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西北的一座省会城市。大概两年前我从网上知道了这个城市有几个同志浴室。我就生活在这座城市,但“同志浴室”几个字却仿佛离我那么遥远——这几个字只会偶尔从我脑中闪过;虽然令我血热心跳,但我没想过自己什么时候真要去那里一窥究竟。常常,我空虚得灵魂仿佛已然出窍,欲望的潮水在猛烈地撞击着我理智的堤岸。但我不敢放纵自己。我的社会和家庭角色,让我对这样的场所望而却步。
5 k" v4 V5 J, ?& ^4 C! S1 e 事实上,我一直没有走进这个圈子。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情和欲,我一样都不曾拥有。
' S( G4 g- p3 Q 枕边梦去心亦去,醒后梦还心不还。男人就是我的梦,幸福只在梦中。* B7 k4 t% B5 X9 V3 y
我觉得我是那样地可悲。人生只不过是一次路过,我却还要错过,而且一直在错过。
3 V' B1 F4 o5 q2 I* i 欲望的潮水终归冲溃了我的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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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I* O* H2 I(一)同志浴室的黑夜; w$ N1 k2 w( T% v) F/ Q: P& ]) e
天色已黑。
5 a: c' z! K) A9 Z8 b7 @9 l0 ^ 我像一只鼠,很自然地选择了在黑夜开始我的冒险之旅;我又像是一个将要去开创一项伟大事业的创业者,有点迷茫,有点心里没底,但还是毅然决然地上路了;我当然更像是一个探险者,心有点跳,脸有点热,但埋藏在心里兴奋再也无法止住向前的脚步。
: H, L! x' h, J0 ?% f6 @# { 我随便选择了一个浴室。这个浴室下临城市的一条主街,在一栋高层的二楼。“**洗浴”的招牌却摆在街边楼下,在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各式广告牌中很不显眼,让我从跟前来回找了两遍才看到。我有点纳闷:这种场所怎么会开在这样的繁华路段?
% _+ Q5 r+ n( a9 \; V% z 上了二楼,一进浴室门,是一个不大的过厅,厅的一边是吧台,另外几边有麻将室等。厅里聚集着七八个人,有浴室经营者,其余可能都是浴客。我一进去先环视过厅周围的环境,并没有仔细观察厅里的人。第一次进这种场所,有点心虚和慌乱,没太好意思一下子去直面眼前的每一个人。听得声音杂乱,才把注意力投到厅里。这些人中有一个中年警察,正在和人争吵,别人有的在听,有的在劝。" b2 h+ e$ t5 y0 v
警察正在对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耍横:“你说你是做什么的?”满脸横肉,一看就知正是当今社会典型的融警匪于一身的那种货色。" z0 j2 F! ^ F% E
“我是来洗澡的,水不热,正在等。”小青年声调平稳。
/ @9 c/ L/ Z" K. W+ L7 V8 {% n- F: B “身份证呢?”
4 m U, h, J. r R “没带!”6 b5 d, C t' N! d
“别的证件呢?”: S" y. R' ^+ z* ~5 M/ s1 ]
“没带!”7 T! n4 W7 q0 u, ?
“跟我们走,我们要调查!”他用力撕扯小青年的胳膊。
5 e3 S" n, W4 h5 V7 R* \. a5 Z" A “凭什么调查我?我不去!”小青年奋力挣脱,声音也高起来。
7 U6 v. X+ c1 C# H8 _4 e8 N0 h 警察一边横,一边对浴室经营者说:“这是我们的工作……”周围有几个有在不停地劝。! A" o+ ~7 V: [+ I7 O
小青年毫不示弱,几次挣脱了警察的撕扯。我看到小青年长得高大、匀称、白净、帅气、时髦,让人很容易判定是跑场子的。
$ h- W* d) c8 q 我心里一紧,觉得这个地方千万不能久留。想赶快离开,又觉得不能显得惊慌。就又停了片刻,趁他们争执正紧,就走了。0 X7 K2 D" a" P1 n
我觉得很扫兴,就像兜头被浇了一瓢凉水。
7 A/ V' d! Q. }3 U6 Z: z 十月中旬,已到深秋。晚上九点钟,城市灯火辉煌。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往哪里去。走着走着,可能还是惦着刚才的事,又往回走。1 Q$ @5 E) M5 {3 s
又到了那家浴室楼下。只见楼下人行道上站着几个人在议论,正是刚才浴室过厅里的的那几个人。警察已不知踪影。但是小青年并没有被带走。他正在一脸激愤地讲着:“……我还不知道我的衣服被谁撕坏了呢……”
4 [5 h* u- @$ t$ Q4 \ 我好奇地看围成一个小圈的这几个人。都三十多岁,个个其貌不扬。我毫不奇怪——想像中的也就是这样。
9 }) {' p U0 K# B “我还没注意,不想一会儿就吵成这样了。”
/ t2 J8 l+ m& E, K: o “上次请他们是什么时候?有十来天了吧?”听得出应该是浴室经营者。1 V, F( Z) C; W* O- Q
“其实就让他记一下,随便告诉个名字什么的,也不至于会这样……”
% E( R( _5 n8 W0 z: E3 C: w “咱们上去吧?”# M m5 c2 ^' k
“还上个屁!你没听他刚才说把你们一起都带走调查。别真把我们一起带走了。”2 E& h) L/ ?1 O% q& `. F" q
“凭什么带走我们?这种事,现在法律都不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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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寻思:“警察都打点不好,还想开浴室挣钱,白痴啊?这不是在坑人吗!”
- L* l# N% H2 k- `+ F: M 听得无味,看着心烦,就匆匆离开了。
V6 F2 a; k$ j$ d5 z$ P1 K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会儿我又心有不甘走来,想:既然是公开办的场所,必定是有合法手续的,也不至于都是这样一番情景吧?
