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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从心开始

[同志言情] 转载||闽南的一段爱情故事!--老徐,今夜请你来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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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3-3 10:18 | 显示全部楼层
90年代初期正是改革开放迈大步的一段时期,各地政府为了提升城市知名度,扩大城市影响力,想方设法举办各种活动进行招商引资,那时候很流行的做法就是所谓的:“政府搭台,经贸唱戏”,通常是以城市所在地的特有产品为媒,喜迎四海宾朋,广交八方来客。这次我们学校就接到了个演出任务,是底下的一个县要举办“芦柑节”,组委会直接找到我们学校,在开幕式上要我们排一个能体现当地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的节目。听同学们说,我们学校已经不止一次接到这样的演出邀请了,就在上个学期,学校所在的城市也举办了首届水仙花艺术节,我们学校的献演节目《凌波仙子》广受好评,这次的芦柑节组委会也是因此才慕名而来的。
/ ]0 E4 q' v: v1 x+ R# V' s  接受演出任务后,学校的老师们便开始忙碌起来了,从剧本构思到节目编排不到一周的时间便已确定了下来,为配合组委会的宣传要求,节目截取自《西游记》里的大闹天宫片段,然后再作了些改动。为祝贺王母娘娘寿诞,仙女们到芦柑园里采摘芦柑,被孙悟空知晓了未在宴请之列而不肯善罢甘休,结尾处作了较大的改动,孙悟空和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最终尽释前嫌把酒言欢,而他们的和解都只因为了一件物品――长泰芦柑,那酸甜适度,甘美多汁的长泰芦柑从此名扬天下被历朝历代列为贡品。节目虽然有点搞笑,却很好迎合了组委会的要求。
6 o! x0 }3 y, F7 j# q) K$ T  为时30分钟的节目里有很多的跳跃腾挪的动作,孙悟空是班里一个演武丑的同学扮演的,我和其他的七个同学则扮演和孙悟空打斗的天兵天将,在这段戏里,孙悟空大闹天宫与天兵天将对打的场面也是很吸引眼球的一个重要部分,所以学校也很重视,让沈伯雄老师领着我们九个男生天天在一起磨合训练,力求做到演出时不出差错。训练依然是艰苦的,深夜的浴室里也依然有我的身影,有一晚我进浴室时突然发现门口放了一大桶的水,我伸手一试,被烫得赶紧缩了回来,是谁提来放在这儿要洗澡的吧,我也没多想,脱了衣服赶紧打上香皂抓紧时间洗澡,等我洗完后,那桶热水依然摆放在门口,我狐疑地看着那桶水发楞,是谁这么晚了也还没洗澡呀,刚才的练功房里就我一个人啊,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8 \; V" B& W, H* f, f8 X  连着好几个晚上我去洗澡时,浴室门口依然摆着一桶水,一摸水还都是热的,到底是谁如此神秘呀,洗个澡也这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天进出学校经过传达室时,同学们纷纷和老曹头打着招呼,我也微微点头问候,老曹头总是乐呵呵地答应着大家,笑眯眯的望着我,嘴巴张了张,似乎想问什么却终究没问出口。
$ c3 J$ z* f+ f& S# h5 A) k# N" i4 P  周末晚我和同学出去看了场电影《太极张三丰》,里面的武打场面精彩纷呈,我和同学对剧中李连杰的潇洒飘逸的武打动作十分着迷,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能不能也学几招把它运用到戏曲舞台上去,经过学校传达室时,只见那个平时专给教师学生烧开水用的电暖壶正呼哧呼哧往外冒着热气,传达室里却空无一人,同学顺手把电插头拔了:这曹大爷又上哪儿去了,屋里烧着水呢。
* t. L: v; W0 w# @' D9 u: {  没走几步,在操场边上的那条小路就碰上了正拿着个手电筒巡视校园的老曹头,同行的同学跟他打着招呼:曹大爷,传达室的水烧开了,我已经替您把电源关了。
2 A$ J" I3 G; y7 e$ ]  呵呵,好好,我这就去看看,你们又上哪疯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 a3 M) o. B2 k/ m- `" ~' L  出去看了场电影。
; X- I, a' ]  Q: `, E1 X  回来后我马上去洗澡,令我惊讶的是这次浴室的门口没有了那桶水,今晚的气温有点低,我脱衣服时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不敢洗太久,我正在把身上的泡沫冲洗掉时听到门口有脚步声忙回头看去,原来是老曹头提着一桶水靠在门边气喘吁吁的,我问道:曹大爷,您怎么也这么晚了才来洗澡呀?烛光中老曹头呵呵笑着,白天看起来那么温和友善的老头,现在这笑声怎么听起来却是有点不怀好意呀,他点了根烟,然后缓缓说:我一直找不着机会问你,这些天我每晚都给你提来一桶热水,你为什么不洗啊?
% U4 j. R( t, W% {6 W# H1 s- }  什么?我大吃一惊:那水是您提来要让我洗澡的?我一直以为是哪个同学的呢。* t: V0 j& ~, L* Q% V: \3 p$ l3 E
是我提来的。老曹头兀自呵呵乐着。这么冷的天气我上次见你还在洗冷水澡,其他同学都有到我的传达室去提热水,唯独没见你来提过,我以为你刚来不久不好意思来提水就给你提过来了,前几晚总碰不上你,只好给你放在门口了,今晚刚好让我给遇上了,你好好洗吧。
2 ?1 v" y) M% |- ?3 o5 m  可是,您为什么要提来热水让我洗呀?我傻傻地问。2 ?3 Z2 l* l' }( O2 \4 x; {' Z$ w
  洗吧,问那么多干吗?老曹头依然是笑眯眯的。
! T; o& v) u! ?6 W  我忽然有点明白过来了,看着老曹头那么大的年纪却为了素昧平生的我每晚提着那么重的水,我感到很过意不去,我委婉地表明我的立场:曹大爷,您别这样,您的好意我非常感谢,可是您这么大的年纪为我提水,您说我能洗得心安理得吗?
' T! C8 f1 w9 ]- _那这样,你如果见不得我老头子提水的吃力样,以后你就自己来提。老曹头说道,我注意到他的呼吸声仍然很粗,显然那桶水对他来说是太重了,我的心突然颤了一下,虽然我也不一定非得要去提热水,但面对老曹头这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要求,我却很难拒绝:好吧,我以后自己去提就是,您可别再为我提水了啊。7 y4 s! @) s' k$ J- k% F
  那你今晚快洗吧,可别让我象前几晚那样好不容易提来了你洗都没洗我只好把它倒掉,老曹头一脸的认真:我可不是为了锻炼身体才给你提水啊。
7 O, R0 B( q% e' \* W2 k1 d  那您是为了什么?这话到我嘴边停了许久终于没敢问出口。可是,我已经洗好了呀,今晚恐怕又要让您白费力气喽!我满怀歉意地说。
# n$ V3 X9 h0 }# W" m4 G) q7 e' y  唉,今晚这么冷,你又是冲冷水,小心别感冒了呀。老曹头关切地说。也许是光着身子的时间太长了,老曹头不说感冒还好,他一说感冒,我顿时觉得身上的确有点凉了,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
: U# x* T3 K( y& S  你看你看,着凉了不是?快穿衣服快穿衣服!老曹头忙不迭地催着我。我飞快地套上衣服赶紧回到到宿舍,躺在床上对老曹头的一系列举动仍然是迷惑不解。
