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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suits and the city 西装与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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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2-8 03: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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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段落不多。9 ^/ G" |5 b; V( D: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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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I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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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刚至,觉悉换好西装约好江总在铂尔曼酒店见面,这次和江总见面主要是帮他们看看新合作的项目,有没有需要什么法律咨询,并查看一下意向合同有没有漏洞。觉悉一晚没睡,还是失眠,而每次的理由都是相同,那两个字就在他的脑海里横冲直撞,好像他的记忆里只剩下这个人,其他的生活片段被和这个人有关的片段烧成了粉末。
9 o4 G7 b0 g& N! {. `. V* M  和他的岁月,的确可以用滚烫两个字来形容吧。觉悉整了整领带,进了电梯。电梯缓缓上升,星级酒店里的味道像是精心调制的香水,明明还处在闹市里,却可以让人暂时安心。
2 l/ Q, w" l1 L6 R6 |  到了42楼,门伴随着清脆的提示音打开。一个同样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他微微笑了笑,觉悉目不转睛看着他。
* S& \% w1 e; ]$ G “this way, please, let me introduce myself, I am iko, the assistant of Mr. Jiang.”
1 I+ H; E5 O: C  “how about speaking Mandarin, since we are both Chinese,” 觉悉被他略带口音的英文转移了注意力。4 m/ _. m4 v) g2 B+ [. t
“not exactly, I am actually half Chinese, I am Thai, I just got here for several months.”) m+ Z9 W4 i5 A7 A" X! u
  俩人继续寒暄了几句,觉悉用几句简短的对话了解了对方的身世来历,他其实听的不是很清楚,走廊里暖黄色的灯光微妙地打在这个男人身上,他大概有一米78的身材,可是比例很好,西裤有型地贴合着他的腿和臀部,海军蓝色的西装配着黑色的皮鞋,随着他的移动,隐约闪现的深色的袜子,凝结在觉悉视线的尽头。
( ~% I& g3 {* L* Q) O1 F  觉悉双手插了插口袋。呼了一口气。
( b/ b& w% q3 M7 U  Iko领着觉悉进了预定的房间,江总早已等候,相比之下中年人穿的西装版式老旧,西裤长度不适宜,皮鞋的款式也不经典。不过还好,有这位中泰帅哥在。今天的会面可以好好饱饱眼福了。
" L2 ~3 }# ~/ M( x+ j6 v9 I  Iko端来了茶和咖啡,然后有礼貌地坐在远处的沙发上。他双腿自然张开,这次他皮鞋和袜子的搭配看得很清楚,觉悉的心头一阵悸动,差点忘了来意。$ j4 x& o& u- E! T2 e
好在他始终分得清工作和私生活,他和江科尔认真讨论合同细节,不再关注那个男人。殊不知这时觉悉的身影已在IKO的视线中定格,在大脑中翻起了巨浪。" P5 f. K5 T3 I# ]; R+ m

: f) b1 o; X! X  z. y% u  大约50分钟后,工作谈完了。江科尔邀请觉悉一同去顶楼的酒店游泳。觉悉说自己没有泳裤,还是下次吧。江总愉快地离开酒店房间,叫自己的助理再招待一会觉悉。
/ p2 y1 @4 e* G) S( N  “you must be bored”觉悉开启了话题。
8 c% Q# T0 K" H' M: {   “其实还好,工作就是这样。”
3 A, l* d0 q' k) d0 s   “怎么又说起中文了,对了我想问问你,你怎么就成为江总的助手了。你说话他听得懂吗。”
* f& L5 u" a3 I) X. X- {! rIko解释了自己的爸爸在上海做生意,和江总是好朋友,大学毕业后工作就安排到了这里,江总做国际贸易,需要一个懂经济懂英文学历高的年轻人,小时候家里人教过一些中文,只是说得不流利。
- z( p1 n+ Z! T两个人一见如故,天南地北家世背景聊了一圈。咖啡也渐渐凉了,觉悉顺势离开自己的椅子,倚靠在IKO的身边,他双手抚摸IKO被西裤包裹的大腿,然后慢慢滑向内侧。忽然他嘴角上扬,身体移向IKO,此时一只手在解对方的扣子,一只手已经握住IKO早已勃起的硬物。+ _* Q6 B/ @8 f7 C9 n0 e
“you like being top or bottom”
6 f+ A* v4 p' R) B- Y1 ?% g“bo, bottom”
# L5 w% O& f$ ~ “Figured”9 \) }) M1 X  \4 v# x5 [7 k;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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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觉悉收放自如,他平衡着对方的疼痛感和自己的快感。时不时用英文说着挑逗的话语,IKO似乎很受用。觉悉发现自己好像是第一次和一个带着异国情调的男人做爱,新鲜感乘以征服感,快感似乎翻了倍。
* W) U' |6 e& C( X  s8 _高潮后,觉悉在对方的身体里停留了大概一分钟,他依旧沉浸在对方的性感气息里难以自拔。有一段时间了,如此这般放纵。
! K# |+ l+ Z. S  O“so, what are we now”% H$ J) d& U2 x5 o* A0 y8 k
“do you have to tendency to define every relationship you have?”觉悉没有不悦,只是没想到如今自己也成为了说这种话的人。
9 R, O  {+ m1 R& `- a“no , just, I thought you liked me”
' f& _( y- s' I2 \: |" K% a“of course, I like you, a lot, let’s not make things complicated, how about this, I buy you dinner tonight, you enjoy Szechuan Food? I know there is a new restaurant in the neighborhood.” " H  H) a, P" _6 V
“thanks for the offer, but I have to be with my boss tonight, you know, 饭局。Rain check?”
