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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龙(上)- L$ j- Z# O; |+ s: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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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a2 }- }* `( f$ C5 A3 O交通船缓缓地驶入港口, 涡轮的声音由原本乘风破浪的怒吼, 突然转为噗噗噗老牛般的气喘, 我提起座位下的行李, 走上甲板, 一阵混合臭油味与海腥味的凉风迎面而来, 远远地, 我看见码头上忙碌而焦躁的人群在钻动着, 这班船误点了一个多小时, 船上的乘客和码头上等待的人们大概都一样不耐烦了。
! j1 R( V& |: {0 T" S天色显得晚了, 虽然是夏天, 这时候日头也落得差不多了。我拎着简单但还是有点重量的行李, 心中不禁有点忐忑不安。) F5 N" r2 X: a. t, K' X6 D
我今年二十叁岁, 研究所二年级, 因为某些原因, 决定暂停未修完的学分和预备要动工的论文。虽然学籍还挂在学校, 不过形同休学, 休学等於失业, 我的经济显得有点拮 , 再说, 游手好 也不是办法, 正好一个平日满照顾我的老师告诉我, 这个偏远离岛需要一位代课老师, 为期大约半年, 这就是我现在站在甲板上的原因。- {3 Q, ?+ R% {4 d) `
曾老师, 就是那个与我联络的小学教务主任, 我们之前在电话中联络时, 他说会来码头接我去学校。但是, 船班误点这麽久, 天色又昏黄了, 他会不会已经离开了? 人生地不熟, 置身於一个荒凉人稀的小岛, 一想到这里, 一向有点神经质的我就不禁紧张起来。: t& |. Y3 ]' Y7 A" \
船终於靠岸了。甲板上与岸上的行船汉子此起彼落地吆喝着, 看不出那个瘦小黝黑的老船员竟然力大无穷, 他一跳上岸去就抓住船舷上的粗索, 大喝一声, 就把整艘船牢牢地系在岸边的铁墩上了。我在往来货物传递上岸的空隙间, 踏出在这个岛屿上的第一步。3 \; Q7 R1 F3 b' @% f6 o$ Z
或许是因为货物补给运输的关系, 此刻码头显得有点喧哗, 叁五成群的阿兵哥, 站在岸边的码头派出所警员, 还有骑着机车或开着小货车的当地居民们, 我东张西望四下打量, 夕阳从背後将我愣头愣脑的身影长长地投映在白色的水泥地面上。
2 D4 R$ q. ^# y$ Z「喂~~! 」右前方一辆小厢型车停在派出所前面, 车子旁边那个胖胖的男人向我挥手:「喂! 江老师是吧?」
* I2 X( @2 z% ]我提着行李小跑步向他走去, 他迎上前来, 伸出右手, 我手忙脚乱地把行李换到左手, 也伸出右手来和他相握。7 \* @: L L! {0 u- H# c8 j: s
「你好你好! 欢迎欢迎! 我就是曾老师, 欢迎你来。」曾主任笑嘻嘻的, 福态的脸上满脸油腻, 黝黑肤色大概是离岛居民共同的特徵吧。/ L( E/ u# ^9 {2 E% l, ^& k
「您好! 」我也微笑着:「对不起, 您一定等了很久吧! 船误点很久。」
3 r+ V. K+ E5 ]& S) y" G+ }「哪里哪里! 还好啦! 」曾主任揽着我的肩膀往车子走去:「交通船误点是很正常的事, 我们都很习惯了啦。」 d6 _# {4 k* U- K+ K
走近车子, 我才看到驾驶座上还坐着另一个男人, 叼着一根短短的烟屁股正朝着车窗外吞云吐雾, 看起来跟曾老师差不多年纪, 四十多岁左右, 也是黑得跟木炭一样, 不过身材壮硕多了, 他身上穿着一件泛黄的背心内衣, 露出大半截柏油色的躯干, 短短的头发有点灰白, 嘴唇上蓄着粗糙的胡须, 看起来非常粗犷。他把烟屁股往车外一扔, 咧开嘴笑起来, 隔着车窗就伸出手来:「江老师哦! 欢迎欢迎! 」说的是我不甚轮转的台语。
0 ]' t% E1 D# n- X9 D) Y「这个是我们学校的工友, 陈桑。陈先生。」曾主任一面钻进车子一面为我介绍。+ H/ E- X. C( r' _$ D! c5 p
「免来这套! 啥米陈桑、陈先生咧! 」陈先生粗里粗气地把车子开出码头, 转头对我说:「他们都叫我龙仔、阿龙仔、卡少年的就叫我龙哥啦。」
A/ ]0 j, X* ?- G「啊你姓陈, 当然是叫你陈先生啊! 不然甘是朱先生、牛先生、马先生哦?」曾老师回答, 我坐在後座拘谨地微笑着, 听他们你来我往地抬 着。
8 B6 |5 b* u7 m! G& m0 g! ^「江老师台北人喔? 」陈先生问。
$ e- c' |7 G6 X' t4 M「呃, 是啊。」我说。, M0 w2 S7 a2 U7 s3 z, H+ V" e
「来我们这里可能卡不惯习啦! 我们这里乡下海岛, 人少, 生活卡不方便。」陈先生嗓门很大, 形状粗豪, 看起来也很健谈多话。
1 T( J$ B- b" r$ m. h5 R1 U「还好啦! 不会啦...... 」我唯唯地应答着。
9 w) e8 J M) s「江老师优秀呢! 国立XX大学研究所的学生呢! 」曾主任说。; f1 f+ k$ I; Q: ?; n9 P
「哦? 博士哦? 了不起了不起! 」陈先生夸张地作出啧啧赞赏的语气。「没啦没啦.... 」我觉得有点尴尬, 想说明自己连边都沾不上, 又不知如何解释起。 自踏上这个粗犷的岛屿, 我就有份心虚, 或许因为这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生活环境, 在这个风大浪大的小岛上, 什麽学历、文凭, 感觉起来都像狗屁一样。; ^- n/ ~9 K, Y
「本来想先送你去学校安顿一下的, 既然时间晚了, 乾脆直接到我家吃过晚饭再去学校好了。」曾老师回头对我说。
, \. f* X: x) ~# V& F- f: V" F. |「不用了不用了怎麽好意思...... 」我急忙摆手。8 W7 v3 r4 s1 P0 l* n
「免客气啦! 」陈先生插嘴:「咱海岛人拢真好客的啦! 这咧所在嘛无人卖吃的, 今晚就同齐来去曾主任他家搅扰一顿吧! 」9 Y$ w/ c( x! l% N& |1 A
「说什麽搅扰! 菜拢传便便啊! 便饭而已啦! 」曾主任回头跟我说:「我太太已经把晚饭都准备好了, 陈先生也一起来, 就当作替你接接风。小岛上没有什麽好吃的, 只是家常便菜而已。」他又补充什麽似地说:「陈先生说得没错, 我们海岛人都很热心很好客的, 像陈先生就是, 现在是暑假, 他中午就下班了, 傍晚还不是很热心地帮忙开车来接你。我们这边都是这样子的, 你以後就知道了。」
% x( r& t8 b. s: `5 @5 m1 H「这就叫做: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陈先生用台湾国语摇头晃脑地说着, 两个中年男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5 q) W3 ^& c9 d在笑声中, 车子拐进路边一块整洁的小空地, 看起来像是没有围墙的庭院, 左右两栋叁层楼透天洋房, 我本来还以为这里都是老旧破烂的平房瓦屋呢! 我们跳下车来, 曾主任招呼我们进屋, 大理石地板擦拭得一尘不染, 客厅中央已经摆好一张大大的圆桌, 饭菜香气迎面扑来, 令我顿时很不争气地饥肠辘辘起来, 幸好我的胃堪称健壮, 没被方才的风浪颠簸给坏了食欲, 我偷偷庆幸着。曾主任的太太围着洁白的围裙走出来, 圆圆的身躯看起来像菜市场的欧巴桑, 脸上的笑容也一样亲切,我开始觉得:也许岛上的生活并不像原本想像的难熬。
3 A8 i. Y- p: |( ]( d0 `( h菜式果然家常, 但都是大都市要花大钱才能 到的美味: 分辨不出是何种类的海鱼、举着鲜红大螯的醋浇螃蟹、虾仁比葱花还要多的炒蛋、用九层塔爆得香喷喷的海瓜子、生猛的牡蛎汤、油多肉多的炒米粉。当然,不出我所料, 还有冰凉透脑的大罐啤酒一罐一罐从冰箱里抬出来, 都是龙头嘴的Kirin 呢!7 b4 H! Z6 {5 r* A# U% g8 w
酒酣耳热慢慢化解我初至异乡的不安与拘谨, 这顿饭吃得很随意, 话题并不完全针对我来, 不过在言谈间, 我慢慢知道: 我将要去为人师表.... 或误人子弟的国小, 只有六个老师, 连曾主任在内, 一个年级刚好分配一个。曾主任的太太是乡公所的办事员, 他们有叁个小孩, 都寄托在台湾的亲戚家里念中学去了。陈先生的儿子也是, 他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女儿开学後将会是我的学生, 小学四年级。我将落脚的学校教师宿舍才盖好两年不到, 很新很舒适, 办公室也有叁台电脑, 两部彩色印表机, 真是意想不到! 假如我把家里的 modem 带来, 连网路都能上了。" O9 J ?) v6 D# }7 J" {
「设备是不错啦! 乡公所对我们学校实在没话说。」曾主任叹口气:「只可惜老师真的不好找, 我们这里实在太偏远了。」
9 }5 }% a2 x! {8 x言谈中, 我知道宿舍还会有两个外地来的女老师, 不过因为暑假还没结束, 大概还要一个多星期才会回来, 所以, 这段时间宿舍只有我一人。其他的老师都跟曾老师一样是 LKK 级的本岛人, 连校长都回台湾放暑假去了。
7 u% }1 M* z' S+ z曾主任和陈先生就像典型的海岛男人, 话多酒量好。我的酒量原本浅薄, 再加上长途跋涉, 又是飞机又是船的, 开始觉得有点困顿了。曾太太送上水果, 体贴地问我要不要在这边洗个澡, 乾脆住一晚明天再去学校, 吓得我赶紧打起精神再叁推辞。) x2 p: u) i" M
「好啦! 差不多啊啦! 」陈先生用吃水果的牙签剔剔牙站了起来, 拍拍鼓起的肚子, 他的汗衫背心被饱满的胸膛与鼓胀的肚皮绷得紧紧的。曾主任也跟着我们站起来, 陈先生说:「主任, 啊我送江老师去学校就好了啦, 你就免搁出门了。」( ?7 u w( g/ M( E- P* I" Y
「好啦! 就这样。」曾主任也很乾脆地送我们到门口挥手作别。) h, @3 @9 y& B- o! ]! c3 j5 x
小厢型车在黑暗无灯的乡间小路上奔驰着, 一路上连一辆脚踏车都没有, 路的两旁, 除了高高生长的灌木丛之外, 什麽也看不清。海浪声非常清晰, 不过我却分辨不出距离是远是近。8 S0 b3 o2 k7 z4 v: e" p$ m) K
「学校很近, 开车五分钟就到了。」陈先生笑着说:「我们的岛很小啦! 开车只要二十分钟就可以绕一圈。」单独跟我在一起, 知道我台语讲得不好, 他就国语台语夹杂着讲:「咱岛上的查埔人拢系粗人啦, 恁读书人可能卡不惯习, 不过, 咱人都很好的啦! 你以後就会知了。」我笑了起来。% v. [1 r! ]9 e' e( f9 u$ a( T" e
「笑我哦? 不要笑我啦! 我没读过多少书, 讲话可能卡笑话一点, 系莫? 」
( N- u2 u, m7 \8 @「不会啦! 不会啦! 我很喜欢和您聊天。」我急忙说。4 _ ^6 ^3 b0 [& Y. l0 T
「这样最好啦! 以後你会发现, 其实在咱这咧岛上过日子嘛真不错的啦! 明天後日有 , 我带你来去四处转转咧, 熟悉熟悉环境。你有甲意游泳莫? 」
- Z* s2 v+ R1 x( }# w我说很喜欢。" G! s1 J5 n, W
「有在海里泅过莫? 」
* b7 I o% Y& `# @# Y# ?4 G我说游过几次, 在海水浴场游过, 不过大部分都是在游泳池。
]2 `0 o8 a% ]/ q0 r2 Q5 D「游泳池没意思啦! 」陈先生不屑地说:「我带你去海边泅水! 咱这边的海水一流的啦! 水搁清, 鱼仔搁多, 风景搁赞! 」看样子陈先生颇以身为本岛人为傲,非常有海岛男人的气概。
2 G2 J7 s; |) O/ m# {/ p; [- v学校果然一下子就到了, 校园黑漆漆的, 陈先生跳下车子拉开校门, 把车子大摇大摆地开进学校里。「宿舍在那边。」陈先生往前一指, 教师宿舍就座落在校园另一面的小丘上, 黑暗中果然隐约是一栋簇新洁白的双层洋房。地势较高, 往下可以俯瞰整个操场和短小精干的校舍, 白天也许还看得到海洋呢, 我猜。( g: f" V# X! a8 c8 O& {% l3 k
「不错哦? 咱的宿舍。」陈先生把车开过整个操场, 停在小丘下, 我们顺着花圃中央的阶梯往上爬, 爬了叁十多阶之後, 小巧的教师宿舍出现在在面前。宿舍前方有一小块空地, 种了叁棵稀稀疏疏的木麻黄, 屋子前方有小小的走廊, 就像校舍一样。陈先生带我爬到二楼, 掏出一串钥匙, 打开楼梯旁边那间房间的门, 眼前出现一个约六坪大附卫浴的小房间, 有衣柜, 有床, 有书桌, 有书架, 看起来果然相当舒适。2 B, Y7 n# a) y0 P: r* g0 c
陈先生把钥匙递给我:「地板我今天才拖过, 这里风砂有卡大。还有那个床巾, 昨日我有叫我老婆洗过了, 很清洁的啦! 」我不禁咋舌, 没想到连工友先生的老婆还替我这小小的代课老师洗床单! 太夸张了。/ W* |7 R l) w B, p( |9 i( u
「不好意思!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我连声道谢。# r" g4 F0 `3 p( w) w
「免客气免客气! 我们家那个小查某鬼崽以後还要麻烦老师咧! 」陈先生四下张望: 「还有没有缺什麽.... 啊! 对啦! 棉被, 现在虽然天气热, 但是暗时还是要盖一条被子才不会着寒。你等我, 我转去厝拿一件来。」
" C S* o+ G& ?「不用了啦......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着。
% w' X2 J9 x1 ~8 _: I2 |6 z, ~2 {3 O「莫要紧! 我厝就在那边, 很近。」陈先生往外一指, 原来小丘那头唯一的小房子就是他家。
5 P* L B+ [) H" O- W; b! ?我打开行李, 将有限的衣物和书籍各归定位, 房间显得很空旷。我蹲在纱门外头, 闭起眼睛感受迎面而来的海风, 觉得有点疲倦但是又很舒服。听到脚步声, 我站起来, 陈先生手中拿着一床凉被正爬上楼梯。「自己一个晚时在这困会惊莫? 」他问: 「哪无, 来我家困嘛可以, 要莫? 」
8 R _( b7 Q: a2 F! z「不用了不用了! 」我跟他道谢着, 告诉他我并不害怕。; d$ p+ Q$ p& G) G$ _) E7 z
「这边不错哦! 晚时很凉爽, 根本免开冷气。」陈先生告诉我。
- ~, M) C2 R8 o/ ^6 X2 Y! B: g! r4 W他和我并肩站在门廊上, 双手插着腰, 左手把凉被夹在腋下。站在他身旁, 我可以闻到他身上浓厚的汗味、 烟味和啤酒味, 那是一种劳动汉子过了一整天之後,被日光与海风乾燥过了的气味。我偷偷用眼角馀光打量他逞胸挺肚的壮硕身材, 黝黑肤色和白色背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未系皮带的灰色西装裤, 裤头 地挂在腰间低处, 看起来有点土气, 但是, 从饱满结实的肚腹开始, 沿着裤头向下偷偷窥去, 充满男性美的阳刚曲线一览无遗。2 m$ U, E( O0 m- X" E
望着他腋下夹着的凉被, 我的身体居然不合时宜地燥热了起来, 这实在是令人始料未及的反应。我默默揣想着凉被上那股即将贴身伴我渡过岛屿初夜的男性体味, 下腹部似乎有含苞待放的欲望, 正在微微骚动着。( j& A6 t/ v3 r8 v$ Y- x+ J
「日时可以看到海。 老师, 恁都市人不是都甲意去海边住那啥咪海滩别墅吗?明天我来剪五粒星星贴在你门口, 这里不就变成五星级的旅馆了吗? 」陈先生一面幽默地讲着, 一面哈哈大笑起来。此时, 我已经对这位粗豪热情的工友先生产生无比的好感了。. U( t% O; ?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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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之间, 似乎有人远远呼唤我, 我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翻身又把头埋进充满茶叶香的枕头里。; q+ I! K; J7 T. X$ a |