) g5 o& q0 x9 F  第二天早晨起床时便觉得头痛得厉害,晕晕乎乎的特别难受,因为节目正在紧张的排练,我也没敢请假硬撑着上训练课去了,沈伯雄老师在布置今天的训练任务――开场出台的连续空翻加小翻,这在前几天已经练过很多次了,但大家动作完成得都不是很到位,有的同学方向感不是很好,翻着翻着甚至翻到了台下,幸亏旁边有人保护才没受伤,所以沈老师今天除了要求动作要连贯稳定以外,更着重强调了要注意安全。或许是头晕偷懒我的准备活动没有做开的原因,到我翻跟斗时我明显感觉到头重脚轻,才翻了两个就已经没有力气再接着翻下去,顺势瘫倒在舞台的中央,沈老师见我的脸色煞白忙过来关切地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我擦了擦脸上冒出的虚汗说:没事。可能是感冒了吧。
; t* X' H. a9 l. C3 u  还能坚持吗,今天这个空翻大家一定要完成,下面的戏才能接着往下排。沈老师看了看表,显得有些着急:你再坚持一下,等下课后我陪你上医院好吧?
2 i: Q- A- {6 T1 u  m  因为学校里没有配置校医,看病需要到市里,而且我也知道离“芦柑节”开幕式的时间也只有一个多月,我不想因为我而使整个节目的排练受到影响,所以我想都没想就说:没事的,我可以接着来。
# H% ^, ]- l+ W9 z% R8 R' s! @  那你小心一点。沈老师末了还不忘叮咛一句。' m. R. }- ~: {4 {, }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训练服,只见练功房的门被推开了,老曹头依然在每天9点准时送来了开水,望着他那花白的头发,我不自觉的想起了他在昨晚的举动,直到沈老师轻轻咳了一声问:可以开始了吗?我才回过神来。忙做了几下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然后助跑,起跳,空翻,然而还是忙中出错了,由于步点没踩好导致起跳的腾空高度不够,我在双脚着地时就发觉没劲撑起身体,还来不及做出下一个动作,整个人便重重地摔在台上,只觉得右脚一阵巨痛,摔下来时脸朝下蹭到了地板,似乎有什么流进了嘴里,腥腥的,我伸手一擦,是鼻血,沈老师和同学们马上围过来,一个同学尝试着要把我抱起来却碰到了我的右脚,我惨叫了一声,痛得撕心裂肺般说不出话来,沈老师见状便立刻判断是脚受伤了,指挥同学们轻轻把我抬上一个简易担架,送到了医院。临出门时我见到了老曹头那惊恐万分却又饱含关切的眼神,久久不能忘怀。' `" ~5 U- V4 j/ J
  经过拍片检查,医生说我的右小腿骨头错位了,要马上矫正。我一听心便沉了下去,完了完了,这下连下地走路都得要人搀扶,哪还赶得上‘芦柑节“开幕式的演出啊。重新接骨头是个十分痛苦的过程,也没打麻醉针,我紧咬牙跟,任凭医生对我的右脚摆弄着,尽管痛得厉害我却也不愿哼一声,心想人家关公刮骨疗伤还谈笑风生呢,我这算什么呀,沈老师紧紧握着我的手,拿毛巾擦我脸上的冷汗,望着他慈祥的脸庞,我的眼睛慢慢模糊了,现在握着我手的人要是老徐该多好啊,我一定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我美滋滋地幻想着。. v, y3 V9 k8 J
  终于结束了,看着医生给我的右腿打上石膏缠上绷带送回到病房,护士要来挂吊瓶时沈老师紧握我的手才松开了。他安排了我们同寝室的两个同学留下来照顾我,说:你先睡一会儿吧,我晚上再来看你。或许真的是太累了,我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儿真的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可真够长的,等我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上午了,迷迷糊糊中感觉好象有双手在抚摸我的脸,睁开眼睛一看我不禁惊喜万分:老徐!你怎么来了?
 楼主| 发表于 2011-3-3 10:19 | 显示全部楼层
原来是老徐打电话给沈伯雄老师想了解我的学习情况,才知道我受了伤,也正好剧团有几天的假期,老徐二话没说放下电话便马不停蹄赶过来了,我想坐起来,奈何右脚裹着厚厚的绷带被一条绳索高高吊起在病床头,绳索那端挂了好几个大称砣以保持平衡。老徐忙按住我:你别动,想干什么,有我呢!我不好意思地望着老徐,内心百感交集,说出来的话却又是以前的玩笑风格:嘿嘿,又让你看到我的丑态了。老徐会心一笑轻轻刮了下我的鼻梁:有没有哭鼻子呀?1 p8 J% ~' R% r, B&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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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没有呢。我忙看了看同病房的人,回头使劲瞪着老徐,老徐哈哈笑了起来,起身揉了揉我的头发:你这小脑袋瓜子整天在想什么呀,翻个跟头也把腿给翻折了。我静静地看着他悄声说:想你了!我感觉到老徐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神色略微有点不自然,他也看了看病房了的人,大家各说各的话,似乎也没人在乎这儿有两个千言万语互诉衷肠的男人。1 C) {8 D8 B# o5 h-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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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在最初的几天里解决大小便问题可着实把我尴尬坏了,由于下不了地,老徐也不在身边我的脸涨得通红,又不好意思叫同病房的病友家属帮忙,我眼巴巴地望着房门,祈祷老徐赶紧出现,就在我暗暗叫苦时,老徐手端着饭菜终于进来了,我忙示意他过来背我上厕所,他却很麻利从床下拿起医院给配发的尿壶塞进被子里来,我老大不情愿就这么在被子里解决问题,怎奈上流洪峰来势汹涌,再不开闸泄洪,就只能坐看水淹七军了,见我的手上还挂着吊瓶,老徐顾不得旁人惊诧的目光,坦然地把手伸进被子里,快速准确逮到目标,这泡黄汤憋得实在太久了,老徐拿出来时已是满满的一壶,他急急地往厕所走去了,排泄后的我一身畅快,对邻床的病友歉疚地笑了笑,邻床的是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叫童渊,是市技巧队的,他也是在训练中因为踝关节韧带撕裂而住院的,他也笑了笑说:你爸对你可真够好的!我笑笑只能默认了,父子就父子吧,要是让他知道了我们其实并不是象他所想象的父子关系以后,不知他又会如何评价老徐刚才的举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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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j* u. X- G, r* R6 x/ q  老徐回来了,把手擦干了又伸进被子里来为我整理拉链,我的身体微微颤抖,我魂牵梦萦日思夜想的那双柔情如水的手距离我是那么的近,他轻轻地拿起来要塞进裤子里去,我没法控制自己在老徐手中的急速增长,老徐诧异地回头看着我,我热切地望着他。期盼他还能帮我弹奏出最美妙的音符来,老徐紧紧握住感受着我的坚挺,上下抚摸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塞进裤子里去拉上拉链,我满脸失望。老徐拍拍我的脸说:我去洗手。先吃午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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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徐也端了盆水给我洗净了手,他要喂我吃饭,我坚持用没打吊瓶的左手自己吃,但毕竟生活中很少用左手,一不小心就把饭粒撒在被子上,老徐见了说:“别逞能了还不让我喂你。我不好意思地看看周围,病友们都是投来羡慕理解的目光。老徐让我多喝一些骨头汤:这是大骨熬的汤多喝一点对你的恢复有好处。我喝了一点点就不敢再喝了,老徐问为什么,我腼腆地说:不方便呢,喝多了麻烦。7 P) N; d6 m% E9 O; H, ?3 G

