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晕,原来是这么回事,是我想多了!唉,活该自找苦吃。淫贼就淫贼吧,我早晚把场子找回来。我一边恨恨的想着,一边在他的大笑声里坐起来穿鞋子,他给吕布和赤兔都打了电话。 ]1 t3 S4 U2 _1 i3 q- O
下楼的时候,孙节忽然问道:“对了,宝贝,袁庆林那个案子,下周一开庭,有电视直播,你有信心吗?”
" }( X$ u( R1 v# o: s“呵呵,我亲自挂帅,你还不放心啊。那些个卷宗,我都翻的烂熟了,处里开了几次会,研拟了几份开庭提纲和庭审备忘,肯定没问题。”我笑着说。
8 b1 p1 g( @+ u, j, V8 x“你觉得庭审焦点应该在什么地方?”他又问。
; I6 p5 S4 X% o5 @% X' R“应该主要在集资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两罪的区别上,集资诈骗最高到死刑,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最高刑期是10年,估计辩护人会向处罚较轻的罪名去辩护。不过极端情况下,可能有辩护人提出袁庆林案属民间借贷,做无罪辩护。那几个辩护人我都接触过,要说水平嘛,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嘿嘿。”我笑道。
# C* P, y' x( q* [3 _1 Q“嗯,思路很清晰,不过我今天得到一个消息,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他严肃的道。
% L. |; k6 n- U4 O) Z“哦?什么消息?”我奇怪的问。还有什么消息能让孙节担心吗?
) P% W1 X2 k/ J" z% ?“袁庆林不知道托了什么人,把董老太爷给挖出来了!”他看着我认真的说。
$ }! A0 O# |- g( G7 ^" o
“是他?!”我大感意外。董老太爷,大名董茁,是HP大学法学院的前任院长,业内赫赫有名的刑事诉讼法的学术权威,他还是孙节在职研究生的导师,今年70多岁了,被孙节戏称为董老太爷。老头为人正直,著作等身,行事风格低调,很注重自己的社会声誉。这次能出山为袁庆林这种人辩护,太反常了,难道这是要到2012了吗?
5 Z' I( V5 ~3 \& f. m“嗯,他是我的导师,我对他还是很了解。老爷子一辈子度在研究诉讼制度,但毕竟很少亲自代理案件,就庭审的辩论技巧和实体问题的认定上,如果你担任主诉检察官,我倒是不担心你会吃亏,因为实体法部分不是他的强项。我最担心的是他会用足程序上的一切便利,在他擅长的证据问题上找你的麻烦。”孙节有点担忧的说。
6 x6 {( D( c* k“你放心吧。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呵呵。对了,你说董教授一辈子行事低调。再疑难复杂的案子,他都只是默默的进行学术探讨而已,从来没听说他能为哪个案子出山。人家无欲无求,袁庆林就算出再多的钱,也肯定请不动这尊大菩萨。所以,我隐约有个感觉,如果能把这背后的原因搞清楚,可能是个突破口……”我分析道。
; L) G9 ?7 C& S3 c! h+ w4 n2 Q: ?
“你怀疑董教授?这不可能吧。”孙节的聪明,显然从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就能想到问题的蹊跷之处。只不过涉及到一直很尊敬的导师,不愿意深入去想罢了,所以反问起来的语气也不那么坚定。 ! t# c6 V5 l7 B- f m/ O J9 D
“想想你们院去年被判刑的执行局简局长吧,多好的一个人,一辈子奉公守法,如果不是妈妈病危,急等着用钱,能用手里的案子跟人家做交易吗?”我说。 6 n9 f3 r" m* `5 M
简局长要能力有能力、要经验有经验,为人谦和,对孙节也一直以来都颇多照顾,我们都很尊敬他。他前途正是一片大好的时候,忽然出了那样的事,很多人从情感上都无法接受。
9 b. W0 o# D% [6 b2 s“唉!”孙节长叹了一声,接着说道,“是啊,有些事不愿意深究。不过案子马上就开庭了,你来得及查证么?就算查出来什么?能作为证据在法庭上开示吗?”
