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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complex
# g# c& M% S, \转自: 西陆社区) p; E2 Q% M d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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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这个夏天的心情奇好,因为他终于赢了他的老对手赵氏集团,取得了在亚太地区的市场控制权。虽然手段并不光彩——他诱拐了赵家老头子的未来的大儿媳郁婷婷,使她婚礼上逃跑,造成轰动媒体的丑闻,气的赵老头子心肌梗塞,险些翘辫子。人心不稳,赵氏集团的股份狂跌,他趁机抢购,获得了赵氏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又转手抛给了在赵氏持股百分之十四的李屹杰,狠赚了一笔不说,还让李屹杰控制了赵氏集团,。从此,“赵氏”二字,名存实亡。置于郁婷婷,他在利用完后,只对她说:“其实我更喜欢男人,对你不感兴趣。”那可怜的女孩就跳海自杀了。: `2 g) b' ^ h) g% b7 n5 Y5 f! z4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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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解决了,目的达到了,霍东屏的心情简直好得没法说。他决定好好玩玩——买个奴隶玩玩。+ \* w8 v1 B4 M- z0 L
0 v/ x2 [3 @) ]8 R* [+ B5 g, b在太平洋的一个小岛上,有着世界上最著名的奴隶市场。霍东屏就是在那个奴隶市场上第一次见到他的。一排排被调教好并经过彻底清洗的奴隶赤裸着,浑身涂了油,带着项圈和口枷,双手反缚。当他被推至前台时,非常安静,既没有挣扎也没有惊惶失措。他任由调教师展示他大腿内侧的烙印,揉搓他勃起的阴茎。镜头对准了他的下体,显示在大屏幕上。被彻底清除了体毛的情况下,粉红色的玉茎暴露无遗,一道黑色的松紧绳捆住了生殖器的底部,另有两个黑色的皮筋勒住两颗睾丸,使得它们显得格外突出;阴茎里被插入了药棉制成的棉棍儿,在铃口处露出一小截,用透明的胶带缠好固定住——这是奴隶市场的规矩,即将出售的奴隶身体上的每个能进出液体的孔都要封住,而买主验货时撕开胶带就会将棉棍儿一起拔出来。调教师通过扬声器介绍道:“这个奴隶是个极品,因此我们对他做了特殊处理。他的两颗睾丸分别被植入五个仿生材料制成的小珠,因此变得非常大,用手触摸起来也极其敏感。玩弄起来就更带劲儿。”在大屏幕上,霍东屏注意到这个奴隶的睾丸的确比常人的大了一些。“而且,他的乳头,”镜头随着调教师的手上移,对准他的胸部。“也各植入了一个较大的这种小球,这样挺立起来的时候就更大。”果然,在调教师的不断揉搓下,那一对红樱桃挺立得格外引人注目。调教师让他转过身,然后压着他跪下,脸贴向地面,腰臀挺高,双腿分开,臀部对着观众,镜头对准了他的后庭。调教师用手分开他的臀瓣,露出菊穴。他的后庭里塞满了捣实的药棉,塞得鼓鼓囊囊的,仅能看到菊穴周围的褶皱。最后,调教师把他拉起来,让他面对观众。调教师拿掉口枷——那种特制的口枷除了横杠之外,在横杠中间垂直地嵌有舌头状的木条,使得舌头无法碰到上颚,造成口水无法自由吞咽——用毛巾擦了擦他下巴上的口水,让他吞咽了一会儿,然后让镜头对准了他的脸。大屏幕上呈现的是一张清秀却不失男子气的脸:他垂下的眼睛里似乎蒙盖了一层水气;睫毛长而弯曲,微微颤动;鼻子削尖陡立;嘴唇红润,形状优美,唇角微翘,堪称极品。: h: i3 F( G3 N( K9 r( C7 G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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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大屏幕均匀分成四个区域,除了第一个区域显示了镜头下他的脸上的每个细微表情,其它三个区域显示了三个定格:分别是他的乳头、性器和后庭的特写。这标志了这个奴隶的竞价开始。霍东屏竞价五次,最后以十四万元的价格买下了他。奴隶市场的拍卖行张老板附送了一套用具。当霍东屏在后台领货的时候,发现他又被戴上了口枷。他很顺从地被霍东屏捏起了下巴,仔细端详。霍东屏很怀疑地问张老板这是不是被人欺凌惯了的蔫货。张老板请他放心,因为这里的所有调教师和工作人员都不敢擅自享用商品的,而且这小子才来这儿一个月,保证是新鲜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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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6 t& V( _8 e1 ~$ {4 L: e“你们从哪拐骗过来的?”霍东屏笑着问。" {. j* {3 f' [$ [* U: T% a
* I" x" z. ~1 D' ^% ?1 g$ }- \% E“哪里话。这小子以十万元把自己卖给我们了,他妹得了白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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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卖身?”霍东屏转身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奴隶。“你这买卖可真赚。”, R. z( Z r& Y; N6 p) m
, _2 p2 o- h' ?, }' \“托霍老板的福。”$ J) g/ \; f; A- C/ f
' H. a" I, z* N u/ q* ^霍东屏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乖乖听话,对你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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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霍东屏把他拉起来,给他披了一条毯子,然后把他塞进了自己的小型私人飞机。当他被推着坐下的时候,由于双手反缚,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跌在座位上。霍东屏把他扶着坐起来。“我不是故意要伤着你。”霍东屏拿出钥匙。前面刚就座的驾驶员兼保镖雷晓亮说:“我驾驶飞机时不能有任何意外情况,你这样安全吗?”霍东屏说:“免得他胳膊发麻,让他换个姿势。”霍东屏把他的内有衬皮的手铐打开,然后把他的双手锁在了驾驶座后面的一根横杆上,又给他用毯子遮体。自始至终,他都很配合,没反抗。飞机起飞后,霍东屏用手绢给他擦了擦淌在下巴上的唾液,然后塞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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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望着窗外的景色,心情真是好极了。事业上一帆风顺,生活上也应有尽有,真是事事如意。身旁的奴隶,不但长相、身材是一等货色,而且背景、性格也是极其符合霍东屏的癖好的。那些绑架、拐骗来的奴隶总想反抗、逃跑,惩罚后就胆小怯懦或浑浑噩噩,实在令人厌烦。而这个奴隶,他在卖身的时候就有了自觉自愿的觉悟,而且安静、驯服。不过这样一来,征服的快感就少了。但霍东屏转念一想,人人生来自由,没有哪个人愿意做奴隶,纵是他为了妹妹再委曲求全,也不会很快适应的。& Y' v2 N' d2 W2 B8 X. H4 e&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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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上确实很安静,不仅是因为戴了口枷的缘故。当飞机因为气流上升或下降时他也没有慌乱,只是紧紧地抓住横杆。这个时候霍东屏就抚摸他的头发以示安慰。有几次他的头往前探,霍东屏将手放在他后颈以便随时将他拉回来,却发现他是想用手里的手绢擦流出来的口水。霍东屏并不打算把他的口枷拿下来。口水的滋润使他的下唇异常红艳,宛如血色玫瑰;棕色的牛皮绳勒过他的白皙的脸颊,捆在脑后,衬托了他羊脂玉般的皮肤。这些词或许不应该用来形容一个男人,霍东屏模模糊糊地想,不过,只要自己想要,他就是自己的女人。霍东屏从底下掀起毯子,手抚上他的腿。手下的肌肉骤然紧绷,但他依然坐在那,没有挪动。非常好,霍东屏心里夸赞。霍东屏的手找到了那根软软的阴茎,上下套弄使它硬了起来。他没有别过头去,只是就着原来的方向,向后仰过头去,脸颊泛起红晕。霍东屏用手揉弄那两颗被着重介绍了的睾丸,果然颠起来分量不轻,摸起来手感很好。他呼吸粗重,却并不呻吟出声。还很顾全局面呢,霍东屏想。将他轻轻拉过来,赏了他一个吻——其实只是用舌头舔了他的嘴唇而已。他的唾液有薄荷的味道,想必是张老板投自己所好,交货前用薄荷水漱了他的口吧。放开他的睾丸,霍东屏向上探到了他的乳头,搓弄得挺立时,果然是比一般男人的乳头大了很多。霍东屏很满意他现在这个姿势,双手被栓在前面,不能缩回来阻挡霍东屏狎侮的手,唯一的办法是向前倾身。但他没这么做,只是坐在那儿,双手被栓在前面,背靠在座背上,任由霍东屏上下其手。真温顺,霍东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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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想把他拉过来再赏一个吻,却发现他的眼睫毛轻轻抖动,然后,几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哭了?”霍东屏惊讶地问到。用手指沾了一点儿尝尝,挺咸的。9 M; y& I- e.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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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凶神恶煞的把人家欺负哭了吧?”雷晓亮头也不回地说。# i- ^; \1 V- V' J+ X' f
, A" a1 |: ^' I/ \“唉,这话怎么说的?我怎么欺负他了?我又没把他怎么着。我是打他了还是强奸他了?”霍东屏忿忿的说。八年的交情,自己给雷晓亮开了八年的工资,雷晓亮却为了一个奴隶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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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时态来说,是你将要强奸他;按照刑事条款说,你是蓄谋鸡奸他。”雷晓亮有板有眼地说。要不是两人八年的交情,要不是霍东屏对自己实在够意思,就冲霍东屏这点变态的癖好,雷晓亮早就尥蹶子不干了。这趟差,跑得实在窝囊。* h, _# p3 z3 i# g! H
* ]2 f1 z y2 [! z9 i: e- T) s“这是我买来的奴隶,我要把他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要是你眼馋心痒,自己也买个玩玩!”霍东屏做贼反诬抓贼人。+ s# `& ^$ g! a6 I' f.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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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说霍东屏,我脑袋小可戴不了这个大屎盆子!你自己变态别认为别人也不正常!我还真告诉你,要不是你小子给的钱多,我早就另谋高就了!”雷晓亮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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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另谋高就也不晚啊!什么地方肯要我立马就放人。”霍东屏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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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辞职!”雷晓亮看了一下仪表。“我现在去菲律宾另谋高就去,有本事你就自己开回去吧。”雷晓亮居然放开了操纵杆,抓起了降落伞包。' r6 ?+ @( t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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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晓亮,你敢!你现在放手,就是我摔死了也判你个蓄意谋杀!我,我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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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让你拥着你那未开荤的宝贝抱憾黄泉吧。”雷晓亮整理伞包的背带儿。% u8 v& c6 y r/ T0 U }
& Q1 b3 O5 | E* ~“我,我现在正式宣布对你的怀疑。你,你涉嫌暗通赵氏,谋害我命!”霍东亮感到手下的身体一抖。“别开玩笑了,老弟。你都把小家伙吓怀了。”霍东屏摸了摸奴隶的额头,扶平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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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晓亮停止玩笑,继续驾驶。霍东平将奴隶的双手从横杆上解下来,重新铐住。用一根绳子穿过连接手铐的链条,绑在自己一侧的门把上。绳子的长度刚好使他可以躺在霍东屏的腿上,却不能起来。霍东屏重新为他盖了毯子——裸体的他躺在自己腿上,毯子盖在他身上,而自己的手就在毯子下进行小动作。霍东屏一只手抚摸奴隶的额头,用手绢擦拭他下巴上的唾液;一只手探向他的后面。手指划过臀沟,摸到了褶皱,在那里划了一圈又一圈,然后猛的一探,想要伸进菊穴,却戳到了塞得实实的药棉。霍东屏不禁慨叹,那个奴隶市场的货真是好啊,封贴都做得这么讲究——在这么长的时间内,那些药棉既没有滑到体内去,也没有随着肠的蠕动被排出来,一直牢牢地充实着小菊穴,看来塞进去的时候一定是每塞进一点儿就用细棍儿捣实了。那么他的后庭被封贴的时候,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更别提从前面的铃口插入导尿管清洗膀胱,排干尿液后再插入棉棍,缠上胶带,进行生殖器的封贴了。再看一看他被绑缚的阴茎,被植入小珠并用皮筋勒得格外突出的睾丸,还有因植入小珠而挺立时大于一般男人的乳头,以及戴了口枷、不断流唾液的嘴,没有一样不是为了取悦自己而被装饰成这样的。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为了取悦自己而存在的,为了自己,他要忍受不适、痛苦乃至羞辱;为了自己,他可以做女人、宠物、男妓乃至狗;为了自己,他必须接受调教、凌辱和体罚;为了自己,他不能拒绝强奸、虐待和狎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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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1 m. W; m+ v! P! ?: {( v霍东屏期待着回家,期待着在自己的新玩具身上得到全部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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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0 x' O: S1 R0 x0 B机场通关时没费多大周折。那是个专门为富人的私人飞机建立的小型机场,霍东屏让奴隶裹着毯子,蜷缩在早先托管在机场的大笼子里。雷晓亮塞给一个姓马的海关监察员两盒马六甲出产的雪茄,告诉他,他们携带了一只大型牧羊犬,没打国内的疫苗,不太方便。那个姓马的让他们把笼子推到出口的最左侧,象征性地掀开幕布以示检查。看到笼子中有个大活人,嘴里勒着木棍和皮革,身上裹着条毯子,马监察员吓了一跳。9 K- _& f1 s' J/ M1 _) x; m" W/ h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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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赶紧握住马监察员的手,说:“我们给它打过国外疫苗了。” / f2 G1 z& l+ {# T& O! S
2 ^) s5 I0 W* z马监察员不动声色地接过钱,搓了搓,足有五张,于是点头说:“打过疫苗就好。”他又看了看笼子中的人,虽然有些害怕,泪汪汪的,但是并没有喊叫或挣扎。而嘴里的木棍显然并不能阻止他发声。马监察员说:“你们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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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7 L! {* i5 P" o雷晓亮开车送他们到霍东屏的别墅,扔下一句“老子还是回家睡得踏实!”就走了。/ A& I+ d/ T: H5 V9 I# c! N7 M% e! B
# P( X. ^! p: }6 ]& h/ {. S8 r1 v& B# X霍东屏拿掉奴隶的口枷,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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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板上的奴隶眨眨眼睛,然后垂下睫毛,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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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抬起他的下颚,仔细看他的脸。“如果你不说,我就随便给你取个奴才、母狗、婊子之类的名字,以后就这么叫你。”: J) D; H6 a* x) g% I
( G5 O" r1 S/ X3 b+ n那双秀气的眼睛似乎又要渗出眼泪来。良久,他说:“我叫赵子凌。”那轻柔的男中音浑厚而略带沙哑,该死的性感,让霍东屏觉得全身的血一下子就涌到了胯下,不得不极力克制。5 Z( H, |. `6 S
! w* \7 \: c& `+ G2 Z“赵子凌?好名字。赵子凌,赵子凌,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我想起来了,赵孜龄!”霍东屏笑了,“你的名字怎么和那个连未婚妻都保不住的笨蛋相像?”霍东屏摸了摸赵子凌的脸,如果他现在不是那么得意的话,就不会忽略赵子凌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怒。“你和他一点也不像,他没你这么漂亮。赵子凌,好名字,但不适合做奴隶的名字。但你和他的名字谐音,所以不改了,我以后就叫你赵子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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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拍了拍赵子凌的头,没有看到赵子凌的嘴角卷起的一丝笑意。1 I6 X2 h B* r# R+ S1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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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霍东屏自己洗了个澡,吃了些东西。他在一个碗里倒了些牛奶和蜂蜜,又加入些各种维生素混合制成的粉末——那是sm情趣商店出售的。为奴隶准备的流食中必备的添加剂——搅拌均匀,倒入一个小碟子里,放在赵子凌面前的地板上。“吃饭了。” 3 [' Z. e/ [( R,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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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看了一眼食物,然后抬头问:“主人,你准备什么时候揭开前面的封贴?” " V# Y q2 O, b6 j; A/ T9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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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吃饭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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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我晚些时间能否使用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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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明天我要带你去一个俱乐中心见一些圈内的朋友,他们会给你做一些例行检查和初步鉴定,那时我才会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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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Z* z ]+ t( n 赵子凌不再多问,低下头吃“饭”。因为双手反缚,所以只能俯身接近碟子;而食物是液体的,碟子又太浅,所以既不能咬也不能喝,只能用舌头舔。十分屈辱的进食方式,赵子凌却处之泰然。不愧是奴隶市场上一流的调教师手里调教出来的,霍东屏想。霍东屏伸手抚摸赵子凌的头发。赵子凌停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舔食物。赵子凌只吃了一半,就不吃了。霍东屏知道他是想到了上厕所不方便的事,也就没再逼迫他。霍东屏用脚踢开碟子,拽着赵子凌的项圈把他拉起来,舔去了他嘴唇周围沾的牛奶,然后让他用清水洗脸,喝薄荷水漱口。霍东屏领着赵子凌来到二楼的一小间客房,告诉赵子凌如果他保证不用手碰触身上的任何一处装饰物,就打开他的手铐,让他舒服地休息一晚上。得到赵子凌点头的肯定后,霍东屏解放了赵子凌的双手,用脚镣将赵子凌的一只脚踝铐在床尾,扔给他一条毯子,就关上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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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R3 B5 ?# _6 p! G 第二天上午九点的时候,霍东屏走进赵子凌的房间,发现赵子凌已经醒了。掀掉毯子,霍东屏拿起赵子凌的要害,检查阴茎上的封贴,然后让赵子凌转过身,扒开赵子凌的臀瓣,检查后庭里塞的药棉。最后霍东屏满意地拍了拍赵子凌的屁股,打开脚镣,让他起身。赵子凌在洗漱间里洗脸、漱口,并梳了头发。赵子凌喝了一杯和昨晚同样的牛奶。霍东屏拒绝了他想上厕所的请求。霍东屏反剪赵子凌的双臂,让他左手抓住右胳膊肘儿,右手抓住左胳膊肘儿,然后在右肘铐上皮革制成的铐子,通过极短的链条相连的另一个铐子铐在左手手腕上,另一处也如法炮制。赵子凌脖子上所戴的项圈是粗一指半的黑色硬皮带,整个项圈有三个等间距的突出的钢环,既是调整松紧的皮带扣,又是可以栓狗链的地方。霍东屏用黑色的棉绳在赵子凌反剪的双臂上缠了几道,然后穿过赵子凌脖子后的那个项圈扣,打结系牢。这样赵子凌要想放松背后的双臂就可能会勒得窒息,要想呼吸畅通就得收紧、抬高被缚的双臂——最终的效果是,赵子凌挺起胸膛,将两颗红嫩的乳头贡献似的挺了出来。霍东屏一手一颗,反复搓弄,左右拉扯,感受里面植入的小珠,不久它们就挺得硬硬的。“真是诱人垂涎。”霍东屏赞叹到。霍东屏从衣柜里取出一件亚麻的罩衫,将赵子凌的身体裹了起来。整个罩衫没有袖子,一通到底,垂到脚踝,只在前面有从领口到脚底的双向拉链,一看就知道是方便性奴出门的衣服。霍东屏拿起赵子凌的要害,使劲套弄,使它勃起,然后才拉上了罩衫的拉链。霍东屏给赵子凌带上口箝,然后推他向门口走,赵子凌却站着不动。“想抗命?要尝试一下皮鞭?”霍东屏的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 _9 `, @+ ] T P; h Y
/ z; l3 x1 D3 Q6 A5 H3 _ 赵子凌摇了摇头,垂下眼睛看向自己的下身。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帐篷。 + _$ E/ O7 b4 U) j2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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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大笑起来。“走吧,没人会在意的。如果有狗在路旁大小便或是追逐交欢,难道还会有人对此大惊小怪的吗?”霍东屏恶意地在赵子凌的耳边轻轻吹气。 + T: v8 S$ o* @/ B7 Z