: S2 i1 |+ G8 X" k$ j; ~9 r& J  呵呵,喝吧喝吧,有我呢,怕啥麻烦的。老徐端起那碗骨头汤放在我嘴边几乎是强迫般看着我喝下,才心满意足地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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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12点多了,我人虽然躺着眼睛却始终是睁开的,中午老徐触摸过的地方犹还余波荡漾,欲望似虫子般一点一点噬咬着我的心,同病房的病友们也都无声无息的躺着,不知他们是否已经入睡了,老徐就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我按耐不住自己躁动的手,悄悄抓起老徐的手塞进我的被子里放在我想让他触摸的地方,老徐醒了,小声问我:你想小便吗?我摇摇头,尽管右脚不太方便,我还是使劲顶了顶下面,老徐感受到了那份炽热也马上明白了,他无声地笑了,他的手如探囊取物般虏获了我的尘根,灵巧的五指象在变魔术般顷刻间就让我冲动起来,病房的灯早已熄了,只有窗外远处的路灯些微的投射进来,这让老徐的脸看起来隐隐约约的有些飘忽,我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触摸他的脸颊,老徐的脸上浓密如针的胡子有些扎手,他抬头看着我,幽暗中他的眼神看起来更加深邃迷离,我们久久凝视着,老徐的手已经开始在动了,我的心也正一点一滴慢慢被他所融化,老徐太熟悉我的身体了,他轻而易举的就为我弹奏出了深情款款的美妙音符来,渐渐的那久违的感受如风卷残云般席卷了我的身体,我把头埋进被子里,极力隐藏那益加粗厚的喘息声,老徐的抚弄还在继续,我不由自主把左脚弓起来顶高被子,微微侧向老徐,好让他有更大的空间来施展揉、捏、挤、握、撸、攥、抚、摇。。。等种种技法,我紧紧咬住被单生怕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就在我渐入佳境飘飘欲仙之时,老徐却嘎然而止,我纳闷而“愤怒”地望着他,老徐在我耳边轻声说:别弄脏了被子。他拿了一叠纸巾挡在我的黄河出口处,我不禁感叹老徐的胆大心细,要不是他的及时提醒,以我目前脚缠绷带行动不便的情形如果肆意喷洒弄脏被褥了,要清理战场还真的是不太好办呢。老徐的手已经顾不得让我多想了,他真的是“一手遮天”,完全主宰了我的极乐进程。我喘息着,身体扭动着,恰似马拉松选手在最后阶段时的奋力冲刺,终于撞线了,那巨大的浪潮涌上来时几乎使我失控,我紧紧抓住老徐的手臂,让他感受到我的律动颤抖,似乎也只有此刻我的灵魂才能真正与老徐的交融在一起,在这一刻我们是亲密无间的。老徐陪着我静静的享受风暴过后的宁静时光,然后悄悄起身为我整理被子下的凌乱场面,一切都是在静默中进行,所有的举动无不透着温情,病房里依旧静悄悄的,我突然有种想依偎在他怀里的冲动,便拉住老徐,执意要他躺在我身旁,老徐默不出声示意我床这么小怎么躺得下两个人,我费劲的往旁边挪了挪,掀开了被子等他进来,老徐拗不过我只得小心翼翼躺下来。那熟悉的使人迷醉的气息再次飘入我的鼻腔,我被老徐轻轻揽入怀中,就这么依偎着他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感觉笃定而踏实,全身上下沐浴在被呵护被宠爱的喜悦中。老徐的手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这个饱含深情的安抚动作让我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童年时代,小时候的我玩闹了一天以后总是在父母的拍抚中进入梦乡,不一会老徐的手就使我昏昏欲睡,我强迫自己努力睁开眼睛,我生怕就这么让老徐给拍着睡过去了,都还没仔细体会那美好的感觉,一觉醒来却发现这一切都已不再,那才是我无法忍受的。我深知这样的夜晚在我上学期间想要再次拥有实属不易,因为剧团的演出日程都已早早排定,老徐不可能在这陪我多久的,想到这我的手便悄悄摸到了内心最向往的地方,反复把玩着,我就象个贪心极了的小孩一样,既想依偎在他怀里享受那昏昏欲睡的惬意,又暗叹良宵苦短不想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老徐的圆润正处于半硬半软间,在我想要有进一步的动作时,老徐在我耳边轻声说:睡吧,你腿脚不方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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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w4 X  D# T8 `; M7 }  可是。。。我想说的话很快就被老徐的耳语给噎回去了: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4 t8 M, O# T7 L8 a( n# {

