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版 论 坛 使 用 答 疑
搜索
查看: 5073|回复: 27

[原创] 《不寒而栗》一个关于罪恶的故事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7-7-27 02: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注册/登录后可以看到图片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账号?注册(Register/登録メンバー/회원가입/การลงทะเบียน)

x
一、酒足饭饱小王吃鸡,陌生男子神出鬼没' _7 y$ I7 G0 {+ D% A, Q0 ~
什么时候人心最浮动?无疑是差半小时就要下班的那半小时。
. e3 H" i% ]5 C) w/ g此时前台的小胖妹又开始偷偷往嘴里塞东西吃,柜上的几个所谓美女又开始聊“烧拼”,行长拉下百叶窗,无疑又在整理西装领带。我,划开手机,到群里“钓人”。# R5 O* y; G3 @3 F: q. r
群里一个叫“18厘米大屌”的问:晚上有没有约的?
& [1 I+ u! w! w7 C! y底下一堆人回答“不约,大屌我们不约!”、“情况?”、“无图无真相!”、“约,在哪?”
; P4 r) H" @8 [! c. j4 R我私聊他:怎么约?
$ Y/ H$ J( j7 h& _2 y6 w18厘米大屌:喝啤酒、吃海鲜、吃鸡1 W$ N$ V. D  T7 U
正装阳刚翘臀:吃谁的鸡?
! S& k/ w4 U4 O9 x3 m7 h; v18厘米大屌:老王烧鸡,肉质鲜嫩酥松!2 |3 X0 M* f) G& x/ g
接着,发来一张肉棒图片——妈的!原来是海哥。
* y( d4 R$ ?6 Z! [2 |拨号过去:“海哥,我想吃老王烧鸡……”3 M( K& ]4 ?7 ?' v$ K
“哈哈,小王啊!嘿嘿……约吗?”
& X2 |1 U% k  }) F1 Q' x+ t1 ]“还有其他人赴约吗?”
/ X: _. K- N0 `! u  x“没有,来吗?”( v( R: u$ E5 K8 q% M6 L
“我下班准时赴约!”
& i2 q& J$ {. W“别,家里不方便,我去接你!”, L+ [9 p: T: e# H; s* V
“好的,待会儿见!”( W& f* ~! D9 b/ _+ @% B
约炮成功,效率杠杠的!1 E8 r  s+ J2 _0 w7 t0 {% ?
. X! K  A  J1 N6 [
下班刚出门口,就看到海哥的那辆马3,我敲敲窗户,海哥在车里喊:上来吧?!/ n$ j" P1 y" `- @: y* c
我上车坐进后排:“我一看照片就知道是你!就你,还18厘米大屌?我怎么记得你的没那么长?”' b" L2 ?( ]- f/ l4 C
“嘿嘿,这不是希望长成18厘米嘛!”: Q; K1 ^$ I+ B  e' h1 x4 n% S
“我们今天去哪儿?”
' s8 X5 ?# {0 Z“城市花园。”! ~; b" P0 ?% _
“你那还有房产啊?”/ Z0 E; Z# `7 ?# a3 {
“一朋友家,这不你嫂子在家不方便嘛!”
. b* \9 U7 R, M. u0 m8 L城市花园走起……& o3 u# s/ {: Z4 ^1 a& x( S
海哥停好车,从后备箱里掂出一袋烧鸡,还有一袋花蛤:“给你的老王烧鸡!”- O/ V, [1 c' v0 k
“还真有烧鸡海鲜呀!酒呢?”# T( t! _, Y2 C$ A& L, b
“他家里有!”+ k& H7 d3 S8 p! J
一路奔10楼。开门。
; q) |) t/ H. b6 [9 M“嚯,跟我家的布局很像啊!”我进屋先环视一周。  E% ?0 ^# S5 E  |+ p; W$ ^
“那是,跟你的体型也很像,要不哥给你介绍介绍?”海哥边换拖鞋边说。
7 K5 {* M3 i- R) m9 q5 k“什么样的朋友?”2 A3 p  L, ~) \2 \- s1 ]9 ~
“他也是。”
3 `, }9 O$ G8 g“哦,诶?我还换拖鞋么?”
