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你,但我不能爱你。因为我的爱已经在两年前耗尽。我曾经全心全意地爱一个人,虽然谈不上轰轰烈烈,却也可以算细水长流,本以为就这样一辈子了。最后他还不是结婚了,我恼他,哀求他,他也没有回心转意。五年呀,我跟他!所以我现在也想通了,多玩几年,三十岁结婚算了。。。”岩边吐着烟圈,边叙说着他的经历,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涟漪,仿佛在叙说别人的经历。
& ~4 a/ q- g. e9 d0 ~ “那你喜欢我什么?”仍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我冷不防嘣出一句,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Q- n) E; r& \ X0 ]2 a$ f
“喜欢害羞的你,喜欢热情的你。。。还有。。。不用借助手就能把你操射,很有成就感哦。”岩咬着我耳朵吐语吐气。 t$ D' r9 U K$ a/ w/ m
“你。。。”我很没用地结巴着,赶紧背过身,掩饰我那因热血澎湃恐怕已经成番茄色的脸和欲与薄被打架的欲望。
|1 F, _7 t A “你既有处子般的生涩——又拥有荡妇的淫浪。”岩继续地戏谑着。3 i' D1 j3 d2 e# t, d2 x2 d
“本来就是。。。”我还没有听完就急着澄清,一小时前我可还是处男。" y" w: P( y4 r2 K- O$ R
“哈哈。。。”某人扳过我身满意地大笑。. W1 B5 [( p) n! S
“王八蛋。。。啊、哈。。。啊、啊。。。不。。。不要。。。”刚甩开下身色狼的一只爪子,另一只不屈不尧爬上胸前肆意采摘果实。
& v, R1 g; n% a/ Y( |+ O “嗯?”我睁开眼盯了会胸前刚离开照顾的已成熟的鲜艳欲滴的果实,然后狠狠地了一眼不负责任的‘果农’。
. _2 F; |9 F3 H" e# a “哈,宝贝,可是你自己说不要的。”
( Z( \, r" x( {1 `/ ^1 c* Q 他奶奶的,我要让你知道我小文不是好‘欺负’的。我跨过岩两腋间,反身俯撑在他结实不夸张的大腿旁。执起他半硬的美吊,舔弄嘻戏上面光滑红紫的小鸡蛋,嗅着刚才残留表面令人兴奋的精液。
" ]0 T z# _( j8 d" P “哦。。。让你作怪,让你作怪。”他边嚷边反击,把手指探入我的菊穴,摸到穴内一凸突处,不停地按压捣鼓。( E0 c* I9 M: X7 B$ g
“啊、啊、啊、哈。。。”我喘了会,强压住紊乱的气息,不甘示弱一口吞掉他的美吊。4 J9 X6 e+ Y/ v
他的吊不是很粗很长,我一只小手实指拇指OK握住有余,大概14、5厘米长。整体圆润光洁,表面经络血管微现,丝毫不凸爆,煞是好看;虽然身经百战,小鸡蛋大小的龟头却紫而不黑光鲜艳丽。. _' z% a k( u1 d6 r5 y; D& ?
“扑噗、扑噗、噗。。。”我菊穴的手指不断抽插旋转,就着前一次射留的精液‘弹奏’出淫秽的乐曲;数量也由一根增加到三根。才开垦的田地,正被勤劳的双手梨松,准备下一阶段的插苗、浇灌。9 s N, E+ e; r
口中的家伙闲不住在膨胀、跳抖、潜钻,带有麝香味甘甜的前腺液从岩的龟头不断溢出流进食道。看来是时候教训这个顽小子了。
% z3 p6 ^8 E: m3 @8 q! }) f1 r 重新从正面跨跪在岩腹部两侧,半俯身子,一手撑床,一手执吊,徐徐地把吊导入菊穴仰后下坐。绽开的菊穴借助前次精液的润滑毫不费力吞下此美吊。甬道被充实的满满的,不留多少间隙。
/ ^4 N6 L: Z% }! V: W% T5 k% F “哦、哦。。。啊、啊、哈。。。让。。。你凶。。。啊、啊、哈。。。看。。。看你。。。啊。。。还凶。。。啊啊。。。不凶。。。啊。。。啊啊。。。”我不停的用小浪穴上下套弄治理着小岩吊,时不时还左右摇摆、旋动小屁屁。- m$ g& I9 D$ I% x# q+ E4 g; E
哼,谁叫它第一次那么凶,那么皮,现在我就用我的小浪穴整治降服它。
* X9 I& S5 ]/ i/ Y2 F# D- m 俗话说的好:天地万物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 Q3 x6 h! \7 [* |) Y/ o* W0 H, @
不过小浪穴的神经末梢被小岩吊的龟龟头磨的好舒服啊,前列腺也被顶的好麻酥,全身都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感。
