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流 氓他是流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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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这个词汇恐怕早已经被人们淡忘了,但是它却像恶魔一样纠缠着我,从幼时伴随我到如今。爸妈可能由于年代的原因,“流氓”这个词常常挂在嘴头上,诅咒那些坏人和事。当然也用来教训我。5 D3 T! z. s/ @& M; [
这要从小时候说起。
, ~1 }3 H, [( p, K7 H 我从小就是一个很独特的孩子,我老实、孤独、偶尔只和同院的一两个小女孩玩玩跳皮筋之类的游戏。$ g. Y& Q5 U! C
我不敢和邻居的男孩玩,大人们都说他们疯,是野孩子,个个都是小流氓。" z. W$ F/ ~* I8 G& T+ S
在我很小的年纪,印象里“流氓”就是一个很罪恶的代名词。8 z+ D( C% _; y" l& i
我无以为伴。不知道从什么时间开始,小鸡鸡就成为我解除孤独的好帮手,它带给了我消磨时光的作用。悄然地玩弄,很舒服的。所以从我能够记忆的时间起,我就有现在可以称之为“手淫”的习气。也许你们说:“太早了吧!”。但是事情的确如此。3 F5 f6 N4 }' `: G; ]
记得我经常因为毫无顾及地不分场合光天化日之下在众目睽睽下摸小雀,引来邻居的哄笑、爸妈的呵斥,打我的小手。那时我还没有害臊之心。这种毛病给了我无限的欢乐,使我很小就知道怎么摸弄可以更“美”,就知道鸡鸡前面的皮是可以抹上去的,里面的肉红红的,一摸就可以让我的浑身颤抖,但是也感觉更“美”一下。& U* {4 h8 w- f0 O
忘了是几岁时候,爸爸发现了我依然迷恋小鸡而且转为了秘密,不只是再简单的摸摸,而是发展到专注地摆弄了,和妈妈一起对我狠狠地训。他们说:“这是小流氓才干的事!”4 ] h( A; Z$ B
我吓坏了:我是流氓???!!!
5 [( w! R6 j8 a q6 O6 ~" Q, ~% M9 m 我怕极了。但是顽固的习惯让我改不了,而且那种“美”的感觉更让我丢舍不了诱惑。我继续,并且更隐秘,因为那不是好事情。早在小学低年级,我就发现了捏着硬鸡鸡来回的滑动更舒服,到了一定时候小鸡鸡就“美”的出奇,无法形容的,甚至全身抖颤的一阵舒服。8 o' `2 k4 W4 x0 }6 s! b
我知道我是无以药救了。' V: S1 D4 ]) F! j
我控制不了那种诱惑,我知道我是小流氓,进派出所那是早晚的事情。因为是在四年级的时候,我在一天夜里醒转或者根本就没有睡实在,鸡鸡硬而且痒得厉害,我看大家都在睡,就玩弄起鸡鸡,玩到兴起时,嫌被子碍事,也许是忘了形,把被子撩了开,慢慢捋起来。谁知道爸爸被我的动静搞醒了,咳嗽了一声,吓得我赶紧连头蒙上了被。
% j" {1 `4 `; e 我以为事情就结了,哪知道转天晚饭后爸妈把其他人支走去串门,把我一通臭审。许是我嘴硬,犟的态度激怒了爸,结果挨了一顿臭揍。爸骂我是“小流氓”!妈说你这样下去,“进派出所那是早晚的事,你蹲大狱去吧”!屁股蛋子都揍肿了,一瘸一拐的好几天。
8 i5 K E4 Q& B; A' E _ 我怕!我是流氓!/ j) o) \% C _' O; I
爸妈肯定是为了防范我,采取了爸和我睡一个被卧的措施。经常是我的手在爸的大手中我慢慢睡去。我节制了些?晚上老实了,但是依然没有改,那种感觉丢舍不掉,躲到了公共厕所和一切秘密的地点。
& V2 H: {3 @2 x, a* @; F 和爸睡一直到初三。开始很别扭,后来感觉也挺好的。再到大就又不乐意了,因为难堪的是发生遗精。每发生后醒转,我都小心翼翼的不使那粘呼呼的东西流得到处是,更要小心不要沾到被子尤其是爸的裤上。也不敢半夜爬起来洗换裤衩,天亮起床很利索,迅速地穿裤子还要努力遮掩着污迹,我恐怕爸发现,说我又做什么流氓事。所以经常是转天硬挨着受那被精液污染干了以后变得浆硬的裤衩的折磨。后来我发现勤一些自己打出来,就可以减少遗精的次数。但是也难免不发生遗精。
