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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2 I. }5 v5 ]0 T' W小胡终于回来了,同时也带回了我要的红烧肉,还有一些凉拌菜。原来他是在学校附近的餐馆里买的现炒的菜。
( }6 p" F$ t) X& c4 G, S他从塑料袋里还拿出了两瓶啤酒,这真让我高兴,我们两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有几次我都想开口问他是不是同性恋,但话到嘴边却一直说不出口,说实话,还真不好意思当面问他这种事情。4 l9 r8 C ]% |
我们相互把自己的情况介绍了一下,从小胡的谈话中我了解到小胡是前年从外地考到我们这里读大学的,现在在音乐学院里学声乐。怪不得他抽屉里全是音乐碟子,还有他那一头长发,还真像是搞艺术的人。" f) @$ C0 u) B! z
小胡住的这房子是他租的,本来学校里分配有学生宿舍,但是他觉得那里太闹,不方便,于是和家人商量后租下了这间小小的房子。他告诉我他家的经济条件还不错,父亲开了个在当地来说规模不算小的家具厂,在他们那个那个地方算得上是有钱人,加上他在家里又是独子,所以他父母对他在这里上学在经济上给予的支持很大,每月都给他一、两千元的生活费,这在当时有大学生里真的算是富有了。按现在的说法,小胡应该算是富二代了。
6 Y- q3 o2 I$ J3 J1 d/ v2 x/ G+ W我们吃完饭后,小胡主动把碗洗了,把茶几上的东西也收拾干净了,这时我想,麻烦了小胡几天了,我是不是也应该走了!于是我对小胡说:“兄弟,谢谢你,这几天麻烦你了,现在比较晚了,我想我应该走了。”小胡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说:“东哥你现在就要走呀?”他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说,于是我停了下来,看着小胡,等他把话说完。小胡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说:“东哥,你屋头又没得人,你身体现在这个状况,都没有完全康复,回去后万一有个啥子问题,也没得人帮你。我到有个建议,要不你在我这里多休息几天,等你身体真的没有问题了再回去。你觉得如何?”“这个……”我当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想到小胡会有这样的建议,“这样子得不得多麻烦你哟!”我客气地回答他。小胡到也爽快,说:“这有什么麻烦的呀?反正我这里也只有我一个人住,有时晚上也很无聊,你在我这里多少也可以陪我说说话,聊聊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什么麻烦的呢!5 [* l! i0 W1 R$ I; h
小胡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有理由拒绝他吗?再说在这里也住了几天了,也麻烦了他不少了,再多麻烦几天也无所谓,反正也是他提出来的,再说我如果拒绝了,会辜负人家一片好心。! X, ]% ?8 S& L5 r3 P4 M4 @
当时我也真没有想那么多,再加上平时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有时也真他妈的感到孤独,原来的那些狐朋狗友都散伙了,我也不想与他们联系了,想到那些狗日的都不是东西,老子有钱的时候,就叫我大哥,吃我的,用我的,一旦我没钱了,那些龟儿子张都不张我(四川方言:理都不理的意思),没逑意思,每次想到这些的时候,我也真想找个朋友倾诉一下,发泄一下中心的不满,但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所以,当小胡再次留我的时候,我也就没有再犹豫了。
4 A; n* s* v5 ~: z" X小胡见我答应留下来后,显得非常高兴。他问我:“东哥,你晚上想吃点啥子?我给你带回来!”我说:“随便吃点就要得了,不要太奢化,可以的话,最好整点白酒。”8 ^) F Q- D, r( Y* i/ _# p8 v
临出门时,小胡提醒我说:“对了,东哥,忘了给你说了,茶几上是你的药,一共三种,每种每天吃三次,小的是每次吃一片,大的和那个黄色的每次吃两片。每包药袋上面都有吃法,你个人看看,不要搞错了。这些药要饭后半小时才能吃,另外,开水我也给你凉到桌子上了。”2 D3 Z3 F$ R! ^7 o. r" {
