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自有恶人磨19* s9 G) Y7 T9 n0 e4 m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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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友人A的眼光,荣谨行从他的皮夹子里抽了张百元大钞打车回酒店,跟著直奔前台,点了瓶上好的红酒──刷的是项鹰的卡。
$ x$ @: h% | W+ D5 G 小白趴在狗窝里撑开眼皮,看主人离开没多久又回来,懒洋洋地又闭上,但很快被嘈杂的声音弄醒,它不乐意地叫了两声。 1 h% N* x' S/ G/ r9 |8 V, k2 z( m
荣谨行抱著红酒,缩头佝腰,跟小偷似的,做了个噤声的手指:“祖宗,我这藏东西呢,你少吓人。” % B6 ?* g6 b# u |9 k+ [
小白打了个哈气,把头藏爪子下面,懒得搭理他。 & N9 @! A- e3 R- t9 O
衣柜不安全,床底不安全,电视机後面不安全,荣谨行围著不大的空间团团转,努力寻找一个不会被项鹰发现的地方,最终,他把红酒藏卫生间面盆下面的柜子里去了。 8 v9 E2 Y/ \1 ?" W
做完这一切,荣谨行舒心地撑开四肢躺在床上,在合计著天大的计划时睡著了,睡梦中嘴角夸张的上提,做了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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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正式上岗还有三天的时间,项鹰从家里回来没上顶楼,直接去的办公室,荣谨行揣著昨天打车找回的零钱又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口袋里多出几样东西──润滑剂两只,安全套一整盒。牌子品种,自然都是他喜爱的那几种。 ' X8 {) X: m; A; u. c& _
在镜子前脱光衣服照了照,身材没话说,可是跟项鹰那一身腱子肉比起来,就差了几分。打著临时抱佛脚的注意,荣谨行去游泳池游了一小时,结果累得半死,趴在水池边大喘气。 7 h5 L$ B& f7 b1 V( r) K) o
千万别肌肉没练出来,反倒把自己累倒,今晚可是要消耗大量体力的。想到可以把项鹰按在地上这样又那样,荣谨行窃笑起来。 : j8 T4 G; x" R' g# W
“笑什麽呢?”项鹰的声音突然从上方传来,吓得荣谨行一抖。 $ O; f O2 J# i S7 c4 R
跟著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出现在眼前,荣谨行恶作剧的一把抱住那双腿,用力把项鹰带入游泳池里,水花溅满在脸上,荣谨行抹了把脸说:“我笑这个呢。” 6 U, E, P! O6 m' z; ^
“找打。”项鹰从水里探出头来,打了荣谨行屁股一下,不轻不重,起不到任何恐吓效果,反倒增添了几分暧昧。 , D0 h6 c1 v8 \
“一起游。”荣谨行两眼直勾勾地盯著项鹰的胸口,就差没扑上去上下其手了。
, ~& ]) b* J# D7 t' v* U0 e* q 潮湿的西服西裤被扔上去,包括内裤在内,反正顶楼没人来,项鹰无所谓赤身裸`体的游泳,荣谨行跟在他後面,不前不後,速度完全依照项鹰的改变,那圆实的屁股可真诱人,他舔著嘴唇暗想,今晚一定要好好拧几下。
/ O1 m3 F8 A; M! m* \8 M* z! \ 游好泳,项鹰直接在游泳池房里的浴室冲澡,荣谨行趁机回休息室打电话,让楼下的人把晚饭送上来,顺带在带两个喝红酒的高脚玻璃杯。 5 u& d6 u3 S1 f1 h/ W5 ?
