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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 H文] 山路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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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9: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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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农家祸事
  大宋年间,国力日渐凋零。内部斗争不断,四部蛮族也嗅到了机会。不端在边境进行试探。各地都在征召青壮年入伍,戍卫边疆。因为内部积弱积弱,各地命令不再通达。部分官员为了完成行政任务,保住自己的一官半职。在人员不足的情况下就强征入伍。反正作为名额送走了,就完成了任务,谁会管谁的死活。大不了就说刁民贪小利而忘大义。不懂得为国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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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山,赶快回家吧,一会太阳就落山了。该吃饭了!”一个毛发唏嘘,两鬓斑白,光着上身,一条裤子打满了布丁,赤着双脚的中年男子。在地头呼喊着自己的儿子。
  “好叻!爹,这一垄地马上就弄完了。你先回去吧。我马上”远处在地的另一头,小山回应到。
   老头并没有离开,而是耐心的等了一会。
   远处的小山,快速干完手里的活,向老头的方向走了过来。
   小山年纪不大,皮肤黝黑,上身穿着已经变成土黄色的白色背心,下身条褐色短裤,他常年从事体力的劳作,让他身上的肌肉已经开始微微隆起。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身上的汗珠一滴一滴从头部顺着赤裸的上身,沁入腰部两个绳子扎着。汗水混合着身上一片一片的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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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热的,快擦擦。”老头将身边篮子里的毛巾递给小山。
   “爹,今天你咋来了。” 小山虽然有点疑惑,但是被晒的通红的脸上,仍然止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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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回家吧,你五叔今天从城里回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老头回答到。
”“好,我马上来。” 小山抬头看看眼前耕了一半的地面,表面毫无波澜,心里仿佛被丢进了一块大石头,泛起了点点涟漪,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咱们一起。" 小山的爹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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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的二叔,名叫洪州,一直在县城里当差,农村家里很久没人住了,只是偶尔回来一趟,小山沿着记忆里的路一直向前,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小的时候五叔带着自己爬山摘果,下河抓虾的趣事,嘴角不由得上翘。
小山低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磨得光滑的锄头柄压在肩上,随着他的步伐沉重地上下晃荡。黏腻的汗珠子顺着额角滚下来,蜇得他眼角发涩。泥土和汗水的腥气混杂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带着一股原始的、令人躁动的气息。
眼角余光里,一个高大的影子闯了进来。那身影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实地上,带着一股几乎具有侵略性的力量感。宽阔的肩膀像座小山。他眯起被汗水模糊的眼睛,心跳毫无预兆地猛地一滞,随即狂乱地擂动起来, 像要撞破他的胸膛。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张被风沙磨砺过的脸庞在视野里清晰起来,那熟悉的、带着点蛮横的笑意,以及眼底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专注的审视——是二叔洪州。
洪州身上那件城里兴的蓝布衫,肩头和袖口磨得发白,沾满了黄土的印记,紧绷地勾勒出他结实的手臂和胸膛轮廓。 他咧开嘴,露出被烟草熏得微黄的牙齿,眼角的深刻皱纹像揉开的树皮。
小山的心脏沉闷地、快速地跳动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粗糙的锄头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 他想快步走开,双腿却像被无形的藤蔓缠住, 反而慢了下来,几乎钉在原地,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湿棉花。
洪州(声音洪亮,带着旅途的沙哑,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隔着几步路就大咧咧地喊过来,大手用力挥着):
“小山!嘿!几年不见,身子骨结实了不少嘛! 还认得二叔不?”
小山(猛地低下头,视线死死盯着脚尖前那块湿漉漉的、泛着黑色的泥土,仿佛那里藏着唯一的安全角落。 喉咙发紧,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低又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认得。二叔……你咋回来了?”
