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开始还得从05年的12月份开始说起,那时我刚入伍。按照军事大纲规定,我们完成了新兵入伍三个月训练课目后,就要全部分配到各个单位履行一名军人的职责。虽然领导们常说“革命战士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但与新兵班长三个月的相处,从他们的谈话中,我们知道,能分到一个好单位,对自已以后的发展是很有帮助的。所以在临近分配的那段时间里,每个人的心都是迫切而又害怕的,都想到一个好的单位,不想去偏远而又艰苦的山沟沟里。但从入伍的第一天起,好多事就注定是由不得我们去选择的,再说部队不比地方,一切行动都得听指挥,所以只能听从组织分配,大家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罢了。 离别是伤感的,想着明天就要和朝夕相处了3个月的新兵班长告别时,心里还是很难舍的,那天晚上,我们都很晚才睡,和班长聊了好多。
m$ @0 O9 A J& V, M/ u! l“你们现在在想什么,我都知道,班长也是从你们这个年龄走过来的?” X- M. _. r% B- E, r
“班长,你说我们每个人都会分到什么地方?”/ J4 T9 H T7 g
“单位那么多,这可不好说,不过领导会综合考虑你们这三个月的表现而进行分配的。” H, Z, \: D! J! ]8 ^% {- G2 i
“班长,我们都可能会分配到哪些单位?”( C$ G9 s5 q: c
“汽车团、医院、仓库,还有机关,能去的单位多了去了,但不管到哪里,只要好好干,肯定会出成绩的。”3 u, t! E' m5 I$ n, P
“是金子到哪儿都会放光”旁边上铺的河南战友,一贯都会拍马屁,这下又让他显露了一手。
* F/ S" p v0 W/ J* u" V6 U大家本想从班长口中探听点内部消息,谁知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最后也就转移话题聊些其它的了。! N6 G! |! e# x6 d, f" C0 F
我睡在靠窗户左边床的上铺(新兵基本都是睡上铺),头正对着窗户,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猜想明天肯定会是个好天气。说实话,听着战友们刚才关于明日分配的话题时,我内心何尝不着急,我来自农村,就是因为家境不好,所以只好辍学来到部队谋条生路,希望有所作为。大家嘴上不说,其实我心里也清楚,比家境,战友中有富二代的,比关系,战友中也有爷爷曾是将军的,横竖都比不过人家,所以对于明日的分配,心里还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L& l- f( S( F8 G
分配的那天上午,天空万里无云,格外的晴朗,我们打好行李、背包,整齐地站在操场上,等着领导念我们的名字。队伍的两边整齐地停靠了好多车,有三菱、依维克、桑塔那、沈飞大客、北方奔驰,还有老款的141(这些车型还是我1年后才认清的),看着身边的战友们一个个登上车而轮不到我时,心里那个急呀,我努力盯着从领导嘴中念出来的每个人名,生怕念到自已时没听清而错过去了,心里总之有种说不出、言不明的感觉。当听到最要好的同班同乡战友章的名字时,我的目光向左转去,一直目送着他,因为这一离别,以后相见的机会就很渺茫了。章临上车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们彼此点了一下头,示意都要好好干。看着他坐下后,我也准备整理一下自已的心情,做好随时点到自已的准备。正当我转头收回目光时,无意间看到了在章所坐的依维克旁边,一个英姿飒爽中显露出几分男人帅气的身影。8 J7 a, I7 L8 k% E) a
他个儿不高,大概一米六七的样子,圆圆的脸,皮肤稍稍有点黑,一身迷彩服,双手紧握置于背后,挺胸抬头,由于两肩向后扩张,能明显看出他有点胸肌。他两腿张开,约与肩同宽的距离,两眼烔烔有神的目视着前方,给人一种很有精神、朝气、活力的感觉,也让我这颗急切的心平静了些许。我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从迷人的眼睛,到厚厚的嘴唇,到健壮的胸肌,当视线转移到两腿间上方的裆部时,稍稍平静了些许的心,如晴蜓点水般,又荡起了微微涟漪,“他的JJ应该很大吧,真想含着它”一时间满脑子都是这种瑕想,正当我沉醉其中时,他的目光突然对准了我,一下子让我从瑕想中惊醒过来。
; Y- H1 o0 c+ y4 d6 m7 o“刘XX、刘XX在吗?听到请回答‘到’”6 R3 q Q* u: ^7 n' S* K- y
“到”我这才意识到自已的一个瑕想差点酿成大错,领导已点到我好几次了。% V9 _) y1 B7 e* {% P5 J" H/ c2 f8 r
“XX油料仓库”
* c H- ?. t+ h7 j/ [: O“是”我立即提起随身的迷彩包,一个半面向左转,跟随前面的战友一起向我的新单位齐步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