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thyj2020 于 2017-4-25 23:26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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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短文是06年写于杭州的,那时候刚刚失恋,所以在心情特别忧郁的时候写了一篇短文祭奠失去的 爱情! : Q+ y$ e7 n( }, T# y6 A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再接受别人,顺便发下去郑州寻找他的那篇短短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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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 管这里是南方,但是我仍然在晨曦雾霭中读到了你来的消息。那寒意丝丝,银霜撒地,隐约有北方“江山一夜皆白首”的小小神韵! 一向,我欣仰冬的安闲,远胜过春天的浮躁和喧腾。自读小学的童年起,我就深爱寒假里校园中“枯草浅浅寂无声”的那份宁静。当秋的尾声已近,你就在大地极度的疲乏中,怡然地放弃所有。2 {8 z! g9 m% J0 N
放弃只因为可以拥有更多,只不过你的拥有都是无声的,既算有声,也是被寒风压抑的嘶吼。每个冬季,那沟边塘角的冰凌,就是我儿时最好的玩伴。觉不到寒意的小手,触摸附在严冰上的冬的呼吸。3 q y9 Z4 M( W- ` w3 R, o' z
生命不是虚空的,它如同厚重的大地一般的真实而具体。因此,生命在执着的时候执着,沉迷的时候沉迷,清醒的时候清醒。: O% }. L( B6 H7 {) M
如今,我在这南方的天空下,仍然读懂着冬的气息。我不但用全身心的感受来记住生命中的快乐。也同样用全部的记忆和心情来纪念在这个冬季----生命中出现的刻骨的悲酸与伤痛。5 R8 T: p/ x/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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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3-03: w* D6 N+ L% ^) v
其实我不想去你那地方的,因为你再过两天就要走了,我去了还有什么意思?没有结果的相识。 尽管不情愿我还是去了,和我预想的相同,很普通的。还带着你的徒弟。很熟的感觉,而且我还喝酒了,要知道我已经决定戒酒的,不仅仅是为了血压,还因为一向我不喜欢中国白酒的味道。
5 X2 ^5 _( T } 两天过去了。其实我很喜欢和喜欢的人在西湖边就着昏黄的路灯散步。可是天不是太黑我们就回来了。我知道也许以后没机会了。% W8 O4 w6 Q6 ^
两天里,我尽量让自己放荡,因为我知道这样的快乐马上就不是属于我的。于是快乐的巅峰你还是走了。我又恢复了独自一人的生活,你的出现就像在平静的西湖扔下一块石头。那涟漪就是现在的心情,一直在起伏。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平静下去。) m" C) C( P: C- P( F
我辞职了,没有对你说。明天又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和工作。其实我的生活和你没什么关系了。工作也同样和你没关系。你走的时候发短信过来说:如果我找到中意的,你会通情达理的,你说你会珍惜这感觉,可是我们认识的太晚了。
. z- X7 c4 ?! a 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你把可以留下的都给了我。只不过那句相见恨晚是不是不该说?
" w w* e8 p& w% d- c 是否两个人撑不起感情和生活的两重碾磨,就可以怨天忧地的用这句“相见恨晚”结束?: R( G! L1 R2 ~* x0 H
2006/12/5
9 u4 o5 i# _" ]9 @郑州是个灰色的城市。 和南方的夜不同,这儿的夜不那么清澈。去周口的路不远,沿途都是我叫不出名的树,那白色的枝桠看起来是那么的萧条。枝头直冲着灰色的夜空。
& d; i ?! S6 B0 A或许透过那稀疏的枝条看日出,是别有一番景致。轩辕皇帝的故里就在这途中。那始祖山我始终没有见到。这儿已是物非人非了,早就没有了那问鼎中原的气势。
& P" k- N; f; x+ }/ o* C2 n/ S2 [% P4 Z有的只是那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土地。和灰色的地平线上悬挂着一颗硕大的橙子-太阳。