3 U2 l- k/ b$ h- e& g! m海哥瞅着我已经在屋里踩了一圈,“别换了,我喜欢看你穿西装皮鞋!”+ C& C& \2 C  g0 a
海哥进厨房煮花蛤,我就在屋里东瞅瞅西望望,整洁干净,刻意打扫过一般,偌大的房间连张照片都没有——我很好奇这位朋友长什么样。仅在主卧室的墙上有张不大的照片,一个浓妆的帅哥跳舞的舞台照,身姿颀长,身形矫健。照片周围挂满小彩灯,这怎么布置的感觉怪怪的?
* L* l1 @& ~' Q7 J, Y& d看来这就是那位朋友了。体型跟我哪儿像啊?我是狒狒,人是猴子……: s) E. G6 C% q1 K. ^$ Z
花蛤摆上桌,烧鸡装进盘,开了四瓶青岛啤酒,一顿晚饭成了。
* H7 K" C# p0 k. i. v2 _3 m“海哥,你那位朋友不回来?”
+ ]8 o5 ~& b# @8 j2 l* I  z“怎么?想3P?”
) k: C' y/ g/ i3 W“别,最近不玩儿。”
& x4 p) N& Q: ^0 s5 ^. `6 N“人忙着呢!”
+ g" Y# _; d6 m1 Q: ^4 L9 j; Y% E  K
酒足饭饱之后,海哥到洗手间方便,气氛很微妙,我松了松领带,解开衬衣第一个扣子。
; K2 n. c$ z$ r9 b海哥从洗手间出来,裤子前口大开,能看到里面的紫色内裤……此时的大屌还没醒来。' s1 n, m0 x* V3 @' D/ ]
他弯腰托起我的下巴接吻,两条舌头搅和在一起,我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他抓住我的手伸向他的裤裆,我轻轻抚摸着,感觉到硬度渐渐增强。
1 x; X! f7 p5 Q/ L6 q海哥站起身来,把裤子褪到膝盖处,接着拽下内裤,一支大长屌直楞着对着我点头……我也把裤子连同内裤扒到膝盖处,龟头前端已经冒出晶亮的露珠。5 K* J9 y* e/ e: O; X" i
我抓住他的鸡巴含在口中,牙齿轻咬,舌头在龟头上打圈,海哥浑身一颤:“啊……真会吃!口活儿不赖!”他一把抓住我的,揉搓着,说实话有点疼。“真嫩,你的也不小啊!下次让你操我……”说着又亲在一起。“我今天就想操你!”“今天不行弟弟,哥的痔疮还没好。”“总说有痔疮!”$ d( O9 N" g, J  a- t
他拍拍我的腰,我会意从沙发上坐起,转身跪在坐垫上,双手扶住靠背。海哥从衣兜掏出一小管油儿,挤出一团抹在自己龟头上,又挤出一点抹在我屁眼上。他的龟头跟茎身一般粗细,进去的时候比较难,连着用力捅了四五次,“啊!别动别动!”我疼得皱起眉头,阻止他前进,“怎么样?好点没?”“太粗了,慢点儿进。”“每次都这么紧……啊……啊……啊……舒服!”