6 S6 R7 X$ t" f( x2 H 网上说距这里不太远处还有一家浴室。我决意再去那里看看。$ |* J; r6 w9 l! M7 W%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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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7 B0 ]& ^/ Y* J8 z- D 这家浴室的名字起得美丽而又暧昧,没有“浴室”“洗浴”等字样;但让人一看即知是个娱乐场所。地方很偏僻,得走进一条小巷,又拐进另一条小巷,进出几道开着的钢筋栅栏门,再拐上一个弯,才到。浴室是小区里一栋居民楼的一楼。
8 k1 l! N1 z( K3 k# C" d8 j! i 先进一个半掩的门,里面有灯;又有一道防盗门,旁边有一纸条:“请按门铃。”
/ q/ M/ v' C5 I7 ~5 r5 K 我觉得这里完全与刚才去的那家不同,有几分神密。不过又觉得这些恰恰都是应该的,合理的。9 R% v7 _5 l" ^: V6 R2 R3 |
按过门铃,里面有清脆的女声回应:“门开着呢,进!”: J; R7 e- X h% C- o4 N; I6 a
推门进去,就看到了吧台。这是一个小过厅。吧台内外有好几个人。吧台里的小伙子轻松而事业化地问:“一个人吗?”- b' P) A* K' Y( E7 h0 q4 u/ Z
“是。”我递进去十元钱。
9 [5 t4 [# w3 M* O" X 我在网上问过聊友,说这座城里的几家同志浴室,都只需掏十元的澡票钱。
: Q/ O8 e. ^$ ?! |, E' i 吧台里的小伙温和地补充:“十元在大堂过夜。”7 i7 y4 R: f" {8 C' I! q" a
我点点头。我一副这里的常客的样子。2 O* t A& [5 l. F
领了手牌、毛巾,从正对吧台的一道门进去,是更衣室。
: P/ w2 G4 m$ f, x( \ 更衣室的情形让我初步领略到了同志浴室的特有风景。
O; a1 F4 H% | 有几个人正在脱衣服。我注意到他们不像是一般浴室的浴客,一下子脱个精光,而是都留了一条内裤穿着就进去了。还有两个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的年轻人(看得出是浴客),在从更衣室进去的一道门里,倚着门框,注视着正在脱衣服的人,包括我。还穿梭着几个个儿高、相貌美的“女人”——女人的装束打扮,女人的举止行为。单从相貌看,还真没有一点男人的影子。我当然肯定这些是跑场子的男人,绝对不是真正的同志!3 Q' n/ t& ?' Q, u9 S
我也照着别人的样,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进去,从那两个倚门而立的青年身边走过。进去又是一个大些的厅;厅的一边通向演艺大厅,其中有个不大不小的舞池,其余地方都摆满了沙发,有个二十多平方的样子。我站在厅里想先找到浴池,可没有发现。一个门里是网吧,另一个门里是麻将室;好像还有一个门,一看里面也不是浴池。到这里来,不先找着浴池,我还真不知道该干什么。6 C& K) y6 j1 [( v# y8 r7 r' B* E
我向别人询问浴池,几个人同时给我指点:穿过演艺大厅直往里走,尽头那里有个门,进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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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G) o; ]/ B5 G* Q, x 顺着别人指点的方向,我走进演艺大厅。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十几个人,都坐在过道两边,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小声闲聊。我从过道走过时,他们都不说了。灯光比较暗。有人摸了一下我的大腿,我没理,继续走我的。现在我知道,当时在别人眼里我肯定很可笑——来这里的人不管认识不认识,都互相很放松,见面熟似的,打情骂俏,没有不理别人的;一看就知道我是“新货”(这也是稍后我从这里的人嘴里学到的一个新词)。+ \# L' \4 l% E, Q5 q4 c
一个有1.78米的身高,身体匀称、相貌堂堂的“新货”,被人摸了一把,简直太自然了,呵呵。不过当时我还是很拘谨的。5 ?, K }; _0 c$ |! Y
进了演艺大厅里端的门,眼前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正中是一条一米多宽、长长的过道,两侧是两排十几间小隔间,其中左边的是包厢,每间有门;右边的每间只挂一条半长帘子。光线是朦朦胧胧、却也能看分明的那种。
0 f; g& }8 N0 k6 R3 L 我边顺着过道往里走,一边顺手撩起几个隔间的帘子,好奇地往里看。里面的陈设都一样:一张双人床,一张小桌。我看了的第一个隔间床上就躺着一对,都穿了三角裤头,互相在摸对方的私处;第二间只躺了一个;第三间床空着。我再没有撩别的帘子。但是听到大部分包厢和隔间里都有人。有的包厢里穿出做爱的声音,床在咯吱咯吱响,人在喘息,在呻吟。4 `, |; r _ A5 ?7 x! {
过道里往来游走着一些只穿了裤头的人,有的上身还随意裹了条薄被子(今年天凉得早。天给了大西北一些南方的味道,连绵秋雨连续下了半个多月,气温也低,人心也烦。但是这里一点也不冷。后来知道这浴室里已供了暖气。我不知道有人为什么要这么裹上一条被子走)。
( _+ g. U0 s. G O0 W 看着这些人都穿着内裤,我不禁心生几分感慨和:即使是在这样一个场所,这些放下所有面具寻找人之初感觉的人们,也还是保留了人类的最后一道标志——不忘用一点点东西遮住自己的私处。" O. Z2 J; h$ m) k
走到过道的尽头,右侧一道门里进去,就是真正的浴室了。里面一边是一排喷淋头,一边是一个大池子,池里却没水。% Q, E N6 [8 w0 [) b
喷淋下一些人在冲洗。有两个共用一个喷头,两人相向而立,各用一只手摸着对方的男根。
0 I' T, B/ F4 x: d; X: o/ u+ u% | 我径直到一个喷头下,调好热水,开始洗澡。( G3 f5 q2 N( h) w; y1 r5 O- T+ H
我不知道我到这里后该怎么做,但想先洗个澡是很自然的事。
3 E0 U7 ~8 h9 E! m w. ^! ]1 B8 @ 我一边冲澡,一边随意地看那两个在一个喷头下缠绵的。其中一个二十四五岁,个高、匀称、白晰、相貌较好,另一个三十多岁,中等个,长得很一般。我比较在乎容貌,觉得那个高些的挺人喜欢,看他的私处,黑白分明、不大不小,是我喜欢的那种。我不禁有些心热。7 L y' _8 r& o: g! {" }
他俩不一会儿就分开各洗各的了。我大概洗了洗也就罢了。; T% X/ q; |8 c3 P
我注意到正在冲澡的人并不太注意别人。后来知道洗澡根本不是这里的主要内容;冲洗,只意味着他们已是激情过后或即将去激情了。- w3 Q1 j( V; J5 l" a# R
冲完澡后我退出来,比较容易地找到一个无人的小隔间。这些只挂了帘子的小隔间不算包厢,不收包厢费。后来知道如果我再稍晚些,就找不到无人的了。这会儿好多人在外面,还散在各处在寻找各自的快活呢。呵呵,其实除了我,还有谁专找无人的地方呢?来这里的都是专门找人的!