% x% V8 W' K( o! y 快不、不行了,得想想法子,不然就要缴枪投降了,那多丢人啊。- m. ?, ^# s( W3 ^9 f1 _" H
有了,电光火石间。
, u7 h) f |( u4 \( W4 d; @ 把后仰的身体调准为半俯,右手撑在岩的胸前,翘起中指磨压他左粒果实;左手背后轻轻揉捻他的鸟丸。% P. Y/ u$ q. X# i
果然不出所料,很快岩的气息变的越来越急促,全身紧蹦,就在我一个下落间,我的大腿感觉到他小腹肌的凸紧,伴随一波波热流打入肠道深处。激的我身体开始一阵颤栗,早已滴出密泪的欲望顶端喷勃出不多量的精液。 _1 x1 z3 }' J4 `. q- o& u
经历了两场艰苦的战役,全身呈半虚脱状的我累倒在岩的身上进入梦乡。
. L E6 W3 \0 ^" [. Q! Q 岩是我在网上认识的网友,聊了半个月。在同志网站的GAY片、激情小说及耽美小说的三重熏陶下,带着少许对爱情的憧憬,我,一个刚入G道大一男生,从来没有见过网友却鬼使神差同意了网友的见面要求,又迷迷糊糊被上了,破了处失了身,开始了一段有点荒淫生活,当然这是后话。
% |, t5 x# v+ p4 f. a8 J$ _# c% w6 F 约在北校门口,不多人的入口见面,有点内向的我内心有点忐忑,思维有点天马行空,手脚有点兵荒马乱。由于没有视频,只交换了一张相片。网络是虚幻世界,怎可全信。
& q" j9 E# x& T' p/ P 幸好岩跟聊的没多少出入,1米75左右的身高,60公斤上下,精瘦白净,阳光帅气,比28的年龄看起来要小,长着张谈不上俊秀但也耐看的脸。在林边走了会,岩提议到他家坐坐。不远,搭公车只有五站。9 L7 Q8 j2 f( V' l1 }
刚关上门,他就拥着我一阵热吻,还刚喘上气,又被脱光衣服。并不是有处男情结,只是不想第一次见面就上床。但我低估了他的做爱技巧,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他咬住我的乳头就啃,很快我就陷入神志不清的快感旋涡。( K: u1 J( q, Z! |9 H
不一会我就软绵绵倒在他怀里,被他轻轻抱上床。他就势分开我双腿,跪在其间,俯在我身上,吻上我的肌体,蜿蜒直下来到我跨间,双手握住我的脚踝分开提起,埋首于涩部,舔啜起我的菊穴来,不时还调皮地伸入舌头。
3 @6 }4 B1 M8 f! W6 V 一种从没有体会过的快感袭击了全身,直到掩没了大脑。我记得起先随手扯了一件衣物遮住脸,被可恶的岩扯开远远扔出,鸵鸟做不了索性干起了掩耳盗铃:闭上眼睛,紧紧咬往嘴唇。不料那个王八蛋,不知什么时候涂好了润滑剂,以雷霆之迅插入。想好了几百种抵御那种撕心裂肺的酷刑,小说上描写的疼痛并没有如预期中来临,相反有种胀胀的,麻麻酸酸的感觉,开始有点想上厕所的便意,慢慢的消失了,替代上一种难于言意的快感。2 {/ y$ p- {$ A
后来完事了我责怪他射在体内,他说你不是射了吗。拜托,我不是这个意思好?真是怀疑他是火星人,要不就在装傻。最后他把一张近期的体检单给我瞧,说他喜欢我才不戴套,平时都有戴。& Q3 i( B0 _! }' F
那天我在他怀里睡了几小时,隐隐约约感到莫名的躁动,醒来发现自己趴在他怀中,身体还连在一起,菊穴里的吊吊正不安份地蠕动。尔后又被他干了一次,以背后位跪趴状,当然又被操射了。
( f: d% ^% o' _; Y c8 y' k 完后他亲自下厨做饭给我吃,还送了我回学校。可惜的是他只答应我做他固定性伙伴。其实我挺喜欢他的,上课无聊的时候想起他的温柔会忍不住傻笑。
$ u# ?- G& ?* t% D6 D/ h 在这以后我每星期六晚上他家,第二天早上离开,当然少不了一阵缠绵。我很享受他做爱的温柔,直到遇上邦,我才明白自己骨子里还存有恶劣的因子,更喜欢激烈的,甚至粗暴的性爱。想不明白,自己1米64的身高,不足一百斤的纤弱体质竟然也能承受得了。
' `& a ^8 d+ k3 m" N" X 邦是我室友彬的老乡,在隔壁学校读医的。平时我与彬的关系还不错,上自习课吃饭一块,虽然因为体质受制不会打球踢球,不过我有时跟彬到篮球场看彬打球。
+ `) ]2 T5 m6 b7 c- a. \7 A |% v 有一次,我又去看球,彬先去,我到的时候,他正跟一伙认识的不认识的打完半场,正解散要休息。当时我手中拿了一瓶水,我们学校的水不能喝的,平时全部同学都买水喝,恰好一桶水刚喝完,送水公司没来及送来,就买了瓶来。/ h' h3 R% U$ R. M: _