P# T# P. S1 W: E' R5 `7 V从来没有想过会为了一个人而奔波千里,而且是在这寒冬腊月。
5 N) F1 _) f0 e: q. l- x" T6 L其实,动身之前,就在想着见面时的情景,但是和想像的并不一样。
i3 L0 c; _& M f. _快乐,随着黑夜的降临而走远,远远的跑到了地球的那一端。甚至我的哀求也阻止不了你回家的脚步。我知道。这次我真的失去了。$ i; p8 [( G/ Z' A' y7 M
一夜无眠。看着清晨来临。淮阳的早晨好冷,颠簸的几个小时,终于来到了你在的那个小屯子。在离你家不远的前里的那个私人家的小教堂里找到了在做礼拜的你。你宁愿和你的那些“兄弟姐妹”在一起做那些无谓的祷告也不愿意给我打个电话麽?你可知道我一直在淮阳等你?你说我的那个手机停了。所以以为另一个手机也关了就没打。这算什么理由?只能在我的心里再划一道伤痕!4 D; D% q- p+ E1 n2 |( b
你没有送我,我本就不该来的。当着你的面。我没有哭。因为你的父亲也在呵。爱哭的男人太懦弱。我没有能力把你从亲情的城堡的禁锢中救出来。看着你无能为力的样子我很难受。我知道你也难受对吗?可是车子开动的离开那小屯子的时候我却泪流满面。我忍得住麽?我甚至不敢回头看你。
, o" e( h+ P. @* d0 l我不管车内的人怎么看我。我只是想哭。因为伤心就会流泪,我为什么不可以?我不知道谁定的规矩。难道哭也要分性别?这个世界的规矩太多。压得人太累。' b, N: U# k1 _* f
在淮阳,我狼狈的登上了太康到厦门的车子。我等不及要早点离开这里。我的心太痛,只要能让我远离这里我坐什么车到什么地方已不重要。沿途的地平线延伸得那么长,看起来感觉是那么的疲惫。
6 n, H& n0 U+ T' |无力的我陷进座位里。也深深的陷进哀伤。原本以为可以用尽一生的情感。没料到只有三年未到就让我用尽。/ }; ?# `! ]( S* H1 s# O5 R5 g- I
看着窗外。就这样由淮阳到凤阳。到宜兴。最后回到了杭州的半山。沿途的不眠让我明白。这个世界上其实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活人,一种是死人。你不见那沿途除了房子就是坟墓吗?/ Y& W" ?+ n( ~/ b8 H: n
我替活人感伤。替死人欣慰。因为活人短暂。而死人却永恒。0 Y F" v2 n: E/ @8 I( U8 e
我追求的是永恒。但又太留恋这个世界。所以会哭。* d& ~) g) j& @0 ?
所以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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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G0 N0 ^% g- t3 C" E第一章 冬至 O/ t% u: H2 \1 P. e
冬至的上海,阴雨绵绵,北方的银妆素裹在这个隅居东方的城市是见不到的。
6 _: Q* L( x) S5 { 行走在街边,感觉着萧萧飒飒的细雨,在这时,是会带来丝丝寒意的。高克林第一次来上海。上个月,自己还在北京学调酒呢。他自嘲的笑笑。他不喜欢北京。那儿的一切给他粗糙的感觉,那儿的食物粗糙,那儿的人也粗糙,那儿的人说的话也粗糙。他听不得粗糙的人口中说着那么粗糙的话。而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那里的天气,同样粗糙得像牙缝中夹着细纱,咬也不是,咽也不是。
, J+ Z# B) p: p; q 上海还是有电车的,高克林坐电车从来不往上看,因为抬头看面前立着的人,尽多相貌堂堂,一表非俗的,可是鼻孔里很少是干净的。克林喜欢听电车的铃声。嘈杂,叫嚣,愉快的打着哑嗓子的铃:“克铃,克赖,克铃,克赖。”好象是叫他一样的清脆。
( a2 j* E! h, d; r/ Z+ h9 L 电车的尾座有个稍大的年纪的女人和一个年纪稍小的女人在用上海话呱呱哝哝。来了没几天的高克林当然听得不是很懂。
3 v, W, Q. k8 y' Q 电车里也有家长里短,大概是小市民共有的生活吧?! ) N) U5 M( G- l: [( C1 }! w8 s
谚语说:不要坐着看人。想起这句话,高克林知道它的本意是人要保持谦卑,但是用在公交车上却是那么的贴切,公交车上坐着朝上看人的时候必然看到的是旁边那人大大的鼻孔,无论美女还是帅哥......% \9 z& h2 j( }! T
所以公交车上的他总是看着窗外一直到目的地。7 ?; ~7 c" }& H3 _4 }
在四平路上。克林如约来到一家酒吧。酒吧不大,老板姓钱。这是栋老式的房子,就夹杂在那些众多的老房子中间,惟有墙上的三个字,才显出它的与众不同。 ; \% w8 ?' n# o' e& g# V, }
那门是木制的,得用力才推得开。开到一个人可以进去的时候,那门就撞到了一串风铃上。脆耳的铃音把里面的目光都招了过来,让高克林有点不自在。他从来不是很自信的人。 7 y8 j: C# p3 P/ I/ I3 R: X% j& N+ r; J