" i) H4 ?9 n# q+ W 隔间内外是一样的光线,不太明亮。隔间内没有装灯,而那些包厢里是有的。
% }. c! e8 \4 N 床上铺有毯子、床单,放有枕头、被子,虽看不分明,但可以断定没有常洗常换。后来知道想要几条被子、几个枕头,随便到把头一间大屋的床上去拿。那里面是大大的通铺,能睡二十人左右。$ L+ c; N$ @+ z/ n5 U1 E
我头一次来这里,一是想感受,二是想观察,三是想寻找。我也觉得累了,就想先一个人这么躺着。
" h, @, k8 b9 X& R6 ` 过道里是不断来回走动的裸体男人,都穿着内裤。躺在床上,透过半长的帘子,恰好能看到他们臀部——肚脐以下的部分。0 _ _. \$ d! E/ J8 S0 P* J
多少年,我都把对男人裸体的渴望埋在心里,连好好去看的机会都很少。在这里,想看多少有多少。心里平素那么多的好奇,此时似乎也淡了许多。) }5 g; g S* I! }! R
躺在床上,过道对面就是一个个封闭的包厢。但我对面的一间包厢的门上镶有一竖条毛玻璃,里面亮起了灯,灯光照得我这里也明亮了许多。0 b/ K/ g+ _! F7 R" b( C/ l$ J&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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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很多包厢里都有人——听到的不是人声,而是床咯吱咯吱响的声音。从这个时候起到天亮我离开,这种声音再也没有断过。我想也难怪,能来这里过夜的人毕竟只是一部分,大部分人有家有室的,谁能随意夜不归宿?可能都是你才下床我上床,不得不回家的忙完了还要按点赶回家呢。像我,要不是一个相当特殊的公干的理由,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在外过夜。我的职业是稳定得能让人发霉的那种,连出差的机会也少有。
) C: b Q I2 Z5 o( b% P+ l 其实今晚我似乎不顾一切地要来这里,正是因为我难得有这么一个能不回家的夜晚。$ D7 F- @/ y+ J
我的帘子不断被人揭起,不断有脑袋探进,然后帘子再被放下。他们都在找合适的对象。
# b, O$ x; ^( w8 Z0 [$ J+ u7 m 太小的没有(有包括稍后不断进来找服务对象的那些小孩子),年轻的少,中年的多;俊俏的少,平庸的多。虽然还没看到奇丑无比的,但很多我都看不上。我平躺在床上,当有脑袋伸进来时,我赶快扫一眼,看着不是能接受的,我就赶快合上眼睛,一动不动。
& b- y9 \1 i& U0 M4 g 隔间里有暖气片,感觉温度正好。用不着盖被,我只穿一条红色的三角内裤裸身躺着。我喜欢穿红内裤。- e* f# ^; l0 w+ p4 c, [
有一群十七八岁的男孩子,穿着时尚、整齐,显得青春、帅气。他们不断穿梭在每个包间、包厢,在找服务对象。嘻嘻哈哈、兴高采烈、呼朋唤友,热闹非凡。我心里一紧,想:无论如何也不能搭理他们。
! M9 U: A6 ~9 K1 Q: f 他们很多只要在这里一探头,我就朝他们摆手表示拒绝。有的笑了:“我又没说要做什么,摇什么手啊!”于是偏偏进来,撑着我的枕头,俯身端详我。然后又笑嘻嘻地出去。
, S8 q5 {" d5 W X* x& b2 _ 我想这里的人应该好辨别,只要是衣着整齐的,都不会是来找快乐的GAY。2 y# Q" f; i( ~# _6 P4 D
一个只穿三角内裤的小伙探过几次头后进来,一言不发地坐到我床边。正是我脱衣服时看见在一旁倚门而立的两个小伙中的一个。经过这一番“洗礼”,我放松多了。但还不大可能跟别人一样放肆,这和我平时的矜持有关。再说,我是“新货”,想先观察和熟悉这里的一切,还不想主动。我没有动,等着看他做什么。
1 `& z% `/ I0 o7 Y0 n 这小伙二十多岁,稍有点胖,尤其肚子比较明显。他坐定后,什么也没说,就伸手隔着我的内裤拿捏。可能觉得不够理想,捏了捏就放了手,似乎在犹豫。
% N, Q" X$ A4 C, a3 O 也许是不熟悉这里,也许是怀有过多的戒备,我一直没有兴奋。而平时在电脑上看自已收藏的图片,都是看了百次千次的,也是每看必起的。我的是疲软时不大,却伸缩性很强的那种。
) c: w, `4 w* y8 t/ l! ~; A “你是顾客,还是找服务的?”我忍不住问。+ v- [! n$ |! @) d9 Z# _1 t. `
“嗯?”他回来脸来,似乎没听明白。 n: G/ |( _6 g5 a9 l
“你是不是和那些小孩子一样的?”9 ^/ t$ w" R; i9 H6 F
“哦,不是不是,”他连连摇头,“我是顾客。”
9 M; ~; s% [1 M0 N; |% Z- A; K 他头发有点卷,象是在外打工的。
6 d, H, }' s. I" ? 他还是坐着,也不言喘。我伸手过去,插进他的内裤,握了一下他的宝贝。热热软软的,很大。# }1 Z. f' V" E5 |3 a; S( Q9 @
东西是大,我喜欢;但我觉得我和他这个人不合适,就不想说什么了。, w/ X9 e0 C9 v
他又坐了一小会,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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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i3 ]" l' P: E6 p 不时有人进来,不声不响往床沿一坐,很明显在等我的反映。见我好长时间不动也不说话,就起身走了。有的进来走到我跟前,俯身注视我很久,见我闭着眼睛,也就离开了。9 e5 d6 p9 m. U
过道里穿梭的人更多了,声音也更噪杂了。有人问还有没有包厢了,答还剩一间。然后是开锁的声音。
- I x9 {% J6 s2 M 有人在打情骂俏,说着很直露的话。! I' s' F2 H# K. s' s
每一间包厢里都是同样的声音:床的咯吱声,人的气喘声。
2 l% q( I* i/ m 我的隔间对面包厢的门玻璃上,清楚地映出里面的人影:床上的人下了地,做1的那个后背对着门玻璃,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臀部在剧烈地、快节奏地前后运动着。我不禁血脉贲张。