# H: o  t0 v  i2 ?& R: Y“I understand, all right, next time.”
9 E, B/ p8 p" m5 |1 C' I两个人都表现出了些许失望,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他们同时穿上西装,准备离开。
- o# @4 y, T4 C- {5 _6 S  t! b" Y& x. ?“hey man, your tie, need a little adjustment.” Iko边说边帮觉悉理了理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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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大楼外,觉悉帮IKO叫了车,然后自己径直走向附近的小公园,他路过便利店,买了一包苏烟,他发现有些事戒不了,就像这烟,就像喜欢这烟的人。但故事总要有新的开篇,这一天的种种胀满了他的灵魂,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接近空虚的时候。也许这个季节,真的不应该感到空虚,那是一种折磨。+ H5 O0 O- P- ~' c/ \7 j

- E. G* i' z" v0 \第二章        你是我的沉溺6 {% {3 l8 t' M* d
从公园离开后,觉悉一个人去吃了那家四川菜,他早已习惯在人满为患的高峰就餐时间前后,去一个人享用一顿大餐。
; n% h* e3 F8 S& e( l晚餐后回到家中,觉悉直接进了浴室,他脱下袜子时习惯性地闻了闻,那是辛苦交织出的性感,不同的是,今天的味道似乎不太一样。他仔细看了看手里的袜子,才发现从来没买过这个牌子。难道是今天穿衣服的时候拿错了?拿起手机给IKO发了信息。没想到收到一条图片的微信,那是一双黑色的袜子。写着“yours”8 i: [& s) c7 I! H3 r9 }9 [
觉悉回复:“ want to keep it? Or trade back?”
8 L9 X: n  ]5 U2 ~$ Q“keep it without washing, and I need mine back”) A7 j0 n. j# n7 g
觉悉心想:这磨人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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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5 c( p* t0 ~) J9 j9 o" [三天后又是周末,觉悉邀请IKO来自己家,他买了菜和红酒,准备过过二人世界。吃饭前,觉悉拿出了一样礼物,一双崭新的hugo boss的袜子。1 {7 y6 N6 K5 j/ Y1 o
Iko笑了笑,却摇了摇头。
4 b+ x2 F/ @/ X4 U9 k“怎么,不喜欢这个牌子?”
9 G: r( w5 L& d8 h“不是,我要你现在脚上的那一双”
* n3 J# Z" z) T4 S! R“是嘛,你不是已经有一双了吗?”! C% z( a/ n( x) ]2 u  B4 v  [  }
“脏了,上面沾了点东西,黏黏的。”" O0 e) V  p' ~- x% K* D
"哦,你,中文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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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Z3 E4 s( o# F+ r* t又是一场床上的酣畅淋漓。( q7 c( s6 A9 E* G# Q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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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ko靠在觉悉怀里,说“不如这样,以后每次见面我们都互换一双袜子如何?”: h% W: M* T( F+ @( [4 k) y5 f
“我那还有健身完换下来的,不是味道更好?”
- K3 Y. {8 v9 V& ^/ x( |“但我喜欢黑色搭配正装的”3 v/ w, U4 R1 t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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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觉悉又是狠狠地吻住了IKO的唇,大概吻了足足一分钟,直到IKO不能喘息,他们的下体相互抵着,像是俩个打架的少年,谁也不肯低头。( Q4 `" }5 D/ e4 G3 S
“我们在一起吧。”
; @) O5 ^/ S% X4 p9 O) I, {$ n“你说谈恋爱?”
