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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一次,我们一起去省城的总公司想去疏通关系,想多要点工程计划。在去的路上,他不知为何忽然问我:“小寒,你找女朋友了吗?象你这么帅的男生一定有不少小女孩追吧!”
# C* r. I! C, a9 n, i e- h6 r, N “哪有?!我现在还不想谈!而且,我好象对女孩没什么感觉?!”我有意无意说出这句话。# _5 y" z9 A; Z4 s
“哦?你不是对男人有感觉吧?!臭小子?!”他边说边敲了一下我的头,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立刻冲淡了我一下子紧张起来的心情,我也对着他一本正紧地说:“是啊,我就喜欢象你这样的成熟男人哦!”
& u4 t5 S2 g5 @$ \# o% e" y3 h' B “不会吧!你小子还蛮鬼的吗?不怕我教训你吗?”他看着我一下子又显得十分的严肃。
. Z; V; W' \6 v( ~, Q! x “我才不怕呢,不过我是真的羡慕你哟!”我心里想,那就来吧,用你健壮的身体来教训我吧,用你坚硬有力的肌肉洞穿我脆弱的心吧,用你鲜美浓稠的雨露来浇灌我饥渴的灵魂吧!我注视着他,他不再说话,而把脸转向窗外,一路无言。
8 F% G$ F) ]. ~+ q/ L7 p8 s 那天,在省城请了一些相关的领导吃饭,席间,他频频举杯敬酒,真是担心他喝得太多,虽然他的酒量很大。记得他有次对我说过,喝酒的态度就是工作的态度。 我也很欣赏这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豪爽,可是我就是没有多少酒量,所以也就不敢上阵叫板,这样也好,总要有人保持清醒啊。终于,席终人散,我扶著有点踉跄 的他回到宾馆客房,一路走他还说:“小寒,你别扶我,我很清醒,没事的,很高兴,事办成了,以后啊,你也要多练练酒了,不然------”下面的话已经不 很清楚,终于把他拖到房间,他一下坐到床上,在使劲解领带。
( v$ S2 t8 p1 v% P+ Y3 p0 _ “你别动,我来吧,你要不要冲冲?”我边上来帮他脱下西服边问他。
/ V! T f( |7 P' D, x$ f0 [ “好,你,我去冲————”他扶着墙站起来,又坐了下去,我赶紧给他脱下皮鞋和西裤,又是内衣内裤,我看他肯定是没法自己洗了,就对他说“我帮你洗一下吧!”“好,不好,那不好意思了!”他还客气,我也就脱了衣服,扶起他一起走进浴室。
: N- j4 O8 c8 I$ }( o: s q 升腾起的水雾弥漫在整个浴室,也掩饰着我慌乱的心。我用莲蓬头从头到脚为他冲洗,我的手、眼太忙乱了,从未仔细看过的身体就这样裸露在我的眼前,那鲜明 的肌肉线条,那尚未发福的倒三角体形,那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庞,那团象征男人征服欲的肉剑,在我的眼前晃动,我的根立刻就在向他敬礼,我赶紧想夹住,,可是 还要一边扶着他,所以根本无法掩饰,算了,我干脆就一手抱住了他,将身体靠在他的身上,我弯下腰,仔细地帮他清洗着他的宝贝,那是一根多么美的力量之剑 啊,我经常在单位公共浴室洗澡,也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家伙啊,那圆润的gt象一枚饱满成熟的香菇,真不知道它醒来时会是多么可怕的巨大,我的热血被他激发 在全身游走,我不能再看。我托着他的两颗黑黝黝的蛋,沉甸甸的,也许他好久没有出过了吧。
7 [; |8 j$ B2 I “好了吧,再洗我就要有反应了!”他忽然一句话,立刻让我清醒了过来,我红着脸帮他擦干身体,扶他坐到床上。接着赶紧自己也跑到浴室,简单冲了一下擦干了,等我出来时,他已经倒在床上睡了。9 _# X8 |* W/ B U
我把他往上面拖了拖。房间的空调开得挺大,我看他的脸上还微微有些汗珠渗出,就找了条薄薄的毛巾单子搁在他的肚子上,没再盖被子。我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 电视,听着他传来阵阵均匀的呼吸声,我知道他睡熟了,便轻轻坐到他的床边,毛巾单子下面的那一团肉随着他的呼吸在上下起伏,诱惑着我为它揭去红盖头一般, 我那无法控制的手轻轻掀去那讨厌的单子,啊,我的眼前是多么鲜活的一具雄性的肉体,我知道,这一刻,他终于属于我了!- m6 o0 ~& E! q' N
我俯下身子,轻轻吻了吻那张胡须刮得铁青的成熟的脸,我的舌尖从他健壮的散发着热力的胸膛开始一路游走,沿着平坦的腹部向下向那一根让我怦然心动的xx 进发,此时的我已顾不上注意他的反应,我要,我要它来慰籍我这么多日子以来的热望,我的手握住了这根黑黑的 xx,..............................,我的内心不停地在说,快醒来吧,小宝贝,让我好好地爱你---------- 可是,也许是酒喝太多的原因,他的弟弟始终没有擡起头来,也和他一样依然在沉醉。可是我的欲望之剑已经膨胀到了极限,我的脸贴着他的身体呼吸这成熟男人的 雄性的体味,我的手握着自己的昂扬的生命之根不停急速地来来回回,在失望与欲望的双重煎熬下我终于喷涌出淤积多日的浓浓的岩浆。/ k% z; F9 l8 a5 l* v( a
我回到自己的床上,在辗转反侧中难以入眠,直到快近清晨时,我在迷迷糊糊中被一种男人的低吟声唤醒,我擡眼向他那边望去------
. `+ g: v$ |* z) n1 S3 [4 w 天!我看到了什么?!