: C% B' W- @' M: n3 z 我再也无法安静地躺着。我知道,我是在观望,更是在等待。" y3 Z, t- U. `: g, W
外面的声音和动静时不时吸引我起身朝外张望。只见好几个隔间的门口,都有一两个赤裸的身体倚门立在那里,不动声色而又急切地注视着过往的人,在寻找适合自己的目标。
% o2 |/ ]" b. g. U% h 我想,旧小说里写的下等妓院,每间房门口立着妓女等人挑选的情景是否也是这番光景?, ]6 [& T5 p- P& E: @. C
不过不同的是,来这里的都是同道,并没有把自己当牲口那样糟践。想到这一层,我心头居然涌上一层暖意。我觉得这些人包括我,都有理由心安理得。3 O/ L. L& W* {3 Q: F
已近午夜,在外面各处玩乐人们似乎都开始朝这里聚集了。
6 N) Z4 j7 _1 C7 _ 听得有傻小子在过道里快乐地吆喝:“快点找目标啊,天快亮了……”
9 o+ ~0 r* i9 ~. X& n. a 听见不远处隔间里有几个小年轻在不着边际地闲聊:& P9 ?4 n% I9 r3 ^: v# ]
“出道几年了?做过0吗?”
% ^" c* y y; K/ h+ ]3 U( l1 [ “呵呵,别这么捏着,放开点!”
4 ~$ A, U" u% W ^ “西安那边的我也见过……”- l2 j, Z+ x0 I7 M/ u8 S% M* p
“我的电话是……”; s: A3 R/ Q8 `" R4 A* Q2 m
“哎哟,我的腿……我的脚……你们两个想同时上我啊,不行不行。”1 p+ s# D+ J% R9 t; V
然后是压抑地笑声,床铺的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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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o! |% [! N- }0 E 进来一个身体极为健美的年轻人。他已经在我这里探过几回头了。/ }: v0 ^0 X" E
他这回径直过来,向仰躺的我俯下身问:“你多大?”
. Z, V6 y, j- ~$ c2 R4 x 我仔细端详他,没有回答。在聊室里我都懒得回答这样的问题。房间一点也不隔音,即使小点声说话,两边隔间的人都会听得清清楚楚。' u( E2 K% u0 E& O/ w; K/ I
我觉得在这种场合如此大声向别人发问,让人有点反感。即使这个时候在这里,人还是应该有点隐私的。4 h! k( G: y1 j% v! }% @9 v
他坐到我旁边,直接伸手去捏我下面。0 r9 I3 Y3 o3 D4 d7 p
我是穿着内裤的,就把的手护在私处,不让他抓。
- x9 K; j5 I, U, ]/ O$ `, a& j/ h 他不依,一边嘴里说着“看看啊!”,一边强行拉开我的手,捏住了我的下面。我前面兴奋过,这时早又疲软了。他可能觉得我下面的不够理想,就歇手了。站起身来,却并未马上出去,而是站在床下,点燃一支烟。2 @$ V0 d8 n% k
他侧身对着我。他身体健美,线条很性感。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内裤里阳具的轮廓——没有充分勃起,斜斜地被束缚在里头。我伸手去隔着他的内裤捏了一下。他冲我笑笑,吸了一口烟,就出去了。7 F3 |; ?* ?3 _* Y9 g- [
又闯进来一个,是个衣着整齐、阳光帅气的男孩,中高个,很瘦,十七八岁的样子。他坐到床边,含笑凝视着我。明眸皓齿,非常漂亮。0 r5 j) K4 V% v2 P* D9 Q- n8 S- N9 w
他就那么看着我,也不出声。我轻声说:“不好意思,我不需要服务。”
5 [4 p- t# h0 J) X 他一听,笑出声来了。牙齿很白,真的很可爱。7 M) |3 Y. B9 F# C- o1 g
他非但没有一点儿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更加凑近我,把脸贴过来。
* ~0 y7 W" Q$ I, ^5 ` “呵呵,我不是找人服务的,我也是顾客。”+ }+ ^/ K. W! l! `9 B) w/ c- c4 r" t
“小家伙,去吧。你看我正在睡觉,我很困。”5 h! U. n8 N1 y# t& m
“怕什么啊!”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我的脸。“哈哈,他害怕!”又冲着外面喊。
4 s0 Y& \( v3 L 他很瘦。我抓起他的手,手指纤细,却并不细软,可能是没有多少肉的缘故。: W* |& W: W1 T! ~7 }- o( }# o
“小兄弟,看你瘦得,都是不好好睡觉的缘故。睡觉去吧,晚上早点睡,白天……”
6 }6 D( w- K+ L1 l y5 k& c; | “白天好好工作?”不等我说话,他笑道。
$ J2 s3 n* ~+ f s1 L/ y “是啊,不要光知道玩,注意休息,身体才会胖些。”) T7 {# z7 m: T0 f$ b& j( o @
“菲菲——”有人在外面喊。2 ~4 c/ Q W6 C9 G% j
“哎!”他丢下我,像只机敏的猫,一闪身就跑出去了。”- e. s" S! y7 y; V1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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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菲菲又跑进来了。就要往我床上爬,嘴里念叨着:“帅哥,我喜欢你……我爱你……这里你是最好的……”是那种撒娇的声音。声音有点细,但是听着很可爱。1 \ `5 }, I; e, V% F1 {" d
嘴就凑了上来,要吻我。& [) ~- O( Q$ d5 u; h( Y# F( d
我拉住他,把他轻轻推了下去。“别闹,我只是来这里休息的,一会儿就要走了。”我用哄小孩子的口吻连哄带骗。5 a, n& l _: y" q7 w
“那你还是不是这个圈子里的呀?”
