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是他,于是懒洋洋的接按了免提。手机那边是孙节已醉但却显得很焦急的声音:“宝贝,你现在在哪?”6 h4 ^$ D" p Q
“晚上去了外婆家吃饺子,味道不错,外婆说你肯定喜欢吃,还特地给你打包带回来一大盒。呵呵。”我笑着说。
0 B% i1 q! Y1 O& n “快回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先挂了。”他简短的说着,随即挂了电话。: ~8 x0 Z. c3 I/ V3 B: n W2 b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我看了开车的曹时一眼,他笑着点了点头,一脚油门,车子在夜色笼罩下狂飙起来。2 W+ }; l% ?) I2 ]
我们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的门开着,客厅的灯也开着。孙节见我到了门口,一个箭步窜上来,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我挣都挣不动,一身的酒气熏得我直皱眉。后边的曹时、司马猇和小飞都捂着嘴笑。
3 w1 A5 l x2 W$ q' d) t “节哥哥,你一晚上没见老爸,就想成这个样子啊?你们俩感情还真好啊,嘿嘿。”小飞首先笑道。, \6 a7 \9 c+ R8 h( J
“喂,孙大法官,门可都开着呢,注意点影响啊!”曹时也说道。. }. z- Y/ k# R5 {
“亲一个!嘿,亲一个!”司马猇还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道。1 \! ]/ z4 n& f1 b
孙节不管不顾的把我拥到沙发上坐下,几个人都陆续的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赤兔也在,给我们每个人倒了杯茶。* o) K0 e3 [: J
“吕布呢?”我看着赤兔问。
8 B1 S8 ], d/ S% P “他有点喝多了,刚吐过,现在客房睡着呢。”赤兔回答说。/ E/ O x) u" S) L c
“那你晚上也住在我家里吧,顺便照顾下他。”我说。
' o4 h* h5 K# H) X2 \ t “嗯,刚才孙哥也是这个意思。”他应道。
: b# B9 V d$ x! P: Q) d1 H6 O “对了,你在电话里说有什么重要事想跟刘落说,我们能听不?”曹时开口问道。* Z7 u `2 u# f8 ]3 ^- P+ U
“好,你们都听听吧。等下,我先去出恭。”孙节说,说着起身去了洗手间$ T0 z; Q6 c9 X4 \2 L: A
“到底什么事情啊?神神秘秘的。”曹时有点好奇。
: v- [0 A" p4 r “各位,欢迎你们来到节目直播现场,”司马猇忽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站在客厅中间,拿起了一本杂志,卷成筒状,放在嘴边充当话筒,语气专业得像个主持人。
' O& V' J( s7 b! e/ p( G. j “九旬老太为何裸死街头?女生宿舍内裤为何频频失窃?乡村女教师因何屡遭黑手?小寡妇的门夜夜被敲,究竟是人是鬼?数起连环强奸杀人案,到底何人所为?上百只母猪意外身亡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扑朔迷离的案情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真相?这一切,是意料之外还是早有预谋?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面对真相,将何去何从?面对未来,又将如何抉择?知道你们是带着猜测而来,今夜,我们的节目会帮你们解开所有谜团。敬请关注今晚9点30分现场直播的《孙节拍案》,让我们跟随记者的镜头,走进变态狂魔的内心世界……有请主讲人,孙节!”司马猇现场编的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模拟央视节目的主持词,让我们笑的前仰后合,这小子,平时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实在太有才了。