+ I; W( K, Z( d; M“嗯,iko,我喜欢你。“! ~: g# I( O2 w0 \6 E2 [
“好。”8 g- a, e, {* ?! a, H/ n

( W$ b) H; {, v# n8 v( S觉悉紧紧的抱着iko,他闻着他的气息,继续探寻他不曾发现的敏感带,他迫不及待地想把IKO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 L) i3 q6 T* b. y- J) Sjarry,我会忘了你,我要忘了你。最后一次,让我再想想你,我不会拿任何男人和你比,因为没必要。但我可耻的希望此刻我身下的人,那个在喘着粗气的人是你,你左边腰上的皮肤最怕痒,你晚上睡前要滴眼药水,你不喜欢穿睡衣睡觉,你会嫌弃我袜子的臭,你喜欢梳大背头。每次做完爱,我们会共抽一支烟,有一次烟灰飞落,落在你的锁骨,留下了一抹浅红。不,我要忘了你,我开始忘记你了。只是,遗忘之后爱情还能否存活?
3 n6 [4 X2 {7 O( p                                                      ——觉悉。
/ i5 T8 L- }+ k+ r5 W' G; `9 T$ H 十分钟后,房间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男人的气息,那些味道披着荷尔蒙的外衣,把这个夜晚揉成一团,然后再轻轻放手。那些味道来自散落地上的衬衫,袜子,内裤,还有被褥。
! x& }7 o/ a# S1 `1 g" G这是觉悉的微信响起,是陆岩。老天爷真的喜欢玩弄我们,就在下了决定要忘记那个人之后,觉悉草草看了那条微信,双手张开抵着自己的太阳穴。7 i4 K* P5 r, t. i
连海瑞,湖南人,是陆岩的同事,之所以会认识,是陆岩一次吃饭把他带了过来。他是个健谈的人,酒量好,品味好,说话带口音,发型永远精致,毕竟是在文化圈打滚的人。这是那天两小时的聚会,连海瑞给人留下的印象。之后,再也没单独和他见过面,一次海瑞请喝酒,人很多,陆岩叫来了觉悉,每次觉悉都喝不多,因为看着连海瑞,觉悉已经醉了。反倒是逢酒必醉的海瑞,他喝高了之后勾着觉悉的肩膀,说再干一杯的样子,觉悉在那一刻觉得可以就此死去。$ c0 F2 d) X5 A+ N  i1 X& h
关注了连的微博,觉悉每每不工作的时候都会看着出神,他厨艺了得,他喜欢猫,好几次就对着他的照片,让自己身体释放。他多么希望那个目光可以对着自己,他精致有型的脸庞,他搭配和谐的五官,他呻吟时该有多么动听,压在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该会让人多么沉迷。自那天起,觉悉除了不停想他,就是想办法忘了他,因为他取向不明,也不好冒失连朋友都做不成。但直觉告诉他,他绝对不可能是直男。
" L' Y. G7 U8 f8 s“周五晚上去唱歌啊,好久没去了,就你,我,几个学弟,没有女人哦,对了,连海瑞应该也去”' E6 }( d7 s9 s6 \9 \
觉悉回:“什么叫应该”) u2 J" @" o8 g) v! l
“他去外地拍摄了,不懂赶不赶得及”
8 o; `* r. _- _# D& O0 D: ~“这样啊,行,我下班了过去,地址到时候给我”' i& \/ w6 `8 S3 @, k7 J! f
“那一起吃晚饭”( \8 `  }# O$ F  Y
“不了,应该会没时间”, d1 Z) ]8 X2 j6 w
觉悉心知肚明他的行踪,之所以不去晚饭,是因为他知道晚饭也见不到他想见的人。! V6 b+ r7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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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变得十分难熬,本来在工作时还可以一心一意,由于想到要见到心上人,怎么也不能沉着了。总算到了周五晚上,好在今天不需要加班,觉悉下意识在洗手间里整了整自己的仪容,他想干脆去理个发,再回家换个衣服,可是转念想自己刚理没多久,而且谁知道对方吃不吃那一套呢。他突然又有点灰心,但时间还早,他还是回家换下了西装,冲了个澡,喷了他惯用的纪梵希的play。
& K+ C: m/ y% d# [' I2 y陆岩已经电话在催了,今天是个随意的局,觉悉漫不经心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脚步那么沉重,明明应该尽快打车的,却还是多走了好几个街区。
1 s5 E. |! S- N. M! U4 t( \6 D包房里的气氛还算热烈,觉悉到了后还是不该本性,扫了一眼整个房间,果然还算是帅哥,不过那个在他脑海里出现了千万遍的身影,还是缺席。
