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夏景行过得很愉快。上次的合同纠纷案的判决书下来了,赔偿数额虽然没有达到预期,但已经满足委托人的要求。他带着判决书送到委托人的老总办公室,老总果然露出满意的笑容,毫不客气的夸他年轻有为,更毫不客气的大力拍他肩膀,中午一顿宴请给委托事项划上句号的同时夏景行也收到了老总痛快递出的尾款支票。餐桌上老总很高兴很健谈,夏景行笑得脸都酸了。饭后他带着没吃饱的肚子和尾款支票回了律所。
: W( T, E, u7 D, H3 r& k- R执业律师的计薪通常是底薪加提成的方式,当然像师傅沈老身为律所合伙人那又另当别论。尾款支票意味着这个月又多了一笔还不错的收入,他心情好,陪笑陪再多也心甘情愿。 4 l- E/ n7 ]" }
路上他到律所附近的开封菜买了四打蛋挞两打奶茶,让开封菜手忙脚乱了一阵,最后开封菜的一个外送员和他一起提着大包小包像两只横行霸道的螃蟹把东西送到律所。 0 I* w* n8 i3 ?. H7 G
这是夏景行的习惯,每次顺利收到尾款支票他都会到开封菜买上全所分量的蛋挞和奶茶当下午茶,律所上下老幼对此无不欢迎,就连从来不苟言笑的刑事案头头陈老都会暂别严厉面无表情的飘来拿走一个蛋挞,扔下一句“年轻人好好干”再飘然而去。 4 y- _) I/ W6 t+ q6 t
# G2 G/ Q3 M7 g* `; Q就在夏景行想着总算可以轻松几天时,一个大客户找上了师傅沈老。作为嫡传弟子的夏景行当然责无旁贷又忙活起来,作为沈老助理的他要面面俱到,上到诉状答辩,下至调档取证,丝毫不敢怠慢。客户很大牌,作为两千年初便已在国内沪市上市的金属材料公司,在业界有着相当地位。来人是它的全资子公司——鑫华公司的负责人和销售主管。夏景行带着录音笔和笔记本走进会议室第一眼便看见桌上的应诉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
$ Z/ C+ u$ Y( U! @2 Z案件初看不复杂,鑫华公司是个特种钢销售企业,几年来一直向诠析仪器公司提供特种钢零件,作为一款高端分析仪器的一部分。近半年,诠析仪器公司陆续收到多宗关于这款仪器的质量投诉。诠析公司大约在危机公关方面没有足够经验,他们没有立刻召回所有问题产品,最终矛盾爆发,用户团决定起诉索赔,诠析公司因此坐上了被告席。作为向诠析公司提供问题零件的鑫华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也被拉上了被告席。
8 J! d# |$ \. B$ g2 F, e故事讲完,沈老和夏景行对视一眼,交换着无言的意见。作为问题零件的销售方,鑫华公司坐在被告席上合情合理,但责任分大小,责任方也可以有多家,这当中的门路弯道可多了。
# u6 \7 c! Z, A8 i; K/ t$ O“既然是销售企业,那你们的货源从何来?”沈老说话向来不疾不徐,在这行呆久了看腻了弯弯绕绕更懒得虚与委蛇,凡事直指关键。
" J, {7 Z- ?+ I8 A p' a) N- b+ e鑫华公司的负责人是个中年男人,姓王,脸方方正正,语气诚恳:“我们只是销售,没能力生产,特种钢分类繁多,性能各不相同来源也不同,主要来自我们的控股母公司的,也有从国内其他材料公司手里购买的,还有部分依赖进口。” $ m. s/ m \+ Z2 b# h
“出问题的这批,是母公司来的吗?”
' t5 {9 n0 l6 @& j* n& w0 P9 Q5 M“应该是。所以上头很不乐意。”王总念念叨叨的解释着他们作为子公司的难处,无外乎连累上头了,早晚要挨罚云云。 ( h" Z3 L) R. Y' Q4 o3 w1 K
“您刚才说‘应该是’,是这批零件的材料还可能有其他来源?”之前一直在笔记本上做速记的夏景行抬头问。
: j5 r2 B- F& l' ?“嗯。这种特种钢是最广泛应用的一种,所以材料存货多,库存里的批次也不尽相同,有时同批次产品都未必是同批次材料加工出来的。当然,”他顿了顿继续说,“不是说不同批次会有问题,只是情况如此。而且因为需求量大,偶尔也有材料告急的时候,我们也会向其他供应商购买同种材料。所以……出问题的那批货是不是一定就是母公司提供的材料,这还真不能完全肯定,大概得到库存部门查一查。”
% @9 R( s% J- ]( p夏景行和沈老再次交换眼神,会议室内一时无声,谁也没有说什么。 , M* ~" R9 ]4 g( m; k5 p [ ~- I8 l
“行,问题零件的材料的具体来源我们会亲自去查,到时麻烦您配合安排。”沈老发话,这个细节就算到此为止。
: q8 o( O4 v! w9 g+ ?9 j4 y后来他们又敲定了一些委托事务的细节,谈完已是华灯初上。 ! E5 K9 \' M' m, D0 ~
夏景行在一个商务会馆定了个包间,两路人马由各自的司机拉去,临走前夏景行从抽屉里摸了几块饼干。 + v! w5 S6 z* p( p+ t
出门的时候遇到宋志臻,他是刚来律所大半年的新人,平常大多跟着民事里的两位律师跑跑颠颠,偶尔也给夏景行打打下手。
/ d" B& {# Y, j“夏老师又有饭局?”宋志臻见夏景行手里拿着饼干。
; n. t: D7 b: r7 a1 {“嗯,跟沈老。你也该下班了吧?” 2 k; J5 U9 c, f$ m; l
“你等一下!”宋志臻说完不等回应就冲回自己办公桌,夏景行听到一阵开关抽屉的声音,然后见他风风火火的跑回来,手里拿了一板压缩奶片。
6 b& |0 S2 T3 [“夏老师你吃两片,我妈给的,喝酒前用这个垫,效果特好。”他眼睛亮亮的,笑盈盈不由分说把东西塞到夏景行手里。来不及客套,夏景行笑着道了谢便推门走了。路上塞了一半饼干和几片奶片给沈老。 N8 E, }9 A/ W
商务晚餐还是那样的商务晚餐:点得滚瓜烂熟的小菜、凉菜、拼盘、汤、主菜、炒菜、小吃、甜点一道道上来,分量不大但精致怡人,满满一桌摆得琳琅满目。菜未上先上酒,三巡之后还没到热汤上来。无论是流程还是菜式,夏景行对此早已熟悉至麻木。 # c' Z/ b+ J; o7 q' J, ]1 L4 |
今天的架势一看便知又是酒杯硬战。夏景行对自己的酒量心里有数,这几年跟着沈老跑东跑西早练出来了,哪怕单独出马三四人的红白车轮战也灌不醉如今的他。
. M2 Y6 Y5 `1 C4 d6 e4 _0 e1 S王总喝得很尽兴,脸红亮红亮的,绝不含糊地大力表示只要结果好,除合同款项以外一定另有酬谢,又大力夸赞沈老在业界的威望和夏景行的年轻有为,而一片的销售经理早已醉得不轻。 + e1 g9 h7 C, Z3 Q
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 I. k. A9 j# g+ h @3 E
直到将客户送上车又把沈老送上出租车,夏景行才彻底松懈下来。人还清醒着,就是思维变得太慢,脑子里闪过的光影又太多太快,人晕晕乎乎的。想着刚才沈老让他明天晚两个小时上班,又看看时间,盘算着今晚算是可以好好昏睡一觉了。
: E# D( \" P, g) M+ x一觉醒来已是早上十点,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映在天花板上,看来又是一个大好晴天。头有点疼,嘴里的味道更是不敢恭维,看到老太太留在锅里的独门醒酒汤冰糖雪梨炖莲藕才彻底清醒过来,赶紧吃完洗澡换衣服赶到律所。
0 N$ o# G% U9 u* x忙忙碌碌的,周五晚上便在不知不觉中如期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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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直脊背分开双腿,再次独自跪在牢笼有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之前的牢笼是暧昧的朦胧的,橘色的壁灯柔和地照亮着整个房间。如今这里灯火通明,巨大的顶灯让屋里的一切纤毫毕露,仿佛连内心最深处的角落都被照亮,毫无防备的袒露在这所房子的主人面前。
, [' D5 g9 }1 ?" @3 W1 Y9 x: a郑昱走进来,在夏景行面前站定不动。高大的身影投在夏景行脸上,因为背光而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声音严肃,带着不可抗拒的主人意味:“奴隶,距离你上一次跪在这里已经六天了,所以我有必要重申这里的纪律。” 7 S2 q8 p2 g p
“在这里,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我的所有物,我的责任,你的一切都由我决定。”他看到夏景行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我有权对你做任何事,任何要求。你没有任何权力,如果有特权,那必须由我赋予。你的所有要求要以请求的方式先获得允许,由我决定。我对所有的请求以及它产生的结果负责,我也负责你的所有欲望和愿望,相应的你要全身心的信任我,将自己完全交托予我。” + k/ k) v0 l, l, O. f0 j
夏景行沉浸在他威严低沉的嗓音中恍惚着,直至说完,郑昱垂眼静静看他,他才发现郑昱穿了一身骑装。
4 V! y- h2 u& ~, n- j黑色的双排扣短襟燕尾服,窄窄的高翻领露出底下的纯白衬衫和独特的白色丝质领结。燕尾服的前襟镶了金边,配着冷硬的金属扣子和别在胸前口袋里的同色系手帕,华丽考究。他的修长双腿被恰到好处的包裹在白色紧身马裤和锃亮的黑皮长靴中,踏在面前,纹丝不动。头上的圆顶礼帽给全身禁欲装束增添了一丝柔和感,手上的黑皮手套和那根细窄的短调教鞭集中了夏景行的全部崇拜感和注意力。 0 _3 p' l' a% u1 ?/ M3 E; ^4 i) b
一身盛装舞步骑装的郑昱用极其强烈的气势俘获了所有空气,让夏景行差点窒息,他渺小得愿化作对方脚下的一颗尘埃。恍如白日的光线下两人悬殊的着装差异更让他感觉到比赤裸更甚的暴露感,让他耳根发烧。眼前的男人无形地压得他抬不起头,却又移不开目光。 3 t+ `) n5 p5 @
“奴隶,报上你的名字。”郑昱用鞭拍轻扫过夏景行的脸,尾部的皮革抚过鼻尖,向下绕过唇部一圈,再向下,最后落在夏景行的下巴,轻轻抬起。皮革的强烈气息萦绕在呼吸间,让夏景行沉醉,悄悄抬起头的下身无所遁形,他耳根更热了。 2 @& Q2 {2 i! R9 S: d& [/ J
“我叫夏景行。”咽了一下喉咙,夏景行觉得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
# R: E/ ?2 W G+ m" @“你是谁?” 9 b. R a" B# I' I) v
“主人的奴隶。”
" f4 E A" }. D- I$ z& b# d鞭拍抚过喉结,在锁骨附近流连不已。黑色的皮革像种子,落下便生了根,哪怕滑开了,强烈的触感依旧牢牢抓着皮肤,再不能消散。 ) k5 ~8 k3 j6 g& q6 t9 ? S2 F
“挺起胸,手臂放到身后交叉。”马鞭划过肩,划过背,然后在乳首四周绕着圈。从轻轻的搔刮,到来回的大力摩擦,郑昱的呼吸时而在头顶,时而洒在耳边,乳尖早已硬挺,同样的还有下身,一边被持久、彻底玩弄之后再到另一边,然后又到一边。夏景行从来不知道男人——或者说自己——的胸前可以如此敏感,单凭情色的抚弄已经让自己完全勃起。不自觉的想要躬身,又努力服从的挺着胸,手在身后交叉的姿势让下体成了祭品,过分暴露的将下身奉献在这个男人面前,可以随时供他玩弄,供他享用。 2 v/ |5 \. E3 L5 q
“男性是视觉动物,靠身体其他部位能唤醒性欲的很少,你真是让人出乎意料。我很高兴,日后我会让你变得更敏感。”郑昱笑着说,声音愉快中带着慵懒的性感。
/ ^: d9 Q9 M. H! ]某些说不清的幻想让夏景行更性奋了,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郑昱看着心情明显的更愉快了。
[& H# K) @, }0 U2 a" D, o1 o J6 y- O马鞭绕道背后,在腰线附近徘徊。这是夏景行的敏感点,身为主人的郑昱上周就发现了。他故意重重的用鞭梢和鞭柄摩挲后腰,激得夏景行一阵阵颤抖,全身上下毛孔全数张开,阴茎勃勃跳动,渴求更多。
6 I2 g* l/ G1 m5 Q" u“有过女朋友吗?”
- q7 ~* p9 j9 Z“大学的时候有过。”
" ]: O6 i& I3 r* C1 b“上过床?”
/ o( w8 j( l' J, m6 f4 c8 o+ @3 T“……有过,次数不多。”袒露私生活和裸露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暴露感,出于职业认知更让人惶恐不安,但郑昱承诺过信息安全,夏景行清楚的记得他说过的所有话,莫名的就是愿意相信他,索性再无隐瞒。 g% n% H T. x
郑昱走在夏景行面前,鞭拍游走到下腹部,沿着腹肌中间的凹陷上下来回,从胸到肚脐,转圈,再向下,茎身激动得微微跳动,皮革鞭拍将将要碰到根部之前折返,就这么刻意晾着没着没落的夏景行。 ; n% Q$ U- A ^$ K2 p) P5 ~2 L
“男朋友呢?”
9 f1 u1 P. u, x" I5 {“也有过,最初在网络上聊了很久,原本是朋友,后来……见过面。”
, o+ b4 x& E. h: v+ I“后来呢?合不来?” " V3 d& ]% \& X# D. @& j+ h" Q& o! T# F# u
“也不是。只是觉得每次见面就是为了上床也挺没意思。” ) g$ ^+ ]9 c8 k. M6 i* X
郑昱没说话,但夏景行知道他在笑,有什么好笑的呢?
$ @/ \$ q2 l; S1 a* ~5 |& U; D马鞭又来到后腰,再往下,慢慢描画着浑圆的屁股,臀部的肌肉为这柔软的刺激而轻轻颤抖。
7 U+ x [9 ^0 x* m8 J( v: M W* S“你看起来从来没在下面过。”
+ p1 W1 l# b% ^! B1 I“主人怎么知道?” 8 S- t: x9 ?2 ~
窄长的鞭柄挤进臀缝,一点点左右转动,轻压着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直至压到最深处,停在后穴外面,然后轻轻的上下来回摩擦着,想要抚平后穴的褶皱。夏景行被激得差点喊出来,只能咬牙闭嘴。下身变得湿润,有晶莹的粘液挂在阴茎顶端,颤颤巍巍的将要滴落。
4 W0 w! B& G' i. R& k% p5 \; l' B当马鞭撤出臀缝,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莫名的有种失落感。 # M6 X+ X/ c1 r1 s2 h) i8 T
“奴隶,回答我。”郑昱高大身躯的阴影投在夏景行脸上,带来压迫式的恐惧感。
% u- }- O3 p: ?# r6 I$ A“是,的确没有。”
/ H; q+ v+ ], t5 X& u郑昱用马鞭轻轻拍打夏景行前胸,轻声曼语说着邪恶的话:“我知道是因为你的身体告诉了我,它比你想的更诚实。看来也不用问你有没有过主人了。作为满足你好奇心的回报,我要用手里的这支马鞭鞭打你,一共十下。”
# K1 |: b, b) S* j. q说罢他看着夏景行双眼,高高扬起手中的邪恶之物,更强烈的恐惧感压在夏景行心上,尖利的破空之声响起,黑色马鞭伴着耳边的呼啸声迅速袭来,未知的恐惧感压得他停止呼吸。
/ n0 N) q, \+ Z' |; V并不强烈的刺痛落在胸前左侧,乳尖受刺激酸麻的挺立起来,当他睁开眼正看到郑昱反手扬鞭,然后毫不怜惜的落在右侧同样的位置上,另一侧乳尖也随之起立,胸前的皮肤浮起两抹对称的粉红色。
2 N' g. M9 ]9 U1 u; \0 ~5 m当胸前的乳首再一次被皮革袭击,酥麻感窜上大脑,耳边嗡嗡作响,疼痛的却不是发红的皮肤而是下身已经哭得一塌糊涂的阴茎。 1 t s& G+ i* c2 @2 e! b, D" A
郑昱在夏景行面前走过,被马裤紧密包裹着的胯部是他眼中全部景色,最轻微的动作都停留在夏景行脑中无法散去。世界里再无其它,仅剩这个英伟的男人,和他手里带来快乐的那抹黑色。 , v, b2 c- E, k p0 i0 Y+ f$ l* @
马鞭给屁股也带来了同样对称的两次爱抚,当它落在后腰时电流般的酥麻感激得夏景行膝盖一软差点坐倒在地,脑海中再也不余其他,夏景行觉得自己已经不能承受更多。 % h( J- h P' y8 a
“奴隶,看着我。” ' X: u9 X& O* G/ Y; d
郑昱俯下身,用手里柔软的黑色皮革末梢很轻的拍在夏景行阴茎两侧,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奴隶迷失在快乐高潮中。 $ i& P+ K: x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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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子里空空的,没有梦,没有光影,这个房子简直有种让人好眠的魔力,洗刷了所有疲惫。不知是不是拜郑昱临睡前给他送上的那杯加料热牛奶所赐。
0 L% t2 f! r: F U1 B7 L( z; Q夏景行在健身室里消磨了一上午。椭圆机刚开始用着别扭,手脚总互相较着劲,习惯之后就好多了。郑昱像卡着表秒似的在他开始初级瑜伽第二个动作时敲门进来,负手站在门边。夏景行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屋顶墙角四周。 9 N/ Q5 z+ C) I, L7 m& T" m
郑昱无声的看了一会然后向他走来:“瑜伽是静止的力量训练,意在伸展和放松肌肉,柔韧性是它的结果而不是条件,所以,”他一手压着夏景行的背部另一只手将肩膀向后扳,“追求的是将力量正确的注入肌肉,而不是动作幅度。”
$ @4 D) d$ l' B" ^% t$ n7 r8 T, p他用干燥的掌心在夏景行运动后发凉的身上熨下一个个火热的掌印,夏景行觉得耳根发热。郑昱对此浑然不觉,继续动作指导,推、拉、提、压,他边指正动作边作简单讲解,声线平静不含诱惑,落在夏景行身上各处关节的动作轻巧却蕴含着强大力量,不容抗拒。直至将整套动作都看过一遍才离开健身室。
$ T0 _1 E' S9 A0 m- s. M3 h, D* z+ }虽然从未见他在这里挥洒汗水,但一定是个体格强健的男人。夏景行看着关上的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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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郑昱给了他一张门禁卡,藉此可以由业主通道直达地库停车场,然后直接进入住宅电梯,而不用像普通访客一般经过中森花园安保系统的层层查验。夏景行犹豫着没有立即接过,他们认识的时间实在太短,他不确定郑昱何以能够这样,还是,夏景行突然想到,难道他对床伴都如此轻易信任?这种想法让夏景行突然有点闷。 1 I7 [$ L' i; l3 B" U. Y
“拿着吧,否则每次进来都得摄像登记。它只是方便进入小区,你在大门外的一举一动依然在安保系统监控下。这张卡每个月要授权一次,否则自动失效。”像是看懂了对方的迟疑,郑昱主动解释道。
9 r4 t- M# u. T8 Z4 e夏景行想起昨天开车进来一路上层层盘查,最终还是将门禁卡收好。
- i- H3 R! T1 g4 d' n9 ~! N这时门铃响起,郑昱示意夏景行应门。
; @! b: [+ A1 B6 j' l送来的是个大包裹,分量不轻。郑昱拆封后不怀好意的笑着看了夏景行一眼,将包裹箱交回他的奴隶手里:“逐件清洗,皮质的用皮革清洁剂,然后收到牢笼的消毒柜里去。” : o. n* I8 p9 I# I7 S
来不及疑惑,夏景行一低头立刻觉得耳根发烧,眼睛不知该往哪看。形状尺寸颜色材质各异的各种肛塞、假阴茎、夹钳、鞭、口箍、按摩器、马具,五花八门数量繁多,还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大小器具。郑昱愉快地看着下身开始充血的夏景行抱着箱子向楼上走去,如果不是双手都捧着东西,他打赌此时他的奴隶此时一定会同手同脚走路。 ( J# K7 l0 O8 a2 H4 s
清洁和收纳这些新器具花了夏景行很多时间,他将它们从消毒柜里取出来分门别类放进大柜子的抽屉。第一次打开柜子时,他发现里面收拾得很整齐,不同用途的器具隔开了分别放置,只是数量不多,抽屉里空荡荡的。这些器具大多用塑封密封着,他隔着塑封袋对着光细细端详,发现它们很干净。
5 s* p9 E% p3 [8 t L# }“那些都是新的。”郑昱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递给他一杯热红茶。 7 M! j; } N a6 e; h( r6 i2 D3 l% m
夏景行诧异的看着抽屉。郑昱的话让他觉得矛盾。门禁卡的事让他以为郑昱是个比较随便的人,就像把只见过三次面的自己带回家一样,但小半抽屉被细致密封起来的全新器具以及今天刚收到的一大箱子,似乎又不能解读为相同的含义。
\* c8 M: y: x ]9 e“……谢谢主人。”最终夏景行道了谢,不知是为了手中的热茶还是其他说不清的事情。 6 I* x W9 Y/ \9 F
“不会有用过的玩具用在你身上的。收拾完就出来。”郑昱揉了揉夏景行的头发走了。
, j! y$ A5 I1 Q1 i" |- X于是当天晚上夏景行尝到了他的新玩具——一根短的软皮鞭。他倔强的跪立在主人脚边咬着牙一声不吭,最后闷哼着释放在温柔情色的鞭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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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P+ z: \$ l# k8 J鑫华公司的库房记录杂乱无章缺胳膊少腿,问题多得夏景行忍不住想抓着库管大吼一通然后炒了他——如果自己是老板的话。原本约了公证员打算半天完成的取证工作生生拖了四天,手写记录的逐条匹配、查漏检错、核对实物,如果以后转行不当律师了至少自己能当个优秀库管,夏景行气哼哼的想。等他带着一堆想要的证据、记录从偌大库房里灰头土脸出来已经是周五了,身边小心翼翼陪了好几天笑脸的库管也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油光满面的笑容说不出的勉强。 . Q$ X# \7 s& q7 B4 ?