9 ^0 y$ e' K- M0 U# [就这样插了几十下,我一直忍着疼,全身绷得紧紧的。海哥拍拍我的屁股:“去床上吧?”我把所有衣服脱掉扔在沙发上,进了卧室,海哥已经一丝不挂大张着腿躺在床上,他递给我油儿,说道:“坐上来!”我做了下润滑,蹲下扶着那根大肉棍,慢慢坐进体内,一种充实感,也没刚才那么疼了。! M' N. Q  o8 E4 |  S
尝试了几种姿势,海哥还没有要射的意思。“我想日你嘴,你给我吃出来吧?”我跪在床上,海哥站在我面前,湿漉漉的大屌又插进我嘴里,上面虽然干净,却是有些异味的。海哥抱住我的头,发狂似的用力抽插,几次都捅的很深,我眼泪都出来了,他今天体力真好,我怀疑是不是吃了药。3 T) f$ H; y% L$ J  m; R6 W
就在他抱着我的头狂干的时候,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有人?海哥停顿了一下,还保持着姿势,抱着我的头,肚子紧贴在我脸上。- S9 d  x* T' c" L& h
我听到浑厚的一声:“在呢?”7 ^' Y2 z* Y% F8 H% r5 ~- p' O
海哥答:“嗯!”2 I; ]: \% T& z* O% _
那人就该干嘛干嘛了。# K1 l6 F9 ]2 @, Q2 k- m5 P1 {0 C
还真是司空见惯。
- f/ {+ w8 ^/ f3 W+ |" B( @海哥继续……, l  z9 |8 o( c9 ]0 U# S% b- c
“啊!啊!我操你……操……操!我想射!我想射!射你嘴里好吗?”我被大鸡巴堵着嘴,只能“呜呜”的表示默认。“操……啊……要射了!要射了……啊……”鸡巴在嘴里涨大一圈,腥臊温热的液体随之喷发,量挺大,力道也足,我全部含在嘴里……
! v0 w/ R; U2 k# h“不要咽下去,去厕所吐了。”海哥一边说一边穿上内裤走出卧室。: V& D8 Q! g5 L: {1 x1 b' A

# v+ E. v$ J2 f8 ?我嘴里含着一大口精液光屁股走出卧室,客厅没人,我的衣服还在沙发上,已经整齐的搭在扶手上了,我来不及穿衣服,想要先去洗手间吐掉海哥的子子孙孙,没成想洗手间门关着,那人跟海哥在里面不知说着什么,我紧闭着嘴,憋得腮帮子都疼了,又不好意思以这种姿态见一个陌生人,转身从沙发上拿了衣服回到卧室关住门。" K7 W+ w0 l( B' I& ~  A
“不吃点了?还剩半只鸡。”我听到海哥说。% J8 B+ x6 B) ]% X/ L' j; R9 i" U2 v
“不了,着急走。”那人说。: w3 h+ @' t" ~) J. U2 a6 y$ A/ _
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9 P5 O% g7 s  T9 B: Q我衬衣刚套进只袖子,便逃命似的钻进洗手间,把海哥的子子孙孙吐进马桶……不是我矫情,吞一口那玩意儿我恶心好几天。这事儿海哥他知道。0 p- L7 y* P6 E- m
“我操!射真多!”我狼狈的喘着气对海哥说:“憋了几天了?”9 M: Q! ]) t7 M- [
“十好几天没开荤。”海哥说话间已经穿得整整齐齐了。
& U4 H2 [# W3 M* u“这可真新鲜!”