. J& b& q8 n- S/ z& j( N: a! t3 ? 他居然在打手枪!他微闭着眼睛,脸涨成红黑色,一根巨蟒在一只大手中傲然而立,混圆的gt澎涨得棱肉四张,象条鲜活的鲤鱼在渔夫的网中一蹦一跳的,看得我热血向头脑上冲,一句话脱口而出,“要我帮忙吗?”+ C/ ]0 ]4 Y, a1 m- w
“不要笑我,男人正常的生理行为----”他猛地惊了一下,又立刻笑着对我说:“一起来吧,自慰过吧?小男孩!” `! z* a' _ j6 z1 F5 R5 d0 ]1 d
我正在为自己的唐突而自责,没想到他巧妙地化解了自己的尴尬,看着他依然在自我陶醉,我已没有什么顾忌了,赤裸着身子一下跃上他的床“我的水平不比你差哦!还是让我来帮你啦!”
: b# Y, k0 U2 Q# z2 U 我说着一只手已握住了他正在上下运动的手,他的手似乎犹豫了一下......: e# {* i1 Z) Y: W) s
此刻的他,已完全沉浸在勃发的欲望中,他的手渐渐加大了力量,在我的全身游走,另一只硬硬的手臂从我滑溜的双股间插进......,一次又一次,一串又一串,沾满了我们两人的身体。1 o# p; ^7 b4 R/ v1 g/ D
“怎么这么多?!”我用床上的毛巾在为我们擦拭。
+ [1 X, h+ z; o0 m5 i% x “是说怎么这么快吧,其实,不瞒你,我已经很久没做过那事了!我以前很厉害的哦!”他的呼吸渐渐平和,“我老婆两年前得了妇科病,所以我现在一般就----”他看着我耸了耸肩。
4 P9 A/ f' R3 z; C! S “那,为什么你不——”
) r. b' }9 Q' ]( k4 W+ _ “都老夫老妻了,况且我女儿今年都已经工作了,而且,也没什么吗!这样,不也挺好!还别说你小子手淫的技术还很高的吗!”
' F. c7 }. G0 ^0 n* `/ p “还有更高超的技术呢,想不想再试试?!”1 {# {5 Z2 H2 s/ o" c" G/ x
“臭小子,你想掏空我啊!我不行了,不象你这么年轻啦!”9 J1 b( o ~7 h
“起来吧,去冲冲!”我拍了拍他的大腿,然后拿着毛巾走进了卫生间。3 R, S% @( ?4 G E+ f: j6 f" g7 A: _
回来后,很长时间,我们都很平常地生活、工作着。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因为我们这个单位全是男性,大家工作、工余时的话题也常常与性有关,我们时常也相互说说黄色的笑话。我们两人在办公室时,我也偶尔旁敲侧击和他开个玩笑“最近有没有打枪啊!”、“要不要我帮忙啊!”、“功能不用要退化的啊!”等等,而他总是敲敲我的头“你个坏小子,看哪天我总要治治你!”,然后,笑笑继续他的事情。* H9 V( R& a5 d
这样看似轻松愉快的工作环境,淹没了我躁动的心。只是我们的关系已经从普通的上、下级关系,转化为平和的同事关系甚至还是亲密得没有什么秘密的同事关系,我也从一般的办事员成了公司的技术负责人。) ]9 m7 [7 o2 h5 U
工作是越来越忙,忙忙碌碌的日子,过得十分的快。
2 D8 I# c* N0 s* K6 n C 可是,我总在期盼着能有一个机会,让我把屡次想捅破的这层窗户纸揭开,让深藏在心中对他的爱恋全部倾诉出来,让我们的心灵与肉体能有一次完整的交融,我 祈盼着“小寒,220KV过江线工程的总指挥我想这次你来担任,你看如何?张副总最近比较忙,正好你也锻炼、锻炼,没几年我们退下来,你好接班啊!”一 天,他站在我的身后,双手放在我的肩上,我正在聚精会神地打着电脑。* ]) U$ Z' [/ V* p% @( `& t' k