七点多,酒吧里人不是很多。在吧台里有位吧师和高克林不失热情而又礼貌的打了个招呼。看到同行。高克林当然有无尽的亲切感,他坐在吧椅上要了杯汤力水加柠檬。就和吧师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 W# Y* ]( M3 y0 |2 B4 f/ u1 r
高克林是来应聘调酒师的。这样的小酒吧所需要的鸡尾酒种类对他来说是小菜一叠。他最拿手的还是花式调酒。看来在这里是无用武之地了。 ; v# W8 u- L0 ~0 W9 `8 z
第二章 狩猎 8 Q6 {, r4 M2 O% ]* _4 i: l
高克林在二丁目已待了半年了。每天上班下班,日子过得很平淡,也还算充实。偶尔,也应某些客人之邀陪着喝上几杯,聊上几句。
7 l3 i3 v! D' M$ l$ C2 Q1 j( e: W 瀚宇是二丁目的常客,这儿不大。但是在二楼有个静吧。在这里品酒聊天是很安详的。每次来,他都要最烈的鸡尾酒--玛格列特。每次的玛格列特都是高克林亲自端给瀚宇的。因为他和别的客人不同。无论是外在还是气质,在暗灯下的他都显得与众不同。 ( e$ ~% K8 V1 T: @1 q- H- x
听爱八卦的同事讲,张瀚宇是个钻石王老五。不过他们知道的也仅此而已。“那他为什么不结婚呢?”这是高克林听完他的故事后第一个随口而出的问题。
1 v+ b8 p' v1 A “港督,这儿是什么地方?伊拉是啥宁啊?侬搞弗灵清!”一个上海籍的接待如此回答。
6 b& M9 T8 g+ }# w' [2 i, m. h# [ “哎,小高。说不定他喜欢你哦!”另外一个接待调笑似的拍拍高克林的肩膀。 9 `7 u$ }0 p) |8 \7 U" H
“嘿嘿,我有女朋友的。这个,唔.....”高克林一脸的否决,摇着头。 3 a; x( `1 {& Q0 Q' H/ l/ z
虽然高克林没有给同事一个他们感兴趣的答案。但是他还是每当张瀚宇来的时候,陪他品酒聊天。渐渐地在高克林的推荐下。他也改变了一成不变的玛格列特。高克林的花式调酒也经常被围观的客人所称道。
3 g! J7 n3 A5 G3 F7 s 张瀚宇请高克林喝酒是付台费的。和其他的MB一样价格。而且还会多付。无论谁都看得出来,他看高克林的眼神越来越多了些东西。在幽暗的灯光下,那么暧昧。但又是那么自然! " R" ~2 q* b9 J& e e
一楼说是迪吧也不为过,每到周末9点后。这里经常有表演。是常客的话就不会那么见怪。这里就是那样的风格。 6 h) ~( [& @& s1 E7 Q1 T* s4 L
在中间是张椭圆型的桌子,桌子上铺着玩具火车的轨道绕桌面一圈。每当看中中意的猎物时。客人可以写张小纸条夹在玩具火车头上。然后就“嘟嘟嘟”的跑到他中意的人的面前。这种方式和狩猎没什么区别。想想看。有几个人会推脱那纸条上的诱人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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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今昔若夕 瀚宇坐在营业厅的沙发上,窗外不远处是一栋老房子的墙,爬满蔷薇。已是四月了,正是蔷薇疯长的季节。他的手不时在茂密的头发里穿来穿去,很是烦躁的样子。他的信用卡卡在取款机里了。0 G- J; R: Z A' Z, J
由柜台内走出来一个女孩,递给他信用卡和身份证的时候,顺便递给他一杯水。
u8 m" d! A5 _ 他握着水,看着那女孩,一仰头,一次性杯子就空了。扔进垃圾桶,生动的笑了一下。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指着她的胸牌说:“袁若夕,我叫张瀚宇。”
+ j+ q% ?$ V d6 W 那女孩站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见瀚宇,但是说话却是第一次。她老早就认得他。她以为他那般倜傥的男子,她这样平庸到自卑的女子,有些事注定是相互擦肩而过的。
8 s- j- \6 X0 A1 g x% f' z4 } 这一次,她牢牢的记住了他那生动的一笑。1 X c/ [* E( ?9 e* k" c
后来,瀚宇常来,与其他试图接近女孩子总以存取钱等行为作为欲盖弥彰的借口的男人不同,他从不掩饰目的。
9 `# B, e1 w1 k& ?9 ~' l8 J) p- A 业务忙时,他双手插在休闲裤后兜,倚在窗边,看她。或看窗外蔷薇花下的班驳土墙。没人在时,他走到柜台边表情严肃地说些笑话。别人用声音和表情笑。他的笑在目光里,像顽劣的孩子观赏自己制作的恶作剧。4 `' Z0 i3 }! G
他在时,用来点钞票的湿海绵就没有了用武之地。她的手,从掌心到指尖,终日湿润,钞票却数错N次。
