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刚刚毕业的张亮通过网络求职,在一家小企业获得一份工作,第一天去上班,新老板白凌就安排张亮和自己一起加班到深夜,午夜里白凌命令式的让张亮和他一起到自己独居的寓所过夜,白凌直言不讳的告诉张亮之所以招聘他是因为自己是同志,对张亮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倾慕,张亮虽然不是同志却晓得许多关于同性恋的事情,是在一些媒质上看到的文章,对于新老板突如其来的表白,张亮不知所措了!?& z0 E8 H' W8 F9 L
如果拒绝白凌,张亮又不忍心丢失好不容易获得的还不错的工作,于是张亮选择沉默,但是他能从白凌炽烈的眼眸里读出那种被欲望控制的情愫,在白凌的寓所里洗澡后的张亮忐忑不安的心情,莫名其妙的感觉,说不清楚是害怕还是渴望那种陌生的朦胧的又充满诱惑的和新老板无法逃避的暧昧。正在心神不宁的时候,感觉白凌靠近了自己,身後男人的身长约高过自己十来公分,俯下头,耳畔呢喃:“准备好了吗?”
n/ a) s" D& b# L9 b! }' z+ ?9 J* W张亮轻轻一颤,不安而无措。/ |" ? X( |/ s; _# Y8 f
“别紧张,放轻松,你什都么不需要做,只要好好享受。”
, u5 m! u) D C/ g; k8 ~! [7 p# m; I5 S白凌说着,双手抚上他的身体,换到另一边耳朵,更低沉的说:“我会好好教你享受刻骨铭心的快乐。”
: ]+ ^, g8 X- ?( C8 U- ?, K一只手指沿背脊慢慢划下,划到他的臀部,停在臀缝间挑逗滑动。
' Y# k. ]/ W. ^! D张亮不由得身体更僵硬了,空前绝后的酥麻让他情不自禁的陷入到一种欲望里。
# o" O+ M0 U k) A2 K! Q* T3 d张亮没有反抗,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想反抗还是别的原因,只是轻轻颤抖咬着下唇,双目含泪,不自觉流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B# K* Q0 s; d3 ~3 l. Q0 Z) S; v白凌的下腹冲上一股情欲电流,完全勃起了,差点克制不住地直接提枪上阵,倾身亲吻他哄慰。
6 l8 y) z1 m8 d$ ?张亮沉醉在细碎的亲吻中,浑身泛软,双手不自觉搭上白凌的肩膀,感受到如丝绸包裹的坚实肌理,光滑炽热。
2 V8 c! u. ~8 K' ^( M9 N无所不在的吻,揭开爱欲横流的激情夜。- N' n H/ J1 f$ r
疼痛的、舒服的、羞耻的、快乐的、矜持的、放荡的……张亮的意识载浮载沉,让身为新老板的男人带领着他,投入一个以往无法理解也不敢想像的情欲世界。* g& ^* j# A& o) }
张亮生平首次体会到,别人总暧昧笑着说的“痛并快乐着”这句话。
. J' r( W6 x; h) \白凌没想到张亮会这么乖,几乎可以说是呆。叫他躺就乖乖躺,要他趴就乖乖趴,叫他跪就乖乖跪,怎么说怎么做,任他为所欲为,随他高兴的搓圆捏扁摆布折腾,虽然动作生涩不自然,偶有抗拒排斥,但依然乖顺得不得了,好可爱。
% I8 e* G/ p1 i m或许正因为太乖顺了,不禁令人心生怜惜,不忍心弄疼他,耐心的对待与教导,让他在最完美舒服的情况下体会男人间最美妙的性爱。+ R% q# a* O( G0 K" W
前戏、插入、抽出、高潮……白凌用了非常多的时间进行一个个教人迷眩沉伦的步骤,尤其是插入后,只要张亮喊痛,他就会暂停,细心爱抚他、挑逗他,等待疼痛缓合了,才会再次动作。4 X% {* Z" D- F' h
到末后,虽然再控制不住累积的欲望,快而激烈的撞击,却尽量不再延长时间,不致于让张亮受伤出血。% K% j/ z$ W- F# h6 [$ B0 |& a3 e3 ]
直到双双再次高潮了,翻身躺在张亮身旁时,不忘拥抱他、抚摸他,没马上不闻不问管你去死,或花心痞子死人样的来根事后烟。
( L% k! b) ^ a张亮当然也没咬着棉被哭哭啼啼,你情我愿,皆大欢喜。
% g' ^+ h9 O4 e这一夜,二人皆获得了新奇的体验与满足,张亮高潮了三次。一次是白凌用手,一次用嘴,一次是最后和白凌一起到了巅峰。
0 |) p. G2 O9 y; U而白凌只有一次,最后的那一次。难得的温柔,竟然给了一只被自己刻意拖下水的雏鸟。
c1 R' x8 E5 O, i& }) C! ]这是他以前从不曾发生过的,往昔的性爱大多狂野粗暴,与格斗肉搏战差不了多少,他的床伴十有八九是主动跳上他的床的骚货,一个比一个放浪形骇,且通常高潮过后很少再拥抱,他讨厌做爱过后的黏腻感。- @; u0 E* E& g6 Q, C
最后的一次高潮,张亮错觉自己好像死了,等到迷乱的神智和呼吸平稳下来,不再像气喘发作一样,才觉得又活过来了。
( Y; s; r) N: r- R) Z! {+ V/ s白凌亲了亲他的脸颊,问:“会痛吗?”
2 D( m7 ], [# c+ E: u, @张亮虚脱的摇了下头,其实有点痛,但更多的是激情过后的馀韵,久久不散,似乎每个毛细孔都还在回味战栗。
& e: q% U4 U" N1 }“感觉如何?”
. V3 i% }# S) y3 ^3 ] _9 O& }0 \6 j |良久,张亮才找回说话的力量,回道:“……我以为我会死。”9 A" \9 o2 | {
沙哑的音嗓,明显是呻吟叫喊过度的后遗症。# d# l5 U6 m9 A9 k" E
微哂,白凌低沉的粗俗道:“是爽死的吗?”; G4 V* d2 f: \" x$ d
“我发现……你比网路上那些人更低级……”有过肉体的亲密接触后,张亮说话自然而然不再畏畏缩缩了。
% d+ f2 b N% B% A白凌再一次做了以前不曾对床伴做的事──事后帮对方洗澡。, |8 ?5 I# G/ U' t9 X) } U
替双方汗湿的身体清洗乾净,白凌抱他到被窝里,轻松自如地将人抱过来抱过去,搂在怀里睡,不自觉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宠溺与爱惜。, A& g) o7 B( z" k
待要闭上眼睛睡觉之际,察觉窗外似乎已蒙蒙微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