“我,行吗?过江线-----”我明白这个工程是个难啃的硬骨头,但只要拿下它,就再也没有什么困难的工程可以难住我了。
# a4 j5 }/ `7 O 他拍拍我的肩“你行的,况且我也会到施工现场的,你大胆干吧!”
) V, W7 N |& p7 o! D 他厚实的大手按在我的肩头,仿佛是一副重担压在我的肩上,但他宽厚的身板也贴着我的后背,让我觉得像有一座可以依靠的大山,我不再犹豫,我充满了信心!- x+ O/ e$ |3 ?$ D# v8 ?
工程的前期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那些天,我几乎就把工地当成了驻地,直到省公司批准了我们的施工方案和停送电时间,才稍稍松了口气。工程的决战阶段,他也来到了江边的驻地,为我出谋划策,因为他有着丰富的施工经验,这是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只能在工作中不断积累。6 s2 @/ m- x1 D9 u
跨越长江的线路施放,确实是一个复杂的工程,因为它影响着许多的单位和部门,需要相互的协调。5 F" X: v6 [7 Z' }0 A
由于准备的充分,我们的工作做得相当的顺利,顺利地牵引完了4根线,就剩最后的一根了,我站在江堤上,心情已很轻松了。“不好,线被钩住了!牵引不动!”不知谁的一声大喊惊醒了正在畅想的我,怎么办,我赶紧召集大家来商量。“可能是江底的沈锚钩住了钢绞线!”有人说。我擡头看着他,“我看还是线陷在了江底的淤泥中吧!这样吧,小寒,你继续指挥牵引,我带些民工上船,沿线顺藤 摸瓜,把它顺上来,保持联系!”说完,便拿上安全帽出发了。
6 y' W/ I& q7 ~ “注意安全,经理!”我向他大声喊到。
8 C9 s' N, ^$ D! K9 p 随着江中轮船上人员的努力配合,最后一根银线终于跃出水面,如一到闪电划过天空,江边的人群一阵欢呼,“快,收线!抓紧时间!”我顾不上兴奋赶紧指挥牵引机投入最后的战斗!
, W4 S( ]: `5 Q7 x% @ 在离省公司批准的停电期限还有两天时间的时候,我们的过江工程顺利完成了!就在我激动的那一刻,他下了船从江边一路向我跑来,一把抱住我,在我的脸上猛地亲了一口:“好样的,小子!”
0 e! T5 w4 Z* @, F 我在手足无措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我也紧紧地回抱着他,两面脸颊靠在一起,一行热泪悄然涌出!工人们在一旁欢呼,全然不解此刻我的心情,只有,太阳照射着我们,江风吹拂着我们,我在沉醉!!!
: ^1 Z. D" }/ d/ t# U' G 那一晚,工人们闹得很疯。我特地让做饭的师傅去准备了一些好一点的酒,多弄了些菜。十来桌的人坐得满满的,大家都象甩掉了重压一样,说说笑笑,猜拳斗酒,而我们也不再约束他们,一起融入这样的一种轻松的氛围里。! z% Z# e0 U, n4 x& j2 [
大家我未看我喝过太多的酒,于是纷纷前来敬酒,要不是他为我打圆场,还帮我代喝了点酒,我肯定要趴在桌上起不来。
; e9 k' _7 }7 t* }9 ? z6 R “你们不要闹寒总了,一会儿还要去唱歌呢,我们寒总的歌可是正宗的原唱啊!”在他的劝说下,大家才渐渐散去,哄着要去唱歌。3 S: y; r( ?- Z7 W
驻地是在一个临江的小镇,只有一间不大的歌舞厅,平常也没有什么生意,要不是我们经常去检修、施工的话,可能早就关门了。老板我们很熟,对我们也是格外 的客气。一刻工夫,饭桌上的热闹又转移到了小舞厅里。有小青工在舞池里表演着那时流行的霹雳舞,因为工地上没有女人,还有人装做女声唱着什么“在雨中”, 我已经有几分醉意了,在大家的起哄下唱了一首黄品源的“你怎么舍得我难过”,3 y K9 [- \4 R% c; U8 ^ G
“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没有说一句话就走,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从来没有感动过----”
* x4 v5 }6 ~. m/ c( ]% [/ r “哦,原唱!”“正宗!”“再来一首,要不要!”我还没有唱完,大家的叫喊声就轰响了起来。这时,他端来一杯水:“坐下吧,喝点水,我看你站不太稳,不要紧吧?”