& s6 B' h6 z- v# Z. ? 瀚宇第一次拉她的手,很小心。像胆怯的小小乞丐,担心被贵妇拒绝。她捏着他的中指,再没松开。好象灰姑娘穿上了水晶鞋,沿着路基随着他走。好象夜的街边布满了刺眼的光芒。* @! U- s6 _( z6 g6 H/ [" w) H/ n$ g( ~
瀚宇从不表示什么。她也不敢问,她觉得幸福来得不是那么真实。经常她靠在他臂上,而瀚宇歪着头看着她,眼神却空洞迷离。3 \! J" Q: p1 _/ L6 u: I3 G$ [3 z%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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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若夕回家见他的母亲。一个时刻保持着警觉的老年妇人,像是怀疑她和瀚宇之间只有金钱和游戏。而且总以路过为由,敲开瀚宇的门,默默地观察他们。目光里藏着哀伤。
/ x( E6 \/ o" u* f* s% s5 F- M, m有时,瀚宇带着若夕回来,会发现母亲给他床上换了新被套,或多了个柔软的而且漂亮的情侣枕头,甚至后来在茶几上留下了一对钻戒。他母亲在用这种方式暗示:我想你们结婚。
( ^+ o' T3 o3 i* I9 P z! D* G8 b( b: h第四章 石库门+ z0 u9 k8 w/ _, _1 h7 k8 u/ R6 J+ D
石库门是最理想的逃世的地方,人说‘大隐隐与市’就是这样的写照。# r. U' X; ^2 ?0 ]5 E
夏天,家家户户都大敞着门,搬一般藤椅坐在风口。寒天清早,过道上常有人蹲着生小火炉,扇出滚滚的白烟,多数人不喜欢燃烧的味道。
8 \7 Z8 ]/ h' E8 T- h8 g @ 若夕就生活在石库门里,她喜欢上楼时踩着那木板楼梯‘咯吱,咯吱’作响的声音。更喜欢每天上下班穿过弄堂看到的风景。这边的人在打电话,对过的一家在熨衣裳。在拐角处有个小姑娘每天都在那里响亮的念着蹩脚的日语(上海是个媚日的城市)。二楼的那位邻居小弟弟好象和贝多芬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捶十八敲,咬牙切齿的打那钢琴。这一切对若夕来说上那么亲切那么的温暖。偶尔,过道里会有放学回家的孩子溜汗冰。兴致的时候,一直溜到其母亲来揪他的耳朵回家。那‘咕兹咕兹’的声音锉过来锉过去,像瓷器的摩擦,又像熟睡的人在那里磨牙。听得人一粒粒牙齿里发痒。
+ f% s% M) T! O3 N- ?! U$ F5 x 有时候,回家晚了,马当路边的店铺已经关了门,熄着灯。看着店里塑料制成的模特儿身上的皮大衣给剥去了。它光着脊梁,旋身朝里。若夕会自言自语,那假人大可不必如此守礼谨严。因为即使面朝外,也不至于勾起路边行人的漪思。制作得实在因陋就简,那是对人的一种侮辱,是比‘沐猴而冠’更为严重的嘲讽。
! t3 v: T6 z6 j$ }# I/ u' k- V 偶尔深夜醒来时。她也会站在窗前。街上无人,单单剩下一辆电车,神秘地,像被遗弃的停在街心,从上面望去,只见它在半夜的月光下袒露着白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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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夕家里就她一个女孩。她也没有哥哥。只得一个弟弟在读中学。本来若夕是剧团的一位小小的演员。她学的是青衣,也叫正旦。按照传统来说,青衣在旦行里占着最主要的位置,所以叫正旦。青衣扮演的一般都是端庄、严肃、正派的人物,大多数是贤妻良母,或者旧社会的贞节烈女之类的人物。外表是很符合若夕的。但是骨子里若夕是很向往刀马旦的。青衣表演上的特点是以唱工为主,动作幅度比较小。要求演员目不斜视,笑不露齿,甚至袖不露指,走路也不能快走,要稳重安祥,所以在舞台上表演妇女一般的正常姿态,不管坐着、站着,或走路都要求一只手横着,捂着胸口和肚子中间的一块,一只手耷拉在身子旁边,而且永远要慢条斯理的,或坐,或走,经常要保持这样一种姿态。若夕便给青衣起了个俗名叫抱肚子旦,不过这个诨名还是很形象的。
- c6 p1 H7 S4 x/ y1 \" l若夕不喜欢那种三从四德的观念。她喜欢石库门,但是又渴望从那里走出去。于是在父亲的的朋友的朋友的帮助下,幸运的她得到了一份在西藏南路上的建行支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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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5 ]- J$ x- M& C* e7 ~/ y第五章 蔷薇开过! t0 H0 L: w% e9 u6 O5 C
那天,已是蔷薇开过的下个季节。在瀚宇家里。若夕走到窗前,刷拉拉开窗帘。在她记忆中,好象窗帘从未拉开过。瀚宇挡了下眼睛,明净的阳光纷纷扑到他脸上。她抚摩他俊朗的脸,自卑让她从未好好端详过。她仰起头,闭上眼睛:“瀚宇,如果你爱,就请吻我。”
