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十一岁生日,是在方正家里过的。% f4 Q+ b, \- _2 \
切完蛋糕,周东芹宣布,过几天,她妹妹周东芳要从美国留学回来了。周东芳在哈佛大学念MBA,毕业回来帮助方正打点生意。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知道,我该搬出总助办公室了。我假装哄孩子,抱着京京去门外玩,我听见方正和在屋里周东芹吵架。- O/ h$ R, {# ?6 E, M/ Q
周东芳回来了,比她姐姐还要漂亮,比她姐姐时髦多了。她坐在我的办公桌前,斜着眼睛看我,冷笑着翻阅我以往打印的文件,我觉得她是公主,我只是一个下贱的佣人。我不想呆在办公室了,方正还没有上班,我悄悄带上我的东西,离开了办公楼,离开了新街口。" t( x9 P2 B' z9 t
那几天,太阳都是扁的,月亮都是黑的。) @ M/ [; E. e
我不伤心,可我害怕。东芹姐姐一向那么关爱我,怎么忽然变了?小京京本来那么喜欢我,为什么不要我去接他了?7 N2 \* v9 @0 F7 M; ?' J Y
我思索,迷糊,害怕。暗夜里,我等待方正的出现,等待他给我带来一丝光明。
! D( x, u" D1 Z没有事做,我又回玉玲珑去看望我昔日的伙伴们。就是那天,南京市公安局扫黄了,我和我的伙伴们,包括阿武都被抓进了派出所。我们被锁在自来水管子上,整整一天一夜。阿武花光了所有的钱,把自己保了出去,也把大家保出去了。我因为没有身份证,被扣留了。
$ ^+ w% m0 l! j5 f9 o一个保安捏了一把我的脸,我就朝他说:“我日你妈。”3 ]* N0 j% U, {& m, `& f
那个保安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 w% U- L; n, \) u1 l9 J: A我大声说:“我日你妈。”
4 D. ~8 ~8 S! a8 }那个保安就骂我:“狗日的婊子!老子打死你!”
" W! K" s' a+ f) r1 o" r他提起穿着大头皮鞋踢我,我的尿都被踢出来了。
$ s' u3 k% i. k- ^, B: Z我还是朝他喊:“我日你妈,你有种就打死我!”3 ~. V; P4 ?8 W! z9 z% B8 t7 m
一个警察过来,骂走了那个保安,我觉得那个警察好帅哟。% H0 u; {# O% @5 x0 ]2 Q8 j
我在派出所等待着,等待方正来救我。可是方正一直没有出现,我想,他忘记我了,对他来说,我没有那么重要,我自做多情了。我浑身血污,朝着铁窗户笑了。是的啊,我只是成都平原野地里一棵野油菜啊。我笑着流泪,流着泪笑,派出所的警察说,我被那个保安打疯了。
& `/ d+ S1 ^8 K9 _* X5 c我终于被放出来了,站在外面接我的不是方正,是周东芹。
; X. q. Y! i( _0 s" S" V* C她望着浑身血污的我,轻轻地说:“青青,你和方正的事我知道了,你要多少钱,我给你,请你离开方正吧。”4 R, |$ W1 d# L1 C4 \# _$ a
我淡淡地望着她,朝他说:“哦。”5 Z4 @" w/ I) ~( @) r/ o( W
她又说:“金马的事,是我举报的。”
5 F3 H2 \; [1 V- k' ~' ~! e我又朝她说:“哦。”! M. u. K) R. P' _$ m6 B4 L/ q( h
阿武来了,我跟阿武走,周东芹在身后朝我喊:“弟弟,你跟我走。”
3 t4 i8 v. u* S; y* ^我又看了她一眼,还朝她说:“哦。”& W2 {$ r# J" H0 q# W
, o7 }4 i5 ^: m在阿武租的小屋子里,我昏睡了两天。伙伴们的窝被端了,大家暂时都住在这里。他们告诉我,阿武见我被打得可怜,老是对着我哭。我不明白,总之,我昏睡的这些天,全靠他们照顾了。