0 g+ ~0 s9 ~' Q( I# Y; C; x  e: F( E  是啊。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咀嚼着老徐的话,在他的拍抚下很快进入了梦乡,只是睡得不太安稳,整夜我的手都抓着老徐的根儿,仿佛只要有他在手中,心里便暖烘烘的安静下来。老徐被我这么攥着估计也睡得不好,他几度潮涨潮落时上时下仍然气息平稳控制自如,我象猫儿一样被他簇拥在怀里。天刚蒙蒙亮,老徐赶在病房里的人醒来之前就已经脱离我的纠缠起床了,他估计又是去早市给我买营养了,我躺在床上,想着老徐对我的种种好,不由自主的就泪眼朦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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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8 I6 K3 r& c6 j6 U  老徐在我身边陪护了我5天,因为剧团马上又要开始演出了,看他忙前忙后的,又是找主治医生了解我的恢复情况,又是和沈伯雄老师商量如何为我补上这落下的功课,我有时就在想,凭沈老师的敏锐,他不会没有觉察到老徐对我的感情似乎已超出了正常师徒间的范畴,这几天他一直让老徐夜里去住他家,可老徐却一个晚上也没去,天天在病房陪我,可是沈老师的脸上也没表现出什么异样来,他一如既往的对我关心备至。如果他知道了我和老徐之间的秘密,是什么原因使他如此宽容呢,是他和老徐的深厚友谊还是他早已了解了老徐,对这一点我一直心存疑虑却不能也不敢去问老徐,所以时至今日,我对沈老师一直心怀感激,每次去看望他我们似乎都彼此心照不宣从不涉及那个话题。- x' J! P6 B$ o7 H*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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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还是没有能赶上长泰芦柑节开幕式的演出,虽然那时我已经出院了拆了石膏,可那条腿还是不能太用力,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电视转播,同学们个个身手敏捷,跳跃空翻的一连串动作都完成得很顺利,我狠狠拍了拍受伤的右腿,只恨自己不争气没能赶上这次的演出。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在这学期全面赶超同学们。4 y1 n/ I5 v: G! x3 `.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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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渐渐暖和了,我的腿也一天天逐渐恢复,在沈老师的指导下,我慢慢的尝试着做些不是很用力的动作,在这期间我经常利用周末休息时间去找技巧队的童渊,做了近一个月的同房病友已经让我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童渊在我出院时让我有空一定要去找他,他还颇为自负地允诺我要教给我几步翻跟斗的所谓“绝招”。童渊只要没有外出比赛,星期六星期天也一定会在训练馆等候我的到来,虽说隔行如隔山,但在戏曲舞台上经常运用的表演形式翻跟斗与技巧队杂技团的连续空翻还是有很多相同的地方,而且他们的难度更高,我看着童渊的训练心里却在琢磨能不能从他们的动作里借鉴些有益的东西来运用到戏曲舞台上,有道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把这想法跟童渊说了,童渊也很兴奋,说“可以啊,艺术上很多都可以相通的,说不定你还可以自成一派呢。& K* Y% `; U, c; D4 r$ k

& R+ z& i  C# w, j2 X2 \  技巧队的训练保护措施比起我们学校来不知要强上几倍,在这样的环境中训练除了记住动作要领外至少不必再担心会受伤,童渊也不用助跑,就地翻了一连串的小翻,落地时稳稳当当,顺带还亮了个相,敢情他们技巧队也有和戏曲舞台上一样的亮相,我羡慕地问他:你最多一下能翻多少个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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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个。童渊自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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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个呀?我吐了吐舌头,似乎不相信他说的话。童渊笑着拍着我的肩:怎么,不信呀?要不要给你露一手?' u" H9 R/ d7 P) Z5 Z

" H8 ~, r$ Y; B# ]# @4 u& H4 @  当然要了。我故意表示着怀疑,心里却暗暗欢喜。$ G* q3 i$ G+ F0 x" w

5 }9 q" U. \% U- U& C1 E) {$ q  童渊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微微一笑说:你数着吧!别看花了眼哦。只见他稍微调整着气息便开始翻了,童渊的动作频率很快,双掌刚一离地,脚尖已经再次有力蹬起,看得出来他的基本功非常扎实,起初几个还看得分明,慢慢的他借着身体的惯性越翻越快,那天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训练服,于紧要处只见得一团白色的影子呈椭圆形上下翻飞,看得我眼花缭乱的根本数不清楚已经翻了几个,他那舞动的身影犹如一个强大的气场,飘动的衣襟让站在旁边的我分明感受到凉风扑面,我呆呆地站立着直到童渊结束了整套空翻动作才回过神来,童渊微微有些气喘:怎么样?几个?: K+ D' v1 r3 \9 H1 P- x% ^4 v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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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老实回答:你翻得太快了,还真是看花了眼。% i" V. y; }: z* f6 _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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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不多不少正好18个。童渊洋洋自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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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教我吧,我要把你这套空翻的本事学到手。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8 ?/ g6 y9 c  g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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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来吧,你那伤腿一下子受得了吗?童渊提醒着我。) b+ p) N: T3 x+ y

) O+ g' F4 @5 V' D9 x- N% m" T  也只能这样了。我无奈地抚摸着受过伤的右腿,或许脸上惆怅的神情让童渊看出来了,为了逗我开心,他突然伏在我耳边说了一个带荤的段子,听得我耳红心跳憨憨直乐,只是听他眉飞色舞说起男女情事时我好像并不兴奋,那种格格不入的异样感觉在心里特别强烈,为了摆脱这种让我不自然的感觉,我借故起身说:咱们开始练吧。在技巧队的诺大训练馆里,回荡着我们训练时发出的嘭嘭声响。7 n. V' T0 e. J; a/ \+ @