5 K" O; I1 T, Z5 t# G" T# q “没事,我还行,就是嗓子发干!”我接过水,感激地看着他。
7 ]% S3 ]! k: X/ x+ h “好,让小寒休息一下,我先唱个歌,等下再让他唱,好不好?”
' \2 F: r; R1 Y 在大家的叫好声中,他用他深沉的声音开始唱起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还是第一次听他唱歌,虽然有时音调和节奏不是太准,可看着那样认真的样子,那非常 磁性的声音已侵袭了我的心,我有一种莫名的感动,我注视着他的带些沧桑的脸,那魁梧的身板,在这些日子来,他一直是我的支柱啊!直到此刻,他还在关心着 我,那是不是一种爱? 谁能告诉我?! 在大家热烈的掌声中,他说:“我唱得不好,现丑了,还是让小寒总再给大家唱首吧!”我支撑着想站起来,他一把扶着我的腰“你就坐着唱吧!”“不,坐着唱更 没底气,我还是站着吧!”我就在他的扶持下唱了一首当时很红的歌,其实,我知道,那是我要向他倾诉的,当提琴那优美的前奏响起,场子里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 P3 {: @- Q3 M7 ? “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没有理由没有原因;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又怎会让无尽的夜陪我度过-------”
4 W M2 l$ K/ y; Y( n( b* Y# E 从工地回到公司的那天,他邀请参加工程的管理及技术人员到他家去吃晚饭:“家里还有几瓶好酒,走,一起去,不要客气!” 我们6、7个人来到他家。他爱人已经忙好了一桌的菜在等我们,搞得我们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因为他已在热情地招呼大家喝酒吃菜了。
: j/ y* Y: \9 \2 m! q: z- | “小丽,来给这些叔叔敬杯酒!”席间,他忽然在招呼自己的女儿来给我们敬酒。小丽从她房间里出来,一双大眼睛就和他父亲一样,吸引了我的目光。“叔叔们,我不会喝,就以饮料代酒敬敬大家!”小丽的脸上带着害羞的红润。
' [2 {' j5 t& r1 M2 V; ? “哦,不,我不是什么叔叔,我算你大哥吧!”我觉得自己有些尴尬。' w @, }0 h* z ?1 Z$ {
“对,对,小丽,该叫他小寒大哥,别看他年轻,可是很能干啊!”
' a# E2 X9 m* H" O& _- g: K3 E9 w 这时候,他爱人端着刚烧好的菜上了桌,“老听我们家老张提起,有个大学生小伙子在他手下挺能干的,就是你呀,蛮帅的吗!”. |* z* g6 l: |
“哪里,师娘,张总他太高看我了,没有他呀,我怕什么也干不好呢,来,我敬敬您全家!”我不知从哪学来的客套,居然用得还很顺溜,连他都看着我,张大了嘴。
& ?' D$ }! }2 S 后来,有一次,他还跟我提起说,看不出来,你小子在哪学的一套一套的!哈哈!6 {( ^' o5 F( D: ]2 P y( M, a
也许,是这次到他家去礼貌与谦和的表现,他爱人居然喜欢上了我,没隔多长时间就托我们部门的财务经理来问我,对他女儿小丽的印象如何!问我有没有女友,愿不愿意等等。
. l9 u, O* e0 R( | 天!我正一步一步接近上他,将心灵的距离一点点地缩短,怎么能再插一个人近来呢!?也许,这样也好,有更多的时间和他在一起呢!?况且,他女儿真的不错啊!但是,我这样做不是在伤害别人吗!?在这样的矛盾中旋涡里,我在挣扎。+ W3 F% v {" Z# }
我只好说,我要回家和父母商量一下,第二天再说,其实,我知道我的父母肯定是热切盼望着的,可是,他们不会明白,那一天,我是如何渡过的!心乱如麻总希 望听到他的主张,而他偏偏又去了北京开会。其实我也不可能找他商量,因为这件事不同于工作上的事。 第二天,我终于决定,我同意!没过两天,当他从北京回来,一大早来上班,走到我办公室,一边大叫一边笑着拍起我的头:“好小子,准备到我家来挖墙角啦!” 我满脸通红,有些尴尬地说:“张总,本来——”
; ~1 t6 r( ]9 a, d' Q “不要说,我开个玩笑,其实这样挺好!” 他仍旧笑着拍拍我,我的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 “噢,小寒,忘了件事,下星期一我们一起去长沙,有个全国的研讨会,大概一星期时间,我们一起去,正好最近不太忙,你今年也够累的,出去散散心,你把手头 的事安排好,再去把机票落实一下,好,就这样!”) p" Z8 q% m# d. ?