1 ]# `% }& ]5 L6 Q7 A( Q6 U; H4 w9 a 到初三的某一天,也许我累了,遗精后没有醒转,确切说我还沉浸在美梦中,似乎和那个裸体依然紧裹着。醒了,因为有人搬弄我,凉风袭身。但是我没有敢动,我觉察到是爸在弄我,妈埋怨爸:半夜不睡折腾什么?爸对妈小声说:嘘——小声,这倒霉孩子,遗精了,搞了我裤衩满屁股上全是。说着爬起来,给我脱裤衩、给我的阴茎那一地带擦拭。他肯定也脱了,让妈给他和我拿干净裤衩换。我装什么都不知道任他们摆布。听妈嘀咕:“这是第一次吧,早吗?”“差不多。”“你几岁第一次遗?”“傻样,才想起问,我比他晚,现在都发育早。”
. b8 ^5 g/ I& ~1 x 我默然,他们哪知道,我比他们知道的早得多。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
( M7 {9 |3 M- Z0 q" z, R 第二天临睡觉,我狠狠心像什么似的和爸商量着说,“和你睡肩膀老凉,我自己一被行吗?”为什么还狠狠心才敢说呢?因为以前多少次我提出,都是遭拒绝,还要忍受揭老底的难堪。这次爸瞅了我一眼答应了:“样儿!想自己睡就直说,和爸耍什么心眼子!还肩膀凉!”还点我:“要学好,知道吗?记着手知道吗?大孩子了,该有控制能力,该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知道......”我连忙拦下话,乞求:“爸,我知道,别说了行吗?”。从此我才独睡了。
) `& M6 O# |/ C, h- B: D8 s/ U 我知道我的鸡鸡和别的孩子的不一样,因为它很容易就硬。
; t+ K' K9 F' r! i# Y2 Q1 o& ] Z4 P% W 到澡堂洗澡,人家的都是耷拉着,可是我的很快就会自己立起来,闹的我好害羞,可他偏偏还就不软下去,害的我拿手攥着,用手捂着,拿毛巾遮掩,能够的办法都用到。自然,也遭遇过几次在水池子里面有大手伸过来,吓的我赶紧躲开,我那时候就只知道这是坏人干的事,又不敢声张,怕惹了他们遭报复。几乎每次都要有大人让我帮他们搓背,有人时不时用地方往我那地方碰,我每次都是在恐慌和羞臊中完成“任务”。
. l+ H" W5 p f v 到厕所,蹲在那里鸡鸡自然就立。总会引来一些人异样的目光。, I7 g3 X" v' {0 [2 T( N
看到别的小朋友玩游戏,疯得互相掏裤裆、扒裤子时,我的也要立。以至于到上中学我第一次被同学按倒被扒裤子时,虽然嘴里面声嘶力竭地骂着街,竭力地反抗挣扎,但是裤子被扒开时,听到的是同学们惊诧的呼叫:“这小子的鸡八是硬的!”7 ]7 J" F- G6 e d4 A9 m
我不敢和邻居的男孩玩,但是心理还是很羡慕他们。
6 J! P8 Q8 d! f, x! w 我知道我心里面只喜欢男孩子。: q2 y' |' M! }( d3 t+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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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我五岁的时候。
( F" D7 c# |9 v1 W: K 对面院子是个独门独院,那家姓赵。我的印象那家人很独,很少和邻里们来往。那家的女人很凶,谁要是惹着她了,就倒了霉了,她的外号叫母老虎。就一个儿子叫国明,比我大那么四岁,挺俊的,大眼,双眼皮,小嘴总是那么红,白净净,虎虎实实的,比我壮多了。我从心里就对他有很好感,因为他老是那么文文静静,从没有看见过他和邻居的小孩在一起疯过,但是我也从没有和他呆过。有几次国明在他家大门里面向我招小手,我只是笑笑,没有过去。" k: x# o4 D$ i) K
那天下午,我坐在大门口的门墩看着不远的几个小子玩。隐约看到对面院子关着的大门缝有一只眼睛在闪。好久,像在一直看我。一会门开了缝,国明依然像往常那样向我招着小手。看我不过去,这次国明跑了过来,说了些什么忘了,说他家没人,叫我跟他去他家玩,也是我好奇,也是我受宠若惊吧,稀里糊涂就跟他进屋了。记得还向妈打个招呼,说国明让我去他家玩,妈在屋说,去吧,记着别淘气,听哥哥话!
