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版 论 坛 使 用 答 疑
搜索
查看: 11789|回复: 21

[激情 H文] 主奴情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0-10-17 13: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注册/登录后可以看到图片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账号?注册(Register/登録メンバー/회원가입/การลงทะเบียน)

x
事情发生在去年8月,闷热的天气使我的欲火难平,我再一次走进某知名SM聊天网站,如饿狼一般搜索着猎物,突然一个人的介绍引起了我的兴趣:26,184,65。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三组数字代表了什么,我主动和他说话,询问具体情况,叫我兴奋的是他竟然是一个有着5年武警生涯的退伍军人,他告诉我他是一名新手,虽然曾经在部队的时候有过同性爱的经历,但对于SM却一无所知,渴望能够找到一位知识丰富,并且愿意训练他的主人。
/ X( ]9 l% f4 c; S
$ Y) O- s5 U: V4 T( e" i' Z( h% T1 C他的性格有些憨,不太爱说话,一般都是我发号施令,他照单全收。为了尊重个人隐私我在这裏暂且叫他“小军”。小军和我一样都是东北人,他住在离我100公里外的小城市,退伍后做生意,可赔了一干二净,没办法就只能给人开计程车。遇到如此新鲜的货色实在叫我感激上苍对我的恩赐,我不紧不慢的享受,仿佛在享受一套饕餮盛宴。为了去掉他的耻辱感,我叫他称呼我为“爸爸。”由于我比他小两岁,所以他称呼我为“小爸爸”,同时要求他按照我的方法完成一些事情。
) A# T. k( y$ J- p7 [
% L# E% C+ K# {, q与他相识后的两个月,他首先按耐不住了,对我说:“小爸爸,我受不了了,求你亲自来训练我好吗?”) i: B$ z" w/ b0 n. L

3 F3 J2 [. m/ j  g% J& X我心中暗喜,脸上却故做冷漠的说:“你现在和我的预期还有一段距离,等我认为时机成熟了我就亲自去训练你!”) u% `9 Y9 `* \9 R: [, y( d

4 ]. T) n! S% `+ Q- I他有些失望的说:“小爸爸,儿子真的受不了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您能亲自来训练我,我愿意做您一辈子的儿子,像狗一样听您的话,按照您的指令办事。”# T9 m5 @/ _. F' E% z1 T
* s0 o  r/ g9 T! K  g/ I
我语气严厉的对他说:“我要把你训练成一个全能的奴!你明白吗?是全能的!全能的意思你明白吗?”
* y6 j# t# l" K8 N8 @* R) t7 Z8 W2 w8 I1 L8 C+ j; T2 i# @
他有些害怕的样子,怯怯的说:“我会听您的话,照您的指令做任何事,现在每天睡觉前我都照您的话,对自己说‘我是×××的乖儿子,我只会听他一个人的话。’而且每天早晨我也都用嘴含住袜子十分锺,白天按照您说的不穿内裤,只穿一个短裤,这样还不够吗?”
3 }! I/ z% B' v( ]! X7 N7 }$ C
8 c( \2 A2 P" O  ]! f9 p1 f“哈,这还差远了!这样吧,我给你制定一个训练计画了,如果你能全部接受并完成,我就在下个月的4号亲自去看你!”: @* c8 o9 A7 H0 [: V! ~; F

7 Z# m! ?/ _- `+ }8 E3 N  a: ?他显然很兴奋,连我的计画是什么都没问,就迫不及待的说:“我答应,我全部都答应!”" A* _0 V1 z- P  f
6 S2 f4 A& T" W3 E3 X8 E3 d( O& g$ b
我冷笑的对他说:“那些只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明天你按时等我,我会给你第一个训练计画!你就好好等待吧!”
$ V% a# S+ z& [* }
- y6 N* a8 q6 s) G  f8 j; l他显然有些不太情愿,但也只能服从我的安排。次日晚上,他按照约定準时等在网上,我用QQ给了他一份“训练计画”。# E) N/ }7 G5 [9 e* o
7 x0 R1 f# _- P3 o6 P- l
计画内容如下(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当时的存档!):
& e; n9 C+ P% [+ o  @7 [/ k8 N
: |3 t6 ~' b% c3 _( x" t7 l  F①每天起床后和临睡前要跪在床下反复念十遍:我是×××的乖儿子,我只会听他一个人的话。
3 e# a4 ?: g( B- J5 b/ P②每天上班开车时除了不许穿内裤,只能穿短裤外,还要用黄瓜尾把自己的菊花塞上。0 E4 ~4 R! X  f! m
③每天晚上睡觉前要用橡皮筋勒住JJ根部半小时。0 O! H7 m9 t/ l
④每天至少手淫4次,总共产生精液量不准低于三毫升,由我没三天监督喝下。1 U: a7 {" ?8 [8 ]' G# `/ F% D4 J0 n
⑤每天睡觉时要用背包带将自己的双脚捆绑,双手捆绑在床头。
6 S  k" B0 v8 N2 i5 [. t: ^2 O⑥每天睡觉时要将穿过的内裤套在头上,以遮住下顎为标準。
7 F; ~: I3 [; S+ A: m' r- f⑦每天必须联繫用嘴解鞋带,并用舌头清理鞋的裏外。/ c4 _8 L0 ~# L4 A# n9 m# ]& j
⑧每三天至少一次用自来水管清洗直肠,每次清洗肛门记忆体水时间不得低于十分锺。
( @- k$ ]; v4 j% S⑨每三天至少一次用马桶内的水漱口。* I  M" Z9 `1 y* b1 ^
⑩每週至少一次在我的监督下喝掉自己的尿液。
) f! J. @6 z1 E; p1 L. B0 r" p( e2 N! l8 x& k
他看了计画后显然有些局促,但我告诉他,如果想成为我的奴隶,这只不过是万裏长征的第一步,要是连这些都不能接受的话,那就干脆别想。  C" L0 t! t1 n$ r6 f% p2 \9 I
6 T6 \* {8 \1 v! V# |3 \9 X
最后他向我保证他一定做到!
; y# h2 Z, @5 G: p# h% f' M! p8 o. p* @2 _. a! u% o+ V* Z1 K
# ^6 p1 l. A6 u
2 V* d* ^+ |4 D- Y
虽然他是向我保证,但我监督起来确实是个问题。好在第二天我就得到了资讯回馈。
' H/ ]' R- `3 f) ~6 l% r+ c+ u. p0 q& U% X, o
他跪在视频前对我行礼说:“小爸爸,你饶了儿子吧,能不能不让儿子屁眼裏塞黄瓜根?儿子屁眼裏一塞进东西,前面就硬的不行,今天开车的时候好几次都差被乘客看见,我偷偷跑到厕所射了好三次。”$ c: a. U( A, |0 ]- b7 @6 k- ~
1 q: @: r1 |3 q5 ^9 \0 t% g
“还有,用橡皮筋勒住JJ实在太难受了,硬了也射不出来,憋的有种想死的感觉。”
2 \# K# i1 o6 j$ {5 s( [( D6 k5 v
/ T7 T/ p5 o& _$ i另外由于他从来没有洗过肠,所以不知该怎么洗,还有用马桶裏的水漱口他实在不能接受,更别说喝自己的尿了。
) f& P4 l5 r1 g  g7 M
1 ~' ?* J+ n  \1 C' V/ v8 R1 e% h面对他的苦苦哀求我狠下心没有半点退让,严厉的对他说如果我以上说的十条他不能做到,我就坚决不去见他。那天他好象有些生气,竟然没有打招呼就关掉了视频,作为一个主人,我也没有去主动和他说话。一连三天,他都没有上线,我心裏有些后悔,暗自责怪自己弓拉的太满,活生生把一条大鱼给放跑了,没想到就在第七天晚上,他再次主动和我说话,而且第一句话就是告诉我:“小爸爸,你说的我都做到了!”# I4 C% I- N1 [- W8 F9 ^

' [. f( s" R4 K8 S: L0 e这让我感到有些惊讶,其实就算他做不到也没有关係。9 B6 F* a" ~/ p( ^; k- q2 ~

2 f; T' Y+ }; |) ?+ c, z* c( R连上了视频他就转过身让我看他的菊花,他的体毛很重,在杂草掩映下我隐约见到一朵菊花正在徐徐盛开。他的肛门一点一点膨胀,一张一合,随着他的呼吸慢慢的加快,突然我发现从他的菊花内溜出一个东西,由于速度太快没看清楚,他转身从地上拾起,对着视频给我看,我才知道那原来就是半截黄瓜尾巴。他说这是他今天早晨放到裏面去的,而且是洗完肠放进去的。0 I; i% z! i9 X/ I& n9 N: V# A
  G) }, Z$ \( ?
然后他又取过一个玻璃杯,杯子底分明沈淀着一些白色液体,这个不用问我也知道是什么,正当他举杯欲饮的时候,我突然叫停,问:你还记得第十条是什么吗?
/ v# l% e2 h, w; _4 G4 w
1 x( k9 \; K4 t4 l6 Y9 c: D他有点局促,可我知道他就差一步,我即将胜利了。" b) |2 X; F4 J# k

' ?7 q3 W4 F8 |- U0 j) h9 i- J“快点!操你妈的!听没听到!”我大声的喝骂果然奏效。他就对着我的视频接了满满一杯子的圣水。4 v* \' ^% z) T3 @1 M( e; r
7 v1 Q1 m$ k8 P' j1 g
他告诉我他今天喝了酒,是下定了决心的,我看着他仰起头咕嚕咕嚕的将那一大杯圣水喝了大半杯,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角不时渗出的圣水,让我都有些反胃,但我必须保持冷酷,此时我不能对他有一点同情,否则就要前功尽弃,我狠下心监督他喝下全部的圣水,包括粘连在杯壁上的精液。
: M0 X. a) C1 ?* _" T) k$ w
: d' H2 ?* }0 d! I9 T3 A我知道这个儿子他已经当# d0 @" a. J1 X. ~

" P: F# ]9 k& t6 q) X$ Z( x对于小军是服从我心中窃喜,我决定乘胜追击,又给了他第二个训练计画,由于原本遗失,只有凭记忆复述给诸位看官。' a+ D* _& f; s7 S% V+ Q
7 X7 p9 n1 F8 T' o0 z) S. F
训练计画2:# V1 q2 E1 O0 j/ B

- A0 `" P! l4 }! {7 C* q. I" l⑴每天晚上睡觉前要叼着拖鞋跪在床前,至少十分锺。6 O4 d1 S! K6 j2 x5 l* C, h+ Q+ N
⑵每天晚上睡觉前要猛打自己十个耳光,并且说:这就是不听话的惩罚。
& X+ A  Y! a& p8 S8 i% M. J* T⑶每天上班开车时除了不许穿内裤,只能穿短裤,还要用黄瓜尾把自己的菊花塞上外,还要用橡皮筋将自己的阴茎及阴囊一起勒紧。% a. k/ I- i( e2 D. h4 _$ `
⑷每天至少三次当阴茎博起后用手或者鞋底强行抽打使之萎靡。' P- u4 G3 W4 d- K6 t6 c# x( c  [  {
⑸每两天至少一次用自来水管清洗直肠,每次清洗肛门记忆体水时间不得低于二十分锺。. x% X8 w( d& [* J' |$ D) J
⑹每两天至少一次用马桶内的水漱口。
4 m- e* S0 v* d6 Q2 V⑺每週至少一次用狗链子系在脖子上趴在地上睡觉。0 J- ~6 [- f* ^6 s& S+ N
⑻每週至少一次用洗脚水脸。
5 a8 m$ q* z# k0 p& M2 c6 |⑼每週至少两次趴在地上用狗食盘吃饭。# c* k3 G! i" H% m
⑽每週至少一次用圆珠笔刺激尿道口。/ B5 P* G2 L- h
. A3 A  @  h4 Z+ i2 m0 F
当他看到这份计画后他倒没有像上一次那样为难,只是详细想我询问了具体操作过程。说实话,我以上列出的十条我也并没有全部都实施过,但确实曾被一个小奴要求用圆珠笔插进尿道,料想只要操作得当不会有太大问题,至于其他几项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谁知道第二天晚上他便上线想我彙报说:“求求小爸爸,饶了我吧,用黄瓜塞住屁眼,用橡皮筋勒住鸡吧实在受不了啊,这一天刚开始还有知觉,到后来都感觉麻木了,晚上实在受不了解下来撒尿,尿了老半天才尿出来。”4 V* X4 [1 g. ]+ u9 {0 E
+ ?* u. x! ]; c6 }
我心裏暗自后怕,万一这样的方法真的把他的生殖器功能造成什么损伤,那我岂不是暴殄天物吗?可我却还是不能承认是自己的过失,于是对他说:“好!看你表现这么好,以后白天不必勒橡皮筋了。”6 j2 {% l3 M( i. o' m, S
' J0 u0 m3 Q$ [4 E6 ^
随后我要求他想我磕头致谢,他爽利的答应,并虔诚的对着视频向我跪拜,之后我教他小狗尿尿,就是好象小狗一样跪在地上,抬起一条腿撒尿,经过前一阶段的训练,对这个他倒不算在意,不仅在杯子裏撒了尿,而且还把精子射在了尿液裏,可惜这次并不甚多,这次他竟没有等我发号施令就自己一饮而进。
) q9 Z, O7 ~2 Y7 P# C( j' F; g) N  y4 `7 p. f- Y- y
看这这样一个乖儿子实在叫我欲火旺盛,我决定第二次对着视频打飞机,作为对他的奖赏。或许是因为第一次他就喜欢上了我的鸡吧,所以才会对我如此死心塌地,我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如果不是员警不让,我真的想把自己的鸡吧展示给所有人看,首先说长度,21cm,直径2.5cm,最重要的是它长的从头到尾都很均匀,绝没有前粗后细,或者前细后粗这样的事情,龟头成嫩红色,包皮不长不短,完全博起后刚好退到龟头下。看到我的鸡吧小军兴奋到了极点,他贪婪的哀求说:“小爸爸,快来操儿子吧,儿子的屁眼好痒啊!”说着他将视频移至两腿间,半躺半卧在床上让我看他的菊花,并用手指抽插,不时还发出沈重的喘息声……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7 13:54 | 显示全部楼层
按照约定我和小军在11月4日在他所在的城市见面,虽然约好的是4好,但其实我提前两天就已经到了,因为我必须寻找到一个适合的场所,包括市内市外。最终我选择了在中兴路上的一家不大的酒店,之所以选择在这裏不是因为这裏便宜,而是因为这裏地理环境很合适,至于怎么合适,先卖个关子,看管以后便知。这家酒店一共五层,我挑在四层,最边上的一间,这个房间很大,窗户开向北,所以显的有些阴冷,但很清净,开窗就就一条小路,平常少有人来往。
: q1 O/ I( i, J9 e" T, u! K9 D% e: G* [4 q! C
3号晚上我打电话给他,他显的格外惊讶,我告诉他我在某家档次相当不错的酒店等他,让他现在立刻来见我,他二话不说立刻同意。: `7 a! x( s# x8 X  u- j

8 \) U0 ^; q$ t, U, Z+ ^等他到酒店的时候我已经等候半晌了,在酒店的包厢内我早就点好了一桌子丰盛的宴席,虽然算不上是珍饈美味,但在这个酒店裏也算是尽其所能了。我这么做意义不同,并不是摆阔显富。4 [5 Y7 r$ b: y6 C  k8 ?

: a: K! ]4 n0 b- X6 T( |: u看到他的人让我觉得我真的不枉此行,因为他的人要比在视频上看到的更加出色。由于文笔不佳,所以只能用最直截了当的方法描述:3 Y7 m. p( ~! s6 w! o! y* H: X

: }- Z1 Y; H* y) a& j皮肤微微呈棕色,脸旁有棱有角,单眼皮,小眼睛炯炯有神,眉毛粗而浓,鼻子挺而直,嘴唇不薄不厚,不大不小,嘴角微微上翘,不笑也待三分喜。2 D9 j: B) ?  b# R! S: A0 W

: d+ b$ L8 J: d# S$ J他看见我的时候他有些靦腆,我叫他坐下,他坐在我对面,我和他寒暄聊天,隻字不提我此行的目的,他是武警出身,酒量不凡,好在我也算是祖传的酒量,我们两个人推杯换盏喝了不知道有多少酒,那情景就好象是多年不见的好朋友一般。后还是他按耐不住,低低的叫了我一声:“小爸爸。”& z! {. O; @# s2 ]
6 W# ^' p, B3 E; z+ b
我心中暗喜,脸色却突然沈了下来,说:“你不用急,到了明天怕你叫到嗓子疼!”
7 ~0 M' P7 V) f
1 l0 e' @) r( F他却借着酒劲向我摸索过来,略带羞涩的说:“小爸爸,就今天晚上吧,儿子现在就受不了了。”说着他把手放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 R. p9 E; J. ~: R! U- P, P) r8 [. w" b8 Y: |( ~& F6 A- c4 E# l
我故意没有摆出主人的架势,而是轻轻把他的手拿开,说:“这就受不了了,那明天怎么办?”6 e0 ?/ L( Q$ }: C
1 E! `$ X6 _) ]2 J* o1 O% l
没想到他竟然扑通一声跪在我的脚下,184的壮汉就这么跪在你的脚下你能够无动于衷吗?好在我并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我不紧不慢的从随身携带的包裏取出第三份培训计画,这次的计画和前两份不同,这份计画总共份三份,也就是三天,上面详细安排了每一天的培训流程,包括细节。关于计画内容不必赘述。5 S/ e5 g+ v# T. c
$ i% v/ g- d0 X2 J* V* u% r
我说:“如果你要是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K8 D; u; k. x* a: D; q
4 F9 |: v. Y2 C. h) e/ ^
他大概看了一下,咬着牙说:“不反悔!一定不!”4 b2 g; y. N9 Z3 l4 E. ]2 z

0 e! c* w% q. i, L' q7 V我再次强调“如果在这个计画上签字,中途是绝对不能叫停的,如果中途中断会有更加严酷的惩罚。”
" v; h& \) B- S! p2 u5 H
0 Q: i/ y6 i& L7 l$ Z“我知道!我签!”他斩钉截铁的说。
' Q" F( {1 w! q6 s& M0 p+ w) H% g7 T8 J% E+ E
于是他在协议上签下了
' j9 c* f4 _8 o3 [3 H$ L9 O
( M1 c$ _% m$ @, M# b, R; Y# `我知道这中所谓“协议”在法律上是完全不起作用的,更不可能受到法律保护,但我却知道这样的协议对于控制一个奴隶的奴性心理来说是非常有效的,至少在心理上是一个制约。
' u' o1 O' P7 I, F* |  p$ t5 X2 G( Z: t
既然签了协议,那他就自然成为了我的奴隶,但我并不及于享用,我要吊足他的胃口,然而酒后的小军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欲火,跪在我两腿之间摸索半天被我严厉训斥后,他竟趴在地上开始为我“舔鞋”。/ A' t- J  Z7 }& B4 L! ~$ M. e

$ h# p, K3 v+ _看着他专注,认真,无比渴望又无比忠诚的眼神,忍不住叫我心神激荡。他一边舔,嘴裏还不住的低声哀求说:“小爸爸,求求您,赏给儿子一口鸡吧吃吧,儿子真的受不了了。”
  F4 F( g1 ?; G0 D
  B7 ~( O+ Q/ {说实话,如果他没有给我舔鞋,我或许还会答应他的请求。但现在……我从心理上无法接受,觉得有点脏。于是我用脚轻轻踏住他的裤襠,我立刻就感觉到了一根坚挺无比的鸡吧,我慢慢的踩踏,他随着我的节奏不断的发出轻声的呻吟,渐入佳境……5 L$ \; X' [0 ?/ b  b, P: x4 `1 t( X
3 E3 a8 C; L: Q% D( m
就在他魂魄全消,心神飘荡的时候,我突然发力,一脚使劲踩住他的裤襠,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同时发出“啊-”的一声短促且痛苦的声音,这毕竟还是在酒店裏,所以他不敢大声叫喊,但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他的痛苦,两腮旁的肌肉迅速绷紧,眉头一下子縐了起来,眼睛裏几乎闪出泪光。
  C' V8 f3 X, }- M9 D- p3 ~: u3 Q0 ]: z1 D8 c' m; @: q% d
这并没有达到我的要求,于是我再次用力,他的脖子上的青筋迅速膨胀,脸已经纠成一团,浓密的眉毛也连成了一个“V”字型,但他并没有吭声,也没有挣紮,甚至还用两手在身后撑住地面以免后退,不论我如何使劲,只是憋住了一口丹田气,忍了下来,偶尔可以听到从喉咙裏发出的闷声。
1 E- q; u2 z- Y. b; C6 N* l0 B7 r2 v! _8 V
当我感到脚下不再是坚硬的时候,我逐渐收力,他的眉头也随着我的动作慢慢舒展,但只要我稍微感到他的鸡吧有一点反应,我就会再次发力,直到它乖乖的软瘫在裤襠裏没有任何反应后我才停止。与此同时,我一把抓住他的头髮,使劲一拉,将他拉到我的身旁,说:“他妈的没用的东西!贱到这个地步啦?你给老子听着,今天乖乖回家,把这份计画背熟,明天早晨7点到XXX酒店426房间找我,迟到一分锺老子就要你好看!别忘了,明天就是你的大日子!”- u- q( A) b5 K

' \7 E5 S$ N" P1 n- q# {说完我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就结帐离去,虽然我脸上是一脸的严肃端正,但心中却大喜过望……
/ c2 z2 v# \; t6 t: {* b" z
0 l  k( e8 u& p7 j/ B, \$ n回到宾馆我又累又困,加上喝了酒我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清晨5点左右,我就醒了,今天不仅是小军的大日子,也是我的大日子,因为这次和以往的经历不同,物件也不同,想起他高大健壮的身体就让我激动不已。起床后先洗了澡,又换上了一套舒服的运动装,坐在沙发上抽烟,约莫6点半,到宾馆2楼的自助餐厅吃了两片麵包喝了一杯牛奶,又在心裏暗暗盘算了一遍今天的训练计画,脸上禁不住露住难以演示的笑容。6点45我回到宾馆4楼,刚到房间走廊,我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略带不安的徘徊在我的房间门口。
; @) L, i/ Z6 j6 x0 x; d% w! U0 C# C
按照我的要求,他穿了一身武警米彩装,肩膀宽宽的,腰间紮着一根武装带,正好把他的人分成了两个对接的三角形,我不禁暗自感叹,真不愧是当过兵的人!光是看背影就格外英明神武!我放慢脚步,并轻声清了清喉咙。他听到我的声音立刻转头,逆光下他的脸棱角分明,凹凸有质,我一脸严肃,没吭声,走到房间门口取出房卡,但我并不急着开门,而是看了他一眼,他显的有些紧张,眼神中闪出一丝哀求,我并没有丝毫心软,坚定的望着他。他偷偷想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人,慢慢的弯下双腿,跪在我的脚下。
: N- a* \6 L. C1 \2 O
1 z$ U$ V% f; P2 [; S8 I说心裏话,要不是我还有点定力,就这一跪就会爽到顶点了。但这并不算完,按照第一条约定他还要向我磕头问安。) k9 p( t) c" ]0 m
) s8 Q. H. |: H( H( B
他低低的声音说:“小爸爸昨晚睡的好不好?儿子给您请安了。”说着向我膜拜。- {% j) w$ Q; \8 k1 e& Z! @4 W( \
) Z) ?5 g4 @% K
我一脸严肃,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F+ t5 V7 \1 m& V$ Q! e
% [) ~! k, j! i# L; v他显然有些焦急,再次观察周围的动静,确定没有人,他放大了些声音说:“小爸爸,儿子给你请安了,求您让我屋吧,我很害怕。”
. `2 O2 S9 z1 F1 U& r1 d
0 {( W5 `! D8 y' `0 U7 @看着他紧张并且带有哀求的神态我心裏一阵阵的高兴,其实我也是很怕有人看见的,所以开门让他进去。! w. [: ~% `+ K; E3 u! k

" M7 \4 h7 D1 e% N- K# X: c) A# {刚一进门他就準备将武装带解开,可冷不防被我回手一是一巴掌,打的他顿时满脸通红不知所措。与其说我是用手掌打了他,倒不如说我是用手指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下,这是我打人脸的一种习惯,这种方法有两点好处,第一用力不用太大,但给对方的感受却比手掌来的更彻骨;第二,这样反手抽在脸上时动作比较瀟洒。, v, I( N# ]+ _+ s- I4 Z
' P& b2 O# {) S2 Z7 ]# n4 _- D
他挨了我一下脸上立刻浮现出四个指印。
: H( N2 c/ P( f  w0 P' \# X, K6 {; u9 {' k+ ~0 f5 P! j
“忘了第一天的计画是什么了?你现在是狗,狗就要听主人的命令,没有我的命令你什么都不许做,明白吗?这是第一次,就这么算了,如果下次再犯,你知道后果!”我严厉的说。
5 g: j6 [7 j; f4 v2 o1 c9 u" m( F3 U. N( s( A
他有显的有些紧张,似乎还不能很快的进入状态,但还是回答了我“是,小爸爸,我会服从您的所有命令。”
1 d; X, c  b# ~7 o) O& p, }
$ v1 O% S9 X& \; L% b他呆呆的站在门口,等待我的命令。
5 @* a! k$ j8 y3 |1 U" c$ r% n+ F6 a. v* f$ v5 I# _3 e
我走到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根烟,慢慢的抽,静静的看着他,却始终没有对他下达命令。8 k% N! Z6 g* d! J/ @, ?+ t8 L
( {+ l; ?: A' x
看得出来,他心裏越来越没底,越来越紧张。
  Y3 ?% _- V* e
$ E; k: W$ l' C8 ^! F当烟抽了一半的时候,我对他说:“我告诉过你,从你进这个门的第一步,你就是狗,狗应该怎么走路,你知道吧?”
0 V- |) U9 r# p1 B# y3 h
( O' H) y0 o2 W4 |% B果然他趴在了地上。0 Y! F, @' ?/ G  e3 r# ^  {
; D# @/ w6 F, l8 h1 ]
“转一圈,让我看看。”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7 13:55 | 显示全部楼层
显然他还不太适应这中跪爬的肢势,有些笨拙的在原地转了一圈。! n* o7 \' F: u! A1 P: J4 f