& z! m  C2 y+ M. o; E$ H/ q) @“就你们几个啊,那个谁,连什么的呢”
; [# E. H7 f: B4 j2 d. R2 h“你说海瑞啊,他应该不来了,飞机晚点”
7 o! F, K/ U& n8 a; q; q5 g这几个字已经把今晚的欢愉提前没收。0 J( M# c0 v1 D+ C) ?+ g" U; g
觉悉有一搭没一搭和在场的人划拳,喝酒,没怎么说话,酒倒喝不少。迷迷糊糊中,他停止了所有的思考,他卸下了工作的压力,在那一刻,又想起了连海瑞。6 G) ?6 B3 v/ n- j
他喜欢抽烟,烟瘾不小。觉悉本来不抽烟的,但那天连海瑞递了一支烟给他,然后用手把觉悉拉到自己的眼前,一支着火的烟,就这么点燃了另一只,两处滚烫的烟头触碰,彼此耗尽彼此的生命。0 G  X) J3 D; _# P) N. P( k
“我说你到底怎么了,这么低落,出来玩要高高兴兴的”陆岩总是那么阳光灿烂,他的话音把觉悉从习惯的沉溺中拉回现实。7 F! W, d; D9 m
“没事儿,累了,不然早点散了吧”
6 D* ?% [8 N1 @, S“我看你不是累吧,怎么,没一个看中的”
8 \7 G5 I* @( ^; T6 ~, E1 b, \- }“少来了,我看这几个都挺直的,我可做不来霸王硬上弓那种事”
& Q; i6 e, f2 t5 _“好吧,那再待半小时吧。”! `) U1 r3 D, C( b( l1 e; r7 n- h
觉悉起身去厕所,他有点晕了,不过走路还算稳健。没想到一推开门,是他,连海瑞,提着行李箱。( k% o. F3 ]" P' n& g" q
“哦,是你,你,这是…”觉悉已心花怒放,所有的困意醉意立刻烟消云散。/ Z- f; H6 ], I& _2 X; F+ @" Q* p
“哦你好,我刚从外面拍摄回来。”
2 y3 }" w& ~9 p1 a* M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带着陌生的气息。觉悉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拥抱他。
3 V% U* {2 A, _. l3 c6 \" r“进去坐吧,陆岩在里面。”; O% _" @" e2 }" I. L1 [
觉悉竟然忘了要去上厕所,他不想错过和连海瑞同处一室,一分钟也不想。连海瑞和大家打了招呼,一下就喝了几杯酒,然后懒懒地倚在沙发上,他双手插着裤子口袋,两腿大角度分开,今天他穿了一条紧身牛仔裤,棕色皮鞋,黑色的袜子。$ E& \* U$ k7 D1 Q6 d9 ~
“抽烟吗?”觉悉问
% L- r$ }# P: [. w& h4 R& A“赶快赶快,坐飞机憋死了,诶,你不是不抽吗”4 k- w' }- Q, P' F3 e" _) H
“被你带坏了”
# `6 p' N/ c0 T4 ]“是啊,你把我们的老好人大律师带坏了,我抽了那么多年烟,他都不会递烟给我。”
* B! b3 v+ f9 c3 ]: X这样的对话,让觉悉觉得脸上热辣辣的。
) ^4 R+ `4 `; P) G  w6 k2 P“唱歌啊,听说你唱歌不错”说着连海瑞就递了麦克风给觉悉。
5 n+ i+ v* M& ~' J唱歌觉悉也是拿手的,他唱了一首张惠妹的《我要快乐》,他刚开始唱的时候大家还各聊各的,等到了副歌部分,就变成了觉悉的专属演唱会。- p) k4 ?' ^6 o
“天啊,学长,你到底失恋几次啊!好好听啊。”
2 e( n8 ], ?9 q+ R+ B$ k“哈哈,我从来不主动失恋”觉悉玩味地接着话。: B8 q" ]" E3 V* H+ I; D! @  k- t
这时连海瑞却饶有兴致地看着觉悉,扬起嘴角,然后做了一个“嗯”的点头动作。
3 R. T  c1 G% U' s  Z* ]  Z酒局到了十二点多,几个人轮流打车。
; [$ b7 Y5 e6 h+ p( I“你住哪”觉悉问
" u1 [6 t3 H3 o7 j# j“淮海路”连海瑞似乎正忙着用手机叫车。
6 `3 ^% H- L* l7 q“我送你吧,行李这么多,这个地方也不好叫”. K, d, m6 `, G0 c- [* ]
“你开车啊?那你也酒驾啊”) l5 E+ i6 f  O0 L8 W
“我的意思是反正这里刚好有一辆,一起吧”觉悉坚持着。  t# e6 I; A! p& Q( U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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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家道了再见,觉悉和连海瑞一起上了车,同坐后排。他们都没有说话,上海的夜色像一条绸缎一样被这辆车甩在了身后。渐渐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累了,觉悉感觉到肩膀上有了重量。那是连海瑞,他的头靠了过来,他睡着了。3 `7 D% K- L; ^, J; l! H% `

