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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七年初春,乾清宫外虽寒意料峭,却亦冰消雪融,草长莺飞。2 U! h; [! t6 l3 r
毓庆宫,密室。5 \; G0 S7 i$ I J! f. q e
黑檀木的案几下,铺着一块祥云图案的猩红色羊毛地毯,室内温暖如初夏,只穿着底衣的胤礽端坐在不远处的暖炕上,噙着笑意对自己的成果满意不已。2 I2 s, {! h G: e
觉得欣赏够了,他手拿黑色的短皮马鞭来到了檀木案几前,饶有兴致地看了半天少年胸膛处的那两抹红和用特殊玉环锁住的下身,然后用鞭尾用力地捅了捅那-话-儿和上面的玉环。
1 [4 X0 X$ r6 }/ O( E( B7 ~8 p那玉环颜色莹白,剔透滑腻,一看就非凡品。
8 P6 o/ n' v; r/ j董鄂•云殊却恨透了它,它箍着他发痛,恨不得立刻死了去。
6 I+ J8 Z, d0 ^+ l1 [& K胤礽只顾着亵玩赏看,云殊实在禁不住,他有气无力地呻-吟了一声,眼皮动了动。
4 e1 e5 E. o' T: q9 t他已经不进米粮几天了,只食甜水度日,腹内因饥饿抽搐得疼痛,更别提受尽折磨虐待的下肢,麻木中带着莫名胀痛……个中滋味绝非可以长期忍受。其实在遭受到羞辱之前,他就恨不得咬舌自尽,可惜他的口中一直含系着一块硕大的圆珠翡翠,撑着他的口液直流。7 L, `! G( D9 }, J }& I: A
胤礽再次鞭挞了他几下,看见这个玩物身上又染上了绯红色,身体不禁兴奋得叫嚣,他终于望向玩物身下塞进去的东西,眉头不由高高挑起,伸手拽了它出来。$ z/ c4 A- K$ o0 _% ^) v
云殊的后处禁不住收敛起来,却不知道他此时的动作让他在太子殿下的眼中变得无比魅惑撩人,那处粉嫩微微地开合,隐约地露出里面的淡粉甬道……
3 w6 z: Y$ r( [$ W& {* J1 v) b亵弄了好一番,胤礽不禁得意地嗤道:“这牛肉果然用处很妙!”他脚边就是刚刚掷下的牛肉,只见这红红的牛肉呈长条柱状,外层已被某处津液浸润得盈盈欲滴,泛着淫邪的水光。
x) p k! F' o) f. N& i7 f云殊羞辱不堪,内心恨极。1 P8 r6 l* V9 ~
这些天,他躯体内被塞入过了无数大小不一的牛肉条,他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调-教相公馆小倌的法子。
; b- C7 ]( u: W# T% {) d) z——这就是他堂堂大清仁德的皇太子殿下!8 J7 z7 f+ L# a: V, @$ w
胤礽忽然感受到了云殊恨到极致的目光,他神色有一瞬间的迟疑,但转瞬即逝。
# f+ r2 r" i( j1 _胤礽细细打量了眼前妙人的脸蛋与身子,真是难得的极品,果然还是贵族家的世家子比低贱的小倌、太监来得有味道多了……反正他这个太子的好色名声早就传遍了朝堂内外了。* I5 I& O+ b# N) e
胤礽越想脸色越是阴沉。6 e0 W- a. o |( S2 p
今年年初一过,他早就隐隐感觉不大妙——皇阿玛可能真要对他动手了。; O! X' k! g. Q) w! P6 R! e9 o
索额图这个权欲重的叔姥爷现在更是他的原罪,何况依附在他这个太子身边的大小朝臣太多,皇阿玛又早就对他有所忌惮,今年可能就是他的被废之年了。
y& G, |' |0 ^! l" r% {哈!那可太好了!这个太子他早就当腻歪了。
. @8 I! ?- a9 H4 I5 X——三十三年的太子爷啊! Q; Y7 q# }) q0 c
胤礽嘴角扬起,眼里盛满了嘲讽与戾气。
% v4 y4 g: p \他心口不由憋着一口发泄不出的怒气,凭什么!凭什么他想立就被立为太子,现在嫌他分了他这个当皇帝的权了,感到威胁了,就想废了他!凭什么!