9 H) I8 G% S6 M* g8 e; d1 Z, Z, d我没有手软,起身对準他的屁股就是一叫,踢的他唉呦一声趴在地上,但他又立刻爬起来跪好。" ?! q  o! N- {' l1 ?

6 P+ K6 |7 B) M) k, L我严厉的说:“操!做狗连转圈都不会吗?再转一个!”
: F: I5 M1 W: {6 b% R/ f; a! M
2 V1 L% {2 G, t; v3 r- i4 m7 W( T这次显然比上次更麻利。! o/ d% E) {# p* p# \# F5 U- S

  [4 b2 ~  t/ f我点了点头,从行李箱裏取出一条黑色牛皮製作的狗链,对他说:“这个是我给你特地準备的,喜欢吗?”% E% M$ L/ X9 [" M7 t
  U; H9 E# u- `, a9 [$ j) c, V$ x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喜欢。
  f( {( Y' S) c* k! D, F' a# U+ c2 `7 [4 Z2 q$ E/ w
我让他趴过来,跪在我面前,我亲自给他系上,就在给他调节鬆紧的时候,我突然收紧,皮带卡在他的喉结上,他一下子窒息,张大了嘴巴,我就在他张嘴的一刻,一个手握住卡环,另一个手将半截烟灰弹在他的嘴裏,吃烟灰也是计画之中的,所以他并不是很惊讶,也没有对他造成什么损伤。8 V* J6 Q% h: t. D
2 E# l! U  U: v, S
“真他妈的贱!”说着我吐了一口口水在他的嘴裏,同时放鬆皮带他合上嘴。给他系好皮带我发现他并没有把烟灰及我的口水咽下,而是含在嘴裏,似乎还不适应,我瞪了他一眼,问:“是不是又想找抽?”
# v7 u2 m; L2 X" h7 G8 D, f4 E; x; H, G: q, |- r9 C
他有些害怕,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并张大了嘴巴让我检查。
9 u% b0 X4 O8 @: a9 \! i
6 ^. A/ T  T; o) {$ o我点了点头,说:“帮我把鞋脱了吧。”; w' ^! ~( B, V$ Q# Z) K
/ V% E, N& r  \# |+ e4 X! |" R0 p
这次他倒也乖巧,低下头开始为我舔鞋,我这次来的时候带了两套衣服,包括鞋,一双是在穿的运动鞋,另一双是昨天穿的皮些。他专注的替我从前到后舔的干干净净,累的额头上已经见了汗水,脖子上的青筋蹦起老高。我示意让他帮我脱鞋,然后用门齿叼住鞋带向后一拉,算是解开了,可他显然没有用嘴脱些的经验,即便是运动些比较宽鬆,他也是前后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 d8 q1 a+ [# ?# P3 p6 }" j
! T6 m+ B: |6 K2 O, J4 m7 g; z“真他妈的没用!张嘴!”我命令他。
( R. B) _* x; f) T
" v! y: m2 I3 y: ]7 \他仰起脖子张大嘴,我抬起脚,把鞋跟放在他下齿上。命令他:“咬住!”他狠狠咬住,我用力一拉,鞋总算脱了下来。
) a1 }1 U3 |% H
% n' V/ s% S, f- P+ v- _接下来就是袜子,这双袜子是我临行前穿的,到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加上本人本就是个天生汗脚,味道可想而知,就算昨晚刚刚洗过澡,也不会有多大改善。) _# J0 o! o' w# h

* L2 ^3 _3 {0 D但平时的缺点此时却成了刺激的最大快感,我允许他双手捧住我的脚在嘴边,起初他还有些排斥,只是亲吻,从脚尖亲到脚跟,但并不肯伸出舌头。
) E) r) c: _* Q8 m, X; E0 x- I
) Y& f* O- |# x5 x“妈的!谁让你这么做了!”我骂了一句,同时抓住他的头髮向怀裏一拉,强行将脚塞进他的嘴裏“明白吗?这样才行!”他颤抖着点了点头,我才鬆开手,这次他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了起来,按照规定,他必须将我的袜子全部润湿才可以脱下来,我看见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袜子终于被他舔的潮呼呼的,我命令他脱下袜子,这次他轻鬆完成。
* p& m3 h- ~) j# n& ]6 u
$ m; e( X( h8 o/ y" u# L( |0 |& d. y- P- |
接下来他开始给我“洗脚”。即便是军人出身的他,从进门开始到现在跪在地上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体力渐渐有些承受不了,汗水已经从他的脖颈处流了下来,我心想不能这么快就让他体力透支,于是命令他躺在地上,得到命令他欢天喜地,麻利的躺在地上,我把脚深进他的嘴巴裏,他双手托住,贪婪的吮吸着我的每一根脚趾。包括趾缝他也用舌头一一清理。与此同时,我清晰的看到他的裤襠高高耸起,于是我命令他站起身,并没有让他脱掉衣裤,而是直接从小便口将他的鸡吧掰了出来,由于我命令他不许穿内裤,所以并不费力,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他的阴茎,让我有些激动。他的阴茎并不很长,也就15cm,但很粗,颜色很重,呈暗棕色。包皮略长,龟头半包半露,已有大两淫水流出,弄的我的手上好象沾了胶水,阴毛很多,也很浓密。6 C3 \* G3 l. z! L2 l
+ C; y- ^2 C  Y4 {0 N. _
我一手握住他的阴茎,一手伸到他的嘴边,他会意,将我手上自己的淫液一点点的舔拭干净。/ }! Z! D/ k* h2 `
  ~2 }' N9 V7 C2 A" b
“真他妈的是个贱种!你说你是不是个天生的贱种?”! G; [7 A/ c# @# m, Y
6 ~5 b! W& T2 v/ F4 _9 d: g
面对我的提问,他有些为难,但我手上微微一加力,他不得不回答我:“是,我,我是世界上最贱的贱种。”他的回答并不使我完全满意,所以二次用力,他一脸痛苦的表情,说:“我,我是小爸爸的贱狗,永远都是!”听了这话我才稍微满意。
0 c& e' H6 L1 d+ m1 t) i; ~# c  Q
按照计画,第一天我并不会给他口交,甚至不会让他接触我的鸡吧,原因是他现在就狗,人不该和狗发生关係。但我看到一个英俊,魁梧,顺从,并且有些胆怯的武警军人时,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0 \0 O( t$ p4 P8 i- [2 k6 C0 O1 g' ~
我把他的鸡吧放到口中,没有异味,只有男人的阳刚,军人的雄壮,他浑身打了一个冷战。然后从他的喉咙裏发出第一声轻吟。4 P7 H4 c  n8 b( s
: L* q5 I4 h/ h2 _) Y5 h2 j0 o
% k; U4 s" \+ X+ v- U3 A1 N
我的口交技术虽然算不上是天下无双,但也具有一定功力的。对此我信心十足,我将他的阴茎放入口中,不断用舌间挑逗他的马眼,并时不时将他的阴茎全部深入至喉咙,同时把他的阴囊不停在在手中揉搓,同时刺激他的会阴穴。
3 k& h( n, ]) m% B3 V8 o0 C% j' i0 W, [- f5 ?# F

4 N4 `7 n( b3 S9 O- q8 ?0 l4 c& ]+ R. Y
他很享受,但他并不会像以往那些人那样发出近乎夸张的淫声浪调,而是发出一个男人沈稳的喘息声。这种声音更加让人感到舒服,同时也更大快感--征服一个真正的男人。$ G4 u1 |7 _6 A# K- i; R
2 ]2 b# V: g. P7 K

5 Z7 s! R. ^* G由于遊戏才刚刚开始,所以我并不想这么快就让他射精,以往我把握对手射精的方法很準确,但这次却失手了。就在我给他口交不到三分锺的时候,他突然双手扶住我的头,同时腰部向前用力一顶,将阴茎全部深入我的喉咙,我知道这是射精的明显徵兆,我立刻轻合牙齿,咬住他阴茎的根部,想通过疼痛来控制他射精的速度,没想到却适得其反,疼痛似乎加大了对他的刺激,同时我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粗壮的龟头在我的喉间瞬间膨胀,一股热流喷射而出,直入我的喉咙。# O2 [8 {( y, `1 s. s* V# k6 |4 f$ x' f

: I% N& m9 q( N* X  `! Y3 g9 [1 _  t4 D3 S0 Q( p3 H
一波、二波、三波……一直到五波,他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流入我的腹腔。5 T" S1 `$ W' S- x& m1 c# ^

2 S' b! j/ g7 A' V& i' s
& p7 o# x: E/ `* U" V吞精,本是我的大忌,但这种从喉咙深处升腾出的味道却让我不能拒绝。一个男人犹如泉涌的精液,一个武警军人如饥似渴的向你发射了身体的所有,一个服从命令乖巧无比的儿子在你的嘴裏屈服,直至委顿,这种感觉任凭谁也是无法决绝的。
+ t  E, }3 S) J0 D+ l8 A7 z
! o+ S. c% A6 d8 y% h. n
; ^# F7 X& m. Z/ R  X& a
* p; ]6 C1 Q/ P$ a5 Y8 ]# ^7 Q4 M' J他的射精打乱了我的计画安排,他显然也知道自己的错误,吞吞吐吐的对我说:“小爸爸的舌头太软了,我……我忍不住了……”: _5 [9 b3 V/ Y! k% d' r: B3 G0 ~

( b  x- Z, ]  e7 Q5 _7 a2 B
. b9 n" i" ]& ]7 c( g: E“跪下!”我严厉命令。7 Q- k" L5 o, v2 S$ I, V" I- m
" h( Y  [) ]7 ]
% x. a, f& E, g6 y

8 i* f8 d: s- v0 y5 z或许是因为刚刚射精,他的双腿本就有些虚弱,得到我的命令后他重重的跪在我的面前。我用手使劲拉住狗链,向怀裏一拽,他身不由主的扑倒在我怀裏,我拿起宾馆的拖鞋左右开弓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打到我浑身大汗,他的脸已经被我打的通红,再打下去恐怕要发青,我并不想那样,所以停止。他咬劲牙关,像一个宁死不屈的战士,一声没吭,只是笔直的跪在我面前,乖乖的接受惩罚。% S5 f& v3 Z  H$ k' j& ^* ]
* f3 A" S# [# K
( _6 Y5 V" i$ L$ g
“这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下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射精,知道吗?”3 Q" I. H3 D2 O( ?% P; x: _6 B

. H  E; E+ Q( V! H2 z: u5 \+ g) u) ?. ~8 i7 f& T+ m
  f. f5 F5 y9 w: s  A7 e
他咬着牙重重的点了点头。$ @# h( X5 j: D, d' ?7 D
8 c! y8 }1 D$ e, e7 e8 k

; b' T7 X* g1 [( t5 l3 _  Y此时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喉咙紧缩不适,一定是刚刚的精液作祟,所以狠狠的咳了一下,呸--1 u: d- p8 U4 B; q

9 P; _+ P; d; g2 d/ T, J, \' Q& p% ]
混合着他的精液,我的口水的痰正好被我吐在了我的鞋上,我看了他一眼,他显然有些为难。我岂肯就此罢手,猛然将手裏的狗链一扯,他一下子扑到在我的鞋旁,无奈他慢慢低下头,嫩红的舌头,试探性的伸出……
6 N# ]% k$ }1 ^! v5 H0 E8 T/ ~7 ^3 u7 r0 J8 G6 b7 y; x. b

. z/ w% p/ ~2 T“快点!”我狠狠的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将我鞋上的汙秽舔拭干净。
4 h2 [4 J' x% v' L* E0 G+ k/ j! o9 h6 G: M4 O" |& {5 k, o
9 y( \7 N& T; U( Y1 `3 d

* M. X, ^9 c) b5 m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10点一刻了,既然他已经有过第一次射精,我就不得不调整训练计画,首先我命令他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我从随身的“百宝箱”裏取出一个自製的肛门塞,这个肛门塞是用一个避孕套填充了硬物然后在跟部紮死製作的,值得一提的是我还是后面加了三支野鸡尾巴,我让他背对着我跪在地上,将臀部高高,于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了他的菊花。
7 a( R  _: ~% @/ v5 z/ [1 T$ C$ L$ E% ?" i# g; l7 n" ?4 ~6 R

1 _! H+ B( d6 k* _7 G" A% z他的臀部坚挺结实,皮肤对比其他部位颜色稍浅,一样就知道是长期游泳留下的印记。在他的双峰之间,生长着一丛黑色体毛,隐约可以看见裏面的那朵菊花含苞待放,娇滴滴,羞答答,犹如一个等在洞房裏的新娘子。
% L. @, m  [  [
) k' j# P* d8 C* b% \/ o7 A( \& q2 d2 o9 [/ c, d: e' ]$ N
我取出一大瓶KY,先在手指上倒出一点,轻轻涂抹在他的肛门周围,他的菊花刚一接触我的手指立刻紧和,显的有些紧张。但很快就随着我的按摩放鬆了下来,并可以清晰听到他有节奏的喘息声,不仅如此我开看到他的阴茎正在一点点的复苏,到底是体格强壮,这么快就可以恢复雄风,这不禁让我欢喜。
) `! h/ ]1 U" i- D' [* K; [# L6 G5 _6 x1 q4 n! U9 c- h- ~- G+ l, |
, p: u2 [' m8 A2 M/ e, n/ Z
由于前期做了润滑工作,我顺利的将中指伸入他的肛门,那朵菊花在我的手尖迅速绽放,同时我听到一声低沈的呻吟。$ r) i( X% ?7 S! p8 T' {
9 s9 l' u4 s9 P

# N4 t; m5 {6 Y“舒服吗?”我问。9 L5 L* V0 @2 `
4 r6 C% [( ]; |
' I0 v7 F4 D& g  M  D, N$ e2 `

7 R2 D8 o2 D' W7 Y3 l  _“嗯。爸爸慢一点。”或许是由于紧张,他干脆省掉了“小”字,直接称呼我为爸爸。这让我感觉更加顺耳。! s0 @- S7 ~, C/ a, b2 G+ Z" J
& n! x. A" M8 n7 z, u
我并没有接受他的请求,不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并且不时会将手指左右转动180度,以便帮他迅速扩肛。
% C9 @7 A# W" y7 `* v: \1 N
+ m# J# u# i, V1 S9 {3 M! N4 O& j* [& b3 ], L3 a0 f
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沈重,伴着男人独特的呻吟声,我伸入了两跟手指。
0 l) C6 N8 i3 s  c0 S, J  I4 r7 m4 o- K

5 u% P- n  x! Y& q' `# H8 p( {8 C$ ~$ w“小心啦,我要用两跟手指了!”我事先提醒他。8 L1 j  Z6 L! w4 r' @5 p

6 l' C2 ^/ T: {# \0 \% @; q. x* _6 _2 s% I

/ u0 \/ \- ^/ |% ?& B他狠狠的点了点头,并深深提住一口气,表示準备好了。
/ t2 F% l( U0 ?/ s6 G3 q- Z" \  q: N$ d

1 N, H) z; }+ P. P. c% j3 c: @4 F我将手指上涂抹了大量的KY,先是将中指一个指接深入,然后慢慢将食指与中指重迭,轻轻挑开他的肛周嫩肉,虽然我的动作很慢,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但他只是握紧了拳头,并将大腿的肌肉绷的紧紧的,一声也不吭。
* x+ g8 B8 v' m5 M4 Q/ ^4 B% L$ ?! ~) [# E2 ]

6 s, ]8 L" s% r/ H3 e1 ^2 I, L% c! e“放鬆!放鬆!”我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用手从他两腿之间穿过,握住他的阴茎,慢慢套弄,渐渐的他紧绷的肌肉鬆弛下来,我开始第二次进攻。
' }( F8 m0 I# r9 p& s3 C
9 h; y: U0 m" b7 S1 c% H) e! _8 ?4 p: M3 I

  V* m4 A3 M& l4 f5 k: t" p这次很是顺利,当我将食指与中指全部深入他的肛门后,开始慢慢分开双指,并转动指根。或许是骤然接受到这种刺激,他“啊”的一声,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从嘴裏发出的声音。反复若干次后,他已经适应了这种感觉,竟然可以随着我的频率自己扭动腰身。, s$ D  g2 b5 Y2 Y% V; r) U

  R! Y, M: T4 R6 H
0 n( K3 h: y! S4 C8 a第三次要比前两次顺利的多,我先将中指食指两指慢慢插入,待其适应后又将两指分开,同时将无名指顺着他肛门周围的嫩肉伸入。此时他再不吝嗇自己的呻吟,“啊呜,啊呜”的叫个不听。9 W3 m/ n9 ^4 h  k+ V  n
5 d& M( V9 S( x
7 D3 R8 E% e6 J
“爸……爸爸……不,不行……不行……不……不要,受……受不了了……”5 Q/ b- H2 a( B5 y
/ f6 d7 ~! H7 h5 I- ]  n

) d# S: z8 W& L) k6 U, D
9 ?" X: O& L* t0 \他苦苦向我哀求,不仅没有得到我的同情,反而得到了重重的一巴掌,我厉声训斥“谁允许你对我说‘不行、不要’这样的词了?这就是给你的惩罚!”说着我将三指併拢猛的插进更深处,引来他近乎哀号的求饶声。
. }: D, y' z$ y# F- W5 y% A% Z1 @) [; X" c6 M

. Q! W$ g, _  H! l给他指交约莫已经有半个小时,我给他带上肛门塞,这个肛门塞长短粗细都与手指相差无几,所以放进去并不会使他觉得不舒服,随后我命令转过身,面对着我,于是我看到他早已坚挺并且有大量淫水流出的阴茎。4 L2 S* W5 E1 y* b$ h* [4 `

7 l# E" D3 R8 ~6 ]6 T
* P& H1 x$ B6 m: P为了控制他射精,我不得不用黄色透明胶带把他的阴茎和睾丸缠绑在一起,同时用力向两腿之间拉抻。+ R* S  K( L4 [, t& U1 |+ y

8 M& Y, u; C& M- ^7 Q0 V1 C+ V. K( u7 r2 s4 O/ c2 w) }1 X8 _
“不……爸……爸,疼……要断了……啊……”
3 S5 H7 {0 ?( X/ g9 b& h* w3 _7 ~# T1 {6 A! M% F1 B1 n3 }
/ F: W6 a7 N' T4 K6 E( I
8 r* X6 p' g4 s0 d
我对他痛苦的哀号无动于衷,坚持将他的阴茎与大腿捆绑在一起方才甘休,接下来我坐在沙发上,準备让他给我口交。
4 _# T% b, b- k
+ X6 U. U$ k6 x" L' x' x& z; h* C6 v# s  t! n
& {3 L9 w1 ^" l, j' t
说实话,从他一进屋到现在,我早就亢奋到了顶点,要不是为了吊他的胃口我早就把他上了,还能等到现在?但我此时必须忍耐,因为还有两天,我不能这么快就使出杀手剑。* o- s! p+ a; l* Q; y) c
, ^/ S8 P7 y- s% H

% O/ i: H  J% n# N( S: a: }  e; E9 ]5 Y0 d  j6 m5 H6 \& i3 c
由于我的阴茎尺码太大,博起状态下无法从裤子裏顺利取出,所以只好将裤带解开把裤子脱掉,这样感觉爽快多了。此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流了不少的淫水,弄的内裤上都湿漉漉粘呼呼的,我索性将内裤丢在地上,命令他给我舔干净,这次他乖的很,立刻俯下身为我添内裤,穿了四五天的内裤,味道不言而喻,可他却似舔的十分开心,看着他近乎疯狂的舔着,我干脆跨坐在他的背上,一手套弄自己的阴茎,一手拉着狗链,还不时抽插他菊花内的肛门塞,也不知是他舔是爽,还是肛门塞的刺激恰倒好处,我可以明显的听到他的呻吟声,并偶尔对我哀求“爸爸,慢,慢一点……啊……啊……”
) G/ O* d( N# x0 ]. Q& {  L
2 y" e$ A8 `; |+ d! W8 D- r$ ^* Q
/ o* g7 H9 ^0 ]待他将我的内裤全部舔湿后,我就骑着他在宾馆裏溜圈。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7 13:5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用宾馆的拖鞋一边抽打他的屁股,一边抽查肛门塞,嘴裏还大骂“你这个贱狗!给我快点走!”起初我双脚踏地,他在我跨下慢爬,后来我干脆坐在他背上,把双脚抬起,完全靠他的力量驼着我走。他嘴裏一边胡乱哀求,一边呻吟,折腾了20来分锺才算甘休。好在房间内空间狭小,不然他一定被我累到半死,即便如此他也被我累的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 v; I  J6 l- a! `) }' M& G7 D3 P. _7 f  t
( u: t- Y6 W0 l
我重新坐在沙发上,他的汗水已经顺着脖子趟了下来,起伏的胸膛,紫红色的乳头,和四块肌肉的小腹,一切对我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还没等他喘息匀称,我一把揪住他的头髮,往前一带,就势将早就坚硬似铁的鸡吧全部塞进他的嘴裏。# k  d- h0 h8 x7 f! O, B
! [, W% W, N1 g, i3 i9 _8 m

" f# [; g' D- N* s( s很显然他无法接受我种尺码的鸡吧,嘴裏发出呜呜的声音,同时拼命摇头,我哪里管他那一套,他越是排斥我感觉越是兴奋。深插了两次,他咳个不听,还查点呕吐出来,但第三次就改善了许多,慢慢的他习惯了深喉抽插,不再有排斥反应,我索性半躺在沙发上,任他自己随意给我口交。8 k" h& r+ P* A+ D
- j7 f' Q. y9 z# G& c3 ^

, G: |4 Z# ~& Z3 q* Z( ?# g但很快我就不满足于这样单纯的口交,我一手揪住他的头髮往下按,确定已经鸡吧全部深入他的喉咙,然后我捏住他的鼻子,致使他无法呼吸,他从没有接受过这种训练,疯狂的摇着头,试图摆脱我的控制,可他没有成功。他勃颈的血管蹦起有筷子粗细,眼角处已经憋出泪水来,我这次鬆手,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岂肯让他有喘息的时机,紧接着第二次深喉憋气又来了,渐渐的他不再挣紮,我也适可而止,并不让他十分痛苦。
$ a3 C5 H! i3 T3 \+ V3 G1 X& S) A' i! S9 [
0 x; P( s( J3 S$ K4 b& A4 ~
就在他的挣紮,服从,再挣紮,再服从之中,我的高潮逐渐来临,我干脆站起身,双手扶住他的头,他跪在我的腰间,我就这么操他的嘴,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终于我第一次射精来了,我清晰的看到他的喉结上下翻滚,将我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在我确认一滴未漏后才算撤出阴茎。4 i5 K# G5 f: _) L: `

3 ]) i% }" x4 V  ^7 _0 C- {! D; _1 W0 X" w) s% X- x' [: c
就在我射完全部精液后,他如释重负一般斜倒在地上,嘴裏呻吟着:“爸……爸,爸爸的鸡吧太,太大了,已经,已经不行了……我,我要去洗手间,求,求爸爸批准……”
6 T: r. [) e3 U* ^* I# p7 |1 g- }" n/ K# X- K7 G

: B- A8 m: Y! k' l2 R% R: {通常射精过后我都会性欲减半,所以对他的恳求也爽快答应,于是我开始把他的肛门塞取出,接着将缠在他大腿上的胶带撕下来,同时我惊讶的发现最裏边的胶带已经失去了粘性--他竟然在这种状态下也能射精,实在出呼我的意料。) Q7 e' Q% C4 m0 r+ e) v

* j9 j, F3 W. b( v
2 @0 m, D9 o( Q, ]我笑着说:“你他妈的还真够贱的!快去吧!”说着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他就半跪半爬的去了洗手间。我点燃一支烟,坐在沙发上休息,等待着下一轮的遊戏。
. ]+ \$ q" j9 Y' o* R6 ^; A
2 N8 c  ~* D6 L8 W+ G; m# k) D: S: @  b/ W- c  I5 v5 a5 P: v0 [

- ~: ^  O0 v: a2 ~1 A' S: Y! f# d5 [2 c就在我坐在沙发上浮想联翩的时候,小军跌跌撞撞的从洗手间裏走了出来,他显然体力有些不支,一边喘息一边对我说:“真,真是太刺激了,我……我第一次玩的这么爽……”
* T- P" h9 I& V8 Y. O6 w- v3 T7 x. F# M7 _$ H6 j0 t7 ?/ {# S3 U

: s# {" O/ ]) I  c6 K5 z我面沈似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倒聪明,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马上双腿一弯再次跪倒在地,爬到我的脚下,说:“爸爸实在是太厉害了,儿子刚才都爽死了,从来也没有玩得这么爽过!”/ t4 x& E1 Y( N* W3 ?

