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 灭 我烦
8 F9 O) T$ O3 [- x% Y4 D" o" D3 [听老人们说,龙年出生的人命硬,是个好命人,龙年出生的人能像龙那样飞黄腾达。但是龙年却又是个不吉利的年,因为还有的老人说:龙年是灾荒年。我原来还真的不信,说那些都是封建迷信的东西,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倒好像验证了老人们说的话,让我又有点半信半疑。9 O% L5 @$ G* \; b; p
我出生在1976年,那年就是龙年。对我们家里来说,三代单传,生了个大胖小子,是个好兆头,我们全家都非常高兴,那个高兴劲让我爷爷奶奶见人就发糖和红鸡蛋。要知道,那时我们城里人的生活物资都是要凭票的,要买那些东西是要积存多少票才能买得到的呀。也不知道我爷他们是怎么积存了那么多的票,一次性的买回那么多在当时来说是很稀罕的东西。: F7 e+ i1 w% X2 O" W0 X3 R
但是那年我们的国家的命运却和我家完全不同,那年发生了那么多的大事情,应该说是大灾难。比如那年7月28日发生的天灾----唐山大地震,让我们国家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一下子就失去了24万余人,整个唐山几乎被夷为平地,另外那年去世了三个伟人:先是1月8日我们敬爱的总理离开了我们,之后7月6日委员长又离开了我们,最难忘的是9月9日伟大领袖又与世长辞。主席的去世,让整个中国人都感到天塌下来一样,整个中国人似乎都在考虑国家的命运,为国家的前途担忧。6 g, ^0 Q; N7 u
这是我来到一世间的第一个龙年。7 J' u K9 r, t0 u) [
到了1988年,那年又是一个龙年,那年的抗洪救灾,经历过的人应该是记忆犹新,上万的解放军几天几夜驻扎在抗洪抢险的第一线,那年的洪水泛滥让我们国家的经济受到极大的损失。
% v2 `9 y7 z, i. X) q' {* L2000年,还是龙年,这一年我们进入到了一个新的纪元年,好在这个跨世纪的龙年对于我们国家来说,除了申奥未成功外好像还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然而,对于我们家来说,却是一个生活的转折点。
9 s* w! C( a9 E% `5 s4 a: I所谓,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在这一年里,先是由于单位效益不好,宣告破产,我和我的父母全部成为了下岗工人,加入到百万下岗大军当中。再有就是那一年,因为意外的事情,我成了一个孤儿。, a) Q7 [4 D& |: H
那年我的父母拿到单位破产时分到的那少得不能再少的一点点钱作本,与其它几个同是本单位下岗人员一起去外地贩服装,结果在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车上七人六死一残。我父母应证了他们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的恩爱之情。0 n7 |& k% a/ h' j4 c
那年是我本命年,我24岁。4 N7 m( T. N5 q9 ?; I* P0 ~$ p
在我父母永远离开我的那段日子里,我真是度日如年,全部家当就是父母留给我的不到2万块钱的抚恤金和原单位分的一套套二的住房。
1 E# E( f X& |* t% Q& w- L% [+ P父母走后,我也想去找点事情做,也托了不少人。可是当时由于下岗人员特别多,想找点事做相当难,工作是相当不好找。特别是对于我们这些文革后期出生的人,连高中文凭都是混的,加上在国企混惯了,又没学到什么技术。没文化,没技术,想找工作,那是难上加难。, |6 ~% e4 T2 q8 X' L
2万块钱,在我们这些混混身上,又能坚持几天呢?
