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虎子（父子，长辈）（连载）（东北那些年兄弟篇）

吃白菜长豆腐

催更，好看！

瞰欢

好看 速更

107597990

东北的冬天，四点一过，天就黑得像泼了墨。气温直往零下二三十度钻，北风裹着刀片似的啸声，路边杨树枝子瞬间挂满雾凇，一树一树的白珊瑚，风一吹“咔嚓”往下掉，砸在雪壳子上脆生生地响。火力再旺的小伙子、壮得像牛的糙汉子，也扛不住这股子凛冽。
0 t4 B9 E2 m& s/ m# ^. w8 e这个时候，澡堂子就是人间最暖和的避风港。没有一个东北人不爱泡澡、搓澡。热水一泡，一身的疲惫灰头土脸全散了；再蒸一蒸、搓一搓，整个人像脱了层壳，舒坦得想叹气。
周末下午，王向阳带着儿子小虎直奔龙泉浴池。小虎小时候最爱在池子里扑腾、甩水玩，如今长成了半大小子，经历过那几次被父亲摆弄到失控的高潮后，再面对赤条条的爹，总有股说不清的羞耻和慌张。不像从前三两下扒光就撒欢跑进去，这次他慢吞吞地解扣子，棉袄、毛衣、棉裤一件件磨蹭。
7 j' \( r# [' @1 d$ L9 v老王等得不耐烦，拍了拍铁柜子：“咋跟个小媳妇似的，磨磨唧唧？快点麻溜儿的！”
小虎脸一热，咬牙把最后那条黑内裤也褪了。刚一抬头，就撞上父亲的目光。那根被亲爹摆弄过好几回的物件，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龟头在热气里泛着潮红。
1 j: b+ A3 @* b) ^# P; A小虎赶紧低头，眼睛先在澡堂里扫了一圈：赤条条的男人，高的高矮的矮，胖的胖瘦的瘦，胯下那坨晃来晃去，大的小的、粗的细的，应有尽有。他深吸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别乱想，别乱想。
; n; Z# J) X, p: k5 T父子俩找了个角落的喷头。老王拧开热水，舒服地“嗷”了一声：“得劲儿！”
; [7 s3 y4 y. U) y! N6 c0 F小虎先冲了冲全身，然后把头埋进水流里，任暖流从头顶浇到脚底，闭着眼享受片刻宁静。就在这时，一双熟悉的、滚烫的大手贴上了他的后背。热水再热，也比不过那双手的温度。
  s* p- S2 q  i6 C3 B王向阳像小时候给儿子洗澡一样，自然地搓起来：从后背到腰眼儿，再到屁股沟，前胸、肩膀，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小虎的裆部。
小虎浑身一颤，牛子瞬间从半软状态猛地充血，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翘起。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黏液。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羞耻感像潮水涌上来：这儿是澡堂子，满屋子都是人啊！赶紧呼噜一把脸，左右飞快瞄了一眼，还好没人注意这边。
“爹……不行……这儿不行……有人……”小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
. e3 g, h  g2 T; y/ F- d% m6 G“怕啥？当爹的给儿子洗洗澡咋了？”老王低笑，手掌整个包裹住那根通红滚烫的硬物，粗糙的掌心缓缓摩挲，“你这小牛儿，咋一碰就挺得这么精神？”
小虎腿根一软，差点滑下去。那股熟悉的粗粝触感像电流，从牛子根部直窜头顶，又顺着脊椎往下炸开。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脸烫得像要烧起来，耳朵里全是“怦怦怦”的血流声。
! N$ L) B  ]1 x- m: k/ d! o“啊……爹……别……这儿有人……一会……一会憋不住要出了……”他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撑着墙，假装还在冲澡，可身体却诚实地在父亲时轻时重的揉弄下不住颤抖。

“啊……爹……别……这儿有人……一会……一会憋不住要出了……”小虎腿软了，双手撑着墙，假装还在冲澡，匀称结实的身体却在父亲时轻时重的揉弄下不住颤抖。
* p3 @8 Q! [( V! x  S* ?老王拇指精准地摩挲龟头冠沟，声音低哑带坏：“草的，你这玩意儿就得练，多练练才不那么敏感。要不以后跟娘们儿草比，人家还没爽够，你先缴枪了，让女人骑在头上，多丢人？”
听着父亲的挑逗，背后又靠着那具熟悉的、结实的身躯，小虎浑身像着了火，牛子在爹手里一跳一跳，龟头不停涌出透明的淫液。这话像火上浇油。小虎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害怕、兴奋、屈辱……全搅在一起。他明明知道不该，可身体却背叛了自己——牛子在爹手里越跳越猛，马眼不断涌出滑腻的液体，每一次摩擦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龟头炸开，腰眼发酸，腿肚子发抖，小腹深处一股热流疯狂往上涌。
/ }& J6 ^1 u: V& W+ u: y' s, s) Z
- v1 F* e( \, Y, h9 P* c! h“爹……再弄就……就缴了……别……不行了……”小虎已经站不住，半靠在父亲胸膛上，声音发抖。
; V9 B1 C$ n) Y, H4 O2 P“行吧，那跟爹再说一遍，这啥玩意儿？一挺一挺的，说完了爹就放过你。”老王故意放慢速度，拇指轻轻刮蹭系带，弄得小虎腰一弓一弓。
小虎脑子一片白光，羞耻感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可快感又像毒药一样让他舍不得停。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脸面、理智全被这双手一点点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声音也颤抖得不成调：“噢……爹……这是我……我牛儿……小牛儿……小牛子……我……啊！啊！别……呃！哦！”
8 @9 Q) ~1 U, G& I( y/ c儿子哪斗得过老子。老王感受着那根命根儿硬到极致，猛地加快速度，掌心裹着龟头快速揉捻。小虎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挡的热浪从牛子根部炸开，顺着脊椎冲到脑门，整个下身像被火烧一样，又麻又痒又胀。他想忍，想憋，可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卵蛋猛地收紧，牛子在爹手里剧烈跳动，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出，射在墙上，被水流冲散。

