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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言情] 转载!银色的妖怪(又名)我的同性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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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 03:3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六章 1 J( z  K) y+ u9 X4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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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的我因为没有什么朋友,一个人的时候也总是喜欢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记得在一本书上曾测试过自己的命运,书上说今世的我对爱情很认真,努力营造多姿多采的感情生活,面对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恋,仍不减退我的热情,爱得彻底,义无反顾。当时看的时候并不以为然,没想到却意外的跟我现在的情形很相似,我不得不去相信,而事实上,我追求的是幸福的过程。有人说缘份是前世临终时感情的延续,也有人说缘份是此生轮回前不变的誓言,更有人说缘分是你我曾说过的幸福约定,还有人说缘份是再做人时还能相遇的美好梦想。我知道我和晨晨相遇就是一种缘分,是上天注定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在人海茫茫中认识对方,并且经历了那么多而奋不顾身的爱上对方,就算现在这样的心情已经转变,但始终不能忘记曾经那样冲动的爱过,那样的心情想必会永远埋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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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一种怎么的力量,我竟然走着走着就又回到了当初和晨晨初遇的地方,那座看上去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的桥,沐浴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这里的人流和车辆还是很少,我转身想要离开,可刚走出几步,却又忍不住停了下来,最终还是慢慢的走上了那座桥,然后在桥中央止住脚步,和之前每次到桥上来一样用手搭在石栏上,看着桥底潺潺的河水、看着天空飞翔的鸟儿、看着远处挺拔的建筑,偶尔从桥上经过的人群也总会吸引到我的注意。 7 K: @$ q! y$ ?' h$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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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B, y5 L- z4 L' v??我知道,我忘记不了晨晨,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舍不得离开这里、我才忍不住回到这里,我开始幻想,幻想着晨晨会突然从背后叫我一声,当我回过头去的时候,他会站在桥对面看着我,脸上洋溢着那在我眼里看来是最迷人的微笑,然后一个劲儿的冲我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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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顿时打消了这个幻想,因为我心里知道那将成为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事情,或许正是因为遥远,才会让人满心的想要得到。人就是我这样,尤其是那段时间的我,总是很矛盾,一面想要坚持对晨晨的爱,期盼他能够回心转意,一面又在劝自己还是放手吧,毕竟曾经的山盟海誓只能属于过去,晨晨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又何必死守一个承诺过着失去自我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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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在桥上一直逗留到下午,直到肚子饿得连胃都有点儿痛才离开,吃了晚餐,我又在大街上毫无目的的闲逛,不经意的经过一家服装店,我疑惑的止住了脚步,四周张望着,因为我清楚的记得现在的这家服装店的店面原先是一家精品店,而晨晨送给我的音乐盒就是在这里购买的,我猜想可是是由于某些原因店主才关掉了精品店,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伤,为什么当初和晨晨的回忆越来越模糊了?而能够证明我和晨晨相爱的事物都在无形中一一转变,一切都变得遥远,甚至残忍到让我连最后一丝温度都察觉不到,就像歌里唱的一样:“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总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相信天底下唯一不会改变的事情就是世间万物的改变,虽然没有逗留太久,但在离开的时候却十分的不舍和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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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晚上十点我才步行去了杜文聪他们居住的地方,因为我知道这个时候杜文聪已经下班回家了,那晚很早就睡下了,可是夜里董健却两次到客厅来,一次是上厕所、一次是倒水,其实我知道他这样做只是希望我能像昨晚那样对待他,心里顿时觉得下贱的恐怕不是我,而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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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Z, q  z% w7 Y0 f??第三天杜文聪上夜班,要到次日早晨九点才能回来,那个夜晚显得特别的长,虽然我和董健一个睡在卧室、一个睡在客厅,但我心里知道他很希望我能进去,然后跟他做爱,这一点从他一直没有关灯就可以看得出来。 8 j: Q' u  w)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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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 L) J$ V??大概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董健终于按捺不住把卧室的门打开了,我没有动作,故意假装睡着,我倒要看看他会做些什么、他敢做些什么。我静静的等待着,虽然紧闭着眼睛,可我却能感觉到董健正在用极其缓慢的速度一步步的走向我,我感觉到他的呼吸离我越来越近,已经喷到我了我的脸上,但他或许还是没有勇气,是怕我拒绝还是担心我会告诉杜文聪?总之他心里有所顾及,所以迟迟没有动手,最后起身正要走的时候,我却猛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3 L9 W& V) ~#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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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健没再说话,我想他是被我问住了。我知道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对于自己的错误总会找成千上万的理由来原谅自己,和乞求别人的原谅,而一旦做错的是对方,任何的理由都会成为借口,甚至是苦衷也会不被人相信,我真是气急败坏了,最后丢下一句“我和你的杜文聪也差一点做爱了”便到客厅换了鞋子,然后冲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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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得很快,是想要快些逃离这里,因为听着董健的谬论竟然觉得锥心的痛,甚至觉得无法呼吸,他说的到底是对还是错?是不是所有圈子的里GAY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呢?难道真的是我自己太愚笨了吗?晨晨也是因为我的不理解而最终离我而去的吗?我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向那里?只是突然很想找一个人聊聊,心里被压抑住的感受已经到了最高的极限,我知道它就要爆炸了,自己也就要崩溃了,我想起彦哥,于是决定上网去找他聊聊。 / ~) Q# G, ~2 Z* V( v*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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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附近的一家网吧,迫不及待的找定位子坐下,在网上却并没有遇到彦哥,那样的心情突然觉得自己好无助,正当我对着电脑沮丧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个消息。 2 S6 P8 M( a5 L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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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 T2 L: f) a8 O??“你好,你是季平吗?” 1 o1 @" m1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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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觉得有点儿意外,便查看了这个名叫“默默爱你”的网友的资料,她是一个重庆的女孩子,重庆?我第一反应难道她是杨儿?其实虽然在北京的时候杨儿跟我说了那样的一番话,我知道她一直深爱着晨晨,也曾经出卖过我们,但如今想起来觉得一切都很淡,我不恨她,也不怪她,相反的竟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因为我知道换成是我同样也会因为嫉妒而做出破坏别人的事情,更何况其中的一个还是自己深爱的人,天下没有圣人,也不会有谁那么伟大到心甘情愿的成全别人、委屈自己,在和晨晨分开后,我更能体会杨儿的心情,突然有股想要见她的冲动,当然更希望能从她那里知道晨晨的下落,于是我赶紧追问:“你是杨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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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对方就回过来了信息:“不,我是小游,杨儿没和你们在北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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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小游,她这样问显然这段时间也都没和杨儿联系过,或许跟我一样,联系不上吧。我不想回答小游什么,因为实在不愿想起在北京发生的一切,直到现在我都一直倔强的认为那只是一场梦而已,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我一定会在雨过天晴之后再一次拥有晨晨的,正是因为心里燃烧着这样的念头,所以才能让自己支撑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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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勇的酒吧,生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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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 H/ A# P9 l: B/ v/ d??突然这样问小游,小游肯定怔了一下,因为当时她并没有告诉我吴勇在重庆开酒吧的事情,只是说自己在那边找了一个开酒吧的男朋友,而事情的真相是杨儿后来告诉我的。 * e  Y! y- U, F+ W)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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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游显然也猜到了,她没有回避,可能觉得越是回避就会越尴尬吧,于是很直接的回答我:“还行吧!” ; X8 N$ I# r9 Q/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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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杨儿告诉过我小游一直暗恋我的事情,而吴勇也一直在默默的为小游付出感情,不管我是涉足其中,又或者仅仅只是一个旁观者,不知为什么心里对吴勇总是存在着一种内疚感,真心的希望他和能小游在一起,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祝福。 ' K' C# r7 }/ q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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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E- B! O- N- n??“那你和吴勇,怎么样呢?”我试探性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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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样?一如既往呀!你和晨晨现在还在北京吗?杨儿去哪里了?回重庆了吗?” * ^: M% Z0 _- n5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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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9 [8 n' l+ a0 C5 ^) F??我知道小游是刻意岔开话题,却因为她的话再次勾起我痛苦的记忆,我觉得好累,对于过去的一切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连回忆的力气都没有,于是我对小游说:“等以后见到面再说吧!” ! b3 |; C5 S5 Z, _  I0 m4 f. r+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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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_; z9 ^+ k* P% h5 z- m??“恩!在北京呆了那么久,什么时候回重庆呢?真想你们呢!对了,吴勇的酒吧刚搭了一个小小的舞台,周末也有小型的演出,真希望我们三个人还能同台跳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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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3 Y) G1 \$ C! s??“我也希望呢!” 6 j2 y) v1 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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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Q; G3 \+ v8 Q& h??其实我并不是随口说说,心里的确是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回想起当初和杨儿、小游演出的那段日子,虽然比较辛苦,却总能感到满足和喜悦,三个人一条心,为着同一个目标不断的努力着,白天排练、晚上演出,生活是那样的紧凑而充实,再加上又有晨晨陪在身边,整天沐浴在爱河里,生活曾经那样美好,可现在呢?好像一夜之间我变得和街上的乞丐一样一无所有,甚至比他们更可怜,因为我连心都被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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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哥曾经跟我说过人生总是这样起起落落,但风雨过后一定会有彩虹,虽然短暂,却很美丽,先苦后甜是最简单的道理,可是为什么这么残忍要让我一败涂地、失去所有呢?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持续多久?过后晨晨还会回到我身边吗?难道我们的故事真的就到此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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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小游说有事便先下线了,临走前还让我有机会一定要领着晨晨到重庆去看望她,我只好无奈的答应。小游走了以后我仍然泡在网上,到聊天室里看着他们天花乱坠的说话,插不上嘴,实际上也找不到什么话可说,一转眼就到了中午,我感到肚子有点儿饿正要下线的时候,却遇到了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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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6 C) s; {, n% |??自从上次网友见面以后便一直没跟他联系过,主要是我整天都呆在杜文聪家里,一心想着要拆散他们,早上跟董健的谈话让我完全的失去了方向,实在是很想找一个说说话,正巧张远说他们下午没课,于是我们便约好在广场见面。 & u$ i; A" c$ y4 \, K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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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2 m; B5 k* T??我不知道张远为什么要选在这里见面,走在广场上,看着周围热闹的人群,天空中随风飞舞的风筝,大屏幕上一如既往的播放中中央台的节目,这一切让我忽然感到一阵晕眩,曾经和晨晨在这里相约见面的情形浮现在脑海里,那么记忆犹新、历历在目,我拼命的摇头,想让自己面对现实,暂时的冷静,确切的说是接受晨晨已经离开我的事实,我也不想这样,但却始终无能为力。 4 d4 s3 r3 U! R: D*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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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不远处高楼顶部的巨型时钟,是中午一点整,距离我和张远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一个人的时候总是特别容易想起晨晨,远处的时钟正是我和晨晨第一次见面时,游戏中提到过的时钟,记得那个时候是晚上七点十三分,可现在时间改变了,所有的一切也都产生了极大的变化,我顿时有一种“人去楼空”的失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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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f) w+ O" p* ~??我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小孩哭声拉回到了现实,转过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的小女孩一手拽着自己母亲的衣角,一手高高的指着天空,哭得很厉害,小女孩的母亲立即蹲在她面前,然后不停的逗她、劝慰她,我顺着小女孩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红色的圆形气球已经飞得老高,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气球而已,而这个小女孩竟然哭得那样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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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B4 ]8 r1 r& I" m??记得曾经前不久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样一段话:当一个人意识到一颗钻石比一颗玻璃球贵重的时候,这个人已经可悲的长大了,大人与孩子的最大区别就在于此吧。学会用金钱来衡量事物的那一天,内心圣洁的纯真就没了;学会用利益来权衡人际关系的那一刻,无邪的稚趣也不复存在;纯真和稚趣都没了的时候,一个人就可怕的长大了。心爱的气球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或许是生活的全部,至少可以说是童年乐趣时光里最为重要的,而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却是一文不值的玩意。人长大了真的很迷惑,小时候失去的气球可以用一支棒棒糖来取代,来填补内心的伤痛和空虚,而人成长以后反而更难割舍一些东西,心灵会变得更加的脆弱而不堪一击,失去了心爱的人或物,心灵上的伤痕将永远也不能扶平,人在成长中学会珍惜,却又不得不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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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S* g! L  V* r??我一直仰望着天空,直到那个气球越飞越远,渐渐的成了一个小红点,直至消失,身边哭泣的小孩也跟在自己母亲身后走出很远了,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是一个穿着非常休闲的男孩,他的头发比我还要稍微长一些,跟随着奔跑的节奏正像一个个动人的音符一样跳动,看得出他的样子是在追赶不远处公车站的大巴,而他身后有一个女生也在紧紧的追赶着,天哪!我一愣,那个女生竟然是杨儿,我重新把视线转移到男孩身上,他背了一个单肩的红色休闲包,样子和晨晨非常的相似,他是晨晨吗?自从认识晨晨以来还没见过他背这样的包,尤其是这么耀眼的红色,在我的印象中晨晨总是背着一个大得有些夸张的背包,颜色却始终很素,我感到一阵晕眩,完全找不到方向,我很怀疑,但更多是突如其来的紧张和激动,呼吸并没有变得急促,而是在一瞬间似乎停止了。3 E0 W/ Q; D) a$ h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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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x4 ?& r: I4 S' H. u我不再多想什么,立马朝着公车站飞奔而去,看着他们追到了车站正准备上车,我开始大声的呼喊,希望能叫住晨晨,可后来还是晚了,追到车站的时候2路大巴车已经开走了,我依旧不死心,跟在公车后头跑了一段路程,实在是没有气力了才不得不停下来,我忽然觉得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的,让我一时间不知所措,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晨晨再度消失不见,我一定要找到他,心想着晨晨既然回来了就一定会回家,于是我赶紧坐车赶到晨晨家里,我相信只有这样才能等到晨晨,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要再见晨晨一面,哪怕只最后的一面。那一路上我的心情格外的复杂,像是在等待着一个艰巨并且重大的宣判,要么我可以重新找回我的幸福,要么就只能彻彻底底的失去晨晨了。 7 L: ~  T, T# M6 j0 |( q1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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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Y! N8 i; f; m, S??我一口气直跑到楼上,毫不犹豫的敲打的晨晨家的大门,嘴里不停的喊着晨晨的名字,其实心里根本不知道晨晨是否在里面,可那样迫切的心情却怎么也无法控制,我敲了很久,似乎觉得连大门都要被我拍破了,才听到从屋里传来的晨晨的母亲的声音,我更加激动不已了,根本不理会,甚至拍打得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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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晨晨的母亲一见是我,正要开口说话,却被我抢在了前头:“阿姨,晨晨回来过了是不是?他现在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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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K( x; p* A* v! t??晨晨的母亲先是一惊,可能是没有想到我会得到晨晨回来的消息,然后叹了口气,很快的回过神来,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那个,我看你还是不要再来找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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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2 ~+ s' N??“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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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n0 S. c4 v) U??听到晨晨的母亲这样说,我简直就要疯掉了,激动得一下子就冲进晨晨的家门,然后直到客厅,环视四周,希望晨晨能够出现在我视线里,并且给我一个答案,哪怕是真的从他嘴里说出不再爱我的话,毕竟只要是晨晨的选择我都会尊重,那样的话我也可以彻底的死心了。 # U+ R4 L: ]: L+ O3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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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K/ j* M& X0 `. T$ r; a. i8 t??“晨晨已经走了!”晨晨母亲的话让我停止了动作,也停止了一切的思绪,见我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晨晨的母亲便坐在了沙发上,依旧用先前的那种语气对我说,“晨晨的确是回来过,还带着一个女孩,是她的女朋友呢,作为母亲我真的很开心,毕竟自己的孩子已经回头是岸了,终于从一个怪物变成了一个正常的人,晨晨不想留在这个城市里,因为他实在不想再见到你,确切的说是不想你再来打扰他的生活,所以他已经带着那个女孩去了外地了,至于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我也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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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3 g, }4 h6 V) T4 A. V??我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地,对于晨晨的母亲的话我真的是完全不相信,实际上是不敢去相信,晨晨真的决定跟我恩断义绝,真的决定完全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他带回来的那个所谓女朋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杨儿,而杨儿却并不真的是他的女朋友,只是晨晨用来蒙骗自己母亲的谎言,这样的话就可以得到母亲的原谅和支持,而可以正大光明到外地去和自己的什么男朋友共同生活,我是猜测的,我也坚信自己的想法一定准确无误,晨晨为什么要这样?曾经爱得那样刻骨铭心,爱情怎么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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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e9 H) [% k: z??我竟然忍不住笑出声来,先是轻声的自我嘲讽,直到最后的撕声狂笑,完全不顾忌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晨晨的母亲,泪水汩汩的滑落下来,我没想到的是见我这样晨晨的母亲竟然递给我一张纸巾,而跟我说了一番劝慰我的话,可能正是这份关怀和之前的极力反对,甚至不惜一切有了很大的对比,让我的心稍微的感到一点儿温暖,但心灵被掏空的感觉实在让我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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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之前就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在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以后,我决定离开晨晨家,走过去正要开门的时候,突然听到从卧房里传来了椅子挪动发出的声响,虽然很轻,但对于心里死一般沉静的我却特别的敏感,我猛的转过头盯着卧房的门,难道晨晨在里面?虽然心里有着这样的想法,但也只是一闪而过,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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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f0 m' w) n' K4 f6 n9 l" _% E??“你快走吧!晨晨的爸爸起床了,要是让他见到你恐怕又要出什么事情。”4 T  z" J* W; D2 i6 Z  x2 B1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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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晨晨的母亲的解释,我完全打消了心里的念头,然后迅速的打开门,离开了晨晨的家的那栋楼。直到后来和晨晨重逢后,我才知道原来那天我并没有猜错,躲在卧室里不小心碰到椅子而发出声响的人真的就是晨晨,而且杨儿也在里面,我知道后真的很后悔,为什么当时我就不冲动的打开门进去看看呢,那样的话晨晨就不会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那么多的苦痛,而且这样折磨本应该惩罚在我的头上,却又为什么要让从头到尾的晨晨代替我呢? 9 {) s! P7 I% @: j' N/ l0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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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魂落魄、没精打彩的走在大街上,终于告诉自己是时候该放手了,毕竟再怎么争、再怎么等,也什么都换不回来了,当初和晨晨的一幕一幕再一次浮现在我的眼前,我没有回避,而是让自己痛痛快快的去回忆了一番,因为虽然万分不舍得,我还是告诉自己就让我好好的想他一遍,然后就把他忘记吧。 7 s: |9 g2 c: I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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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H7 \5 N/ y/ {4 j??我忽然想起下村泽野,一直以为他是我生命的过客,而晨晨才是永恒,可没想到永远经不住考验、幸福经不起摧残、誓言也当不住外界的迫害,到最后晨晨也成了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那些曾经拥有的也变成了过往,我不愿意这样说,更不愿意就这样真的结束和晨晨的恋情,但我终于还是不停的劝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竟然学会了自我调节、自我麻痹,或许我真的该重新生活了。 8 V- k/ O. w* n9 s- Q#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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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直到经过一家网吧我才想起约了张远,看了看网吧里的时钟,已经是下午四点过了,我赶紧找了一家最近的电话厅,然后给张远打电话。先前张远在广场等了我将近一个小时也没见人,才自己回了寝室,心里还一直担心我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得知这些以后我觉得很内疚,便跟张远道歉,说明自己是有急事才失约的,张远倒也很大方,什么怨言也没有,于是我们便重新约好半个小时以后还是在广场的大屏幕下见面,挂了电话,我便急忙搭共车往约好的地点赶去。 # R7 t/ P% f  ]1 R& v"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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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 @/ K; j8 ^' K??我比张远要先到达广场,不过等了不到五分钟张远就来了,由于广场上的人还是很多,不太方便谈话,于是我提议和张远到桥下去走走,桥下正是南明河畔,也正是我和晨晨曾经走过的那条路。我突然发现南明河是越来越澄清,而河边的小路也是越来越整洁了,这反而让我有了一种陌生感,就好像已经忘却了当初和晨晨在这么漫步的心情,只记得当时因为看到晨晨哭而觉得心疼和怜惜,后来得知晨晨为了周阳而出卖了自己的肉体而觉得无比的痛心,这一切都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我记得当时的情形、记得晨晨当时说的每一个字眼、记得晨晨当时无比坚定的神情,这一切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楚,只是忘了当时的感觉和心情是怎么样,也许正是这个缘故所以让回忆又显得格外的遥不可及,甚至有些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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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一路都没说过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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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张远的声音我才记得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人在陪伴着我,而我却一直陷在回忆里,以至于忽略了他,我先是带着歉意的冲张远一笑,然后语塞道:“我,也不清楚,总之,就是觉得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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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J7 e5 f) w3 c5 P# D9 k??说完,我和张远几乎是同时停下了脚步,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面,却没有一丝色彩,我想我当时的脸色一定跟死人一样惨白,见我这样,张远摇了摇我的手臂,让我回过神来,然后很关切的问:“出了什么事情?如果可以就跟我说说吧!我们是朋友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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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j: Q5 e* V9 Y??“我,我失恋了,失去了我的爱人,失去了原本属于我的幸福,他的背叛对于我来说是那么突然、那么让我措手不及,那感觉让我喘不过气来,甚至连心灵也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掐住,以至扭曲,竟然做出想要破坏和拆散别人的想法……”我的话没有说完,眼前就出现了和杜文聪还有董健分别在床上的情形,还幻想着他们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下贱的样子,那么凶神恶煞,那样让人不寒而立,我顿时觉得好冷、好害怕,于是用双手交叉着抱住自己的双臂,然后不自觉的蹲到地上,把头埋进自己的肚子里,嘴里不停的念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l+ D7 ^% N+ ^/ {  Y& m8 a4 i*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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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j3 G: b5 X7 D- g8 F1 s??“有这样的想法不一定完全是自身的错呢!而且如果那两个人真心深爱着对方,那么就算你再破坏也无法拆散他们呢。不过这样的想法最好还是不要有,因为我们不能因为妒嫉而狠心一手毁掉别人的幸福,别人的幸福也是来之不易的,也是值得赞扬,和需要旁人的支持和祝福的。”听到张远在我耳边说的这一番话,我才慢慢的抬起头,然后仰视着他,张远的脸上一直洋溢着微笑,然后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到河面上,继续说,“人的心灵都是脆弱的,自己既然有过那样的遭遇就不因为让这样的痛苦再继续传播下去,尤其是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悲剧,放宽心,祝福别人幸福,自己也会换回诚心的祝福,并且在别人的祝福下最终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呢!” 3 t8 k6 w; Y) [% y5 s7 R# y2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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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j2 V; `. M2 v% O+ g??在和张远谈过话以后,我豁然开朗,是呀,为什么我要那么自私、那么变态?为什么要亲手摧毁别人的幸福?自己有了这样痛苦的经历就很了解那种刺入骨髓的痛,又为什么要让别的无辜的人跟自己一样不幸呢?我错了,终于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我要停止,停止对杜文聪和董健爱恋的破坏,并且对他们抱以最真诚的祝福,这样的我才是自己,可是我现在已经跟董健发生了关系,还来得及挽回吗? : f# `( |* F5 Q& z" u&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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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T. C( E6 C. T. y) ~) e??