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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自己很会隐藏。& x0 k3 }5 E, D( |
大学四年,阿伟是人群里最耀眼的那一个——笑起来有酒窝,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的样子总能让女生尖叫。 而我呢,只是他身边那个永远笑着听他吹牛、帮他递水的“好兄弟”。 我告诉自己:喜欢他没关系,只要他开心就好。别越界,别毁掉这份友情。 可那天晚上,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我的心还是狠狠地揪了一下。“小明……我和她分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 酒气,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进我胸口。我几乎是冲到他家的。 开门那一刻,他整个人扑过来,抱住我,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我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酒味,还有一点点他惯用的那款木质调香水。 我的手僵在半空,最后还是轻轻拍着他的背,轻声说:“没事,有我在。” 我们又喝了很多酒。他骂她、骂自己、骂这个世界不公平。 我只是听着,偶尔递给他纸巾。酒精让他的脸颊泛红,眼睛湿润得像要滴出来。 忽然他转过头,盯着我看。那眼神……不是平时那种哥们儿的随意,而是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渴求。 然后他吻了我。那一瞬间,我的脑子是空白的。
! x/ y9 W" V4 D, Y) U他的唇很烫,带着啤酒的苦味,舌头粗鲁地闯进来,像要把所有痛苦都塞给我。 我本该推开他,可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攀上他的后颈,把他拉得更近。 我在想:这是梦吗?还是我终于疯了?如果明天他清醒了,会不会把我当成疯子赶出去?会不会从此再也不理我? 我们跌跌撞撞倒在沙发上。他的手钻进我的衣服,摸到我的胸口时,我浑身一颤。 他低声呢喃:“小明……我好难受……帮帮我……”& u/ @$ z3 \( l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他不是在爱我,他只是需要一个洞、一个身体、一个能让他暂时忘记痛的东西。 可即使知道是这样,我还是点头了。我跪下去,拉开他的裤链。: o+ ^+ D0 u9 M# m, k. y* i% t8 U- n0 D
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烫,青筋盘绕,龟头湿润地泛着光。我张嘴含住它,慢慢往下吞。 第一次深喉,我差点呛到,眼泪都出来了,但他按住我的头,低吼:“就这样……别停……”3 ?4 X7 U* G$ [6 w( \& v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就算只是工具,我也愿意。只要能让他好过一点,哪怕只有今晚。 他射的时候很突然。; ~3 w$ b8 X, E
鸡巴在我喉咙深处猛地胀大,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冲下来。我本能地吞咽,咸腥的味道灌满口腔和鼻腔。 他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剧烈颤抖,发出那种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操……小明……”( N9 r* I1 j$ c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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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完后他没立刻抽出来,而是让我继续含着,直到它慢慢软下去。 我的眼泪混着他的精液滑下来,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满足——至少这一刻,他是属于我的,哪怕只是生理上的。 可他还没结束。+ q) N1 ]* `0 x2 N& B0 C* }1 o( g! f- ?