" A; h; f5 x# M" o7 b 国明抱出了一堆的画书,翻出了老多玩具给我看,很多是各样的娃娃。我们笑着说着。说着说着,他突然问我,“你是小闺女吧,你爸妈拿你当小子养活”。我当然否认了,他说不信,要你怎么这么文气,长的就是小闺女。我笑着说他,你才呢。我是小子!他说是小子得长小鸡鸡啊,你有吗?说着要上裤裆摸过来,我赶紧躲开了,他乐的更欢了,说“看你吓的,你要是真是小闺女,我还真不能摸了,要不你告我到派出所,得说我是小流氓了。”
9 \0 F8 b& O5 |$ X7 L: \9 g& s- N) U 这时候,我的小鸡已经挺起来了,支的裤子鼓起来,蹭的小鸡鸡头挺别扭的,我扭搭身子,用手遮挡着,眼睛却不自觉向国明裤裆那地方看去。国明呲呲的笑,说,怎么,想看看我的小鸡八是吧。我可不像你,还怕人看,哈哈,对了,你是小闺女,没有,当然不能看了。我说没羞没臊,给人看鸡鸡没羞。国明说,什么呀,女的给男的看才没羞呢,你不上茅房啊?你不上澡堂啊?我给你看,小闺女才怕人看呢。说着,解下了裤子,套出来。哈,他的可是耷拉的,鸡鸡前面的皮特多,一圈圈的像个螺蛳。他拉了我的手过去摸,我扭捏着,却被他扭着,裤裆也被他抠到了。“哈哈,你的小鸡八硬了,来,让我看看!”
& S$ s3 v9 Z2 J# c. [% P3 L 就这样,我和国祥有了第一次,当然只互相摸几下,就罢了。国明一个劲要我没事就找他来玩,说他爸妈老不在家,一个人呆着腻崴。% u$ G4 W+ {% S7 X5 `
就这样,我开始不断地到国明家玩,喜欢看他那些书,在我专注看书的时候,国明经常靠在我旁边很亲热,也偷袭摸我的小鸡,先前我还躲来着,后来习以为常了就由他摸吧,反正我自己也摸,他摸我摸一个样,反正舒服就是了。偶尔也相互玩一玩对方的鸡,只是摸的时间越发长,摸的方法越加多,还扒过屁眼看。
; C8 G U2 @7 s! Q( n 妈发现我经常到国明家,就唠叨我:别老去那,小心若了那母老虎。爸说就让他玩去呗,一个小子家家的,也不能老闷在家里,国明那孩子挺老实的,没事。
' |9 e! w9 Y- I6 l F8 {% |( L 这一次,闯祸了。4 m+ W3 w0 D5 _" k6 K7 X4 V! h: G' f
国明把我的鸡鸡皮抹上去,在嫩嫩的红红的小头头上,捏一下,我缩一下,蹭一下,我痒得抽一下。完了,我非要也这样搞他。
2 ]$ F2 Q) a/ z$ W! @ 国明从来不让我把他的鸡鸡皮抹上去,他说很疼,上不去。这次我坚持着,他依了我。真费劲,我终于末上去了,国明的眼泪都汪出来了。他那里面更红,还有不少白渣渣。我像他对我那样,国明不断一下下夹紧着腿,我想他一定很“美”。8 u8 Z$ l1 ]- `) ^0 i
后来国明不断说鸡鸡疼,我们就结束了,但是那皮说什么也抹不下来了。在这时候,听见妈喊我,我说了声“你慢慢自己抹,也许鸡鸡软了就小了,就好抹了。”急忙跑回家。6 k/ i4 o1 A% p6 t# q
到了晚上,我的印象国明的爸妈拽着国明,几乎是打上门来的。) q. d0 g0 ?. {6 d4 i6 L
国明妈气势汹汹述说着:说我把他家国明的小鸡鸡‘包皮’‘捋’上去了,没办法下来,国明的小鸡鸡都肿了,只好到医院,大夫说已经‘包皮顿嵌’了,费了半天劲,大夫才给恢复了,啊,再严重点就要动手术知道吗!(‘ ’里面的词是我第一次听说的。); [( n8 e, W- ]! n