小胡走后,我也没管饭后多长时间,一口气把药吃了。8 t1 }( G& ~. ]; H" S6 a+ g
可能是药里有扑儿敏的成份,吃完药后,我感到有些困意,本来还想看几张歪碟子的,但实在是来不起了。于是我脱了外套,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 t, J- A- n8 T& n! L小胡什么时间回来的,我并不知道。小胡回来的时候,我还没有醒,是他做饭的声音把我弄醒了。我看了一下传呼机上的时间,操,都快六点了!于是我想起身,看看有没有能帮他忙的事情。3 l, ?2 m3 p8 D' t
小胡可能是听到床响的声音,进屋看到我正在起床,他说:“东哥,你起来干啥?又没什么事,你好好睡吧。”我说:“不睡了,都睡了一天了,再睡的话晚上就不要想睡了。我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你的?”“没有啥了,都基本上差不多了,要不你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一下。”
( m6 S' @9 a' _2 Z$ \6 _- `" Y我刚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完,小胡把做好的菜端了进来,我接过菜后,小胡再次去厨房把另外两个菜也端了进来,菜摆好后,小胡变魔术样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瓶好酒。虽然我的酒量不大,但喜欢每天喝上那么一口。5 p& B' W0 V4 H# H! m
我先给小胡倒了一杯酒,然后自己倒了一杯,我把酒杯举起来,对小胡说:“兄弟,这第一杯酒哥子先敬你,感谢你昨天的救命之恩。”说完我把酒一饮而尽,小胡看我把酒干了,他也想一口干,可是不晓得怎么回事,他一下子呛到起了,拼命地咳嗽,脸都涨得绯红。我连忙拍拍他的后背,你不行就不要勉强,你慢慢喝!2 O& Y6 ]& b: d/ i6 Q
小胡摇摇手,很艰难地说:“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我……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然后又是一阵咳嗽。7 C0 m4 c4 v4 u5 f# E9 c g9 Q( F
我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他的酒量肯定不行,他只是不想在我面前丢脸,于是我说:“算了,兄弟,哥子也不整你,你真不能喝就算了,你先吃点菜。”我把菜夹了几筷子放到他的碗里,说:“我晓得你们这些搞音乐的人相当注意自己的身体,特别是你们唱歌的人,要保护你们的嗓子,平时都不能喝酒,抽烟的。不像我们这些混混,啥子死猫烂耗子都吃得。东哥我不是吹,说不上是五毒俱全,除了嫖,其它的也差不多了!”我用一种非常市侩和轻佻的眼神看着他,按现在的说法就是很痞的样子,话说得轻漂漂的。8 a: c8 [3 e: ?8 u" H4 S
一杯酒下肚。小胡的脸完全红了,连眼睛都红了,感到他的脖子都是红的,看样子他真的不能喝酒。
$ c$ |7 g$ {4 n* _* M, ?: X6 t* S我们喝酒时,小胡不时地用眼睛瞅我,当我们对视时,他立马又把眼睛移开,感到非常地不自在。酒足饭饱后,小胡把电视打开,说:“东哥你先看会电视,我去把碗洗了。” |6 M# s- y* [7 S" \/ t+ d* V
小胡把这些事情做完后,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小胡问我:“东哥,你有没得女朋友?”我说:“我们这些烂眼,一没得权,二没得钱,哪个女娃子能看上我哟?”小胡又问我:“那东哥你以前和女生做过爱吗?”小胡的话说的文绉绉的,整得我很不自在,啥子做爱哟,你还不如直接说日批还对些。以前和我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谈论女人时都直接说日麻批,还从来没的人说过“做爱”这种高雅的用语。虽然我这样想,但也没有说出口。我回答他:“没有,我真的还没有和女人做过,至少现在还没有做过。不过,我到是很想找个女人来做一次。哎对了,小胡,都说你们搞艺术的人很开放,那你和女的做过那个没有呢?”我本来想用一次“做爱”的词语,但那个词语到了我嘴边还真他妈的说不出口。; V4 o0 B& ~9 T3 |) _8 Z