+ d3 g: `$ z: t3 l" U, C) c+ Q1 W3 e) m; @* q1 S4 \* t/ L8 P
我一边抽烟,一边问:“你以前都有多少个男人操过你?”- L7 ~3 J2 E) Y: y# {1 ?0 I6 P: E4 [
4 P4 g: v/ w! f3 A# x; K
. B7 j1 q. S6 u+ f  H
“也没有几个,就是和爸爸说过的那两个新兵。”* X4 |" D7 D; }, G# Z8 L4 p
/ H) B& w9 F) |2 P4 ]0 E; y

8 Q3 e0 \" d$ \. }* r& U5 @2 t
在网路上他确实告诉过我,早在他当兵的时候他带过两个新兵,这两个新兵虽然算不上是高大威猛,但也应该算是体格强壮,他对其中一个格外青睞,平时训练时就总是借机会卡油,捏一把屁股,握一下手,抱一下身体都是家常便饭,而这个新兵似乎并不在乎这些,甚至还很乐于接受。一次这两个新兵没有请假就想偷偷溜出营房,被小军逮了个正着,于是命令两个人到自己的房间接受惩罚,他告诉我他让两个人把衣服脱到只剩下内裤,然后做俯卧撑,他看着这两个人结实的肌肉,粗壮的大腿,和黝黑的皮肤心裏一阵阵的乱跳。
6 J( W/ q# P: e6 z; F: `1 N5 _; H( J/ P/ Y+ P1 [* e
后来小军有好感的那个新兵首先坚持不住,哀求小军饶过他们,小军心一软就放了他们,但命令这个人当天晚上来自己的营房。当天晚上他和那个人聊天聊到很晚,并首先对他进行性挑逗。没想到那个人不但来者不拘,而且还是个老手,一些简单的爱扶过后,他脱掉小军的裤子,在自己的鸡吧上抹了一把唾沫,就开始疯狂的猛幹小军,起初小军疼痛难忍,几乎昏厥,挣紮不休,但那人按住小军的胳膊,使小军不得动弹。可后来他慢慢接受了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并且乐在其中。从此这个新兵有事没事就在小军身边晃荡,最离谱的一次他竟然将另一个新兵一起带来小军营房,当晚两个人双枪齐入,将小军操的是死去活来。另一个新兵更是魁梧,而且祖籍山东,一边操小军还一边骂他,问他以后还体罚不体罚他们,小军只得乖乖说从今以后再也不体罚他们了。听到这样的话那人操的更加来劲,直操得小军肌体酥软,几乎昏倒在床上。4 i& J; s6 `5 j8 M& C
' S/ X& p0 u% D  m: h( T6 {) V. w

* u4 }: w$ H1 O! w2 f; K: ]可惜后来这两个人都训练期满分别离开新兵营,而小军却对男人的阴茎和后庭之乐念念不忘,更加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他竟然渴望别人控制他,命令他,侮辱他,甚至是蹂躪他。他渴望男人的鸡吧,渴望男人的大脚,渴望匍匐在男人的脚下,服从对方任何指令。5 F: k$ c1 [+ A. M% A, u" U

  o; L! R9 p! o+ ~! J我听小军跪在地上将自己被操的经历一一说完,我的烟也抽的差不多了,我脑子裏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一个新方式调教他。
% J' t" M6 Q6 X" \  D: W1 B( T' h, d. P

+ D" k  p. O9 J# |- t9 h- U( A& x我从箱子裏取出一快塑胶布,铺在地上,让小军跪在上面,他不知道我要幹什么,所以显的有些不安。叫他更加不安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先是用胶带将他的双手交叉缠绕在一起,随后分别在大腿,小腿,和脚踝三处缠上胶带,确认不会挣脱后才算甘休,为了保险起见我还在他的身上缠裹了两圈,将他的上臂捆结实,最后我用胶带把他的眼睛一併粘了起来。整个过程我是轻车熟路,很快完成(因为以前曾经如法调教过另外一个小奴,如果大家喜欢等该文写完后再给大家说说)。# f$ i( q. E4 s4 J# o1 ?4 _

; Y) R. l2 L: G; s
0 ?- r. r2 o' `9 O5 u9 s& i" l通常人被蒙上眼睛后都会觉得心裏很慌,即便小军是军人出身也不例外,他有些颤抖的问:“爸爸,您要对我做什么?我……”
& \9 H2 j, ^& C# o" M! U5 r: z+ A7 @8 Y8 H, j. Y
! q7 `8 v" [/ S, p" s! M* J
没等他说完,我就将自己的内裤塞在他的嘴裏,同时封上胶带。这样一来他只能听,不能说也不能看,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恐惧,这对我来说自然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0 z( H! V2 }# R# P. f% P
$ Q6 R& f8 O& }& t% b9 h+ E" [  h5 n9 w8 {

- N6 w& g6 J2 ?) E我那来注射器,打来清水,开始给他灌肠。
/ z; |5 q& V/ t! ?& ]. ^% s$ d& I+ R0 L; z6 [! V
: |# e2 ]) k- E" N4 }% A

2 R8 i: j, j$ x$ P2 e: {0 M0 H
" M4 n" p7 ~( `, Y: e, [/ p5 ?  n# g3 q# |' c: S8 K( B# ~) ]
我带上橡皮手套,把手指上粘满润滑液,先伸出一跟手指轻轻触摸在他的肛门上,我感觉到他全身肌肉一阵紧缩,嘴裏“呜”了一声,我慢慢将手指插入,由于刚刚已经做过润滑,这次并不很困难,但由于他看不见,还被我全身捆绑,所以紧张的将臀部肌肉绷的死死的。看着他结实的双峰,忍不住让我更加兴奋。
7 `/ O/ o: v6 i  C) _3 b; ~, Z2 }4 l2 w
8 j2 k5 d. ^3 d) `7 u4 c
我迫不及待的将两根手指并排插入,这次他不再和我较劲,逐渐放鬆,并发出满足的呻吟声。确定润滑工作完成以后,我将注射器了吸满了水,我用的是比较大的注射器,一管水几乎可以斟满一个茶杯,我将注射器对準他的菊花伸入,或许是感觉到了与手指不同,他又有些紧张起来,我并不给他判断的时间,立刻推动活塞,一次注射进多半管。1 l$ [9 W( ?5 e+ q4 I  _2 ~

5 E2 d6 j% h# p/ p/ T  m/ D) {$ S6 u" }
他拼命的挣紮,扭动,并发出“呜,呜,呜”声音。我并不知道这声音代表了什么,是舒服,还是痛苦,我姑且判断他是舒服。所以毫不犹豫的将剩餘半的部分也一併推入。
- O( k' v; ]3 Z/ h. H  y% ~8 B5 ?$ T) K/ m
' `: `, N/ O, U6 m
在吸第二管水的同时,我严厉的对他说:“好好给老子夹住!漏出来一滴,我就让你舔干净!”
1 R3 S! ]$ |$ v1 b: P) E* D  `+ G) }% H/ E$ }- R/ \
+ W9 v* M0 n/ f$ o4 s
其实不用我说,他的肛门都被他锁的严严实实,那朵菊花已经畏缩在双峰之下找不到了踪迹。我不得不用手搬开他的屁股,将注射器第二次插入他的肛门。这次我没手软,更没有心软,我一次性快速的推进,将满满一管水全部注射在他的肛门内。1 r  o6 S) S2 f8 `& x7 Q/ n7 _4 y

! ~4 c; m, i! I+ m1 ~5 n9 |: f8 l  _" u; ~
从他的喉咙裏发出近似野兽般的疯狂呻吟,身体不断的在地上蠕动挣紮,我对他说:“夹住!又要来了!”他拼命的摇头,却没有能阻止我的行动。
/ I1 P! `7 Z1 h' Q$ ]/ e4 Z& _
0 E$ l% u) k! F
6 i2 Q; y  [+ B$ Z9 x* j; c, a& X6 p在我为他注射第三管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他的小腹在慢慢膨胀,并且感觉到注射有些困难,他显然不能适应这种灌肠的方式,一边摇头,一边用头在地毯上撞击,表示向我求饶。
: f5 e2 A7 ?& {) i' A, I/ N3 Y( {: L
8 ]  n5 v3 B! Y/ \8 [* M6 g0 m) E
我取来宾馆的暖水瓶,对準他的肛门,对他说:“放!”
, F( P3 P. ?: I$ q& o  H$ x$ L" b0 j: p% Z! y' X; t; A3 S
6 V8 u1 B" U/ Z9 V8 s' O  |" {
他如释重负,就听水声不断,吱吱吱地灌入暖水瓶内,好在并没有我想像的脏,只是最后有些浊水流出,我一边看他放水,一边用手在他的小腹和鸡吧上没轻没重的揉搓,他也随着我的节奏一次再一次的放水,直放了六七次才算放净。9 T3 {8 h  s2 G* S
8 b3 @+ W4 f, F, @: }, `* K& l
" k% Y8 j# ^- A( d: l: ~. Z
接下来,我第二次帮他洗肠,这一次我只注射了一管水就命令他放水,随后两次都一样。直到我确认他已经将肛门内全部清洗干净后,我重新打了一盆水,这一次我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给他“灌肠”而不是“洗肠”。# g7 c' k4 j, U. ^5 L! [$ C

0 c! ~1 n% B4 x) ~" q( y
/ p  Y) Z- N4 \由于之前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所以他已经不像前几次那样痛苦挣紮,但这一次我却要比前几次注射的都要多,四管水全部注射在他体内。他显的还是有些不适应,不断扭动身体,双手扭绞,几乎要将胶带扯开,我哪里肯容他放肆,恐吓他说:“如果你敢再动,我就把水打到你的鸡吧裏去!”这招果然奏效,他颤抖着身体,却不敢再反抗。3 C# W$ `/ o8 f% y/ m( q" [
, i0 g# r+ n6 n! E
3 J; O3 U7 ]; Z
我不放心,取来肛门专用肛门塞把他的肛门牢牢塞住,为了预防万一,我还用胶带把他的屁股封死,此时我发现他的阴茎正慢慢的向上伸展。0 Z. k) q$ t& p. w) T# V- X
9 q' L; l2 z' n( x+ e
  A' v; R: b* X% P8 I9 q+ E- w
吸取了上一次的经验,我不再用胶带给他捆绑,而去大骂一声“操你妈的贱货!又他妈的受不了了!没那么便宜!”随后取来绳子将他的睾丸和阴茎一起捆紮绑死,确认他无法射精后我把狗链绑在了宾馆的暖气上,看看时间已经临近中午,我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说:“老子回来之前要是敢流出一滴水,回来都要你的命!”
5 r2 X1 h) ^. X, C7 T! q* i
9 g- ^1 ?# h. X+ o  l% R& L; f$ Z. x) l1 v
说完我穿好衣服离开宾馆。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7 13:58 | 显示全部楼层
出了宾馆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杀奔网吧,这次没有去专门的SM聊天事,而是去了一个本省的聊天市,因为目前所在城市比较小,所以在省级聊天市聊天更加方便。在网吧坐了一个小时,我又立刻乘车赶往当地的一个小商品批发城,这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小商品批发市场,占地面积几百亩,用有商铺不下一万家。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一个个摩肩接踵,人头攒动。我在裏面转悠了一会,发现这裏所卖的东西无非也就是些时下流行的大众货色,于是买了两条内裤就草草收工,此时已经是下午2点,距离我离开宾馆的时间已经有近三个小时了,我马不停蹄打车往宾馆赶,由于肚子饿的咕嚕咕嚕的叫,只好买了一张卷饼,就在计程车上暂时解决。+ x% L2 H& D0 `6 P9 e( Y
) T$ G3 y, L0 V3 c4 n1 x5 k% a
4 y( A; ]# X) T' N1 A% ?3 j
我回到宾馆刚一打开门,就立刻听到蜷曲在地上的小军所发出的呻吟声,或者说是求饶的声音。虽然我根本就分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但我才刚一听到他的声音就立刻来了精神。: [8 d5 t3 V" _0 @

7 B" U4 f6 E# D+ j9 m不负重望,他确实没有流漏出一地水,事实上他也根本就别想漏出一滴。我先扯掉他眼睛上的胶带,他的眼睛被粘的太久,一下子还看不清东西,虽然如此却丝毫不能掩盖他恐惧和痛苦的眼神。随后我将他嘴上的胶带撕开,并取出他嘴裏的内裤,还不等我问话,他就立刻开口骂道:“操你妈的!你不是人!快放开我!”* e5 Z4 ^- G1 H
9 M& z" V  C  G- c/ F

& R0 @% G" g- j这样一来倒真的有点出呼我的意料,不过训奴,训奴,这个训,不仅仅是训练的意思,我个人理解还有“驯服”的意思,如果只是一个意味顺从的奴隶,谈不上训,更谈不上是驯。他的反抗,不仅没有让我扫兴,反而让我觉得兴趣大增,我立刻做出一幅奸笑的表情,轻声问他:“你刚才说什么了?”7 D+ _& G! J5 c6 c
( \3 O9 ]$ }7 P" k! O2 F9 b
' ]- m  x1 F. n  I  e0 B
他显然有些心虚,面对我笑裏藏刀的表情他肯定觉得心裏没底。我一手揉捏着他的屁股,一手突然扯开粘在他阴茎上的胶带,唰的一声,同时传来他撕心裂肺的惨叫。我面露凶相,对他说:“你他妈的有种就再把刚才那句话说一遍,今天老子让你知道,什么是背叛!”& f* z. Q, \3 w% ~) r
) f! @+ {4 d! @
3 |( v# [+ G  I9 s! z% d; Z
他显然不敢重複刚才的话,但也不肯向我妥协,之是死死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绷的紧紧的,眼睛裏几乎要崩出火花,他的神态难免使我有些心裏发毛,一旦遊戏玩大了,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啊,到时候没发收场岂不要惹来麻烦?5 J( X2 C" i0 o. F# M

& T, ]( |: O) l
* F, T+ K" P2 q. p9 f但此时已成骑虎之势,如果现在打了退堂鼓,那不仅这此旅行要宣告结束,就连我是否能全身而退都还难说。况且如果传出去,一个远道而来的主人,大做文章后竟然向一个奴隶妥协,那我的脸还要不要了,想到这儿我把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倒要和他较量一番。' h  v2 X% ^# B- l% ?! f! I

2 y2 w! U' D/ C9 q( F6 Q1 \+ v我首先撕开粘在他肛门上的胶带,然后找来宾馆的垃圾桶挡在他身后,当我慢慢拔住肛门塞的同时,那朵菊花迅速绽放,一股水流直射而出,喷在塑胶袋裏劈啪做响。此时他根本就腾不出嘴来说话,而是憋足了一口气,不断地在往外放水。足足用了六七次,水流才渐渐缓和下来,最后流幹。7 \. D8 _3 Y& L

" m# C, c  w' h) f* ]5 I1 `2 f" ]. ]; O/ {6 A3 O
他就像刚刚生完孩子的女人,畏缩在地上,也不挣紮,也不叫喊,只是呼哧呼哧的喘气。为了表现我的愤怒,也是为了掩盖我的恐慌,我将垃圾筒唰的一下摔在卫生间门口,污水流淌一地。这一下似乎并为奏效,他依然面无表情。! w& N, b7 s5 u  |4 A% G$ y5 s( _

% C) n, l) `' J" z! y3 X& c! B( ]& v
我重複的问了他一遍:“你刚才说什么了?再说一遍!”0 F1 P. O; C! l4 p+ h: @

: B3 o4 S, j; k1 h& l9 Q, _2 V8 C' x7 n6 U
“我……我说,我说我不幹了!”半晌后他从嗓子裏嘟囔出这样一句话。4 D$ T, f( N* R4 i3 D9 h+ t) k
  o) u) S' y& j3 a  w# b

1 j' B/ E* Z( i& `  l3 Q0 p/ D, i# v
* b5 t: w8 z% K% U. M“哦?不幹了?呵”我冷笑一声,说:“这可由不得你了,你他妈的贱货,才这点小小把戏就要打退堂鼓了?没那么容易!你忘了训练计画上是怎么写的了?”
/ B/ X; A! C1 U1 A. R& e1 W" R8 b; M
/ B% p6 f0 O" k% u+ A% {
0 [) j- e+ d3 z& t7 T& V; J
“那……那上面并没写要灌肠这么久,我……我不幹了,你放开我!”他倔强的说。3 _. U" d8 B4 _" i
6 Q& E; n! T+ ?. b" g7 o6 v

3 D9 I4 G/ I; ]+ I& O" O
+ }% G/ Y" Y. I“放开你?行!没问题!不过不是现在!”说着话,我取出随身带来的数码相机,不容分说卡卡卡,连续一顿乱拍,起初他破口大駡,为了防止他惊扰其他客人,我不得不再次用胶带封上他的嘴,然后再接着为他拍照,这次他在地上拼命挣紮翻滚,左右躲闪我的镜头,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我的拍摄效果,反而大大增加了照片的真实性。不仅如此,我还将他的军装丢在他的身上,还有他和我签的所谓“协议”一併照在了一起。拍完之后,我蹲下身,对他说:“如果你乖乖的听话,等我走的时候,我就把这个给你,如果……呵呵,我就把他公开发到网上去!同意的话点点头。”8 x0 A! u+ w; X% ?; E; J
( _1 T* o0 `" J0 _
9 @4 R  X% R8 G+ Q- V. B
& u9 ?) k  q" o5 F' D4 f8 g( r
他不出声,显然对我的威胁不屑一顾。看来我今天必须使尽浑身解数了,我取出剪刀,一把揪住他浓密的阴毛,哢嚓一剪刀下去,剪下了一把,这次似乎有些奏效,他拼命摇头,并示意我他想说话。2 l, R+ o- K2 A# }- o

" K4 H( D! m7 @3 B
( F8 [. X1 o- y1 [* d7 G+ k6 j& \我扯下他的胶带,他对我说:“别剪,不能剪!!计……计画裏没有,没有……”
3 {  X5 z! o5 R
6 L1 K  |9 ^* t+ j4 n+ A) l" {9 i6 D1 h2 [
“少他妈的废话!!这是给你最基本的惩罚!再他妈的废话我把你的包皮一剪子也剪下来!”说着我把剪子在他的阴茎前晃了一下。1 D' V; d3 n7 n

8 |* d6 x! W- h8 q, q4 q. B6 _% @$ K/ c  A% n- Z% U, h

5 x5 j# y7 o- d. T三下五除二,我已经把他前面的阴毛全部剪光,起初他对我说:“不能剪!”后来对我说“求求爸爸,不能剪,原谅我吧!”我并未停止,但心裏松了一口气,最后他干脆给我来了一个无声抵抗,不说也不动,任凭我剪光,并用剃鬚刀为他剃净。
8 v* G7 M# L9 E- r; K& u# _
( W( R5 T. X$ e1 b6 |( N
; {! n: U8 Y: e6 ~7 Z+ ?- @8 R+ S所有的男人都有猎奇的心理,睿智的男人更应该懂得享受征服的快感,但如果你的猎物不再和你反抗,那还有什么乐趣?就像小猫不会去捉一隻死老鼠一样。想让死老鼠变活,倒确实要想想办法,我取来阵管,到洗手间吸了一管水,蹲在他面前,一手揉搓他的阴茎,一手托住他的下巴,一脸狞笑的望着他。4 x1 x+ I5 U. a% f4 e# k: V+ k1 ?. |

8 }0 f! j  b2 E! E
" _$ r8 V5 Z* p% F他显然害怕到了极点,不断的向后扭动身体,嘴裏连连说:“求求你,不要!真的不要!我听话了,我听您的话……爸爸……主人,爷爷……祖宗!求求您,不能,真的不能!会死的!会死的!不要,真的别,我听您的话,我听,您说什么我都听,我绝不说一个不字!我愿意喝您的尿,愿意吃您的大便,我什么都愿意!求求您千万别把水打进来!”- z( N% S+ N) A! v

( n1 t- D  i( O他的害怕绝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脸已经变白,头上已经冒起了冷汗。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把水注射到他的阴茎裏去,只是想吓一吓他,这一招果然收效显着。但我还是故意不肯同意,虚张声势的拿着他的阴茎在手中,用大拇指在他的马眼上拨来弄去,好象正在找合适的时机,突然,我将水猛的射出,他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当发现我并没有真的把水灌到他的阴茎裏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W5 Z( O- P& j% @& @7 ?

+ z1 P1 y9 K# R$ r, q  q5 m" ]5 @2 F  `1 S
我冷笑着说了一句:“这次先饶了你,要是下次敢再不听我的话,我就把牙籤插进去!听清楚了吗?”# ?. r+ {  q4 `

, J4 d1 U1 X1 y* Q# |+ W' i( O, j- J  y) P$ E) K1 ?
“是!我保证听话!”他恨恨的点了点头。
6 Q1 }& w# }9 {! z: y( m$ G4 ?0 L  z8 W* O
! p' _2 ~7 ~4 r6 g. `& k4 I
! `  H5 P3 Z. E! N; _" A. D) K
他的保证怎么能让我相信呢?皮鞭下是永远驯化不出听话的老虎的,所以此时我还不能把他放开,理由很简单,如果现在把他放开,万一他来个反客为主,我未必有必胜的把握。( C8 v3 T4 J3 ?5 K) H* d
  t  q  b% U  L% O* y
那么既然已经使用了恐吓,下面就要给一点甜头,况且刚才对他所做的一切,已经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愉快,此时此刻除了想尽一切办法操到他心服口服以外,我不知道我还该做一点什么。. X2 @7 o" m7 n# v" u# o2 x

( D2 ?; z& O3 ?3 r+ U- d' K8 L我迫不及待的从裤襠裏掏出自己的鸡吧,不敢让他给我口交,所以只好省掉这个程式,但当他看到我的鸡吧的时候,我发现他眼神裏的愤怒和恐惧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渴望和祈求。即便如此,我也不愿去冒险,所以世界套上安全套,没有用润滑油直接抹了一把吐沫,就一下子把鸡吧插进了他的肛门。同时,我听到了他的第一声惨叫,绝对男人的声音,带有绝对致命的杀伤力。
  c) X% k. G+ w8 U* _8 m; \# p6 R* @8 A) q7 Y, v

2 e- _% Z% y4 V6 `“疼吗?”我问。
% l9 Y: r5 a. n! p$ p9 F! X: Z" l# }
  D, U7 q8 [/ I$ {. z' Q" M( g8 o/ [9 B  s% r/ i! [$ K& x
7 `7 M( U0 z; R6 O7 L
“嗯。”他重重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开口拒绝。- [( H! q  s4 T! Z2 M
1 x; `5 i5 q( W9 p7 w

, V) [) O. b; ]( A% F5 n) O1 X- w- K2 q& h& Z. a$ n( s. a
“爽吗?”我一边抽插,一边又问。" z5 ~: n# j: V1 }) j

5 T8 b$ w. K# T9 [2 r6 N; q8 x6 l7 p' F4 b4 S' @1 F1 ~

1 C/ F6 n: p3 A. `“嗯。”由于反复多次,他的肛门已经不像起初那样干涩,所以他也开始由痛苦的惨叫慢慢转成了享受的呻吟。! R. {7 l; i+ ]' [/ K7 e2 l
4 N1 g3 A8 \* p0 W5 p: v" y# F
此时才取的体位是我和他同时倒在地上,我在后面幹他,由于他的手脚都被胶带捆绑,我不得不用这种方式,但一阵后,他逐渐进入了状态,我把他脚上的胶带扯开,解开他脖子上的狗链,命令他上床,面对着我。
' y, }1 P* `6 x1 ~  I
& e1 S4 @& b2 {, Q/ H( x- v6 s7 v7 i0 ?# H, R- a4 G- Z8 n, X- E/ I0 t0 Q! [
此时他的手臂依旧被胶带捆绑,所以只能是他将双腿抬高,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双手托住他的腰,站在床下麵幹他。採用这个姿势可以让我完整的欣赏到他的全身,包括面部的表情。说心裏话,我同男人做爱的时候并不喜欢他们欲仙欲死的享受,而更多的时候喜欢看他们被蹂躪的死去活来的表情。此时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紧闭的双眼,紧咬的牙关,和胸前紧绷的肌肉,都让我的性欲极大程度的膨胀。0 b. y& _0 b# Y" O  H! ]3 e
5 C' s" w/ S! l/ u2 ?' q% j
# ?2 p7 U+ l/ V3 N( w' s' c
不大一会,我看见他的睾丸紧缩,阴茎膨胀,并流出长长的一滩淫水。我取来拇指扣,同时我让他跪在床上,我站在床下,先把鸡吧放在他的肛门裏,然后解开他的胶带,如果他在此时反抗,我至少有把握利用鸡吧将他摆平,但我的顾虑显然有些多餘,他并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反而有些欲罢不能,自己乖乖的带上拇指扣,按照我的命令开始打飞机。1 A0 M1 j3 Z* s7 I: m