这件事一定不能让杜文聪知道,我了解那种自己的爱人却和别人在自己家里偷情的难堪和痛苦,所以我只要暗地里去跟董健道歉,并且诚心的乞求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谅,然后悄然的离开他们的生活,并且正如张远说的那样给予他们最挚诚的祝福,这样一切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也能够保住杜文聪和董健的幸福生活,也算是我对自己造成的大错做出一些弥补吧,对!我应该这样做,也必须这样做,心里这样想着,于是在和张远告别以后便很快的赶去了杜文聪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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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i" q8 d+ I+ `??我敲了门,开门的是董健,我刚一进门就被猛的一拳打在肚子上,由于实在突然便失足摔在了地上,抬头一看原来是杜文聪,他正用一种仇恨的眼神瞪着我,好像我是他的杀父仇人似的,我一头的污水,完全搞不清状况,难道是董健把我上午说出和杜文聪差点儿做爱的事情抖了出来?因为心里生气,想要质问而知道究竟,甚至把我和他的事情也坦白了出来?我猜想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杜文聪也不可能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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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 Y5 N* m+ V; N' ~1 p9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杜文聪就冲过来抓住我的衣领,然后一把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嘴里骂道:“混帐!”然后猛的又是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一下子扑到沙发上,就在杜文聪又要动手的时候却被董健给拦住了。 5 A2 {2 j1 f1 |2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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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w5 H3 _8 H9 M' }& ^$ a??“好了,像他这种人你打他又能有什么用呢?把他赶走不就完了吗?” ! A3 f9 X  H( t1 T# ~8 `) t"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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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6 P' T5 R??“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吗?他先是勾引我,然后又和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他也太不要脸了。”杜文聪猛的甩开董健的手,然后重新直视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麦季平,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我是因为一时糊涂才和你做了那样的事情,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做好朋友,事实上我也这样做了,知道你没有地方住便收留了你,谁知道你根本就是不怀好意,存心想在我们之间搞破坏,送上门了给人家两口子操,你也太不要脸了。” & K, |6 r& m/ m; f5 R3 S#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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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_  [5 P# y$ K( j??我站起身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特别的委屈,我是来道歉的,我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呢?就算杜文聪说再难听的话,就算他动手打我,我知道我都是自找的,是我自己活该、欠揍,我是诚心希望得到他们的原谅:“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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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C3 U9 J% T??我话音刚落,被杜文聪迎面一拳,又倒坐在沙发上,即使这样杜文聪还是不解狠,他在我的身上猛踢了几脚,直到董健把他拉到客厅的角落里,我觉得好痛,虽然从小到大也经常被同学欺负,但都没有这一次这样严重,可以说是我生平第一次被别人打成这样,当然除了肉体更多的疼痛是穿透了心灵,那种不能被别人理解的心情让我苦不堪言,但我没有怪谁,因为没有这个权利和资格,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应当承受,即使是比这更痛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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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3 e9 C& N* H+ @2 J  S9 X& h??看到杜文聪想要冲上来打我却被董健死死拽住的情形,我的眼泪竟然不知道为什么再一次流下来,那段时间哭泣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每但泪水滑过脸颊的时候,我甚至舔不出眼泪的咸味了,觉得好像连哭都找不到感觉了。* p. v0 R: L'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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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力的站起来然后直走到门口,瞄了一眼杜文聪和董健之后,什么话也没说就出了门,我知道他们的心里都很恨我,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解释什么了,因为即便我的理由再充分我也始终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这是一个教训,一辈子我都会记得,所以我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再做想要拆散别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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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m) e; v  [& R; U6 `' f0 i, u. ???而一直有一句想要对杜文聪和董健说,那就是之前虽然做了破坏他们幸福的事情,但后来已经想得很透彻了,心里也是诚心的祝福着他们,然而这些话他们永远也不会听到了,因为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俩了,不知道他们后来是否还在一起?不知道他们的恋情是否也经历了更多的磨难?也不知道他们在回忆到我的时候心里的气愤是否已经减去?或许谁也不愿意再提起,或许心里依旧有股想要找我“报仇”的念头,但又或许早已经忘记了有我这样一个人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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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短短的一天里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而每一件都足已让我措手不及,都会让我终生难忘,我累了,这感觉类似与当初从北京回来的心情,一样的疲惫不堪,走在漆黑的小路上,我心里毛毛的,总觉得缺少安全感,我决定回家,出来了几天父亲一定很挂念,而且也突然很想念自己卧房里的单人床,那是父亲亲手用钢管和材料给我做的,非常的坚固耐用,到如今已经伴随了我十年之长。 - V4 \) D8 x# L% ]' u, X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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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父亲和申阿姨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虽然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但我心里很清楚爸爸其实是很挂念我的,我在外面呆了几天终于回来了,他心里当然也很开心和欣慰了,而我却始终没有调整好心态,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父亲。后来不到十点我就回房睡了,那一晚我真的睡得很踏实,什么都没想,当然也包括晨晨,也没有做梦,好久没有感觉到世界原来还可以这样宁静了。 2 x# c8 U) S( B: h9 _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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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呆了几天,也冥思苦想了许久,最后我还是决定再一次离开这里,毕竟晨晨虽然走了,但我的生活还在继续,我正在感受着每一天,我该去向哪里呢?当初迫切的从北京回到这里,是因为怀念家的感觉,想让自己静静的疗伤,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躲回山洞舔着自己的伤口,并希望能够在家里重新站起来,可现在申阿姨对父亲的背叛,再加上我和父亲的争吵让我完全不能感受到家的温暖,甚至想要逃离,我不知道把申阿姨的事情隐瞒下来到底是对还是错,每当看到父亲幸福的样子就更是觉得自己可恶,我不想管,可以说是没有力气去管,所以我决定离开,到另一个城市去生活,想了很久,我决定去重庆,不仅是因为小游和吴勇都在那边,更重要的是那里储藏了太多我和晨晨的回忆,而且从晨晨的母亲那里得知晨晨和杨儿在一起,杨儿的老家在重庆,说不定晨晨也会在那里,心里突然的有了这样的想法,于是我很快的就定下了去重庆的决心。 9 V7 g* H5 S% [: a7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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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v: k- \' a& G. f9 B% }9 p) w7 y??我跟爸爸说自己要去重庆演出,小游也在那边,爸爸很相信没说什么,临走的前一天晚上爸爸说要给我一笔钱,希望我在外地能照顾好自己,也就没要,因为爸爸之前才借了钱给别人,他还要支撑这个家是需要更多的钱的,虽然我身上所剩的钱已经不多了,但却足以让我在重庆呆上一段时间,我可以去找工作呀,再说有小游他们在那边,说不定自己还能在吴勇的酒吧里打工,这样一来生活基本上就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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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k! h% D8 e9 h??我坐在卧房里,看着书桌上的闹钟发呆,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心情却出奇的平静,行李也早已经收拾好放在墙角了,其实只有一个很小的行李箱和几件衣物,我突然想到还有一些东西没拿,便迅速的拉开书桌上第一层的抽屉,里面除了有晨晨当初送我的音乐盒,还有两张宇多田光的CD,其中的一张显得比较陈旧,毕竟那是我多年前就买下的,也是晨晨第一次到我家来的时候我放给他听的那一张碟,而另外的一张是当初我和晨晨第一次逃到重庆时,在一家影像店里里买的,直到今天我还记得当初在购买碟子的情形,还有被晨晨的父母拆散的画面,曾经爱得那样坚定不移,为什么转眼就灰飞烟灭了呢?这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真像别人说的那样心碎才是爱情最美的样子吗?9 K) W0 Q! `+ p) i  N7 K! n. H(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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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两张碟子的封面是一模一样的,歌曲也差不多,考虑了一番,我还是决定把这两张统统带走,把它们带在我的身边,或许就能感觉是把我和晨晨的回忆带到任何一个角落一样,那样亲切,我知道我是舍不得放下,那样刻骨铭心的爱恋誓问我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里放下呢?虽然之前也有过想要放弃晨晨的念头,但我知道我是绝对做不到的,也绝对不会死心,这两张宇多田的碟子直到晨晨去世后我依旧留在身边,好好的收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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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重庆的火车站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车站外的人流和车辆都很多,好像从来就没有减少过一样,大家都各自忙碌着,没有人会注意到我孤单的身影,只是有一辆计程车停在我面前,司机用重庆的方言问我要去哪里,我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车开走了,我却依旧站在原地,我感到一阵晕眩,因为来之前并没有事先通知小游,而且我也希望可以先给自己一夜的时间,让我好好的感受一下曾经和晨晨一起居住过的城市,然后明天才去找小游和吴勇。 " k' Q2 d5 P% t. z, c5 ]% J) 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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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m6 W9 C3 j2 u2 j??后来我决定在车站附近找个招待所过夜,我特意去了之前和晨晨同来重庆时住过的那家招待所,本来想住上次住过的那个房间,却因为房间早已经住进了别人,而我只好住到了别的房间。 1 `$ w9 |" a' W: e( p"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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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e9 c2 V1 G! f5 k??这个房间在楼上,和之前住过的那一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摆设稍微有些不同,同样是两张床,我把窗帘合上,然后躺在其中一张床上,心里空空的,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觉得苦涩,却又觉得那苦涩是那样的无味,心灵上想要平静却又始终做不到。扭过头看到右边空着的那一张床,干净的枕头很端正的放在叠好的被子上,我的心不由的加快了跳动,于是我立刻跳下床,冲过去把那张床上的被子掀开,然后把它盖在床面上,就好像晨晨并没有离开我,依旧陪在我身边,只是现在去上厕所或是给到楼下的小卖部去买零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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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z/ S( }+ T8 g4 l??有一句成语叫作“居安思危”,所以之前虽然和晨晨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心里却曾经想像过将来很多个会和晨晨分开的理由,人生就是充满了生离死别,如果我死了我会希望晨晨坚强的活下去,所以我心里很清楚,假如反过来死的人是晨晨,因为深爱着我他也会希望我快乐的继续生存,所以我们不会殉情,也不用死亡来证明我们爱得多真、多切,纵然死神会让我和晨晨阴阳分割,但那绝对不会是永远,我相信先走的那的人一定会在天堂等待着与另一个人的会面,然后把我们的爱情带到阴曹地府,再继续、再蔓延、再燃烧。可是我怎么也没能想到晨晨会背叛我、会爱上别的人、会把我们当初美丽的誓言忘却得一干二净,弄不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么坚持爱的信仰的晨晨会动摇、会改变、会半途而废,难道爱情的图画真的会慢慢掉色吗?难道爱情的火焰真的会渐渐熄灭吗?难道爱情的最后真的只能剩下心碎吗?还是这样的悲哀只存在于GAY之间?因为他们是两个男孩、因为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因为他们的爱情没有婚姻来维持和见证,所以才会始终输得一败涂地。 : }' N0 Q' z4 b# U# u$ C/ F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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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O$ X3 D3 O$ S9 [2 ]??看了看表才刚刚凌晨十二点,离天亮还有好长的一段时间,我实在无法入睡,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奇怪奇怪的事情和问题,我在想我和晨晨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里现在住着什么样的人?男的?女的?又或者根本就是晨晨?或许晨晨和我分开以后就和杨儿两个人来了重庆,因为也想感受当初和我一起的甜蜜所以特意住进了我们原来住过的房间,会是这样的吗?想到这里我一下子坐起身子,但我很快的告诉自己这根本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毕竟生活不是电影、不是小说,情节也不可能发展得这么戏剧话,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却始终无法平静,好像在做激烈的斗争,一面让我去看看、去试试,我不应该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会和晨晨重逢的机会,而另一面则是叫自己不要犯傻,晨晨和我分手以后一定是和小瞳在一起,就算他们真的有可能回了重庆,也没有理由会居住在招待所里呀。 / ]7 H/ |! K! i6 H$ u* y&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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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这样想我就越是睡不着,最终思想的前者战胜了后者,我还是决定去那个房间看看,如果是固然好,我会和晨晨面对面的说清楚,尽量挽回这段感情,如果不是说一声“抱歉”不就完了吗,于是我赶紧加了件外套,然后关上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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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2 e) U/ q: T& u" C$ c我慢慢的从楼上走下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轻手轻脚像做贼似的,可能是因为太晚了不想打扰到别人,又或者是因为心里实在太澎湃,举止才会这样表里不一。穿过长长的走廊,我来到和晨晨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的门口,也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了一阵凉风,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发现里面还有电视机的声音,显然房间里的人还没有睡着,可我却在门口站了很长时间,始终不敢敲门。 9 i7 S8 M: F2 \9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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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O/ |+ y* b??大概有二十分钟的样子,房间里电视机的声音突然停止了,我好不容易平定下来的心情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于是我终于鼓起勇气举起手轻轻的拍了拍门,里面很快的应了一声:“谁呀?” , r- Z* z4 d) a. k, w) F'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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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C# u5 k8 @  _/ m# Q0 P??这是一个男孩子的声音,显然不是晨晨,我有些慌忙得不知所措,想要转身就走却又觉得不礼貌,正左右徘徊的时候门开了,我被吓了一跳,退后了好几步,眼前这个和我一般大小的男生一脸的疑惑,出奇的看着我,我尴尬的一笑,一时口笨不知道说什么好。 ! }& V( I/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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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B/ y$ p) S# }3 \9 h" V??这个男生和我对视了好一阵,一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让我觉得浑身有点儿不自在,半天我才回过神来,带着歉意的口吻对他说:“对不起,我找错房间了!” + O! O3 d! I% c$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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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 |: b! L) O2 r) X  Q! B??说完我转身大步走开了,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我始终没有听到身后有关门的声音,于是转身上楼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我很吃惊,他居然手扶着门沿直勾勾看着我,我当时没太在意,连走带跑的就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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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严严实实的盖在自己身上,心里却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刚才的那个男生要用那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呢?我突然从他身上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是GAY独有的气质,只要当两个同性恋者相互对视的时候才会察觉得到的特制,难道他是GAY?我劝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用被子捂住头,把身子蜷缩成一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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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L- d; k3 J% n$ _??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拉着行李从房间里出来,走到楼下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昨天那个男孩住的房间,门紧紧的关着,不知道他人还在不在里面,我并没有停下脚步,退房后便离开了招待所,然后在附近的公话亭给小游打了电话,毕竟在重庆小游是我唯一的朋友,目前我也只能去投靠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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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小游知道我回重庆会那么兴奋,很快的就打车到火车站来接我,更是不顾周围的人群一把将我搂在怀里,脸上的笑容让我想起自己和晨晨重逢的样子,见小游这样我还真的有点儿不自然,接着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德克士”,一面喝着大杯的可乐一面闲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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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X' O5 w; K3 ?  p3 h??刚坐下,小游好像忽然想起什么,突然问我:“对了,伊晨和杨儿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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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n# [! i0 t' ?* i; P6 j??听小游的口气我有些失望,难道晨晨和杨儿没回重庆吗?我知道要是杨儿回来一定会找小游的,那么晨晨他们现在到底在哪里?我好想见他,就算他已经不再是我的爱人,我只想看他一面,那么我就会死心了,我突然有了一种想法,好像晨晨只是故意在考验我,或者只是一时冲动,等他想清楚就会再回到我身边似的。 , S0 o! d3 M3 u: i& }1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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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把在北京的前前后后全都告诉了小游,小游听了简直不敢相信,其实直到现在连我自己都不能相信呢,那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我拼命的挣扎,希望自己快一些从这个恶梦中醒来,醒来后我还在北京,晨晨也还在我枕边安详的睡着,鼻子里呼出的气体直喷到我脸上,然后我会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闭上眼睛继续睡觉,我只是希望这样而已,那么简单和平淡对于我来说却已经是天大幸福了,我不能接受没有晨晨的生活,那就好像失去了空气,生命也会慢慢终结。 ) \. ^. F. B* L!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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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德克士”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小游打了车带我到他和吴勇居住的地方,去的时候吴勇没在,小游告诉我吴勇去进货了,其实就是一些小吃之类的东西,晚上我们直接去酒吧里就可以见到他。我把行李放在沙发旁,趁着小游上厕所的功夫略微的打量了一下这间房子,一室一厅,家具还算完善,布局相当不错,看得出吴勇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来细心布置的,也希望能和小游有属于自己的二人世界,看到客厅角落放着一张单人床,我知道一直以来小游和吴勇都是分开睡的,盯着床上整理好的被子,我竟然莫名的黯然神伤起来,我心里多么希望这一次晨晨还是与我同行,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携手打造属于我们两人的幸福世界,在爱的沐浴下排除万难,仅仅是希望能够给对方带去欢乐而已。6 s( R) I2 X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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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整个下午我都和小游坐在沙发上聊天,小游也一直不停的劝慰我,还说让我暂时先在吴勇的酒吧帮帮忙,也可以住在这里,甚至可以为了我去换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这样就不会那么挤了,其实我都无所谓,主要是觉得跟吴勇睡在一张床上不太方便,总是觉得打扰了他们,其实这一次来重庆主要是想找寻晨晨的下落,而且有了吴勇和小游的帮忙想必找到晨晨的机会就大得多了,对于我的想法小游也是很赞成和同意的。 2 m3 {$ t- ^/ E;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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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只要杨儿回重庆来就一定会和我联系的,那样的话就可以知道伊晨的下落了,我不相信晨晨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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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错呢?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呢,而且晨晨写的信现在还在我身上,不会错的,我真的彻底的失去晨晨了!”说这话的时候我仿佛是在提醒自己晨晨真的走了,永远不会再回到我身边了,因为这样想着就突然的心痛起来。 * E8 O! \1 I+ l% R) f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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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s2 k3 f. n2 l3 R) @! }??小游的脸色一直很难看,我倒是平静了许多,我知道任何一个人在得知这事之后都会有这样的反应,完全不敢相信,完全想像不到,他们会心痛、会觉得可惜、会觉得不能接受,但内心最深处的酸楚只有自己才知道。 / x. H$ p4 u2 v' y# U5 _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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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游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要对我说,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总是觉得这里头一定有什么事被隐瞒下来了,伊晨跟你的感情那么深厚,为了你甚至可以抛下所有的一切,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跟一个什么叫小瞳的做出那样的事情呢?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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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什么?”我迫不及待的追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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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游把视线移到我的身上,瞪大了眼睛直视着我,好像很难以启齿,迟疑了许久才用完全不能确定的语气对我说:“除非,小瞳用什么把柄威胁着伊晨,使得伊晨不得不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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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Q, ?& @7 u1 S+ K5 m" [/ g??“嘞?”我的思绪在那一刻完全停止了,小游说的有可能吗?晨晨是因为受了威胁才和小瞳做出那种事、才会背弃我的?是这样的吗?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威胁着晨晨呢?我苦笑了一下,因为我知道小游的话只是一种猜测,那完全不可能,就算晨晨真的有什么苦衷又为什么不能跟我说呢?既是当时我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晨晨也不至于就从此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吧,是什么样的威胁会让晨晨放弃跟我解释、放弃跟我重归于好的念头呢?我想不到,我想可能根本就没有吧,而且晨晨在给我的信里也说得非常清楚他已经爱上了别的人,但我还是宁可相信小游的话,或许是自己在欺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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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 Z& c$ e) J7 I??我们停止了关于晨晨的话题,我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想让自己冷静,我知道我需要太长的时间去冷静和重新看待问题,我甚至开始幻想要是晨晨不曾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我现在又是什么样子呢?还是一个被人欺负的可怜虫吗?又或者已经找到一个女朋友,过着平静的生活,根本不会有那么多的风波,但我没有后悔,也完全不会后悔。 ; Y# ?0 Z$ ^" v6 h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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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我和小游便出了吴勇开的酒吧,这个酒吧虽然并不大,却装修得很漂亮、很有味道,坐在里面感觉很亲切,小游告诉我现在重庆的酒吧可多了,要是不多搞一些花样出来根本吸引不了客人,所以前几天就在酒吧的中央位置搭了一个舞台,看着那个小小的舞台,我眼前突然出现了自己在舞台上跳舞的画面,想着想着就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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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 v: m2 x' z& J! c, I??因为现在的是时间还早,酒吧里连一桌客人都没有,除了我们三人就只能见到两、三个穿着整齐服装的服务员,通通都是二十岁左右的男孩,正在上上下下的打理着酒吧,整个酒吧除了吧台比较明亮以外,其他的都是很黑暗的,非要点上蜡烛才能看清楚对方的脸,我和吴勇,还有小游就坐在一个角落的桌上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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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F9 Q) t& d+ z??“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这根本不可能嘛,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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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H6 y) ?1 S8 _& V1 u??吴勇的话让我很疑惑,小游便在一旁解释道:“在来酒吧之前我跟吴勇打了电话,已经把伊晨的事情跟他全说了,你不介意吧?” 3 ~4 p! @# y4 c# M/ I+ h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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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Y2 Q8 [2 N) @9 ]??我摇了摇头,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吴勇毕竟也是我的朋友嘛,只是很久没有见面,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沉默了许久我才说:“虽然事情已经这样,但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再见到晨晨,就算他真的不爱我了,我也要他当面给我一个交代,或者说是一个了断,要不然我是绝对不会死心的!” 6 ?. i$ i) e7 [5 O; V( b(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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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和吴勇一定会帮你的!”小游说话的样子十分的坚定,让我看了有一股想要拥抱她的冲动,因为心里的伤终于可以找到一个人来抚慰,我甚至忍不住差点儿哭了起来,说完小游又对吴勇商量的说,“暂时季平就住我们那里吧,我觉得我们要不要换一间稍微大一点儿的房子?你们俩也总能一直挤在客厅吧!” 2 o! l) u) |0 L: [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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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 k# t/ _( H: p" X' ]$ u??“我没有意见,你说了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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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小游征求了吴勇的意见,便让我暂时先在酒吧里帮忙,从那一晚开始我就在吴勇的酒吧打工了,也完全没有理会吴勇和小游的意思,倔强的穿上和其他服务员一样的工作服,我告诉自己一定要用心的去做,等待着晨晨,我相信晨晨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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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动,因为在我最难过的时候还有吴勇和小游陪在我身边,别人说友情总会在你最失落的时候始终支持和鼓励着你,我很庆幸我能有这样的朋友,这一切都是晨晨给我带来的,虽然他走了、离开了我,但我知道最起码还有吴勇和小游是关心我的、是关心我和晨晨之间的爱情的,尤其是在此时此刻我更能体会到那种来自于朋友之间的热情和关怀,我知道要不是身边还有他们我恐怕站不起来、也撑不到现在,我要努力,也必须坚强,更不能让关心我的人失望和担心,他们曾看着我和晨晨爱得那样深切,所以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也一定要让他们看到我重新拥抱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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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 03:3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七章 9 i& G' j9 ]3 t7 y' z+ [, J