(他飞快地抬眼皮瞥了洪州一眼,目光刚触及对方那双带着热度的、过于直接的眼睛,就像被炭火烫到一样, 又猛地垂下去,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皮肤下仿佛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洪州(几大步就跨到跟前,带着一股更浓烈的烟草、汗水和属于他这个年纪男人的、充满力量感的雄性气息, 几乎将小山笼罩。他眼神里有不加掩饰的打量和一种近乎“所有物”般的熟稔暖意, 伸出布满老茧、指关节粗大的手掌,重重拍在小山的肩膀上,那力道让小山肩胛骨一麻,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
“城里那鸟笼子待够了,回来看看你这……长大了的小家伙。”
他笑得胸膛震动,眼神紧锁着小山发红的脸, 不由分说,粗壮的胳膊环过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 一把就将小山整个箍进怀里, 就像猎人捉住了挣扎的猎物。)
小山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人瞬间僵硬得像块被水浸透的木头,沉重而无力。 肩上的锄头“哐啷”一声砸在地上,溅起几点泥星。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结结巴巴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身体传来的灼热温度):
“二、二叔!我……我都这么大了!你放、放开……”
他本能地挣扎了一下,身体的扭动却只是让两人贴得更紧, 沾满泥汗的粗布衣裳蹭在洪州坚实的胸膛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坚硬如石块的肌肉轮廓,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撞击着他的胸口。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阳光暴晒和烟草味的、带着侵略性的温暖体温几乎要将他融化或烧毁。
洪州(低沉的笑声滚过喉咙,带着一种玩味的、几乎是挑逗的意味, 故意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用下巴上硬硬的胡茬去缓慢地、带着力道地蹭小山的脸颊和脖颈那片敏感的皮肤):
“大什么大?嗯?在二叔眼里,你就是你,跑不了。”
(硬硬的胡茬如同粗砂纸般扎在小山细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尖锐的、令人战栗的又痒又麻的感觉。小山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想要躲开,脖颈却被对方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动弹不得。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牵起,那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一种濒临失控的、混杂着羞耻和某种陌生悸动的抽搐。)
小山(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又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兽发出的呜咽, 气息不稳地抱怨):
“二叔……别……胡子……扎死人了……”
(他抬起手,想去推开那颗越来越近的脑袋, 手掌却软绵绵地搭在洪州坚实的手臂上, 指尖微微蜷缩,用不上一丝力气。 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脖子和前胸都泛起一层诱人的薄红, 胸口因为刚才的挣扎、憋气和无法言说的惊惶与兴奋而剧烈起伏。)
洪州(终于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带着点喟叹意味的笑, 松开了箍紧的手臂,但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小山汗湿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随后,手掌再次重重地、带着十足力道地拍在小山的后背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哈哈哈!瞧你这不禁弄的怂样! 还是这么不禁逗。 行了,拾掇拾掇, 走,回家!你娘肯定做好饭了,二叔路上给你讲讲城里那些够劲儿的新鲜事!”