6 q/ e! P7 X9 z* S3 ^# x
; S5 W5 {/ F, a% f* [折腾了一阵我也有点累了,于是躺在床上,让他跨坐在我的身上,这种“仙女坐台”的方式让我轻鬆了一阵,但显然他的力度不能满足我的欲望。于是我双手在他大腿一按,同时腰部向上用力一顶,我的鸡吧一下子全部深入他的肛门,引得他大叫不止。
* h" P; O  ~) I4 W: V0 G8 K) Q3 e' u7 r, o+ A, E# c

3 N+ }2 @( u4 f+ M! V4 K9 Z8 p3 E# q* p8 x“爸……爸爸……我……我不行了……要,要……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啊……啊……”他用男人独有的阳刚之气,发出性爱最美妙的声音,我清楚的看见他的龟头膨胀了几次,一股热流直喷出来,弄在我的胸膛上。' j  Y/ w* @& |- o/ S$ \- o
4 I* A) Q6 x) N3 r
8 P5 W+ O2 G3 E
+ m) _* i# t+ H+ A
“吃掉它!”我并没有达到高潮,所以性爱并没结束,或者说才刚刚开始!% C9 ?, w4 C! n4 Y
! N# _  c% d% j: W8 s- @
# D) l( T3 U; t. R3 O
; W* I0 n# z+ P) L+ M3 x
一般男人在射精后性欲都会迅速消减,大多数男人来自后庭的快感也会变成痛苦的折磨,对此我深深瞭解。但是对于一个没有自主权的贱奴来说,他是没有选择餘地的,他的字典裏永远都是服从,让主人开心就是他们唯一的生存理由。
' _( m7 v; Z* H' h7 N/ o$ }' G% P4 _" }# b

. @) i3 N9 s7 r1 T而面对我这样一个以蹂躪奴隶为乐的主人来说,射精后的性爱无疑更加使我激情万丈。
( d+ c3 s6 X) p/ D
% X8 z5 r% w/ [  \$ Q- P8 g我一边看着他用食指沾起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送进嘴裏,并且吃的一干二净,一边托住他的臀部疯狂的上下猛幹他的屁眼,他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一个做男人的尊严,他的面部肌肉收缩成一团,浓密的眉毛已经紧紧缠绕在一起。
8 b2 w7 D+ l1 n9 P$ ~3 n
4 W) e; p2 s+ F& f+ T7 A4 |3 k/ B9 J0 m" a8 k' l
这真是一次超乎想像的性爱过程,还有什么比这样更加叫人兴奋的?3 t2 b' k; M; J- r7 P4 t
+ F2 v  t: _& V: {5 d
  u! D. R4 F: b" f& M
等他吃完了全部精液,我命令他趴在床上,我骑在他背上,这样不仅可以将我的鸡吧完全深入他的肛门,还可以让我上下左右不断的撑开他的肛门。
2 O' o% V4 z8 L8 d) _+ l: y: P2 r3 R% g* b- ]

5 }$ P1 ?' N' q7 U我将鸡吧猛的插入后,并不急着抽出,而是深入及至同时身体向上用力挑,很明显,这样的感受对于他来说是从来也没有过的。他无比痛苦的叫着,虽然叫声可以让我觉得兴奋异常,但我不得不顾及到其他客人,于是,随手抓来一隻袜子,让他在嘴裏咬住。
: C  d& Z% R$ I9 L3 }. `) s) ~: X" |

! i# }$ N8 t% ?( _1 O% y8 @我怎么能仅仅满足这样的做爱方式,我要不断的变换体位,以达到奴虐他的目的。他嘴裏死死咬住我的袜子,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似乎已经流出眼泪来,这不能不叫我感到无比快乐。
- L5 n  y0 W, D( Q- P9 p  V' g
/ F2 _  s$ J' _! r+ P7 S3 j
( w+ t) ~' c( p6 K' T+ x  a我并不取出鸡吧,然后在他的身上向左旋转90°,与他形成“十”字形状,幹了数次后,再转到向右成“十”字型,21cm的鸡吧在肛门内旋转来旋转去的感受我没有过,但想必是让他前爽未有,因为他的叫声不再痛苦,而是已经接受并且开始懂得享受了。
$ }. i+ {8 [6 @; l6 c/ k
: t1 n: g$ \$ Z1 U; B5 L, o* r: U* B( ?) v0 S/ W

# X1 c" [) r+ F% }7 U+ U+ f8 [6 ~把一个男人由低潮操到高潮,再由低潮再操到高潮,这样的感觉不仅仅是性爱这么简单,还有就是成就感和自豪感。我的高潮也逐渐临近,伸手在他的鸡吧上摸了一把,发觉又是坚挺无比,我现在不能急着射精,于是我将身体再次转动,让我的鸡吧在他的肛门内旋转180°,身体与他成反向重迭状,这样可以控制我的射精时间,也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体位,因为每每採取这样的体位元对方都会发出更加痛苦的呻吟。小军也不例外,在我把身体掉转过去后,他就开始拼命的发出“呜呜”声。
7 U9 _, f, t" L, }- }
7 S: H) V  p8 r5 ?* f3 [3 f+ K- a/ O6 @
我命令他把袜子吐出来,我一边操他,一边把脚趾伸进他的嘴裏,他一边吮吸,一边胡乱的对我说:“爸……爸爸……啊……啊……受不了了……太……太刺激了……我……我呜……我又要射了……啊……啊……”& P% U' q; _6 H$ f5 A

. b; o- A* A& h1 _4 s  D0 y; g
2 D. |* N, t& e/ u9 y% s还有什么比将一个男人操到射精来的更加痛快的?我掉转身体,让他跪在我的面前,我以马步的肢势双手按在他的腰部,半蹲着用力的猛幹,他刚刚再次射精,叫声变的更加的刺激。
( _7 u% K8 N2 T0 H2 t& ~' V  q" j  F1 j) f* Y
+ j; d5 R2 W) n% F9 e7 F
“爸……爸……爸爸,您的鸡吧操的我好舒服!用力!操死我吧!我要死了!我愿意一辈子……啊……啊……啊……一辈子就这么被你操……啊……啊……”
& {- l+ X$ Y; T/ p2 p% d; K2 X) w

0 u6 v! O8 U: b/ j% t8 [* e
9 D0 l* k- g5 J  b再也顾不得什么其他房客,我就在他这种肆无忌惮的叫声中达到了高潮。
0 U( b# E+ `% d% v
& E! i2 P6 N7 ?5 C+ e$ a$ E2 U+ ]- @8 j# I7 I
我将鸡吧拔出来,看见他嫩红色的肛门已经留下足可以伸进两跟手指的一个洞穴,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也有了生命。我忍不住用手在裏面摸了一下,取来肛门塞没有任何润滑轻鬆的将它塞了进去。然后用胶带封好,为了防止他中途脱逃,我还给他加上了一把贞操锁,锁在他的阴茎上,然后把我下午买的内裤丢给他一条,命令他:“穿上!和我一起去吃饭!”- E/ h6 K9 g" j4 `9 `$ W, w
8 {! |2 K, F3 _3 T$ m2 O7 n
2 d8 a# u2 Q/ H3 A( s
(11.26/19:16更新)
+ @/ I1 Z9 v5 W3 F所谓的贞操锁无非就是我自己製作的一种控制阴茎博起的工具,用一个“U”形不锈钢钢筋穿过一块电木板,然后下面有若干个小孔,用一跟直钢筋贯穿,调整到适合的位置后在一端锁上一把小锁头。使用时,只要将龟头卡在“U”形钢内,然后锁死就OK了。
1 w3 D) J+ C4 D8 I  E1 b% l- Z2 U) F5 Y# f/ p4 N
6 {8 o$ S/ g' X2 Z
小军带上这个东西有两点好处,一是控制阴茎博起,这不用说了。二是,万一他要逃跑,这个锁也会成为他的顾虑。. ~* j2 O# V, Z

# H* B: ?, I+ h+ v
0 R$ n1 ^9 p- l& N, L我是谨小慎微,处处提防,生怕出现任何紕漏,给自己带来麻烦。# C2 w3 L9 T, o  D/ l5 C
* i) v" \# a2 q0 W$ R8 `
4 G! t+ e: ^! R3 C3 g6 a8 M
11月的北方,天气已然寒冷,秋风卷着满地落叶,好不萧瑟。尤其是今晚的风,格外刺骨,按照我的要求,小军早晨来的时候只穿了一见单衣,虽然米彩服是比较耐寒,但面对如此凛冽的秋风,他还是被冻的瑟瑟发抖。走在路上他举步为艰,一来是因为寒冷,二来是因为那把贞操锁和肛门塞,带着这两样东西走路确实也很是艰难。
; ?% B: q/ d- {6 H' D8 C7 ^6 `/ X( a) I. K0 m
" F' A5 M+ f- V' r  v
4 J% s2 L# A1 _: ?7 ~" H
看着他一步一弯腰的跟在我后面,我有些于心不忍,突然有种想上前抱住他的衝动。但我还是忍了下来,此时绝不是表现体贴和关怀的时候,我一定要把心狠下来。虽然这么想,我还是脱下自己的大衣给他披在肩上,他勉强的对我笑了笑,说:“我,我不冷,你穿的也不多,快穿上吧。”
/ c2 D* f5 Z7 Q1 U' a
7 h0 u; x2 M+ Q/ k- m
& }6 I% ~) D6 r& Q2 f) i“少废话!快穿上,还有两天呢!要是有病,我可没钱给你买药!”
2 R8 V! m0 S6 P* w8 P% r
: o# H- h" o; ]% U. ]2 X0 V
9 q9 Q5 C- K) |9 L, x# @
2 M% F' h$ [1 K# |) ^  V) _* T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我和他就近找了一家小饭馆,对面坐在窗前,服务员端过两套餐具,却被我拒绝了,我说:“一套就够了,他不吃。”服务员转身离去,我看见小军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M7 m' _% K  L; s2 q( }

2 g8 }$ B2 |5 [' B  X, W. o# C/ M
: k5 t( X* ?; M) m4 V# [. P这是我和他的约定,也就是为什么我在昨天晚上会请他山珍海味大吃一顿的原因,我低声问他:“饿了?”6 [' S) S8 }2 |6 {8 S

+ T! N4 W7 {5 d5 v4 M2 o6 u8 y7 _7 K, B* g. R) W4 A2 [
他略带倔强的说:“不,不饿”他的回答多少有些心虚,但对于一个军人出身的他来说,饿一顿两顿的不会出人命。甭管他饿是不饿,反正我是饿的够戧,这一天只吃了一张卷饼,实在叫我受不了,五臟六腑早就向我发出抗议了。1 h5 A( t  c% G( T  ~
3 `3 G% ^# J( C

, N( @3 w- t! Z; l这毕竟是在饭店的大堂裏,我一边吃一边喝,他坐在我身边时而皱眉,时而咧嘴,我假装没看见,还是在一旁胡吃海腮。最后他最终忍耐不住,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对我说:“爸爸,我后面真的好难受,能不能把那个东西拿出来?”
7 g0 T  y5 j: u
3 m$ r$ U; p& ^6 l2 n( b& ^" i8 {$ V* ?* ]
“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我的声音确实不小,引得整个饭店的人都向我们这边看了过来。0 O) V3 E  p  ^  s( T8 b6 u
( \: e" `8 U' K) V
, V6 i. }! {' m$ {
& m' }, s) ]2 C% {
他满脸涨的通红,说不出半个字来。我今天的心似乎格外的软,看到他一脸无辜又无奈的表情,我对他说:“去吧,快点回来!”; d: l8 W3 i$ e# u4 S- r7 _& T

, p( E: r9 h5 _+ a  T& z8 _/ l
; D- D4 a, k: d8 q3 U他得到我的批准显然很高兴,此时我才发现,原来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七分阳钢中又带出了三分稚气。% L  ~/ _8 B8 \# m
$ I6 J- Q: x1 E( ^' f5 H* G2 h7 I; Q- o! \

7 c1 m4 t( `3 J+ D3 \6 E4 `4 E, S吃过饭后,我有些微醉,晃晃悠悠地走在马路上,秋风掠过,一阵阵的寒冷。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把我的衣服脱下来给我披上,没说什么。
. C% k1 f, ]+ \+ d! F, Y) U# {" j) c' z, w, N2 C+ f
' s# o# l7 M# D" L" z9 _
我突然问他:“我这么对你你会不会恨我?”
$ E  j) |2 d6 {- i  l- F; p1 l3 j- Y* c3 p

* |" `: q8 d' y0 h& z他摇了摇头。
8 J! |; }0 i2 x2 _8 v7 L% V
' i  L% \9 B3 K4 g" a. ~
# b$ h2 W. h8 N4 C' \其实问了这句话我就后悔,因为我不能对一个奴隶心中有情,至少目前不能,如果我真的爱上了一个奴隶,那接下来的安排将全部被打乱。% \% r! U; V+ L0 f' l. n8 W

( m- }" i5 X# J4 O! ]1 i
3 m  c$ Q0 m6 I& K2 d又是一阵冷风,风中带来片片雪花,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我突然把他推开,骂了一句:“你他妈的贱货!谁允许你碰我了!”说完我甩下衣服一个人走向宾馆,他拾起我的衣服紧跟在我后面。& Y/ C, X: s& p

  x+ l, p" |" Z# n. F+ x  ~, ]2 u  W3 r! x8 Z% q2 H9 v
其实我的上衣口袋裏至少还有800块现金,就算他现在离开,我也不会去追究,甚至会为他而高兴。但他没有那么做。
, v( s/ x" m9 b. k1 \
8 R. z' G- `  U
1 B9 N$ w2 G) s2 [. Y5 f1 f8 k0 e/ J5 q3 H/ ^
9 t2 _# `; M8 L2 G. f4 n6 x5 }+ F
回到宾馆我一个人坐在床头发呆,小军拿着我的衣服到我身边,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用手抱住我的腿,对我说:“喝多了?上床歇一会吧。”说着他来替我脱鞋。
  g6 C3 I) U8 Q
7 n2 a3 r7 k- N3 x  b7 w0 _  \: }9 O& F1 E: P# x* t' [, g
看到他对我的体贴,实在让我又爱又恨,我抬起一脚,重重踢在他胸口,他应声而倒,我严厉的骂“你他妈的算是什么东西!你配用手碰老子的鞋吗?”7 x7 X4 ^4 {5 ^) W

0 S; H  ]% _4 n: |8 M5 c& ^$ G5 r( C  J
他愣了一下,但马上又跪回原地,对我说:“是,我知道错了。”说着他弯下腰,用嘴将我的鞋脱了下来,然后开始隔着袜子给我舔脚。+ |8 l' Z  U" O% w
1 E, w) b& f0 {* }- [' B

$ W5 }$ n) z: s. I8 L说实话,这次他给我的感觉要比以往任何人给我的感觉都好,从他的眼神,到他的表情,无可挑剔,近乎完美。但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让我觉得心裏不舒服。  P' i& p" N8 i

9 C- _; Q4 u" }- R8 M0 q- c% N+ u7 Y' R8 x
我故意找茬,左右开弓猛扇了他二十多个耳光,他被我打的晕头转向,却还是不断的对我说:“我是您的儿子,我是您的贱狗,我就是您的发泄工具,您愿意做什么都可以!”' {. B8 l; L% w/ Q

* x/ a) m+ c& [# \8 N. d- `9 u& d1 M; w0 r7 t; D
我忍无可忍,倒最后我拿出一根软鞭子,这根鞭子是曾经被我调教过的刑奴所赠,关于那次经历又是另一段故事,在此不多赘述。
2 c3 F5 S( ~  j. E* L6 q: {; V4 {/ H6 Z1 f* ~+ m
& u% n, q5 O) `  J6 r0 Z: b
小军看我那出鞭子似乎有些害怕,求饶声更加频繁。我那裏管那么许多,抡起皮鞭无情的向他抽去,打的他满地翻滚,一边打我一边骂:“你他妈的不争气的东西!什么东西不好做,偏偏要做狗,要做人家的儿子!今天老子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9 q  Y+ i2 E% T% l
  R9 k; [" G" j5 L% D% q

9 }# K/ w. \* u抽打了一阵,我累的吁吁直喘,他捲曲在地上,竟然一声不吭的望着我,眼裏没有憎恨和气愤,却多了一丝柔情。我恨他这种表情,更恨他这种眼神,我的情绪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我大声命令:脱衣服!& _7 C! D. [; |, J; K+ `

9 l6 a3 `3 m. s( u8 u& S8 w3 O. ]他二话没说,就把衣服脱得只省下内裤,他的身上已经被我打的又青又红,满是伤痕。看见这些伤痕,我的心一下子揪到了一起。但当我看到他满脸服从的表情,我又是一阵气往上撞,我解开他的贞操锁,他的龟头处已经被那该死的锁卡的通红,我狠狠地把锁摔在地上,对他大声喊:“去!给我买一碗速食麵和两根香肠回来!”
, E" b& ]/ a6 s- m; l0 d他伸手去拿衣服,我大喊:“谁允许你穿衣服去了!”
$ o; |% a3 B# l! E9 z这次他有些局促,虽然协议上有一条“只穿内裤上街”但这是列在被惩罚的专案中,此时我这么要求他,可以算是无理取闹了。4 B- y" z$ d5 }6 t# w
我看着他,他没有动,我大怒,一把抓过他的裤子,一脚踩住一条裤腿,一手用力猛的一扯,喀嚓一下,一条米彩裤子被我从裤襠处撕开一尺有餘的口子,然后丢给他说:“穿这个去吧!”
1 {2 f, |7 E2 N) O) I这次他竟然没有拒绝,乖乖的套在了身上,拿起我丢在地上的一百块钱转身出去,临走前他回头问我:“要吃牌子的?”
% v, d: g: v6 Q& W# W' T: w“你喜欢吃什么就买什么吧!”这句话绝对是脱口而出,说完真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 o/ A% b3 M3 [他回来的时候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知道是因为害臊,还是天冷。他身上留下一滴滴晶莹的水珠,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外面的雪花。8 M  F. u! O! b+ E7 H
“去洗个澡吧,水给已经放好了!”我平静的说。. ?3 e# ^' r9 r- p) t5 Q
, b8 f" K* S( n; Z, y9 H

  n7 ~7 ~( ?3 A7 H
/ l; S* e8 K8 o* k6 n他似乎有些惊讶的问:“这,这是命令吗?”: O0 z$ T# p% Z3 w

) o7 g! r, r  s2 l
3 {2 I& y  [9 r+ u我沈思了一会,说:“就算是吧。”5 `/ H' }) N" o/ p* d6 I5 |1 r( V

. s9 }7 Q8 W2 Y6 ^4 {, l; O7 m2 M, c- N- d
他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去了洗手间" y1 i* Q2 R/ o  X, y! Q( a* c
  M. `3 Z; x# S* l1 x5 E7 b+ M
$ A. Y5 T' e7 e2 k& w& n' O  T5 D+ H
等他从洗完澡出来,我就看见了他的身体,这个被我蹂躪折磨了一天的身体,身材依旧匀称,胸脯肌肉依旧健硕,腰幹依旧挺的笔直,仿佛没有人能让他屈服。只有,只有,只有那刚刚皮鞭留下的痕迹为我证明,证明他曾向我卑躬屈膝,曾向我摇尾乞怜,曾向我磕头求饶。
( m3 ^' n( `. P& \( m- I+ o& k- U/ R. U7 d

8 L- b# W% V6 {$ y+ t: M此时此刻,我才真正发觉他真的是人间尤物,禁不住让我发出一声感叹。
" y; K( a5 n" \, g4 n* }
% O: t6 u: h% J# H! P4 x
0 Q# x, a# Z+ v* v4 R5 _* Y“怎么了?”他问我。; u0 U, Q4 l$ z, n4 o5 P- Z

' m( p4 V' J  [9 C8 y) Z
0 O# _5 o2 F2 f+ L# q
6 |& D6 b& \+ [) t' r' n* o“没什么,喝多了,你把面自己泡了吧,吃完就睡吧。”
8 M0 `5 _# `9 ~4 e- ]/ T, }. k& z1 ?

3 N% Y. Y' v) N" _& V! e# o3 |4 s. u1 C
+ Y  L! o1 c" e  g
之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我心碎的举动,他把速食麵放在了地上。
8 g  e: a- |0 Q0 ]+ W1 n1 B5 C8 O; }" C

0 m) `2 ~! V, N, e2 a. u“你幹什么?”我问他。  {2 N% x/ E3 v0 p, D# Q
  d4 L0 q, P5 J' B1 N
% O$ R5 F; b; S
. r) x/ O; _6 s
“训练计画上不是写着吗?第一天我只能在主人的安排下吃饭,并且必须像狗一样在地上吃。”
, x) W) ~! k- p1 S2 J- @4 u
7 U0 [7 X/ p* l. x2 H8 P  _
) S) f( K, @; Q" j- s
# i, o3 {, |' |3 q  c我疯狂了,真的疯狂了!我甚至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我一下子跳到地上,啪的一脚将速食麵踢飞,紧接着狠狠给了他一耳光“你他妈的就是狗!狗是不能吃速食麵的!狗要吃屎!”说着我揪住他的头髮用力将他拖到洗手间,把他的头猛向码头裏按,他手脚乱蹬,我气的半死,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对他发这么大的火,亦或许他是在故意与我作对。总之,第一天就这么结束了,我怒气未消上床睡觉,他接受我的命令,系上狗链,就在地毯上向狗一样睡觉。  h; P( N# Q) Y8 a  [, l. ~

& G* P' r( O2 a  Z  N7 F2 p* }% Y
午夜醒来,看见他全身卷在一起,我将棉被丢在他身上……: q% |5 G5 M; [+ \
清晨我从梦中醒来,看见他还在地上酣睡,一缕晨曦正打在他的肩膀上,他睡的很是香甜,我可以清楚的听到他匀称的呼吸,看到他嘴角挂着的一抹微笑,有些孩子气。虽然他比我年龄大,虽然他昨天还曾匍匐在我的脚下,虽然我知道我已经对他产生了感情……但是,但是我必须控制自己的情愫,完成我们事前约定好的计画。这种抉择是痛苦而艰难的,如果他在中途喊“停”我恐怕很难再次拒绝,同时我又必须拒绝。
0 f' |; e, n) j1 Q我点燃一根烟,同时他也睁开眼,略带疲倦的眼神,叫我难以对他下达命令。然而,接下来他的举动却让我有些无法忍受。; K5 O3 d3 h1 F9 L" A6 @
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主人早安!”1 f* x' |, s0 @* Q! d; @
按照约定,第一天他是我的狗奴,称呼我为“小爸爸”,第二天他是我的刑奴,称呼我为“主人”。
$ T8 c' P% v; }1 U3 v得到这样一个听话的贱奴实在不易,做为一主人来说应该是高兴还来不及呢,可我却半点高兴的意思也没有,相反我却有些气愤,莫名的火往上撞。
  Z2 ^) X. k' C  T6 R“操你妈的,滚过来!”我对他大吼。5 Y1 [4 Q$ Z% B" d% D: Z$ @4 O
他很是听话,跪爬半步,到我床边。& A0 E8 E4 @' ^% |  [8 k) o
我二话不说就是一个耳光,他被打的一愣,有些茫然。. ?% }- T2 D5 I/ S6 C( I. H
“以后我说话你要回答‘是,主人’明白吗?”
# W  H% M! @1 F: d+ N“是,主人!”他倔强的眼神,让我无法容忍,反手又是一巴掌。; V( F9 q7 z; A" {7 W8 l: Z
“这是给你的小小惩罚。以后再犯,绝不轻饶!”
  P* w+ U7 ~' ?“是,主人!”
% ?8 t7 `2 N& K9 ~我对他说:“今天你就是我的囚犯,我的奴仆,我的玩物,我的性工具,明白吗?”/ V, H' V7 S9 H2 V! ~0 i# Z
“明白,主人!”+ l* F! m4 g# L
不知为什么,他越是对我服从,我就越是气愤,或许我真的已经喜欢甚至爱上他了,我渴望的或许是种平等的爱,是种彼此没有等级之分的关心与呵护,而在他的身上我找不到。) o: Y; g- }4 s5 Y4 h: m
一个主人,竟然想和一个奴隶谈“平等”这难免叫人觉得有些可笑。我要的不是情侣之间互相调教的快感,我要的是真正的奴与主之间的感觉,是那种掌控奴隶命运的神,权威的,不容任何阻挠的至高无上的霸权。
+ j2 R6 N8 |4 H) ~; g我有些彷徨,不知我是否真的可以进入状态,也不知我要如何完成今天的训练计画。& t" k8 J2 H4 C" ~7 C  E+ {

