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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30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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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警察
5 F; y/ d. V9 i/ W" @) L秋风难冷夕阳暖,春雨却作化冰寒。
8 F. \/ H( c2 t9 y4 s6 ?& t, C2 h人间难尽多少事?孤山丛中一幽兰。
; U' v% R9 [2 }4 F5 v其实是网络告诉了我,我与峰的喜好并非世间孤品,而是存在的许许多多人中平常之极。
$ O) j1 m; }* S1 Q" B网络上警察不多,好的更少。所以在淡忘了杰的同时,却再难找到一个合适的人,来解我心中不快。
8 o" h" H6 H) e$ f- ?虽然认识的人也个个出色,论学历的,博士硕士不足为奇,论地位的,巨贾豪富也不是一个二个,论权势的,小到处长局长,大到市长或是更高,不敢乱语。
' P3 }5 M4 \+ P; m也有几个很喜欢我,并且算是追求的,但终是峰的影响太大,与他们只是网络情份,并没有见面之想,何况真情难觅,多是找婚外刺激罢了。3 E+ k5 Q& m: B
这片天空最讲究以貌取人的,虽然我几次暗暗感谢父母给我长了一个好相貌,让我在此中如鱼得水,但帅不帅只能看个人喜好,帅的类型不同,也就常常出现你的帅是他喜欢的,或是你这种帅,他并不认同的。所以,虽然我长得还可以,但并不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说白了,还是靠缘分,缘来了,挡也挡不住的。& U! T- y/ \* N
终于挡不住的一次相识来了。! ^6 w" L2 c" s
伟是本市人,一个治安警察,三十一岁,已经结婚。在网上看到我发给他的照片后,就和杰一样,开始对我热情起来。6 N' c* d* b0 ?
尽管我没有见过他的照片,但在通电话的时候,我渐渐对他有了好感。
1 c0 g4 h. g- | ~! W4 \首先是他的声音吸引了我,一个大男人,声音却有一种怯生生的感觉。我开玩笑的说,大警官,怎么声音这么怯生生的?难道怕我劫财劫色。" O! p2 ~3 k. k4 R
第二个,从他谈吐来看,说话有一种憨劲,这也是我最喜欢的。我喜欢憨厚的男人,憨得可爱。
% n/ _- T7 n4 i6 o( S. i开始我始终怀疑伟的身份,因为网络上以真实身份告之的也不太多,何况他是警察,脸面要紧。3 L) y$ v6 P; P
“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我老是喜欢在电话里问这句话。
0 B- g3 {* z" |4 Q' b“警察呀,你怎么老是不相信?”
/ w% p8 j4 B! e3 J& ~- R, E“当然不信,警察哪有说话的声音像小孩的?”
5 c# g" ^5 y1 m) v' z“警察又不是机器人,声音怎么能是一种的?”0 _' N" I: b. Z) f
“我还是不信。”
& z1 {9 k0 L& C5 |“不信你查我这电话,我是用单位电话打的,号码特别。”他在电话那头傻笑。
6 `. E& h0 D/ n5 m" L“我这不是来电显示的,看不出来。”8 Y u$ G6 n9 H3 M% {& A
“我告诉你,********,去查吧。”" ?: n" l3 B0 m% ?2 p
“我又不是007,查那个干嘛?哪天你穿警服来见我呀。”
5 c. x2 [+ M8 x' W9 D% X“好啊,什么时候我值班了,我让你见个够。”
8 L( s, O3 f6 t. I: F于是,终于有了第一次见面。
6 |/ K0 B" P; E6 _ H那天晚上,天暗得很快,冬至一过,太阳就习惯性的早退了。! s; g @# E& H, d5 A- G$ J$ V
正好是周末,我回到了父母家,闲来无事在邻居家里和一帮人打牌取乐,这时手机响了。
8 C% A3 l8 k8 s! h2 `$ ~0 ?" Y“你在干嘛?”又是那种怯生生的声音,让我觉得挺好笑。3 ~) A6 V- N$ l" ^
“在打牌,你呢?”) v0 }4 x9 ^. M1 V9 ?
“我在值班,可以去看你吗?”
/ |: V2 q4 s0 B2 v) a1 z“好啊。”虽然我嘴里答应的轻松,但心中又不免有一些紧张。因为毕竟我没见过他的样子,更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真真实实的我呢?% o) B _; Y: \" v5 Q
“我穿着工作服,没关系吧?”
) p$ ?7 {7 X, K当然没关系,正是我所希望的。听他这么一问,我心中乐了,我还怕你不肯穿警服,不好回绝你来呢。
9 z* ^1 D. X! b: F“当然。”本来我还想说“巴不得你穿警服来呢”,又因四周皆是不懂内情的人,于是长话简说。; p/ R8 G! q% l* q' O
挂了电话,我推说有朋友来家,就离开了邻居家。- o( w; D+ q% M6 E+ }4 }
因为伟早知道我住在哪个村,他又是本市的警察,所以熟门熟路,没用半个小时,就接到他的电话说在村边的大桥上等我。9 V; \, C( y: }" h
不能形容我的心情是惊是喜是忧是虑,但是因为对他有先入为主的好感,所以对待杰的态度全然不同。# d% f+ r! M8 w
天公不作美,黑乎乎的,不见月亮来巡逻。
* a# h2 ^7 W7 \- A$ ?* N昏黄的路灯下,看到一个人骑在摩托车上,停在大桥边。
6 h, \ X, r8 C6 A2 [$ V是他吗?看不清楚,就算看清楚了也不认识,只是灯光反光了他身上金属制的警衔,而看出应该是伟了。
' N9 G8 K) n: p1 P. Z9 u1 h描述不来他的样子,只是感觉不高不矮,有点胖,厚厚实实的,挺配那种憨的感觉。
0 v: Q1 x9 b) v2 r# [警服着身还是挺威武的,只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他是帅还是不帅呢? W+ B" A0 r1 T0 }- Q: d
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穿了警服,再难看的人,也会多了几份帅气。
. U, g K; z7 y" ]) o* J' A走到他身边了,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 Q" O! k( {' c伟不帅,但绝对不难看,大大的眼表,鼻子不高,嘴巴适中,脸该是不白的。: g/ u6 q8 e- A: Z
确实,他有点憨相,只是声音和电话里的有些不同,少了那种怯生生的感觉,只是普通得让人过耳就忘的语音。. r3 `! K7 l L% m1 I* W% G8 }
“你来啦。”他下了车,走到我面前。! ~7 @# `& f+ b" [1 V$ m7 c
“呵呵,这话该我说才对。”我冲他笑了笑,算表示友好。
' r. s0 Q. o- D/ M( f: d“你比照片上帅多了。”伟说话有一种很认真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职业使然,使这种属于玩笑类的话,听着像审核一样。
3 i, k( l$ N- ]! Y4 ` ^; k“呵呵,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好看。”- a' ~ ^1 q0 h. @2 f
很快,我们就熟了。7 U) y3 }& s3 B- N _
因为有了电话聊天的基础,所以陌生只是定睛一看的那一刹那。
8 i. P6 Y6 _& ~ G k) t8 u“我走得急,手套也忘了带,好冷呀。”伟把双手交叉了,放在嘴边,从嘴里哈气出来暖它们。* e3 x( {; j- h
“晚上开摩托车是挺冷的。”我说着用双手包住了他的手,果然冰凉的。
E$ n' ]/ e% h9 ^# I5 p( p# Q+ ?, |“呵呵,挺暖的,不冷了。”伟笑了笑,看着我,目不转睛。
# @; P2 ^. `3 ]( u' ^“你是警校出来的?”我松开手,摸着他肩膀上硬硬的警衔问。9 ]8 p/ w4 w$ y
“我是部队转的。”6 |6 Q4 x! T" }2 B, \2 [! W2 J* \
“你当过什么兵?”
