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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g# X6 M/ o我是翔阳国的太子,我不是父皇亲生的,因为父皇从未碰过母后。母后,父皇,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而我却是在一日见著母后跟其他男人苟且时,我才知道。 / O5 ?' O0 ?% B! L( i7 Q: A
父皇他是一个很冷静的人,冷静到令人害怕,我很怕见到父皇的那双眼睛,每每一看见父皇的眼睛我就感到自己是多麽的丑陋,身上带著不纯洁的血统。可父皇他还是把位置传给了我,有一次夜里我问父皇,我说,为什麽要把位置传给孩儿,父皇您明知道孩儿……正在批阅奏摺的父皇停了一下,父皇清冷的声音回盪在御书房,那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流下眼泪。 / `) q4 d, Z6 X8 i8 i& ^
“我不在乎血统这种东西,有能力的人都能坐上这个位置。不管外人是怎麽看你也不管你是怎麽看自己,记住一点,我说你是我宇文靖的儿子,你就是我的儿子。”
- ]' L' U; d' x( \这句话永远印在我心里,但在那一刻我也知道我对父皇不是只有父子的感情…… - m: F0 o( a# x% z+ @$ W2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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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的身体很不好,每每夜里都能听见从御书房传来的咳嗽声,可父皇依旧不顾臣子的劝谏,依旧日夜的处理国务、批奏章……,在某一天的早朝,我傻住了,只见父皇的鲜血从口中流了出来,红色染上金皇的龙袍,那单薄的身子就这麽从龙椅上摔了下来,整个皇宫顿时乱成一片,我在臣子的呼喊声回过神,急忙扶起父皇。接著就是御医与宫女那跑进跑出的身影,我全身颤抖,那一瞬间我多怕父皇离开这世上,更怕他离开我。
% W5 ]* J- ]4 j撤下那些宫女,我坐在床旁,父皇的脸色苍白的令我害怕,可就在下一瞬,父皇的梦呓让我知道,原来……父皇也会流泪也爱著一个人,却永远也不能相爱的人。 " W# i. W3 x* B4 F* L9 }! M
那十年前下落不明的八皇叔,父皇的哥哥,宇文拓。 9 P/ `9 G R/ S7 F: O% I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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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拓,翔阳国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论武功论样貌论才气,绝对是众人之上。要不是十年前下落不明,现在坐在龙椅上的人必定不会是父皇。 5 S! ?4 j7 ^; D0 Z' {& E7 E2 |8 c
脑海里依稀记得八皇叔的样子,一身白衣,在那俊美的脸上总是带有淡淡的笑容,那手抚上我的头时是多麽温暖,那嗓音是多麽温柔,可吐出来的言语却又是如此冰冷。
4 E: b- p1 B' N2 c3 J$ p“阳儿,有时我真想杀了你。” & _' s, J4 H' X5 b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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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醒了,父皇整整睡了三天,单薄的身子变的更瘦了,要不是在李将军跟众御医冒著必死决心的阻拦之下,想必父皇此刻又会到御书房。 2 s1 ?6 ?+ V) {2 o% f z
而我则代替父皇处理一切政务。这下我才体会到父皇平日是多麽辛劳,国内大大小小的事物要在一日内处理完,真是要命。 ( B" ?! k' a' p; {4 e2 @2 M