( _2 P" M7 v; y我的肚子在咕嚕咕嚕的叫,我命令他去给我放好洗澡水,并準备好我的洗漱用具。他跪在洗手间门口,双手脱着我的衣服等待我出门。
' q( [- I% t0 a; C9 W一切就绪,我回到房间,我从皮箱内取出今天所要用的工具,除了针管,肛门塞,软皮鞭以外,还有一卷绳子,一条黑布口袋,和一副手銬。我先将他双手背在身后,给他带上手銬,随后将袜子塞在他的嘴裏,再把布口袋套在他的头上,然后用绳子在他的脖子上绕两圈,将布袋的口紮紧,但不至于阻塞呼吸,再把绳子在他的胳膊上分别饶两圈,绕道手腕处从手銬中间穿过,打一个十字结,绕到正面,此时我发现他的阴茎已经博起,我不得不放下绳子,那起拖鞋,在他的阴茎上一阵抽打,打得他“呜呜”直叫。过了一阵,他的阴茎回归原始状态,但已经被我抽的有些红肿,我狠着心将绳子在他的睾丸跟部并排绕上四圈子,将睾丸拉抻开两釐米左右的长度,然后把绳子从他的跨下穿过,在大腿上绕两圈至脚踝,把他的双脚併拢绑在一起打成死结,暂时告一段落。6 I  k3 e% C2 Q" B2 x
接下来是替他洗肠,这次很容易,由于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所以将水注入他的体内时并没有看到汙物流出,唯一可以听到的就是他略带痛苦的呻吟声。1 P: q4 g. @: r) ~
给他清洗过后,我把他放倒在床上,将绳子二次穿过手銬,用力拉抻,将他的拉到手脚相连才算停止。由于绳子事先在手銬上绕过一圈,已经改变了力的方向,所以并不会将他脖子上的绳子同时勒紧,但却会对他的睾丸施加沈重的压力。他的呻吟随着我拉抻的力度逐渐由呻吟,变成惨叫。' n) z$ Y: ]' @- v  e; ]
我不再有丝毫的怜悯之心,此时此刻我仿佛成为了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只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奴虐他,而不是来关心他。
  A# Z4 v+ {2 M完成之后他趴在床上,动不了,也说不出。我停留了一会,然后穿好衣服离开房间去宾馆的餐厅。临走时,我对他说:“乖乖的等我回来,今天一定叫你爽上天!”
' X$ x6 b, V* ]; J6 N% O他从嗓子裏发出含糊的声音,依稀辨认为“是,主人!” (12.1/22:39更新) 做在宾馆的餐厅我只吃了一片麵包,面前的牛奶冒出缕缕清烟,空气中弥漫着奶香味。我点燃一支香烟,独自望着窗外,心裏盘算着今天的计画。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按照计画上的约定进行,也不知道计画一旦进行我有没有勇气配合下去,我身体裏那股悲天悯人的心肠再次作祟,如果要是在“遊戏”进行中发作,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7 _$ b0 W5 p, O- ]  |7 Q
“先生,还需要吗?”宾馆的服务生指着已经冷却的牛奶问我。* w6 ]( |# {; Q, L
“哦。不需要了。”说完我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当地的电话号码。
+ E3 u8 d; o2 m' _7 t“喂,你好,我就是昨天下午上网和你约好的那个人。”: [  m, p5 t% r
“哦。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你关机。”对方说。, v8 y* a0 A# T: Y/ E
“现在有时间吗?”我问。, ?0 E/ t& T+ _* e- d" r
“有,你来我这?”他问。' ?8 [* y6 n3 ]/ k9 {
“方便吗?”我问。
4 {$ f9 T0 Y/ x% {“没有,我自己住,就是有点乱,我收拾一下。”& K, j& F8 p, {5 |: y- G, Y! I4 I) a
“没关係的,我怎么找你?”& \; `( E* Z# Z. F/ C
“你打车到胜利大街,喜洋洋超市门口,到了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 A* m( T* K- o) X' w2 s“好,呆会见。”挂断电话我匆匆离开宾馆,按照对方的指引5分锺后我就到了喜洋洋超市门口。
0 Y: B% ^% Z7 z) }. U  M由于走的匆忙,我从宾馆裏出来时宾没有带安全套,四下张望,发现马路对过有家药房,我便去药房买安全套,离开药房我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我已经到了,他说他也已经到了,我顺着路口向对面望去,看见一个穿米色大衣的小夥子正在向我招手。
! _7 n) I5 v9 v& L  q我礼貌的向他挥手,跑过马路。
6 |; }! J3 _  Y  j$ P0 h0 e5 [他叫阿明,是我昨天下午在网上找到的,由于当时互相看过视频,所以我们并不觉得陌生。说心裏话,他的相貌并不是我所喜欢的,国字脸,小眼睛,有点八字眉,小鼻子,小嘴巴,两腮微微泛出青色的胡茬。短髮,身材不高,但看上去很结实。
* j8 S# o: C; E* }我们见面握手,彼此一边寒暄一边向他的房子走去,他与房东同住,白天房东不在,南边的屋子锁门,他住北屋,空间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张床,桌子上放着电脑,还有乱七八糟的书籍,椅子上是穿过的旧衣服,床上的被褥还没来得及整理,淩乱的堆在一边。他让我坐下和我闲聊,问我什么时间来的,来幹什么等等,我问他在什么地方上学,念几年等等。8 P! |4 R! q9 i  l* j7 {* F5 [
每个有419经历的人都会瞭解,这些寒暄无非是走个过场罢了,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我没有时间和他浪费,于是我借引子问他:“你的耳环很漂亮,过来我看看。”( e: |; N! l, @; K
于是他坐到我身边来,我一手轻轻扶摸他的耳垂,慢慢把嘴吻向他的勃颈。他显然是个行家,仰起脖子仔细享受的同时发出轻微的呻吟。当我们的嘴唇互相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舌头非常柔软,也非常灵活,于是我将他的头扶到自己腿间,他很是识相,将我的腰带慢慢解开,我的阴茎一下子弹在他的脸上,他显然有些惊讶和惊喜,一手把住我的阴茎,开始给我口交。& q- G! R3 p6 e2 r! `. U3 ^
不出我的意料,他的口活技术十分精湛,软软绵绵的舌头一圈一圈的在我的阴茎上滑过,惹得我一阵阵的酥麻。# ?/ z! M! B$ v; f) d) g
由于昨天上网目的只是为了挑选一个适合同我一起完成训练计画的人,所以并没有问他是1还是0,而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哪还管得了那么许多?好在他自己对我的阴茎爱不释手,并没有让我多费力气他就脱掉裤子,主动坐在了我的身上。起初我们迭坐在床边,他用臀部揉搓我的阴茎,后来我有些按耐不住,将他反手抱倒在床上,套上安全套开始操他。7 N3 m8 T, E6 K* h! n1 t( Q
看得出来,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0了,当我的龟头刚刚进入的时候他就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同时扶住我的腿说:“慢,慢一点,我,不行……受,受不了……”8 R# }: S6 `$ y! r+ o5 t
毕竟这不是在训练奴隶,所以我按照他的话,慢慢进入,反复多次后,他渐入佳境,我的大腿撞击在他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他一边配合我的运动,嘴裏一边对我大喊:“爽,快,快一点!哥,哥,真爽,我……我从没有被这么大的鸡吧操过,太……太爽了!”
$ k) u/ N* \5 x# w' Q1 S听了他的话我更加卖力,不断的变换体位操他,到最后他紧闭双眼,浪声淫语不绝,胡乱的说些什么听也听不清楚。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7 13:59 | 显示全部楼层
折腾了40多分锺我终于到达了顶峰,用足了力气以破坏性的撞击力不断撞入他的肛门,他的喊声更是疯狂,我就在这种状态下射精。
0 I5 Z: y' S" d$ `阿明软瘫在床上,不断的喘着粗气,一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一边对我说:“太爽了,我很久都没做过0了,这次算是把两年的损失都补回来了!”
3 N  W8 b; _- v( ]他和小军不同,他在做0的时候阴茎不会博起,所以等我结束后他才开始手淫。但我却兴趣不大,于是一边扶摸他的身体一边问:“你有没有玩过3P?”
, S. C. U5 X2 R$ L7 U4 H/ C“没有。”
7 k+ N% A% l" ?6 T5 B: O! L“那你有没有玩过SM?”
8 i# @7 e4 t& F: Q+ K“也没有。”
: q/ G- A  c* t. X; X, u! {“那你想不想玩?”' g' w3 W, O' F4 q& T8 t
他停止手淫,望着我愣了一下,说:“你昨天和我在网上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 R; D2 t$ Z: T3 O( y, k“当然是。他现在就在宾馆,我带你去见他。”
% P& L! j& }+ U+ g' F/ e. ^“真的?”" l3 L: n: D$ q$ ?* Q) |9 B
“当然。”虽然他的语气还有些犹豫,但我明显看出他显的很是兴奋,因为他的阴茎开始迅速膨胀。
; k4 M+ q4 G" |" h) K$ P! X4 F“穿衣服,走,我带你去看看眼。”说着我那起衣服準备离开。8 I# y3 W' T4 u; C, f5 j* n' I
他没有拒绝立刻动身赶回宾馆。0 N. Y. H0 N9 C3 k5 n& `* x! C1 |

$ e3 r* q% G; @4 F1 N1 m/ a事件的发展基本按照我事先的计画进行,一切都有条不紊,一切都顺理成章,唯一意外的状况就是我对自己的奴心生爱意,我不得不仔细回想,回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甚至爱上他的,但这又怎么会有答案呢?爱,不是可以用明显界限划分出来的,一定是循序渐进的,或许早在我和小军在网路上交流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对他产生了情愫吧!0 A5 ], W' Q- i( l! g; O

: o' m! J; |9 S3 r2 c$ z. q8 Q4 L' ^( u! P1 V
一路上我怀着左右为难,忐忑不安的心情,阿明似乎比我还要紧张,他一直不说话,由于距离不远,所以我们徒步走回宾馆,约莫15分锺后我们一前一后来到宾馆房间门口。
$ ~! L7 b) N8 X  }2 ~/ J* Y9 F3 ]9 k1 Z

: x* O4 O2 H, j% F( _" Y$ k9 n开门的时候我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二主一奴,或者二奴一主,亦或者是3P,我都尝试过,虽然谈不上很喜欢,但也并不排斥,玩到兴起时也可以坦然接受。可今天却有所不同,我一方面不想放弃这次难得的训练过程和我精心设计的培训计画,另一方面又对小军心有不忍,因为按照计画他天都会接受不同专案的训练,而每个项目都是逐渐递进,一项比一项更严酷,更刺激,比如第一天他做我的狗奴,完成舔脚,狗爬,灌肠,挨饿,等,第二天他要接受刑奴的培训,除了第一天的内容,他还要完成3P,捆绑,刑讯,鞭打,舔肛,蔬菜扩肛和鸡蛋扩肛等,第三天他要接受的培训是厕奴,所要完成的项目是用马桶水洗脸,刷牙,饮圣水,食黄金等。如果这些项目中哪项没有达到我的要求,或者不能使我满意,他还要接受如只穿内裤买东西,或者阴茎内注水、拳交等额外的惩罚项目,坦白说,这些项目中很多也是我首次尝试,有些连我自己想起来都是即心跳又害怕。如果这次的训练对象不是小军,那我有100%的把握把它完成,可现在我却开始有些心虚。
; M9 W5 g) ~- D0 `( T9 w& j( T3 H4 Z0 z4 v# ]& d

1 [7 H* l$ o, {3 k0 V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打开门阿明跟在我身后进来,小军手脚相连捆绑,头戴黑口袋佝僂在床上,我相信,这一幕让阿明很是吃惊,从他的脸上就可以看得出。
7 x  p" C6 @1 K: C: r& F* y6 L! B2 p' y9 @4 O
: Q: d3 s& G! n' i$ n8 B
听到我的开门声小军开始发出呜呜的声音,同时在床上扭动身体。我走上前将布袋取下,小军一眼就看见了阿明,他显的有些慌张,瞪大了双眼望着我。0 Q: o5 l$ s4 x
. W, ~0 T# c% s3 {
' F6 f; v& [" |; }5 L# O) E
“这就是我的奴,怎么样?”我问阿明。
' \4 y! a; o* C: C7 G
4 X' @1 q/ z6 ]# }8 |+ ^  c: Y" M% |' C2 N

9 y% B8 W. C7 z0 `阿明似乎还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不过这也难怪,第一次接触SM就是这种场面任凭谁都不会一下子接受。
9 K( U" Q, a$ ^: t: M9 t) n
% M% a& R% z9 T6 t6 h
: d- k+ L! h6 B0 Z" E6 F5 _; N为了能缓和阿明的情绪,也为了能儘快让他进入状态,我对小军说:“从现在开始他也是你的主人,他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明白吗?”0 }' K% F; |( [4 _

- Z  [1 A* i7 m) I* a6 f
+ L8 R) l" d+ A& x7 J小军有些迟疑,我立刻瞪起眼睛,他不得不勉强点了点头。
3 b0 x3 O, y& o2 A" j. C# d: t* o8 a
. u7 d; e8 A! a) j: T: z
我解开勒在他嘴上的绳子,又取出他嘴裏的袜子,没想到小军第一句对我说的话竟然是:“水,给我水,我要和水!”& v+ Y0 Y8 f, j' |
  I" k2 S. x$ A

/ X; }) v2 @  l- n: Y8 Z; D想一想,他从昨天早晨一直到现在都水米未进,能坚持到现在确实不太容易,我几乎忍不住想拿水给他喝,但想到这也是计画的一项我就忍了下来。我对他说:“想喝水很容易,只要你能让我们开心,我让你喝个饱!”( i, \/ {+ ~& I7 X2 |
' g4 G3 A% r# q  i

8 F- N5 ]; x7 R6 b“我……我真的很渴,快要渴死了!”小军的倔劲又来了。" L+ B2 M/ O  |9 L/ Z, n0 K

8 _' K, f3 q# N* O4 j5 c+ E
; c% L- B  b: E  h; S5 |  W- E, Y- u! `$ i: Z8 o5 `& h3 S$ s
这倒让我来了兴趣,我起身从暖瓶中到了一杯昨天给他灌肠时排出的污水,又到了一杯我买的矿泉水,然后笑着问他:“要喝哪一杯?”8 Z* m6 v3 h+ B- b8 e- g/ C# H
& ?' l$ f) |* A6 B: `
1 t+ @; E5 v) i& F' g3 J
小军显然对我的微笑十分恐惧,因为昨天我这样对他笑的结果是差一点把水打到他的阴茎裏,今天他学乖了,立刻对我说:“主人,我知道错了,我愿意为你们服务!”
4 ^  L. ~# Y' v2 P& L( y/ T' W' ?* y# m7 W5 @8 O

) m$ B9 X0 M( A8 j4 |+ u# q我点点头,对阿明说:“你想怎么玩?”/ H- n; h" G: ?+ R" ^9 x$ v  ~

% t" _7 i) {. P' B' S1 _2 N
% N9 s. V5 v9 `/ O2 j& r1 [' R3 [阿明摇了摇头,问我:“是不是怎么玩都没关係?”* k  Z. Q6 e+ Z6 {
! o' Q; m( ?4 a; n1 b
) w1 h2 h! I0 t& F1 [* t) N
“当然,现在他就是你的性工具,随便你怎么玩。是不是?”我一边点烟,一边转头问小军。
! p* Z; `9 ]  C( m+ ?9 T
- ~0 D( s- q, ~" W7 y* E5 t0 `4 P1 O! S; P
“是。我就是主人的性工具,随便您怎么玩都可以。”小军爽快的回答。# o$ M5 F# R$ J# Q

% r% J1 A3 |7 }7 e/ f' L+ j$ C( r4 {8 x5 s: f# u
他的爽快让我觉得有些生气,甚至有些吃醋。
* l2 u5 g. [3 W9 Y
1 k, O6 r1 h" f6 M6 d9 d1 q8 M1 L& w* K) k( B. ^
阿明却并没有察觉我的反常,他开始慢慢靠近小军,并伸手触摸小军的阴茎,面对眼前这样一个男人的身体阿明有些情不自禁,他一上来就开始给小军口交,这显然是他最擅长也最喜欢的性爱方式。
7 u  e. I7 q9 P7 _/ {/ M6 J# S- {8 u3 [; i3 O5 V

, l: e4 Q( r( g我是知道阿明口交时的感受的,连我都无法抵挡,更何况是小军。没多大一会,小军就开始发出粗重的呼吸和低沈的呻吟。7 u, r% |5 n! B5 P* k& e1 t* O" n

, ?  E4 \' c2 I3 D/ k
, y# J" T! i* w0 |. {2 ?阿明虽然从没有过SM的经历,但他显然对性爱过程十分瞭解,他并没有急着让小军射精,而是脱掉自己的裤子让小军替他口交。5 j6 C8 w/ ~+ ~7 ^

$ ~, y6 l* v: Q9 C6 v4 b" ]1 Q+ U; f; ]3 I3 E, @: {& T
阿明的阴茎不是很大,也不过14CM左右,形状有些像织布的梭,前后细,中间粗。小军并没有拒绝,事实上此时此刻他也只能是张大了嘴巴替阿明口交,除此之外他别无选择。
& B% i: H4 i) |8 K3 `' e  I" Y5 c! i( b, v- i. J5 [! q
, [* ^4 S+ n' G
我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支烟,看着小军给阿明口交,听着阿明的呻吟。我有些生气。; E! c; q& e. I2 Q5 H. U
% A, \1 j) m: P4 M

( @& V4 v5 |( G我对阿明说:“你可以激烈一些,没关係的!”
. I* [* m6 r' i! h- k- g9 ~3 A  g* k1 B6 Z

  x  L8 q; ?8 z1 K- N* s5 N1 n8 I阿明显然对我所说的“激烈”不大理解,于是我从皮箱裏取出半截蜡烛,点燃后递给阿明。
/ o  ~8 [+ @7 G. M/ t& B& X5 _: I) G) o4 R
阿明举在手中却迟迟不敢将蜡油滴向小军的身体,此时的小军明显有些恐慌,他不敢再为阿明口交,而是转向我求饶。4 E& q8 {! ]- k4 t4 z' T
: s& X* _& c7 m  b0 B- S; r. H4 w4 V0 F
! N* \# m; |5 G, Q7 s, Q+ u
“别……别……不……主人,求求您……别……”
0 t6 R" G( m# n2 ]: A  _) ]! Z( Z4 j- ?9 u: Y# h3 x3 k
4 M4 }7 x$ ~' u! V% Q8 p! U6 ?& _
- a: [, {$ ?; Z% h) m. e
我对阿明说:“没关係的,这是专用的低温蜡,不会烫伤他,最多就是感觉疼痛而已,你试试就知道了。”
& s! H, X, x9 `
. s; N4 {, U- m0 t
8 R+ [3 Y' j7 d叫我没想到的是阿明竟然在自己的胳膊上滴了一滴,随后立刻“唉呦”一声。
9 l1 n- _7 A! C3 a6 T4 Q
5 k4 l1 i; {# t( h2 `; L3 v
) J& l2 d, K! y3 }6 o“我是叫你用他试,没说让你用自己试啊!”我无奈的所。
: P& J6 ]0 S  x4 I# E( g  _7 I/ x8 K
% F7 D- }# V& i& S
, d+ V! o  n1 g; w# U1 h  Y& |! v: n2 I) _) \, z$ H; h
阿明也有些脸红,手一抖,蜡油一下子洒在了小军的肩膀和胸脯上,他立刻发出“啊--啊--”的大叫声。
; ?: N0 [9 L/ e) b3 b/ A6 d0 l发现人体蜡并不会对小军造成伤害后阿明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他一手揪住小军的头髮,将小军的脑袋使劲按到自己的鸡吧上,一边不时将蜡油洒在小军身上。8 h- P" m# v1 a7 Y& |. \
& t; ?: W, K, o7 ~: Z7 m9 {
小军似乎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灼痛感,由最初的大吼大叫,慢慢变成了痛苦与快乐的呻吟。  |2 e. M4 }" z+ i" I; E
: P. d. A2 W7 ~; {7 {& C! k
看见他的样子我真是又爱又恨,忍不住取来皮鞭递给阿明,阿明试着在在军的肩膀上轻扶了两下,见小军并没有不适,反而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他逐渐放开了力气,打得小军呜呜乱叫。5 ^, l# I9 R8 H) Y
+ a  X  Q7 u  b3 Q
不一会阿明问我,能不能把小军身上的绳子解开,我同意了。但我只是将他脚踝和手銬连接的绳子解开,并没有给他全身鬆绑。这样一来小军的臀部就展现出来了。看样子阿明早已按耐不住了,他丢下鞭子一把就将小军翻了过去,于是小军趴在床上,阿明双腿跪在小军身后,连安全套也来不及带,就吐了一口吐沫在自己的鸡吧上,简单的套弄了两下就把鸡吧往小军的菊花裏塞。由于我早晨给小军洗肠时用了润滑剂,所以此时阿明的阴茎进入小军体内倒也不显十分吃力,但还是引来小军的一阵惨叫。
) s5 A$ B& h4 ~: [( G
# z! M( ~) B! h4 T9 a1 R阿明在操小军的同时还不忘了来挑逗我,最终我禁不住他的引诱也一併加入。我站在床上,阿明一边操小军一边为我口交。从阿明贪婪的吮吸着我的阴茎中我发现,他的身上似乎也存在着奴性,当我的阴茎博起到顶峰的时候,我将阴茎突然深入阿明的喉咙,他竟然没有强烈的排斥反应,于是我开始抓住他的头髮,使劲的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阴茎上,不大一会他就熟悉了这种感觉,叫我惊讶的是他竟然能将我的阴茎整根吞到嘴裏,甚至嘴唇还可以碰到我的睾丸。这确实叫我爽到了极点。如果不是还有小军在呻吟,我恐怕就要射在阿明的嘴裏了。3 X; A: z6 p6 O- a' @  m9 N& h3 Y5 ^
- k6 l; ?9 e+ t5 n9 ?
我解开小军脚踝上的绳子,命令他养面朝天,再用绳子把他的双脚分别捆好,绳子的长短调到刚刚好,在把绳子套在他的后颈上,这样他的腿就自然分开并且上扬,阿明就在他的两腿之间操他。
& c$ _) Y9 H3 q
$ u: n! L) O8 ~6 U5 _8 y这时我拿出一根按摩棒,这是我三根按摩棒中最细的一跟,前断稍细与小指相等,末端最粗和拇指相等。. L# W% R6 f, I- z

  @4 |2 ?6 c; ?我把按摩棒上涂上大量润滑油,趁阿明阴茎抽出的空挡一点一点放进小军的肛门。起初小军极为不适应,向我哀求着:“主人,爸爸,别,不行,疼,啊……别,别放进来……不……啊……”
0 q1 _8 P" d8 e" m8 ?* S' f5 e0 ]9 a9 q1 p: O
听到他的哀告,一方面我很想停手,虽然我知道这并不会给他造成身体上的伤害,但我还是有些不忍;另一方面我又无法停止这场期待已久的训练过程。最终邪恶战争了我内心的怜爱,我并没有停止,反而不断的在向内推进。
. s7 I: u- p' s/ }+ e# ?
, e/ @8 v. Y8 g, z9 l当半尺长按摩棒进入小军体内三分之二的时候,小军突然咬住了牙,不但不叫,甚至连呻吟都停止了,我看到他的眼神裏充满了憎恨,两腮旁的肌肉紧绷与太阳穴旁的血管紧密相连,双眉紧锁,正张脸都已经涨的有些发青。
1 `" l3 J5 L: _; H7 m. H
$ d; z( i) a4 w3 P8 n& D他的眼神使我不安,我不知道自己是对还是错。但这个时候却不允许我思考,阿明已经接近高潮,他一边疯狂的抽插小军,一边转过头与我舌吻。他的舌头明确的向我传达了他的兴奋,我不断的将自己唾液用舌头传递到他的嘴裏,他仿佛饮用琼浆禦液一般贪婪的咽下。最后我干脆一手抓住他的头髮,胡乱的向他的脸上嘴裏吐吐沫。这不但没有影响他的兴致,反而大大的增加了他的欲望,我的用做越发的疯狂,连“咬定青山不放鬆”的小军也支援不住开始发出呻吟。
# ~4 a, F& n# ^0 C: k4 m" w+ N% {/ ?- G, @8 r( P& u/ ]
“啊!啊……”一声接着一声,就在我轻微调教的陪伴下,阿明达到了高潮,并将精液全部留在了小军体内。6 ~6 m: p1 O0 \