我妈当然是不相信了,问我,我吓哭了。本能地说:我不知道,不知道她是说的什么,我干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干,他们赖我!!+ ~5 `" }) R/ U
妈说:就是哞,我们孩子什么都还不懂,你孩子赖我们!4 ]4 D: P O( f
国明妈那蛮劲上来了,拽过国明,不顾国明的扭捏抵搪,几下拉下国明的裤子,指着国明的小鸡问我说:啊,你多大了,连小鸡是什么都不知道!包皮,就是这小鸡鸡皮,你就是把这皮往上面这么,啊。。。。她比画着往上面捋鸡鸡皮的样子,吓的国明往后面退缩。好象她妈真要又给他抹上去。那一刻,我看到国明的小鸡鸡依然肿大着,怪怪的样子。我当然是一个劲不承认了。: H- s9 M: Q3 e$ `, A! B# O
妈说:我们孩子这么老实,能干那事?再说,你们国明多大,我们儿子多大?比小四岁啊!看,啊看看个头,我们儿子能给你们国明捋喽?啊,你们国明是傻子?他就服服贴贴让我们儿子捋?我们儿子有你们国明劲大?制的了他?准是国明自己捋上去下不来了,捏个词赖我们儿子!. o+ V& U$ O/ e) w8 w, n2 O
问的国明妈说不上什么,让国明说,国明吧嗒吧嗒掉眼泪往他妈屁股后面躲,气的他妈吼着: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窝囊儿子。啪啪地打国明屁股,国明哭着躲闪着,狠狠的眼睛瞪我。国祥妈让国明爸说,他爸只是喘粗气。
# l q2 R3 a; p8 q 国明妈气得脸发青,暴跳如雷,指着妈说:啊,你以为你们儿子是好东西啊,他那次,啊,我们一下班就看见我们国明走路哈巴着,一问才知道是你们小子往我们国明屁眼里头塞了火柴棍,我们扒开一看,果然里头还剩两根,你们儿子没给拔干净。我们就吃个哑巴亏算了,是什么好说的事情,就没找你们得了,只嘱咐国明别跟你们小子联络。谁知道这孩子这么没记性!说着,啪!又打了国明脑袋一下。3 M% Q3 \# L# ?* ^' a" X1 B4 [
我记起了是有这么一回事,国明塞了我的,我又给他塞,怎么就没拔净呢?我急急地争辩:没有,没有这样子事,你瞎赖我!
% {! C$ u$ T. s4 r: h 妈说:呵呵,你们国明小小的净在那地方作事啊,你不好好管孩子,还往我们孩子头上扣屎盆子啊!- ^6 \- j1 A) @' M8 V0 x" N+ L7 w% i- m
这一仗打的昏天黑地,从互相指责不要脸,到破口大骂,后来撕扭在一起,两个大男人也呼呼的气得脸铁青,吓得我缩在了墙旮旯都傻眼了。
" J! Q d1 @6 M% F2 k 都是我闯的祸。好在我死不认,国明妈一个劲骂我们家护犊子。
4 [% o/ O* _ E; y* r9 a; A 一直到半夜,爸妈还数落我:看你有没有改性,看你还和国明玩,他闯了祸就赖你,看他多坏,啊,玩鸡鸡,那是流氓知道吗?!' R6 s0 K* _. I+ K& o9 W/ e7 T
爸一会哄一会吓唬逼问我是不是干了那些个事,我咬紧了牙不认帐。妈说爸,你别吓着了孩子!咱儿子是那样孩子吗?看她那德行,说那些下烂的话,咱好好儿子听也学坏了。跟我说:记着,咱不作那些事,那是流氓,要逮派出所去,进监狱!