6 m, W' h' [" Z! E5 R
“嗯,南市区公安分局预审科的王科长,你也认得,哦,听说他最近通过内部竞争上岗,已经升为副局长了。他跟我关系很铁。别看原来只是个科长,可是在HP市,很多地方都吃得开,很有点神通。什么事不知道,只管问他就行了。至于能不能作为证据,至少做个后手准备着吧。知己知彼嘛。如果董老爷子真的像简局长一样跟袁庆林做了什么交易,那他的辩护,肯定在法律之外无所不用其极,我也不能没个应对,你说是吧?”我回答说。
% ^/ I5 w ?% b; V6 g1 `' v1 |“嗯,放手去做吧,宝贝,我主持庭审呢。”他安慰道。
( i0 w) W' W! O. T1 R" r8 E“董教授也算了解我们,你猜他会不会拿我们两个的关系做文章呢?”我有点担心。
( T2 S% {4 J6 y- y“他仅仅知道我们住在一起罢了,其他的事他怎么会知道?而且这么下作的事,他做不出来。”孙节斩钉截铁。
7 [- j" R/ H1 Z2 I6 H
“虽然未必说破,关键点上说两句,说检法两家私下沟通,未庭审就已经研究定谳,虽然他没证据,事实上我跟你也从来没研究过具体案情,更不敢因为我们的关系影响你独立的司法判断,但那可是全市直播,老百姓可不知道什么是证据,你知道那些被骗了钱的被害人是没有理智的,还没开庭就能用硫酸泼我,要是觉得庭审有一点不公,还不得把大粪泼到法院大门上去啊?最重要的是,通过电视转播对市民进行法制教育的目的就大打折扣了。要是那样,张老头和关院长会不会气疯了?”我还是有点担忧。
9 X5 x% ?' u$ c. X5 |! F“哈哈,宝贝,你就大胆的去准备吧,有我呢!”孙节大笑拍了拍我的背回应着说。他肯定一早就想到这一层了。有个睿智的男人做依靠,真TMD爽啊!不好意思,我又爆粗口了,我是想说,呃,工作都轻松多了!嘿嘿。
8 E+ K: ?$ Y5 D& m" F4 Z9 t- x! [
“哦,对了,今天我被费夫人点台了,她撒泼了好一会儿才走。”我说。
6 N# y; I- {+ `( L“听说她是你的老主顾?每次专点你出台。你这次上了几个钟?”孙节笑嘻嘻的问道。
6 X" Q- @" {! d" E“她哪次不把我折腾的筋疲力尽才算罢了啊?放眼看去,偌大个检察院就只有我刘落遇到她的时候不肾亏了!”他不正经,我就顺坡下驴好了。
7 r4 e/ q( R! s
“那个疯婆子,她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么?怎么这次又来?”孙节见我也有点发疯,只好言归正传。 E% r$ d0 E2 a# ]8 B% x5 j
我解释了一番。
- G% f: ] t' [: c( W6 L6 J. }6 f“哼!2万想换10万,这小算盘打的精啊。她这种职业闹访的,是个无底洞,多少钱也填不满。她今天2万换10万的伎俩要是成了,明天她就敢在街上摆摊大肆收购袁庆林公司这种烂债权,后天她来个10万换1000万怎么处置?现在袁庆林资不抵债,剩下多少钱,只能按照债权比例来清偿,她费夫人凭啥就想一分不少的把钱都拿回去?别的债权人知道了那还不闹翻天么?绝对不能满足她的要求。还好她这个人只是要钱,没什么大的人身危险性。不过光应付他的上访就够烦的了。”孙节一针见血的说。
3 f7 L. a- G* l$ C0 ]: V7 m“嘿嘿,我反正烦不了几天了。等案子正式开庭,我就告诉她,现在案子已经在法院审判阶段了,你有什么事请向人民法院反映吧~”我耍赖的道。
- y% b! b7 o" \" S( m/ W0 e“你这个小混蛋!”孙节笑道。
0 G+ E- H3 t% b2 d& g2 ^# k0 X* `% n说着,已经到了车库。远远的看过去,车库的一角,吕布和赤兔两个人坐在车前盖正亲密的说着些什么。其实也算不得是特亲密,不过是普通大男生之间勾肩搭背的动作而已,可能是我心理有鬼吧。
, l8 t5 t, y! f, _" W4 q! O“咳咳!”孙节故意清了清嗓子。两个人立刻避嫌一样的分开了。看得我一阵好笑。
: B2 n& g% a3 g0 ~- Q: i% @6 k
“嗯,我和刘落要去医院看个同学……” 4 E0 ?3 W# J3 e# o/ x! p
“什么看同学?不是去看曹哥吗?孙哥你也太假正经了!”孙节还没说完,就被赤兔的话打断了。 , |! Y0 a3 i6 a; O. ~