7 T0 I6 R, J! [: C! ?, W& O1 a我不想说就让时间就此暂停这种恶心的话,我不要暂停,我要和你有未来,我好想和你一起旅行,然后放弃很多景点在酒店房间里做爱,和你一起打电动,谁也不让谁,好想醒来后吃你做的饭,我在你身后抱着你,我们一起健身,一起看书,一起无聊,那些所有在电视剧上被播烂了的情节,统统和你做无数遍。我喜欢你,我想让你听见我的心声,连海瑞,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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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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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半的我
+ k7 ?7 z9 C+ g连海瑞在沙发上醒过来,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一切陌生,却看得出是一个有质感的单身男人的房间,一副哑铃,PS4,一排书,房间里的味道也好闻。
4 L% s: H9 }6 V) l! I“这是你家,你怎么不送我回家啊”; a1 e  j) `1 R# Z1 Y9 D
“你好意思,你睡得跟猪一样。我受累把你背上来,你看着瘦,怎么那么沉。”
8 c  G( V- U; v7 K; {6 @0 H: r“啊,现在几点了,不好意思啊。”连海瑞想滑手机屏,发现已经黑屏很久了。0 D- l" G) A" P+ p/ F% B
“几点重要吗,反正天还黑着。”% z4 B  y' N+ \. ~5 u; ^
连海瑞坐了起来,双脚着了地,被大理石地面的冰凉给刺了回来。
, \8 M, A. |2 l# T; W“我的袜子鞋子呢”4 J% c/ K, J8 {1 |
“大哥,进门是要脱鞋的,你的袜子,我说你几天没洗了啊,生化武器是吗。我帮你扔洗衣机了”+ @. M1 y* B8 e1 X
“出门在外,没那么讲究,忘了换了。谢了啊。”# \4 Q1 @" J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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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悉笑了笑,坐到连海瑞的身边。他一只手抚摸了连的刘海,说:“你怎么比女孩子还漂亮”% c" z  g/ O  p% h( o
啪,连海瑞用手打了觉悉的手,“少来,我很爷们的,不信试试。”* J. l2 U6 M3 d' j( f- L
觉悉掀起了连的衣服,露出了结实的腹肌,“还不错”. b7 i6 f. e8 O* }1 B
“这就不错,接着往下看”连海瑞放松了背部,整个人身体一百八十度。然后张开了双腿。
! M, z# ]5 W0 A2 o& [觉悉解开了连海瑞皮带的扣子,然后拉开了拉链,连海瑞穿着深色的紧身四角裤,包裹着勃起的阳具。
5 L; }5 K8 l- k3 Q8 c“和我想得一样”说话间,觉悉的双唇稳住了他的阴茎,他蜻蜓点水地挑逗着龟头,已经分泌了一点液体。然后忽然紧紧拥双唇裹住前三分之一部分,再慢慢滑向喉部。
8 }5 S; N$ y5 ?8 Z“啊…好爽”连海瑞一边享受充血带来的快感,一边解开了衬衣。觉悉看着他解衬衣的动作,终于失去了耐心,他的唇离开连海瑞胯部,直逼他的乳头,连海瑞的叫声持续着,理智在一点点离开身体。, e# f# v  b* o. U$ R- h5 J0 O- g
觉悉边吻着连海瑞,边脱了自己的裤子,连海瑞正准备回敬口活时,觉悉阻止了他。- V1 `0 V8 Z! \5 T; ~, t3 w7 a
“不要帮你口吗”  x6 h) y4 F- Y" J
“下次。来,去卧室“
) k! @7 K3 I$ C' t1 e觉悉和连海瑞的身体贴在一起,两个人的平衡都很好,他们来到卧室,连海瑞被推倒在床上,觉悉从抽屉拿出一个套,“帮我戴上”
7 }+ c  i. l0 \7 s/ d: X2 G- h0 F6 x看着那个套子紧紧裹住觉悉的阴茎,连海瑞忍不住说“好大”
2 ?( x% T/ d8 U' `* h* q; a“想要吗?”
