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地铁的狂欢夜已深,城市的脉搏渐趋平静,地铁站台空荡荡的,只剩零星的疲惫身影。末班车如一条疲倦的巨蟒,缓缓滑入站台,车厢内灯光昏黄,摇曳着疲劳的荧光。车门“哧”的一声滑开,涌入的不是喧闹的归家族,而是十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建筑工人、下班的健身狂热者、夜班保安,他们的衬衫半敞,汗味混着酒气,充斥着狭窄的空间。车厢里没有女人,没有孩子,只有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和一种隐隐的、原始的躁动。在车尾的角落,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着。小宇刚满18岁,身高不过一米六五,脸蛋白皙如瓷,眼睛大而水灵,像只误入狼群的兔子。他是高中毕业生,来城里投奔亲戚,却错过了最后一班公交,只好挤上这趟末班地铁。校服还穿在身上——白衬衫松松垮垮,短裤下两条细长的腿蜷起,露出膝盖上淡淡的青春痣。他低头玩手机,耳机里放着轻快的流行歌,全然不知车厢里的目光已如饥渴的狼,悄然锁定了他。车门关闭,地铁启动,车身一晃,摇晃间,一个壮汉先动了手。他叫老李,四十出头,肌肉虬结,工装裤上沾满水泥灰。他挤到小宇身边,假装抓扶手,手臂“无意”擦过男孩的肩膀。小宇一惊,抬头看去,只见那双粗糙的大手已搭上他的大腿,掌心热得烫人。“小弟弟,一个人啊?这么晚,怕不怕?”老李的笑声低沉,带着酒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宇领口下隐约可见的锁骨。小宇脸红了,想缩腿,却发现座位已被另一个男人堵住。那是个纹身青年,阿龙,二十多岁,胳膊上盘着一条青龙,T恤紧绷在胸肌上。他从另一侧伸手,捏住小宇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怕啥?哥几个陪你玩玩。看你这小模样,细皮嫩肉的,肯定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吧?”车厢摇晃,灯光闪烁,周围的男人开始围拢,有人吹口哨,有人低笑,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兴奋。地铁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外界无人知晓,这封闭的铁盒子里,正酝酿着一场禁忌的狂欢。小宇的心跳如擂鼓,他想喊,却被阿龙的唇堵住。那吻粗暴而急切,舌头如入侵者般撬开他的牙关,搅动着青涩的口腔。小宇呜咽着挣扎,双手推拒,却只换来老李的手更深地探入短裤下摆。扣子崩开,裤链拉下,露出那条纯白的内裤,布料薄薄的,已被恐惧和未知的热意微微鼓起。老李的手掌覆盖上去,隔着布料揉捏那尚未完全苏醒的部位,拇指在顶端打圈:“啧啧,这小鸡鸡,还没长毛呢?哥帮你开发开发。”周围的男人再也按捺不住。第三个加入的是个光头大汉,小帅,四十岁上下,啤酒肚下藏着惊人的力气。他从身后抱住小宇,双手扯开男孩的衬衫纽扣,露出那平坦白嫩的胸膛。粉红的乳尖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小帅低头含住一个,牙齿轻咬,舌尖卷弄,吸吮得啧啧有声。小宇的身体一僵,喉间逸出细碎的哭腔:“不……不要……放开我……”但他的抗议如蚊鸣,淹没在男人们的低吼中。地铁拐弯,车身剧烈摇晃,这一晃间,小宇被他们合力抬起,按倒在长椅上。