% \% R; \- W1 U9 G8 H7 g0 B 她不想让他看见此刻正有泪水在脸上滴落,相处近半年,除了拉手,还是拉手。他的唇从未碰过她。4 w% a; h0 V+ s* k' c% p4 R
她环过他的腰,唇在他青青的下巴爬过,触到了一滴咸咸的液体,顺着舌尖,一滴滴爬进若夕的唇齿。
, j$ ]5 n" }3 m 这是她的初吻。和泪流满面,一直睁着眼睛的瀚宇的吻。然后,她进了卧室换上吊带睡衣。镜子里的女人,满面红晕,有优美的脖子,裸露着的美丽锁骨,圆润高挺的胸匍匐在滑软的睡衣下。遭遇了爱情的燃烧,再平凡的女子都会放射出耀眼的美丽。
) N# R4 y9 E& N9 o1 `4 M# b- u7 n 若夕走出来,望着瀚宇,轻轻抹下一根吊带,他的眼睛跟着睡衣吊带跳了一下。' k5 x: Z, _4 e0 X* R, B
她伸手抹向另一根时,他的眼睛露出了惊恐。睡衣软软地滑落到赤着的脚上。她裸露在缤纷的阳光下,宛如一尊美丽的女神。
, [ j: @; s& W; r8 A+ \6 a' M6 e: Z 瀚宇呆呆地看着若夕。她钻进他的怀里,滚烫的脸颊抵在他健壮的胸前燃烧......; [9 [7 l# a; s( T5 l6 I
从那天起,若夕就过起了幸福的小妇人的生活。幸福像夏天的雨,说来便来了,一度让她不知所以。
|7 S" D: k8 K" M7 p; B$ Y, \ 有时,瀚宇的母亲来,若夕会来不及换睡衣。他母亲眼中则装满如释重负的笑容。
4 b& B- x# h$ \8 u0 ] 除了去公司,瀚宇很少出门。像贪吃糖果的孩子一样贪婪着她的身体。边抚摩着她纤细的腰身边喃喃自语:多么美好?!为什么我不曾在意呢?
0 ~: V5 A( |9 E三十多岁如他,从未想过除了母亲之外还会有女人会这样的改变自己。而这种影响又是那么他所渴望的!" u+ Y* C9 b/ X) p) _! q#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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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宠爱2 e: [2 V' b) Q, V$ u* x8 ?
瀚宇用他特有的方式爱着若夕。那种集三千宠爱为一身的感觉不仅让若夕幸福而且幸福得有点后怕。他是怎样一个出色的男子呵。
; o6 V+ E* G8 |在街上,她只不过偶尔多瞟了一眼橱窗中那件漂亮的紫色吊带裙。下一分钟,瀚宇就牵着她的手站在那家店的店堂里。那是个世界名牌旗舰店,平常一件小坎肩的价格对若夕来说都是三个月的薪水。置身与此,若夕有种在梦境的感觉。她听到瀚宇对紧跟着他的两个店堂小姐说:“这件,这件,恩,还有这,这件……”若夕不知道瀚宇说了多少件,总有十几件吧。她无力去阻止,她太喜欢这种被自己爱的人宠着的感觉了。相信每个爱着的女人都渴望。她静静地看着瀚宇为她做着这些。6 P# {7 m9 c% `% B' u
然而,接下来瀚宇的一番话让她差点坐倒在地上。只听他对店堂小姐说:“除了刚才和你们说的那些,其余的都要了。全给我包起来吧。”
) U" h; w9 [( U) N- y$ ?# d那两名店堂小姐虽然见多识广,但是如瀚宇这样的大客户还是少见的。语言中按奈不住的喜悦:“是的,张先生。我们会派车给您送到府上的。”那种开心的色彩洋溢在经过人工修饰的脸上,也是那么生动。看向若夕的眼睛里尽是羡慕。" Y1 E6 d: }0 U4 F$ f$ w* @6 D' \/ W
“瀚宇……”若夕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傻傻的望着走过来的瀚宇。被瀚宇在两双妒忌的目光中拥在怀里,嗅着那特有的龙须草混合松针的味道。她感动,这是二十三年来,第一个男人对待自己的宠爱。“希望你开心!”瀚宇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我开心!”若夕有点语无伦次:“这么多……”
* U2 L. C2 u8 t! W“没关系,等会他们会送到我们的家里!”瀚宇特意用了一个我们。彻底的明了了他和若夕的关系。( x4 z: w9 j. @* T0 H' B, |
……
* L& u9 n _# T4 \瀚宇给她买各种衣服,化妆品。各种各样的,挂在他家里,到处是她的痕迹。
~1 C: k( a) t6 T3 @0 M4 C! G穿着华服,品着洋酒,听着爵士。在杯幌交错中,若夕越来越自信。1 K7 T( J3 b8 t/ S1 n
衡山路上的法国梧桐下,阴雨涟涟的外滩都留下他们的身影和爱的见证。
+ ^5 _5 G2 E5 U- C @第七章 青衣(1) - n* g" F5 ~) a9 |
瀚宇失踪了,若夕找不到。整整两天两夜,不曾回家。她给他母亲打电话:“阿姨,瀚宇有没有回家?”“没有。”电话那头否定的。若夕就哭了。那头,瀚宇的母亲欲言又止:“也许……几天后他就回来了……” . f7 O% \8 p0 ?