1 [6 y4 P6 O# E( ? 那是流氓事!
9 v1 T# x4 Q% d& J' H7 [/ V 我是流氓,他是流氓!在我幼小心理。埋下了洗不去的词汇。但是,那感官刺激带给我的欢愉,一直没有让我丢舍掉这习惯。
+ [: `- r( W# g+ B6 ^1 G, | 从我有记忆,就知道我的鸡鸡经常频繁地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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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二年级。那天弟弟的被子拆洗了没有做,妈说就哥俩一被窝吧。刚躺一会,弟弟爬起来,不干了,嚷着不和我睡。爸说怎么了?就你这么多事!弟弟说:“他的鸡鸡老是顶我!”爸笑着说:样儿!多了一个把儿,睡一块当然觉的有东西咯了,快睡,哪那么多事?弟弟嚷嚷说:“不是,他那鸡鸡是硬的!”爸瞪我一眼。我吓的扭过身。爸说弟,进去!背对背!我看他还敢!你哥再这样告诉我,看我把他雀子割掉去!
* {$ R" ^# F2 u, @$ p T 我恨弟弟多嘴。半晌没睡着。都很静了,我悄悄摸进了弟弟,摸弄他的,直到他的也硬了。我拧,我报复。& ^8 O8 m2 W1 _& i
以后有几次,我在夜深醒来小便后,想起来这让我难堪的事,想起来把弟弟小鸡摸硬的事心里就产生一种快慰,忍不住就把手往弟弟的被子钻,直到把他的小鸡鸡摸硬,心里才满足。后来长大了回忆起来。弟弟肯定有时是醒来了,因为明显他努力地使劲裹被子或者翻下身趴着阻止我的手,但是终究没有拗过我,他也从没有再声张,想起来可能他也是怕爸真的割去了我的鸡鸡吧。/ ~) W2 t* S3 d1 V/ b+ U3 r
我是流氓?!
: a% x) H. B7 U# t1 ]. F7 j 记得:很小,夏天。和对门的幺妹在玩过家家。幺妹说,我学大娘生孩子吧。我说那你得大肚子吧。幺妹说那好办,就把枕头塞到裤衩里面。我说,我帮你生下来,说着就伸进手往下面推枕头,谁知道那枕头卡在裤腿口说什么也下不去。说我们傻不傻,两人都吓哭了,哭声惊来了幺妹娘,在明白了怎么回事后,幺妹娘乐得弯了腰,说,真是傻子,说着从上面把枕头掏出来。就这么简单的事,我们一蒙,傻了!不过,幺妹以后时不时的老躲我,问她,她说娘不让她和我玩,说我是流氓。# p# J+ y+ p. _% J
这件事情成了大人们笑谈好一阵子。1 z2 W; O$ \6 v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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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说我和国明的事。
x! U- s* b% Y* p& d 从打和国明出了那事,我和国明再没有接触。我看国明老是有复杂的眼神看我:有时是怨恨;有时是委屈;有时是希求,有时是坏兮兮的怪。! u, f* U, [' h5 C% Q, q* Z2 S
初时,我一见到国明撒丫子就跑——我怕国明报复揍我。
1 r# G: ^0 P/ J8 \' t9 h 后来,我就低头而过,我大些了,明白了我给国明带的痛苦和耻辱,我愧对他。
9 X1 Y. f4 B6 K) h. A+ S 再以后,我虽然无语的走过,但是我很心里想他,这时候我已经清楚知道自己心理有很浓的同性恋心结,想如果国明他也是,如果我们一直那样走下来,如果......$ k' e3 ^. M1 e/ E! C.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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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罗着要起程的日子。我四处应酬着。