0 ~1 E6 T7 C) u0 C, `  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我买了一罐可乐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这依然是我最喜欢喝的饮料,低着头漫无目的走着,试着让自己不去想周遭的人,沉静在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我把已经喝光了的可乐罐放在地上,然后猛的一脚踹出去,这样的感觉真是痛快,易拉罐立刻从地面飞起,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很大的弧型,像抛物线一样最终着地,像音符一样跳动了几下便乖乖的躺在地上,不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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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2 D+ g# [2 ^( }. v, ^  我的目光一直没从易拉罐身上移走,我站在原地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它,思绪也好像很突然的停止了,整个城市除了我以外都很热闹,我的孤身独影显得与外界更不融洽,我的存在是那样的渺小,我想起吴勇先前跟我说的那一番话,为什么事情会这样?我已经没有了晨晨、没有了爱人,为什么要让我连最后的朋友都失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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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A; b& t: c" ^- b. l' c  我闭上眼睛,希望自己能够平静下来,却始终不行,我开始觉得自己四肢无力,最后直接的跪坐在地上,甚至顾不得周遭过往得行人,泪水从紧闭的眼睛缝里滑落下来,而吴勇的脸和哀求的神情竟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一字一句都都像针扎在我的心头上一样,让我痛不欲生。 * V. ?/ O8 D$ B4 f1 o( o

