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同志浴池被双龙入洞的销魂一夜2 r# d1 l6 ~$ O
5月21号晚上,因为3P大战计划破产,又无其他事可做,百无聊赖之际,几经思量之下,我独自坐上了东去芭提雅的公交车。自欧亚西斯被关闭之后,京城同志浴池行业几经洗牌,目前芭提雅是京城最富盛名的同志浴池,它地处京城繁华市区,位于商业茂盛之地,又加上条件比较好,所以客人一直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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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 m: A! h5 I3 r因为是周六的晚上,所以芭提雅的客人特别多,连澡堂里都塞满了人。我由于抵达时间已晚,刚洗完澡,演出就开始了。原以为在严查之下,浴池演出早已全部被叫停了,没想到芭提雅还有。自打开阳没落之后,已有好久不看同志浴池的演出了。* r+ D: M9 d8 |, }5 O8 E"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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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到楼上休息大厅转了一圈,由于很多人都跑到一楼的酒吧去看演出,因此有不少床位是空着的。大厅尽头是有名的小黑屋。所谓小黑屋就是供客人们肆无忌惮1069的地方,因为一般比较隐蔽黑暗故有此称呼。不过,芭提雅的这个小黑屋只有在夜里一点多钟才会变黑,其他时间和大厅一样亮堂。估计是为了应付检查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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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O. M* M9 `+ u7 c/ [我又到楼下酒吧里看演出,酒吧里业已座无虚席,门口还站了不少人。我只穿着一条内裤,就倚在门口处墙上。演出的内容无非就是反串(即男扮女),还有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未经化妆声嘶力竭地又唱又跳,再加上赵丽蓉版的主持人从旁打情骂俏满嘴粗话,如此而已。其中一位连唱带跳的小伙子来自广州,我看到他连献三曲之后额头上已渗出了汗珠。照此情景看,同志浴池的演出也已经形成了产业链。一些颇有技艺敢于表现的男同艺人转战全国各地,北方不亮南方亮,东边红了西边绿,凭借着中国大陆大城市同志地下市场的庞大消费,亦能获得不菲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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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W% G! l8 j* T1 b" `因为无聊,楼上人少,就借观看演出打发时间吧,所以我一直看到演出结束。原来芭提雅有一位特别帅气的酒吧侍应生,我今天举目搜索,苦无结果,不知道他是被包养了还是转战到其他城市了。7 D q7 {3 A: E, C# c
5 X2 n F0 w ^8 {' I演出一结束,人们蜂拥上楼,空床瞬即被占满。没有占到床位的只好四处游荡。不过也有一些人根本就不想待在固定的床位上,他们四处乱窜,寻觅自己中意的人选,等到黑幕降临时或干人或被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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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上楼时间不晚,但由于左顾右盼失去先机,只好在休息大厅和暗室交界处的一个床上暂时坐下。这个床位上躺着两个人,一个中年,另外一个则很年轻。虽然这是两个人的床位,但睡三个不是很胖的人没有问题。他们两个在一起厮磨着说话,我就坐在床的一边接近床尾处。后来我发现,床的另一边坐着一个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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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床位正好位于休息大厅到楼道的通道边上,因此很多没有床位睡觉的人都从这里来回出入。高矮胖瘦、红颜耆老,屡屡从我眼前飘过。现在暗室和大厅都还没有熄灯,激情大战尚未登,场面还比较安静。大厅里人头攒动,躺着的、坐着的、立着的,窃窃私语的、高谈阔论的、打情骂俏的,估计不下二三百人之众,虽然很多人没有地方安身,但是浴池老板可笑开了花。只以门票计算,二百人的话,就这一晚,浴池就收入一万元。再加衣服饮料等消费,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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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的芭提雅有不少帅哥,尤其是身材好得更多。因为很有一些人没有买芭提雅的睡衣,只穿着自己的内裤在大厅里走动,所以身材如何显而易见。, y- Z4 ?+ A$ ^+ U( H, u/ W* ?4 v