' O' D/ T4 h ?1 D- K+ ]阿武告诉我,方正出差了,就要回来了。阿武还想把酒吧开起来,我不赞成。
9 d$ f+ H. c5 ]( Y! m7 A过了几天正经人的生活,我觉得,我的伙伴们应也该远离那种见不得天日的生活了,他们都还年轻,他们应该有自己的人生。我悠悠的望着阿武,他每次说到“方正”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就疼,针扎一样的疼。/ H9 }% |/ F0 i3 f+ r1 M2 t, L7 V/ d
方正终于出现了,他搂着我,我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方正决定,在襄阳渔港请大家吃饭。
- V6 w* \& m& r8 b阿武来了,伙伴们都来了,从前金马的几个熟客也来了。
* t; L8 e- d' t& ^; G7 A阿武一脸的晦气,他频频朝方正敬酒6 N. c1 [" F; a
“方正,这个世界上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阿武说
$ C6 y2 c, x5 e" Z8 U C- Z方正说:“你别瞎扯哦,喝酒喝酒。”5 C9 z: e( ?, R1 u& o8 {& C9 N+ s
“你不信?我佩服你超过克林顿。”
$ o" Y3 T; i Y, N: s; E满桌子的人都哈哈大笑了。我看出来了,阿武想找方正借钱。他今天在嘴巴上抹了蜂蜜,说了一晚上的好话了。我在桌子底下踩了踩方正的脚,方正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了不让阿武开口,我和方正轮番向阿武敬酒。
) j0 K7 I, P8 _; J4 ]% Y Y8 V% R阿武喝高了,他大着舌头说:“方正,你......你欠我......一个人情还记得么?”
' D; f8 @, E* N6 a2 Q* f- a( j方正说:“我欠你什么人情啊?”4 R4 y+ C5 s' f2 F# W. W$ @
“你小老婆刚.....刚到南京的时候,光着脚丫子来的,是.....不是?”1 w+ |. p/ p& Y* s
“是,六百万南京人都知道。”方正说完,大家又笑了。
0 I' v9 f6 z7 P+ ]- `4 U2 a) m- W0 |“是我收留了他,他是我.....我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人才,却被你挖跑了。这次他......他被打懵了,又是我救.....救了他,你说我......我是不是欠你一个人情呢?”
! r: r* I+ Z: ?) I+ H: ^2 {阿武把话说反了,满桌子的人又被阿武逗笑了。
0 h5 E, k) C6 q方正说:“阿武,喝酒喝酒,我今天请大家过来喝酒,就是要还你这个人情啊,来来来,喝酒喝酒,喝了这杯酒明天你就发大财了。”
, Z; X3 X/ S7 f( g# D4 C阿武说:“方正,你说我俩关系咋样?”, t R, I8 p4 C: i3 @+ p
方正说:“那还用说。”
# v1 j% N3 v; v7 L G" I) F“好到什么程度?”2 _$ [$ U! j5 ?) T
“我怎么晓得好到什么程度,要不找个尺子来量一下嘛?”
& n9 a5 p+ ?$ V& [阿武不甘心:“你晓得什么程度。”7 S6 \5 p- U: i, \$ @6 J2 E* ^
满桌子的人都说:“阿武,你他妈的你喝高了。”0 n+ ~; v4 \! V! V
阿武大声说:“我没有醉,我只要方正一句话,我俩好到什么程度?”
+ O2 t, S3 L' o3 W1 Y方正说:“什么程度?未必你还要和我共产共妻啊?”