他又把我推倒在床上,声音沙哑:“转过去。”
& u; v7 H3 B5 v2 u% f7 G1 t) M我趴着,屁股翘起,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吐了口唾沫抹在我后面,然后直接顶进来。0 q0 a' ]3 |" h8 B2 G: b; \- C
痛。很痛。
; M' _& y! v2 [但更痛的是心。 我在想:他把我当女人用了吗?还是他根本不在乎插的是谁,只要能发泄?如果他现在叫的是她的名字,我会不会当场崩溃? 他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我咬着床单,疼得发抖,却又因为前列腺被顶到而浑身发麻。 快感与羞耻交织,我甚至不敢发出声音,怕他听出我哭腔。“里面好紧……比她紧多了……”他喘着说。
' V. q/ W* E$ Q& C. c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我心里。 原来我在他眼里,只是“比她紧”的替代品。 可即使这样,我还是伸手去握自己的鸡巴,随着他的节奏撸动。
+ p k( T; B" C7 t. {每一次他顶进来,我的手就跟着往前撸一下,像在和他同步,那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让我脑子发昏。 阿伟忽然停下动作,双手抓住我的腰,低声命令:“别动。” 然后他保持着鸡巴深深埋在我屁眼里面的姿势,慢慢把我整个人翻转过来。: m1 ~: ?( \1 h8 Q( E* [
那一刻最美妙,也最折磨。$ l3 b/ f2 {4 z0 q
他的硬鸡巴还完全插在我的屁眼里,没有拔出半分,随着我身体的翻转,它在我体内缓缓旋转,像一根滚烫的铁棒 在狭窄的通道里搅动。 二道门被强行带着转了一圈,那紧箍感瞬间加剧,内壁的褶皱被他的粗茎和龟头棱沟一点点刮过、撑开、摩擦, 每一毫米都像在被重新点燃。 旋转的快感从深处炸开,直冲脊椎,让我忍不住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到发抖的呻吟:“啊……阿伟……太深了……” 他把我翻成仰躺的姿势,双腿被他架到肩上,现在我们面对面了。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盯着我,呼吸粗重。 鸡巴还插在最里面,没动,但那旋转带来的余韵还在我体内回荡,像一股热流在二道门里缓缓扩散。 我继续握着自己的鸡巴撸动,手掌已经被前列腺液弄得湿滑。 阿伟忽然俯下身,整个上半身压下来,把我的鸡巴紧紧夹在他结实的腹肌和我自己的小腹之间。 3 T+ Z5 F; p ]
他的腹肌硬得像石头,却又因为出汗而滑腻,每一块肌肉的纹路都清晰地印在我敏感的茎身上。 然后他开始抽插。
8 w3 G9 q M' p% V每一次他拔出再狠狠顶进来,我的屁眼就被填满、被撞击,而我的鸡巴就被他的腹肌带着前后摩擦一次。2 d0 o+ l9 K% N3 l+ G" z* p
抽插一下,摩擦一下。* F! |2 T" \. _: c! r
节奏完全同步。 6 Z6 p* N& N& F! M2 M C
他的大龟头每次都精准碾过我的前列腺,那种被按压、被刮蹭的快感像电击一样从里面炸开,传到鸡巴根部, 再顺着茎身直冲龟头。 我的鸡巴被他的腹肌死死压着,龟头翘起,顶着他的八块腹肌沟壑,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在那些硬实的肌肉缝里 滑动、挤压,冠状沟被腹肌棱角反复刮过,前液被蹭得四处都是,黏黏地涂满我们贴合的皮肤。 “操……小明,你硬得像铁一样……”他喘着气,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 阿伟心想为什么看着他现在这副样子,我的心跳这么乱?他的鸡巴在我肚子上蹭得我自己都快疯了…… 这他妈的不是发泄,这是……我想要他,想要他射在我身上,想要看他为我失控。 我已经控制不住了。+ [/ F7 N, C) X. t& j! S
他的每一次深顶都让龟头死死抵住前列腺,摩擦的力度越来越大,我的鸡巴被腹肌夹得发烫、发麻。 高潮来得无比猛烈——先是从前列腺深处爆发的那一股,然后整根鸡巴剧烈跳动。
8 }: r9 ^- g6 t b我射了。
3 F) \. T+ A( h0 k/ q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我们贴合的腹部,溅到我的胸口,热热的、白白的,像一道白线画在皮肤上。
S* J- [: W1 z6 I0 [2 `第二股更远,几乎射到我的锁骨。. ?0 L2 Y* t3 M) A) Z3 {! `, W. x
第三股角度偏了,直接喷到他的下巴上,黏稠的精液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落在他的胸肌上。 他愣了一下,但没躲,反而低头,用舌尖舔掉自己下巴上那一滴,眼神更暗了。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我的鸡巴在高潮余韵里一跳一跳,每跳一次就挤出一点残余的精液,全部涂抹在他腹肌的沟壑里,混着汗水,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9 C+ G( ?- ?7 _" v
我整个人都在颤抖,腿软得抬不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来——不是痛,是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榨干的快感 和心酸交织。 阿伟没立刻拔出来。
4 q0 r4 ]- Z, C0 L( I' [: B他继续慢慢抽动几下,像在感受我高潮时屁眼剧烈收缩的紧箍,那种一收一缩的吸力让他低吼:“……夹得我好爽……”$ p7 d; X0 M! s( q' K' z! N
然后他才缓缓退出,鸡巴上沾满我的体液和他的前液,湿漉漉地垂着。 他低头看着我胸口和腹部被自己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忽然俯身,用舌头从我的胸口开始,一路舔上去,把那些白浊的痕迹一点点卷进嘴里。, Z( {$ |1 A! ?