我在临近通道的床位上坐了许久,期间也有其他人过来坐。躺在床上的两个人由于靠的近,又因为偏向床的那一侧,所以就在我坐着的这边空出了一绺空位。我连打呵欠,老坐着也难受,就顺势躺了下去。他们并不反对。- I' N( E, n/ |) W
听躺我旁边的那个中年人的口音,就知道他是唐山人。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年轻人来自江南三大名楼之一岳阳楼的故乡岳阳市。他们都不是常驻北京,而是专门来北京玩的,那个唐山人和两个老乡结伴而来。没想到在我躺下的时候,那个坐在床的那一边的胖子也挤着躺在边上。如此就显得有些拥挤了。幸亏我偏瘦,要不然根本躺不下。* v" m7 T) A)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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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已过,大厅的灯依然亮着,电视里还在播放着有人看没人看的电视剧。人们开始抱怨老不熄灯,不能方便行事。也有不少人围着床铺四处走动,寻找自己的猎物。我则躺在床上不得劲地侧着身。唐山和岳阳的暂时离开,让那个胖子给他们占着地方。" t% B6 O- Z9 b& {$ `7 Q6 T
俩人一走,中间就空出来了。胖子把手伸过来抓我的胳膊,我就势蹭过去。他长得不是很好看,不过皮肤很好,属于白白胖胖的那种。他开始抓住我的小弟弟不住套弄。正在这时,唐山和岳阳回来了。他没有停止的意思,虽然我们这个床位被楼道的灯照得发亮。暗室的灯是在1点27分熄灭的,过了不大一会,大厅里的灯也灭了电视也关了。6 a# o# [0 R3 |$ q! A- H
+ i) b: o7 _, B) u! F" S. V这个胖子有点SM倾向,把我的嘴唇和乳头咬得很疼。他还一个劲的让我叫他“哥”、“老公”,我不时满足一下他。他想插我,但是没套子。于是他就向刚回来的俩人借,人家说也是借来的,不过还是先让他使了。! F; h/ A3 t: `* ` J9 N( X+ R
/ y) d' t' _1 g0 ~5 k4 I4 v Y他很懒,让我给他戴上套子,让后让我坐上去。他的鸡鸡小,我基本没什么快感,只好拼命把身体压低,让他的小鸡鸡能够全根没入,这样我还有些感觉。2 s$ |8 G% b6 H0 J)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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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做爱水平一般。由于我是面向他,在我扭动身体的时候,他就用手套弄揉搓我的玉茎。他给我套弄了一会,我就射他身上了。我又接着动了几下,他也就射了。这是今晚第一次10,本不该射的,生怕没了欲望,但是控制不住。9 p$ n0 {$ n& p+ K3 r: w0 o
! p# a2 T+ p* x: o8 U1 S& ~" n8 [做完之后,他竟然喊累,让我去洗,自己要歇一会。累的是我,我才应该休息呢。整个过程我比他运动得要多。都不想动,就都躺着休息。% Q* O9 C1 k6 H
$ h! \% }" `1 B! W% |$ _: A6 Q7 v7 G0 H. G旁边唐山和岳阳二人下去洗澡了,我们往外挪了挪,给他俩占着地儿。这时,一个瘦高的带黑边眼镜的清秀的男孩来到床前。他说先躺一会,等人来了就走,我完全同意,就给他闪出了一块地方。我和他聊了几句,还能说得来。正在说话间,唐山和岳阳二人回来了。他只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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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和我做完的胖子终于下去洗去了。恰巧,刚才那个清秀男孩又来到床前。我让他躺在胖子的位置上,胖子来了他再走。我俩就开始聊天。原来他是宁夏的,84年生人,接触同志已有十年,以前在广州上班,刚来北京不久,还没有找到工作,目前住在双井的一个集体宿舍中,每月400多元。他确实很瘦,一米七八的个头,只有62kg。他虽然有28岁,但看上去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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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声告诉我他刚才在黑屋中被一根将近20厘米的大肉棒足足操了半个多小时,现在肚子疼。我说肯定是在抽插的过程中进凉气了。他想想说是,因为那个人在操的过程中,总是把大鸡巴完全拔出后再插进去的。