! l2 _; Z% b6 M, e1 Z% K2 c  一个小时以前,就在吴勇的家里我们进行了一次单独的交谈,不,那更像是吴勇对我的责备以及压抑在他内心苦痛的宣泄,我一直天真的认为没有了晨晨在身边,起码我还有吴勇和小游,可直到那一刻我才彻底的明白原来我的存在是那么多余、原来我的存在给那么多人带去的烦恼,我想在吴勇心里我已经不再是朋友,而是敌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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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y+ }- S$ V: e% M3 r  当吴勇用力的抓住我衣领,像疯掉了似的不停的大声质问我为什么要再出现时,我真的觉得揪心的痛,难道我真的错了吗?我想我是真的错了吧! " F; E7 k8 x: l: L$ W) q

& x  ^! P7 w. `# e! g' k6 D0 m$ _: f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我再也找不到更适合的字眼。 + O0 d( I# M# g; g. ?

( A. ^) n$ T* D/ m, c  “为什么你走了又要回来呢?”吴勇终于松开了手,然后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气力一样退后了好几步,眼神却依旧格外有力的盯着我,那样的眼神更像是充满了仇恨,然后继续对我说,“你知道吗?为了小游我可以付出所有的一切,开这个酒吧也完全是为了她,一直对她关怀得无微不至,为什么就在我们的关系跨出一大步的时候你却又回来了,啊?是在诚心扰乱小游的思绪吗?为什么要这样?” ) e0 q# t5 k, E" v* x9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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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并没有这样想法,反而一心的希望你们能够在一起,请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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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7 ?# E$ d. r) y, R% f& o! |! O  说这话时我朝吴勇走了一步,却又被他猛的推开,我知道这个动作已经斩断了我们之间的友谊,吴勇因为喝了一点儿酒所以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十分的激动,好像是要我把每一句话都记在心上一样:“你和你的伊晨远走高飞的去了北京,不是拥有了属于你的幸福吗?难道像我这样的人就不配拥有吗?为什么要在和伊晨分开后回来找小游?难道自己失去的东西也会嫉妒的不希望别人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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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勇的话真是说中了我的要害,是的,我之前的确是有过这样的想法,想要破坏别人的幸福,想要看到别人和我一样痛苦的样子,可后来我已经知道错了,虽然做了那些事情但我还是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善良的,我真的不想去伤害别人,尤其是我的朋友,如果我的存在真的阻碍了吴勇的幸福,那么我愿意离开,真的可以完全消失在他和小游的世界里。 " e" A. q) G+ T7 ]

' }2 L* S  G9 A3 D, F/ G) g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说吧,我该怎么做?” 2 j$ O$ C; S& [8 x& e) v% C4 W

: f5 Z% z. Y. A  V0 A1 C$ ~* H  听我这样说吴勇一下子收拾了所有的情绪,一脸的镇定,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迟疑了很久才终于对我说:“那么就请离开我们的生活吧!” , G7 [- U3 L( s* o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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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早已经知道的答案,事实上我也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那样牵强、那样尴尬,我顿时觉得一阵委屈,咬了咬牙,试图让自己勇敢一些,然后重新面对吴勇:“好吧!等一会儿小游回来,跟她说一声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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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x4 ~- E" e& y  我话音刚落,吴勇就开口对我说:“还是不要吧!等到小游回来的话恐怕你就走不了了,我看还是现在马上就走吧!” 6 I# k' i# ]3 F3 S9 G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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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吴勇帮我收拾了东西,然后把我送出了门,我听到就在最后一刻时吴勇在我身后说了一声“抱歉”,可我却连头也没有回,整个过程当中我都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可这会儿却实在是撑不住了,我到底在哭些什么、难过些什么?我不知道,在地上坐着坐着竟然靠着路边的墙睡着了,后来是一个过路的老阿姨把我叫醒的。8 t, y; N# v- h' C6 L

' O( |  j# s: p 我在路边的小吃店铺里吃了晚餐,当夜色渐渐笼罩大地以后我的身影又出现在大街上,到重庆一个礼拜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晚还在外面,往常这个时候已经在酒吧里忙活了,我不想回家,至少暂时还不想离开重庆,于是我就在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我决定靠自己的能力去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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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我住的是单人房间,这让我更能感觉到寂寞的包围,我没有关灯,兴许这样会好过一点儿,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不由的想起很多事情。先是小瞳的出现,使得晨晨背叛了我,从此失去了所有的幸福和欢笑;而杨儿的坦白更是让我措手不及,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在她内心里隐藏的感情,其实心里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可她却也离我而去了;本来希望回家以后能够静静的抚平伤口,却又偏偏让我撞见了申阿姨和别人男人亲热的画面,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父亲是因为不忍父亲伤心,心里实在矛盾;内心极度的慌乱,却又是前所未有的空洞,甚至用卑鄙的行径想要破坏杜文聪和董健的幸福,虽然事后追悔莫及,可心里的愧疚想必会永远记在心上;终于拿出勇气决定离开,想要到重庆来找吴勇和小游,可没想到事情会弄得这样糟糕。 ( _! j1 W& N5 r; b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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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不幸的事情都在同一时间降临在我的身上,难道这是天意吗?是上天的安排让晨晨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让我学会自尊、自爱、自信和渴望自由,又为什么要狠心的把我所有的幸福通通都拿走呢?既然已经把我从一个火坑里救出来,又为什么要将我推向那只有痛苦和挣扎的地狱里呢?上苍是残忍的吧,为什么对我要这样的不公平呢?求求你,把属于我的晨晨重新还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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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越想越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看了看表还不到晚上八点,我终于决定到楼下去转转,于是赶紧的穿上外套便出了门。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家网吧门前,我毫不犹豫的就走了进去,然后找了一台电脑坐下,想要上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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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重庆的同志聊天室里我看到两个人正说起一家GAY酒吧,于是便加入到他们的谈话中去,在知道那家有名的GAY吧之后我便匆匆下了网,因为我还从来都没有去过这种地方,心里实在是好奇得很,于是我打车前往那个酒吧所在的路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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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下车就看到三个穿着很时尚的男孩子,他们都戴着耳环,头发也梳理得格外的整齐,一个挽着一个的,脸上洋溢着妩媚的神情,摆弄着兰花指,身体故意的左右扭动着,尤其是身上的穿的显然就是女装,这让他们看上去非常的女性化,用圈子里的“行话”来说就是很“C”。他们发现了我,便纷纷用一种鄙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这样的目光让我觉得浑身都不舒服,我开始紧张的不停的四处张望,他们也没说什么,继续摆弄着身躯进了酒吧。   u0 d! L# A: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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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站在酒吧外面大约有二十分钟,我始终没有勇气进去,远远的看着酒吧门口出出进进、形形色色的人,我心里格外的复杂,他们之中有跟我一般大,却穿着怪异、时尚的男孩,也有三十多岁,穿着十分正规的男人,我无法想像酒吧里面的世界,只是偶尔的听到从酒吧里传来的欢笑声,心里七上八下、胡思乱想的,那么吸引又那么让我望而却步。 1 U. v+ a2 ]  W, F(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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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还是鼓足了勇气走了进去,就当我踏进大门的那一刻我顿时觉得自己成了焦点,酒吧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我想是因为我这张新面孔的出现才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我开始心跳加快,手心里直冒冷汗,我尽量的调整好呼吸,然后直接走到吧台坐下,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坐在我不远处的客人,有一个男人正和我四目相对,我被吓得赶紧的移开了目光,全身就像火烧一样,那种不自在的感觉真是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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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根本来不及观察这间酒吧的布局,只是一直低着头傻傻的坐在那里,就连吧台里的服务员问我需要点什么都把我吓得魂飞魄散的。我要了一瓶可乐,喝了几口,好半天心情才平定下来,可却依旧不敢环视四周,那个吧仔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到GAY吧来,我点了点头,他显然被我因为害怕而格外保护自己的样子逗乐了,他笑了笑,告诉我他叫芋头,我们就慢慢的聊了起来,或许是因为他阳光、灿烂的笑容让我暂时的忘却了自己的所在的环境,渐渐的也变得自然了许多。8 _  {3 F0 W/ u4 `  Q$ z' H2 J

& P: Y$ a+ w0 d* ~" x* ?  芋头当然不可能只跟我一个人聊天,毕竟他现在是在工作嘛,每当他去招呼别的客人时,我就会转过身去四处张望,这才把这个酒吧看清了大概。这个酒吧虽然比吴勇的那个要大许多,但实际上规模也还算比较小的,布局也很简单,没有什么特色,吧台的左侧有一个圆形的舞台,心想难道这里也有演出吗?一问芋头才知道,这里每天都有演出,大部分都是反串,也就是男孩子化妆成女人的样子在台上跳舞、唱歌,有的时候还表演一些幽默、搞笑的小品。看着那个舞台我有种久违的感觉,酸酸的,于是我赶紧的把目光移开。 ' S- K# Z9 r7 e3 w#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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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酒吧虽然不大,人却很多,跟吴勇的那个酒吧比起来还要热闹许多。离我最近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七、八个人,年纪都比我大不了多少,桌面上摆满了啤酒瓶,这会儿服务员正在清理那些空的酒瓶子,看他们的样子都喝了不少,有的甚至已经扒倒在桌上,旁边的两个男生正在晚筛子,其余的也都在划拳,其中一个穿着粉红色衬衣的高个男孩站起身子,把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划拳的声音也很大,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坐在他们旁边一桌的是两个看上去至少也有三十岁的男人,比起他们来就安静了许多,只见二人一面吃着榨菜、花生之类的小吃,一面轻言细语的交谈,样子却都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只要身边有年轻、漂亮的男孩走过,他们都会忍不住的盯着别人看,一副色迷迷的神态。先前在酒吧门口遇见到那三个很“C”的男生坐在离我稍微远一些的桌子上,此时却只剩下了两个,他们正指指点点的议论着周遭的人,我用目光在好几张桌上找寻了半天,才看到和他一同前来的另一个男孩,他正坐在一个老男人身上,脸上露出眉飞色舞的笑容,也正在和对面的一个男人划拳,偶尔赢了拳还会转过头,在后面那个老男人的额头或是脸上亲一下。他们右边一桌客人的阵容也很庞大,甚至是把两张桌子合并在一起的,估计有十几个人吧,年龄也有很大的差距,最年轻的看上去比我都还要小好几岁,脸上的稚气也都还没褪掉,而年纪最大的我想比我父亲都要年长吧,他们正在玩游戏,以前演出的时候听说过,好像叫“吸心大法”。坐在最角落的三个人引起了我注意,因为他们之中竟然还有一个女性,这让我着实很好奇,怎么GAY吧里面也有女人呀?难道她是拉拉(LES,即女同性恋者)?我没多想,看着她正在跟对面一个穿着坎肩的男孩聊天,而另一个大概有三是岁的男人正拿着话筒,站在一旁黄腔黄调的唱着王菲的《流年》,跑调也就算了,可他那副自我陶醉的样子让人见了就忍不住会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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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环视了一圈,直到芋头“喂”了一声我才回过头来,冲他歉意的一笑,我们便继续先前的话题,芋头突然问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3 C' f0 {4 _7 n; O2 w1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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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麦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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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a+ n! t* a8 l  我没有想到我的回答竟然让芋头吃了一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迟疑了半天才冲我说:“你的真实名字吗?怎么可以那么随便的就告诉别人?你不知道吧,在这个圈子里绝大部分的人都是用假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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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N' R: e! C* t* N  “为什么?”我疑惑的问。 & i6 C" d* \2 o5 H& ?; G(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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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性恋用英语来说就是‘GAY’,而现在很多人都能听懂这个单词了,为了不让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圈子里对‘同性恋’一词就有了其他的称呼和说法,比如说‘飘飘’之类的,而我更喜欢称它为‘鬼’,不仅是因为这个字跟GAY的发音相似,更重要的是因为鬼和GAY一样都很难容于世上。”听了芋头的话我苦笑了一下,表示赞同,芋头把GAY称为“鬼”就和我之前把GAY比作银色的妖怪是一样的道理,我觉得我和芋头的谈话越发的投机了,甚至有了一种他乡遇知己的感觉,我直视着芋头,认真的听着他的下问,“为什么要用别的说法来代替呢?完全是为了掩饰和隐藏自己是同性恋的身份,不希望同事、或是同学等身边的人知道,尤其是家人,而这个圈子又相当的复杂,如果别人知道了你真实的名字,那么报复你也就容易得太多了!” " J' A# H5 W* a: W% M( J$ D*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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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家里人早已经知道我是GAY的事情了,甚至连身边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也就完全不用去担心被人报复或是威胁,想到这些我不由的笑了一下,本来想要跟芋头说起这事的,但还是觉得说来话长也就算了,只是不屑的说:“我又不去得罪谁,谁会报复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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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真是够天真的!”这个破烂圈子里损人不利己、没事找事做的大有人在,就算你不去惹他,他也会找你麻烦的,为什么?别问为什么,这根本就没有理由,兴许就是看你不爽! 3 Z% v6 l5 Z& x

# O$ N* g) N6 B  I/ `  听了芋头的话,让对这个圈子本来就没有太多好感的我更加的担心了,我不由的转过头起,看着身边形形色色的人,至今为止这还是我第一次处在一个只有GAY的世界里,不知道这些外表看上格外风光的人群背后是否也会感到一阵凄凉,难道他们都只是在苦中作乐吗?我不知道,叹了口气,我回过头来问芋头:“那你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给自己取名叫‘芋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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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芋头先是一笑,然后在身后拿出一条毛巾一面擦着吧台上的水渍,一面对我说:“我都已经在这种地方打工了,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家里都知道我的事情的,叫‘芋头’嘛完全是因为喜欢别人这样称呼我,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可爱吗?” 0 U- k) `! u7 [8 ]4 ]

# f$ J, C& U8 s: y" l. P# T" R: x: Y  “恩!很可爱呢!”我笑了笑,拿起杯子把最后一点儿可乐一饮而尽。 4 G- j/ g1 M3 D- w/ Z7 a3 B

1 z) D! V- @+ \* Q7 t+ z5 T, D  “你还是给自己想一个假名字吧!” 3 ]9 u4 q# J6 P) T7 s% Z9 s" e

' [- ^  ^1 d5 K. J( U( o  听了芋头的话,我想起了晨晨当初给我取的“艺名”,这不由的又让我想起那段酸楚的往事,然而这些伤感并没有让芋头察觉到,我故作轻松的说:“那就叫我阿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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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  V$ M+ w# b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从我背后拍了我一下,会是谁呢?在这里我根本就没有认识的人呀,我赶紧回头一看,眼前是一个跟我一般大的男孩,不难看出他化了妆,身上穿的褐色坎肩也很性感,他冲我笑了笑,就坐在了我身边紧挨着一张吧椅上。这个人我记得,就是我刚来重庆时,在曾经和我晨晨住过的那间招待所里见过,当时我就感觉到他很有可能是GAY,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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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我吗?”他用普通话问我,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有点儿沙哑。 " w, o6 m2 c! k1 I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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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措手不及的点了点头,接着就是不可思议的傻笑,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 n$ v* h1 _6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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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许杰,在这里演出呢!待会儿看我跳舞的时候记得给点儿掌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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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他的话我恍然大悟,原来他也是做演出的,他说他叫许杰是真的吗?我想起芋头先前跟我说的话,也就不太确定了,但脸上依旧洋溢着微笑,就好像是遇见了自己的老朋友一样,热情的回应着:“那是肯定的了!” : E, c  r. N0 e. X( p.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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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斯文哦,还喝可乐?”说完,许杰冲着吧台里说,“芋头,给他开两瓶啤酒,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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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H; |6 W, t. ^+ Y2 \  y  听他这样说我赶紧阻止,因为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他请客,可许杰还是抢先的付了钱,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许杰敬了我一杯,然后对我说,只是那说话的口气不像是在跟我商量:“要是没有其他要紧的事,就等我演出结束再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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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_, U5 z" L) `5 A! ^$ u$ B  说完许杰便起身起了洗手间,从里面出来以后他便直接进了舞台后面的房间,我想那应该就是化妆间吧。许杰根本就不知道,我能有什么事情呀?还不是无聊的一个人过着无聊的生活,我想我和许杰的认识也算是一种缘分吧,于是我决定留下来等他,毕竟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朋友了。 " b/ t3 s0 ?- N- s

5 b7 r7 w) n: d) c& l: I! x0 d  十点三十分,演出正式的开始了。先是一个穿着传统旗袍的大男孩走到了舞台中间,虽然没有女性尖挺的乳房却还是戴着胸罩,因为化了妆的缘故所以将他真实的年龄掩盖住了,估计应该有二十五左右吧,他那一头盘得很漂亮的长发很明显也是假的,他戴着长长的假睫毛,我不由的有点儿想笑,因为总是觉得他从头到脚都是假的,但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个“人工美女”,他的身材一流,并不是高大的那种,而是很有女性的曲线美,要不是事先就知道还真的以为是个大美女呢,他穿的那身旗袍也非常漂亮,红色的底,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被舞台上的灯光照耀得格外的光彩耀眼,尤其是旗袍正面绣上了一条黑色的长龙,显得更有中国独有的味道,他拿着话筒正在跟到场的客人说一番客套的话,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妖娆,动作也很妩媚,但却不会让人觉得恶心,反而会被他的幽默、风趣弄得哄堂大笑。6 H5 |9 h, Q" p' u

6 D: c/ Z5 p8 \  h+ G  那天晚上,由于是周末,酒吧的生意特别好,甚至来了好几桌“拉拉”,芋头以及所有的服务员都忙得不可开交,于是便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吧台的角落上,漫不经心的喝着酒,打量着酒吧里的人,突然从大门口近来一男一女,他们的出现引起了我的注意和好奇。 - Z2 y5 O% a1 z  ?- o; S5 H

$ {' s; C* e* V4 h; x" l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个子不高的男孩,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他的头发很长,穿着运动服,还背了一个双肩背包,十分的阳光、帅气,而紧跟在他后面,和他牵着手走进来的却是一个短头发的女生,而这个女生的个头比他要高出许多,我猜想他们可能是圈子外的情侣吧,之所以觉得好奇,想必除了是因为他们会出现在GAY吧,还有就是个子的差距吧,不过别人不是也常说“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嘛。 + l* }) @) Q+ f4 f)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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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盯着他们,直到他们走到其中一桌全是拉拉的位子旁很热情的打了招呼,然后坐下。这时芋头突然从背后拍了我一下,差点儿没把我吓得半死,芋头用手指着刚进来的那对情侣问我:“你看见那两个人了没有?你觉得他们般配吗?” ) X) ^  }6 W: V" Z

+ g, o5 l% g2 Q8 |/ W* ^& R* v  “除了个子,还是挺配的,男的帅气、女的也很漂亮嘛!” 9 a  s4 r# Y# X, i

$ g' }8 R( T$ z& W  听我这样说芋头竟然“扑哧”笑出声来,弄得我莫名其妙的,一个劲儿的追问他到底在笑什么,好半天芋头才平定下来,然后冲我说:“你再认真看看,使劲儿看看!” 0 `0 E6 i! R" u