3 g8 l( \2 M! U3 P% H! |  n3 ^9 L连海瑞双手抱住觉悉的脖子。觉悉把身体调整好,阴茎对准了连海瑞臀部的淫穴,他毫不迟疑地伸了进去,引得连海瑞发出一声喊叫。
" o2 J* z: n9 R# _; c“啊,好大,轻一点,轻一点”
0 W5 F2 Q4 V* X# i" \  Y) B) w“额呵呵,这才哪到哪,有你受的”觉悉嘴上这样说,实际上放慢了速度,他只用前半部缓缓地抽插,直到感觉到连把身体放松,肛门能收放自如,他再次向前推送了几厘米。' ~& S4 V" u/ ]% {2 I
“啊,你里面好紧,我好舒服啊”, J1 M& T5 w6 W: S; n% H8 t- \
觉悉再也不管不顾了,他狠狠地抽送自己的身体,他看着自己的猎物,他把连海瑞的一只腿打在肩膀上,一只手捏着他的阴茎,连海瑞很快就缴械投降了,终于等到这一刻。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渴望,此刻都变成了身体里的一股蓄势待发的暖流,准备倾泻。一阵无法言喻的快感膨胀在觉悉的胯部,他再也控制不住,伴随他的喊叫,这一场欢愉接近尾声,觉悉疲软地趴在连海瑞的身体上,吻了吻他的眼睛,说了句“你是我的”
! O, M$ N, H! D8 q% B; b8 O& G觉悉帮连海瑞擦了擦身体,然后把他靠在自己的肩膀。连海瑞却不耐烦说要去洗澡。
: Q5 p# Q. x4 I4 p6 B“干嘛,刚才在车上还挺温顺的嘛”
. N1 [1 g+ a$ O' I( B8 J  ~4 ?, |  _8 I  l“不是啦。我昨天就没洗”
% E! ]4 d: U( m1 s1 p“我说呢,味儿那么大”4 E; U# y0 L% b& Z) y
“你不就喜欢吗”
0 S: J0 |( c( x9 G# i“知道就好”' D+ a5 ], _: v, F
觉悉把连海瑞带到洗手间,然后放了水,准备好好泡个澡。他点燃了一支烟,自己吸了一口,然后放进连海瑞的嘴里。
  t% g' v+ R$ d“真他妈帅,你整形了吧”觉悉对着镜子里的连海瑞说。6 A2 b( e. s* l7 {
“是啊,全身都整了,你想看原来的我吗”
# P# n3 c& G' Y“那还是别了,我就喜欢现在的你”# h; W, [' Q* Y$ `) M
“喜欢为什么不早点说”连海瑞吐了一口烟,然后扬起下巴略带轻蔑的样子。, L, S2 {1 Z& S
“怪我了?我是怕,尴尬”' F+ [+ X/ X5 k
“那现在给你表白机会,我听着”
* o! H( @' Q, v4 z' k/ w) D1 P“现在怎么说啊,这,没气氛了。”, B8 b0 {8 B% T$ h  p# w
“想死啊你,刚刚操我操挺带劲的,这就没气氛了,欠揍”( E9 ]( `  u) }, @6 D
俩人在浴室里打闹了起来,然后摔进了浴缸里,水溅了一地,觉悉从背后揽着连海瑞。对着他的耳朵说了句“我爱你”
" W3 b+ r) U4 Y9 [2 p“诶,对了,你今天怎么没穿西装啊”$ i+ n% }( ^9 Y1 i" ]; h
“你什么意思啊!我表白表这么诚恳,你给我来这一句”
0 I+ k4 m  k( o! D0 m( {- y“我喜欢穿西装的你,太诱惑了”2 g, t7 b$ H' b/ ]* S4 _, _
“那今天穿得休闲点,就没感觉了是吧。”
( Y$ l+ C$ D% u) c“笨,你不穿我才能确定对你的感觉。”  T# h+ c: d: h  g
“对我说一次,我爱你。”
9 [3 L# d6 _3 N6 h9 f9 u5 B“哈哈,下次”
! G/ O1 s) c$ [4 O2 v觉悉没有生气,他温柔地用双手在连海瑞的身体上滑动,连海瑞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不需要更多的语言。狭小的浴室里,热气升腾,模糊了玻璃镜面,那个镜面里本映射着觉悉和连海瑞年轻的身体。好在现在,你的样子,我的样子,刻在对方的脑海里,说不清到底是多深的印象,但它好像横冲直撞,闯进了记忆里的最深处。然后就此安静停泊。4 g# _/ l! ~2 t%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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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i- Q9 e6 Y  A) K宝贝,你好像又睡着了。其实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原本我也想和你按部就班,约约会,吃吃饭,不要这么一步到位,不过我们都是男的,没必要计较这么多是吧。我只知道从今天起我会好好对你的,你想睡就睡吧。我在这呢。- U* i( K& I4 C% o
                                                         ——觉悉
8 G0 X  p) p) W! G0 {& B9 X第三章        还好吗?0 k) l  s1 Q. F: |# @
一阵阳光洒进屋里,觉悉从来都是拉好窗帘睡觉的。他皱了皱眉,看着此刻通亮的卧室,大概昨晚太累就直接睡了。他摸了摸床的另一边,已空空荡荡。他这么早就走了。今天是周末,觉悉看了看时间,手机里好几条未回的微信。他拉好窗帘,认真看了起来。" x0 D( q% {& b( W& |' I

8 q, q7 x) R2 H+ N$ o% p“昨晚后来你们怎么样了”是陆岩。
0 N7 s( S6 P5 Z/ G觉悉回复:“就你想的那样”
+ K$ H- ^8 O3 r“改天带出来见见啊,被你形容得有点不敢相信,保证不抢你的”
& Q9 S; F  M' |觉悉没有回复。于是又来了一条
( s; ~* F7 s- Z5 L“出来吧”
% v6 g# g$ l1 X+ k0 Z: s“有事吗,今天太阳好大懒得出去”+ t4 ]# {# l* M! W3 {- M8 s! j