“我打你个小兔崽子!”我们之间开玩笑把赤兔昵称为小兔崽子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也都不在乎。不过孙节佯怒,伸手作势要打,却被吕布挡在赤兔身前给拦了下来。
4 j, F* m+ H8 _7 J0 r2 c2 d“孙哥有话好好说嘛,别动手啊!嘿嘿。”吕布嬉皮笑脸的说道。
, |/ m5 {% s6 I7 ^“哎呦呵!长能耐了你,吕布。知道心疼人儿了?”孙节不依不饶的说,给吕布臊了个大红脸。我在旁边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 Z* B f8 |: b8 o4 t- |! r3 H
“那个,孙哥,我们开哪个车?”赤兔急忙岔开话题。 : e+ E4 k+ C5 T: @4 c
“嗯,最近虽然情况特殊,领导特批上下班都能用公车接送,但是下班私人活动就别开警车了,不好。我就坐咱们庭的那个地方牌照的破捷达吧,刘落坐张检的那个普拉多!这个死老头,还真舍得把他的座驾指给你糟蹋。晚上战友聚会,你得让给我坐!”孙节愤愤的对我说道。 3 n( H) {% A" }/ K/ R( D
“随便,你要用随时拿去,我反正能回家就行。”我真不在乎坐什么车。要不是赵天龙越狱了,我坐地铁一样回家,而且不堵车。
! ~- } H1 P, X“孙哥,你战友聚会,有酒喝没?”吕布那小子也是部队出来的,一听说这个,立刻来了精神。
. @ K7 F) w% \, H7 Q B3 v
“哈哈,管饱管醉可不管送!”孙节笑道。随后这俩人就把眼睛看向了赤兔。 % @: K8 u( K z7 M) L
“好吧好吧,不用看了,反正每次都是我这个不喝酒的倒霉。”赤兔投降。
, V. p; q! h+ `. l6 Y$ d“喂!那我呢?”我不满的问。这几个人瞬间就把我卖了,好车被拿走了,连驾驶员都不给我留,留台破车给我有毛用啊,明知道我不会开车!
, z: {# a) g* A7 H- w U) I“呃,这样吧,破捷达就不开了,咱们都坐普拉多吧。委屈下刘处长,反正今天曹时要出院,你就坐他的车回家吧。嗯,你也别回我那了,我不太放心,你就跟着曹时和司马猇回你那住吧,我晚上也去。你看怎么样?”孙节对我说。
# K. F9 H! C6 b5 o* F6 F" b
他都安排好了,加上吕布热切的眼神,我可能说不吗?只能点头。 # y% S- [1 i" u* y* U' \# k
车开出单位,还不到3点钟,孙节负责开车,他自己看到好车忍不住手痒,吕布和赤兔这种天天开车的人当然一百个同意。我坐在副驾驶,那两个小子就在后座上卿卿我我,一直在低声的说笑。
) f" S% J- Y& t* E5 ]9 ~“喂,你们两个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你们那点儿小恩爱,回家秀去!”我知道,要是换个人在车上,这俩小子绝对规规矩矩的。
* v9 M! E3 s( }. q# w( g“刘哥,我们这点小恩爱,你和孙哥这种老夫老妻的还放在眼里啊?要是羡慕的话,咱俩换换?”赤兔笑嘻嘻的说,这家伙被我和孙节捉奸之后,脸皮厚度直线上升。
$ \, w3 K6 z, V8 K, Z
“行啊,嘿嘿,我没意见。”孙节假装正经的也插了句嘴。我狠狠打了他肩膀一拳。
( p' U* y4 Y+ w) H. @后边的吕布可不干了,人高马大的他一下子把赤兔压倒在后座上。可惜不管吕布怎么压迫虐待,赤兔从不讨饶,反复就一句话“白天给你面子,晚上回家收拾你!”这种具有强烈暗示性的话,反复的大声说,结果给吕布臊了个大红脸。放过赤兔,坐在座位上不说话。赤兔坐起来,冷不防的亲了吕布一口,俩人就又开始没羞没臊了。
0 q& X) _) }) E
孙节侧眼看着我嘿嘿笑,我无语,只能看窗外的风景。忽然想起刚才跟孙节说的事,立即给刚刚履新的王副局长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少不了一顿闲聊,最后我才说让他帮我查查董教授或者他的近亲属具体情况,尤其是涉嫌刑事犯罪的,他满口答应。
# b# G4 [# w: D2 s- s2 g路上明晃晃的太阳,看着就燥热不堪。去看病人,带点什么东西好呢?鲜花是肯定要的。关键曹时那贱人缺送鲜花的人吗?我估计他住院这段时间,来送花的漂亮姑娘和性感少妇要排成队了,嗯,没准还有不怕死的小男生!