0 ?3 H+ H1 Y! Y: f1 j8 J' o& m+ V# R  训练结束后童渊说:练了一身汗,洗了再回去。我说没带衣服我回去洗,童渊说可以穿他的。进得技巧队的淋浴室,可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只见齐刷刷的一排淋浴用的莲蓬头,完全无遮无拦的,墙上挂着很多幅国外美艳女星的半裸图片,这些图片上的美女无一例外的都长有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如果按照童渊他们的说法,那就是在美女的注视下洗澡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可惜的是这样的感觉从来不曾涌上我的心头。童渊很快脱光了衣服打开了莲蓬头让水洒在身上,我尽管还不习惯在如此开放式的环境中洗浴,可人都已经进来了总不能退出去吧,只能硬着头皮选择了离童渊远一点的地方背向着他,眼睛的余光无意中瞟到了童渊的下身,他早已是怒发冲冠为红颜了,那充血的圆柱体在白花花的香皂泡沫中很是惹眼,我的窃笑被童渊看到了,他特地转到我面前来象在看外星人一样,满脸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不会吧?你怎么会没有反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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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y( f3 O; f  那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有什么值得你起立致礼的呀?我故作轻松的说。" s9 y' W$ _2 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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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你是没见过那个场面呀,我们训练完大家在一起洗澡,个个都架着一挺高射炮,左摇右晃的煞是壮观,那个时候硬了是天经地义的,不硬才是不正常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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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Q* i6 j7 `' u! F  我被他说得脸上有点挂不住,这不是明摆着在说我吗。不行,都说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我怎么也得回击他一下:你也太少见多怪了,就看这个也能让你有如此反应,那如果看到了一些限制级别的画面,岂不是让你看得流鼻血流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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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S" _  |0 ?; }% {, D: Y) j  嘿嘿,这个还没试过,不知道。童渊似乎有些被我唬住了。0 B% U4 L6 \7 ]6 H* r/ X/ r7 G: ]1 b

. ^* B& q9 e& U6 g: ^4 y$ a  我也连忙转移话题:你们在浴室里挂这个东西,你们教练不会说什么吗?# [3 ]/ S6 g4 W-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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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从来不进这浴室,都不知道呢。童渊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下去,我暗自庆幸躲过一关。从那以后,不管在技巧队的训练有多晚结束,也不管童渊眼里闪烁着的无数个问号,我都极力避免在技巧队的那间浴室再次遭遇尴尬,每次穿着汗涔涔的衣服回学校时,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同一个问题:为什么生理构造都一样,大家也都是二十出头的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面对同样的景象时自己的反应会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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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遍遍的问着自己,一个现如今自己早已是心知肚明的问题在十几年前却着实困扰了我许多时光,我甚至怀疑父母在缔造我们生命的同时莫非也忘了在我们的身体里植入某种指令才导致了今天的差异,我的脑海里总是不可抑制的冒出类似的古怪念头,可是在那个时候那个环境又有谁能真正的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呢?0 A1 \) R* x# t' z0 c. _;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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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8 N+ p) j$ w附:又是一年春来到,不知不觉这篇文章已经写了一年了,很遗憾到现在也还没把它完成,在过去的这一年中,伴随着这篇文章发生了一些事情,或许也在一定程度上耽误了文章的进度,在此向所有曾经关注过和到现在依然执着守候的朋友们道声歉了,感谢你们的执着,只要你们能够喜欢,南风也会继续坚守这份情谊把作品完成,但南风也绝没有象某些人所臆想的那样迟迟不出新帖是为了吊人胃口、提高点击率的想法,纯粹是南风自身的原因所致,南风还想说生活中不仅仅只有写作一件事,也许生活中还有一些事会令我分心劳神,曾经的过往有时也总在不经意间会羁绊住生活的脚步,但无论怎样,善始善终是我做事的一个基本准则。夜很深了,恭祝诸位朋友阖家安康,猪年行大运,心想事就成!!!
 楼主| 发表于 2011-3-3 10:19 | 显示全部楼层
在学校呆的时间长了,慢慢的也从同学的口中了解到老曹头的一些事情。老曹头原来在一家企业的机修车间上班,是一名获得过“青年突击手”称号的老钳工,丧偶多年,独自拉扯着一儿一女,女儿前些年已经出嫁,家里就只剩他和已近而立仍未结婚的儿子,前两年他退休后闲来无事便找了份艺校看门人的工作。老曹头为人和善,见谁都是乐呵呵的,很得艺校师生们的人缘。想起在我住院期间,他也时不时跑到医院来看望我,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再想起他在浴室里似有意似无意的举动,我长叹一口气,谜一样的老头。0 f- B4 o  v5 M

) ]) V7 v2 `* M, f7 m/ u又是一个周末,我正准备出去技巧队找童渊,在学校大门处被老曹头叫住了:又要出去了?有你一封信。90年代初可不比现如今的通讯这么发达,我和老徐的联系基本还是以书信往来居多,老徐会定期的给我来信,说说近期的演出安排,生活情况等等,尽管通篇文字也找不出一个让人心跳的字眼来,但我还是能体会到老徐的用意,心思缜密的他不会大意到在字里行间流露出情感来的,因为我和他说过学校里的来信有时会被人私自拆开过,信件是老徐给我写的多我回的少,主要是剧团演出的地点时常变换,在信的结尾老徐说这次有三天的休息时间,不过不能来看我了因为他母亲病了,他得回乡下去看看母亲。我的思绪一下子就飞回到了那个如水的秋夜里,那古色古香的院落里的善良淳朴的阿嬷,她老人家还好吗?有股想和老徐去乡下探望阿嬷的冲动,一看信的落款日期,已是三天前写的,估计老徐已经不在乡下了,带着些许的惆怅我来到了技巧队,只见童渊的宿舍门紧闭,一问才知道是外出比赛去了。. L/ E5 L) o' W