「扣扣扣! 」敲玻璃的声音。「江老师! 江老师!...... 」江老师? 我惊醒过来, 猛然从床上坐起来。8 Z# t: C; c6 {* O. q0 p
床紧靠着窗户, 半开的窗 已经透进强烈的日光。陈先生从纱窗外面探头探脑的, 对我微笑着: 「歹势! 不好意思! 想说找你来咱家吃早顿。」
- _; G% \4 d r( Q/ d _啊? 几点啦?/ S7 n% K. R8 Z
「谢谢! 谢谢! 我是不是睡过头了? 」我揉揉眼睛想起床, 肩头凉凉的, 低头一看...... 哦! 对了, 昨天晚上我依照平日就寝的习惯脱了内衣, 不过.... 凉被底下的触感.... 咦? 内裤呢? 我尴尬地把落在肚脐下方叁寸处的凉被往上拉了拉。内裤跑到哪里去了? 是不是昨夜我在睡梦中, 不知不觉循着平日裸睡的习惯, 在无意识间把内裤也脱掉了? 我窘迫地低着头, 东张西望, 床头没有, 床下也没有,墙壁与床缝之间, 好样也没有。
3 w+ F" s9 M" Y0 W$ v- v: Z' `# F「哈哈哈哈~~~」陈先生看着我, 毫无恶意地大笑起来, 我赫然发现, 床脚那边, 只要陈先生一低头就会看见的地方, 我的内裤夹在卷得乱七八糟的凉被里 ,透出一方鲜艳的色彩。真恨自己, 昨晚洗澡之後哪条内裤不好穿, 竟然挑了这条显眼的鲜红小子弹, 一大早就出了糗。
$ G1 t- n5 \( G4 V0 b u「紧起来穿衫洗嘴, 来吃早点啦! 」陈先生笑着丢下这句话, 转头离去。
- p$ w4 i7 {" a) Q5 R0 ^7 t梳洗完毕, 我推开房门看看手表, 才清晨九点左右, 阳光已经耀眼得宛如台北的正午了。我看到陈先生站在宿舍前面等我, 连忙叁五步跑下阶梯。+ k( T" d" |/ ^3 O9 a1 }" p5 w7 p" h
「陈先生早! 」我还没忘记刚才的窘态, 半羞赧地故做若无其事状, 堆出满脸笑容: 「对不起! 我睡过头了。」( y2 W' O/ d# X% ~' [" p# V
「哪里哪里! 我才失礼咧! 」幸好陈先生也没多提刚才的糗事, 他说: 「只想说要来招你吃早点, 其实现在在放假, 老师你可以困卡晚一点嘛莫要紧。」& u: Y( q' |( ]& L( D
「实在太麻烦您了! 」我说: 「怎麽好意思又去你家打扰。」) Z/ L: H0 p- K
「唉唷! 江老师你免跟我客气啦! 」陈先生一把揽住我的肩膀, 我们朝着他家的方向走, 他家在大约两叁百公尺远, 校园另一头的小丘上。「平常时恁住宿舍的老师, 叁顿拢是我老婆在煮的啦! 」# W* ^3 R5 F' D ?, O% N
这才解了我心中一个疑团, 这个岛上既然没有小吃店, 那麽外地老师都是如何解决民生问题的? 「恁以後早晚叁顿拢来我家吃。本来在恁宿舍里面嘛有弄一间厨房饭厅, 应该在学校开伙才对, 可是才两叁个人, 我就跟校长说, 乾脆啦! 直接来我厝吃就好了, 啊呢伙食费瓦斯嘛拢卡省。咱这里小地方, 芹芹菜菜啦! 老师若不嫌就无问题啊! 对莫? 」7 x" x& |$ E' b0 m
陈先生的家是一栋平房, 在小丘上一道矮矮的石墙後方, 石墙上爬满了藤蔓,长长的四季豆和水嫩嫩的豆花长得非常茂盛。一个带着斗笠, 穿着长袖布衫的矮胖妇女正蹲在围墙下摘豆荚。「这个我老婆啦! 」陈先生向我介绍, 然後对陈太太大声说: 「喂! 这个江老师啦, 新来的, 台北的博士呢! 」
( | n5 }/ ?4 Q' Z% _: k7 ?「没有啦没有啦! 不是啦! 」我又急急忙忙摆手澄清, 奇怪这岛上的人是不是以为研究所的学生就一定是博士啊? 「不是博士, 我大学才毕业不久, 还在念硕士... 只是学生而已啦 .... 陈太太您好! 」+ G6 c# G c* \& ~5 }+ ] z
陈太太没有起身, 只抬起头来对我微微笑一笑, 点头说: 「啊.... 江老师... 」一张和善而漆黑的脸, 没有太多表情, 没有任何特徵, 看起来是个典型纯 的乡下妇女。- Z% Y' v. d; K6 @4 j
「进来进来! 」陈先生带我进入饭厅, 圆桌上一个已经几百年没看过, 只剩乡下才看得到的防蝇纱罩, 盖着叁碟小菜。陈先生 勤地替我盛了一碗稀饭, 坐在我对面。
2 R# s! J g2 e$ ]& i& l& K「陈先生您不吃啊? 」我说。+ T4 U3 @3 i+ K3 y. S7 O7 n. U
「吃过了吃过了! 」陈先生说: 「我早上八点上班, 已经吃过了啦。」% }) W% M" [0 z0 E
「啊? 这样啊? 」我一面吃一面跟陈先生聊着。原来, 暑假期间他早上八点到十二点会在学校值班。「其实也没什麽事, 接接电话, 没代志就四处巡巡, 在校园里整理整理, 要不就打打瞌睡, 梁主任嘛常常来泡茶, 我想今天早上他应该会来学校带你四处看看, 解说一下。」# K k4 E" w3 J$ d4 j) S0 ^7 b8 w
「暑假老师都放假去了, 陈先生您还要上班, 真辛苦哦! 」我客套地说着。
h, n8 W* H H「没啦没啦! 真轻松啦。」陈先生很健谈, 在一顿饭间, 他已经告诉了我很多他自己的事了。原本几年前, 他都跟着渔船出海, 但是当渔夫又辛苦又实在赚不到什麽钱, 每天早出晚归, 生活也不见得过得比较好。「价钱拢给本岛那边的渔会压得死死的, 赚无啥咪钱。」年纪较大之後, 「啊! 拢看开了啦! 没差啦! 反正在岛上生活嘛不用什麽所费, 那呢艰苦系要干啥? 」3 z0 D8 ^/ z5 T& k
叁年前, 他决定不再跑船, 来到学校当工友, 是现任乡长出的力。陈先生说乡长是他拜把的, 本地人, 以前是念师 的, 很重视教育, 「人今赞! 真不错的咧!」所以当乡公所说要买地盖教师宿舍时, 他二话不说就卖了, 也无须讨价还价, 原来宿舍周围一大片山坡地全是他祖传留下来的地。「留着也没什麽用, 给学校盖宿舍, 给老师过好生活, 这样卡有意义啦! 」陈先生谈兴勃勃, 我一面呼噜呼噜喝着稀饭, 一面品味岛上男人的豪迈与爽快。3 M! V' y' k+ U& s
早餐用毕, 我想收拾碗筷。「放着放着! 」陈先生不让我收拾, 一把又把我待动的身体紧紧揽住, 走出家门。 我.... 实在很喜欢他那种使劲揽住我肩膀的粗迈作风, 当他坚硬的臂膀贴在我裸露在短衫外的肌肤上, 我的心中竟然有种暗自窃喜的满足感。* a) B2 V, {, t1 Z7 m# b: ]
走进办公室, 梁主任果然来了。( i, A* f, t$ z. g7 x7 }( u
「龙仔! 透早就把咱江老师拐去哪里摸灰? 」梁主任笑嘻嘻地大声吆喝着。
: W! S6 m* M$ L「你娘咧! 」陈先生也吆喝回去: 「带去我家吃饭啦! 啥米摸灰咧! 啊来那麽久茶是泡好了没? 」
, ?. d, |. ~& n7 K, a# P' |大热天, 喝着烫嘴的浓茶实在不是我所习惯的, 不过他们都喝得咂嘴咂舌, 好像津津有味的样子。 梁主任一面从事务柜中取出一些课本、辅助教材和教案给我:「原则上这几天没什麽事, 江老师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不过如果有空的话, 这些资料不妨先参考看看, 以前没有实际带过班级吧?.... 这个是办公室的钥匙, 要用电脑要印东西随时都可以进来。」" Q. l0 i# ]0 {0 ]
「哦? 江老师电脑应该很厉害哦? 有 也教教我吧! 」陈先生说。
% y! S% @# E" e7 W; ]; j& A我虚心地接过资料, 新手上路的宝典, 我就着膝头就翻阅了起来。陈先生与梁主任聊着, 偶而我也插进几句话, 气氛很是悠 。 忽然陈先生跟我说: 「江老师,你没交通工具哦? 应该弄一台乌多麦来这, 四处跑才卡方便, 林老师和陈老师自己拢有机车。」林陈两位是我未谋面的外地女同事。& N8 w" L2 x* [; ~
我跟他说我已经从台湾托运摩托车过来, 大概这两天会运到。* r- D" h: ? s& F+ ^) f# }
「几时托运出来的.... 哦! 那没这呢快! 」陈先生摇摇头: 「台湾那边给你唬烂的啦, 火车托运再转船运, 再转到我们这边来, 最快也要下星期开学之後。」他说 : 「这样啦! 你要出门就来找我, 我可以载你, 哪无车借你开也可以。」3 S9 R0 C. m8 t* u
「谢谢你! 不好意思, 陈先生。」我微笑点头应答。
6 t6 p) U! j6 [4 j. j「免客气啦! 」陈先生大手一挥: 「还有啦, 莫再叫我陈先生啦! 听起来这呢生份, 叫我龙仔就好了, 咱这边拢嘛安呢叫我。」
9 y0 f" Z4 @7 g! |4 U/ F" d! w龙仔? 我张口结舌讷讷地叫不出口, 陈先生虽然是工友, 为人也豪爽, 但是对我而言, 仍是年纪差一大截的长辈啊! 怎能像梁主任这样以平辈的戏谑亲 口吻称呼他呢? 太不敬了吧!
. w- A1 z/ p2 U: B( Y9 c* }「不要啦.... 」我说: 「还是叫陈先生比较好。」5 `" e0 F9 B' H6 z
「唉! 」陈先生夸张地叹口气: 「你怎麽跟那两个女老师同款客气? 没需要嘛! 查埔囡仔, 卡大方一点啊! 」" f9 d9 r/ H6 ~1 I
「人家是读册人啦, 这叫做礼貌啦! 知莫? 」梁主任笑说: 「江老师是把你当作长辈在尊敬呢! 」7 R+ P( B8 G3 W6 z6 b
「啥米长辈? 」陈先生说: 「哪里长? 只有那里比较长啦! 」他们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往日习惯拘束於学院派文雅对话的都市学生, 这种荤素不忌的男人, 令我觉得格外亲切与刺激。
7 R! g' @' m6 w1 C5 P+ q「莫教坏囡仔大小! 」梁主任笑说: 「咱江老师是在室的, 还没娶某呢! 不要污染人家『纯洁幼小的心灵』。」他说这话的同时, 不争气的我, 其实正在绮想着陈先生那句戏语: 那里比较长、那里比较长、那里比较长......, K' [) b+ z! V. b3 g
「骗肖咧! 二十多岁的查埔囡仔也大人大种啊! 啥米不知? 对莫? 」陈先生转头向我, 粗浓的眉毛扬了扬, 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中似有别具深意的暧昧。我忽然想起早晨光溜溜被他叫醒那件事, 整张脸轰地通红起来, 既好笑又觉得不好意思。
8 J% I! ^# L g8 J% B「啊! 还好啦.... 该知道的也都知道啦...... 」我胡乱地随口回答着, 他们两个笑得更是大声。梁先生兴致盎然地问我: 「江老师有没有女朋友? 」我笑着摇摇头。
3 a0 m- p5 o" u9 X: Y# Q4 F, D; P「咦? 没女朋友? 哪有可能! 」陈先生说: 「生得这呢胭投, 又会读册, 哪会无女朋友? 江老师你给我们骗。」5 s' ~5 B0 X+ H0 s V! }# O
真的真的。我说。
0 T; [$ n# A1 x5 h「啊! 咱林老师好像也没有男朋友, 说不定你们两个合得来哦! 」梁主任打趣着: 「要不要我来替你们穿针引线一下? 」* T$ ~) ~! j! U. W/ j, F
不要不要! 我赶快说。最怕这种乱点鸳鸯谱的事了。
! b0 c& _3 @% @. L2 t0 t- _; o+ p, t; e他们看到我窘迫的反应又开始大笑, 陈先生说: 「江老师少年郎, 老实啦! 对莫? 」又对我扬了一次眉毛。8 {3 Y5 Z- `' ~- G# e
怎麽? 我总觉得陈先生在对我调笑呢? 在他毫无恶意的笑容下, 我觉得他似乎在告诉我: 我系有看见那条床脚边的红内裤哦! 我知道你睡觉没穿裤子哦! 在不经意之间, 我隐私的生活习惯, 一下子就被初识才一日的陈先生以乡下汉子的粗鲁方式窥见了。虽然尴尬, 但是, 在他和我之间, 似乎也多了一份亲密感, 心照不宣的亲密感。1 |& u% V% y _3 M
「下午有要做什麽代志莫? 」陈先生话锋一转: 「哪无, 困完中午带你来去四处转一转, 好莫? 」
. }9 {" R6 ?: p+ I「好啊! 」我欣然同意。
6 U: j7 }: t7 b2 H* S4 a. k梁主任遗憾地说, 本来应该是他陪我去熟悉环境, 可是今天下午他要去乡公所和乡长讨论下学期买学校设备的事, 所以不能陪我。我嘴上应着: 「没关系没关系! 」心中却暗自窃喜。
+ _" d% v+ W( d7 e8 L4 x1 v梁主任人很不错, 我很喜欢他, 不过能和陈先生单独出去兜风 晃, 更有一份说不出口的快感。当然啦! 这只是我自己一份微不足道的绮想。我当然很清楚: 这种乡下地方, 这种偏远外岛, 陈先生又早已有家有室, 儿子都念国二了, 对这样的海岛汉子...... 谁会当真呢? 不过, 幻想又不犯法。 不是吗? 自得其乐的欲望幻想, 一向都是我排解枯燥生活的良方。/ k& s1 l2 J3 z3 q+ M, Y
午餐过後, 睡至叁点左右, 陈先生到宿舍找我, 开车带我整个岛屿绕了一圈。
. I5 P* h- y4 F7 ^午後天空还是蓝得惊人, 阳光的色泽比起上午则多了一份怡人的金黄。我发现这个小岛真是壮丽, 在杳无人迹的乡道上, 陈先生的车速很慢, 一路跟我指点四周风景, 岛屿中央最高的丘顶, 起伏的坡陵, 已成历史遗迹的古宅村落, 沿海废弃的小渔港和岗哨, 四面分布的军营。我发现岛上有大大小小好几个军营驻地, 未来的日子里, 叁不五时就可以欣赏到英挺健壮的国军勇士们, 想到这里, 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 `; ~9 p( ]" A* {9 ]7 ^3 m
陈先生抽着黄长寿, 见我精神翌翌的模样, 似乎也很满意。我们绕了一圈之後, 他把车子驶离主要道路, 切进一条只容一部小车穿枝拂叶而过的灌木小径。他解释说: 岛上的主要道路只有环岛一圈的柏油公路, 这些小路捷径交错纵横, 那些偶而来蜻蜓点水一两个小时的观光客不可能知道, 只有当地人才摸得透, 但是, 也只有这种小径才可能通向岛上风景最美也最好玩的地方。
6 t5 J- @3 G/ k; x车子停在一片沙滩上, 我们下车向海边走去, 远处的海水如玻璃般透明, 风平浪静, 这是一个非常适合游泳的地方。「好棒哦! 」我赞叹着: 「从来没看过这麽棒的海滩! 」: a( _6 E& y& A. O9 L: N a1 p
「不错哦? 」陈先生拍拍我的背: 「根本免去啥咪马尔地夫啦。」
( s# a; L0 ]+ V& f% n; X+ e" |我点头称是, 一会儿又笑着跟他说, 我觉得海面这麽平软透明, 好像以前在超市买回家做的水果冻,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陈先生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江老师你果然是都市郎, 看到大海嘛会想到超级市场, 可惜咱这里没底卖啥咪水果冻。」他夹着香烟的那只手伸过来靠在我的肩膀上, 问我说: 「看到这款海水, 你会想要下去游两圈莫? 」
" g6 v4 I# e1 l8 W& M* q4 o! l「想啊! 想死了。」我也故做粗豪地回答着, 掩饰烟味和他的手臂带给我的异样刺激感: 「可惜没带泳裤出来。」& e- H+ B7 ^! v `0 Z
「哪需要啥米泳裤? 」陈先生说: 「这里又没人看, 我拢嘛衫裤脱了就下去泅了。」- I. w+ \9 |/ E; ~/ v
我吞了口口水, 真是好大的诱惑。「陈先生你喜欢裸泳哦? 」我故作戏谑说。
9 Y& J$ z( L$ q H「裸泳有啥米不好? 真爽呢! 」陈先生不在乎地说: 「这个岛四处都有可以裸泳的所在, 拢嘛无人会来。我最爱泅水, 所以这些所在问我最清楚啦。还有一个所在... 在山对面, 悬崖下面的 礁仔, 潜水盖赞! 热带鱼很多, 改天带你去看。」* a M* f4 n; Y0 C2 ]# r3 `$ g
「你裸体潜水小心被鱼咬掉。」我笑着说。
; S; H4 `% \9 z! E* j; l7 i「哈哈哈哈~~~~」陈先生大笑起来: 「伊敢来? 敢来我就用那支 给它死, 看谁卡粗卡勇! 」; _5 K2 D2 h' H. H+ M
又是这麽令人血脉贲张的玩笑话! 这个粗豪汉子真是毫不客气地夸示着自己的男性雄风! 他知不知道这样的话会刺激出我多少的性幻想啊? 还没完呢! 陈先生接着又挑逗地问我: 要不要现在就脱了衣服跟他下去游一圈。「敢跟我比比看吗? 」陈先生挑逗地问我。
; D! V% X% H; @$ l2 ?. e比什麽?