短裤和内裤被粗暴地褪到脚踝,露出那两条雪白的长腿和腿间粉嫩的私处——未经人事的幽谷,紧闭而娇羞,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暴露的耻辱如潮水涌来,小宇的双腿本能夹紧,却被阿龙和老李一人一边掰开,强行呈大字形。车厢里其他男人围成一圈,有人掏出手机偷拍,有人解开自己的裤链,自顾自地撸动那已硬邦邦的家伙,空气中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腥臊味。“轮到谁先来?”老李喘着粗气问,眼睛赤红。他第一个上前,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黑的性器如铁棍般弹出,直挺挺地顶在小宇的腿根。男孩尖叫一声,泪水滑落:“求你们……我还是处……”话音未落,老李已猛地挺身而入。那紧致的入口被强行撕开,疼痛如火烧,小宇的指甲嵌入椅垫,身体弓起如虾米。地铁的节奏仿佛与老李的抽送合拍,每一次车身的颠簸,都让那入侵者深入一分,撞击得汁水四溅。老李喘息着狂顶,汗水滴落小宇的胸口:“操……这么紧……小骚货,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他动作凶狠,双手掐住男孩的细腰,腰身如打桩机般撞击,发出湿润的“啪啪”声。车厢摇晃,灯光忽明忽暗,暴露的风险让一切更刺激——万一停站,有人上车?但末班车,站台空无一人,只有这群男人,像野兽般轮流享用猎物。老李射出时,低吼着将热液全灌入深处,小宇的身体痉挛,腿间已是一片狼藉,红肿的入口淌着白浊,混合着血丝,顺着股沟滑落。还没等他喘息,阿龙接上。他更变态,将小宇翻身,按成跪姿,脸贴在椅背上,臀部高高翘起。阿龙的家伙虽不粗,却长而弯曲,他从后进入,顶到最深处的前列腺,引得小宇不由自主地呻吟:“啊……疼……别……”但疼痛中混着诡异的快感,男孩的性器竟微微抬头发硬,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阿龙大笑,伸手撸动那小巧的部位:“看,还说不要?小贱货,硬了!”他抽送得飞快,每一下都直捣黄龙,撞得小宇的臀肉颤动,红痕累累。周围男人看得眼热,小帅忍不住上前,从正面塞入小宇的口中。那根带着啤酒味的家伙直捅喉咙,男孩干呕着,却被按住头颅,只能被动吞吐。口水顺着唇角滴落,混着泪水,污秽而淫乱。轮换开始了。第四个是健身教练小王,二十八岁,身材如雕塑。他让小宇骑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进入,双手托住男孩的臀瓣,上下抛动。地铁的轰鸣声中,小宇的身体如布娃娃般起落,那娇小的身躯被完全贯穿,胸膛贴着小王的胸肌摩擦,乳尖被捏得肿胀发红。“叫啊,小宝贝,叫给哥听!”小王咬着他的耳垂,低语道。小宇已无力反抗,呻吟断断续续:“嗯……啊……太深了……”第五个、第六个……男人们排队而上,有人从后入,有人让他舔舐,有人甚至两人同时——一个入后庭,一个塞口中。小宇的嗓子哑了,腿软得站不住,身上布满抓痕、吻痕和白浊的痕迹。车厢地板湿滑,空气黏腻,每一次暴露的停站,都让肾上腺素飙升:门外黑漆漆的站台,无人,但万一呢?这种半公开的耻辱,让男人们的欲火烧得更旺。最后,一个五十岁的秃顶保安,老张,结束了狂欢。他将小宇抱在怀中,如哄孩子般进入,动作竟意外温柔,却深而缓,每一下都磨得男孩颤抖。“乖,忍忍就好了……”但温柔下是占有,他射出时,小宇已彻底瘫软,意识模糊,腿间肿胀得合不拢,热液从体内溢出,顺着大腿根淌到地铁地板上。地铁到站,车门开启,冷风灌入。男人们整理衣衫,拍拍小宇的头,扔下句“下次再玩”,陆续下车。小宇蜷在椅上,校服凌乱,身体如被拆卸的玩具,泪痕斑斑,却在耻辱中隐隐生出一丝诡异的满足。车门关闭,空荡的车厢继续前行,载着他向未知的终点。 : o' r$ V; I, _2 V: L 1 b& f) B' x! E" J! L- }末班地铁的狂欢(续:双生猎物)地铁的轰鸣声渐弱,车厢内余温未散,空气中仍飘荡着浓烈的麝香和汗腥味。小宇瘫在长椅上,校服凌乱不堪,腿间红肿的痕迹如烙印般刺眼,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落,滴在摇晃的地板上,形成一摊淫靡的湿痕。他的眼睛半阖,泪痕干涸在脸颊上,身体如被抽空的布偶,微微颤抖着。男人们已散去大半,只剩几个余兴未尽的家伙,懒洋洋地靠在扶手旁,裤链半开,家伙还半硬着,眼神游移在男孩的裸露肌肤上。车身一晃,地铁驶入下一个隧道,灯光忽灭忽明,黑暗中,一切都更显暧昧。突然,车门“哧”的一声——不对,末班车本该无站停靠,但今晚的线路似乎出了岔子,或许是临时加站,或许是命运的恶作剧。车门开启,一阵冷风灌入,夹杂着雨后的泥土气息。站台上空无一人,只有漆黑的夜幕和远处的霓虹。但就在那昏暗的站台边缘,一个身影踉跄着冲上车厢——另一个男孩,小明。小明也刚满18岁,比小宇稍矮些,一米六的身高,瘦弱如柳,脸蛋圆润可爱,带着婴儿肥,眼睛是浅棕色的杏仁形,睫毛长而翘,像漫画里的美少年。他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下面是紧身的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白皙细长的腿,脚上蹬着帆布鞋,鞋带还松散着。他是来城里参加艺考的面试,错过了接驳车,慌张中挤上这趟“最后一班”。一上车,他就察觉不对劲:车厢里那股怪异的热浪和低沉的喘息声,让他脊背发凉。他本想退出去,但车门已关闭,地铁启动,车身剧烈摇晃,他一个趔趄,扑倒在小宇身边的地板上。“哎呀……”小明低呼,抬头时,视线落在了小宇的惨状上——男孩赤裸的下身,肿胀的入口还在微微抽搐,空气中那股咸腥的味道直冲鼻腔。他瞪大眼睛,脸色煞白:“你……你怎么了?这是……”话音未落,一个粗壮的手臂从身后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溜起来,按在小宇旁边的空位上。那是老李,他没下车,酒劲上头,正寻思着再来一轮。男人们见状,眼睛亮了——新鲜的猎物!车厢里的低语瞬间转为兴奋的嗡嗡声,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剩下的八九个男人又围拢过来,像闻到血腥的鲨鱼。“又一个嫩雏儿?今晚运气爆棚啊!”阿龙大笑,伸手扯住小明的卫衣下摆,一把掀起,露出男孩平坦的小腹和粉嫩的肚脐。卫衣被拉过头顶,卡在胳膊上,小明的上身顿时半裸,胸膛白如羊脂玉,两个小巧的乳尖在冷风中瑟缩成红豆大小。小明尖叫着挣扎,双手护胸:“放开我!你们是谁?救命……”但他的叫声被小帅堵住——光头大汉从正面扑上,厚实的嘴唇封住男孩的樱桃小口,舌头粗鲁地钻入,搅得口水四溢。小明的眼泪瞬间涌出,身体扭动如蛇,却只换来更多大手在身上的游走。老李从后抱紧小明,膝盖顶开他的双腿,粗糙的掌心顺着牛仔短裤的边缘滑入,直奔那未经触碰的臀缝。“小宝贝,别怕,哥们儿会温柔的。先看看货色。”他喘着粗气,拉开裤链,短裤连同内裤被一把褪到膝弯,露出小明那粉嫩的私处——腿间的小家伙娇小而精致,粉红的顶端藏在薄薄的包皮下,周围光洁无毛,像个未熟的果实。暴露的耻辱让小明全身发烫,他死死夹紧腿,却被老李强行掰开,按成M字形,面对着车厢里的众人。灯光摇曳,男人们的目光如火炬般灼热,有人甚至掏出手机,闪光灯一亮,捕捉这禁忌的一瞬——地铁隧道外,无人知晓,但这种半公开的风险,让小明的恐惧中混入一丝诡异的颤栗。“操,这小屁股,比刚才那小子还翘!”小帅低吼,从小明的口中抽离,换成他的家伙直捅喉咙。那根粗短的性器带着汗味,顶得小明干呕不止,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污秽地溅在小宇的腿上。