. m( g) ~5 D+ N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孙节,也是坐在沙发上捧腹大笑。司马猇得意的吐了吐舌头。等大家都笑够了,孙节才说:“笑归笑,但是猇猇说中了,真的是变态狂魔的消息。”
3 F* Y4 |* |. n3 R 大家忽然都静了下来,看着孙节。他继续说道:“我刚从战友聚会上听来。赖永贵和陈长富,你还有印象吗?宝贝。”孙节突然甩了一个问题给我。
7 M) S2 F# F( V9 [& |* { 好熟悉的名字,我在记忆里搜索着,但也许是时间太久了,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于是我笑着向孙节摇了摇头。- \( f5 F# p, e) O
“诸葛云!”他又说。' C3 w! D) @- N3 J& c3 |& N
我心里一惊,原来是他们。没错,赖永贵和陈长富就是当初轮奸诸葛云的四个犯罪嫌疑人中的两个。可检察长张老头告诉我,那两个人渣已经在去年的一起车祸中死了。哼,真是活该,注射海洛因玩的high了,晚上到马路上飙车,翻到沟里摔死了。真是万幸没有其他人受伤,要不这俩混蛋的罪孽更是罄竹难书。
) G. L3 F0 }; H$ g1 W* j3 U “他们两个不是死了吗?”我有点吃惊的问。
& c0 f* y. D3 p# Z3 w; \( K; h “他们两个,是谁?很重要的人吗?”司马猇问道。
9 j4 N0 L- X/ c% z5 n; S* S3 F 我不知道能不能说,看向孙节,他点了点头说:“今天这事,听见了都要保密,媒体上现在还在封锁消息。”, l% D4 Z$ Q2 q' x! y5 y) p/ B
他们几个都点了点头。我简单的把诸葛云强奸案的情况、赵天龙越狱事件以及胡树森被杀一事讲了讲。0 R [- g( ^" O8 g/ I; `. s5 X
“哥,你现在是不是很危险?你可千万别出事啊,爸妈没了,我就剩你一个人了。”小飞突然改了称呼,又说的这句话,让我心理直泛酸。这个小子,平时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爸妈去世,最受伤的就是他。我对于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一直深感愧疚。: r% A( {$ W# Y
我把他搂在怀里,摸着他的头发,缓缓的说:“放心吧,哥现在很安全,上下班公车接送,家里其实24小时都有警察监控着,你别担心了。”0 R' z: ?+ x3 m& f, Z& y6 ?& F
“刘哥,你可千万别掉以轻心。照你的说法,这个赵天龙是个心机很重又心狠手辣的人,这样的人是最难以防范的。你想想,我当初不过是个愣头愣脑一心想打你一顿出气的毛头小子,跟踪你几天,就轻易的得手了。他赵天龙心思细密,党羽众多,社会上肯给他通风报信朋友或者小弟肯定不少,他要是下定决心想报复你,你还真的要小心应对才是。”司马猇分析道。
+ x7 e5 c* c1 W; o “对了,那两个人死都死了,你今天怎么又提起?你在战友聚会上听到了什么消息?”我疑惑的对孙节问道。& t. O" p- G: ?
“那两个人是亲戚,老家在隔壁CD市郊县的一个村,我刚好有个战友,老家也是那里的,在聚会上说了件古怪的事情。他们老家的两座坟被盗墓的挖开了,可是盗墓的没有挖老坟,而是挖的新坟。挖完了不说,还把墓碑推到,骨灰盒打的稀烂,又在墓前插了一个三角形的木碑。你知道我们这的风俗,墓碑必须是圆顶方碑,取天圆地方,方好托生轮回的意思。三角形的碑简直是对死者的极大侮辱。我很奇怪,盗墓贼都是图财,干嘛费很大的劲推碑掘墓,还立了个三角碑,除非是跟死者有仇的。于是就开玩笑的问了一句,那俩人生前是不是做过什么得罪人的事啊。结果战友说,那俩人就是个人渣,偷鸡摸狗,强买强卖,调戏妇女,什么事都做,村里人都被他们得罪光了,没有不恨他们的,最后因为吸毒在路上翻车摔死了,他们的家里人还放了鞭炮表示庆祝。我当时心里一紧,问那两个人是不是叫赖永贵和陈长富。战友很吃惊的问我怎么知道那两个人。我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推说办过这两个人的案子,又听到这个死法,有点耳闻而已。”孙节说道。