3 a! G9 w/ G, T+ B L9 Z陈先生得意地说: 「我体力很好哦! 恁少年郎不一定泅得赢我。 」哦.... 原来是比泳技。
+ q& e3 \) C5 `) A% P「不敢不敢。」我说: 「不用比, 我一定比不过你。」这是真话, 我的泳技其实不算好。至於体力, 光看他膨胀到几乎爆裂的粗壮臂膀, 也知道谁比较有力。
9 q# f: I4 N$ r0 S( W8 \「哈哈哈~~」陈先生笑得颇志得意满, 拍拍我的肩膀说: 「说真的, 有兴趣同齐下去游两转莫? 反正都是查埔人嘛...... 而且...... 」他的头凑过来, 语涉淫邪地对我说: 「我看老师你暗时在睡不爱穿衫, 应该嘛会甲意裸泳...... 」陈先生毫不在意地大笑了起来, 我被他笑得满脸通红, 这回左右无人, 他是摆明在调笑我裸睡的事了。
( P J, t2 D7 T* U我确实被他怂恿得心 难搔, 如果能和陈先生一起裸泳, 当然是梦寐以求的事, 但是, 在这绮念正旺的时候看到他的裸体, 铁定会举起无法扼抑的生理反应。到时候, 我如何解释? 难道真的会像网路上那些情色小说写的那样: 对方突然也变得「口乾舌燥」、「血脉贲张」、「情欲无法扼抑」、「情不自禁地勃起, 又硬又粗, 足足有九寸长」, 然後两人就天雷勾动地火, 饿虎扑羊般扑倒在沙滩上 杀一场.....4 D( J! Y7 L3 U: H& ^1 L
「别傻了! 」我告诉自己: 「这里可是民风纯 的离岛耶! 我还要在这里教书, 别一时兴奋冲昏头了。」
' g5 o9 s' W& f0 L* ~# A陈先生丝毫不知我心中的天人交战, 还继续毫不设防地诱惑着我。
6 s& [' ~; r6 L( t为了对抗自己内心的欲望,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 不去看他充满男人味的胡须和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低下头, 赫然发现脚下雪白的沙滩竟然星罗棋布, 各式各样色彩绚丽的贝壳。$ X: r' D" ~' T* x
「哇! 好多贝壳! 」我忍不住惊叹起来, 发自内心的, 这一来, 也适时地把话题转开了。+ G% W3 s) o) @6 |" ^2 T& {
「江老师喜欢贝壳哦? 」陈先生看我立刻蹲下捡拾把玩, 笑着说: 「这边都是小粒的, 你哪甲意, 我改天带你去另外一个海边捡大粒的, 很多很美, 但是咱本地人拢无人会去捡...... 」陈先生也蹲了下来, 顺手捡了一个递过来: 「哪, 你看,这粒里面有寄居蟹。」) T; Y# T; O- L8 |' }
我兴奋地拾着贝壳, 其实也不知道是因为遍地宝石般的贝壳而兴奋, 还是刚刚的悸动尚未平息, 总之, 陈先生热心地帮我捡了好几颗完整而漂亮的递过来。「要放哪里? 江老师? 」他送出满手掌的贝壳: 「没带塑胶袋, 放你裤袋仔? 」
5 {% ?3 e6 ~+ }3 E4 @% J( p我想了想, 忽然决定将满手掌的贝壳都轻轻放回沙滩上, 抬起头对他笑一笑:「算了! 今天不要捡好了, 留给寄居蟹换房子。如果真的想要, 改天再来好了。」# i: e6 m, _4 ]0 N
陈先生愣了一下, 他可能觉得都市人的心思实在令人捉摸不透吧。6 U$ r* E( Z! I7 N& ~/ E
不过, 仅仅一瞬间, 他的表情也马上转回原本的轻松随意: 「说这样也对啦!咱来日方长啦! 」他站直身体拍拍手中沙, 顺手还拍了拍我的屁股, 拂去我牛仔裤背後沾上的砂砾。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长寿, 陈先生点燃香烟重重地抽吐两口。「嘛好啦! 下次再来。」他紧紧地揽了一下我的肩膀, 直视着我的眼睛, 忽然咧开大嘴笑起来: 「改天再来啦, 反正咱时间还长落落咧! 」1 @! W- i7 H9 h
8 m# b+ Q h7 w0 ]3 \3 Z7 Y2 B经过开学时期的手忙脚乱, 我对我的新工作及新生活, 都已逐渐适应。这段时间里我也慢慢体会到许多新的感觉: 教书并不像原本想像的那麽容易, 小学生也不像想像中那麽好应付, 不过, 离岛生活并不像想像中那麽难熬。" r! A! {/ _' X) f) S9 {: G
陈先生说得没错, 我的摩托车一直到开学後两叁天才运到码头。有了摩托车之後, 我的行动就方便许多了, 晚上也可以自己去码头附近唯一一家开到晚上十点半的杂货店, 买点乾面包或泡面解解馋, 不至於半夜饿得发慌找不到东西吃。
8 Q& {0 ]5 G l虽然岛不大, 但是, 在这里, 没有代步工具就像失去双脚一样, 我只能在学校附近散散步, 走不远, 四周全是荒郊野地。那几天, 出入几乎都是陈先生开车带我, 只要他要出门, 就会到宿舍来问我要不要和他一道出去。! o$ q$ G `7 u0 d
陈先生在岛上人面很广 , 他几乎认识所有的乡公所职员干事、 码头派出所的管区、村落的乡人渔民、或是那些驻守在岛上的军士官。所以, 原本他可能只是想去码头商店买条烟, 结果却在派出所跟警员们喝了一下午的茶, 或是跑到某个军营和连长玩了几小时的象棋。总之, 在短短初识的几天之内, 因为我们每天都在一起, 很快就变得满亲密的, 也托他的福, 我认识了许多岛上居民, 他会跟大家介绍我是学校的新老师, 还会特别强调是国立 XX 大学的「准博士」, 常讲得我又好笑又无可奈何, 他自己倒是与有荣焉地, 骄傲得不得了。 `4 P* J; C5 \8 e
我只知道岛上的人们都叫他「龙仔」、「阿龙仔」、或「龙哥」, 一直到开学那天, 校长在朝会上对一年级的小朋友们介绍学校里的老师职员时, 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做陈水龙, 真是个非常乡土、俗搁有力的名字。每天, 他都精神抖擞地在学校吆喝干活着, 学校虽然贫脊, 却也被他整理的乾乾净净清清爽爽。
" a) L; k. _" |1 J我的两位外地女同事, 宿舍的楼友, 她们分住在一楼两间寝室里。陈老师每天都一脸如在梦中的表情, 有空的时间不是在写信, 就是窝在寝室里打电话给台湾的男朋友。林老师人高马大, 有点聒噪, 看起来运动神经很好, 其实是个手脚不太协调的粗线条, 托她的福, 原本该她负责的中年级体育课居然落在我头上。
9 N2 c& |; `/ d$ D5 m我们的校长不太管事, 平日最积极的就是想办法调回台湾去, 这是陈先生私下告诉我的。校务多半由梁主任来处理, 比起其他老师, 他的工作的确忙碌多了, 因为他为人的确不错, 所以通常我也满乐於替他处理一些杂务的。
% r: {5 Q0 r! Y7 X3 Z9 E) J$ @在这个学校里, 我最喜欢的人当然是陈先生了, 他既有海岛汉子独特的强悍鄙野, 又有一份豪爽不羁的亲和力与幽默感, 男人味十足。初见面时还不觉得怎麽样, 因为老实说, 陈先生并不是什麽特别英俊的帅哥, 不过渐渐地, 我发现他其实深具男性魅力, 无论是阿沙力的个性, 或是他壮硕有力的劳动型身材, 都对我形成不小的诱惑。, N' h( r0 I& I; O4 j8 t5 G
因为喜欢亲近他, 有空的时候, 我常跑去找他, 他的办公桌在烟味弥漫的体育器材室里面, 有时候我会帮他整理教具或体育器材, 有时候陪他出去修剪花木, 他常挥着大手说: 「免啦免啦江老师, 我自己来, 这拢粗活, 我自己来做就好了。」但是实际上, 我想他也满喜欢我去亲近他吧! 因为他从未真的拒绝过我的帮忙。老实说, 我哪有帮到什麽忙呢? 多半时候, 我都在享受与这个粗豪汉子聊天的乐趣。5 o! h3 E$ p2 a' Q; d6 w7 f
他常很得意地对我夸耀: 「操场面顶那些草仔, 拢是我去外面一丛一丛扒回来, 再一丛一丛种上去的, 不错哦? 」对我来说, 那的确是一项了不起的工程, 在他叁年的呵护下, 我们四百公尺跑道的大操场呈现出临海学校难见的油绿景象, 我的赞叹眼光令他十分志得意满, 不过难免也会惋惜地告诉我: 可惜冬天的时候, 海风又大又冷, 岛上又缺水, 再怎麽样草皮难免会枯黄一个冬季。
3 i+ u. p3 D! w' c! S% J$ h- l据说海岛冬天相当严寒, 交通补给也会减少, 生活会变得相当刻苦。 }2 ]; o7 D4 ]/ W' E- G, ]; S
不过在开学前後这段期间, 岛上气候仍洋溢着十足的夏日风情。 在海水较暖,阳光较和缓的午後, 我已经跟陈先生去享受过好几次海泳了。* B3 D8 s- e3 J$ L' u8 ?8 x5 c: Q
陈先生名符其实, 就像他的名字一样, 在水中宛如一条蛟龙。我跟着他去过几个狭小隐蔽的沙滩, 那些地方, 都是地势平缓、风平浪静的绝佳泳场。
( L, m; O$ I2 F- b" m7 F第一次和他去游泳, 是开学前两天的午後。% }1 @7 |# f2 { m
我穿着拖鞋, 带着蛙镜, 休 短裤里已经换好黑色泳裤, 随着陈先生爬过海边一个丘陵, 来到一个小小的海湾。微风徐徐拂出规律波纹的海面, 被水底雪白砂砾和错落的 礁映衬着, 呈现出湛蓝与碧绿交错的美丽色泽。 这麽令人目眩的海洋,我一看就迫不及待地脱掉上衣和短裤, 塞在事先预备好的塑胶袋里, 准备下水。, R% b) O/ t! @, G, H* D
「老师啊! 啊你还这呢工夫哦? 带这麽大包小包的。」陈先生笑我。/ ]3 {' }. `$ b1 u1 G/ p
我抬头看他, 对了, 刚才没注意到, 陈先生什麽东西都没带, 跟平常一样, 只穿着他的白色背心和灰扑扑的西装裤。我讶异地问: 「咦? 陈先生, 难道你不下去
8 [9 k0 u: e, M7 H游吗? 」
- t7 c/ c) d! n2 O「谁说我不下去泅? 」陈先生扬扬眉毛, 吹着口哨脱掉背心, 敞出两块鼓凸的胸肌。难道...... 他真的要裸泳?
- {3 G4 Q* g2 L+ h# n我蹲在地上仰望他块垒分明的上半身, 虽然他上身早已晒得黑溜溜的, 不过隐约还是可以分辨出背心的痕迹, 胸膛上两颗小小的乳头格外黑亮, 昂然迎向灿烂阳光。胸口中央遍布着性感的胸毛, 短峭的胸毛就像操场上的草皮般, 从边缘稀稀疏疏长起, 长到中央变得精神抖擞, 蓬勃茂密。它们顺着胸口蔓延而下, 至上腹部处, 被左右两方硬挺腹肌夹俟着, 稍微收 了一些, 变成小小山沟里一排谦卑的细草, 不过, 腹毛很快就张牙舞爪从底下反扑上来了。 在陈先生垂垂低挂的裤头上缘,白色内裤探出头来, 不过, 内裤箍不住野火燎原的毛发, 它们挣出松紧带的束缚,从里面穷凶极恶地窜出来。
* q7 D- R. K3 Y) e- G陈先生随随便便地把背心丢在乾燥的礁石上, 接着解开裤扣, 叁两下就把长裤脱掉了。
9 m) n& m6 g# o6 F4 g- f6 c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这麽诱人的男体呢! 这麽贴近, 近乎全裸。贴身的白色四角内裤柔软地绷在他的臀部上, 忠实反应出主人的线条, 薄薄的质料掩不住流 春光, 黝黑的肤色和形状可见的阴毛, 在布料底下隐约现形。裤裆中央, 夸张地隆起一座海岛山岭, 随着他身体的动作, 那个惹人注目的部位, 正弹性十足地摆 着。
% V1 Y# ]' N; `* v: m+ r这段过程仅是一瞬间, 但我看得屏气凝神, 竟然忘记自己的失态。陈先生把手指伸进内裤, 正要往下拉的时候, 忽然停下动作, 弯下腰, 压低声音对我暧昧地笑起来: 「哈! 老师...... 你在看啥? 」6 ^/ g' V$ e. ]. \& F' f9 b- \( i
有如大梦初醒, 我的脸一路烧到耳根去!" z8 ]7 a q7 a: I5 K; g. t6 Y1 K
我赶紧低下头, 胡乱地掏着塑胶袋。「啊.... 啊....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恨透了自己, 怎麽会如此愚蠢! 居然看陈先生的身体看到失神!: ~! r0 O6 o4 Y- U8 L. ^$ {
「哈哈哈哈~~」陈先生大笑起来, 他一面笑着脱掉内裤一面说: 「按怎? 给我偷看哦? 不错吧! 我的身材应该不输恁少年郎吧? 」1 ^% c2 J+ X* _7 N
「啊啊...... 」我根本不敢回答, 自顾自地站起来, 面对大海, 也不敢再回头去看他脱去内裤之後的裸体。陈先生真的要光着身体跟我游泳吗? 我的心中出现跟那天在贝壳海岸相同的挣扎, 既期待, 又害怕。
' d: G& r: x: v* ?' @( @; O8 l; Q陈先生的笑声还没停, 他在我身後悉悉嗦嗦地摸索着, 过了一会儿, 突然从背後轻轻地拍我屁股两下, 而且还轻薄地抚摸着我的两瓣臀肉。「哦~~圆滚滚! 盖古椎哦! 」陈先生笑着说。
' F! ?: }, e4 H' H! i$ T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沿着脊椎骨由下往上直窜, 一瞬间我颤抖了一下。
; u) i( d6 R) A「走哦! 老师! 站在这边干啥? 走啊! 」陈先生突然从背後勾揽住我的腰, 走向大海。腰身一向是我的要害, 被他粗糙的手指一碰, 我敏感得全身冒出鸡皮疙瘩, 而且还搔 得扭起身体。' D0 {- T+ F0 e, m; B
「哈哈哈! 老师, 你怕 哦? 」陈先生大笑起来, 不但没放开我, 反而更加轻薄地捏起我的腰身, 我马上大叫起来, 抓住他的巨手, 阻止他继续搔弄我, 就像两只嬉戏的小兽般, 我挣扎着、抗拒着, 不让陈先生碰到我的腰, 他则孔武有力地钳住我的手腕, 不时发出令我大笑与狂叫的偷袭。& D0 z2 G3 B) L3 y) {
在这场攻防战中, 我终於与赤裸的陈先生面对面了, 他的肉体真是雄伟得令人发狂! 完全成熟的、 充满力量与活力的男性肉体! 只不过...... 当我转头与他僵持的时候, 我才愕然发现他已经穿上一件紧身的黑色泳裤。唉! 这麽一条又小又薄的泳裤, 很容易就可以塞在口袋里的, 我怎麽没有想到呢?* }6 D* B; x! ^) o e4 h% r
区区一件小叁角泳裤当然遮掩不了他傲人的轮廓, 下部的阴毛毫不客气地全由泳裤边缘冒出来了。我的心中百味杂陈, 既安心、又兴奋、又失望。
, P; O# b1 F8 |/ J. q- E, N/ y还没下水就玩出一身汗, 我被陈先生推倒在沙滩上, 气喘吁吁。「老师你那呢怕 , 以後一定会惊某。」陈先生笑着糗我, 一面把全身黏满白沙的我拉起来: 「来啦来啦! 紧来海底洗一洗。」
" G" Z% Y1 V s S我跟在陈先生後面下了水, 海水温度适中, 白花花的阳光在波浪上跳动着, 每当我抬头换气, 水面流光就刺得我一阵目眩, 我把头埋进水面下, 咕噜噜吐出气泡, 波光水影流 在水底平整洁白的沙滩上, 偶而有几节透明的青色海苔随着波浪悠悠 着, 有时候, 电光火石般掠过成群银色光芒, 都是拇指大小的鱼群。我看到身旁不远处, 陈先生翻过身体, 正悠 地仰泳着, 褐色的胸膛就像小岛一样挺在海面上, 看起来就像 礁般坚实, 我抬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猛地向下钻入水底, 屏住呼吸。我真的必须潜入海里, 让清凉的海水彻头彻尾冰镇我的燥热。% y; O& J7 k5 E9 t0 b
当天晚上, 躺在宿舍床上, 我一直无法入睡, 脑海中尽是陈先生在阳光下的强健肉体、他灰白夹杂的短发、充满男性气概的胡须、还有浑身迸生的体毛。我不断重温着下午的记忆, 他哈哈大笑地把我按倒在沙滩上, 一支巨掌钳住我向上抗争的双手, 另一支手伸到我的腰间肆意地搓揉着......! E) Z9 P# L t8 h1 C7 ^
我躺在床上, 像当时一样兴奋地勃起着, 只不过, 此时已经没有任何顾忌了,我明目张胆地与记忆温存着, 一次又一次地握紧阴茎, 一次又一次地用手心摩擦整个敏感的头部。我在手心吐口唾沫, 想像这是陈先生嘴里的津液, 想像自己的手是陈先生的手, 正肆虐地搓揉着我的腰、 捏弄我两颗硬得发痛的小乳头...... 幻想继续推进, 抱着陈先生给我的凉被, 我想像自己正紧紧拥抱着他几乎无法合抱的伟岸裸体, 沿着鼓起的背肌往下滑 , 滑到他的身体下方, 滑向那片被黑森林所覆盖的、隐藏着一座擎天神柱的圣域 ......, W! B& S0 p! ~% _: ~
我多麽遗憾, 没能亲眼目睹那座蛮荒原始林里的奇迹。( k3 d' A5 N, _ G: |- H: k
我多麽羡慕陈太太, 这麽一个平凡呆板到几乎没有任何特徵的乡下村妇, 竟然能够得夫如此, 真是何其有幸啊! 我羡慕得几乎是嫉妒了。
; @2 X' c u1 f9 k当时真的没想到。没想到两天之後, 我「朝圣」的愿望居然真的实现了。9 u$ [9 K& G1 {0 ?, u' Y! n% }
开学那天, 上午在举行过开学典礼之後, 十一点左右就放学了。下午没事, 陈先生邀我去游泳, 我当然一口就答应了。
2 j& L, d1 w( a* o我们开车到初次去的沙滩, 也就是那个美丽的贝壳海岸, 这个海岸和我们上回去的小海湾感觉完全不同, 视野很辽阔, 海岸线延伸到很远的另一端, 远远地甚至可以看到海上的渔船, 唯一相同的是: 两个海滩同样杳无人迹。沙滩後方那一大片羽叶银合欢林将海岸与道路隔得老远, 太阳正是最烈的时候, 才下午两点左右, 这个时候, 岛上居民通常正昏昏沈睡着。虽然海浪不断拍出细碎的浪花, 四周依然弥漫着宁静的气氛。
5 U* |0 C: ^+ ~2 y我们把车停在合欢林丛间, 脱掉身上的衣服。有了上次出糗的经验, 这次我根本不敢贪看陈先生换衣服。我在身上抹着防晒油, 这是林老师谆谆劝告我要随身携带的。「江老师我跟你说哦! 」林老师表情严重地警告我: 「白天一定要擦防晒油, 这里的紫外线杀伤力实在太强了! 我刚来的时候根本不知死活, 结果你看, 晒出一大堆黑斑, 一年多了, 怎麽也消不掉...... 」虽然才认识两天, 我已经知道这个女人每天最关心的事的就是保养护肤, 虽然, 我觉得她脸上无论有没有那些褐色雀斑, 看起来都没有太大的差别。
9 q' J f; ^. C9 B# i「陈先生你要不要擦点防晒油? 」我坐在灌木丛下沙地上, 低着头, 一面涂抹一面说着。6 B' g1 n; t' J7 a