小宇迷糊中睁眼,看到这一幕,竟本能地伸出手,握住小明的手指——两个男孩,四目相对,眼中是相同的惊恐与无奈。地铁拐弯,车身一颠,小帅趁势深喉到底,腰身前顶,撞得小明的脸颊鼓起。与此同时,老李跪下身,舌头如灵蛇般舔上小明的腿根,从内侧大腿一路向上,卷住那敏感的囊袋,轻吮慢舔。男孩的身体一僵,喉间逸出呜咽:“呜……不要……痒……”但老李不理,舌尖探入那紧闭的入口,湿热地搅动,品尝着青涩的味道。小明的腿软了,膝盖颤抖,性器竟在刺激下微微抬头发硬,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老李大笑:“看,硬了!小骚货,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多了。”他起身,裤子褪下,那根粗黑的家伙已青筋暴起,直挺挺地顶在小明的入口。一挺而入,疼痛如撕裂,小明尖叫出声,却被小帅的家伙堵住,只能化作闷哼。地铁的节奏与老李的抽送完美契合,每一次车身的晃动,都让那入侵者深入一分,撞击得汁水飞溅。男孩的臀肉被掐出红痕,腰肢被按住,无法逃脱,只能被动承受那狂野的律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车厢回荡,混着男人们的低吼和喘息。小明泪流满面,双手乱抓,却抓到小宇的胳膊,两人手指交缠,仿佛在黑暗中寻求一丝慰藉。轮换如潮水般涌来。阿龙接棒,他让小明趴在小宇身上,两人面对面,胸膛贴胸膛,乳尖摩擦间生出诡异的热意。阿龙从后进入小明,长而弯曲的家伙直捣前列腺,每一下都顶得男孩的身体前倾,撞在小宇的怀中。小宇的性器被无意摩擦,肿胀的入口又开始抽搐,竟在耻辱中硬起。阿龙察觉,伸手撸动小宇的家伙,同时抽送小明:“两个小贱货,一起玩!叫啊,叫给哥听!”小明呻吟断续:“啊……太快了……疼……嗯……”小宇也忍不住低吟,两人声音交织,如泣如诉。小王、健身教练,第三个上阵。他将小明抱起,面对面骑坐,双手托住臀瓣,上下抛动。男孩的身体如玩具般起落,那娇小的身躯被完全贯穿,腿缠在小王的腰间,暴露在众人眼前。地铁停站——短暂的停顿,车门开启,冷风吹过小明的裸背,他的心跳停滞:万一有人上车?但站台依旧空荡,男人们却更兴奋,有人从旁伸手,捏小明的乳尖,有人舔舐他的耳垂。抛动的节奏加快,小王的家伙如活塞般进出,撞得小明的前端喷出稀薄的液体,溅在两人腹肌间。第四个是小帅,他粗暴地将小明按成狗爬式,脸贴地板,臀高翘起。从后猛入,啤酒肚撞击臀肉,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小帅的动作如野兽,双手拉住男孩的胳膊后拽,让他上身后仰,胸膛完全暴露。周围男人围观,有人射在小明的背上,白浊顺脊柱滑落,热烫而黏腻。小明已哭哑了嗓子,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求……求你们……停……”但无人理会,第五个、第六个接上——一个塞入小明的口中,另一个撸动他的小家伙,强迫他高潮。双重狂欢达到了高潮:男人们将两个男孩并排按在长椅上,小宇和小明腿交缠,面对面亲吻——不是温柔,而是被逼的,唇舌纠缠间,泪水交换。男人们轮流进入,一人干小宇,一人干小明,有时甚至交换,家伙上沾着另一个男孩的汁水。车厢地板湿滑一片,空气黏腻如蜜,暴露的快感在每一次停站中放大——门开风入,凉意拂过裸体,肾上腺素如火药般炸开。最后,老张,那个秃顶保安,结束了这一切。他先温柔地进入小明,缓磨深顶,让男孩在疲惫中颤抖高潮;然后转战小宇,同样温柔却占有欲满满。射出时,他低语:“乖孩子们,下次早点上车……”男人们陆续下车,扔下零星的钞票和名片——“想玩随时call”。地铁重启,载着两个瘫软的男孩前行。小明蜷在小宇怀中,两人相拥而泣,却在余韵中生出奇异的羁绊。隧道尽头,黎明将至,但他们的夜,还远未结束……/ H: M+ [! u" Y7 P