& I4 ^4 x3 B# H9 r. h  P在市里漫无目的逛了一圈后回到学校已是下午,刚一进校门,老曹头便神秘地凑上前来:怎么才回来?我有些纳闷地望着他:有什么事吗?5 ?8 I; C! F1 g! y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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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朋友来找你啦!我被老曹头的话给说懵了,我哪来的女朋友哟,老曹微笑着拍拍我的肩又说:你小子的眼光不错啊,那女孩子真的很漂亮。我望着煞有介事的老曹头不禁乐了,这老头,上次误把老徐当成我的父亲,这回又是哪路佳人进入到他的错点鸳鸯谱中了,顾不得多想转身急急往宿舍走去。宿舍里空无一人,可是眼前的景象让我呆住了,以往男生宿舍常见的凌乱、邋遢的场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整洁干净的地板,所有的内务不知经过了谁的神奇之手都被整理得井井有条,更让我惊奇的是桌上竟然多了一个花瓶,一束百合正默默吐露着芬芳,给我们这略显简单刻板的宿舍平添了几许的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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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s& }+ {6 a! S7 M4 w会是谁呢?谁会为我们作这些事?我不得不调动起所有的神经来思考这个问题,突然间我发现早上临出门前换下的那盆衣服也已不在床底下,我有点明白过来了,循着哗哗的水声来到洗衣的水池旁,只见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正微弯着腰在刷我那双训练时穿的布鞋,她专注的神情,似乎在攻克科技难题一般,透过树叶洒下的斑驳阳光在她身上罩了一层薄薄的金黄色,披肩的长发随着手部的动作微微颤动,我定定的站着,心潮澎湃,在我们那个年代,一个女孩子主动为男孩子洗刷衣裳,多半意味着对他有意思,眼前的晓丹如戏里下凡来给董永洗衣做饭的织女一般圣洁、无瑕,只是我能是那个有福迎得美人归的董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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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F2 G9 V# U. S: Q; S我能吗?我行吗?一个巨大的声音一遍遍的拷问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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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R4 ], s4 L# A1 K2 n; M5 z* [0 |; E晓丹!我不由自主的轻呼一声。闻声回头的她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羞怯腼腆的笑脸,; Q% [" ~! ?" [- s, J8 B: E7 z

9 E' v( H- d8 C回到宿舍,同学们个个心照不宣的借故躲了出去,晓丹默默地为我整理床头的书籍,当她在折叠衣服时发现了当初老徐从她那儿借来为我包扎伤口的白色手绢时,我注意到她的手停留在手绢上仔细摩挲着,似乎在找寻那往日的记忆,许久晓丹才抬起头望着我:你怎么还保留着这手绢呢?我有点尴尬:啊?呵呵呵,还跟新的一样,扔了怪可惜的。晓丹对这样的回答似乎并不满意:仅此而已?我故意大声笑了以掩饰内心的一丝慌乱:仅此而已!其实我知道晓丹这样问我的涵义,对我来说,保留这手绢其实更有些特别的意义,无论如何,那是我第一次和老徐相遇时的见证,只是晓丹可能领会错了。唉,她又怎会明白我的情感指向呢?* R5 t% V+ m4 P' |* k

' B" ?8 ]5 X- Z在此后的两年,晓丹来学校看我的次数益加频繁,每次她来都是我们宿舍的那帮哥们最高兴了,因为每次她都从外面给我们带各种各样的小吃和每到一处演出时买的特产,有时因为演出日程的紧密吧,很长一段时间没来学校,那帮馋嘴的弟兄们就总旁敲侧击的审问我:嗨,你那女朋友可有段时间没来看你了啊,是不是感情出现危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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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d# D. V+ Z2 d8 E$ R* I8 d- j$ C  e  l去去去,什么女朋友啊?只不过是以前剧团的同事,你们可别瞎说啊!我急忙辩解着。& u: q9 Q( y  \' Y: R5 k' a

! d* Z8 r" q( m  O; g行了,不是我吹牛,苍蝇飞过我都能分雄雌,就你们那点事,还能逃得过广大群众雪亮的眼睛?一位嘴大的舍友在“大放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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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在心里叹口气,怨不得人家会那样认为呀,晓丹的频繁造访本身已说明了我们之间关系的不一般,更何况她每次来都主动帮我洗被单洗衣服,拦也拦不住,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算了,有些事会越描越黑的。1 s1 a0 D3 m7 T$ \8 G+ k4 a2 A, `

8 N# k1 @: s6 [哪知那舍友见我不说话了便又得意洋洋的:啊?你们俩真出问题了?说出来哥们替你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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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趣他道:是你的肠胃出问题了吧?就那么关心我的事?- g$ f7 V# J/ U* b'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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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讪讪的:是啊,好久都没人来犒赏犒赏咱们的肠胃了,如果现在给我一只鸡,我保准连那骨头也不舍得吐出来。他的话惹来哄堂大笑,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到别的方面去了。$ u( H/ [1 W4 m* i; u7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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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W5 v9 U; \7 N' j: P8 Z过了端午,天气渐渐炎热了,课业也日渐繁重,在形体训练课上老师给我们布置了作业,每个人根据抽到的命题独立完成一段折子戏,我抽到的题目是“徐策跑城”,尽管也曾见过老徐演过这个角色,可在剧团我还从未接触过这类的老生角色,对于应该如何去塑造人物我是心中无底的,虽然在心里早早就暗自揣摩着老徐策的性格特点,设计着人物的动作,可是一到排练场,自己比划出来的动作总是别别扭扭的,似乎缺少了什么,同学也说了:这不象是一个老头儿该有的神态,分明是一个年轻小伙儿的表情嘛。我坐下来仔细想了想,意识到或许我欠缺的正是对老生行当的深入了解,才会有今天以少代老的想当然的步态神情。都怪自己平时对生活观察得少了,眼见着一星期交作业的期限即将到来,这可把我愁坏了,老徐要是就在身边向他讨教一番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只可惜远水解不了近火,一番苦思冥想之后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眼前就有一位老头儿,何不前去观摩观摩他是如何走道如何说话,或许可以从中找找角色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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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s4 x# I& ]此后的几天里我有事没事就往传达室跑,借着看老徐有没有来信的空当儿也要在传达室磨上半天,一边和老曹头耍着贫嘴一边却又仔细观察着他的言行举止,细致到连他喝水后的喉结抖动了几下也没逃过我的眼睛,呸,要不是为了那该死的作业,我何至于要如此“无聊”呢。老曹头似乎也对我的突然间和他套近乎感到很满意,乐呵呵的同时嘴里竟然还哼着曲子呢,我仔细一听,呀嗬不简单哪,竟然是《过昭关》里的伍子胥的“一轮明月透纱窗”,我喜出望外直嚷嚷:曹大爷,你还会唱这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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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一时高兴哼着玩的,在你这戏校学生面前献丑了。老曹头自嘲着。7 A( _/ ~& m5 S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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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伍子胥也是须门老生行当里的一个经典人物形象,这老曹头居然也会唱,我突然间对他来了兴趣:那赶紧唱唱,我听听。这时门外来了一辆车直摁喇叭,老曹头急忙起身去开门,临出门回头说:晚上你来,我唱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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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到传达室的时候,老曹头正在往脸盆里加点热水准备擦身子,我说:天气热了,你还加热水啊?5 P1 E: |6 i( h- c4 K- u4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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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热水澡能够促进血液循环,洗过后浑身上下舒坦着呢。老曹头试试水温,转身去关传达室的门,我忙站起身来:那您先洗吧,我呆会儿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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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  e9 w4 ~( p9 y* U- m没事,你坐会儿,我马上就好。说话间老曹头已经脱光了衣服,只着一条宽松的老爷式的大裤衩。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回身打量起这间兼作卧室的传达室,十多平米的空间搭了一张床,一张桌子,放了一台电视机,所剩的空间已经不大了,两个人在里面要转身都有些困难。静默中我打开了电视,胡乱地按着台,老曹头把水洗得哗哗响,我的心思根本无法集中在屏幕上,偷眼瞟过去,或许是常年工作在生产第一线的缘故吧,老曹头的肌肉看起来还是非常有力度的,丝毫没有松松垮垮的痕迹,手臂挥动时那隆起的肱二头肌让人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年逾花甲的老人的手臂,我下意识的吞下些口水以润润已经有点冒烟的嗓子眼,眼前的老曹头旁若无人地褪下裤衩把整个胯部附在脸盆上,撩起水来清洗,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电视里的声音似乎已经隐去,耳边只是响着那哗哗的撩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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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老曹头起身到床头找干毛巾,湿湿的漆黑毛发中吊着一团物件摇头晃脑的走过来,要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想象这个看起来有些瘦小的慈祥白发老头的身上竟然长着一付多少人日思夜想却无缘拥有的看起来和他身材有些不成比例的本钱,我的眼睛已经挪不开了,只觉血直往上涌,老曹头慢慢在我身前站定,拿着毛巾擦干身体也不穿衣,缓缓拿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前身,幽幽说了句:从你进校的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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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机械地动着,听到老曹头说:我很喜欢你、、、、、、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每天晚上为我提一桶热水到浴室去,为什么会在我骨折住院时常常跑来陪我聊天逗我开心,老曹头继续说:人与人是需要感觉的,你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很羞怯很腼腆。我手中的物件已经坚硬如铁了,老曹头抚摸着我的头发,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粗了许多,我迷失了,不由自主闭上眼睛,曾几何时,这握在手中的丰盈感觉是这等熟悉,哦,是老徐的,哎呀不是他的,我似乎见到老徐正以责备的眼神看着我,心头一惊,猛地睁开眼,糟糕,我正是在干什么呀?我放开了手,推开老曹头,急急去开门跑了出去,头也不回。8 `5 x" m! @& q0 \" |& _