拿到手的出入库记录使案情变得复杂起来。正如王总说的,同型号的特种钢材料有不同批次和不同来源,偏生都让那批问题品赶上了——出问题的零件由三批材料加工而成,包括来自母公司的两批不同次钢材和一批外购材料。 ) u. x6 e4 ?4 K
“内部的质检记录呢?”沈老看着手中的进展报告面色不大好看。 5 J# z# f6 P5 B4 r
“没有。他们有质检专员,抽查性质的,但一直没建立记录,只是在抽查品上留下质检标签。质检员留了证言保证他确实抽查过,都是合格品,只是抽查比例低。但记录是真没有。”
7 ?. E$ _; c" l* ]$ A4 R! B“证言顶个屁用!”沈老火大的用手指敲着桌子,“下星期你再去母公司看看,外购那部分更要重点查清楚,出入库记录,质检报告。先搞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个环节。” % a9 S U3 r7 X' z0 t4 `
“是,已经约好了,周一就去。” - o2 ~1 P' |; }4 R# Q) C
“今天就这样吧,早点回去,你也忙活一星期了。”沈老拍拍夏景行外套上的灰渍,把人赶了回家。
1 S' b* L7 Z* ?) Y" O当一周的疲惫和极度的性奋在郑昱情色的抚摸和技巧拍打下释放后,夏景行已经累得眼睛都几乎睁不开,勉强冲完澡喝了牛奶便沉入黑甜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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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5 g. P+ @- r: N* O: ^周末的伙食惯例是夏景行负责,这是他奴隶生活的一部分。另一个原因是,如果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郑昱的厨艺,夏景行会说“健康”——牛排、鱼排、鸡排、水煮青菜、各种没有沙拉酱的沙拉。低盐低脂高蛋白味道天然——以及不美味。
6 t$ X5 {% X0 a6 M+ B! [8 m对于夏景行做饭,他的主人显然是欢喜的,两个方面,一是他总是吃得很多,而且从不挑食。二是——
; K8 F, ?1 d9 I1 A7 t% \“您……非得站在这吗?” 4 j {/ p# Z8 I
夏景行看着束手倚在厨房门边看着自己做饭的高大男人有点尴尬。他虽然能坦然的在这个房子里赤裸着走动,但裸体围裙的打扮怎么看怎么情色。
7 j! b! @' }( V7 f: m7 d' A“要我提醒你无权反对吗?”那个男人又祭出那种令人只能妥协的笑。 " b3 J. f0 x8 n {
“……您……请便吧。” : Y# n6 y1 r. K
夏景行无奈,只好继续他的工作,转身将自己赤裸的后背和屁股留给对方。必须去买个筒状长长长围裙!铁的!最好是!他忿忿的想。
1 }- p. V4 l3 H/ |备料,烹调,上菜,按照严格的标准备筷,为主人拉开餐桌的椅子,给主人送上餐前的热毛巾,最后以餐后的热毛巾作为结束。这些侍者的工作如今夏景行已经能做得很好。而郑昱每次都会等到他的奴隶入席,坐在自己手边共同进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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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下午是夏景行最喜欢的时光。郑昱给他的训练并不多,这让他可以舒服的躺在起居室或者工作室落地窗边的躺椅上发呆,享受一室宁静。这时的郑昱通常会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看书,或者在工作台前对着电脑,夏景行也曾经见过他拿着工作文件。夏景行通常并不说话,他享受的呆在能一回头便看得见郑昱的地方——那个男人有一副让人赏心悦目的外表,而且总能给他安心的不受侵犯的感觉。 1 g/ u @: V0 e; M+ p* @
他会不时起来遵照主人的教导准备各种茶饮。与郑昱厨房百分百西式风格截然相反的是,那个男人竟然是咖啡绝缘体——工作室一侧的茶水间里摆放了各种茶叶,没有标签,装在大小新旧不一的锡罐中,郑昱逐一为他指认,甘露、瓜片、观音、大叶滇红、小叶祁红、生普熟普……有些夏景行甚至没听过,不同的茶叶需要不同茶具不同水温,冲泡要求也不尽相同,连记忆力不凡的夏景行都未能一口气记下如此繁杂的要求而混淆过。
! P# T5 C& O5 S9 k茶具的讲究也不少。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夏景行只能看看热闹,一柜子茶具里他最喜欢一组,造型古朴触手温润,光泽如凝脂,半新的杯身上满布了细密的浅金色开片,没有图案,颜色是一种不明快的浅青蓝色,会让人想到雨后初晴的清朗空气。 - |& F' a: K5 ]& a
就这样,夏景行懒懒地一手捧着和天空相同颜色的杯子一手抱着Ted Chiang的《Story of Your Life》在他最爱的窗边躺椅上发呆。 ; V/ ~" p0 {- b! k5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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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是从郑昱那个很高很大占满了工作室的一整面墙的书柜上拿的。那里的书多而杂,管理和投资类占了不少,中文和原文都有,新旧不一。随手抽出一本《投资风险与收益》翻了翻,英文单词晦涩难懂,页面上有多处批注和划线标记。书架最下方有排杂志很显眼,夏景行蹲下身,是从97年开始一期不漏的《National Geographic》,算算得有接近200本,整齐排放的书脊占了超过两臂宽的书架位置,颇为壮观。小说也有一些,角落里有套半新的三联版金庸全集,36本一字排开,翻开扉页居然是令人咂舌的94年本。夏景行还看到了熟悉的海因莱茵的书,有些是原文的,旁边还立着一套大刘的《三体》。高处角落放的则都是陌生的外文书籍,有些连书名都艰深得难以理解。
6 m P9 x. ] X. ?6 Z“大部分都是早年买的,当年带回国可花了不少力气。”郑昱看着书柜说道。
% J* [: G7 R5 k8 i, M! f( N: }夏景行抬头看着高处那本《Sexual Sociology》:“主人修过社会学?”
' m' P( \/ X) E) s7 n' D郑昱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我修市场管理。这个,”他指着书柜另一侧的一本《性社会学》,“这书后来有译本,易懂多了,有兴趣不妨看看。”
, B6 @/ B& [* I- w夏景行没说话。实际上这书前几年他还真草草看过,国内关于这方面的学术研究不多,这本算是比较广泛流传的。 & m \1 Q; b% R/ q8 X; ]2 n
书柜里还有十多期服装目录引起夏景行注意,从08年至今外国某陌生品牌的女装每季目录。夏景行看的一脸诡异,可郑昱显然不打算解释,他笑着留下益发疑惑的奴隶离开。翻开目录里面居然还有不少标记,夏景行不禁想起郑昱那身英气逼人的骑装,可是目录里的女装只是日常装束或宴会服饰,并无夸张独特之处,除非他的主人有怪异的收集癖,否则这些既不适合送人也不能用来变装。
7 v/ Q* w/ i/ f9 U! [真是个难懂的人。夏景行想。
" T5 H$ I/ ?9 P( G1 R) u想不通索性不想,夏景行乐得抱着自己喜欢的书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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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 b5 L; z4 W( @( T夜晚是夏景行感到兴奋又惧怕的时候,在未知中等待让他躁动不安,但也未曾不是一种享受。
& _8 i/ o' P5 [% z“去牢笼里,跪在进门左手墙边,面朝窗户,不许开灯,不许回头,不许提问。”他听到郑昱的命令。 , O7 ~- f/ R. y% \+ E1 T) z) B
屋里很暗,门外透进来的一点光也被遗忘在身后。
; k- L6 @& u; r& E他静静跪着,今天是个晴天,墨黑的天空无风无云,天上的圆月明晃得让群星失色。她那样安静慈爱的笑着,金色光辉遍洒大地,柔和静谧,洗涤了夏景行心中最后一丝喧嚣。
! A3 y: C( x. o# {8 {5 [+ P6 k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淌,他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又合上。 7 r- R0 I* G+ r9 E+ n, X g
他听到皮鞋与地毯摩擦的声音,向他接近。 8 F! j; C8 m1 p; w. |8 |5 O- F
脚步声在他脑后停下,他知道主人离他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热。 ( N @; s! b8 \2 q: M( B! M
他看到黑暗从头上降下,被蒙上了双眼。是个滑凉的深色绸带。他的主人俯下身细心的调整系紧,动作温柔,他告别了最后一缕月光。
0 ^1 P+ ]# T& s# W& T他听到主人威严的声音在高处响起:“奴隶,在我剥夺你视觉的时间里,我不会离开你身边。” # J* x3 E8 p: x0 v
说完,他微微失落的感到主人转身离开。
) R/ H( q( Y1 k他听到远处器具被移动调整的响声。
& K) v! {1 _8 R" `. t; X他听到主人向他走来,停在他身边。
J1 _4 B& I/ C) Z6 a0 i* K- C) q9 |4 X* J他的主人沉默的站着。寂静,黑暗,笼罩了他。
4 D- e2 u. [; w+ \郑昱握着他的手臂将他扶起。这是第一次,在完全的S/M场景下那个男人直接碰触他,没有手套,没有其他任何器具。干燥温暖的手领着他。他在无边黑暗中走了很久很远,没有尽头,只有一双手,如灯,如光,一直在他身前。
5 p5 W) Z1 U( i站定后,他的双手被举起,紧紧束缚在头顶。那是个宽手铐,内侧柔软微凉。 ! F1 s0 U$ y7 h G
有个光滑柔软的东西靠近他的腹部。他的腰腹被宽腰带包裹起来,然后牢牢固定在身后的行刑架。是的,他知道身后的东西了,那个邪恶的行刑架。 2 C+ _& @ A& ]" z
腰带固定的高度不太高,迫使他必须张开腿站着。那个邪恶行刑架的下半部弯曲而细长,外侧裹着黑色皮革,他曾经疑惑于这样的设计,果不其然,如今那段细长的柱身恰好嵌进臀缝中。臀缝中的异物让身后如同被打开般的毫无保留,他不自在的左右扭动,却无法挣脱。
8 V8 M6 B$ z5 V# t2 P自己此时一定像个祭品一般呈现着。 + d* m: c! `( u/ V
锵! : r$ B$ G0 C2 D) P5 X* L$ D
打火机独特的金属声在耳边不远处突然响起。
* n9 [4 W5 \0 Y& K/ A+ n+ `# Q黑暗、寂静、束缚和火紧紧攥住了他的心,对未知和危险的恐惧笼罩了他。 % \1 a* z2 O# K6 b d
他在不安中煎熬的等待着,却久久等不到火光或者热向他靠近。
( ^* J6 _2 j. E2 Y0 d8 V$ z& j$ J8 j叭。 0 ~$ B, x4 e# l4 d5 Q
是打火机合上的声音。 M D/ j8 b7 s5 W
不能提问,无处可逃,暗无天日。紧张让他微微出汗,失去视觉让听觉和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 e$ u7 b* H' ^) n1 Y5 ^& R; K1 p/ n2 e
那个男人站在他面前几步远处说:“奴隶,你清楚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 - ^/ {. W, \4 x# y) C
“是,主人。”黑暗和恐惧令他声音紧张得颤抖,情不自禁握紧拳头。
5 n5 V) E& K/ P4 \; P/ ~啪!
6 F3 D! G( g+ L2 ^. B( p9 N& d毫无预兆的,他听到长鞭击拍发出的巨大响声,脚边的地板轻轻颤动。 3 {! ^0 A9 c. T$ f/ P) k
明明这个房间里一寸不落铺满了长绒地毯,如此的鞭响下蕴含着怎样的力量简直无法想象。力量之强大让他膜拜和震颤。 3 G% }: L- H0 d5 s* s
他在交织着恐惧和臣服的黑暗中发热出汗,下身微微抬头,嵌进臀缝的行刑柱越发清晰刻意。
$ F O8 T' M' }0 f i破空之声再次响起,刺痛舔上了他的右臂外侧。 0 k" U& Y: X* O, q. t% r$ \
软皮鞭。他想。触感柔软,力量适中,带来的刺痛并不强烈却很……诱惑。 5 Y$ k6 v# Y+ W Y0 } C8 q/ ?
夏景行不得不承认,心理上的压迫比长鞭实际带来的痛苦要强烈得太多。
' n( g8 i9 {/ H4 X+ k' S3 }大腿外侧落下一鞭,给予热辣的印迹。
. h, Y- A. f$ R5 ]2 A% g如果这个热辣的吻往里一些,往上一些,再一些……夏景行有点期待却又不敢再想下去,否则诚实的下身一定会比身体更僵直。 / i; t( x( Z/ I; f7 ^; M& m
鞭子落在右胸,不偏不倚正正扫过乳头,它激凸出来,随之激凸的还有强烈的酥麻感和刺痛感,这种感觉让他几近腰软。
& S% ^- e+ R. u% ?/ V! p, k! L5 M“啊……” 6 h/ k, w! J" B7 R5 V5 g3 G
左边乳头也被同样的激吻了一下,更强烈的酥麻窜上脊柱直达大脑,险些让他站立不稳,幸好有手铐和腰带牢牢束缚着他。
7 ^; a% y9 @3 q当皮鞭亲吻到他的肋下他才知道这里居然能产生那么多电流,脑中空白一片,又黑暗无边,他无意识的扭动,行刑柱在他臀缝里嵌得更深更紧,不断侵犯着他的私处。
* }7 R$ G4 ?) r突然被激烈亲吻的轮到臀尖,“唔!”他忍不住向前躲,却被腰带紧紧抱着,无处可逃。他的主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紧挨着腰带下沿的后腰也被皮鞭狠狠舔过。
* N1 G3 b# _6 g背、后腰、臀尖、大腿内侧,身后各处被尖锐的舔吻着。那个男人手中的长鞭像火,照亮了身上每一寸最敏感的皮肤,点燃了周遭每一丝最灼热的空气。夏景行不耐的前后躲闪,却总也逃不过腰间的束缚和臀缝里行刑架的折磨。 " x6 T. X) m6 T& I! z' a, }
手臂内侧挨了一鞭,贴着脸颊近得如同在耳边,很快臀缝边也挨了一下。从未经受过刺激的嫩肉颤抖着,是疼痛中惧怕的颤抖还是久旱逢甘霖的颤抖他早已分不清,阴茎也同样颤抖着流泪。行刑架被臀缝夹得火热,不懈地摩擦蹂躏着后穴。 - ^1 _" j- U/ Z+ }: T; f/ s
乳首早已不能承受更多的挺立着,一点最轻的鞭打都让他禁不住闷哼,更热情挺立着的还有他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随时都在爆发边缘,却迟迟等不到主人直接的爱抚。 0 e9 n9 O G; z* f. z: u
他扭动着,咬着牙,想要寻求那个出口,却总差那么一点点。就差一步便踏上山巅,这一步却掌握在那个男人手中。 # i% @5 }6 T2 o" P- w
“主人……” 8 K% r. q! \7 z1 n
他知道主人就在呼吸交织的身边,想要再多一点,再热一点,再强烈一点,一点点,就能到达那里。
1 H7 A9 l1 q: ^% L/ i1 a哀求的句子还说不出口,有着独特质感的粗糙鞭柄伸到他的阴茎下方,从下而上重重的搔刮。
! }) X) r0 U2 g- T“你可以射了。”
- v( H H. n, J9 c9 l) N“啊!”
1 ?; y; G4 o1 l5 A) q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声音的是喷射而出的精液。 9 O, N* k: \4 I( }1 P/ E3 ?
力气被抽到极乐之外,不复存在,身体软得只能依靠腰带和手铐才没有滑倒在地。郑昱一手大力环抱住因短暂眩晕而无力站直的奴隶的腰,一手迅速解除他腰和手上的束缚。最后他取下眼上的绸带,随即合拢手掌为他挡住刺进眼中的光。尽管如此,夏景行还是被一丝漏掉的光刺激得别过头。 & |9 X& A- B6 W* L0 m
慢慢适应过后,他发现自己将脸埋在主人了的颈窝。颈动脉贴着眼皮规律的跳动,温暖、有力、无尽,无声的宣示着这个男人的力量。
. _8 B! ^0 Z# p5 M1 n( }睁开眼回头,室内光线昏暗,丝毫不像刚取下绸带时感觉到的那般刺眼。远处的白蜡烛照得屋里暖洋洋的。郑昱穿了一身黑色衣裤笑着看他,长鞭扔在脚边不远处。
8 `; v0 z1 a- {/ W I7 Z, K+ p见他缓过来,郑昱松开环着他腰部的手,给他按摩手腕和手臂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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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行在浴室里仔仔细细的打量自己 4 U+ x; m0 f. b' A8 n Z
双腿还是软得厉害不过总算能站直了。夏景行在浴室里细细打量自己。鞭痕清晰得刺痛了人眼,色泽鲜艳欲滴,完美对称的布满全身左右。对着镜子看清楚了才懂得自己身上任何一道痕迹都决不是随意妄为的,在用鞭方面那个男人绝对是个中高手,不论轻重角度位置,在一侧能看到,在身体的另一侧一定有同样的印迹。除了疼痛后留下的灼热感,全身没有一处出血,连最轻微的擦破都没有。而且夏景行一再确认,痕迹虽刺眼,却没有任何一处会暴露在这个季节的衣服之外,松一口气的同时,对于那个男人的细心他不是不感激的。
6 |2 L% N( A! W1 m6 A4 h8 j披上浴袍开门,床头柜上竟然没有惯常会有的加料牛奶。几乎在同一时间郑昱敲门进来,递给他一个热马克杯。时间实在掌握得太恰到好处,夏景行又忍不住看了看墙角四周。
+ x2 o( Z5 c6 R A6 Z郑昱第二次见到他的这个动作了,脸上笑意更显,不过他似乎享受,对此并不打算解释,只是说:“之前你没被束缚过。今晚要是做噩梦醒来睡不着可以叫醒我。”
( a2 ~1 w, U8 g4 U- z3 E一定不会的。夏景行想,您这杯牛奶跟放了安眠药似的。
7 X- c: f# Y" W$ ~( i不过他对这种关怀心存感谢:“好的,谢谢。还有,主人晚安。” % H4 K T/ R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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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股母公司的调查就顺利多了,虽然夏景行着实憋了一肚子火——上到主管下到库房都跟欠了百八十万似的,一个个大妈大老爷们成天虎着个脸也不知给谁看。出入库记录和质检记录倒是要啥有啥,想复印带走?行,签字。就这样,夏景行在楼里上上下下跑了一天腿都要断了才总算把文件都卷回律所。
+ ~% {* b& c7 l加班加点的看了一天也没看出毛病来,夏景行又扯着公证员来到那家外购材料商——正达贸易公司。接待他的是总经理秘书,三十多岁,有一头美丽的卷发,说话做事干练利落,不卑不亢,对夏景行有求必应,全然合作的态度让他顿生好感。 ( u$ \$ [1 S# Q: [( X. u
这里的各项记录正规齐备,更令人意外的是漂亮女秘书问他:“库房的出入记录和质检都有录像,就是文件挺多挺大的,要是需要也可以给你。” 0 L: Q7 P+ L& P9 _" [. V6 Y% D
这可是意料之外的收获,夏景行估摸着时间线,一口气拷走了一个多月的录像数据。 ! Z# y4 \# a5 p3 |) c( s9 T- g
这下可把他忙坏了,带着手底下的一个喽啰和小宋,快进着看三人还整整熬了一个多星期,眼看举证期剩下不到两个星期了却连个正经线索都没有,还附赠黑眼圈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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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昱开门后都乐了:“这是做了一星期噩梦还是怎么了?” & h- Z3 t/ ?! m) \% q
“简直比噩梦还难受啊……”
, y% L+ d5 O# W, z% W) Q( z9 g时间还比较早,郑昱指了指窗边躺椅:“先休息会,我有点事。”
0 d& Y% i! F" |心爱的躺椅,温暖的空气,熟悉的环境,还有,在不远处忙碌的主人……安心像一床最厚最柔软的棉被压上身,舒服得夏景行睁不开眼睛。 - f. {) g4 ]" K' b' \9 R" u% p
忙活到一半,郑昱回头发现夏景行睡得很沉,他拿了条毯子轻轻给盖上,掖了掖四周。恒温空调虽然温度适中,但劳累的人容易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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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F$ i7 Q7 K+ m; v0 V$ R“醒醒,起来,去床上睡。”
" t$ k( g" x" f, u$ v5 J, B夏景行被摇醒时最先想到的是糟了几点了,一看居然睡了快3个小时。道歉的话没来得及出口被就郑昱推回楼下客房,他听到不容抗拒的命令:“睡觉。有事明天再说。”
( t1 P+ h6 G+ h' b其实没“事”,除了有些不好意思。第二天醒来时夏景行躺在床上睁眼内疚着。
1 V5 @- Q. D+ Q$ a5 R7 d/ @4 @- P起床准备早餐,然后出门买菜,回来后运动两小时,然后准备午饭,周六的上午总是忙碌充实,抹去了他心中那点懊恼。他准备了丰盛的午餐——凉拌豆腐丝、西红柿烩牛肉、豌豆虾仁,高汤娃娃菜作为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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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8 e' l- T' T! H- v“那个奴隶,过来。”午后,夏景行沏了一壶滇红端到起居室,在窗边看书的郑昱用主人式的威严嗓音命令道。 * O, @: c' V+ G! l
夏景行顺从的走到郑昱脚边,双腿分开跪下,挺胸抬头垂目,等待着。
5 {: H8 [5 _7 e; z$ ?; [2 W, h9 g郑昱拍了拍腿说:“趴上来。那个白白胖胖的屁股我看得够久了,该上点颜色了。”
0 v9 I4 f3 ~: M* ^“谁白白胖胖了!谁这里见太阳啊!”郑昱的命令让夏景行红透了耳朵,低声嘟囔道。 2 e& S6 `1 @! a# R
你才白白胖胖,你全家都白白胖胖!可怜,身为奴隶的人没有勇气把这句话说出来。 , r) ?' R* R: ]2 Z" G, c1 U
“迅速。” 0 b, z2 l% t. a
夏景行不敢违命,只得默念我是一条大毛巾,背朝天横搭在郑昱的大腿上。可是那个男人更喜欢他脸红的样子,用力将他向前提了提。夏景行不得不屁股冲天的横趴在主人大腿上,垂落的阴茎恰好卡在主人大腿间,被不紧不松的夹住。刻意暴露的姿势使全身血液瞬间冲向身体两端——大脑和下身,身体立刻变得兴奋敏感起来。 $ q# s$ k" d: {% j
郑昱揉着他的奴隶的耳朵,看着耳朵在手里从通红到紫红,从发热到滚烫。这是夏景行的敏感带之一,靠近它或者轻轻碰触它都足以让他的奴隶低声呻吟,郑昱看到他的奴隶在他的揉弄下夹紧腰臀,手用力握紧,身体禁不住轻轻颤抖,咬紧的牙关里还终于是泻出了低吟,才满意的停止蹂躏。 $ u, E1 r4 Q5 i; Y* K
还没来得及放松,郑昱的手掌毫无预兆的落在他屁股上:“一共十下。”
8 z( B' r4 E5 ?3 i. z* M2 P- H7 o每一次的掌击都让下身重重的摩擦郑昱的裤子,夏景行怀疑他是不是为此特意换了条料子更粗糙的长裤。 , T+ a! T; u8 B c
刻意而缓慢的十下之后,郑昱看到他的奴隶顶着粉红色的屁股彻底瘫软在自己腿上,当然让他瘫软的绝不是痛觉,而是—— 9 m+ q) h. e1 k0 {9 Y+ d
“好了,跪到地上去。”他顺着夏景行的脊柱一下一下的安抚。
2 H" q, W- U0 V! y“主人……” " v, R2 ]1 U+ W6 i
最终他的奴隶还是没有说出抗议的话,顺从的通红着脸离开了被趴得暖洋洋的大腿,再次张开腿跪在地上,不同的是多了个颜色美丽的屁股,和昂扬轻颤的下身。
2 |1 [" H* h4 g# J8 X* m“乖。”郑昱温柔的吻在奴隶的额角。
" d4 U# F8 j r9 N主人的赞赏让处于服从状态的夏景行感到高兴,而第一次的亲吻,他从没想过竟是那么美好单纯,无关欲望。 6 H# o* T C' [: j/ C4 ~1 D
“今天下午我要使用你,作为躺椅扶手。难度不高。你是我的家具,不能动,不能说话,要放松和静止。时间是两个小时,中途如果我要你变换成其他家具,你只须服从。没有对话,没有眼神交流。” ( z- ]% H7 L+ h
“是。”
1 c, r9 h' ^: u' M. E& u郑昱认真的看了看他的奴隶,确定他状态正常。 - @1 }( f- P5 N7 K* s
“屈膝跪在躺椅边,头朝这边。臀部坐在脚上,额头触地,双手从掌到肘贴地,背部伸展开。”他边说边一点点矫正夏景行的动作,放松他的肩、颈和腰,确认大腿和屁股在正确位置上:“好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扶手。” " F' X+ ?5 z2 w/ `7 K8 `. H
说罢,他将手边的书放在这个新扶手上,起身去厨房取来杯碟。之前他的奴隶送来的滇红已经不太烫手,他将茶杯放在杯碟上,然后才放到新扶手上。他的新扶手似乎还不太适应,被激得微微颤抖,杯中泛起涟漪。
" E. B6 [3 f/ r5 y- [( z, ^2 X0 \他回到躺椅上,拿起看到一半的小说。这个扶手的高度和弧度是那么恰到好处,他将左手臂放在扶手上,手腕正好搭在粉红色的扶手屁股上。这个扶手触感温暖干燥,充满弹性,粉红色的屁股更有着诱人的色泽和曲线,他忍不住用手掌来回抚摸、按揉、轻拍这个浑圆的部分,还用手指和手掌侧面顺着臀缝前后滑动,满意的看到扶手耳朵变得通红通红,扶手上的杯碟和茶杯响起了细细的清脆磕碰声,才改用手臂和手掌慢慢摩挲,安抚着扶手背。
% J) K; G. m, V他静下心看书,不时抚摸这个手感细腻的家具。待杯中红茶彻底凉透,他收起放在扶手背上的茶杯和小说,起身对着身后的墙壁自言自语:“这里需要一个架子。”
# s- D8 h2 @2 \他俯身扶起这个家具,待他慢慢站直后将他压在墙壁上:“一个立架,”他没有看这个架子的眼睛一眼,手不停的动作着,“腿分开,脚后跟和小腿贴墙,”蹲下身,揉捏架子膝盖和大腿肌肉,“屁股贴墙,腰挺直离开墙壁,肩贴墙,”起身揉揉架子的腰,握着两肩向后拧,“抬臂,手臂贴紧耳朵,拇指贴墙。”继续揉捏架子上臂和手肘,然后后退一步打量成品:“完美。”
( [4 F% y: Y% C虽然是个架子,他却没有往上放任何东西,而是去厨房换来一大一小两杯热茶,很自然的将小杯中的液体喂到他的新架子嘴里。
H/ \+ P. A( _2 m过了不久,他重新将架子折叠成有着粉红色弯曲弧度的躺椅扶手,一手来回抚摸扶手的美好曲线,一手捧着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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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行丧失了时间。
Y y' C' ~/ Y# ~2 v# U4 }刚开始很不习惯,背上的书、杯子甚至郑昱的手都让他非常在意,难以忽略,咬着牙努力平静才能不起鸡皮疙瘩,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触感逐渐消失殆尽,脑中的杂念也变得无影无踪。他像婴儿般伏在地毯上,闭上眼睛,心底里关上了眼睛耳朵的开关,不看,不听,不想,不动,不感知。意识在没有界限、没有色彩、没有声音的海中沉浮。主人的抚摸,他知道,同时又不知道,主人的话,他听到,也听不到。他的我识在空无的海中,感知不再。
: ~0 d7 i0 S; Z当这一切结束,他被主人唤醒,回到这个房间,这个世界,看到这个熟悉的男人,当时钟重新滴答走动,那些微末细节他才明白过来,郑昱竟是连拉伸都考虑周全,所谓立架只是帮他放松因屈体而僵硬的全身各处,正如这个体贴的男人现在做的。 ; c# ?$ f+ a; _/ a# @3 S# o
“感觉怎样?”他让夏景行靠坐在墙边,为他按摩膝盖、大腿,活动脚腕。 4 t( O8 _5 E5 B. q
“挺好。就是……时间到了?”他看向远处的钟。 K6 ], ^& o7 q# N- G+ R
“嗯,4点多了。”
4 f8 A% V% Q+ U3 D0 t“怎么会?难道我睡着了?感觉就是……脑袋有点空,好像上星期硬灌进来的那么多东西全没了。” * |2 F5 m( @! |4 b( ^% n! Y( z
“从呼吸来看应该没睡着。”郑昱笑着继续给他揉捏肩膀和脖子,“你不会正巧在准备考试吧?”