; P  M4 X( j  h1 B  于是我又转过头,从头到脚仔细的对他们打量了许久,那个长得很标致的女生正在和身边的一个拉拉划拳,脸上洋溢着迷人的微笑,她的个子真的很高,和那一桌的拉拉在一起甚至有些鹤立鸡群,而那个长得十分英俊的男生这会儿正拿着话筒演唱《普通朋友》,说实话,他不仅人长得好看,就连声音也特别有磁性,甚至让我不由的坐着静静欣赏,一时间觉得好象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酒吧里只回荡着他动人的歌声,我真的有点儿陶醉其中了。 - y; `* R9 \, D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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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看出来吗?”芋头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没出声,只是摇了摇头,芋头见了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许久,才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你被眼睛看到的假象迷惑了,其实那个长得很像周杰伦、声音也很像周杰伦的帅哥哥是个女生,而她身边那个特别漂亮的才是一个男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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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t+ t3 P! k" u/ a; k$ M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认为芋头是在跟我开玩笑,于是喝了一口酒,不屑的说。 7 d; o8 _- Y& @% h% \: Y5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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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骗你不是人!他们俩一个是圈圈(0号),一个是‘T’(拉拉中扮演男性的角色),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成了一对,大家都说他们是同性恋中的异性恋,在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的,还闹得沸沸扬扬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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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芋头的话,虽然他的样子看上去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但我还是始终半信半疑,于是再一次转过身去,重新的观察着那两个人,我发现那个男生的皮肤很光滑,手掌也很小,也没有喉结,从这些方面来看的确是很像一个女生,而那个穿着中性服装的女生五官虽然都很秀气,身材也很瘦小,但她的骨架是掩盖不住的,尤其是肩膀很宽,最重要的是她完全没有突起的乳房,从这一点来说我已经可以确定“她”的确是个男孩子,我也就不得不去相信芋头的话,但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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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性恋,就是对同性产生好感,甚至是爱情,更直白的说就是男的喜欢男的,女的喜欢女的,可究竟是怎样的一鼓力量效正了他们两个人的性趋向呢?尤其他们其中一个是“T”、另一个是0号。其实GAY和LES除了性别不同,而他们在形成和心理想法上也有着很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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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D! d6 b' V, K* T. _. ?  GAY专指男同性恋,虽然圈子里因为性格的区别和gangjiao中扮演不同的角色而将他们分为了1号和0号,但是男人终究还是男人,或许是上帝在制造男性的时候就在他们的躯体中附上了一种叫做自强的性质,而这种男人特有的性质即使是在外表看上起极其阴柔的0号身上也是同样存在的,又或许是因为传统的模式,使得男人们必须坚强,以求自力更生。所有只能说0号的身上带有一部分女人的气质,或是心理偏向女性,而并不是“女人”的代言词,也不能说他在GAY中扮演女性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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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 C4 y- u& p" E4 M从厕所出来我发现颖颖和严婧都不见了,问芋头他说那会儿正忙也没看见,演出开始以前许杰让我到外面的小卖部去帮他买包烟,后来我就在酒吧的大门口见到了颖颖和严婧,他们并没有留意到我的出现,我便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 $ |% j$ l" f! @

. g. B" @* L7 L  “你已经一连陪了我好多天,今天是她的生日,你就陪她吧,晚上我自己一个人回家就好了,不用担心呢!” 颖颖口中说的的“她”我猜想一定是指忻妹,我很纳闷,颖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竟带着微笑,而那笑容里面满是宽容,没有一丝委屈和虚假,更没有丝毫的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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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话严婧的反应和我一样吃惊,她抬起头来,出奇的盯着颖颖,半响才问:“你说真的?”   Y5 D+ Y, v3 S" M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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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颖颖依然微笑着,那么天真无邪,让我不由的联想到晨晨,他点了点头,说:“恩!你进去吧,我先回去了!” & R& [" {; A9 U  u3 G' [! T" s+ e0 G

" K0 i, F, f% t! k  颖颖一直目送严婧回了酒吧,才转身起步离开,他发现了我,看了我一眼继续朝着走着,当他从我身边经过时,我很想叫住他,实际上我也真的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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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2 x; G4 c5 b4 v- k- H  “为什么要这样?”这句话我脱口而出,颖颖闻声停下了脚步,扭过头来直视着我,我知道说出去的话根本无法收回,于是便硬着头皮继续说,“你是太伟大,还是根本就不爱她?难道真不愿意成全她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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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我想颖颖可能不会理会我,毕竟我们根本就不认识,没想到他却冲我微笑的摇了摇头,然后说:“你错了!他们本来就是一对,是我插进了一脚,觉得自己是在破坏忻妹的幸福,所有心里一直很不安,但又舍不得放下严婧,毕竟她也是我的幸福,我知道忻妹也和很爱她,希望生日的时候能有她在身边,我了解那样的心情,实际上我这样做并不伟大,相反的是自私的表现,朋友们跟我说不要把她避得太紧了,否则她会厌烦我的,我这样大度其实也是在维护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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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_: Y( R9 e  d* i! M; I0 |3 S/ C  “可是你不担心吗?不怕最后输的一败涂地的是你吗?”   T. I: E8 `! O/ L/ X. r

3 ~% f# u& A' t, z4 A7 @  颖颖还是摇了摇头,因为之前看见他都是在离得比较远的情况下,而这一次却只有一步之遥,我可以更清楚的看见他的轮廓,他的眉毛没有修理过,又粗又黑,一眼就能看出是个男孩,他长得最漂亮的要数那双眼睛了,又黑又亮,还特别有神,和晨晨一样有点儿欧式眼,他的喉结很小,几乎没有,因此总是让人对他的性别很难做出判断。 % w) U+ s  u( n* ?5 p

, L* s1 P! T  M  x: F  “这样的担心根本就没有用,严婧跟我说过她爱我远远超过忻妹,也一定会为了我跟忻妹说清楚,并且分手,我会等她的,而且我对自己也很有信心,性别就是我的本钱,它让我站在上风。她们不管怎么相爱在常人眼里终究是不正常的,会因为家人的反对而最终被迫分开,但我却不一样,将来我们可以结婚,可以一生一世的在一起!”说这话时颖颖笑得更甜了,仿佛正在憧憬属于他的美好未来。   J3 k% r- T7 j- d' @/ J#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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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话可说,看着颖颖远去的背影,我忽然想跟他更深入的谈谈,因为实在是很想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为什么不去爱同性或是真正的女人,而要找一个拉拉呢?同性之间的恋情不会有好的结果,那像他们这种同性恋中的异性恋又会开出爱情幸福的花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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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C  F* {$ v( J* \" q  回到酒吧,我看到严婧和忻妹不知为什么争吵起来,身边的朋友都在劝慰她们,我听了一会儿,原来是忻妹不知从哪里得知了颖颖和严婧的事,然后跑来质问严婧,她们吵得越来越厉害,严婧一时气不过,甚至出手打了忻妹一记耳光,然后拿一背包转身就大步出了酒吧,而忻妹当场就哭了,不过还是一面喊着严婧的名字,一面追了出去。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就更不好受了。 , z. {0 W8 k# `" k$ u+ r&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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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我和许杰躺在床上,心里想着颖颖和严婧的事始终不能安然如睡,我不知道在着急什么、在担心什么,只是那样的心情就像是浪潮一样一波一波的袭来,让人揪心,我不由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庸人自扰,但却无法停止那样的思绪,于是在和许杰的闲聊中我便提到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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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你知道颖颖和那个严婧的事情吗?你是怎么看待的呢?”我扭过头看着枕边紧闭着眼睛,正处于半睡眠状态的许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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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和谁呀?什么事情?”许杰的回答显然他并不知道,我想可能是因为他跟我一样并不是重庆本地人,对圈子里的事情自然也不了解,我倒是整天的游手好闲,而他却要演出,对这种圈子里轰动一时的“怪事”自然是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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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一个拉拉和跟一个GAY在一起呢!” * _! l" @5 M  u4 ~* p# S4 _, t

0 a$ O8 w( ^* B8 V9 x7 n  “嘞?”许杰猛的睁开眼睛,转过头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然后陷入了沉思,我看他轻轻咬着嘴唇,皱起眉头,老半天才回过身来,对我说,“我认为他们都是疯子,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一定没有结果,就算有也是悲剧收场,真搞不懂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脑子都给烧糊涂了,如果说是被圈子里的GAY伤透了心,不再喜欢男人或是不想再找BF了,那大可以到圈子外面去找一个女朋友嘛,找一个拉拉算怎么回事呀?” 1 Y) m7 G: V/ n: r9 [0 W' q

+ p! C4 j& L# g) a2 V8 f  “天下之大什么样的事情都会有,什么样的人也都会有呀,也不能说别人的脑子烧糊涂了,在那些所谓正常人的眼里我们不是一样被当成是疯子吗?可我们不是都在努力的打破传统嘛,不管怎么样他们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爱起来是不是就更天经地义了呢?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呢,说不定可以救出两个深陷在痛苦中的人,让他们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呢!” ) D0 ^' r' O5 L,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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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跟什么呀?哎呀,反正不管我的事情!”说完许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虽然嘴上还想跟他争辩,却也什么都没再说,自己乱思乱想起来,许杰好象想起什么事情,很突然的又转回身子,问我,“阿赤,你不要一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还有几天结束演出就要回家了,你自己的舞蹈都排练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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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a4 S' b# Z% O2 Y, S: M  因为之前和杨儿、小游做的是组合,舞蹈也全都是三个人配合演出的,现在变得只剩下我一个人,有很多舞蹈的动作都必须修改,好在这些天来许杰一直从旁指点我,不仅改好了以前的舞蹈,还重新编了一些节目,我可是一点儿都不敢怠慢,每天都要花上好几个小时在排练上,再加上以前演出的经验我便胸有成竹了,很干脆的回答许杰:“恩,没有问题的,放心好了!” 4 S5 O5 x, y;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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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我又在酒吧里见到了颖颖和严婧,当然还有他们的那一大桌朋友,看到他们热闹的喝酒、聊天,而自己却始终一个人坐在吧台的角落,和芋头话着家常,闲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a9 F2 P; Z/ N. n$ \

% H4 ]7 Q8 b8 S/ z2 A) U  这时颖颖突然端着两杯酒来到我身边,看他的样子今天的心情应该很不错,满面春风的,他先是敬了我一杯,然后我们也随便的聊了一会儿,也算是正式的认识,成为朋友了,他要我坐到他们那一桌去,说是介绍严婧和其他的朋友给我认识,最终我还是推托了,毕竟实在是不习惯那么多人的气氛。 - Z* T3 T+ ^* J6 \" t/ A$ W4 s4 y% T

3 ?6 {) R* l8 u4 w, D- a  记得那天是个周末,也是许杰在重庆酒吧的最后一次演出,那晚的人特别的多,还冒出了很多平日里都没见过的人,都是三五成群、嬉笑连天的,那是我印象中酒吧最热闹的一个晚上,大伙儿的兴致都和年高昂,在看了精彩的反串演出后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整个酒吧就像是要被吵翻了一样,到处都是笑声、歌声、划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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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如既往的坐在吧台旁,静静的观察着别人的一举一动,看到有一桌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很大蛋糕,我猜想一定是有人过生日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自从进入了这个酒吧,就好象正式的进入了GAY这个圈子,而自己的心情也在随之变化,以前最怕看到别人热闹的情景,因为总会觉得自己渺小和孤独,而现在深处在这样的气氛中,我却有了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快感,甚至觉得自己正站在高空中,欣赏着别人的演出,看到身边这些跟我有着同样性趋向的人群,看到他们能活得那么自在,我也为之感动,真的希望他们都能够幸福,至少比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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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f& o/ v% U# Q1 C  我正想着,突然一个男孩出现在我的眼前,他带着微笑冲我走了过来,我赶紧的打量了他一番,他的年龄看上去跟我差不多,皮肤却出奇的好,短短的头发染成了金黄色,梳理得很有个性,头发全都向外冲,想刺猬一样,那是发胶定性的效果,看上去格外的精神,他的左边耳朵上戴了一串耳环,穿了一条非常时髦的牛仔裤,腰上系着一条很别致的腰链,裤身还刻意的剪破了好几个洞,尤其是大腿上的开的那一个口子,甚至连白色内裤的边缘都可以看见,而绿色的外套并没有拉上拉练,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低胸休闲服,可以看到他微显的胸肌,胸前也戴着一个很另类的项链,有点儿类似于啤酒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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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e/ L! C" ?7 G0 z  q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弄错了,可直到他在我跟前停下了脚步,我才确定他真的是冲着我来的,可我并不认识他呀,之前也从来没见过他的面,我来不及思考,很尴尬的冲他微笑了一下,浑身上下突然变得极其的不自在。 : y  U0 l: G0 V+ m# I2 p9 k& H

% u" n0 w, ?0 v  见我没反应,又因为酒吧里实在很喧闹,他不得不把脸凑到我耳边,很有礼貌的对我说:“不好意思,方便的话那边有人想请你过去喝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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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这样说,我顿时有点儿不知所措,毕竟到在酒吧里泡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我把视线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是在舞台旁边的一桌客人,大概有五、六个人,有和眼前这个男孩一样穿着很时尚的,也有看上去穿着很成熟的,我的目光和一个看上去二十五岁左右的男人交汇了,他穿着很正规的西装,冲我点了点头,说实话,因为隔得有点儿远,再加上酒吧里的灯光比较暗,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是很恭敬的微笑着回应他。 / ~& S3 [* I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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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过头想要征求一下芋头的意见,可这会儿芋头忙得简直是不可开交,我根本就岔不上嘴,又不好让身边的这个男孩等太久,于是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跟着男孩的后面我的心情格外的复杂,完全猜想不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甚至来不及该怎么去面对那样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这些方面我实在欠缺能力,每走出一步就会离那一桌的客人近一步,心情也就会不由自主的越发紧张起来。 4 l( `3 p  O% g# v. N

) o0 Z& J8 `- ^3 C6 r  我刚一走到他们旁边,那个男人立刻站起身来,随手拉了一张椅子让我坐下,我相信那时的我一定是最不自然的,就连笑容都好象被僵住了,我坐下后没有出声,甚至不敢抬起头,紧握着的手掌里全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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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0 S' s% a" b  “青儿,给他倒一杯酒!” . t! {2 P: N3 W"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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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人正在跟刚刚领我过来的男孩说话,我这才知道原来那个男孩的名字叫“青儿”,这不由的让我想起《新白》,但还是没有露出丝毫的情绪,直到青儿把一杯倒得满满的酒放在我面前,我才侧过脸去冲我微微一笑,表示感激。 " G+ u* u+ t7 u& q- `" `  u, `7 q

! s$ p/ E! }/ j2 x% V. s' U  看到那个男人举起杯子,我也慌忙的去拿酒杯,可能是紧张的缘故,手一直在发抖,把酒都给弄洒了,我赶紧带着歉意的口吻:“对不起,对不起!” 4 c: x) ]% a& Z: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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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不要紧!”说完,他把自己的杯子递过来,我赶紧迎上去和他碰杯,当我把酒杯靠到嘴边,正要喝的时候,他却又说了一句,“干杯,季平!”
. m3 P1 O8 }. l. V: x& b4 H                                我一下子停止了动作,出奇的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显然我也根本不认识,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难道是芋头说的吗?我想应该不会吧,即便是芋头他也只会介绍说我叫阿赤啊,我实在是很疑惑,眼前这个男人好象早已经猜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完全不理会我,把杯子里酒一饮而尽,我留意到他嘴角的笑容,那种很像实现了恶作剧之后诡异而又得意的神情。 ; G" K5 ~7 W, T$ K!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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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干了,你怎么还不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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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8 g" ], y! ^' O) O   他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也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酒,然后很直截了当的问他:“你是什么人?我们根本就从来没见过面,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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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Y' L* D0 l8 Z! W   这个男人一面拿着酒瓶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一面微笑着,好象是在故弄玄虚,我知道他这是在诚心的跟我卖关子,直到把我的杯子也灌满酒,他才一字一句,故意放慢语速对我说:“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的BF叫晨晨,你们为了逃避家人曾经到过重庆,后来又因为自己的母亲在北京,又搬到了那边,两人都有各自的工作,过着自认为是幸福的生活,可后来因为他的背叛最终分手了。” ; b) p+ R; v1 `

8 F! Q/ }/ L7 C/ ]6 U  “嘞?”听眼前这个男人这样说我心里就更疑惑了,他怎么会对我很晨晨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他到底是谁?我侥尽了脑汁也找不到答案,最后只好再一次询问他,“请告诉我,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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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7 b) s+ j5 b- B  “你真的就那么想知道?那好,你把这杯酒也干了,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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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露出一种狡猾的神情,好象是在故意为难我,虽然我不剩酒量,但这区区两个杯还是完全可以应付的,于是我很干脆举起杯子,然后一饮而尽,或许是喝得太急,我顿时觉得很不舒服,有种隐隐想要作呕的感觉。 9 v) W, m; _8 I#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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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我这样他笑了,脸上露出十分满意的笑容,他把脸贴近我,一只手抓住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然后很小声的说:“不记得‘精欲粱彦’了吗?” : ^1 N& |4 |, T; l#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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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彦哥,就是那个在网上跟我聊了很多的男人,我怎么一时忘了彦哥在重庆就是带MB的呢?他之所以能够认出我,想必是之前就看过我照片的缘故,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记忆力和判断力,我又重新的打量了他一番,他理了个平头,浓浓的眉毛,五官长得也很端正,或许是这一身名牌西服的衬托使得他看上去特别有男人味,我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亲切感,因为网上那个跟我说了很多道理的“前辈”今天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其实老早就想跟他见见面了,虽然他说的话我不一定都赞成,但总是觉得跟他聊天可以让我学到很多东西,毕竟他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尤其他是带MB的,那么在圈里、圈外认识的人肯定都很多,真可以说是阅人无数呀,我只是没有想到和他见面会这样的突然,而且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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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0 @, _, ^' f- u' }' a5 [4 C: ^  “怎么?就咱们的关系怎么也得把这杯酒也干了吧?”说罢彦哥把自己的那一杯递到我面前,我没有推辞,毕竟是“老朋友”见面嘛。 6 |: B  d4 i9 Z/ \3 @# \. Z3 R

# v3 C/ }; d( H  那一晚我和彦哥还有他的朋友喝了很多酒,他告诉我刚刚领我过来的那个叫青儿的男孩就是他那里坐台的MB,其他几个穿着很另类的也都是他的“孩子”,而另外的几个老男人都是他的客人,大家关系都比较好所以就一起到酒吧里来坐坐,我也简单的跟彦哥说了我到重庆这边来的原因,和在这边生活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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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将近十二点彦哥要离开前又给了我一张他的名片,让我有事尽管找他,还说毕竟我是外地人,有他照应总会好过一些,我一直把彦哥送到酒吧外,看着他和青儿打车离开,才回酒吧去找许杰。 $ _) ~9 F0 s( O. J6 t1 b  Z6 l1 w) X

& k* ]( |* U# w- d9 F   可能是许杰看到我和彦哥他们坐在一起喝酒,那一路上他都在教训我,说这个彦哥并不是什么好人,希望我一定不要和他、还有他的朋友们来往,我嘴上虽然答应,但心里其实并没有这样想,我倒是认为彦哥这个人挺热情的,就算他带MB是坏事,但那毕竟也与我无关呀,我又不去做MB,况且彦哥之前就说过的我要是想来重庆玩也是可以去找他的,吃住他都包,其实这个我倒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在酒吧演出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很希望彦哥能靠着自己的关系给我在重庆找一个相对固定一些的工作,这样我就已经满足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 03: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八章 / r: L+ f/ I1 M! W7 [# {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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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事先说好等许杰演出一结束我就在酒吧里表演的,但由于第二天正巧是周一,未来的几天都是酒吧生意比较淡的时候,于是酒吧的韩老板让我从周五再开始演出,为期一个月,至于待遇当然比普通的俱乐部低很多了,不过对于当时成天无所事事的我来说,只要能糊口就不错了,后来听许杰说酒吧虽然安排住处,但环境很不好,于是我依然选择继续在招待所开房,毕竟每天的房钱也并不昂贵。 % U  S/ {4 j/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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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杰结束演出后并没有立刻回六盘水,而是在重庆陪我玩了三天,直到礼拜四的上午我才把他送上了火车,我们就像两个认识很多年的朋友,因为暂时的分离心里觉得酸酸的、空空的,临走时许杰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不能和彦哥他们这伙儿人走得太近,即使是在酒吧演出也不要跟其他的演员打交道,每天演出完以后就早早的回到住处,免得惹出事情来,我嘴上虽然很痛快的答应,但实际上心里还是很纳闷,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呢?如果要419的话,我不去就是了,难道他们还杀我了不成? 6 [3 g1 J7 w' ^! p3 j& s  Q6 ~

8 U' o% b* I8 J6 n   许杰告诉我他九月份开学就要回学校去了,希望那个时候能再见到我的面,还说到时候把张远也一块叫出来喝酒,一定要不醉无归、玩个痛快,我一面微笑一面点头,却不知道那一天到底会不会来?即使会来又是在什么时候?我对自己的未来真的可以说是一片茫然,完全没有了信心和斗志,甚至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荒唐念头。 % P! S  Q' G0 `

7 W9 ^5 B; Z+ i+ k9 n   当天晚上我还是去了那家酒吧,芋头当然也在,那一晚的生意的确不怎么好,我和芋头一直聊到将近十二点,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正准备走的时候却在酒吧门口遇到了颖颖。他低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甚至完全没有留意到我的存在,撞了我一下,竟然没有一点儿的反应就从我身边走过,然后在酒吧最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看他的样子我想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吧,应该是和严婧有关,我走到他身边坐下的来时候酒吧的服务员已经将一打啤酒放在桌子上,然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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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颖颖没有理会我,拿起一瓶已经打开盖的啤酒慢慢的倒在杯子里,我没有阻止他,而是静静的看着他毫无神色的脸,看到他猛的将一整杯倒得慢慢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把杯子放到桌面上,用右手擦去残留在嘴角边的酒渍,迟疑了一下,又一连喝下三杯啤酒,我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就在他伸手准备去拿另一瓶啤酒的时候,我终于一把抓住了他的冰冷的手,也许是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颖颖抬起头用一种类似于受了委屈的眼神看着我,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着,眼里的色彩也在渐渐的消退,让人看了真的忍不住想要怜惜和心疼。  ( _1 m$ s5 P3 }9 f- t
  