“有点事,老地方,十点”) o1 ]: v2 v! E- n$ w6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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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啊。觉悉走进卫生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裸着,他想现在的自己的确比以前迷人了,那些花在健身上的时间果真没有白费。他发现IKO不在,自己也一点不想念他,IKO也很识趣,不粘人,也随叫随到,也许现在的自己正需要这样一个人吧。只是为什么又梦到海瑞,那销魂的初夜。8 \' I* C/ U# k- J

! I" h% A+ v) m我真输给你了,连瑞海 —— 觉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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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A" E' e2 U6 I# D$ C% m2 k" u觉悉换好衣服准时赴约,他从来都是等待对方的那个人,陆岩也很快到了。
4 }+ ]& r* V; t4 r, k0 b4 y* {“到底有什么事不能电话说,今天实在懒得出来”8 m( C( W6 ]; l( h3 H- k* W, m. t
“你窝在家里又能干嘛呢”0 v; i5 n  J4 ]1 I! c& {/ d& S" i
“很多啊,不用工作,看看剧看看书,做做吃的,时间东拉西扯就没了”
: @9 G! l/ O( q2 E; |# S3 B“我想了很久,但,还是决定把它给你”5 C5 c6 [. v4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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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帖。那讨厌的红色,觉悉像没事人一样把它翻开,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出来,“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不错,这地方也选得好,可以啊”, A' D" }$ l& `* ?( R
“你会去吧”
9 l# J+ t9 `' ]: n3 Y7 v“去,怎么不去。他该请我作伴郎的啊”* y) G1 K7 g% y& H9 G
“他大概不想被你抢风头吧,去吧,去看看,看完了,心彻底碎一次才能愈合,没事儿愈合之前有我呢,还有你那个美男子不是”0 g' q) p! q7 R; g

) N/ I; s5 n8 }" h  N觉悉回家的路上什么也没想,他只是在想那天该穿的帅一点,不如再买一套西装好了。天气晴朗得有点不像话,街上的人似乎都在享受着自己的周末,无论是孤单的身影,还是同行的恋人。4 w3 x, b* X  O: L+ t- e1 r* c

0 C6 ^8 j  z8 C* F6 d很快就到了婚礼那天。连瑞海一身笔挺的西装,身旁是一身洁白礼服的新娘。觉悉远远地看着他,旁边是陆岩
& n- {( Y, B  c2 {. }“进去吧,你要是不想待,我们和他打打招呼就走也行”
" W2 K5 ?0 v' ?# e9 m$ g8 {“别闹了,都来了,对了,你看我是不是打扮太过了”
' x6 O' }7 d: s“不会啊,迷死人了我的哥。”
7 U) K, h8 J9 _, k4 z& U& r5 K) v0 T觉悉笑了笑,扯掉了自己的领带。然后径直走向连瑞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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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啊”觉悉机械地说着这三个字,其他字眼都不太适合。
1 |9 k$ h1 X" s1 C1 K, g, `7 _还好吗? 觉悉心里想说这几个字。, N6 W4 k6 q$ x  r5 \5 X# G
“谢谢”觉悉和连瑞海握了握手。
6 y7 L- d4 v2 f) V8 d- @+ d! m“新娘很漂亮今天,你小子配不上人家”陆岩在一旁打趣。
" @( e5 D. h- ^6 k“是啊,是啊,呵呵”连瑞海边说边搂了搂新娘的腰,这一个动作弄得觉悉心里生疼。) X/ y" D) u; `! \7 w, N
“我们先进去找位子坐”- s" ~) N) c; Q0 Y# `

* x7 a9 I" w5 ]1 z7 n) N" `8 F- |7 G由于来得比较晚,典礼很快就开始了,整个过程觉悉可以不让自己去思考,他当眼前的一切又是一场普通的婚礼,司仪老套的辞,父母上台后的煽情,现场观众的起哄和欢呼,觉悉竟没有觉得一丝难过,除了刚才在门口那一下,难道是心真的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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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悉今天的胃口也不错,也和同桌的陌生人聊得很欢,陆岩都有点吓到了,一个劲地问没事吧,可觉悉看起来完全就是镇静的样子。陆岩也不再说什么。觉悉起身,去了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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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N7 {6 L3 F: `% N( m没想到在洗手间里,碰到了他。此刻觉悉的念头,是想把连瑞海拉进马桶隔间,狠狠操他一顿。但那都是A片里的情节,现实生活冷感得多。觉悉站在离连瑞海好几米外的地方解了手。