6 s( F' z$ a( H ]+ `- g 赵子凌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怨恨地看了霍东屏一眼,不情愿地由霍东屏押上了车。 ) M8 I+ i0 E' Y& I$ h6 I+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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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中心的总部在一座占地数公顷的大厦。大厦的正面是集健身、美容、医检为一体的保健城,大厦的后面则是各界玩家聚会、娱乐的场所,有些不为常人所知的团体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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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T9 g4 q/ K0 D 雷晓亮直接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霍东屏在下车前给赵子凌戴上眼罩。雷晓亮锁好车,告诉霍东屏有事call他,就点了只烟,溜达着去健身房了。 8 o6 [" B7 u" H! F! n9 A7 e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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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发现赵子凌的胯下没顶起,就隔着罩衫揉搓了几把,让它又顶了起来。“让它硬着,别给我丢脸。”霍东屏在赵子凌的耳边说。赵子凌被霍东屏拉着七转八转,感觉上了电梯,又拐了几个弯儿,最后被推进一个房间。虽然戴着眼罩看不清除,但感觉这个房间开着灯,很亮。 / N+ Z& }# O6 L7 p
$ I/ K5 ~; S7 s& x; g3 Y 的确,虽在白天,但这个大房间拉着窗帘,天花板上的一排排桔黄色的灯照得整个房间灯火通明。“霍老板,好久不见,很高兴你带来了你的新玩具让我们瞧瞧。”赵子凌听到一个女声说,他怯步不前,却被推了过去。屋子里已坐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他们和霍东屏客气地交谈,都表现了对他的新奴隶的极大兴趣。两个带胶皮手套、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剥了赵子凌的罩衫,架着他跪在房间一侧的一个内垫海绵,外包皮革的按摩台上。台子上有两个附和膝盖和胫骨形状的凹槽,使得赵子凌跪下去时不得不分开双腿。屋里忽然有些嘈杂,赵子凌侧耳倾听,发现他们在播放自己在奴隶市场被竞价卖掉的一段录像。没想到那里服务如此周到,连这个都录下来附赠给买主,赵子凌不由得心里苦笑。录像放完,一群人围了过来,有人端起他的下巴说霍老板好眼力,十四万就买到了这么个好货色;有人套弄他半硬的阴茎使他完全勃起,说霍老板的眼力能差吗,看这封贴做得还真讲究;有人捏他的乳头,碾他的睾丸,说这植入小珠后真有那么好吗,嘿,好像还真是大了一些,玩起来带劲儿;有人捏他的屁股,抚摸他的臀沟和大腿内侧,说好像后面还塞得鼓鼓囊囊,挺实乎。一只只淫邪的手和句句猥亵的话让赵子凌胃口抽搐,但吐无可吐,也躲无可躲。更令他感觉怪异的是那些手都带着胶皮手套。那自然是霍东屏的要求,不带手套谁也别想碰他的所属物一个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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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让那里的专业人士给赵子凌做检查。工作人员抽取了赵子凌的血样。接着他们用皮带捆住了赵子凌的小腿的膝窝儿处,又铐住了他的脚踝,使他分开的双腿牢牢地固定在按摩台上,然后压着他向前趴下去,前面有包了海绵和皮革的凹陷的弧形支架撑住了他的胯骨和腰。一个工作人员摇动按摩台一侧的柄轮,那个架子就向前倾斜一个小角度,使得赵子凌的后庭被完全展现了出来,而一个手术用无影灯在上方照着它。一个着西装的男人洗了手,戴上口罩,穿上紧身塑料制连帽白大褂,戴上胶皮手套,仔细地将手套提至腕部,盖紧袖子,又用消毒液洗了一遍手,用无菌纸巾擦净,再涂上KY水溶性润滑油。 / S- c) Q" W6 S2 `- _3 @
. v$ A+ ^* g- n8 P% m 那个男人用手抚摸赵子凌的臀部,手指在臀沟里慢慢游弋,然后在靠近褶皱的地方用力按了一下,里面塞满的充实物压迫得赵子凌骤然一惊,趴下的上半身往上一抬。“别紧张,反应良好。”男人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擦拭后庭周围的皮肤,还触及了悬空地、绑缚着的睾丸,然后又用碘酒、酒精交替擦拭了一遍。男人从托盘里拿起一个消过毒的圆头镊子——圆钝的头部防止刮伤肠壁——夹住赵子凌的后穴中露出的药棉,慢慢向外拉。药棉渐渐被除去,只剩下少许润湿了润滑油的棉丝沾在肠臂上。男人用手指将浅处的棉丝轻轻刮去。 6 n! c, U Q% d% W( u
. r( U! f! V' n" X “怎么样?他后面应该还是处子。”霍动屏问。 8 L9 ]& r; B9 |( x5 m, A
g0 \9 g$ i7 Q( O# C& [ 男人笑而不答,只是用食指在赵子凌的后穴里慢慢抽插,感受里面的松紧程度。然后他抽回手指,拿起一个小罐对着赵子凌的后庭喷了一下。骤然的冰凉感觉让赵子凌打了个冷战,收紧了括约肌。一股在空气中扩散开来的香味沁入了赵子凌压在皮垫子上的口鼻,让他意识到那是香味剂。男人在赵子凌的褶皱上不停画圈,松弛那里的肌肉,然后将鸭嘴钳插入肛门,张开鸭嘴,撑开了肠壁。男人将一个小手电交给霍东屏,说:“很感兴趣?你自己看吧。” . F- `' v8 N- }5 ~5 Z, @
3 }$ e. J& n# @/ X8 l# ^% s 霍东屏疑惑地接过手电。灯光下那被扩张的菊穴无力闭合,殷红湿润的肠壁一张一合,宛如风中摇曳的罂粟花瓣,妖媚的邀请,也是罪恶的诱惑。霍东屏顿觉血脉喷张,为免出丑,他将手电还给了男人。“有什么问题吗?奴隶市场的老板说他还没被男人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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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您所说,他已经在那里经过了一个月的调教,那么他就已经被各种器具开了苞,现在根本无法判断他是否是处子。不过你看他的肠壁,殷红鲜艳,没有任何破损,说明他近几个月来很少被男人肛交,仅此而已。”那个男人以专家的态度告诉霍东屏他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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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仍紧抓这个问题不放,用手抓住赵子凌的肩头,问他:“你还是处子,没被男人上过吧?”赵子凌艰难地点了点头,霍东屏得胜似的看着妄下结论的男人。 8 ?0 R0 x' c' j2 v F c!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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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笑着说,“既然如此,你的麻烦就大了。短短一个月的训练根本不可能得到完美的成果。他后庭还有些紧,不能达到收放自如的地步,尚需开发训练,否则以后使用时极有可能受伤。今天,在这里可以做一些初步的扩展训练,使其松软。” g4 I. n" o2 R+ W
0 ?/ v/ P6 w2 j1 ? 工作人员用灌肠器给赵子凌的后庭灌了800cc的灌肠液,塞上刚拆封的一次性灭菌柔软肛栓,在 ! G5 I$ d" p2 _+ A: d
他的项圈两侧的皮带扣上栓上链子,另一端锁在按摩台上,中间只留很短的链条,让他不能起身,只能双手反剪、高撅屁股地跪着趴在那里。其它人则被请到了隔壁的豪华休息室。 ) I. E$ w2 z& {/ u/ K! K& T4 H(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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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休息室里谈笑风生,这里的展示厅里却紧张忙碌。一个工作人员取来塑料盆、纸巾和新的肛栓,勾对新的灌肠液准备下一次灌肠。两个工作人员在房间的另一侧调整另外一套调教用的器械。一个工作人员从盒子里取出一些内垫橡皮的刚制小夹子,每一个都用碘酒消毒后,夹在赵子凌腰侧的皮肤上。第一个橡皮夹咬下来的时候,赵子凌猛得一颤,但被链条固定的项圈很快地使他明白,这是躲不掉的。两排夹子顺着赵子凌腰的两侧夹了上去,直到腋下,又有两排夹子夹在他的大腿内侧。当最后一个夹子落下时,赵子凌的脸上已经渗出了细小的汗珠。体内的灌肠液及时地发挥了效用,刚才的腹胀感变成了强烈的便意,使他暂时忽略了那些夹子。他试图通过扭动和发出呜呜不清的哀鸣表达他的愿望,但那些工作人员显然认为还没到可以让他排泄的时候。就在他苦闷不已的时候,他听到了皮鞋扣击地板的脚步声和他刚才熟悉了半小时的声音——是不久前给他做肛门检查的“专家”。 + V' Z2 Q( k, ~% y
3 @2 T& v- \1 S2 n0 X* \; `9 v- T “感觉怎么样,小东西?可能有些难受?坚持住,只需再忍十分钟,我就让你排泄。”男人看了一下表。“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臀很漂亮?当你直起身时它是多么挺翘。”男人用手抚摸赵子凌的屁股。“还有大腿。皮肤这么白皙,但却有线条流畅的肌肉。”男人的手滑到赵子凌的两腿之间,拨动那些小夹子。“这些夹子会在你的皮肤留下粉红的印记。知道我为什么给你上夹子吗?它们可以转移你的注意力。待会儿我要当众给你做后庭的扩张训练。别害怕,”男人的手在赵子凌的骤然紧绷的腰和臀上游移,“你要信任我、配合我,因为我知道你的每一点细微反应所表达的感觉,并会尽量照顾你的感受。不过如果你反抗我,使我难堪,我就不会对你心慈手软了,那时我会不择手段达到目的,而你的后庭极有可能被不留伤口地拉伤。相信我,我可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男人轻轻拽动赵子凌脑后的头发,在他耳边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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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男人命令工作人员让赵子凌排便。他们在赵子凌的双腿间放了一个深斗痰桶,解开他项圈上的链条,架着他坐在痰桶上,让他自行使劲排出肛栓。肛栓一般有宽大扁平的底座,以防滑进体内;底座上连接的栓子两头细,中间暴粗,使得它不容易被挤出体外。所以饶是这个肛栓质地非常柔软,想要排出它也很费劲。赵子凌腹痛如刀搅,早已顾不得当众排便的羞耻,使足了力气,将肛栓挤出,滞积多时的灌肠液也一倾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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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p1 {7 B. D# f; M* W$ D( T8 u 男人看了一眼桶内的淡黄色液体,说:“你的体内倒是很干净。”赵子凌眼罩下露出的脸颊火烧似的红。男人吩咐工作人员用600cc的灌肠液和大一号的肛栓再给赵子凌灌一次。20分钟后发现排出的都是清水。工作人员用纸巾擦干赵子凌的屁股,撤走痰桶,喷了香味剂,用碘酒和酒精给赵子凌的整个臀部、阳具、双腿间的皮肤都消了毒。他们又端来三个托盘,上面摆放着一些用于直肠检查的医疗器械,一罐KY水溶性润滑油,一个小钢制浅盘,一瓶碘酒、一瓶酒精、棉签儿、纱布、无菌胶布、一排从小号到最大号的锥形按摩棒,一打儿安全套,一个煮熟的鹌鹑蛋和一个煮熟的鸭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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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D5 A: q+ V$ ? 休息室里的人又被请了回来。“我们翘首以待。”有人说。霍东屏说:“看你的了。别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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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如果我成功的话,将给你一只会下蛋的公鸭。”男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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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卵(附几句掏肠子的话)
7 S* n; ~- d) o6 r$ d" ` T. W, G 男人看了一眼桶内的淡黄色液体,说:“你的体内倒是很干净。”赵子凌眼罩下露出的脸颊火烧似的红。男人吩咐工作人员用600cc的灌肠液和大一号的肛栓再给赵子凌灌一次。20分钟后发现排出的都是清水。工作人员用纸巾擦干赵子凌的屁股,撤走痰桶,喷了香味剂,用碘酒和酒精给赵子凌的整个臀部、阳具、双腿间的皮肤都消了毒。他们又端来三个托盘,上面摆放着一些用于直肠检查的医疗器械,一罐KY水溶性润滑油,一个钢制小盘,一瓶碘酒、一瓶酒精、棉签儿、纱布、无菌胶布、一排从小号到最大号的锥形按摩棒,一打儿安全套,一个煮熟的鹌鹑蛋和一个煮熟的鸭蛋。 ' B( T8 o% l' t
4 {. w2 H" z, a8 T 休息室里的人又被请了回来。“我们翘首以待。”有人说。霍东屏说:“看你的了。别伤着他。” . z; N/ s5 Y4 I
4 J3 W7 p+ D3 C2 O {3 b3 x “不会。如果我成功的话,将给你一只会下蛋的公鸭。”男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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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以按摩台为中心,围成半径三米的圆弧,在椅子上落座,等待表演。男人重新洗了手,换上新的胶皮手套,又用消毒液清洗一遍。他用手轻轻抚摸赵子凌的肩胛,“一会儿我要给你做后庭的扩张训练。如果你能乖乖听话,我就松开你的项圈上的链条,这样你感觉十分难受时可以微微挺身,让我给你一些适应时间。如果你不能保持现在这个姿势,我就不松开这条链子,让它帮你做到。你想让我松开它吗?”男人扯动连接赵子凌的项圈和按摩台的短短的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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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戴着口箝,赵子凌只能点头示意。男人让工作人员解开了那条链子。男人将KY水溶性润滑油倒在钢制小盘里,沾了沾食指,划过赵子凌的臀沟,菊穴周围的褶皱,然后滑进后庭,进出了几次,给后庭均匀地涂了润滑油,然后滑了出来。他又拿起最小号的按摩棒,展示性地在观众前面弯折着。“这种按摩棒是我们商店新进的货,美国SLASH情趣商店的最新产品:形状流畅,前面的圆钝头的锥形尖端方便插入,后面的柱形体表面光滑,长度适中,以便抽插扩张之用;外面质地柔软,不会擦伤肠壁;内层为仿生蛇骨结构,可以左右弯折,随肠道的形状任意弯曲,甚至可以贯穿直肠,通透幽门(直肠与大肠之间的环状肌肉,类似肛门),但是没有前后的延展性,所以能方便地插入奴隶的后穴。欢迎定购,本店独家代理,别无它号。”现场的一段推销广告引起了众人的兴趣,有人说:“应该让我们看看它的临床效果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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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Q3 f V. F% e+ {& O 男人将按摩棒涂了油,慢慢插进赵子凌的后庭,动作很小心,然后前后抽插。男人用另一只手捏赵子凌的屁股,帮助他的后庭肌肉放松。“这只按摩棒的作用只是向深处涂油,你能很轻易地接受它。”男人对赵子凌说。男人又陆续换了两只大一些的按摩棒抽插赵子凌的后穴,这些过程中赵子凌一动不动,只是额头抵着垫子,将脸埋进皮革的味道里。 6 l% _3 e0 g% Q
! n# ~+ f- t- ` 男人将三号按摩棒留在赵子凌的体内深处,拍着赵子凌的臀说:“表现不错。”男人拿起煮熟的鹌鹑蛋仔细检查,确认无裂纹后,沾慢润滑油,装入安全套,用消过毒的棉绳扎紧口,并留了一段很长的棉绳,然后让安全套外面也沾满润滑油。男人抚摸赵子凌的腰,“你刚才做得非常好。现在我要把鹌鹑蛋放进去,依你现在的松紧程度应该不成问题。你只需放松地容纳它,好吗?” ! @( V' l6 |- F. Z" r; {
5 G1 m' x+ e3 z# B 深深的屈辱感席卷了赵子凌。如果说按摩棒这种性虐道具是用得其所的话,那么鸟蛋之类的东西简直就是对他的彻底的侮辱。纵为性奴,那本是相反作用的器官也只应接纳人的阳具或其仿制品,而绝不是作为动物的排出物的容器!赵子凌下意识地咬牙切齿,却只咬紧了阻止上下颚闭合的口箝,因为臀部高撅的俯趴姿势,口水顺着上唇留了出来,润湿了脸颊。 % G4 l) @# ^2 K# v/ w(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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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将赵子凌的不动不吭当作了默许。他抽出按摩棒,很容易地将鹌鹑蛋推进了赵子凌的肛门,只留安全套的扎口和很长的一段棉线在外面。男人捏住棉线的另一端,将一个小号托盘放在赵子凌的肛门的正下方。“现在,”男人说,“我要你把它排出来。” ! v( x1 B* H+ T5 f; k4 n0 |
' [# T7 r9 L' b7 v5 @5 K/ C2 C 赵子凌一动没动,那塞入了异物的后穴没有丝毫努力张开的迹象。 n. a) K/ b9 N& o7 q; b/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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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轻轻掌击赵子凌的屁股,“使劲!” 0 b, i2 T!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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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穴仍然没有蓓蕾初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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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D+ Z! O2 }. |4 R' r1 ] 男人牵着棉线,走到离赵子凌的头部近一些的位置。“或许我没有讲清楚,我重新说一遍,我是要你把鹌鹑蛋‘下’出来。” " h6 R, |- c W
7 E! J7 U) S3 u' Z7 S& x 菊穴依然含苞待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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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用手指刮了刮赵子凌的被皮筋捆扎的睾丸。“或许,是我太疏忽,忘了照顾这两个可爱的小东西了,是不是?那么,”男人扯着赵子凌大腿根处的夹子左右拧动,“夹子怎么样?” % U. q1 G/ G# W' | ^; N
/ t$ B5 o( {' |+ {& K8 s; ^/ b+ s 疼痛和恐惧迫使赵子凌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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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M& K- s( w8 _2 L8 X 男人松手。“那么,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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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这句羞辱,赵子凌扩张了括约肌,那枚鹌鹑蛋从后穴中被缓缓推出,“当”的一声落在小托盘里。几下掌声响起,赵子凌那被眼罩覆盖的眼睛已湿润一片。 ' s6 o& @# T; }1 H( m X3 Y, U
$ Y) ]2 M% O3 b$ w, C& t4 e5 M 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后,男人继续用更大的按摩棒扩张赵子凌的后庭。四号按摩棒已是柱体处直径3.5cm,整个有效长度(手柄以上)10cm的棒子。随着号数的逐渐增大,插入时越困难,所需的时间越来越长,男人需要不断拍击赵子凌的臀部迫使他放松。有时赵子凌会微微挺身,男人就会将按摩棒抽回到锥形尖端的位置,用手指揉捏菊穴的洞口使那里的肌肉松懈下来,再重新插入;有时缓缓向深处推进时,赵子凌负痛而收紧穴口,男人就让按摩棒停在那个位置一段时间,让他慢慢适应。待男人拿起八号按摩棒时,那面目狰狞的大家伙让在座的人都怀疑它是否能插进奴隶的屁股里:柱体处直径5cm,整个有效长度(手柄以上)14cm,外表骇人,虽然它还不是最大的。 / z$ B$ x2 b: [% ^" z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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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远没有它的外表可怕。”男人让观众看清手中的东西。“它可以在受力的情况下一定程度的收缩,”男人捏了一下按摩棒,按摩棒的表面立刻塌陷了一块,一松手,又恢复原状。“力量减小时,又恢复原有的粗细。而且我前面已经介绍过,它可以左右弯折,附和肠道的曲线。人的直肠很短,不过10cm,这个按摩棒有14cm,可以贯穿直肠。所以使用的时候,不要总是推至没柄,而是根据需要决定深度。”男人花了一些时间用手指戏弄赵子凌的后穴使那里的肌肉放松,然后将涂了润滑油的按摩棒缓缓推入。按摩棒在尖端底部被括约肌卡住了。男人注意到赵子凌的臀部肌肉绷得很紧,知道这个奴隶已经开始感觉到难忍的酸痛,只是因为自己先前的警告而不敢反抗而已。“注意你的腰。”男人拧动赵子凌腰侧的夹子,赵子凌反射性地一扭腰,男人抓住赵子凌注意力转移、穴口肌肉松懈的一刹那,把按摩棒推了进去,而且一鼓作气地进了三分之二。轻声的呜咽自赵子凌戴了口箝的嘴里传来。男人让按摩棒停在了那个位置。用纸巾擦掉了胶皮手套上的润滑油,男人从赵子凌的身后走到身侧,双手轻轻按摩赵子凌的肩胛骨,揉捏他的肩头,爱抚他的反缚的双臂——男人知道,这些地带并非性感区,这种按摩温柔而不色情,最能让人产生信任感而放松——他身上的汗液沾上男人的胶皮手套,有一股麝香般的雄性味道,让男人不禁情迷意乱。当男人看到赵子凌松垮下来的腰部时,确认他已经放松,并且适应了那个按摩棒的大小,于是重新在手上擦了润滑油,前后抽动按摩棒扩张他的后庭。 1 v {4 b* X% [' C
) l+ y1 a- z) t# }+ \ w 男人将鸭蛋如鹌鹑蛋般地准备了一番,抽出按摩棒,将蛋的尖端对准赵子凌的后穴,向里缓缓推进。鸭蛋最大处的直径与刚才的按摩棒差不多,但是它不像按摩棒那样有弹性,因此当鸭蛋的一小半刚推进去时,赵子凌被捆住的双腿就在束缚中抽搐地颤动。男人拍打他的屁股,拧动他大腿内侧的夹子,套弄他两腿间悬空的、绑缚的性器,同时右手坚持着推进。一半未进,赵子凌忽然闷哼一声,突地挺立起上半身,猛烈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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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地反抗令男人始料不及,已推进的一半不到的鸭蛋被收紧的臀部挤了出来。一巴掌重重地落在赵子凌的屁股上。“趴下!” : F; N; L# Y$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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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拒绝服从。他拼命摇头,戴着口箝的嘴里呜咽着他不成句的乞求。 8 O0 l0 D# J. L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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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知道,如果这时候让人把奴隶强行摁住,自己是可以把鸭蛋塞到他的屁股里的,即使那样会造成括约肌拉伤,但不会留下伤口,外行人绝对看不出来,自己能做到这一点。但男人也知道,一直顺从的奴隶突然反抗,必是有无法承受的痛苦,亦或是恐惧,鉴于自己的技术,后者更有可能。男人走到前面,托起赵子凌的脸,抚摸他汗湿的额头,发现他的眼罩潮湿一片。“居然吓哭了呢。”男人戏谑的笑道。“乖乖听话,一会儿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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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还是摇头,呜咽声变得更大。 , U% a. b8 y+ i& e& C
* ]. d8 ^- U. U4 A$ @ 男人转向霍东屏。“你的奴隶可能吓着了。需要我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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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X S" e- u4 }. x2 K8 { “让我来看看。”霍东屏走过来端起赵子凌的下巴,摸摸眼罩,果然湿的。霍东屏取下赵子凌的口箝,给他擦去脸颊上的口水。“怎么了?为什么不乖乖听话?” ) i* `1 D" \; k- N+ K$ w
0 g/ U$ J6 Q& E3 c# |# k) } “求求你!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浑厚的声音因为绝望而略带嘶哑,在暂时为之安静的房间里回响。“饶了我吧!让我做什么都行!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求求你们别这样对我……”卑下的乞求伴随着啜泣断断续续地说出来,胸膛因为激动而不停起伏。 # y5 q4 R* c+ j' k6 t1 f- g) o7 p