7 C5 ]& b$ N7 C “你这是干什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能这样对待自己呀,是那个严婧惹你生气是不是?两个人在一起吵吵闹闹也是正常的,相信我,一定会好的!”虽然嘴上说出这样的话,但就连自己都觉得这话完全不可相信,晨晨离我而去,不是直到现在也没有音训吗?我不由的质问自己,还能相信一切会好吗? ! k- X. m3 b" t' |2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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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颖颖依旧直视着我,眼里出现了一丝光芒,那是一种好奇的眼神,他哏咽了一下,问我:“你怎么知道是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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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颖颖手里把酒啤夺了过来,我知道颖颖本来不想放手的,但只是因为心里不舒服根本使不出劲儿来,我把酒瓶握在手里,紧紧的握着,好象是在告诉他要想从我手里把啤酒抢过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叹了口气,我语重心长的对他说:“还能有什么事情?如果你是因为家里或是朋友的事情不开心,那么肯定会去找严婧,爱人就是在这种情形下可以照顾你、陪着你,让你恢复好心情的人,但你现在却是一个人到这里来喝闷酒,这表示那个让你心烦的问题不是别人,而正是她,也只有爱情才会让人一夜之间变得这样憔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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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为一个GAY和一个拉拉之间的能说成是爱情吗?”颖颖不屑的问,好象连他自己都不能对自己付出的下准确的定义,好象连他自己都觉得把这种奇怪的的东西说成是爱情简直就是一种嘲笑,甚至说是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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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是?不管你是不是GAY,你终究是个男人,她也终究是个女人,在圈子外面、在那个所谓的正常眼里你们才是合符天理的,你们才是值得祝福的,你们的是恋情才是正确的。” / a( k8 V# z* R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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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话还没有说话,颖颖旧案打断了我,他说话的样子很激动,好象是在质问我,又好象是在质问他自己:“可是我们生活在圈子里,长时间的生活在这个圈子里让我们根本无法离开和摆脱,好象一旦离开就根本不能生活,毕竟外面的世界没有我们的落脚之地,我们是同性恋不是吗?尤其是我这样的,你让我怎么能正确的用男性的身份去面对外面的社会呢?一想到要和圈子外的朋友见面心里就会七上八下的,想要掩饰住自己的身份,可却根本做到不嘛,于是只能继续的生活在这个圈子里,但这样的恋情圈子里的人又完全不能接受呢?那种排斥就好象是非同性恋者排斥我们一样,虽然表面上大家都很要好,但实际上真正能说得上是朋友的根本就没有,为什么以前交到BF一个个都要让我失望、都要让我伤心?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一生之中最爱的人,却又偏偏是在这样的圈子里,却又偏偏是这样尴尬的关系呢?为什么GAY就不能拥有幸福呢?而现在甚至没有人祝福过我呢!” 8 V0 q* r) g% x; C4 Q) f3 w4 R

( ]3 n) M0 b$ I" ]3 ^) J   颖颖说着说着竟然忍不住掉下了眼泪,我想说些什么去劝慰他,却又始终找不到,因为颖颖最后说的“为什么GAY就不能拥有幸福呢?”,这个问题我也曾经千百万次询问过自己,却始终没有答案,如果现在晨晨还在我身边,那么我可以很骄傲的告诉他们圈子里是有真爱的,我们就是例外,我们就能永久,可现在就连晨晨都会变心,更何况别人呢?或许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真爱的存在,至少在同性恋这个圈子完全不存在,可是真的很不甘心,我了解受伤后继续渴望幸福的感受,却仍然一次次的跌倒,甚至是一败涂地,我顿时有点儿仇恨自己,为什么我要是GAY呢?为什么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那样的话或许就会因为没有歧视而爱得更热情、更深刻、更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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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快一点儿长大,然后和严婧结婚,这样就不用担心她会离开我了,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呢,或许是我太幼稚了、太可笑了吧!总觉得结了婚就能拴住她的人,我真的不在乎她在外面有女人,只是希望能够和她白头到老,仅仅是这样就足够了,你能了解吗?想必你一定不能了解吧!” 8 u- S" w- N& I* ~1 P, E) J+ K

7 g3 d$ [6 m, F4 N3 b   坦白说,颖颖的这一番真的让我有点儿措手不及,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会让他有结婚的念头,我也不知道他有这样的想法会不会只是一时的冲动,但我宁可他是一时糊涂,毕竟两个人如果结婚还在外面有各自的情人,那么这样的婚姻又有什么意义呢?而如果颖颖因为深爱对方而不做出任何越轨的事情,可严婧却总是经受不住外面的考验,那么那个时候想必颖颖的痛苦会比现在多出几倍,那样的话他就会更痛苦,更没有人能够帮助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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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k9 r" `; l7 U8 I3 K  “我了解的呢!”迟疑了很久我还是决定这样对颖颖说,但实际上他心里的想法我根本就不能够理解。 4 ?$ b# o7 m+ q,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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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你根本不能理解,那种爱一个人的却又始终担心他会离你而去的心情,那种明明相爱却又不能正大光明在一起的心情。” 8 t/ P! h( L% L- {3 V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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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能理解?我清楚得很!”说这话的时候我和颖颖的情绪都很激动,没想到跟他的对话让竟让我勾起了对晨晨的回忆,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口喝了下去,想让自己尽量的平定下来,然后放慢了语速对颖颖说,“跟我说说吧,你和她的故事,你们是怎么开始的?又经历了些什么?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做你听众,你可以把心里所有想说的话都告诉我,甚至是发泄出来,我愿意听,真的,也愿意给你祝福呢!” ; x- c) e  I8 N; Q' k

( S0 ~" C" \& J6 m( h: k# N   听我这样说,颖颖又重新望着我,虽然眼泪已经没在往下掉了,眼圈却依旧通红,他十指相扣,然后把手放到嘴边哈了口气,脸上慢慢的露出一种近似于喜悦的微笑,他真的很漂亮,甚至一举一动都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他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还有那双总想是在诉说故事的大眼睛,我保证很多人见了都会为之心动,尤其是喝酒之后脸旁润红着,更加的迷人了,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孩子,甚至比晨晨都还要多出一种孤傲的美,晨晨是属于那种天真、活泼、可爱的类型,看到他的笑容便会让你忘却所有的烦恼,那笑容就好象不是人间所有,让人为之疯狂,而颖颖却好象永远都是那么高不可攀、盛气凌人、不可琢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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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0 R( S) \: B& z  y: a   颖颖伸手拿了一瓶酒,然后给自己倒上,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我没有阻止他,而是静静的欣赏着,静静的等待着,颖颖把脸侧到一旁,开始讲述那段属于他和严婧的故事:“进入这个圈子已经三年了,时间过得真的好快,不过直到现在仍然记得刚刚踏进圈子时那种对新鲜事物和美好未来的盼望,那种对公主王子恋情的期望,那种迫不及待想要找个归属的愿望,可一次一次的失败终于熄灭了我原本的一腔热情,内心麻木了,不再相信圈子里会有值得信赖的人出现,就这样一个人了生活了半年,原本以为内心那股激情早已退去,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遇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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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W. \6 `* f7 P  “那天我和一个朋友去一家GAY吧玩,当时酒吧里的人并不多,只有两、三桌客人,我刚一进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说实话,我对自己的相貌很有信心,成为焦点也早已经习惯了,可我却发现全场就只有一个男生没有看过我一眼,这真的是让我非常好奇,于是从那以后我便开始留意他,没想到他竟然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了,于是便去打听关于他的消息,当我听到朋友告诉我他不是男人,而是一个拉拉的时候,我真的是要抓狂了,那样的心情就好象是疯掉了一样,我不能够接受,我怎么能够接受呢?我以为知道她是女的以后便会淡忘了,没想到之后的几次偶遇让我真的爱上了她,甚至是有了想要跟她在一起,然后给她幸福的念头,我也开始意识到,我是一个男人,她是一个女人,我相信我能改变她的,能够让她爱上我的,然后一起步向正常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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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u5 \( \5 p  “终于在朋友的介绍下我跟她认识了,虽然知道她有一个很要好的女朋友,也就是忻妹,但我相信凭我的能力一定会让她放弃忻妹的,一个月以前,就是在这里我唱了一首张信哲的《太想爱你》,并且告诉她是专门为她而唱的,她不是笨蛋,当然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她跑过来和我喝酒,我们还交换了彼此的电话,就在当天晚上我们通了整整一夜的电话,我知道她对我是有意思的,要不然也不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而且从她的言语当中让我知道她跟我一样,很希望能够走出这个圈子,然后得到被所有人祝福的幸福,于是本来担心会让忻妹难过而迟迟不敢做出行动的我,也就从 那个时候决心一定要和严婧在一起,心里总是觉得这样是在拯救她,也是在拯救我。有人说第三者不是后来的人,而是已经不被爱的那个人,所以我也不再觉得对不起忻妹,不再认为自己的行为不可饶恕,我这样做是在为了让两个相爱的人幸福,我有什么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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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严婧终于第一次正式的约会了,那天晚上她丢下了忻妹,把我带去一家她常去的电影厅,漆黑的放映室里坐着很多情侣,我们坐在属于自己的卡坐上静静的看着电影,后来我主动去亲吻她,她没有拒绝,而是像是一个女人一样静静的接受和应和着,我问她习惯吗?她说不,于是我就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心里想着她毕竟是个T,已经把自己当成男人这么多年了,我应该给她充足的时间去让她适应,于是从那以后我就尽可能的把自己打扮得像一个女生,这样做也完全是希望她能能慢慢的接受我。有一天夜里我们本来还是要去电影厅过夜的,但当我们手牵着手经过一家酒店的时候,他却突然止住了脚步,我的心跳也顿时加快了,那一晚我们去开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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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9 R! I- `3 ~6 P1 b$ A1 W$ O   说到这里颖颖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这倒让我更加疑惑了,我完全想象不到当时的情形,难道他们做爱了?那不可能,就算颖颖可以勉强插入,可就T的男性尊严来说根本不可能和男人做出那种事嘛,我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好奇,可心里却怎么也无法平静,过了半天,颖颖咬着嘴唇看着我,一脸的羞涩和忸怩。 6 d5 ^, R+ @1 H$ s

& P0 d1 ^( {7 E, x- d  “我们先是接吻,当她想要解开我衣服上的扣子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她,因为我怕她看到我是男儿身会失望,可她却冲我摇了摇头,脱出了我的衣服,亲吻我的乳头,你知道我当时的感觉吗?那种像在飞翔的感觉并不是因为性爱而带来的快感,而是一种近似于洗礼的喜悦,那也是我以前和那样男人做爱时都不曾有过的,最后我们赤裸了全身,由于关着灯,我只能用双手触摸和感觉她的肌肤,我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初次接触性爱的小孩,那样激动不已,好象连心都翻滚得要跳出来一样,我们没有更深入,之后的几次开房也都是这样,每次都是她用手帮我弄出来,那是世界上只有她才能带给我的感觉,一种让我觉得性爱并不肮脏的感觉,第一次领悟到别人常说的建立在爱情上的性爱是神圣的,它和爱情本身一样纯洁。” $ J* p; T9 j5 ^* P3 b' a; z- N

0 e/ Z+ t" h: t2 l: i6 o  “纵然有了身体上的接触,但我和她两个人都有很多要面对,想必这样的恋情并不能得到别人的祝福,我们曾经犹豫和迟疑过,是否应该结束这近似荒唐的关系,后来我们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用筛子来决定我们的命运,于是我们一人拿了一颗筛子,并事先约定如果摇出来的点数是单数,我们就一同努力的去面对外界的压力,如果是双数,我们就分开,结果两颗筛子同时摇出了‘三’点,是天意吗?是天意吧,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就确定了关系,她也跟我表示会个忻妹说清楚、会跟她分手的,我爱她,所以我信任她。今天我给她打电话,因为事先她就说好今天陪我来酒吧玩的,可她却说自己家里有事,说是要陪自己的姐姐逛街,可刚才我却在夜市上遇到了她,她和忻妹两个人很亲热的在一起,看到了我就好象跟普通朋友一样打了个招呼,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我说过了只要她跟我实话,我真的可以什么都原谅她、什么多可以宽容她的,仅仅是希望她能给我讲真话,不要跟我撒谎,为什么她却偏偏要那样做呢?” 2 ~& Q7 W$ |0 T5 j7 o$ U/ E' a

7 d  L- j+ t9 U$ y" w+ m  看着颖颖的眼泪又要忍不住掉下来了,我赶紧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劝慰他说:“她这样做我想是不希望你难过吧,善意的谎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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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颖颖完全不听我说,自顾个的又要去喝杯子里的酒,这一次我出手阻止了,别人不是也常说吗?借酒消愁愁更愁嘛,即便是喝醉了酒能够暂时的忘却烦恼,可醒了以后呢,还不是一样继续要面对吗?这也是为什么晨晨离开我以后我从来没有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的缘故,我总是觉得我既然爱他,就会爱得彻底,喝醉酒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痛苦。 # I$ e. S+ F(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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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颖颖喝了很多酒,我把送他回家以后也就回了自己的住处,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胡思乱想的,突然觉得自己分外的孤独,我的心境又有谁能够体会和理解呢?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晨晨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我的生活也必将失去意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还不如死了算了,我突然冒出了想要自杀的念头,但却始终没有这个勇气,总是觉得自己苦撑一天,晨晨出现的心愿就会多了一丝希望,我想正是因为当时有了那样的想法才使我继续生活,生活到了现在,要不然我会比晨晨早一步离开这个世界,而永远无法重逢了。 5 l) J* G* [+ }1 v9 a0 s+ }

' P6 t0 V/ E9 K. ?+ y1 g' f  距离演出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今天是我在酒吧演出的第一天,心里想着一定不会有什么失误,但或许是太长时间没有演出的缘故,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老是不塌实,就连眼皮也从一大早就开始跳个不停,难道要出事?我的双手出奇的冰冷,我尽量让自己平定下来,坐在镜子前呆呆的看着自己略微化了些淡妆的脸,我想起以前演出之前都是晨晨亲自给我化妆,甚至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一手一脚的给我换好演出服,不管是在上台之前还是在演出的过程中,我都总能看到晨晨的微笑,他在注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爱恋,也给我无限的勇气和信心,可现在晨晨不在了,真的永远都只能过着失去晨晨的日子吗?直到今天我都一直是在把内心的恐慌和不安压抑着,我总是觉得我就要爆发了,只是不知道我究竟会用怎样的形式宣泄出来,我真的觉得好冷,好想晨晨会在此时此刻紧紧的握住我的双手,给我温暖,难道只是这样一个心愿都不能实现吗? . t& W2 l: n% s+ P# X7 u0 A

- s: ^) `9 f+ R" R" o5 L0 M  N9 f   我扭过头去,身边有几个反串的演员正在忙碌着,化妆、换衣服,她们的动作很迅速,嘴上还叽叽喳喳的嚷着,突然有一个演员发现自己跳舞时要用的扇子不见了,于是大伙儿就更乱了,赶紧的四处寻找,并不宽敞的化妆间一下沸腾起来,我被他们挤到了角落上,看着眼前这一群年轻的俊小伙儿们全都把自己弄得不男不女的样子,我顿时感到一阵晕旋,那是一种失落,他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想必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段故事,而每一个故事都是另类而让人感动的吧。 4 G8 s2 Q" z; |# Y$ h

0 ?+ y! Y* v( R6 N   我正在思索着突然一个服务员敲门进来,说外面有一个客人要见我,我心里感到一阵疑惑,会是谁呢?我跟随着服务员出了化妆间,才知道原来是彦哥,跟上次一样他和好几个中年男子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青儿看见了我 ,站起身子来冲我挥手,我微笑着赶紧朝他们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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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f4 o; [5 U7 Z% j   我刚一坐下彦哥就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脸上露出一种莫名的笑容,然后关切的问:“马上就要演出了,紧张吗?都准备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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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了摇头,虽然这样但我急噪的情绪并不能骗过彦哥,毕竟他可是阅人无数,彦哥松开我的手,然后让青儿给我倒了一杯酒,于是我们就那样聊了起来,说着说着竟然不由的谈到了晨晨,其实我真的不想提起,每次从我嘴里说出晨晨离开我的事实,我就觉得内心无比的疼痛,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我并没有把我和晨晨的事情告诉张远、芋头,还有许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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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k! j) k: t) [  p# C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有一首叫作《First Love》的歌曲是属于你们爱的主题曲,对吗?”我不知道彦哥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首歌,于是点了点头,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彦哥迟疑了好一阵才继续说,“可是你问过晨晨吗?在他心里是不是也同样深爱这首歌曲呢?会不会是因为你喜欢而他也跟着喜欢,又或者他根本不喜欢却要在你面前装出一副喜欢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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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彦哥的疑问,我真的怔住了,是呀,我从来也没有这样询问过晨晨,而晨晨也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深爱着这首歌曲,晨晨会不会一直都在勉强自己?不仅是这些,恐怕连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辛苦的勉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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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S; J  }# C% a; u  一直以来都不赞成彦哥这样评论我和晨晨的感情,甚至是气愤,我始终认为晨晨还会回到我的身边,一定会。于是我用质问的语气问彦哥:“为什么就认为我和晨晨会到此结束呢?我们的未来一定不是你总结的那样,我们经历的点滴还有心灵上相互的安慰旁人是完全不能理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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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i  J- ]3 o0 |  “你说你爱晨晨,并且深爱着,可是他呢?正如你之前跟我说过的一样,他的心里还有另外的一个人,一个今生今世都不能在一起的人,他穿了耳洞也完全是希望来世能陪那个人走一遭,换句话说你就成了他心灵上的一个安慰、一个替代品,因为冲动他和去远走高飞,又因为冷静他选择离开了你,我敢断言他并不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你,甚至此时此刻已经不再爱你了!勇敢爱了就要勇敢分,要使得两个人在一起能够长久一点,仅仅是长久一点,就必须要具备两样东西,高超的性爱技术和金钱。” ' y, h9 j6 T9 t/ v

; x& G  R9 o4 L; R4 c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彦哥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感受,甚至说得那样的无情,而我的心就像被钢刀深深的插入一样剧烈的疼痛,我开始动摇了,开始对我和晨晨坚定不移的爱情怀疑了,如果说我仅仅是一个代替品,如果说晨晨现在已经把我抛开过着让自己能够满足的生活,那么我内心的坚持又还有什么意义呢?回到化妆间以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着,那是自我的嘲笑,一转眼,演出开始了,当主持人为我报完幕后我竟然觉得浑身发抖,我已经没有心思演出了,于是不顾一切的冲出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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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Z* _0 D+ a, Y+ g; z   我刚从酒吧里冲出去就和迎面而来的一名男子相撞,但此时的我根本顾及不了别的,我头也不回的继续跑着,绕过酒吧进了一个巷子,这是一条漆黑得甚至有些伸手不见五指的小路,从街头到街尾连一盏路灯都没有,我抬起头仰望着天,这个动作可以让我的泪水不会流下来,可内心却是前所未有的沸腾,感觉好象自己失忆了一样,把和晨晨之前经历的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尤其是那些甜蜜的部分,而残留在心里的只有晨晨和小瞳在床上纠缠的画面,那么刻骨铭心、挥之不去。 0 l: ^$ h$ @% H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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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晨晨给我留下的最后一封信,他否认了我们当初坚定不移的爱恋,说那些仅仅是因为冲动而造成的,并说他现在已经有了别的爱人,会过着幸福的生活,还要我祝福和成全他们,而彦哥之前的话也突然在我耳边响起,难道在晨晨心里我真的只是一个替代品?难道曾经说过深爱我的话也全都是骗人的?难道这真的就是圈子里用永恒不变的游戏规则?想到这里我顿时感到一阵悲哀,觉得四肢无力竟慢慢的跪在了地上,我低着头,用双手支起身子,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汩汩的涌出落下,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不再相信爱了,什么天长地久、海枯石烂,通通都是那样不懂得爱的人才会对彼此的承诺,通通都是狗屁,人类的文明、科学都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得到了进步,为什么偏偏只有爱情,只有这人类最原始的感情渐渐在变得浅淡,以至消失?所有的人类都再不需要爱了?社会也不需要了?这难道就是进化的结果吗?   S. x* a& G  Z9 u- g4 d"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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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牙齿紧紧的咬住嘴唇,强迫着自己不要哭出声来,仿佛一哭出声来整个人就会崩溃,整个世界也会天崩地裂、毁于一旦。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从巷口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我转过头去,借着月光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我知道,那是彦哥。 8 b: c# v. i7 A) G/ r

$ P4 q, \) A, y5 M2 o6 I( w. t  “逃跑是懦夫的行为,总是把自己藏在这种漆黑的角落,难道真的永远想不见天日了吗?”彦哥走到我跟前,蹲在地上,用手抚摩着我的头,这让我感到一种雪中送炭的温暖,我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彦哥立刻用手搂住我。说起来彦哥差不多比我年长十岁,我顿时觉得找到了一个依靠,在彦哥怀里就觉得无比安全了,我们保持这个僵硬的动作很久,彦哥才开口对我说,“到我这儿来吧!” 4 z$ H  C" p' A! A( U#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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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我立刻抬起头,死死地盯住彦哥的脸,我心里明白在这之前彦哥就曾几次提出希望我能到他那里做MB,而此刻彦哥这样说也正是再次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当时的我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我竟然晕头晕脑的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恩!” - @4 o- S) |- {! O