从天而降的这样一个好机会,我一时只顾说:“恩、好、好”就不知该说什么,忘了激动。
, J. O6 m4 Q4 k d1 T9 W 也许,我该把握好这个机会,不然,我会遗憾一辈子!' `/ G& l# Q8 C2 q: N: e
湖南长沙。西南一座中心城市。
8 C0 R N2 i7 v' H7 W P1 `7 z 我们在长沙的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光。由于研讨会时间安排得十分的松散,所以,自由活动的时间相对比较多。其实,国内许多这样的活动多半就是一次变相的疗养或旅游活动。 w6 F- q/ i$ a* c
在长沙下了飞机,我们在接待人员的安排下,径直住进了长沙大酒店。5 J( E, M4 M! f' K5 Q
在欢迎宴会结束后,他也喝了不少酒,我说还是回房间想早点休息吧,一天旅途下来也挺累的,可是他好象挺兴奋的,在房间不停地和我聊着海阔天空的事,而我 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总想劝他早点睡,可是,如何在他清醒的时候能和他同床共枕呢? “张总,来,喝点茶……”我起身去倒来一杯茶水。 “放床头柜上吧,凉一下。”他没有接过杯子,而是看着我,看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后,他拉过我的手,“来,坐我旁边,咱们聊聊。” 叮……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站起来赶紧去接,由于没太在意,在拿起电话机的时候,一下子碰倒了茶杯,满满一杯水全洒在他的床上。他赶紧起身准备 拿毛巾来擦。 电话那头是妖冶的女人的声音,问我们需不需要按摩服务,其实,在国内很多的大酒店,都有这种有组织的卖淫活动。我一口回绝了她,并把电话放在了一旁,以防 类似不断的电话骚扰。转身对正在忙碌的他说:“别擦了,我去叫服务员来换条床单吧。” “不要了吧,我们两就干脆挤一张床吧,反正这套间的床也挺宽的。”他平静地看着我。0 ?! G$ o, m9 D; Q$ R
“好吧,那我们洗洗早点上床,再聊吧!”我欣然同意。 “小寒,我们一起洗吧,挺累的,你帮我搓搓背,好吗!”( y& s/ K5 U* s8 V3 j g0 }
太好了!我兴奋得只有点头而忘了说话!
, J1 y& P6 J' \ 宽敞的浴缸里,浸泡着两具男人的**,在氲氲的雾气中,我们相互敞开着彼此的心扉。 我的双手在他厚实的背上轻轻地揉捏,他微闭着双眼靠在我的腿上,其实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我的yj已经随着我双手的游走而一点点擡起头来,而渐渐接近了 他的身体,在不知所措间,我拍拍他的肩:“好了,起来冲冲吧!”“还有前面呢,再来!”天,他居然不动声色地轻声说道。 反正是你主动的,我豁出去了!就在他转过身和我面对面的时候,我发现他的yj也已在向我敬礼了,我一把握住它,而他同样双臂搂住我,将我紧紧箍在他的胸 前,他的带着硬硬胡茬的脸靠上了我的脸。“小寒,告诉叔,是不是喜欢叔!”
: h5 g3 z, ?8 \! O “恩”“其实,叔也喜欢你……”没等他说完,他的嘴已吻上了我的脸,那一刻我被幸福的热流包围,感觉泪水流进自己的嘴里,那苦苦碱碱的味道真是我这两三年来的感 受啊! 我疯狂地搂住他......。虽然他叫喊出来:“小寒,我要出了,快,让开……”" G5 F7 R V. _' g9 ^' k
可是,我怎能松开我的手呢,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深情地看着他,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噢……啊……”在我的鼓励下,他终于变为主动地抽动起来,而且越来越快.......,蕴藏着他无穷无尽的生命力量!
0 J2 J; l3 ]8 u- P/ ] 他俯下整个身躯,向平躺着的我的身体压下来,象一座大山向我压来,他的重压带给我无边的舒爽,我赶紧搂住他浑然的后背,他的唇贴向我的耳边:“你这诱人的精灵!是不是上天派来的,也许老天可怜我……”5 v! Y2 x0 R, s/ B2 b
我感动的泪水从眼边溢出,我用唇睹上他的嘴,我们的舌头再度疯狂地缠绕在一起,他将我紧紧一箍,仿佛要将我们合成一个整体。; ~: n' S u3 x2 M! ^1 @' ]# A
“我真的爱你!叔!”