将奏摺交给一旁的太监,思绪回到从前,我不知道八皇叔为什麽会说出这种话,他为什麽会想要杀了我,可也只有那一次,仅仅那一次,之後八皇叔还是那温柔有礼的八皇叔,会陪我玩纸鸢、教我学问的八皇叔,那一日好比一场梦。 , C1 K" S4 b( @, C: E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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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X: Y, u# V' d5 O V这日,父皇难得发了脾气,因为北方突厥进犯,翔阳国已在危急之际。我在房外清楚的听见父皇跟李将军的对话。了解为何父皇要如此操劳,了解为何母后常常看著我的脸喊著他的名字。
1 g9 T0 t% _# Q: E1 Y! x2 @整整两个时辰,直到我回到房里,直到隔日太监来吩咐我上早朝时,脑海里都是那句话,我知道我的血统并不纯洁,但我万万无法想像我是那人的孩子。
l! S# |8 p+ K; `! i“阳儿,他,是哥哥的孩子。”
' E' g7 L' ]5 x4 h- z; ?5 i我,是宇文拓,我口里八皇叔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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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自向父皇请求带兵前往北方进攻突厥。父皇一愣,随即拒绝,我苦笑,我问为什麽?父皇僵住,不知如何回答。 4 ]5 \2 ]7 A) ]. Y* D) A. [2 v! a4 ]
在我苦劝之下,父皇终究还是答应了。我到了母后的苑里向她辞行,母后早已在我十岁那年彻彻底底的疯了。 # e$ ?& b$ {1 z1 k. ^8 A' ^. h
“拓哥哥,您来看芊儿了。”母后扑进我的怀里。
: ?- w6 t% A2 W$ i8 g“母后,孩儿要去北方了。”
# V H; N2 q, d“为什麽?拓哥哥,您又要离开芊儿了麽?为什麽!为什麽又要离开!!不不不!!!芊儿不会让你去见他!!不会的!!啊哈哈哈哈!!拓哥哥,你好笨,他现在是芊儿的夫君了,而且……芊儿有了他的孩子唷,这样拓哥哥永远也得不到他!哈哈哈,这样拓哥哥永远是芊儿的!拓哥哥只要永远看著芊儿就好,永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F- Q9 u( k6 r" C点了母后的睡穴,我已泪流满面,原来……他是爱著父皇的,我……永远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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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Q/ I& t! o- E- y+ C与突厥一战,我方大获全盛,但我无法置信,我在敌军中看见那一闪而逝的白色身影,他还活著麽?天知道我此刻多麽希望他还是下落不明,永远也不要出现,即使父皇他不爱我,我也能永远在父皇身旁。 + P- C! a; A8 _( u" s" x5 y5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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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a8 J% B3 B父皇受伤了,被突厥所派来求合的使者给伤了,父皇吐出黑血,众人大惊,那剑上抹了毒,御医疲於奔命,宫里所有最珍贵稀奇的药材也用上了,却也只能制住那奇毒‘断魂’,父皇撑不过两天。天下无人能解断魂;而唯一能解这毒的人,只有八皇叔,因为这毒就是八皇叔所炼出来的。
/ ?* P, s% u% @. X( Q0 v5 t' b心中突然冒出的想法令我一颤,怎麽可能……但也太过巧合… T. ~# f f+ g3 J! i
