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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25 16: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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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同性恋人的生存现状

文|汤屹 图|张必闻

导言:6月29日,吕丽萍转发反同微博,在网络引起轩然大波。在长沙,有一对男同性恋人陈实和夏穆,他们在一起3年了。我们只是记叙了他们的故事,讲述了他们周边的生存环境。



(封面图)7月7日,本刊摄影棚中。这是陈实和夏穆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牵手。摄影师几次提醒陈实放松一点,手臂显得很僵硬。后来陈实偷偷跟夏穆说了一句话,让夏穆笑了,后面气氛就轻松多了。夏穆透露:“他问我要不要把结婚照顺便照了,他开玩笑的。”



  如果不说破,陈实和夏穆看上去就是一对年轻的好兄弟。

  他们外表很平凡,不会引起你特别的注意。

  他们平凡微小的爱情,已经走过了3年。

  

他和他,能期待的最好的未来

  去年的样子,夏穆的爸妈劝陈实在长沙买一套房子,就跟夏穆买在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最好是同一层,以后两人讨老婆结婚了,还当铁哥们,互相照应。

  是的,陈实买了。但他们并不是铁哥们。

  7月7日晚上,夏穆和陈实被我领进摄影棚时,从没和他们见过面的摄影师已经在里面等了二十几分钟。两人脚刚踏进影棚,就不再往里走,一前一后转头看了我一眼为他们互相介绍后,他们才又望过去,出于礼貌笑了一笑,很快,剩下的全是局促,

  这次拍照,是他们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牵手。相恋三年来,他们只有在自己的家里,才会十指相扣。

  

自我认同的问题

  28岁的陈实是北方人,上一个工作地点在黑龙江省的某县城。2007年底他被分配到长沙分公司,乘了29个小时的火车,终点站迎接他的是湖南百年一遇的特大冰灾。

  雪还没下完,冰灾还没走过谷底,城市还会更冷,这座城市他一个人都不认识。“和天冷相比,心里的冷更可怕,所以我上网满世界找人说话。”

  比他小4岁的夏穆,就是那时候用飞信联系上的。夏穆来自湖南某个县城,初中开始读长沙的寄宿学校,自由惯了,口头禅是“做自己”。飞信号哪里来的,夏穆说陈实不讲,陈实说真的不记得了。陈实每天不厌其烦地絮叨生活琐事,夏穆只回一个好字,就再也不理。“我觉得他很无聊”。

  直到有一次,夏穆跟家里闹矛盾,无人倾诉的时候给陈实打了个电话,陈实跟他讲道理:“何谓孝顺?想要尽孝,就是要顺着父母,什么都听父母的,不管他们说的对也好错也好,都要听他们的,毕竟他们对你有养育之恩。”

  夏穆说,当时这番理论让他觉得陈实很靠谱,两人的联系就渐渐多了起来。但他们没想到,这个道理,后来会一语成谶。

  陈实是小学五年级发现自己喜欢上了男同学。“那时候我喜欢隔壁班的班长,品学兼优人又可爱,是个男的。”夏穆晚一点,高中二年级,有个学长追求他,他发现自己对男生并不排斥。两人都算坦然的接受了现实。

  湖南左岸彩虹工作组的志愿者召集人小熊说,这个过程,在同性恋圈内叫“自我认同”,这是同性恋者要过的第一道坎,而陈实和夏穆都属于自我认同比较强的人,并没有产生过多的焦虑或抵抗。

  “如果是自我认同比较弱的人,在承受家人和社会外界的压力之前,还要先跟自己对抗,承受自己无法认同自己的巨大压力。”小熊在担任工作组心理辅导岗位时,认识到很多同志,连自己那关都过不了,精神几近崩溃。

  在这一点上,陈实和夏穆是幸运的。他们越走越近,聊了一段时间的电话,2008年6月1日,他们约在长沙汽车南站见面了。

  

“我们怎么在一起就三年了”

  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还未想过,会在一起这么久。

  可能因为有个妹妹,陈实同意自己更细心会照顾人,“所以我要让着他,照顾他”。但他又说,其实也就对夏穆,“对其他人,我脾气都没这么好”。

  有一年情人节,陈实为夏穆买了一支蓝色玫瑰花,是当时流行的蓝色妖姬。“我屁颠屁颠地拿着玫瑰花回来,夏穆在玩游戏,我站到他身后,把玫瑰花伸向前,他看到了,不推开也不接,继续玩他的。”陈实杵了好一阵子,最后只好把玫瑰花放在一边,去做别的事情。