「免啦! 哪那呢幼秀咧! 」陈先生不屑地笑着: 「恁都市郎才需要那种东西,我拢晒得很惯习, 早就『练就金刚不坏之身』了。」
1 q1 n$ j5 W, e; Q3 u虽然被他嘲笑, 我还是愉快地哼着无名小调, 往身上抹着乳液。陈先生的话也没错, 都市郎不比海岛汉子, 下午两点的太阳不是开玩笑的, 几天来我已经见识到了。陈先生光着上半身走回车旁, 把衣裤丢进车窗里, 他对我大声说: 「老师, 你的东西要丢进来莫? 」9 q/ r4 ~7 s+ s/ k
「啊! 好啊! 」我抬起头来。
4 r* I6 r4 i- k9 z- I! P3 m9 h9 C顿时, 我真的瞠目结舌。8 e" p2 [. b: S& Y
陈先生毫不在乎地正对着我, 全身光溜溜地, 一丝不挂, 他的身体在阳光底下散发出油亮的光泽, 就像刚铺好的柏油路面一般黝黑坚硬。他身上的体毛好像会吸收阳光般, 在耀目的光线下呈现金润的棕色, 深浅有致, 而且, 彷佛聚焦一般, 朝着胯间那块最浓密的区域辐辏而去。! w; c9 B8 w/ Q6 c
难怪陈先生对自己的男性雄风如此自夸! 他的阳具正处於一种松懈而悠 的状态, 刚从内裤里解放出来, 它柔软而充满弹性地垂挂在两条筋肉分明的大腿之间,随着主人身体的动作, 自然而然地摆 着, 就像一颗沈睡在枝叶间的成熟果实, 既肥硕又多汁。
8 C# d- y4 ]) J. W" |- z0 m四周的空气彷佛变稀薄了, 我急促而细微地呼吸着, 阳光似乎穿透了我的皮肤, 灼烫得在我身体里面引发一阵又一阵的爆炸。就像两天前看见陈先生近乎全裸的身体一样, 我贪痴的目光完全无法克制地凝聚他的雄性器官上, 我无声地焦躁着,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隔着约叁公尺的距离, 它还是极震撼地带给我强烈的威迫感,那绝对不容小觑的尺寸, 饱满得朝顶端膨起的光滑头部, 彷佛正在预示其内部蕴藏的力量。我就像个随意漫游於森林间的陌生旅人, 突然发现叁公尺前方正躺着一匹睡狮, 即使是一匹酣眠中的狮子, 谅谁也没有胆量忽略它潜在的危险。
; `6 r* i9 t% c' g# Z2 K0 A陈先生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反应, 他把身体弯进车窗里面摸索着, 拿出一个宝特瓶, 里面装满陈太太为他冰好的青草茶。「老师! 好了吗? 」他转头问我。
1 s8 s5 t l& I, h「啊.... 啊.... 」我手忙脚乱地四处抓着身旁的杂物。 叫我怎麽站起来呢?只要一站起来, 我泳裤里纤毫必露的勃起形状就会被他一览无遗了。& l* r" L; x- `# f
「老师啊! 快哦! 」陈先生催促地说: 「日头这呢晒, 咱赶紧来泡水啦! 」
7 P. P% O, S( f% ]1 P7 Q( o匆忙之间, 我把原本已经脱掉的长袖薄衫又套上了。
s4 c5 s& \% i) m% m2 `「怕晒哦? 那麽无效哦? 查埔郎呢! 」陈先生又以无甚恶意的语气取笑我。$ G/ Z7 q+ A- ~5 j, w
「啊.... 阳光实在太强了啦.... 」我尴尬地笑着站起来, 把东西全放进车厢里, 拿着蛙镜跟在陈先生身後走向海边。陈先生走在我的前方, 脱去平常穿在身上的衣物之後, 他大摇大摆行走的男性体态, 突然变得极度令人焦渴, 还没流汗呢,我已经想旋开宝特瓶灌它一大口了。- l$ @& Z0 h+ \) c1 |0 O/ s
陈先生对於在我面前全裸似乎完全不以为意, 他可能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裸体会对另一个年轻男孩造成这麽强烈的蛊惑吧? 彷佛一丝不挂是最天经地义的事, 他迈开大步在灼烫的细沙上行走着, 坚挺的臀部诱人地运动着, 连着筋肉发达的粗壮大腿, 每一步都引爆出我的色欲幻想, 就这样, 我尾随着他走入海水。' K5 _8 ]6 G0 R; z7 u6 U ^
温暖的海水舔舐着我的脚踝, 我总不能披着长衫继续向前走吧? 於是, 我以最快的速度脱掉衬衫, 抛在沙滩上, 然後迈开大步跑到陈先生的前面, 奔向深水处,我怕他一回头就会看见我一直没消褪的坚硬。沙滩朝向大海倾斜而去, 海水没住我的膝盖, 速度开始变得沉滞, 但我依然向前迈开步伐。- L( h& X. L% `0 o8 G
「老师啊! 我来罗! 」陈先生笑着从後面追上来。& B6 z6 Q( m. R9 i+ e5 L0 i
我拨开海浪, 更向前疾行, 就在离岸五十多公尺处, 身体忽然猛然向下一沉,一脚踩空探不到底, 於是我整个人便失去重心地扑向水面。陈先生哈哈大笑着: 「老师啊! 卡小心咧哦! 」显然他对这个陡降的地形很熟悉, 顺着水势进海面底下,在我调整呼吸的时候, 轻易地超越过我, 迅捷地潜泳到我前方, 然後探出水面换气, 面对着我大笑起来: 「按怎? 有刺激莫? 这个所在最好玩啦! 」
% n$ B2 S" p; r6 u4 i. _( p当我透过蛙镜看清海底陡然落下, 深度已有两叁人高, 心中不觉一惊, 但是当我发现前方不再向外陡降之後, 便安心地蛙泳起来了。我尾随着陈先生的方向游着, 他在我前方不时变化泳技, 先是速度极快的自由式, 像鱼雷般薄薄地削过水面,然後在海面下敏捷地翻身, 面向蔚蓝天空仰泳回来。7 r) |" b! T3 R% a' u, Z
「老师! 你会游蝶式莫? 」他游近我的身边问, 我摇摇头。
- O7 ~2 B) F# O3 b' N! G「表演给你看! 」陈先生滑离我身边, 转身开始朝外游去, 漂亮的姿势就像游鱼一样。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钻进海底内潜泳, 因为, 在海面下, 我才能欣赏到他腰部柔软的扭动。我真的一点都不怀疑人家说游蝶式的人腰力一定特好。
5 Q& q1 v2 }% G# s2 _& W, B4 U经过剧烈的蝶泳, 陈先生游回我身边, 和我一起蛙泳起来。我们一同游到水深处, 水底平整的细砂之间开始出现错落的 礁, 强烈的阳光透入清澈的水里, 把我们的身影映在水纹层层的白砂上, 这种比肩共游的幸福感, 令我不禁想起「蓝色珊瑚礁」的一些镜头, 如果这个世界是个蛮荒, 如果这个岛屿只有我跟他, 那该有多美好啊!+ H. ]5 I# J& v! d _
我在心中痴心妄想着, 随着陈先生费力地钻进水底深处, 然後放松身体, 让强大的水压将我们送回海面, 这个游戏非常有趣, 不过, 当然比不上在透蓝的海水中凝视陈先生的肉体, 我专心地透过蛙镜欣赏他随波逐浪的裸身。 跟在陈先生身後,我潜入水面下, 当他双脚向外踢水, 张开两条壮硕的腿时, 我就会在强劲的水流中, 窥见他柔软而硕大的男性器官, 款款摆动着, 就像海葵那活生生的肉茎, 我被这幅原始而野性的景象诱惑得心神 漾, 留恋地从不同角度注视着。在海中, 有了蛙镜的掩护, 我贪婪的窥视欲望变得大胆而理直气壮了, 我的下体在清凉的水里, 时而勃发, 时而被凉意刺激得消褪, 然後旋即再勃起、再萎靡、再勃起、再萎靡....
6 b) M$ x$ C A U5 w4 ]8 a+ F就这样, 我跟着陈先生嬉戏到精力几乎耗尽, 才拖着沈重的身体朝海岸游回去。陈先生的体力很好, 不露疲态, 我却在肉体与心理的剧烈运动之下, 一接近岸边就仆倒在海水与沙滩的交界处, 发出深沈而舒适的叹息。
- Y6 p o* R( D3 r) A6 | i1 x陈先生大笑起来, 在我身边一屁股坐下, 就在我面前弓起大腿, 朝着大海自在地敞开来, 他的腿毛湿答答地贴在褐色的肌肤上, 形状美好的阴茎从两条大腿之间自由自在地探出头来。从他拱桥般的大腿底下, 我看到他身上的水珠向下汇聚, 凝结在圆浑饱实的头部尖端, 就像一颗凝在叶尖的露珠, 垂垂欲落而不落。* y) k& E" L+ s0 T/ b9 B
为了不让陈先生发现我渴望的凝视, 我强迫自己把头转向另一个方向。 但是,在内心里, 我真希望自己变成一只 鸟, 在尽情飞翔之後, 自由自在地停留在他的顶端, 然後, 恣意地啜饮那滴甜美的甘露。% \% M5 C5 E9 M; g! T3 X. k
7 |' J ^1 ?: `& U* ~开学几天之後, 有一天陈老师羞答答地来找我, 客气地问我, 是否能提个不情之请, 搞半天, 原来是两个女老师想搬到宿舍二楼来, 问我可否与她们对调楼层。我反正无所谓, 在这里原本就是短期过客, 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 C: c, R6 f, I. j P周末下午没课, 换上轻便的短裤背心, 我们开始进行搬家。我个人的东西不多, 倒是两个女老师, 在岛上住了一年半载之後, 家 一大堆, 还劳动了陈先生来替她们当苦力。我把行李搬进一楼原本林老师住的房间, 开始整理寝室, 陈先生替她们搬完那堆杂物之後, 也不回家, 直接就踅进我的房间。' y0 q) \% [6 O ~8 j- ]
每个房间的格局都差不多, 我一面将什物放置定位, 一面跟陈先生鬼扯。陈先生说: 「江老师, 你知影伊们住好好的, 系安怎要跟你换房间莫?」
$ s3 }3 p2 _( q# ~「不知道耶! 」我说。9 f. Y- y8 a# ^
「我甲你讲...... 」陈先生点燃一根烟, 压低声音说: 「因为这边一楼, 有时候那些猴死囡仔会跑到这边来偷看女老师。」他闷着声音笑起来, 笑得烟雾从鼻孔里乱喷出来: 「顶礼拜, 听说陈老师把内裤奶罩晒在窗户旁边被那些学生看到了啦...... 」
/ k) G7 r9 T# j+ T# q6 R& }「哈哈哈...... 」我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学校的确禁止学生到教师宿舍这边来, 不过, 那些顽皮的野孩子哪会管那麽多, 愈是禁止愈好奇, 再说, 宿舍周围又没有围墙, 平常也没有人在, 根本管不了。 我说: 「奇怪, 屋顶不是有晒衣场吗?陈老师干嘛不把衣服晾到那边去? 」
( X# k# X9 }: t/ E" c7 r「哇哪知! 」陈先生还是笑个不停: 「可能因为你是查埔囡仔, 伊歹势把内衫晒在楼顶啦...... 」9 S& ]& z7 m2 u" _, N
原来如此! 我心中暗自想着: 「拜托! 送上门来我还嫌太惊悚咧! 」陈老师的内衣胸罩?根本没兴趣! 假如是陈先生穿过的内裤, 我搞不好就会发狂。
: W% Y& Z) j# k$ N) j5 V「江老师啊, 我看你的眠床可能也要移一个位卡妥当哦。 」陈先生叼着香烟,摸着下巴胡子, 研究着我的房间。
4 y+ J& ]1 Y- v1 b. i1 E8 l. b「哦?为什麽?」我望向那张摆在窗户旁边的单人床。
0 g+ l& o( F; G6 L2 l2 [: j「你不是拢脱裤览困?」陈先生暧昧地笑起来: 「会被那些猴囡仔偷看哦! 」- H# |- o% w+ J& f! Y
对了! 一句话点醒了我, 虽然令人脸红, 不过这倒是真的。小孩子好奇心都很强, 老师原本就是学生最爱窥视的对象, 男女都一样。而且, 本地人多半质 俗野, 极可能随随便便就登堂入室, 我初至的那天, 不就因为毫无戒备而在陈先生面前原形毕露了吗?我既爱裸睡, 又嫌气闷不喜关窗, 万一哪天梁主任或陈太太到宿舍来, 被看到就糟了, 床 果然换个地方「卡妥当」!
5 }. G7 N# a8 I# _! v& _陈先生热心地四处打量着: 「我看哦.... 眠床搬来这边卡好。 」他指着靠内侧的墙角: 「然後, 衣橱搬来这挡着, 书桌仔摆在窗户这边, 按呢外面就看不着你啊...... 」他暧昧地笑了起来: 「要打枪, 还是要做啥, 拢嘛不怕人看! 」8 ?. n# J6 y9 R0 ^4 R
陈先生的话害我一时之间很不好意思, 幸好平日相处久了, 已经听惯他和别人往来的荤话。 我心里想着: 还好他不知道我打手枪的时候常拿他当枪靶, 要不然,真不知他会做何感想。总而言之, 我在陈先生的协助下, 开始进行家具的搬移, 床 移至寝室内侧, 衣橱摆在床 前方, 掩蔽住窗外一目了然的视线, 然後, 我们将书桌搬到窗台底下。( @" p. u) Y+ |8 y4 n
「桌仔要扛起来哦.... 莫在地上磨.... 重哦.... 同齐来, 好! 」陈先生帮我把木料不错的大书桌搬到窗户底下放好。 家具移位完毕, 空间似乎变小了一点,可是感觉还不错。我双掌撑开在桌面上, 倚靠在书桌旁休息, 书桌正对着窗户, 望出去就是廊下的木麻黄和远处的海, 工作读书之馀, 抬头就可以看到窗外景色, 感觉也满好的。) ?5 O C9 m( ^/ Z! ~: S: W' B
「不错哦?」陈先生在我身後说。
! e$ }$ H6 V8 e; O「嗯! 」我背对着他点点头, 上身倾向窗户探看外面风景, 这里风大, 如果窗檐挂个风铃一定很棒, 我正在心中盘算着, 忽然感觉到陈先生正贴近我的後方。! j+ ^! G$ @% F7 |% W$ s
没错, 陈先生真的贴在我背後! 双手从我张开的腋下伸进来, 和我一样撑在书桌上。天气热, 我们都只穿着白色的背心内衣, 我觉得裸露的肩膀背侧和腋下都敏感地搔 着, 是他浓密发达的体毛拂在我身上。我们的下半身轻轻地靠在一起, 他温暖的体热透过那件薄薄的西裤, 传达到我裸露的腿背。我可以闻到陈先生嘴里浓烈的烟味, 事实上, 只要一转头, 他粗密的胡渣就会擦到我的脸颊了。8 K6 b% o1 _7 a
我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感到非常惊异, 可以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汗毛敏感得一根一根都竖起来了, 不过, 陈先生似乎没有拉开距离的意思。6 Q2 @, H8 K0 I0 j' U
一时之间, 原本在我们之间流畅的交谈, 彷佛阻塞在喉间, 我想不出什麽话来打发这片突然降临的静默, 不过, 陈先生似乎不在意。 他不讲话, 也不移动身体,只有徐徐海风滑入窗内, 勾挂着的窗 尾巴轻轻摇摆着。我的背贴在陈先生的怀抱里, 与他的肌肤接触, 感到非常舒适与满足, 肩膀逐渐松懈下来, 一语不发地闭起眼睛, 轻轻地呼吸着, 静静地感觉着这个男人的体温。过了一会儿, 陈先生异样温柔地在我耳畔低语说: 「不错吧?老师...... 风吹得好凉...... 」
' V7 f- C9 f/ M, _5 y% k) h: N& I要不是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 我不知道自己还会陶醉到几时。林老师劈哩趴啦地趿着拖鞋走进我的房间, 陈先生立刻若无其事地站直身体, 离开我的背。林老师一进门就聒噪起来: 「哎呀江老师你把床搬到那边去了哦...... 啊呀陈先生你在刚好, 还好你还没回家去, 我本来是想请江老师来帮我搬衣柜的说...... 」& x: B! M8 q7 n
於是, 我便和陈先生一起到二楼去帮林老师的忙了。
6 `; u, `2 j" k) N9 F" \外人一闯入, 陈先生就变回原本那种粗里粗气的调调儿, 彷佛什麽事都没发生过。只有我, 我迷迷糊糊的, 神智还有点恢复不过来。) R. C7 U5 Q$ l3 O1 S" |& z
是我敏感吗? 还是想太多了? 我觉得自从那次之後, 陈先生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喜欢亲近我, 尤其是肢体上的碰触变得比以前频繁多了。比如说, 勾肩搭背在岛上的男人间是满常见的情谊表现, 不过, 从那次之後, 陈先生似乎特别喜欢抱住我,有时候是有意无意地揽着我的腰, 要不然, 就是在聊得正开心的时候伸出手来揉捏我的脸颊。8 \0 [/ V7 J; U U( l
他知道我的腰很怕 , 有时候, 在并肩行走或上下楼梯时, 会突然从後面伸出偷袭的魔掌, 甚至抚摸我的臀部, 看到我惊得大叫闪躲的模样, 他就会乐呼呼地大笑起来。这些举动似乎都在显示他对我有一份特别的亲 , 每每令我吹皱一池春水, 心神 漾不已。不过除此之外, 他的态度仍自然得跟往常一样, 令人完全分辨不出是否有其他的企图。
! I6 @; n& t: Y( G m$ `同样来自外地, 比起其他两位老师, 我确定: 陈先生真的格外照顾我。只不过不知道是否因为她们都是年轻女老师, 他不方便太关心的缘故。
6 ` K! \9 a* ]9 z; w我们都在陈先生家搭伙, 伙食费的计算, 除了学校直接拨给他津贴之外, 我们另外会再交点钱给他太太。陈先生後来私下又把钱退给我, 他挥着手说: 「拿去拿去, 那些就很够了。恁代课老师薪水卡少, 自己留着做所费。」不但如此, 自从某个晚上他看到我在宿舍吃泡面, 就常会特地跑到宿舍来招我去吃消夜, 有时候是晚餐剩饭炒成的海鲜蛋炒饭, 有时候是一碗杂菜面, 有时候是绿豆汤。「恁少年囡仔腹肚卡容易饿, 腹肚饿就来我家 消夜, 莫常 那些有的没的, 里底拢防腐剂对身体不好啦! 」+ J" j! v+ D. t, h1 U7 N5 B
甚至连脏衣服他都叫我拿去他家洗。学校还没经费替宿舍买一部洗衣机, 刚开始我跟其他老师一样, 都自己用手洗, 後来陈先生叫我每天把换下的衣物拿去给他老婆洗, 这实在是太夸张了! 我受宠若惊之馀, 也万般推辞, 陈先生却粗声说: 「查埔郎洗啥咪衫? 我看你连内裤都洗不乾净! 拿来拿来! 用洗衣机洗卡清洁啦! 」1 `) E. p' ?3 R. D8 R
从此之後, 陈家庭院晒衣架上, 每天都可以看到我各色各样的子弹内裤和陈先生的白色四角裤并排在一起, 随风招展, 害我在他女儿面前总是非常不自在。他女儿今年在我班上, 大概是她老爸的关系, 在我面前一向还算老实, 但是本性其实聒噪不得了。有一回, 下课的时候, 我无意间听到她跟班上其他女生在走廊上小声地说: 「老师的内裤都好色说! 他昨天穿黑色的, 前天穿花的。」害我窘得下一堂课差点上不下去。
: R! f, _# t6 O平常晚饭过後无啥娱乐, 两个女老师多半留在陈家客厅跟陈太太一起看连续剧, 叁台电视节目我向来看不下去, 夜里岛上又黑漆漆的连盏路灯都没有, 要不是回办公室打电动, 要不就窝回寝室, 读读自己带来的几本快翻烂的书。这里白天风光明媚, 生气盎然, 但是在夜里只有海潮声, 是个十足的沈默之岛。