小虎长舒一口气，腿软得差点滑下去。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在满是男人的澡堂里，被亲爹当众弄到射了。羞耻感像潮水涌上来，他瞬间低头，脸红得滴血。
刚冲干净残留的浊液，一个粗嗓门响起：“王哥！虎子！来泡澡啦？去池子里泡泡，多得劲儿！搁这儿冲啥呢？呦呵，虎子发育不错啊，这小牛子，又红又壮的，哈哈！”
小虎牛子刚软下去一点，龟头还红着，听见这话，恨不得钻地缝，只小声挤出句：“宋叔……”
# A( ~/ x: {) U7 h4 u5 [: I王向阳倒像没事人一样，拍拍儿子肩膀：“这岁数搁咱那会儿，都当爹了。现在还小孩儿呢。我先去泡会儿，改天闲了来家里喝两盅。”说完领着小虎往汤池走。
老宋站在他们刚才的喷头下，眯着眼看了看墙上的水痕，嘴角意味深长地扯了扯。
) p! `3 q5 ?/ E8 n5 P泡进大池子，小虎舒服地伸直腿，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再往下一个台阶，整个上身没进热水里，暖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他闭着眼，享受着片刻安宁。可东北孩子泡澡总爱较劲——谁先出去谁输。小虎硬是泡到手上皮肤发白起皱，才终于爬上来。
3 Y" m" X( N. c老王早排好了队，冲他招手：“走，搓澡去。没搓澡等于没洗澡。”
) N  r3 U) |+ W* |* Z躺上搓澡床，小虎心跳如鼓，塑料布冰凉地贴着后背，他整个人像被钉住一样僵硬。刚才在喷头下刚缴过一次，本以为能消停一会儿，可年轻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羞耻感像一根刺，扎在心口：这儿是公共澡堂，满屋子赤条条的男人，爹就在旁边看着，自己却要被陌生大爷扒光了搓……
; y8 _$ ?. c3 G! e刚才在池子里缴了一次，他本以为能稳住，可年轻的身体哪经得起一点撩拨。搓澡大爷刚从上半身搓到小腹，那根“巨龙”就一晃一晃地苏醒，渐渐支棱起来。
$ N6 j. F1 Y" ]' K4 F' {小虎在心里默背语文课文、算乘法表，全没用。
张大爷看着四十多岁，身上油亮亮的汗，常年的体力活让他一身腱子肉，长期在澡堂搓澡，让他手上都是厚厚的老茧，他甩了甩肩上的毛巾，嘿嘿一笑：“小伙儿咋了这是？一柱擎天了？来，跟叔说说这是啥？”
还没等小虎开口，老王先接话：“跟你张大爷说说，这啥玩意儿，咋支棱了？”
“草，这不是你家的种吗？”大爷哈哈大笑，手上动作更大，裹着搓澡巾直接覆上那根硬物，上下揉捻。
/ O1 g. `7 [. ?9 U' G' p小虎他下意识想夹腿，却被大爷大手一按大腿根，强行分开。牛子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直挺挺翘着，像根通红的铁棍，在热气里微微晃动。
5 S% D7 `$ P- r他再也憋不住，声音带着求饶：“大爷……大爷！别……小牛儿……牛子……这是我命根儿……别整了……不行了快……”
! B6 H) J$ m5 w6 a大爷和老王一样的反应：“这么快就不行了？得多练练啊！以后常来，大爷好好给你搓搓。”
说着，大爷扔了搓澡巾，直接用粗糙的大手握住小虎的命根儿，快速套弄：“大爷给你来个够劲儿的，得劲不？”
“唔——！”小虎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低叫。羞得想钻进塑料布里，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牛子在两人的注视下跳得更厉害，马眼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冠沟往下淌，亮晶晶的。
* n$ b- k' x  |: V: n! A0 E刚刚射过一次的身体本就敏感，被这双陌生又有力的大手一握，小虎瞬间绷不住。那种在公共场合被亲爹和搓澡大爷一起视奸的羞耻感、被陌生人玩弄牛子的刺激感、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可能在偷看的兴奋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小虎只来得及叫一声：“爹！牛儿……牛子……牛子不……别啊！啊啊啊——”话音未落，腰猛地往前一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小虎通红的牛子顶端喷涌而出，力道惊人，甩在肚子上、胸口、大腿上，甚至溅到塑料布上、老王胳膊上。到处都是少年特有的腥甜味。
1 Q0 {6 [2 A" q5 ?* l1 _/ N“呦呵，还是个高射炮，出的不少啊！这回美了。”大爷乐呵呵地拿水管冲干净，末了还拍了拍小虎的屁股，“行了，下去玩去吧。以后来了找大爷给你搓。”
0 n; l) ]5 F# Q: l6 |. d1 N小虎灰溜溜地跑去淋浴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没注意到，身后搓澡床上，父亲也被大爷那双熟悉的手法弄得粗黑的命根儿高高支棱起来。饶是老王定力强，最终也差点当众缴枪，在大爷的调笑声里勉强败下阵来，总算没丢人现眼。
澡堂热气蒸腾，水声哗哗。父子俩的影子在雾气里交叠，像一幅烫进骨头里的画，谁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