到了深夜,我坐在床边,拭去父皇嘴角流出的黑血。身後的门突然开了,我回头一看,果然是他……,他依旧俊美如昔,一身白衣,脸带著那温柔的笑容,岁月丝毫伤不了他。 7 D* D$ [; {4 j9 Q( P2 K
他走到床边,那俢长的手指轻抚著父皇的脸,他柔声呼唤“靖儿……我的靖儿……”
3 f' N1 [0 L3 A) n父皇幽幽的醒来,沙哑的嗓音里有著惊愕“拓哥哥…?”泪珠从眼角一颗颗的滑出。
0 Z- Z' P+ N y$ Z: W! K2 b1 H m“对,是你的拓哥哥,你爱的拓哥哥。”他舔去父皇的泪水。 * `! P3 N- V) c/ H3 ^
“拓哥哥…如果是梦就永远别让我醒来……”父皇用尽力气环抱住他,在他怀里低声抽泣。 9 ]5 \ b* E3 X9 ^2 |8 A& B
此时,他冷冷看了坐在一旁,泪流满面全身僵直的我,他冷笑,手轻轻一挥,我被打至墙上,却毫无声响。 + _2 J) g/ w2 l: P4 ]1 ^
“我的靖儿……”他一件一件的褪去父皇的衣衫,在父皇胸前留下点点的紫红。 d8 u) G9 k; d6 w/ q5 a q
“啊……拓哥哥……”
2 ?* r+ e1 q b3 H+ b5 ~4 g铁锈味充斥在我的嘴里,我无法闭上眼,无法忽视那阵阵的喘息,只能看著他在如何爱著父皇,而父皇又是如何在他身下哭喊。
$ d9 o5 |5 i2 T7 o& Z3 z) ]# U“啊!……拓哥哥,带我走……求求您!带我走!” 5 r2 j# Y) k. B2 g5 O, R
他轻笑,深深的吻住父皇,在父皇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 q+ ]( }: `( [: J
“啊、啊啊…嗯嗯…啊!”父皇仰头高喊,整个身子一软,晕了过去,脸上的苍白渐渐逝去,取而代之的是红润。 & j9 F2 l8 h/ c8 ^. y5 I
他用布将父皇给包住,抱著父皇走了过来。
* r/ @# t6 G3 _! O; R: }' b$ H, G“从今天起,你就是皇上。”手又是一挥,顿时觉得身体一松。 ) b# e( {/ R8 \
“………你要带父皇去哪里?”
% j; |" ~. H3 s& q* x. |他看了我一眼,笑道“阳儿,你还记得我在你五岁那年说了什麽吗?”
: j) m2 c6 p3 I3 J- G& r我沉默。 4 _+ `( W1 K1 I" Y5 j1 m
“我想杀了你!”他冷声道,语气又转柔,怜惜的看著怀里的父皇“可这小傻子死活就是不让我碰你一跟寒毛。”
, [$ J1 [/ J5 Z, C4 c& V“因为我是你的孩子?”强烈的杀气令我无法喘息。
# z4 Y' b* J& v2 [0 t7 h“没错!要不是你那自作多情的母亲,我的靖儿会变成现在这样?!” " F" J2 b( N, ]
“母后她………”
$ ^, i+ L( z6 r- x, g" w. s“闭嘴!不准给我提到那贱女人!”他又道,“至於你………”
; @0 j2 V6 z6 D6 P' h0 }我晕过去最後一眼见到的是他的冷笑。 , ?) Q" ~7 u* k4 B
再次睁开眼,我已是翔阳国的皇,坐在那金黄色的龙椅上看著天下,一切恍如昨日。
: B+ a5 g9 [' H0 ~“至於你,别痴心妄想了。“
3 H. D$ C b- K( _9 R; w完
h7 z; T: S7 q \: g& {0 H番外─我的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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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z7 h3 W" P; Y我叫阿扰,今年刚满五岁,我有两个爹爹,一个是阿爹,另一个是父亲。 ) N, k/ |- b: P, Z0 w: O& Q
我还记那日下著大雨,阿爹就刚好走进我住的那破庙躲雨,我看著面无表情的阿爹,心里有些害怕,怕阿爹又会像之前的人赶我出去,可阿爹没有,阿爹他抱起全身脏兮兮的我,阿爹他用那清清的声音说“孩子,跟我走吧。”阿爹他还是没有表情,可是阿爹那黑色的眼睛看著我,阿爹的眼睛好温柔,我窝在阿爹的怀里大哭,阿爹轻拍我的背,一直到雨停,一直到阿爹的家里。从那一刻起我就认了他是我唯一的爹。