- c' e4 h/ s. [9 K# \4 K7 V当阿名将阴茎从小军体内拔出来的同时,顺着按摩棒的螺旋纹他的精液也大量淌出,小军的肛门一张一合,仿佛拼命想留住这些人体精华,或者是留住这人间极乐感受。
. q7 x* x) H# l2 E
4 N9 V) z% ^" f1 I/ X当然,遊戏并没结束,快乐也好,痛苦也罢,我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收手,就连阿明也不会。2 D* ]: S/ s8 R' w4 O
; ?) [7 w! b' T7 F# ~  v
或许是因为将按摩棒插入小军体内的时候确实让他感觉很痛,所以他的阴茎已经萎靡不振,阿明射精后立刻就去替小军口交,而我就取代了阿明的位置。由于我的阴茎比阿明的又长又粗,所以我不能同时使用按摩棒,我取出按摩棒开始操小军。
. z/ O7 s7 s* I  V9 [5 T. W: l: C. j2 r( B/ g: _: _
小军显然对我鸡吧的尺寸十分满意,他的眼神逐渐开始变的柔和起来,呻吟声也一声大似一声。保持原来的体位操了一会,我觉得有些累了,于是将小军的手銬解开,此时阿明却不甘寂寞,他竟然趴在床上,主动要求小军去操他。
. w6 z; C0 |; N1 w' x; O% w1 ]& X
小军得到了我的批准,慢慢将鸡吧塞到阿明的屁眼裏。因为阿名刚刚和我做爱,肛门还基本保持鬆弛状态,所以小军并没费劲,他单手按住阿明的两个胳膊在被手,跪在床上猛幹。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每一跟血管,无不张显着男人的强壮和威猛。此时此刻,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霸气叫人胆却,你怎么也不能想像这个男人会像狗一样匍匐在另一个人的脚下,他应该是顶天立地,铁打不弯腰才对。
: c/ n5 K- u9 c5 g% X- A! Z8 x: [1 i4 M  A$ f' Z6 m7 ]
但是,征服这样一个男人才是一个主人真正想要的。他越是阳钢,越是硬朗,我的佔有欲就越强烈。我先拿来绳子,将阿明的手捆绑在背后,他并没反对,甚至还主动配合我。然后将他的手和小军的手一起捆绑起来。随后让阿明高高翘起屁股,小军跪在他身后操他,而我就在小军身后操小军。
( B* |2 ~. o  i: U0 C# V4 B
, z4 Y1 {6 M2 d3 P/ x  [我一方面双手死死握住阿明的腰,不断的用力向后带,一方面向前猛顶。阿明被操的呜嗷狂叫,连小军也不断发出呻吟.3 T6 f7 B# }) a( v/ b
, y/ B& }( q$ `2 X
8 P% Y! j* a( ?; l4 ]* D5 c0 e
不大一会,小军的呻吟声换成了叫喊,我还没有来得及去阻止他就已经在阿明的体内射精了。小军射精后我们三人仍旧保持原来的体位,小军的叫喊声越发强烈,连阿明似乎也手到了感染,不断的扭动腰身。这样的前后夹击对与一个刚刚射精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痛苦的享乐,此时的小军早就将什么廉耻,什么尊严忘了个一干二净,他不断的向我求饶:“爸爸,主人,啊……啊……慢一点……慢一点……不……不行啦……啊……”6 y' @) H" T  J' y6 _2 a

. I* Y4 ?" e9 k  d  w他的求饶对我来说反而是极大的快乐,当阿明的叫逐渐由胜至衰,我知道小军的阴茎已经完全萎靡,于是我把鸡吧从小军的肛门内拔出来,再把小军和阿明两个人的绳子解开,我命令小军躺在床上,阿明跪趴在床上,我跨在他们两个中间,前面用力操阿明,后面让小军为我舔肛。
% F# `( k1 [5 ]5 D; {5 u, H, H( Z( i
我曾经无数次的让奴为我舔肛,感觉大致相同,我倒不是非常喜欢,主要是训练的一种手段。但今天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因为前面阿明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他不断发出消魂的淫声,并不段的扭动腰身,同时小军双手托住我的屁股,仰面朝天为我舔肛。: l7 v4 ~1 Q8 H* K

' s% l& _8 O9 v4 S8 _! i) ]以前别人给我舔肛都是主动享用,甚至有些垂涎欲滴,这样给我的感受好象不是他在满足我,而是我在满足他,失去了SM最根本的需求--强制。这也就是我不太喜欢舔肛的主要原因,而今天小军却截然不同,起初他并不很情愿,甚至有些排斥,只是用嘴唇在我的臀部亲吻,并不伸出舌头,更不用舌头接触我的肛门,我怎么可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我故意将抽插阿明的幅度加大,每次抽出来的时候我都把屁股坐在他的脸上,当我使他呼吸困难的时候,他似乎开始理解了我的意思,慢慢伸出舌头……
( e8 E7 n1 n% D/ [9 {; W, O
) C/ F  x# Y: e$ _& A他的舌头第一次接触到我肛门时我仿佛有种触电的感觉,或许是因为爱屋及乌,我对他的舌头特别敏感,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舌头滑过我肛门时留下的吐沫,我不知道自己的肛门是否有异味,至少我从来没有特地清洗过,但由于早晨洗过澡,想来不会太难闻才对。显然,小军已经开始接受并习惯了这种味道,因为他知道,不论是香还是臭,他都必须接受。4 L; t$ t, A+ S5 Q
- z$ k. i: Q' ?- j4 A
随着我抽插阿明的幅度越来越强烈,他也渐渐的开始加快了舌头的运动,不仅如此,他第一次用手分开我的双臀,用力把舌头伸入我的肛门。我的天!我第一次感到舔肛的快乐,当我身体内最最敏感最最柔软的部分接触到他的舌头时,我忍不住发出少有的呻吟声。我的呻吟就仿佛是对小军的奖赏,他频频用力,尽可能的把舌头在我的肛门内停留的时间久一些,我发觉自己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我干脆上手搬动阿明,让他自己来被操,而我就虚坐在小军的脸上,他时而将我的睾丸含在嘴裏,时而用舌头在我的会阴初揉搓,时而又将舌头顶进我的肛门……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7 14:00 | 显示全部楼层
所谓SM其实玩的就是一种心理遊戏,通过外界对身体的某些刺激得到的却是心理上更高从此的快感或者说是满足。此时的我,心理上的快感就要远远超过身体上的刺激。$ ?% m1 w8 F' n- @+ l
! }7 s9 ^" J3 E$ b8 N
我几乎不能自持,但当我看到阿明那欲罢不能、飘飘若仙的淫荡模样,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就结束“战鬥”那样无疑是扫兴的,所以我从阿明的肛门裏拔出鸡吧,一下子塞在阿明嘴裏,借此缓解高潮的逼近。同时我命令小军替阿明口交,阿明上有我,下有他,爽的早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只可惜他的鸡吧始终不肯立起来,倒是小军的鸡吧渐渐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于是我决定再给他加把劲,我命令他夸在阿明肩膀上,我在后面幹他,阿明就在前面给小军口交。
8 n% t+ J' {9 j% T1 M9 q3 Y5 S
" |' R4 S5 U2 P; [这样一来小军显的更加兴奋,不一会他的阴茎就再次恢复雄风。而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欲火,就在小军体内淋漓尽致的喷射。当我射精后,兴趣索然。但阿明的二次兴奋却似乎逐渐临近,于是小军就将阿明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操他,我点燃一跟烟,坐在沙发上看这幅活人春宫。
6 A0 I3 m6 k: C9 Y  v9 c( n: `" q& f6 F
刚抽了两口,我突然有了一种想法,于是用手拍了拍小军的屁股,示意他先停下,小军静止不动,我把手裏的烟塞在他的肛门内,命令他夹紧,然后继续操阿明。这样给小军造成了一种紧张情绪,一边操阿明一边又要台高屁股以防烟头烫到自己,肢势相当滑稽。0 q6 ]6 A; X0 q

1 H% ^3 @. q- |8 Z我二次点燃一支香烟,还没抽到一半,就听到小军啊喊:“主人,热,快烧到我了……不,不行了……”我也不想伤害到他,于是把烟拿出来,命令他们换位置,阿明跪在床上,小军在他身后操他,我在小军身后看着他又圆有翘的屁股,忍不住恨恨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引来阿明和小军同时大叫,于是我接二连三在他的屁股上又是几巴掌,打得小军大叫不止,就连阿明的声音也高了三度,由于我的专用手拍丢失,所以今天没有带来,无奈只能用宾馆的拖鞋代替,劈裏啪啦的打了一顿,小军渐渐表现出高潮的前兆。我岂肯就此甘休?于是命令他停止,取出阴茎后用绳子结结实实捆紮起来。- p& s6 ^1 b" R( b

( K& K6 e# x! J$ V& D
3 y0 N" \. U( `' }0 n5 c
) _6 t& T6 |8 y) F阿明被轮番操过之后已经只剩在床上大口喘息的份儿了,即便如此,我还是可以看出他内心强大的欲望。或许他和我一样,都不愿意轻易错过这难得的性爱经历吧。3 N( |4 D7 ^  A& V( ^' [& f( r
4 p/ w/ n  f# h; u( T/ j7 O
我将半博起状态的鸡吧塞在阿明嘴裏,他上气不接下气的给我口交,他的舌头明显有些不听使唤,口水不断从他的嘴角淌出来,并发出“啵,啵”的声音。# m! m5 h- r' \( M! E( s' @

) D  p  m0 F; @5 x小军的阴茎被我捆紮起来,暂时还不会射精,但他很兴奋是可以肯定的。因为他还主动的帮阿明口交,我并没反对,不多时,阿明一边为我口交,一边含糊的说:“哥哥……”
" A. b; \! O& |4 I: S  Q/ y( p
% a- J( x2 N$ y. Q& H他从没有这样称呼过我,此时这样称呼我,使我无比兴奋,因为我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他正逐渐走向我的掌控之中。
6 u5 _; j4 R: w% p9 e% }- e2 `" G" @- ^0 ?0 E; s
“哥哥……我……我又要射……射,射了……”阿明这样说。
7 T3 t8 u: h4 y4 m0 F7 V6 q/ V1 p3 q( o
我实在不想让他这么快就第二次射精,因为我还有更加刺激的遊戏没有上演,现在结素实在太可惜了。于是我一把拉过捆绑在小军鸡吧上的绳头,三下两下就在阿明的睾丸和阴茎根部绕了两圈,捆紮起来。阿明显然是第一次被捆紮,他的手死死握住我的胳膊,半推半就的被我捆紮结实。
( r0 u7 J: ~+ c: J- s* w% G3 i6 O; _9 `/ d+ P
此时我的鸡吧已经鬥志昂扬,準备参加下一轮战役了。于是我躺在床上,让小军跨坐在我的腰上,小军显的有些体力透支,我的鸡吧刚刚顶在他的肛门,他就“啊”的一下趴在了我的胸口上,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温暖,甚至可以听到他剧烈的心跳,他沈重的呼吸,不时吹到我的耳畔,我忍不住死死抱住他,我的小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绳子的摩擦,和他的龟头的炽热。我多想就这么抱他一辈子,做一对神仙眷侣,而不是奴隶和主人。
, \  k5 {/ }# A/ U7 D
/ u( \- Q- g3 C" k& s8 U, K他虚弱的让我心疼,甚至让我有些悔恨。我差一点就立刻终止这次的培训计画,马上带他去大吃特吃一顿。正当我在衝动边缘苦苦挣紮的时候,小军突然在我的耳边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主人,我就是你的性工具,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k$ `% ^' e2 s: @0 j( W3 R

3 p/ B3 |# b: d9 R. s% I/ }5 C我的天!我是造了什么孽啊!听了他这句话我真的是快要崩溃了。我用手按住他的大腿向下猛压,同时使尽力气用鸡吧狂操他,就这么一下,操的他发出了犹如狮吼般的嚎叫。他的叫声还没停止,我就拉了拉小军阴茎跟部捆绑由他两腿之间穿过连接在阿明阴茎下的绳子,同时一手按住小军的后背,使他的肛门充分展现,另一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让阿明一起进来。$ ?8 Q3 Y9 t, `8 P3 Y
! z' p5 [6 ]: g  g: g& |: z
“别……这……”小军再次感到惊慌。; R; X$ B/ F2 j  t* F  G

3 x' C8 k# i/ I. Z& P/ c阿明已经在自己的阴茎上和小军的肛门周围涂抹润滑油了,如果此时小军喊停,我说不定会立刻停止。
, `, c% y( v' L! F! c$ M* H# {
" G7 [& O/ c0 E/ g0 V“怕了?”我在他耳边轻声问。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我敢保证,我的语气裏绝对包含万般温存与柔情,绝对没有轻蔑和嘲笑。
% `1 X7 t( \! @; o5 [  J
0 v. C1 Z3 Y( E然而,我一直期待的却没有发生,小军不仅没有向我求饶,反而咬住后槽牙,狠狠地对我说:“来吧,我就是您的性工具,只要不死,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 g3 Y- w, r6 u/ r
- x6 V# H" n, b& J+ D说完他把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肩膀下,我随手抓过阿明的内裤塞在他的嘴裏,一来怕他因为受不了刺激而咬到自己的舌头,二来也是为了缓解他的情绪。
, D* u- F3 V: x$ r/ `, U8 {  R) j' O: i3 u* C9 `
此刻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因为我已经感觉到阿明的手指头贴着我的阴茎上方深近了小军的肛门。这时的小军似乎还未感觉到过分的疼痛,毕竟刚刚已经经过一番云雨,他的肛门已经被扩张到了一定地步。而阿明当然不会就此甘休,他最后倒了一把润滑液在手心,胡乱的擼着自己的鸡吧,然后把龟头对準小军的肛门慢慢送了进来。3 N. x2 F; q' P5 r' p$ p" ?

* B0 y6 e' V" u8 j) g# A, F我可以感觉到的有两点,一是我的阴茎强大的压力,二是我感觉到小军浑身颤抖。$ i# x, y2 D  N: l7 h

  M1 z8 n8 X2 _- N9 z) ^小军拼命的抓住我的胳膊,并不断的用头撞击我的肩膀。嘴裏的内裤被他咬的发出咯噔噔的响声,同时我可以听到从他的鼻子裏传出如公牛般的沈重呼吸。
" x2 w' |5 Y% ]% G" T# |  P% n8 ~! t% |9 D( c
他的肩膀在颤抖,他的双腿在颤抖,他的全身都在颤抖,阿明的第一次进入宣告失败。但阿明并不打算就此甘休,他再一次将手指伸进小军的肛门,这次比上一次更深,并且用手指围绕着我的阴茎扩张。
# V' t; M6 y- Y+ q# I9 w% s) m! G- A% `5 R$ z
“怎么样?要不要停下来?”在阿明第一次取出阴茎后我在小军耳边问。$ [8 Q" U1 \) _+ P# |; y5 q
7 K; O" |. c2 e3 t
他摇了摇头,喘息着对我说:“不……来,来吧!”! N  H' g' o- V0 e% U) e

+ I/ v% A* }, k& e1 o# p( Q话音未了,阿明的第二次进攻来临了,小军一把抓过内裤咬在嘴裏,同时从嗓子裏发出几乎嘶哑的吼声。7 Q# b9 N$ Y" X* K+ t3 g. k/ l
3 T# Y0 S: u$ M/ O: q3 S
虽然我对小军的奴性有着强大的渴望,但同时我又对他的奴性存有强大的反感。换言之:我很矛盾,一方面我渴望他无条件的服从我的命令,从而达到SM的快感;另一方面我又渴望与他平等交流,所以他越是卑贱的服从,我就越是怒火难平,用句不恰当的比喻就是,我有点恨铁不成钢。
7 }7 |7 f2 i, T9 b! H9 A( M: R5 ?
) H) k2 e% V5 p1 }. ]这次阿明顺利进入了,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睾丸不断的撞在我的阴茎跟部。小军已经被这种感觉完全控制,不知是该用快乐,还是该用疼痛来描写,总之他完全丧失了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尊严,甚至失去了一个人应该有的立志。他发疯般的大叫:“来操我吧!来吧!快……快来……快来吧……啊……我就是一个性玩具……我……我就是全世界……全世界男人……发泄……啊……发泄的工具……来……来吧……啊!啊……”
8 X. P$ J: E+ S! R! e) s0 F( \( B/ ~( o
我不知道他这么喊是为了什么,是借次缓解疼痛感,还是真的在发泄自己的欲望。总之他这样做让我有些心痛。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给他造成更大的刺激,此时我完全没有了一个主人应该有的魄力,剩下的都是对一个心爱之人的怜悯和疼惜。我任由阿明一个人抽插,任由小军疯狂的吼叫,只是双手搂住他的肩膀,让他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 M, {5 m& L& C  I
5 S7 ^9 H7 _! r/ o1 b. a3 X
好在阿明的射精速度很快,即便是有绳子捆紮,但也没有能挡住他的高潮。  B( G+ ~: M: B- ]
% x# [  ]6 d/ [4 l& ~9 w

, p: O0 ?3 i0 }) c* |' {
4 e3 Z. U) q2 G; R! A" d9 N当阿明将他的阴茎从小军的肛门内取出去的一刹那,小军就好象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在我的身上,此时我赫然发现,从小军在嘴角流出的口水裏搀杂着鲜红的血迹,这着实吓了我一跳,仔细观察后我才放心,原来只是他刚才咬破了嘴唇,虽然伤口不大,但还是不时向外渗出鲜红的血滴。鲜血混合着他的唾液,一滴滴的掉落在我的肩膀上,慢慢的顺着我的肩膀流往我心臟的方向……6 ]1 `  o5 T. L1 [8 j, J

, P% U" i# c& H: v$ R: s* S9 e+ B“真爽啊!我……我快不行了!”阿明一边拍小军的屁股,一边解开捆在自己阴茎上的绳子。& t. e; [( j' x3 I

3 d- ?3 U( J8 X6 ^( T6 _  i“你没事吧?你嘴唇出血了。”我轻声问小军。& V% X+ g, b$ P- L3 p( q' c
( V# x  F" ?4 q! I$ i+ k/ u% N% ?
小军显然对此毫不知情,他睁开迷离的眼睛,勉强用手抹了一把嘴唇,连看一眼的力气也没有了,含糊的对我说:“没事!继续!我还行!”! G' h" }0 ^( f$ l" m; F& x, g
; }" Q" J7 ]) w; S, p8 l  k$ X: c1 d
我开始犹豫,他的体力明显透支,我实在不忍继续调教下去,事实上今天的专案已经超出了规定上的範围,双龙入洞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承受的,如果没有天生的条件,后天训练实在是兵行险着,搞不好会造成肛裂,或者肛门肌肉损伤。我有些后悔,更加有些自责。
! {$ L( A+ A2 c. T  K  [0 W3 n+ @0 w$ y) g0 K
正在我犹豫不绝的时候,小军突然又在我耳边说:“怎么了?你就这么点本事吗?要不你就认输吧!”
7 E8 L0 B% }# r# D3 \8 v5 o7 }! R% ~* |
我的天!他此时此刻竟敢对我说出如此大不敬的话!
3 ^% d. F8 m' H/ E9 Y1 P, G+ d$ |3 J7 W; U! b
我一把将他推起,我的阴茎随之深入他的肛门,我本来期待的残叫声并没有到来,甚至他连吭都没吭一声。我再次将他推倒,在阴茎不离开他肛门的前提下,变换成他仰卧,我跪着操他的体位。阿明此时也很识趣,双手握住小军的脚踝,儘量使小军的臀部抬高,我近乎疯狂的抽插,小军渐渐开始发出呻吟,虽然有些有气无力,但我却发现从我为他捆紮的绳子内,慢慢流出乳白色的液体,我可以肯定,那是精液。由于绳子的捆紮,所以不是喷射,而是一股一股缓慢的流出,但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龟头一张一合,这种情况并非没有,但却极为少见。如果不是刺激到了一定程度,是绝不会发生的。- X( s# W# _6 I

/ n" `) }- t( J9 `1 a1 j* X阿明同时也发现了,他如获至宝,赶忙将头凑到小军的龟头上,好象一隻贪吃蜂蜜的熊,仔仔细细的舔了个干净,随后他又将小军的精液含在嘴裏,回身去和小军接吻,我清楚的看到他将满口的精液全部都吐给了小军,小军紧闭双眼,好象早已经分不清尘世万物,他大口大口的将阿明吐出的精液吞到肚子裏,就连不甚流出的一滴也被阿明用手指送进了他的体内。小军似乎意犹未尽,竟然还淫荡的舔着嘴唇。
* U7 \% C2 U2 q( m; u9 W! p6 N. _# W! I* r3 K
阿明兴致勃勃的取过刚刚自己射精的安全套,和我第一次操小军时留下的安全套,两个并在一起,将裏面已经冷却的精液小心的挤到小军嘴裏。小军伸长了舌头,把每一滴精液都全部吞到肚子裏。吞精并不是什么新鲜的调教方法,我也并非第一次见到,但如此狂饮却还是我生平头一次看见,这怎么能不使我兴奋?然而更加另我兴奋的事情还在后头,阿明看见小军吞精的表情竟然忍不住跨在小军的脸上,将自己的肛门对着我,也对着小军的嘴,此时的小军早已疯狂,他哪还顾得了什么卫生不卫生,双手托住阿明的大腿,用舌头不住的挑逗他的肛门。/ Z* c& G: Q$ k7 x- H- r
+ L& Q+ G- P) d! a
我眼见着阿明的肛门一张一合,反复两次后,“吱”的一声,一股白色液体从他的肛门内滑出,我不知道那会是个什么味道,好在阿明的肛门内并不脏,至少我没有看到黄色成分,但那存留在人体肛门内的精液再次被释放出来的味道想必好不倒哪去吧。可小军显然不这么认为,我清楚的看到他不断的伸出舌头,甚至干脆把嘴唇堵在阿明的肛门上吮吸,他的喉结不断的上下流动,将阿明排出的精液全部都吞咽到自己的肚子裏。那一幕是我永远也无法忘记的,也正是在那一刻,我的性欲被刺激到了极点。我索性将鸡吧取出,对準小军的嘴疯狂扫射。
3 _/ h1 q" V& ]2 R! z
' D$ Z1 D5 O, V/ R! T. z最后,小军满嘴精液,软瘫在床上,动也不动一下,算是为这次不平凡的性爱旅程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 g( z( ^; c1 x( ^5 _3 B' `. I
' F$ W& p; \6 k
* |' ?7 l5 A& q, L- s我们三个人横躺竖卧的倒在床上,阿明含羞带笑,虽然意犹未尽,却也不好开口;小军趴在床上大呼呼的喘着粗气,连睁眼的劲都没有了。我倚着床头,一边抽烟,一边用脚轻轻揉搓小军的屁股。他没有丝毫反应,还是自顾自的喘气。( s: K5 {% z# C6 A# g$ W
6 i0 `/ R. }3 a% o6 W
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从我和阿明回到宾馆到现在,我们三个足足在床上折腾了四个多小时,床单几乎被我们的汗水湿透。6 ^; c* X  n% u$ m

! u9 |& x$ H. J4 l7 ^& u" r我抽完烟就去冲澡,之后是阿明,我本打算请阿明吃点东西,反正我也没吃饭,谁知道他推脱说自己有事,执意要先走,我也没有挽留,等阿名走后,我看着趴在床上的小军,禁不住轻声叹息。( W* s/ \1 e! c2 h% L

1 e% u- L6 P% |$ q" A- |“你想吃点什么?我买回来给你。”我穿好衣服问他。  ^* s) H' T2 n

4 D: x+ D& Z% Y% c7 r7 Q  {8 s0 a  {他有气无力的抬起头,反问我:“怎么了?你认输了吗?”! E$ B& @' N' _

% b; x! K3 ~3 p1 t4 d5 `; b$ |认输?
1 c7 u3 |, f: U$ Q; D4 y) r7 b( D6 l; P% ~# v
我一下子想起来在刚才双龙入洞前的一刻小军对我用过同样的词--认输。
0 C7 {. Q$ U! c& g5 V
, k4 ]( n) j- }我不知他这是从何说起,因为我即没有和他比赛,也没有和他打赌,况且奴隶和主人之间的输赢还需要去讨论吗?/ Y, k! T1 e- q$ @8 j( b; w5 J8 n

2 m( S* u/ D$ s& n: Q我被他问的有些发蒙,反问他:“认输?什么意思?”4 G& e" e/ t  S1 ^. o! o" U  q8 q

. A9 P! V. ^/ }4 j+ N  h他沈默不语。' c3 h' B+ n, |+ B2 }: K9 L" h

% F. U+ o. s* q" @: `9 |我继续追问:“说啊,什么认输?认什么输?”1 M9 V% D8 u6 j, I) f& e  b% f; \
# ?6 g! H" l( g" q
他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忽然改口对我说:“你是不是就这点本事了?把你的狠招都使出来啊,爷爷挺得住!”
' J# |$ V* ?: ~  n9 Q/ V* r- ?
8 }/ H' c. ]2 X& U  L0 B5 @天哪!这真是一次不平凡的调教经历,这一天他竟然好几次把我激怒,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我怒极反笑,阴冷的笑。% {/ b2 N! n  K$ M: \
8 a, q1 J7 i* X" u, ], |
但两天来小军似乎已经摸清了我的调教规律,我这种笑显然已经不能对他产生威慑力。如果我不改变方法,恐怕这次调教就要宣告失败了。
7 s& D/ Q; i& |+ w
0 b, n: m2 u$ W' w! m我收起笑容,二话没说转身走出宾馆。9 B) ]7 W2 z  n# D0 i* U

7 ?# b: h. R6 V2 X我没有给有带任何枷锁束缚就离开了宾馆,换句话说,他若在此时离开应该不是问题,即便他的裤子被我扯,他还是可以穿着我的裤子离开。3 p" z- b) F9 t7 Y7 Z. ?
. o, Z) g) S$ o2 ^: `9 w. p  Q4 w+ a
我是有意这么做的,因为我想给他和自己都留一点餘地,我甚至想干脆自己离开,就此终止这次无聊的调教。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这个陌生的小城,心裏一团混乱。
( o3 P0 u2 F7 ~* o2 w, P2 N2 D7 t& e. G; P! @" J5 b0 G
我反复思考小军对我说的话“认输”究竟是指什么?
! O. X; v  S* j  k( F7 Y$ L7 e% p) b) m3 I! \/ w3 b
难道他我的“培训”看成是一场较量?一场我和他之间的较量?换言之,我想尽办法“培训”他,他就是想尽办法“服从”我。如果这期间有哪一方先“受不了”即被视为“输”。- i; h  t4 ]* m+ Q