6 c. y+ d, |2 x) Y4 m$ h; z“炮兵。”% I1 c. k2 n$ N
“哈哈哈。”我开心的笑了。
- `2 P9 P$ r0 k8 t4 N% p8 E; k/ b人这东西有点怪,不知道为什么,和伟在一起,又有了快乐的感觉。
; Q/ q6 |, V. U5 M“你不冷吗?”伟的关心并不只在嘴上,说着他把我抱在了怀中。
( k/ a& q" U2 ~7 Z) Z9 l% Y这条路是新造的,还未完工,所以鲜有车辆行人,又兼天色暗沉,所以他大胆而为,也情有可原。
- u V* b3 f, m5 p8 Y和杰分开后,就再没有人这样抱过我了。1 Y7 I4 d/ {; E. j
我当然享受了这种极有安全感的拥抱,并且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虽然硬警衔有点扎脸,但我却感到了一种幸福。: y: c8 L& n/ `! Q1 H
不知道为什么,一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有一种冲动,和峰在一起一样,或是杰。
! U* s* q: H! W" [8 h我开始上下抚mo他的背,他的臀。1 h0 P1 D" T& N6 B5 y, Z
好厚实的背,好结实的臀。' A8 c/ }! W. S: M& _ y; h
伟的头也靠在我的肩膀上,双手一直紧紧的搂着我。
- @9 b r. f( ~6 p+ g* b# L! i除了偶尔拂头而过的寒风,就再没人来打扰我们。9 G0 i1 ?7 l" O) r
好像我们久需这样的拥抱,我和他竟然这么抱了很久,直到卡车车灯强烈的光刺来,我们才分开。9 y7 l, y. s" b0 c+ u) z
一个打扮土气的司机走过来问路,看到伟一身警服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和伟都是警察,在这儿执行什么任务,不可能他会想到那一层。
" O5 C" {( i+ }# r% _. H: i我指点了他的去路,卡车走了。世界从归平静。0 m, l+ b+ o0 B9 z$ z0 n, C2 x" e! A
意外的插曲使我和他会心一笑,也意识到这儿并不安全。但我们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不想,他也不想,我们靠着桥墩聊天。
* R1 ^ |( a3 J* K这么干聊着,并不解渴,没一会儿,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2 ^6 j0 w2 j5 o) b. i不知道能不能用水性扬花来形容我。峰的离去,和与杰的离别,看尽了网上这么多乱纷纷的同性之间各种存在的关系,我似乎变得主动了,主动玩男人吗?我不清楚,我知道,我喜欢警察,喜欢去抚mo他们。$ j9 A8 P6 ]& B& e
(林宇霆看了我一眼,冲我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变态的?”我笑了笑说了句:有点。
. p" |' l" H1 k: F1 ^“是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产生了一种征服感,要征服这些我喜欢的警察。”
/ b( d3 z% t9 I. V“所谓的征服是什么?”我有点惊奇。
' e9 v) }+ v% D# e; ]2 @) p“进入他们的身体……”林宇霆看我皱紧了眉,就停止了下面的话,“是不是感觉像吃了苍蝇般恶心?”
% P: _9 c) W' H& h7 x& V“苍蝇是补品,可你的行为让我费解,男人喜欢女人天经地义,可你为什么会喜欢男人呢?何况也不是正常的喜欢。你的行为只是要去征服他们,而得到你心中的快感,而你的快感到底是什么?”( O% s: q8 [ J: }
“也许是恨。”9 [: v5 z9 ?' P% E% I$ M+ T
“恨谁?社会?还是你说的慕容峰?”. \) i0 V7 ?) u. h! H2 q
“你不觉得同性之间的爱是自然存在的吗?既然是自然存在的事物,必然遵循自然规律,如同自然界的生物链。”" i6 Y6 j6 G9 t: ]8 H) z* y2 x9 J' L5 u
“这又从何谈起?”我疑惑的问。6 l; i& R5 q7 ]: u# |2 X
“同性恋是自然存在的,但永远只是少数,多数人是异性恋的,这个自然规律不会打破,那么为什么不能平和的让这些人存在呢?无非是社会传承已久的那些所谓道德,所谓文明。”6 F/ D7 a5 E. [" u
“那也不对,据我所知,从以前同性恋被认为是流氓罪到现在,已经不算罪恶行为了,从这可以看出社会是在进步的,只是人们不能理解罢了。”
) L& Z8 Q' F, \! U& w9 u7 D林宇霆想不到我会这样说,点了点头,赞叹道:“你说得没错,既然是几千年的文明,自然与有些国家不同,不会轻易接受这种现像,何况还有诸多误解,如艾兹病,其实,这种病男女之间也有,同性倒不是主要传播。”
! @6 C6 C+ e- I% q% o; o“我对这个不太知道,只是你为什么从一个纯朴的你,到了要征服警察的想法呢?你纯洁的感情,是不是变成了性游戏了?”