, w( r- v# M' c- h3 I5 U到了阿爹家,阿爹的家很乾净,四周种著竹子,还有一个院子,阿爹叫了两个人拿了浴桶,里头还有冒著烟的热水,阿爹说他要帮我沐浴,阿爹也脱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一件白色的衬衣,阿爹将我全身洗的是乾乾净净,阿爹的衬衣也湿了,阿爹脱下衣服,抱著我进了浴桶里。
, u- N6 J5 t- J5 `" |7 v: M$ V这时我发现阿爹的身上有一点一点的紫红色斑点,我摸上去,阿爹身子一震,阿爹的脸变的红扑扑的,阿爹抓住我的手“嗯……别摸……”,阿爹很害羞的低下头,我看呆了,这时的阿爹变的好漂亮。
3 u+ A5 P/ I' @6 h/ w$ O8 u, d突然房门被人给踢开,一个长的好像那些老乞丐里口中的神仙,气冲冲的站在房门口,他,就是另一个爹爹。 ' q. w' U: N$ P: {% D6 p- z
父亲很生气的说,“靖儿!!你跟这小鬼在干什麽?!” 7 |; Q; Y4 _" d7 R9 m
阿爹抬起那红扑扑的脸,说“我在帮他洗澡……” + o# D, ~7 G3 t, l+ V
父亲一看见阿爹那红扑扑的脸,不知怎麽的,那时的父亲身後好像有火烧了起来……
" b" y+ l+ X, g5 a父亲一把把我从浴桶里揪了出来,我发现父亲好高。父亲他眯起眼瞪著我,“你这臭小子从哪来的?!”父亲那漂亮的脸有著要把我给吃了的表情。
+ d" w. t- s; b+ ~; q7 T阿爹急急忙忙的从浴桶里跑了出来,“拓哥哥,别!” # x: T/ `$ N7 s& u
父亲看著阿爹全身光溜溜,身上还有著水滴,被热水给弄的红通通的身体,这时的父亲换成好像想把阿爹给吃了的表情。
3 m4 _8 @" i& u7 H' ~; v父亲一把将我扔了出去,大力的把门关上,我闭上眼睛以为自己会摔城肉泥时,被一个大姐姐给接住,大姐姐叹气“真是可怕的男人……” , X" [( w0 p5 W& M% t0 G' J& Q; ?
而阿爹的房内传来奇怪的声音还有著水声,“拓哥哥你怎麽把他给扔出去了?嗯……别……”
: L$ y! i. q; G. X- W父亲的声音闷闷的“哼!!我能不扔!你就这麽脱光跟那臭小子窝在一起,你叫我怎麽能不扔!” A2 ~0 ?/ I" j2 ^! J
“啊……他、他是……孩子……”阿爹的声音听起来好喘。 * a9 v6 |- L, R
“就是看他还是个小鬼,要不我早把他给砍了!!” # O' r% T: v/ _) J4 {2 J/ J# I
“啊啊!拓哥哥……慢点!嗯啊!他、他们还在外边……嗯……”
; P6 K' Z4 w, J, N( w“我的靖儿,你不专心,看拓哥哥怎麽逞罚你!” - M! E, U; V" m0 {, G/ n9 U
“拓哥哥……会、会坏掉……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嗯…哈啊……”
4 l0 s* ~$ l; X) V我那时还不懂阿爹跟父亲在干什麽,一滴热热的水滴到我脸上,我抬头一看,大姐姐的鼻子流了血。
' \% k/ J% S) Q& s5 l3 h大姐姐把我带了出去,一边擦著血,一边说“真是激烈,真是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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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0 ~9 x# x4 C0 Y大姐姐把我带到一个房间,她帮我穿著衣服边说“今後这就是你的房间,桌上有些吃的,吃完你就先休息。”出房前又喃道“看这情形……二当家今晚也有得受了。”
) z2 ~# m5 k( } r当时我还不了解那‘有得受了’是什麽意思,照著大姐姐的吩咐把桌上精致的食物吃的一乾二净,爬上那柔软的床,睡了这几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 T) U" U+ y5 T9 X
隔日一睁开眼就看见父亲那像仙人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8 c7 A; P$ m3 B v* H) H
“小子想待在这就给我注意点!不要老黏在我靖儿身边!”