舔到我的下巴时,他停下,盯着我的眼睛,轻声说:“你射得真多……全是为我射的,对吧?” 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停跳。
8 C& t! C4 d( h4 @" w' y3 C我没回答,只是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他带着我精液的唇。 我在想:就算只是今晚,就算明天他又会把我当成“兄弟”,至少这一秒,他是我的。他舔了我的精液,他问了那句话……或许,他也开始骗不了自己了。 阿伟的内心也在崩塌边缘。操……我居然舔了他的精液。味道咸咸的,还带着他的体温。为什么我不觉得恶心,反而……想再来一次?小明,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我的眼神,让我害怕,也让我……舍不得放开。 我们就这样纠缠着,喘息着,谁也没再说话。9 W t( r: e' _( m
只是身体还在本能地贴合,像两块磁铁,再也分不开。 又是一番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 w1 e/ M& H) H+ D他的大龟头每次进入时,都像铁锤一样按压摩擦我的前列腺,那种紧箍感让我觉得自己像被箍住的玩具,二道门紧紧包裹着他的粗茎,每一次拔出再插入,都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快感,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他的龟头棱沟刮过内壁,精准地碾压前列腺,那股电流般的刺激从下身直冲大脑,让我全身痉挛。 我在想:为什么这种痛会这么甜?为什么他的每一下都像在点燃我体内的火? 阿伟的内心也在翻腾。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想:操,这感觉……为什么这么不一样?跟女人完全不一样。小明的里面这么热、这么紧,像在吸我似的。平时我总觉得自己是直的,可现在……这他妈的太爽了。我是不是在骗自己?每次分手都来找他,不是因为他好说话,是因为……因为我需要他?不,别想了,继续肏,肏到忘掉一切。他加速了,鸡巴在我的二道门里进出得更快,那紧箍感越来越强,像一层热热的肉环死死勒住他的根部,让他低吼不止。 终于,他先射了——整根鸡巴埋在我里面,龟头抵着最深处,一股一股喷发。热感瞬间充斥我的内壁,那滚烫的 精液像熔岩一样灌入,冲击着每一寸敏感的黏膜,让我感觉身体被烫得融化了。 射精的脉动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带着他的体温,混着我的体液,顺着二道门溢出,滴在大腿内侧。 摩擦前列腺的刺激让我也忍不住了。高潮如潮水般涌来,我的鸡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喷射而出,精液溅射在床单上,那种前列腺高潮的快感不同于平常的撸射,它是从里面爆发的,像全身的能量都从那里倾泻而出,我颤抖着叫出声:“阿伟……啊……”/ T( l6 P, i+ l) E/ }
但他没停下。他一边继续慢慢抽插我的屁眼,一边伸手握住我的鸡巴,还带着余热的精液润滑着他的手掌。 他撸得又快又紧,龟头被他拇指按压,那种双重刺激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很快,我又射了一次,这次是在他肏我的同时射的,精液喷在他手上,热热的、黏黏的,让他低笑一声:“小明,你他妈的太敏感了。” 射完后,他慢慢拔出来。鸡巴上沾满精液和体液,软软地垂着。他看着我瘫软的身体,忽然俯下身,舌头舔上我的屁眼。那温热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舐溢出的精液,咸咸的味道让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深入了,舌头钻进我的屁眼里面,卷着里面的残留精液吮吸出来。
: ?" Z' n; K* s$ ^阿伟心想:为什么我会做这个?平时跟女人我都不舔,可现在……他的味道这么熟悉,这么……诱人。操,我是不是弯了?但管他呢,现在只想让他舒服,让他知道我不是只用他发泄。 舔肛的过程让我又硬了。他的舌头柔软却有力,舔着内壁的褶皱,吸出每一滴精液,那种湿热的感觉让我呻吟不止。 然后他移到我的鸡巴上,先是舔卵蛋,从根部往上舔,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鸡巴被他舔得又硬邦邦地翘起,他张嘴含住,慢慢深喉。 y' e* M2 r: C; m2 O