1 N( O e. @) ]( |$ B3 m“不是,”夏景行也笑了,要是考试可就完蛋了,“有个案子,证据找了一个多星期还一点头绪没有,之前觉得很挫折。”
8 O8 A/ }) u9 K, q“你是律师?” $ Y, B5 U+ z! Y) ^7 G. t) {4 ^
“嗯,经济口的。” 7 @, j$ k1 T% T5 v, N
“你们这行我不懂。但所谓凡事环环相扣,这环没头绪就顺着去看看下一环。或者换个角度试试呢?如果原本是顺着时间线查,就换成人物线,一个人一个人的摸索呢?”
/ T8 @5 M$ H. i夏景行低头思索着,久久不说话。
0 c9 k" L$ e5 Y) t“我原本还以为你是教师,或者销售行业的人。”
, L& s ~! J. d“嗯?主人为什么这么以为?”
) L: w& i# p" o“因为你不爱说话,说话声音轻,但又很容易发现你其实是能说会道的人。你有礼貌又有点疏离。所以我原以为你是需要经常大声说话而且必须善于沟通的职业,但又不是电话客服这类的,原来猜错了。好了,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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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郑昱在工作或生活中对其他人怎样,但对自己,郑昱是个很温柔周道的男人,夏景行想。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而是他做的事。
" C: {( p' j8 k6 |人体家具这种事情,夏景行原本很反感。他能接受伏跪在一个人脚下,被统治而得到满足,却无法接受当成凳子或者桌子。这无关尊严,而关乎生命。成为自己的自己,老妈的儿子,师傅的徒弟,客户的律师,甚至,主人的奴隶,他首先有一颗鲜活跳动的心,直至长眠不醒的那日来临之前他无法将自己当成没有生命的存在,这不同于将权力交予他人之手。
; z- L X; D% ^5 a0 Y( d但是郑昱做得很好。
, v1 G9 T" c" J" N8 r! R; k夏景行不知道其他dom会怎么做,但,他清楚的感受到郑昱并不是真的将他当做家具,或者说,郑昱真的将他当成了有生命的家具在使用。他特地取来的杯碟,用手臂和手掌的安抚,中途的拉伸和按摩,在他身为家具的无意识状态中没有察觉到这些细节,事后夏景行却能清楚感受到它们。 6 C n+ k1 Z+ ]3 V' s4 M9 P8 X$ a9 P/ o
夏景行不懂的是,那个男人究竟是不是特地挑了这个时间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放松。工作的事他从未多说,那个男人却简直能洞悉一切,用这样的两个小时将他从那种身心倦怠疲惫无力中拯救出来。 2 m3 n" [- V9 J- A
, O" F( g: w7 n" x9 W% k/ P夏景行感激郑昱的帮助,最后这种感激物质化作一顿更丰盛的晚餐。
. M6 n, q- R* v# L0 R, O6 Q郑昱哭笑不得:“奴隶,报答的方式有许多种,不一定要使劲喂我食物。”他尝了一口红烧大虾表情立刻变得愉悦起来,“还有,之前你对自己的手艺太谦虚了。” 2 D! O7 h# |2 v9 D6 a; s( V' G
吃完整份超级晚餐的后果是他们不得不下楼散步。 ; l) W* Z! g5 o$ g6 L) [
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对夏景行而言,穿着衣服和主人走在室外,在黄昏的天空下。 o k- z2 B9 r: L% m/ d. T
中森花园里的狗很多,哈士奇、萨摩耶和一大一小两只金毛在草坪上追逐打闹,那边一只雪纳瑞和两只冠毛掐得不亦乐乎,夏景行还看到一只毛发飘逸的阿富汗猎犬,懒洋洋的古牧和被打理得齐齐整整的白色贵宾。郑昱人缘不错,狗缘更是好得让人瞠目结舌,哈士奇和萨摩耶远远看到他就生生冲来硬将夏景行挤到外围,疯狂的朝郑昱吐舌头摇尾巴将他围了个密不透风,小雪和古牧心有不甘的绕着外围转。大概是听到他的笑声,连站在远处高贵的阿富汗公主都奔来将他扑得后退了两步。夏景行看到了开怀大笑的郑昱,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主人。 . j0 w$ Y+ h+ n) l0 C4 K1 `5 T4 F" s
最后从狗群中突围的两人都有点狼狈,郑昱裤腿上沾了各色狗毛,衣领被扯歪,运动鞋上还滴了不少口水。
, f6 E9 J, K9 ^“您……真受狗子喜欢啊。”
7 C' R9 W& T ^' }0 e; o3 q, C( Y“哈哈哈受欢迎的哪里是我,”郑昱爽朗大笑,边拍着裤腿边说,“围着我的那俩二货都是冲着吃来的。以前散步的时候我都带些它们能吃的东西下来,时间长了萨摩和小雪的主人就抱怨我,说散步吃回家还照吃不误的,长胖,加上小哈肠胃一直不太好,可又馋管不住,后来我就不带了。可那帮子二狗就赖上我了,每次都跟今天一样。” ) s. M& Y7 g& }" J6 B
他们沿着慢跑径一路走,郑昱一路说着社区里的狗,夏景行一路听着。 0 Q% r) H, n1 @8 H& A" o7 m
“您很喜欢狗吧?”
5 J. v! F* D# J5 K6 C“挺喜欢的。读书的时候家里有只拉布拉多,刚到家的时候还很小,现在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
; M+ Z4 R# H3 Y$ [1 y“它现在在哪?” 0 F9 X) r2 K- V+ J3 l
“美国,我父母身边。”
1 D+ o; V$ |7 T( x9 p% C( a“哦……这样。” : z5 S: {0 z0 @1 e' `( I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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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开场白是夏景行熟悉的那句“到牢笼里等我”,但通常熟悉的也仅限于这一句开场白。 " m$ n. R ~) g n
牢笼的灯光调得很亮,几近晃眼,窗帘全部拉开,外面是车水马龙的公路,夏景行赤身裸体的跪在房间中央静静候着。 + t* @( \. S' z% M
郑昱推门进来,走到他面前停下。他垂着眼,视线中只有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长靴。郑昱离他很近,清新的皂香混合着皮革和男性的气息缠绕在呼吸间,单是这样的气味便已让他有点情不自禁。
8 w0 b+ L% j. p! E1 v$ ^, B# R“奴隶,往后你有一种新的姿势,叫臣服姿势,每当我连续击掌两次,你毫不犹豫的立刻摆出这种姿势来。” - a3 D, \# X( _% k, H
臣服姿势。 " o S6 b6 R/ S9 |
这样的词语用主人的口吻说出来,如有魔力。夏景行想想已耳根发热。
% ~" a y$ K5 E' C“上肢伏地,塌腰,额头、肘部到手掌完全贴地。” 3 q9 z. B% X/ l" t3 u
这样的姿势! $ D q" P+ P7 O* ]. r0 `, K
夏景行难堪得想逃跑。 6 `4 y3 L6 X. v- n
“需要我教你怎么动吗?”一支黑色皮质的教鞭拍在夏景行胸前,带来微弱但尖锐的触感,乳首立即精神的挺立起来,坚硬发红。
5 b2 n! M) S% v* e( B9 B3 q- Z他艰难的动作着,将自己的下身完全暴露在耀目的灯光和毫无遮蔽的窗户中。这个姿势不应该叫臣服,脑中有个声音叫嚣着,分明是献祭,而祭品是连自己都没看过的最隐秘的私处。 * z+ q1 j! x+ F- p9 N, o' j) V* B
姿势和情感的冲击让血液瞬间冲向大脑,他眩晕得几近窒息,伏地的身体禁不住轻轻颤抖。门户大开任人亵玩的模样变成一幅立体画面,有两人呼吸声,有完全暴露的屁股,有沐浴后的男性气息,有米色地毯的长绒在皮靴的踩踏下弯曲,这个画面占领了他的全部意识。
A7 D1 ^4 f1 j2 H& y他感到有只手在反复抚摸自己的臀部和后腰。那个男人果然站在自己身后,这种认知让他不自觉夹紧身体,企图屏蔽掉强烈的视奸感。
2 \. v( N; R! M) b“放松,”那个男人拍了拍他,“这才刚刚开始。” / ]1 h. X" q6 a
“从今以后你要保持自己润滑。”
7 y* K# t8 {, F- w* Y! ^) D他感到有个滑凉的物体在自己身后的出口附近摩擦着。 * d4 [& c0 u" ~9 {, x: M! a! E; w
“放松。”郑昱一手来回抚摸他的腰,一手慢缓慢而坚定地将涂了润滑剂的肛塞旋转着推到尽头。
' k% a1 A( l1 U& Y. p1 j( e% G“呜……”过分的暴露和从未有过的入侵激得夏景行忍不住低声呻吟。
" i4 F3 b% q' ]: V/ V肛塞不粗,进入的时候没有疼痛,然而表面起伏的设计使旋转时的触感强烈得难以置信,夏景行立即完全勃起。 & ~$ a6 W0 w f4 Q: F4 {
郑昱一直轻轻抚摸他的腰,等待他的奴隶慢慢适应。他弯腰握着夏景行的右手晃了晃,“放松,松手,放过地毯。”语气并不严厉,夏景行甚至听出他声音中的笑意。
5 I3 ^; ~2 ]+ v3 Y# K; a/ }他将夏景行的身体扶直,像往常一般跪立在地,为他拭去额头的汗。肛塞因为姿势的改变而轻微移动,郑昱将它缓慢往外抽出一些,然后又旋转着刺入到他的身体最深处,反复再三。
9 B2 W% t0 s4 T6 Z" X“啊……”夏景行在主人不断重复的动作中颤抖低吟,自己的身体敏感得如此陌生,强烈的侵犯感不但没有让下身疲软,反而挺硬涨痛,顶端分泌出透明的体液,急切的想要绽放。
" t+ ?. g* [5 w/ E- g5 @. H3 }可是他的主人并不让他如愿释放,“不要急,奴隶,夜晚很长,我还想慢慢玩。”他听到主人诱惑的声音。
8 e+ V& o! W' R0 l5 g p郑昱重新拿起那支细长的黑色教鞭,“我并不热衷于疼痛,你也是。不过我发现你对皮鞭有种奇特的喜好,却无关鞭打。张开嘴,”他将教鞭的中段压在夏景行的舌头上,“咬住。会因皮鞭本身感到性奋的奴隶真可爱。”
' ^! g5 z- @7 P/ n/ K B+ z夏景行咬着教鞭承受着主人的各种爱抚和拍打。屁股上的拍打让身体深处的肛塞随之强烈震动,每一记都给身体带来乱窜的电流和火花,情色而刺激。带着肛塞咬着教鞭闷哼着再次以臣服姿势跪倒时,夏景行已如坠梦幻。意识在欲海中沉浮,身体一直被控制在爆发边缘,多一分则溢,少一分又不满,意识早已无我,只知道遵从主人的命令动作,无声地祈求着更多。
( P$ i2 j. b4 [3 r当他最终在主人的允许下释放后,身体在余韵中颤抖。郑昱扶着让他放松平躺在地上休息。
; {2 Y. C/ V( `4 W& m( J! w“还好吗?”郑昱笑着看他。 + B) f, k. h4 e+ W
“好……”夏景行早已无力说话。他看见郑昱裤裆鼓胀着不曾释放,心虚和内疚夹杂着一丝渴望袭上心头:“主人,不如我……”心里挣扎了许久,为你服务这样的话还是始终说不出口。 K* b& M" H* i* R$ D+ X
郑昱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给他抚去额头的汗说:“不用,我很好。”他将夏景行拉起来,“别躺了容易着凉,去洗个澡。” ( U) G. q; c" b( X- y
洗完澡,夏景行拿着喝空了的马克杯在厨房遇到郑昱,他的主人换了身居家衣服,显然也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有水滴顺着脖子缓缓往下流,水渍拖曳,浑身散发着清爽的感觉,下身已然平静如昔。 ) ^$ i8 n9 R8 M) H: y2 p: I1 k
“别看了,”郑昱捏着他的后脖子将他拉近,“我会使用你的,连本带利,但不是今天。这也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他很自然的在夏景行额头印下一天中的第二个吻,在一场畅快淋漓的释放后,却依然不带丝毫情色。 ; c9 E! o+ q0 A' t+ _
“早点休息。” 5 k2 h& T9 U9 X. R2 \0 J( h) {
“嗯,主人晚安。”不知道是因为温情的吻还是预示着未来的话,抑或刚过去不久的性事,夏景行脑子里空空的,反应有点迟缓,呆滞的看着他的主人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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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受到郑昱的启发还是别的原因,取证的工作终于有所进展,突破口是货运环节。从原材料出库到入库,只要是外购的原材料,鑫华公司都常年委托同一家货运公司运作。这家原本信誉不错的公司却在五个月前突然关张,负责人彻底消失,这引起了夏景行注意。
+ o- C9 H3 E S! [- U. a a! ?“没什么特别理由啊,他家老板说做货运不挣钱,正巧儿媳妇生了大孙子,索性回老家带孙子去,所以我们才换了现在这家。”王总没想到夏景行竟然连换货运公司的事都查得仔细。
$ c" O' K' J* U; [“有押货的人吗?” 4 R( I1 T7 F% V9 ^8 G$ |: d
“有,只要是外购的材料每次都有,我们派一人,一会我叫小陈过来,对方公司派一人。” : Z% [1 `* I6 y
押货的小陈是个看着跟夏景行一般岁数的小伙子,对夏景行的问题回答都很利落,听着也没什么不正常,就是那个眼神,总觉得透着一股不对劲。
7 I2 j, K3 T# `6 l" a* k正达公司的情况就有点出乎意料了。 ! b5 t$ o6 X) b* j( k% T$ ]( C
“当时负责押货的人叫欧阳毓文,已经过世了。”美丽的女秘书面露遗憾:“今年春节后不久的事,送到医院人已经不行了,猝死,最后也查不出更具体的原因。他在我们这干了五六年了,公司给上的四险,后面的手续都按规定办的,还给她们母子多送了二十万。”
: ]4 j9 P7 q% ?/ l( E! o4 }“抱歉。那……押货有记录吗?” ) K0 E$ v* ^: p ]
“有,一会我跟你去复印。不过没有不正常的地方。押货毕竟是双方一起,中途有问题就立刻报告处理,没问题的话到达后签字就行。我记得那段时间没报告过情况。” 8 i S5 z: U! t' `. j-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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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行跟沈老汇报进展,两个人在办公室头碰头将手里所有的线索和掌握的情况理一遍,大致排除掉母公司和正达贸易公司的责任,疑点基本确定,应该就在货运环节上,就是动机和证据还没找到。 ! C1 k$ i" l* f9 r
“好得很,又是失踪又是死无对证的,拍电视剧吗?”沈老习惯性的用手指敲着台面:“举证期剩不多了,既然有明确疑点,我让人去查这个陈英明,你去看看那个遗产纠纷的二审,过两天等这边有结果了还得赶紧准备答辩状。”
3 s9 ]1 U; Y( w n; o1 b“好。”
: a$ K% G4 V6 p, o5 A沈老的“人”办事神速,两天后果真送来了一大摞材料,照片、录音、书证,形形式式林林总总,调查结果堪比电视剧,甚至更戏剧化,鑫华公司的押货员陈英明居然是商业卧底。 i* {8 Z# e6 a9 i8 X7 k
“听起来很高档,不就是个雇来专门捣乱的吗!”一群人围着看材料,之前白忙活了一个多星期的小宋忍不住插嘴。
9 R+ u6 |2 D, T, t“是啊,谁想到会这样呢……”八卦看完,围在夏景行桌前的人群作鸟兽散。 6 q; [1 m) P2 V7 L. f! o
“夏老师,等您答辩状写好了,我看看行吗?”小宋虽然因为有个在民庭当法官的老妈才进的律所,不过平时勤勉谦虚,很得大家喜欢,夏景行并不藏私,一口答应。$ t8 ?& U6 Q8 { d8 _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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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打开门,郑昱被笑容满脸的夏景行和他手里的大捧鲜花惊住了。
' t/ {5 }: h# o; c! O% ]! }& w3 L' N“判若两人啊,和上星期比起来。”郑昱看着他边开门边说。
) U0 \2 B! E; M; F. j“送给您。”
+ u$ N4 z X+ H. \# Z% c/ m' @ C一大捧怒放的各色太阳菊,足有三十多支,没有配叶没有包装,只用报纸简单一裹,抱在手里沉甸甸的。
0 ]3 ]$ p/ c' N3 e“我们楼下新开业的,我记得您有个大花瓶,正好用上。”夏景行乐呵呵的,心情很好。
3 s h5 `1 g) g# p; b1 b. L* t, Z等夏景行洗过澡赤裸的走出客房,果然花已经插在起居室一角的大花瓶里,原本有些冰冷空旷的起居室立刻变得活泼起来。 ! J% A! Q3 N$ G9 |
走进牢笼时郑昱已经在等他。他靠坐在飘窗边,一身黑色的绸质衣衫衬得身材比平常看着更纤瘦,远看有种与实际不相符的脆弱感。他手中抚弄着一根很长的黑色细窄皮带,笑盈盈的打量着来人,又显得那么色欲。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皮面按摩台,被调到膝盖左右的高度。
* t0 @( {0 _( ~& u% E夏景行自觉走到他脚边分开双腿跪下,眼观鼻鼻观心。
& e. _! X }4 i+ i“我很高兴你送我花,不过,”他一边轻拍着手里的皮质长带一边说,“这不会改变我要从你身上获得的快乐。奴隶,还记得我是谁吗?”
3 I a. ^; k' v9 ?* F7 r; Q( G“是,您是我的主人,我属于您。”
8 [' @7 L; |4 O2 _( h& n0 F& e“重复你的权力。” & T1 N+ ]% h! v% V1 m
“我是您的奴隶,奴隶没有任何权力。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只要能让您高兴。”
4 s8 K$ _5 y8 m Y( D5 r: Q) E关于权力和身份的对话是每周五不变的话题之一,和跪姿一样,夏景行最初觉得简直如触及底线般的难以接受,后来才逐渐明白这是一种仪式,帮助自己放松,让自己进入平和的奴役状态。 " s; q- G) d! b; z K0 c
他清楚记得上星期自己是怎样带着无尽困顿来到这里,郑昱又是如何轻松化解他的无助和疲惫,让他彻底平静下来。若不是手段非常,他觉得郑昱简直是理疗师。心甘情愿的跪在这里,膜拜这个男人,似乎已然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成为了他隐秘的、寻求宁静和休憩的港湾。
' f& u- S* D0 _; I0 E' T8 P啪啪!
; E9 O& w, x* d7 @7 t G) {9 N. J. H他听到连续的击掌声,臣服的姿势。
- v' K3 Q4 X" @3 o4 X8 a: v0 p3 y这种献祭般地将人全身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人前的姿势令夏景行羞耻得无地自容的,但他知道这只是今晚的开始。
5 n( {$ M; e3 U1 v. X郑昱沿着臀缝向他的身体伸出一根手指,不满皱眉:“奴隶,忘了我上星期的吩咐吗?”