3 L7 c2 K. C5 }" d “所以你觉得这件事是赵天龙做的?”曹时有点皱眉,问道。
! Z: b" u# O# t3 [ C$ q, c | “除了他,还会有谁呢?赵天龙越狱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胡树森,一刀割喉。他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就是打算为诸葛云报仇。只是我没想到,他这怨气如此深,竟然连死人都不放过。”孙节叹道。
o z2 k2 v2 y2 e “那刘哥现在到底危险不危险呢?”赤兔问了一句。
: w9 E& d. C: P6 ~ “从我对他的接触看,这个人计划周密,做事轻重缓急极有章法,耐性强。我猜他在没有杀死最后一个仇人之前,刘落暂时不会有危险。而且他掘了仇人的坟,却没有找上他们的家人,我觉得他的复仇指向性很明确,应该不会滥杀。而且杀人越多,留下的蛛丝马迹就越多。在他没有完成复仇之前,给警方留下太多线索是很不明智的。但他毕竟是个亡命徒,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们的家人也都要注意安全。有一点,我觉得猇猇说得非常对。他说赵天龙党羽众多,我看这是个很好的思路。一般人越狱后一定会慌不择路的逃跑,赵天龙非但不急,在几个小时内迅速得知了胡树森的处所,在逃亡的路上先干掉他。我想应该是有人在外边接应或者给他通风报信。明天跟关院长汇报一下,给公安提供个排查的新方向。”孙节回答说。
! b- `2 a; `! h& ^8 l. ?$ A2 z3 Y “光讨论我有没有危险了,那你呢?别忘了,赵天龙和他的情妇钱红,都是被你判的死刑!他会不会对你不利?”我有点小紧张。9 h% }0 s0 p2 z# V' r
“尽管放马过来,真不是瞧不起他,他那德行的来上三五个,都不一定能近我的身!”孙节冷笑了一下说道。( M+ Y+ m2 E8 v; d$ l+ n
“他会不会有枪?”司马猇追问了一句。
8 G2 ~6 L0 ~" e5 ? 大家都突然陷入了沉默,是啊,会不会有枪呢?没人知道。
' b7 j, C# f1 x" J& ?% K 我看了看孙节脖子上的吊坠,又把自己的握在手里。想起了外婆讲的故事,忽然想到,这赵天龙是不是方丈大师所讲的是“五色绝恋”佩带者的血光之劫呢?如果是,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都没有性命之虞。想到这,仿佛换了个角度看待整个事件,忽然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变得有点轻松起来。我甚至不由自主的笑出声。
$ b: Y2 L5 ]1 L3 q “要出人命了,你还笑得出来?”曹时责问到。# p1 t' S3 {- ?! m, @7 A
“你说,赵天龙是不是方丈大师说的‘五色绝恋’带来的血光之劫?”我笑着反问。1 G7 t8 |! I' I
“如果是就好了!”曹时忽然激动的说道。2 B9 J# r c2 \4 W: U- G
“是啊!是啊!”司马猇和小飞也都高兴起来。
7 V; w' G) b4 w “你们在说什么呢?”赤兔被我们搞的摸不到头脑,显然孙节也是。
* d+ `4 {/ ]0 x k% ]0 B “我来说我来说!”司马猇喊道。这种事反正能被他讲的天花乱坠的,干脆就让他讲了,反正除了添油加醋的桥段以外,他还是把要点讲的一清二楚。
2 m" k- @+ v# O) m) q “这么一说,还真没什么可担心的啦。呵呵!”孙节也笑起来。$ m. [- ?0 I* j2 @; d; Z1 o Q! U