" v* L7 _+ ^; a“你听我讲完所有的故事,就知道这时的心理才是萌芽,也许所谓的变态,你慢慢能体会到。”
" F8 ^- B' w1 Y5 b: ^- x“为什么同性间不能像男女一样,一夫一妻?这样,或许,起码不会乱来了。”8 G) J$ J2 \' E. x2 P: K% Y
“如果没有法律和传统思想的约制,你认为男人和女人也能永远一夫一妻吗?”# v! \: Z5 Y: C; h" P
我摇了摇头,不语了。)! t3 l" u; V6 ]. ^2 w0 M; d7 [% g
也许我知道,我已经在放纵自己了,但不可遏制的是,我确实喜欢他,因喜欢而放纵。) N+ P1 R d5 [1 O5 `5 H$ y
我伸手拉开了伟裤子上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
0 H) P" x& |$ N. Q& B伟没什么动作,只是气息有点急。
, r0 x: c8 o5 O2 y. I- q+ F6 r) k“你紧张?”我倒有点平静了,像个猎色高手。6 {! Z# N+ M. _6 x" F: t( Z
“是的。”伟说着又紧紧抱住了我。
9 h5 ~9 c2 D2 S' I& u我的手在那个裤洞里摸索着,只是空间有限,除了限制我手自由的硬物,别无感观。
- m2 `, B O) O" a5 e只是我奇怪,我似乎失去了以往的激情,抚mo着这个本不属于随便可摸之物,我竟然有心安理得之感。
0 E2 |: p. m4 ?, P7 G* X# }我解开伟的皮带,把他的裤子褪到了大腿上。
! X9 i% p8 \+ C, ]8 w6 E) u" I" C他的雄壮不次于峰,在我的抚mo下,伟从急喘到了轻声呻吟。同时我的下身也有了异样的感觉。也许是心已不纯,或是“久疏战阵”,在伟的抚弄下,我再也控制不住,没多久就一泄千里,奔腾不返。而他也难于“幸免”,在他一声低沉的叫声后,一道白光直射天际,如雷如电,触目惊心。
8 Q9 ?$ | t, k& f; D穿着复原,伟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 z+ l* I3 X: I0 T- H" N我心中落有所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许所有男人经此之后都有一样的体会。8 E6 |9 R0 a; {8 K2 ^$ l
(林宇霆说到此挑衅般的看了我一眼,我回敬他一个白眼,感觉他在说黄色小说。); e* r& U( x/ J$ l' {; V
终于。夜深难留,尽管我们间有如漆似胶之感,但在约定下次好好相聚外,只得挥手道别。
' u8 S9 n' v4 h p/ C. \这一夜,我睡得特别踏实,心中有点甜,是为了认识了伟,还是得到了好久没得到的东西?对,要得到的远没这些,因为至高的快感,还是进入伟的身体。而这样快感是从峰那儿开始,让我久久难忘而迫切找寻的。3 `+ |" |. V: A% f
嘿嘿……
U9 ~; g3 {+ w% u) ~我知道我变了,变得是在玩弄感情了。
+ a5 \% F: S f& A4 J3 [9 _我自己问自己,你是喜欢伟吗?1 y- c8 q& [; c. a4 D
我回答,有点。) L6 E$ ~( _: o9 T
我再问自己,你爱他吗?像峰一样的爱吗?, i7 d6 n; M# [5 [ m
不,对峰的爱只有一次,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6 C8 x3 D- `1 `. `5 H' {那么对伟呢?只是玩弄情感?只是放纵自己?7 |% a! X- ~3 e$ R( Y) T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心理,只是他是警察,还算让我喜欢的警察。
1 t0 l* a" }4 K我自己都在骂自己:荡男,淫棍。
3 H( [( n2 F/ s: f3 L! H: N; n: B以后的日子,似乎寻常平淡。' c. {( l9 G2 S/ G5 t
伟有机会的时候,会来我住的地方,当然不例外的是,他也接受了穿警服来陪我的约定。
0 @8 r9 `5 F$ o: z6 I! T伟送我一盆兰花,他说他喜欢兰花,喜欢它的清纯,如同喜欢我的飘逸清透一样。他说兰花代表我们间的友情,你要好好养着。
3 c0 N+ _5 m, s( x3 y2 T" T0 S* F我欣然接受,因为那个叶子也是一种醉人的绿色。7 s( c. Q$ L% X. ]$ G1 ^6 z/ a
我已经习惯了有伟的生活。
( F3 Z+ m0 H+ e4 \也许他所求的是婚外的刺激,而我所求的是安抚心灵的寂寞与空虚。
- v% W8 k; r o Z7 }(“你对女人一点也不喜欢吗?”我打断林宇霆的话,问出了我一直想问的问题。“喜欢有多种,只能说有友情,但不会产生爱情,也许正常男人对女人有性的yu望,而我没有,好多同志都没有,除了双性恋的。”林宇霆顿了顿又说,“在这种同志的网上聊得多了,就会发现五花八门的人,除了有些是天然的,也有是后天的,当然不外乎受过什么伤害的,或是心理极度变态的。”3 d8 U7 d7 b7 ?# T
“这么多?”我惊奇,这倒也是一门功课了。
J( W, [8 z. V“天然的,不必说了,天生的就对男人有好感,这种的多是自己缺乏男人气质的,或是外表阳刚,而内心柔弱的,如杰,外面看着很男人,其实全是装出来的,如果没人的时候,他恨不得自己变成女人呢。”4 J& e4 u3 T; @+ `. ^
“哦,那么后天的呢?”6 n9 R4 k) ~! _' I% ]3 e) ?