+ `+ A* c5 H4 z% p; [5 s阿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对了!就是这个话。青青,你来说,这件事情你最有发言权了。”- V! K( R [. L! B
满桌子都安静了,大家都呆了。阿武说完这句话,酒就醒了一大半,可是收嘴已经来不及了。头顶的灯光象利剑,把我的脸刮得血肉模糊。是的,我最有发言权了,和我睡过的男人不计其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但是我记得阿武,我来南京睡的第一个男人就是阿武。
. A: W1 ~3 f" U桌子上安静了一万年,方正慢慢站起来,大家喊都喊不住他。他打开一瓶白酒,脖子一仰咕嘟咕嘟就喝开了,喝了一大半,他咚的一声倒下去了,我把他带到了我们在莫愁湖的住所。
, s9 M/ w4 V' t0 W* Z半夜,方正翻江倒海地吐,我在身边一直伺候着他,我说过,我要给他做小老婆,伺候他一辈子,我要给他做牛做马,伺候他下辈子。9 t1 L S6 H9 x# o3 B4 Z
方正吐完了,想站起来,我扶着他,他啪的一声就给我一巴掌。
`7 _0 K- K4 e$ V他朝我喊:“臭婊子,你给我跪下!”9 b" Y0 u, O4 b7 j$ z- H9 ^
我吓傻了,不敢动一动。
! ^9 {4 L/ D% w, l, O# b7 \$ o: |他抽出自己的皮带,问我:“你跪不跪?”
7 v; b+ N" x& T. O% \, A' ^+ p. s我知道他醉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我赶紧给他跪下了。
& I0 R8 v9 b# x+ B, O+ }/ m; o他一边用皮带抽我,一边带着哭腔问我:“你到底陪阿武睡过没有?”
9 y- d* C$ @$ f D我不吭声,他就用脚踢我,我说没有,他又用皮带抽我。我说睡过了,他就用更大的力气抽我。( ]! X9 N1 ?% j: H" A% i+ u
打着打着,他就累了,倒在床上号啕大哭。我浑身上下青的红的,都是血印子,生疼生疼,但是我却感动了。我知道,如果方正不爱我,他不会哭成这个样子的。我忍着疼,爬到床前望着他,我知道他心里难受。; V$ L& g2 Q$ [* T6 A( u; u
我说:“方正,对不起。”& U# w& }9 S3 w K6 E$ D U
他不理我。
! c7 I6 U- j' K我又说:“刚来南京的时候,我陪阿武睡也是没有办法。”
- S E( {, U# m% j! P6 U& A& S“......”
+ x4 R/ N6 G+ H( S; R" d方正不说话,我觉得心里比被他踢打咒骂还难受。
. @2 Z- _7 E4 s- u7 B我对他说:“我给你找个弟弟来让你插好不好?”. |3 ?( M/ [, b o' T
他摸着我身上的伤痕,仍然不说话。# a) X/ m i# c* O" T: c0 g
我打电话叫来一个昔日的伙伴,让他陪陪方正。那个伙伴见我被打成这样,眼睛一红就哭了。5 Y7 a& M; _& o. z, U5 f* I6 D! r' g
他哭着对我说:“青青哥,你还叫我来干什么?你舍得让我和他睡啊?”8 m0 K+ _( f" t$ v- Y: X/ B% g
说实话,我舍不得。
v$ r) J' @( i5 Y他俩在床上搞得山响,我的心就在旁边疼,撕心裂肺地疼!泪水、汗水,交织着爱恨情仇。我知道我爱什么,但是我却不知道我恨什么。终于,我在疼痛中睡了过去。) [" I9 ?) V. v3 W) I0 T" X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了。我觉得过了几天白领的生活,自己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以前在北京,丫丫的白总那样打我我都能挺下来,怎么现在方正一打我就晕了。方正趴在床边上睡着了,发现我醒来,他一脸懊悔地看着我,显然,他还记起他酒醉后做过的事情了。 他轻轻抚摩我身上的淤痕,手指头都颤抖了。
- q- `" L. D% ^& q他说:“青青,等你好了,你也打我,用皮带抽我。”, i4 _, a! v1 u/ ?' f# v$ ^
我对他说:“方正,你就是我的亲人,我不会打你的,我要给你做牛做马,做你的小老婆,伺候你一辈子。”6 e9 y. w# D2 Z