+ V) l/ y/ _/ f5 a/ |: c3 D F- h Y
末班地铁的余波:健身房的猎艳地铁终于在黎明前停靠终点站,车门开启时,冷冽的晨风如刀子般刮过小宇和小明的裸露肌肤。两人相拥着瘫在长椅上,身体如被榨干的果实,腿间肿胀的痛楚混着黏腻的余液,让每一次挪动都如火燎。男人们早已散去,只留下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腥臊味和地板上斑斑点点的白浊痕迹。小明颤抖着拉起短裤,卫衣勉强披上肩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小宇:“我们……我们怎么办?报警吗?”小宇摇摇头,声音沙哑如碎玻璃:“报警?他们有我们的照片……万一传出去……”他咬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耻辱、恐惧,却也夹杂着那诡异的、从疼痛中滋生的悸动。地铁事件如一场噩梦,却在男孩们的青涩身心上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站台,晨光洒在他们凌乱的校服上,像一对受伤的雏鸟。出租车上,小明蜷在小宇怀里,低语:“我怕……但也……有点想。”小宇的心一跳,没说话,只是紧握他的手。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从受害者,到共犯,他们的羁绊在这一夜悄然生根。几天后,伤痕渐消,男孩们却没选择逃避。小宇先开口,在微信上发消息:“明,一起去健身房吧?听说那里男人多……我们……试试?”小明盯着屏幕,手指颤抖,最终回了个“嗯”。或许是地铁的创伤让他们扭曲,或许是那禁忌的快感如毒瘾般上头,他们决定主动出击——不再是猎物,而是诱饵。两人约在市中心一家24小时健身房,名为“铁狼馆”,以硬汉氛围闻名,周末深夜总有下班的蓝领和健身狂魔聚集,汗水与荷尔蒙交织成网。周六晚十点,健身房灯火通明,却人声鼎沸。哑铃撞击的“ clang clang”声、跑步机的嗡鸣、镜子前肌肉男的低吼,空气中弥漫着蛋白粉和男性汗味。小宇和小明推门而入,两人特意穿得撩人:小宇一身紧身运动背心,露出纤细的腰肢和隐约的腹肌线条,下身是超短的运动短裤,布料薄薄的,包裹着翘臀,每走一步都隐隐勾勒出腿间的轮廓。小明更胆大,穿了件无袖紧身T,领口低到露出粉嫩的锁骨和半个胸膛,下面是瑜伽裤,弹性布料紧贴肌肤,臀缝的弧度一览无余。两人交换个眼神,脸颊微红,却带着兴奋的颤栗——今晚,他们是猎手。先从器械区入手。小宇假装初学者,弯腰捡哑铃时,故意让短裤上滑,露出半边雪白的臀瓣和内裤的边缘。身后一个三十出头的健身教练,阿伟,眼睛直了。他身材如希腊雕塑,胸肌鼓鼓,胳膊粗如小腿,正做深蹲。阿伟走近,声音低沉:“小兄弟,姿势不对,来,哥教你。”他从后贴上小宇的身体,手掌“指导”般按住男孩的腰,掌心热烫,顺势滑到臀上,轻捏一把。小宇娇喘一声,没躲,反而拱起臀,摩擦着阿伟的裆部:“教练……用力点,我怕疼……”阿伟的呼吸粗重,裤子瞬间鼓起,他低头在小宇耳边吹气:“小骚货,这里人多,先去更衣室?”小明那边也没闲着。他在跑步机上慢跑,瑜伽裤被汗水浸湿,贴得透明,腿间的粉嫩轮廓若隐若现。旁边一个光头壮汉,小黑,四十岁,纹身满臂,是这里的常客。他停下器械,靠过来:“小子,腿不错啊。来,试试我的私教课。”小明故意绊一跤,扑进小黑怀里,胸膛贴上那硬邦邦的腹肌,T恤上滑,露出红肿的乳尖——地铁的痕迹还没完全消,还带着点诱人的淤青。小黑的眼睛赤红,大手揽住男孩的细腰,直奔腿间揉捏:“操,这么湿?欠干啊?”