0 y7 N* n) M7 [! P, H2 ? “我不是。我只是听说有这个地方,来看看的。一会儿就回。”
" e6 b* v) d2 z' M9 o/ E1 c) O 他见我总是一本正经地,似乎将信将疑。% m# w* r6 }0 f0 B8 t) M
“菲菲——”外面又在扯着喉咙喊。
2 `- N# T, H5 `: f$ @! a" E4 u “我在这儿呢!”菲菲赶忙大声答。1 c9 X, _# [' c* E( J$ D; p
“菲菲你做什么呢!”有人撩起帘子往里瞅了一眼,没进来。; M/ a: J3 ^* `7 y, X
菲菲撒了句谎,跟着出去了。可只过了两分钟又来了。* B- T0 J% p5 K/ \
他越是缠我,我越是不敢沾他。我怕沾了就抖索不掉了,还不知道有什么陷阱在等着我呢!
# f. i/ _% M: c! u f: V, Z; k “你是知识分子,对吧!”) q7 K" S0 h/ L5 Z" t/ m
“去找别人玩儿去吧,好吧小兄弟?我不是来玩的,真的。我要睡觉。”
6 C6 k3 ?( l. ? 他就出去了。
" I" M1 f6 J: B" g 一会儿,在左边不远处的一间屋里传来菲菲那嗲嗲的声音:“……嗯嗯……我喜欢你……我爱你……”3 J# j- t# _3 S$ W# k- `
% r2 X3 A1 v; [/ J; o0 C1 Q! j9 B. r
+ C8 U( _9 D, A4 r1 y. r4 f$ P 过道上有人说:“找不着睡觉的地方啊,今晚人这么多!明晚有演出,还不知道要来多少人呢!”
; r& Z1 y8 G6 ~: b) m2 u6 z+ N 穿梭的人们中夹杂着几个垂着女人长发的。上身已经脱光了,平平的胸;下身还是女人的长筒袜子、高跟鞋。我觉得好恶心。他们显然不是在忙着找目标,而在忙着卸妆收拾东西。真不知道这里怎么会有他们的市场。
$ w2 _- h' C* {6 A- d9 t: [! B; n 每个包厢里都在不断地咯吱咯吱。
% f; w1 i7 x) X& D) P 我对面的包厢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人正往外走。床上一个半直着身,全裸。一会儿,出来的人又进去了。但是门还半开着。床上的人含笑招呼:“关上门啊!”5 B: A# H8 K7 Y/ d! ~# l
我一直躺在床上,看着对面这间包厢门一会儿开一会儿关。里面的人也是换了一拨又一拨。有些身材是非常好的,相貌也很好。其中一位进我这里坐了一会儿。他身体很健壮,和我互相摸了下体。他的阳具头很大,私处的毛也很多。只坐了一会儿,就神秘兮兮地说:“要走了。我朋友看见会不高兴的。”
& `0 O- h' I/ L v2 W' @: H 已到午夜时分了。这会儿外面说话的少了,能听见的几乎都是床铺晃动声。多少热情,多少欲望,多少焦渴,多少精力,都攒在了这个时候疯狂地发泄。
! o u9 V5 A+ d2 k 过道里依然有人在走动。有的阳具高竖上指,把内裤顶得高高的;有的干脆脱去内裤,就那么全裸着,把自己的阳物显露给每个人。
# O7 W4 k1 {7 _9 j- d9 x: z# | 我感到浑身燥热。欲火在身上迅速腾起、漫延。" I! R# R: [+ d. ]( [/ Q
我躺着。我的私处膨胀得厉害。0 \, _2 y1 y( r7 }6 t% z9 L
这时进来一个人,走到我床前,跟前面那些人一样,俯下身注视着我,长时间地。我知道他在等我的反映。我眼开眼,也仔细打量他。首先见到的是一双不太大却是圆圆的眼睛,是那样地肆无忌惮。我觉得不太习惯,但知道时常来这里的人,一定都是这个样子。: |* C }: o" j2 j3 q1 ?8 N/ C; {
他三十多岁,中高身材,身材匀称,肤色白晰;身上肉肉的,是我喜欢的那种。我自己偏瘦,所以一直喜欢身上有些肉的,觉得那样才性感。( ^/ Z9 {) }0 |" P' _" ~. W
我朝他点点头,示意他上来。他说我在边上吧。我说还是我在边上,我不习惯睡里头。5 `+ O7 r g# v% }% S* u6 D1 i
床上原本还有一个枕头,他就并在我的枕头边,躺下。
( h/ C( L5 p0 n% c; D8 j( L Q 我想,今晚我也就和他了。
, A6 _ X$ ^8 [5 y$ m5 T5 K3 H& ] 我们都没有来得及说话。各自脱去内裤,首先把手伸向了对方的私处。接着抱在了一起,在在床上翻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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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5 k; W2 u+ p+ { 我因为是第一次来这里,每当有人揭起帘子往里看时,我都会停止动作,条件反射地扭头朝门口望;等到帘子被放下来,才又重新开始。
( R3 Y# a9 Q+ i* j, k A(为了不至于跟别人混淆,我故且这样称呼我这位一夜情的性伴和朋友)在我身下对我说:“他看时,你别回头,他就看不清你的脸。”- K% j( y) p4 Q4 E S* M
每个房间的帘子都不断被掀起、放下。都是专门找着看风景的。
5 D3 [4 B) ]* c 有时在门口看了还不算,进来干脆坐到床边,像是要慢慢欣赏的样子。我示意不管用时,就礼貌地说:“不好意思,你在这里,我们不太方便。”来人才笑呵呵地离开了。有的还打趣几句才走。有的把我俩的下体都摸上一把才肯离开。
0 b* |+ C7 L5 ^: a* Q 又闯进一个来,是菲菲。
# T# K! O+ D/ u8 ?4 l 他走到床边,愣了一下,然后就冲我撒娇:“你说你不是,可是你为什么和别人做?你为什么骗我?”一个劲地扯我的胳膊。. c4 Q$ v2 g, L1 F( E& n0 q
我看我们的好事被搅了,也就从A身上下来,重新躺到我的位置。
$ c6 N+ l$ }9 { 菲菲象只猴子,一下子爬到我身上。
A3 c" N1 j8 [) R2 t “哎哟,疼死了!”是菲菲牛仔裤上那宽宽的腰带压在了我的私处。
) J% b- u9 t Y5 @ 我一推,菲菲从我身上滚下来,横到我和A的中间。
+ ] i- S9 J# n3 h d: O9 p' q9 x A起身下地:“你们先玩吧。”又对我说:“别怕,是人家小伙喜欢你。”就出去了。
1 E- Y9 ~) j# k+ ` “你小子到底是不是找人服务的?多少钱?”我问菲菲,同时握住他的手。% o* v, y% {, \- O- }* P' r
“我不是的。我不要钱。”
9 G1 g; f7 I7 U0 m x1 v* ~ “那就脱了衣服。”: B1 L7 N- ` \; s7 i2 \( i
“不脱。”. A2 O& E$ m' j8 \. N+ |; \
我就没有坚持。4 |$ t A. I4 k3 y* D! o% v' K
菲菲把小嘴凑过来。我亲不自禁把嘴贴在他的唇上。我轻轻地吻着他的唇,觉得心里的怜爱之情在流淌。我抓起他的手,不是细绵的那种;又抓过他的一只脚,摸了摸,跟他的手一样的感觉。我不知道他每天做什么,但我明白他跑过不少路,做过不少事。5 D* {; _) c; Z# h; k: }+ a' a
“你多大了?”9 z/ C( [1 D; d" {5 e
“二十一。”( y# b! P, X- a; X$ Q* t" |. U
“小子,为什么总撒谎?不可能!”