我说这就是了,这样最容易灌凉气了。在大鸡巴离开肛门而又没有插进去的那一刻,后庭还处于一开一合的松弛状态,凉气就容易趁虚而入,而小黑屋恰好就靠着窗户。% a5 W" _$ D7 k,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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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聊了一会子了,胖子还不见回来。他就问我的朋友怎么还不回来。原来他把胖子当成我朋友了。我告诉他胖子并非我的朋友,不过是刚才做了一次罢了,这会子他说不准去哪里疯了呢。他说喜欢我身边的岳阳小伙儿。这个岳阳小伙子长得很结实,也比较阳刚,和宁夏的清秀倒正好配对。谁知岳阳小伙喜欢年龄比自己大的。我们一问才知道,原来他的父亲比母亲大许多,好似爷爷。他与父亲的感觉好像隔代亲。看来他迷恋年纪比自己大的中年人是因为感觉上的父爱缺失所致。他是87年的,十几岁就到外面打工,现在上海。他连说上海比北京现代,高楼大厦比北京多得多。但是攀高比傻的城市不一定人人向往,一个城市要有自己的特色,不应该竞相追逐时下的大兴土木之风。: U5 s+ `- b/ T# o8 w" e A7 f)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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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我虽然射了一次,但还是不甘心放弃小黑屋。毕竟好长时间不来一次,来了再不去关键地带实在太亏了。我起身离开床铺进入暗室。由于黑屋和大厅通着,没有隔断的墙或门,因此里面并没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起码能大概看清一个人的身材轮廓,脸部则看不太分明。9 q+ Z0 d+ F) \, }2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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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和一个人接近,摸了一会儿,他悻悻离去,也没有干我的意思。没准他也是个0。后来我又寻到一个身材不错的,我们相互抱着摩擦了一会子。我们到了靠窗的一隅,我双手支在墙上,他戴好套子就插了进来。他还真不错,鸡巴虽然不大,但干的时间比较长。以这种姿势插了一会儿,他转过身坐在旁边的床沿上,让我坐上去。我坐上去后开做上下运动。4 M" u* @* B- r$ s% h+ ~4 @6 y. Q. C
- C; U2 E- X g3 Q9 a4 r* i) |& v就在我俩做的时候,床上的一对也正在上演激情大战。一个胖点的居于上位,正在对趴在他身下的人做猛烈的攻击,把趴着的人的屁股撞得啪啪响。整个床也晃动不已,随着他们的节奏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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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f* T, Q) m% C7 f4 F) o干我的人又重新站起,在我身后发起最后的急速冲击。一阵静静地抽搐过后,他的鸡巴撤出了战区。我又抚慰了几下他的乳头,他就离身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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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刚才坐着的床上。刚才疯狂的两人已然结束战斗,作0的已经离开去洗澡了,那个猛1还在。我一摸他身上,湿漉漉的,刚才努力耕耘出了太多的汗。不过很快又来一个瘦瘦的0,和他又开始了一轮新的攻受大战。2 g# e! U. ^) E$ j% J
! G+ I8 o0 V" T我到外面上了趟厕所,再次进到小黑屋。刚进去还没深入之际,遇到一个壮硕大汉,他想插我,但下面不硬。他就让我用力咬他乳头,说这样就能硬。我几乎使用了最大的力道去咬,这在常人是根本无法承受的疼,而他却丝毫没事,不过他还是硬不了,他只好无奈地走了。再往暗室中间走去,看到一个身材不错的,年龄稍微有点大,我刚摸他几下,发现身边的另外一位帅哥身材也不错,于是就转而摸那个年轻帅哥。还没摸几下,那个年轻帅哥在我耳边说很喜欢我,问我是否可以去包房玩。我回说没带钱。他说不用钱,包房是他自己开的,我只是去玩一下。我就答应了。没想到他把我刚摸过的那位年纪稍大的热也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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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出大厅来到包房。包房里头很宽敞,带有独立卫浴。