' I& { U. W. p' B2 h6 _ “小寒,为什么你不早对我说?!我不会再放开你!知道吗?这次是我特意安排的,就让我们无牵无挂无忧无虑享受这一周吧……”
; ]3 H. y& c( B: R8 n; G “可是,我们总要……”& k3 {5 z- Q8 w1 k" l
“别,以后的事先别说,我会处理好的……”他再次吻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话。5 r+ K( Q% [7 s) u% ]4 G
是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为何让它破坏此刻我们美好的长沙之旅呢?!1 {. ~7 q) G0 y
我融化在他的热情中,我三年来努力的工作与感情的经营终于迎来丰收的季节。
/ j# Q |9 |! v4 i5 Z 他的吻在我的全身点燃,最后落在我的欲望之根上,没有迟疑,我感觉我的根进入了一片温软的港口,他尽力模仿着我为他所做的方式,进进出出,让我的无比的 舒爽......,但我感觉到他也有些吃力,有几次停下来大口呼着粗气,使我真的有些不忍,可是我不愿让他失望,于是在他的真情的召 唤下,我也到达了欲望的顶峰。6 O" T( T! [: \: @+ ~, g4 J
“叔,我要……”其实我想让他将我的宝贝吐出,可是他没有,他的口腔承受着我一波一波的激烈的射击。我完全松软下来。! M- B& W! z& z4 g# _. h2 m
他再次压到我的身上,“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的唇套上了我的嘴,尖锐的舌头将我的液体渡入我的口腔,我们分享着碱腥腥新鲜的味道,那是让我沉迷的难忘的味道!
5 v. l1 g$ I! p, U% U 我抱住他用力翻过身,将他压在我的身下。' U' x5 E3 C0 c
“别动,享受我的服务吧!”5 f0 \! ?$ c6 n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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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c+ Z' _ Z( N$ [ “不,你真坏!”我整个身体倚在他宽厚的怀里。
2 {0 T% k. ~& z @$ w! G/ ^1 r/ S “那就让我好好疼疼你吧”/ {! a3 c- P2 ~: B
“来吧,让我去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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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n' m, n# O; k; | 最难忘是一起去橘子洲头,看湘江东流。那个下午我们特意走了很远的路,挑了一个比较偏僻无人问津的江边茂密的树林,坐拥相看那晚霞将江水与长天染成一色,一群群江鹭比翼相随,喧闹在林间江滩。也许受了感染,他说:“寒,好想去江中畅游一下!”
: }: E* f) F, f3 _+ z' Y9 A' t “我不会水,你去吧,小心点!”1 C! x% R! ^3 C- `
他三两下脱下衣裤,只着一条我为他买的白色的平脚紧身内裤,转眼间跃入江中,在江水中展示着自己的强健的体魄。8 T8 N* j) G* P r; {* V" Z* A2 ?
看他时而变换着泳姿,时而向我挥动着手臂。动静之间,人与自然如此和谐,心底涌起一种莫名的感动,从未想过他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而经过了昨夜爱的洗礼,终于唤醒了他没有完全消失的青春快乐!想到昨夜,一股冲动又在我体内升腾,我思想再次陷入了欲望的沼泽。
( h/ f+ z8 k; B% m5 { 忽然间,我从游离的状态回还,发现他离开了我的视线,我腾地从地上站起来,焦急地注视着远处的江面,可是除了点点江鸥,什么也看不到。就在我急着想大呼 “救人”的时候,他猛地在我前方的江边从水中站了出来,冲着我发出爽朗的大笑,湿漉漉的魁梧身躯在金色晚霞的照射下,更显得威猛刚强!特别是那湿透的白内 裤贴在他的臀部,将那一大团黑呼呼肉嘟嘟的家伙明显地凸出着,连gt的棱角都一清二楚,这一副极度性感的模样强烈地刺激着人的观感,诱惑着人的情欲。
( r" U) x6 @% S( i& l3 n 我向他冲过去,不顾江水浸湿鞋、裤,一下子抱住他,一拳砸在他饱满的胸脯上“坏家伙,吓死我了!”