小山(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看着洪州渐渐走远的背影,下意识地抬手,指尖颤抖地碰了碰依旧滚烫、刺痛的脸颊和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胡茬粗粝的触感和二叔灼热的气息。 他愣了几秒,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里仿佛还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 才低低地、带着鼻音应了一声):
“……哦,好。”
(他弯腰,动作因为身体的虚软而显得格外迟缓笨拙, 捡起掉在地上的锄头,重新扛在肩上,只觉得那锄头从未如此沉重过。 他慢吞吞地跟了上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橘红色的夕阳把一大一小两个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一前一后,纠缠着, 慢慢朝村子的方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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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不能再次骑在五叔的肩上到外面玩,只能轻轻的搂着五叔的头,一边开心的笑,一边说着好痒。同样他也发现现在的五叔不再是以前精壮的年轻人,现在胡子和两鬓都出现了花白,肚子也覆盖了一层肥肉,不由得心里有些感慨,时间已经过去好多年了。
小山的爹也过来给了洪州一个拥抱,然后问到:“兄弟,这次这么着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吧。”
原本乱哄哄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将目光投了过来。所有人都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鸿舟感觉到了大家的关注,提高了一点声音,说到:“我这次是专门请假回来的,我听说最近又要征兵了,大家家里的孩子能躲的尽量都出去躲躲。”
   “征兵?不是前一段已经征过了么,我记得小五,小彬。都已经去了。”人群里有人问到。
“最近打仗很多,人是不够用的。而且我也是偶然才听说的。” 鸿舟回答到。
“…………”
人群散去,天色都已经渐黑。
“兄弟,走回家吃饭。” 小山的爹知道鸿舟很久不在家,家里连火都没有。
“我就不去吃了,我马上还要赶回去,晚上还要当差,我主要是想问一下,愿意不愿意让小山跟我走,我在城里给他找一个生计,不成问题。” 鸿洲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啊,好,好。” 小山的爹没想到鸿洲愿意带上小山,以后能出了这个小村,在城里会有大大的发展,也许还能学点手艺,发财致富。立刻一百个愿意,推了推小山,让他表个态。
“你愿意么?可能会很苦哦。” 鸿洲又看向小山。
“愿意。” 小山虽然不知道着代表什么,但是很愿意跟着五叔到外面看看。
“好,那你回家准备准备,晚一点来找我。”
小山回到家,饭是早已经准备好了。
“老婆你知道么,城里的老爷又要征兵了,而且这次更严格。” 小山的爹一到家就抱怨道。
“啊,怎么又征兵,那小山怎么办。”
“没事,我兄弟愿意带着小山走,咱们快给他收拾收拾。”
“……”
“那跟着二叔可要听二叔的话”
小山一边吃着手里碗里的饭,一边看着爹妈给自己收拾东西,对于跟着二叔到城里内心有一点忧虑,也有一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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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5-4 03:45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没有完结吧。。。
发表于 2025-5-8 23: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写的很好看,支持一下,希望多多更新
发表于 2025-9-7 07:5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还更新吗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12:13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一晚的月亮很昏暗,像是被一层脏兮兮的油布蒙住了。
- Y, R+ I; \1 J, U  O3 ~8 n小山背着一个打满补丁的蓝布包袱,里面塞着两件换洗的旧衣裳和娘给他烙的几张死面饼子。他站在自家破败的篱笆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爹和娘站在阴影里,没点灯——灯油贵,庄稼人舍不得。娘在抹眼泪,爹闷着头抽旱烟,红红的火星子一明一灭,照亮了他沟壑纵横的苦脸。
9 R2 k$ k4 f- U2 \# d; n+ l“去吧,跟紧你二叔。到了城里,别给家里丢脸。”爹的声音在夜里听着闷闷的。
. J4 A0 |2 `3 h" t: H5 z- @2 u$ E“哎,爹,娘,你们回屋吧。”小山吸了吸鼻子,强压下心里的那股酸劲儿,转过身,大步朝村口的那棵老槐树走去。
+ W- f, B& f. g秋夜的风卷着收割后的稻草香气吹过田野,月光惨白,洒在蜿蜒起伏的土路上。4 V/ j, [& r: E% T  \5 |+ I. k
小山坐在马背前侧,浑身绷得像块石头。他双手死死抓着马鞍前桥,因为用力过猛,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黏腻的冷汗。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骑马,身下这头畜生的每一次喷响鼻、每一次肌肉的抖动,都让他喉咙发紧,生怕被甩下去摔断了脖子。
; m: E" t3 m# N/ S( R0 r" b  G身后,洪州稳稳地坐着,单手扯着缰绳。他宽阔的胸膛像堵厚实的墙,贴在小山背后,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 k" a  t' ]# \. M4 l$ v“大哥大嫂,回去吧!我带小山去城里见见世面,过几天安顿好了捎信回来!”洪州的声音洪亮,在夜空里传出老远。
2 A3 Q  G+ T& Q4 w  u话音未落,他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的黑马打了个响鼻,猛地窜了出去。
3 p9 @! G$ d( V2 r惯性让小山猛地往后一仰,差点惊叫出声:“二、二叔!慢点……我抓不住!”