她们抱着电话绝望的哭。当失去最爱的人的消息时,总会情不自禁地想到最坏的打算。 / H8 r+ i3 q: M8 ~- }
瀚宇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若夕惊叫一声,扔了电话扑了过去。他垂着头,胡子参差,满眼红丝。那是第一次,瀚宇让若夕看见他的无助。把脑袋埋在她的胸前,无声地流泪。
0 ^5 A7 Y9 }1 y/ U* }5 s/ Q% F 若夕的心碎了,不知道该怎样去疼这个大男人。
( @9 ?( ?' C: ~: x# R* J5 z L 眼前出现了一双脚。门一直开着,一个修长,面色苍白的男孩,直直地看着若夕和埋在她怀里的瀚宇:“对不起!这两天,瀚宇在安慰被爱情抛弃的我”
$ F. E0 E! g3 f. P/ r. z' j 他用阴郁的声音讲着自己失恋的故事,慢慢地,瀚宇的嘴角在松弛。走的时候,高克林拍拍瀚宇的手臂说:“你和若夕结婚的时候,我要做伴郎的。” 6 Y" F% r) S' q7 G
瀚宇不自然的笑了一下,没说话。 & O; V" E3 R. ~5 X! k4 d
于是,若夕认识了高克林。一个在酒吧调酒的男孩,瀚宇的朋友。
* i- C7 p; C$ C$ X5 D2 H 夜里,瀚宇在激情的黑暗中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不要让高克林进来。”
( g' C6 ]; H. M “为什么?”若夕困难地扭动被压着的身体。
& i) k1 Q$ W0 K: r, M% i/ l. ^ “他是个不祥的人,他走近谁,谁就和幸福有了距离!”瀚宇用唇堵住了若夕的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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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若夕没法不让高克林进门,她喜欢听他讲和瀚宇在酒吧里遇到的趣闻逸事,爱上一个人就会爱上他的一切,他的历史,现在以及未来。而瀚宇从来没说过那些。
/ p5 j7 w0 c5 N% J4 ?: R7 J" \ 高克林脸色太过苍白,白得令若夕担心。然而他修长的手,会调很多种鸡尾酒和做色彩诱人的色拉。有时候他也会帮若夕把几件普通的衣服搭配得抢眼。
$ O: O3 f" T( h 他知道若夕学过京剧,和她说戏,说得有板有眼:“男尊女卑是戏剧里最突出的一个主题,例如《红鬃烈马》无微不至地描写了男性的自私!”说这话时,高克林有意无意地瞟了瞟坐在不远处的瀚宇,而且加大了声音:“薛平贵致力于他的事业十八年,泰然地将他老婆搁在寒窖里像冰箱里的一尾鱼。有这么一天,他突然不放心起来,星夜赶回家去。她的一生的最美好的年光已经被贫穷和一个社会叛徒的寂寞给作践完了。然而薛平贵以为团圆的快乐足够抵偿了以前她所得的一切,他不仅不设身处地想一想,还封她做皇后。一个在年轻当权的公主的领土里做皇后!讨生活!难怪她封后十八天就死了——她没这个福分。可是薛平贵岁对女人不甚体谅,依旧被唱成了一个好人!”说完时,瀚宇已走到了阳台。高克林的眼神抹上了一层迷雾似的水汽。 0 b/ w9 f* u7 ]8 h8 F8 a. O4 F
第八章 青衣(2)
V+ R2 r5 G0 v2 u 蔷薇开过的下下个季节的一天。高克林送给若夕一个蒸汽面罩:“相信我,天下的男人都爱美女,而所有的美女都嫌自己美得不够,它会让你的皮肤更白皙细腻。”
1 z& p+ p7 U1 p8 G$ r( i* W 高克林教若夕做蒸汽面膜时,瀚宇叼着雪茄调侃旁观的架势。
- l5 M/ v7 P$ U0 _& F0 }- U 有时候,闹疯了,高克林还会披上若夕的衣服,做个妩媚的倩然回眸一笑道:“如果演京戏,我是最好的青衣。” 7 R& V; y5 T: }
每每这时,若夕会看呆。真的,高克林的回眸间,有着女子都不可或夺的妩媚妖娆。瀚宇却腾地起身,冷冷地说:“你们不觉得无聊吗?” : w2 k6 ]' |' o5 U- F! N5 }
好在高克林够大度,从不计较。玩太晚了,高克林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闯进他们二人世界的高克林让瀚宇很是不悦,又说不出口什么,只是闷闷地发怒。于是,若夕便替高克林开脱:“全当安慰一颗失恋而伤感的心呀!”