1 p9 W( g# f: f 菲菲也不分辨,只顾和我亲热。
. q4 D3 \* A7 @0 H$ ~- _' w “我吃你下面好吗?”他用央求的口吻说。$ w0 a0 _8 u: |7 Z$ w
说完就直起身,用手扶住我勃起的阳具。
6 O& _7 [: Q( m. y l) R 我没吭声。我不想和他玩,又不好拒绝他。我是担心他玩过了会不会说陪过我了,然后跟我要钱。
* ]8 z* n3 W5 D1 n* S5 {- H “你的干净不干净?刚才插了没有?”
0 f( L) m4 Q/ b4 C) I “没插。我从来不插别人,也不让别人插我。我觉得不干净。”我说的是实话。1 w3 ]; j8 t" o2 Z I1 R+ J
他放心了,就伏下身去,把我的阳具头送进嘴里。但只是轻轻地用舌和唇玩弄阳具头,象是还不太会玩的那种。
! v Z D' } v5 } 我总是不放心他,怕他在引我入套。等他套弄了几下,就把他推开了。( [7 n) ^: y( \6 k7 b6 s1 X% g0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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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7 S# Z/ I) O 菲菲说他的做0的。还问我做女人是怎么做的,什么感觉,爽不爽。我搪塞两声应付他——这里哪里是说这些私房话的地方。
% r& i8 M5 S& Y3 O" d% g 他还是缠着要我插他。我哄他:“明天吧,好吗?以后我会常来的。”
2 @: S0 G# i: S# _: v, M “明天我就离开这里,要去西宁,老板跟我一起走。刚才老喊我的就是老板。”9 m9 g: ]6 Y5 q' e: U5 s0 ?
我不知道他的老板是什么人,也不想知道。我觉得他们这些人好复杂。$ e! l5 j( q, ]1 y6 T3 N
A进来,见菲菲还在缠我,就说:“ 你们还没完啊!”8 n! z* @* i" E8 ?8 v8 H" w9 h1 b
我推菲菲:“快去吧,小孩找小孩,大人找大人!”又招呼A上来。8 O* p* h! W% J3 V
“呵呵,你这句话是我今晚上听到的最可笑的一句话。”A扑哧一笑。8 Z) ?5 k S, u! P
菲菲及不情愿地出去了。
3 P8 D) i5 e8 O0 c6 q8 b! [ 我问A结婚了没有,他说没有,“我不会结婚的。”/ A% n* S e, E; a' T
我真心地说:“还是慢慢成个家好。这个圈子里没有长久的。能真正疼你的,还是女人。”3 C* m$ S- @( ] A" `5 W8 N: ?
他摇头。看不出他的表情。0 X8 x% }5 o; ]9 r# j ^2 E
A说他是1,要插我,我告诉他我不是0,也不想尝试。他又要给我做0,说他只给自己特别喜欢的人做0。我告诉他我不做的原因。我说我就喜欢两个男人这么抱在一起亲热,抚摸、用口,我都喜欢。他爬着,还是坚持让我上去插。8 N$ q; i6 B; i7 S. c, U; o
他的身体很性感,臀部翘翘的。多少次,我在梦里想望着这样的裸体。我爬了上去。“就这么玩吧,我喜欢这种感觉。我说了我从来不插的。”他便依了我。0 K' L# F0 R4 o5 @: X+ |3 f
他的阳具和体毛都是我非常喜欢的那种。
8 @9 ?6 @2 z$ _ w5 ~& ?7 d 我俩你上我下、我上你下,也不知道翻腾了多少回。他也很兴奋,完全习惯了我的玩法。
) d9 k+ n p9 | 主要还是我主动,他时常在我下面。, a9 l& s. R% S: {' H
这个时候,原本主要是说话声的每个小隔间,也都和包厢里一样,传出剧烈的咯吱咯吱声,还有叫床声、喘息声。过道里依然人来人往,在找着看每个房间里的风景。我也跑按捺不住跑出去看了邻近地几个小隔间。床上的人都一丝不挂,在忘我地做,帘子被揭起时,完全旁若无人,没有片刻停止。看的人似乎都是见多了,或是要找更为精彩的,或是知道床上人此时不想被人打扰,都是稍一驻足也就离开了。( L# g$ M* T2 y- D+ B
每间里做的人,什么体位的都有。
6 g+ Z* g( v( L 我在A身上,两人正在用力。床也在响,人也在喘。( t! ~0 e; h! T' E2 [
有人进来了,又是菲菲。他在床前看,先是没做声。# \* i0 U$ e: k2 @" p% ^6 c* Q
此时我也完全放开了,也是旁若无人地忙乎我自己的,没理他。
& _+ [2 `: m( o4 \. ? “你是人还是鬼?”菲菲突然尖声冲我喊。
, V1 o1 T8 D8 z9 { [$ d 喊完径直爬上床来。" N3 [& m9 D8 K+ o7 U: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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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对我说:“他喜欢看就让他看吧!”
