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古今中外的脏话,多与男女的生殖器或性行为有关(至少中、英语世界是这样)。如:“鸡巴”、“卵泡”、“扯鸡巴蛋”、“屌毛”、“屌人”;“傻屄(bī)”、“装屄”、“肏(cào)你”、“Fuck you”……为了更解恨或增加厌恶、气愤的语气,还得指向对方母亲甚至姥姥或奶奶,如:“他妈的(屄)” 、“妈了个屄”、 “牛屄”、“肏你妈”、“日你姥姥”、“娘希匹”、“妈了个巴子”、“婊子养的”、“狗娘养的”、“The son of bitch”……总之,顾名思义,脏话基本是与性器、屁、“狗屎”、“shit”等脏东西有关的。
台湾作家李敖曾经写过一篇文章《鸡巴考》,通过对《金瓶梅》、《红楼梦》等名著的考证,发现了现代汉语“鸡巴”是由“鬃”(下半部改成“己”)“鬃”(下半部改成“八”)、“毛几”“毛八”进化而来,书写更加通俗简便,但不再会意象形。莎士比亚在《亨利五世.二幕.一场》中写道:“And Pistol's cock is up……”。看来把男子生殖器与公鸡联系起来,中外是惊人的一致。渐渐的,“屄”也现代化成了“逼”、“B”等同音字,“肏”、“屌”也分别现代化成“操”、“鸟”,虽然似乎文明了些,但原来汉字的会意全消了。网络语言“TMD”、“草泥马”就避讳更甚,不知者真不知所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