. ?/ }4 A7 u9 y; E3 T% h自从换了寝室之後, 陈先生开始叁不五时会在晚上踱到宿舍来, 有时候叫我陪他去码头杂货店老板家喝酒, 有时候在我房间泡茶, 他对我这都市土包子总是有讲不完的奇闻趣事和个人经历, 讲到高兴就伸出手来捏捏我的脸颊, 要不就轻佻地摸摸我的腰, 害我常不得不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调整一下坐姿, 拨弄一下裤裆里的角度, 以免太明显。( v% U) {% w* \; Q* Q3 w
作者: Nata
2 d |" t! L4 l6 D- z阿龙(下)
" r/ Q9 b! {' l: W. a. B- b" l5 @(文章很长,须等 10 - 20 秒。)
# r& m3 h! S9 [- l% _& b
& ]$ N" ?# m: R# b$ @2 Y- F7 l- z有个晚上, 陈先生到宿舍来找我的时候, 我正在帮梁主任整理一叠高年级学生的性向测验表。「老师! 在忙哦? 」陈先生问。7 g8 Y2 N0 M" l2 X
我歉然对他笑一笑: 「还好啦, 快整理好了, 陈先生你先坐一下好不好? 我先帮你泡一杯茶好了.... 」
$ ^+ ?& O! `) i$ S# P* P「免免免! 我自己来! 」陈先生按住我欲站起的身体, 自己翻开我的柜子, 拿出茶壶和茶叶。其实, 我自己哪会带这些东西来岛上? 都是他拿来放在我这边的。我专心地用计算机算出学生的测验结果, 偶而回头看一下, 陈先生正半躺在我床上, 一面喝着茶, 一面浏览着我从办公室拿回来的报纸。/ q4 z! @, x2 _0 {3 i$ }
室内气氛相当静谧, 大约四十分钟左右, 我就把那叠厚厚的测验表算完了, 心中对自己的工作效率感到非常得意。我满意地伸个懒腰, 转头正要招呼陈先生, 却惊愕地发现他把报纸覆在脸上, 已经发出均匀而沉缓的 声了。
* V+ z! P9 j1 v: p9 S& U我轻轻拉开椅子, 轻轻走向床边, 轻轻在他身旁蹲下。他厚实多毛的胸膛在背心底下, 和缓而安详地起伏着, 就像窗外望出去, 远方依稀可见的无人岛, 在大海沈睡的时候, 小岛就会像这片胸膛一样, 呈现蛰伏而美好的男性体态。
5 C. a: w1 O6 b: L2 u「陈先生?.... 」我轻轻地叫他一声, 没有任何反应。, R8 i1 T; b( @! e" p. V+ z
我小心翼翼地将报纸从他脸上移开, 一张熟睡的脸庞便呈现在我面前。这是多麽富有男人味的一张脸啊! 我在心里想着。* @/ D( Q/ b1 Q K; K7 U! U
杂乱的胡须随意滋生在他的唇皮和下巴上, 几根长得稍微过分了些的鼻毛, 从他鼻孔里探出头来, 对平常人来说, 一定会觉得太过邋遢, 甚至有点恶心, 然而此刻看在我贪恋的眼里, 却觉得充满雄性气魄。长年的阳光风沙, 在他脸皮上留下了粗糙的痕迹, 岁月也在他紧闭的眼角留下细碎的皱纹了, 我轻轻 了一口口水, 克制自己想把嘴唇贴上那片黝黑脸皮的冲动。
+ C& K7 B6 ?$ i: k& I v4 S忽然间, 陈先生的手抬了一下, 我吓了一大跳, 正警觉地想站起来时, 陈先生已经再度发出规律的呼吸声了, 原来, 他只是在睡梦中动了一下。
) @# U6 M9 H3 g7 {/ E# M h# P4 l( w我的肩膀慢慢地, 再度松懈下来。陈先生原本搁在胸口上的左手, 此时已经大剌剌地摊开了, 这种大开大阖的睡姿, 彷佛正在宣示海岛男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一样。一个完全成熟的男体, 经历过岁月与生活的洗炼, 也完成过性爱与生殖的使命, 已经攀到生命的最高峰了, 却依然坚韧得那麽洋洋得意, 彷佛正在对未来的衰老发出不屑的嘲笑。
|# H: i9 G6 Q# f! q. O6 T0 U4 m我出神地欣赏着这副雄壮的男体, 陈先生的身体, 并不像那种由健身房雕琢出来的模特儿, 只有虚伪而浮夸的人工美。相反的, 他浑身肌肉纠结着, 上半身似乎长了点, 大块凸起的腹肌似乎不够匀称, 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 形状更称不上好看, 不过比起图片上那些雕像般的完美男体, 陈先生的身体反而令我心旌动摇, 因为它们似乎更活生生地说明着: 他健壮的体魄并不是拿来夸耀用的, 是用来劳动,用来赚取生活, 用来对抗海洋与大自然, 用来大吃大喝并享受性爱的。- T3 ?: e& G3 @! X
我一向就喜欢中年汉子, 远胜於年轻小伙子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 因为我总会被他们那种历经生命洗炼, 经验丰富的体态所深深吸引, 就像陈先生一样。 此刻,陈先生熟睡的身体正散发出无比的魅力, 两条向外张开的粗壮臂膀, 简直就像在诱惑着我投入他怀抱一般, 从我蹲着的角度望去, 浓密如长草的腋毛, 正轻佻地耻笑着我的胆怯, 笑我既饥渴, 又不敢投入它们浓洌阴郁的芳香里。我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两窝草丛移开, 沿着他起伏有致的身体向下, 来到另一个平日不敢多流连的地方。
3 u+ X! z3 ]! g5 j' P3 K% X他的下体饱满地鼓凸在短裤中央, 彷佛水底沙丘, 表面如此和缓平静, 然而内在充满不可知的危险与力量。我想起跟他的几次裸泳, 陈先生毫不吝惜将他的器官展露在阳光和大海之间, 展露在我面前, 如此骄傲, 如此理所当然, 只可惜在阳光下, 我总是羞怯地不敢正视它, 往往只能藉着惊鸿一瞥的目光, 独自回味它理直气壮的姿态。$ D& j" \5 J) ?+ L
但此时, 陈先生就在我面前毫不设防地沈睡着, 一股冲动使我悄悄抬起右手,伸往他的胯下, 我的手在空中举棋不定地迟疑了一会儿, 不过, 胆怯战胜不了渴望触摸他的欲望, 终於, 我把手轻轻地, 柔软地覆盖在那片隆起的地方。) f4 q1 P6 J3 n4 M' L
陈先生似乎睡得很熟, 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碰触, 我的手安静地停留在小丘上, 感受着裤子底下的温度与弹性, 想像它此刻蜷在内裤与阴毛之间的模样。即使在睡梦中, 我依然可以感觉到这具器官的生命力, 它正随着陈先生的心跳而微微脉动着。我全身都热了起来, 彷佛毛细孔全部张开了似的, 汗液细细地分泌了出来, 布满我的全身。我悄悄地, 尽量不惊动陈先生地, 沿着它膨起的轮廓, 用食指无比贪恋地爱抚着, 拉 就近在眼前, 只要轻轻将它拉下, 我的手就可以探入传说中的桃花源了......这个念头使我全身颤抖了一下。只要我放轻动作, 只要我不惊醒陈先生......" T% Z0 b& K' q2 G: u
我的手几乎都要拉动拉 了, 这时候, 陈先生的右手忽然伸过来, 惊得我几乎跌坐在地下!9 k2 W' h4 ^/ j3 ?' [; K4 `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右手在胯下抓着, 过了一阵子, 呼吸又平稳下来了。原来, 陈先生根本还没醒, 但是, 我已经惊弓之鸟得不敢再有任何非份之想了。
; K! Z3 ^) E9 R/ Z( ~* _; {8 i满头大汗地站起来, 我心浮气燥地走向门边, 让海风冷却我浑身火热, 过了一会儿, 又走进门里, 看看陈先生的睡姿, 很想把他叫醒, 却又不愿打扰他的美梦。後来, 我抓起他放在我书桌上的黄长寿与打火机, 就着清凉的海风啪地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 浓呛的烟味直冲喉头, 我忍不住咳了起来。0 d# p) M# {$ ]0 A
「 ! 老师...... 」不知道是被我的咳声吵醒, 还是被烟味惊醒, 陈先生从身後叫我, 我急忙转身。! N0 n1 e: a* r
「哎唷! 老师, 歹势咧.... 我哪会就这样困去啦? 啊老师你嘛不叫我.....」陈先生揉着眼睛, 挂着一张抱歉的微笑。
; R' i) Q2 `# ]5 T, d「哎唷! 希罕咧! 老师你嘛咧 烟哦? 」陈先生惊讶地笑了起来。
* s6 \: h- p+ i+ k. ^9 k「没有啦....」我尴尬地笑着: 「刚算完成绩, 有点闷闷的......」
4 p4 d/ l0 U/ b8 b: W陈先生翻身下床, 把他喝过的茶杯递过来给我: 「来啦! 喝一口! 」我接过他递来的凉茶。「哇! 茶拢冷了。」陈先生抓住我的手: 「来啦, 我搁来放一点烧水..... 」" @# T1 h/ ]2 M0 n' f' z! v
「不用! 不用! 」我抢着握住他的手, 一面把冷茶送向唇边, 陈先生笑了起来, 我也笑了起来。冷茶下肚, 我的悸动平静许多, 就着徐徐的海风, 陈先生和我并肩站在走廊上, 享受着夜晚的宁静与清凉。! [% ~- M8 g7 L% G/ J( s/ U
开学一段时间後, 我不好意思地向梁主任要了一天假回台湾一趟, 因为所里打电话来要我回去办些事情。我周末返家, 星期一上午回系上匆匆办完事, 下午就搭飞机南下, 赶最後一班开往岛屿的交通船。2 ~: f* R3 t" k1 H
船班照样误点了, 回到岛上又是夕阳斜照的黄昏, 陈先生的车子停在派出所前, 正蹲在门口跟管区抽菸聊天, 一看到我就大摇大摆地招手, 对我微笑起来。
: d* w& \ g$ [& k& `: U! T8 z8 |是陈先生坚持要开车接送我到码头的, 其实我已经有机车在岛上, 大可自行往返的, 但是陈先生说: 有些阿兵哥轮流放出营区散步的时候, 没事可做穷极无聊,会偷偷撬开码头附近的摩托车, 骑出去兜风, 然後随便丢在某个荒郊草堆里就不管了。所以, 他坚持要我把车子留在学校, 由他开车来接送。
6 C3 f! @+ t! u, n5 s" x对他的好意, 我当然是无比感激与窝心。不过话又说回来, 我也觉得奇怪: 陈老师每两叁个星期就会请个半天假, 回台湾跟当兵的男朋友相聚, 哪一次不是自己骑机车去码头搭船的? 我就从没看到陈先生这麽热心过。
7 N* Z2 [1 c' ?2 q我扎扎实实地感受到陈先生对我的另眼看待, 一方面心中暗喜, 另一方面, 却也更担心被他发现我对他的不伦欲望。
- {9 x0 X( H3 U4 Y6 T( A在车上, 我从沈重的行李里掏出一条长长的洋烟递给陈先生, 这次行程虽然紧迫, 我可没忘记替陈先生带礼物。& x; y/ L* N$ F8 h N/ T
「这啥?...... 」陈先生望了一眼我放在他大腿上的烟盒: 「唉唷! 黑豆仔呢! 还四角的, 这很贵的呢! 外国带转来的咻?」
8 r2 t w& f9 v F- p( u「还有哦! 」我得意地翻开背包, 露出里面的酒盒给他看。
7 }3 Q) F9 d* w5 o$ _「啊这又系啥.... 啊?....XO 哦?.... 唉唷~~老师, 我给你拜托一下, 你嘛卡差不多咧! 这 XO 很贵呢! 你那麽工夫做啥啦! 」陈先生高兴地埋怨着我。
/ b7 I# |8 z9 | ]我知道陈先生颇嗜烈酒, 在岛上, 他们平常都喝公卖局的二锅头或大陆走私过来的鹿茸酒, XO 之类高价洋酒通常是摆在酒柜里观赏用的。 其实, 酒的好坏我根本不懂, 价钱高低更不清楚, 只不过顺手从我爹的酒柜里偷出一瓶瓶身看起来比较精致、比较高级的罢了, 看来, 一路重得肩膀发 的辛苦并没有白费, 我觉得很满足。陈先生高高兴兴地说: 「好! 老师, 今晚咱就同齐来喝两杯! 」6 F8 x( n0 d; e7 s6 w: g0 y% N
除了给陈先生的礼物外, 我还带了一大袋书回来, 有写论文需读的资料, 也有一些打发时间的小说, 这样, 岛上夜晚就比较不会枯燥难耐了。除此之外, 我还带回一个宝贝, 那就是我的 Modem, 我想在办公室试试连线效果, 既然岛上可以打电话回台湾, 那麽拨接网路当然也不成问题才对。4 k6 L9 m3 r1 K3 m' T# |
吃过晚饭, 回到寝室略事整理之後, 我便带着数据机到办公室去, 将 Modem接到电脑上, 装上驱动程式, 花点时间参照说明书修改过一些设定之後, 我接上办公室的电话线, 开始进行拨号。当我听到连线成功那尖锐的哔声时, 不禁兴奋地欢呼了一声。太好了, 从此之後, 天涯若比邻, 即使是在偏远海岛上, 也不至漫漫长夜无从打发了, 不过, 这边拨接网路以长途计费, 上线时间长了, 梁主任接到帐单恐怕会晕倒。也许, 我应该自己申请一条电话线比较好。
1 x% V4 `# ^ }/ b/ g当我漫游於几个熟悉而睽违的网站时,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我急忙将其中一个裸男视窗关掉。
4 A5 x+ V" {$ N& M「看到电灯, 我就知影你在这。」陈先生似乎刚洗过澡, 换了一件清洁的背心, 下身穿着一条穿旧了的家常短裤, 黑白格子花纹, 质料已经薄得连内裤的形状都若隐若现的。他腋下夹着我带回来的酒盒, 手中提着一袋鲁菜, 一包花生米: 「在打电脑哦?来啦, 陪我饮两杯啦。」
! V- E7 p3 Q+ P# X我笑着切断网路连线: 「我陪你吃小菜啦, 酒不行,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不好。」
4 }2 U n l4 c8 r「要练啦! 查埔人甭会饮酒会笑死郎啦! 」陈先生去隔壁体育器材室里拿了两个茶杯过来, 我们打开下酒菜, 他打开瓶盖深深吸了口气: 「哦~~赞! 真赞! 这酒真香。 」他在两个杯子里倒了各自倒了八分满, 我急忙说: 「好了好了....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啦...... 」
3 W/ a0 F0 z7 p+ ]* ]1 C「按呢哪有多?」陈先生粗声说: 「怕啥啦?你若饮醉我会抱你回去困啦! 」2 p e( X( R0 W$ v% w! R
我一点都不怀疑腰粗臂壮的陈先生可以轻易地抱起我来, 我怕的是自己酒後失去自制力啊! 面对这样一个充满性吸引力的壮汉, 万一不慎 露出这段时日累积的欲望, 叫我以後如何见人呢? 不过, 假如真能在绵软醉意里, 贴在他坚挺如丘的胸膛上 , 让他一路抱回寝室去, 那又该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
- D2 S3 s9 N; p我一面想着, 一面将将杯子凑近鼻下, 味道果然很香, 很强烈, 对不嗜酒的我来说, 光闻就觉得晕眩。陈先生举起杯子对我说: 「来, 老师, 我先敬你, 多谢你专工拿这呢好的酒回来给我。」
! u6 v3 b; K+ |酒香冲鼻醉, 才啜一小口, 既甘醇又辛辣的强烈刺激立刻令我整个口腔都麻了起来, 整张脸大概也变得酡红了吧。我咂嘴咂舌的模样逗得陈先生哈哈大笑起来 :「老师啊! 」他倚着办公桌, 伸出手来轻轻拧捏着我的脸颊, 就像他常做的一样:「你实在有够古椎的咧。」听得我耳朵更烫了。
, _* e- W K, R4 ~陈先生望向视窗未关的电脑: 「老师, 啊你常常一个人在这打电脑, 电脑一定很厉害的哦?有 嘛给我教一下! 」: Z* x" d( a- l' }" t9 B v2 l9 K
「哪有啦! 」我说: 「我不太行啦, 只是玩玩电动和网路而已啦! 」
* W* S' `9 c5 t4 J- X. F0 c4 I「网路?就是那个啥网际网路咻?」陈先生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常常在报纸上看到, 也不知系啥款, 咱这干嘛可以上网路?」$ \0 {3 v' `) Q: O$ V
「可以啊! 」我走到电脑前面坐下: 「我刚从家里带了一台上网路用的机器来, 刚刚才试了一下, 可以连线没问题。」
* x4 _0 Q- C& ]* M% ^) |' h「啊你不就秀一下给我看看! 」陈先生也拉了一张椅子, 敞开双腿姿态悠 地坐在我旁边。
7 Y- h% t- W4 T+ x* m! s於是我重新操作连线程序, 一面解释在网路上可以做哪些事, 可以写电子邮件啦、可以跟别人聊天啦、可以任意连线到国外的网站查资料啦、可以线上购物啦、可以听音乐看电影啦、 可以收听新闻啦...... 诸如此类的, 陈先生连连点头, 喝了口酒, 从口袋掏出一根香烟点上: 「啊.... 啊.... 哦, 老师你这呢厉害, 莫怪能读博士。」
& _( J! G9 N% V7 L/ k5 N$ w我连了几个比较有趣的「正常」网站给他看, 见他瞧得颇有兴致, 心中忽然蹦出一个坏念头......6 j. i8 d8 u# e4 f: Z& `
「当然啦, 网路也有很多『那种』东西, 你一定会爱看的啦...... 」我故意说, 陈先生一听就暧昧地笑了起来。
& J) U( c& [) D" K( l我利用搜索引擎找了几个比较知名的成人情色网站, 其实, 这些站台我一点也不熟, 因为都是男女的色情站。我试着连了其中一个, 等候了一些时间後, 网页里一个一个图框慢慢蹦出搔首弄姿的裸女照片。我试着点选了一个小图框, 网路速度有点慢, 放大後的照片一点一点地出现在视窗内, 是一个捧着两颗巨乳, 涂着猩红血唇和蓝色眼影的金发母狮, 双脚叉开跪在地上, 露出吊袜带里金光闪闪的阴户。
# R/ X' m8 ~9 R2 q「哼....」陈先生笑着从鼻孔里喷出一道烟。. a$ o/ c- R# S
我又试着点选了另外一张图, 这一回, 变成一个发直垂腰的棕发女郎, 身上仅着一双高跟黑马靴, 背对着镜头, 弯着腰, 耸俏的屁股几乎占掉画面叁分之一, 黄澄澄的阴毛布在两片对我来说满恶心的肥厚阴唇上, 从两条张开的大腿之间对镜头湿润润地咧开着。- h% S5 w0 l6 ^7 s7 s" c