% m+ e$ v4 H4 @: _# r# y 那天傍晚我一回家,妈就说:得,今天你又有饭局。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你猜谁来了?对门的国明!他说听说你考上大学,就要上T市去了,非今晚请你喝一点。去吧,我推辞了半天也推不掉,说你怕有约会去不了,他说等你到半夜也成,反正你也没事情睡到几点都成。说改天吧,他说就他也就要走,怕没的机会了。说你不会喝,他说婶啊你不知道,现在年轻人谁不会喝啊,你家大秀才,净瞒着你,你要是揭开他的皮看了他的囊子,咳,别说了,得吓你老一大蹦哩。这国明和你这么多年了从没有来往啊。听说他技校没毕业就跟他妈做买卖了,他爸妈离婚了是吧。现在又自己干了,钱得赚了不少。听界壁的李奶奶说,这房子他爸妈也归他了,有多好,结婚也省得愁买房子了。告诉你这些,你入耳一点,别心不在焉的不往心去,你成天抱着书,不知道这些,等回头和他一喝,净说点子人家不爱听的话,哪壶不开你提哪壶。惹他不高兴。看他那样子,五大三粗的,打扮得总是怪怪的,精长的头发,大老爷们家的,还扎个耳朵眼,戴个银丁。我就看不贯,现在都是什么世道,男的越打扮越花,女的倒往小子打扮。。。。。。
D& i3 B% J+ p2 P( } 我俩就这么坐一起了。; n) b, P9 R6 n4 j' Y4 X3 Z x/ o
国明海阔天空的说,全是买卖道上的事情。不时的眼色在我身上扫,我总觉得眼色是怪异的。, `7 h: x I2 _( R1 |% D
说着,喝着,国明从桌子对面,移到了我旁边。说着,喝着,不喝不行,那简直就是灌!国明把椅子和我凑的更近,不时的拢肩搭背,拍着我腿,那份亲热。
' n8 n4 i9 v' x% ] 国明的脸红的像关公了。国明说他打算离开这城市,到外边闯荡闯荡。说这里太没有发展了,政策什么都落后!还怪怪地说没准以后真的会死在外边再见不到我了。我说“别说这丧气的话,掌嘴。”国明还就真的呱呱打了自己两嘴巴子,说:“就是,为了你,我也得好好活着。”我笑了,“为我干什么?为你自己,为你老爸老妈。”说到这我知道失口了,提他爸妈干什么?赶紧接说:以后娶个好媳妇,生个大胖小子。看你这屋多好,我真羡慕。
. H! k& c$ L* b- b; [4 G" f5 m 国明放眼环视了屋子,说:好???我想离开这屋子,我一进这屋就感到憋闷压抑,你说我有钱,幸福吗?不!你不知道,我受够了。这屋给我什么了?满心的伤痕知道吗?这是什么家,我从小就不知道什么是欢乐,成天在他俩的争吵中提心吊胆。爱我的时候心肝宝贝的搂,吵完了都拿我当出气筒。成天把我一个扔在屋里,让我守着一堆破洋娃娃玩!妈爱闺女,我得像小闺女那样才能顺她意。你知道晚上一个小孩在屋子的滋味吗?害怕!那简直是恐惧!不怕你笑话,多少次吓的我尿裤。知道吗?那时候我唯一的是老想你,想你要是和我在一块有多好。+ C: m- [: w( o* w
突然国明缆住我大腿,手往中间一插,有意无意地触到了我那里,问我,大秀才,还记得小时候就咱俩在一起玩吗?我就喜欢你。知道为什么咱俩十几年了又老死不相往来了吗?) o! V; p/ s$ X2 C" |4 F: }4 O
我心噶噔一下。果然他要提老帐。国明倒坦实,说:记得你把我包皮捋上去下不来的事情吗?- m5 M# D; n% m* r) [
我不明白他突然提起这旧事是什么意思,很尴尬。国明一笑,说,都是小孩,不懂事情。其实,大人们要是不打架,妈要是不吓唬我说再和你玩就打断我的腿,我们小孩子有什么,今天打了,明天就又滚一起了。小时候你知道吗,我谁也不爱和他们玩,就喜欢你。到现在,你知道吗?我依然喜欢你。我要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就爱在心里叨咕,其实是和你叨咕。不怕你笑话,你爱信不信,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爱你。其实那事情也不怨你,我大,知道的多,好多事情全是我引着你干的......知道吗?你不理我了,我在被窝里哭了有多少回?