. g2 D( ~; L. l* Y5 g- _# w# d2 B经过一番争执,一车吃货达成了共识,还是买点吃的大快朵颐靠谱,这么热的天,首选当然是水果啦。都说红色补血,曹贱人吐了血,那就给他补补。什么红提、血橙、甜枣、草莓、樱桃都弄了不少,当然,大大的冰西瓜是少不了的,买了两个。还有司马猇最爱吃的山竹,曹时喜欢的番石榴都一应俱全。
; c+ S& P, A' M4 ~8 \- U等我们风风火火的赶到病房的时候。曹时和司马猇都光着个膀子,贴了一脸纸条,坐在曹时的病床上跟一个淡金色头发的男人在打扑克牌。我们进来之后,那金发帅哥回头,我们一行人全笑喷了,是安德烈,不仅滑稽的贴了一脸纸条,脸上还被用黑色笔画了个不亦乐乎。
/ E- O$ K0 h! Q6 s见到我们进来,安德烈如临大赦一样,把手里的牌一扔,站起来道:“有客人来了,快收拾一下!”
* R( Q' \/ A, \; T; h! A2 [“Andrew哥哥你耍赖!你马上就输了,不行,你得让我画一下!”司马猇拿了只水笔不依不饶的道,也站起来,绕过病床追了过来。
/ O8 v% a5 I8 ]$ k8 n+ Q& d8 I
“喂,Simon,有客人呢!”安德烈急忙跑进我们之中,躲在孙节背后。
1 s9 ^. S& E9 m0 ~0 \6 v5 q2 k“不行,他们不算客人,你别耍赖!”司马猇扑了过来。被孙节一把抱住,动弹不得。
. S5 G% C+ A8 q$ n6 X, E/ l# I“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一行人走进来后,我对曹时说道。
5 n0 D" e* |7 ^8 R曹时一把扯掉脸上沾的纸条,伸了个懒腰,八块腹肌还是那么嚣张的起伏着,真是养眼啊,他可一点都不像个病人。他一脸坏笑,说道:“我和猇猇在病房里无聊的很,刚好安德烈下班来看我们,就拉他一起斗地主咯!没玩钱的,可别说我带坏猇猇啊!”
4 N+ q, e6 a! Z- I; W8 k. T, U“安德烈,你会玩斗地主?”孙节钳制着一直跃跃欲试的的司马猇,问道。
: m" i' B" M q) [- c" O% n“他本来不会,都是我们刚刚教的。Andrew哥哥很聪明,一点就通!”司马猇插嘴道。
$ _1 `9 H# V# _! c# r' T“就这样还算通?再让你画两笔就变成通下水道的了。”我指着安德烈鬼画符一样的脸,什么胡子,麻子、眼镜画得一应俱全,额头还写了个“王”。
0 P9 L3 ~4 e( A1 Y' I司马猇看了一眼他,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把笔一扔。孙节放开了他,曹时把衣服丢过来,他自己穿好。安德烈趁机到洗手池去洗脸了。
: |, o9 b- r0 V Q- R" o+ v8 Q“你们怎么都过来了?”曹时一边问,一边穿上了他的病号服。
2 q* T u% ~- x- G* Y0 ~“你这么个大帅哥!听说你今天要出院,我们全都给你接风来了。买了点水果,在这……”我还没等说完。曹时就大喊道:“哈哈,早说啊,我还跟你废什么话!”说罢第一个扑向了那几大包塑料袋。
$ k& l* w3 o5 F“先等会儿!”孙节大手一伸,把曹时又推回床上。敢阻止曹时那家伙吃东西的,也就只有孙节了。我真不知道这种兴致被打断了到底有多不爽,就我的亲身体验来说,想必应该跟拉屎拉到一半被人强行打断,然后从卫生间里被踢出去的感觉差不多。
" w; I: p4 \/ p1 M3 r; l“你干嘛?”曹时的声音已经很不爽了。
% p! M) v* ]' A/ s1 y( @“问问医生,你能不能吃!”孙节懒懒的说。
7 ]1 h1 u) p' k5 b
“曹时胃里有溃疡,刚手术完,水果什么的尽量少吃吧。不管过酸、过甜、过冷还是有硬皮的,都对胃不好。实在想吃,可以少吃点香蕉。我看你们拿来的冰西瓜,最好不要给他吃了!养一段时间过后一般的水果都可以适量吃,山楂、杨梅那种很酸的除外。”安德烈洗脸回来,慢慢的说。我说过他讲汉语的腔调很性感吗?没有那就现在说吧,嘿嘿,真的是很有诱惑力,充满了权威感。
) `* ?, c1 ~+ H2 R“什么都听医生的,没病死就先饿死了!”曹时满不在乎的说,又要伸手去拿。
, B$ g- S% _ G7 F4 K
“饿死了我给你立贞节牌坊!猇猇,给他两根香蕉!”孙节不客气把水果拿到一边,吩咐道。 5 f8 v* _( R! x
“得令!”司马猇应道。然后挤眉弄眼的,扯了两根香蕉下来,分两次扔给曹时。 o5 T: W! _6 x1 D, O1 V1 Y( g6 ^7 N0 h
“我日啊!你这是在动物园逗猴子吗?”曹时大声抗议,起身就要去抓司马猇。司马猇鬼精鬼灵的,早就做了准备,把剩下的香蕉一扔,立马蹿到我们一堆人身后去了。
" Z5 \# u+ N* j! k* O我们五个人在一边开吃,真是大快朵颐,心里也充满了非常愉悦的感觉,这种愉悦大半是来自于曹时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们吃。有人说,从别人的痛苦中获得快感,是人类的一种劣根性。太精辟了,真TMD劣根!但是我承认,看着“被大侠”吃瘪,我劣的实在有点爽!下次有机会还想劣!嘎嘎。