+ [8 z$ P+ P  O! F8 l; ~“得了弟弟,时间不早了,今天来不及让你射了,你嫂子催得急,我得先走,你待会儿收拾收拾回家吧!”# g; D8 P- m# H
这意思是说不陪我了,也不送我了,要我自己回。/ j; }3 O$ C9 ]8 u9 O4 z2 M
炮友就是这样,没脱裤子一个样,脱了裤子一个样,干完提起裤子又是另一个样。
- c) r7 Q7 Q% H% O“你愿意今晚住在他家也可以,走的时候锁住门就行!”说完走人了,留我独自一人在一个很像我家却不是我家的地方。

评分

1

查看全部评分

 楼主| 发表于 2017-7-29 03:43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回家偶遇邻居优熊,楼道遭遇不速之客9 s$ w, c! B0 B' u4 C& g6 @5 F" H  B) y
我为什么要住在一个陌生人家里?我又不是无家可归。我穿好衣服,关灯锁门。( _/ k% r1 S- x$ W. q
城市花园离我住的紫金苑并不远,相隔两条街道,我沿着路旁便道慢慢往家走,此时正值初夏,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喧哗,夜生活刚刚开始。
# U7 ]+ b- y4 p+ S; ^+ ^! f走到小区前的紫光街口,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刚刚吃的东西都消耗在床上了,我得吃点东西才行。, O; l/ O8 R/ D; F/ B
紫光街口有一家卖包子的,贵,味道还行,早中晚都有供应,不想做饭的时候我便买几个包子对付一下。
- t, V- v: M: ?3 g“大姐,还剩什么馅的?”卖包子的大姐斜挎着一个小包:“豆角,大葱,还有香菇的。”“嗯……香菇的吧,四个。”! \9 n* F( ]$ ]3 {! u
两元四个,一口一个。提了包子回家,在楼道遇到楼下的郑先生:“郑先生好!出门啊?”- j. _# k5 |" X
“你好!出门办点事。”
$ I2 {. f! g% l郑先生一身休闲装,亚麻裤子轻飘飘的,裆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看着甚是养眼。/ b: ?7 g* \4 ~! g% w1 K
“还没吃饭?”他算是壮熊的身材吧,留着络腮胡,浓眉大眼的,相信是不少喜熊者的菜,也是我的菜——我从不挑食,只是不喜欢瘦得干巴巴的。
, e! X( c. N" n2 e“呃,是啊,还没吃。”我报以自觉很诱惑却友善的微笑。3 k/ k, V' l/ _! h0 @+ t! x. n/ |- d
他也冲我笑笑,牙齿白得发亮,哎呀!迷死人了!
4 z  z) B! ]  W0 s; p4 i+ z# J我住六楼顶层,郑先生住我楼下,平时只是点头之交,关于他我并不十分熟悉,不知道具体名字,不知道具体年龄,不知道具体工作,只知道他约摸四十来岁,经常不在家,也没见过他的家人,他通常独来独往,开一辆霸道,这车型很配他。不过这种男人只能看不能碰,毕竟同志群体还是少数,不可能看到一个顺眼的就都是gay。: Z! h- s' Z6 P0 B1 X
8 e1 o  l( ^7 t; t
这个小城不大,圈里活跃的人并不多,我算是一个?彼此之间大都多少了解一些,他们都叫我“名媛”,我不承认也不否认。“名媛”这个词都用烂了,我只不过比其他人长得好看一点点,比其他人爱玩一点点,圈内知名度高那么一点点而已,随便怎么说。
) w5 b$ ]  O( o进了家门又想起城市花园那个陌生人的家,如今盖楼的都是一个同一个开发商同一个设计师同一个施工队么?
: O( L  D" C2 p7 F  y" }! [+ d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0 i. \1 ]2 O1 b6 M# Z+ X: M我被闹铃声惊醒,已经是第二天了。
4 O. a7 M+ U# \  L+ |+ f睁开眼,沙发旁边的落地灯还亮着,暖暖的,柔和的光。我竟在沙发上睡着了,衣服也没脱。# p  B9 K3 z) y6 F8 b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8 ]1 q! u4 V& j% _8 H
闹铃还在响着,我爬起来四处找手机,腰有点酸,寻着声音的来源,在沙发坐垫的缝隙里找到手机,按下闹铃。5 A: _) |* \( S# n7 W9 [5 @