2 l- E* o7 n. L 菲菲把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脸。我额上、脸上全是汗。
4 @* _! |6 r+ r w 菲菲很好奇很兴奋的样子。他把一只手插在我俩的私处,不停地摸、捏。
5 u \ \0 K, Y% r( Y “我要吃,好吗?”菲菲央求。( K- Y$ n8 H* l) K9 d, B, c
我翻身下来,和A并排躺着。菲菲跪在我俩中间,亲我俩的私处。
* {( b' e5 x( b+ \4 z# Z 我依然不信任菲菲,但也不像先前那么紧张了。我想A是经常来这里的,他什么人没见过!再说,这也算是一个公众场合,不大可能有明目张胆打劫的。
& v3 S: I' a. a# T 菲菲又开始缠着要我插他。我说找你这位大哥吧,他是纯1。他便去缠他。
; K& J: C, W: X8 L( v A答应了。+ @, v0 a0 v8 J7 Z/ f4 b
我不知道菲菲跑的是什么场子。我觉得他不像是搞表演的。其实我很喜欢他,好想把他搂在怀里,甚至觉得他若是一个可靠的,我会破例做回真正的1,满足他,也满足我。但我克制住了自己。我是个谨慎的人。. g* u5 q/ P v2 c, l3 P8 C+ U: ?
“你俩可别同时做我啊,那我可爱不了!”菲菲在撒娇。
; n% C* i4 v% K+ F# h) ` “呵呵,你俩做你们的,我睡觉。”我回应道。+ s S' @ V" T1 S
菲菲只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不肯脱光。俩人都做好了姿势。A突然停止了,说:“有套子吗?”菲菲说没有。
0 w8 U6 m0 U' }& [9 K1 B$ N/ q; u “去取了套子来。没套子可不做。”A的语气很坚决。
# c" L0 C$ f- V* ^+ v0 `4 _, \8 P 菲菲说没有。
8 T5 B/ E. M9 D: j( r8 l% K/ y, k A便下来了。
, ?) M R1 m/ v. X9 v 菲菲显然很失望。
, U l2 |* a# R& b! | 起身后,菲菲哎哟一声,说什么什么东西丢了;还在床上摸索了一阵。我心头一紧,想这小子是不是要讹人了。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做什么。( H# d+ w I2 A( N
欲望已在菲菲那青春的体内蓬涨。他无法抑制自己了。
# V9 D& N) G/ u6 Y ` 见我俩只顾自己亲热,菲菲就跑出去了。$ H8 p0 O' }1 H a! \" J' V
不一会儿,我听见右邻的小隔间内传来菲菲嗲嗲的声音。他在央别人做他。# R! C9 q1 c6 v# E' p: Y- a- w
很快,传来菲菲痛且快乐的哎哟声,还有做他的人的说话声。听得出那人的年龄比较大。
" s4 R7 O# X% _9 D N 我忍不住,跳下床跑出去。掀起右邻的帘子,见菲菲和那人都是侧体位,菲菲的裤子依然只是褪到膝盖以下。3 l7 \3 P6 |+ y; O
我觉得不好意思长时间地这么看人家,就回来了。
4 m( s. i6 H# a2 b “射了吗?”是菲菲的声音。4 {4 E2 O0 u1 U3 x
“射了。”
9 H% b& |- O8 m0 P/ s& l9 Y “那怎么我没感觉到呢?”# a! ~2 ~' o" e; Y
“射得不多,真的射到里面了。” p& N7 w2 B4 q$ }: J+ [! Z
我不知道他们用套子了没有。
' o6 K8 L& M2 a0 I2 C, \* n/ Z3 M “哎哟,我的白金戒指丢了,白金戒指啊!”又是菲菲那一惊一乍的声音。
) i, C$ @/ M0 @6 w “找找吧。我建议你,这种贵重的东西不要带在身上……”是菲菲的性伴在安慰。
0 G4 O) j# l4 ~8 ^3 E. `5 r# P 菲菲和那人又咕哝了一阵,听不清在说什么。 c. L( u; G1 Q' N. } y% Q
不多一会儿,菲菲又窜到我们这边来了。' F* P/ O6 J6 E1 m7 S5 Y4 k6 }$ f, x
我说:“小子,你让谁插了?好可怜啊!”5 Y" S) h- O O5 w& K
他也不作答。还是要上来和我们玩,说就想在这里睡。
" l3 r: C! T" g" v& d; a 我不放心菲菲,就说:“小子,好好去睡你的去吧,别打扰我们。”
- s) M V; Q+ l 他还在缠,我说“去去去”,就把他推开了。
' d, M8 J. N, x% A) G' G% x 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可能让菲菲觉得没有回旋的余地。6 f7 ?9 o/ G3 x* ^! j6 H
他就轻快地溜走了。这一晚他再没进来,不知睡在哪里了。
1 J/ B* o6 `2 S 那晚以后,我常常想起菲菲。我喜欢他,同情他,但我知道我帮不了他。5 h; i2 A. c" f) x) s$ j; F; s0 I
也许,我永远不会再与菲菲相遇了。他的青春靓丽,他的一颦一笑,他的神神秘秘,都让我思念,也让我揪心。我无数次在心里祝福:小兄弟,愿你平安、如意、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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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菲菲轰走了。虽然时时还有人在门口或干脆进来看我们的风景,但再没一个像菲菲那样来缠我的了。
& E- n$ I' s" m d7 {, l$ Z% N& } 这一夜,满场子再也没听到菲菲的声音。他肯定是睡去了。
) ~; L1 W3 g: n- l1 X6 I 我和A紧紧地抱在一起。他要亲我。我说我从来不和人亲嘴,和女人都没亲过。主要是考虑到卫生。他听不进去,几次三番想强迫我,我每次在他嘴伸过来时,猛然一摆头,避开他的嘴。后来他急了,爬在我背上疯狂地用舌勾舔我的双耳。我喜欢被这样亲热,就是觉得他太用力。他又几次想强吻,都未得逞。突然发狠道:“我要给你脖子上留几块红印!”我听了有点不明白,心想女人曾在我脸上留下过唇印,你能给我留下什么红印?! j! g# K" h. T% u