( w9 [2 I5 M5 x7 n# Y “我的水性可好啦,不过体力不行了,不然我还可以再憋很久的,都是你,昨夜要个不停!”他伸手在我鼻子上轻轻一刮,然后搂住我向岸边走去。
3 E3 w2 k; H6 r; m4 V9 | “还怨我,谁让它总是不老实的!”
" k0 R) I* F1 A 终于,我们双双倒在密林中绿茵茵的草地上。搂在一起,陷入了疯狂的热吻之中。我们要让天地做证,在大自然的面前敞开我们彼此的灵魂与肉体,用最帜热的爱人来感谢这世界给我们相聚相爱相守的机会。
% e! c/ j0 M0 X; } 我们不知吻了多久,我的嘴缓缓离开他的热唇,将发热的身体压到他的身上......1 @9 U. O0 z( d0 M* N
回宾馆之后,除了会议、吃饭,我们再也没有出过房间门,而衣服也显得多余,浴室间、床、沙发、办公桌甚至窗台都留下我们疯狂的爱的记忆。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样短暂,就在第五天的一个午后,我们还相拥在床上享受甜蜜的午睡,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里面传来他女儿的哭声…… “爸爸,你快回来吧,妈妈被查出得了子宫癌……是晚期!……在抢救……”接着便是不断的呜咽声。* v& ?& v4 P- `$ b3 A% }+ C( G% o
“好孩子,别哭,爸爸就回去,别怕,爸爸就回去!”接着电话的他脸色也是无限的沉重。“都怪我,几年前,没有到省城彻底给她看看,虽然她总说没关系,说不要紧就一点点疼,可我不该……”
. J# I) b4 J' k y5 Z Y 我搂住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叔,别急,我们联系一下,看有没有飞机,快回去吧,小丽一个人肯定没主意的!”
' X1 q' Y1 C) D' Q8 F 从宾馆到机场、从长沙到家,一路上他没有说一句话,我的心也始终揪着,担心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会伤害到他。 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小丽她妈已做完手术躺在病房里了,不过还在麻醉期内,并没有苏醒。而小丽则趴在床边,红肿着双眼,看到我们进来,更是哭出声来,一下 子扑到她爸爸的怀里。他轻轻拍着女儿的肩头“孩子,别哭,我们出来说,医生怎么说?”边说边往病房外走。 ") a+ v/ ~* K2 e0 l0 Z- K0 ]
“今天是礼拜天,本来我和妈妈说好,去上街逛逛的。可早晨我起床,妈妈却没起来,我跑过去看,她已经昏过去了,床上有好多血,我赶紧打了急救电话。送她 来医院……”小丽说着说着又再度哏咽,这时候一位中年大夫走过来,“你就是18床病人的家属吧,有个情况跟你说一下,你爱人送来时很严重,我们及时为她手 术了,但发现癌病变已经扩散了,估计没有什么希望了,你们看,还是……”大夫不忍继续说下去,而我们三人更是如晴天霹雳,不忍听下去,泪水沾湿了每双眼睛。
0 K* q6 M" p) X) ~5 X8 N3 O+ z 那些天,我们轮流在医院陪护她,每个人都装做无动于衷,尽量将开心带给她,而将泪水往肚里埋。 一天,我和小丽都在。" k; H( f$ h! @8 o9 J' e. e: I
“小寒,”伯母一把拉过我的手,“我知道你们都瞒着我,我自己感觉得到,也许没几……”' H) [! O8 d7 Q2 R
“伯母,别,不可能的!”+ c5 b8 _9 r, x; }" Z3 A
“小寒,我看得出来,你是懂事又有才能的好孩子,我放心把小丽托付给你,今天,你就叫我一声妈好吗?……”
5 A% }+ F. s4 g) c; _3 V2 J 我看到她的眼角有泪水,她的手有些颤抖。“妈,您放心,我会对她好的!”
" e. W8 o3 a7 p1 @( X# A “这就好,妈很放心。还有,你叔他脾气暴,这么大了,还是改不了,容易得罪人,以后你们多给他一些关心,这些年,我这身体也有点对不住她,他要是再娶,让小丽别怨恨他!……”, B* |9 \" e) a, H( ?