1 c/ I0 H, n7 E3 x“哈哈,慌什么!”
) _7 m- G: V- G) Z# N9 N) i9 U5 U洪州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顺着脊背传导进小山体内。他空出的那只手臂像一条粗壮的铁链,瞬间从小山腰间穿过,大手猛地收紧,将小山整个人像抱麻袋一样狠狠勒向自己。' Q, X3 N4 J9 t9 N1 l7 l& `
“有我在,还能摔了你?”, w. P7 D$ C% M3 H4 a% K) k) g% k
这一下勒得极紧,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也被挤压殆尽。小山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洪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单衣,他甚至能感觉到二叔那因为中年发福而微微凸起、却依然硬实的肚子,像个滚烫的暖炉,强硬地抵在他的后腰上。
+ q; f: F1 N& m# {小山被勒得呼吸一滞,不敢动弹,只能低着头盯着马鬃,蚊子似的哼了一声:“……嗯。”
3 Q' h$ l% ?, z% k( L. o5 G  w马蹄声踏碎了夜的宁静,随着路途延伸,马背上的颠簸变得越发规律且剧烈。0 R, r3 P4 P* b
每一次起伏,小山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后撞去,而洪州的手臂就像铸铁的护栏,牢牢圈住他的腰腹。洪州的呼吸近在咫尺,粗重的热气一下下喷打在小山的耳后和侧颈上,带着浓烈的旱烟味、未散的烧刀子酒气,还有一股成年男人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皮革的浓郁麝香。9 `9 n* j3 |0 z* r( s' b2 D
这气味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但此刻被这股气味360度无死角地包裹着,小山只觉得脑子里一阵阵发晕。
9 {/ s( H% ]: U' B5 H, k% o9 q“咋了?身子板这么硬?”洪州察觉到怀里少年的僵硬,嘴唇几乎贴着小山的耳廓,带着戏谑的笑意,“是怕马,还是怕二叔吃了你?”6 J0 ~; d9 y! z
说话间,马匹跨过一道土坎。剧烈的颠簸让洪州的手掌为了借力,下意识地往下一按——那只布满老茧、宽大粗糙的手掌,大半个都覆盖在了小山紧致的小腹上,粗粝的指节甚至擦过了更往下的敏感地带。( u; p9 W) ]8 r6 y8 t9 s3 L
“唔!”
6 `; @4 |2 r) {( V9 I6 O小山像被电流击中,脊椎骨一阵酥麻,整个人猛地一颤,险些从马镫上弹起来。2 [6 A  {3 q% z! L( O/ X: s* ~
“没……没怕!”他慌乱地把头埋得更低,试图掩盖脸颊上火烧般的滚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是……太颠了。”$ C2 g# g# y% w6 ]  i3 b. ^; }
那一瞬间的触感太要命了。二叔的手掌又大又热,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掌心的纹路。0 I. M8 C' d7 G  y6 O
洪州似乎并没有把这小小的“擦枪走火”当回事,或者是故作不知。他依旧目视前方,语气随意:“颠就颠吧,把大腿夹紧了!城里的路平,到时候跑起来才叫带劲。”. g( ^, T, y3 [
他说着“夹紧”,手臂却恶劣地又收紧了几分。
; K. c! S* n5 G# I! v小山偷偷侧头,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月光下,二叔的侧脸线条刚硬,眼神专注地盯着前路,仿佛刚才那暧昧的触碰真的只是无心之失。可那只按在小山小腹上的手,却始终没有挪开的意思,反而随着马匹的律动,一下一下地按压着,像是在把玩一件顺手的器物。' V2 T. x! {# [! f
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小山体内的燥热。
( n: y( G- j/ L% B, i除了单调的马蹄声,耳边全是洪州沉重的呼吸声,还有两人衣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响。小山觉得自己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了,背后的胸膛、腰间的手臂、耳边的热气,甚至二叔两腿夹马时偶尔蹭到他大腿外侧的触感,都像一块块烧红的烙铁。
6 ]3 }" U8 @+ I# ~0 g0 E7 H突然,马蹄陷进了一个深坑,猛地踉跄了一下。
' P. o7 S) L6 S4 y6 t“小心!”