“对了,外婆说的我们两家的渊源,到底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没听父辈说起过啊?”他又补充问道。真不愧是我男人,跟我关心的问题都一样。
7 b( z" }$ u' y4 m “我也不知道,我问了外婆,她就说让我记住你的救命之恩呢,其他一概没说!”我达到。
9 e& e# x3 J! e6 @ “那你记住没有啊?嘿嘿。”孙节满身酒气的向我靠过来。
, `- \) y# ?7 n- }7 P; S “我化成灰都记得!”我急忙跳开,站到曹时旁边,顺便对孙节说道。
. J' F0 w# M; V* e, P “操!你这是记仇还是记恩呢?给我过来!”他嚷道。/ O. o! X) g! X
“我就不……”我话还没等说完,曹时就在后边踹了我一脚,我直接扑到了孙节身上,被孙节一把固定住,动弹不得。) Y( U4 h" W! k4 D
“曹时,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没完!”我气愤的喊道。+ ]* a2 \9 _0 i/ e7 X
“你们都回避一下!”孙节命令道。随后这些人吃吃的笑着,走进了各自的房间,我知道,他们要回避才怪,肯定都欠了一条门缝看老子笑话呢!妈的。
' I) k0 j9 |7 V- K% L, E9 a7 @( t. k 孙节抱着我,很严肃的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传说归传说,你自己多注意安全,我会跟领导争取防护措施。不要让曹时、猇猇和小飞太担心。”
, e% B( U3 {9 T" w4 V “知道了!”我小声回答。谋事在人的道理我明白,要真是因为几句虚虚实实的传说就对赵天龙那个亡命徒掉以轻心,那才是傻瓜呢。传说毕竟是传说,故事从外婆传到司马猇嘴里就被添油加醋了改造了一番,那上百年传下来,不知道经过多少人免费加工呢。
P; x6 O, f C “你知道什么?知道记住我对你的好了吗?嘿嘿”孙节立即开始变脸,用慵懒的口气说道。手也不老实的探入了我的裤腰。
9 Y3 |8 l, c% R8 [% x3 ~% c8 L “喂,你停下来啊,他们都看着呢!”我小声的说道。& o7 v) W; g( t+ p; L6 e: w
“怕什么?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对你有多好!”他说着,嘴就猛的压下来,湿湿的盖住了我的唇。下一秒,他的舌头就轻车熟路的伸进了我的嘴里。好一个舌吻,让我欲拒还迎,欲罢不能,他的手同时在我的裆部揉搓,不轻不重挑逗着我本能的欲望。我感觉他就像一个拨火棍,总是恰到好处的把我欲望的那点火星及时的撩拨出迸发的火焰。我迅速的沉迷其中,什么有人偷窥,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的世界里就剩下了孙节一个人,满脑子都是他的吻,他的触摸……, s @, \+ Y3 T, {, X8 @7 R
直到阵闪光灯闪过,我吓了一跳,脑子猛然清醒了不少。回头发现小飞、司马猇、曹时每人手里拿了一部手机在拍照,就赤兔不错,没有拿手机拍,可定睛一看,这家伙不知道在哪把我的DV翻了出来,正在录像。我日啊!* U7 Y3 `+ W$ v! _# F
“嘿嘿,到此一游,留个纪念。别介意啊!”曹时说。
9 j: G) h: l; l7 b4 z “嗯嗯,这沙发上的花纹不错,我很喜欢,拍照留样了。”司马猇笑嘻嘻的说。8 L- Y0 {) q- q, W+ I+ ?% j
“老爸,你们继续啊。”小飞淡定的说道。4 H1 I$ L4 T: P+ L. g9 f. k) V
赤兔一句话没说,可拍特写镜头近的都快把DV贴我脸上了。+ [ M, H1 Z9 l" C, @. {" v
“你们在干嘛!”我愤怒的大喊一声。0 d4 y9 U$ a9 J# ?- ]7 s