小胡的脸更红了,他说:“东哥你说啥子哟,未必搞艺术的人都像你们说的那样开放,再说我才好大点嘛,想都没有想过呢。”我笑着对他说:“老子晓得你们这些人,是有心无胆,哪个男的不想日女的哟!何况我们这个年龄正是性欲强烈的时候,想找个婆娘日是很正常的哈,不想才怪了。你娃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吧。”小胡说:“真的,东哥,我没给你开玩笑,我今年才20出头,以前家里这方面也管得严,告诉你,到现在为止,除了我妈以外,我还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拉过手,我面浅,见了女人我都要脸红。”
; y& Q4 X8 H5 |3 V, u4 R! H# S我突然想起他那些VCD碟子,于是我试探地问他:“小胡,你看过歪碟子没有?”小胡看了一下我,说:“你说的那种碟子我肯定看过哈,你说现在有几个年轻人没看过的嘛。告诉你我第一次看那种碟子是我刚进大学的时候看的。那时我们都还全部在学生集体宿舍里住,有次学校开运动会,我们几个同学没有参加,便约到起一起去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录像厅去看录像。
3 d& O9 ^" t' t- A" I" ] A" ~/ L那天因为是白天,录像厅里没有几个人。和我同去的那几个同学好像是这里的常客,进门后就给老板说放盘巴适的。那个录像厅的老板看样子和我同学很熟,看到我们进门后,便把录像厅的大门从里面锁上了,然后从衣服里面拿出一盘录像带,就是你们说的那种男人和女人做爱的歪带子。好在那天录像厅里没有其它外人,要是其它熟人看到就惨了。”我说:“遇到熟人又咋个了嘛?未必他还把你强奸了不成!”我听了小胡的讲述,连想起上午看的碟子,不知不觉鸡儿一下子就硬了,把我的裤子裆门抵得很高。! ]' |3 }( p' C' p; [
我又继续问小胡:“那你看了那种片子后有啥子想法呢?”小胡说:“啥子想法?那是我第一次看这种片子,只感到很激动,感到自己面红耳赤,血脉喷张,觉得自己当时出气都很困难,阴茎出奇的硬,有种特想射精的感觉。”小胡的话仍然是文绉绉的,说得我都差点笑出声来,我说:“那你们那些同学看了后有什么反应呢?他们感觉如何?”小胡笑笑说:“他们可能是看得多了,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不过我注意到他们的裤子前面和你现在一样,都是中间抵起了个小山包!”, F8 ~+ f) i8 h* K- P) A
怪了,他什么时候看到我的裤子前面翘起了呢?我说:“耶,兄弟,你娃啥子时候看到我裤子翘起了呢?你娃观察得仔细哟。”小胡说:“你还别不承认,东哥你自己看下你的裤裆。”的确,我的裤子中间翘得很高,和平时正常坐下后裤子翘的形状明显不一样,都显出了龟头的轮廓。9 S$ W3 Y2 C6 E1 Y/ r6 q
我看小胡看我裤子的眼神有点发亮,我不知道他在想啥子,只是他的话题勾起了我有种强烈的欲望。我对他说:“兄弟,那你这里有没有这种片子呢?”小胡坦率地告诉我:“东哥,我这里有一些片子,也算是你们所说和那种歪碟子,但和你们所看到的不一样。你也许可能不喜欢看。”我说:“只要是歪碟子,啥子我没看过哟?日本的,美国的,香港的,台湾的,还有中国的,老子都看过。你拿出来老子瞅一下。”% t4 r3 n2 G: G9 i4 u6 ^
小胡从床下把我上午看到的那个鞋盒子拿了出来,打开盖子,从中间取出几张VCD碟片,对我说:“东哥,这些碟子我保证你肯定没有看过。这都是我同学他们在国外演出时带回来的,国内我还没有看到过有这些碟子。”& p9 X" B9 y" [9 q: \
的确,如果不是上午我偷偷看了,以前还真没有看到过这种碟子。那些年,虽然VCD机子比较普及了,几乎有VCD机的人家都会有那么几张歪碟子,那都是男人和女人做爱的碟子,何况效果还不一定好,像同性恋的这种碟子,并且效果还那么好的碟子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我也相信小胡的这些碟子在当时来说在国内是绝对买不到的。
4 b2 \# c. L" C, u2 J+ p: K: | w小胡在征得我的许可下,把碟子放入VCD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