我一面点选着层出不穷的图片, 一面斜眼偷觑他的反应, 陈先生看起来还满镇静的, 只是脸上一直挂着愈来愈暧昧的笑。「如何? 」我试着问他, 陈先生笑而不答, 自顾自地倒了第二杯酒。我又连上另外一个网站, 这个网站的图片比刚才的更火辣, 全是男女交媾的图片, 陈先生拉了拉椅子, 坐近我的身边, 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 i! g- ]/ }7 n5 B+ H1 M G7 {「这张好样不错,..... 」陈先生勾着我的肩膀, 指着一幅掠过视窗的小图框, 我移动滑鼠点选, 画面慢慢出现, 那是一张两男一女做爱的镜头, 女的趴在床上替其中一个男模口交, 另一个男的则趴在那女人上方, 从她背後插入巨大的阴茎。我轻轻地笑了, 有点尴尬。的确是不错, 我心里想: 那两个男模的身材都很棒。; W: r! p5 l# M! s
画面没有传完, 传到剩叁分之一左右的地方就彷佛当掉般, 停滞了许久。「奇怪, 当掉了吗? 」我自言自语着, 低头正想检查是不是电话线绊落了, 陈先生的双腿不自然地动了一下, 我才赫然发现, 在我眼睛不敢过分乱瞟的这段时间里, 他的裤子里已经隆起一座可观的帐蓬了。我装做检查线路, 目光却悄悄地瞥向他的胯下。他的阴茎已经涨大了, 亟欲抬头挺胸, 却被内裤拘束着, 因此正不安份地在裤裆中央微微跳动着, 看起来就像他在裤子里藏了一只活蹦乱跳的生猛小兽一样。
' e1 l9 c# r0 W* H- k看到这一幕, 我原本被性爱图片惹得蓄势待发的勃起欲望, 一下子就膨胀起来了。陈先生一点也不避讳地在我面前伸出手来, 隔着裤子掏了掏阳具, 把它调整到一个舒适的角度, 经过掏弄後, 他整根硕大绝伦的轮廓就像浮雕般, 清晰地浮现在短裤上, 我不敢再多看了, 连忙抬起腰来, 有点语无伦次地说: 「好像当机了, 真奇怪。」
3 M8 o( E& @4 U+ P0 J* u' P「当机就免看啊啦, 莫要紧啦! 」陈先生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我把画面上的视窗全部关掉, 陈先生站起来伸个大懒腰, 他站着的时候, 裤裆里的突起更是分外明显, 一点也没有消褪的迹象, 我轻轻地翘起二郎腿, 把自己的勃起夹在两腿之间。 m% U Z) z5 Q: l/ _! a Z
「老师! 」他忽然把手放在我的颈背上, 沿着脊椎骨轻轻抚摸着我: 「其实你哪想要看这款的, 来找我就好了。」他拍拍我的背: 「来! 来隔壁, 我拿一些好东西给你看。」1 n$ K) Z, {9 ^; `
陈先生一把将桌上的酒菜抓在手上, 一点儿也不以为忤地挺着裤裆里依然雄壮威武的器官, 要我跟他去体育器材室。走进器材室, 他把门锁上, 摸出着裤袋里的锁匙, 我坐在旁边的体操垫上, 他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大叠色情杂志, 窝到我身边来: 「老师, 你看。」
: y; `, |5 C" C我觉得有点不自在, 以前当然也曾跟同学一起看过色情杂志或 A 片, 不过那都是在戏闹的气氛中, 一大群人当然不会觉得怎麽样, 此时只有陈先生和我关在这个小房间里, 我却变得有点手足无措。
- y3 a* E) S# U. m( T5 l2 |3 g陈先生坐得离我很近, 轻松地半躺在我身边, 热心地翻动着我腿上那本日本AV女优杂志: 「老师.... 你看这个.... 不错吧。」9 X1 S' p. r: ]9 c1 _+ ~
我嗯嗯啊啊地应和着, 忍不住问他: 「陈先生, 你哪来这麽多这个啊? 」陈先生笑了起来: 「啊... 这哦, 有的系那边管区仔拿来的啦, 有的系山头那个黑轮仔从台湾带回来的, 黑轮仔那边还有一大堆咧......」" w# l$ S X7 T: n2 x" ] i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原来是後山营区里那个号称「万年连长」的家伙送给他的。 黑轮仔我也看过几次, 这次回台湾搭船时刚好遇到他休假, 也在船上聊了几句,人长得还可以, 黑黑壮壮的, 可惜就是那副嚼着槟榔口沫横飞的样子, 看起来实在太急色了, 叁句话有两句离不开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在岛上待太久的关系, 在船上的时候, 一直跟我打听林老师有没有男朋友, 连林老师都可以让他哈成这样, 看来真的是母猪赛貂蝉了。
~% i3 Z' P* B陈先生这里多半是日本杂志, 也许他比较喜欢这种调调吧。我不甚专心地盯着他一页页翻过的图片, 因为日本的色情杂志多半只拍那些搔首弄姿或故做清纯的女优, 就算偶有真枪实弹的图片, 镜头也多半特写在女主角的器官或脸部, 根本看不到那些男人, 所以实在令我不感兴趣, 不过, 陈先生倒是自得其乐着。他还翻出一个女优照片给我看: 「老师你看, 这个生得不错哦.... 」他突然若无其事地告诉我: 「以前在本岛那边, 有一只猫仔生得跟这个查某盖像.... 我去玩过两次....真不错。」1 G* i6 ~6 K; p4 ^ C
「啊? 」我不禁惊讶得啊了一声。* l4 |2 `; {& a5 Z7 d9 H; ~, H' F, @
「啥啦? 」陈先生抬起眉毛看看我, 然後笑了起来, 伸出手指捏捏我的脸: 「忘记哩老师你系大学生, 卡清纯派。」
5 f- r; [) n9 E2 I6 E「陈先生.... 你去那种地方哦? 」我压低声音问他。
4 E! {% W. i+ s% j「咱查埔人嘛.... 这有啥咪.... 」陈先生咕噜喝了一大口酒, 不以为意地说: 「有时候去县府那边办代志, 会顺便去契投契投一下啦...... 」他对我眨眨眼睛, 淫荡地笑着说: 「老师, 莫跟我家那个讲, 下次带你去好莫? 」. G1 N" q% w) Z b( T
不要不要! 我赶紧摇摇头, 脸红到耳根子去了。
1 E% K& f( N6 `; ~/ ]: O c「哈哈哈~~~」陈先生大笑起来, 又伸出手亲 地捏了我的脸, 令我原本就涨红的脸变得更加火烫, 紧绷在两腿下面的勃起更坚硬了。陈先生笑着伸出手来勾住我的肩膀说: 「哎! 跟你说玩笑的啦, 那款所在我嘛知影甭通带恁这款有为青年去的啦! 老师你实在盖古椎.... 」他笑得前摇後晃的, 索性一把将我勾倒, 我们就顺势跌进沙尘飞扬的布垫上了!
. T+ u4 h6 K* a- o" ^; x「老师.... 」陈先生敏捷地一翻身, 撑起身体, 笑得如此迷人的眼睛从我仰躺的上方凝视着我: 「老师啊.... 你实在真古椎呢..... 」2 [, M6 g9 \* d- b, B! r! y
我的双手向上撑着, 贴在那片令我朝思暮想的胸膛上, 他嘴里的酒气连绵蜿蜒而下, 冲入我的鼻腔里, 一阵令人心醉的晕炫感直冲脑部, 令我不禁微微张开嘴唇喘息。
: x7 x7 \' t7 a5 L% a w- J陈先生的笑容不见了, 他的巨掌还在我热烘烘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 他的目光有异於常日, 正狂热地凝视着我, 彷佛充满爱意一般。难道我真的喝醉了吗? 是我看错了吗? 我糊里糊涂地躺在他的身体下方, 在他热烈的凝视下, 我的心跳怦怦加速 , 承受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8 p0 m( d' y& e9 E# J就这样, 陈先生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笑了起来, 我睁开眼睛, 看见他正用力地摇摇头。5 t6 B X& [( A0 K) f( f0 I
「危险危险! 」他发现我正在看他, 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故意对我大声地开着玩笑: 「哈哈哈.... 老师你这呢古椎, 差一点就害我扑上去了呢! 」
- I; m7 Q1 w: Z1 y1 ~. W/ a我还兴奋得回不过神来呢! 他伸出手来捏捏我的脸, 又轻轻地拍了两下, 像平日常对我做的那样: 「走啦! 老师, 咱好转去困啊啦! 」看着我软绵绵的样子, 他笑起来, 故做轻薄地对我眨眼说: 「还是说.... 老师.... 你卡爱我抱你回去? 」
8 s2 j! w" T! k' l# ^我不好意思地撑着身体爬起来, 左右东西收拾收拾之後, 跟着陈先生走出器材室, 虽然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笑容, 其实心中万分遗憾, 如果刚刚能够这样顺水推舟, 继续下去......
/ c: o. b% t* m3 o+ ?' J出门之前, 陈先生把那一大叠杂志塞到我怀里, 对我说: 「带回去看! 带回去慢慢啊看! 」又戏谑地附加了一句:「系莫打到明天爬不起来上课呢! 」2 R5 P9 \/ p V" F* ~
我回他一句: 「我才不像你咧! 」
) {5 x6 V5 ~# ^; [, u陈先生大笑着, 揽着我的肩膀, 一起往宿舍走去。回到寝室门前, 陈先生停下来, 看看我, 突然凑近我耳边轻轻地说: 「莫跟别人讲哦。」
' m/ f% x. I8 c( r/ z; X+ g他指的是什麽呢? 是这些杂志? 还是他去猫仔间的事? 还是....刚才的事?
: a7 N! N9 F& j2 [2 Z; X. |他挥挥大手, 笑着往家里的方向走, 走出几步之後, 忽然回头对我说: 「老师, 这个礼拜日, 我带你出海钓鱼爱莫? 」
7 t# J7 \6 V8 _5 }「好啊! 」我笑着说, 他满意地点点头, 再次对我挥手之後, 转身离去。星期天上午, 陈先生开车带我来到这个半废弃的渔港, 他向公所职员借来的渔船, 就泊在这个几乎已经没有渔船出入的老渔港里。
: @) O, U v7 Q$ F; [, d渔港很小, 大概只有学校操场的四分之一大, 久乏维护的码头显得有点破败颓圯, 只有零星几艘老船泊在港里。陈先生说, 自从岛的另一面建了新港供交通船和渔船出入, 这边的渔港就很少人用了, 方向既不好, 离环岛公路又有一段距离, 只剩下一两个住在附近的老渔民会把船停在这里。
( R: `0 b c" X$ D, n& l, M当我看到我们即将驶出大海的小船时, 我惊得倒抽一口冷气。
+ l- f. m+ X) o2 @$ L# a e, f我把出海海钓想得太美了! 这艘船船身远比我想像的还小, 说它是渔船, 其实比起我们平常在公园人工湖里划的船大不了多少, 没有所谓的船舱, 而且其破败程度, 连船内都已经浮着几公分海水, 我连它是否能顺利开出港外都怀疑。
9 V K; m, Q3 a z; Q% q; j5 Z陈先生看到我的表情, 哈哈大笑起来: 「老师, 按怎? 惊到了哦? 安啦安啦!免惊啦! 有我在, 放心啦! 」他狭 地凑过头来, 伸出手轻轻揉捏我的脸颊: 「不通小看我的技术呢! 我系甲海水大汉的呢! 不会带你跟我出海『殉情』的啦! 哈哈哈~~~」彷佛因为用了「殉情」这麽一个字眼感到很得意, 陈先生正笑得十分开怀。
+ Q/ G5 K- r0 q( X) x. W M真是的! 陈先生老喜欢开些让我想入非非的玩笑话! 我红着脸, 拿着各式装备, 跟陈先生走下码头。陈先生要我稍待一会, 他跳上船去, 先用水瓢将船底积水舀出船外, 一面告诉我这些积水不是因为漏水的关系, 而是在这边停久了, 风浪打进来的缘故。待他将船底清得只剩薄薄些许水渍时, 我才笨拙地跨上船内, 将东西摆放在座位旁边。
/ G, [2 p- t, D6 k, @. g我们带了四具钓竿, 一大包和着米糠的海虾和长相恶心怪异的海 , 一箱冰柜里装的是饮水和啤酒, 一箱则是准备要装鱼用的, 背包里有我们中午果腹用的面包。虽然大部分的东西都是陈先生拿的, 冰块还是重得让我腰 背痛, 能将它们放下来真是大快我心。0 `- d9 N/ P+ r7 _' r& d
今天连陈先生都不敢自夸勇猛了, 虽然才一大早, 烈日已然当空高照, 我们都穿着长袖衬衫, 准备在 阳下晒一天了。陈先生顶着一顶渔会送的鸭舌帽, 挽起袖子忙碌着, 已经褪色的蓝白格子衬衫, 洗不去污痕的泛白破牛仔裤, 还有一双又大又黑的长筒胶鞋, 我的装备也差不多, 只不过脚上穿的是球鞋, 还有腰上系着一个小腰包, 里头装着陈先生的宝贝香烟和打火机。0 H9 e4 g# z4 w! y8 b
准备就绪, 陈先生解开船缆, 发动引擎, 小船似乎太久没运动一般, 不甘愿地暗哼了一声, 发出扑扑扑几声闷屁般的声响, 又停了下来。
, u3 l8 g* s7 B6 B8 V「干你娘咧! 」陈先生喃喃骂着, 再度发动引擎, 试了几次之後, 马达终於发出好听的声音, 陈先生转头对我笑着说: 「这就是欠操啦! 干干咧就好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 在笑声中, 小船缓缓开出港湾, 朝向风平浪静的大海驶去。* b( p( ?: V+ a0 _
海面风平浪静, 即使船身很小, 因为速度再怎麽样都有限, 所以也颠簸不到哪里去, 只在破开几个较大的浪头时, 会轻盈地上下摆 着。我紧紧坐在陈先生身後, 天气好, 心情好, 再加上或许是第一次出海的兴奋, 我竟然大胆而放纵地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 阳光在他棉质的布衫上晒出美妙的香气, 陈先生回头对我笑了笑, 伸出一支手来捏捏我的脸, 令我更加兴奋愉快。
0 u' ], l d9 L3 J: u4 B9 T+ d他告诉我, 要海钓只能趁现在, 再过一两个礼拜, 就是季风猖狂的季节了, 到那时候, 连交通船的船次都会减少。他又说, 这个时候假如找对潮流流向, 满载而归绝对不成问题, 晚上就有滋补鲜美的鱼汤可以大快朵颐了。
, f0 Y% p6 b. I我们朝外海开出一段时间之後, 陈先生一面张望着, 一面将船速减缓, 最後他择了一个四面辽远的地点, 岛屿远远在我们身後, 然後解下船锚, 让小船缓缓地漂流在大海的身上, 我们便开始垂钓了。) m! _6 V) u, q1 a
陈先生简单教我一些装饵甩竿的方法, 就自己在船的另一头动作起来, 我笨拙地搞了半天, 陈先生已经把他两根钓竿优美地甩出去, 插在甲板上了, 我连第一支都还没出去, 他一面叹气一面笑着, 摇摇晃晃走过来替我搞定。
2 E# p9 L$ l+ w8 b, w7 {「看来今天的渔获只能靠你了。」我自我解嘲说。0 W: ~; j( t! D' O& g- ~; j
他笑着安慰我: 「这无一定哦! 老师, 傻人有傻运, 很多人第一次拢可以钓到大鱼, 爽得笑歪歪。反而系那些老手, 手气不一定拢会那呢顺咧。」
# M* P- C& u8 V' t1 w* r0 F8 f他一面把鱼竿交给我, 双手一面向我腰间摸来, 我紧张得大喊起来: 「喂! 陈先生! 不要抓我 哦! 等一下翻船怎麽办? 」6 V" P9 d0 p' `$ y+ o
「哈哈哈~~~」陈先生的双手反而更亲 地从背後环住我, 令我脸红地停留在我腰间好一会儿, 还好没有用力搔弄我, 只是轻轻地摸索着我的小腰包。「我只是要拿烟而已啦! 看你这呢紧张! 」陈先生啪地点燃香烟, 喷着烟雾走回他的座位, 坐下之後, 他依然在笑着: 「老师啊! 我看你紧张得哪大姑娘仔要入洞房同款!安呢以後娶某系要按怎办代志? 」 $ |7 z# P0 D: A& w" ]9 S y+ _
「不要你管.... 」我红着脸, 嘴巴喃喃咕哝着, 大概被他听到了, 於是他又大笑起来: 「老师啊.... 你实在有够古椎.... 」我想, 假如不是因为座位有段距离, 他一定又会令我心 地伸出手捏我的脸颊了。8 |2 j% D/ R% p4 S7 L& \" V
陈先生说得没错, 第一次出海的人似乎容易受到海神眷顾, 下竿没多久, 我就发现手中钓竿晃动了起来, 我兴奋地转动线圈, 将钓线慢慢扯回来, 在陈先生的帮忙下, 我从海中兴奋地拉起一条背脊泛着青蓝斑纹的白鱼, 虽然体型不是很大, 不过躯干看起来很结实, 重甸甸的, 它看起来有点迟钝, 彷佛出水之後才发觉自己的厄运般, 跌落在甲板上才跃跃地挣扎跳动起来。1 S* B r6 w8 E6 F) n4 M
「老师! 不错呢! 」陈先生也兴奋地拍着我的背, 告诉我这是什麽什麽鱼, 一个我没听过也记不起来的台语鱼名。陈先生告诉我, 这种鱼煮成鱼汤很鲜美。
1 |" a! l [9 O6 y% T3 h踏出顺利的第一步, 我对下一次的甩竿便有信心多了, 只可惜, 接下来的一两个小时, 就没有什麽鱼上勾了, 常常是等了半天不耐烦地把钓竿拉回来, 发现鱼饵早已不见了。陈先生的运气好像也没好多少, 一整个早上, 我们总共只钓到几条不大不小的鱼, 都是怪模怪样的东西。换了两处下竿的地方, 陈先生也喃喃咒骂了起来: 「干你娘咧.... 这些鱼仔系拢跑去哪里藏了咧? 」9 {# _. ~4 h! n+ @7 n6 o9 S
我笑了起来, 陈先生也无奈地对我笑一笑, 他说: 「钓鱼仔就是这样啦! 有时候遇到鱼群仔, 会让你连抽竿都来不及, 有时候人吃衰, 出海整天连海草仔都钓无! 」我被他的话逗得笑了起来, 安慰他: 没关系啦! 反正这样我也玩得很愉快呀!
6 H6 C3 N% F& O6 A陈先生笑了起来, 转头问我:「老师, 肚子会饿莫?」
( f5 ~; m# i4 ^% `3 F「嗯! 」我点点头:「有点! 」
0 n$ n2 H4 u* Q* y0 W「好啦! 」陈先生说: 「来休息一下! 」" T5 F, V! I2 O& f! T1 R
陈先生重新发动引擎, 将渔船慢慢往岛屿方向驶去, 不过并不往回程方向走,大海茫茫, 其实我早已分辨不清东西南北, 不过陈先生显然熟知地形, 他朝着某个方向开了一阵子之後, 我终於辨出小船正朝着一个小小的无人岛驶去。3 X# G/ _3 Q) C: t! z; v
「咱可以把船停在那边困中午。」陈先生 勤地对我解说着: 那个小岛有个天然的小岩弯, 正好可容我们的小船开进去歇息, 以前出海海钓时, 他常把小船开到 洞底下睡午觉。岛上常有随季节迁徙的候鸟栖息着, 岩弯附近也很适合浮潜, 不但如此, 有时候还会有海龟在小岛的沙滩上产卵呢!