“后天多了,如小时候偶尔看到成年男人洗澡呀,产生幻想,或是被别的男人勾引的。”
/ O! ^' a% V9 k0 c: a2 x4 s“那你呢?我觉得你是后天的吧?”我打断他的话。
8 I' A3 \" k9 W& L“你是说峰勾引了我?呵呵,但你乎略了,我心中其实早就暗恋着峰。”林宇霆神情自然,“后天的还有好多情况,我聊到过一个人,他是受他父亲的引诱而变得喜欢男人的。”
7 |; u5 e4 |- D+ W: J! X“啊?”我差不多是惊呼。
) q, @8 ]6 M/ d" ]" s“受过伤害的多是感情受挫,或是被女的感情压迫,最终性格变得软弱,慢慢喜欢男人的。”1 J0 v G* G. ^6 Y: F
“你都成了心理学家了。”, T: t- a9 ~' u$ ?" Y/ M
“久病成医嘛,变态的不用我说了,也许我现在就是一个变态的。”林宇霆冷冷的笑了笑,“同志有心理上,有性理上的。”
3 A, t7 p$ Y" u: A$ ]1 A# b“此话怎讲?”$ O! c: P+ G% q5 i
“心理上的是正常,这样的男人居多,虽然免不了要和女人结婚生子,但是他们喜欢的还是男人。只是不外露,和女人也有正常的夫妻关系。”
& a K3 [" i+ [$ Z$ o3 X( A2 _& Z1 }“那么性理上呢?”
: X+ I; @; J! I" F: K: g“性理上就有点要引起家庭矛盾了。”, G2 g7 ~! ~( s
“为何?”2 Y, B7 b1 ^ D) o$ `
“这种同性恋其实该叫真正的同性恋,因为他对女人没有性感觉,换句俗的,看到女人就没有性欲了。当然这是少数,从心理上引起性理上的,还是不多,最到极点的,我聊到过的一个男人,看到女人下身,他就要恶心呕吐,呵呵,算他是绝世珍品了。”$ \" v2 F4 r2 R) F! x' v& L. K- F
我脸有点发烧,我可没有像林宇霆经历这么多。
$ D" V7 C6 Q/ i" `4 U“说你的故事吧。”我淡淡的笑了笑。)* n9 _: y! h' m. w/ {
当然我的目的是要进入伟的身体,像进入峰和杰的一样。但前几次没有成功,倒不是伟不同意,性欲至昏的人,往往会做出一些冲破自己道德观的事来。因为毕竟那儿不是该进的地方,首先是疼痛难耐,其次是无外在条件相辅,干涩难入。虽然现在这类用品多,但我和他也没脸皮去买。于是,一直没能如愿。
- y/ T; v6 F. r4 \有一天伟打电话给我,说他一人在家,问我要不要去他家玩。
" F" o4 D+ ^8 r9 v有半个月没见到伟,当然我是欣然前往。
, L+ A3 N9 w- n0 E" y" c8 u! C. v9 s伟的家不大,也不是很整洁,甚至有点凌乱。
5 h1 w) W% T' `! f4 _“呵呵,估计你的妻子是个懒女人。”我笑话他。0 c. s0 |) {4 \
“呵呵。我工作忙,她身体也不太好。”5 P! t' ?; ^0 O# Q B. L
“噢。”
" Y6 L4 `5 ~& B1 j R“怎么啦?”伟边笑着,边收拾一些东西。+ T; ^, R1 R2 E- y
“呵呵,就因为她身体不好,所以你在外面偷野食?说吧,有几个小男孩来过你家了?”
7 a. ?; d! P) v9 j" ~* s“这话可大可小,你别乱说,虽然她身体不好,但夫妻行为是正常的,你看我工作这么忙,有空找人吗?何况我也不是烂瓜坏枣的,也要找个我喜欢的人呀。”& q1 H; M6 d# }) `3 A& g1 ?" y6 o3 j! U
“呵呵。”我笑了笑,无言可对,他话合情合理。/ ~( a4 D0 ~1 V+ ]) j/ f
我也不和他多说话,看他在那儿忙碌的身影倒颇感兴趣,上前抱住他的腰,手又伸下了他的下面。
# {+ g: F* l9 e1 Q0 T8 t他经不起这样的挑逗,一把抱起我,把我甩到了床上。9 A2 [$ S; M2 S- w# P- v
也许男人和男人就为了性在一起,为了各取所需,有时候所谓的感情往往是为性而服务的。
6 z% N" V) g* `+ H- n! i) r$ n7 k一阵缠mian,伟对我说:“小宇,我太喜欢你了,今天我为你做一次0,就一次,以后你也不要提出个要求了,好吗?”* r2 P! r3 J( P! `
(我插话进去:“什么意思呀?什么做一次0?”林宇霆笑了笑道:“你当然不懂,但如果你进入这样的聊天室,就知道里面的术语。”1 S3 k( H0 Q3 j1 T3 p. f
“给我讲讲。”
, n! b$ N, N' Y# w% N“我也不懂得源自何处,只是自己想的,男女有性别差,那么同性恋中;我只说是男同性恋中,女同性恋就不得而知了。”
: I; U- p U" Z' D5 ^& f# j! m“说下去。”
5 b6 r0 F' `1 X: A2 B7 m“同性恋往往会分什么1和0。那么1号呢,所谓的是男性化一方,而0呢,就是所谓女性化一方。懂了吗?”; g+ t; H5 u, L2 a! ?4 N3 C
“倒也形像,嘿嘿。”我笑了笑又问:“还有别的代号吗?”