  [2 r$ K" X6 I! b小山整个人失重般向后跌去,重重地撞进洪州怀里。这一撞结结实实,他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成熟雄性躯体的硬度和热度。为了稳住两人重心,洪州的手臂瞬间死死锁死,粗壮的手指深深陷进小山腹部的软肉里,几乎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 \8 T6 r9 v, e! k$ T: C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容反抗的力量。1 y+ e5 V( v% B; p+ h; Z$ h
小山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闷哼。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巨兽叼在嘴里的猎物,在那一瞬间,羞耻、恐惧以及某种隐秘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兴奋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7 L! I+ V4 h0 B# D2 k! A“坐稳了!”洪州低沉的嗓音贴着头皮传来,胸腔的震鸣让小山半边身子都酥了,“这才刚出村,路还长着呢。”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12:21 | 显示全部楼层
突然,洪州的控制马匹放慢了脚步。8 @8 {6 O) j; C! O$ |! @0 Q8 f
小山也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异常,四周的树林中,发出沙沙响声,借着微弱的光,他能看到一个个黑影在四周飞速跑动。- q3 F! c' |5 M) b
这突然的改变,让小山的警惕起来,专注的观察其四周。' ?! @6 a0 \+ Y5 f
洪州越走越慢,知道在一到粗糙的路障前面停了下来。
- |& i; e4 _0 f这路障很刚刚设立不久,杂乱的青石上还有未干的青苔。7 {6 {/ v* T( e/ L

- a. f: A5 y3 N, N) D& t8 w马匹刚刚停下,小山就看到两个绿色的生物从树干后面走了出来,他们个头矮小,可能没有他的一半身高,但是身上肌肉发达,裹着几片树叶,手里挥舞着木棒,面目狰狞,不断发出小山听不懂的尖利声音。. o* Y- Q3 |) L1 D
“这是什么东西。” 小山感觉到一些恐惧在心底生出,他第一次看到这种奇怪的东西。似乎非常危险。
$ D' t0 t1 i  o3 y  J话音刚落,马匹突然嘶鸣一声,前蹄高扬,将小山的心猛地吊起。路边灌木丛中,爆发出阵阵刺耳的尖笑——像是锈蚀的刀刃在石头上刮擦,夹杂着低沉的咕哝和爪子刨地的窸窣。黑暗中,绿皮的身影如鬼魅般跃出:五六个矮小畸形的生物,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黄浊的凶光。它们手持生锈的弯刀和粗木棍,獠牙外露,身上散发着霉烂的腐臭味,仿佛从地底的污水沟中爬出。领头的那个——个头稍大,左耳缺了一半——龇牙咧嘴,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肉……新鲜的肉!”- m1 m/ K1 `; J* }2 Y;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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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那只一直游离在外的怪物头领动了。
# a4 y1 v% u* p$ j7 L5 Y那是一只体型壮硕的山魈,腰间缠着挂满人耳的皮带。它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死死盯上了马背上落单的小山,嘴角咧开,露出还在滴着黄涎的獠牙。5 D& r' e* |7 s! K: I+ ]2 D4 y9 @
“肉……嫩肉……”2 r" x) q1 ^& q- P& e; L
它怪叫一声,后腿猛蹬树干,如同一道腥臭的绿色闪电,直扑马背上的少年!
