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4 u* A z9 s# l, X3 _& J# v! U! K 大罗抬起眼看恩叔,那久远的一幕倏然眼前。那催人老去的日历,没翻页似的清晰如昨日,两年之前的那一夜,明晃晃地迫到面前。大罗觉得滑稽,掩饰地继续喝咖啡。也许老周也觉察到了,就站起来收拾餐桌。大罗趁机伸一个懒腰,恩叔啊,有什么活派我做,不然我去汾阳路逛逛书店。老周只顾自己收拾,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要出去了,我还是一个人做事比较干净利落,中午想吃什么? : c; q' [$ H) ^" y 大罗嗯了一会,吃炒米粉吧,昨天小濛说起上次你做的炒米粉怎么好吃,我没吃到的呢。 3 g' X1 u. F9 p: z' E 好吧,老周把所有的杯子盘子放在一个大托盘里端去了厨房间。% E; ?; U* z' R# C. E o
大罗穿了件纯棉的本白衬衣,灰色低腰窄腿裤,再套了件宝蓝色的薄毛衣,把他挺拔健美的身姿体现得恰到好处,胸是胸臀是臀腿是腿的,一个标致英俊男,毕竟是舞蹈家出身,虽然不再上舞台,毕竟也只35岁正当年的,那功架还是一等一的在。: q, C; U, t" ?5 [
这早春的天气就这么毫无商量地暖和起来,复兴路上汾阳路上的梧桐和细柳都爆出细小的绿芽来了。风吹在脸上舒软得像被亲爱的人儿舔着,太阳懒懒地晃在头顶像被亲爱的人儿安抚着。大罗口哨吹着胡桃夹子的花之圆舞曲,步履轻快地在粘着初春落叶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晃悠。- N) P$ B. A: _9 ^/ e8 a9 E
大罗的每一天就是这么的,早餐后散步,午餐后去舞团指导排练,晚餐后要么在家闲聊天或者看书,有时候也会拉恩叔或者小濛去看一场舞剧话剧或者别的音乐会。恩叔什么都喜欢看,他说他要写各种杂文,多看多灵感。小濛就不太愿意,话剧还凑合,那些舞剧古典音乐什么的总是断然拒绝。 ; u+ A; \9 c& r 说道与恩叔的相识,那也是偶然,大罗原先租的房子房东要卖,那只能搬啊。他正巧在一个gay群里瞎聊,问徐汇静安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正好恩叔也在,说自己正好有,只租给gay的,一拍即合的,大罗连夜就来看房子。那是个大夏天,大罗穿着紧身背心短牛仔裤,那个性感逼人的身材,火辣到恩叔情不自禁,当晚大罗就住下了。他们就这么的厮混了几晚,最后恩叔憋不住问大罗,你是纯受么?大罗说是呀。恩叔捧腹,我也是啊,我一直在等你操呢。 , v2 a3 p; y6 c p 第二天吃过晚饭,大罗乖乖地开始打扫原本说好给他住的屋子,也乖乖地按合同约定交了房租。恩叔象征性地抱抱他,我不算强奸你把。大罗拍拍恩叔的背,我也不算揩你的油吧,他们又是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