: J0 D ^+ q& Q严厉的主人声音惊醒了夏景行,他立刻明白自己忘了什么,回头看着郑昱低声道:“我之前忘了,以后不会了。”
2 v0 J. u5 C! F4 y9 M; ~“跪好!没允许你抬头!”郑昱喝道。 ! E; _% B4 ~) f4 r `
“我接受你的解释。不过,尽管我并不愿意做个暴虐的主人,但是健忘的奴隶必须为此受到惩罚。到台上去,臣服的姿势。”
4 P4 x9 s9 k( m( ] v) s* F这种将自己彻底暴露出来的姿势已经够难堪了,被要求在灯光下的台面上呈现自己更是刺激着夏景行的全部神经,他简直想不到比这更羞耻的事情。 " z) M' L' e& @' d* Z. v- x: b
“记住,这是你的惩罚。下次再忘记的话就用桨了。每边各六下。”
" \' E; Y6 Z8 w- |1 p郑昱左手扶着他的腰,右手重重击打在他的屁股上,发出一下又一下巨大的声响。相比起尚可接受的疼痛,更剧烈的是十二次之后屁股上挥之不去的炙热和肿胀感,辣辣的从身体内部开始燃烧。 % \- [/ @) _5 O* M
他的主人拿来一根涂满润滑剂的按摩器,比上次的肛塞更粗一些,表面光滑,缓缓推到他的奴隶身体深处。 % s- Z) `. D' b
“今晚,捆绑。”他举起之前拿在手里抚弄过的细皮带,命令夏景行像平常一样跪立起来。插入工具让夏景行感到身后很不自在,虽然不疼但明显的异物感令人举步维艰,这次郑昱却不再扶他,但也没有催促。
. I! W+ O7 c+ b& X+ Q0 _捆绑从额头开始,绕过脑后、脖子,然后是锁骨、肩、手臂,环过前胸,露出两边乳头,经过后背、压着腰侧,将手臂束缚在背后,绕过腹股沟再紧紧压进臀缝分开两瓣屁股,然后固定大腿、小腿,环过膝盖和脚踝,最后绳结固定在手臂上。 7 g$ K% M7 H6 ~5 z1 z
捆绑过程中夏景行一直很安静,他想起有人将捆绑戏称为捆粽子。捆粽子要这速度老板早破产了。他在心里吐槽。 8 o3 m: Y& }8 v" E1 q
郑昱绑得很慢。
( r* X/ A1 r8 |7 O他一点一点调节绳子和奴隶的动作,确认每一处捆绑都紧绷均匀却不压迫关节,连浅层动脉都避开了,确保他的奴隶不会因长时间捆绑而麻痹或者充血。 % y2 K! f! a$ h% N# R1 ?% e4 R
夏景行知道一般捆绑用麻绳或绵绳,而他的主人选择了薄而韧的窄皮带,柔软的质地并不会剧烈摩擦皮肤,触感柔和却固定得很紧。是的,他不喜欢摩擦,尽管不抗拒捆绑或束缚但摩擦是完全不同的,他甚至想着就觉得厌恶。至于他的主人是如何得知,或者为何没有选择更普通易得的捆绑工具,他实在想不透。 ( Z* Y3 J# q0 j
绳结打完,夏景行彻底动不了,连扭动都困难,他努力放松肌肉,平缓呼吸,企图缩小身体体积以抵抗压力。捆绑本身带来的不适甚至让他暂时忘却了身体深处那个工具给予的压迫。
0 |- x8 J( i; F# K5 y# U除了速度以外还真挺像粽子的,绝对煮不散。夏景行的脑有点不受控制。 ' P4 R0 c& U3 G
这是一种另类的静态的控制的色情。身体的重点部位都被刻意的暴露出来,无法掩饰、无能挣扎、无处逃避,他受迫式的以跪姿呈现出绝对受控、毫无权力的姿态,那个男人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而他完全无法抵抗。 ( J9 ^% I- c' y/ \# {7 i
“这是最基本的捆绑。”
7 t2 v' k( O: E郑昱边说边揉捏他的两边乳头使它们迅速挺立。他愉快的轻轻亲吻两边乳首,然后笑得有点邪恶地拿出两个乳夹戴上。乳夹带来尖锐疼痛和强烈刺激,夏景行忍不住左右挣动,因无法摆脱而皱眉闷哼。 7 c$ {" u) d1 I5 _2 C
“不准动,小奴隶。这几乎是最轻重量的,好好享受。”
* b0 j3 m( n5 C+ a“主人……很难受……” 1 w! e# o$ Y4 {7 J, y3 L3 |
这是夏景行第一次用语言表达抗拒。之前无论多困难多羞耻他都咬牙承受,勉力适应,郑昱也拿捏着分寸,总是距离他底线还留有最后一丝余地。毕竟没有人押着他跪在这里,在全凭双方自愿的场景里,那种矫情的拒绝他真说不出口。
" k: f2 |0 S0 o* d郑昱再一次检查他全身上下,认真的看着他说:“奴隶,我喜欢看见你为我忍耐,你的奉献是值得的。接受它。” - o% I D* ?0 k, Y0 @ Z/ \2 _
他拿出一个环,套在夏景行半勃起的下体上。
) i% v1 Q7 R8 {1 J m3 t阴茎环很轻,但从未负荷过任何重量的下身却觉得犹如千斤重,夏景行被压得低哼,额头出汗,身体因刺激而紧绷,因紧绷而被绑缚得更甚,他不得不大口喘气。
# n8 X% S. H: L* u0 a渐渐,乳夹的刺痛、阴茎上的重量、后穴里的异物和臀缝里的绳索将他的注意力撕裂成一瓣瓣,刺痛变得若有若无,重量似乎变轻了一些,后穴里的异物感却益发突出,惹得身体不满地阵阵轻颤,臀缝里的绳索好像勒得更深将两瓣屁股分得更开。
4 B& ]$ \2 V; H4 D) l郑昱观察着他的奴隶的变化,满意的拍拍他的屁股。 " M3 M1 x$ A* H0 N1 d
然后他拿出一个软皮质地的头罩,正面只有眼睛和鼻孔开口,一道拉链从脑后延伸到脖子。 4 H& @ J1 G1 |8 x7 l( h e
他仔细调整头罩位置,一点点合上拉链避开头发,轻声说道:“在你被捆绑时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他将一个柔软的东西握到夏景行手里,“这是一只手套。如果疼痛或者不适到无法难受就扔到地上,我会看见。”
/ L- J0 g, d+ z5 r! o9 q他调暗了房间光线,走到夏景行身后,从他奴隶的视线中消失。 : A0 `' f/ s- I4 ^1 @+ ?
时间变成了最飘渺的东西,捉摸不定,不知是快是慢,是停滞还是消逝。一开始夏景行默数心跳估算着时间,数着数着便混乱了,刚刚数到三百四十九,还是四百三十九了?索性不数了罢,可胸前两点却冥顽不灵的一下又一下突突跳动着。
; ?" f1 G9 [* j6 H1 e5 _* y他无意识地揉捏手里的手套。皮革柔软细腻,不厚,长度较短。夏景行回想起第一次跪在这里时郑昱戴过的那双黑色皮手套。主人的那身打扮性感有力,明明是那么普通的服饰,穿在他身上总有种特殊的难言的情色感。说不清理由地他很希望手里握着的就是当时那只手套。 , r, e4 c3 Y+ S$ @
他突然意识到在最初的几个星期里,那个男人甚至没有直接碰触他,总是隔着手套,或者借助工具。当初他以为这只是情景和服装的一部分,如今他能肯定这是郑昱细致入微的体贴之一。 ' _( \9 k( c" M% h% z! Z
“……”
9 n/ I! \: a( P) ]. w6 j头罩将他原本就不大声的话变成呢喃。但他不想重复。情色的回忆让他的身体变得更热更渴求,他握紧手中的皮革努力平息呼吸。 # }2 s* H. t4 ^9 K' J& O5 A
“想什么呢,小奴隶?”那个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声音透过头罩听起来朦胧而辽远。他边揉捏着夏景行发热的屁股边说。 * ^( s/ z0 Y1 m. J. R* L, D' ^
捆绑竟会变得如此煎熬。那个男人会恶意又技巧的抚摸唤醒了夏景行的欲望,然后突然消失得无声无息。等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呼吸上,暂时忘却下身的欲望涌动,又再次被他袭击。夏景行在一轮又一轮的情潮波涛中挣扎、喘息,然后更剧烈挣扎,再稍微喘息。胸前的乳夹、下身的阴茎环、身后的按摩器、主人的声音和那双干燥的手掌变换的刺激着自己,直到被逼出泪水的他在郑昱取下阴茎环的动作下彻底崩溃。
3 |3 |( W2 x* y0 v$ l! E3 o5 X3 w B高潮之后郑昱迅速解开双腿还在颤抖的夏景行身上的绑缚。绳索绑起来耗时但解开只要一个动作,唯一的绳结扯散后所有束缚瞬间瓦解。郑昱让夏景行平躺在台面上歇息,取出他身体里的器具,乳夹被摘下的瞬间带来的又一阵强烈刺痛让夏景行轻轻皱眉,但直到最后,他仍旧紧紧握着那只手套。
$ z* _$ q/ Y1 N1 i郑昱小心给他取下头罩,抹去他眼角的泪水,笑着问:“哭了?”
, G. G3 m5 j# l8 P/ A“还好。”夏景行摇摇头。
! C- P7 M$ @) e, t9 p5 h, U他慢慢坐起身,目光空洞的看着给他按摩膝盖和大腿的郑昱。
2 L# f$ u$ u2 E) U& i" {“刚才,我第一次碰到你之前,你说什么?”
$ G" ^& w" x& ~6 D夏景行没有立即回答。高潮后的他不光思维有些涣散,人也变得脆弱。那个男人的手在他膝盖和大腿肌肉上来回揉捏,刚才还在颤抖的肌肉逐渐平静下来,余下软软的无力感。
7 N1 L; M/ @& X3 W8 \“主人,谢谢您。”
9 }. o# R, R$ j0 l( @' g郑昱看着他的眼睛许久,揣摩着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最终只是说了句不客气。
: R# U/ r) d. J他边给夏景行按摩肌肉,边安抚他的情绪:“你清楚的知道我们在这里做的事情是为了满足彼此的快乐和需要,并不关乎人格或者尊卑,是吗?” % I( B7 G! V/ J
夏景行无声的点头,有点任性的不愿再开口说话。 % r& ?9 [7 q `1 b3 R# q
“你也清楚,这里的奴役只是为了满足你我的心境,提供一个可以让彼此都放松、遵循彼此渴望和欲望的情景,而不是真正的虐待。你分得开虐待和情景,你清楚自己不是受虐狂,对吗?”
1 q5 n6 x0 Y$ h夏景行有点犹豫,但最终还是点头。
v! \' j# y, Y' R/ I; t s“虽然有不适或者疼痛,你至少会承认在这里获得快乐多于痛苦吧?” 1 o5 c# _* u3 }8 G& f
夏景行继续点头。 # @# ~1 t6 D8 h. ]" ]7 Q5 U
“所以你不是受虐狂。你是为快乐而来的,不是为了痛苦,你不是为了被虐待而跪在这里。这里的痛苦都只是为了使你更性奋。我们只是爱好和别人不太一样,就跟性取向一样。性取向和人格或者尊卑无关,至少这点你能肯定吧?”
/ p. e' E6 p. F9 O5 [对此夏景行确实毫无疑义。
" k/ a6 e2 B3 R$ N( D“所以你承认,渴望奉献或者喜欢施予,和同性恋异性恋一样,只是取向不同,只是比较小众,但不分对错。即使你是奴隶,也绝不卑贱。” 0 y* k4 a" o7 |% T
这是每次BDSM后郑昱都会坚持的恢复工作,确保夏景行在活动之后不受错误的情绪影响。他也曾经讲得很艰深,甚至引用过拗口的学术理论,用更理性的角度去解释彼此的关系。夏景行通常不说话,郑昱也纵容他此时看似无礼的沉默,但没关系,郑昱知道自己说的每句话他都有在听,并且记得。至于理解与信任,也没关系,郑昱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他相信眼前的男人有能力从那个自己划定的困苦的挣扎的漩涡里走出来。 9 {* X8 u# ?8 [; g8 V9 H K
“奴隶,”按摩和恢复工作结束,郑昱叫住缓慢起身准备离开的夏景行,“虽然喜欢,但是那只手套,你不能带走。” ! f% K: |% G( Q% J5 `1 g
夏景行这才发现还紧紧攥在手里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小山羊皮手套,红着脸双手奉上还给那个男人,然后再红着脸离开牢笼。 , _1 |6 o% W) A) Y' \, p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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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训练:牵引。” - ]3 R7 T8 B# `. e @, e
周六的午后,郑昱走到起居室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躺椅上发呆的夏景行。不再需要任何命令,夏景行迅速起身,利落地跪在他的主人脚边等待。 9 H) U# L9 i1 X# R3 G8 @
“牵引既容易也困难。容易在于你几乎不会有任何不适,或者疼痛。”郑昱给夏景行用上乳夹,比昨晚那对强度更低,银白色金属质地,下面坠着小巧的铃铛和一个金属环。 & O/ S2 ]6 n s
“困难在于如果没有跟上我的步伐,牵引绳就会被扯落。”他拿出一根细长的牵引绳,末端分叉成两股,正好扣在两边乳夹的金属环上。 6 l; Y8 }! V7 T9 t. Y9 p
他将牵引绳环在左手腕上:“一米二的距离,你要时刻走在我身后。不能超过我也不能并排,不能撞上我,当然更不能扯落乳夹。除了跟随,在行走或者站立时你不能主动做其他任何事情,除非有我的允许,或者帮我拿东西。在我坐下之后你可以跪在我脚边休息,也可以用其他方式为我服务。你要学习用身体感觉牵引的速度和方向,而不是靠视觉判断行走或停下。”
) r7 p2 N0 J: O" `0 Y7 s& `+ v“我可以说话吗?”
( ^2 l/ ]- C: b/ S4 R+ U) P“可以,牵引中都可以说话。另外,如果我将绳的一端放到你嘴里表示暂时离开你。你可以留在原地跪下,或者找个自己喜欢的地方休息。”
/ H& N. ?6 X P2 O0 ^0 X夏景行看了一眼皮质的牵引绳。郑昱一定是刻意选择了这样的牵引绳。夏景行发现他在这里接触到的器具大部分都是皮革的,有着芳香的独特气息,是他喜欢的。他突然无法确定这些器具的选择到底是出于郑昱自己的喜好还是主人对奴隶的优待。
7 Z) Q! I% ?% Y# m牵引果真不同于之前的任何训练。乳夹第三次扯落之后夏景行有点沮丧。 : }) k8 b# M' c) w* U: E, M
适当的家务、人体家具、还有牢笼里的享乐,只要足够服从就能做到完美。对于自愿跪在郑昱脚边的他而言自认为一直做得很好。牵引则不同,它是默契与技巧的结合体。一米二的牵引绳看似不短,郑昱也只是在屋里走动或坐下,喝茶和看书,和以往的周六并无不同,但他偶尔还是会跟不上,或者差点撞上主人宽阔的背。乳夹对于牵引的感觉并不是很强烈,特别是最初他只能感觉到前进,却根本感觉不出方向变化。 # M" O5 _" e9 G0 Q, H/ t
郑昱坐在沙发上,夏景行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的地上摆弄着茶海上的一套青花。
0 a" z9 T8 R- `: d& B6 k盖碗烫手,夏景行曾经用热水练习了许久才懂得用巧妙的角度和指力驾驭它,如今已经不需要像以前一般,因为怕烫不得不用紫砂壶配青花杯而显得不伦不类了。 ! g. [3 F ]; B' k/ K, _
洗茶,用茶水冲洗茶杯。重新注水,将茶水倒入品杯,放在杯碟上,双手递上。 * b3 y1 a2 L5 n& Y1 A
“不错。一开始你都拿不起盖碗。” - v- k( i. T' E& W
“谢谢。以前是烫的,现在不会了。”浅金的汤色,清香扑鼻,上好的铁观音喝过,齿颊留香。
8 ], s& T4 ^: W' C5 z+ m7 p: f郑昱将手放在夏景行脖子后面,轻轻捏着安抚。他知道这个奴隶有点灰心,刚才他伸手拿杯子的时候又不小心碰到身前的牵引绳,差点把两边夹钳都扯脱。脸上虽然没有表情却垂下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 h, f' i6 B7 e2 U“休息一下,别想太多。”郑昱按着他的头让他放松地靠在自己大腿内侧。
" C7 S6 u+ }) k/ a0 t7 o. [1 K' a就这样,郑昱时而牵着夏景行在室内溜达,时而坐下,喝茶说几句话。几个小时后,虽然还是偶尔会有磕碰,但夏景行已经可以比较轻松地随时跟上主人的步伐。
k d/ W. ]: e; _2 P) @+ y: A“做得不错。”到了傍晚郑昱解下夏景行身上的牵引绳和乳夹,拿出一罐乳液轻轻地给他涂饱受蹂躏而肿胀的乳头上,“我期待日后有机会牵着你出去,奴隶。”他捧着夏景行的后脑在额角亲了一下,笑着收起乳液罐留下因为他的话而僵硬的奴隶扬长而去。 1 E6 j& A3 p: t$ E- \9 o x7 r, V2 a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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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夏景行被命令用臣服姿势跪在牢笼里等待。这种暴露而示弱的姿势让自己更敏感、身体更容易唤醒,他的主人却似乎很喜欢这点。 * |! K) D( N0 J7 `9 z6 w: ?
牢笼里灯火通明,四周开阔,空气清新,如果不是悬挂在高处的束缚工具,夏景行至今很难将这里和它的名字联系在一起。他放松地伏在房间中央面对门口等待。
8 Q# u& K! D8 v6 m: K他听到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3 k0 i/ P6 `0 h他听到郑昱走到他身前不远,站定。
: J1 E% |. e+ G: m$ J& J1 _8 G他的主人站着,看着他,久久没有动作。 N o- l2 `& T9 K J9 b! b
夏景行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血液在血管里鼓动,抬高的臀部附近有空气在无声流动,下身凉飕飕的。一种无言的压迫感笼罩了他,攥住了他的呼吸。
# V' h2 |' j7 J6 T直至郑昱伸出手,一边抚摸他的臀部一边低沉着嗓子地说:“我喜欢粉红色的屁股。”
- f+ o, }6 M6 W w“是,主人。”夏景行耳根发热的答道。 ( V% Z1 A z3 y7 n$ t
掌击通常是不疼的,特别是戴了手套后,尽管声音很响,但皮肤上的触感反而变得温暖柔和,拍打之后屁股会变得火热肿胀,存在感异常突出。至于视觉效果,虽然从未见过自己此时的样子,但夏景行每次想起都呼吸一窒。
9 k9 y* f; X0 a二十次拍打后,他顶着火烧火燎的两瓣通红的屁股有些呼吸不稳。他听到主人走到橱柜边又折回来。 ; X8 `# h- L* g* A/ s" r
郑昱一手揉弄他炙热的臀瓣,一手缓慢的向他体内插入一支涂过润滑剂的按摩器。 7 ~: l- e6 p! e6 `6 E
“放松,奴隶,你总是太紧张。”他安抚的摸着夏景行的后腰和臀部说:“起来,跪好。” & }6 i2 A8 c1 @! T$ E
按摩器表面布满凹凸,形状大概还有点弯曲,随着夏景行缓慢直起身的动作从身体深处刺激着他的神经。 - r- P/ R. M( p+ x
还没来得及适应身后的异物,眼前的郑昱让他瞬间忘却了呼吸。
6 q" k1 I8 R; {9 C8 m3 G黑色SS式军装【注!】,笔挺的合领黑色上衣,领上有精致的银色镶边和叶形领章,领口坠着暗色的十字勋章。肩上配金银两色肩章,左袖上有繁复华丽的银色盾徽和鹰徽,还有银白色袖标。华丽的银色腰带和金属扣衬在黑色面料上那么和谐又那么嚣张。配着镶银边的大檐帽、合身的裤子、别在腰间的黑色教鞭和锃亮的军靴,统治者的气场、令人敬畏的力量和浓厚的禁欲感扭结在一起,冲击着夏景行的感官。 ! }; \# d( I$ Q8 N5 a2 _3 C
他屏住呼吸,情不自禁的再次俯低身体,虔诚的轻吻主人的皮靴,再郑重抬头,迷恋的仰视眼前英俊挺拔的男人。他的身体被郑昱严肃的目光唤醒,腰后的肌肉轻轻颤抖,下身直直地挺立起来。
6 j L# U. N1 \% Y/ A吊具不知什么时候被移到头顶附近,郑昱将夏景行的手臂束缚在宽皮手铐中,迫使他双臂向上高高举起的跪着。
# Q1 J9 K2 u. G5 a7 \6 n$ U他肆意抚摸夏景行的身体,揉捏浑身各处,纹理分明的手臂肌肉,有着挺立乳尖的胸肌,往下是因姿势而凸显出诱人腹肌的小腹,浑圆挺翘的两个粉红色半球臀部,健硕有力的大腿。他的双手在夏景行身上各处游走,黑色的小山羊皮手套如带电流,仅仅是抚摸已让夏景行颤抖不已。
! t# j! n! o6 y6 ?$ b1 ^& J“呜!”
$ l) u B8 b8 `# X" v身体深处突然开始震动,刺激着那处腺体,酥麻的感觉从下身沿着脊索瞬间窜上大脑,激得夏景行忍不住闷哼。他剧烈的扭动身体,双臂却被吊具束缚住,上方的金属链锃锃作响。他只好用手抓紧吊具的金属链条大口喘气,忍受着身体内部的折磨。
- B) X9 W( O8 l6 L4 F! L他看到郑昱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慢慢放回胸前的口袋里。
$ h' H$ E% I1 t5 [4 e“主人……” " z$ ?. w1 u% B5 \; V
他示弱的抬头看着郑昱低声呼唤,微微将身体向前送,渴望得到主人更多关注。 & E5 ~/ Z0 f4 V! l
他的主人微抬着下巴垂着眼睛静静看他,不为所动。高大的身躯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如王者般高贵清冷,不容冒犯。 + R6 |9 x# E7 q
他看着夏景行的眼睛,目光一寸寸向下,侵略性地巡视着眼前的躯体,就像巡视自己的领土,最后落在夏景行火热的、因渴望抚慰而湿润的阴茎上。
; D' Y; R$ g7 x: s9 N& s M“奴隶,我喜欢你的诚实,但直到我允许之前你不能释放。”郑昱用裹了皮革的教鞭勾画眼前的身体,喉结、乳头、腹股沟、挺翘的分身,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2 i+ [6 W* [) i5 D, O
夏景行的眼神因郑昱的动作而逐渐涣散,身体微微挣动,手紧紧抓住高处的链条,轻轻的金属磕碰声混合了急促的喘息,似乎还有身体里嗡嗡的震动声,在空旷的牢笼里无限放大。
T. Z4 n9 w; |3 P郑昱缓慢而优雅的脱下手套。夏景行看见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一点一点,慢慢的暴露在空气中,闯进他的视线,然后是另一只手,动作刻意得如同表演,却性感无比,好像他脱下的不是手套,暴露的不仅仅是手。 ) X9 D2 \8 A$ {+ r/ j3 O5 x4 L
这个画面像有魔力,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像个卡带的录像机般反复播放。那双他熟悉的、干燥的、温暖的手,爱抚着他全身上下,同时也在他脑中动作着,无声,无色,却幻化出无尽诱惑力。 3 l4 a; A! p, d0 O* {, b* _
身后的震动突然加速,强烈刺激着欲望深处,也激荡了灵魂,夏景行觉得全身都在沸腾,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更多。眼前的光线变得迷幻起来,只有主人更清晰更高大,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个强大从容的身影,和他给予的一切。汗从脸颊滑落,明明自己才是穿得少的那个。夏景行知道郑昱也性奋了,笔挺修身的军装丝毫不能掩饰他的勃起。夏景行对自己能够引起主人的兴趣感到由衷高兴,尽管这种高兴无法表达在他早已被情欲淹没的神情里。
' x1 W* V) y1 ]“主人……”
, S* u) F$ _) v+ e7 E# H# }夏景行目光迷离地看着主人的下身,又抬头看主人的脸,眼中满是湿润。
, w+ ]( \# \! ^* _) L+ [郑昱目光一黯,眼神深得仿佛能吞噬掉一切。他向前跨出半步几乎贴着夏景行的身体,一手伸到他脑后,扯着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奴隶,我要你为我服务。”他用手指描画着夏景行的嘴唇,然后探出手指伸到他的奴隶的口中。手指立即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完全接纳,热情的吮吸,湿软的舌头一下一下鼓动着,调皮的与手指来回嬉戏。 9 d* `/ N: Y& P$ w$ g7 a
他褪出手指,看着意犹未尽的夏景行,轻拍他的脸颊问:“我是谁?” 2 X( k; v& z+ X
“您是我的主人。您可以对我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y) t. n" F' }7 S8 h2 l9 G
