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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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是一个关于悲剧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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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只是因为希望不再喜于忘形,亦希望看到的人珍惜平凡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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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k% y0 L, K# l6 F 那年是新世纪2000年,刚大学毕业不久25岁,应学校要求在一个小镇,当初中代课老师,还挂带了个初三级的班主任。生活极为简单,每天除了上课管理着一帮单纯的孩子,就是备课开会和学校的一些琐事,偶尔也被学校年轻的老师们喊着打打羽毛球或篮球。2 H! V( M# E9 h# C8 H4 g(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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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大部分的学生都是很远的地方来校读书的,所以很多都要住读,一个不大的寝室会摆上六张双人床,一张床2个人,24个人一间房的标准,几乎每晚我都会带着电筒去学生宿舍查看一下我所管理的学生,寝室在教学楼后面,中间有一排排整齐茂密的杉树,一栋五楼筒子楼的房子,右边是男生寝室,左边是女生寝室,女生和男生寝室中间有一墙之隔。 @; s* r( F8 N
2 U, \* X. U9 P& _- r 那个时候,每次去男生寝室,都是乱轰轰的讲着一些令人发笑的轰声,然而只要我站在门口把手电筒照一照,立刻就安静,问问是不是都到了,有谁没有到?为什么请假之类的,问问没有什么事情就离开了,这也是结束一整天工作最后的事情。我也住在学校安排的宿舍,一个不是很大一室一厅的房子,相对学生的寝室,我有着独立的空间,现在想来,那么一个单间竟然能住上24个人,还要保持安静,真的是很难办到的事情,但那时候觉得很正常不过。. r3 _8 [. U6 N' U& f [
7 o8 s6 z$ K. x 每个班级都有几个令人舒心的拔尖生,也有那么几个不理世事跟不上节奏的学生,管理班级大部分精力也集聚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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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初刚接受这个班的时候,我把班级60多位学生的名字都背了下来,然后每次点名就用心的对号入座般的记住他们。现在只记得几个名字,有的还记得样子确已经不记得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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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第一次在那帮十五六岁的孩子面前介绍自己的时候,我是这样介绍自己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唐野,唐老鸭的唐,田野的野。之后我就被他们私底下起了个外号唐老鸭或老唐鸭,真心不喜欢这个鸭字,但是我还是默认了。$ e4 q# V4 P2 C$ t4 q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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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Z' R, m$ w8 C$ r- L" H 班里有一个特别的学生,这个学生很安静,眼睛不大眼神不确很纯净,成绩就中等,这样的学生不用人过多的操心,之所以特别是他总有一种让人放不下的气质在那里,现在来说就是一种与年龄不符合的淡定,他的生活没有过多的喜怨哀乐,就像一年不分四季,而又在我的掌控之外,所以我也留了一个心眼怕他有什么事情出现,心底总有种感觉就是,他很老实,但是绝对具有想象不到的威力。记得第一次点名的时候,我喊着:“张水?。。。。。张水到了吗?”他起身没有什么表情的说:“老师,是叫我吗?我叫张冰”当时班上轰然大笑,我有些尴尬的说:“哦,这上面打印错了。”他安静的坐下,其他人的笑声根本不入他耳,显得世界与他无关。好吧,不是张水,张冰我记住了。0 z Q& k$ y& X, Q" h
7 W# a! D* }* K7 ~2 z 还有一个很让我那段日子头疼得厉害的班级小人物刘龙,那位学生是从城市来的,因为某些原因转校到我班级,他很瘦很白,不大的脸很精致,让人过目不忘,看起来书生气息,但是一点也不省事,经常和我对头搞,有很多时候他的别出一格,让我几乎下不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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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介绍这两个同学吧,以后的再慢慢的说。+ K) e1 H! Z& h; 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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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9月下旬,那天下午,我还在初一某个班上课,听到外面啪的一声,像花盆掉到楼下了。没有过十分钟,张可(班长)跑到我上课的教师急促的站在那里,一脸紧张的脸上写着不知所措。我连忙让学生们自习,大步的走到教室外问张可发生什么了,张可说:“班主任,不得了了,张冰和几何老师吵架了,李强老师都把张冰的桌子从四楼丢下去了。”我问张可是为什么?张可说上课的时候张冰在写什么东西,李强老师让他交上去,李冰没有交,李强老师正要走过去拿的时候,李冰当着老师的面把写的本子撕了个粉碎,然后李强老师让他出去不要上他的课了,李冰没有说话继续的坐着,像没有听见一样,然后拉扯了会李冰,最后把李冰的课桌从四楼扔了下去。我追问了一句张可问写的什么你知道吗?张可摇了摇头。
, a* o& b! t. y9 W7 U# V7 y9 O 在努力写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