$ l, B7 t7 B: I* i四目相对。
! ?7 y2 E/ T  Q8 @+ m; W# e距离太近了,小山甚至能看清那怪物牙缝里嵌着的腐肉丝,闻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混合着土腥气扑面而来。
- T; o! K" V/ H- [& V* K那一瞬间,巨大的恐惧如同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小山的心脏。- f4 e7 t. k/ Y2 f7 y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停滞。那是人类面对绝对无法抗衡的掠食者时,本能的生理冻结。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停止了流动,四肢百骸瞬间失去了知觉,变得冰冷刺骨。/ k4 E/ v/ F2 f" F( O% m; v0 f
“啊……”+ E7 @$ p  l3 r. s5 v# W6 X
他张大嘴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游丝般的气音。
7 c9 S2 I7 S- T. f1 G9 j紧接着,胯下的黑马因受惊而发出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V0 F. q8 f1 M- a( Z, L6 F
小山的手指早已因极度的恐惧而僵硬松开,再也抓不住马鞍。天地在瞬间倒转,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扭曲、模糊,原本惨白的月光在他眼中迅速褪色,化作无边无际的黑暗漩涡。, n/ x8 m6 _! R: ^- w) ?/ M
恐惧不是浪潮,而是深渊,将他整个人彻底吞没。! Q# N' ?  s9 E- K- r! J
在意识彻底断线的前一秒,他仿佛看到一道黑影带着狂风撞碎了眼前的怪物。: e: r4 k  L( ^% [$ x9 Y
“找死!”
# K7 \! b6 O, o: z; M一声暴喝如雷霆炸响,却听起来那么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
2 e( ~- L% Q6 k2 d5 |噗——!
5 K# F" h7 w9 N有什么东西爆裂的声音。0 F1 ]5 j1 }# Z6 u
小山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坠落,像是掉进了无底的黑洞。预想中摔在坚硬地面上的剧痛并没有传来,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他最后感觉到的是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狠狠勒住了他的腰,紧接着,自己撞进了一个滚烫、坚硬、充满了烟草味与浓烈雄性气息的怀抱里。# n4 v$ q* Q  q" c5 O# ?
那个怀抱像火炉一样热,烫得他哆嗦了一下。5 c, G! S& Q4 O, c+ {' ~/ ^$ D
“小子?小山!”3 B* S+ m$ R, R+ l8 t- a/ |
那是二叔焦急的吼声。
2 ^2 B& o2 @$ n4 O9 F( b' A+ b* _. S但他已经听不清了。极致的惊惧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 Y6 Z2 o5 s0 S" Y+ V1 \2 k  i只剩意识的边缘,模糊地捕捉到洪州的大手将他捞起,贴上那宽阔、灼热的胸膛:“小子,坚持住……叔叔在。”那声音,如灯塔般撕开黑暗,烙印进他的梦境深处。& Q- P6 V  l# ?+ X# F
发表于 2026-1-15 04:2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哎呀,楼主竟然更新了!