他动作优雅地拿出口袋里的遥控器,在夏景行夹杂着恐惧和渴望的迷蒙目光中再推上一档,低头看着夏景行被身后的器具折磨得双腿剧烈颤抖,阴茎早已激动得淌下透明粘稠的液体。
2 L2 L' Y; S, H+ q他一手扶着夏景行的头,一手解开军装的裤扣。勃动有力的阳具立即弹了出来,拍在仰着头看他的夏景行脸上。 4 {% Y3 }7 \+ ?
夏景行毫不犹豫低头张嘴含住,他听到主人低声地发出满意的叹息。这让他更加卖力,吮吸,艰难地转动舌头,用舌头和上颚刻意的摩擦,从未有过口交经验的夏景行唯有凭本能取悦他的主人。
/ c( a+ r! S: T* K/ `! _8 \郑昱握在他脑后的手更紧了,他听到主人略带沙哑的性感声音:“在我之前你不能射,听到了吗?之后可以随意。”他分出一点脑细胞去思考,花了几秒钟,然后冲他主人眨眨眼睛表示遵命。
* I# ~7 v) c/ `( V0 m6 W尽管夏景行努力想要做好,但他明显青涩生疏缺乏经验。郑昱并不打算为难他的奴隶,他用手轻轻揉着夏景行的下颌命令道:“放松,交给我。”他依旧握着夏景行的后脑,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在他口腔深处缓慢有力的挺动,看着他的奴隶因喉咙受刺激而逐渐泪眼氤氲却一直强自忍耐,最后毫无预兆地突然抽身离开释放了,只溅了少数粘稠的液滴在夏景行下巴和身上。随着他的释放,夏景行再也按捺不住也攀上巅峰。
$ J# q* n* `# k! q& |郑昱抱着力竭的夏景行,第一时间停止了他身上的按摩器,解开他手上的束缚,然后抱着他坐在地上休息。 1 ~, B" ?. @# l
“技术真差。”郑昱小心取出按摩器后低头在夏景行额头亲一下。 ; c5 `0 F k' s* q& B( q
脱离情景的郑昱笑得很温柔,夏景行恍恍惚惚的,脑子里的马达刚刚重启,换挡提速还太勉强,他只想到那个最俗气的形容,如沐春风,可它就是那么贴切。
8 z+ a+ x o, j郑昱解开了上衣的第一个扣子,看起来没之前那么遥远又高贵逼人了,军装穿在他身上真是难以形容的凌厉,不笑的话,悍将气质表露无遗。
& p$ N+ D* ^4 R3 ]“主人穿了军装的样子真帅,您不会恰好是演员之类的职业吧?” 6 y% X' d2 E" H7 o
“想什么呢,”郑昱都乐了,“当然不是,我管着一个小公司,跟演艺圈绝缘。放心,平民小老百姓的,没机会上娱乐版。” 6 R( m ~: f2 ], ~# v' O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直到夏景行乏得有点睁不开眼才被郑昱推到楼下的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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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Z! c/ F6 B+ m1 Z" Q【注!】绝非宣扬纳粹主义!纯为视觉考虑。参考自wiki等,细节改动多勿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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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r: ~, m# h; p1 [夏景行总算过了一段轻松时日,鑫华公司的案子终于捋顺,交了答辩状就等开庭,接了新的小案子、给新案子跑取证、偶尔带着宋志臻一起跑、再偶尔也给陈老跑跑腿。刑事案件影响力大但收费远不如经济案件论标的计酬高,夏景行敬佩陈老几十年如一日不辞劳苦尽心尽力,只要有空他都主动帮忙而且从不要酬劳。沈老对于自己的得意门生闲不住就去给隔壁老头打杂很不满,整天吹胡子瞪眼的在人门口晃悠,被陈老冷着脸推来的一坛自酿五年陈糯米酒收买了,乐呵呵地将关门小徒弟打包了拱手送去。 0 h6 w4 k( h0 g4 f1 ~" X) x; K2 Y
“夏老师星期五晚上有空吗?我家附近新开的影院,人少地方大价格便宜,我请你啊?”有天下午临下班宋志臻蹭到夏景行桌前,递给他一包梳打饼。
* x/ V6 I7 k4 ]& A“周五……不行,约了朋友。”夏景行抽了一块咬着道了谢。 0 p+ M2 K1 ]4 w4 g" }" A3 Q
“那周六呢?那附近还有家烤鱼,做得可好了,可以先吃饭再看。”
/ O( Q6 c, s- m: ` o; n/ F! m“下次吧,我最近周末经常不在家……我妈平常忙,就周末有时间一起去近郊走走,经常还住一宿。”夏景行祭出招牌笑容和最强挡箭牌,心中默默给自家老太太作揖道歉。
- d- L; A4 t, t9 L, r“夏老师是有女朋友了吧?”不知怎地,夏景行觉得宋志臻的语气里有种小心翼翼的委屈与期待。 & u: i" C D4 h, h
“你看我这样像有女朋友的吗?手机一天响几十回,除了客户就是案子,昨天咱在外头跑了一天,你听到一个例外吗?”他乐呵呵的否认,故意忽略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轻松。 5 ^. X% |5 X) d+ J6 V. v0 t* }
“那……那下次吧……我先回去啦。”宋志臻有点落寞的走了,夏景行的笑容维持到他关门为止。没记错的话这小孩应该有女朋友啊,刚才那样的表情怎么回事?算了,别想了。夏景行继续埋首在还没写完的邮件里。 / n( Z0 ?; Q* [8 J1 q: _9 _
( b; u& R5 i& E% B4 P
, j9 z1 D4 q1 N! G" g. j% h% u那天晚上跟沈老走出饭店的时候夏景行神智还很清醒,就是走路有点脚步发飘。站在饭店门口等车的时候,一辆轰鸣着机器声和电音的重骑呼啸着停靠下来,机车上下来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带着头盔穿着全套紧身皮衣皮裤,边走边摘手套,擦着夏景行的肩膀进了饭店大厅,皮革的气息瞬息间被夜风吹散,来去无踪,只余下停车位里闪着金属质感的悍然大物。
) `0 _$ d# T! P6 b6 y( G; \不知身在何方,夏景行成了一台机车,仰面朝上,他的双臂是把手,身躯是车身,性器是档位。郑昱双手拧着车把跨骑在车身上,穿着黑色皮裤的腿紧紧夹着他。他被开得很快,高速奔驰在漆黑的公路上,四周黑暗一片,没有光、没有声、没有风,只有郑昱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和胸前。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快一些,离极限再近一些,他等着郑昱换档提速,档位在发热发胀,渴望被碰触,被抚摸,被玩弄。他看着郑昱带着皮手套的手,看着郑昱线条凌厉的下巴和鼻尖,看着郑昱敞开一半拉链露出漂亮肌肉的胸膛,看着郑昱张开夹着他腰侧的有力大腿。他多么希望这个强壮的驾驶者能用那双手抚摸他,用嘴亲吻他,用下巴磨蹭他,用胸膛揉擦他,甚至用大腿夹住他。可郑昱就是一眼也不看他,那双手始终操纵着车把,那双腿也始终离档位还差着距离。
: \0 n4 Y8 \% i他用力扭动挣扎,郑昱大力压制着他,却始终不看他。他一点一点慢慢扭曲移动着被驾驶者骑着的身躯,快了,近了,他知道只要再一点就能将档位送到郑昱身前。 , t1 T, u+ E4 t! F+ z6 y
郑昱加快了速度飙驰,钳制仿佛松点了,喷在脸上的呼吸却变得更重更炙热,他艰难的挪动身体最后终于蹭到郑昱的身体,他激动得大声呼喊,车体剧烈颤抖,濒临人仰车翻,终于除了发热发胀的车档和眼前的男人外世界再没有其他。
! |1 N* `& p1 _9 X4 k, t3 f夏景行睁开眼大口喘着气,天气有点热,被子揉成一团压在肚子上,腿晾在外面有点凉。内裤已经湿了,黏糊糊贴在身上。时间是5点39分,有光悄无声息从窗帘缝钻进来,打在墙壁上。房间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在说话。
R9 H4 `' |) c! M! a夏景行闭着眼睛,回想起梦里的离奇荒诞笑了。居然是机车,还档位呢!明明都变成那个男人的坐骑了怎么不是骑乘式“骑”法呢?自己的梦居然都不按自己的喜好来?连梦都欺负人!他看着自己下身有点无奈:你看你,没他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饥渴,怎么这会儿饥渴上了? C+ H3 U# h5 I E9 p0 z, _" W
想着想着,身体又躁动起来,他赶紧打住,一看表6点02分,索性起床换衣服下楼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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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y6 x: i) o% @ P时间踏入六月,天气变得炎热起来。鑫华公司的传票终于来了,除了通知追加正达贸易公司为第三人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夏景行看完小心收到案卷里。
$ r+ K( c- N4 u# u他的感情生活也转入正轨——如果每周到郑昱家被奴役不谈感情也算是感情生活的话。工作和奴役占据了他全部时间,生活变得充实起来,除了偶尔会有或离奇或情色的梦。 ) E5 m6 K2 n( u9 o h7 r
随着天气逐渐炎热,郑昱越来越少使用会在身上留下痕迹的调教手段,首当其冲被抛弃的自然是鞭——马鞭、教鞭、皮鞭、短鞭,哪怕夏景行并不嗜好疼痛依然对此感到遗憾。他热爱看到主人用那双好看的手执鞭,每次都觉得性感无比,让他热血沸腾得有种伏地亲吻主人的脚的冲动,尽管被打在身上的感觉远没有视觉盛宴来得享受。 . {" l4 L' c0 e$ C9 h
相对地,郑昱更多地使用静态的调教方式——束缚、捆绑、蒙蔽,他总是能利用声响或语言或服装或光线,完美的将听觉和视觉冲击结合起来,每次都让夏景行体会前所未有的性奋。
: B; G9 G& o3 A5 c' W2 z夏景行的口交技巧却还是毫无进步,尽管郑昱从来不说什么。明明挺能说会道的一人,口舌挺灵巧的,怎么到这就卡壳了呢?他对着面前惨不忍睹的香蕉和几个拆开的套子沮丧不已,砸吧砸吧把痕迹斑驳的香蕉吃了,郁闷地将自己填了个半饱再偷偷处理掉套子。 ! n, ]# v$ o$ R, G2 m) G F
高兴的是他重了两斤,裤子却松了半个码,他知道这是体脂和肌肉在变化,不知道有没有流瑜伽的功劳。夏家老太太也挺高兴,大力捏着他的肩膀道:“小伙子最近吃得好睡的香哈,瞧这精神头,发生什么好事了?” 1 g9 g- O7 M) ^/ \3 Q+ K7 A; i
“哪有,就是……判决好,有钱拿,不失眠了呗……”夏景行支支吾吾。
: Q# a0 x0 ]) B8 q困扰的是新来的前台每次见到他都两眼放光,宋志臻看他的目光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 f9 Q( o. z7 X
不管你们喜欢什么样的,我肯定不会喜欢你们啊,赶紧打消念头吧拜托。
* x h$ t1 H' ?9 T% I兔子不吃窝边草,办公室恋情他打心底里没兴趣,何况那两位都不是他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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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F% r5 G8 x6 j' E, v, d星期六下午,夏景行又习惯性窝在落地窗边发呆,这是他在这个房子里最经常做的事情。郑昱边喝茶边看着他说:“已经很长时间了,是什么原因使你一直拒绝用抽屉里的钱?”
/ n; ^4 d4 L* K2 O2 f夏景行没料到郑昱会问。他从来没从那个抽屉里取钱,无论要给厨房添置什么,小至调料大到锅具。最初几个星期郑昱没异议,如今都成习惯了,要不是突然问起他几乎都忘了最初的吩咐。 5 `! U) V5 Y' J' U1 ^& Y0 o
“我想您付出的已经很多了,我也没什么可回报的,所以只是想尽力……就当是回报吧。” 6 S; G" |$ u8 E p
“你说的回报是午餐晚餐,和做饭买菜的花销?”郑昱面露疑惑。
* t! }" n4 Y& Z: Q- S8 R夏景行点头。 * I9 {1 Q- e* O3 j V5 U( N5 ?
“那你刚才说我付出得多。你指的是牢笼里的那些?”
" J, L% |; ]+ \“……嗯。” : |$ E1 c' J2 u5 T4 J$ ^8 _* d6 U
“所以你觉得那些家务,和几顿饭的花销,它们就是回报了?你觉得它们和牢笼里的事情等价?”
$ M3 H$ J" r' e( B' F“当然不是,”夏景行赶紧否则,“我只是……想尽力。”他突然觉得缺乏底气。 " K% @3 ?% X" d5 z& [+ m
“我记得我说过,在这个房子里我的话对你都是命令。”
3 Z( v+ d$ ~* c3 s“是,我也从来没否认过。但……那些费用并不多,您又何必计较?”夏景行有些急了,他不理解郑昱为何不悦,“还是说,您觉得我不能承担这些?因为您是主人而我像个女人一样在下面,就连承担开支都没资格?” # e9 w! ]1 R% T2 H
“你觉得承担开支是资格问题?!你觉得在这里你是sub,在床上你是被进入的一方所以就像个女人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你还从来没被真正插入过?!”
5 I4 i0 z* n; C夏景行觉得眼前的男人被激怒了。 9 _ }; R0 N+ T
“你觉得承担开支是资格问题,是什么让你觉得这跟资格有关系?!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在这里低人一等,所以才想要寻求经济上的存在感?” + K# F" L5 B/ Y, Z a6 H" _2 o- L
“如果不是这样,用不用抽屉里的钱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大反应?”夏景行一激动连平常一直使用的敬语都抛开了。“不就是我动摇了你的绝对地位吗?!什么沙文主义!你根本就看不起我!” # \& \ F" x% d6 D* ]
他胸口剧烈起伏,不容分说甩下郑昱穿上衣服摔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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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k ^3 e; n7 P0 {" J夏景行很愤怒,他觉得作为一个独立的人的自己被冒犯了。回到家老太太惯例不在家,正好睡一觉起来做晚饭。 2 g" |! Y- d( M! d8 W
他恶狠狠地睡了两天,带着充足饱满的精神雄赳赳气昂昂去上班。忙碌的工作和闷热的天气消磨了他的所有情绪,五个工作日下来精神饱满没有了,气也消了,只剩下一点麻木和一点消沉。 : I5 R, p4 h) T1 V9 x
周五下午他一直心神不宁,压不住心底里的躁动与纠结,既提不起勇气去中森花园,又被莫名情绪所扰,脑子里乱糟糟的麻乱一片。到了晚上他更是坐卧不安,索性早早关灯蒙头大睡。 5 q) w ^' Y7 c; j; P
“怎么不出去玩了?”星期六早上夏家老太太边吃早餐边问他。 N* _4 X% P- _5 l) R
“呃……我多在家呆着给您做几顿好吃的不行啊?”
* o7 B! T6 w" J/ R5 H. w# H“拉倒吧小伙子,这话下回冲不认识的人说去,没准还骗得了几个。就你那水平,也就这阵子开点窍被我夸了句瞧给你美的,这么些年了也没点长进,没被你药倒就谢天谢地喽。”老太太自己说着都乐了,“去去去,有空多出去走走,爬爬山什么的,别老蹲家里。” . j- v U* c/ Q* _
“哪有!这不……这星期约不着人了嘛,一个人出去怪没意思的。多陪陪您吧您还念叨我。”
W. H- ], p% M4 j& p“我不用你陪。我得上班,事儿多着呢。你呀该干嘛干嘛去,啊。” 6 C1 E9 Z: z3 O: v) |
老太太吃完早餐走了,留下夏景行一人忿忿地收拾完家里,看着时间差不多,索性背起背包到健身房泡着去。 ; D6 }: p) L, R9 M
* p# _% f; z) S2 k0 `8 s3 [: ?: j健身房是夏景行又爱又恨的地方。无论跑步机还是力量器械都是户外锻炼比不上的,沙袋和护具也比自家的专业。可他不喜欢那些明着暗着蹭过来的只进瑜伽室的小男生,一个个皮肤白净手脚纤细,穿着小短裤和紧身背心,大腿恨不得没他胳膊粗,一副风吹就倒的样子。他没看不起瑜伽也没看不起小个子,他只是单纯不喜欢娘们唧唧还爱扭着身子来搭讪送秋波的男人。 $ Y7 a0 D5 l2 @, P3 x
跑步、器械、拳击,一身大汗洗刷掉整个星期以来的精神疲劳。可明明体力消耗挺大的晚上就是睡不好,翻来覆去烙煎饼,满脑子都是郑昱,郑昱,郑昱。
: B* O! R( m, C) I1 s他在黑暗里静静回想着,将两人认识以来的丝丝缕缕都过了一遍,他记忆力极好,几乎把郑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都回想了一遍。脑子里的马达在飞速转动,除了郑昱,偶尔还有其他人来客串,想起老太太早上取笑他的话又乐了,又想起老太太夸他最近手艺好点了。无数回忆的片段纷沓而至,突然一个瞬间,思维扩散,他惊恐地明白自己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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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7 C6 F0 a {& A7 U7 K7 w新的一周开始,他在极度懊恼中工作了一天,频频神游在外。因为怕出错,每说一句话、每发一个邮件之前总要确认再三。脑子里像灌满了浆糊,处理器罢工,内存报错,硬盘坏道,着急起来连喇叭都卡嗓。无风无浪无错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知道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6 w! l- g6 D' N+ L
他鼓起勇气打电话给郑昱:“主人,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那样想的……”
+ R: \1 g0 a U. s电话的另一头很安静,只有低低的呼吸声。短暂的沉默后,他听到郑昱低沉的声音:“到我这来,当面重新道歉,我再考虑怎么回应。”
6 {& ?/ @5 H& s. z# P1 H! {4 X$ `“那我可以今晚就过来吗?”夏景行很急切,他实在受够了内心的煎熬,不想等到周末了。可是郑昱没有立即回答,这让他的心又被提到半空。
' P' @$ H# R& Q! s4 E“可以。”过了一会,他总算听到如愿的回答。 : A7 t6 ?: {+ k3 e$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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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昱开门的时候面无表情。
# \. s7 n& O% O0 H9 U夏景行看着他转身上楼的背影自责难受,他不光错得离谱,他发现原来自己那么想念那个男人的笑容,那个仿佛能融化心底坚冰的笑容是他生活最美好的东西之一,却被他亲手打碎了。
# \- P& g1 f7 B! G他连忙换下衣服,打理好自己赤裸的走到楼上。 ' B) B' X& N9 H2 s; N
楼上的灯光调得有点暗,牢笼的门开着,里面亮着光。 : i# p( z7 e5 {6 S3 m" T/ v
郑昱直立在房间中央。 / c3 ^0 o! I: @
他急切的走到他面前,用臣服姿势跪下:“主人,我知道我错了,请您原谅我。”
3 m! r( w9 A9 F7 i# d他内心焦急,却始终等不到郑昱的回应,他不知道郑昱是什么意思,也不敢贸然抬头,只好艰难地说下去:“我明白……我错在觉得承担开支是资格问题。它根本与资格没关系,或者说这里根本没有资格问题。您经常跟我说,这里的事情,我们的关系,无关尊卑和人格,我以前一直没有真的放到心里去。这个星期我想了很多,谁付费其实根本不是问题,我猜您根本不在意这个。我一直不能抛开心底里对自己的不认同,我还把这种不认同强加给您……我对于尊卑地位的顽固想法才是激怒您的原因,我……白费您再三向我付出的耐心……”
' A6 R4 i1 q+ U/ t他声音哽咽,不得不深呼吸几下接着说:“我想起很早的时候您问过我,有没有觉得被侮辱。如果,有人在这里被侮辱,那不是我……是我侮辱了您……我……” ( t$ i* H3 K4 a
夏景行呼吸急促,情绪激动,他不得不咬牙暂停,平息后继续说:“您做了许多,一直在帮助我,希望我能走出来,可我那么说话的时候把那些全忘了。我侮辱了您作为主人的付出,辜负了您一直以来的努力,我还出言不逊,说您沙文主义……我不是真的那样想,事实不是那样的,请您原谅我。”
! O5 S6 l2 [$ U! `+ |; q' I这个星期以来想了那么多那么久,千言万语,最终说出口的只有不多的几句话。可这不多的几句话掏空了夏景行的心,确是他最深最真的歉意。 . s4 d; G; r6 I7 u, f
他静静等待着,一直不敢抬头。他想起郑昱说过从不勉强任何人跪在自己脚下,不知道像他这样冒犯又冥顽不灵的人是不是也失去了资格。虽然他觉得和郑昱还没有发展出超过朋友——或者说炮友以外的感情,但冒犯并失去这个曾经带给他那么多快乐、在他最迷茫的时候将他拉出来、给了他那么多帮助和照顾的男人,他难过后悔不迭。 | I2 H. Y5 n* d, E, [& S
过了很久,也许不太久也未必,他终于又能听到主人的声音:“奴隶,抬起头来。”
% N( Y3 w, v6 a9 {郑昱低头看向他:“你的道歉我接受,但只有这一次机会。”
0 _; W& i; j4 Z7 ]“是,我……谢谢。”
, v3 P5 v7 v9 L$ A7 y“我接受你的道歉,也清楚你的解释了,更多的后悔就不需要了。但你依然要受到惩罚,纯粹的、无关色情的惩罚。你知道我对此并无嗜好。你犯下的错令你的主人要用他不喜欢的手段惩罚你,也是你必须接受的教训之一。”
