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r. ~7 W2 i, l' G* o! v可事情总是发展的,有一天夜里,我被人推醒。是肖寅。“我想上你被窝里,就一会。”他说。 他就爬上来,(他就在我的下铺)亲吻着我,压在我的身上,他的真情无限棒紧紧地贴着我的下体,摩擦着,喘息着,一副沈浸在幸福之中的男孩子的样子。一会他把我的汗衫撸到胸部以上,让我们贴着肚皮;一会舔着我的乳头,抚摩着我的全身。最后,我们干脆脱掉一切(其实也没剩多少了),两条赤裸裸的热乎乎的身体全面积的贴在了一起。当我握着两根并在一起的**时,我心里想:肖寅,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个人了。我感觉自己已经进入了幻觉之中,灵魂已经飘在空中。过了一会,感到肖寅在自慰,一只手在快速地撸着小弟弟,一只手用裤头堵在**处。我要帮忙,他回避着。很快,他颤抖着完成了任务,长长地喘了一口气,恢复了平静。我也摸到他软软的下身和黏糊湖的液体。我想,肖寅一定很孤独,我一定找机会帮他弄。 那天,照例肖寅和我一起进浴室洗澡。 - s2 k% p. G# p" j% s0 U8 d W) v. a
. }5 Y; \0 O. h8 h我不喜欢和熟人一起洗澡,脱掉衣服以后,总觉得别扭。真有点“伪装已被剥去的感觉”。但是,我愿意和好朋友一起下浴室,脱地光光的一丝不挂。让朋友好好看看我,我也好仔细欣赏欣赏朋友的全貌。肖寅和我都脱了衣服以后,他说了一句我始料不及的话:“我想摸摸你的小蛋。”他微微笑着。|当时我真是害怕了。我知道我意志很不坚定,一有点风吹草动,哪怕是轻微的暗示,我的那里也会变形的。当着这么多的人,那不太丢人显眼了吗?“以后,以后,以后再说。”我赶紧地说。 马上分散自己的精力,想些风牛马不相及的事,以避免闹出洋相。好歹坚持到洗完,即使他给我洗脊梁时,也挺过来了。了一个星期,我准备到街上去洗澡时,又约上肖寅。一看有双人间,就要了一个。(反正都是我掏钱,大学期间我还拿工资呢。)一看还真不错。外间有两张床,两个更衣橱;里间有两个大浴盆,还有一个淋浴头。在往浴盆放水时,我的心里已经在砰砰乱跳了,那里也有些膨胀起来,肖寅也一样。我们各自躺在自己的浴盆里,身体在发热,血液在沸腾,脑袋也发起涨来。“我给你打肥皂吧?”我说。“好。”象平常一样,肖寅痛快地答应着。我就给他从头到脚打上肥皂,仔细的擦洗着他的每一块皮肤,按摩着每一处肌肉。每当我发现他感觉敏感的地方,我就多摸摸他,让他兴奋一些。特别在我摩擦他**时,他竟颤抖着禁不住射出尿液来。 之后,他又给我擦洗。 冲完身上的肥皂沫,肖寅微笑着略带些羞涩地说: “你弄弄我吧?” “******”,我点点头,看着肖寅,真是灿烂,健美,英俊。 5 C- X$ e0 U2 C- l: u0 R: g F1 k) t8 Y, }
“咱俩都上一个浴盆里。”看来,他又有了新的花样。说着,他就放净浴盆里的水,把浴盆全部涂上肥皂沫。我们又把各自身体抹上肥皂,象两条滑溜的鱼,一起挤进了同样滑溜的大盆里。我们相拥着,相互抚摩着对方每一寸皮肤,享受着人间最美妙的爱,也等待着对方的爱抚。肖寅本来微露的**,已经红红的完全伸出来,比平时涨大了许多,象呼吸一样上下挑动着,那生气勃勃的样子,使我不由自主的用舌头舔了起来。舔光滑的**,舔前端的小口口,舔**的沟部。我用嘴允吸着,套弄着他的**。我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下流无耻,没有人教过,也没有看见过这样的镜头,完全是本能的,随机的,无意识的。反正我看肖寅是很舒服的样子。过后,我又用手给他抚摩,套弄,把他的包皮撸上撸下,另一只手就玩弄他的两个蛋蛋。由于到处都充满了肥皂沫,所以滑滑的,热热的。我都感到自己也灵魂出壳了,仿佛世界就我们两人,到处一片光明,充满了幸福,快乐,时光业已停滞不动,其它一切好象都已不再存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感到肖寅全身激烈的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搂住我,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声,**急剧的变粗,**涨的更大,发着红红的光亮,硬硬地挺着,一股白色液体冲天而起,射出有一米多高,然后落在他的胸膛上。有一些冰点同行也射到了我的嘴里。我含着它亲吻了肖寅的微红的嘴唇,把他的爱液又还给了他。肖寅确实英俊,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小弟弟软软的躺在腹下,闭着双眼休息着。突然,他象一头豹子,翻身抓住我的那条男根,快速地套弄起来,撸的我很快也就射了出来。他趴在我的身上,亲吻着我,胸膛来回跟我摩擦,把两人的精华搅和在一起过了好长时间,肖寅迷着眼睛,微微笑着深情地说:“哥哥,咱俩每月出来一次吧?”我点点头。“真的?”肖寅的眼里闪烁着性的欲望。 我又点点头。 “肯定?不变卦?” 我又点点头。肖寅满足地亲吻着我,舌头多情地在我嘴里舔着,允吸着。信所有快乐 我们这样保持了两年。 宿舍,爱场的看台,学校附近的小山,他家里,我家里,青岛碧蓝的海水中,泰山之巅的旅馆里,还有那难忘的浴室,都成了我们的爱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