: Z; }8 g* V( t3 u* r以前父母在的时候,是母亲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因为在家里得宠,没钱了,就向家里要。自我懂事以来,在我心中好像从来就没有过用钱的计划。- M1 W8 V6 ^/ ]0 |6 L. `
父母走后,没人管我了,我更是无法无天。因为我手上还有点钱,几个哥们朋友经常约到我一起吃呀,喝呀,玩呀,整天是花天酒地,花钱如流水,每次最后都是我来买单。这样的日子能维持到多久呢?我从来都没有想过。- ~7 H6 Z. B1 l7 Y0 I7 s. Y
快到年底的时候,我手上的那点钱基本上都花完了,到最后连吃饭都快成了问题。这时,我再去找我那些哥们朋友的时候,人家就给你做脸做色的,爱理不理的样子。心好点的朋友呢,带你去吃顿饭,更多的人都是以各种借口根本就拒绝见我。
# d2 t7 n8 K3 k3 Y这时我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后悔呀,后悔自己当时的虚荣心,在哥们朋友面前充大哥,每次吃饭都我买单,后悔交了这些忘恩负义的兄弟朋友。我那时连肠子都悔青了,有时真想从楼上跳下去算了,这样活着太没有意思了,有几次真的都站在窗台上了,但是终究没有死的勇气。
# M( l' {% _7 i R2 U可是光后悔有什么用呢?肚子里每天还是的装东西的呀。
: b' f, P: D' ~7 H- J, h2000年的雨水也不少。
4 M3 h9 |9 L% z; ]" D P) j秋后一个下雨天的晚上,我一个人漫无目地的走在街上,四周空无一人,只有陪伴我的那几盏阴冷的路灯把我孤独的身影一次一次地拉得很长很长。
" h6 P$ B! p3 |+ U7 v* H我全然不顾身上早已被雨水淋湿了,只是感到格外的寒冷和孤独,感到秋天的风吹得我的肉体一阵阵的颤抖。
, m, M3 P [; O* q: J; h其实我的并不是怕雨水淋湿了我的身体,也没有到身无分文的地步,我就是想在雨中漫步,让雨水清醒一下我早已麻木的脑袋。# u: B8 y" {8 k' N) ~
因为家庭的原因,我人长得很结实,相貌也不丑,和社会上的那些混混们混的时候,其它没有学到,到是学到了满身的那种很自以为是的痞味。( I3 G! r: F2 a
高中毕业那年,部队来学校招兵,负责招兵的部队领导把我看起了,居然跑到我家里来动员我当兵。那时一是家里不愿意,毕竟,全家就我一个男根,父母还真舍不得,二是我听说部队里管得严,加上我从小就没有当兵的意愿,所以我就理所当然地拒绝了。
0 ?2 |0 j5 c7 F4 {7 y' _那时还没有实行计划生育,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有两个以上的孩子,独生子女很少,国企单位还有部分照顾像我们这种独生子女家庭的招工指标,后来父亲通过关系在他们单位要了个招工指标,顺理成章的把我招了进去,在生产车间当了一名工人,成了工人阶级的一员。! l$ U: c% ?. T @ \
雨中行走的我,感到肚子有点饿了,毕竟在家里睡了一天的我只吃了中午一顿饭。0 w* E/ |1 ~/ R% ]8 q, l1 X
我看到路边一个小店还亮着灯,于是我推门进去,找了个墙角的位置坐下,脱下已湿透的外套,放在旁边的凳子上,然后叫了二两白酒,一盘花生米,一小份盐煎肉,独自一人吃了起来。
+ l) E6 D) S2 G e& V$ L我平时喝酒就不行,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最多也就三两酒。这可能与父母亲的遗传有关系,他们都不会喝酒。$ Z: X9 w- e1 R% M
那天可能是由于心情不太好,二两酒已把我喝得二晕二晕的。
% Y/ {$ ]* m# l# t; @% j我感觉外面的雨声小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自己也是酒足饭饱了,看了下腰里别着的传呼机,已快到午夜了。- e2 y8 z. u; u) {
那时有钱人用的砖头手机(我们叫大哥大)在我们看来都是很昂贵的奢侈品,能用得上传呼机的都算是比较洋气的了。我用的传呼机是花了1700多元的抚恤金买的。9 c2 V$ f; o5 k7 I& m. D8 ~
我叫老板结账,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不知他是看我喝多了,说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还是无意整错了,反正那天是多算了我的饭钱。都说酒醉心明白,我当时虽然感到的点天悬地转,走路都走不稳了,但是饭钱,我还是心中有数的。我叫他把菜单拿来,问老板算对了没有?他说绝对没错。我看着他,手从内衣口袋里拿出几十块钱,他正准备接收钱时,我说:慢,你再把钱算一算。老板有点生气了,说,你这小伙子怎么这样,都给你算好了的,未必你还不想给钱?我这里不得吃你欺头,你吃得起嘛也该给得起嘛!我瞪了他一眼,说哪真龟儿子吃你欺头,明明是你把账算错求,还倒打一钉耙,默到我喝麻了烧老子?不得行!说完,我把钱又装回了口袋里,准备拒付走人。老板看到我想走,也大声说道:今天怪了,遇到吃歁头的人了,快拦到起,不要让那个龟儿子跑了。这时从里屋里一下子冲出一个人来,二话不说对我后脑袋就是一拳头。本来我就有点喝多了,就头痛,加上他这一拳,我更感到疼痛难忍,我转拿起桌上的酒瓶,对着那个人的头就砸了下去,只听到酒瓶破裂的声音,老板也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对着我的后背狠狠地打了下去。, D: C( o1 T% Q5 [# ]
我当时只防着前面那个人,没有防备老板这一突然袭击,我感到一阵迷糊,随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M a3 z: H6 |6 O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醒来了。, k8 g& E* h+ o' |- K f5 v
我感到全身疼痛,周身无力,软软地睡在一张很温暖的床上。/ s1 N4 h. f, v/ f0 K9 N' @" |
一束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穿出,正照射在我的脸上,我感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w% j( x! _- G- B+ k: C7 }
我打量了一下我睡的这个房间,发现这不是我熟悉的地方,我完全不知道我在哪里!