# [. r0 K0 S8 O* g# N “没事的,别怕,到这来。”霍东屏伸手揽过自己的奴隶,让他弯下腰依附在自己的怀里。“会没事的,小家伙。”霍东屏用吻封缄了又一句“求求你”,同时双手在赵子凌的身上游走,从戴夹子的腋下,到两个臀瓣,又到受束缚的睾丸和阴茎,再到乳头。霍东屏稍微让赵子凌吸了一口气,又重新压榨他的嘴唇,用牙刁着,轻轻吸吮,先是上唇,然后是下唇。舌头探入了薄荷味的口腔里,与里面的丁香颗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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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f5 g5 i+ o' C- z& {8 D) I# W 当霍东屏结束了这个吻时,赵子凌已经瘫软在霍东屏的怀里,像溺死了一般。“放过我。”他喃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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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D2 t1 e u& m# S" E 霍东屏看向那个男人,他已经摘下胶皮手套,丢进垃圾桶里。“如果你不愿继续,我可以理解。”男人说,语气里带有一丝冷淡和不满。 . m# e- y/ y3 i* T! e
& e* o2 \: d' @ 三年多的主雇关系和对方在圈内的名气和影响,怀中忍人垂怜的玩物,孰轻孰重?霍东屏慢慢放开赵子凌。“我相信你的专业水平,”霍东屏对男人说,“可以确保他不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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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相信我,”男人说,“毕竟我也舍不得。” # e" z9 [8 E( p# R) k!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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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像是被抽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绝望地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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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食指放在他嘴唇上制止了他的哀鸣。男人扳着他的肩头支撑着他。“既然你的主人认为可以继续,那你反对也没用。”男人迅速指出赵子凌的处境。“即使求饶也无济于事。不如好好配合,早点完事。”一改先前的连哄带骗,男人已揣摩出赵子凌性格中的独特之处,转用理智的说服。 / U' }! m F5 W4 ^5 i: e
& [% V9 e* g V7 i5 C& h 的确,但凡非做不可的事情,没有转机的情势下,赵子凌往往在第一时间当机立断,采取主动,无论该事于他或荣或辱,或伸或屈。而事后证明,这种做法不是带来最小的损失,就是获得最大的利益。忍常人所不能忍,为常人所不能为,恰是指他这种类型的人。 6 u. S* t5 i6 S
; I2 L" F' b, P6 G' B* C- O9 j d 所以,虽仍有一股抽离不去的恐惧与慌乱,赵子凌努力平静下来,仔细听男人说的每一句话。 ( Z- V9 I" L+ A7 b! A8 c& D
7 r; t7 ]! x* W “你的声音很好听,所以我不再给你上口箝了,这样你可以呼痛或说话。”男人摸挲赵子凌的喉结。“我也不会固定你的项圈,但是我会限制你的活动范围。”男人让工作人员拿来两条半指粗的细链,每条链子都有一端连接着四个排列成十字花的橡皮小钢夹。男人轻轻揉搓赵子凌的乳头。“因为这里值入了小珠,所以直接上夹子会受伤,不过,我有其它的方法。”男人让一条链子上的四个小夹子上下左右地围着乳头,咬住乳晕的边沿,如法炮制了另一个乳头,然后轻轻向前扯动,让赵子凌体味夹子对胸前两点的娇嫩肌肤的咬啮。 3 r$ ]$ M$ l- W/ o8 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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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顺着乳头受牵扯的方向趴了下去,被弧形支架撑住胯骨,臀部高撅,后庭立刻呈献了出来。 ) |# f6 k v-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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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将链子穿过按摩台上的锁孔,调整长度锁好,使得赵子凌的额头抵住垫子时,链条是松驰的,但只要他稍稍挺身,链子就会绷紧。“如果你挣扎,只会加重自身的痛苦。”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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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戴了一双新的胶皮手套,涂了润滑油,又拿起八号按摩棒扩张了一会儿赵子凌的后庭。当男人再次拿起鸭蛋向赵子凌的后穴推进的时候,空出的一只手不停地拍击他的臀部,缓缓推进了一半多,在鸭蛋最粗的地方卡住了。男人的手与后穴绷紧的肌肉相持不下,而赵子凌不顾夹子对乳头的拉扯妄图向上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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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p6 ~6 F# }' S% H$ K+ a2 e/ B “吸气!”男人说。 - _; T, \: ]3 R: ^- M% p7 G
7 ~) A# k% P2 n: l! o “嗯……”没有了口箝,赵子凌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双腿和腰都抖得厉害,汗滴顺着发梢滴下,腋下早已殷湿一片。 s, B* P* j1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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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几个男人上过?”男人狠狠打了一下赵子凌的屁股。 & S% }4 _4 J6 }: K
% _7 n' h0 b: z2 e6 [ 突然的拷问让在座的人都很惊讶,饱受折磨的赵子凌更是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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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不是都说你紧得像处子?”男人继续羞辱性的拷问。 ' W' W. J. W9 N* M7 Z# Q: q( X
- a* a, P. w1 q, L! z “呜……没有……”气息虚弱地否认,妄图保住那早已被践踏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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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o4 _7 y2 W& o- t 男人抓住转瞬即逝的刹那,将鸭蛋整个顶了进去。 + n; r5 X' H3 Z# @" r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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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呼一声,赵子凌整个人就像折断般一头栽在皮垫子上。由于束缚和支架,他的躯体仍然维持着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抽搐的双腿间,饱胀的菊穴中露出安全套覆盖的白色蛋壳,颤动的括约肌无力地张合着,似乎仍在努力吞咽。 8 ^& _! c) ~$ s5 M8 ?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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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鸭蛋滑入过深,男人就近取材,将扎口处的棉线在赵子凌的阴茎上缠绕了几圈。男人走到赵子凌的身子前面,用手按摩赵子凌的后颈。“刚才不是有意侮辱你,只是想转移你的注意。”男人让赵子凌趴在那里休息了一会儿。“现在,我从后面拖拽,你配合着用力,把鸭蛋排出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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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不到,”赵子凌摇头,虚弱地抽泣着,“我做不到。” 5 u2 z3 m9 X6 N3 J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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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能做到,因为你一定得做到。”男人蹲下来,托起赵子凌的脸。“如果你不配合使劲,你的括约肌就会受伤。待会我说‘准备’,你就吸气,我说‘推’,你就呼气,做排便的动作。你一定要配合我。” * n+ r2 s) e+ E3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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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鸭蛋排出的几分钟,对于赵子凌来说就如漫长的几小时。当鸭蛋最终“当”的一声落在托盘里时,赵子凌脱力地瘫软在按摩台上。他听不见耳边的掌声和男人的表扬,也看不见那个男人向观众鞠躬致意,迷迷糊糊中感觉有几只手给他摘下了身上所有的夹子,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了他,然后有人吻了他,告诉他他是多么的美丽,多么的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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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J" S! C7 @: W z$ ~, T 虚脱的赵子凌又被架着趴在按摩台上。工作人员为他善后。他们用沾了蒸馏水的棉签擦拭他的后穴,使得外翻的肠臂受冷而自动缩回。他们将纱布卷起来,卷成三指粗的卷儿,用圆头镊子夹着,塞入赵子凌的后庭,先塞进三块儿后,让第四块的一半留在外面,展开铺平,覆盖褶皱,然后用胶布牢牢顶住他的后穴粘住纱布,向上勒进臀沟,向下粘住会阴(阴茎与肛门间的地方)。 - Y1 i& ]% |3 [/ `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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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阵下体的剧痛,赵子凌知道霍东屏已经撕开了前面的封贴,拔出了他阴茎里的棉棍儿。霍东屏告诉他可以排尿了。可是要害被别人握在手里,他一点尿意也没有。霍东屏让工作人员用导尿管给赵子凌导尿。然后他们把赵子凌放下来,抬到另一个台子上,让他仰躺着,用皮带扣住他的肩膀和腰,将他的双腿分开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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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刺与保贞具 % d* |) k' p; m9 I4 C1 p
伴随着一阵下体的剧痛,赵子凌知道霍东屏已经撕开了前面的封贴,拔出了他阴茎里的棉棍儿。霍东屏告诉他可以排尿了。可是要害被别人握在手里,他一点尿意也没有。霍东屏让工作人员用导尿管给赵子凌导尿。然后他们把赵子凌放下来,抬到另一个台子上,让他仰躺着,用皮带扣住他的肩膀和腰,将他的双腿分开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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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M( q! }5 u% R0 ~5 ] U- g 赵子凌茫然地躺在那里任由摆布。霍东屏用湿手巾擦拭他的额头,告诉他要给他戴一些装饰品,以衬托他的美丽,不过在此之前先要给他做一些准备。工作人员将口球塞进赵子凌的嘴里,在他的两个乳头上用碘伏和酒精消了毒。刚才那个男人站在旁边说:“他乳头内植入的小珠靠近下方,因此要在乳头的上方穿刺。”男人指了指赵子凌的右乳上方,如果赵子凌坐起来的话,那处应该是整个乳头的上部。“可以打得深一点儿,避开小珠,也可以避免扯裂乳头。”工作人员用消过毒的针给赵子凌的两个乳头上方深处都做了穿刺,用短短的竹签穿透刚打过的孔,用棉线在竹签的两端缠成团,防止竹签滑出,然后给乳头上敷了消炎药。疼痛使赵子凌的意识又回到脑中,所以当有人用手拿起他的要害时,他想喊“不!”并奋力挣扎。喊声被口球噎在喉咙里,挣扎亦被皮带束缚了。霍东屏按住赵子凌摇动的头,说:“别害怕,一会儿就完,不会影响它的功能。”工作人员松开了捆扎睾丸的皮筋和生殖器底部的松紧绳,给阴囊的皮肤消了毒,拉扯阴囊的根部直到那里被扯出一层薄薄的皮肤,然后用针挑起一点儿穿了过去,接着同样用竹签穿透,敷上消炎药。没有相像中那么痛,赵子凌喘着气想,并非麻药,而是手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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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拿起一根装在密封塑料袋里几乎透明的白色软管,软管的一端闪烁着银光,问刚才那个男人:“这就是你说的滞留式导尿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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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拿起袋子,说:“不完全是。通常的滞留式导尿管分两叉,而且只能使用几天。这是本公司新研发的产品。它采用仿生材料,经久耐用,可在尿道里滞留两个月,并且不伤害人体组织。柔软的管道粗细跟尿道吻合,长度可通过尿道口,插入膀胱。留在阴茎外面铃口处的管口由磁性材料组成,每次排尿后搭上即可扣合,不会因为用力而对阴茎造成伤痛。而且,这是一种很好的保贞用具,因为男人的尿道与排精管共用一个出口,只要将这根管子插入膀胱,阴茎就没有射精的可能,也不会出现反射入膀胱的情况。所以,这种导尿管可以防止奴隶射精并延长他的勃起时间。”男人拆开塑料袋,拿出一盒羊油,将羊油涂抹在导尿管的外壁上,握住赵子凌的阴茎,从铃口慢慢插入,达到一定深度后,对赵子凌说:“努力做出排尿的动作,不然我穿透尿道口,以后你会小便失禁,只能戴着这个。”威胁迫使赵子凌极力忍耐私处的不适,服从命令。男人让导尿管进入膀胱,末端在阴茎的铃口处卡住,泛着银色的金属光泽。霍东屏俯身亲吻赵子凌的嘴唇,在他耳边轻轻说:“以后,你的前面只能用来排尿,后面则是用来侍侯我的。”然后抚平了赵子凌额前的汗湿的头发,让他在这种占有性的语调下颤抖。
$ f9 L" S4 R$ R 工作人员给赵子凌解开束缚,披上罩衫。霍东屏接过赵子凌的体检表和帐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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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8 w/ m# d! o' w0 s- s5 s' y 体检表上有以下项目: " M) a/ F' R4 J8 o/ N%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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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指标:血红蛋白、白血球等血指均正常
* }2 m" u% Z; ~8 _1 r# U: ? } HIV:阴性
" j5 r6 ^3 M7 W 甲、乙肝炎:阴性
5 q# x4 [9 ~; c2 N6 a0 \: |% J6 P 其它各类动物源传染病:无 4 Z3 r) K) O$ K: b% f v
) ]' [' w2 }8 u1 M# j$ X. k. b 肠道检查:肛门外观:完好 ' j3 X( e, a7 J( E; Q+ s5 Z' n
括约肌:无拉伤
1 y' F0 ]9 A( o3 j* c 直肠:无伤口,色泽鲜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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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i: a3 D 性器检查:阴囊表皮:无伤口
8 J6 v! p6 j" w4 o3 ~- P* A" ~- o 睾丸:有植入物
' @+ }/ ^' `1 v 阴茎:无损伤,可勃起
* J( W! C; J( a& `8 e1 |2 K$ b1 [$ K 性器功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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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单则有以下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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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7 g7 l m0 s 体检费:128.6元(内含各种试剂费、仪器使用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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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费:安全套(两个):0.2元
5 f4 d/ T- u0 W( ~7 m 一次性肛栓(两个):4.0元 # ~5 T3 D* O2 w" j0 l5 e8 K1 O
灌肠液(1400cc):12.0元 5 g4 n5 w3 r+ w/ K! K
鹌鹑蛋:0.1元 7 R1 @- W% @7 P9 I
鸭蛋:0.4元 3 L. U2 ~! l9 K! a) J
仿生蛇骨按摩棒(10支全套):160.0元 ; f3 Y1 ?/ T6 J
仿生蛇骨肛门塞(10支全套):160.0元
: k! I# o4 ?# c, B- w# \ & k" \) c" |! B+ p- u
调教费:调教师出场费(表演费):200.0元 : } n# o# g, l4 B0 c! E3 d* N4 _1 M3 B
调教项目:后庭初步开发训练 3 s% Z, H8 X3 i( |; ]! C6 c
后庭扩张 : [: f7 T; U; D' r4 q9 x
产卵(鸭蛋)
0 j1 n! \$ A2 j/ V9 V( a 名词解释:鸭蛋塞入奴隶肛门,再排出
3 n. p. ]: k* E+ C7 P- R: { 难度系数:3.0
: Y z( o7 R# [# V8 U 费用:26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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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刺费:乳头(左右两个):20.0元 5 C9 F6 o2 O0 r: o
阴囊:16.0元 . @% o# ?* B( [6 G
0 P* f) A! ^4 z& l" X/ P 费用共计:961.3元 ! y+ K( i( l: h- X" o
/ e) y/ h) v" k8 a+ f 霍东屏拿着帐单问那个男人:“你这个出场表演费也太贵了吧?”
" f: [& k) c ~; m9 }1 ]- U
: C: V" ]" R% k$ q" v8 q/ O 男人已脱下白大褂,笑着说:“这已经是朋友价了。谁都知道,霍老板出手阔绰,不是那种买得起,玩不起的主儿。” 0 r* S& n! f, w! ]2 O8 ?
8 G+ p, I8 G8 N, L& f “少给我扣高帽儿。这是怎么回事儿?”霍东屏指着帐单问:“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只用了八只按摩棒,而且没用肛门塞。” 0 ~) n6 Q1 D; w; h
& B- Y- H5 v' Y3 l# A; k 男人笑笑,“我知道霍老板断然不肯在自己的奴隶身上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所以就用了一套新的按摩棒。既然八只都已经用了,霍老板不妨一整套都买走。至于那套肛门塞嘛,是想霍老板以后用得着。如果霍老板不想买,那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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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觉得他说得不错,于是很痛快地付了钱。 % X- [4 t: }% Q1 i0 i6 c
5 ~! q l: y. {3 Z( c. ^( a 当雷晓亮将车开上大道后,霍东屏扯下赵子凌的眼罩,隔着罩衫搂住他,“小家伙,现在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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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 T, N2 p* }2 | 确认霍东屏要他答话后,赵子凌小心地将头靠在霍东屏的肩膀上。“照此发展,不出两个月,我会被你们玩死。”似是置身事外的客观陈述,却巧妙地隐藏了对所受待遇的不满抱怨。 & ]9 X7 ?! X1 ~- s$ r# |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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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正心情大好,不计较言语中的冒犯之意,吻住了那张出言不逊的嘴,“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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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并没有如赵子凌所想的那样,在得到了他身体完全洁净的体检报告后会迫不及待地要他。霍东屏让他擦身、洗脸后休息了整个下午,晚餐时允许他坐在桌旁,享用一顿正常的饭菜,照顾到他上午体力耗损太大。夜里霍东屏带赵子凌来到自己的房间,在床上仔细抚摸、把玩赵子凌的身体,着迷似的闻他腋窝散发的麝香般的雄性气味,然后关了灯,睡着了,留下双手被铐在床头的赵子凌躺在那儿思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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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向床头挪了挪身子,想缓和双臂的麻木,然后发现霍鸭绒被从下颚退到了胸部,被子蹭得乳头很痛。到这个时候还把自己铐起来才能安心睡觉,赵子凌看着身旁的霍东屏想到,不是疑心太重就是控制欲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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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调教 3 [ L7 F0 f0 T
虽然素未谋面,当赵子凌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他还是辨认出了眼前的宋雳是昨天给自己做 “开发训练”的那个男人。此时的他身着褐色紧身羊毛衫和裤线明显的西服长裤,衣冠楚楚,更像一个商人而非调教师。 & h \! ] H2 s
0 e z# l$ Z2 l 霍东屏四处打量居室的装潢。“想不到宋先生出道不过几年,就挣下好大身家,弄得我都想改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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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0 S7 u- Z6 }4 x# X6 Y: r7 r% x$ H 宋雳笑道:“霍老板调侃我。这套房子是我以前的主人留给我的,我自己可买不起。” ( [8 }' ?: |& m& g5 ^& ?& m+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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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挑起了一条眉毛,想问谁是宋雳‘以前的主人’,但终于忍住了。“既然宋先生说这里的工具用起来顺手,又能给我节省一笔‘出场费’,那我就把子凌留在这里了。晚上我让雷晓亮接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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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司机一个人接他回去?你不怕他跑了?事先声明,只要出了我家,任何问题我概不负责。” 8 H. a }3 m/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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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霍东屏看了看跪在地毯上的赵子凌。“他不会。”霍东屏走过去摸了摸赵子凌的脑袋。“乖乖听话。” 5 u6 s* A% p. s. J8 [& w/ B