, P/ B; ]- ]0 \“是。我愿意接受,以后会一直记得。”
, u4 x! ^# N( e' e0 t. Q; ~* s; _他让夏景行趴到按摩台上,拿出一支黑色的硬桨。 9 ?1 O( h2 K0 h+ E
桨在夏景行看来冷硬无情,毫无情色感,是他最不喜欢的器具之一。正如他的主人所说,这是纯粹的体罚。十次的痛击让夏景行疼痛不已,他努力克制要跳起来的冲动,想着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坐下,二十次后他已经没有火辣以外的其他感觉,也没有力气再思考明天的事,明明没什么血管的部位居然也会有一跳一跳突突的感觉。
# V, c' a$ z I+ i7 A7 n* L0 B“趴着别动。”惩罚结束后郑昱冷冰冰地命令道,全然没有以前的温柔从容。还好至少没赶我走。夏景行想。 / f3 G6 \# a' |3 b
一个非常冰冷的触感袭击了他的屁股,简直冰火两重天!夏景行咬牙闷哼着回头,郑昱正面无表情拿着一罐透明无色的啫喱慢慢涂抹他的屁股。
9 }! X! L- x8 ]/ g9 E4 h夏景行笑了,顶着一个通红发亮还带着啫喱水渍的屁股,笑得像个傻子。一个多星期了,这是他最疼但内心最轻松最自在的一刻。虽然郑昱依旧没有笑容,但他知道他温柔的主人回来了。
! T% H, p9 V: V# a) f$ F" q2 ]“起来吧。”
/ }- J' i0 a2 h" K8 @没有进一步命令,夏景行只得跪下,张开双腿垂着眼睛,耳根发热。身体的反应永远最诚实,无从掩藏,如果可以他宁可继续趴着。要怪只能怪他实在太高兴了,主人的手又太温柔。 - I. ?2 X; ^. q' d5 ^9 b
“……奴隶,你总是让我很意外。”连郑昱都看着他的身体停顿了好一阵才说。
5 K7 j. }/ i1 F+ e5 j( N. x郑昱捏着夏景行下巴,拇指来回抚摸他的嘴唇。夏景行知道他的主人也硬了,身上的牛仔裤已经不能完全掩盖他的状态。他张嘴含住郑昱的拇指,用温热的舌头舔湿,含在嘴里慢慢吞吮。拇指不够,他又转向食指,吞吐舔弄,还放松下颌,将食指吞咽到咽喉深处,用湿热的舌头和上颚迷恋地抚摸主人的食指,抬起眼睛看向主人的脸。 8 m7 Z* d+ o- A/ c1 m( W
郑昱目光变得深黯,胸膛起伏,手指被紧窒地包裹在温热湿润的口腔中,舔吮抚弄,甚至能碰到喉咙深处。他知道只要一个很小的动作,只要手上的一个动作就能让眼前这个男人窒息,让他痛苦万分,甚至威胁到生命。 * t$ y' |9 S& W7 _0 d5 L
他抽出手指,看着手指和夏景行的唇间还连着银丝,他用这只手缓慢的解开裤扣,拉下拉链,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夏景行的眼睛。 % A1 }% X: W, x2 V- q$ q0 c6 R) q
夏景行仰着头,目光朦胧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将他的裤子扯下一点,露出内裤和内裤包裹下的巨大性器。清新的皂香和温暖干净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最天然的催情剂气味让他脸上发烫。他隔着内裤亲吻阳具顶部,用湿热的舌头自下而上热情的抚摸,用舌头享受布料特有的干燥粗糙的磨砺感。口水和阳具顶端分泌的液体打湿了内裤,舌尖尝着有点淡淡的咸味,以及男性特有的味道。 * r3 y$ \6 f4 l' G) u% ~/ a
他听到主人粗重的呼吸声,遗憾的是主人的手坚持垂在身体两侧,不肯像以往一样支持他的后脑或肩膀。 ! O4 _7 S' u( B" Z2 _+ I/ ^
他用牙咬着一点点扯下主人的内裤,直到怒张的阳具从内裤的束缚中弹出来,顶端还擦过他的下巴留下一抹湿润。他用双手环着主人健硕的腿,用温暖的口腔和喉咙深处接纳整个巨大的勃起的肉柱,万分珍爱又激烈的用舌头和深喉吮吸它、摩擦它、抚摸它、挤压它。他努力放松,忽略深喉带来的不适,虔诚地用身体深处为主人服务,感受主人的性器变得更热、更硬、更粗,然后更快更深的摩擦它、接纳它,将自己投入到忘我的奉献中。 ( U- L* r1 L1 l4 J- o8 Y& q& |
在他快要忍受不住脸颊的酸痛、不断滴落到身上的口水和身体本能的抗拒反应时,主人想要推开他的动作将他从无我中唤醒。他突然用力抱紧郑昱,迅速几个来回用咽喉深处挤压套弄口中的阳具,直到因郑昱射在他喉咙里而呛咳,呛得脸红不得不推开郑昱跪坐在地上。 $ Z3 x7 a0 n; l: Z6 _) q
等他缓过气来,郑昱递给他一杯温水:“现在漱口也没用了,先喝点吧。”郑昱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不咸不淡的。但他就是很高兴,低头红着脸偷偷笑了。 ( u/ O+ v9 o) j8 N! m# g
脸颊和下颌还是很酸,夏景行用手缓缓捏着,听到郑昱说:“去楼下把灯都关了,然后上来。”
4 A# z% @& p) p0 }; p. H, s; a夏景行低头看着自己傲然挺立的下身,不敢多问,迅速下楼关灯,顺便把身上的口水擦了擦刷完牙又折回来。 ! g& h: I& `( X0 P; C+ c
牢笼里的灯已经关了,唯一还亮着的是夏景行从未去过的房间——主人的卧室。 1 I/ T: Y; [+ b: q
他站在门口踯躅着没有立即进去。他不认为经过上星期的冲突和今晚的事,会有什么理由郑昱要和他一起睡。
" `* ^ O! Z6 a果然,进门后看到的是已经换成睡袍的郑昱和放在房间中央的巨大双人床,但枕头只有一个。 1 _3 r8 h! W3 ?- [8 O) m; s
“过来,”
, _" X9 J Z# c$ V! r7 a" E他忐忑的挨到床边,突然被郑昱不知从哪里摸出的脚镣拷住了右脚。 & u5 x( d0 a. U7 `. l
郑昱将脚镣的另一侧扣在床架,指着床边的地板:“今晚你睡这里。”然后扔给他一个枕头和一条薄毛毯。
2 ^7 V& ~$ x, _9 U1 D8 f; Y+ f夏景行在黑暗中静静躺着,没有人说话。铺了长绒地毯的地板并不冷,除了有点扎以外差不多就像睡硬板床。他瞪着天花板,耳边是郑昱逐渐绵长沉缓的呼吸声。脚镣没锁,他知道这只是个象征性的道具,表示他被束缚,被禁锢,被控制,也被拥有,被重新确认他的地位和所有权,在这个房子里。 2 q8 [, U& G* X' a'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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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郑昱已经不在床上,他右脚的脚镣也已经解开。
9 m4 d# D8 W) J7 C$ i“下了安眠药的果然是这个房子,牛奶它是无辜的。”他拧着有点酸痛的脖子,彻底恢复活力。 - ^; Z, o* W- \5 X P: X
下楼的时候郑昱已经吃完早餐换成上班的衣服,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有领带,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的衬衣,男性魅力十足,看得夏景行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 l% d! Y0 @5 G1 s8 h, o2 [: G“发什么呆,过来。”他揽过夏景行的后脑亲了一下额头,然后看着夏景行的眼睛:“惩罚已经结束,后悔和自责都不再需要,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只要记住结论和教训,明白吗?别让它影响你的生活和工作。有些想法如果抛不开就埋起来,时间会证明一切。” % ?! `8 u( g X P
夏景行看着他点了点头。
! x9 A: ?7 D( e J. _“我得走了,早餐要吃完。” 0 G, B$ m& r; t2 P7 P& f1 k
“是。” & r# Y: W$ K1 v C+ L
“小奴隶,周末见。”
& R2 X3 X2 n) k* ^“是,主人,周末见。”对着笑得有点不怀好意的郑昱,夏景行有点耳根发热。 ! g% J/ ] L4 S; M& V
“……主人,家里存折密码多少啊?”关门声响起,他对着空荡荡只余自己一人毫无保留的房子和餐桌上还温热的早餐喃喃道。 : _2 |. |' z& o9 b# X*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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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星期五晚上夏景行还处于兴奋和躁动状态,他的主人只好将他束缚起来吊在离地不高的半空中。
/ N$ R3 ^5 \& d4 N4 r他被张开四肢悬吊了一个小时,上了按摩器、笼具、乳夹和口箍,蒙着眼睛,被控制在勃起状态。郑昱一直陪在他身边,欣赏着眼前满足一个统治者性幻想的美好画面,却不碰他也不发出任何声响,由着他的奴隶颤抖、挣动,最后彻底顺从。 # L( V+ y9 ^ T
完全静默的束缚只是为了调整,之后才真正开始当晚的活动。后来夏景行任人予取予求的状态美美地满足了郑昱,直至用来蒙眼的深色绸布泛出湿润水渍,他的主人才肯将他带到高潮。
8 w8 I! I9 n4 D被放下来的时候夏景行浑身湿漉漉,汗水、口水、泪水、润滑剂、精液,还有口交后被颜射的主人的体液,遍布全身无法分辨。郑昱用一条大浴巾裹着他,喂给他半杯水。
) C+ ?; }7 X! m“这算是上次我说错话的惩罚吗……” . x( a7 c: U5 k
“不是,惩罚那晚上就结束了。今晚是我给自己的补偿,谁让我的奴隶上星期不在呢。”
0 D1 {7 ]% E6 m L. ^“啊……说到底还是惩罚哪……”
" u8 f2 B/ z( ~6 ~3 J# f7 }“还有,你不是说错话。你那是从想法上根本就错了。看来你是还没明白?”郑昱挑眉看着他。
! }! i3 ^7 a7 m7 B7 S6 x3 ^1 z% N“明白,明白!”夏景行忙不迭点头,有气无力也顾不上了。 # Y5 w- O( q: h: ^1 q9 O6 G& F; B# B; E$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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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郑昱很忙。他并不想影响工作以外的生活时间,但无疑夏景行还是发现了。整个周六白天时间,除了规律的运动和家务以外,夏景行自觉地进入服从状态——承担所有的服侍工作,不主动说话,空闲下来便跪坐在郑昱脚边,将头靠在郑昱的大腿上休息,偶尔给主人捏捏肩膀放松脖子。郑昱工作时并不避着他,他也无意打听,只知道郑昱拿在手里的应该是份行业分析,报告很厚,他一边看一边做记号,中间还接了几个电话,发了几份邮件。
6 v' u( S- k& c3 O桌上的茶有些温了,他从茶水间端来新沏的甘露,听到郑昱在工作室里打电话,语气尊敬但明显很生气:“风险太大,您这样是将公司和您自己置于不利境地……现在这些和之前的根本不同,不能同日而语……哪天他们不要货了就更不会顾我们了……” ; U- a! i% i% A6 N0 Q
夏景行静静跪在他脚边,电话的内容他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听多少忘多少。他们从不谈论彼此的工作,哪怕郑昱曾经说过可能会为了了解他而谈论到工作,但事实上他们从未有过这个话题。夏景行猜如果不是因为在赶某个期限,郑昱根本不会把那份报告带到周末来。
2 G0 | x3 K/ Z- N. m& J% ^* u: D郑昱挂了电话长叹一声唤醒了他。他跟着郑昱走到沙发边,递给他一杯新茶,听到他的主人发出疲惫的深呼吸声。郑昱揉着搁在自己腿上的脑袋对他说谢谢,夏景行用脸左右蹭了蹭表示回应。
2 p3 z$ h' [. S7 P2 s直至郑昱终于看完报告将邮件发出去,他起身伸了伸胳膊,低头看着夏景行问:“一直一直看着我,为什么?”
. m0 \8 h' p/ ~1 w6 P- d+ b4 E- |“您头发有些长……要是平常太忙的话,要不下周我给您理理?我家有工具。” * Y9 \ \9 M8 Y9 X: F
夏景行一直琢磨着男式短发和自家老妈的卷发修理起来应该差不太多吧,可毕竟除了自家老太太,他也没给其他人动过剪子,心里不是太有谱。可是郑昱似乎很忙,昨晚结束后,夏景行知道他又回到工作室。 + `% l# I6 y) h# ~; D, q
夏景行自己是很短的短发。读书的时候他热爱毛寸,后来工作了,沈老说寸头配西装怎么看都像流氓。当年的夏景行还嫩,对着不苟言笑的沈老没有开玩笑的胆子,其实他想说律师本身就是流氓只不过是有文化的一种。改成短发之后依然不改读书时的习性,见不得头发长一些。
7 v/ W6 ]* v! `夏家老太太平时忙,他便一手包揽了,染发、剪发、护理,慢慢练成的手艺,反正老太太是自来卷短发,好打理得很。 ) ~* \: Z* ~) o0 z
“你还会这个?”郑昱意外。 % u* G8 g5 ~5 X0 G: Q& |
“我妈的头发一直是我给修。不过老太太是自来卷,剪坏了也不显。” ( o2 } O. G/ a u" |' z
郑昱听完犹豫了一下让他一起下楼,然后从储物间里翻出一个工具箱。打开,电推子、平剪、牙剪一应俱全。 " z% M% z4 Z% c+ _5 M8 R# q& \2 O# i
“您连这些都有?”
8 ?( b! J. ]/ N“也很久没用过了。”
8 |! Z! P! v3 y平淡的解释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过往。不过郑昱不主动说,他也不打算问。
H+ g7 L& ?! D4 v/ }" |“奴隶,你确定剪完之后我能去上班的吧?”郑昱坐在餐桌边不放心的问。 + i) J9 S6 Q- r; j$ O
“万一不能,主人可以罚我。”夏景行笑嘻嘻。 ( s: r. Y) O* t! q) Q# M5 H8 B4 \ r
“这话听着也太让人不踏实了。”郑昱低声道。
8 a: {( d& A+ _7 \$ l* |$ B话虽如此,郑昱懂得这个拿着剪子在自己身边忙活的男人是个靠得住的人,他只是不爱说话,做事却总是很认真。 % a/ L" I+ H. p$ e1 u: I
他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 ^# H) K- }. x4 J0 E夏景行剪得很慢,一小撮一小撮的,手非常非常轻,闭上眼只觉得像轻风拂过。郑昱闭着眼由他打理,等得快要睡着了才总算剪完,冲洗吹干一看居然还不错,挺像回事的。
4 M5 ~( v, m; A5 s% ^% f- V9 ?“呵,还真多功能。”他揉着夏景行的头发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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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当夏景行走进牢笼时,郑昱直立房间中央看着他,目光深邃。
: R& Y6 f# w: K/ }- i( K4 E8 f" ]" B他站得笔直,紧身的黑色皮裤和及膝皮靴完全衬托出他修长健硕的双腿,乳白色的丝质衬衣解开了大半扣子,敞着大片肌肉分明的胸膛,挽着袖子。他拿着久违的教鞭,鞭梢有规律地轻轻拍在左手掌心,发出诱惑人心的声音。教鞭细而窄,裹着蛇皮,嚣张的纹路看起来危险而邪恶。夏景行为他的高贵凛然折服,情不自禁走到他脚边跪下,轻吻他铮亮的皮靴。
" g- y9 a, d# A+ {/ [“上去。”教鞭拍在郑昱身边的按摩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4 b0 y8 S7 y) L; K; A6 J; N4 B+ ]. p3 l
按摩台上是不允许跪直的,夏景行自觉用臣服的姿势跪下,挺起屁股朝着天花板,将下身暴露在明亮如昼的灯光下,努力忽略不知是血液倒流还是羞耻造成的面红耳赤。一个润滑过的肛塞被缓慢地推到体内。 * n$ x/ C4 E; V9 G- O. ?
“知道什么是敏感带吗?” 1 j8 c, a2 P* R4 S1 W
郑昱站在他身后,用鞭梢刮搔他的耳廓。皮革和耳廓的摩擦声别人听不见,传到夏景行脑里却清晰致命,耳廓处传来剧烈的酥麻,夹杂着一种从耳朵最深处散出的温热感,他禁不住缩缩肩膀,脸颊的肌肉在轻轻战栗,想逃避,又渴望贴得更近。 ! R7 g4 f6 }. w% |# A$ J% E
“不知道吗?看来得多举几个例子。”郑昱邪恶的低语喷在他另一侧耳廓,还恶意地轻轻向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 s8 `5 \' }8 H0 c; V7 j# K& x8 ]鞭梢在耳廓上绕了一圈,一路游走向下,轻轻戳刺夏景行的乳尖。鞭的力度很小很轻,但鞭梢的尖端粗糙仿如砂纸,它不断摩擦乳尖,让它酸麻不已,紧紧收缩,硬挺的凸立起来。那种酸麻是如此剧烈,下身的欲望都被唤醒。只有一边乳首被刺激的感觉是那么不平衡,另一边好像也微微发痒,夏景行轻颤扭动,本能地想把另一边也递到鞭前。 3 L% w9 Y6 K3 r! A T! `0 |6 y a
“嗯?想要什么?是这样吗?” 2 W6 a3 y7 N/ e4 I. E9 q
“呜!” & x+ ^) a1 d& u! H/ A
一个乳夹猛地咬住了一直被冷落的另一个乳头,带来尖锐的刺痛,让夏景行忍不住弓起背喘气。砂纸般的鞭梢还在不依不饶地折磨着另一边乳头,酸麻和刺痛像冰与火,给乳头带来一样的红肿,不一样的酸疼刺激着下身,它愉快的扬起头来。
* _! T* m5 m" r6 Q- ^4 {: ~9 V* P被蹂躏过的乳头敏感无比,一点最小的摩擦和刺激都被放大无数倍,电流窜向灵魂深处,意识逐渐飘散。郑昱终于玩够了胸前两颗艳红的突起,上了第二个乳夹,因敏感而变得更刺激的疼痛让他再一次弓身,双手握拳,努力的大口喘气。 ' B# a2 V" X% X% P: {
“你绝对想不到自己身上的敏感带有多少。”他将温暖干燥的双手放在夏景行后腰,由缓渐疾,上下来回地摩擦,直至后腰火热发红,变得敏感而饥渴。夏景行觉得这一定是传说中的化骨绵掌,伤人于无形。他的身体在掌下早已化成水,融成浆,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热得没有一点余地,最轻最微的碰触都能让自己跳起来,然后又无力折倒。腰上的火热让全身血液沸腾起来,下身跳动,夏景行呼吸急促,汗滴在按摩台上,两腿发颤无力,欲望汹涌而来让他无力抵抗。 * j+ i7 a: \) V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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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4 M* D/ g. U* H( K2 _" S/ A教鞭凌厉的破空声响起,一道尖锐的触感落下,像毒蛇凶猛地袭击在臀部,一朝得手便瞬间褪去,只留下些微痕迹,一点热一点麻,辨不清是温柔抑或冷硬,但绝对致命而诱惑。
6 l1 y8 c2 g' d' R. h4 X; x胸前的酸麻疼痛好像渐渐被涌动的情潮替代,那个尽最大角度奉献出来的屁股却渴求着更多,是想要爱抚,还是想要鞭笞,夏景行早已分不清。下身贲张挺立,一涨一涨地颤动,顶端流出透明粘腻的液体,插了肛塞的后穴却依然空虚,阵阵收缩着。
# i7 ]" X4 O& g那双手在大力揉捏他的臀部。鞭打过后的皮肤火热敏感,那双手却比它更热更烫,打着圈地蹂躏两瓣屁股,将它们分开,好像要从底部将夏景行撕裂,又将它们合拢,仿佛要把夏景行挤成粉末。身后的入口在那双手掌下开阖着,夏景行似乎能听到湿润的肠壁和肛塞分开又合上的噗噗声,还有从身体深处发出的淫靡的水泽声。
- B% n2 W) n* \1 E6 @3 Y6 I, `“敏感带就是,比如这里。”
x! X3 \: S$ Y o“呜!” & L5 I' W7 F( M2 c% g# F; |
郑昱在他身后大腿根部轻轻咬了一口,继而伸出温热的舌头舔吻,鼻尖擦着大腿后面的皮肤,呼吸喷在他会阴,给他带来难以形容的全身酥麻。那双手沿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慢慢抚摸,数过腰椎,经过尾椎,在后穴外揉按,轻轻摩挲按捏。 1 C9 s* @+ D1 ~ c1 `4 _: z
“想要吗?”
$ Q3 M8 B- J7 A! F他取出肛塞,用食指和中指带着有点凉的润滑剂探到夏景行的身体里,曲着手指在他身体里慢慢探索寻访,沿着肠道按压,直到夏景行不受控地突然抬起腰弹起又无力地塌下,抬着头大口喘气。 ?4 A0 E5 V& R$ x6 Z
来自身体内部的按摩温柔而残酷,他反复不断地刺激着夏景行的欲望,身前怒张的性器涨得发疼,前液滴在按摩台上反着柔柔的光,可身后总是不疾不徐,缺少最后那点冲劲,那点力量。 9 \ {7 x1 N8 g* M& y+ S* {
快感是累积的,当夏景行终于觉得再多一些便无法再坚持时,身后的手指突然抽身离开。失去了温暖的手指后身体更加空虚渴求,有空气在身后流动,那处的皮肤渐渐变得凉而湿,欲望却从身体内部燃烧起来。
, t& o& u# K' r“啊!!”
) D8 g9 z$ v' i3 d# K' j. a3 s( k钻心的灼热落在脚心,夏景行忍不住仰头喊了出来,心脏剧烈跳动,脚趾蜷曲,耳朵里嗡嗡作响。 & g; p$ N. c. r3 ^+ B
“敏感带往往在意想不到之处,”他听到郑昱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又遥远朦胧。明明每个字都懂,组合起来却什么也想不明白。
# S: X4 F7 l5 d8 v, |- n/ ?“想要什么?这样?” 1 F& s5 c: l5 J+ i V: f
“啊!”
d7 \& c3 @% @0 _. u' ~又一道尖锐的热辣落在另一边脚心,带来直达脑海的强烈刺激。
* i" y6 A' l+ f& D# {8 ~“还是这样?”身体深处再次被手指填充,伴着温柔绵长的按摩。
; B, y, p) Y: _8 G1 e“不说话吗?”