  “两个大男人买什么玫瑰花,好恶心!”这是夏穆对这件事情的评价。

  “外表是从内心发散出来的,有些男同性恋者内心更女性化,依赖性更强,想找一个人依靠。但大家都趋向阳光开朗帅气的对象,反串形象的反而会被男同说:走开”,夏穆说,“两个人都应该man一点,依赖对方,也不用把自己搞得像女孩子一样。”

  所以陈实再也没做过“恶心”的事情,两个人走出去,或站在一起,就像一对老友兄弟,只在两人都很紧张的情况下,能瞧出些许端倪:夏穆讲完一句话,就习惯性地转头看陈实,问一句“对吧”,然后陈实眼睛眯起来,笑一下说:“是的。”

  第一次采访,赴约的只有陈实一人,地点在左岸彩虹工作组办公室。他坐在单人沙发椅上,背紧贴着椅背,手握着椅子把手,身体形成一种语言,他好像很紧张。

  办公室里全是工作人员,盯着我和他,我不知道这会不会让他更不舒适,于是谈话变成我们跟大家都随意的聊天。突然有人提到一个圈内好友喜欢穿女式超短裙。“其实我并不喜欢,如果我们要找一个穿裙子化妆动作很娘的男朋友,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个女朋友?”有人这么说,大家纷纷赞同,陈实也点头。

  第二次采访,陈实把夏穆也带来了。夏穆形容他们两个月前一起加入左岸彩虹工作组做志愿者时,向大家介绍“我们已经三年了”,话说出来,他们自己都惊讶。“我当时转头问陈实,我们怎么就在一起三年了?”

  夏穆说话,陈实就单手撑着脑袋,半趴在桌子上,间或喝口茶,补充两句,比独自一人时放松太多。有人跟夏穆讲,徐志摩刚得知可以跟陆小曼结婚,形容说:“我心头平添了一块肉”。夏穆皱一下眉头,直截了当总结说:“踏实又安心,我们两个在一起,心有地方放了,做什么都特别平和。”

  

失败的出柜和第二种未来

  “同性恋者和我们一样,都有着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和发展的权利,套用一句我们非常熟悉的话,我可以不认同你生活的方式,但是我愿意捍卫你不同于我的生活的权利。”

  在工作组办公室,志愿者放了一段央视13频道《24小时》的节目视频,对演员吕丽萍的反同言论,主持人最后这样说。志愿者兴奋地说,这代表着来自中国官方的认同。

  但这些来自社会或官方的认同,对陈实和夏穆,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他们说,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日子里唯一的压力,是来自于家人。

  夏穆的家乡,是那种走在外面一路上叔叔阿姨叫过去的小县城。夏穆小时候,,他们家那条巷子深处,住着一双女人,进进出出都在一起,形同情侣。不久谣言就传遍整座县城。“我见过隔壁邻居来找我妈聊这件事。他们表情里,神秘、兴奋怪异地夹杂在一起,好像在碰触一个不被世人接受,只能惹来羞辱和嘲笑的巨大禁忌。那个时候我就明白,这种事如果发生在我身上,在那座小城里将会形成多大的压力压在我父母肩上”。后来那两个女人搬走了,连房子也卖了,夏穆再也没见过她们。

  2010年初,陈实和夏穆在一起快两年,为了一个明确的未来,试图给家人打电话出柜。未成功。双方父母都把“我对女生没兴趣,我不结婚可以吗”当做笑话听,他们也没勇气再强硬地表达第二次。“与其说我们对抗的手段太软,不如说我们实在没办法伤了家人的心。”

  小熊说,未来两个字,是同性恋人最不敢想的问题。“我们只能活在当下,不能去想未来,因为任何值得憧憬的未来,前提都意味着要自私自利地把压力转嫁到家人身上。”小熊还未见到过任何一对在一起长久、有确切未来的同性恋人。

  2010年5月1日早上,夏穆的爸妈开车到长沙,把夏穆和陈实接到县城里。这很可能是他们实现第二种未来的机会——已经有一个女孩在等着夏穆相亲、结婚。

  路上要开车三个小时,夏穆的爸爸妈妈不断回头告诉夏穆,待会儿相亲的时候要表现得体一点,多跟女孩交流,还会顺便偏过头跟陈实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多给他参谋参谋,评价评价。”

  这时陈实多看了夏穆两眼,夏穆就对他讲:“是,结婚的时候,你还要当我的伴郎”。陈实其实是想伸手去握住对方的手的,“但是不行,什么都做不了,做了会更悲伤”。

  

他们本来打算做大家的榜样

  两人当时都已经确定了,必须结婚。

  能把这条路走通了的,他们只听小熊说过一例。“工作组里有个已婚志愿者,他妻子知道他是同性恋,支持他,并且不强硬地试图改变他,现在也来当志愿者,可能是想更了解他的状况。”小熊说,大多数同性恋者与异性的婚姻里,双方都会备受折磨,那是他们到过结婚最“成功”的例子。