, t; F, T( k, b0 h: x身后是老曹头的慌乱叫声:哎哎,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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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中的超强台风"圣帕“来袭,除了给我们这里带来些降雨之外,似乎并没有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对了说到影响,还是有的,台风一来,最起码结束了旷日持久的高温酷暑,这两天,睡觉舒服多了,呵呵!
( b& z7 }# q* Z. m    很久没有上来和大家见面了,今夜借着这凉爽的天气,顺手写下了这一帖,总算是对这大半年来苦苦等候的朋友们有个交代了,前一阶段是我自己懈怠了,很对不起大家了,我想只要时间允许,今后我将会尽快出帖的,谢谢你们的支持!
6 M: J( u9 f  a. {+ Y+ b) |0 ^$ nPS:大字体 防近视!~~7 X8 |5 R! b/ R6 ^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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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从心开始 于 2011-3-3 10:28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11-3-3 10:21 | 显示全部楼层
有很多朋友在和我的交流中,说很想多了解芗剧这一艺术奇葩,因此我特地在我的博客中放上了几段芗剧的经典唱腔选段,以飨读者,考虑到大部分的朋友都听不懂闽南话,我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把这些优秀唱腔选段的台词整理了出来,希望能让大家更方便更直接的感受闽南传统文化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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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u- h  R* ~, H8 ^0 s! t" S《深宫怨》之诉禀
  1. <embed src="http://www.tudou.com/v/K8EyiecGhWI/v.swf"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mode="opaque" width="480" height="400"></emb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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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3-3 10:21 | 显示全部楼层
《深宫怨》之诉禀  r) J: J8 w) ^, K9 ?0 G% T-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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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英:听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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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幼生长在南蛮宫廷,  跟母后学礼仪全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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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d5 \& Y! K     皇旗皇令到南蛮纳亲,    我皇兄为睦邻联婚姻。$ ]5 Z$ n7 x, [, u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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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嫁为国我本不肯,      是我母后劝说我才会启程,  , T( p* F7 @: y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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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你母后劝你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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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英:她说我配太子是天侣佳成,她说你英俊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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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a/ f4 v4 h4 l) i+ m5 Y      她说你知书达礼令人钦敬,说你文韬武略英服君臣。3 b( T$ z. E% L5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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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我不要听,休要花言巧语,看剑!1 i5 J1 ]# j%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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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v5 s; n" H* ]4 J: B8 ~秦英: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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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爬山涉水日夜艰辛,    千里迢迢来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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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房我不见太子你的面,  却糊里糊涂配你的爹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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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年逾花甲须发全白,    我秦英今年还年轻,2 G1 e1 d% I* a- l* O
/ D' @$ D$ c3 P  ?
      老少的夫妻天差地,      热火也难暖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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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为你怠梳妆茶饭难进,  我为你相思迟暮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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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G% g" n) l* c2 h      我为你神佛前常祈祷,    思念你我常在梦中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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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几番想明心志去自尽,  但未见君的面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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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J( Y1 N, @9 _) f% e( [      自知我失节愧见太子的面,欲见又不敢见如火烧心,: d6 l3 S1 V9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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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清白的女子义节女,    长江的流水也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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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得见太子你的面,    我似跨云雾见月明,6 C8 {& a4 J  j. k