他说完就压在我身上,疯狂地亲、吸、咬我的脖子。第二天我才发现,我脖子左侧被他弄出了四五块红印!也不知是咬的还是吸的。幸好穿了衬衣会被领子掩住,家里老婆也从来不检查我的脖子!# n4 l2 E" ~1 W# t
听见所有的包厢、隔间里都是激烈的咯吱声。要不是长久的压抑,人哪能有如此旺盛的精力!我觉得完全能够理解。) r1 N0 {' }; z7 ^: G
菲菲缠我的时候,听见左邻隔间里激烈地咯吱声、“啊啊”的叫床声,曾有些惊讶地说:“不就是做爱嘛,干吗要弄出这么大的响声?”又好奇又激动的样子。
2 ^1 x' X9 v( j5 C# ~ 左邻隔间里显然还是原来那两位。他们一直在做。下面的在痛苦似地呻吟着。似乎是做完了,下面的换了一种轻松些的声调,哼哼唧唧地说:“……我喜欢胖些的,你太瘦……”" {) L% P1 b- m, P, F
我俩玩着玩着又激动起来,弄得床铺响个不停。
7 t5 e* X+ y w+ V: c0 b. M 门口有几个人挨个儿看着走过。其中一人说:“每间都是两个人在做啊!”是惊讶和兴奋的语调。. U" i9 L* w+ S/ H: t% }0 a- `: m
我因为是头回来这里,又不断有人掀帘子往里瞅,还是觉得不习惯,每每受影响;所以下面没有A兴奋。他猛烈得像头牛,一会儿就一泻千里了。" s* `/ c* G( x8 Q)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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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过夜的人,根本没一个是想睡觉的。一直就那么激烈地干、干、干!
* w. ?* a) @/ }9 d3 s A还是软磨硬泡地要我做他,说就是想尝尝我的滋味。我说:“行。哪天你做个准备,把后面洗得干干净净的,要灌肠!”他说可以,但有一种明显的失望。3 G0 H! Q) m+ D5 @
他又问我的电话。我说交换QQ吧。他说他一般不上网。坚持要我的电话。
# m( c- N$ W: X2 W/ M. y 我只好敷衍:“先聊聊,等天亮了再说吧!”; S/ S$ Z6 w& j r
“别担心我会闯到你单位找你。我只是喜欢你,不会影响你。”他在央求。
. B! T; X' e! w- i* J “别人要是先给了他的电话,我一定会把我的告诉他。”我暗示道。
& a. U7 H. \4 I: Q 他没有响应,还是问我的。一个劲儿在那里问。- a$ z/ _/ Y E5 b: ~. c. p: P. M
我觉得就是在这里,在这个圈子里,人和人的交往还是要讲风度讲礼仪的。但他明显不理解。他不是我想交往的人。" ~! w, z$ o) o D
同志除了性取向与异性恋者不同外,在待人接物、为人处世各方面,都不应该和别人有任何的不同。我觉得很多同志都不在乎自己,也不尊重别人!
9 x" S' A- F8 B 他说他没结婚,就一个人住,很方便的。但是我想,我是不大可能去找他幽会的。
3 r, U3 P; i8 q9 M a% o- V 看着他那性感的身体,我也思忖:要是我们之间有了固定的关系,我就不会再受那么多欲望的折磨了!但是我觉得,我们缺少一个前提;我们只能是性伴,不可能会成为朋友。而我需要性,也需要友情!我和固定的朋友间,应该是灵与肉的结合!- S2 S: e V+ Z4 d
这是一个疯狂的夜晚。这里,肉体横陈,欲火升腾。初涉的新奇、不安和兴奋,一直伴随着我。我甚至感到了一种温馨——生命的小舟在长久地漂荡后,似乎泊在了一处港湾。+ z8 `# c3 Y5 v# R
每个包厢和隔间,整整一夜,不断有人在出出进进。不远处的浴室里,冲澡的声音没有停歇过。
, T& H3 [& y( D0 e1 o- @0 C# \ 时针在一圈一圈地走过。一直到凌晨,周围才似乎稍稍安静了些。但一直有床的咯吱声。
0 V& z* h, J4 z0 E 我没有合眼。很少有人能合眼。
5 Y* l2 a' _5 W' Q$ Y) f 应该是早晨了。但因为屋里光线暗,人们都想把夜延长。& h. d4 v: H( n, t6 Q
八点了,我和A才松开相拥的胳膊,懒懒地从床上直起身。他说要去冲澡。8 {+ N7 \( m) K0 ?' S+ f; r* L
他找不到内裤了。我说还要什么内裤啊,光着去就行了。他呵呵一笑,就不再找了。: _; k+ n+ a) V. B) G
他去冲澡了。我想回家洗澡,就在隔间里等他,想跟他道个别。3 W& _3 ?5 h' A4 s7 e; H. O
半晌他还不来。我忽然想,昨晚我哄他说天亮了再告诉他我的电话号码,他洗完澡了肯定还要纠缠!2 @. L5 A4 D: M, g8 M& b
我就径自出去,穿过演艺厅正中长长的过道,朝更衣室走去。' G! `' p8 V' I$ }6 M. b
演艺厅的沙发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静静的,都裹着被子在睡觉。这和里面的情形大不相同。我不知道昨晚这里又是怎样的情景。4 ]+ e: ]1 v4 x) ]( \( [" q1 s
我有点怕他洗完澡找不见我了,追出来。
; s3 L, e* B" B8 a6 H" X8 a1 _ 巴台里,一位帅气的小伙子躺在长椅上睡觉。
) T) z9 ^: N5 h2 @9 D1 k 我好象是天亮后第一个离开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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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天涯, 原作者沧海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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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wnzm 于 2009-2-7 12:30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