3 q) n4 _! l) x- Z3 }" { 因习惯失眠的高克林深夜在客厅走来走去,搞得瀚宇亦翻来覆去睡不着。早晨就顶着两眼血丝焦躁去公司。 ) a( F* W' N3 ]& `
有天晚上,若夕翻身习惯地把胳膊搭过去,竟落空了,瀚宇不在床上。若夕听到客厅里有压抑的哭泣,是高克林。女子一样的哀怨纤细,在她按亮床头灯时,戛然而止。 ! Z" n5 k+ q! J( r, B6 ^6 h% V' m- |
她下床,忽然感觉有些头晕,视线也模糊,揉了一下,依旧模糊。听见动静的瀚宇走进来:“若夕,你怎么了?”“最近总头晕”若夕无力地倒在瀚宇的怀里。 0 I6 w0 Y! l6 Q
若夕频繁的头晕,食欲不振,甚至瀚宇带她回他母亲家吃饭时,强烈的恶心挨不到跑进卫生间。瀚宇的母亲幸福的看着她,以过来人的口吻,悄悄问:“若夕啊,你是不是……”
: H W# m6 Y$ h6 I: O4 k8 z* n若夕不能确定,但是也没有否认,如果自己的怀孕能让一位老人幸福。哪怕是暂时的,为什么要去剥夺呢?
; }3 x# Z, T+ g: T! q* n! D然而,她不是怀孕。检查结果是医生给的,亦找不到病症。医生只好好心的安慰他们,可能是眼下流行的都市病——亚健康。 , m# E" Z( c: T v& ~% ?
可是若夕在一天天憔悴下去,梳子上缠满了脱发。甚至,轻轻一撸就能脱下一束。洗脸池里漂着零散的眉毛,她不敢照镜子。瀚宇疯了一样地带她看遍本市的名医,无济于事。
* J! m7 d3 [2 T% F8 G第九章 绝唱 * { w# V$ Q9 }
若夕只能躲在家里,看着头发越来越稀,眉毛几乎褪尽。倾听着死神慢慢逼近的脚步,除了手足无措就是绝望。 1 W( c: [3 } d# D7 ?
原来,上帝给的幸福是有限度的,没有人可以拥有全部。 7 A/ @2 s0 I5 K0 [
高克林常来,在瀚宇的焦灼和绝望中拧着手指,用千篇一律的一句话安慰他们:“总会有办法的!” 1 T1 T8 V1 F- P3 W- J, ~, G' f" u
那次瀚宇瞪着墙角,一瞪就是半天。偶尔一声爆响,是他在焦躁中踢翻了台子上高克林送给若夕的蒸汽面罩。那副神情,好象高克林真的是不祥的人,他们正在远离的幸福就是因为他的靠近。
& c, P8 a P( J1 A高克林默默地看着他,很受伤的样子,悄无声息地离开,像只遁失在黑暗中的悲哀老猫。
9 b: N2 _- ?) `' ^+ U3 t& u许多天后。高克林兴冲冲拿来一些粉末说:“这些天,我寻了很多偏方,不妨试试!”说完。迫不及待地让瀚宇倒水喂若夕吃,瀚宇将信将疑还是照做了。
$ @/ r, V+ `$ c E竟真的有效,吃了半个月后的若夕的症状渐渐减轻。瀚宇再看高克林时的眼里,就浮着一层温和的感激。 4 z U' I) V' i8 D1 x
不妙的是类似于若夕的症状,正在高克林身上重演,而且发展迅速。他的头发眉毛大把大把地脱落,他不肯去看医生,若夕吃的偏方在他的身上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 m/ L# C+ M: f2 r4 X5 ]8 x, W: X
高克林病重后一直住在瀚宇的家里,或许是以恩抱德。瀚宇一直守着他。男人之间可以这样亲昵,是若夕从没见过的。瀚宇总是握着高克林的手,一开口就别过头,大颗的眼泪顺着青苍的脸颊滚下来。
, Y) }, N0 m b2 X高克林最后的日子,总在不停地睡,醒着的时候,亦是精神恍惚,语言喃喃,谁都听不清楚他说了些什么。瘦得像一片落叶。只是偶尔在清醒的时候大颗的眼泪携带而来的轻呼:“瀚宇……”然而那声音,在冬天的空气中单薄而脆弱。但他没有丝毫的恐慌,很安详。阳光好的时候,瀚宇会背他到阳台上享受那短暂的太阳。
2 ?/ Q1 k. d; O6 `! F l7 r* J* T; A冬至的上海,阴雨绵绵。北方的银妆素裹在这个隅居东方的城市是见不到的。 / N* g |4 K" d7 b# u. H