% r J& G0 M8 S+ Y0 y, h* [; g 赵子凌顺从地垂下眼睛。 6 F: l' ^& i/ ~; S$ D$ n. V* ]
' U+ d& D8 F' a 当门关上后,一根鞭柄抵着赵子凌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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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赵子凌。”宋雳说。“尽管我们昨天已经认识,不过我觉得还是需要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宋雳,是你今后一段时间内的调教师。你可以考虑叫我主人或者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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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宋老师。” 9 L: Z) K2 [8 m4 Z0 X%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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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雳愣了一下。不可思议,谁会如此顺畅地叫调教师为“老师”?宋雳没有放过赵子凌脸眼睛里一闪即逝的戏谑的笑意。原来如此,他口中的老师即是学成的徒弟的意思。高高在上的执鞭者,原来也是屈膝于他人的奴隶。宋雳蹲下来,平视着赵子凌,拉开他的罩衫拉链,“昨晚的穿刺还疼吗?”手指在乳头周围画圈,“愈合得不错。”将罩衫慢慢下拉至腰部,轻轻拿起软垂的要害。“这里也很好。” 3 q3 S; Q) U* v P" y/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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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保持静止,任由宋雳进行他手中的动作,好像被别人拿在手里的东西是与他的身体无关。 ( k* v. D0 ?( V0 J% R+ v5 x" C
% t. D) _( Y: [) x' J/ w “现在我们需要做一下例行的清洁工作。镊子、肛门窥镜、扩肛器和灌肠器在洗漱间里一应俱全,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清洗一下身体内部,要洗到自己认为不能再干净了为止。提醒你,你的阴囊不能沾水,可以用保鲜膜或安全套缠住,去吧。” 5 y( F' {: I0 y6 j' y4 l
( S5 a% @/ Y8 K 赵子凌错愕了一阵,然后走进了洗漱间。 6 c1 {( _$ w9 n3 S4 \3 f! |
/ y& s) S8 P8 u4 y9 K. d+ d8 { 四十分钟后,宋雳放下手中的报纸,拿起一只木浆,走进洗漱间,发现赵子凌已经将一切用具收拾完毕,正坐在浴池的沿儿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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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 F2 a/ |" E$ U/ { “那么你认为自己已经洗得不能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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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S2 h" `6 \# K “是的。”赵子凌看了一眼宋雳手中的木浆,又补充道:“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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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让我来验收一下成果。”宋雳用一个小盆装了些凉水,又用喷头对了些热水,调好温度,把一个吸球式灌肠器交给赵子凌。“把这些水灌进去。”赵子凌照做了。宋雳把一只盆子踢到赵子凌屁股下。“现在排出来。”水流从赵子凌的后庭泄出,果然都是清水。宋雳搅动水盆中的水,一点异味都没有。“你认为这些水干净得和它们进去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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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赵子凌难为情地看着屁股下面那盆水,的确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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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W/ p2 G9 J( H. A1 ~! h$ r0 f “那就喝一口,证明它确实干净。” 7 S' |4 R! K# ~/ L2 h
* Q" T# b8 U$ E+ n) T0 N+ i 赵子凌惊讶得从蹲姿改为跪姿以保持平衡,难以置信地回头仰视宋雳,确认那并非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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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1 m' v% V% E “如果它真有那么干净,你喝一口也无妨。”宋雳说。 : Z- g% J2 K4 G; A7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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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赵子凌摇头说。“对不起,我喝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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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雳将水盆和木浆一块儿放在赵子凌面前。“二选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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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毫不犹豫地拿起木浆,递给宋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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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E0 [+ v* R( m3 c7 w5 v$ i “你有洁癖。看来只能屁股受苦了。”宋雳用木浆拍了左手掌,发出“啪”的响声,“趴到马桶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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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i- O. D; W1 V2 _ 赵子凌趴在马桶盖上,屁股在上,上半身悬在外面。宋雳踢了他的小腿,“双腿分开!”赵子凌分开了腿,让私处更多地暴露在空气中。当他以为木浆落下来时,只是一张纸巾擦干了水迹,然后是一个抹了润滑油的肛栓塞住了他的后庭。接下来木浆划破空气,夹着风声呼啸而至。宋雳甚至没给他时间喘气,一下接着一下,直到他最后忍不住地呼痛。赵子凌趴在那里没敢动,感觉整个屁股火烧火燎地疼。宋雳用手掌抚摸赵子凌着火的屁股,问他:“感觉怎样?” , j- A, l( |/ t( s5 l& u2 X, X
2 i9 h' i8 U% S9 u: ~ “不喜欢。”赵子凌据实回答。痛倒在其次,但像小孩一样被责打屁股,实在是件很难堪的事情。赵子凌怀疑,这就是针对那声“宋老师”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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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你现在的屁股红彤彤的,诱人极了。”宋雳说着捏了一把。 * a# N+ [3 x0 O( F5 D;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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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已不知道现在是否糟于刚才。 % _5 p/ ~! W6 `5 F5 I!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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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技实在是赵子凌最不愿意学的课程之一。如果说别人的抚摸和侵犯他尚能忍受,只需被动的接受,全当自己是无知觉的死人,那么接吻就太强他所难了。滑腻的东西入口挑衅,让他不是想咬下去就是想吐出来。对于执鞭在手的宋雳,前者他不敢,后者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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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u1 Z4 h3 K2 J* P+ a “你的吻技实在太差。”宋雳评论到。“我已经给你看过我的健康证明,你该死的洁癖有那么严重吗?” & u- V. J1 D2 ? k& i3 A
( d) m* ^- n5 s- m3 G# l/ ` “对不起,”两人正在做的亲密举动让赵子凌认为可以忽略尊称。“我不喜欢肝脏。” ' E: d- f W6 c8 J. f: p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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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宋雳莫名其妙又有些火冒三丈。 $ ^" E/ ~5 F- Z6 {, z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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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吃动物的内脏。舌头和它们很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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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7 m3 g/ s$ D) q “很好。我把舌头伸到你的喉咙里本来就不是为了让你咽下去。要学会调戏和纠缠。不然我们就换个训练项目。” # V8 ` ?4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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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项目?”赵子凌怀有少许期望。 : ^7 p: o6 P* n7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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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交。如果你认为这个更好的话我们可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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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 ^# P4 I7 k1 B “不……”赵子凌惊恐万分。 - v! V% G& `: f# r; i3 R. p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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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雳用手臂箍住赵子凌。“如果你表现好,我就给你填份‘后庭紧窒,不适拳交”的报告而略过那个项目。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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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咽了一下唾液,在宋雳的暗示下主动吻上了宋雳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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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_3 f" [ q: b; \+ ^ 午饭后宋雳把赵子凌铐在躺椅上,让他午休一个小时。下午宋雳对赵子凌进行绑缚的训练。粗细、长度不一的麻绳,都事先用水煮过,又浸过油,所以既有粗糙的质地,又不会剌伤皮肤。宋雳用两根绳子压住赵子凌的后颈,一根绕到腋下交叉后回到身前,勒过胸大肌的上部,穿过交叉的一段又勒进胸大肌的下部,然后在腰肋上反复交叉,然后留了绳头。另一个绳子也从腋下绕出,反剪他的双臂,将其反抱式(右手抓左肘,左手抓右肘)捆好。然后取出腰两侧的绳头在腰上捆一圈后避开阴茎绕过腹股沟,在身后汇合,勒进臀沟,抵住平底肛栓,最后将绳子在腰上的一圈里交叉,打了活节儿。 ) E1 n( x1 X$ Y1 s8 q$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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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雳让赵子凌在屋里走几圈。每走一步,赵子凌不但感到绳子与皮肤的摩擦,而且肛栓像是被钉到体内似的紧。宋雳领赵子凌走到镜子前面,在一张软垫儿上跪好,然后开始绑缚他的双腿。宋雳先将一条绳子放在赵子凌的小腿肚上,让后让他双腿尽量分开跪坐着。宋雳用另两条绳子将赵子凌的大腿和小腿贴紧绑在一起,脚踝贴着大腿根。绑好后,因为不能直起身,赵子凌的后庭就完全暴露在后面。 " }- b4 i% s2 {4 ?# }9 `$ \) v
5 I& O; {' O0 a4 q$ { 宋雳从身后抬起赵子凌的下巴,让他看看镜中人。一个俊美的男子赤裸身体,双手反剪,绳子在他的身上纵横缠绕,胸大肌和腹排肌被勒得格外突出,两个红色的乳头性感地挺立着,分开的双腿间,没有毛发遮盖的性器一览无遗,尖端闪耀着一点银色的星光。没有什么画面比这更色情,没有什么氛围比这更淫靡,它不但可以进入任何一个女人的春梦,也可以满足任何一个男人的性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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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雳的手轻轻触摸赵子凌的乳头。“它们硬了呢。我的技术让你很享受吧。我帮忙让另一样东西也挺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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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赵子凌低声拒绝,进屋后第一次反抗。 1 p/ u; p- L: S/ I5 O7 W9 f
% F' K- F9 e; N3 Z9 ^3 T# N “别害羞嘛。”宋雳灵巧地套弄赵子凌的阴茎,使它勃起,大有上指小腹的趋势。“睁眼看看镜子。”宋雳将赵子凌侧过去的头扭回来。“看看你自己。沉迷情欲,脆弱无助。原谅我用‘脆弱’这个词。尽管霍东屏看上的是你这张清秀的脸,但我从来就不认为你缺乏男子气。一切强韧、危险的东西只是被隐藏在这个精致的外表下了。随时有爆发的可能,对吧?” & w, e! G/ x% ^( P% W
( ~* Y* t6 V$ g8 m8 ~3 F$ B “宋……先生,”赵子凌不堪折磨地将头向后仰去。“能把……您的手拿开吗?毕竟……我来到这里是……接受训练……而非……享乐。” 6 N# ~5 l5 x9 W/ C7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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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陡然停止了。宋雳揪住赵子凌的头发,“我确实不是为了让你享乐。”宋雳贴近赵子凌的脸,“因为我们俩都知道,你不能射精。”宋雳指了指赵子凌的阴茎铃口。“戴了那个导尿管,你就只能接受,不能发泄,就像女人一样。” . g0 H+ K$ |) w2 _4 d/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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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雳不理会饱受欲望折磨却苦于无法发泄的赵子凌,将他的上半身压下去,紧贴着大腿,用预先留在小腿肚的绳子捆上他的后背,使他的整个人折叠成三节,可笑地蜷曲在垫子上。“你身体的柔韧性很好。练过巴西柔术之类的东西吗?”宋雳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捆绑成一团的躯体。 # L/ s$ o8 x; y. S) m0 N9 ^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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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没有答话,只能在垫子的缝隙间费力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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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给你点儿东西‘含’着,让你发现这个姿势其实更方便你接受‘训练’,既然你这么热衷于此,而非其它。”宋雳用手分开顶住肛栓的两股绳子,拔出肛栓,插入了一个电动按摩棒。一个黑色的短柄和一段长长的电线留在赵子凌的屁股外面,像是条怪异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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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5 i6 l. M2 b" c6 I! O2 K& J 当宋雳按下开关时,赵子凌折成三段的肢体徒劳的在绳索中颤动,他难过地呻吟出声。“天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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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雳好奇地弯下腰。“原来你没有被上过电动的?这应该是你在奴隶市场的调教课程之一。” 7 Q! R& A9 v, p! y3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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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惩罚……手段。”赵子凌已言不成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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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z5 ^( F: z7 x7 h. {! `* O “这么说你非常听话,没受过这种惩罚?知道吗,”宋雳蹲下来,摆弄着手里的开关,在前面接上另一种装置。“有人在受惩罚时会求饶。” 7 M( ?/ O) u. j1 x j0 I4 b" D/ `
8 e& ^( N: |' v8 T6 \. n “如果我…..求饶……您会……让它……停下吗……” 8 ~! S: ?( x' k7 d: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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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会。”宋雳语气中含着一点遗憾的意味,因为他失去了一次戏弄人的机会。他本来指望赵子凌求饶,然后断然拒绝,让他更深的体会这种无助的处境。“不过我给你一次机会。仔细听我说。”宋雳揪着赵子凌的头发让他的脸仰起来,把手中的装置塞进他的嘴里。里面的棍子状的东西压迫着赵子凌的舌头前端,居然有一丝淡淡的甜味,卡在牙齿上的部分使他无法把嘴里的东西咬碎或吐出来。“这根假阳具外面裹得是胶糖,溶于水,但很难化。随便你把它想象成舌头或是阴茎,你用舌头舔它,直到它融化,里面会有个小突起,舌头就能推动,一旦推至一定位置,电动按摩棒就会关闭。我要去后院浇花,四十分钟后回来。祝你好运!” 8 M& r5 o/ C" Z6 C" @/ a
) m" N% o2 g# l( O" _2 o4 t 或许并没有四十分钟那么长。当宋雳回来时,就看见赵子凌有气无力地蜷在那儿,前后都‘含’着先前塞进去的东西。宋雳拿出赵子凌嘴里的假阳具,给他解开全身的绑绳,最后拔出后庭里的电动按摩棒,塞上肛栓。宋雳让赵子凌躺在地毯上休息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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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u2 ?$ |! s8 x- N# A: J 十分钟后,宋雳坐在沙发上,让赵子凌跪在自己膝前。经过刚才的调教,赵子凌已经有些脱力,他浑身布满红色的绳痕,双手背在身后,头低垂着,静静地跪在那儿让宋雳抚摸他的脸颊,玩弄他的乳头,偶尔会因贯穿乳头的竹签被触及而颤抖一下。宋雳叉开双膝,解开皮带,说道:“把它拿出来。” ( d( R/ V2 ] k* y) i7 z& N: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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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伸手探向宋雳的胯下。 9 A. i# j9 }; M: Z6 l+ E. f) o