  “我和夏穆本来是打算做大家的榜样的。”

  对方女孩爸妈跟夏穆爸妈是生意伙伴,很少,所有人都评价很配。夏穆爸妈问陈实的看法,陈实答“小家碧玉,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我说这句话时,没看他的表情,但我注意了他爸妈的表情,看起来很开心。我觉得自己口才不错,同时又想丑死自己,我知道我们的未来埋了一个炸弹。”

  2010年10月,夏穆爸妈又一次把他们俩接回县城,这次还接回了夏穆大部分行李。这次订婚仪式后,夏穆要正式离开长沙,回家发展。

  前一夜陈实帮忙整理行李,会拿着一件T恤问夏穆:“这件你不常穿吧?”夏穆说,他知道陈实是想多留一点他的东西在家里,好像他没有走一样。

  夏穆的订婚戒指,也是陈实陪着她提前在长沙买好的。夏穆买东西从来不爱问陈实的看法,陈实会主动评价。但这次买戒指,是他们最沉默的一次购物。订婚那天早上,家中亲戚来齐了,夏穆在房里换了一套新衣服,陈实觉得他显得很精神,但也没有把看法说出来。

  订婚仪式后,女方邀请夏穆去他们家玩几天。陈实回忆道:“这意味着我没办法继续待下去,必须立即就回长沙。”夏穆也跟父母说:“我去送一下陈实。”

  “我们根本不能做过多的交代,要马上离开那所房子,因为我们俩马上就要哭了”。去车站的公车上,他们两个一直在哭,无暇顾及身边的人有没有注意他们,“这次是真的要分开了,没什么话好讲,只能哭。”

  后来陈实拉开衣柜,还是在众多夏穆的衬衫里找自己的衬衫,跟以前一样。“但对我来说,人已经不在了,房子等于是座空屋。”

  

分开的那半年

  “我们以为这条路走得通的,两个人各自找一个女人结婚,或许以后还能做兄弟,恋人的身份瞒一辈子,也不让家人操心。”陈实说,他们只能一个个办法试下去,每个办法开始前,都不知道会有什么结局。

  夏穆在家乡找了一份工作,每天下班走路回家,就给陈实打电话,聊到家门口,挂掉。吃过晚饭,坐在电脑前打开视频,两个人互相看着也不说什么,夏穆玩他的游戏,陈实画他的设计图。“有时候我会画到半路看他十来分钟,再继续画。”

  夏穆有时候代替爸爸来长沙开会。分开后第一次回长沙,他下了火车才给陈实打电话,叫他在合峰电脑城公车站等自己坐的107。但陈实看见夏穆在车上时,车已经发动了。“于是我紧跟着车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了下一站。”

  “于是我就骂他,跑什么,明明等在车站不要动,我会下车走回去的嘛。”陈实只晓得回一句话:“这是不是梦啊?”

  这种见面的机会不多。但见面第二天,陈实不敢回家,“你知道那种感觉吧,早上你喜欢的人还在房子里,晚上就不见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夏穆偶尔向陈实提议,不如也离开长沙,回北方家乡吧。“他在长沙除了同事,谁都不认识,每天一个人在屋子里太孤独了,连饭都不会做,难道只吃面条和外卖吗?我怕他出了事,甚至死了都没人知道。”但陈实反而在担心他,就想留在长沙,“我要住在离他近的地方”。

  最后,夏穆劝他“不如再找个朋友,女朋友也好”。有一次夏穆回长沙看陈实,一个女孩闯到了陈实家里,夏穆第一个翻脸了。陈实马上提出把女孩送走。

  “他们出去了好久好久,我突然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了。如果他们是男女朋友,那我岂不是多余的?即便我知道他不喜欢那个女的,但我觉得本来是我的位置,现在是别人的了。”

  这条路也行不通,跟女孩子在一起的夏穆和陈实都身心疲惫。“心没有寄托,根本谈不上好好生活”。

  两人分开的日子只持续了半年。2011年3月份的一个下午,夏穆接到叔叔的电话,说长沙有份工作机会。第二天中午,夏穆就带着手提电脑和一套衣服出现在长沙,前一份工作的工资也没有要,“终于解脱了。”

  叔叔介绍的工作需要经常出差,夏穆放弃了,接下来因为相似的原因有拒绝了几份工作。“已经分开过一次了,现在知道分开不得。”

  