2 B) {& _, u1 S0 H2 |8 w) L“有,如说这个人CC,就是表示这个人外表很女气,也就是俗话说的娘娘腔。”
4 h8 `6 Z* V$ [) K4 r“哦。”我觉得倒有点好玩,只是不懂为什么两个C就表示这个含义。
" w6 v6 G) u3 w“还有419表示一夜情等。”+ [" W( v9 a0 e% @ _9 a( s
“不懂。”我摇了摇头。4 @' m9 B: E! V5 g6 u* G
“我也不懂。”林宇霆笑了。
, s+ H2 C8 V1 s$ u. q4 Y“接着讲你的。”)+ u4 U" h6 Z( j: |' i, | p8 u
“真的?”我有点兴奋。
$ J P1 m; q- _! o+ A8 n0 ]“嗯!”伟的神情有点让人说不出什么感觉来,像是做出了很大的决心那种视死如归的感觉,又有一种期盼而迷离的样子,更有一种柔情万千的表现。0 j; w1 m& t' g6 V3 q2 F
自然我不是第一次,对此颇有些经验了。
' { |, K7 A [" H2 Q' Z男人和女人不同,尤其是第一次当0的。' k& o, w0 O3 y
伟家里没有那种润滑油的东西,所以尽管用了好多口水代替,终是无功而返。最终在他家浴室里找到了有点粘的沐浴液。9 G3 ^. I8 ^2 a. K3 M x- b; L8 g
伟疼得身上每寸肌肤都在往外出汗,第一次清楚的看到肌肤是这样分泌汗液的。 P4 z6 d' n7 ]- o2 I1 H
开始伟咬紧牙关,任我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称王称尊,慢慢的,他抵抗不住这种撕裂般的痛苦与不可名状的难受,叫出声来。
0 L& b6 a: q3 B" {0 M! f“好了没有,难受死了。”伟的声音有点发抖,听着几乎是在哀求。2 ~ b2 U" s$ N0 K
而此时的我,如何能控制自己?像一个极其残忍的杀手,全不顾陈爱旧情,在伟的身上尽情发泄着无与伦比的快乐和满足感。 d- d+ c) e& s, q0 i
“我受不了,你出来吧,以后再给你好吗?”伟的声音有点苍白,无奈。
3 c1 i' e" l: u0 @4 ]& _“亏你还是警察呢,这么点痛就受不了了?”我没有停止行为,而是更加猛烈的在他身上冲击着。
+ `7 K- G2 G0 z" @也许这句话起到了效果,伟居然闭嘴不再言语了。除了从他嗓子里发出来沉闷的哼哼声,就是微微有点动的床的吱吱嘎嘎声。4 E2 K" S( D. W" `0 z
终于完事了,我累得倒在床上,还在回忆着刚才的美味。
2 j+ J/ O% ?( j6 F+ c# F5 r8 B伟像刚经历了生死大劫,整个人是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头发也是湿漉漉的。
{# L0 [) }6 {6 G: K# R7 i“满足了吧?”伟喘着气,问我。
/ z7 ]" I! _/ D7 R3 F/ S' x, s3 S“不满足如何?你再当一回?”我挤出一点笑容来问他。
- l. P& ^5 h2 ?9 G“打死我也不干了。”他说着从床上起来,走向浴室去洗澡,嘴里还嘟嚷一句:“一个警察居然被强奸了……”
' F8 N! M8 \4 {0 R4 X9 ?; N4 z我暗暗好笑,不尽如此,那种征服般的满足感充斥着全身,是呀,这么威武的一个警官,在床上居然成了我的奴隶。8 T( }1 r, @% X4 h+ @8 \ n
呵呵,变态呀,唉!) }+ {8 s$ M' R! p& O
如果生活是平平淡淡不起波澜的,也许算不上叫生活了,而突然而至的风波,常常会是痛苦的回忆。
" E, S" M7 q" Q( v0 X- m' b虽然自那次以后,伟再没当过0,但我和他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只要一有机会,我们就会相聚在一起,就像伟说的,我们好得像一个人似的。
?0 f) R- ~8 h* N' q/ A( o% B事情总不能这样顺风顺水的,正如天时所至, 月有晴缺,人有离合。
Z- B' @- J6 c6 z* J+ k一天晚上,我已睡入梦乡,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起,居然是伟的号码。$ D; _( \$ z% h* i: m/ V& j8 _
“喂,这么晚了,有啥事呀?”我迷迷乎乎的。# D# ]/ f3 B4 O, i& ^. [
“嗯?怎么是个男的?”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2 s0 F3 \+ W6 x" E8 |( U不用问了,东窗事发,这个女的肯定是伟的妻子,而且在伟的手机上发现了蛛丝马迹。& s2 ]* Y7 [8 i9 l4 \
伟啊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明知道这有可能是灭顶之灾,为何还要把那些可能造成悲剧的短信留在手机里?% e' q: B) H( i6 P) y* D: v( Y! F1 ^
没等我回话,手机那头是异样的声音,然后是“嘟嘟嘟……”+ f% k' l0 V+ G4 p2 O5 @
估计是手机已遭不测,粉身碎骨在所难免。
: o5 s- x( Z4 G. z4 u我不知道那边的情形如何,只是让我想起来严冬雪。峰的故事,重演了吗?
d* h) h* c/ G7 A$ I$ h H这一夜,无法入眠,惶惶不安,又若有所失。; h. a; G# e4 t9 T! b
伟会如何?他会选择与峰一样,离开我吗?! {- w0 }# n) m
我害怕了,我怕再次孤独,再次心无所依。
4 X- X0 f" w( `1 p9 U- h果然,最终关头男人间那点可怜的情感是经受不了一点风吹雨打的,以后的几天里,没有伟的消息。5 h" c3 R; Z/ E
我不敢打他家电话,也不想去他单位找他,那只也许是该死的手机,再也没能打通过。$ J( j, H2 V& Q) e- z/ z8 D
我只期盼着伟来找我,或给我电话,但是他竟如星星一颗,在繁星浩翰的天空中闪了一下,就无影无踪了。$ O! F6 `& _. m, `2 Z; e" `
难道又是这样结束了吗?