2 |" J% s- g, f$ Z/ ^: v 宋雳抓住赵子凌的手,两边拉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说:“用嘴。” A9 _% w3 w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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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犹豫了一下,然后凑过去用舌头和牙齿试着解开第一个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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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气息喷在宋雳的胯部,让他觉得很是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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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7 j' ?! T) c: | 经过不懈的努力,赵子凌终于把西服裤子的一排纽扣用嘴解开了。他用牙齿咬着秋裤的皮筋拽下来,露出白色的内裤,里面包裹的阳物的形状也越来越明显。赵子凌闭上眼睛,竭力忽略那浓密的毛发对他的脸的摩擦,用牙齿将内裤扯下来,里面的阳具弹到他的鼻子上,惊得他往后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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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它。”宋雳说,很满意地看到赵子凌似乎不大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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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我为您戴上安全套吗?”赵子凌抬起眼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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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 H7 J; U0 [ “你那见鬼的洁癖!”如果说有什么给宋雳的欲火高涨浇冷水的话,那就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破坏气氛了。宋雳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甩给赵子凌一记耳光,而一个好的调教师通常不会用那种方式惩罚奴隶;但宋雳绝对可以肯定,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展示鞭技。他一转念,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可以,如果你能用嘴给我戴上的话。给你三次机会。小心别弄痛我,否则你知道。” / i* w" H) C P* [5 g
2 q/ q, |; M4 V) _ 赵子凌皱了皱眉,用手撕开第一个安全套,放在嘴里,试着往宋雳的阳具上套。安全套滑到一边,龟头戳进了他的口腔,他赶快向后退。第二个安全套套了一半时,边缘被口水浸湿得太厉害,无法用舌头进一步展开,只好作罢。第三个安全套好不容易套了大半,赵子凌正准备满足于这个成果,却被宋雳一把扯下。“好啦,第三个套得不错。但是让我告诉你一点常识,做口交时最好不用安全套,尤其是深喉口交,即使套得再紧的安全套也有可能被吸进喉咙,造成吞食,重者窒息。刚才只是让你练习一下。如果你的主人以后有这个需要,他会很高兴看到你的小技巧的。现在,含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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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低头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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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雳揪起赵子凌的头发。“接吻的时候我给你看过我的健康证明,你他妈的还想确认什么?”打断欲望中的男人很不人道,也很危险。宋雳将赵子凌的头压向自己的胯下。 * Y$ P; b$ u4 Y" F0 j;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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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在嘴唇刚碰龟头时就别过头去。宋雳扬手抽赵子凌的脸,却赵子凌猛地一低头躲过去了。宋雳抬脚踹向赵子凌的胯下,赵子凌用手捂住小腹,同时躬身让过。宋雳就势用膝盖撞赵子凌送上门来的脸,赵子凌一手挡住膝盖,一手还留在小腹,正好截住了顶膝后向前踢过来的脚——那才是实招,是刚才顶膝的用意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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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9 U o9 g2 z 赵子凌不知觉中已经借着宋雳的一踢之力站了起来。与此同时,宋雳也站起来提上了裤子,扣好皮带,饶有兴趣地笑着,“早就看出来你练过,果然有手段。还有两个小时,我们可以好好玩玩。” 5 r% J+ B8 A8 E) H0 }7 o# K
: ?, J1 w$ q- D/ N! J! S" G 赵子凌一声不吭地看着宋雳。两个男人的目光刀来剑往了几回合。宋雳已开始在赵子凌面前左右地走,寻找最佳攻击方位,而赵子凌却中断了眼神的对峙,下一刻,他屈膝跪了下来。“请别打我的脸。” ) U+ \2 B; [: g# c! W
/ k! D; c+ W: X “什么!”宋雳难以置信地说。刚才的性欲被赵子凌的反抗破坏,才惹得他想揍人;现在打架的欲望又被赵子凌的屈服打断,他实在是无处泄愤!这种滋味比起赵子凌无法射精的痛苦来说,真不知哪个更遭。“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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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主人送来让您调教的奴隶,你是我的调教师,我不配跟您动手,也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赵子凌垂着眼睛,面无表情地说。“刚才本能地自保,绝无冒犯的意思。我是不敢还手的,如果您一定要打我,就求您别打我的脸,因为我还要用它取悦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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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8 z- x( R& Z$ i: s0 |- R 宋雳被这段绝妙的卑下台词噎了足足十秒钟。震惊过后,怒气一点点冲回来。他冷笑一声,拿起赵子凌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貌似谦卑,其实骨子里都是傲慢吧?装做可怜、顺从,享受被极端羞辱的乐趣,心里却在佩服自己的骗术,也暗暗嘲笑身处高位者的愚蠢?”宋雳收紧手指,力量大的快要留下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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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的眉头微微皱着,平静地仰视宋雳的眼睛。 " U; O- f; t; Y! D8 _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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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雳一把推倒赵子凌。“你真是聪明得很,也变态得可以!”接着揪住赵子凌的头发,迫使他跪起来。“不敢反抗是吗?”宋雳用小腿和脚别住赵子凌的膝关节,拉住他的胳膊往旁边一带,赵子凌就失去平衡,实实乎乎地倒在地毯上。“跪起来!”宋雳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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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 g G4 H/ ~3 y' j 赵子凌一声不吭地爬起来跪好。 1 |, _; A/ \# C0 E9 `
2 @5 |/ n. E3 U 宋雳又用同样的手段让赵子凌向另一边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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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g Q6 V/ I& _, X; m# r2 G 赵子凌又爬起来跪好。 8 P% l! Q @" _5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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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雳如此这般反复折腾赵子凌,直到赵子凌趴在地毯上喘气。宋雳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起来!受不了了?没关系,我们可以换个玩法。我有的是类似的办法,不但你脸上没伤,身上也不会蹭破一块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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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b; M* Y0 W( Z$ ^2 a: I; ]3 q( V/ S 赵子凌费力地用摔痛的胳膊肘儿撑起头颈,低声说:“别打了。我愿意给你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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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i G$ y6 A5 @; P 于是宋雳就叉开腿仰靠在沙发上,赵子凌跪在他两腿间,用手环住宋雳的腰以支撑自己,伸出舌头舔舐宋雳的阳具。宋雳本以为经过刚才的体力消耗,自己需要恢复一些时间,但是赵子凌并没有多花气力,就让宋雳很快勃起了。宋雳一只手抚摸赵子凌的头发,轻轻地叹息,“你这个小婊子,为别人做过多少次了?在我这儿装雏儿!” $ z: u U% Q; j8 Q
% k4 Y' A" S# U: E* [1 A 赵子凌不理会那句侮辱,一心一意地含住龟头,用舌头在海绵体上来回绕圈,戏扰顶端的铃口,用嘴唇包住牙齿,裹住龟头向嘴里吸,然后吐出来,让沾满唾液的龟头蹭过脸颊,忽略不敏感的轴状物,来到睾丸那儿,用舌头舔弄阴囊。 . R# j- S$ V5 }3 {
9 u5 t& t0 r8 ^2 E; T 宋雳惬意地安享服务,还不忘羞辱性地赞叹:“真是技巧高超。多少个男人调教过你?”二十多分钟后,宋雳忽然揪住赵子凌的头发,使得赵子凌的嘴微微离开阳具,一丝透明的唾液挂在龟头与红润的嘴唇之间。宋雳喘息着说:“待会我高潮时,你不能让哪怕一滴落到地板上。所以要么你张嘴吞下去,要么我就射在你脸上。现在,继续吧。”宋雳将赵子凌的头向阳具按去。 4 W2 ?$ @, V% U/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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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宋雳感到不能再继续控制高潮了。他的头向后一仰,阴囊紧缩,一股粘稠的白色精华从铃口处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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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猛地往后一退。所以当宋雳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时,看到赵子凌有些失神地睁着眼,白色的精液沾在他的脸颊、鼻梁和嘴唇上,有几滴落到了胸腹。宋雳用手挑起他的下巴,笑着说:“想不想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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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闭上了眼睛。 6 t1 o. k; v. w/ F, Y0 k6 I8 f* u# B
" E8 ?0 } O# X0 G8 R2 G 宋雳从茶几上的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赵子凌,让他到洗漱间里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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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烟与报纸
% I* A j4 I {3 I& h+ h, B 晚上雷晓亮将车停在门外等候的时候,宋雳给赵子凌套上罩衫,把手铐隔着罩衫塞在赵子凌手里,冲一脸惊讶的赵子凌笑笑,说:“如果那个司机不放心,他会自己给你带上。”,然后把赵子凌推出了门外。 3 u' ]+ g; c+ A: T2 D
& P: q) u2 T5 k' Z$ c1 w, K% f 雷晓亮正叉着腿,抱着膀儿靠在车前盖儿等候。赵子凌在离雷晓亮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对方比他更不知所措。头一次面对面地站着,雷晓亮慌张地结束第一次对视,有些局促地跺跺脚,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赵子凌。最后,还是赵子凌先开口说话了:“雷先生,您想让我坐在哪儿?” : N8 R7 W4 u% J% e- V7 c
: N: p" \, Z p* x7 s- ^: [, l/ n 雷晓亮舒了一口气,他想说“前座“,因为他认为车前镜里看到的小动作毕竟有限,他不愿赵子凌在后座搞什么鬼;但当他看到赵子凌手里攥着手铐而非戴着它们时,他就有些犹豫,毕竟车道上抢夺方向盘的游戏不是好玩的。 C- z0 u) }% O/ E
, `# w9 S( @' ~3 x+ ^5 ]+ q 赵子凌打破僵局,将手铐递上前,说:“您可以把我铐在任何您认为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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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F$ b6 R1 F& H6 t4 h9 Y 雷晓亮掂了掂手铐,有些不自然地开了口:“霍老板习惯于让你双手背在后面吧?” ) i- _7 F& X% N4 o+ P)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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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无言地转过身,双腕在身后收拢。 : Q$ |/ M! q$ G6 ^8 f+ f)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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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晓亮用手拿起一个铐子。以前在警校受训时,互相演练,“咔喳”一声,干净利落。可现在手上的这副手铐,宽了很多,也重了很多,而且里面还衬着皮垫儿,还真是考虑周到。当雷晓亮撩起罩衫去抓赵子凌的手腕时,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尴尬地迅速放下了衣服的下摆。罩衫底下的身体,存缕未着,交叉着一道道的红痕,显得说不出的春意妖娆。 . _7 V! t9 d! h! _"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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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知道,这就是宋雳的用意所在——让不相关的人看到他赤裸的身体,藉此羞辱他。事已至此,他除了默默承受外,还能做什么呢?赵子凌等了许久不觉动作,便转过身,隔着罩衫从 4 E1 W; |/ ?0 v: w1 B7 l* f+ G/ k8 i
雷晓亮手里拿过手铐,“雷先生能转一下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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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I6 \' P1 ?) S 雷晓亮觉得有些丢脸,当又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于是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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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撩起罩衫,将手铐拿进去,用左手铐住右手,又将双手放到背后,再将另一个铐子戴在了左腕。 ( H1 d5 e: N N* g' n: Z- l
}) K$ o7 S5 z6 H5 e7 M$ U 雷晓亮隔着罩衫拽了拽,确认他已经实实在在地戴好。“前座。”雷晓亮说。当架着赵子凌坐好后,关上车门,雷晓亮从另一侧的门上了车。他给赵子凌绑上安全带,将长度尽量调短,赵子凌没说什么,只是竭力向后背靠,让雷晓亮把安全带抽得更紧。雷晓亮确认赵子凌在座位上不可能有较大的移动时,松了一口气,没看赵子凌的脸,轻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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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O* B! z' J “谢什么?”赵子凌问。 5 w; s4 d+ B/ e" h M1 m) X)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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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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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a, H+ O" y( a" N “没什么,”赵子凌淡然地从前窗望向前面,“我只是不想被锁在车后箱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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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晓亮惊疑地仔细审视赵子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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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5 M* y! X, k 赵子凌心里叹了一口气,没办法,有些人,在对你刮目相看的同时,就开始戒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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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M: K7 M6 }* i, Y; \ “要抽烟吗?”雷晓亮从烟盒里抽出一只,将过滤嘴对着赵子凌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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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疑惑地扬起一条眉毛,不能不说有些受宠若惊。 7 |- Q; D7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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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等那边的那个巡警走了再上路,还有一只烟的时间。”雷晓亮指着窗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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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谢谢。”赵子凌笑了一下,“您有薄荷味的口香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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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在赵子凌面前的碟子里加了些切成小块儿的菠萝以示奖励。赵子凌并不认为宋雳在电话里会为自己的表现美言,那么霍东屏心情不错想必另有原因——他刚才阅读的报纸能解释其中很大一部分。霍东屏翘起一只腿,用手敲了敲饭桌,大笑着说:“噢?他还有个异母弟弟?那老东西以前身体还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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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愿意自己的“另类”嗜好被传扬,霍东屏只让佣人在赵子凌不在家的时候来打理家务,而现在没有佣人在家的情况下,他只能屈尊降贵,自己去收拾餐具了。他起身的时候,报纸从餐桌飘落到地板上。赵子凌稍微移动一下膝盖,就看到上面的头条大字: 7 i4 q# Y0 |; f/ h
赵老爷告病挂印,赵大少替父出征 0 i7 |+ f& M' Q$ |7 h
下面是一行小字:
& g% J; f3 `$ R 赵氏前景堪忧:既丢儿媳又失子,先赔夫人后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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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调整一下姿势,坐在脚后跟上,继续看下面的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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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e6 o: @$ C, o2 g 据知情人士透漏,原“赵氏”集团总裁赵仕达先生病情加重的原因是他的二公子,即现任总裁赵孜龄的异母弟,因不明原因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据说,这位留学美利坚的二少爷在兄长的婚礼前夕归国,因不明原因与父亲失和而被软禁,并于婚礼之后离家出走,似乎是受到了父亲的叱责。看来那场闹剧般的婚礼波及的不仅是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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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大少此番替父挂帅,要想把位置坐牢,似乎只靠父亲的威名是不够的,因为现今“赵氏”百分之五十七的股份都掌握在另一大股东李屹然手中。如今的李屹然,已非当初唯赵仕达马首是瞻的帐下偏将,而是可决“赵氏”荣辱沉浮的关键人物。李屹然可以说是捏住了“赵氏”的“七寸”······ |7 n% u& n. g8 J
7 D6 R3 q9 d; S6 p 虽说自古虎父无犬子,但是从来权臣欺弱主,我们翘首而望,赵孜龄是否能堪胜大任,不辱父命?赵仕达是否能找回少子,了却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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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S7 R. D 还是说,既丢儿媳又失子,先赔夫人后折兵?“赵氏”堪忧! 7 J/ \- J: N: i: ^" ?: I6 |