不希望陷入圈子生态

  “最开始都是试试看,在一起唱了,才慢慢觉得这个人是可以在一起一辈子的……已经不管怎么样两个人都要在一起。”夏穆说。

  两个月前,两人开始加入左岸彩虹做这远着,开始认识四五个圈内人。在这之前,他们有些刻意将世界只缩小成两个人的范围,有一个原因是:阻挡诱惑。

  还在北方家乡时,陈实认识不少男同圈的朋友,“这个圈子的状态,就是四五个人之间,A跟B有关系,B跟C可能又有过去,C跟D还暧昧。圈子里年轻人多,容易被荷尔蒙控制。”

  左岸彩虹工作组的志愿者多多说,异性恋人有家人支持、道德约束和法律保护,可以结婚,可以生孩子绑住彼此,但同性恋什么都没有,唯一可以彼此维持的,只剩单纯的爱和信任。“他们孤独感很严重,虽然很想找到相伴一生的对象,但在这个圈子里,责任感很轻微,加上所有人类都喜欢新鲜感,加速了这个圈子合则聚不合则分的生态环境,一句话,诱惑太大,把持不住。”

  陈实和夏穆都认识的一对同性情侣,“两个人都分别有很多暧昧对象,虽然坚持不分手,但争吵不断。每次吵,一个人就会说,分手!把我送给你的东西全都还给我!”

  “简直不可思议啊,”陈实和夏穆难以接受,也不希望自己陷入到这种生态里。“所以最开始两年,恋情尚未稳定,我们选择疏远外界,而且练习从不分手。”

  有时候陈实喜欢把夏穆当小孩,“小孩都有叛逆期,你越叫他别做,他可能越想试试,所以有人叫他出去玩,我也不拦着,他去过才知道,我比较适合他”。

  “但也不是没有被新鲜感打败过……有次碰到一个,我觉得他们互相欣赏。”后来陈实正好要去昆明出差,夏穆不肯跟着一起去。出发前,夏穆陪着陈实去买火车票,一张票买好了,夏穆突然提出再买第二张,陈实以为自己“翻身农奴把歌唱”,夏穆突然醒悟了。

  

像哥哥,碰不中要找一辈子

  夏穆曾经关掉手机在湘江边散步一整天。那一天,他的家人、朋友都接到陈实的电话:“家里的电脑留有关于自杀的搜索记录,夏穆手机关机,我怕他出事。”这件事旧事重提时,陈实又哭了。他说那天的黄昏终于接到夏穆电话,也第一次凶狠地骂了夏穆。“他问我你到底在搞什么,哭着问的。”夏穆说。

  夏穆早就知道,在这个权力自有多难找到一个长久的人。

  “我以前去过男同酒吧喝酒,看到过一个40多岁、又老又丑的男人跟20几岁的小男生搭讪,小男生像是挥苍蝇一样对男人说,走开咯!”夏穆那时候就明白,同性恋到了40岁,又没有外貌,如果还没有一个真心爱他的人,谁都不会愿意再跟他在一起。“我不希望看到自己也是这种结局:碰到自己喜欢的,马上跟现任分手,你并不知道下一个是不是有那么合适。我现在已经可以肯定,现在这个是最合适的。在这个圈子就要珍惜,因为我们并不像异性恋人,老了还有大把机会。”

  夏穆形容陈实就像自己的哥哥,“王力宏有首歌就叫《哥哥》,歌词就像我现在和他的关系。磨合期已经过去了,两个人在一起只有安心和平静。这种东西在这个圈子里像是抽奖,碰中就碰中了,碰不中要找一辈子。”

  陈实和夏穆买的房子还在建,他们偶尔一起去看看进度。对于未来,他们刚刚试过一种可能,失败了,现在先休息一下,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

  他们看过《鲁豫有约》一期节目,两个男同在一起20几年了。期间领养了一个男孩,后来男孩长大了,娶了个姑娘,婚礼上,新浪这边是两个公公。那一期节目叫《三男一宅》。

  “其实不错哦,我觉得领养孩子挺好的。”“我对小孩子,一般般……”

  但他们说,那是他们能期待的最好的未来。至少未来,他们还在一起。

  (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配图:

1、当地时间24日晚,美国纽约州参议院通过一项同性婚姻法案,这使得纽约州成功全美第六个允许同性恋合法结婚的州。图为纽约同性恋者庆祝纽约州参议院通过同性婚姻法案。

美国加州州长布朗7月14日签署一项议案,使得加州成为美国第一个要求公立学校在社会学课程中加入同性恋内容的地方。议案要求公立学校学习同性恋历史以及对社会的贡献。

2/3、3月8日,湖北武汉光谷步行街,两对同性恋人举行了一场特殊的“同性婚礼”。这是武汉的同性恋组织进行的一次行为艺术表演,希望借此形式,来表达同性小众人群渴望得到社会大众的认同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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