/ j! y- w. }+ |! N3 i那时我心想我刚到这也才一天啊,哪称的上‘老黏在’。
3 j8 H( c: @$ t% D& A1 E“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闻扰,这名最适合你!”父亲皱著眉头,口里还念念有词。
' L. S) q2 u# A; N到了晌午,阿爹醒了,听到我的名字阿爹也皱起眉头。 0 a6 q$ n: R* C7 C' J
“拓哥哥,你怎麽取这名?”阿爹说。 : m) U1 W& {: \$ F+ Y
父亲直看著被阿爹抱在怀里的我。嗯,阿爹的身体温温的好舒服。
0 H# ^2 w, R( l: U! _“我觉得这名好!!” . y# s% a4 V( e# n* x
“扰……纷纷扰扰…不好,拓哥哥换一个行麽?”
; |3 M1 q8 G% {# q9 _“不行!”
3 q/ ^1 I8 X2 G9 D2 U# J我看著阿爹跟像小孩的父亲在那为了我的名字而斗嘴,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我的名字……我只觉得能待在阿爹跟父亲身边,不管叫什麽都无所谓。 / m1 D# ?8 e# \/ G! U4 X6 i
“我喜欢这个名字。”一个童音打断两人的斗嘴,是我。
& ^: G g6 m3 g6 Q5 J“靖儿,连小子都没意见了!”父亲将我从阿爹的怀里揪出来,换成父亲把阿爹抱在怀里。 ( k, C. n) G: O- B# \* b
“嗯………”阿爹好像还有些不满意。
: C/ }/ g% y) F- X( Y! ~“好了、好了!我的靖儿别烦了,你刚刚就这麽抱著小子,拓哥哥很吃味呢……”父亲头一低就盖住阿爹的嘴。
# R N2 J/ p- Q6 ^( ^$ F“嗯……”阿爹微微挣扎。
" n/ h3 [& D- }/ x; {只见父亲又将阿爹抱的更紧,我在一旁看著,我好担心阿爹会没气。
$ u& F! S, L+ Y1 x! k5 j这时候昨日的大姐姐又跑了一手将我眼睛遮住,把我带了下去“小主人,快闭上眼睛。这个小孩子不能看……” # b X6 ~4 f' O# x; r
这就是我成为阿爹和父亲的孩子,还有我名字的过程。其实,为什麽父亲会给我取这个名字,跟他们生活久了我也知道其因了,父亲常常就对阿爹这里咬咬那里摸摸;而我刚好都在,阿爹就会轻轻将父亲推开,接著父亲就喷火(我觉得父亲像是在喷火),把我丢了出来,关上门,过没多久就听见房内阿爹的哭泣声跟求饶声,原因就是我打扰父亲跟阿爹亲热。
' R; y8 I+ g# F+ w3 B3 S* j闻扰、闻扰,打扰闻家二老。 " p3 I( y* ], y$ N i% A) p
其实阿爹跟父亲也没很老,我只是求个押韵而已。
4 g% F- X: H7 P* [完
/ j; t1 }: O; D# j番外─我的阿爹番外中的番外
( W/ T0 N) U7 _1 }我是闻扰,今年满十岁,今天是我的生辰刚好也是阿爹的生辰,因为阿爹把我捡回来时,前天刚好是阿爹的生辰,所以我索性的就把我跟阿爹生辰说在一块。
( o. T5 y$ ?% M, Y, u3 s平日只有我、阿爹、父亲还有阿菊(阿菊是父亲跟阿爹在亲热时,常常在把我带出去的那个大姐姐)生活的房子里,今日一早纷纷来了一些道贺送礼的人,阿爹跟父亲也没有不耐,反而特地迎接他们,看来他们是阿爹跟父亲的好友。
4 Y7 }" |! M; m' ^. o而之中也有跟父亲起争执,甚至大打出手的人,原因是阿爹。虽然我不知道阿爹之前在做什麽的,不过阿爹好像很受欢迎,其中一个叫东炎虹艳的美丽男子,就是跟父亲大打出手的人。