" b* [7 R% |- v* O7 T 赵子凌又扫了一眼作者:时讯报记者沈誉廷特约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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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自鸣得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终于让我逮着不听话了。这么想让我亲手惩罚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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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赶快从报纸上移开眼睛,挺身跪好,一副犯了错惶惶不安的样子。其实,当霍东屏的脚步声出现在厨房门口时,赵子凌就听到了。反正已经被看到,即便掩饰也于事无补,索性继续看下去,更何况这消息对他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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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尝过木浆了吧?再试试藤条怎么样?趴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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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W. S8 J; k6 b 赵子凌弯身趴在椅子上,双手抓住椅子腿儿,让屁股展现在椅子面上,不用提醒,就尽量分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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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拿来藤条,挥得“呜呜”直响。“它唱得多欢快!因为它马上就要亲吻你可爱的小屁股!”霍东屏揉捏赵子凌的已经有些发红的屁股,感受肌肤在自己手指下的振颤。“当这个小屁股变得灼热时,就会更漂亮!”霍东屏将那个仿蛇骨的软质肛栓抽出一段,又插了回去,如此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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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感到自己受过调教的后庭已经不由自主地为这种刺激打开。他攥紧了椅子腿儿。然后“啪”地一声,臀沟上着了一记,他的臀瓣反射性的收紧。然后整个臀部都被藤条的火舌舔舐,一下接着一下,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一记落下后,根本无法猜测下一记留在哪儿。 8 H" \$ z2 y7 d! l8 Q) ^5 p; j
( r4 G( r5 ^/ Q6 f1 F 霍东屏让藤条移向赵子凌的大腿后面及双腿内侧,让那里也布满红色的条痕。随着最后一记横跨两个臀瓣的抽打,霍东屏结束了这次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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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喘息着趴在那儿,奇怪地感觉有什么痛觉之外的东西在他的体内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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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从赵子凌的双腿间抓住了那根半硬的阴茎。“你这个嗜痛的小淫棍。”霍东屏轻笑道。 & z; l4 S9 Y; }( J: G' B4 `" n6 S!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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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的压抑的呻吟无疑为霍东屏的高超鞭技做了最好的注脚。当赵子凌被霍东屏从椅子上拉起来时,他的目光掠过了地板上的报纸,意识中仍然清醒的一部分在心中说到:沈誉廷,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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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J6 J. ^) m( b- B6 R: [装饰和海报 , k S. c' B. x3 X
穿刺的伤口在一周后完全愈合,这得益于上好的伤药。霍东屏在赵子凌的两个乳头的穿孔里塞入了两枚金制的乳钉——稍微粗于穿孔的孔的细棍儿,一端有精致的镂空狼头,另一端用螺纽封闭尖端,恰如女人的耳钉。霍东屏用舌尖舔弄赵子凌有些胀痛的乳头,告诉他这两枚乳钉比穿孔大一些对他有好处,这样以后就可以轻松的戴上乳环。 ( h5 Y6 q( n9 j7 m. Q
; Z9 ]1 Y9 ?$ ` 阳具环是由两段组成的。银制的一小段弯弧穿过阴囊根部的薄薄的皮肤,一段银色半透明的硅胶材料绕过阳具的根部与银弧会合,将整个阳具的根部箍住,使得它勃起时会受到束缚。两个睾丸同样被勒上两个硅胶环,同时由于内部植入了小珠而显得格外突出。 ' s Y, a j; t2 ?5 G8 a
# U# Y- Q* @, K* Q/ I 因为这些特别的装饰,霍东屏几乎玩赏了一个晚上。所以第二天上午赵子凌来到宋雳家里接受调教时不免有些昏昏沉沉。当宋雳要他把塞入后庭的三枚鹌鹑蛋大小的塑料蛋按照指令依次排出时,他难以控制地一下推出两枚。宋雳拿起木浆,喝道:“趴下!”这个姿势也是宋雳对他的特别要求。在宋雳看来,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屁股高撅,无疑是接受惩罚的最好姿势。另一方面,对于赵子凌来说,姿势的难堪倒在其次,木浆带来的钝痛实在使他的屁股难胜重负。这也是他往往立即服从宋雳的命令,并力求做好的原因——如果屁股被打肿,有时即使霍东屏突发善心,让他坐在椅子上用餐,他也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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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 [' w+ ?. ] 每一下拍击都提高了屁股的温度,每一下拍击都令赵子凌将体内的那枚塑料蛋夹得更紧。当惩罚结束时,赵子凌仍然趴在那儿喘气,宋雳拽着项圈将他一把拉起。“如果你觉得这些塑料蛋太小了,夹不住,就换些更大的,鸭蛋怎么样?”赵子凌猛地一僵,摇摇头。“那就别出错。”宋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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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起了很大作用。到下午结束训练时赵子凌已经可以将五枚鹌鹑蛋大小的塑料蛋“含”在体内不掉出来,得到指令时又可以依次排出。 Y) \5 n3 v$ {/ a7 |/ p
/ g9 m( U; [. _7 O0 Z" W 第二天宋雳自然少不了换些新花样来折腾赵子凌。塑料蛋的型号逐渐变小,直到“玫瑰香”葡萄粒般大小。油脂亦是必需的。除了腥味儿的动物油,白腻润滑,调以香精,涂入后庭,为那里娇嫩敏感的肌肤做护养和润滑,比起常用的凡士林或KY水溶性润滑油的效果都要好。这时想夹住葡萄般大的塑料蛋,排出一个,而留住下一个,已非易事,更何况宋雳又采用新的招数,往赵子凌的后庭里塞满了绿豆粒儿大小的软球,让他起身,行走如常,却又不准掉出一粒。经过三次惩罚后,这一项也终于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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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的提肛训练即是一根有细棍状的探测仪插入后庭,同时让赵子凌做出收缩肛门的动作。通常这样的的动作不下三十次,宋雳不会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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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E+ Q" L( ]7 t3 S: G2 V3 c 宋雳愿意将接吻做为对赵子凌表现不错的奖励,他为自己找理由说这也是吻技的训练。但他往往会痛恨赵子凌的无动于衷——嘴与手热情地回应,但眼睛里却泛不起一丝情欲的波澜。正如这次,宋雳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吻,犹自沉迷在那薄荷味的清香中,却发现赵子凌的眼睛竟然是睁着的,不禁恼怒地揪住赵子凌的头发,迫使他的头向后仰去,在他的耳边说:“还不满意吗,小婊子?” , a( S: l+ E& H% S- N"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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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赵子凌一副横加侮辱也无关痛痒的表情,“既然您想奖励我,那可以让我看看那份传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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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t. B2 p: }" V6 B 宋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茶几上的一张彩印传单,从门外的信箱里随报纸一块儿拿回来的,上面是一个有关几副油画的拍卖会的广告,那些拍卖商显然不愿放过任何商机。宋雳松了手,“爬过去拿。” 5 b4 Z! v) i& _%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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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毫不犹豫地四肢着地,爬向茶几。 , n8 }% L. |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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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雳在后面奚落着:“如果给你安条尾巴,你是不是更像?” 5 c7 u% [ |, K+ x1 [
8 _- p! Q* J: L$ m 赵子凌拿起那幅彩印传单。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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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9 w! e ^7 Z; W j 已故著名画家莫婉云之女郁婷婷因急需高额医疗费用而拍卖其母遗留的作品。与莫婉云原先被收藏的作品不同,此次拍卖的油画都是有关她的家庭生活的片断,有女儿吃剩的苹果,有打碎的茶壶……不一而全,另外还有几张她为自己的丈夫,即八、九十年代的当红小生、已故著名演员郁凤杰设计的电影海报,绝对原版,值得珍藏! ; Y3 Y. I3 \$ q) |7 o- {) s c,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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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的下面是油画的缩小的影印复制图。一个苹果核,一地碎瓷片,夕照的小窗,在画中皆富有情趣,充满了生活气息;一个小女孩穿了白色的芭蕾舞裙,在画中踮起脚尖,翩然欲舞,虽稚气未脱,但一看就知道是个美人胚子;一个梳背头的男子半侧着脸对着画面,叼着一只烟,在袅袅盘旋的烟雾中凝神静思,几根发丝垂到额前,鼻子和颧骨下的阴影突出了他的脸部轮廓,眼神中的忧郁却无损他的俊美容颜,反倒凭添了几分华贵之气,无论气度、相貌,都可说是仪表堂堂、人中龙凤,而画的下方用斜体写了四个大字“谍海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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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用手指缓缓摩挲那幅海报的影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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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十年代时红极一时,”宋雳看着赵子凌对那幅海报如此感兴趣,觉得有趣。“不过十几年前出车祸死了,真可惜,不过也倒痛快。‘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他要是现在活着,也老了,只能当个公安局长之类的配角了。” & s. v9 Y; N6 {) d! B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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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赵子凌笑笑。“有时人死的理由真简单。” 8 \: Z$ [0 b" h" @3 ^. T. e9 r
9 o: v5 s6 N+ J8 N* g# w. K4 c “你要是感兴趣,我不妨给你几张他的大幅图片,”宋雳觉得这是个心理上接近赵子凌的好机会。“我高中时收藏的,那时对着他的照片自慰可是我的一大享受。”看到赵子凌的脸一阵古怪的痉挛,宋雳不禁觉得好笑。“顺便说一句,不知是什么地方,你跟他的侧脸真是很像。” 4 I$ \" O! I1 h1 u! [
) E/ U5 X% I4 _, K 晚上回到霍东屏的别墅,“吃”过“晚饭”——实际是舔一个碟子里的对了维生素和蜂蜜的牛奶,赵子凌被责令跪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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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Y( g( ^' n4 D0 K+ B 白色的桌布被撤走,显出大方敦厚的核桃木餐桌本来的淡褐色来。赵子凌爬上去跪好,霍东屏用一副十字镣铐在他的背后把他的手腕、脚踝铐在一起。“你才是我的晚餐,宝贝。”霍东屏说,然后吻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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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打开一瓶红酒,用嘴度给赵子凌,故意让酒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赵子凌的下巴流到了脖颈和锁骨上。霍东屏低下头来啃咬赵子凌的喉结和锁骨,舔弄他的颈窝和乳头,一路下移到小腹,对着那还软垂着的东西哈热气。像是知道勃起后不能发泄的痛苦似的,它还是静静地悬在那儿。“它很不听话,”霍东屏直起身来咬赵子凌的耳垂。“需要被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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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k8 ]# b* G! R) f! Q7 Q- y “如果您放开我的手,我可以让它‘听话’,主人。”赵子凌偏过头,让霍东屏更方便地啃咬自己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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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能放开你,我还要好好地品尝你呢。”霍东屏吻上赵子凌的唇,双手在他身上各个敏感的区域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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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r% @8 h$ h1 m/ b% W) h 当霍东屏结束这个深吻时,赵自凌的脸颊上满是红晕,下体也像要挣脱束缚般地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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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 ~+ x M7 J4 \$ N0 _1 z 霍东屏握住它,上下套弄。“它很不老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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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就是残忍。赵子凌粗重地喘息,本能使他挺身向前,往霍东屏的手里送,理智却告诉他应该往后躲逃避这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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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很期待呢。”霍东屏玩味地笑着,拿起一条羊皮小鞭,对着勃起的阴茎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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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赵子凌痛呼出声,脖颈后仰,身体在束缚中拉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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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6 S- g6 `3 g0 Y# I, A% L 霍东屏抖动手腕,又是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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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S! h7 P1 h2 V, B 快感伴随着痛觉侵袭了赵子凌的神经,而他的阳具越是受到抽打,就越是亢奋。“不,求您,求您……停下……”赵子凌语无伦次。 * Z( F. ]; ]3 L0 t7 W
$ x$ m% ^: v! [1 b 霍东屏手不停歇,直到赵子凌在快感与痛苦的边缘几近崩溃。他轻轻地抽泣着,阴茎因抽打而红肿充血,但依然挺立如初。霍东屏吻他,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宝贝。” / o2 j# i2 W/ |3 a3 q2 f
1 g6 }, c7 Z5 i 赵子凌抽噎着,勃起着,反铐着,跪在淡褐色的核桃木桌上,霍东屏按下快门,将这一刻定格为永恒。感到闪光,赵子凌惊恐抬头,“不!”,而欲望随之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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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呢?”霍东屏拿住他的下巴,“此刻的你是如此的美丽。你是我的,只要我想,” , o) u8 P4 O+ E$ O! E. {/ S
霍东屏在赵子凌的乳头周围划着圈,“我可以玩赏你的身体,可以鞭打你,也可以给你照相。” ) X! x- }9 R" a* E) Y4 h5 q
|: j) u5 G! X3 x V 睡前洗浴时,赵子凌的阴茎已异常敏感,经不起任何碰触,这个地方的清洗着实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不过皮肤没有任何破损,不能不说是全靠霍东屏的手法高超。 / i I4 w) Y5 Q7 Q!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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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0 |5 f* v* i( C0 I0 g, M* [没有结果的调查 6 L' r! C4 R# n% Q3 n& M
郁婷婷跳海自尽未遂的消息是附在油画拍卖会的报道之后刊登的。拍卖商本身并不想宣扬委托人的情况,但是媒体不能不抓住这个提高收视率和阅读量的大好机会。 - E1 e! h+ W/ E/ a4 u T% Z
4 X/ u9 O0 o8 Y5 J 从小照看郁婷婷的保姆很忠心,她坚持郁婷婷神志清醒前谁也没权利动那些主母的遗作。在这一个多月以来,郁婷婷一直因为精神受到太大的刺激而被神经科医师留在重病房观察,并且为免她再受刺激,对外封锁了消息。等到郁婷婷终于愿意与人交谈的时候,她的保姆就跟她商量,把画卖了吧,因为银行不再提供贷款了。 ) y( J3 {, ^9 D8 q3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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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的报道无非是关于花落谁家。唯一让人好奇的是,那副“谍海迷云”的海报原稿被一个神秘人物买走。他雇用别人代他竞价,取走油画,并且不愿意透漏姓名。不过,据推测,他可能跟政府部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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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些有关油画的无聊消息,霍东屏一笑了之。但是郁婷婷没死的事实,实在让他有些不爽。但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第一,她不是那种会对着镜头和话筒哭哭啼啼,骂他禽兽不如的那种女人;第二,即使她说了,他霍东屏也不是吃素的,反诬她,说自己发现她水性杨花,又看上第三个男人,才甩了她,到时候看谁不好过。至于企业形象嘛,是会影响一点的,不过无关紧要。况且,她现在情况不佳,严重的忧郁症和自闭症——想到这里,霍东屏笑笑,也难得地感到一丝歉然——够她在精神病院里呆上几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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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点烦心事外,其它一切都还算称心如意。自己一手创办的“霍达”集团现在发展形式大好,亚太市场中的同行,莫不尊他为首。赵孜龄这小子是卯着劲儿跟他霍东屏干上了,但有了李屹然的掣肘,很多重要决定他做不了主。其实李屹然自己在“赵氏”有百分之五十七的股份,不会置“赵氏”于不顾,因为以他现在的实力,“赵氏”倒了他也收不过来。只不过李屹然的计较自有他的道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如退一步,“赵氏“又不是指着高密塑料板材这一个行业吃饭。很明显,对于重伤未愈的“赵氏”,与“霍达”和好,通力合作为上策;退出行业竞争为中;与“霍达”针锋相对为下。赵孜龄未必想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忍辱负重或是笑里藏刀都不是一般人能说做就做得到的。 % C( a. ?$ R# Y' y ]9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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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闲暇之余,霍东屏就愿意花时间摆弄他驯顺的奴隶。宋雳曾含蓄地暗示赵子凌非同一般,值得调查。其实霍东屏早就看出来,赵子凌有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着。他太安静,不被需要时屈居一角,不出一声,好像他只是一件摆设而不是一个活物。霍东屏曾故意忘了似的把他留在地板上跪了两个小时,再回来看时已是两膝青肿,行走困难,他也只是咬着嘴唇压住淤伤而已,并不发一声呻吟。倒是霍东屏有些心疼,给他买了膝套。 ) R* Q U% H7 B- o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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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注意到雷晓亮待赵子凌的态度很不寻常。雷晓亮以前也不是没有为他从调教师那里接送过奴隶。通常的情况是,雷晓亮非常不屑,厌恶得很;而奴隶则对这个手劲奇大的司机怕得要死。如果说赵子凌的平静是一贯如此,而雷晓亮的谨慎则非同寻常。两个人少有目光的接触,也小心的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避免不必要的碰触,任何一方稍有举动就可立即做出反应。霍东屏推测两个人还没有动过手,否则胜负一分,气势昭然。赵子凌能赢得雷晓亮的尊敬或者说是戒备,自有他的手段。至于是什么手段,霍东屏就不得而知了。 $ ?) ]9 V- k/ a& N6 z8 x' ]' m