1 `) `3 l8 m" |也许经受的打击不是第一次了,我也习惯调节自己,二个月后,就不再难过了。
9 x. l% L, Y* q好一个艳阳天,春guang新洗,暖风追身,田野里的紫云英风情万种,对映着远处的青山白云,好一派春景,*。& k" X* V7 O6 q. _% e% q
我一个人漫步在田野中,看着那些忙碌的小蜜蜂,才感到这个世界还是活的。+ V8 y8 q, n, b! y8 b2 Y3 s* w
手机响了,也许是同事朋友什么的叫我去打牌吧。
8 ~% R5 Q* k3 S" E/ u: _3 r. J0 B# U“小宇吗?你在哪里?”居然是伟的声音。- S2 l3 ?' k- C l
也许在前二个月中能接到他的电话,我会是又惊又喜,或是喜极而泣,但现在什么都平静了,尽管有点意外,但还是一脸没有表情。7 R& z( x0 L& j
“是我,有事吗?”我冷冷的声音。, Y- y8 f2 b$ K
“你在哪里?我想见你。”还是伟那怯生生的声音,那种让我砰然心动的声音。
1 @7 W2 b& v7 R# y* i“在我家后面的田野里。”我说完挂了电话。
0 E2 a. E/ r0 [+ E1 c他来干嘛?向我解释什么吗?
5 h: v# `+ r, r6 ?我不再想这么多,躺在田野中,听着耳边蜜蜂嗡嗡声,看着蓝天上白云慢步缓行,享受着春风如轻柔的纱被,一片沉醉。啊,大好山河,自然人间。% J* V4 T6 g, l" K8 i( X
听到田野不远处的马路上有汽车停下的声音,我就知道是伟来了。
7 ]6 q, z7 x- ]7 w0 {8 U侧目而看,伟已从警车中走了出来。
; J: A6 N5 Z2 c$ @5 D. u1 F二月不见,倒觉有点陌生,只是他身上那套在阳光下闪耀着银色光华的警服,让我心中一阵悸动。 m- d4 M" r1 ~
“你真会找地方,这儿好舒服。”伟走到我边上,二话不说,就躺在了我的边上。
# G3 a" E: ?$ u" X8 s$ `& G“嗯,真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 A( ?5 J/ x3 f. L& }7 Q我故意不理他,闭上了眼睛。5 J$ c2 k& j" f1 ^- ^: h' I
“怎么不理我呀?生气啦?”伟摇了我一下。
' k8 p3 o9 Z9 H g& D9 B1 Z+ Z我侧过身去,还是不理。8 ]) M2 ~, V6 E. C$ |
“我上着班的,溜出来找你,你居然不理我?”伟笑着扑到我身上,把我压在了身下。* p7 D1 ~0 o' P0 U }+ S
我想推开他,没推动。于是这样脸对脸张望着。' u: A' a# o/ v2 S
“瘦了嘛。”伟轻轻抚mo我的脸。
3 \9 Z' z3 u: O% l! p- K“好好的,怎么会瘦呢。”我拨开他的手。8 R! X6 r% w$ W. l) y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老婆翻我的手机,发现了我们的来往短信,以为是个女的,结果打电话给你。”
/ O4 Z3 B/ [. M8 d% w4 O, {“我不是男的嘛。”我想起了那天的情形,好像他妻子听到电话这头是个男人后那种惊讶的表情就在眼前。
5 o x; p- Y: ]+ q; O“她又不是傻瓜,”伟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我边上,侧着身子,一只手在我身上轻抚着,“她又见我不大理会他,加上她讨厌我醉酒,所以发威把手机摔了。”. ` U# z! S" _- G
“怎么没把你也摔了呢?”我冷笑着。那种歇斯底里,我从严冬雪那儿领教过了。- j5 ?1 h7 m& F! y( C i7 Y' I. t
“摔了倒好,省得我老是控制不住,往你这儿跑。”伟笑了。' s' e# j& P% L" o( x
“切,谁让你来的。”我心里甜甜的。( z/ f& B! I; h A9 Q
“我被她闹得没办法了,只得说一时鬼迷心窍,以后改正,就这样她才不闹了,唉,真烦。”) d# D$ W6 E% B% x' F
“哼。”我冷冷笑了笑,“离婚呀,胆小鬼。”3 L6 {3 z0 {7 O* ^; J3 T
“唉,”伟的神情严肃了,“这不是胆小胆大的事,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太多。”+ O& R" {8 E- Q, W8 U! }/ c
我不再说什么,我能理解太多太多是什么,与那些事一比,放弃我们之间这些偷欢的事,算得了啥?
. ^6 c+ r/ K/ S: t5 k. Z1 _我们无语的躺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b8 Z/ x( b3 u c9 Y: M* W
“小宇,我真的太喜欢你了。”伟打破沉默。5 n5 Z! a" H2 B2 f7 j1 ]% U# g
“喜欢又能如何?不过是zuo爱的工具罢了。”
# {) c: O" ~- Y2 G“你!”伟眉头皱了一下道:“难道你以为和你在一起就为了性?你能不理解,人还是有感情的动物吗?”8 c, g, i% s( ]( s5 D
“我知道。”, p5 W P: |1 Y2 Y5 P
“知道你还这样说,真是白为你付出了。”伟摇了摇头。
4 l9 w1 z+ A: X2 G是呀,也许在伟看来,为我付出这么多时间精力,是难能可贵了。但在我看来,这些远远不够,你真能付出,你能抵御一切世俗,堂堂正正的和我一起生活,过日子吗?