发表于 2026-1-22 19:02 | 显示全部楼层
文笔好好收藏了
 楼主| 发表于 2026-1-28 23:41 | 显示全部楼层
初见万山
; W& V$ x2 O1 [! b' T0 m梦境是一片粘稠的深渊。0 S2 e  A% x, l0 ?/ {3 o; O6 C$ _! G" \9 J
小山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昨夜那惊心动魄的厮杀化作了无数绿色的鬼影,在脑海中撕扯尖叫。那只山魈首领的獠牙近在咫尺,腥臭的热气喷在他脸上,让他浑身发冷,想要逃,双腿却像灌了铅。
' @' q8 a/ u& e5 j! }' ~! \! _& |, K就在绝望即将吞没他的瞬间,一道滚烫的墙壁从身后撞了上来。
9 G& d6 L" q7 [0 b/ W3 @那是二叔。
3 i1 U! t  ]9 k) c' E* V4 U* ]( L梦里的洪州比现实中更加高大,像一座燃烧的熔炉。那双布满老茧、能轻易打碎骨头的大手,此刻正死死箍住小山的腰,粗糙的指腹沿着他的脊椎一寸寸抚过,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力度。9 z4 N  P& a0 X# P
“别怕,二叔在。”
. Z! R  y4 h. z低沉的嗓音震动着耳膜。那股雄性的热浪瞬间驱散了寒冷,却点燃了另一簇更为隐秘的火焰。小山在梦里忍不住战栗,本能地向那个热源拱去,后背紧贴着二叔坚硬如铁的胸膛,下腹更是无意识地摩擦着对方紧实的大腿。0 ~' x0 m* B) [8 @+ E6 f8 `! G
随着梦中二叔的手掌下移,按压在他敏感的小腹上,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K5 ^8 ~( h& d1 T
现实中,晨光微熹。
. j6 z4 x1 N. \; B! H9 \0 G小山躺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棉被里,呼吸粗重。随着梦境的高潮,他那常年干农活练就的精壮身体在被子下微微弓起,两腿间那话儿更是充血怒张,像一根烧红的铁杵,高高顶起了薄薄的亵裤,在晨光中撑起一个令人咋舌的帐篷。
2 Z$ W# i" }4 D  Y# ^3 t门边,站着一个身穿白色绸缎睡袍的少年。
  ?) L, C) l* U( d万山皱着眉,一脸嫌弃地用帕子捂着鼻子。他盯着自己那张被霸占的雕花木床,眼里的火气简直要喷出来。
: [- \1 i3 E9 S- e  Z4 P1 b今早父亲把这个浑身是泥的堂哥扛回来,二话不说就扔在了他的床上。7 p. `, ?4 Q# X) |
“脏死了。”万山在心里骂道。那床单上印着黑乎乎的脚印,还有干涸的血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乡下人的汗酸味和土腥味,这让有些洁癖的万山简直无法忍受。" V9 M. Y# F& u$ [
他走过去,想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堂哥叫醒滚蛋,顺便把床单撤了拿去烧掉。& U# y4 _* {5 R  J, u. L- }
然而,当他走近床边,目光落在那具袒露的身体上时,脚步却顿住了。
: M, M! m* ]& l  u虽然脏,但这堂哥的身板……确实结实。; V' L( z7 ~% p$ \! Z+ s; p' A
被子被踢到了一边,小山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汗,随着呼吸,胸肌和腹肌像起伏的山峦,线条深刻而硬朗。这和在书房里养出来的白斩鸡身材截然不同,透着一股子野蛮的、蓬勃的生命力。
7 \, s: ^9 b) I“果然是个只会卖力气的乡巴佬。”0 D: u' {) N& _/ t% L  [, y* V
万山哼了一声,恶作剧的心思突然冒了出来。他想把这个脏家伙的裤子扒了,扔进后院的水井边冻一冻,看他醒来怎么出丑。
& |9 r* B0 [" Y7 \他屏住呼吸,伸出两根手指,嫌弃地捏住小山那条洗得发白的粗布裤腰。9 |$ Y8 c( ]7 l- ]2 \. [
“起!”' z1 d% l6 Z" z% P
他稍微用力往下一扯。
$ i9 @2 N0 _9 _6 {  |粗糙的布料被拉到胯骨下方,露出了颜色略浅一点的腰腹皮肤,以及那一丛茂盛浓密的黑森林。
/ l. ^) C! [: f) P+ Z万山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 {7 W! L* C7 m! B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钉在了小山那鼓鼓囊囊的裤裆上。因为布料的下移,那根怒发冲冠的肉刃几乎要从亵裤边缘弹跳出来。
  M% V% P% e2 J& W它太大了。
' a8 h9 V. J  J  F那尺寸也远超万山的认知。顶端圆润硕大,撑得布料发白,上面蜿蜒的青筋若隐若现,随着小山沉重的呼吸,那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腥膻气。. x: ?- u+ Y, q5 G2 T
万山今年十六,正是对身体充满好奇却又懵懂的年纪。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脸颊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4 }1 L$ V! |1 N5 j: E; C0 e
原本的嫌弃,此刻竟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混杂着嫉妒、羞耻和好奇的冲动。6 q! y1 A5 Q- H9 o& E2 d8 u& n% u
鬼使神差地,万山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去隔空描摹一下那个轮廓,甚至想戳一戳,看看是不是真的像石头一样硬。( C9 U3 G" u/ S  e
就在指尖距离那处只有一寸的时候——! q( X+ z4 M% I" \3 |3 a
“万山!小山!磨蹭什么呢!粥都凉了,滚下来吃饭!”