“嗯,你们在干嘛?”吕布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在卧室门口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客厅。) [& D, ]$ h' b# R+ d5 W! F& K
“吕布,快过来拉我一把。”我嚷道。; P# W# A. c% [/ @4 ?. ^
“嗯,我来了!”他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估计也没看清楚状况,伸手要来拉我,曹时冷不防伸出一只脚,绊在吕布腿上。结果他一个站立不稳,整个人啪的一声倒在我身上。他那将近150斤的分量,毫无保留的压在我身上了。瞬间就变成了貌似俩猛男夹攻我一个的状态,我都快被挤成照片啦!心里这个气啊,拍照的那几位,都笑得快抽筋了!. p8 }9 _3 b, L, B; d; T
等吕布挣扎着站起来,发现我是在孙节怀里,马上一个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含含糊糊的说道:“对~不起,连长大人,我~没看见你,你们继续!我去上~个洗手间。”
7 d) {- Z# J" u* P3 u$ | 我都被他气得笑了出来,孙节也是。不过被他一搅和,孙节也没再继续调戏我,这个危机算是圆满的度了过去。
9 |7 J M9 r/ V" j. R; s3 N 接着就是分配房间睡觉啦。吕布和赤兔一个房间,我和孙节一个房间,曹时和司马猇一个房间。小飞,安排他去哪似乎都不合适,这个大灯泡啊。他主动说要睡客厅的沙发。我怎么敢答应?回头他跟外婆添油加醋的一汇报,外婆非骂我狗血淋头不可。只好让他跟我和孙节一个房间。我在地上打个地铺,他和孙节住床上。开心这时候从司马猇的房间跑过来,趴在我旁边,偶尔在我身上嗅一下。2 ~% V& E) ~* o$ b1 A7 w: _ A- X. U
我躺在地上,摸着开心的头,觉得时间过的真慢,明天才星期三,但是身体都累的不听使唤了。
: @% B @" z8 M( A1 v% V1 n 小飞突然从床上探出头来,对我说:“老爸,你会扔下我一个人吗?”
0 ` _ |! g/ p “不会,看你那傻样,我怎么会扔下你呢?”我笑着说。: ?5 K% H1 b) u5 v6 b
“之前爸妈也那么说过,不还是……”他的眼泪在眼圈儿里打转,看来今天赵天龙越狱的事情,真的是吓到他了。$ B# ]( ~) c5 \; s- N; \; `5 k4 b" E
孙节也翻过身来,搂住小飞的肩膀:“小飞,不怕,还有我呢!一定没事,你别担心,还有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外婆,知道吗?”
1 E3 {& ^- f2 G @ “嗯,我知道了。节哥哥,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老爸,你们两个谁有事情我都难过。有你们在,我就有个家。要是你们没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们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啊!”小飞垂下眼睑,慢慢的说。
" E* Q$ e3 V) a. z& ]4 M) s “都上初中了,还哭啊?让人笑话了哦!”我笑着刮他的鼻子。没想到一下捅了马蜂窝。
) W3 q8 X3 ~/ ^5 f “当初爸爸也像你这么说我,都上小学了,还哭啊?可现在爸爸都没了,哥,我害怕你出事,我想爸妈了!”说着,小飞的眼泪扑扑簌簌的就流下来了。随即,孙节把他紧紧的搂在怀里。" X4 k# f2 W2 x% Z5 Z' I; \9 i
我看着小飞,突然想起了小冬,那个倔强又聪明的孩子,不仅失去了父母,甚至还因为父母犯罪的关系被同龄的孩子排挤。我公诉了他的父亲,孙节判他父亲死刑,我又从死亡和堕落的边缘救了他。如今,他的父亲越狱,却把我的弟弟吓的六神无主,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因果循环?我似乎看到了小冬那明亮的又带有期盼的眼睛,心一下子收紧了,很疼。