小明低吟,眼神水汪汪:“叔叔……轻点,人家怕……”两人被各自的“猎物”带进更衣室,门一关,狭窄的空间瞬间热浪翻腾。阿伟按住小宇在长椅上,扯下短裤,那根娇小的性器弹跳而出,已半硬着,顶端渗出晶莹。小宇跪地,张口含住阿伟的粗家伙,舌尖卷弄冠状沟,吮吸得啧啧有声。阿伟低吼,双手抓男孩的头发,腰身前顶,直捅喉咙:“小嘴真会吸……地铁上学来的吧?”小宇一怔,却没停,眼中闪过地铁的闪回,反而更卖力,臀部翘起,邀请般摇晃。隔壁柜子后,小黑将小明抵在墙上,瑜伽裤被撕裂般褪下,露出光洁的臀缝。他手指探入,搅动那紧致的入口:“这么松?刚被操过?”小明喘息着点头:“嗯……和朋友一起……叔叔,你要试试?”小黑大笑,裤链拉开,那根黑粗的家伙如铁棒般弹出,一挺而入。疼痛中混着快感,小明咬唇低叫:“啊……好大……顶到底了……”小黑抽送凶狠,每一下都撞得男孩的身体前倾,胸膛摩擦墙壁,乳尖磨得发红。门外,健身房的音乐掩盖了喘息,但万一有人推门?这暴露的风险,让小明的欲火烧得更旺。很快,两人“猎物”交换信号——阿伟和小黑是老相识,今晚组队。小宇和小明被拉到淋浴间,蒸汽缭绕,水声哗哗,半透明的玻璃门让外面的身影隐约可见。男孩们并排跪地,轮流舔舐两根家伙:小宇吞阿伟的,小明吮小黑的,口水拉丝,唇角溢出白沫。阿伟低笑:“两个小婊子,地铁双飞的吧?来,表演给哥看。”小宇和小明对视,脸红却兴奋,小宇躺下,小明骑坐上去,两人面对面,腿间相连——小明的家伙插入小宇的入口,缓慢抽动。男孩们的呻吟交织:“明……好紧……嗯……”“宇……你的里面……热死了……”壮汉们看得眼热,阿伟从后进入小明,形成三明治;小黑则塞入小宇的口中。四人叠罗汉般纠缠,水珠顺着肌肤滑落,蒸汽中一切朦胧而淫乱。抽送声、喘息声、水声混成一片,玻璃门上凝结的水雾模糊了视线,但门外偶尔路过的脚步声,让暴露的刺激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阿伟顶得飞快:“操……小屁股夹这么紧……射给你!”热液灌入小明深处,男孩尖叫高潮,前端喷洒在小宇胸口。小黑紧随其后,射满小宇的喉咙,男孩吞咽不及,咳出白浊,顺下巴滴落。但这只是开胃菜。淋浴间门一开,两个新男人加入——一个是二十五岁的大学生小李,瘦高白净;另一个是四十五岁的经理老王,啤酒肚下藏着耐力。健身房的“铁哥们”圈子小,消息传得快,今晚的“嫩肉”已成焦点。小李兴奋地扑上小宇,将男孩按在湿滑的地板上,从后进入,动作青涩却急切:“哥……我第一次玩男的……你教我……”小宇喘息着指导:“深点……对,顶那里……啊!”老王则抱起小明,靠墙站立式,粗短的家伙磨得男孩腿软:“小宝贝,叔叔的鸡巴厉不厉害?叫大声点,让外面听听!”狂欢升级,五六个男人陆续涌入更衣室,有人从器械区赶来,有人本就在蒸汽房偷窥。男孩们被轮流享用:小宇骑在小李身上起落,阿伟从后双龙入洞;小明被老王和小黑前后夹击,口中还含着另一个路人的家伙。空间狭窄,身体交叠,汗水、精液、水珠混杂,地板湿滑如泥沼。暴露的风险拉满——健身房24小时开放,随时可能有夜归的会员推门,但这群男人像野兽般不管不顾,有人甚至拉开玻璃门,让蒸汽外泄,门外走廊的灯光洒入,照亮男孩们扭曲的脸庞和红肿的入口。小宇和小明在轮番中交换位置,四目相对时,已是泪光与欲火交织:“明……我们……疯了……”“宇……但好爽……继续……”高潮一波接一波,小明的身体痉挛,射出稀薄的液体;小宇被干得失神,入口合不拢,热液从体内溢出,顺腿淌到脚踝。男人们射完拍拍屁股,扔下联系方式:“下周再来,哥几个组局。”凌晨两点,健身房渐空,男孩们瘫在长椅上,相拥喘息。身上布满抓痕、吻痕和白浊,痛楚中却生出满足的余韵。从地铁到健身房,他们从被动到主动,沉沦在禁忌的漩涡。走出大门时,小宇低语:“下次……去酒吧?”小明点头,眼中是新生的饥渴。城市的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