+ b' W' t3 R4 c: s2 U1 X;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他可真算得上是一个天生的贱种了,试问天底下哪会有人以自己身体做“注”去和别人较量胜败输赢呢?( I1 W  c7 k0 H5 V! \+ M

' |! n8 t1 W9 r, |除了这个不太可靠的推论以外,我确实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如果真的如我所想,那我就死活也不能中途退出,俗话说的好,不蒸馒头,我也得争口气!说什么也不能在我的调教生涯上留下这样不光彩的“业绩”!5 l/ \, w+ l3 y* X- D6 e, C
9 V: g$ K0 D! w
想到这儿我又振奋起精神,不论怎样我都得先吃了饭再做安排。+ _2 c5 ], l) D% v3 o. B$ U

! H) e4 r' A  A2 {- ^1 O% }" p我就近一家小饭馆,简单的吃了一碗抻麵,从饭店出来后我径直上了计程车,目的是这裏最大的农贸市场。
4 l6 T- M$ z! N+ O9 y6 y
8 @; O: W5 T( r5 {  d6 H: d" Y- w; j, l; m# Z% L8 F
闲话少叙。我从农貌市场买了一斤黄瓜,还有条活蛇。这条蛇本是人工饲养,专门供人食用,所以在11月的天气裏也未冬眠。这条蛇长不足一米,头微扁,无毒。头粗尾细,最粗的部位约有1.5~2cm左右。为了保险起见,我特地请老闆将它的蛇牙拔掉,然后把它装在黑色塑胶袋裏带回宾馆。
  O! K. o! `& B
8 L9 o  P8 ~' x3 C% w等我回到宾馆,小军的精神状态大为好转。显然他洗过澡,头髮微微湿润,米彩服披在肩上,其他什么也没有穿。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心裏有种很特别的感觉。我甚至希望自己看不到他,或者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狼吞虎嚥的吃东西。可另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如此温顺的等待着我,竟然没有离开,甚至连吃的东西都没有给自己买。; L5 U2 g  A; F3 Z/ K, x

2 m; ?1 `9 U; H* n% |0 W2 k5 O1 q. i! @. z1 h既然如此,那也不能怪我手下无情了。  H2 {! P4 B. J0 C3 d

0 M# c9 z. v  P我把心一横,沈着脸对他说:“準备好没有?我们準备开始了!”
8 L* ^% n$ G7 G7 y( y; X3 f! \5 x9 I8 O
说着我把装蛇的塑胶袋放到宾馆的柜子裏,然后坐在沙发上,等待他的服务。
( N' |" h' V6 h2 {5 K4 P  A$ W2 U9 R
他显的有些执拗,我瞪了他一眼,他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跪到我面前。
  \) C9 y0 t8 y5 v, q. ^- |1 T
3 a" E0 P1 ^3 Q1 [  E“呸!”我先是一口吐沫吐在了他的脸上,然后脱掉鞋,用脚沾着唾沫塞在他的嘴裏。他隔着袜子给我舔脚,表情渐渐开始变的卑微。3 l1 J2 ^! P4 Y9 ^' H$ \3 l) n
5 E' E" Z. b, y4 r; _
我随手那来黄瓜,用水果刀小心的削皮,然后切成段,只留下前端三釐米左右。
3 V; H- d; |/ c& ~. t! x
" ^8 Y2 \/ A: Q我问:“你饿了吗?”
. q: l! Z6 S  M+ ~- m
7 `) e% A( r/ i- E, W$ k3 c! o+ ]他点了点头。
2 C( m3 a" n0 |3 l0 Q: {
; ]8 J9 b8 B( V# Y3 {& D* G哼!我冷笑一声,说:“上床去。”
% M) c: Q: H  \; l. d" w; ?* I, v( p9 v- C. t2 \4 r* N7 e
他听从吩咐乖乖的跪趴在床上,没用我命令,他就将臀部高高翘起,并用双手脱住,不断的将肛门扒开展示在我面前。
9 `6 \) x1 H, S7 M% P9 {; [8 O8 L# i2 A: E* N5 z9 C3 b1 }  _. [
眼见着他的菊花在我眼前时开时合,我怎能轻易放过?我并不用安全套,也不用润滑油,直接把削好皮黄瓜抵在他的肛门口。想必是因为黄瓜很凉,刚刚接触的一刹那,他的菊花犹如一隻受到威胁的水母,迅速的紧缩成一团。
: R) |0 l; {: y" }# t. q' ]2 x; M
“啪!”我恨恨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他会意,慢慢将臀部放鬆,那多菊花渐渐在“草丛”间浮现出来。我对準他的肛门吐了一口吐沫,然后一点一点的将黄瓜深入其中。
* }8 v2 v5 A  k2 V4 [
7 i% T( M: O0 V+ S3 @6 C4 W他吃力,发出一声轻吟。随着黄瓜不断的深入,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很快,第一根黄瓜段被我塞了进去,接着我又取来第二根,这跟比前一根粗且长,当我塞到一半的时候,他死死的用手抓住床单,并把脸整个埋在被裏,我只能听到他发出的呜呜声。当我塞第三根的时候,他跪在床上的腿开始颤抖,同时他的手不住的捶打床板,显然已经承受不了。但他却没有向我发出半句求饶之声,我决定继续将第四根黄瓜塞进去。就在这时,我清楚的看到,他的阴茎竟然一点一点的膨胀了起来,真他妈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贱种,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有欲望!
4 |0 F) x6 w/ b9 r! c$ P) U! x% M" t% w
我一手从他的双腿之间穿过,握住他的阴茎及睾丸揉搓,一手将第四跟黄瓜慢慢送入,这次明显比前三次都要吃力,我不得不用力前伸,将前三根黄瓜顶得更深些。与此同时小军发出野兽般的嘶鸣。
8 a+ P: ^- J1 T3 t. d$ k1 |
2 ]/ S, l, E" K$ S; h3 y8 A7 {/ q" z从他痛苦的脸上我看不到屈服,却有种被蹂躪的满足和喜悦。
* V) Y( P' |2 \) g/ Z5 ?3 A- q
, R/ F6 q2 @/ a: Q“感觉如何?”我轻蔑的问他。
+ j! ?% U: Y2 f- O0 t% I2 q$ J5 Y9 ]0 {  C, I9 i6 h8 ~
“我……我……还行!来吧!你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
' r& r0 l/ `7 u9 g
) h% ^. r6 @9 h# }他近似大吼的回答让我怒不可遏。
, G8 W, a# F, q5 v2 n, [: g3 L7 }" C4 m% T7 ^: j2 k& y
我命令他将黄瓜一段一段的排出,然后从柜子裏取出那条蛇来。
6 T7 }1 g6 h+ f7 f, D1 G4 E1 J+ g' J/ N% f. {
' l$ ?$ |8 C! n  W
“猛蛇入洞”这是在我心中一直都期待的一幕,但并不在这次训练计画之内。因为此前我并没有过这方面的任何尝试,只是曾经在一部AV中看到过类似的场景,想来让人兴奋,却同时也让我紧张。3 E2 Y9 |# f2 W& ], k  j' L
& B; J* S) o$ ^' g/ x3 ^3 b
为了防止小军挣紮,我先用绳子将他的手脚都捆了起来。那蛇懒洋洋的缠绕在我的手腕上,我小时候有过农村生活的经历,对蛇的习性基本算是瞭解,况且这条蛇已经没有了牙,我更是无所畏惧。可小军却不然,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怕蛇,当他看到我手中的蛇时,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连牙齿都开始发出咯咯的颤抖声。
- b9 c$ I! c& j. k
3 Q) E" W/ E+ [% M我慢慢的将蛇靠近他,他终于开口向我求饶:“主人!求求您!快……别……快拿开它……快……我害怕蛇……我……我真的怕……我听您的话……以后都听……绝不……绝不反抗了……快拿开它……真的……别……快……啊……我愿意做您的奴隶,我什么都愿意做……啊……别……我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您的奴隶……别让它碰我……”
5 u$ u$ n! K) |: b0 U8 C' J) ^
/ J- K( |  n0 v1 ^7 x  f他的求饶并没有让我停止,甚至在他的求饶声中我得到了更大的满足,我将蛇放在他的胸口,此时他再不感睁眼,只是将脖子挺得直直的,头歪在一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 ^4 x6 r( `# E" b/ @
1 Z: j  P6 R6 \6 B- N& ^
蛇慢慢的蠕动,从胸口向上,到他的下顎。) f' w9 ?. d- V: o6 ~  G: f" u

% x5 {$ P& }) I! n小军拼命的弄动肩膀,希望能挣脱我的捆绑。当然他的挣紮是徒劳的,不仅丝毫没有阻止蛇的前行,反倒使蛇产生了警觉性,它昂起身子,将头搭在小军的下嘴唇处,此时小军再不敢开口,只是拼了命的想逃离。# V# ^3 E1 \! D/ k  h9 d4 A" L+ q
! N7 f4 e/ F/ {4 j( ~+ C( L* S
我真的没想到他会怕蛇,这大概是人的一种生理反应吧,就像有的女人害怕蟑螂,明知道小小的蟑螂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神经。
9 `9 I2 O1 _, h7 b4 J
! x4 E/ N& S+ }# Q' \9 c# t想来小军也是如此,他浑身颤抖,在挣紮多时不见成效后,他竟然哭了!( U+ a1 M8 ^# ?; H) W4 B

  |0 i1 r' ~- p0 I一个堂堂七尺大汉,竟然被一条蛇吓的呜咽起来。这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事情,然而更加使我没有料到的是,在他开始哭的同时,竟然尿了出来。
; f/ e0 ?. U, D: u/ o6 U5 S0 w, U7 p! F
因为都是男人,所以我可以看得出来他绝对是被吓的尿了出来。因为我可以看到他拼命的控制自己,但显然没能如愿,略微带黄色的尿液慢慢的从他的尿道口中渗出来。虽然并不很多,但足以证明他的恐惧。3 p! ~# p2 d' f- h

/ i( v! Z  U- n, R6 u& [, j看到这一幕我禁不住起了惻隐之心,我慢慢将蛇提起拿在手裏。3 X8 K; h* g  s

( F% C6 ]! V. f/ a, H) R感觉到蛇离开他的身体,他却哭的更加放肆起来,有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
9 ~0 X6 F) q( k1 |
- h' G$ h, T; t他一边哭一边对我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我都说我听你的话了,你为什么还把蛇放在我身上……呜呜呜……”  G8 J, q! w! ?* \( q8 M: f$ W
' a0 n$ N8 J9 _. N- K
看着他的哭相,我是又心疼又想笑,早已没有了性欲。却忍不住想逗他,于是将蛇尾巴轻轻搭在他的阴茎上,想看看他的反应。
( s: X, B$ z* s4 |* u6 Y: z$ F1 T: K' M5 f& B" r( b. t
不出我的所料,那一瞬间,他咧开嘴大哭起来,同时向我大喊:“啊!啊--啊--别,别拿他碰我!快拿开!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您别拿它碰我……我认输了!我真的认输了!”
1 U1 i' I  Z0 ]  t$ m# T
. \7 w2 Y, l* I8 o/ Y7 X
5 Z  o3 `' v( F" f7 o/ w9 v0 \听了这句话,我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如果将这次调教当成是一场较量的话,那一方认输后,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进行下去,至少我不再会有兴致进行下去了。' T) E% P, w1 ]; Y& B. ~- ?

0 k6 E0 s1 \1 c6 w% F8 u# j' `虽然我没有兴趣继续完成培训,但我却有兴趣来谈一场恋爱,于是我将蛇装在塑胶袋裏,然后对小军说:“洗个澡吧,我们去吃东西。”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7 14:0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一直期待的“猛蛇入洞”没有实现,但“猛蛇入口”倒是轻易的实现了。经过厨师的精心烹调,一锅热气腾腾的蛇羹就摆在我和小军的面前。0 b0 R; I9 ~: Y

& G7 x0 h$ }9 C6 @# f1 V4 T小军表现的有些拘谨,不知是对那蛇羹仍有忌惮,还是穿着我的衣服觉得不舒服。
* b- \' O" s( `( E6 |  G2 k
- j7 W# i% H" F( H/ w$ Z9 D我给他倒了一杯酒,说:“开始吧,先幹一杯。”+ x( f( r. e- ?  z3 k; J

8 M/ i' d8 q0 e8 I8 k2 S小军迟疑了一下,没有端杯,低声问我:“这是命令吗?”
6 ?( N5 ]- E9 h! B/ y! P
: T/ k) x- Z8 k4 z$ ^* L如果是以前听了他这样的话我会很生气,立刻进行调教。可现在我的心却一下子揪成了一团。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一个好好的男人,竟然被我搞的神经都出现了问题!7 _6 |. m7 c* D$ b% O# k5 A

. I( R, |1 o, l" v6 e0 P' q+ A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先自己幹了这杯苦酒。然后问他:“你觉得做奴隶的感觉怎么样?”/ X' m; }& P' U; [- l
* i- r9 T# Z( Q
“是必须回答的吗?”他问我。
9 W$ E6 D7 E+ O. e4 N6 G3 t6 X; Z: J8 A5 s
我开始有些生气,但并没发作,耐着性子点头,说:“就算是吧,回答我。”+ }* ^; M# L% e7 e+ d

$ a5 n) ^0 j9 P" @4 }! y  q' v“我渴望被征服,被践踏,被蹂躪,被戏謔,被当成玩物,不当人看。从很小的时候我就有这种念头,自从遇到那两个新兵之后我这种感觉更加强烈!我愿意听从主人的任何命令,被主人玩弄、作践。我应该感谢你,以前我曾经在痛苦中鬥争,我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变态,但自从在网上接受你的调教之后,我慢慢的从中体会到了被调教的快感,那是种无法形容的感觉,绝对比单纯的性爱来得更加刺激,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我已经完全被这种感觉征服,我不再去想什么道德礼教,我只要我快乐,我要寻找到一个真正属于我的主人。”( i; v) [9 b) k2 \2 l. m5 {9 W7 a, j0 |
7 V2 |: z3 S8 g/ L
听了他的话我心头酸溜溜的,是我一手将一个男人调教成了一个奴隶,而现在我又想将一个奴隶转变成一个男人。
1 g' L2 s- o) M3 K: x' V2 y+ F6 }" B$ _3 ]" I: r1 N$ M1 A
“SM不过是性爱的一种形式而已,是一种调剂,不应该是一种追求,你应该……”( ], P6 r' u3 `8 t
0 N( D8 I7 `/ s$ p0 V) x( Z3 U
没等我把话说完,小军就打断我说:“你错了,我想要的不单单是性爱,是全部。也就是说,我想要的是一个在各个方面都可以控制我的人,而不是像演戏一样,需要在现实和剧情两个角色裏跳进跳出,主人,就是主人,奴隶就是奴隶。永远都不可能平等,我也不想要平等。”
4 Q$ J! z3 M6 j& L- ^6 W5 R2 O9 I0 t8 @' O+ g; x% ^4 p
听了他一番话,我的头都大了。如果说每一个奴的身体裏都存在“想被命令”的潜意识,那无疑小军身体裏的这种“潜意识”不仅很强烈,而且很疯狂。在此之前我所遇见的所有人裏,可以说每个人都有着渴望找到一个长久主人的想法,但想被“完全”控制的却没有几个,小军算是让我大开眼界。
5 Z/ W2 ~! [) A3 m- |& v1 |/ N- h6 L4 z' }7 D
我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只是一味的喝着闷酒,喝了两瓶啤酒后我又喝了多半瓶白酒,当我被小军搀出酒店的时候我已经大醉酩酊,那一夜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清晨醒来时发现小军睡在床下,他赤裸的肩膀上赫然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狠。$ \& ^6 m( u1 n! {4 r2 t0 z
) R( C! h) G: ]# N
我半倚半坐在床上,头疼的要命,点燃一跟烟,我努力的回想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 V, z, ?& @# j1 m6 q2 V- ?
8 t/ j8 G' K( N4 E- i( s9 b' A3 G; i  C: y- T- \/ I% B
首先是小军搀着我经过饭店大堂的时候,服务员那着单子过来要求结帐。小军身上没有钱,于是他开始向我怀裏摸索,虽然我喝醉了,但本能告诉我我的口袋是不允许别人碰的。我一把抓住小军的胳膊,把他推到一边,小军连忙说是要拿钱结帐。
7 {+ ^5 w6 v" X! P* R% c: s: h+ a- b% E9 f0 Y  X2 h
我从兜裏掏出二百块钱,小军伸手过来接,我一把将他的脑袋按住,猛的将钱向他的嘴裏塞,小军一边摇头躲闪,一边用手搀扶我怕我摔倒,可我并没有就此甘休,一计耳光清脆响亮,打完他我揪住他的头髮,在众多客人和服务员面前,指着他的脸,大骂:“你他妈的贱活,让你做人你不幹,你他妈的愿意当狗!当狗可以用手吗?当狗就得用嘴,懂吗?我在问你话呢,你他妈的没听见吗?你是狗,你听见没有?啊?大点声!”4 w8 x4 R- E/ F% m. X- i( U
" ~& J3 T, s+ v- R3 L7 ^( X
我不知道我当时用了多大的嗓门,我只记自己的声音把饭店的大堂都震的嗡嗡直响。不知道小军是因为我喝醉了,还是他自己“奴性发作”他竟然真的当众大声的回答了我一句:“是!”
* `2 V0 i1 d  e( `& A( L
2 a: q' s  S5 H随后我把钱丢在大理石地面上,大吼着命令小军用嘴叼起来去结帐。
  u3 Y( c  _9 \1 r' M- J; M# O. L- e* F% M6 G0 F
两旁围观的人似乎都被我吓傻了,又似乎都充满了好奇心,想看看究竟小军会做何反应。小军犹豫不定,似乎有心想跪下身体,却一时之间弯不下腰。
5 f2 E, z* [' {! g$ K8 R- ~( m1 ~/ P0 n" L1 C9 e
我在他身后不停的大吼,终于他开始慢慢的弯下腰,还没等他双膝跪到地面的时候,我突然在他屁股上猛踢了一脚,这一脚确实不轻,不仅把他踢的趴在地上,连我自己也向后退了三四步,一屁股坐在大堂的沙发上。
+ ?! t- T/ b+ L/ h$ Z* A2 I& G3 h3 y0 w: l$ s: O  g0 ?
就在大家都处在骑虎难下之势时,酒店的大堂经理突然出来解围,她把小军扶起来,同时把钱捡起来给了服务员,小军拿了找回来的钱送到我面前,我一口吐沫吐在了他的脸上,同时骂道:“你他妈的贱狗,刚才告诉你什么了?狗是不可以用手的,你忘了?”# z9 E6 p; l/ K1 \2 W+ M( _3 Z
# O- c0 a- m7 v1 I
小军似乎很想儘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他竟然真的把找回来的零钱卷成一个卷叼在了嘴裏。9 `# V/ v: G5 u) E! ~) O) t
9 x4 q' g) ~9 z& \4 q, r: A; n
“哈哈,大家都看见了吧!他就是条狗!走!畜生,跟我回家!”说着话,我一把揪住小军的衣领,把他拉出了酒店。6 _: ]; y7 b! ]" e4 V

! s5 E. d" @) n+ _其实这本来就是座不大的小城市,我们吃饭的酒店离我住宿的宾馆很近,走路无非也就是十分锺的路程,可我实在是喝的太多了,走起路来东倒西歪,小军没办法把我扶上了计程车,我记得上了车我还对司机说:“哥们儿,看见没?这就是我的狗,他天生就是狗命,他说他就愿意当狗,不愿意当人,你说是不是?”说着我把小军嘴裏的钱一把抢下来,对他说:“你说你是不是狗?是不是就愿意让男人管教你,让男人操你?说呀!你他妈的说不说!”我一边说,一边劈头盖脸的胡乱抽打着他。他被我逼急了,就说:“是,我' I6 L$ q9 m0 P% }; L$ B
是狗,我愿意让男人管教我、操我!”) N4 X/ S8 }. l- ?0 [
, d$ h. q* f' R( t' Q& Z# k
“呸!你真他妈的贱!让你当人你不当!,偏他妈的想当狗!我让你当个够!我,我要撒尿!”说着话我就要解裤带,这不仅把小军吓了一跳,就连出租司机也被我给弄的手忙脚乱,连忙对我们说:“马上就到了,要撒尿也不能在车上尿啊!”. H: O' i, Z( [1 r7 R5 Z" A

+ s* Y: v5 [* q7 K1 V! `“没关係,你放心把哥们儿,我不会尿在你的车上的,我自带尿桶来了!”说着我就要把小军的脑袋往裤襠上按,小军起初拼命挣紮,可车内空间狭小,加上我酒后使出蛮力,他半推半就的被我按下了头,我似乎感觉到自己的鸡吧被小军含在了嘴裏,很想尿,可突然发现原来坐着想尿出尿来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试了好几次也没有成功,恰好在此时,计程车已经到了宾馆,车内没有灯光,想必司机并没有看清小军刚刚含住我的鸡吧,但他一定看得见我露在外边的鸡吧。我随手把刚才找回来的钱丢给出租司机,小军就一边给我系裤带,一边拉我下车。
8 N7 x  T7 h% _$ N! ~0 ^  E( u5 `6 c) I7 K" t
迷迷糊糊,我被小军拉下车,半背半拖的总算到了宾馆房间裏。一到宾馆房间裏,小军突然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一下子跪倒在地,必恭必敬的对我说:“主人,请你调教我吧!”$ ?  l3 f$ \& t' H& p

: K' |7 k- `1 ?此时无论我怎么凝聚眼神我都无法将眼前的“两个”小军合併成一个,但我却没有忘记心中的怒火,我一边大骂,一变解开皮带,突然发现自己的裤子湿了一大片,原来是在小军背我下车的时候我的尿已经尿了出来。我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羞耻,反而恼羞成怒,将火气都撒在了他的身上,我把湿淋淋的内裤脱下来,也不管脏与不脏,一把塞在小军嘴裏。小军的眉头一下子揪到了一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唰”的一下,皮带斜肩带背抽在他的身上,小军吃痛身不由己的将牙要紧。
0 b1 V5 Z1 r7 Z6 U. {
' p4 \3 _5 l) S“你他妈的贱货!有他妈的人不当,非要他妈的当狗!我叫你当狗,我叫你当!”我嘴裏一边怒駡,手裏的皮带一边不断地抽在他的身上,直抽得他满地翻滚。- K' I9 C% s  `$ w1 _, S

8 h" ~- z. u, N) i4 Q幸好当时我大醉之后手足俱软,加上小军并没有脱下衣服,否则这翻抽打就算不打得他皮开肉绽,至少也要给他留下几道永久的伤痕。, R5 I) X/ y' m! \+ n/ e# b% L( u, s# X
, d4 `- ^7 W! X% F  _) Q' O
抽打了一阵,我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小军好象奄奄一息的萎靡在地上,嘴裏还死死咬着我的内裤。这时我发现我又想撒尿,我三下两下将小军的衣服扒光,然后干脆就把皮带系在他的脖子上,一手扶着墙,一手没轻没重的牵着他,晃晃荡荡来到洗手间。& ^  A+ Z+ h  u5 R! ?0 z; u7 i

; `7 ?& S* s5 j  z  M3 p! f“你他妈的贱狗,让你当人你不当!那就给我当尿桶吧!给我跪好了!”在我给他下达指令的同时,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小便,一股强而有力的尿柱,在我的膀胱积压下喷射而出,目标是小军的脸。
( g  t3 e+ A0 |6 r- s" ?4 m1 v  [4 D, g9 _
他甚至还来不及反抗,来不及闭眼,更来不及张嘴,我的尿液就已经喷射在他的脸上。显然他从来没有接受过这种方式的调教,所以他表现的有些不适应,同时又怀有一种期待与兴奋。因为他在摇头躲避的时候阴茎已经迅速的膨胀起来。
: ?, F, z* `  Q9 m8 x, Q6 b" g0 v: _1 W4 L2 e' ~0 |% K9 ^
“真他妈的贱!天生就是狗命!妈的给老子张嘴,听见没有!我让你张嘴!”我一边撒尿,一边用手使劲拉手裏的皮带。小军不得不把头转到我的面前,并极不情愿的慢慢张开嘴。
4 x- }5 P$ I: [# J* j5 F: Q5 h9 t1 t- C8 ~4 z
我的尿液不断的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他根本无法睁眼,只能任凭流水一样的尿液淌进他的嘴裏。他似乎有些呼吸困难,好象游泳时换气一样,不断的将流到他嘴裏的尿液吐出来。
% |; q7 c4 h9 ]1 w+ }5 y+ l  O- @/ S7 D
我有些疯狂,在就要尿完之前,我干脆把鸡吧结结实实的塞在他的嘴裏去尿,不知是兴奋还是被憋尿的原因,我的鸡吧也是坚挺的状态,我恨恨的将鸡吧顶到他的喉咙,将最后一股尿完全直接注入他的体内。他无法反抗,只有接受。当我将鸡吧拿出来的时候,他就开始不断的咳嗽,不知是被尿呛到了,还是因为鸡吧插的太深。: P; x7 |# ^2 \6 U, n