% h0 z! F" V8 _9 ~) ]" f+ T* Y' E “宝贝,你怎么了?想什么呢?”孙节看我突然失神,问道。5 |9 p' q6 M, k. R
“我想起了小冬。”我轻声说。( M2 C$ r( ~8 x# P) i/ r) N8 c
“小冬是谁啊?”小飞轻声问道。- l m2 z# s# H3 z9 M: K
“小冬名字叫做赵震文,是赵天龙的儿子。”孙节回答。/ f- f4 J# ^/ n0 k9 g. D
“啊?赵天龙的儿子?你怎么认识他儿子?他不是要杀你吗?那他儿子是不是也要杀你?”小飞睁大了眼睛,一连串问了很多问题。4 _$ ~9 Y: W- J' q
“不是你想的那样,小飞。我来给你说说。”我坐起来,慢慢给小飞讲述那个几乎与他同龄的男孩的种种遭遇。当我说到在大雪纷飞的天气里,在他家原来的别墅附近的变电箱旁找到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冬时,我发现小飞的眼圈又红了。我讲到他宁可又饿又冷又挨打,也不加入小混混的团伙换取一日三餐时,我看到小飞的拳头握的紧紧的。一直到后来,我说他终于不再跟我别扭,而是加入了太阳村,走上了新的发展道路时,小飞的整个表情都放松了下来。
. m X5 x8 u' P# o “我能去看看他吗?”小飞主动说。这正是我要的效果,也许同龄人心贴心的交流,真的能化解小飞的恐惧感。% {1 { e2 U1 p7 t4 O$ m
我和孙节对视了一眼,孙节在小飞背后暗暗给我竖起大拇指。
& P& @9 A* \* _7 A2 D5 F “我看明天就可以去,今年公诉一处的执法为民慰问活动就在明天,地点刚好在太阳村,我陪你一起过去吧。”我说。
# C8 M) ^; w7 I' p( C& r “这个慰问活动每年都是由刑庭和公诉一处联合起来搞的,我也陪你去。”孙节对小飞说。
# I$ l, J3 u+ z- S “真的吗?太好了。”小飞兴奋的说。
/ B' r: a& Y8 F1 P" K4 Z' P& _ “小冬比你小一岁,下半年开学是6年级,你刚好把你认为好的书和参考资料拿一些给他,我想他应该会很喜欢!但有一点,你不能告诉他,他爸爸已经越狱了。死缓犯越狱一旦被抓,必死无疑,你不要破坏他对家的最后一点幻想。”我说。
4 n0 B9 Q% W/ ^) p “我明白,我不会说的!”小飞很坚定的表示。
& D9 Q: n- \' Z: Z2 o7 g “好了,睡吧,不早了。”我打着哈欠说。
, C5 E8 q4 f3 \* T$ W) w “老爸,你能到床上来睡吗?”小飞要求道。
2 {. p2 h5 G1 f: u& D* v “啊?你不嫌挤啊?”我问道。$ I8 h W9 Y. l% @ v$ f
“不挤不挤,我能像小时候那样跟你一个被窝不?”他试探着。+ y' v6 |4 P9 x+ S0 O& L
“孙节?”我征求他的意见。% w, [8 u! A, t/ U% g
“没问题,上来吧,宝贝。”孙节微笑着说。
6 g, @$ H4 R3 A# S# L5 F& O “好。”我答应着,躺到床上。小飞像个泥鳅一样,钻进了我被窝,背对着我躺好。我把他紧紧搂在胸前。默默祈祷着爸妈的在天之灵,能保佑小飞顺利长大。孙节的手在我背后伸了过来,长长的手臂把我和小飞全部笼在他的怀里。这一床人古怪的关系,但是却体验着共同的心安。
7 g) E) `2 l0 ?5 K 也许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我正睡的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阵声音吵醒,孙节也醒了。小飞睡的还很沉。我仔细听了一下,有点脸红,这分明是ML到了忘乎所以的时候发出的不自觉的呻吟。忽然激灵一下,不会是曹时和司马猇吧?曹时这家伙晚上没喝酒啊?夏侯老师刚出国没多久,他怎么敢采花采到猇猇头上?男人说话时的声音各有不同,可ML时那低沉的吼声,想区分出是谁来还真不容易。7 X3 I; _# K* F# M