1 f: q! o- z9 `! |% Y7 h, R, G# m「海龟? 」我兴奋地问: 「真的吗? 你看过吗? 」3 f% A/ x Z4 e9 V
「当然罗! 」陈先生得意地说: 「我啥咪莫看过! 连海龟下蛋的样子我拢嘛看! B0 }( c) ~. l a+ p
过。」
8 M2 G9 `% ]5 S+ a! w$ e _「好棒! 」我说: 「下次也带我来看吧! 」 ]& Q! }- c4 i+ n
在我崇拜的眼光中, 陈先生得意地把小船开进天然成形的峡湾里, 把锚下至水里, 把船缆系在一块尖耸的 礁上, 风浪涌不进崎岖的小湾里, 深邃碧绿的海水宛如透明的玉石, 水底流光铄金, 彷佛蕴涵无限神 , 诱得我一阵心动, 很想潜下去一探究竟。* E! q6 D0 J' D* h$ ^" u2 l( V
此时日正当中, 小船一半覆盖在天然成荫的浅洞中, 一半暴露在灼热的阳光下, 陈先生招呼我过去跟他并肩挤在那一小方凉荫底下, 我们便啃起事先准备好的乾面包, 天气很热, 面包又乾又硬, 我足足喝了好几口冰水, 才勉强把一块 下去。8 b; m( y6 l( J5 q+ W
吃过面包之後, 我才发觉天气着实酷热难当, 虽然海风微微吹送着, 依然敌不过阳光的肆虐, 刚才还不觉得, 其实身体早已口乾舌燥了。
* V1 ]" Y8 V2 D, t& J0 _) k: u陈先生早已咕噜咕噜灌了半瓶水了, 无比满足地打了个嗝, 把水递给我,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走向船尾, 对着大海掏着裤子, 过了一会儿, 从他叉开的双腿之间射出一股澄黄的尿柱, 哗啦啦地喷溅在水面上。
* e4 m4 n8 a/ W% Z# a5 o9 ?我一面喝着水, 一面欣赏他挺着腰身将尿液射向大海的背影, 看起来是这麽粗野, 这麽鲁直, 这麽男人! 他尿完之後, 双手微微抖动着, 我一面想像他甩动那根大老二的模样, 一面闭起眼睛, 将冰水咕噜噜灌进喉头。; y4 ]$ F. H2 H/ }( {
待我睁开眼睛的时候, 差点没把整口水喷出来。
6 v! M' m- z; [% q8 ~" w) B陈先生已经释放完毕, 走回我面前, 然而, 在我视线正中央, 他那根柔软而弹性十足的阴茎却没有收回去, 反而悬挂在门户洞开的拉 之间, 正摇晃晃地朝我迎面逼来。
- f' F2 K% \0 T) @1 J5 E我惊愕得四肢僵直, 然而, 陈先生却若无其事地坐回我的身边, 紧紧地贴住我的身体, 然後, 向後顺了顺角度, 背抵船舷, 将帽子向下一拉, 盖住眼睛, 彷佛准备好好地午歇一番。我在他的身旁, 脑筋一片空白, 不知如何反应才好, 过了一会儿, 才慢慢地撑起身体, 也往船尾走去, 刚才这份视觉刺激, 一下子竟压迫起我的膀胱, 整个上午都没出现过的尿意, 一瞬间急了起来, 我气息粗浊地掏着自己的裤裆, 但排尿不甚顺利, 因为, 在刚刚那段发呆的时间里, 我的阴茎已经不由自主地翘起来了, 所以, 当那稀稀疏疏的尿液落在水面上时, 简直就像夏云飘过, 落下几滴小雨, 风浪不惊, 水面不兴。
$ h3 r h: C1 p2 K& U. d: R# a' W' [' ]我把自己的东西收好, 举棋不定, 不知是否坐回去, 一阵犹豫之後, 终於鼓起勇气转头走回船头。0 n: @! }9 A9 w1 v
站在陈先生面前, 我直视他双腿之间, 他的阴茎依然垂挂在裤裆之外, 这是我第一次这麽勇敢、这麽仔细、这麽专注地凝视他的阴茎, 彷佛正在回应我的注视般, 它逐渐从柔软低垂的状态里膨胀起来, 彷佛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随时会生龙活虎地弹跳过来。陈先生一动也不动地, 任我阴影覆盖他全身, 过了好一阵子, 我才犹疑地转过身来, 轻轻地将屁股挤进陈先生身旁狭窄的座位, 陈先生将身体移动了一下, 右手环住我的身体, 顺势将我的腰揽过去, 使我整个头部紧紧地贴在他那宽厚的胸膛上。7 Q2 E, I4 O/ J# R# m$ y1 _
我是在作梦吧? 即使在此刻, 我仍然糊里糊涂的, 没有真实感。( r& f' b* M& b" C
陈先生朝下摸索着, 抓住我微微颤抖的手, 往他身体下部移去, 我轻轻闭起眼睛, 虚软地依靠在他怀抱里, 感觉到手心里多了一根温热的肉棍。 它好粗, 好烫,我轻轻将手指蜷曲起来, 将它包围在我潮热的掌心里。我贴在陈先生的丰厚的胸膛上, 他的心跳声怦怦地传入我耳里, 一种既有力又平稳的心跳声。我不敢用力, 也不敢抬头观看, 只用指尖的触觉代替眼睛, 手指慢慢向上蠕动着, 它的形状随着手心的触感, 完整而明确地传达到我脑海里: 毛茸茸的根部, 挺直而浮出筋脉的茎干, 柔滑饱实如鸡蛋的头部......
/ t8 f6 w1 P# f* ~8 C2 E' V g8 T他的手在我的腰间轻轻爱抚起来, 有如轻微的电流一次一次掠过全身, 他按摩得我浑身火烫, 酥麻难忍, 我咬紧牙齿, 忍住不呻吟出声, 沈重的喘息随着他每一次爱抚, 从我嘴里喷出。陈先生的上半身坐得磐石般文风不动, 鸭舌帽也平静地盖在整个脸上, 但是右手对我腰身的攻击却愈来愈猛烈, 爱抚的 围也愈来愈大, 从我的侧腰延伸到大腿内侧, 再上溯到我的小腹, 然後是我的胸膛, 再度回到我的腰际..... 终於, 我紧紧握住他的庞然巨根, 不支地从唇齿之间发出一连串微弱而兴奋的呻吟声。6 m/ {8 v3 S/ n
激情的呻吟声一旦从我嘴里倾泻而出, 就再也停不下来了!1 |4 S! y$ v9 A' l2 t" f
在我持续不断的喘息与呻吟中, 陈先生终於收回一直搁在船舷上的另一支手,跨开大腿, 将我蜷缩成一团的身体拖到他两只长筒胶靴之间。他一支手伸进我的乱发里抚摩着, 轻轻地把我的头往他的胯部压下, 另一支手慢慢松开皮带和裤扣, 使他勃起的阴茎更为敞露, 他腰部向上微微挺起, 将整柱巨根送到我的面前来。鸭舌帽跌落在甲板上, 他弯下腰对斜跪在他大腿之间的我说: 「老师.... 你不是常给我偷看? 现在我给你看个真.... 你看啊... 免惊...... 」, O7 [0 K+ O. C' e
我趴在他大腿窝里, 眼前便是他擎天拔起的巍峨神柱, 我就像伏拜在黑色长草间的朝圣者一样, 沈醉地呼吸着他浓烈的胯下气味, 痴狂地凝视他的阳具。
9 X: V% Z- q9 u# P% ~* A2 t$ e( ?陈先生嘶哑着声音地说: 「你不是想要看海龟?.... 来.... 这就是.... 尚大只的海龟.... 来.... 搁摸看看, 免惊..... 不会咬你...... 」他握住阴茎, 轻轻地在我脸颊上拍打着, 用那黑幽幽的头部抚摩着我的额头与鼻梁, 在我脸上留下黏答答的爱液: 「老师, 摸看看.... 啊.... 捏卡紧咧..... 啊..... 」2 \& L) o$ w8 S+ R/ {0 c
陈先生一面导引着我的手, 一面身体微微侧起来, 将整颗硕大无朋的龟头送到我的嘴边来: 「嘴张开...... 」他命令着我, 一面将阴茎慢慢地推进我微启的双唇之间。「嗯.... 嗯.... 」他发出粗浊的呼吸, 开始晃动身体, 小船也轻轻地摇晃了起来。他在我口中浅浅地抽送着, 我斜倚在他的大腿上, 张大嘴巴, 任他蜻蜓点水般抬着身体浅插轻送十数下。$ s5 U& x6 d7 [
过了一阵子, 他终於不满足於这种隔靴搔 的摩擦, 翻身爬起, 蹲跨在我的胸部上方, 臂膀撑在船舷两侧, 由上往下从正面插入, 我的喉头被他强硬地挤开, 粗直的阴茎一瞬间就插到喉咙深处, 令我呼吸困难又几乎作呕地哀鸣起来, 他略略收回挺进的攻势, 让我利用这短暂的撤退深深吸口气, 平顿胸口翻搅的烦恶感, 然後, 在我不防之间, 再度将他的武器刺进来, 就这样, 反反覆覆地, 我的嘴巴张开到极限, 巨根压迫着我的舌头与口腔内壁, 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我的口水随着他的抽送, 漫流在整个下巴上, 他逐渐将整根阴茎成功地推进前所未有的深处。
' m! H4 T- w$ n8 ?0 V. |他用这种半蹲的姿势享受一段时间之後, 可能觉得膝盖有点 了, 於是转身坐回座位上, 令我趴跪在他的大腿之间, 我的身体一半在岩洞的庇荫中, 一半暴露在 阳下。陈先生的阴茎硬挺得一放开手就弹到肚脐上, 我伸手将它扳起来, 伸出舌头, 像只狗一样忘情地舔着, 我的舌头缠绕在他的龟头上, 顺着尿道口下方那条细致的筋脉向下舔, 用舌尖轻轻地划过整道雄壮的叁角柱, 到达乱草丛生的弹丸之地, 我衔住其中一颗, 含在嘴里玩弄一阵之後, 再度用舌尖轻舔而上, 回到他感觉最敏锐的顶端洞口, 用牙齿轻柔地 咬着。, y2 F( L7 d- X2 E& X# n
「哦....老师....好爽......」他陶醉地呻吟起来, 把手伸到我的裤头, 开始解开我的裤扣和拉 , 粗鲁地把我的裤子向下拉, 直到它们在我的膝盖之间揪成一团, 我赤裸裸的臀部毫无遮蔽地暴露在 阳之下。" H2 @: q, W5 @3 K
他一支手伸到我身体下方, 搓弄着我的阴茎, 另一支手则爱抚着我的臀部, 粗糙长茧的掌心摩擦过我细致的臀部, 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 「老师.... 你的屁股好白好细.... 好古锥...... 」他淫荡地笑着, 嘴唇邪恶地朝一边咧开。我的臀部, 因为常游泳的关系, 已经晒出一片泳裤的形状, 泳裤覆盖部份仍是细白的,泳裤之外已经呈现小麦色了, 他的手指沿着色差的边界, 挑逗地游移着, 慢慢地摸向我的底部, 手指钻进我的股沟, 试探地拨开我私密的洞穴, 坚硬的指节粗鲁地向内探勘着, 想要深入其中。# R5 S# V, x+ w2 H6 y" C
「唔.... 嗯.... 」我感受着他指节试探性的蠕动, 忍不住贴在他长满毛发的小腹上呻吟起来。陈先生试着再放入第二根手指头, 我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 他略略施力, 想要把它撑开。 「啊! 不要! 好痛! 」下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我忍不住叫了起来。 没想到, 哀鸣声反而更激起陈先生的欲念, 他猛然站了起来,跨到我身後, 把我推倒在座位上, 把自己的裤子向下拉, 露出两条毛毛腿, 然後跪了下来, 一支手握着阴茎, 一支手拨开我两瓣屁股。我趴在座位上, 惊惧地回头望着。我真的没想到陈先生会想做这件事!
) j$ N, [0 p$ x7 u% _3 \陈先生找到了准确的位置, 将龟头抵在上方推挤着, 企图突破我未经人事的後庭, 但是周围的肌肉却紧绷地抗拒着, 使他无法顺利入关。他用手指辅助着, 试着剥开我紧紧捍卫着的扩约肌, 硬将龟头前端推挤进来。 「啊! 不行! 陈先生....」一阵撕裂感从後方直奔脑门, 我大喊了起来: 「好痛.... 好痛.... 」- B$ N* C0 f: `6 q* J
虽然从来没有肛交的经验, 但平日从网路和书上看多了, 我知道假如没有润滑剂是行不通的。 坦白说, 虽然有点怕, 我心中未尝不想体验这传说中的性爱方式,更何况是跟陈先生! 但是, 我实在无法想像: 怎麽可能将那麽粗大的东西塞入体内? 两根指尖就已令我痛不欲生, 更何况没有润滑剂.... 然而, 教我怎麽如何告诉他? 在他面前, 我一向是『年轻有为的纯洁青年』......7 e; f' e1 w: i
我尴尬地跪在甲板上, 忍受着陈先生一次又一次令我锐痛的 试。陈先生一再地往掌心猛吐口水, 抹在我的後庭内部与他的阴茎上, 他不断地对我说: 「老师,你放卡轻松咧..... 放卡轻松一点...... 」但是, 无论怎麽试, 只要他的龟头撑开我的入口, 我就痛的气喘连连, 汗水直流, 最多只能容入他龟头的前半部, 再也无法推进半分半毫。
- i z5 z+ a5 U; ^经过近十分钟徒劳无功的 试, 我已痛得眼眶湿润, 全身颤抖, 陈先生终於失望而不耐烦地放弃了。他俯下身来, 改将阴茎夹在我的两条大腿之间, 叫我把大腿夹紧, 然後开始在我湿润的大腿内侧冲刺起来, 一上午都没怎麽摇晃的小船, 此时却不安地左右摇晃着, 带来更为强烈的晕眩感。冲刺一段时间後, 他翻过我的身体, 使我朝天躺在地板上, 然後他趴在我身体上方激烈地抽动起来。
' \, A" ^" x4 r# o+ U他的头部紧紧贴着我的脸, 在我耳边发出气喘咻咻的喘息声, 我们的阴茎夹在两具紧贴的身体中间, 随着腰部每一次动作, 从顶端分泌出愈来愈多的黏液, 黏液加上汗液, 使得我们的腹部变得更加湿润滑溜, 陈先生也抽动得愈来愈快。忽然间, 他一阵旋风般爬起, 跨到我的胸前 , 大声地对我喊着: 「老师! 嘴张开! 」
$ b, Q# d# z7 i1 K, n第一道精液如骤雨般喷射在我脸上, 陈先生激烈地将阴茎贴在我嘴唇上推挤着, 汹涌扑来的精液如消防水柱般, 猛烈喷 在我的脸颊和鼻子上, 陈先生一把捏开我的嘴, 顺势将射精中的阴茎插入我的口腔里, 他一面抹着我滑腻的脸, 一面将接下来馀势不减的高潮全数射入我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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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驶回码头的时候, 太阳已经西斜了。
2 G# ?* h; Y, Y* n5 M" [! a陈先生仔细将船缆系妥, 背起不甚沈重的鱼箱, 我们沈默地在夕阳里走出荒凉的老渔港, 在渔港出口, 遇到一个正在水泥地上摊开破鱼网的老渔民, 他看到陈先生便招呼着: 「喂! 阿龙仔, 出去钓鱼仔哦? 钓着多少? 」
. {9 L G% J G「今日运气坏坏啦! 」陈先生摇着头, 以他一贯对人的大嗓门说: 「钓无啥鱼仔! 」. K6 l% v0 W [; V) l5 j) u
然而, 当我们回头往车子停的方向走, 气氛又变得胶着而沈默, 在回学校短短十分钟车程里,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交谈过。我望着窗外的夕阳, 下午发生的事彷佛像一场梦, 我不禁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被阳光晒昏了头, 做了一个荒谬的夏日白日梦, 但是, 陈先生留在我脸上和身体上的体液, 经阳光瞬间烤乾的那份乾涸感, 依然紧绷地残存在我的皮肤上, 而且, 我的舌根似乎也仍能 到他那又腥又稠、咸苦得如海水的味道, 难道这一切竟然都是我的错觉吗?3 c9 m1 p) J- \' R0 K8 g2 J
车子开进校园, 在宿舍下方停住, 我们跳下车子, 陈先生只简单提醒我: 等一下记得要来吃饭, 不要一回去洗完澡就睡着了。然後, 他就背着大包小包往他家方向走去, 我一面疲惫地爬上小丘阶梯, 一面望着他的背影, 心中怅然若失。 |; r7 m5 Y. I, _ A: M
一整个下午我们都没再出海钓鱼, 经过性的接触之後, 我跟陈先生之间彷佛产生隔阂了, 这让我有点难过, 也不知道往後的日子该如何面对他。当我在浴室搓洗着身体时, 我不断地想着: 事情怎麽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 ^! D, F8 G4 C8 w陈老师又回台湾会男友去了, 吃晚饭的时候, 林老师一直聒噪地问我们海钓的细节, 还不断地惋惜着说: 「唉唷~~好可惜哦! 可惜我没去! 」这女人真爱耍宝, 当初陈先生也曾开口邀她同行, 是她自己一口回绝, 坚持会晒黑的。当初, 她坚决不去的时候, 我心中还暗自窃喜呢, 但现在, 我却不知道这到底是福是祸了。
- @7 |9 n/ _( F5 @5 o$ C6 |) W是我多心吗? 我觉得陈先生向她描述海钓过程的时候, 虽然嗓门跟平常一样大, 却比较没精神, 有点懒洋洋的, 间接也使我变得有一搭没一搭的, 我敏感地察觉到陈先生的目光, 他有时候注视着我, 但是, 当我抬起头来, 他就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去啃鱼刺, 令我觉得惶惑不安。我真的完全不知道他对下午发生的事, 到底做何感想。
& G% I1 c* D7 D/ [( |6 j吃过晚饭, 帮忙收拾碗盘之後, 我走出厨房, 陈先生正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 ,一面看电视一面剔牙,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跟他说: 「陈先生, 我先回去休息了哦? 」
# A" r3 q3 W5 x' @7 I8 Q6 f陈先生抬起头, 莫测高深地注视着我一会儿, 害我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 然後, 他才不置可否地回答我: 「哦.... 好。」
% @6 Y1 q. g! C/ u回到宿舍, 我坐在书桌前发了一阵子的呆, 肩膀松松散散的, 思绪一直很紊乱, 过了一会儿, 我安慰自己: 「算了! 不要再想了! 事情发生就发生了, 以後怎麽样, 再说吧! 」虽然时间还早, 才八点多, 不过, 我决定早点上床就寝, 反正也没什麽事好做, 再说, 在海上摇晃一天, 身体的确也满倦怠的了。於是, 我草草收拾一下桌面杂物, 熄掉日光灯, 脱掉衣服便爬到床上去了。
3 I- U I8 f" F7 ~. Y8 _& y本来以为自己很快就会睡着的, 没想到却久久无法成眠。身体虽然疲惫, 但是, 我的脑袋还纷乱杂沓地清醒着, 白天的记忆, 就像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汹涌袭来 ,片片段段零零碎碎, 不断地轮回重复着。我的眼睛有时睁开, 有时闭上, 睁开的时候, 我脑袋空白地盯着幽暗夜色透入窗 缝隙, 在地板上倒映着若有似无的光影,眼睛闭上时, 我会不自禁地想起陈先生粗鲁而猛烈的爱抚, 在阳光下黑得耀眼的身体, 模糊而激情的喘息, 浑然忘我的畅快表情, 还有令人晕眩的雄性器官 ......