方正毫不在乎医院里那么多人异样的眼光,一把搂着我深情地说:“青青,谁也别想把我们俩分开了。”" \) d" h0 O- @' {, O% w! [
我又开始在方正的公司上班,在水西门的一个售楼处做售楼员。
4 l/ B$ J( j4 v+ Q自从方正那次酒醉后打了我,我们的关系更加密切了。有了爱情的滋润,我这株野地里的菜花儿,又活了过来。6 Z5 L( J& F. T8 k1 {2 i* S
白天我在售楼处上班,晚上方正就开车到莫愁湖和我做爱。经过几次折腾,我和方正做起爱来更加如鱼得水。他的阴茎一旦碰到我的身体,就象被施了魔法,一下子变得神气活现。他现在喜欢口交,我就张开嘴,把他的阴茎部含在嘴里,上下滑动,我自己也打飞机。他兴奋的时候,就在我嘴里射精,射完之后我把嘴里的精液吐在他的肚脐上,我也把精液射在他的肚子上,我们的精液在这里水乳交融了。# R6 Z% p- M8 j" Y! ]5 G; a) V
我说:“你和我的精液融合了,这就叫受精。”
4 S2 v8 l/ R& R9 f' y0 {/ c方正说:“这样好刺激哦,你这么有创意,你应该去做市场营销。”+ q! u. P# V7 `" V2 u8 R+ W4 m
我不知道什么叫市场营销,我只知道,我要想尽办法,把我爱着的男人伺候好。3 |3 q# f- R h! J8 p b9 \
因为我出色的口才,我的销售业绩步步上升,同事们都很羡慕我。同事们隐隐约约有人知道我和方正的关系,但是都不敢说,他们都知道,老板最近脾气越来越坏,谁惹了他就得卷铺盖走人。
! h: `7 U% F0 R _8 w) C一天晚上,方正带我去金丝利大酒店参加一个酒会。我和方正形影不离,接受很多人的敬酒。有位女宾盯着我看,她直钩钩的眼神好象要把我的骨头都要看透。大家都把酒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她还傻站着看我,一动不动。她眼睛充满疑问和鄙夷,眉毛一挑一挑的,我心里想,她的样子好象邓婕扮演的王熙凤。: K: t+ N7 Y4 u. j
她问我:“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李青吗?”" M. f( W8 b5 {! B
她奶奶的,我明白她的意思了,他肯定是周东芹或者周东芳的朋友。我微笑着向她点点头,有意的把手搭在方正肩膀上,将眼光硬碰上去,她反倒迟疑了,终于低下了头。7 X, e9 h+ _' ]5 a; n$ a
我知道周东芹姐妹俩总有一天回知道的,我不怕。我们老家还有句话:“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是光着脚来南京的,周东芹姐妹俩都是穿着鞋的。我的一举一动都被方正看在眼里了,方正俯一俯身,我知道他有话吩咐,赶紧将耳朵贴上去。
( s E, o5 w% d方正不动声色,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她不晓得你是吃辣椒长大的。”$ N+ d& Q/ y- s9 u- E
要不是在酒会上,我早就抱住我的方正亲他的嘴了。, k% l5 y5 x+ V# c" }6 \8 _7 v#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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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一天,方正开车来接我。# T. G+ H5 |, L- M ]4 s
我刚钻进车里,他就说:“周东芹知道你在这里上班了,她也知道莫愁湖房子的事情了。”) O. s4 R. D: i; p6 C K
我说:“我早料到了,她总会知道的。”
! ?9 W8 G# \$ ?* M方正说:“那怎么办?”+ R* M7 _8 Y2 Z5 z4 w
“她会不会找上门来吵架?”我说。
, R- l' b- S3 O“那倒不会,要是那样,就不是她了。”
, h3 ~% U# F; Q5 |: U“这不就行了,井水不犯河水么。”. e: F( D7 F- `1 g
“她要是来了,你要躲一躲。”
4 ^9 ~9 ]$ Z" E$ d我脖子一扭,说:“凭什么呀?”2 \ X, w' b- W( c