包房的床上有一人正在睡觉,年轻帅哥提醒我俩不要吵醒他。原来他是背着朋友偷情。他俩都是1,我说正好可以两个鸡巴一起插,他一听说双龙当即表示同意。门一开,又来俩人,他们尾随我们三人而来,由于既不年轻又不帅气,马上被年轻的哥们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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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a! h9 m8 j" W% e; W h. |年轻帅哥戴上套子,让我手抓住沙发椅,他就从我背后顶入抽插起来。没想到他的鸡巴又粗又长,他又插得很猛,次次都想把大鸡巴全部插进去。我的前列腺被顶得酸痛连连,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呻吟,说不上的滋味在全身流淌,他恨不得把大家伙深深地插进我的肚子里。+ _1 @6 N- [9 K* p- h- n
! X2 {; p- m! h( G! t8 d5 R他拔出大棒,到我拉到门口重新进入。他让那个年纪稍大者从旁边把鸡巴挤进去。他试了试不行。可能他没玩过技术不行,我也没见过这么玩双龙的。他于是让那个年纪稍大者躺在地摊上,戴好套子,让我坐在他的鸡巴上,他则从后面强行把大鸡巴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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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G* Q) W1 h' H% ]这是玩双龙的标准姿势。那个年纪稍大者的阴茎虽然没有这个年轻的粗大,但也不小,属于中等稍大者。知道年轻帅哥的鸡巴粗大进去不易,我尽量让后庭放松。即使是这样,年轻帅哥的大鸡巴也是费了不小劲才挤进去。他一旦进入,就开始猛烈抽插。这是我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大双龙入洞,以前做过双龙的鸡巴都没这么大。" c6 @( J- ~.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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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肛门真有被撑裂的感觉,一根比较大的鸡巴留在里面,另一根大肉棒则疯狂地贴着那根鸡巴刮擦着我的肛门壁,猛烈撞击我的G点。我的屁股真好像被操开了花一样,此刻我才体味到啥叫暴菊了。我尽力把屁股向后移,以便让两根鸡巴插得更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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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R8 i9 b) R7 F0 B年轻帅哥大概是怕泄身,把大鸡巴抽了出来。喘了口气,一挺大鸡巴,又一次无情地狠狠插入。又是一番狂风暴雨式的巨大冲击。虽然是两棒同插,一般不容易深入,但是居于上面的年轻哥们仍然死命往深处挺进,居然他的大肉棒又多次触及到我的兴奋点。这样的刺激谁玩也不了多久,他俩都射了。我们到卫生间洗了洗,就离开了包房。6 R4 c8 H4 U; z8 w! L4 F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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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最初待在的床位边,这时时间已是次日凌晨5点多。我躺的位置上已经换人,宁夏的小清秀坐在床尾。岳阳小伙儿和他的唐山朋友还在原来位置躺着。他们笑问我玩了几个了,因为从我最开始进暗室到现在已经有俩小时了。我坐在床边和宁夏的聊天,我告诉他我刚才在包房被双龙的事情。他很惊恐,表示担心,问弄破了没有,还说让我回去好好用消毒液洗一下。我说没事。岳阳和唐山出去了一下,回来也坐在床上和我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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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普遍认为这里人太放纵了,岳阳小伙说自己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以后不来了。不过我觉得他刚进入圈子,一旦对男男之爱玩得上瘾,恐怕会一发而不可收拾。他说自己也喜欢女孩,唐山的朋友也劝他结婚。我和宁夏的则是坚定的不婚族。男男之间要疯起来比异性之间有过之而无不及。人的兽性和原始欲望在这里得到了充分体现。不过我们均认为在这里的放纵只是发泄,而性与道德无关,发泄完了走出浴室该做什么还做什么,让生活继续。