6 m1 T% M7 ~ H, p- [5 ~“你还活著啊!”一身红衣的美男子,一见到父亲就是这麽一句话。 : k6 u, d+ C j6 E0 l9 p, M
父亲冷笑,“你放心,我绝对会活的比你更久。” 2 b4 o4 d9 U( z. \- w/ s
阿爹说,“东炎,近来可好?” : a4 M& w6 Q' l8 T+ h( v
红衣男人握住阿爹的手说,笑的好不开心“看到你我就好。” 8 H- i8 |9 w+ @7 @; M
“东炎虹艳,你给我离靖儿远点!”父亲打掉东炎虹艳的手。把阿爹挡在身後。 * |0 G1 F' N- L5 ~
“啧!” 东炎虹艳发现坐在一旁的我,“这小子是谁?” & I/ \' U7 t, y' h- h5 l
“我的孩子。”阿爹话一出,东炎虹艳就皱起美艳的脸,不甘的吼道,“早知道也让你帮我生一个!!” - i9 \8 W6 d. p( M( |; F5 O
“………”阿爹没了声。 " W" x! G n- d |/ a" h
倒是父亲给了他一掌,“你嘴巴给我放乾净点!要生也是靖儿帮我生!!”
! y# O$ X; A9 l1 w他躲开父亲的掌,两人同时跃了出去,在院子里打的你死我活。 2 x+ F; V6 ?3 u; J
其他的客人也见怪不怪,继续跟阿爹谈笑风生。
" y# W2 J9 a* t" h; A到了黄昏,客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送走最後一个客人,阿爹泡起客人送的茶叶。 + s; ~3 \5 x' r$ r$ B2 ~+ `" S9 ]
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套上我的脖子,是一颗浑圆的小翠玉。
2 V0 y. G7 x2 p' g4 I+ `“这个是我给你的生辰礼物,挂著吧。” 5 t! g6 p9 q0 Z/ T5 J i
我一愣,接著扑上阿爹“阿爹,谢谢!” M/ U/ M2 I& @% p6 b- E
结果我还没勾到阿爹的边,就被人给凌空抓住,我无力的垂下四肢,父亲干麻那麽快回来。 , I' J8 c( E% g- ]9 ^6 t
“你这臭小子!!你再扑到我靖儿的怀里我就揍你!!”父亲一说完,轻轻一扔我便被扔到一旁的椅子上,安安稳稳的坐著。
- b; ?! V+ T' h我嘟起嘴,父亲太小气了!
" @! d7 Y$ i6 j, e“拓哥哥,别这样对扰儿。”阿爹皱起眉头。 % d s) k/ m! ^0 n2 }
父亲揽住阿爹,“我忌妒。”重重咬了阿爹脸颊一口。
0 N" D, j) f, j2 g% M5 |% i“………”阿爹害羞的推开父亲。 4 c& X+ r5 w; G4 |1 d
父亲低笑,手在阿爹身上那里摸摸这里揉揉。
9 t, H5 x) c3 Y7 c7 s" B阿爹的脸更红,父亲就越开心。 7 N* W* ]4 }4 E- u% M T# M
就在此时,父亲停下,冒出一句“进来吧。”
5 l# T& n7 I, L3 s9 u4 t$ @2 F3 V2 ^门口出现一个清灵可人的小孩。
. h3 b3 w5 I$ k: U6 Y- S" x1 }4 q阿爹跟我不解的看著父亲。 * m8 [" J: _5 @& N9 H3 p
“他是东炎红菲的孩子,我收了他做义子。”父亲对他招招手。
3 X; }' T9 X3 G2 a1 T/ e* x: H& d小孩缓缓的走了进来,小孩有著吹弹可破的粉嫩肌肤,水灵的大眼,粉色的嘴唇,不管谁看都觉得这孩子生的精致,可不知怎麽我觉得背脊一阵麻。 . n( W: Q$ Q0 N# Y7 }" k. d
“红菲的孩子?”阿爹说。 : ?7 T5 U) b6 ~- `- m
父亲点头,“他叫东炎弘岳。”
4 r" ]0 k0 {- w1 K& R“红玥?”