( n" A8 }7 p' r( a7 `1 n  在那晚我真的跟彦哥走了,去了他的家,当然也是青儿和更多MB的“家”。彦哥的住处离酒吧并不太远,是在街边胡同里,那是一栋极普通的楼房,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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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日,彦哥让我休息一天,白天我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还去上了会儿网,晚上青儿不在,虽然房子里还有好几个没有“出台”的同伴,但都因为不相熟而没有说话;第六天,彦哥在MB中挑选了一名,让我跟他做爱,这次是让我做1号,一开始我很胆却,毕竟他是一个不太相熟的人,虽然平常里遇到也会点头微笑的,但正是有如此,才更加的尴尬,然而彦哥却一直站在我们身边指点,还一本和正经的样子,那晚的“培训”可以说是勉强过关的吧;最后的一天,也是最痛苦和漫长的一次训练,这次彦哥不像上回那样温柔和照顾我的感受,而是很猛烈的插进我的肛门,还不停的更换姿势,整个过程中我依旧浑身冒着冷汗,苦不堪言,一场性爱下来,我又是伤痕累累,比起上次严重了许多,就连肛门都流血了,而心灵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不过我没有表露在脸上,而是很欣然的跟彦哥谈话,还感谢他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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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青儿没有出去,看到我回来他很关切的过来迎接我,这热情还真是有些让我不适应。躺在床上,我转过身去用背对着青儿,思绪依旧平静如水,我想可能是没有精力去想那么多,过一日就算一日吧,青儿的床位是靠着窗户的下铺,所以我可以看到外面黑漆漆的夜空,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9 `% Y  I2 R% O+ I3 \- B

9 f. }3 o/ p% Z0 r  “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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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儿突然冒出一句话,差点儿把我吓了一跳,我以为他老早就睡着了呢,我慢慢转过身去,和青儿面对着面,说:“还没有呢!”   Y0 R' H# T3 L* [) c4 Y* s

- G+ g) h% x0 f/ ^% l; u  “你经常失眠吧?”听青儿这样说,我还真是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我睡不着老在床上翻身吵着了青儿,可就当我正要道歉的时候,青儿却抢先说道,“我刚来做MB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心里极度的矛盾和不安。” 3 S  {( A: J* f4 `- T* ~$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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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不安,相反却出奇的平静。”说这话的时候我把头转过去,面朝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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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j( p% d# F5 ~  “为什么?”青儿显得很好奇,翻过身来追问我,见我摇了摇头,青儿迟疑了一阵,继续说,“我感觉你跟我们不一样,我是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的,好象很悲哀,当时彦哥说想要你来我们这边做MB,我想你应该不会答应的,可为什么?为什么要来做MB这个行当呢?你经历过什么痛苦的事情?倘若把我当成朋友就跟我说说你的过去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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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C& ^& M0 I  “过去的故事?从哪里到哪里呢?”我沉静了一下,决定把晨晨和那样过往通通抛掉,重新生活,即使是这种行尸走肉的生活,于是我对青儿说,“你猜错了,我的过去一片空白,我来做MB纯粹是无聊、是好奇,就这样而已!” 1 a. ]5 o5 C; I& B

: C* d+ e8 T" n, `! ], I, J  青儿是个聪明的男孩,他看得出我的心事,知道我不愿意提及往事,也就没有再勉强了,而是帮我盖好被子,然后很关心的对我说“早点睡”,这三个字真的让我觉得很温暖,看着合上双眼的青儿,我不知道在他靓丽的外表下究竟藏着一颗怎样的心?他也有悲痛的过去?他到这里来做MB又是为了什么呢?我很想问问他,但却始终没有开口,我猜想他或许和我一样,那就不要打听他的事情,勾起他的伤心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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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结束了所有的“培训”,彦哥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从那以后我的照片和名字就被记录在“画册”里,照片上的我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那是用来吸引客人的。我真的进入了一种新的生活,我的选择我也绝对不会后悔,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这样的,我开始讨厌晨晨了,因为他在我们的爱情路上做了逃兵,因为他是半途而废的混蛋,因为他和所有的人一样玩弄感情,并且深深的伤害了我,如果说晨晨真的有什么苦衷,或是需要冷静,到现在已经那么久了,不管是什么天大的事情也该解决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找我?我嘲笑自己的愚昧,他真的不会回来了,而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他的,永远,即便他现在回头我也不会再相信他了,更不会相信他的解释,那些通通都是无耻的谎言。心里的那种厌恶到最后竟然升华到了憎恨,这是我从来也没有想到过的。 ' [# U  N! E1 V8 l;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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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是我第一次“上班”,大概九点钟的时候彦哥就从楼下打来电话,说是有人看中了我,要我赶紧下楼去给别人看看,青儿紧紧的握住我的手,让我一定要注意,他的眼睛里甚至含着一种怜悯,但最后他还是不放心,说要陪我一起下去,于是我简单的梳理了一下头发便和青儿一同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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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楼下的时候彦哥正在和那个男人说话,看到了我彦哥赶紧把我叫过去,然后介绍那个男人给我认识,说是叫什么李哥,我打量了他一番,是一个看上去年龄跟我爸爸差不多的男人,他有点儿秃头,正用一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他长得很难看,笑起来的时候还会露出牙齿,而那牙齿又黄又黑、残缺不全,还有那种中年男人常见的体形,不仅又矮又胖,还顶着大大的肚子,他这副嘴脸我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真的有点儿不想接这个客人,但记得彦哥之前跟我说过的我们是没有权利选择的,我告诉自己就当是一个挑战吧,既然进入了这个游戏,就一定要做个称职的MB。 : P- _7 N, ~2 `- K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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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安排坐到李哥身边,听着他和彦哥商谈价钱,一时间突然觉得自己好象即将被出售的货物,连一句插嘴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我是第一次“出台”,彦哥给我谈了一个很不错的价钱,而那个李哥一开始还觉得昂贵,最后也被彦哥说服了,他递给彦哥一支烟,然后用一只手搂住我,另一支手在我的大腿上胡乱的摸了一通,我只能依据保持沉默和那种伪装出来的微笑。 1 X9 e* {. @& M- }8 X2 b

: b5 K. x: q. |1 ?' t0 a% p  临出门的时候彦哥把我叫到了一旁,很慎重的对我说:“这是你的第一次,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好好的表现,闭上眼睛,不要去看他那张丑陋的脸孔,一心一意的做,万事开头难,过了今晚就好了,懂吗?” : k, Q. U! W2 U

- q4 R8 A1 l- f! r  我点了点头,心情忽然有些沉重:“我明白,你放心吧,彦哥!” + c# h1 W1 D$ o  b4 }  {4 M

$ f8 y7 R/ h- O6 _" d# M+ Z* t  “还有一件事我一定要事先跟你说明白。”彦哥迟疑了一下,好象不大好开口,这让我心里就更紧张了,我耐心你的等待着,好半天彦哥才对我说,“这个姓李的喜欢玩SM的游戏,不过你不用担心,他是‘M’,也就是奴隶的意思,你不是和晨晨分手了吗?心里一定有很多怨气,你只管尽情的虐待他就好了,照着他的话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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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p' m( N$ k: @/ J& ]% c  不管是“主人”还是“奴隶”,只要一听到“SM”这个词我就有点儿莫名的恐慌,尤其是要去虐待他,我怎么会虐待人嘛?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太难了,这世界上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居然有人愿意花钱请别人虐待他的,这简直就是变态嘛,于是我试图推掉这个客人:“彦哥,这个我做不来,你还是另找别人吧!” 3 y8 r% M/ U,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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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这个客人最好应付了,他说什么你就照着做就行了,说白了,彦哥这是故意的照顾你呢!放心,不会出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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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要开口,那个李哥有些等不及了于是走过来催彦哥,于是彦哥赔了个笑脸,便把我和李哥送出了门,我转过头想要找寻青儿的踪影,希望他能帮我说说话,可当我看到他脸上一脸无奈的时候,我也就什么也没说,乖乖的跟着李哥走了。这一去,要经历什么,我完全不能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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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着李哥去了一家酒店,那一路上我们什么话也没说。进了房间,李哥把灯光调得很暗,这是一个双人的房间,我们就各自坐在各自的床头上看电视,电视里演的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因为心里实在的忐忑不安,李哥的任何一个类似与拿火机的小动作都会把我吓一大跳,我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和当初在校园里一样,因为常常被人殴打,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我嘲笑着自己,曾经因为晨晨而摆脱了那种多年来被人殴打的命运,而在失去晨晨之后,竟然又再次尝试到了这种滋味,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回到了认识晨晨之前,甚至比那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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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x; U  Q. x$ Q/ ~7 ^- Q  “你吸烟吗?”李哥突然这样问我,我转过头去,赶紧冲他摇了摇头,而李哥的眼神让我不寒而立,于是慌忙的回避开来,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多大了?” ! t# j9 h+ C5 Y2 ~) |- E

  b1 w& C! y- j  “二十!”说这话的时候因为嗓子不舒服而使得声音很沙哑,于是我轻声的清了清嗓子,又把视线移到电视上。   F1 D/ y2 z, X! ^; k% d3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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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女儿差不多,她十八,还在念书。年轻可真好呀!” ; G& n- p, s4 ^4 J; n# h  Y1 o

4 j% C& I  p$ L. O; i# n5 r" {   听着李哥在我耳边唠叨不由的让我又陷入了沉思,他已经结婚了吗?既然这样又为什么要来找男妓呢?而且还要别人虐待他?是因为空虚吗?难道就没有想过这样做会对不起自己的妻子,要是让自己的女儿知道,他做父亲的威严又在哪里?我想起在书上看到的那个六十岁老头的独白,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儿了解李哥了,他是一个GAY,一个不喜欢女人的男人,而又摆脱不了世俗和传统,于是结了婚,虽然有了女儿,但内心的苦处却没有任何人知道,作为一个男人他要承担的太多了,老婆、孩子,还有一大堆的家人和工作,他有自己的压力吧?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宣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真的好可怜,我心里泛起一种抑扬的悲哀感。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 03:4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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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E% F# A0 e& @??一转眼,半个多月过去了,我也渐渐习惯了MB的生活,“出台”的时候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胆却和羞涩,反而一次比一次更能满足客人们的需要。我想可能绝大部分的MB都是为了钱才来加入这个行当,而我却不一样,也正因如此所以我并不看重金钱,于是便经常用赚来的、在我看来是肮脏的钱来请其他的伙伴们吃饭,私地下出去玩的时候我也常常卖单,大伙儿都觉得我很够“哥们儿”,既不吝啬也不贪心,于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便一直保持得非常好,不会有人因为我“抢”了他们的生意而怨恨,实际上我的心里是清楚的,我们的友谊是建立在金钱之上,那样的关系并不坚固,而且很容易就会破灭,但青儿是个例外,虽然我们相识不久,也从来没有询问过对方的过去,我更是不知道青儿究竟踏着怎样的路走到了今天,但这些在我们看来全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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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8 K/ w' ]* u??这天是三十一号,也是七月的最后一天,我记得特别的清楚,还没吃午饭青儿就拉着我出了门,一面走一面唠叨,说是我现在的外型实在是有些“保气”,今天一定要让我从头到脚涣然一新,听青儿这样一说我不由的仔细打量了自己一番,我承认虽然我没有青儿那么时尚、前卫,但也总不至于像秦峰那么“土”吧,于是我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可青儿硬是连拉带拽的把我拉进了市内最大的一家发廊,嘴上还不停的念道:“改变自己,从头开始。” % t6 i* T" v  l# S
??
3 h8 W4 A+ ~& N" T1 c8 N??我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我,这才突然发现原来我的头发已经长得这么长了,都盖住了眼睛,甚至比晨晨的头发还要长,是呀,自从从北京回来以后我就一直没时间理头发,虽然心里已经不去想晨晨离开我有多长的时间了,但是头发是最好的见证,它在不停的增长,算算我和晨晨这一别已经有半年多了,我不由的又开始想,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呢?想必他的头发也在不停的增长吧,又或者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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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2 T6 N1 r; d6 h7 v6 T5 u  I' y??我正思索着,青儿的的话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现实,我转过头去,原来他正在和发型师商量要给我做什么样的发型,我一句话也插不上嘴,所有的一切都是青儿替我做的主,包括我需要用什么样的药水也是他在帮我选择,看他那尽心尽力、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不由的想笑,于是很快的把先前的不悦抛到了九逍云外。 1 l: e6 {+ n4 Z3 b/ H
??
$ B" e% ^3 @% T) {) `??那个发型师的技术和架势还真是一流,从头到尾我都保持着沉默,心里想着就由着他的“玩”吧,大不了剃成光头,不过我可一定会找青儿算帐的。后来整整弄了三个多小时才“大工告成”,可苦了我了,又是“打碎”头发,又是上药水的,就连头都洗了好几次,青儿也没闲着,一会儿给我买来饮料、一会给我买来炒饭,要不是看他这样,我可真要发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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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K" X6 F, e# ]0 k??当我再次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时候,真的有一种涣然一新的感觉,头发虽然几乎没有被剪短,但却理得很有层次,又因为做了什么“离子烫”所以变得非常的飘逸和柔顺,一下子觉得自己变帅了许多,走在街上也觉得特别有感觉,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原来杨儿和小游总喜欢到发廊去弄头发,而每次弄完后她们的头发竟会那样的有亮泽。 + h" o9 [4 S4 M4 W
??
% B) r& V0 g7 j4 C8 o??从发廊出来,青儿说还要去逛服装店,说是要让我好好给自己买几件衣服,赚来的钱不能老是请客吃饭,总要对得起自己嘛,我想了想,看青儿那么细致勃勃也就没有拒绝。于是整整一下午我们都穿梭在各个服装店,而每一件衣服也都上青儿替我挑选的,甚至是皮带、袜子这种小东西也不例外,青儿还让我当场就换上了新买的衣服。那天我们买了好多东西,单是帽子就买了四、五个,每一个都那么特别、时尚,后来算了一下,前前后后竟然用了将近两千块钱,看着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倒也不亦乐乎。 , e9 x: z/ N5 g1 ~3 S) D* q(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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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f. A' y0 c- V& W, e. u/ q??准备去吃饭的时候,我们俩路过了一家“金店”,相互对视了一下,看着彼此脸上诡异的笑容,什么话也没说,我们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想法,我们决定做一天的“购物狂”,好好的奢侈一下,在金店里挑选了好久好久,最后青儿买了一对白金的耳环,非常的别致,而我由于没有耳洞的原因最后在青儿的建议下买了一枚白金的戒指,这戒指非常的不起眼,因为它简单得只有一个环,什么花纹都没有,不过青儿说只有这样的戒指才适合我,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怪怪的,我没多想,因为自己也蛮喜欢的,于是便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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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n+ B" V* h' u' k8 i8 d     重新走回大街上的时候暮色已经降临了,本来想去大吃一顿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于是我们在街边的店铺里简单的吃了点面食,便急匆匆的往“家”赶,由于距离并不太远,所以我们选择了步行,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或许是穿着比较夸张,走到街上显得特别的现眼,偶尔遇到几到GAY,也会对我们指指点点,但我们完全不在乎,快乐在自己的世界里,其实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所以我们也只是普通人,和大街上所有的人都一样。 # E' [- T0 W  i4 S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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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E# A( ]. p+ s" _??走在我们前面的一男一女吸引了我的注意,那两个背影对于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了,我一下子就停下了脚步,青儿问我怎么了,我只是摇头什么也没说,目光依旧盯着那对手牵着手的恩爱情侣,心里觉得一阵酸楚,而且非常的矛盾,我想冲上去叫住小游,却又想起吴勇先前的话,于是我还是放弃了,也许吴勇真的没有说错,我破坏了他们,现在事实证实我的离开是正确的,他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吗?而此时此刻的我已经我再不怨恨吴勇了,反而因为他能拥有自己想要的而提他感到开心,诚心的希望他能幸福,至少要比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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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因为我没上前叫住他们,使得我又一次失去了和晨晨重逢的机会,因为那个时候杨儿已经回到了重庆,而且去吴勇的酒吧找过小游,还打听我的消息,吴勇告诉杨儿我之前的确来这里打过工,只是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些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杨儿把一切都隐瞒了吴勇和小游,对于晨晨的事更是支字未提,并在那一次找过他们以后再次消失不见,她和晨晨正在找我,像没头苍蝇一样苦苦的找寻我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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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E4 D( T0 w& z  a  e1 W8 ^??或许我是有点触景伤情了吧,很突然的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和申阿姨怎么样了?想必一直都在想念着我吧,我实在觉得自己太不孝顺了,一次次的离开父亲身边,没有做到一点儿儿子该尽的义务,反而老是让父亲伤心、担心、烦心。青儿看我的情绪越来越差,便不停的追问我到底怎么了,我告诉他我想家了、想爸爸了,他利马拿出自己的手机,然后对我说要是真的想爸爸了就给家里打个电话吧,不知为什么,在接过电话的那一瞬间我的手在不停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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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父亲熟悉的声音:“喂,找谁?” ! N$ p' B, i: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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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_# \+ b5 W9 ~  P??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掉了下来,但我还是硬撑着做了一个深呼吸,故意假装出很活跃的情绪,然后用很欢快的声音说:“爸爸,我是小平,你好吗?” ' L7 ?. _$ |% b'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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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平呀!爸爸很好、很好呢!”我听得出来爸爸的声音也在颤抖,里面满是喜悦,迟疑了一阵,父亲问我,“小平在外面还好吗?要自懂得照顾自己,什么时候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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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o1 |4 u1 ]+ g6 }' {7 r??面对爸爸的问题,我一下子怔住了,因为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已经伤害了父亲的心,要是他知道我在重庆做MB的话一定会当场就气死的,我越发的觉得自己是个混蛋,实在没有脸面再回去见父亲,心里暗暗说道就让我死在外面吧,就当从来也没生过我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吧,为了不想让父亲担心,也或者是为了让父亲安心,我还是撒谎的说:“下个月我就回来了。申阿姨呢?你们还好吧!” 7 w/ Q: I( M) }. ~& k0 N4 M/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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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4 X* S2 ^6 d+ e9 d??“正在厨房洗碗,她也整天念着你,盼望着你回来,我们好一家团聚呢!”   {& i  }: T- ^$ T- `2 u; O*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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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父亲的电话,我呆呆的站在路边很久很久,青儿站在身边默默的陪着我,完全没有打断我的意思,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好象一切都能停下来,因为节奏实在太快,我的步伐也因为跟不上而落后了好多,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它追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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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 v" T; p% k??八月中旬的一个晚上,我被某企业一个姓杨的老总看中了,他非常的喜欢我,说晚上一定要让我给他去,我自然是不能推辞,而这个姓杨的老总和彦哥又有多年的交情,而且刚刚从外地出差回来,看天色还早便要请彦哥去酒吧喝酒、看看反串演出,他们商量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去我原来待过的那个酒吧,一想到可以见到久违的芋头,心里就特别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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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N0 |' T% L' f/ I  F% k# _/ N, f?我们连同青儿四人在十点左右就到了酒吧,一进门我的视线就立刻投向了吧台,我看看见芋头仍然在忙活,而颖颖就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喝酒,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看来他是独自一个人来的,芋头在空闲的时候还会和颖颖说说话,我想他们或许也已经认识,成为朋友了吧。选定位子、点了酒水和小吃,我便跟彦哥和杨总说那边有两个老朋友,想过去打个招呼,彦哥和杨总都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我赶紧起身朝着吧台走去。 % S, V. f' N  G' S/ z$ _, 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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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颖颖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颖颖好象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存在,看他一脸死气沉沉的样子,我想八成又是和严婧吵架了,这时芋头认出了我,竟然大声的惊叫起来:“阿赤,好久没看到你了,你变帅了许多哦!” + i/ ?1 l/ p/ L#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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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颖这才回过头看,一看是我立刻瞪大了眼睛,也因为我外型的改变而露出惊讶的表情,我对他和芋头都微笑了一下,然后像和两个相熟的朋友重逢了一样欢喜:“你们过得都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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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头也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立马从吧柜里取出一瓶酒,说一定要请我喝酒,而颖颖显然却没有那么高兴,依旧看着我发呆,这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于是我用手在颖颖眼前挥了挥了,然后问:“怎么了?心情不好吗?想必是和严婧有关的吧?” 4 L9 l- C4 h" S& ^# X%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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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提她了!”我知道我自己说错话了,点中了颖颖的“死穴”,只见颖颖拿起手里的杯子将酒一饮而尽,迟疑了一阵,才对我继续说,“我们最近的争吵越来越多了,都是因为忻妹,她答应我的一定会和忻妹分手的,可这都快两个月了,她们依旧背着我约会,我真是弄不懂,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又舍不得另外一个人呢,这种三个人的游戏就真的那么刺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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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6 u  Q" q??听了颖颖的话,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芋头就很生气的插了一句:“算了,我都劝了你很多次了,一个GAY和一个拉拉的恋情你不怕别人嘲笑,她还怕呢,她受不了圈子里朋友的舆论,她更舍不得和她在一起一年多的女朋友,我敢打赌,最后输得最惨、伤痕累累的人一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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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头!”我叫了一声芋头,希望他说话不要那么直接,其实我心里是很赞成芋头的说法的,谁说爱情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切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也看准了颖颖到最后一定是什么都没有,但做为朋友我了解他爱得有多么深,我不能打击他,于是只好继续扮演支持他的角色来安慰他,“不要想那么多了,她既然很明确的表过态,说爱你比爱忻妹多,那么你就应该相信她,给她一些时间,毕竟想要解决感情这种事情真的太难、太难了!” 8 y  i* D# Z! h. G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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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我了。你呢?最近我来过酒吧很多次都没遇到你,芋头也说你已经好久没来了,你都在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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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C  `* Q6 ~% Y. }6 r& u) c' {% ^??我正要开口却马上就停住了,因为我现在的身份已经是一个人人唾骂的MB了,我怎么开得了口跟芋头和颖颖明说呢?他们要是知道我加入了这个行当说不定还会连朋友都没得做,我来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我看着芋头和颖颖都注视着我,静静等待我回答的神情,我真的有一种难以启齿,甚至是无地自容的感觉,就在这时青儿突然在背后拍了一下我的肩,然后告诉我彦哥让我快点过去。 ! p! D0 C" M9 P& D)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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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回过头重新面对芋头和颖颖的时候,他们的表情比先前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还要惊讶,甚至是完全不能想象得到,我低下头,一时间实在不晓得说什么才好,虽然酒吧的响着音乐,而且人流很多,但却在此刻好象一切都安静了,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我要是没做MB就好了,这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 F) X0 N) g' ]4 Y- {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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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去当MB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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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颖的话打破了僵局,我抬起头,看着颖颖的眼里竟然含着一种失望的神情,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该从哪里讲起,于是轻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突然颖颖拿起手中的酒杯,猛的泼向到我的脸上,他用一种仇恨的目光愤怒的盯着我,芋头赶紧拿出一张纸巾递给我,我却没有伸手去接,就任由酒水从我的脸颊不住的往下滑落,颖颖不再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去了。, d" s- h( y% d, r) Z- e! j5 V