4 m2 @, w7 G. D# p7 ^4 T& B“哈哈,瞧你他妈的贱样!快给老子舔!”我指着地上的尿液说。
% q# d  [+ s+ e5 `
( p% h8 I2 |; `! C& C小军剧烈的咳嗽,但并不执行我的命令,我岂能容忍他这种反抗行为?干脆用脚踩在皮带上,他的头不得不贴在地面上。他试图用手挣紮,却被我另一支脚猛的踩住手背,他失声大叫。* a4 q4 a' K, `# O# D
# C/ Z# o7 p; {0 X( z% K! e: \& R
“妈的!给老子舔干净,快点!听见没有!”我一边用力,一边对他大喊。( B6 t: l/ I8 C2 f8 q
! Q6 o! j0 V! `- F, K0 b
在我的疯狂蹂躪之下,他不得不慢慢伸出舌头来。粉嫩的舌头从他朱红的嘴唇中伸出,一点点的接近地上淤积的尿液……
; I* I4 B+ H; u- i: C, e$ V3 ?8 m) N0 m6 b) d6 R' C/ d
“妈的!快点!快!给老子喝干净!”
8 V# F, C0 y- B9 j$ @! s3 i6 }% v( Q* _" l  x& ~  h) v, H
人毕竟不是狗,从生理角度上讲,单独靠舌头人是很难完成饮水工作的。所以他干脆直接将嘴唇贴在地上,做吮吸状。
2 Y+ n; z4 p2 n4 @7 R+ M3 n7 C3 w! r- E
“还有这儿!舔干净!”说着,我将脚趾塞在他的嘴裏。/ R9 u& l1 v- x% E% J$ M

# I! I" r, s* v( ]我抬起脚的时候摇摇晃晃,险些摔倒,所以干脆就坐在马桶上面,小军跪在我的脚下,一边为我舔脚,一支手不断的揉搓自己的阴茎,替自己手淫。, a& q+ _. }, L+ M8 I

3 ]) T6 l+ `* c3 b" l此时我也性质大发,命令他转过身,将屁股敲高,我先在他的屁股上吐了一口吐沫,然后那宾馆的牙刷把,插了进去。
4 K! H# k- D- h! y5 A3 B( j
) Y, N4 g1 X9 C# o# G% ?+ R或许是润滑工作不是很到位,所以小军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同时臀部肌肉迅速绷紧。
, A6 N( b5 n, j( Q9 @/ S. Z/ c" M6 `; h
“啪!”的一巴掌,我恨恨打在他的屁股上,命令他放鬆肌肉。但他的臀部肌肉失踪不能鬆弛,我不得不拿来宾馆的沐浴液,倒在他的肛门周围,一来给他润滑,二来也能起到清洗的作用。
) w$ X4 S6 m; \: ~& I+ f) a, _9 ~3 ]6 x
当时的我只想着如何使他更加痛苦,完全没有在意这样的沐浴液会不会对他的肛肠造成影响。显然我的方法很管用,他的肛门刚接触到沐浴液就逐渐变的鬆弛下来,很快牙刷就可以出入自如了。我岂能就此甘休?立刻取来第二支牙刷……
$ ?; G$ M) A. [( A, S8 o( E  `( F! J1 w+ {* b" i' Q
每次醉过之后都会有头痛的后遗症,今天也不例外。小军依旧捲缩在地上,没有了军人原有的颯爽英姿,仅存的就是一些孤独和无助。我不知道他是怎样看待这场“遊戏”的,或者真的像他所说,他想找一个真正可以控制他的主人,我做不出来。" D0 I; a3 R( i% f
我就是这样矛盾,一手将他的奴性点燃,可当那熊熊烈火已经燃烧到无法控制的时候,我又想要灭火。原因很简单--我喜欢,或者说爱上了我的奴。这不禁让我觉得好笑,充满无奈的苦笑。
- [0 o3 V% N6 q, N4 b8 g我起身喝水,然后去洗手间。洗手间的门半遮半掩,透过门缝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呕吐物,和丢在地上的浴巾。一瞬间无数个被支解的片段从我脑海中闪过。这些片段就发生在昨晚,就发生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我甚至不敢相信它就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我扶着门框沈思,仿佛不敢轻易推开那扇通往罪恶与激情回忆的空间大门。: F% E6 G4 @) h& f' Y0 X; T2 L
最终门还是被我推开了,首先看到的就是我丢在地上的两支牙刷。带有螺旋花纹的牙刷柄上分明残留着阴红的血迹。我没有力气收拾残局,只能放下马桶盖,然后坐在“事发现场”回忆整个犯罪过程。
% I8 {) A% L/ u. z1 r小军的肛门内被我塞进了两支牙刷。我怒不可遏,他痛苦万分。“你他妈给我跪下!”我愤怒的向他下达命令。他乖乖的面对我跪在吸收间的地上,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使出了我全身的力气。我死也不会忘记他那时的眼神。
3 T# q/ ^+ ~: t  i; V: Q我说不清那种眼神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我分明从他的眼神裏读出了几种複杂的情感:忧伤、恐惧、屈服、无奈、还有些许愤怒。我坐在马桶盖上,不停的打他,打了多少下我记不得了,只知道我的手到现在还隐隐做痛。2 q& I# }2 A* r# A& |. _
小军一边被动的服从,一边不住的向我求饶。“主人,啊!饶,饶了我吧!求……求求您……啊……啊……”一边求饶,他一边不断的向我磕头,我借势一脚踩住他的后颈,他的脸紧贴在地面,我一手拉住手中的皮带,另一支手伸到他背后去拨弄那两跟牙刷。
0 j+ j' O; }3 q9 @: k3 j: X& ]虽然牙刷插进他的肛门已有一段时间,但他显然还是不适应这种硬邦邦的东西。我没深没浅的拨弄牙刷,引来他歇斯底里的残叫。被我踩住脖子,又被皮带勒住喉咙,他的叫声显的有些阴森恐怖。! S7 x. R+ S) \$ v
我根本不在乎他是否适应这种方式,事实上我也是第一次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下进行调教。我猛的将两支牙刷从他的肛门内拔出来,他浑身为之一颤,同时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吼叫。那时我并没有注意到牙刷柄上的鲜血,只是随手把它甩在地上,嘴裏骂骂咧咧的走到他身后,手上用力,一下子把他提起。其实我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此刻小军的身体已经从百炼钢,成了绕指柔。我并没有去取安全套,而是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坚挺的鸡吧胡乱的往他的肛门裏捅。2 j" _' x# ?( R$ s8 V2 k
虽然那时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痛苦,他努力的用双手扶住自己的双臀,试图让自己的肛门最大程度的扩张,以减轻自己的痛苦。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选择放弃,而是咬着牙硬挺。他或许不是一名合格的军人,但他却是一个完全合格的奴隶--我不是合格的主人。9 l1 N) R; t9 ]
干涩的运动换来的是疼痛的感觉,不仅对他,对我也是一样。刚刚喝完酒,我嘴裏干燥,并没有多餘的口水做润滑,索性将鸡吧拔出来塞在他的嘴裏,他很是识相,大口大口的吞食着、吮吸着、享受着。! e" B. K( T# ?
我并没有在意他刚刚做过我的尿桶,他自然也没有在意我刚刚操过他的屁眼。鸡吧上究竟会残留什么样的味道我不得而知,但想来这种味道格外适合他的口味,否则他怎会如此贪婪的用舌头舔净每一点地方?
3 T: |! x7 O% m8 l“很好!好!就这样!”这是我两天来第一次对他的讚扬。他得到我的讚扬后显的格外兴奋,并不用我吩咐,自己主动将我的鸡吧全部塞在嘴裏,直至喉咙。他显然已经喜欢上“深喉”的感觉。我自然也喜欢这种感觉。
$ ~3 O7 W) T& W8 S9 E, [" [6 z他给我口交了一阵,他有些迫不及待,在自己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说:“主人,操我吧!我屁眼痒的难受!”我起身,把皮带从他的脖子上解下来,折了两层拿在手中,他马步跨立在马桶前,双手扶住马桶沿,臀部高高翘起。
5 c8 G9 b- c4 X- e* o# o: {. R- ^6 Z我绕到他的身后,看到他粉嫩的肛门,一张一合,像沙漠中奄奄一息的旅行者,正等待着有人来解救他的苦难。无疑,此刻我就是解救他的人,我把湿漉漉的鸡吧猛的塞进他的肛门,他发出了一声痛苦中包含无比兴奋的叫喊声。我略微侧身,一手扶住他的臀部,一手用皮带没轻没重的抽打他的后辈和屁股。, D* |/ e& w1 `, B& W. A
狭小的浴室内一瞬间充斥着杂乱的声音:皮鞭抽打声,肉体碰撞声,我不住的喝骂声,还有他求饶的叫喊声。不一会,浴室的镜子上全部被蒸汽覆盖,空气也变的有些压抑,但小军却已经进入了性爱的顶峰,他从求饶已经到了挑衅。. o, E* Q0 O7 C; W4 Y7 t4 h2 g
* u3 L* u* I5 P0 [
“快!主人!快!太他妈的爽了!我要射了!快!用力!我就是您的玩具,来操死我吧!”他一边乱嚷,一边带有破坏性的运动,那情景就好象肛门完全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S- X7 T5 g' F) b
他的叫嚷无疑使我兴奋不已,我索性丢掉皮带,一把揪住他的头髮,把他的脑袋按在浴室的镜子前,他似乎已经猜到了我的意图,伸出舌头舔干净镜子上的蒸汽,我一手揪着他的头髮,一手把他按在洗手池上,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紧锁的眉头,和紧闭的双眼。看上去仿佛正在痛苦中提取无边无际的快乐。9 X$ P4 M' K# C, |2 m1 s3 G
他一边大叫,一边不断的伸出舌头,和镜子裏的自己舌吻,我伸手摸了一把他的鸡吧,发现他的鸡吧不仅坚挺,而且流了为数不少的淫水。我索性将他的鸡吧卡在洗手台边沿,然后用力推住他的屁股,在后面不断的抽插。这个方法很明显,他的叫声果然更加强烈了,表情也由痛苦一下子变成了享受。还没几下,他就对着我大吼:“主…主人……我,我要射…啊……啊……”话没说完,我就感觉到他的肛门明显紧缩,然后我看到洗手池裏的乳白色液体。# ]: |$ ^" \' Z2 s
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之下,我也很快射精。我大汗淋漓,他气喘吁吁,但我并没急于将他体内的鸡吧取出来,而是依然不断的做抽插运动。他的表情明显痛苦万分,而不久我就有了一种想小便的感觉,我用双手使劲的分开他的肛门,将阴茎尽可能的伸向更深处,他的肛门已经被我完全操开,所以我排尿并不困难。
! W7 e5 e' ^9 x  L7 c5 D当我感觉到第一股尿液注入他的体内时,他发出一声丝心裂肺的残叫声,试图想阻止我,可哪里来得及?“操!爽不爽!”我一边尿,一边把一跟手指顺着自己阴茎的一侧插进他的肛门。
0 W/ J; F; ~, @5 P; h4 B0 E3 F8 Z! T“不……不行了……主,主人……啊……啊……受不了……手不了了……”他拼命的摇着头哀求。可这对我来说完全是火上浇油,我一把抓住他的头髮,用力把他的脑袋撞向镜子,好在浴室的镜子很结实,否则这一下肯定撞的粉碎。/ C* p& n* p  W/ @
“别他妈的废话!你,你就,就是我的尿桶!”在我说话的同时我的尿也尿完了。我鬆开他的头髮,拔住自己的鸡吧。小军不住的喘气,保持原有的肢势,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肛门,儘管他很努力的想将肛门缩紧,可那丫却顽强的张着“嘴”,说什么也不肯合上。渐渐的开始有液体从裏面渗出。/ J+ f0 x# U$ J+ ~0 O3 q; ?- `( s
我把脸盆甩在地上,对他说:“排出来!”说着我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冷静的看着他。他扶着洗面台,有些无奈的转身,蹲在我面前的脸盆上。3 z4 y) B3 ~- p: Y
很快我就听到不断的“吱吱”声,共有四次,才算全部排泄完毕。“喝了它!”我依然冷静的说。他抬起头看着我,似乎没有听清我说了些什么。, F8 f$ M4 ~7 \! g
“我说喝了它!”我用手指着地上的盆。他单膝跪地,向后退了一步,看了看盆裏的东西--蛋黄色,漂浮着白色粘稠的精液。他显然有些为难,但我已经不想多说第三次。
5 _* B- K! `/ S, b9 {" Y4 C) n7 O- }慢慢的他把头低下,把脸埋在脸盆裏,我坐在上面静静地看着,我看见他粉嫩的舌头,一点点的从嘴唇下伸出来,马上,马上就接触到了,就快了,就差一点,到了,到了,他碰到了,他的舌头,不,舌尖,碰到盆裏的东西了!我的心跳在加快,血液在沸腾,因为此前我从没有类似的调教经历,事实上这种调教经历也不是随时都可以找到的,如此适合,如此完美的画面不知在我的脑海裏出现过多少次,这又怎么能不使我兴奋呢?; M; Q' S# K& D3 {, ~% L  u7 ]: G
盆裏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我还是清晰的看到他的舌头使得盆裏泛起了一弯浅浅的波澜。可就在我充满期待和嚮往的看到小军舌头触及到盆裏的排泄物时,我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胸口内开了锅一样的翻滚,我尽力克制,以最快的速度站起身,冲出洗手间。# L& @5 Q$ T" F9 q  t4 ~4 |
以往的经验,一般都是有了这种感觉立刻起身冲向洗手间,这次是条件反射,却忘记自己本身就身处其中。跑到房间内才立刻发现,然后我又马上转身回来,还来不及跑到马桶边,我就犹如黄河开闸一样,吐了一地。! [1 S/ G! T/ a" @( z) e9 q
洗手间的空间本就狭小,虽然小军躲闪还算及时,却也不可避免的吐到了他的脚上,我一边吐,还不忘了一边胡乱的骂他,骂的什么我记不清了,只知道他不断的替我拍着背。2 i, \% k7 y) N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吐,究竟是因为酒劲发作,还是因为我内心的矛盾--受不了刚刚的调教。总之吐过之后我性质索然,加上头确实很晕,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支撑下去了,我把小军一个人丢在洗手间,自己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一头紮在床上睡了。
* J  R2 ?; ?: U+ R- i. ~$ T当小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9点多了,此时我已经洗完澡正坐在沙发上抽烟。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神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和我打招呼,或者说他此时把握不好我究竟在一个什么状态。$ T# M8 _* G$ `9 E4 W- o- i
我毫无表情,平静的对他说:“去洗个澡吧。”“是。主人。”他同样平静的回答我。他从地毯上起身,我看见身上一道道血痕忍不住有些内疚。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长长的叹息。6 `4 W/ G& @# w5 z
吸收间已经被我打扫过了,我坐在沙发上沈思,看来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因为我一次次的犯了“SM”当中的低级错误--对奴产生感情。# E/ f) D! |1 S3 z1 x
看来今天的原定计划要被取消了。我不禁有些惋惜,因为这样的机会不是很好找,这样的奴隶更是少之又少,我设计好了一套完整的“厕奴”调教计画就要在今天实施,可昨天晚上醉酒后的衝动使我的计画被打乱,而且我突然发现我并不适合“厕奴”的调教,虽然想起来叫我兴奋,但做起来的时候会让我觉得噁心。尤其是当调教目标是小军,这使我更加难以下手。我无法看着他将我的排泄物吞掉,我不想毁掉一个原本干净的躯体,更不想毁掉一个原本属于人类的灵魂。' @/ k5 x% I; n0 g* q3 `# p+ g% m
正在我感慨的时候,小军从预示裏走了出来,他没有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个浴仅,我对他微微笑了一下,摆了摆手叫他过来。他走到我面前,我隔着浴巾轻轻揉搓他的阴茎,他显的有些茫然,因为我从来没有对他用过如此温柔的方式进行爱抚。
( z/ [9 u7 S7 }$ J& Z5 Y( D& X我轻轻的拉住他的手腕,让他坐在我的大腿上,一边用嘴衔住他的耳垂,一边轻声对他说:“我告诉你,不是只有SM才会有快感。”我亲吻他的脖颈,用我的舌头,滑过他身上每一处血痕。轻声问他:“疼吗?”
7 k& r0 d) W* r# o- ~他如痴如醉,哪里还管疼与不疼?我明显感觉到他的阴茎博起,我把他的浴巾拉掉,他的鸡吧一下子弹在我的面前,我扶他站在我面前,第二次给他口交。7 ]& Y* K/ B# x
或许是为了弥补昨晚的过失,或许是希望能用平等的性爱挽留住他,总之这次我做足了功夫,使尽了浑身解数。他的阴茎很粗,我尽可能的将它完全放入口中。我明显感觉到他有一种受宠若惊兴奋。淫水流的我满嘴都是,我并不想让他这么快就射精,所以有意控制,当我觉得他快要到高潮的时候,我就停止,转向他的睾丸,他的睾丸很小,一个近乎黑色的肉囊,放在嘴裏清楚的感觉到有两枚卵在晃动。/ {7 d1 G: I' `! W" ?
“主人……”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我停下,适意叫他替我口交,他下意识的跪倒在地。我轻轻摇了摇头,让他蹲在地上。然后对他说:“叫我哥哥吧。”其实他年龄比我大,但我并不喜欢“弟弟”这个称谓,至少不喜欢别人如此称呼我。  w9 ?4 ^! q1 S
“哥,哥哥,我……”他有些靦腆,或者说还有些不适应。我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也不打算给他解释什么,只是把他的头轻轻扶到自己的内裤前面。他开始隔着内裤吮吸我的鸡吧。他一边舔,一边偷眼看我,我微合双目,好象在享受他的服务。他试探性的把我的鸡吧从内裤侧面掏出来,我并没有阻止,毕竟是平等的性爱,他有这个权利。我索性将腿伸直,让他骑在我的小腿上,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阴茎和睾丸的热度,他一边有节奏的在我的小腿上摩擦自己的阴茎,一边卖力的替我口交,不时发出“啵啵”的声音。
' D' z& k( n, Q1 e$ c8 l" i5 `$ D有人说:男人在专心工作的时候会显的很有魅力。我觉得这话一点不错,眼见着小军如此专心致志的“工作”,忍不住叫我心生怜爱,接下来我做了一件以前曾没有做过的事情--和我的奴接吻。
8 a3 ]# A( \$ t2 _; _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托住他的下顎,他抬起头,眼神裏充满了柔情。跟随我的动作,他慢慢起身,跨坐在我腰间,让他的菊花正好压在我的阴茎上摩擦。然后我第一次用我的嘴唇触碰到了他的嘴唇,他似乎浑身为之一颤,好象不敢相信我会有这样的行为,又好象是一个得到了国王重赏的小人物,他双手搂住我的肩膀,头微微侧在一帮,此时我可以清楚的嗅到他的呼吸--男人的味道。! g) v% I8 |. t7 ~2 k) W
他的舌头比我想像的更加柔软,也更加灵活,起初还有些回避,总是像蜻蜓点水般将舌头伸到我的口中,然后立刻缩回去。后来慢慢习惯或者说喜欢上了这种方式,他开始主动挑逗我,但依然谨慎。整个过程我佔据了完全的主动权,我不断的用舌头运送唾液到他口中,他也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吮吸着来自我舌线上分泌出的唾液。3 F5 n8 B) S- k8 ?7 V9 ?
男人的耳朵通常比较敏感,而我也比较喜欢舔食对方的耳朵,果然不出我所料,当我的舌头伸向他的耳蜗时,他浑身变的更加鬆软,好象致命的蟒蛇在我身上盘旋,嘴裏胡乱的发出欲仙欲死的呻吟。3 n& p) `  O! z, W& s* z1 M3 }
小军似乎开始适应了这种平等的性爱方式,他开始摸索着我的阴茎,试图向自己的肛门内塞。没有润滑显然很难完成,虽然我流了不少淫水,但还是刚刚放入龟头他就已经痛的张不开嘴了。
' V5 p) R6 X0 {, F" _他显然没有想去拿润滑油的意思,只是学着我的样子在自己掌心吐了一口唾沫,涂抹在我的阴茎上,二次用肛门对準,慢慢坐了下去。我没有动,任凭他自己按照合适的速度慢慢坐下,他的表情由紧绷逐渐松展,最后达到享乐的境界。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7 14:01 | 显示全部楼层
他保持骑在沙发上的姿势显然不会太长久,不一会我就注意到他额头上的汗水,速度也明显减慢。于是我将他直接抱起,保持阴茎深入的状态将他放在床上,我看到他的过头口已经有乳白色液体渗出来,那不是淫水,而是精液。我不敢我碰它,生怕轻微的刺激都会让他射精,当然我也不想让他自己手淫,于是单手将他的两隻手握在他的闹后,另一支手撑开他的大腿,面对着他进行抽插。他一条腿担在我的肩膀上,一条腿在我的手下,我不仅可以看清楚他的表情,还可以看清他的阴茎。他不断的发出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一声大似一声,我听不清他叫我什么,是哥哥,还是爸爸,总之他很兴奋,我也很兴奋。
; V. X. n! l0 A' v我儘量用最大的力量,使阴茎可以完全深入,但在种体位元註定不会让阴茎全部进入,于是我干脆将自己的一条腿交叉担在他的腿上,这样不可以完全深入,而且我的大腿根部还可以摩擦到他的睾丸。谁知道我刚刚换了这个体位没几下,他就摆脱被我抓住的手臂,反而用力抓住我的胳膊,同时发出无比兴奋的呻吟声。( e" y4 E2 i! X2 q5 _4 c* L# X
随后我就看到他的龟头迅速膨胀了一下,一股精液从裏面喷出,只有一下,精液数量并不很多,之后随着我的运动他的阴茎弹跳了几次,但都没有喷射,精液从龟头内缓缓流出来。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无动力射精,总之小军似乎很惊讶,又有些羞涩的样子。
  j; ~* J; l) b! u) k% _射精后他坐起身,我以为他想结束肛交,没想到他让我躺在床上,自己背对着我坐在我的腰间,把我的阴茎慢慢放进肛门,然后自己运动起来。我双手托住他的腰,可以看见他粉红色的肛门,和自己阴茎的进进出出。
2 \$ c0 q% n. F4 ^3 e- \" a不一会,他弯下腰去,示意让我自己运动。而他竟然把我的脚拿到自己的嘴边,开始为我舔脚。从那一刻起我再不报什么希望了,我知道我和他本是俩条道上的人,虽然我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过,但还是明确的告诉自己,他不适合我。
: S: b0 F$ c" w$ q  G( {我不知道接下来我是怎样完成性爱过程的,我只知道小军似乎很满足。小军刚洗完澡从浴室裏走出来,我半倚半靠在床头一边抽烟一边打电话。来到这裏前后已经四五天了,我手机几乎没开,刚才开机一下子进来七八条短信,我挑其中比较重要的回电话。打完电话,我看着小军。3 G; T1 M- D- l
小军静静的望着我,说:“着急要走吗?”我说:“是啊,朋友有点事。”“哦。”他没有下文了。我深深出了口气,起身穿衣服,他坐着没动。因为他的裤子被我撕烂了,不能穿了,我就将自己带来的运动装丢给他,说:“这个送给你了,做个纪念。”
. u9 {) E0 b; ?1 D$ R& W他没有反对,穿好衣服,我说:“吃饭去吧,这几天你都没有正经吃过饭。”“不了,我也该走了,要是,要是有机会,常来玩。”他的语气明显不是邀请,反倒有些“逐客令”的味道。
0 t& b9 \. f8 ]) O5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目送他转身离开。我站在窗户前,看他走出宾馆,走进那条无人的巷子,渐渐远去。这条巷子本来是我来时特地挑选的“训练”场地,为的是让他赤裸身体替我买东西,可没想到他今天竟然正是在这条巷子裏离我远去。
5 u1 V/ G$ P+ J- x9 o4 y8 |我忍不住陷入沈思,我想我错了,我并没有摧毁他的意志,一个人的意志只有他自己可以摧毁。小军也是如此,在他身体裏涌动着奴性的血液,他想要的是一个完全可以控制他驾禦他的主人,而我做不到,我无法欺骗自己,更无法做到完全的冷酷,尤其是当我对调教目标产生感情之后。% O, w" F* r! I9 X% q
叫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小军反复提到的一个次--认输。直到回家的路上,我才突然想明白。其实他早就感觉到我对他动了心,他是在挑战我的怜悯之心。换言之,他知道我喜欢上了他,他想看我究竟能对自己喜欢的人下多狠的手。所以他对我的任何调教都是欣然接受。如果他接受不了,算他输,如果我下不去手,算我输。最后我还是输了,或许如果我真的恨下心,他也许还会在我身边,但我想那不是我所要的。; U- `5 D; y5 M+ v
事情过去一年多了,小军没有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过,就连QQ也没有在见他上线,曾经对他的感觉也好象惊鸿一瞥,现在已经渐渐淡忘了。
发表于 2010-10-17 15:14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真好

没想到我赶上沙发了,呵呵不错加油,我也是退武武警。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搜 同

GMT+8, 2026-1-16 02:05 , Processed in 0.036099 second(s), 8 queries , Gzip On, MemCach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23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