/ G+ {# q' S8 ~) q但我不敢想,我说过,这也许是天堂上的事。
2 D7 H7 O$ m- K; l9 `+ M3 Z7 t! P“你不是改过自新了吗?怎么还来找我?”我玩笑似的说。: j& }: ]7 `4 I( {
“呵呵,我算是那狗改不了吃那个什么的,见不到你,心里空落落的,只是以后能见你的机会少了,她现在像是防贼一样防着我。”6 V, U! M( v8 H- n
“那你别当狗了,当人吧,就不用吃那个什么了。”. J6 c$ B) l( M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真的舍不下你呀。”伟闭上了眼睛。 t- Z* b- @" w& ~ H7 J
难道我能舍得他吗?近在一市的朋友,还是慢慢的在远离我了。
" R0 n% s- n' y" W* r我的预感是很准确的,至此,我和伟几乎很少见面了。
4 o# t& H6 O. |9 f6 D1 ?- I1 g人算不如天算,一段时间后,出现了全国性的大瘟疫,做为警察的他,开始疲于工作。
& \* O& k) Y1 h: x4 Y. s; J当然,尽管如此,我知道这并不是他真正离开我的原因,我只是猜想,他妻子又有了什么举动,不知为何,伟和我的联系越来越少,在这场长时间的瘟疫结束后,我与伟的情感也走到了尽头。
% I" a/ g% U- F6 R) l5 f伟与我的感情就像这场大灾难,来得突然,去得也是无踪无影,甚至于,伟换了单位我也不知道了。/ E, f7 J w o4 D, m, j y0 g
而我窗台上的那一盆兰花死亡已久。可能是水浇得太多,也许是水太少,或者它本来就没打算活着……
" P0 ]8 x1 r y6 i和伟的故事也许就这样无言的结束了,虽然有些痛苦,但是经历过与峰的生死绝恋,这又能算得了什么呢?6 R. V* z" L$ |& t) e0 i+ S
我知道我变了,找心中的那个警察,或是说为了替代峰,已经不是从情出发了,我只是要满足心中的那个渴求,还有生理上的。% Q+ }; K+ j( c; f/ K: Q
不过,变得不只是我,还有……
! z& c v0 c D y世上好多事往往是山重水覆的,而我与伟却在三年后柳暗花明似的又相遇了。只是那个时候的他已经不是三年前纯朴的他了。0 ^9 v Y: ?, H7 y4 O
后记:
: u- S% {( o' ]) I2 f那场惊天动地的瘟疫中,我与伟的关系已经名存实往了,而我不久后又在网上找到了一个让我心动的警官,与他三年的不归的情感中,与伟又一次在网上相遇。
- U8 y2 q& r `. \2 Y我换了手机号,伟并不知道是我,而他已经淡忘了我的声音。
3 W) c/ u+ W+ N6 i( \- _再次在电话中听到他怯生生的声音,我已无感慨可说,只是我没说透自己的身份,如伟所约,一起吃饭。1 ^8 F3 H. a. H; t# D
三年不见,他明显老了许多,与当年的那个他相比,已经少了许多光彩。 B6 d9 s' N( s# q' t: s
伟没想到是我,看到我后,显得有点无所适从,又尴尬,又茫然,只是那种眼神老是游离不定,始终不敢在我脸上看。9 M$ E: \7 U- c- ?! }' H5 [0 a
“你还好吗?”我打破沉寂无语的两人世界。
6 W# J9 P; V' N+ b3 F# D“还好,你呢?”
+ c$ t: P% y# ~“还行吧。”
2 `6 q1 P$ {5 x8 |0 M又一阵沉默。+ l1 n* S# N1 y& F! Y
“我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不再联系我了?”我始终想弄明白的问题。
% M3 }' F; \7 m; g1 k- h F% E3 {, u“难道男人间的情感,真的如浮云吗?”看他低头不语,我又追问了一句。
% E6 g2 Y4 A/ P% z* G# f, x“唉,第一工作太忙,那个时段,你知道的,我无暇无忌太多,后来我妻子怀孕了。”伟抬起头,正视我的眼睛,“我要照顾的更多,突然觉得我对不起妻子,而且对你也是不公平的,我不能给你什么。”4 j8 r( _' F; `5 ~; d7 o. k
“呵呵。”我惨淡的笑了笑。0 e2 x' F" ~7 D! ]& m Q+ p
我的表情出乎伟的意料,他有点惊讶的看着我,像不认识了一样。6 z3 E- D1 V8 ]
他哪里知道,这样的解释我似曾相识。- s3 ]: O9 e9 _7 {2 Q3 W
也许男人间的情感,说来说去都是错的,当男人清醒后,还是他的家庭最重要。1 L# B0 V% o4 v$ f6 B
“你恨我对吗?”伟显得有点紧张。& _' H: B, _3 e( E3 a+ s
“我不恨你,只是你做得不彻底,既然你要对得起你妻子,为何这会儿死灰复燃,又在网上找朋友了呢?”% N+ h* m' Z3 t) W+ y7 d% m
伟显得更严肃了,“你知道,我喜欢男人,你也有同样的感受,对妻子只能尽义务,但我的心一直是空的,我不能忍受这种无爱的日子,因为,我心中喜欢的人,永远活在我心中。”! C' Q; W8 d) Z
我不言语。9 F% M3 Q. T' C2 _7 P8 f+ c7 {
“其实,后来我给你打过电话,但你的号码好像换了,一直没打通。”
7 g8 N5 t; f! N3 Y/ z“你为什么不来我家找我?”% ]7 }' V r1 B: j
“来过,有一次是你妈妈开的门,说你不在。”' s3 D! Z# j. l/ L
“有时候不在家,并不是我不住那儿了,你为什么后来不再来找我?”
* v0 o2 P& Z1 u) B9 h& p0 ?0 Q“你知道吗?我怕你母亲的眼神,就如同我未结婚时怕我母亲的眼神一样,逼着我结婚成家了。”
5 \$ q3 l& Z* ~: T! B( {唉,又是几千年的传统。0 G( ~4 u; |: U7 Y- x1 M
“我后来又有几次来过你家,但始终在举手要扣门的那一刹那,就不敢继续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既然让你淡忘我了,我何必又一次走进你的生活。”
& i8 q3 |( y6 M; h6 j“是的,我已经淡忘你了,爱过了,恨过了,就什么也没了。”我知道我的语气很冷,冷得令伟有点发颤。9 I3 |" v7 C0 K( v% |8 W
“唉,命运吧。”, \7 b) {. [" f3 a/ @% L, U2 S ^, @
“你找到朋友了吗?”我问他。
5 D# r* D7 U( _6 B, N" `# V" _“能找出一个和你一样让我心动的,基乎不可能,其实我只是在上面聊天,来排解心中的苦闷。”# n( l% J9 N7 l- _
“呵呵,决定相妻教子了?”
5 c" m; q8 @- L. t( ?. t“男孩,很可爱,我想今天见到你之后,不会再见别的人了。”
" v& V2 C7 R! `7 c“我记得你说过狗改不了那个什么吗?”5 v& z9 `$ ^5 I5 s+ d* p
“是的,你也说过,当人就不用吃了,可是当人了,真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吗?也许圣人也未必吧。”* L2 z) k9 }" Y3 x/ l* y" x# o
“那你只能把你的情感埋在心底了。”- P/ D; Y/ u' D% Q2 S* {' t" ~) m; [
“唉,小宇,我们还是朋友吗?”