方正哄我说:“因为她是大老婆,你是小老婆嘛。”+ N5 S; B' y$ F8 q
周东芹果然来了,是自己开车来的,她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奥迪。她那天打扮得好美,一身旗袍,将身体的曲线全部勾勒出来。她身材特棒,该凸的地方凸了,该凹的地方凹了。她一进来,整个售楼处的人都惊呆了,连来看房子的客户都傻了。周东芹胸挺得高高的,夹着屁股一扭一扭地进来,那姿势,迷得男人要流鼻血。我真弄不明白,这么一身紧裹的衣服,怎么弯腰钻进车里,又怎么抬腿踩油门。+ H% s, A' \7 f; x: k
周东芹面无表情,她的眼光平淡而威严,扫过一个职员,那个人就把头低下。她走到我面前,平静而蔑视地看我,我没有低头,也是平静地看着她。' U* L; M2 Z- W
她对经理说:“把李青的业绩表给我看看。”: R, T# \# v4 T3 [1 I
经理屁颠屁颠地送来了,也带来了其他人的业绩表。; s8 W+ X5 y; ^6 j. ^, |' X
过目以后,她发话了:“为什么李青买出去的房子这么少?”0 G/ q6 B" h' D8 ?+ m5 A: q
经理战战兢兢地说:“老板娘,李青才上班两个月,所以买的房子不多,其他人上班快一年了。要是按照公司的考评考绩,李青得分是最高的。”. g" @% z& R; k
周东芹无话可说,丢下一些勉励大家的话就走了。
) v" M9 M( @0 F4 x我捏了一把汗,骄傲地朝我的客户说:“这是我们老板娘。”
+ u2 h5 F/ T5 S" F2 g8 T6 E$ I晚上方正来的时候,我把白天的事情告诉他了。方正很满意,我们又开始玩日青蛙。方正在后面用力插,我在前面呱呱叫;方正把阳具抽出来,老远向我肛门冲进来,我又叫又骂,骂他把我插爽了。# C4 H$ x" b0 E
我告诉他:“方正,我要射了。”
) r2 k3 N9 C2 v方正说:“你他妈的等一下,我们一起射。”
" E# ] ^* B! { a1 [忽然,方正的手机响了。我拿过来一看,是周东芹打的。/ I3 a9 [" g4 D. E, X7 D! e
方正一边无声地日我,一边接电话:“喂?东芹啊?”9 o$ _" z& y9 X. \
周东芹在电话里说:“开门吧方正,我就在楼下。”* g& L$ ]* x+ r3 k% X; Q0 @
方正象触电一样从我体内拔出阴茎,慌乱地穿衣服,我赶快把床收拾好,打开电视,方正很快就装出在电脑前工作的样子。我跑过去开门,周东芹已经站在门外了。/ u3 M' d7 X4 l) g9 c- S2 c6 i
我说:“东芹姐姐。”
3 j6 _8 @. n7 L, b9 h$ k, z' c她不理我。
7 | {7 I F+ ~/ K方正和她打招呼,说:“我来青青这里拷贝一点材料。”
1 b( a& g U( q% R! k我觉得方正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 B# n+ M, X' u2 L周东芹仍然不说话,径直走进我的房间,仔细地查看了一遍,什么也没有。她又到别的房间,连抽屉也打开看了,我知道,她想找避孕套或者润滑油什么的。我和方正从来不用避孕套的,润滑油就捏在我手里。
4 p k$ w& @# P) S" o9 m+ N. p* x周东芹什么也没有找到,她傻眼了,她不知道说什么了。她走到客厅,一言不发地坐下来看电视,方正不说话,我更不好说话。周东芹两眼无光,象死鱼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想,她喉咙里一定象有针卡在那里,有很多话,却卡着说不出来了。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方正一点没有刚才日我时候的潇洒,他轻轻地走到周东芹身边。2 K/ F$ |9 t, s# N1 E! @
他说:“东芹,我要点资料拷完了,我们回去吧,不要影响青青休息。”* ]$ h `) ~( r7 l6 H& m
周东芹说:“不是拷完了,是爽完了吧。”
! f: ]9 N4 [( l* j5 M! O W3 g" d方正不说话,我心里想:“还没有呢,快射的时候你就来了。”
G4 E5 x. P) W) |周东芹淡淡地说:“方正,你还想不想要这个家。”
" O7 c9 e( _& M% r方正还没有回答,周东芹又提高嗓音说:“我只想问你还想不想要这个家!”