2 _& ]9 L" E' J5 ^. G' V 我站起来,感觉腿有些软,一准是喝多了点,身子晃晃,稳了稳。举着杯说:国明哥,话说到这份上,我就拿你的酒,向你陪个不是——
4 F( o* ^7 L+ I0 F$ n- |: e3 S 话没说完,国明拉我,酒撒了不少:“你,坐下。谁让你陪不是了?我不是说怨我了吗?
! y5 ^4 a5 b( _( ~6 E 国明马上把手又放到我大腿上,好象缓和气氛传递友谊信息一样在腿上来回摩挲,又像有意无意地一划,手往中间一插挤住了我的阴器。我本能的后缩缩。国明凄然一笑说:“要是现在就好了,就不会捋上去下不来了。”5 ?% N: J) [# j' L5 L
我低头不语,国明一给我的阴器使个劲,我再躲,心里一闪:他干什么?没完没了的提这事,是不是要报复——?
6 J7 U& F2 ?" t, ~! z) h 国明拱了我肩膀一下:“知道为什么再不会嵌住下不来了吗?”我说“包皮口松了?”国明摇摇头,“包皮自己退上去了?”国明说“别瞎猜了,告诉你,前些天我割了包皮。”
! ?4 u- y( E6 K. u1 c8 I+ w X 我呕了声,夹了块松花放嘴里。# u2 @1 n; t$ K+ _2 h7 c
“想看看吗?看看我割了包皮的吊是哪样子的?”
. V* F: i, o. E0 B+ p2 l1 Q1 l) M1 d 我差点没有把嘴里的松花喷出来!亏他想的出。国明没有等我表态,竟然抬屁股自顾自地把宽松的休闲大裤衩子一褪,哎呀,国明一没有穿内裤,二竟然那阴茎是直立立地硬着而且龟头已经是湿乎乎的了!我傻,早没有发现,因为我没有看他一眼。0 w' y) l# Q. ~2 r3 Y
我斜眼瞟了国明阴茎一下,马上闪开目光歪头向另一边。我在什么时候都会装的一本正经,我藏的自己隐秘的心很深。但就是这一瞥,我也看到,国明的阴茎很黑的,浓密的阴毛呈倒三角,那龟头肯定是刚脱离了包皮长期严密保护,颜色是很鲜嫩的,尤其是冠状沟下面阴茎干上的那一段皮肤,颜色是浅粉色的,和阴茎的整体颜色反差十分大,其接交的一线不很整齐,隐约可见缝针的斑点。我的心跳乱了,我想必须马上离开。但是清楚自己的阴茎现在是支挺的,站起来一定很暴露,想沉一沉,阴茎软下去。
, x# v) |1 V! F e* C2 T5 O; G1 L" ?: O 国明看出了我的心思,在我没有表示之前就发话了“你想走是吧?别呀。大秀才我的小老爷们,你这一走,比骂我打我都厉害知道吗?这有什么啊?你是文化人,这些事情,放到老古董人眼里,让假正人君子说,是可耻的,可这是科学,有什么不可以正大光明说的?电台电视里面都开性教育节目啦。
) f* S" N$ N$ C8 | “来,我给你看一个杂志,一个报道。”说着,从枕头下面抻出本杂志,翻到一页,给我,指点着上面有笔画了杠杠的一段让我看,写的是:9 u( g( h% y+ P' x1 y* @& X
刘某于81年11月至83年10月利用负责办理婚姻登记工作作职权,借! t3 X" a/ w c0 X- \
口婚检查,对前来登记的男青年胡某等44人手淫,对朱某等8 名青年口
/ Z/ i8 d5 i7 u, i 淫,对陈某等14名青年玩弄男生殖器。检察院以流氓罪起诉,法院以同" e; ~! H9 D1 [' p# {
罪对刘作了有罪判决。1 r- H- z, y. o+ c! L& ?