1 s0 r# _/ ^8 ~- D9 I% n5 i司马猇一边吃,一边偷着又扯了跟香蕉,对着曹时晃来晃去。
& I+ p6 b5 a8 k1 {“你给我过来!”曹时对司马猇大声命令道。
( c2 X& h Y* a- R2 y) O$ b( S
“冤有头,债有主。可不是我不给你吃啊,这个哥哥不让呢!”司马猇挽起孙节的胳膊,向曹时吐了吐舌头。 4 J; N: K# f5 ^; c2 H4 Z
“咳咳,我去个洗手间。”孙节把胳膊从司马猇的怀里抽出来,坏笑着起身走出去。
$ s% P. N! w% q+ i& r& l! V; m“喂!孙哥!孙哥!你别走啊!”司马猇有点乱。
# t+ j7 h% v, j曹时何等精明,马上锋利的眼神就甩了过来。
. K: I4 m, |; m) k
“嗯,西瓜吃多了,就是想去厕所。”我怎么敢怠慢曹二哥,说着也急忙站起来。
& r/ [6 e5 j M; y8 L8 ?) e“我出去接个电话。”赤兔说。
& e# D* k( d# r; d V“打电话怎么能少了我呢!”吕布也凑热闹。
% E4 E5 N( `# r6 ]7 }. U# t
“Andrew哥哥,你不会也去上厕所和打电话吧?”司马猇虎着脸问道。
4 E. Y! D' }: m“那个……我去散步……”安德烈刚被司马猇画了个大花脸,这个时候不走才怪呢!
7 \ l# [3 _; t9 q y
“散你个头步!外边太阳晒死人!”司马猇气的大喊。 ' v5 W' [' s$ K' Y6 | S
“Simon,你的声音小一点,这里是医院!”安德烈随口说了一句,迅速闪了出来。 & e" [* H+ q' T7 m
我们在门外两边一字排开,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只听得里面也不说话,乒乒乓乓、叮叮咣咣的一通乱响,夹杂着诸如“哎呀”,“诶呦”之类的感叹词,大都是司马猇的声音。我想进去,被孙节笑着拉住。又等了好一会,里边都没声音了孙节才推门而入。他随即退了出来,忙不迭的拉着赤兔和吕布跟着他离开,大笑着出去了,鬼知道他干嘛去了。安德烈见状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推脱有事,也溜回办公室去了。我感觉他们都怪怪的,便探头探脑的走了进去。
! D* P) v# D. s那是怎样一副场景呢?司马猇站在地上,呼呼的喘着气。头发湿淋淋的,发丝间不乏草莓的碎肉,脸上还沾了两颗西瓜籽,身上的T恤也被撕破成了条条,都染上了西瓜汁的淡红色。手里拿着半个香蕉,手臂上涂满了香蕉泥。曹时那贱人倒是端坐在椅子上,不过宽松的病号服扣子也全部崩掉了,头上好死不死的扣了半个西瓜皮,瓜蒂直直的指向天空。混合了多种水果的汁液,沿着他腹肌的沟槽一直流进了裤腰,裤子还算是完整。他手里拿着捏碎了一半的血橙,一脸胜利的微笑。
) ^/ X! A6 j. T6 M