我和孙节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生怕吵醒了小飞。拉开门一看,发现斜对门卧室的门也开着,曹时和司马猇正在门口一边笑、一边窃窃私语的说着什么。我的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们显然也看到了我们。曹时笑着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用手指了指客厅另一头的卧室,不用说,是赤兔和吕布了。
2 I J# \; ?6 U0 I 吕布晚上是喝醉了酒的,按说赤兔不是那种性致来了不管不顾,非做不可的性格。我估计他也舍不得。嘿嘿。难道今晚是吕布的逆袭?驾驭了赤兔?显然大家的八卦心理都占据了上风。于是一起偷偷的摸到他们的卧室门口。开心在司马猇的指挥下,老实的没有跟过来。那卧室的夜灯开着,昏暗、暧昧的光线溢满了整个空间,这俩人还真是开放,连门被风吹开了都不知道。我跟孙节对视了一眼。貌似我们最开始被小飞发现的时候,就是在这间卧室,囧啊!不过这次轮到赤兔和吕布囧了。
* z) M4 t$ Z4 \5 Z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是吕布在逆袭赤兔。赤兔正面躺在床上,双脚被吕布扛在肩上,吕布俯下身去,正和赤兔激吻,赤兔的腿被压的贴在自己的胸腹部,私处正迎接这吕布一次又一次一贯到底的冲刺。我们的角度看到的是吕布的背影,他那虎背熊腰的一身肌肉,正散发着男人最诱惑的魅力,每一次进出,都能看到臀大肌收缩时臀部如刀削般优美的线条。看了一会儿,曹时甚至和司马猇小声的讨论起如何锻炼臀大肌和腰背肌肉的方法来,各种肌肉群的学术名称搞的我直犯晕,到底是练家子出身的。9 J7 t7 c8 p/ v. h/ _, h& M
那厢里赤兔如何知道我们在门口偷看偷听,估计他也是第一次承欢,不太适应,一直在大呼小叫的,一会儿喊停,一会儿是轻点,一会儿只有舒爽的闷哼,一会儿又是低声的咒骂,两只手不停的在吕布背后乱抓,脚趾都使劲儿的蜷缩在一起。喝醉了酒的吕布可不管那一套,不论赤兔怎么喊怎么抓,他永远都是那个速度,几乎两秒一次,一贯到底。我的脖子都看酸了,吕布还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和节奏,我们四个人从看笑话,到看表演,最后到看稀奇,吕布这腰腹肌肉力量太恐怖了,而且时间也超耐久,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后来赤兔连叫都不叫了,每次吕布深入下去,都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气声。最后我们实在忍不住打算收兵回去睡觉了,吕布才一声闷吼,随后便俯卧在赤兔身上不动了。我们立即散场,各回各营。这要是被发现了,可就没下次偷看了。嘎嘎。
1 ]# H6 Q/ X8 T" ~3 ~; g! Q( x 不过我还是听到了赤兔发现卧室门没关时候的一声惊呼,我和孙节躺在床上偷笑到肚子疼,估计曹时和司马猇也是如此。唉,真是对不起夏侯老师的信任,司马猇已经彻底被这些家伙带坏了,偷看人家做爱不说,关键是我们几个一起带着他偷看,而且一边看还一边评论。唉,这形象啊,都是自己给毁的!还好小飞没有醒。可是小飞真的没醒吗?我们第二天早上看着莫名其妙的吕布偷笑时,我发现小飞似乎也在看着我们偷笑,我忽然有种螳螂捕蝉的感觉。这个小崽子到底有多少事在瞒着我啊?话说这种事见多了,他会不会被我掰弯?我以后还能教育他吗?总之早上起床脑子就被搅得浑浑噩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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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预计下次更新时间2012年12月22日,如果世界末日我还木有挂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