2 X; A6 j1 A" Q# n. \( h5 a2 b她没有等方正回答就走了,深一脚浅一脚的下楼梯,方正要扶她,她把方正的手甩开。我站在窗边看他们离去,没走到车子边,周东芹好象累了,坐在路边的路灯上休息。周东芹用手捂着脸,双肩一颤一颤的抖,方正站在旁边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天好黑,月亮也躲起来了,我听见附近莫愁湖的青蛙在叫。“呱呱——呱呱——”这声音好熟悉,又好恶心。) U! ~) g2 i+ N- j
: s" L4 c5 u/ Z方正和周东芹刚走,阿武来了。+ g; i6 c( P% ]9 s- y
阿武现在欠了别人很多钱,南京黑白两道都在追他,他现在象一头疯牛。听说方正在我这里,就过来找,他想找方正借钱。方正最近投资了两个楼盘,资金相当紧缺,我知道方正借不出钱给阿武的。我告诉阿武,方正已经走了,他很失望,可是他赖着不走。& j, ~! V% K6 q% u S% |0 B
他说:“青青,这么几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俊,我好怀念和你做爱的感觉。”
+ Q7 G# W% H" d4 z, q“你的意思是想在我这里做爱?”我问他。' g+ m) ^1 U4 ?" x) _3 I
“想,非常想。”
6 ~. l# d& s5 G! D“好吧,你脱衣服吧。”. S$ I, Q4 ?0 t8 i! u1 x" \
阿武高兴极了,一边脱裤子一边说:“我知道青青最好了。”
7 a( _, a' C, o* Y! e: J我去厨房拿了一根黄瓜过来,说:“我要看电视,你自己拿去插吧。”我把黄瓜放在桌上,就去看电视了。
$ `' h# w4 _0 j) x阿武光着屁股跑过来,把我按在地毯上,撕开我的衣服,他亲我的耳朵,舔我的乳头。# t0 u# i- y1 {) l% o
我不停地骂,胡乱地抓,我大声喊:“阿武,我日你妈!”
1 Z1 G! z" Q8 w1 a& w# [" s阿武忽然不动了,他压着我,坚硬的阴茎顶着我的腰,他说:“青青,如果你不愿意让我插,你可以插我!”
' L. K, V& t1 q+ M" ~8 M9 ?1 J我说:“为什么?”8 m( B: n( y* o) _
阿武眼里含着泪说:“青青,你离开玉玲珑我才知道,我爱你。”
- Q+ Y! \/ O, H7 G% @我一巴掌打在阿武脸上,骂道:“阿武,你他妈的小人!”
; U% X" X6 Q" N- b阿武的泪已经掉下来了,他说:“青青,我真的爱你。”" U+ s1 t. z$ @3 j$ Q2 ^
我又一巴掌打过去,被他挡住了。
0 b8 T5 O' w* S. ]; T) A; ]我说:“朋友妻,不可欺,你他妈的不讲义气!”$ d; h3 y6 @, m/ ^. q' F
阿武愣了一下,喘了几口粗气,终于平静下来。他站起身,穿好衣服裤子,坐在客厅看电视。我陪他坐了一会,什么也没有说,我去浴室洗澡的时候,阿武走了,在客厅的桌子上,用血留下了几个字:“青青,我真的爱你。”3 Z1 O. d2 \2 w4 ]: G, s- n
回想阿武收留我;回想他一次次从昏迷中救醒我;回想他花光了钱保释了玉玲珑的伙伴们......我觉得阿武其实热也不坏。我心里一阵痉挛,这个世界错乱了,都他妈的错乱了!这个天杀的阿武,把我的心搅乱了!我想把阿武写的字擦掉,可我总觉得越擦越清楚。我闭上眼睛,那几个字还在我眼前晃荡,张牙舞爪,恐怖异常。我冲了一杯浓浓的咖啡,趁着滚烫喝了一大口,心里平静了很多。: T( K3 q; i5 e0 c+ u( W( k' _6 h
我用手指蘸着咖啡,在阿武写过字的地方写道:“阿武,你是个龟儿子。”' }8 B; d1 z5 n3 |2 U
咖啡快要喝完的时候,我慌乱的心终于安静了,我又在我写的字旁边画了一只小乌龟,然后就心情愉快地去睡觉了。梦里我看见了海南的天,海南的海,还有海南的椰子树。我和方正在海滩上疯跑,在海滩上呐喊,我们还看见了海滩上数不清的小乌龟......