& b4 Z/ X* Z0 g/ X. y洪州那如同洪钟般的大嗓门从楼下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瞬间震碎了房间里旖旎而怪异的氛围。: b2 }+ @: d. J1 |
床上的小山被这一嗓子惊醒。
4 |+ [- M2 b1 b$ E7 T/ Y他猛地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入眼不是自家的破屋顶,而是精致的帐幔。紧接着,他感觉到下身一阵凉意。
( S9 c! h4 M/ a: ?6 L+ F一低头,小山整个人都懵了。
2 x- |$ \8 t7 ]4 }自己的裤子被拉到了一半,那根不听话的东西正昂首挺立着,而在床边,一个长得白白净净、像个瓷娃娃一样的少年正弯着腰,手还停在自己的裤裆上方,脸红得像猴屁股。
, D, k0 T$ F2 n% W% ~' Y四目相对。
! l) W. J; p# X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小山那根东西又不合时宜地跳了一下。
% @- f5 [- ]+ a4 N+ @“啊!”$ {' C, J( t) i/ u# Q' Z9 i: p
万山像被烫到了手一样,猛地缩回去,结结巴巴地喊破了音:“我……我看你衣服太脏了!想……想帮你拿去洗洗!”
# o8 K  l" i* n" `4 P; ?2 L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万山慌乱地转身冲向自己的衣柜,手忙脚乱地翻出一套衣服扔在小山脸上,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4 y8 t* j7 u( ?+ |“穿、穿我的!快点!爹在催呢!”4 c( |- [# K$ q
那是万山的一套淡青色旧长衫。" H, V0 `; W5 S& P6 c* _
小山脸涨成猪肝色,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遮住那丢人的部位。他脑子里还是浆糊,完全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 g, }1 q1 _3 Y4 g1 h2 }“谢……谢谢。”
6 s2 V* p3 D) `. {, k! P3 B小山抱着那团带着熏香味的衣服,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s" d3 ^3 ?) b- {! |
片刻后,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r0 ]* i7 c2 B, `
万山走在前面,脚步虚浮,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的残影。
( [( J# t: b& d4 t9 V- {5 Q  E而走在后面的小山则更加局促。万山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实在太小了。那是读书人的长衫,布料虽然好,但肩膀处勒得死死的,胸口的扣子甚至崩开了一颗,露出一道深邃的胸肌沟壑。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一大段粗壮的手腕,下摆更是紧紧裹着他的屁股,随着走路的动作,勒得他大腿根生疼。( C# H" [: M2 P" g% j
这副“壮汉硬穿书生衣”的滑稽模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色气和笨拙。
" n! x; b' t9 P# I; h楼下的饭桌前,洪州正端着海碗喝粥。3 {/ P$ A* r8 a! P1 h$ n+ L
他一抬头,看到这两个儿子下来,目光在小山那身紧绷得快要裂开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 d4 H7 I0 `
“哟,挺精神。”洪州放下碗,眼神像钩子一样上下打量着局促不安的小山,“吃饭。吃饱了,二叔带你去衙门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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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29 01:3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章 楼主加油 要一直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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