“妈,您放心,我们会对他好的!”那一刻的话,仿佛生离死别,真的教人肝肠寸断。
, T' e. n* a3 k3 l8 K 也许上天注定,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 ?" S9 _0 |4 O, l; n2 m
伯母就这样悄悄地走了,留下了一丝遗憾。 n3 o- z8 x0 @1 F3 _9 @2 ]( x
没有半年,我便住进了他们家,没有什么隆重的仪式,也没有大宴宾客,我们只是请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在一起聚了一下。虽然没有什么繁复的恋爱过程,但我们在相互的宽慰和帮助下,过得平淡而安逸。
2 [* X3 O3 |& Q8 l" ` 我们的三人生活,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有了生气和阳光。虽然岳父的额头已经有了白发的消息,但他的心情又一天天地开朗起来。我也为他高兴。在爱人的面前,我们刻意地保留着该有的矜持,但背后也会相互地拥抱、敲打一下,但没有太过分的行为,因为我们都不想伤害那个深爱我们的人。
/ x& H" B6 a% A6 O- i 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年。有一天晚上,小丽对我说:“市里在开发区新建了一所全寄宿的学校,想要我过去,你看,好吗?我怕照顾不到你和爸的生活……”
: p* n" e5 P( B3 ]. F7 d “你觉得对你自己来说,是个个人发展的好机遇,你就应该去嘛,不要顾虑我们,我们又不是三岁孩子!”我觉得这是件好事,就鼓励她说。
9 b5 c2 ~6 P( X4 D4 B “那好,我就去试试!”
) m( F( U) S d0 @1 B+ ] 小丽被新区全寄宿制学校聘用了。每周的周末才能回家。其实,我嘴上说,她去家里不要紧,可是,真的要操持起来,真是麻烦得要命。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好在两个大男人都能将就,而且我们也常在单位有些应酬,所以,虽然有时忙碌点,但倒也过得充实和丰富。3 _% y3 }; ^1 I' `( w8 A. F! O
爱我的人不在家,我爱的人在身边,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我不知道他如何想,要不是那晚他喝多了点酒,我想也许我不会再……
1 z7 j# U$ p5 L' P: M3 y/ T0 Y 然而,这样的事还是发生了……那天,有应酬,我在工地挺忙的,觉得太累就没去,他就一个人去了。要不然我会跟去,让他少喝点。
/ c* O7 ~- T+ I `# E6 Q5 |+ ` 我正躺在床上看电视,听到他开门的声音,我看他步态有点踉跄,就对他说:“爸,以后你少喝点,去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7 _0 X4 H. o. P I3 ^# G" t# u “噢!”他就边脱衣服边打开浴间的门。看着他赤裸的宽厚的腰背,久违的感觉又再次向我袭来。7 S& J: F6 R O. Y6 r2 {
就在忍住上去抱一抱他的冲动的时候,他在浴室里面说:“小寒,来帮我洗洗好吗,我有点头痛!”
* X* F! N; G- b( h* v8 G. y 我脱下自己的睡衣,走进浴室,一把抱住他,压抑的泪水夺眶而出,他也一下子转过身,与我赤裸着搂在一道,他发疯似地吻着我的脸“寒,为什么等我主动,我好想要你,我要惩罚你……”热烈的气息带着酒精燃烧的味道在我的周身围绕,“爸,你喝多啦!我……”
6 n) {1 d1 E0 k4 w$ \) g “不要违背自己的心!我喝得不多,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为什么我们要压抑自己呢?!”他的大手用力地抱紧我的身体,好象怕我逃跑似的。
# H" i3 ^4 W2 O/ c( ^ “是,我好想你,想要你,可……”! b0 B& U9 l- B( w* p: s% T* ?
“不要说,我知道,我们三人彼此相亲,我们快乐地生活在一起,这难道不够吗……”他显得有些激动,我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虽然我也在心里对自己说过一千边一万边,我也知道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也会崩溃!
f! A2 s3 Z/ h) s 是啊,我们相互关爱着、相互依靠着,为什么不能释放一下自己压抑的情感呢?!我不再犹豫,我抱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热烈的吻,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嘴里碱碱苦苦的味道,不知究竟是谁的泪水。他的身子是如此的滚烫,象他此刻爆发的热情,终于将我们沉睡的情感再度融化。
! t3 ~ g0 W! a# i 在极度的干渴下,我被他重重地仍在他的床上,他山一样的身躯再次向我压来,一年来的思念也象一座山压在我们的身上。: P! P) f! u! J1 {: E" ~! N- c
我们的身体都变得炙热。两根不安分的......,无数的精子如子弹向我的深处射击,那灼热的温度也将我烫的浑身颤抖。0 A4 L# Z' f6 l2 x, `/ W
好久以来第一次这么酣畅淋漓的发泄过,他异常的满足,将身体沉沉地压在我的身上,“让我出来吧”。
) H$ y2 V% h% W( |1 Z) `7 _4 S “不,我要你在我的身体里,我不想和你再分离!”我紧紧抱住他,我不想再失去他!3 ]+ |3 o: m( m0 l2 W
时光流逝,虽然我的岳父不再年轻,不再快乐四溢,但我们依然有温馨和甜蜜!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不是幸福一个词所能够包含的!愿天下有情人都能找到真爱,不再有遗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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