这时,一个酷似古天乐的大个子向我招手跑来,是那种赤陶瓷古铜色皮肤,长得魁梧伟岸又阳光帅气,气宇轩昂,剑眉星目,带点邪气的,笑起来坏坏的那种。
7 p6 l) Y9 t L& m$ } 夕阳迎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贴在衣服下饱满流畅的肌肉线条,晶莹莹的汗珠折射出五彩的光晕。那一刻世界都静止了,一个踩着风火轮披着五彩云霞的天神飞到我身边。从此我掉入万丈深渊也乐不彼。
2 K+ M+ J1 G% i% T/ H* R “小朋友,你的水给我喝行吗?”他象征性地询问了句就霸道的夺过我手中的水,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地喝起来。他的喉咙伴随优美的节奏规律地上下滑动。天呀,连喝水的姿势都尢如天人。* \$ E+ [# W1 Y2 M( N1 P: U- ^. U
此猛男,1米86身高,80公斤有余,是隔壁医学院篮球球员,大三,比我大两岁,叫**邦。& y' I; b E7 D7 b
以上是彬告诉我的,他还是彬的老乡呢。不过如此生猛的男孩不可能是同志,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我想,所以能看不能吃。后来才知道此猛男不是地球人,是金星人,可知道那里的太阳正是从西边升起。) V' \! i/ @( _) s# H% a% }
因为彬的关系,后来与邦也混的有的熟,不过我不敢太亲近,总是会不自觉保持一段距离。
6 E! f# [" l4 Y( W# @1 H 直到一天,彬叫我帮他还一东西给邦,我到邦外面租的房子,放下东西,吱吱唔唔了交代了一声,迫不及待转身想逃。要知道平时我最怕和他单独相处,每回这种情况,我总是结结巴巴说不完整一句话,活像吞了辣椒水被呛。
) a2 |/ Q2 j2 E+ [ “你是不是怕我?”他运动神经发达闪电般的反应一下子抓住我的胳膊,咯咯放肆地坏笑问道。
. D w$ ]8 T# R' |: N( P3 }6 Z( S “才。。。才不。。。是。”我紧张地要死,条件反射地结巴着。
& a$ M c( b8 R7 L% X; a- b5 E “你喜欢我?”他扳过我的身体,依旧坏笑地肯定地问。0 I- E4 x. P# _4 |2 U: F# `
“阿。。。”我象做错事的孩子,把头低的不能再低,脸发高烧般发烫。
- P1 p3 }; Q0 j# V3 _& V) P+ f “唔。唔。”他用手指捏住我的下巴,不费吹灰之力抬起我死命反抗的脸。在我还没应过来时,一张俊脸放大再放大,然后我瞪着双眼,不可思义的看着在梦里千百遍的场景就这样在现实中上演:我们的唇紧紧相贴,他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侵入我的口腔,并上下扫荡,还把口水哺进我口中,我来不及下咽,顺着嘴角流溢,拉出一道情欲的银丝。
. u7 _6 |: S- Z. q “我也很喜欢你,很喜欢激烈地做爱,甚至说一些脏话。你能接受有点SM倾向的性爱吗?”他放开我的下巴,少有严肃地问道,眼里冒出欲望的火花。. w9 E8 O+ A! ^, u! P' v; @
“我。。。我愿意。”他要和我做爱吗?天呀,事情怎么会这样?! o8 ?3 c# \2 g" W% _% @
“进房呀。”他转身走向卧室,不见我动静,头也不回催促我。我清醒过来,僵硬缓慢地挪入屋里。
! X8 q2 Q3 z! }% V! E, s, F “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再脱我的。”他关上房门后,以命令的口吻催我。
6 Z2 K/ H) z; h0 b 我定了定神,镇了镇心,不再哆嗦,飞快地脱光衣服,抬起仍发烫的脸,直视着他。握了握拳,然后松开有点发抖的手指,慢慢的脱掉他的上衣,裤子,内裤。妈呀,他的吊怎么那么粗那么长,目测大概16厘米长、4厘米粗,还是半硬状态下,睾丸跟大号乒乓球一样鼓鼓的。没脱内裤前,瞅见跨下一大跎就吓了一跳。如果刚才还有一丝侥幸、一丝期待,那么现在的我已经吓的魂飞魄散。我可不想屁股开花,转身欲逃,脚还没踏出一步,已经被他老鹰抓小鸡般抓在手里。+ B6 }4 O7 v r7 W
“乖,宝贝。不怕,我会让你很爽的。被我操了的人没有不回头求我再操他的。你很特别,很可爱,你不是喜欢我吗?”他抬哄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