, h/ o0 Y% _/ O9 ]$ R这个房间不大,但布置得井井有条。房间里有沙发,茶几,还有台18英寸的长虹牌的彩色电视机,一个小衣柜立在墙角,四周墙上刷的是有略有点带粉色的涂料。茶几上的小花瓶里还插了几束鲜花,整个房间收拾得很干净。1 Y; b2 G, h0 O7 L5 U
我睡的床是一张大算太大的双人木床,头下枕的是一个锈花枕头,盖的棉被上还有股清香的味道,床边的梳妆台上摆满了各样的化妆品。
?% m; e9 d! }: p操,我这是在哪家姑娘的闺房里吧?我想,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一时间,我居然动了非份之念。
, H; p/ s/ f6 u- V: F我看见我的衣裤用铁丝做成的衣架支撑着全部吊挂在一个简易的木制衣架上,连内裤居然也挂在上面。我赶紧把手伸到被子里一摸,他奶奶的,真的,我居然是全部光着的,身上连一根线都没有。2 K+ E2 x/ U! I; ~' o& l2 u
这是怎么回事?. U+ s$ H. Z* m6 b" l3 S& I
我尽可能地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但无论如何,我只想起了打架前的事情,对后面所发生的什么事,我一点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如何睡在这里了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 _) O3 t$ ~& Y3 O3 V3 ^/ N- L我想看看这个房间里到底住着个什么样的人,我四处看看,房间里居然没有摆放任何的照片!这更加引起了我的好奇。到底是谁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呢?住在这房间里的女人到底长得怎样?是长发还是短发?瓜子脸还是小圆脸?我尽量想像着房间主人的模样,心里还想着最好是仙女下凡把我救了。7 c4 E: d: v l8 t
我的衣服被子连内裤都被她脱了,那她肯定看过我的身体了。我可是处男呀!我操,昨天晚上她趁我没得知觉的时候把我给脱光了,那脱光后会不会顺便把我的处给破了呢?这里就一张床,那我们肯定是睡在一张床上了,孤男寡女光着身子睡在一起不可能不做那个事呀,如果在一起做了那事,唉,就可惜了我当时没得知觉,不然老子可要好好享受一下日批的感觉。还有如果做了那事,这个女的是不是处女呢?要是处女的话,就巴适了。如果是个有钱的女人更好,不过看到这个房间后,我又否定了她是有钱的女人,因为有钱的女人是不会住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房间里的。管他妈的,我想,老子也有艳遇的时候。4 J( z$ J t7 V! i4 Y. i$ l0 [
在我这样乱想的时候,我的小兄弟不知不觉地有了反应,它也跟着我一起激动起来,在被子中间支起了一个帐篷。我做着那种美梦,心里一阵得意,手也不自觉地摸到自己的小兄弟,上下地撸动起来。
$ {5 J+ J% O, k4 O! x: n这时我感到两头都痛,大头因为是被打后的那种疼痛,小头则是兴奋地硬得疼痛。他妈的,人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想这种事情。, D) }/ {' \* I& y U; Z/ h3 P
也难怪,我都24岁了,还真没有和女人做过这种事,按我们当地的话说:还没开过叫!
. j" L4 e5 d( A8 c' e/ G以前和那几个狐朋狗友在一起的时候,也想找个女人做一次,尝尝那种滋味,但因为各种原因,始终没有如愿。一是虽然我在家是独儿,在家里可以横行霸道,但父母对我在男女之事上管得很紧,主要原因是怕就这一个三代单传的独子发生什么意外,造成无后的严重后果。二是我刚刚工作不久,手上没有更多的钱去嫖妓。三是我们那几个兄弟伙都是光棍,我去嫖不可能不叫上他们,那么多钱,我可请不起。四我也真怕万一遭了,惹到病了,把枪打烂了,那我真成了家里的罪人,对不起老祖宗了。所以我到现在还保持着处男之身。& D7 ^' o' v. _5 ]3 i
当然,昨天发生的事情我还真不清楚,万一这保持了24年的处男之身被破了,我也没有办法。反正不知者无罪。不过,打枪的事情还是经常的有的。2 n, z9 B1 i$ ]/ ?! i
人嘛,年轻,精力旺盛,又正是欲望强烈的年龄,哪个男人到我这个年龄的时候没打过枪呢?
0 o% U- W# A1 k) S我躺在床上一边乱想,一边打起枪来。我打枪的时候,全部臆想的都是在我没有知觉的这段时候可能已经发生过的那个“好”事情。
; u, t* h; ~) m" I4 T+ _' u开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美梦,门开了,出乎我的意料,进来的是个男人。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下眼睛,对,没错,进来的真是个男人,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4 e h; d; f,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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