+ v+ X) ^ [9 G7 u" A+ ]连续好几天,我都没有看到方正了。我心里好烦躁,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周东芹和方正怎么样了,但是我知道方正一定给他老婆约定好了什么,要不然他不会这么久不来找我,我想去找方正。 }7 E+ ^; Z& }
我没有去找,阿武却去了。1 ~3 M# V6 C+ ]( {# L* j
阿武去工地找方正,没有找到,他就在怀里藏了一块砖头,直接到方正家里去了。% D& z+ `* W; S
方正说:“阿武,不是我不借,我实在借不出钱给你了。” z) i9 f( D @% Q( X
“方正,你会没有钱?南京市长领不起工资的时候,你们家也可以天天过年。”0 q9 W' A/ A2 T; O# A' x5 a1 D0 l
“阿武,我最近投资好几个楼盘,你应该知道我没有钱,我现在也正缺资金。”
" N4 z# L# P3 G! C0 M; m- P阿武把那块砖头从怀里掏出来,轻轻地放在桌子上,他不说话了。
" x% y6 l" n3 H/ f3 |1 J! A! q“你去过我的工地了,你看看,这砖头水泥哪个不要钱?”方正说着,伸手去拿砖头,被阿武按住了。
, t5 ]9 t4 | o$ b S# I周东芹站在楼梯上,紧张地问:“怎么了?”: U6 H* P/ X; R) z+ X
方正朝她喊:“你上楼去!”: c: W) b" E( d! e$ ^
周东芹没有走,阿武说:“嫂子,我找方正借点救命钱,他再不借给我我就要疯了!”
( R' e7 m" F3 _$ X方正又朝周东芹吼:“你给老子上楼去!”周东芹就上楼去了。1 l- i3 n; T: F% ^1 y
屋子里很安静,砖头静静地躺在客厅的红木桌子上,泛着血光。2 m% L' Y: f o- ]8 @+ z! q
方正递给阿武一支烟,阿武接过,点上,也给方正点上。这两个男人,就在烟雾和火光中思索着。
( Y+ g" F. ~. `* `: ^, q- \7 U. k方正说:“阿武,你来得真的不是时候,你说,你要多少?”0 L- G* Z8 T+ d H- w
阿武说:“最少三十万。”
; u) r( D, a- u0 _2 K方正冷笑一声:“阿武,你还是砸死我算了。”
X, F) ` P: M4 _“那就二十万,再不能少了,仇家在追我。”
4 E; C& a0 k, o5 s- W3 _“阿武,我把头伸给你,你砸一砖头吧。”$ x9 W: J. w# l5 `, Z c
“方正,你能给我多少?”
( u& b8 I) P2 r7 c T# H: V' t“最多两万,超过两万你就砸我好了。”
) T" M: o3 l* d3 M/ v阿武猛地站起来:“方正,你把我当成要饭的了!”2 k5 Z9 S1 Q) P/ P2 B" N
方正说:“阿武,你明明知道我的难处,还要这样为难我,你还把我当朋友么?”
9 [* G- O" g; W$ q9 r阿武带着哭腔吼:“方正,你把我往绝路上逼!”7 ]# S J2 M5 h4 V! |# C9 x
方正突然发火了:“阿武,我俩谁逼谁?有你这样带着砖头借钱的么?”
) {9 t$ s, B+ i" N$ A" e4 X阿武提起砖头,吼叫着:“方正!你别逼我了!”% f. \$ ` x K. V
方正把脖子伸长了,喊道:“你砸,你砸啊!”
3 H5 X% Y# O9 s“方正,你别逼我!”4 m& ?5 M' N+ g- s* Z$ R
方正红着眼睛说:“有种你就砸啊!”, T( b2 B/ q% J7 l
阿武一砖头砸在自己头上,先把自己的头砸破了,再抡起砖头往方正头上砸过去!周东芹飞跑过来挡住了,砖头落在了她美丽的脸上,血流如注!方正抡起椅子去砸阿武,把阿武的肋骨砸断两根,阿武挣扎着跑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