等到项鹰裹著浴袍进入休息室,晚餐已经准备完毕,荣谨行正在开红酒。
+ S4 u/ A6 ~: @! |; [ 项鹰拿过酒瓶帮他开,看了眼年份说:“你倒会挑。” ; K8 G% {6 Q3 P4 O9 v% u, H
荣谨行露齿一笑,取回红酒,开始倒。
' ]" x. s8 ?1 U, ^1 F: F/ r- D& ~ 红黑色的液体从瓶口涌出,坠入透明玻璃杯中,散发著迷人香气。
1 ?: E! t- ~( d# y “庆祝我有新工作了。”荣谨行举起酒杯,项鹰道了声“恭喜”,两人碰杯。
( B5 ?- V# X+ b* W 荣谨行笑著与他交谈,寻找把口袋里的那颗小药丸丢入项鹰酒杯的机会。 # S) e6 G& Z" e( `
小白睡在他们脚下面,脑袋枕在项鹰脚面上,尾巴搭在荣谨行那里,好不快活。 ! r v6 ?) G8 X: X" w# J
荣谨行紧张的腿来回动,小白的尾巴就跟著左右摇晃,毛绒绒的尾巴扫的人心痒痒的,荣谨行灵机一动,踩了小白屁股一下。 ; p' a7 K9 O. K- _) O* Y- o
小白“嗷呜”惨叫著蹦起来。 T, g* w9 P2 O( V- k0 h# h* ]
“啊!”荣谨行也跟著叫。
/ c5 x2 @7 u: P6 Q o “怎麽了?”
, |' E. r4 |, ~9 k6 q “小白……小白好像咬了我一口!” ' N! p, o1 T9 p, ^
项鹰见荣谨行一动不敢动,探下`身体,趴在桌下查看。 ( a! \, i; N) t
荣谨行立刻把药丸拆开,将里面的粉末倒入项鹰杯中摇晃均匀,项鹰抬起头一字未说,仅是将视线移到桌面上,荣谨行就做贼心虚,打哈哈说:“你刚才不小心撞到桌子了,差点儿把酒撞翻了。”故弄玄虚的做了个扶稳酒杯的动作,偷偷看了项鹰一眼,他应该没有看出破绽吧?
* B0 J- W, _& a 项鹰没做多问,荣谨行松了口气。
; R/ A# m9 \2 p) O j8 ~ “你的脚没受伤,小白没用力咬,可它的尾巴就惨了。” * T2 m) g9 ^9 b( P) d: v
“啊?尾巴怎麽了?”荣谨行立刻蹲下去查看小白的尾巴,可小白把尾巴藏在肚皮下上不让任何人看,荣谨行双手合十,无声地对他说了声对不起,直起身说,“它把尾巴藏起来了,不让我看。” , p9 I$ l3 _0 f/ U8 w
“这是动物受伤的本能。”
8 B5 E: `+ Q2 H7 [& K/ t “应该不要紧吧?我也是不小心才踩到它的,没用多大力气。”
5 Y1 p- R' L2 L1 x r& r$ U& d “嗯,动物的自愈能力很强,来,我敬你,恭喜你面试成功。”
0 m/ o' B/ B. T9 t7 m 荣谨行紧张极了,又兴奋极了,拿起杯子要控制自己的手不抖,视线却控制不了,一直盯著项鹰手里的杯子,直到目睹项鹰吞下一大口酒,他才踏实下来,也喝了一口。 & U! c1 s* z( D, y2 q
一件事一旦开了个好头,人的心里就有了底,荣谨行拿起刀叉,边吃牛排边与项鹰聊天。
D8 o. u7 m& l% m 大约十几分锺过去,项鹰突然说:“好像有些热。”
2 M6 M8 W6 S: s 药效来了!荣谨行两眼一亮,附和著说:“我也觉得热。” 1 U3 I! ~2 v) w+ h3 z5 h9 |% x
项鹰没了下文,继续仪态优雅地切割著盘中的牛排。荣谨行如坐针毡,那种感觉被躺在盘子里的牛排还不好受。 0 F0 |7 @, K" E- X: m8 W, a
难道这药失灵了?还是说酒精中和了药的成分?没道理啊,一般不都是酒精促进药效的发挥吗?