1 ~% ^0 R' t3 `1 V“会吧,但是就是生活中普通的朋友了。”我说得很轻松。6 N5 k4 o! w% h9 \, g
“你有爱人了吧?”伟问我。
; H8 g: u; Z' B0 J“你指男的,还是女的?”我明知故问。
9 g0 G% M( u/ i1 w4 G M“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性别的。”
! S6 [; q1 }3 X“有了,自从你不再和我联系了,我找到了一个和我有缘的,换了号码后,我和他的情感就是单一的了。”
' U, J; l% z# w5 s“他很帅吧?你爱他吗?”6 \4 }* J2 u0 `# b F7 Y
“帅不帅,我不知道,因为他和我不在一个市,爱不爱,我也不知道,只是感情在。唉,告诉你,我和他虽然认识好久了,但不没见过,但如果见了,爱了,也许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为我放弃家庭的男人。”; T3 } g( `$ V1 x
伟有点无助似的摇摇头。
; n( z, `2 k$ y“如果当初我为你放弃家庭,那么……”
& p% z* u' W2 w2 x& b+ c7 K我打断他的话,“没有当初,也不会有那么,在这个国家能有这样举动的,怕是要坐时间机器,去未来寻找。+ N- v3 c2 ^) e( Y" G
“那么他呢?”他是指我新认识的朋友。7 E4 T& N- e( C: x
“他?未必,也许,可能,或者,也确定不了。人生嘛,就是游戏,下了赌注了,也许能赢回一辈子爱情。”
, H- a, k" u8 A, u" C我和伟聊得很久很久,直到饭店打烊了,才离开,伟执意要送我回家,我想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就同意了。 j. |$ T+ n: C+ ~- d# P
村边的大桥还在,伟也是心有故意,有点昔日重来,鸳梦重温的意思,他把车停在了桥上。8 I) m% r9 v; Q
夜深了,自然没什么人。! k7 A1 J. O8 D* V6 m. _+ C. V
伟突然紧紧的抱住了我说:“小宇,我知道什么都失去了,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抱你。”
! n0 a, T3 J: M我心中一颤,这个“最后一次”是多么沉重啊,每个人都有最后一次,如同生命,当失去以后,又能如何呢?
: g' [) c% Z& A2 G我紧紧抱着伟,抱着,最后一次了,风中摇拽的风筝,那根牵引它的细细长线如何能够承担*?线断了,风筝飘向死亡。8 y a/ M( X J( @* i$ |4 h
当伟开着车驶出我的视线,一切都结束了,我知道,我以后不会再接他的电话了,也许他也不会再来找我。
* Y; C) W% K/ |& L, d9 Y- e爱情,有可能像凤凰一样涅盘重生,但男人间的情感,也许是时光一去,光阴不返了。$ L9 O1 B! p1 C V: [
……' c# v8 ~: v; h2 ~7 `- n0 b8 j& Z$ ?
林宇霆讲完这个故事,天已显暗。
" I" B" a: E7 u) A- v“走,一起去吃饭吧。”我站起来,伸了一下懒腰。0 Q) K4 j* D, b% A9 i+ `, y
“你不怕我是那个?”他眨了眨眼睛。( P; L& h5 v5 z2 q7 s# C% B
“好像吃饭不传染的吧?”我也冲他眨眨眼。
5 G! X4 g' X/ c3 d. k' S“呵呵。”林宇霆淡淡的笑了笑。
0 @1 Q" W5 C: c$ Y; e“再说,你晚上住哪里?这破屋什么也没有。”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怪脏的房子,“总得找个宾馆住下吧?”7 p+ [$ E4 K. W: p* h
“我想住你家,行不?”林宇霆有点半开玩笑。
G# h0 C+ m: T2 ?我虽然有点犹豫,但好歹是小时候的情份,总不能直白的拒绝,何况他现在是处于可怜的境地。' ?5 f/ B1 p$ X( K* Y
“怕啦?”他看我在犹豫,“怕我非礼你呀?哈哈”
' K5 s X' @, z. Q这小子,死性不改。$ z( ~2 d- p3 [! u$ r* O
“得了吧,我又不是警察,怕你啥?”
% C7 u! a& |3 I/ Z“呵呵,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有心,也不会的。”( i& P$ X9 `& C8 x& C) C
这人真是疯了。: T* `. u7 r8 D3 K
“好了,晚上住我家吧,反正小时候你经常来我家,我爸妈你也熟。不过房间没有多的,你只能在客厅里打地铺了。”' X1 Q1 k4 W* S/ w( A
“呵呵,谢谢。”他烂灿的笑了,果然,小时候还不怎么样的他,长大后小鸡变孔雀,难怪这么多警察被迷上,这么一笑,果然有百媚生的功效。
* }: \) _9 L- B2 f# T“走吧,干脆上我家吃饭去吧,我爸妈肯定煮好了。”0 h! R( {$ X" o! z* R `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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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林宇霆来家做客,我妈妈多炒了几个菜。
# s2 k3 Y. t! |/ Q7 ~* s; g, r晚餐上除了他们夸林宇霆出落得一表人才外,就是我妈妈对林宇霆的母亲和他的情况问个没完。而且还陈芝麻破苞米的回忆小时候我和林宇霆的顽皮。
4 V9 a: l5 V' |, x此时的林宇霆颇有大将风度,亏他也有这么大的耐心听我妈唠叨。
* |$ a3 B) t3 t$ R末了,我爸我妈直夸林宇霆,说他知书识礼,有出息,比我强。
- g7 u5 ?3 g4 r* [9 s- }5 l呵呵,要是他们知道林宇霆的过去,不知道是如何感想。: k8 r" T, p* P6 B
父母不同意林宇霆睡客厅,说我们小时候好得像亲兄弟,该睡一个卧室的。& Q% L' y3 a2 @) _5 j
幸亏我的床小,我爸在我的床边打了一个地铺,如果床大,没准要与他同枕了。+ T; A1 }% b* ?" b: ?
“你说那次瘟疫中又认识了一个,但不是本市的,这个人情况如何呀?”我睡不着,转过身子,问床下的林宇霆。9 \$ I6 ]2 D1 [
“不介意我抽烟吧。”林宇霆坐起身来。! V) p! V% L7 A" b$ L
“抽吧,抽吧。”
8 w" G- o6 ~ O一团火光亮起,一缕烟味飘入我的鼻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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