1 T3 ?; v X$ ?$ m5 w1 k, J身体里的手指突然停止了动作,任夏景行身后怎样收缩绞合都无动于衷。他觉得欲望快要将自己吞噬了,大腿在颤抖,无力地向外滑开,身体热得有一团火,从脚心烧至头顶,却找不到出口,身体仿佛要炸开一般。
5 X# v, J d. K“喜欢这样吗?”待夏景行喘几口气,他的主人又开始身体深处的按摩,这次不再缓慢,而是直接而强烈,每一下都重重地碾压在感觉最强烈的腺体处,引爆全身感官,然后又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停下。
* x: q9 L" l2 \5 t5 i% S/ p6 m“喜欢吗?还想要吗?不说的话,我有很多办法可以折磨到你开口为止。”他咬着夏景行的耳廓,低哑性感的声音配着恶魔般的话缠绵在耳边。脑中嗡嗡作响,精神涣散,夏景行无意识的咬着牙,只泄出低低呻吟声。 + t7 x2 p1 _5 U- B* ]2 \$ e2 b3 Z
郑昱再次技巧地将他带到爆发边缘,然后又恶意停下,“舒服吗?想要什么?” $ H1 }3 t* y- u" j5 C. J6 w
夏景行终于承受不住,战栗着挪动双腿分得更开,腰塌得更低,将身体暴露得更彻底,他像个祭品,又像个性玩具,完全没有羞耻地将自己的私处送到主人眼前,乞求被侵犯,乞求被占有。 3 d9 I) Z6 _ j; t, R1 P
“想要……进来……”他颤抖着开口,声音是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嘶哑无力。 : f& l* t: x: P9 F- _ S4 _3 Y r/ u# V
郑昱在他的脖子上舔舐,伸出舌头,从颈椎到尾椎,一节一节,缓慢有力地抚摸而下,在他背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印迹,巡视着自己的领地,留下自己的气息,宣告自己的权力。 : n, v/ ^/ s* L5 G
他用舌头舔弄夏景行的尾椎,说话声音有点含糊朦胧,“答错了。小奴隶,你最好好好想想,再错的话就把你绑起来,一个人留在这里。”
4 N5 f$ }4 N& V3 k0 \他抽出手指,用手掰开臀瓣,舌头一点点抚平后穴的褶皱。润滑剂混着唾液向下流淌,淫靡的润湿感滑过会阴,燃起全身欲求。
8 g; Y5 B k- C% F: D" L% O+ y% A; ]' B夏景行在欲海里翻腾,脑子里像一锅沸水,想要烧得更旺盛,想要更多的热,想要沸腾得更快,想要一个奔腾的出口。他再也忍受不住,努力挣得一丝清明,终于在郑昱的不断折磨下低声喊:“主人想做的……都是我想要的……”
& @& D7 S- [8 |- L5 o0 d/ n& ~他听到包装袋撕开的声音,随即被郑昱火热的身体贯穿。无一丝犹豫的强烈穿刺,每一下都直接冲击到身体最深处,他听到主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准在我之前射。”
+ H) m3 y( _& L6 p他的腰被主人双手狠狠钳住,被每一次挺进毫无余地的进犯,被牢牢控制在主人身下,无处可逃,因主人的侵犯而快乐,因主人的快乐而性奋,因主人的性奋而眩晕。身体深处在一阵阵绞缩,贪婪的吞吐着主人硕大的阳具。主人的囊袋一下下拍在他下体发出沉沉的响声,夹杂着淫靡的渍渍水声,淹没了他的意识。 . q; R; J4 ], @
他抬起上身仰头呻吟,塌着腰,双腿分得更开方便身后的男人侵犯。他情不自禁地深深绞紧身体里的那个凶器,全身所有的感官都被身前和身后夺去,郑昱咬在他脖子上的触感清晰分明,律动也更狠更快更深。脑中一片空白,窒息般的快感控制着他,直至身后的男人狠狠抽插几次,随着一声重重的叹息慢慢放松倒在他背上,他才终于冲出桎梏喷射了出来。
6 M( U: p; p, J$ O2 w7 C郑昱在他身上喘着气趴了一会,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肩上,痒痒的。身体很慢很慢地平静下来,有种满足后的倦怠感,像躺着满是青草气息的绿地上,有暖暖的春风微微拂面,又像躺在傍晚的沙滩上,有温暖的海水漾过小腿。 , C! A$ z% |! y
过了一会,郑昱慢慢将他翻过来,取下乳夹,笑着看他,抹了抹他额头的汗。他身处高处,背着光,可脸上的笑容依然温暖清晰,就是这样的笑容,让原本凌厉的五官一下柔和了许多。夏景行呆呆看着,眼中只有这个笑容,他伸出手情不自禁扶着郑昱的脖子吻上去。
3 q( `$ j; h% A$ m吻开始得很轻很柔软,郑昱的嘴唇就像他的笑容一样温暖柔软。夏景行伸出舌头试探,被郑昱温柔接纳。吻随即变得激烈起来,主动权完全回到主人的一边,他被含住舌头,舔舐上颚,被不容拒绝地掠夺空气和唾液,身体发热,头脑眩晕,直至呼吸不畅才被放开。
3 h! J' `, h; W* ?, B0 o睁开眼,郑昱还是那样看他,眉眼弯弯如春风,嘴唇水润有光泽。夏景行突然不好意思起来,低着眼睛不看他。
( b2 @* Z) J9 q b! Q3 ^郑昱用拇指抚着他的下唇和嘴角:“口活儿差,吻技更差,我到底是捡个了什么样的奴隶回来。你跟以前的男女朋友们是怎么混过来的?”郑昱笑得很宠溺,不待他的奴隶回答,在他眉心中间亲了亲留下一句躺着歇会,转身走到一边带着一干一湿两条毛巾回来。他用湿毛巾将夏景行脚心两点已经干涸的艳红色蜡油擦掉,在上面涂了一点夏景行见过的透明啫喱。 - `7 p* M; t4 P8 [
夏景行披着大毛巾坐在按摩台上发呆。郑昱在他身上周围忙活,弯腰的时候袒着大片诱人胸膛,健康的浅蜜色肌肤,肌肉纹理分明,被汗水润泽反着微微的光,衣衫不见凌乱却性感十足。 4 _+ l5 S7 `+ u$ e8 q
“累吗?”郑昱递给他一杯温水。 / f# p( r. g$ C/ q
“…………还……好。”就是腰和大腿酸得厉害。
, M$ I3 v& _1 @# i+ @夏景行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忍不住看着郑昱的眼睛说:“……没有‘们’。”情路太单纯对于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8 l1 x% y9 k# {* {* D/ ^
“嗯?”郑昱愣了好一会才想明白他的意思,哈哈大笑起来。 0 Q5 H; G& X# H- d% {; h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弱鸡男人,不过……你现在最好还是别走路。”笑完郑昱不由分说将夏景行连人带毛巾抱起来。
# K9 M8 j+ _/ _8 Z U9 g% B) Z' Y5 N“哈!”夏景行吓了一跳。任谁这么突然被腾空抱起来都会被吓住,他紧紧攀住郑昱的肩,生怕摔个屁股开花,雪上加霜。
* G3 S; |+ I- G- z“我!我没事!我能走!” : r7 E$ I: p+ u* |9 h
当他看到郑昱抱着一百四五十斤的自己并不吃力时才稍微放松。他发现这个男人隐藏在温柔笑容和纤长身材下,与外表决不相配的、不亚于自己的力量。
; }1 C# d" T. |* ?) N2 I% j他径自将夏景行抱到客房,递给他那灌啫喱:“洗完澡涂点,现在可能有点疼,睡一觉就没事了。” : C' a7 E. k- b& p8 M
夏景行进浴室洗澡,转身看到屁股上有艳红的教鞭痕迹,形状好像是……*?每瓣屁股一朵小红花叫他差点喷笑出来。 / _" p: o! j- ~$ | ^
洗完澡脚心果然有点疼,刺刺辣辣的,摸起来还有点木。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罐子,上面只有简单粗糙的英文标签。Aloe Vera?原来是芦荟。 9 Z- P. ^9 z5 @8 ~
喝了牛奶,他在轻松、满足和疲倦中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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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行的生活又恢复到往日的规律,工作日干活,休息日奴役。不久后他有了第二次牵引训练。
1 b5 r/ G* N9 V& g郑昱给他脚上戴了皮脚镣,步幅被限制在40厘米以内:“走路几乎不受影响,但迈步不行,更不能跑。”他将牵引绳展开给他看,“比上次短了20厘米。所以集中注意力,时刻注意我,否则把自己绊倒了要打你屁股。”
) `8 ^0 |- j# b) T; M l+ H6 L乳夹还是上次的轻磅乳夹,但戴上的一刻夏景行还是被它激得轻颤。
$ e# `# B* @: O4 v“小奴隶,你这里的反应真可爱。嗯,有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以后我们可以到牢笼里去试试。”郑昱笑得很邪恶地在夏景行两侧乳尖轻咬一记,不无意外的听到压抑的低吟声。
+ O% z: y! `$ w% H9 o/ }他们在起居室里消耗了一整个下午,夏景行不时都被牵着四处溜达,直到他再也不会碰到牵引绳或绊到自己。其余的时间里郑昱会坐在沙发上,让夏景行跪坐在他两腿前,他们喝茶聊天,谈着各种各样的话题,旅游、美食,还有有趣的见闻。郑昱是个很健谈也很有见识的人,在他身边夏景行可以很放松的聆听,偶尔简单回应几句也不需要费神应对,他喜欢两人间这种无负担的轻松相处模式。 8 m, Q- [6 Z( X. a+ @& ?+ |' S% V
他们还聊到夏景行的追求者,这让他想起一件叫他疑惑许久的事。
8 W6 W, f0 |2 b. T b0 C“您还记得第一次带我回来那晚吗?三月底,在咖啡厅,我在相亲。” . E+ M* c0 @8 |
“记得。”郑昱缓缓捏着夏景行的后脖子。
1 t$ v4 h% G- F* T* {; H“您当时为什么要把我带走?不……我是想问,当时为什么说那位女士不适合我?” 9 H# q6 t2 \- q5 X
“我要是不说,你会跟她交往?”郑昱笑着看他。
; J. @3 A( Y ~2 U3 j- z# M“不会,本来就不会答应,再说她应该会先拒绝的。我只是一直想不通您为什么那么说,明显您不认识她,而我们之前只见过两次。所以当晚您是一定看到了什么,而不是因为认识谁才那么说的。您到底看到了什么?”
% s n. c) V$ @郑昱接过夏景行递来的杯子,看着杯子缓缓道:“有一种观点【注!】,它认为每个人都可以归类为臣服者或者支配者,尽管他可以有多面性,在一方面是臣服者而同时又是另一方面的支配者,但不妨碍他总体倾向于服从还是控制。这种观点认为这种倾向与性无关,更与人格、社会地位等内在的外在的因素无关,它不是性幻想,而是一种掩藏在理智之下的内心深处的潜意识、心境、一种自我认识。这种观点认为这种倾向存在于任何人。” * ~/ ?3 }; {, S, V3 D& E- W5 |
郑昱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与性有关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人,他们通过臣服或者控制获得快感,也有人选择将之作为一种长期的生活方式。”
9 s6 G7 i( k$ [4 v+ w“至于你问的,我当时看到她的动作。她看你的样子,听你说话的样子,都不是情绪紧张的样子。我猜她整晚都很沉默不太说话吧,但她会一直听你说话,而且一直看着你,但不是像很多人因为面对陌生人或者情绪紧张那样低着头。” / M; x1 S4 a- ?/ F# n0 d# u" O
他捏着夏景行肌肉分明的手臂和肩,眼中有不加掩饰的欣赏,“我想你的外表给了她误会。所以即使你不说话,她也依然处于一种本能的崇拜状态里。她需要的是支配者——我不是说与性有关,不论是不是。而你……”
" ?# s6 m1 o9 q+ |; k( T3 ~他扯着夏景行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笑意盈盈,“我们见过两次,对于某些信息,已经足够了。你们明显不适合。” 8 s( _' V, v2 W& r+ ^5 m: w; ?! l* K
“说起来,你当时那些小把戏也太拙劣了。”郑昱喝着茶打趣他。
1 B& R" W3 d. A* q3 y4 M6 A0 i夏景行回想了一下,诧异怪叫:“连那些细节您都记得?”
$ r7 @1 j, Q9 r“原本是没什么印象了。但你在咖啡厅的时候腰上别了一串钥匙,上车的时候钥匙还在,走路哗哗响。后来,星期天你走的时候,和前一天你穿好衣服打算走的时候都把钥匙取了下来拿在手里。你的钥匙跟我家能有什么关系?那就是你不习惯那样,可见之前是故意的。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那天你穿的衬衫那么碍眼,后来再也没见你穿过,还有,咖啡厅门前车位那么多,你却停得那么远。” 2 d# z7 b/ [7 [
从最初提起相亲到停车位,夏景行震惊于郑昱的观察和分析能力,过了一会才说,“您不当律师和警察真浪费。嘿嘿,如果我一直都是那样的打扮,主人会怎样?”
' F8 S, ]$ y/ |5 L6 L“改变你。如果有必要的话。”郑昱用了肯定的句式,而不是尝试的意思。 & D/ Q9 q* H! Y: E; |4 y4 A/ ~- N
嗯,如果他想的话一定做得到。夏景行重新靠在郑昱腿上笑着想。 ' ~3 s) I: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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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t3 O1 L: }" ]% D6 ?鑫华公司的案子终于开庭,沈老携夏景行和王总一早到了经济一庭,夏景行坐在第一发言人座位上。开庭辩论对于律师实在如家常便饭,准备充分的夏景行把带来的材料往桌子上一摊,给三人各打了一杯热水便和沈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所里的事。 6 L1 p K. W3 M) ~+ k, \
陆续有人走进厅里,书记员、原告代表、第一被告,还有几个学生样的小年青坐到旁听席上拿出纸笔。 ( Y5 @( b X' {' o
余光瞥见又有穿着西装的男人前后走来,他抬头看去顿时呼吸一窒。 6 H! S- L/ b0 n# L
郑昱。 & {: w; ]: d. G$ _ n' W3 g. {5 C+ d
他穿着整套深色西装,没有领带,手里只拿一个杯子。郑昱显然也发现了夏景行,隔着距离对他轻轻颌首致意,然后坐在第三人的位置上,和他一起进来的男人应该是代理人,在第一发言人位坐下。
! t3 c! k' V8 n9 `6 f夏景行感到前所未有的凌乱与慌张,心咚咚直跳,堪比当年第一次走进法庭时的彷徨。
+ T) Y: k9 a2 M! @8 s" w那个男人。主人。牢笼。跪地。郑昱。第三人。工作。案情。辩论。 & I' E" X5 D3 v V2 j5 N" w
那个男人的存在感如此强烈,偌大的房间好像就只剩他一人。房间里的灯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刺眼,实在太亮了。空调怎么也不凉,热得人浑身冒汗,也不开窗户,闷得呼吸不畅。原告代表和她的代理人说话声音真大,忒聒噪了也!刚才想的是五十八条第几款来着? + Z) d2 a0 i( ]- q, k& t1 F: `
杂乱无章的思维碎片席卷着夏景行的头脑,他不得不闭上眼睛深呼吸,冥想,放松,努力把不属于工作的杂音都推拒出去。
3 P9 E+ u/ S# v& y8 y2 W; o睁开眼,沈老右手擎着一把折扇慢慢扇着风,面前的杯子悠悠冒着热气。 " r* u4 ? a0 a8 `
“师傅,一会要是我忘词儿了,您可得接上。”
/ c7 h7 Y: p5 W! ^/ h“嗯。怎了你?”
4 B5 C' S* z+ M' b2 ~: K+ f j“没事。就是……可能睡得不大好,天热。” # B& j& i3 l4 D" y- E6 [- B
“嗯,多喝水。跟陈庭他们都是老熟人了,没事。” - q) Q- A4 ] A/ w. m' r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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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昱知道夏景行在紧张。 6 S- X1 N6 ^" c
自从自己见到他,他那一瞬间的错愕后,郑昱便知道他不在状态。他变得躁动慌乱,过一会又闭上眼睛调节。后来他低声跟坐在旁边的长者说话,语速很慢。
* w. s- E% o- j然后他开始小口小口喝水,目光空洞。他一手拿着杯子,茫然盯着面前的卷宗久久出神。文件一直没被翻动,他也一直没有松开手中的杯子。从相认的第一眼之后他便再也不看自己,也不再看任何人,也没有自己刚进门时看到的那种轻松自信的笑容,只是默默对着文件。 " P: z) y9 B1 n( B
看来是因为我。郑昱想。 9 I4 U; v" B# u; @( t
正当郑昱打算起身离席的时候合议庭三人进入房间,打断了他的动作。他惊讶地发现随着合议庭无声进场,夏景行松开了手中一直紧紧握着的杯子,开始真正的看眼前的文件。文件很多,但他看得飞快,利落地翻页,显然对面前的材料早已了然于心。 , R$ I4 f8 y9 W! r+ W# |' y
宣读庭上纪律和简单陈述后进入答辩环节。郑昱看到了一个跟周末截然不同的夏景行。他语速平稳,逻辑清晰,说话条理分明有理有据。他立场明确坚定,能抓住对方的漏洞尽可能为自己的辩护增加获胜筹码。不论面对原告的质问还是合议庭的提问,他都不曾提高音调或加快速度。他总能温和有礼的据理力争,适当引用各种郑昱听不懂的条款反驳原告的观点,维护当事人的最大权利。
; X' d R* _1 Z) o' P原告一度因此十分激动,质问的话里甚至带有明显攻击性而遭到庭长警告,原告代理人也有意设置了不少语言陷阱。但夏景行没有受影响,更没有被对方牵着走,他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和思路,不动声色地将话题的中心带回有利于自己的方向。
& D7 D3 @; W" G" d/ W/ Y7 ~所谓有理不在声高。 9 m" q6 ?0 Q0 B1 t7 }- c
郑昱衷心觉得他完美地演绎了这句话,哪怕他所在的那一方事实上并非完全占理。
: p- A5 _6 U3 u& ]7 T他无疑是庭上最耀眼最瞩目的星星。他高大阳刚,谈吐不凡。他的头脑和语言是最强大的武器,拥有足以藐视全场的实力,扫荡了一切来意不善者。他是出鞘的利刃,不见血光,却处处暗藏杀机。 8 J1 D3 R( m: g+ `
庭审结束了。 + m R( @! m, b! u
郑昱笑了。 $ l3 S* c4 ?6 ~
他听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辩论。精彩绝伦的部分全归夏景行,至于余下的……不足一提可以忽略。 * @+ E: e7 b: Z7 l O
他看到了夏景行的另一面,专业、敬业、强大、神采飞扬,让人眼前一亮。他带着一种奇怪的骄傲和满足感走出房间。
$ j2 E/ I o% O: S, z各路人马签了字陆续离开,夏景行收起一桌文件,几乎和郑昱同步走出门。他已经没有之前的紧张,却依然不能习惯在工作场合面对郑昱,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只得硬着头皮道:“您好。”
( T, G* N5 M- M6 [“你好,夏律师。” ! u- I( R+ x6 B2 _
郑昱看着眼中闪着光芒的夏景行。除了因发自内心的骄傲和满足而微笑,他没有更多言辞,没有任何动作,给彼此身体留出了足够安全有礼的距离,颌首示意后便转身离开。
$ c9 F5 `8 v* Y走出法院,夏景行深吸一口气。天气真不错,就是晒了点,阴凉的地方还是很舒服。刺眼的灯光消失了,耳边的聒噪也听不见了,西边的天很蓝,有三两只小麻雀蹦跶着在路边磕着脑袋啄啄啄。
$ x% }+ q# F' w+ ?- E沈老拍着他的肩膀意有所指的说:“还不错,后面的看情况再说。” 8 Z- P3 m' T8 f& J" N! t$ x
王总早乐开了花,一叠声说不愧是沈老带出来的弟子,名师出高徒,名师出高徒啊。沈老不客气,毫不谦虚笑笑收下。 + m' S3 i5 m* W4 c( }8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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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相遇就像投进平静湖面的小石子,涟漪散去,湖水又恢复无澜。 ( ^9 E; u4 \6 i, e3 y( b6 L# x' N8 c
新的案子,新的工作,还有律所里的新前台。日子天天在变,回想起来又好像根本不变,不同的只是日历翻过一页又一页。
; [" j4 i; P' ?星期五晚上,夏景行捧着一盆绿植到了中森花园。
* Y' p8 v ^2 D( }6 U, U% e“文竹?” ; n- @8 d: u# r4 J [3 s6 J
“很好养的,浇水施肥就行。” / M- u$ a' E3 ~* d1 T
从最初的太阳菊开始,郑昱几乎每周都收到不同花束,郁金香、马蹄莲、百合,总是很大一捧拿报纸一捆了事,个性十足。盆栽却是第一次。他接过文竹放到起居室一角,没有错过夏景行眼中的疲倦。 + }- ^- o l% F" t% b K6 l
晚些的时候他到牢笼里做准备工作。这是每次活动前他必做的事情——预备当晚需要的器具,确认缚具吊具牢固安全,准备毛巾之类的小零碎。他享受这个内心平静的时刻,确保所有事情有序可控的进行也使他更有安全感。 6 k- q, g1 d+ m" C! l
Karlyn笑他,你累不累,这种事情交给sub去做就好了。 7 B0 s# U0 l4 q! e
他不以为然,笑着摇头。
( O4 A/ l- F6 c6 V! _Karlyn是他早年留学时认识的圈内人,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主人。作为圈内人,她给了他很多支持,作为朋友,她也给过他很多帮助。后来他们相隔不到两年前后回国,郑昱才知道彼此居然在同一城市。
6 a @ u# U' N& h0 I! {7 F“为缘分干杯。期望你早日找到只属于自己的sub。” ! C2 F+ L1 @, Q& u
回国后第一次相聚时Karlyn对他说。 ) q3 |" y4 h4 i0 e5 Q# c
准备工作如果都交给那家伙做岂不是就没有新鲜感了。那多没意思。郑昱边调节吊具边想。 1 n0 C. B+ a4 J/ j4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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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夏景行走进牢笼时郑昱已经在等他。 8 C) J3 [; C8 K& h& N/ W* K
牢笼里阴森昏暗。 ) a6 B# W; j8 `
冰冷的金属吊具和黑色的皮质缚具悬在房间中央。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开。房间有点凉,只有角落里燃着的白色蜡烛散着微弱暖意。蜡烛后方立着镜子,巧妙地将蜡烛的光都聚集在中间中央的吊具上。 & I4 d; f2 P: J- T
没有灯光,没有声音,没有风。郑昱静静地立在暗处,看不清表情和衣着。
k5 C7 I) J; O" j6 j0 m! Y# C$ p夏景行慢慢走到他脚边跪下。空气中流动的压抑和沉重攥紧了他的心,使他呼吸加速。
9 @" Q$ {5 y9 `7 y2 \; t郑昱自顾自走到房间中间,夏景行连忙膝行跟随。
% T& q1 M4 [% _4 X2 T9 U, _' b“奴隶要有奴隶的样子。”他听到郑昱冷硬的声音在高处响起:“自由,是最不必要的东西。” ( ~ h, h3 W# X8 I/ O6 D7 @
夏景行轻轻颤抖起来,呼吸变急促。一种莫名的不安和恐惧感笼罩着他。昏暗压抑的环境,阴冷寂静的四周,几天前看到的画面不由自主窜进脑海,肆意侵蚀他,挥之不去。
: ^( h$ E& P% H& `3 ?! q9 n3 `他咬着牙闭上眼睛,低头深呼吸,希望时间能快点过去。 . M% k$ E; x# _; c+ X3 v
郑昱将他的双手放进缚具里,拉上拉链,束紧皮带。 6 f3 [7 M! T7 d0 f
左臂的肌肉有点颤抖,他努力放松肩膀。有汗顺着脸颊流下,他抖了抖眉毛。束缚过程缓慢而煎熬,他忍耐着。拉链声,皮扣声,呼吸声和心跳声,声声尖锐,令人难耐。脑海里的记忆在折磨他,配着眼前晃动的光影,耳边不悦的响声,他突然分不清记忆和现实,急剧恐惧起来。
' u# w) {% V$ R Q1 r/ H3 k1 h6 o2 k终于当胸前的缚具要合上时他控制不住地剧烈挣动,金属吊具铮铮铮作响。凌乱的声音和四散的光线益发加剧了他的慌乱。 / |1 B9 Z+ \9 T) r4 h, _+ o. [
“不……”痛苦的抗拒话语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脑中身为奴隶的意识强行收回,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大力将身前的郑昱扫开。 z1 ^* N2 E1 t8 l- g$ e; W
几乎只是一瞬间,牢笼里的壁灯被调亮,身上的缚具很快被全部解开,郑昱将他大力困在怀里。
3 ?* n& k$ l8 I' n意识还在远处一般迷迷糊糊的,压抑不安的情绪没能立刻消失,但森冷无情的环境瞬间不再。他呼吸急促心如擂鼓,身体哆嗦不止,脑里一片麻乱。郑昱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握着他的脸,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焦急:“夏景行!是我,看着我。夏景行!”