: ]( n% r+ M9 c. ^. }: S! U     (音频原因此处少了一句) 来世再续不了情。  ( x% s/ J7 K" P  y3 S7 M, n'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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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3-3 10: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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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凤求凰》之邂逅9 @7 \; J6 A: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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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 \% i( B3 [" f  i+ H% Z徐文秀:  拜会良师会益友,      一路名胜任我游,2 g/ U6 I% c6 s* U4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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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江月夜景幽幽,      风送轻舟顺水流。! Q7 q+ L+ x7 J. l  J# K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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艄公甲:  相公,天色已晚,是不是在这歇夜,等待明早再启程吗?  e% M) Q$ _$ w$ y6 R%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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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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艄公甲:  请相公船舱内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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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P( ?: _+ ~- \( ?徐文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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艄公乙:  开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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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L" r* m+ o9 ~蔡母:    回乡为父祝大寿,      顺道佛寺去参香,6 w; j' h1 P, T- o: L* k' _# C* K* h" ], Q

$ O$ T) d/ e4 @. v7 m* j          江风月色精神爽,      母女乘船回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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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兰英:  母亲,天色已晚,你赶了一日的水路也劳累了,咱们就在此停泊过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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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2 H5 l; t4 ^. T! Y" A蔡母:    兰儿言之有理,翠香,传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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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香:    是,喂,艄公啊,夫人有令,在此停泊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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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8 i3 A( T& K; y* u艄公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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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兰英:  翠香,扶夫人进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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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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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母:    兰儿,你也该早点休息。- u8 N% h1 |  c) P* T7 V" o.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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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兰英:  母亲,今晚夜色清幽,女儿想要赏月片刻,你就先去休息吧〉2 K* e* \0 q6 P# D2 o: e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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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母: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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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4 p1 O$ H1 A% U; p  a; Z蔡兰英:  如此良宵美景,真是令人陶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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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 I5 C  T/ M          万里晴空明月悬,     银光闪闪碧波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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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d- `" |1 ]% U2 ]1 h          两岸杨柳映水影,     诗情画意满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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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u; _5 _4 O9 m" K8 ]' e6 S  G          风送琴声到船上,     琴声铮铮韵悠扬,& Y/ v" G6 k  a& F7 p3 B" Y9 G

' P- f. v% U9 ^2 H  Q$ M7 t, ^          他弹琴一首蝶恋花,   我洞箫一吹凤求凰。. t( g* A6 R1 ~1 D0 |/ i8 O9 g; D: k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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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香,! k( k0 A) X9 X  h" l

6 ^) G3 r" U2 c8 h翠香:    小姐,有何吩咐?7 |! S* q$ G0 X. o" _

9 u; s" X; @& \2 V# V, c  m蔡兰英:  我要吹箫解闷。: \& C& s; D5 a" u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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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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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秀:  我船舱弹琴配诗篇,    吹来箫声和琴弦,6 P& k/ ~# y$ Q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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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箫声出自官船上,    细细看," ^" ]. v; P* w

  B5 I7 G/ Y+ c5 v1 g2 D艄公甲:  相公。4 U* u9 v0 ]0 n3 K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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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秀: (尴尬)  啊,            吹箫却是一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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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庄淑丽多才女,      亭亭玉立似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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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箫声习习情意切,      怎不拨动我心弦。/ A" A9 {" E" A6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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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兰英:  只见他温文尔雅貌清秀,好一个风度翩翩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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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R/ j$ |5 e' ?% p7 A6 a# ?翠香:    小姐,小姐你在看什么呀?2 l4 @: A4 I  B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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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兰英:  我是在看江水呀,7 W  ?2 d- S! ~7 m

# C, ^" ]: j3 v6 @翠香:    嗯,我看你呀是在看月色在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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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    我看你呀既不是在看江水也不是在赏月,你是在看船,! H1 e% O/ N" b9 B9 B4 i

/ X/ L2 ?; g5 F+ G5 W蔡兰英:  对对对,我是在看船,  I3 W. P& Z7 ^# E# H( @

7 u4 m, M* [! d3 d翠香:    不是不是。你不是在看船,你是在看船上那位英俊的书生,+ {7 k5 i3 c& w2 E5 d0 i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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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兰英: (笑骂)死查某鬼子7 `/ s5 S* _. r7 C8 P

5 h) |$ `& s0 Q! {翠香:    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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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母:    兰英,快进船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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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香:    小姐,夫人叫你赶紧进舱休息,* F6 G2 q' c( d

& p; ]$ S2 }  ~3 ^6 y+ z蔡兰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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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z6 P) j4 w' M" h; ?+ C艄公甲:  哎,相公,相公,休息吧。( @9 A. v+ d1 q; x. V

' E, H" _" v9 c3 E  G9 s徐文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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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箫停灯熄影不见,       心潮不息思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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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x$ ]2 \/ }' V+ c/ y5 p) T" R(次日醒来)啊,艄公,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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艄公甲:  哦,来了,咦相公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l" g5 j' d' m! ]' g5 J2 K3 W, h' x

8 Q3 t, E$ N) w; @徐文秀:  昨日靠岸的那艘官船呢?6 O1 T' [- v# f5 `: _
; p# S1 K6 c! K. r. A
艄公甲:  天未亮就开走了,. h& e1 z% B6 f# P  w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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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秀:  啊?未知是哪一家的官船?
6 L$ E( D1 k, p9 m
1 C, c9 w" X) d  N5 x  u艄公甲:  那是大名鼎鼎的蔡尚书官家的大船。! \7 w/ @+ s- e% r8 \

' z' g" v- y9 m7 k3 O3 V5 W徐文秀:  船开到什么所在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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艄公甲:  开到扬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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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k2 r, e; O% Y徐文秀:  哦艄公,赶紧开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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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k/ q# s$ z0 I8 E艄公甲:  好,船开三江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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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L# |* q9 t1 l+ s徐文秀:  不对,改道扬州。  x5 @/ k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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艄公甲:  哦哈哈,好,开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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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秀:  叫声艄公船快开,       官船在前咱紧追,7 s# i  g" z* e+ y

' U7 O, s; v3 r! ^% i5 I9 X# G' K艄公甲:  艄公我划得喘喘喘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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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5 F/ @% E8 [5 D徐文秀:  那追得上。。。5 b! l0 r  D4 F! S2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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艄公甲:  那追得上就加钱,) A: [+ D) N4 G* `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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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秀:  好。
 楼主| 发表于 2011-3-3 10:23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 wxchw 的帖子

断断续续的,因为帖子要审核!抱歉~!~
发表于 2011-3-4 12:14 | 显示全部楼层
闽南的,故事很真实!
发表于 2011-3-4 12:31 | 显示全部楼层
真不错,喜欢
 楼主| 发表于 2011-3-4 16:27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39# tonnylj 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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