2 _5 C% g7 J" k& G这些影像在我意识里不断地混合、重叠、反覆出现, 逐渐变成一片白蒙蒙的光团, 然後慢慢黯淡下去, 然後就什麽都不清楚了....../ L+ q7 j) J$ C( `, \5 Y
当我突然被某种异样的感觉惊醒的时候, 已经不知道睡去多久。一瞬间醒来的时候, 四周暗得不见五指, 脑筋一下子也转不过来, 搞不清为什麽忽然惊醒。然而, 当思路电光火石般通畅起来的时候, 我骇异得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几乎大喊出声, 但是喉咙却紧绷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 `# W) {: e/ m: G6 T; T1 M从我侧睡的背後, 有一支手正轻轻地在我赤裸裸的大腿上移动着!
- t! {: O/ w. S3 J7 l! }8 i4 ]「老师.... 你惊醒了哦? 」一个低沈的声音从背後传来: 「系我。」
0 t4 _6 r, `$ l4 [$ D是陈先生!" u7 ?$ p8 g. E' \( Q/ w. L
「陈先生.... 」我抱着凉被翻身坐起来, 惊魂未定: 「你吓我一跳.... 现在几点了? 这麽晚了..... 你是怎麽进来的?! 」 y* q' h( N/ G, }
「我还有留一支你房间锁匙......」陈先生爬上我狭窄的单人床, 在尚未平静的骇异中, 我下意识地拥着棉被贴向墙角, 他身上正散发着浓烈的烟味, 在逐渐适应的黑暗中, 我看着他白色背心朝我压过来。1 T1 V% \! z$ E. u) O6 j4 }
「老师.... 我看你困甲真熟.... 」他说: 「但是我困不去.... 我在外面已经 叁支烟啊, 才决定要自己进来...... 」他的手伸进凉被里面, 沿着我大腿内侧摸索着: 「老师... 我很想要干你... 想得拢困不去.... 」
' L# s2 V3 S# U9 }2 J他的手伸进我紧夹着凉被的大腿内侧, 轻轻摩擦着我阴茎前端, 令我神经紧绷得全身都僵直起来, 他对着我的耳朵一面吹气, 一面伸出舌头轻舔浅探着, 逗得我开始微微喘息, 鼻尖也逐渐冒出细细的汗珠。他一面舔着我的耳窝, 一面低沈地对我说: 「你有想给我干莫?...... 老师, 我知影你一直拢很哈我, 自你来咱这开始, 对莫?...... 」
" S. d* a- C: @「哪有?.... 」我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言不由衷地否认:「谁说的......」* Q: ^) x2 F' g* Y' W: t- q
「免给我骗.... 」陈先生的手向上滑行至我的胸部, 灵巧地玩弄着我早已坚硬得发痛的小乳头, 那是我身上另一个超级敏感地带, 我被刺激得像一尾被扔进沸水里的活跳虾, 一瞬间弓起身体, 赤裸的背部紧紧贴着陈先生凹凸成形的胸肌与腹肌, 他顺势将早已硬梆梆的下体贴住我的臀部, 隔着裤子摩擦着: 「我知影你常常给我偷看, 但是搁不敢看得太明显, 起头的时间还没啥感觉, 噜来就噜知影不对... 我讲安呢对莫?...... 」2 i4 Y4 V" t8 v. j
他因为摩擦的快感而迟滞地停顿了一下, 喉咙咕噜咕噜的发出了两次欢悦的吞 声, 过一会儿才继续说: 「本来我系无啥感觉啦... 但是, 噜来就噜感觉老师你实在真古椎...... 很古椎..... 每次和你去泅水, 看到你圆滚滚的屁股, 拢真想要甲你按倒...... 你拢不知哦?..... 」
2 z+ {9 u7 Q( B9 Y; ?我的确不知道! 做梦也没有想到, 陈先生对我竟然也有欲望! 并不是只有我自己单方面被他诱惑得心神 漾! 我实在是太惊讶了! 虽然白天已经有过性接触, 但此时, 听到陈先生这赤裸裸的情欲表白, 我还是惊愕得无法反应。我一直以为, 那时候, 陈先生只是一时被荒谬的性欲冲昏头, 事後就深深懊悔着, 懊悔得不再跟我讲话, 哪想得到事情竟是这样?# g O8 k Z+ J
在失神的状态中, 我楞楞地任陈先生恣意地玩弄我的身体。
% ~ [ A7 p: a, @8 @$ w' B「老师, 你帮我脱衫裤......」陈先生温柔地要求我。. g; i4 n# t6 ]* \) D
我轻轻地跪了起来, 在幽暗的夜色中, 缓缓脱掉他的背心, 他赤膊的上半身隐隐约约地, 在黑暗中彷佛一尊浮雕在石头上的雕像, 接着我又缓缓拉下他的外裤,再来, 是他的内裤, 我们终於在黑暗中完全地裸裎相对了。他拉着我的手臂, 将我整个身躯拥入怀中, 跳动的阴茎一挺一挺地压迫着我的下腹, 已经烧灼得让我口乾舌焦的欲火, 此刻更如火上加油般熊熊燃起。我正想把头移到他胯下去, 他却已经紧紧箍住我的身体, 将残留着烟臭的舌头伸入我的嘴唇里。6 }, @- ?, Z) K# A: t1 C
我从来没想过陈先生也会接吻, 也懂前戏, 感觉上, 这种海岛粗汉应该都很急色, 一上床就立刻要插入才对。之前, 当我在脑海幻想陈先生和女人们做爱的情景时, 从没把他跟接吻这样浪漫的动作联想在一起, 但是, 此刻我才发现, 陈先生不但会接吻, 而且是「很会」接吻! 他的吻不是文诌诌的, 而是充满攻击力和挑逗性, 他的胡须挑逗地摩擦着我的嘴唇和下巴, 善於缠绕吸吮的舌头和嘴唇, 就像海底生猛的软体动物一样, 一卷住猎物就时紧时弛, 或吸或缠地紧黏住不放, 然後逐渐将触手深入到猎物的深处, 既贪婪又眷恋地摄取猎物的体液。: h }" J6 }' O" S3 Q- S& H
我被他深吻得沉醉不已, 晃晃悠悠的, 彷佛灵魂就要出窍般。他拥着我的身体猛一翻身, 就把我压倒在他身体下了。置身於这压倒性的优势地位後, 陈先生的动作变得更灵活, 也更粗鲁了, 他不断地扭动腰部, 欣赏我的表情, 不时舔舐着任何他能舔舐得到的部位, 我在他身体下方, 不住地喘息着、喃喃自语着、时而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 他的眼睛炯炯有神地在黑暗中闪烁着, 得意地微笑, 充份享受我愈来愈淫荡的面部表情。7 x. P2 w; G0 `* s* h+ L
我对着他的耳朵要求着, 求他让我为他口交, 我想替他服务, 使他快活, 我自己想含住他那具无与伦比的棍棒, 想得快要发狂。他轻薄地笑了起来, 故意把腰部扭动得更激烈, 然後对我说: 「老师.... 你哪这呢贪心? 下埔不是吃过了? 还搁吃不够哦? 」 o7 p& ` d6 s& Y
我把整个头埋进他草莽般的腋毛间, 从嘴唇到喉咙, 都燃烧着想吸吮他的欲望, 但是他对我说:「老师....给我干啦......用舔的我不会爽啦.....好莫?」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回答是什麽, 因为在我回答之前, 他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了。他像中午一样, 将手指伸到我的臀沟深处试探着, 只不过, 这一次, 在我床上面对面, 每当我忍不住要喘起气来, 他就把嘴唇压在我的嘴上, 把我的喘息全数封住, 不让我有抗议的机会。
# ]+ y; Z* A c6 n: K2 w9 ~" ?) i他一只手在床边摸索着, 摸到他的裤子, 在口袋里掏了一阵子之後, 不知道在掌心倒了什麽东西, 除了抹在他的阴茎上, 还滑溜溜地用手指抹在我内部, 感觉起来像是某种油状物, 滑溜溜油腻腻的, 一接触到内部肌肉, 就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感, 彷佛奶油逐渐溶解的感觉。7 p7 s7 a' A% C* e6 E! J( i
陈先生将我的身体翻过去, 我知道他想要行动了, 全身不自觉又僵硬起来, 他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背後, 我面前就是墙壁, 已无任何回避退却的空间, 我紧张得缩在墙壁和床缝之间, 陈先生侧着身体, 压到我背上来: 「老师.... 免惊.... 放卡轻松咧...... 我有擦一点油...... 你哪噜紧张就会噜痛...... 」他将更多的油涂进我身体内部, 一面或轻或重地撑开我的扩约肌: 「卡轻松咧啦....应该不会像下埔那呢痛啊啦....」
( G3 d1 J f$ i: X. s他一面抚慰着我, 一面将我身体向外拉出来一点, 两条有力的毛毛腿夹住我的下半身, 然後, 一面按摩着我的臀部, 一面对准密穴入口, 开始缓缓地推入。; X6 z# I, w/ P t+ B8 w( _
「啊..... 好痛...... 」虽然已经抹上润滑油了, 当我被顶开的那一刹那,依然痛得头皮发麻, 那阵尖锐的痛感彷佛被千万支针尖同时刺戮着, 凶猛得直捣鼻梁。, H' G9 U5 ~7 ?4 x6 p5 f: F4 X
陈先生低声在我耳边说: 「老师, 你尚好莫唉太大声, 林老师就在楼顶困。」我把头深深埋进凉被里, 盖住自己忍不住哀鸣出口的呻吟声, 陈先生又向内推进几分, 这次, 痛苦的感觉简直比刚刚还要强烈! 我觉得自己好像那个肛门被插入火柱凌虐的爱德华二世, 无法了解为什麽有那麽多人歌颂肛交的愉悦? 我的泪水忍不住迸了出来, 全部渗入滑软的凉被里。: \! f7 g: U4 u
「老师.... 卡忍耐一点啊...... 」陈先生安慰着我, 但是丝毫没有撤退的意思, 反而奸诈地更朝我深处挤压进去。
9 f, b+ }3 V' m0 e此时, 我已分不清痛觉到底来自下半身, 还是脑门顶端, 不过, 在近乎麻痹的身体触觉中, 不知为何, 却格外清晰地感觉到陈先生的推进, 一分, 两分, 一寸,两寸,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香菇头般的阴茎顶部没入我的体内, 被内璧柔软包住的形状, 它担任着探险先锋, 一路开疆拓土, 在狭窄阴湿的肠径小道里蛮横而霸道地侵略出空间来, 最後, 它终於成功地将整个拓荒团都引入无人进入过的处女地了。& {! N( K! B( P+ M# z
「哦.... 拢进去了哦.... 」陈先生趴在我背上, 附着耳朵对我说: 「现在拢进去了.... 老师.... 你免惊.... 哦.... 嗯...... 」他一面安慰着我, 一面却随着我不自主的收缩, 气息浊重地喘息起来。; r$ {# Q n D9 ^( p
「老师....还会痛莫?」他一面问我, 一面却偷跑, 不等我回答就试探性地轻轻抽动了几下。! R( G7 e( h& L7 C& e) [
奇怪的是, 痛觉似乎愈行愈远, 我的神智也变得比较清楚了。而一旦神智逐渐恢复, 我就感到身体内部那份奇妙的骚动感, 似乎不是快感.... 不是.... 不是我所习惯的快感, 但是, 却是一份前所未有的感觉...... 说舒服, 也不是舒服, 说痛苦, 并不太难受, 反而有种微妙的畅快感慢慢地蔓延至四肢五骸......8 y0 G$ Z4 |" A- Q6 }; }) ~2 y7 L
陈先生再度问我: 「会痛莫? 」我摇摇头, 讲不出话来, 只觉得身体内部彷佛变成一团正要融化却还没融完的奶油, 滴滴答答地糊成一团, 软绵绵将陈先生整个包裹住了。他的坚挺滞留在我的内部, 然而却宛如浑然天成般, 完全不觉得难受或突兀, 只觉得自己被深深地充满着, 膨胀着, 软绵绵懒洋洋地被烘烤着......3 y% V- ?* i1 l( l7 h
陈先生也喘着气对我说: 「老师.... 哦.... 你里面好烧...... 好紧... 」他开始加大幅度, 前前後後地抽送起来。他整根拔出, 在几乎要脱离我身体的时候, 又突然猛烈地整根没入, 在拔出转为没入的关头间, 我感觉到了强烈的舒畅感。& B5 P. i& [( x& ^& T
陈先生向前顶着我, 把身体撑了起来, 啪地扭开我夹在床头的夹式台灯。「不要.... 不要开灯.... 」我急忙说。在黑暗中太久了, 一时适应不了光线, 一方面, 也羞於被陈先生看到我挺高臀部趴在他面前的淫荡姿态, 我把头蒙在被子里, 请求他把灯关掉, 但是陈先生仅把灯光旋到最微弱, 不愿意整个关掉。朦胧的灯光更添增了一份暧昧而催情的气氛, 我感觉他在我体内似乎勃起得更巨大了, 他直着身体 , 从背後捅着趴跪着的我, 不住地低吟着: 「啊.... 好爽.... 好爽..... 老师, 你的屁股好古椎.... 我早久想要安呢一边看你一边干你.... 哦...... 」
6 b+ n& u! P. o! W9 t6 c2 C他不时向内挤压着我两片臀肉, 使我夹他夹得更紧, 有时候, 他的腰部会用力地左右摇动起来, 或是以画圆的方式扭动着臀部, 此时, 我的身体就会以他为支点, 全身跟着剧烈地晃动起来, 我在这种摇摆之间, 感觉变得迷乱纷沓, 时而漫步云端, 时而浮游海面, 时而有如从山巅坠下般, 产生手脚发软的失衡感, 对陈先生来说, 这种视觉刺激似乎也带给他无比的兴奋, 他逐渐变得濒临疯狂了。
) _% _/ e7 i7 G, d* @「哦~~~哦~~~」陈先生逐渐失控地大声呻吟起来, 然後, 突然抽离我的身体, 将我粗暴地翻倒在床上, 正面朝上, 然後抬起我的双腿, 身体向前一顶, 又扑嗤一声迅速插入我的体内。( w5 T* u' ]- A: x: i% `8 w8 S+ J; o
陈先生用这种短兵相接的体位戮刺着我, 我臀部翘得高高的, 双腿靠着他的肩膀, 乳头贴在他毛扎扎的胸膛上, 正面承受他的冲撞, 此时, 我内部里已经非常湿滑, 每一次猛烈的抽送, 都发出啪答啪答的淫声, 我搂着他结实的脖子, 逐渐感觉到一阵烟火般的快感向上窜起, 直冲云端, 然後, 在我感觉到全身似乎都要瓦解爆裂的同时, 陈先生也开始狂乱地发出无意识的叫唤: 「哦.... 干!.... 干.....老师.... 我要出来了..... 啊...... 」
/ X1 F7 S A, h; I我的第一波高潮在冲至顶点的时候, 另一颗烟火已同时後发先至地凌霄而上,两颗烟火同时爆开, 互相激 出美丽的高潮。陈先生身体抽搐起来, 浓稠精液热腾腾地大股大股地射入我体内深处, 与我的高潮相互引爆着, 我的精液喷射在两个人相抵的腹部上, 彷佛又有两叁个一颗新升空的花火正相互追逐着、扶摇而上....
2 Y2 ~% d9 |( g& e我的体腔战栗地收缩着, 每一回收缩, 都对陈先生产生连续的馀震刺激, 他的抽搐又激 出我的收缩, 我的收缩再震 他的抽搐, 这样反反覆覆地, 我们同时达到的高潮, 相互碰撞地持续了一分多钟。
, P' U% f/ L& ~9 j* n/ G( h我们相互拥抱着, 彷佛幽体脱离般, 隔了一段时间, 陈先生才先苏醒过来。我们的下半身仍结合在一起, 他用手臂撑起上半身, 看着自己阴毛和腹毛上湿黏大片的精液, 笑了起来: 「老师, 你嘛喷很多出来呢..... 很爽吧..... 」他把手伸到腹部下方, 就着滑腻的精液搓弄我的阴茎, 我的手臂则紧紧地攀着他的肩膀 , 把头埋在他的胸毛之间, 久久不肯松脱。, U( w0 i" A4 g) ~# y& z+ a+ Y
「老师..... 你以前有给别人干过莫? 」陈先生忽然问。
2 _3 Q( J: \# Z0 r, s我埋在他的怀抱里, 轻轻地摇头。
1 l& r8 z0 J! F, A+ i6 Y3 L「我想嘛系...... 」他满足地说, 过了一会儿又问: 「我给你干到真爽快哦?」我轻轻地点头, 他很满意地笑了起来: 「系哦! 像我常常甲你讲的, 虽然年岁比你少年囡仔卡大, 但是身体还搁系真勇.... 对莫? 」$ L' c5 f, E, }) h
我把脸贴在他的胡须上, 轻轻地搓弄着。
: U8 J7 y& A* U; x" k! I" m5 T「老师.... 」他抱着我的身体对我说: 「以後你哪转去学校读册, 你会不记得我莫? 」
, Q7 |3 J$ h4 J% N% [我摇摇头。怎麽可能忘记呢?
1 V1 X2 e1 a) y$ r0 B X「老师..... 」他轻轻地吻着我: 「你系莫忘记哩哦.... 你第一个查埔郎系我, 阿龙仔、龙哥哦.... 知莫? 」 L! g. X% W8 D ^" P$ ~+ q
我沈醉在恍惚的幸福感间, 以不断的亲吻与拥抱, 对陈先生表达我的满足, 与深切的迷恋。在飘飘欲仙的得意感中, 陈先生再度以缠绵窒人的深吻来回应我的热情, 因此, 他深陷於我体内的男性雄风, 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不过, 在一阵轻柔的抽动之後, 他停下来捏捏我的脸, 告诉我, 明天星期一, 要上整天课, 还是留到以後吧! 无论明天、後天、大後天...... 只要我仍留在岛上代课的日子。
: q: c. A. a1 H" e: U" R, Q0 z4 W「反正, 咱时间还长落落咧! 」陈先生笑着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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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 M8 h1 t& l! {, ?作者: Nat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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