我飞速地浏览了下文章,内容大致是论述同性恋的,文章的结尾有注释写道:
# H& b1 J- e. ^( _' u0 A5 b; { [流氓罪]:旧刑法160条处7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Y- X; ~' a+ f: S( ~* U0 [ 在1997年重新修订的新刑法中,取消了“流氓罪”。以前一些很难
7 G3 E; M% o8 Y5 D2 M/ o0 t. l 以定性的行为就往往按“流氓罪”定罪,因为范围过广颇受非议。
9 n4 W! Q+ H/ z$ H- c3 V 现分解成了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等。
# k7 s- d; [ C3 V } 1991年中国新刑法删除了惩处某些同性恋行为的“流氓罪”。* h3 E- D3 A- o4 V) |/ Y: K
这页底下的空白地方,有歪歪斜斜的笔体写着:
& R8 Q* K" M0 M0 y3 ?: T8 E& p3 b “在这个世界里,想找一个自己所爱的人真是很难。如果这个你所爱的人和你的性别相同,而你又能够得到快乐,那有什么不可以吗?快乐是重要的。" M9 J9 K0 h2 D8 r3 b
一个人寂寞的时候,躺在床上自己手淫,说洁身自爱,那太崇高,那只是对感情的一个交代。( T/ y3 z$ `3 u% B- Z# \
同性的爱(这几个字,描得很大很重),应该也不只是一种欲望,它也应该是高尚。”: `& F5 M! I. h
我感觉阴茎在内裤的包裹下很难受,默默把杂志放到身后床上,趁机动动臀部试图宽松下阴茎。国明问:“你要是遇到那个刘某,会怎样?是接受,是告发?”没让我回答又继续:“怎么?还不敢看?我知道其实你心里想。你不会忘记我的,就如同我一直忘不了你一样。”我的脸烧的很热,喉头往上拱。/ ^& ~# J" S& A, G/ s: z, R2 Y& S
国明抓住我手:“摸摸,摸完了你打我都行,我死了也就这一个愿望。”我抗拒了两回合,放弃了。国明摆布着扣着我手,急切地包住了他的阴茎,在我手外面又紧紧攥住。我感觉像攥了烫手的热山芋,想放又粘住了手。国明的气息粗重,撞击我的心,他死死缵住往紧下按并且压下上身,给他阴茎很大的压力。我蒙了,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国明随着喷气又说:“让我摸摸你的吧。”说完就把手抓住我的那一团阴器,放肆地揉搓。搞得我很痛,甚至在他盲目的撮弄下睾丸又疼又酸。我不得不劈叉大一些腿,让国明有更大的余地。国明的手企图从上面插下去,我一定是害怕发展下去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下意识地手去抵挡。但是徒劳的,国明的手插进去了,抓住了我阴茎。我一下子像滩了。国明喘着,断断续续说着:“我相信我不会看错的,你还喜欢我,你不会丢下这种欲望的,我一直爱你你知道吗,我不会看错,你和我是一样的人,你比我藏的更深。”这个时候我真的是完全麻木了,完全没有了自主的意识,真的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是如何发生的。以至于后来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不明白具体过程是如何的,直到我看到国明那依然是白净净的赤身裸体,自己也已经是一丝不挂躺在床上了,才似乎清醒过来。真的,连我都不信,但的的确切是这样。就这么发生了。国明抱住了我,我也拥缠住国明,我们在床上翻滚,我们的舌体不断地相碰。国明几乎吻遍了我的全身每一寸地方,最后,国明停在了我笔挺的阴茎上方,我们相互对了一下眼神,国明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一阵电般的感觉,迅速袭遍我全身......+ J! F. e% E4 F
我是流氓?9 e: A: z/ b0 i# Q2 V8 P0 ]
他是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