我用手指着他们,一个人捶胸顿足的好一顿大笑,眼泪笑了一脸,差点岔了气。老爸活着的时候说我大笑的时候一点风度也没有,不管不顾的,像是个神经病。老妈也说我大笑的样子有点欠扁。不过因为孙节很喜欢看我笑,不管是微笑还是大笑,他都喜欢。所以我以前一直对他们的说法不以为然。也许是夜路走多了,总会撞到鬼。我刚缓和下来,睁开眼睛,准备好好的笑他们一顿的时候,发现曹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站在我面前了,左手还是捏了一半的血橙,右手抓了一块西瓜,一脸佞笑。
0 ?$ i9 W- d* ?7 A7 c我忽然觉得爸妈的眼光很独到。好在我跟这家伙斗智斗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然知道他小子想干嘛。屋子里就我独善其身,他们两个的狼狈样子刚被我欠扁的大笑(老妈语)了一通,他这是要拉我下水啊,咱是什么人啊?是一见情势不对马上开溜的人!我转身就想跑,可曹时一个眼神过去,我冷不防被司马猇在身后死死的抱住,随后他特有的无赖声音在耳边传过来:“刘哥,嘿嘿,我看你就不要反抗了,好好享受一下吧!”
0 i% `9 r5 \# Z+ I, H
开玩笑?等着被强奸啊?不反抗才怪呢。我拼命挣扎着,可司马猇的铁臂功,不比孙节的差。他两手一收,我气都喘不动了,更别说想挣脱。我忽然想起了曹时教我的肘击动作,虽然被控制,死马当活马医吧,我借挣扎的时候,为手肘腾出了一点空间,向后猛的一击。司马猇躲都没躲,任我砸在他身上。他依旧嬉皮笑脸的语气:“哟,没看出来,刘哥,你还会肘击的动作呢?你这小肘子太软了,炖汤还行。嘿嘿。”
B3 }( X) z& v% f3 z! H“你大爷的!放开我!放……”我又被这小崽子调戏了,我也不管了,大声嚷了起来。还没等说完,曹时一个箭步窜上来,一块大西瓜顺手就糊到我脸上。汁水瞬间在我脸上绽放,而后又顺着鼻子嘴巴流到了脖子里,我甚至能感觉到衣服被西瓜汁浸透了的那种粘腻。我憋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熬过了西瓜汁的大爆发,张开嘴大口喘气。刚要破口大骂,司马猇腾出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两腮,强迫我张开嘴。下一秒曹时的半个橙子就塞了进来,我那点咒语连同不知道橙汁还是西瓜汁的液体,大半从鼻子里喷出来!那种感觉,根本说不清,瞬间有一种想去死的想法,太TM难受了!我C他俩人的大爷,这俩人不是刚打过一架吗?怎么这么快就联手对付起我来了,还配合的挺默契!早知道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了。
4 b2 y2 N# j/ n7 X正想着。曹时贱贱的声音传进了耳朵:“御弟哥哥,哀家来伺候你吧。”我被嘴里的橙子塞住,呜呜的说不出话,身体又被司马猇控制了,只能使劲的瞪了他两眼。曹时不慌不忙的拿起刚才被挖空了的另一半西瓜皮,里边还有很多西瓜汁,又放了点香蕉,草莓和葡萄进去,用手使劲的抓了几下,把捏碎的水果搅拌均匀,稀稀的像是泥巴一样。他笑嘻嘻的抓了一把放在我面前,问道:“喜欢吗?”