9 ]! [7 e3 K& G$ z8 F4 o 霍东屏不是没有调查过赵子凌的背景。他无法完全相信奴隶市场的老板那段卖身救妹的理由。但那个奴隶市场有着不得提供具体背景信息的规矩。既然不能用这条渠道,霍东屏只好剪裁了赵子凌的脸部照片,拿给商业间谍公司,嘱咐说这个人的背景可能很特殊,有必要的话可以在有着患病亲属的那些人的范围里查查。一大堆资料被送了过来,有亡命之徒,有精神病患者,有不入流的演员……没有一个是符合的。霍东屏苦笑着翻看自己用钱买回来的一大堆垃圾,开始明白为什么有几次自己会判断失误,投资失利了,这可能是调查赵子凌的唯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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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c9 E3 h% H4 J- [4 A2 S 以霍东屏自己的推测,第一,赵子凌可能急需钱,但不是用来自己花;第二,赵子凌似乎在躲避什么,不知是仇家还是巨债;第三,赵子凌受到过良好的训练,不单只是奴隶市场的调教,还有其它的什么;第四,赵子凌绝对是个同性恋者,这点霍东屏很肯定。男人虽用下半身思考,但亦是受情欲的支配。这就是为什么美色当前,很多人已未饮先醉;而东施效颦,纵是姿态再柔媚,也只让人有想吐的欲望。至于作怀不乱的柳下惠,霍东屏认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那个女子的相貌令人无法恭维,要么是柳下惠的能力值得怀疑。 ( O9 m( z% u( j1 o: \+ }2 b$ X;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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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或许可以强迫身体上的反应,但是眼睛中的神色却难以掩饰。霍东屏喜欢在赵子凌高潮受禁时观察他那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轻轻颤动的睫毛,和侵染脸颊的腮红。霍东屏喜欢赵子凌跪在床前为他做口交前,用目光崇拜主人敞开的睡衣下的强壮身体,赵子凌滑动的喉结恰是欲望的明证。当霍东屏将手指插进赵子凌蓄长的头发,使他不能后退,赵子凌费力地张嘴吞咽巨大的男根,以艰难的方式对主人的阳具进行最原始的崇拜,那无助的样子可真是惹人爱怜。 , r+ c- {, T) Y) B, d
; W( b2 H. V6 x( [& U7 F 但霍东屏也不是不知道,将这样一个来历不明,且深藏不露的人往床上按,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驱使男人接近和喜欢的事物往往如此,一是美丽,二是有潜在的危险。而这两者,赵子凌都占。正因如此,对于赵子凌,霍东屏往往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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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色胆包天,霍东屏也不敢不为自己的安全做考虑。他从来都是将赵子凌铐在自己的床上过夜。赵子凌的呼吸很轻,且缓慢悠长;他很少挪动位置,虽然双手被铐在床头令两臂有些酸麻;他的体味是一股麝香般的气味,在空气中若隐若现,飘忽不定。霍东屏喜欢他温热的肢体,喜欢他撩人的体香,喜欢他舒缓的心跳;喜欢晚上临睡前抚摸他凝脂般的皮肤,感觉肌肤在手指下的颤动;喜欢早上醒来时观察他侧脸的轮廓,线条优美却又轮廓分明,宛如画中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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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0 S* [/ d! R) C: x 皮革最能衬托赵子凌的皮肤。尽管宋雳在调教时坚持用麻绳,霍东屏还是喜欢让赵子凌穿戴皮装——如果那能称之为衣服的话。黑色的项圈,黑色的皮带在赵子凌的身上纵横交叉,横跨前胸,勒入腹股沟。细皮条勒进臀沟,将赵子凌窄而挺翘的臀部分成两个完美的半球,紧紧钉入体内的肛栓使赵子凌微微皱眉,但为了主人的愉悦,他只能忍受这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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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Y$ o4 v. l2 r 当确定后花园的花匠都不在,别墅周围也没有其他人的时候,霍东屏就将赵子凌带到草坪上,拉掉他的罩衫,在他的项圈上栓上铁链,让他四肢着地地爬行。“我要遛遛狗。”霍东屏笑着说。霍东屏喜欢看到赵子凌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愤怒与挣扎,喜欢他最终犹豫着跪下时满脸的屈辱神色,喜欢自己收紧皮条时他费力地喘息,喜欢自己加快步伐时他四肢并用地努力跟上,也喜欢最后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拥他入怀,用激吻和爱抚安慰他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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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d1 u! t6 r' \6 h 另一方面,作为调教师的宋雳,则越来越对赵子凌的冷漠忍无可忍。赵子凌的身体越是处于宋雳的掌控之下,他的心神就越是游弋于九天之外。冷嘲热讽用过,侮辱体罚用过,偶尔的温存亲昵也用过,但除了最后一种能带来片刻的放松外,都可说是全然无用。宋雳讨厌这种无谓的攻城拔地——他一迫再迫,赵子凌一退再退,接吻赵子凌忍了,口交也为宋雳做了,甚至宋雳命令赵子凌自己跪在那里,屁股高撅,额头贴着地板,用手分开自己的臀瓣,露出后庭,接受宋雳用各种器具的检查和调教,这种自我作践的事情,赵子凌也照做了。宋雳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不满意,自己究竟要在赵子凌那里得到什么,难道只是一个动情的眼神? 7 j! E3 T7 D6 G, y% G4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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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宋雳将赵子凌浑身上下用麻绳捆了,悬空吊着,双腿分开,在膝窝处用皮带吊起,呈M型,暴露出后庭。宋雳拿着各种东西,依次往赵子凌的后庭里塞,然后要赵子凌回答这是什么东西。如果答错了,就在他身上夹一个夹子。现在赵子凌的乳晕周围,大腿内侧,腋下,都夹满了。宋雳拿起那穗煮熟的玉米,在入口处轻轻摩擦着。“如果这次你猜不中,我把夹子落在哪儿?”宋雳暗示性地抚摸赵子凌的睾丸。 9 n; c6 F& J- k q9 K/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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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那里。”赵子凌疲惫不堪地低声乞求。 ! o4 n( `3 I8 O5 ~ C2 V! D2 Y!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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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快猜,否则我把它推进去。”宋雳用玉米的尖头在后庭的褶皱边慢慢挑逗着。 $ K4 x1 i. h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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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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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e9 S, G% h/ Z% P “错。两次机会。”宋雳用夹子摩擦赵子凌的阴囊处娇嫩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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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u% ]8 B4 u5 o' {' s! Q$ d “胡萝卜!” 1 M3 J6 u+ i2 v. z; n% Y#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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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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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6 Y1 S: E: O& s “玉米,是玉米!” 7 {/ z* O$ L( V' G' r+ ^, @1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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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答对。”宋雳伸手一推扳手,滑轮上的绳索哗啦作响着松落,赵子凌虚脱地跌落在宋雳的怀中。“同时恭喜你,后庭调教终于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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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4 K0 k( S' Q3 v1 x1 n9 b 赵子凌闭上眼睛呆了一会儿,然后试着将重心移到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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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雳给他松开绑绳。“再过一个小时,雷司机就过来接你了。你可以休息一会儿。” 6 q) a0 Z' Y4 L. }# h; n1 [& g.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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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跪坐在脚后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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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4 k. N7 q6 y “你可以坐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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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扬起了一条眉毛,拿过一条干毛巾往沙发上一铺,坐了上去。 % S% N2 v" L9 D/ R, {
T& w; ?3 ~9 P6 T) V 宋雳在赵子凌旁边坐了下来,伸手揽住赵子凌的腰。 * W6 U0 p' V* |. }
: e+ l3 P8 ^7 x; u' o. A 赵子凌后背僵了一下,但没动。 ' q c, M, L+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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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觉得我们没时间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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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谈什么?”赵子凌交叉了修长的十指,看似洗耳恭听,实则于心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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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Q: n2 K3 l7 C4 q+ G 宋雳觉得那个“您”字挺起来有些刺耳。“我对你有些好奇。像你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落到奴隶贩子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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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5 ]# r# P9 ]/ C" j9 b “这好像跟您的工作没有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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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U! Y& c0 I% ?8 ?3 D 宋雳强迫自己忽略那份恭敬下的冷漠,继续说到:“假设你是被欺骗或是被挟持,那么你落在 $ d E+ o H X8 y* f- f
霍东屏手里后,为什么不逃跑呢?” 9 k9 w2 i) h6 a) x' T3 n
7 U T" p+ D( c1 B0 s1 S* e 赵自凌眯了一下眼睛,然后转头看着宋雳,笑笑说:“您是在策反吗?” 7 B8 C* c; q' w6 c'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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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笑,迷人中蕴藏了危险,竟让宋雳觉得有些眩目。“反到让你诬陷了。”宋雳也笑了笑。 3 i4 A D" i; w8 |
“你从没想过要逃跑,你对现在的待遇很满意?还是你喜欢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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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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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t6 p: E- W0 E: s “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你知道,我只要一填那份报告,你的主人肯定会迫不及待。”后半句不言自明。 4 S. M) b' ^ k3 I6 ?3 R
6 ?; P' i" ~7 ?( ]* E( N" F- J “谢谢,没什么要麻烦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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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8 ^7 c1 L* h- C! q 宋雳泄气地叹息一声。“我知道这对你肯定不是第一次,但从我手上经过后,这是你的初夜。真有点嫉妒霍东屏那小子。折花者往往不是种花人。”宋雳用手抚摸赵自凌的后颈,划过脊背。 ( `* w" \" h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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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自凌一动不动,宛如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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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a4 F% q* L* K% ~/ M 宋雳起身,草草结束了这次温存。他坐到桌前,摊开一份文件,拿起签字笔在手里转着,看着赵子凌。“石头美人,你从不动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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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反应都在您的掌控之下,”赵子凌看着宋雳说,“您还想从我这里期望什么?” : F+ t. k* ^# n/ i
. B. ]5 K. B6 w. k3 y$ K; D |* S 宋雳呼出一口郁结之气。的确,这就是调教师的本职工作。何况,在那种情况下的初次见面,在这种情况下的每日接触,他还怎能要求赵子凌对他有一丝的好感,一缕的依赖?如果可以,他希望能重新再来。他在空档中落笔签名,眼睛却始终与赵子凌对视着。签完名,宋雳将笔一摔。“恭喜!愿你享受今晚的初夜。” " a& P. ^$ [( m! k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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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喜。”赵子凌面不改色。“谢谢。” L* _, C* J1 w1 o; K# c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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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 ( U, ~0 {- y- ?( ^% P1 g% n
摇曳的烛光,晃动的杯影,原本应该是浪漫的情调,最适合情侣偎依,浅啜低语。可是桌子对面的两人,一个衣冠楚楚,一个几乎一丝不挂;一个面前,葡萄美酒高脚杯,热脍烤鱼满盘堆,一个面前,两个小碗中分别盛着牛奶蜂蜜,右手边的餐巾上摆了两个小羹匙,左手边放了一个调料瓶,里面装的却是维生素粉末,另人匪夷所思,更为气氛中凭添了几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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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样的氛围中,霍东屏拿起一根筷子,隔桌伸过去,挑弄着赵子凌左边乳头上的乳钉。“弱水三千,我却一瓢不取,只爱饮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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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嘴角微翘。“多饮伤身。” " N4 Y- D2 r3 _
2 i4 Y5 s! F2 T9 B 霍东屏用筷子挑起赵子凌的下巴,端详他的脸。“顾不得了。已是未饮先醉。” ' ^3 ^, W# u' |6 q# r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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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任由霍东屏用筷子抵着他的下巴,坦然地与霍东屏对视,眼睛被烛焰映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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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g, P7 k, z% Z0 K 霍东屏的眼睛里全是赵子凌的脸,那张脸那被烛光照得有明有暗,轮廓分明。多少天的等候,多少天的期待,愈是珍视,就愈是不敢轻易染指,生怕毁坏;愈是神秘,就愈是好奇,也愈是小心,深恐一个不慎,深深陷落,踽踽徘徊。真想就这样揽他入怀,让他同自己一起喘息起伏;真想就这样掀了桌布,将他放倒,让他在自己身下呻吟感慨。然而,自己不能就这样苟合。要知,名酒佳酿,需细品慢酌,才能余一股醇香,载一段回忆,留给未来。霍东屏收了筷子,低头夹菜,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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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拿起羹匙,舀了几勺蜂蜜,放在牛奶里,漫不经心地搅着,不时往嘴里送一口。 + X/ c& U5 ]; M1 D$ R4 w# v0 b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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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见了,说:“今晚就先委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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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8 M: x5 c2 b7 O1 p/ i! ~ 赵子凌摇摇头,笑了一下,笑里带了点苦涩,没说什么。他拿起调料瓶,又向碗里加了些维生素,好像那只是瓶西餐里的调味料。虽然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那是无赖说的横话,要是没有一张厚脸皮,这事情还真是常人做不来。不用说光脚,你就是穿了双布鞋,往一堆穿了皮鞋的人群里一站,都觉得寒碜。现在就是这样,霍东屏自己衣冠整齐,享受美食,偏偏要赵子凌赤身裸体,陪他坐在桌前,喝流食果腹。赵子凌面上波澜不惊,但食欲不振,还强自下咽,却暴露了他的不满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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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也为赵子凌的定力暗感惊奇。他想知道,眼前这个宠辱不惊的人,究竟有多深的城府,多大的能耐?究竟,什么才是他的底线?什么才是他的要害?霍东屏向一个空杯里倒了半杯红酒,推到赵子凌面前,然后举起了自己的酒杯。“为你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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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举杯,侧头想了想,然后微微一笑。“为您的健康!” 5 A! v, l* A; 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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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杯相碰,清脆的琉璃声在房间中回响。霍东屏仰头一饮而尽。赵子凌亦然。霍东屏注视着赵子凌,仿佛他才是自己要饮的酒而非其它。赵子凌放下杯子,与霍东屏对视着,拿过酒瓶,一仰脖,红酒咕咚咕咚地灌入喉咙,未及吞咽的酒自嘴角流出,其色如血。 C/ |8 j4 l6 H& h
: O# \9 q8 s6 {% ?+ ` 烛影晃动中,霍东屏打横抱起赵子凌,上楼,进了卧室。 / c- Y. V1 j2 W: A2 l* U
+ f( C" S _& r) m6 ? 晕晕乎乎地被扔上床,熟悉的“咔喳”两下手铐声,赵子凌并没有感到预想中会迅速压上来的体重。一双手在他的腰腹上抚摸着,耳边传来霍东屏赞叹的声音:“无论看过多少次,还是为这里的性感线条而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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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q; H. |* h! L0 l; R 的确,双手被拉过头顶,锁在床头,整个腰腹被拉开,肌肉的线条也就暴露无疑。肩宽背阔,却细腰窄胯,线条分明,却并非肌肉纠结,实在是无论男女都能为之兴奋的形体。 , C" q$ q2 L$ M; u6 N