他的喉咙紧致而湿润,龟头顶到他的扁桃体时,他微微呛了一下,但没退缩,反而前后动起来。深喉让我疯狂:他 的舌头在下面托着茎身,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吮吸我的灵魂。我抓住他的头发,忍不住挺腰:“阿伟……要射了……”
- M% N0 ^" G1 _6 h高潮又来了,这次是射在他深喉里。鸡巴胀大,精液直冲他的喉管,他吞咽得咕咕作响,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射精的脉动让我全身抽搐,那热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他甚至用手指按压我的卵蛋,挤出最后一滴。 我们喘息着并肩躺着。 i$ b: L; h- i! G0 b
沉默了好久,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谢谢你,小明。”! W, V# W5 K0 b1 u) D# }( x
我转过头看他,他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脆弱。我想说“我爱你”,但最后只挤出一句:“没事,兄弟之间,应该的。”从那天起,他每次和女友吵架、每次被甩,都会来找我。
- g7 r% w8 W* e+ O2 m. S不再需要太多借口。3 F8 a# Y" V E$ g5 l' ~9 r
有时候他甚至不喝酒,直接进门就把我按在墙上,扯掉裤子,从后面狠狠进入。
* T. G5 T' M: m+ a: c有时候他会先让我给他口,射完一发再肏我,最后再让我肏回去。: W! Y: c- j, k& t' i, c
69的时候,他会把我压在下面,鸡巴插进我喉咙最深处,而他的舌头笨拙地舔着我的前端。我们同时射的时候,精液会互相灌进对方嘴里、脸上、脖子上,黏腻、混乱、却又无比亲密。 每一次结束后,他都会抱住我,埋在我颈窝里低声说:“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不那么空。”" T, z- ]! ?- T
而我每次都笑着摸他的头发,心里却在滴血。8 @9 y5 D7 z3 c' z" `
我在想:他知不知道,我每次被他进入、被他射满、被他叫着名字高潮的时候,都在偷偷祈祷——但愿这一次, 他能爱上我一点点,哪怕只有0.1%。阿伟的内心也越来越复杂。每次来找我时,他都会想:为什么每次分手,我第一个想到的都是小明?不是因为他方便,是因为……他的身体让我上瘾?不,不止身体。他的眼神、他的温柔……操,我在想什么?我是直男啊,可为什么跟他做的时候,总觉得这是对的?每次射在他里面,那热感、那紧箍……让我不想停下。或许我早就弯了,只是怕承认。可他始终是那个直男。8 y" G! ^; d- v, a
白天他还是会去追女生,发朋友圈秀恩爱。7 V0 o! [0 w# K' Q7 d3 v
而深夜,他失意时,就会敲我的门。4 F; R/ Y/ x# R1 f C
我开门,他抱住我,吻我,脱我衣服,进入我。
6 b8 A8 J4 @2 Y$ H2 W我们像两只受伤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舔舐伤口。我不知道这样的关系能维持多久。$ ?2 ~) W& ^2 X( o2 u! J
也许有一天,他会遇到真正爱的人,从此不再来找我。. i: }1 Y4 W: U
也许我会终于受不了,亲口对他说出“我爱你”,然后被他厌恶地推开。
$ @, Z \1 `# N7 I5 t& p. L但至少现在,当他在我身体里颤抖着射精,当他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当他把我抱紧,像害怕失去什么一样低声说“小明……别走”的时候——, f1 u) Y% B: I- v4 S* A
那一刻,我愿意继续骗自己:& w" u; v( H; j( s; d( M
他也是爱我的,只是他还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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