" a# T) ?: Z/ c 荣谨行越想越急,越想越热,热得他面色通红,身体异常,尤其是某个说不得的地方,从内部涌上来一股难以压制的瘙痒。 + u' v$ ?5 t) z9 e
猛地回过味来的荣谨行,惊诧地抬起头,项鹰托著下巴,等待良久的模样对他挤了下眼,面试如常的项鹰根本就没有身体发热的迹象!
" B3 z( R4 q" a8 [ “喝多了?瞧这脸红的。”
! m% i/ f3 D r# W& \7 Y* Q 荣谨行讪笑:“是挺多,头都晕了。” 0 E& C' H' H( H1 {
“晕了就睡了吧。”项鹰不慌不忙地放下刀叉,拿起红酒晃了晃。 2 {; T( y, ]# \ G. K4 B; E: d
“项鹰……” % G3 Q* O- }' I" ]- W
“嗯?” : p$ Y' s( b" W: Y" d4 P
“我跟你商量一事。”
' w" g3 L1 ^3 i! ~1 v “什麽事儿?”项鹰喝了口酒,笑眯眯地抬眼。
2 k7 M9 R' l1 o1 s, I, X4 V5 f “今天我不睡地,可以吗?”
9 ~$ p t7 P, A' u$ @" p “当然可以。”
2 n# D: v% q/ M 荣谨行双腿发抖地站起来,一半是吓得,一半是被药给害得,他哆哆嗦嗦地走到项鹰跟前,边走边脱衣服。项鹰知道他的小动作,却没有揭穿,他想做什麽?荣谨行困惑不已,但他心里清楚的知道一点,想上他是不可能,自己还是自觉点儿。
. t) _- r) I$ G3 }" |% y- p) b) d 荣谨行飞快地把自己扒干净了,拉起项鹰的手:“我不甚酒力,喝酒就算了,不如你送我实在点儿的东西?”
1 M3 L( `0 J7 U# D* @8 m* P- h 都到这份上了,他还不说实话。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而笑,项鹰也不为难他,轻轻拍打他的脸说:“想要什麽,自己来拿吧。”
5 @2 r) j, @( ]7 m) |* { 等著就是这句话! 6 Z- s! v9 v+ X6 o; C
跪在地上,荣谨行猴急抽开浴袍的带子,结实的腹肌映入眼帘,视线向下,性`器蜷伏在胯下,尚在沈睡。
. y/ [+ C: P) o$ M( r 荣谨行刚伸出手,项鹰说:“用嘴。” 7 t; e& D% H' W
荣谨行默默地叹了声气,他认栽,埋在项鹰胯间,含住顶端,缓慢吞吐,性`器在他的刺激下,很快抬头,而後变硬。 * F3 @+ O8 D4 B) U- a/ B1 g* c9 o
那玩意大的吓人,荣谨行不适的吐出一些,缓一缓,再次吞吐。
7 \" G! |% n; u8 C4 m& w! J 项鹰抓住荣谨行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再把剩下的红酒送到荣谨行嘴边。 $ i- H0 U7 s2 _: w% p8 B
“你饶了我吧。”央求的声音没有伪装。
3 x9 ]5 y A/ j5 l7 e “瞧你这话说的,是你自己不饶了自己,跟我有什麽关系?”
. H. Z* k3 q2 P( d: \7 t3 k7 r6 f 项鹰的笑让荣谨行感到嗖嗖的冷风,酒是他买的,药是他下的,项鹰不过是互换了下酒杯,这错,还真是自己一手酿成的。荣谨行欲哭无泪,反正被项鹰上过一次了,自己又喜欢他,再被上一次,无差。 5 G5 {$ _% O2 F+ s
来不及吞下的液体顺著唇角留下,留下一道红色的轨迹,分外魅惑。 - P* q* T: O6 n6 X& a' ?
荣谨行歪著头,把液体蹭在项鹰大腿跟处,再伸出舌头,将酒水一滴不剩地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