不过我们都觉得芭提雅太有名了反而不是好事,人太多了离关门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即使天天给条子砸钱恐怕也无济于事。4 r) s. t. w9 ]5 W4 I$ w$ t t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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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休息大厅尤其是暗室中男人们在疯狂地享受肉体带来的欢愉,我不禁生出这样的感叹,同志浴池简直是许多罪恶与不幸发生的源泉。表面和谐的超级都市中,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地下活动的场所,无一不是滋生重大安全问题的温床。我把首都同志间性病艾滋病传播严重的情况告诉了他,让他善自珍重。他入道十年,自然对这个话题不陌生。不过他倒是很坦然,说干啥都需要付出代价。一旦出了事自己会一力承担,不去怨天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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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的小清秀倒很多情,他说看见身边的老者就想起以后自己老了怎么办,因为他不想结婚,肯定会很凄凉的。是呀,老无所依是现在中国越来越多选择单身的男性的共同担忧。年轻的时候有资本去玩去浪,可一旦老了怎么办。我说只能期望社会福利越来越好,还玩笑说年轻时赶紧玩,等老龄将至一死了之。宁夏的小清秀觉得和我聊得来,向我要电话。我怀疑他是否记得住,他说没问题,重复念几遍就记住了。我把号码告诉他,他反复念了几遍,说记住了。: |# r& v; F3 ^; l- w% R2 c+ T
; R9 M/ C9 Z- R' R! U后来大家都说困得要死。宁夏的小清秀找地方睡觉去了,岳阳和唐山也都洗漱去了,我不想立刻回去,就又来到了小黑屋。这时候已经有七八点,人走了不少,里面的床位有几个是空的。我检一个空床位躺了下来,和旁边的一个人共盖一个毯子,当然少不了摸弄等动作。不一会儿,旁边又来俩人躺在我身旁。挤得很,我就摸他们。他俩开始有些抵触,后来看清我的相貌之后,欣然同意。没摸几下,躺我身边的那个人走了,留下另外的那个人。这个人稍胖一点点,很有肉感的感觉,长得很不错。( ?# \7 W7 `6 |1 c$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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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和我缠磨了一会儿,问我要不要。我点点头。他戴好套子后,让我趴在床上,他从我背后插入。他的鸡巴不算大,不过胜在孔武有力,做起爱来很有力度。我趴在床上的姿势玩了一会。我仰面躺下,他面向我把鸡巴插进来抽插。他干得很卖力,他的耻骨不断撞击着我的耻骨,啪啪啪的肉击声引来好几个人爬到床上摸我。3 k8 z9 U- a' Y( u3 ^# ^! g
4 F; n. R3 A! o: A6 K5 ^& q他干了一会儿累了,仰面躺下,叫我坐上去。我坐在他身上做活塞运动,动了一会儿也累了,他笑说我这么差,才这么一会儿就累了。我躺下,他又开始面向我抽插。他把我的双腿放在他的肩上,这样子可以插得更加深入。我的前列腺确实给我传达了快感的信号,我不住的呻吟起来,也不怕人听见了。9 n! E( F$ A4 g- `
* V0 Z# W' R; u3 c7 s1 i8 W8 `他又把我的一条腿儿放下,只把一条腿放在肩上。他以这种姿势操了我一会儿,实在累得受不了了,只好躺下休息。又来一个瘦子,粘着他非要让他操。他一是太累,二是没有套,没答应。后来禁不住那个人的软磨硬泡,就答应了。在他俩颠鸾倒凤的时候,我来到旁边的床上。那个床上躺着三个人,靠近我的这位不是很年轻,但身材和皮肤都很好。我把他的睡衣裤衩脱掉,趴在他身上,让我和他的阴部紧紧贴在一处摩擦。我刚才在那个人插我的时候就想射,故此和这个人身贴身摩擦了一会儿,就泄身了。他看我射了,就把我的鸡巴放在他两大腿之间夹弄了一会儿。/ w& i5 b7 f* |- d) r
7 M; V4 d7 [ S( ^7 l他到外面看了一下表,回来说已经快要10点了。我起身下楼,用清水冲了一下穿衣服走人。离开芭提雅的时间是5月22日10点22分。从前天晚上进入浴池算起,在芭提雅大约待了12个小时。虽说是5月21号去的,但是所有的性事都是在次日凌晨发生的。这次芭提雅之行可说是大有斩获,一共被5个人操,做我的1都还可以,而且开包房的那一个人年轻帅气鸡巴很大,最后一个人长得好看功夫也很好,出乎意料的是竟然还放开玩了正在思而不得的双龙入洞,泄身两次。还认识了一位不错的朋友。宁夏的小清秀果然记住了我的电话,22日白天与我通了电话,向我倾诉自己内心的孤独与烦恼。不过我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一夜的不眠和奋战,使我疲劳不堪,回身无力,双腿发软,回到家后很快就呼呼大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