5 g' T2 r+ U, _! p' m% T& Q4 s我急忙摇头,因为被橙子塞住,吐又吐不出,嘴大大的张开,没法说话,但是口水却随着摇头的动作,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 E' I6 d. X) f1 `' D
“嘿嘿,口水都流出来了,还装不喜欢!”他奸笑着说。“对了,御弟哥哥,我很不喜欢你瞪着我的大眼睛呢!”说着随手将一把水果泥又糊在了我脸上,这回真的睁不开眼睛了。我气的要死,大骂着他。因为橙子的原因,含含糊糊的什么也听不清。反而是口水又喷出来好多。橙子皮又酸又苦,我眼泪都给熏出来了。
/ I. ]0 K L) i2 d+ M) x$ m“别急,还有呢!”曹时说着。我感觉司马猇从后边掀开了我的衣服,曹时又是两把水果泥涂在了我的胸腹部。司马猇随即把衣服放了下来,这下衣服可真是彻底粘在身上了。我正挣扎着。可是脸上的水果泥让我睁不开眼睛,正痛苦中,忽然感觉内裤被曹时拉开。傻子也知道他要干嘛了。我抬起腿刚要去踢他,司马猇后边伸腿一盘,我就彻底被缴械了。一点没浪费,剩下的一点水果泥,全TMD塞到我内裤里啦。曹时还怕不够透,又在外面捏了捏。我感觉汁水透过内裤,顺着大腿、小腿一直流到鞋子里,有一种小时候尿裤子的感觉。我日啊,公开在司马猇面前如此非礼我,我还有脸混么?堂堂检察官被法官欺负也就罢了,又这俩人欺负到这种程度,没有比我更悲催的了吧。孙节快来救我!唉,这家伙不知道死哪去了!我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这还不是最糟的,剩下的半个西瓜皮,曹时干脆就扣到我头上,那点混合果汁,从四面八方顺流而下,把我灌溉了个透心凉。
: P/ p" _5 Z) f/ N! g
司马猇忽然放开对我的禁锢,闪到一边去了。这下变成他和曹时指着我大笑,全颠倒过来了。真是三十秒河东,三十秒河西啊。我拿管得了那么多,抹了一把脸上的东西,把嘴里的橙子抠出来,丢到曹时身上。然后急忙去掏内裤里的水果泥,那些东西,又湿又黏,还在渗水,让人从心底里往外的不爽。我正忙活着,忽然有人推门进来,正是安德烈。我想他一定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司马猇和曹时衣衫褴褛,满身果汁的看着我放肆的笑。我脑袋上不仅顶了半个西瓜皮,关键是一只手正在内裤里掏的不亦乐乎,一脸爽到极点的样子。安德烈先是一愣,随即一抹原来如此的笑容出现在脸上。 1 j' J$ T. S: L: K8 V) \& N
“我……安德烈,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结结巴巴的解释着,随即就后悔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根本没有做什么好不好?干嘛心虚的解释啊?可怜我还是被安德烈追求过的人,原本还有点检察官的威严或者矜持,现在估计在他心理一点形象都没有了!这些损友,真坑爹啊!我恨恨的想。 . M1 s% S$ s, a T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想,我就是来打酱油的,你继续!”安德烈操着典型的外国汉语初学者的声调回答。
+ _# G$ f' _# y3 @1 E日!不好意思,我又爆粗口了。不过这声调简直就是在赤果果的调戏我。还敢说什么都没想?我肯一百个定,呸呸,是我一百个肯定,他想的一定比我想他如何想我的还要想得多!这些人啊,没一个好东西!曹时和司马猇的笑声更嚣张了。我只能一边清理被涂在上身的水果泥,一边等他们笑个够……
& \4 i: }" k2 q. I. `
半晌,安德烈止住了笑,对曹时说:“对了,你可以出院了!”