8 u' \( W5 V1 Q) f F7 k他将额头靠在郑昱坚硬的肩膀上,任由郑昱大力抱着。呼吸逐渐平缓,空气好像也变得温暖一些,心脏不再濒临炸开一般突突突地跳。 " ^" ]/ t! R5 D9 B# @3 o% `
郑昱扯来一条大毛巾将他包裹住,只露出脑袋。他将夏景行放在地上,让他靠墙坐着,递了半杯温水放在他手里。
1 u4 J3 X" o9 z夏景行耷拉着脑袋看着手里的水杯直到身体彻底平息下来。郑昱一直蹲在他身边,目光中有掩盖不住的担心。他看着眼前这样的郑昱突然感到内疚。 8 @9 ^& H! i& \+ X( h* @
“对不起……我……” / k% R2 X5 p+ {
“不需要道歉。”郑昱打断了他,捧着他的头轻声说:“不用道歉。但是你得告诉我为什么。”
/ [- n& f, t) Y/ b# l“没事,是我小题大做了。”
- v O+ V8 J6 z/ ?4 | w“这不是你第一次被束缚,以前都好好的。”郑昱看着他的眼睛,“今天肯定有特别的原因。说出来,我有权知道。”
+ F; [2 E; S' ]6 t" t8 Q2 P夏景行停顿了许久许久,声音低低的:“……您知道最近有个很轰动的刑事案吗?新闻头条,性奴案。”见郑昱点点头在他身边并排坐下,他继续说:“本来这种案子都是检察的,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我们所有个律师介入了。” $ A# }% g( J( w, N/ {1 ?9 A
他看到郑昱疑惑的眼神,解释道:“原本没我什么事,是我要帮着跑腿,就看到些……”他深呼吸了一口,“这种案件律师是没机会进现场的,我们只有现场照片。那真是……人间炼狱……”
8 M0 s0 X' q3 S9 o( ]: x* g他说得很慢,郑昱一直静静听着,不曾打断。
, G5 C' I, k: E+ X5 f# T3 A5 {“那里昏暗,逼仄,极端狭小。别说自由和阳光,连空气都要靠管道供给。四处可见刑具和血迹,还有性虐工具……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救出来的受害者都有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症状……” 1 u& M- K1 s% E2 W
郑昱揽着他的肩膀,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听着他断断续续不连贯地低语。 ' _4 M) L, M, r% c" l/ U
“以前也不是没见过现场照片,有些血案是真血腥。这次才知道……那又算什么……” ; B, h" ^4 z& E! y" {
“我说对不起是因为,”他抬起头,抢在郑昱阻止他之前快速说道:“那是虐待是囚禁是故意杀人是反社会,是极端恶劣的重大刑事案件,令人发指。刚才束缚时我却不受控制的联想到它。我明知道这是不同的!是我反应过激。我说对不起是因为这样的反应有辱您……” 7 ?+ {0 @ C% O- K( D
话没说完他被一个温暖柔软的吻捕获。他被环在一个充满安全感的臂弯里,被小心捧着脑袋。他被啄吻,被舔舐,有湿润灵巧的舌尖邀他嬉戏,与之缠绵,肆意温存,却不见情色。
5 A e3 A3 C8 y: i6 w% t分开之后他被郑昱固定在怀里。他闭着眼睛安心享受身后这个温柔又强硬的人肉大靠垫,郑昱的声音在头上响起:“这种事情不用道歉。再有这种情况一定要说,不能想着忍耐。这绝不是可以忍耐的事情。受回忆影响根本不是错,勉强进行不恰当的行为是有危险的。一旦受伤,肉体伤痛可以痊愈,但精神伤害可以持续很长时间,绝对要避免。” 0 a0 _5 ~) |$ @2 s3 V; j1 m
“今天我有责任。一开始我觉得你和平常有点不太一样,但我以为是刻意营造的环境造成的。以前我经常利用你的性服从倾向,用恐惧感令你性奋,但你看今晚,这种单纯的憎恨和胁迫感是不能唤醒性欲的,就像你说的,它们完全不同。” " d( `* L% d$ |
“嗯,我知道了。但这次真的不是您的责任。”夏景行仰着头看郑昱的下巴。 . Y8 l3 ^' f# g {" [- Q$ ~+ }
“笨蛋,”郑昱垂着眼睛看他,眼神中充满不屑,“你将控制权交给我,你在这里的任何反应当然都是我的责任。”
5 t* r% t5 ]9 {( y/ [过了一会夏景行突然自顾自笑了,“嘿嘿嘿,主人第一次喊我的名字。” . r/ C( F* ~# F
“……” ) x0 t+ a$ T1 a3 q' \" k {
“嘿嘿嘿……”他用头蹭着郑昱的胸膛,脸上乐开了花,边蹭边说:“您的声音很好听……呵呵呵呵花痴,您就当我在发花痴……” n2 j7 N* N: j3 p# T
“………………准了。” & s- L" C, s. N. p7 {
“哈哈哈哈。” 6 s- s5 N* q- e7 p. \8 ]/ J
不管怎样,不再阴沉的夏景行让郑昱松一口气。
2 ^7 b6 `- E0 `3 A' ~5 X没心没肺,恢复得还挺快。郑昱看着笑躺在他身上扭动的奴隶有些无语。$ Z1 ]' g% e, y, Z0 y' C; x' Z6 P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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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r0 S9 P# w" x1 L“您事先知道我会去吗?庭审的时候。”终于等夏景行笑完了扭够了,他抬头问郑昱。
8 H5 E! D: Y3 d5 v! _, H“不知道。诉讼的事我当然知道,诉状答辩状也都看过,我还跟法务讨论过,可三方代理人的名字还真没注意。”郑昱苦笑:“第二被告的代理人来过公司两次,秘书接待的,我也知道。你带走的文件和视频是我跟法务以前就讨论过的,不会有问题,秘书就没再特意找我。所以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是你。”
! o5 `* n' g2 r5 p! Y/ p0 ^“如果事先知道你在里面这么关键我就不去了。一来没必要影响你工作,再说反正我外行,听法务汇报也一样,我们公司又没有明显过失关系不大。不过去听一场也不后悔,你很优秀,很专业,全场只见你舌灿莲花,激战群雄,精彩纷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 X1 y3 D4 g9 ~2 |: j0 D
郑昱眨眼调笑的样子让夏景行又一次哈哈大笑起来。
" c2 t( f9 l8 d“我不懂,可我们法务对你是心服口服。”郑昱揉着胸前的脑袋说。
# |5 J6 K F6 w( F- |1 U3 Y- l" B7 E" \夏景行放松说话,最后还任性地歪着身子枕在郑昱肚子上。一个大男人做这种动作不是不弱势的,还有点娘,可夏景行不介意。他本来就是奴隶嘛。 - R! i4 G# B" a2 Z/ E- c6 X
直到夜深了困了,他被郑昱一把推进主卧。
6 z, @/ t4 V. h9 O3 r9 j, Z“洗澡。今晚睡这。” * L7 M" c/ y: N n
“睡这?”夏景行转着眼睛打量着比楼下宽敞许多的主卧浴室,地板和浴缸看起来都挺高级。
/ V# u8 I6 N9 |“嗯?找抽是不?小奴隶你屁股痒痒了。”郑昱瞪着他。 1 s$ s& _% Z _: [5 Y6 R0 y
“嘿嘿嘿。” $ ]0 f1 r& s1 s# A/ s& A& J
他一把扯下身上披着的毛巾走向淋浴间。在这房子里裸身惯了也不用避忌郑昱,留下一个朦胧暧昧的淋浴背影,还是郑昱给他关上了身后的浴室门。 - S& `: b& M+ w8 |4 H) W7 T% E1 _
关水出浴,他搭着浴巾站在镜前犹豫不决,最后还是打开柜门找到了润滑剂,重新润滑才踏进卧室。 0 I3 T! y0 a' ?2 t, K
卧室外面的灯已经全关了。郑昱坐在远处的沙发上,床上并排放着两个枕头,一旁的矮几上是他的马克杯,里面有他的宵夜。
, N7 V0 c2 p8 [9 q% r0 X, X“主人,不饿。” 0 e1 D2 M8 T' i( E
“这奴隶今天晚上怎这么欠揍?!”郑昱狠狠瞪了他一眼,径直进了浴室不再理他。 9 v. {. {8 z Y5 L
夏景行看着关上的浴室门咧嘴笑了。他言行反常,他在掩饰自己那点控制不住的紧张。他不傻,郑昱更不傻,他猜郑昱早看出来了,有什么能瞒得住那个男人呢? 6 J( w1 {- }, n. x
可他没想到郑昱会让他一起睡。他没期待过,也不习惯,但不打算拒绝。他不愿拒绝这种郑昱式的周全,尽管他觉得自己真的没事了。
$ {5 k- K: L4 Z# J. ~9 r+ N一起睡觉和牢笼里的活动不同。在夏景行看来它更亲密,更暧昧。他宁可郑昱压着他大干一场然后将他赶到楼下去。结果当然恰恰相反,那个男人踏出浴室便关了卧室照明揪着他倒在床上。 , p/ ?8 f* q0 y: L4 T0 Y
夏景行躺在黑暗中数羊。他睡不着,又不敢乱动。时间悄无声息的流淌,不知道几点,屋里很静,郑昱低低的呼吸声就在旁边,可他居然失眠了! + f: J" d4 _- @3 y. ?) H0 o2 G' ^3 ~
房子啊牛奶啊,你们怎么能同一天还偏偏在今天失效呢?他欲哭无泪在心里默默诅咒。 , d/ I2 L3 r4 j \/ L4 Z3 ^
又过了不知多久,他听到郑昱翻过身不由分说将自己拽到怀里,半压着他的背,一条腿搭上来还顺势蹭了蹭他的屁股,热热的呼吸喷在肩膀上,声音沙哑:“想什么呢!睡觉。”
8 m3 p' v4 y7 T% B5 F" \' G; ]5 N他被郑昱压在怀里僵硬万分动弹不得浑身麻木最终昏昏沉沉地睡去,醒来已是天亮。 6 Q4 p" e7 N5 ^0 }4 E3 H
啊!你个无可救药的死M!他在心中默默叹气。 ; {: ^2 E) A' U6 S: R* e
, h* I5 C# j/ _8 T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郑昱还沉睡着,夏景行小心翼翼下床,回到楼下洗漱换衣服,如常下楼买菜和准备早餐,时钟踏入9点。
, H6 @, B2 ?/ X) a1 }他端着新沏的花茶走到楼上,突然心血来潮推开主卧的门。 3 P/ X5 R. h6 b$ h& f
房间很暗,很静,只有郑昱低低的呼吸声和他走在地毯上的摩挲声。 / N- ~$ I9 l ~
他钻进被子里摸索到郑昱身边。被子里暖热干燥,一种像麦草堆在太阳下晒了一天后的干净柔和气息萦绕在呼吸间,让他想起很小的时候躺在草堆上看着蓝天发呆的单纯快乐时光。
5 m. l- n9 c; _0 e" t( T Y他扶着郑昱尚未苏醒的性器,用嘴唇亲吻它,用舌头抚摸它,打着圈滋润它,再将它含到嘴里,小心地吞吐着。 1 [8 c B" P5 X
郑昱惊醒过来,手探到身下扶着他的肩膀,然后插到他头发中慢慢揉着,放松享受突如其来的晨间服务。 6 z8 O. H- C/ q5 g2 v @3 |
他听到郑昱满足的叹气声,感觉到口中的身体在苏醒,在迅速壮大变硬,在因他的服务而快乐,他为此感到满足,也更卖力地动作,紧紧含着柱身,用火热的舌头和上颚缓慢摩擦,将顶部吞到喉咙深处轻轻吞咽,直至被郑昱射在深喉。 0 p% i) a5 u G& a8 _6 a
“早上好,主人。”他顶着一头乱发钻出被子,笑着跪在床边精神奕奕的看郑昱。 1 T6 f) F; d0 ]( F1 ^' g2 F9 d
郑昱拉过他的脖子在唇上轻轻啄一下:“不管是不是回报,这样的景色真是很美好很养眼。早上好,帅气的,赤裸的,诱人的小奴隶。”他笑着说:“哪学的?”
9 E6 c* K% m" I) y# K. u“您说技巧啊还是闹铃模式?”
( T; K+ {) b1 `2 a( ^“……闹铃模式。”
' S: C; I8 H+ k5 g# U0 Y4 U6 G5 ~“网上。真的没好点?!”
# j. v" }7 E3 g7 P% b; }夏景行都悲愤了,他想到这阵子吃掉的大把香蕉,难道没好点?!
2 ?1 {' J+ h) l郑昱抄起一旁的杯子给他灌了半杯花茶,舔去他唇边的水痕:“茶不错。以后周六9点周日8点半,这样叫我起床。技巧可以练,我就当拯救香蕉了。”郑昱憋着笑了看他一眼,欣然走进浴室。 / p7 N. L+ L: O" ]
“……等等,您怎么知道我残害香蕉?!”夏景行对着关上的浴室门叫道。* N- h6 G9 W!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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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变得亲密起来,像主奴,亦似朋友。夏景行想也许因为他们彼此都见到了对方身为主奴以外的另一面。他记得郑昱夸他专业优秀,他也记得郑昱为他焦急担忧的样子。
2 b- T! _1 }9 J# Q7 l$ u他的生活原本就像纸的两面,身为律师的自己,身为奴隶的自己,泾渭分明,相互独立,永不相交,直至那双叫做命运的手将它拧成莫比乌斯环。 ' X' w5 ^5 { V" c1 l' B) t5 R6 z
他们在工作日依然不联系,可夏景行知道,午夜梦回他再也不会问自己到底哪个我才是真正的我。
3 @( [+ i3 m8 X8 s* w/ K: D他们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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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b0 Q, ?8 ]3 g这种亲密也使郑昱更轻松肆意地拿他奴隶的身体开玩笑。 9 L1 ]' [0 o, S. `& p+ G
一个夏日的午后,他坐在窗边,夏景行站在他身后给他按摩肩膀和脖子。他放松身体闭着眼睛享受,一手悄悄绕到身后用食指轻轻抚摸夏景行的膝盖后弯。他被这处温暖干燥又富有弹性的触感吸引,一只手指嬉戏一阵后他将另一只手也放在夏景行另一条腿的相同位置上。
6 ^0 h, z; L5 T: `他用指腹和手背来回摩挲夏景行腿后的皮肤,缓缓向上,碰到圆润的臀部,再缓缓向下回到膝弯,又双手向里,抚摸大腿内侧微凉细腻的皮肤,满意的听到夏景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8 g7 T4 F' o5 b
转过身,如愿见到擎着下身红透了耳根,眼睛撇到一旁不肯看他的夏景行。他将夏景行拉到眼前,两手大力蹂躏两瓣屁股,一只手指还悄悄挪到后穴轻轻在入口处顶弄。他俯身用舌头慢慢舔舐小腹和肚脐,直到感觉到夏景行完全勃起的性器碰到自己的下巴碰到。 5 L$ _* J+ N; y' S. r
夏景行扶着他的肩任分开双腿站着由他逗弄,低着头喘气,身体轻颤。
Y3 A9 V3 [6 d' }+ [7 ]) N& E" {郑昱抬头看着眼神湿润的夏景行,十分满足地笑了,拍拍他的屁股说:“去换杯茶。” 3 x u, z2 W. j7 o- E4 P( U& {
他的奴隶有点忿恨地看他,最终还是认命的端着杯子转身走了。
3 ~# e5 ^+ P- M7 L' F, G4 s他看着夏景行僵硬的背影声音愉快地说:“你知道有些小动作是不允许的。别以为我会发现不了。”满意地看到夏景行忍耐地快走离开。 ) g- t7 N3 n2 t, _2 E
夏景行花了挺长时间才从茶水间折回来,额角有点湿,下身半勃着,手里端着一壶竹叶青和两个杯子。
% p ~( N! u) u% ~- H2 y6 T# `“老这么折腾会变得很敏感的。”夏景行给两人倒了茶,跪坐在地上将头搁在郑昱腿上,终于忍不住抱怨。
* f: l p* F1 B6 C“我喜欢。” 9 B) D# b$ O; X( P9 L
“太敏感的话……您负责啊?” 8 j. q8 ]2 c; f: u8 W/ t
“你的身体当然我负责。”郑昱挑眉看他。
( ~! ^. Y+ }$ A" g+ Z( v: x“可是夏天很麻烦啊,多少不必要的尴尬就是这么来的。在外面您负责得过来吗!”夏景行瞪回去。 , v( T2 ~8 I1 O/ b5 v) \2 M
“不必要的尴尬?”郑昱想了想便明白了,他握着夏景行的后脑说:“小奴隶,首先,你属于我,身体当然也是,你的身体反应我会负责,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
; o* H! s e2 f+ X' Z3 _: x“其次,三月份到现在,你的变化我看得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以做什么和做了什么。你有这样的想法是还不够信任我也不够了解我。没关系,信任本来就是最艰难的,这可以慢慢来。” : V5 G6 A: B7 j' a: M5 g
“最后,”他扯着夏景行的头发迫使他仰头,“夏天不必要的尴尬哈?我确信你对女性是不会有特别反应的,尤其是现在的你。我不信有女的会对你喊色狼。男性的话……不如来试试?”郑昱脸上明显恶劣的笑容让夏景行有十分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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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p6 K% I0 T8 F' d9 W; N晚饭后郑昱拿出一套衣服让夏景行换上。 & r8 X/ Z& x+ `7 g
紧身的黑色皮裤配短皮靴,灰黑色的贴身棉布背心再罩上黑色牛津布短马甲,露出紧实的手臂肌肉和蜂蜜色皮肤,还有因锻炼而突出的锁骨。头发被简单打理后更显得英俊硬朗,气势逼人。 2 Y& V/ @' W; N
“连个正常的内裤都不给,真小气。”夏景行低头瞧瞧自己,又用手摸着屁股下沿,嘟嘟囔囔的。这种露出整个屁股的内裤实在太别扭了。
! h( j( }: O5 M; c0 P* O# D郑昱不理他,欣赏的上下打量完,又找出一块半新的航海手表给他戴上,然后才满意的点头。 , M1 H( e; ?( r3 t f# g; [ w
夏景行翻腕一看,IWC,立马龇牙咧嘴吸气“嘶——”
0 f3 G6 ^0 j* y* ]+ S4 ?“大!户!我卖身给您吧。”他表情夸张地戏剧般扑到郑昱怀里作小鸟依人状。 + u7 b# D) J7 [- V/ A
“没你想得那么贵。”郑昱看着挂在脖子上的大型男体小鸟乐不可支:“再说了,就你,我还用买?!” 9 I- p; P8 |5 I. B% @
他打了个响指,夏景行立刻条件反射一般跪在脚边,微抬着头,垂下眼睛。 ; c7 y0 ~, S; {" [0 D
“不错,十足诱惑。”他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个东西送你。” % h1 W' ~ Y# u
他给夏景行戴上一个黑色皮质项圈,上面坠着的银白色金属片在夏景行面前一闪而过,看不清式样。“这个项圈时刻提醒你,你是谁,你属于谁。平时你可以自由支配,虽然我估计平日里你用不上它。以后偶尔我可能会要你戴上它。” ! i0 Q" Q3 I/ ^5 ` x6 O
项圈大小刚刚好,不勒,却也没有多一分的余地,贴着脖子皮肤一环,清晰的触感时刻昭示它的存在。夏景行用手摸着坠在上面的圆形金属装饰物,正反面两面都有纹路,仅凭触感分辨不出图案来。 - l& Z9 J- C0 s% b& G+ O! I3 }0 p
这晚他被带到一个酒吧门口。他知道这里,这个城市里一个声誉和环境都公认不错的同志据点。
' P+ w8 J, F" F4 S他独自进入酒吧,坐在吧台点了一杯柠檬苏打。过了一会他看到郑昱从门口进来,找了一张暗处的桌子坐下。 9 G4 b- S7 V+ I; \$ `( m
时间还比较早,酒吧里人不太多,舞池里放着慢摇,酒保凑过来问了句“帅哥新来的?”他笑笑没说话。远处站着几个男孩在低语,其中一个见他看过来立即径直走来。男孩很年轻,走路有点模特的味道,笑容轻佻,走近一看五官非常精致,画着妆,衣着有些风尘味。男孩搭在他臂上的手很凉很软很白,他莫名地有点厌恶,起了半身鸡皮疙瘩。 4 E6 ^, Q% B7 Z8 p
他歪着身子看不远处的郑昱。他的主人今晚穿了件低调的暗色Polo衫,配着同色系牛仔裤,除了手表以外没有更多装饰物。简单寻常的打扮依然彰显气质,身处暗处也掩盖不了他的气场。他点了两杯饮料,喝着其中一杯。夏景行知道站在远处的那几个男孩肯定也在看着他。
2 c- Z/ ] c. i# Z# r O2 s0 |酒吧里的人渐渐多起来,音乐也越发火热激烈。舞池边的DJ带着跳舞的人们high起来,逐渐炒热了全酒吧的气氛。
G! G# X& {9 W! X7 E: q夏景行忙于应付来搭讪的各路人马。有妆容精致的风尘男孩,也有看起来很乖的邻家小哥。有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文质彬彬,举止有礼的说我请你喝一杯吧。不愧是大家公认的酒吧,无论服务生还是顾客都相当不俗。最夸张的是有个富二代,表情很拽,长得不错就是打扮太暴发户,腰上爱马仕脚踏路易威登上身是巴宝莉,一手嚣张地转着把车钥匙,上面有个红色三叉戟。
, H b( N2 r. [& m4 X! Y1 R# M9 p7 \郑昱那边也没闲着。那几个男孩轮番到他那桌子走了一圈,其中一个还抱着他的胳膊贴到他身上被他推拒开。夏景行眯着眼睛看得心里很不舒坦。那个那么讲究那么干净的男人,那些男孩几乎逢人就凑上去,那手今晚不知摸过多少人,竟也贴着他抱着他摸着他。 & h& v' O3 t y$ ?$ ^
他真上去挥走这些莺莺燕燕。 8 ]( W7 o8 @, |. Q& d: N; |
这样的想法突然惊醒了夏景行。 " T+ I3 Y: u0 \6 [" E# q' ?) ]" ?
吃醋吗这是?他问自己。
8 i* H8 R- Z0 f ?2 _对于郑昱,他无疑是喜欢的。那样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照顾自己,温柔周道。他们的主奴关系意外合拍,该强硬时那个男人绝不手软,该停手时从不越界,每次s/m活动都是绝佳享受。那样的男人,他又怎能不喜欢。可更深的感情……似乎还谈不上。 : x6 D* g% |3 a9 L P* e5 q) L
吃醋吗?更像是见到所有物被染指的那种不悦吧。
K y- r6 V# E2 e$ O8 T夏景行到舞池里转了一圈。
1 E1 G1 O2 [# V& k' c; M舞池里很热,各色帅哥美男摇摆着身体尽情舞动。他一路走来被摸了腰摸了屁股,摸过胸膛和手臂,有男人贴着他的耳旁暧昧低语,有男人贴着他的身体扭动腰肢,迷幻的光线躁动的节奏,却唤不醒一点欲望。
5 ^) r$ X3 p9 u P走出舞池,那个富二代居然在向郑昱搭讪,依然甩着他的车钥匙,表情欠抽。他哭笑不得走上前去。他的主人虽然没有那么昂贵拉风的车,不过真要的话,未必就一定买不起。
* x, P, r5 Z# j他挤到郑昱身前,眼里闪着光:“帅哥,等人啊。”
) Q# _" x- Z! I2 S$ u, V郑昱抬眼看他,伸手将桌上的第二杯饮料向前一推。 4 ~0 I O% C1 \% F8 [
他一口喝光舔舔唇,听到郑昱低沉的声音:“等你。” . B7 i% k+ R) Y0 C# z5 P
他拧过头挑眉,笑得有点敌意的瞥了富二代一眼,富二代讪讪的走了。 : d Q0 Z6 ` d! O# E5 ^3 w6 M# v. l
二话不说,他像捧着战利品一般骄傲地拉着郑昱走进舞池。舞池里摩肩擦踵,人们肆意挥洒着激情与荷尔蒙。他摸着郑昱的腰郑昱的屁股,摸过郑昱的胸膛和手臂。他将刚才被吃过的豆腐轮番在郑昱身上讨回来,身体贴着身体,紧身的皮裤藏不住身体的变化。他用嘴唇贴着郑昱耳朵,咬着耳垂轻声道:“诶帅哥,名贵跑车我没有,不过……我有我自己,做我主人怎么样。” ! \' Z. c w* `4 X+ p8 v
他被大力拖出舞池甩进车里一路狂飙,回到家衣服还没脱完便被压在沙发上。
$ _. X# V _6 a( p p* J' F& e4 u% d3 q( E没有前戏没有扩张,撕开包装的声音响起后郑昱直接分开他的腿强硬地挤了进去。
1 ^# |3 F% `* ?2 F1 g2 I他分开双腿趴跪在沙发上大口呼吸,皮裤脱了一半还挂在左腿上。他抬着屁股塌下腰方便郑昱进出,像只交媾的野兽一般扬着头被郑昱咬在脖子后面,郑昱肆意抽插的同时用手抚慰他,直接而毫不花哨的前后猛烈刺激,最终两人同时爆发了出来。
B3 C; h5 I. s3 v+ _事后夏景行喘过气来,他趴在沙发上笑,嗓子有点哑:“哇哦,这真是一点都不s/m哦。” 1 `& W& k2 C3 P3 X% B$ o
郑昱在他屁股上狠狠扇了一下,嫌不够又咬了一口:“本来想问你疼不疼的,看来也不用了。”
5 \7 [6 e6 ? y9 ?, u/ R* f两人第一次纯粹的性行为,居然就这么有点狼狈地发生了。 6 H p7 R, P1 M2 l; O% E; t# p
5 M' t9 V2 H! {* C, A; G第二天要走的时候,郑昱递给了夏景行一个盒子:“送你,和你很配。” : ^ X O. u6 U& u2 W5 f) m
夏景行看着上面的英文字母摇摇头,没伸手:“不用了,太贵重。” & i+ y2 K+ t% t9 @
“不是新的。” 8 @! x% }& {2 S! i& j
“嗯,那也太贵重了。” 0 n$ B! v* e' }& R, R
郑昱看着夏景行的眼睛,没再勉强。
- O- g9 U2 y% l夏景行开了门迈出半步又退了回来,合上门回头缩着脖子笑:“您下次送我东西别挑我穿了衣服的时候嘛。那样身为奴隶就不敢拒绝了啊!”
. Z) V* i- _* G2 `' e+ M' |) v他趁着郑昱还没反应迅速大笑着溜掉,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