然后两个人一起走到了洗手台那,看着两个人同时穿着西装,出现在同框画面里,这一刻,觉悉想起了第一次,那天热气升腾的浴室里,两个人全裸着就在镜子面前,抽同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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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这就是我们的婚礼。我们中途离开热闹的宾客,你问我喝多了吗?我说你别喝多了才是真的。晚上我们还有好多正事呢。是啊,我曾经幻想过和你也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不为法律的认可,只为仪式。现在的你成为了新郎,其实我知道你不就是结了婚而已,说不定还会离婚。你依然和我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你还在我的交际圈里,在我的联系人列表里。但,为什么我心那么痛呢,就像一个绝望的想要自杀的人,是啊,理论上都可以活下去,但就是那一刻,想要结束,想要痛苦结束。
4 p9 R  _' a. W5 ?1 j; `. V# k——觉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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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悉洗了洗手,递了毛巾给连瑞海。3 r+ k: B' E: ^. l! }1 }
“婚礼,很累吧”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句,但他习惯关心一下连瑞海,不管在关心什么。
* C: p8 K& k& g2 n" W" U5 L+ Y; w“没事,熬过一天就行了,但愿不结下一次”5 q  @  Y9 H5 T6 G9 t: j( ~' B7 V- Y
“呵呵”觉悉听到的“但愿”,一笔一划都像一把利刃,插进身体里。
& P4 O; q. v- \# `7 ?: m连瑞海看着镜子里的觉悉,好像要说什么,但始终没说出来。他面无表情地离开了,然后忽然转过侧脸,说了句“谢谢”
: h9 ]3 R$ @# |4 Z觉悉冲他点了点头,他不懂谢谢什么,是来这间酒店参加婚礼,还是曾经那么爱他。怎样都好,谢谢两个字总归是温和而没杀伤力的。觉悉看着连瑞海的背影,虽然消瘦,但自有挺拔而性感的一面,他单手插着裤兜,另一手看着手机。觉悉不懂手机里是谁在找他,可能是他的老婆吧。从此以后,关于他的一切,只会知道得越来越少,难道这就是终点。四年的恋情,究竟算不算长久呢,是谁说爱情最长的保质期就是四年,那在爱情消亡时分手,去找下一段爱,也说得通啊。连瑞海转眼就消失在视线尽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连瑞海融入了一副这样的画面,一个个圆桌上的觥筹交错,服务生来回忙个不停,好像有人醉了,好像有人在高声喧哗。连瑞海有了新的世界,觉悉在远处只能这么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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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悉觉得自己不能一直傻站在那里,他很快回到坐席,然后跟陆岩说要回去了。陆岩问要不要送他回去。觉悉只说想要一个人,这次他离开时,没有环顾四周去寻找连海瑞的身影,这是分手后他一直做的事,看看四周,他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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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悉走出了酒店大堂,他只觉得疲倦,明明只是吃了一顿饭,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些什么。他用手机迅速订了一张飞往北京的票,他不是想要去北京,但随便吧。以后很多事,都要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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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B7 k1 A& a  K! @$ g5 o6 D# x# X我终于见到了你穿西装的样子,从前我怎么让你穿给我看,你都说没场合,现在我终于见了一次,也算是满足我一个未了的心愿。不用说,比我想象得要迷人得多。但也许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不适合你,你需要一个穿着洁白婚纱的女孩。你会忘了我吗?你会更喜欢和女人做吗?你会不会快乐啊?你会很快有小孩吗?我问了一连串傻问题对吧,你还是要幸福。我祝福你。我微博,微信,手机号码,我本想把这些联系都切断,发现那根本没用,也没必要。你的手机号,你的样子,我还真倒希望我能忘记。
0 a2 c* L9 m9 ?: Z——觉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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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一口气写的,故事当然没有完结,这只是开头。" G3 e, e- w$ r4 U0 J7 e9 C0 \  W
作者微信  yxj5057 欢迎交流。
发表于 2016-12-9 05:25 | 显示全部楼层
只愿彼此都安好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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