/ l" ?+ `' ^6 Q1 a( E# e# }胤礽脸色涨得紫红,双眼充满磅礴的血怒,神似癫狂,面前的云殊迷迷糊糊间动弹了一下,刺激得胤礽禁不住又抽打了他一番,然后欺身而上,动作剧烈……- K" Y0 e1 t. |0 W/ i2 u# o; Q, H
痛得皱眉,云殊咬着下唇,忍住呻-吟,目光却渐渐黯淡……他满眼的森然死气。
* ^& X7 |: e4 b2 x) E2 `9 I呵!今日看情形,太子必然不会放过他了。
7 V8 g" R! g6 z3 J云殊绝望地闭上了眼。
) \; u) F$ d6 K1 |康熙进了毓庆宫没有让人声张。太子的密室在何处,只要他想知道,哪里能逃过他的眼睛。% e$ L! R1 r& h" i
“开了密室。”6 p) b) @' K& w! b$ @5 |" _' m
“嗻。”' h+ G2 Z" m s7 A3 {% ?
魏珠对着被吓得面如土色的何玉柱使了个眼色,何玉柱这才跪爬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旋开了机关——- v, I( j$ P7 p! X7 a' Q6 _
密室铮亮,一目了然。
, }% O! F+ n- _, E+ [$ f2 M“好个胤礽!好个太子!”声音似暴雨天的电闪雷轰——' E- N" r9 t' d# F, E
康熙的怒斥让正在行事的胤礽浑身精气一泄,他扭头张大了嘴巴,“皇阿玛!”错愕之后,怔怔了好半晌。
4 h8 k+ s* F, |- Y4 I2 t“还不给朕滚下来!”康熙不待胤礽分说,上前两步,伸手掌掴了胤礽两巴掌,然后一脚重重地踹向了已被折辱得半死不活的云殊身上,又在他的腤臜之物上碾踩了一脚……
; w: F8 E5 E$ Z1 t云殊口鼻涌血,下身亦是惨不忍睹。
6 o6 ?+ O$ d* G' e- f h: M9 v" p他的五脏六腑像是移了位,竭力嵌开眼缝,隐约能瞧见是一片明黄,那是皇上的御用颜色。
. X) R& `1 ?3 m! z瞬时,云殊的心都冷了去,浑身悚然!
+ h- _' [' A# P. r他清楚……这回不仅他自己无法苟生,事后还必然连累家族。
+ M7 e3 C3 d5 T# V& V2 }) W他想跪地求饶,却不得法,只因他四肢仍然无法挣脱缚在檀木案上的牛筋绳,这一番动作又恶劣地提醒着康熙,就是眼前这个妖孽勾引着他的太子——; g: b* X) U7 w: @5 Z
康熙目露戾气,又狠狠碾踩在他的腤臜之物上,让人毫不怀疑他要这样废去眼前这个勾引着他太子的妖孽。
: Q, b/ f5 Y0 _) ?/ S云殊忍不住泄出呻-吟,他被调教了好几天,身子早已敏感地不行,略一刺激便极易引起情欲。
8 o B7 `) b. Z) j! g) h康熙厌恶地抬起脚。
! G' u4 D* s9 x* v5 d( j* g) s云殊的那处却已坚硬如铁,玉环箍着他那-话-儿,原本紫红发痛那-话-儿这会儿被康熙碾踩得沾满灰尘甚至连康熙御靴的下的纹路也清晰可见,早已沉沦欲海的云殊失去了理智,在康熙脚下不断扭动着,渴望着发泄。
: o9 H2 Q' _" t, D3 o" h康熙眼中晦暗不明,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 g7 U+ S3 [ U: e, v, C) N
(第一次发文,若有看不过眼的请大家见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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