! O' }) t( p' v' y, V( E$ {小孩在此时出了声,“我是男的。弘道的弘,海岳的岳。” 1 a7 }; V7 r2 U4 y: V2 h5 b& P
“果然是红菲的孩子,不管是样子还是口气。”阿爹说。 ; d) p: o. W0 s+ P) G
父亲突然对我笑道“扰儿,从今以後他便是你弟弟。” $ H; U6 t1 `4 t9 ]8 R$ p5 b( ?
“……………”突然给我找个兄弟,我怎麽看都觉得父亲不怀好意。
. T! y6 j) \( M“好了!你们两个在这好好玩。”父亲抱起阿爹,咬著阿爹的耳朵“在来是拓哥哥要给靖儿大礼………” 2 E; w6 k5 m: l' E" m) B
阿爹涨红了一张脸,整个人缩在父亲怀里。
+ [' \' A; M: p, m父亲抱著阿爹离开。 6 r4 u; m2 T$ \; m$ i6 r' t7 ~
我跟这位新弟弟,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出声。
1 Z3 Q" f& R, l! Y2 k% Z4 |, _“啊………”突然东炎弘岳抓著胸口一脸苍白的倒在地上。 ' ^" z. Z4 G o1 C# U. b! W/ v
我大惊,赶紧跑道他身旁“你、你怎麽了?!”
2 u0 c; K7 p7 `' e" W精致的小脸发白,额上冷汗涔涔,可他还是对我虚弱的一笑,“放心,我没事。老毛病了……唔……” ( g* ^5 y% _5 D
我大慌,“还、还是很痛吗?!我、我我我……找大夫!对!我带你去找大夫!!” 5 m6 \- T$ @3 k' r! A; L
“你………”
4 [1 F, ~* i/ | f我背起他,一刻也缓不得的冲了出去“找、找大夫!你你你……你在忍忍!很快就到了、很快就到了!” ' x9 {- n \4 |! Y# Y1 @7 `
东炎弘岳就这麽傻愣的被他背到身上,看著背著自己的闻扰,即使流了满头汗还是死命的跑,敛下眼,往他身上靠。
5 J, b. ^) U* M9 Z“别、别晕啊!!快到了、快到了!!!”
/ L- @) _+ _8 s( f. `1 b7 i东炎弘岳贴著闻扰的背,笑的越来越灿烂,哪还有方才痛苦的样子。
2 Q# f5 }. p0 b/ k: [3 O; R' p可背著东炎弘岳的闻扰,没见到他背上的人那过分灿烂的笑,一味的往医馆冲,第一眼见到东炎弘岳与看见父亲笑容的怪异感觉全忘了,一心只想快点将他送到医馆,殊不知东炎弘岳用这一招,整整用了十八年,直到某一天……… @5 n5 |3 G- q$ C/ g0 A
“那是演的,不过我有心病这道是真的。”某人抱著一个光溜溜的身子说。 $ Z5 N' K8 z/ P6 G6 c0 z
“你你你你你你……”那光溜溜的人一连你了好几次,看来是气的不轻。 " G1 W Q; t# t: C9 |
“谁叫你这麽傻呢!”某人笑的好不邪气。
& ^) h& q1 K" Z0 |“我我我我……你你你你……”嘴巴张张合合,怎麽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0 ~. U- u& Q) m" u/ e) z
“但是我喜欢!!”某人一个翻身,将光溜溜的人压在身下,深深的吻上去,在他体内又开始剧烈抽动。
$ V6 n+ N4 G, a3 D: i5 _“啊──!!你……我……啊啊啊……”不可抑制的快感,随著某人的进出快速的涌了上来。光溜溜的人心底好不後悔,早知那时就应该把他放在那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