$ s# z1 y2 u9 A1 |2 g" h“太好啦,我早就不想在这破地方了,跟监狱似的。快走!”曹时说着就向外冲。被司马猇一把拉住。
L& I5 M) `3 e/ _! `3 j. M4 F/ ~“你拉我干嘛?”曹时问。
# u; l% u& P0 t
“满身果汁的出去,你是想招苍蝇吗?”司马猇反问。 ( S3 b4 V7 d! J7 j4 f. J
“哼,长个包子样,就别怨狗惦记!看他那个屎样,以为没果汁就不招苍蝇了吗?”我补了一句。
4 `; k$ e% A6 _$ C“御弟哥哥,我就招了你吧!”曹时把手指关节压的咔咔作响,一脸狞笑的向我走过来。
+ r9 F! J0 r% r“谁敢招我的人?你们……哈哈哈哈”孙节推门进来,看见我,瞬间笑喷。连带着后边的吕布和赤兔也一个死样子。
S& F2 ?7 }6 D! i9 |2 u) a/ u
曹时见风使舵,急忙上来装作给我整理衣服的样子,我使劲打掉他的爪子。等孙节笑够了,他才慢慢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会弄成这样,我刚和吕布、赤兔去给每个人买了件T恤和牛仔七分裤,虽然不是名牌,但保证是纯棉的,穿着很舒服。”
6 i: S' i6 D; h" D7 y“还给我买新衣裳了?快给我看看。”司马猇第一个按捺不住,一边学着赵丽蓉的腔调,一边就要冲上去看。
& |0 A i* o" M* i“慢着,每个人的都分好了的,我来给你们拿。不过拿之前,你们三个统统给我去洗澡!”孙节斩钉截铁的道。
" d q, R/ W9 N& K, V3 g J
“刚好,这层楼有医院的员工浴室,你们拿我的卡,进门刷一下就好了。”安德烈拿出一张很精致的蓝色卡片,上面还带了一把钥匙。卡片被司马猇一把抢到手里,飞也似的跑出去了,曹时紧随其后。
4 u7 Z% M% S, j- b0 ]+ k我摘了货真价实的瓜皮帽,也要走,孙节塞给我一个塑料袋。
0 [. f4 k8 F1 O, `' F0 G“什么好东西啊?”我笑嘻嘻的问。
3 G- K9 w" z s% m6 x7 F“刘哥,是给你们三个买的内裤。”吕布插话道,“孙哥说你们少不了一顿恶战,让我去把内裤也买了。我还不信呢,现在看孙哥真是太了解你们了,嘿嘿。”
0 e+ \$ T) }2 D9 |# F m: _6 r0 U! m“切!他是等着看我笑话呢吧!”我不屑的说,瞥了一眼孙节,他正抿着嘴笑的开心。
5 F6 L) F( P; b( M
不理他,我拿着塑料袋也冲了出去。洗澡过程嘛,反正都那样,谁没看过谁啊?其实我顺道也过了过眼瘾。曹贱人,那张死脸和身材都一等一的好,由其是胯下那沉甸甸的一大团,上学的时候也看过很多次啦。虽然我对他实在是没想法,可不等于我看到了装看不到,他这方面真的有点本钱。至于功能如何,我觉得跟他上床的无数小女生、小少妇们最有评价资格了,我是真心不知道了,嘿嘿。实在是不想也不敢知道哇!
; ^6 X: t, C" c; b至于司马猇,身上压根就找不到一块赘肉,全肌肉覆盖!宽肩细腰,修长的腿,完美的倒三角身型。关键部位没好意思细看,只是简单的瞥了几眼,好像跟曹时有的一拼。嘿嘿,这俩人还真有点棋逢对手,我邪恶的想。我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懒得跟他们比了,嘿嘿。不过三个大男生洗澡,又是不安分的水战了一场。数司马猇玩得最开心,曹时最得意,我除了偶尔偷袭得手,基本属于最倒霉的。身高啊身高!我心里永远的痛!
" f; N, _# p, \# i2 f, s. p' j
最后洗完了,才发现没有替换的衣服,也不能只穿着内裤从浴室走到到病房啊。 7 G: e; D c4 | ?' }" L
“这不是有钥匙么?我们去看看Andrew哥哥的更衣橱里有没有什么衣服吧,我估计足够我们选一阵了。”司马猇建议道。 2 E0 S T) s8 P0 K
* L/ f$ |0 Q/ r6 f' U8 l, 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