5 x9 o. e* A* o( [4 a' u6 U我这才回过神来,真的有点儿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难道我真的错了吗?站在身后的青儿看见了这一切,他接过芋头手里的纸,然后把我拉到了洗手间,嘴里不停的说:“还好彦哥他们没看见,快点弄干净再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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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在帮我擦脸的时候我一直盯着镜子看,镜子里的我真的比原来帅气了许多,但却失去了我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朝气,反而从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忧郁和悲哀,我真的瘦了,比起原来消瘦了许多,我感到有点儿莫名其妙,我现在的饮食不是比以前营养了许多吗?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心灵上的痛苦就真的没有一点儿办法可以使它平定和消失吗?难道真的要我一辈子都活在晨晨的阴影里吗?我不要,绝对不要。 8 I9 e" v9 H2 c"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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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h. P7 S. e  H# p# Y9 n, J??青儿紧紧拉着我的手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酒吧的表演已经开始了,台上一个男孩的舞蹈引来了客人们的阵阵欢呼和掌声,我不经意的瞄了一眼,这个人是谁?我一下子止住了脚步,然后死死的盯着舞台上那个跳舞的男孩,他到底是谁?他的脸是那样的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里见过呢?我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于是我松开青儿的手直走到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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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s, U4 D% l6 s" _9 Y??芋头一见到我,立刻很关心的问:“没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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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我根本来不及管那么多,指着舞台上的男孩问芋头:“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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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2 k' N3 v3 x1 \- l( |* r) ^7 P??“那是这个月请来的嘉宾,叫宝儿,是我们重庆的,舞跳得还不错吧?”芋头似乎察觉到我对这个男孩特别的关注,于是问我,“怎么了?你问他做什么?你认识他吗?” : V* K1 c3 _3 }! A/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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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9 _+ R4 U; r2 e/ h' `* W??“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很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目光一直没从那个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的男孩身上移走。 8 _. i0 r, |+ h  V8 x4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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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不是也在重庆演出过吗?见过面也不奇怪呀!”说完芋头迟疑了一阵,好象在思索什么,然后继续对我说,“也不对呀,听说这个宝儿是第一次出来演出,以前都没做过,按理说你应该不会认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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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芋头这样说,但我还是尽量回忆先前和杨儿、还有小游到重庆来演出的情景,我敢断定,我一定在重庆见过这个男孩,而且就在那一次演出的过程中,我把记忆在大脑里翻阅了一遍,最后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是他——那个曾经给我写过情书的小男孩,当时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说过因为想要和我同台演出,于是会苦苦学习舞蹈,甚至扬言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 R  B# j5 d7 K. D.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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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天意?还是巧合呢?他真的学会跳舞了,可这和当初跟我的“约定”和“承诺”有关吗?看着他在舞台上风光的样子,我竟然露出了微笑,我心里清楚,那是我久违的、最原始的微笑,仔细的想想,当初能够鉴定我和晨晨的爱情的人,包括杨儿、吴勇、小游和周阳、甚至是下村泽野都已经远走了,现在唯一知道我和晨晨爱情的就只剩下眼前这个男孩了,我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于是有了一种想要和他说说话的念头,而且这样的想法是那样的强烈。 . X' h9 O9 j*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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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青儿后头回到了杨总身边坐下,彦哥询问我们怎么去了那么久,都干什么去了?那是很随意的口吻,而并不是指责和质问,青儿忙着在一旁解释,而我的视线始终没从舞台上移走一秒,甚至是节目结束了,舞台上早已是空无一人,我仍然出神的盯着,好象已经预感到这舞台上五彩的灯光即将变成我生命中的第二道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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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的记忆像播放电影片段一样,一幕一幕交错的出现在我眼前,记得杨儿指着宝儿告诉我这就是给我写情书的男孩,记得宝儿在洗手间门口跟我说的那一番话,记得宝儿风雨无阻的来观看我的演出,但最记忆犹新的还是最后见到宝儿的那个夜晚,他在我背后大声的喊了一句,说是一定会回来找我的,当初这一切在我看来根本不重要,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也一直认为和这个小男孩不会发生什么故事、不会再交集,可如今竟然觉得这重逢是那样的珍贵,让我连回想过去都感到一阵阵温暖包裹了全身。 ! E3 N/ ?  Q0 \' J2 i9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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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发着呆,回想了过去的很多事情,都是关于宝儿的,却有意无意的在记忆里剪掉了有关晨晨的一切画面,经过了这么久,我已经决定放弃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也已经真的相信我和晨晨的故事到此结束了,我甚至想要完全从爱情里逃离,不再相信地久天长了。# S1 y/ P9 g8 H'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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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思索着,青儿在一旁大喊了我一声我才回过神来,原来是杨总已经举起杯子要跟我喝酒,我赶紧的配了个笑脸然后恭敬的喝下杯里的酒。我转过头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宝儿背着一个背包出了酒吧,我突然心慌起来,难道就这样让他走了吗?我应该追出去吧,我犹豫了一阵,跟杨总和彦哥慌称要出去买包烟便赶紧的追了出去。 9 k9 o; d2 L%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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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离酒吧很远的一条大街上看见了宝儿,他正要过马路,可此时穿流不息的车辆挡住了他,他不得不站在路旁耐心的等待着,我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他的动作,他不经意的扭过头来也发现了我的存在,我本来想要喊住他,可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我们就这样张望着对方,许久,我才鼓起勇气朝他狂奔而去,直跑到他跟前才停下了脚步。 , ^2 G, q8 ?, t  c0 _#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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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离他如此近距离的时候,宝儿一脸的疑惑才顿时消失,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奇异的光芒,像是喜悦、又充满了惊讶,他皱起了眉头,然后一把的抓住了我的双手,竟然激动的流下了眼泪:“阿赤,你是阿赤吗?” ' e+ [1 R* y- I. U- |4 T;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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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X) n- x" F: h8 W$ p! y??我点了点头,然后用很低的声音对他说:“恩,我是阿赤呢!” " X5 l0 R3 h+ Y& w" F)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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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4 h5 o% p+ U& I  m/ `??听了我的话,宝儿哭得更厉害了,我知道他本来不敢相信我会出现,而听了我的回答才能够确定和放心,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也没有认错人,他激动的扯着我衣服,撕声大喊起来:“你去了哪里?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过着怎样的生活呢?你知道吗?我找你找得好苦,简直快要疯了,你回来了,不会再走了对吗?” % U0 g" |% m3 ?3 E3 W;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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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不在乎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的眼光,用手抚摩着我的脸,好象重新找到了自己最心爱的宠物和宝贝,虽然他的举动有点儿过了,也让我感到很尴尬,但却真的让我很感动,我鼻子酸酸的,要不是强忍着眼泪早就落下来了,看宝儿这样我实在不晓得该怎么去安慰他,我心里清楚他要的是我不会离开他的承诺,哪怕只是谎言,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于是我很坚定的对他说:“是的,绝对不会再走了呢!” " {# g4 p2 [2 _; Q: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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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9 |9 l% P3 \& ~4 J$ f- R??就在这个时候青儿出现在我们身边,我和宝儿很自然的松开了对方的是手,我整理了一下情绪,很疑惑青儿怎么会追出来了,于是便不解的问:“青儿,你怎么也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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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2 c6 j& W, ]: a??“是彦哥让我出来找你的,他说平常从来没有见你有抽烟的嗜好,这会儿怎么会突然出来买烟呢?他不放心,让我出来看看,你在这里做什么呢?”青儿把视线移到了宝儿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他认出了宝儿继续对我说,“他,他不是刚才在酒吧跳舞的男生吗?” - G! P5 N8 u. @& _3 Q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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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解释,宝儿却抢在我前头,用一种完全不敢相信的语气问我:“彦哥?你怎么会跟他们在一块儿呢?难道,难道你做了MB吗?真的是这样吗?” $ @' N  `: ?2 `6 g% \, i7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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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j+ E# n% X, M& u# j??我突然觉得自己好象被扒光了衣服展示在所有人面前,感到无地自容,是呀,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我,没有了以前的风光,而是堕落的成为了下贱的、恃才傲物的MB,我踏出了这样的一步,想必永远都没有回头的日子了,一切都完了,一切都结束不再美好了,看着宝儿绝望的眼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只是点了点头,那动作很轻,不注意的话都很难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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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t- M, W5 D; Q5 V. N/ g??“为什么?”宝儿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用仇恨的眼神盯着我,虽然他语气是那样的愤怒,但却始终透着一种凄凉,一种“恨铁不成钢”而替我难过的口吻,“是因为觉得这样快乐,还是想用这种方式去掩盖某种来自心灵上的空虚和痛苦呢?你昏了头吗?你疯了吗?怎么不替关心你的人想想,你这样做,对得起晨晨吗?” 8 s) D, }" c  R4 c  z3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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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加入MB这个行当以后第一次有人这样质问我,我好象被一轮明月照偷了心境,我这样做究竟为了什么?这样做对得起晨晨吗?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不,这不干晨晨的事,我不需要对得起他,我做任何都不需要考虑他的感受,他是什么东西?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做的事情难道又对得起我了吗?难道跟小瞳做出那样的事情也是为了我好吗?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在替晨晨找一个很好的借口,能够让自己去原谅他的理由,但找不到,真的找不到,我连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他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他真的背叛了我们爱情的信仰,他再也没有资格来管束我,我恨他,我恨!" {$ _1 M! O$ ]" h9 E& n*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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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赤,杨总已经买单了,我们正准备要走,都在等着你呢,我们快回去吧!” ) N! u$ y3 Q"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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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说罢拉着我手,正要起步往回走的时候,宝儿猛的一把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臂,我回过头看着他眼眶里含着的泪水,真的有一种怜悯和无可奈何的感觉,他收拾了原先的气愤,而是用乞求的语气问我:“要回去了吗?一定要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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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矛盾,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才好,真的是进退两难,我还在思索着,青儿突然对我说:“彦哥他们都出来了,我们快回去吧!” + z% Z1 e3 I2 N5 @  x& h2 A& ^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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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6 X0 k  V" w. V& G5 Y; U??听了青儿的话我转过头去,看到彦哥和杨总正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而且越来越近,我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心里依旧在做思想斗争,我可以选择跟青儿回去,但这样一来我必然会让宝儿绝望,我不想失去这么一个朋友,仅剩的朋友,而且一旦回去我必须要跟杨总去开房、做爱、收钱,然后明天、下一个明天、再下一个明天都在重复这样的事情,这样的生活我真的有点儿厌烦了,我也可以选择跟宝儿走,但这样的话我要辜负彦哥了,他是有头有脸的人,我就这样一走了之他要怎么跟杨总交代呢,就算我现在暂时的逃离,但明天我还是得回去、得面对很多问题,谁能教教我,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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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w' o& X1 I6 w$ e* j/ A6 H??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一声呼唤,那是宝儿的声音,更像是天使的呼唤:“你还在犹豫什么?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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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宝儿的双眼,那双眼睛竟然那样的熟悉,我眼前突然出现了高中学校里的情景,在洗手间里晨晨第一次要我翘课的画面,对,就是那样的眼神,一模一样,我真的心动了,于是我终于做了一个决定,不管将来要面对什么,不管明天会怎样,此时此刻我一定要跟宝儿走,他们的神情太难以让人拒绝,我猛的摔开青儿的手,和宝儿朝着马路对面奔跑起来。 ; h  }8 l0 W, W! ^# H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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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上的车辆都因为我们的突然出现而紧急的刹车,青儿也在身后大声的喊着我的名字,可我完全没有理会,甚至连头也没有回,就让我再一次感受一样那种晨晨告诉我的像飞一样的快感吧。 1 W. P: U# N# g: q! O. y* G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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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宝儿的手奔跑在大街小上,我居然产生了幻听,耳边响起的竟然是久违的《FirstLove》,那首我似乎快要忘却的旋律,我没有想到,竟然能在失去晨晨之后再次拥有这样的勇气,这是宝儿给我带来的,就在我对生活彻底绝望的是时候,他冲进了我的世界,那么突然,让我措手不及,却又不得不甘心听从。 & ~+ ?" Y' \) v6 _* e  K.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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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a7 B7 [) r9 W5 z8 D, Y??我们在一条巷口同时停下了脚步,各自用手支撑着身体,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息,眼神却一直没有从对方身上移走,盯着宝儿的眼睛,让我顿时产生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好象他的眼里包含了整个世界,而那忧郁的眼神却又像是在对我诉说一段凄凉而动人的故事,而且充满了坚定,让我不得不去相信这么久以来他真的一直都等待着我,我不能辜负他这一番难能可贵的情义,可是转念一想,晨晨的离开是那样的让我悲痛,也让我一直引以为鉴。 " l  q. P& `+ R' w8 ~9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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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6 A  j6 e/ _0 M4 B: \$ O" h??休息了好一阵子,待我们二人都缓过气来,宝儿才突然问我:“现在该去哪里呢?” ' a5 H' q8 g# ]+ y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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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的问题可真是难住了我,我在重庆没有亲戚、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虽然有两个朋友却又不便去打扰他们,而彦哥那里是绝对不能回去的,我左思右想,唯一的去路就是去开房,好在我现在的经济还算比较富裕,要去好一些的酒店开房住几个晚上还是没有问题的,虽然有些担心这样会让宝儿有所误会,考虑了一番,我还是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先找一个地方住下,等明天再说吧!” , c  |; |2 z) d  [) {& w4 Y-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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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去开房间吗?”宝儿瞪大了眼睛出奇看着我,他这么一问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迟疑了一下,宝儿接着说,“还是免了吧,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到我那儿去暂住,我跟一个朋友一起租的房子,两室一厅,他也是GAY,很方便的,我可以搬过去和他睡,让出一个房间给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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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并没有答应,虽然宝儿嘴上说很方便,但心里总是有所顾及,毕竟他的同学是一个陌生的人,实在不好意思去打扰人家,但宝儿却说我多心了,并且表示他的同学是一个很好客的人,对人也非常的好,而且长得还好漂亮,我实在是推托不掉,只好跟着宝儿打车前往了,走到楼下的时候,宝儿还很细心给我买了新的牙刷和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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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儿他们住的地方有点儿偏僻,他告诉我和他合租的不仅是他的朋友,还是和比他大一届的同学,因为自己家都远在郊区,交通也不是太方便,来回的跑,上课总是很麻烦,于是便在学校附近租下了这间房子。我们去的时候宝儿的室友已经睡下了,为了不打扰人家,我们便悄悄的进了宝儿的房间,宝儿的房间虽然不大,却整理得很干净、美观,一张单人床摆设在卧房的正中间,左面是衣柜、右面是书柜和写字台,对面靠窗的角落放着一台CD机,宝儿的碟子很多,而且风格也很不一样,有日韩的嘻哈音乐、中国的传统民间音乐、还有欧美的劲歌舞曲、甚至还有好几张钢琴曲,都是顶级的世界明曲,看来宝儿的兴趣爱好还很复杂,这么多的音乐碟都被整理得很整齐,放在CD机旁的一个小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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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N: D  d; w# o??宝儿走过去把窗帘卷起来,然后打开窗户,让整个房间透透风,又从客厅倒了一杯水递到我手上,关上房间门,之后我们便坐在床头闲聊起来,说起来还真是有点儿奇怪,当时我们只是随便的聊了一些话题,什么音乐、舞蹈方面的,宝儿居然没有询问过我一句这么久以来我的行踪,也没有询问过晨晨为什么不再我身边、我们是否已经分开,这和一个钟头以前我们刚碰面的时候他激情澎湃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后来我想宝儿毕竟是个聪明的人,不然当初他也不会一眼就看出晨晨和我的关系,他一定猜想到我是因为失去晨晨才会失去生存的意志,以至于昏头昏脑的去做了MB,他不想提起让我伤心的往事,其实这正是我需要的,一个知道我的过去的人、一个可以给我温暖的人、一个不会在耳边喋喋不休的人,我真的很需要这么一个性格类似与晨晨的陪在我身边,帮我选择我该继续走下去的路。 4 g+ r$ Y! Y+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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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G0 w' O9 ]% o; h. d9 c??看了看表,我们整整聊了两个小时,眼看天色也不早了,宝儿便带着我到厨房,帮我打好洗脸水,让我快些洗漱然后早点儿休息,自己便回卧房去给我铺床,我真的觉得很感动,这么久以来除了青儿就再也没有任何人对我这么关怀过了,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想起青儿,他回去以后该怎么跟彦哥交代呢,我彻夜不归,而且又是私自逃跑出来,得罪了客人,彦哥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吧,我越想越心烦,索性把头仰得高高的,然后用毛巾盖在自己的脸上,试图让自己平定下来,我实在考虑不了那么多了,明天的事情就等着明天再说吧。 8 [0 _& a( K6 F9 Z" i- ~2 E4 k( K.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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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脚之后我依旧轻手轻脚的往房间走,因为实在担心吵醒宝儿的室友,或许是因为我的动作太轻,轻得甚至连宝儿都没有察觉到,我看见宝儿正靠在窗沿旁打电话,他把声音压得很低,而且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我一时好奇,便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 : ?1 g# {; V1 A5 g! a& u'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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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这样做吗?”听宝儿的口气,他好象正在和电话那头儿的人商量什么很要紧的事,而他的表情又有点儿勉强和不愿,甚至是害怕,电话那头儿好象是在乞求、或者是强迫他,而宝儿似乎还是有所顾及,“我了解你的心情,真的,完全可以理解,但是这种事我从来没做过,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 6 ]6 |  x$ c1 v; Z
??
; E0 a/ `5 v8 e??刚说完这话,宝儿一转身就发现了我,他猛的被吓了一跳,迅速的把手里的电话藏到身后,脸色也“唰”的一下变得很难看,非常的惨白,眼神漂浮不定、呼吸也很急促。 % i0 X1 }% ]( M' e; R.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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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W# M3 i# I* z; |??我走到房间的床头,假装一副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然后明知故问的说:“怎么了?” . u; M, G; k( J, T1 L
??
" \7 X5 N- q' {+ J# D' H- V??“没什么呢,只是你突然站在门边把我吓了一跳!”宝儿一面说一面朝门口走去,叮嘱了几句让我在些睡觉的话,便关上房门出去了。 0 q. h6 b. z- F) H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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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宝儿的话是在撒谎,很明显他在我面前掩饰和隐瞒了一些事情,其实说起来我和宝儿几乎没有什么来往,不能说是朋友,最多也就是认识,他的底细我完全不知道,要不是听到他先前在电话里跟对方说的话我也根本不会感到好奇,我不知道对方到底要求宝儿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我可以确定宝儿一旦照做了很有可能会害死一个人,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我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害怕,躺在床上一直不能安心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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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R& [6 V" ?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我的房门被轻轻的敲响,我一问原来是宝儿,我便赶紧下床去给他开门,宝儿脸上带着微笑,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走了进来,他把牛奶递到我手里,这不由的让我又一次感觉到了温暖,其实我一向没有喝这种牛奶的习惯,特别是这种很纯牛奶,于是便把它放在了床头柜上。 * ]% O9 _+ x$ U" D4 V5 _( a4 j
??
( R0 s9 u( d' Q; Y; a??宝儿见我这样,赶紧问:“你不喝吗?这牛奶可要趁热喝!” 1 o- a: F3 ?' e
??
' }/ Y3 p' A6 B4 z! H" l??我很尴尬的笑了一下,看着宝儿的脸我实在不忍拒绝他的好意,于是只好说:“我现在不渴,等它冷一会儿再喝也是一样的!” / u* P' `) y, ~/ L& {4 U( w
??
6 d  `9 X  x2 k1 A1 w- n. W??“不行不行!我一定要亲眼看见你把它喝光!” ' F. j8 q  V/ o. a
?? 6 Z5 f( D8 p) `' [% W
??宝儿一面说一面走过来把牛奶硬塞到我手里,这样一来我只好将它一饮而尽了,看我一口气把牛奶全都喝下了肚,宝儿显得格外的开心,甚至伸过手来帮我擦掉嘴角的奶渍,这真的让我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 W. @: g( y  {+ @7 \( W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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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因为我室友的男朋友过来了,今晚要在这里住,所以……” 8 V6 J8 U7 ]7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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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8 w. _+ ]/ ~9 I??说这话的时候宝儿一直低着头,一脸羞涩的样子,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实在担心我或者是宝儿一时情急忘我,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可不希望我们的关系那么浮浅,也不希望我们发展得那样迅速,来得快,去得也快嘛,我宁愿多一个永远的朋友,也不要他做我一时的恋人,但是现在容不得我选择了,我知道宝儿难以启齿,我就干脆一点吧:“是这样吗?那你还是回来睡吧!” % g! t3 P- X9 U, P  i  i
??
3 ^- `; v4 q2 z??宝儿抬起头来看着我,很不自然的笑了一下,我心里很清楚我担心的也正是他担心的,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另一个房间的房门开了,因为两个房间的门开在拐角,所以我并不能看见,只知道走出来一个人,宝儿转过头去问他:“怎么了?” # Y& l& S- X" P, E6 |! [2 n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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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z# R  V' u; K7 m??那个人回答说:“上厕所,你也早点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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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声音我一下子定住了,因为它是那样的熟悉,怎么会和晨晨的声音那么相象呢?会是晨晨吗?可就当那个人经过我的房门前时,我看见了他的脸,他居然真的是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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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推开宝儿,直冲到客厅,晨晨也发现了我,转过头来,就在那一刻我和晨晨的眼神交汇了,这是我在梦里多少次期盼的情景,这样的眼神交汇曾在无数的夜晚让我魂牵旧梦,这样的重逢在我看来似乎比渴望阳光更让人迫切难耐,可现在竟然突然出现了,我真的是措手不及,我们就那样静静的凝视着对方,曾经想过太多太多要对晨晨说的话,此时此刻却全都哽咽住了,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我真的可以说到做到,只要晨晨回到我的身边,以前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我真的可以让一切重头来过。 0 N. h- c  f% k. Z  B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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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4 C! j9 b; a??晨晨眼神里的光芒渐渐阴暗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汩汩的泪水,他咬着嘴唇,一脸委屈的看着我,半天才回过神来,一字一句的对我说:“小平,你真的是小平吗?” : |7 c6 G: @1 t: m5 T$ C( J9 O
??
- h8 |9 ]' ]: [1 d. i! F??我一把将晨晨搂在怀里,并且用力的抱住,好象永远也不要他再离开我,哪怕是一分一秒,我的眼泪也滑落下来,打湿了晨晨的衣背,我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几经周折终于找回了赖以生存的依靠,撕声的说:“晨晨,你还是我的晨晨吧,你累了吗?终于回来了,回到我的身边了吧,答应我,我们永远都不要再分开了,永远永远!”   _! C  k) T  e" K* t' |$ o) }. _5 i6 [7 N
??
/ @0 G. {: N( W; w8 }" A2 C??就在这个时候我被一支很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后猛的将我和晨晨分开,我一时失去了平衡摔在了地上,抬头一看,想要拆散我们的原来是小瞳,我眼前仿佛出现当时他和晨晨在床上纠缠的画面,是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我迅速的爬起身子,冲上前去揪住他的衣领,对准他的脸猛的就是一拳,我要把我心底所有的怨恨都撒在他的身上,甚至是想活生生的掐死他。可小瞳的力气实在很大,我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反而被他打得浑身是伤,晨晨和宝儿也在拼命的阻止他,可都无能为力,最后小瞳大概是累了,看我奄奄一息的才摆了手,站在一旁依旧虎视耽耽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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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晨晨还给我,还给我!”我卧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念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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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C8 ^4 ~9 Z4 c8 @8 h, Q?“还给你?”听了我的话小瞳竟然猛大笑起来,那个笑声充满了讽刺,就像一千只蚂蚁在我心头乱窜,他笑了很久,才用轻蔑的语气对我说,“他再也不是属于你的了,你将彻底的失去他,就算我大方一点儿还给了你,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去爱他吗?就你现在这副嘴脸还有能力去照顾他吗?别他妈的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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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拉着晨晨的手准备离开,我因为无能支立身子,便爬在地上用手抱住晨晨的脚,希望他不要离开我,即使是可怜、同情我都好,我苦苦的哀求着,可晨晨却始终没有回心转意,而是用带着一丝无奈的口吻对我说:“我不能再回到你身边了!” 8 E+ b! p* s2 @, D, H(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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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的这句话一直在我耳边盘旋,而且越来越强烈,我猛的坐起身子,才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卧房的床上,浑身的冷汗,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原来,原来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梦而已,晨晨没有回来,即使他真的回来,想必也会想梦里的情景一样,我用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然后又重新躺在床上,侧过脸,盯着床头柜上那个已经空了的牛奶瓶子发起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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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那个梦会不会有一半是真的呢?或许宝儿的室友真的是晨晨呢?于是我干净跳下床,想要去找宝儿问个清楚,可刚走到门口我就止住了脚步,因为我知道那是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宝儿说过他的室友也是他的校友,而晨晨绝对不可能跑到重庆来读书,更重要的是宝儿和晨晨根本就是认识的,我没有想到,否认了自己的幻想竟然让我的心那般疼痛。 : C6 ~6 \9 Z4 w( |  l# E#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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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把我吓了一跳,我猜想一定是宝儿,打开房门一看果然是他,他说他给我做好了早点,让我去尝尝,说完就把我拉到了客厅,然后把一碗香喷喷的面放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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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i6 ^: B. v/ }4 K??看我吃了几口,宝儿赶紧问:“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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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因为实在是真的很美味可口,或许是早上做了那样的一个梦的缘故,让我觉得这面似乎跟晨晨以前做给我吃的是一种口味,甚至好象我正在吃的就是晨晨亲手给我下的面条一下,也不知道是肚子饿了还是怎么回事,我几下子就把碗里的面吃得干干净净的,连一粒汤也没有放过,我看整个屋子里就剩我们两个人,便问:“你的室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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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就出去了!” % H5 W( l2 H&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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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v/ g% d1 H0 n- }! R, @??说完宝儿把碗拿到了厨房,我也跟着走了过去,看着他很勤快的在替我洗碗,我简直有一股想哭的冲动,其实在别人看来这些都只是很小的事情,而在我眼里,却是那样的珍贵,尤其是当时那样的一个我,身边连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真可以说是无依无靠,我决定和宝儿保持现在的关系,其实想想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儿对不起他,因为我不能爱他,因为我已经不再相信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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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在一时的冲动过后都必须要勇敢的去面对,于是那天在宝儿家吃过了晚饭我便回了彦哥那里,毕竟我所有的东西都留在了那里,我所指的并不单是行李一类的身外之物,而是我的魂魄。回去的时候彦哥他们也刚吃完饭,青儿见到我露出一脸担心的神情,但却不敢支声,
6 q6 E7 p. C* m??这倒真的让我觉得很内疚,毕竟我知道青儿是真的很担心我的安全的,彦哥看我的样子也很平静,他并没有马上对我发火,而是之后把我叫到了他的房间,说是要找我谈话。 3 Z( Y: J; o* {4 e& i"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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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的情绪一点儿也不紧张,心想着就随便他怎么处置我好了,然而实际上他也并不能把我怎么样,最多就是因为我不听话,以后客人少了、没有生意,不能提他赚钱,然后被他“扫地出门”,反正这样的“工作”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留下也好、离开也好,都随他决定好了,虽然我的命运目前还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但我却真的懒得去理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别人、心甘情愿的让别人来践踏我的灵魂,并从中得到一点儿快感,这对于我来说还真是一件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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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F, \0 D% m??我没有想到彦哥竟然那样的平定,一点儿也没有生气,他只是很随便的问问我昨晚去了哪里,即使我避而不答他也没再继续追究,我心里清楚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受到严厉的处罚了,我想可能是因为彦哥从我的眼神里看出我有什么苦衷,于是便不再为难我了,不过他要我答应他从今以后不能再出现类似的事,看到彦哥这般宽容我,我真的觉得很过意不去,而彦哥的要求我自然是不得不遵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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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k$ ~& B8 T7 r??那一晚我和青儿都没有出去,而卧室里的人也所剩无己,我们关掉屋子里所有的灯,然后躺在同一张床上,谁也没有出声,但谁也没有睡着,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 8 H1 o  i) H) P$ T&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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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2 k9 w4 E5 j8 p. u. y??“阿赤的过去到底是怎样的?”青儿突然转过脸来冲我说,“昨晚那个男孩是什么人呢?我想你们应该是早就认识的朋友,不,关系应该不仅仅是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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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j9 J" i, [; d# ~& [??我也扭过头来,借着窗外的月光可以模糊的看见青儿俊俏的脸孔,他的面容静得像一滩水,这么久以来只有青儿是真正的关怀着我,这也是我今生最难忘和最感激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晚我竟然特别的动情,把我所有的过往全都一一告诉了青儿,包括我和宝儿的初识、再到重逢,当然,也包括了我和晨晨的一点一滴,虽然一直不愿意提起,但那一晚我还是全都告诉青儿,一面说给他听,一面也是在说给我听,说着说着竟然先把自己给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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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整说了两个钟头,青儿一直静静的聆听,中途没有岔过一言半句,直到我的故事讲完才发现青儿早已经流下了眼泪,他在替我惋惜,我和晨晨曾经经历了那么多一路走来,最终却躲避不了分离的结局,这让原来对同性爱情就失去信心的青儿更加的绝望了,然而听了我和宝儿的重逢,不管是对于青儿,还是对于我自己来说或多或少都是一种安慰,起码让我的命运没有那么悲惨,即使暂时活在漆黑之中,也终于有了一缕阳光,那是雪中送炭,是致关重要的温暖。 1 L. C" K" P7 `) P, |, P6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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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答应到这边来做MB是因为和晨晨分开心里难过,失去了继续生存的信心和意志,才忍心让自己破罐子破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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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青儿的疑问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不能说我是因为晨晨给我带来了太大的伤害,那样的话仿佛晨晨就会受到别人的指责,似乎是他毁掉了我的一生,实际上也的确是这样,但是我不能说,我也不愿意说,纵然晨晨做了背叛我的事情,可在我心里他依旧是个天使,即使他已经不再属于我,我仍然会记住他的好,他曾经带给我的一切。 % u  V1 y# a, c" C6 L6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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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青儿看我这样也就没再勉强的追问,就这样我们又陷入了沉静之中,过了很久,我才开口说话打破了寂静:“那青儿来做MB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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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H( }5 M' m3 B1 Q) j??就在那一晚我和青儿真的彻底的坦诚相待了,他了解了我的过去,也让我知道了他来自家庭的苦衷,后来我才知道这也是青儿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找到了可以诉说心里话的人,并让对方走进了他的内心世界。 1 k8 t- J8 X, r3 y8 k: L/ j9 W(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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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告诉我其实他的一个很小的县份上的穷苦人家的孩子,父亲在他六岁的时候就在一次意外中不幸去世了,而母亲为了供他读书、还要养活一个只有一岁多的弟弟,真的是付出了所有的心血和劳动,那个时候他们家的生活十分的艰苦,妈妈靠给别人洗衣服为生,青儿说记忆里妈妈总是蜷缩在洗衣盆旁,洗啊洗啊,两只大手也因为患了风湿病和常年的劳作变成了畸形,妈妈千辛万苦的才供自己读完了初中,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弟弟也到了该上学的年龄,妈妈那薄弱的收入连这个家都支撑不住,更别说是上学读书的学费了,于是青儿主动的辍学了,他开始到城里来找工作,白天到餐厅打工,晚上还要去洗车,但赚来的钱仍然不够填补家用,最终青儿决定背井离乡,踏上了来重庆的旅程,刚到重庆的时候身上只有两百块钱,甚至在街上沦落了好几天,吃睡都是跟那些叫花子在一块,后来终于在一个工地上找到了做苦力的工作,但也常常也把工资都寄回家给母亲而自己成天的挨饿,直到后来到彦哥这里来做了MB,生活才有了天大的变化,往家里寄的钱越来越多了,弟弟也顺利的上了中学,而他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说实话,看青儿那一身时髦的装扮,真的很难把他和那穷乡僻壤的村庄联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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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青儿的故事我虽然没有落泪,但心里却非常的难过,甚至比青儿还要感到痛苦,因为和他一相比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一文不值了,他是为了家人、为了弟弟出卖了自己,真的可以说是被生活所逼,也算情有可原,可我呢?只是一个懦夫、一个败类,一个任何人都可以践踏的烂货,和青儿比起来我真的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了,试问像我这样的混蛋活着还要什么意义呢?只会丢人现眼,就在那一刻,我彻底的觉得自己不再具备人的尊严和价值,甚至是有了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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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X* P3 ^/ A& y$ l; o??第二天晚上还不到九点钟,彦哥就打电话上来说有个客人看中了我,让我收拾一下赶紧下去,我真的有点儿想要退缩了,或许是因为宝儿的出现,或许是因为听了青儿的身世,让我真的觉得自己太烂贱了,我想要逃离这样的生活,而曾经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折磨自己,从而可以让自己忘掉失去晨晨的痛苦的想法也开始动摇了,我想我应该准备迎接新的生活了,而当我到楼下准备去拒绝这笔生意的时候却被惊呆了,因为今夜要点我“出台”的不是别人,而正是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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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已经和彦哥商谈好了价钱,在这样的环境和气氛下见到他,真的让我觉得很不自在,就算把我全身扒光了让我站在别人面前也没有这样难堪,可宝儿却是一脸的欣喜,他用手挽着我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了门,就在踏出门的那一刻我真的觉得他是一个要我把带向另一个世界的精灵,和他在一起我总是觉得很塌实、很安心,转过头来看着他脸上灿烂的笑容,顿时让我忘却了自己是MB的卑贱身份,这么久以后除了青儿,就只有他让我不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让我可以最真实的去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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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告诉我他的室友回自己家去了,要过两天才能回来,因为一个人住心里很害怕,所以希望我能去陪他,我自然是答应了,并不是因为职业的驱使,而是我自己甘愿的,我也想陪他在的身边,或者是说想有他陪在我身边,不过宝儿得先去演出,于是我便和他前往了那家常去光顾的酒吧,那里也是我们重逢的地方。 ! U1 b5 \( _3 H6 L,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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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X$ `( I1 }??酒吧里依旧热闹非常,宝儿到化妆间去准备的时候,我便到坐在吧台上,和我的老朋友闲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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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赤,你还真认识那个叫宝儿的呀?”芋头一面给我倒酒一面好奇的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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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4 K0 _% W+ Z/ A' r??“很早就认识了!”我很随意的回答,说完就把目光投向了化妆间,那里虽然紧闭着门,我却能想象宝儿在房间里的情形,仿佛他就是在我的眼前动作,而没有一丝距离和任何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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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不是说你可能会认识他吗?这两天我都在帮你打听关于他的消息,而他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不少呢。” / J9 {/ N4 K/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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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7 W& }) S5 `  S??芋头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毕竟我对宝儿那些全然不知的事情真的是十分关心的,我盯着芋头,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就在这个时候演出开始了,我没有想到第一个上台的竟然就是宝儿,或许他是不希望我等得太久于是特意跟老板申请开场的吧,看着他的舞台上尽情的演出,其实说实话,宝儿的舞技只能说一般,毕竟他是自学的嘛,不过他的乐感真的很强,动作也很有冲击力,让人看了觉得耳目一新。 ( V+ K% Q9 W7 _+ b)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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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面欣赏着他优美的舞蹈,一面听着芋头在我耳边讲述他听到的关于宝儿的消息:“我听别人说这个宝儿进圈子也有好几年了,也算小有名气,不过呢从来也没有人见过他有什么男朋友,后来听闻一个传言,他这样做是在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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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i% z( D6 s. M$ ]+ X??“什么人?”我疑惑的问,心想着芋头嘴里说的那个人会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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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B+ H, K/ s5 w- n??“那我就不知道了!”听了芋头的话我顿时感到有点儿失落,又重新把视线转移到舞台上,心里反复的思量着,他这样做真的是为了我吗?难道他对我的爱都是真实的?我想得有些入了迷,芋头好象想起了什么,惊讶的叫出声来,“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我看八成是,要不然你们怎么会一起到这里来呢?快跟我说说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对了,你今天怎么没和那个什么彦哥一起来呢?不用‘工作’吗?难道是宝儿……”
3 q; o4 \" X( J0 N! q' Y??
" e0 A# w- J# K6 O??听着芋头这样的胡乱猜疑,我就有些不耐烦了,于是便打断了他的话:“你就不要喋喋不休的说得没完了,不要在背后随便的议论别人,再说我也没叫你去打听关于他的消息呀,你嫌你的工作轻松,没事做了呀?” - E8 o! ?  ]1 |6 ^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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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y/ q6 b6 Q* N??我一面和芋头开着玩笑,一面等待着宝儿,可心里却总是想着芋头的话,这真的让我觉得很矛盾,甚至是难以置信,等了没多久,宝儿就从化妆间里换好衣服出来了,简单的介绍他们相互认识了一下,我便和宝儿离开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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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宝儿住所的时候还不到十二点,他的室友果然不在,看我肚子饿得不行,宝儿便给我做了宵夜,和上次的一样,还是一碗很简单的面,不知道为什么吃起来的时候却觉得味道的差别很大,感觉根本就不像是同一个人煮的,或许是因为上次是第一次吃,觉得有暖暖的情意在里头,而这一次是因为肚子饿得实在是有些受不了,我没有多想,而是大口大口的吃了个碗朝天。 3 F: V1 r/ f8 M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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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b: v# f% R5 v1 {, y/ J??我和宝儿坐在他房间的床头上,整个屋子里除了窗头柜上的台灯微弱的光芒,其余的都是一片漆黑,宝儿说觉得有点儿单调便起身想要放点音乐,我没有任何动作,依旧坐躺在床上,看着宝儿的一举一动,人总是会在这样的气氛下格外的动情吧,我被眼前的画面感动了,虽然它再普通不过,可当时对于我来说却真的是无比的温暖。 + W/ z( s+ Y) h: O
?? : C# p& ~# O* ?" @8 X
??音乐声响起了,在那一秒我完全被惊呆了,房间里飘荡的竟然是那首我再熟悉不过的《FirstLove》,已经快有一年没有聆听这首中意的歌曲了,没想到此时听起来比从前的无限激动和感慨都还要强烈,我有点儿想笑、又有点儿想哭,理不清楚那时的情绪,有一种心灵被抽空的感觉,那是一种自己跟自己告别的空洞,无法具体的形容和诠释。
4 r3 Z* v- V4 e( `8 v" ]$ O; P??
# m0 v' B4 F" b% M* |% ???宝儿静静的走到我身边坐下,他的动作很轻,似乎也不愿意打扰这份宁静,不愿意打扰我的心境,我不知不觉的闭上了双眼,静静的聆听,直到歌曲结束,有一种突然如梦初醒的感觉,我不能承认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永远也没有重头来过的机会了,放弃晨晨了吧,这样我才能快乐和活得真实。
) J$ \6 o- D! t$ g??
+ z& `4 ?# e; j7 Q; T! V??“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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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要开口就被宝儿用手挡住了嘴,他用含情的双眼看着我,慢慢的放下手,可眼神却一直没有移开,许久才轻声的对我说:“不要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真的,请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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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Z" }4 p; z% A* \+ h6 B  f??我点了点头,没再开口说什么,我们就那样静静的凝视着对方,我在宝儿的眼睛里仿佛看到了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难道他真的是上天对我又一次的怜悯,看我可怜、无依无靠,失去了天使之后而赐给我的精灵吗?别人常说精灵是为了寻找真爱而下落到凡间的,他是来拯救我的吗?毕竟没有任何事物是永恒不变的,或许他真的是来代替晨晨拯救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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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就到了凌晨三点,那首《FirstLove》也反复听了好几十遍,而这么长的时间里我和宝儿根本没说几句话,更多的是无语,但那并不代表着沉默,我们的眼神和心灵在交流、在沟通。 - f5 p, x, B1 d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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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站起身来,对我说:“你早些睡觉吧,明天我们出去玩,我带你好好逛逛重庆,虽然你在这边呆了很久,可一定没有痛痛快快的玩过一次吧,我也去休息了!” & Z- B) B8 G1 M1 x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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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宝儿转身朝门走了过去,就在他把门打开正要出去的时候,我突然叫住了他,然后迅速的走到他跟前,用一种类似于乞求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对他说:“留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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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话宝儿很明显被吓了一跳,但那反应只是一瞬间,他脸上露出了一种奇怪的微笑,像是羞涩,又像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他轻轻的点头表示同意,我便主动的伸手过去把房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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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盖着被子平躺在床上,中间有意无意的留出一条空隙,其实我们一点儿也不困,就那样静静盯着天花板发呆,我突然想到一首歌里写的一句话,说是两个同步的呼吸就可以忘却全世界、就好象拥有了全世界,于是我特别的调整了呼吸,试图跟上宝儿的节奏,那种感觉真的很微妙,好象两朵灵魂在纠缠,最终容为一体、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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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S: j  d  ~1 ^: o5 u9 k??“问你一个问题!”宝儿的话打破了宁静,我没有出声,等待着他的提问,宝儿翻过身来面对着我,然后说:“你说这世上是先有女人还是先有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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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住了,宝儿不仅做出来的事情让我惊讶,就连说话也总是语出惊人,听了他的提问,我不由的想起当初在北京的时候,晨晨曾经询问过我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当时我还被晨晨捉弄了一番,想到当时的情景我竟忍不住微笑了一下,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宝儿依旧静静的等待着我的答案,我思索了一下,心想着没有女人就没有男人,没有男人也自然不会有女人呀,于是我皱着眉头回答道:“我不知道!你来告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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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Z8 U0 m: q4 u4 Q# U, O??“答案是女人。”说完宝儿转过身子,重新平躺在床上,继续说:“包括人在内的所有高级动物都是从雌性开始的,随后出现了一种异常现象,使得一些个体转化为雄性。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当一种动物的生存状况相对稳定的时候,雌性会占据支配力,而当灾难威胁到这一平衡的时候,这一物种就会自动转为雄性占据多数。这正是经历了无数战争的人类所表现出来的。” ' e4 q& f/ t# i* [4 _5 ?4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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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C" u" C: q2 s??我不知道宝儿是从那里懂得的这些,或许他和晨晨一样,看得书多了,知道的事情也就多了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在他的身上看见晨晨的影子,仿佛他就是晨晨的延续,我知道这种把别人当成替代品的想法实在是荒唐,而且很对不起对方,可这样的想法却越来越强烈,真的让我有些理不清楚对宝儿的感情了。我慢慢的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这样才使心情平定下来,不知在什么时候我们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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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又做了一个古怪的梦、一个很梦幻的梦,梦里我竟然见到了观世音菩萨,她的尊容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慈祥、和蔼,我跪在她的面前诚心的祈愿,菩萨始终保持着的笑容,还时不时的点头表示同意,最后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醒来以后我忘记了自己到底跟菩萨祈求过什么,唯一记得的只是那个动人的传说。
发表于 2010-12-5 15:06 | 显示全部楼层
是一个唯美的长篇小说了3 Y/ M$ L; |/ K
在这里,更多的是激情,难得这样的爱情
1 |( q) c* T4 w0 q
发表于 2012-12-28 20:21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txt吗
发表于 2012-12-28 20:33 | 显示全部楼层
貌似不错 马克一下 以后看`````````
发表于 2012-12-29 01:27 | 显示全部楼层
高中的时候看过了 进来怀念下
发表于 2013-1-2 10:31 | 显示全部楼层

。。。

就完了吗?
发表于 2026-1-13 01:5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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