此时,高克林的生命已走到了尽头。在一个黄昏,他带着微微有点不安说:“若夕,帮我买套婚纱好么?” 8 `/ T" D% j, E. x
若夕惊诧,想问为什么,看着他眼里充满疲惫的哀求。若夕不忍再问,便跑到阴雨涟涟的街上,疯狂寻找着婚纱。
' r* D6 g* M$ O, \) y6 z当若夕浑身湿透地抱着婚纱站在门口时。瀚宇正在给高克林化妆,扑粉底,画眉,擦口红……
" f! Z, U, i+ h0 K1 a若夕恍然如梦,‘啪’的一声。婚纱掉在地上,她惊叫:“瀚宇……!” ( t y& Z1 f, I D r0 b
回过头来的瀚宇泪流满面,高克林努力地追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带着羞涩的笑说:“真羡慕你们的幸福,我……!”
; I3 D/ D& p/ u( Z, r高克林穿上婚纱,一脸满足之后的安详,睡在瀚宇的怀里。 7 F! ?6 [; p4 h; H* P/ {$ B6 {1 o
天亮的时候,再美好的晨曦也不能唤醒他。
8 T/ T" F" ]! ~8 E第十章 你是谁的青衣 % j0 d) s" p4 \- m7 I
和瀚宇送高克林去火化场时,若夕拿出瀚宇母亲送给她和瀚宇的那对戒指,把女款那枚套在高克林的无名指上。 6 W4 C: ~, M0 H! J) A/ T
瀚宇默默地看着她,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最后这刻,若夕好象懂了很多。瀚宇母亲的种种眼神。她希望若夕用爱情救赎她的儿子;高克林所谓的失恋不过是瀚宇爱上了自己,而他,对瀚宇的爱,即被遗弃。
$ s1 a: E; {& |2 X0 [% l 高克林是爱瀚宇的。若夕出现之前,他们在一起。
4 u/ @) A" t3 u8 O* {0 e+ v* t" ~ H% m, [ 回去之后,瀚宇说:“若夕,知道我追你的目的吗?”
; ]) @- w2 Q- V4 |$ {+ |; Z 若夕摇头,她有太多的不明白,等着瀚宇来解答。
: E6 _ s7 t6 G/ E“为了骗我母亲或者说给她一个安慰,因为你不漂亮,只想把你当作一个遮人耳目的幌子而根本不会担心爱上你,是我和克林商量好的。可是你偏偏让我碰了你的身体。我不是故意的却爱上了你。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要和你在一起,所以和克林提出分手。”
5 G# j# k( d1 S( z( L 若夕周身绵软无力,她陷在沙发里,也深深地陷进哀伤“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不是故意,却导致了克林的不再求生”
% }" }, |$ _& s3 q" W# I “克林是自杀,知道我爱上你之后,他曾想不知不觉杀死你。但是,他眼见我因你痛苦而痛苦。还有你的善良,天真。他不忍了。他选择了杀死自己,他送你蒸汽面罩,又在美容水里放了铊盐,一种无色无味的化学毒药,让你慢慢中毒。如果不做专项的铊盐化验,任何高超的医生都查不出病因。他把剩下的铊盐一天一点自己吃了。他给你的偏方,其实是他加工过的硫代硫酸钠和普鲁士兰,专用来解铊盐毒的……他临终前告诉我的,让我替他求得你的原谅。”
. v* \' q8 l1 a# A8 Q Z7 @ 若夕无语。她不恨高克林,即使知道他和瀚宇的故事,亦不会厌恶。只是心里升起软软的疼,无边无际…… * }9 w6 v' t5 r% h. ?
瀚宇说:“原谅我曾经骗你,你可以鄙视也可以离开我……”
7 d. C+ m5 H: N 若夕看着他,无力应答。她的心若浮萍,飘荡在海洋中央找不到要去的方向。
0 U/ r: A7 ~1 ? z" Z 我还是你的青衣么? ' e; B0 f; z+ g) }& T2 N
人生如戏! ( N7 l, |( z: w: ^& W. @
在这个多雨的冬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