; L- y+ G7 T- O! o$ y& T+ q “要想练出这里的线条,要经过很多的训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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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d" v$ H& S8 X 赵子凌只觉酒意上头,一时间昏昏沉沉的,根本没发觉霍东屏在刺探什么。他“嗯”了一声,算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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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笑了。疑惑多时的问题,终于在这酒意弥漫的床第之间,得到解答。如果所料不错,那么……霍东屏的手伸向小腹,握住赵子凌的性器。“我也喜欢这里,还有这里。”霍东屏的手滑到赵子凌两腿之间,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霍东屏用另一只手捏住赵子凌的下颌。“我也很喜欢这张迷人的脸。但是,”霍东屏捏住了那只铐在床头的右手,摩擦食指上靠虎口处的茧痕。“我不喜欢这只手。”霍东屏稍稍用力,指节发出“嘎嗒”的响声,赵子凌顿觉食指奇痛——掌骨处的关节脱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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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o, A( m# [& [. n 赵子凌微微张嘴,但没有发出呻吟——或许是因为酒精的麻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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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z9 X/ s' |: e7 k/ l$ D$ |. B8 G 霍东屏将拇指压在赵子凌的中指上。“蛮秀气的书生手,可惜握过枪,我不太喜欢。” . g3 k, T& p- v/ e# x$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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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酒意顿消。霍东屏的话宛如一块巨石,砸入赵子凌混沌的脑海,击破了酒意迷茫的雾气,击散了情欲横流的暗潮。赵子凌睁大了眼睛,像是要努力看清霍东屏般的支起头,但终无一言地落回枕头,闭上了眼睛。他在等待,等待中指上那即将到来的“嘎嗒”一痛。处于绝对的劣势——对方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又具备诡谲的明智——否认无用,挣扎无用,即便霍东屏把他的整只手都废了,他又能怎样? 6 h2 B0 y! K'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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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那一痛都没有如赵子凌所想,在中指上落下。赵子凌睁开眼睛,想知道怎么了,就在那一瞬间,食指一阵剧痛。“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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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捏着那根食指来回活动。“动动看,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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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动了动食指,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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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聪明。”霍东屏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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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驱直入的占领,缠绵悱恻的纠缠,直到后来,已分不清谁宾谁客?孰主孰奴?霍东屏一路攻下,从喉结到锁骨,从乳头到小腹。握住那根半抬头的欲望,霍东屏轻巧地套弄,让赵子凌粗重地喘息。霍东屏将手伸入赵子凌的双腿间,探入了隐秘之处。“让我看看这些日子的调教成果。”他戏谑地笑着。 " D/ m, e, P2 j
/ P, M3 T. m7 x% b/ e 手指试着探入,因为久经调教,括约肌反射性地打开,方便手指进入到深处,而手指向外抽出时,肠壁又收紧,似做挽留。霍东屏在那里狎弄着,扩张着,将润滑油尽可能地涂抹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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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P, p, W% l- t; r 赵子凌仰面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明暗条纹,浅绘浮雕已统统看不清楚,能知道的,只有小腹处愈燃愈热的感觉。 8 [. n" y2 S4 A8 U/ e' @
2 Z+ x$ d/ G/ d" _9 \: g2 N$ @) u 霍东屏揽住赵子凌的腰,在下面垫了一个羽毛枕,然后抓住赵子凌的脚踝,向两边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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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U, ^7 R6 b8 w3 U' ^ 恍惚间,赵子凌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然后他发现,他没有被翻过来。“不!”他喃喃而语,双腿挣扎欲逃脱霍东屏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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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压制住赵子凌的挣扎。“你猜得没错,这是和女人做爱的体位。”霍东屏用力分开赵子凌的双膝。“因为这是你的初夜,我要让你看清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就在今晚,”霍东屏在赵子凌分开的双腿间跪下来,拉开拉链,放出蓄势待发的欲望,然后将赵子凌的双腿弯折,压到胸前。“你将像女人一样被使用。就在今晚,你将像女人一样,”霍东屏握住赵子凌的脚踝,将分身缓缓抵入他的体内。“接纳我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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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早已放弃了挣扎,任由霍东屏摆布。他睁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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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8 Y2 d' B* P' C. v$ F 霍东屏将分身送到最深处,然后抓住赵子凌的脚踝向身后拉,让他的双腿夹住自己的腰。霍东屏伸手抚摸赵子凌紧绷的腹肋,对他说:“睁开眼睛,看着我。” & M* X2 C: x'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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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的睫毛抖动了几下,他睁开眼睛,茫然地向上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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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让你喝酒的。还是你太聪明,故意把自己灌醉?”霍东屏向前倾身,捏住赵子凌的下颌。“看着我!” : K7 Z% F2 j1 b2 T5 G( ]! R3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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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看着霍东屏,看着这个把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看着这个将像要一个女人一样要了自己的男人——巍峨如山,澎湃如海,涌动着欲望的怒潮,恰似千钧悬于一发;却把持住岿然挺立,宛若对峙巨浪的岩崖。 : E$ M/ {" B2 E# R3 w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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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看着赵子凌的眼睛,双手抓住他的腰胯,开始抽送。身体的契合,肉肢的交媾,不过是大千世界,自然进化中动物代代相传、无法泯灭的本能。然而,精神的征服,灵魂的烫烙,却是人类独一无二的特质。霍东屏前冲后突,如铁骑般纵横驰骋,一下一下捣入那一片炽热;这就好像在大坝上打开一个缺口,激流便奔涌而出。霍东屏缓慢而坚定地进入撤出,仿佛古罗马的征服者,在胜利后行使他们的特权——侵犯俘虏,把男人当作女人一样取乐,对新的奴隶进行最彻底的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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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睁大的眼睛里蒙了一层雾气,向上看着霍东屏。他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要发出呻吟,但除了急促的喘息,没有一点声音。他的身体随着霍东屏的律动而起伏着,就像急浪中的一叶孤舟,被潮头抛上云端,又被摔入浪谷;亦如劲风中的一片落英,花开花谢总有时,都全赖东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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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霍东屏吼出赵子凌的名字的时候,赵子凌感到体内深处一股温热的激流。片刻后,霍东屏抬头看看赵子凌的茫然失神的眼睛,探向赵子凌的小腹,那里已经一柱擎天。霍东屏上下套弄它,然后打开导尿管的顶端搭扣,将导尿管缓缓拔出。“啊!”赵子凌弓起后背,然后跌入一片白色的眩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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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8 q6 ?( E9 J+ a1 e 霍东屏第二天一早精神焕发地来到公司,效率极高地审阅了几个部门经理提交的报告,与两家日本公司通了电话,交涉了价格问题,还接待了从外地专程而来的“启瑞”集团董事长的首席秘书徐茂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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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h) w# q7 G# @ 徐茂德见面就说:“霍总,您最近气色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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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礼貌地欠身笑笑,抬手示意,请徐茂德坐下。霍东屏知道,徐茂德身份特殊,关系重大,他不仅是说和两家联手的鲁肃,也是撮合两家联姻的吕范。对这位亦说客亦媒人的徐秘书,霍东屏自是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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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w) k d: q8 {+ s0 U 其实这事情是明摆着的,眼前有一家英国公司发出了一大笔订单,想要与大陆的工厂做这笔买卖,“赵氏”明明接不下,却倚仗赵老爷子与市政府及省厅的盘根错节的关系,硬是占着政府政策上给予的减税待遇不放,“霍达”想接这个买卖,但没这个减税待遇,利润不免损失了大半。而“启瑞”虽说是外省企业,却在那个省有减税待遇,所以要是与他们合作,自然而然就将这个待遇拿到手了。可问题是,“启瑞”对“霍达”感兴趣的不仅仅是生意,“启瑞”总裁徐长庚很赏识霍东屏,夸赞他是后起之秀,大有把独生爱女许配给他的意思。而且,这次合作的成败,很大程度上决定于这个秦晋之好,两家结不结得。对于这种既得利又占便宜的机会,霍东屏当然不会放弃。唯一令他感到美中不足的是,徐长庚还不到六十,身体也不错,看来他霍东屏要想接管“启瑞”,还得等个十年八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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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客套寒暄了半天,谈了些业务上的事,又暧昧不明地聊了几句有关徐董事长的千金如何如何的话。转眼到了中午,霍东屏要为徐茂德在“富华堂”置办酒席,徐茂德却要乘中午的飞机赶去连云港。委托了雷晓亮将徐茂德送到机场,霍东屏拿了外买,锁了办公室的门,拿遥控器打开壁挂型松下电视,边吃边看。 7 _8 S z- p, R; p+ B: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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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大的彩屏,分割成四个区域,分别显示了霍东屏的豪宅中的客房、餐厅、客厅和厨房。上面显示,这四个房间空无一人。霍东屏皱皱眉,切换了画面,终于,在自己的卧室里发现了赵子凌的身影。画面上,赵子凌正抱膝坐在床尾,打量似的环顾四周。霍东屏笑了,宝贝,昨夜星辰昨夜风,你故地重游,是在记忆,还是在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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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按下按钮,让针孔摄像头缓缓转动,对准赵子凌。屏幕上的赵子凌突然缓缓站起,看向镜头。霍东屏通过屏幕与赵子凌目光相对的一霎那,心里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如果你豢养的宠物比你想象的要聪明,你会不会很高兴?这就好像一个动物学家将一只猴子关进屋里观察它的行为,却在锁孔里看到了它的眼睛,他该哭该笑,是欢是忧? ) N; u% ]6 d, X
: N3 S7 \8 l- N2 e- m 霍东屏玩味地笑笑,盯着屏幕。小家伙,你发现了摄像头吗?接下来要怎么做?拆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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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D& S6 L0 Y- T+ a 屏幕上,赵子凌却慢慢地转过头,好像刚才那个盯着摄像头的动作是无意的。他向前走了两步。 L0 U* G9 M8 K" u. H; X.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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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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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伸出手,向空气中搂了两下,像是要抓住什么,然后,身体向前一倾,颓然倒地。 9 Z1 h0 x! A) u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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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凑到屏幕前面看赵子凌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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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h, f$ b" z! p 几分钟后,赵子凌依然没起来。 / U4 K9 C4 X8 F9 l9 o
3 R/ h% s: Q" @ 霍东屏拿起手机,准备叫雷晓亮回去看看。然后他想起,雷晓亮已去机场送徐茂德了。霍东屏拉开抽屉,拿出日程,查看下午的安排,发现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走出办公室,向几个职员交待了一下,又嘱咐了秘书几句,就要了公司的车,送自己回家。 # Y( c2 W# y/ D2 e, `
0 g8 d9 ^* |8 |/ x9 O! ~: p 其实,赵子凌本最想去的地方是书房,但卧室是他最有理由出现的地方。而且,他也不想在地板上呆那么长时间,但超过半小时才有可能引起霍东屏的注意,如果霍东屏真的在别墅里装了监视器,并且有检查监视录像的习惯。赵子凌根本不指望霍东屏能立即发现自己的突然昏厥,也不指望他发现了后能立即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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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l- I# f; p2 T; G1 ?, q5 a 但实际情况就是这样,半小时后,地板上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赵子凌正勉力用手支起上身,下一刻,他就被霍东屏架住腋下搀起来。 $ J) h+ ~. F* J# O5 h7 x. O/ L7 I$ ^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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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霍东屏用手模了摸赵子凌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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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K6 y& H$ `- B. X U- s 赵子凌茫然地看看霍东屏,又看看地板。“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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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I, H# V0 ?5 H/ e/ P- o$ U: R' A2 Q “到床上躺着去。”尽管只有几步路,霍东屏还是把赵子凌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拉过丝绒被给他盖上。霍东屏找了件睡衣让赵子凌穿上,然后打电话请了医生。那个医生给赵子凌检查一番后,对霍东屏说,你的表弟没什么大问题,口腔有些溃疡,可能是轻度营养失衡。霍东屏拿了那几瓶维生素给医生看,那个医生摇摇头,说这些怎么能和新鲜的瓜果菜蔬相比,你表弟是不是很挑食。霍东屏有点不自然地点点头,说:“有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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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医生,霍东屏让赵子凌好好躺着睡一觉,自己则给“天福搂”打电话,要了几道菜,让他们送上门来,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 ( y" ]3 f& ]' r
# t9 n) R1 U& `. Y% r+ c9 ~ 赵子凌闭上眼睛,却了无睡意。果然不出所料,那个天花板上能转动的雕饰里藏了摄像头。急中生智,才救了这招险棋。卧室里尚且如此,书房里必是亦然。镜头被毁被遮,显然都能引起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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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走进屋,坐在床边上,抚摸赵子凌的头发。“现在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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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赵子凌虚弱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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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4 C9 l7 Y3 ~- ~. h' X2 m “起来吃点东西吧。我从天福搂给你叫了几道菜。”霍东屏扶住赵子凌的肩,把他拉起来。 : V9 {9 l- Y l2 J8 }/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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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难以置信地看着霍东屏的眼睛,然后垂下了头。“难道今晚,我不需要侍侯您吗?”越到后来,声音越低不可闻,但仍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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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东屏把赵子凌拉到怀里吻着他。“今晚不用,宝贝。我对私有财产一向都很爱惜。”霍东屏喜欢这种感觉,一个完全从属于自己的奴隶,时刻考虑到主人的愉悦而忘记自身的需要。这个奴隶是用钱买来的,但这种觉悟不能不说是得益于自己的一手调教。“不过吃饭前,你得先把这个脱了。”霍东屏拉开赵子凌的衣领。 8 h/ E7 G' F& ?1 X; e% V/ o' y$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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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顺从地脱下睡衣,放在床上叠整齐。霍东屏从后面抚摸他的腰、臀部和大腿。赵子凌叠好睡衣后,没有转身,双手放在床上支着,任由霍东屏对自己上下其手。霍东屏贴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搓弄他戴了乳钉的乳头,咬他的耳垂。“这么乖,宝贝。”霍东屏用手托起赵子凌的下颌,轻啮他的颈侧。“真诱人。真想…….不过,今天就放过你。”霍东屏放开赵子凌,带他下楼进了餐厅。 3 C! w: K6 ?& `8 B&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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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往往对孩子和女人最具诱惑力和说服力。男人却醉翁之意不在酒,烛光杯影、觥筹交错中,他们在意的是其它——美色,或者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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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有所思地同桌用餐。细嚼慢咽并非赵子凌的习惯,但是一个多月来的流食食谱让他的胃在短时间内无法接纳太多的东西。他埋头于饭碗,霍东屏不时地夹些菜给他。赵子凌突然抬起头,伸出左手抓住了霍东屏执筷的右手,手腕上有一条扭曲的伤痕,虽已落疤,依然崎岖不平,可见当初的伤口有多深。 % e l. P4 G1 d! w1 D6 @* M
9 w- s; A3 [! r; H# T( {$ S 霍东屏看了一眼伤痕,笑笑说:“已经好了。被一个贱人用碎玻璃划的。” 5 H! r V5 ]: x6 r' ^' _* \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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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凌的手抖了一下,然后他将手指放在伤痕上,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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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8 S6 N4 \! S5 n3 J! ` 霍东屏拍拍赵子凌的手,说:“没事了,宝贝。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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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michaelpkk 于 2008-2-20 02:29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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