起床烧了一壶开水,水开了,任由它凉着,然后去洗澡。我习惯了洗完澡光着屁股去阳台穿衣服,反正就算被人看到,我也损失不了什么——这不算什么怪癖。
4 Y* i! a, }- S& A$ i0 `  S. _, ]2 l天灰蒙蒙竟下起小雨。从阳台窗户向下望,是小区的围墙,围墙外就是街道了,已经有行人打着伞匆匆忙忙赶路,车辆呼啸而过。墙内的草坪被雨水浇灌过更显郁郁葱葱。
+ V, G) X# E" ?* m+ D% i冰箱里还有面包和果酱,开水也晾的可以喝了,我冲了一杯牛奶,配上面包果酱,这就是一顿早餐。末了还吃了一把维生素片。
* M1 D0 `) Y1 m$ M  I( t) x换了件衬衣,认真的打好领带,颜色亮而不浮,样式不呆板。拿了把伞出门,我讨厌雨天挤公交,光鲜亮丽的上车,灰头土脸的下车。等发了年终奖,该买辆车了。' p! D1 @: z- H3 I  v
+ ^7 u/ K" h3 B
雨天客户不多,很容易熬到下班,雨是不下了,公交车比早上还要挤。终于狼狈不堪的回到家,端起晾白开水的大瓶子先咕嘟咕嘟灌了个饱,爽!橡皮泥一样的瘫在床上半天不想动弹,可晚饭还是要解决的。
8 p) c+ L* m8 |! f* e8 |1 D( m; }起床搜摸了一下,家里能吃的蔬菜只有西红柿,鸡蛋还有几只,不如做个西红柿打卤面?可是没有面条。换了套宽松舒适的衣服,拿上钥匙钱包去“酥破马克”“烧拼”!: z8 A/ b- `  F- W
走到紫光街口,发现拐角第二家店面正在施工,关键是我发现郑先生竟然在里面,这可真是新鲜。从外表还看不出这是家什么店,心想待会儿从超市买完面条,一定假装路过,顺道“看看”郑先生——嗯,这儿和超市是相反的两个方向。
) _, W) b% I8 M5 G& G9 U等到我提着面条从超市颠颠儿的颠过马路来到店面前,郑先生已经不在里面了……我问施工工人这是家什么店?$ B* L! Y! t; j2 h6 S: _& H- a2 B, _
“我们不清楚,我们只负责按图纸施工!”
  u/ P+ }. l: N6 ?5 ~  _真有职业素养……不过很扫兴。9 L: N- t0 \4 [' T5 S6 o

& D  T/ s/ d% W& e7 Q我住的小区有一点不好就是没电梯,而且我在最高一层住,还有就是楼道是声控灯,当然,这样物业公司乐意,还美其名曰环保。3 N4 K, f- ?8 X% m
当我提着面条走到楼道口,真的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人在黑暗中多少都会产生恐惧感,黑色神秘而莫测,我就不习惯晚上睡觉没一点光线,那样我会焦虑不安。
& A! f' X$ W4 e, C( d6 w而此时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漆黑的楼道里,我分明感觉到面前不远处有一个人!
, S* ?/ s* D! x- F! u楼道里并不是安静的,我能听到一楼住户在厨房洗碗时,碗与碗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可我听不到对面这个人的呼吸声……我双脚跨进楼道口时站住了,而对方似乎也停住没有任何动作。我承认我有点近视而不习惯戴眼镜——在这乌漆墨黑的楼道里,对方的面孔身形衣着动作我一概看不到……
3 B" J! h6 u: h; e# E我看不到,却能感觉得到,我感觉到对方也在注视我,我感觉到有冷汗从额头和背后冒出,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也许是那种压迫的窒息感——“嗷!”+ Z) X: m( J9 a- q  r/ y8 B6 n6 Q
我喊了一声,偏偏楼道一楼的声控灯没亮——二楼的声控灯亮了,那白炽灯光此时是那么圣洁那么给人安全感……
" s, U0 ^+ h0 F, j3 S一瞬间,一个人飞速从不远的台阶上跳下,身体蹭了我一下,然后蹿出楼道——那一下力道很大,我脚下没站稳,险些摔倒——我连那人的背影都没看到。; k5 D5 b1 L) e+ d! ~6 ~
我没有胆量追出去,我使足了力气如兔子般一口气跑到六楼,喘着粗气,颤抖着打开门,“砰!”的一声关上门,连着拧了两道保险。9 C7 h1 m, |& H" c1 D
安全了,安全了……# D# O5 c3 x: m1 M  A% o
, D# I5 t4 p4 Y
瘫在沙发上,我的腿在抖,刚刚使出了洪荒之力,我掏出手机烦躁的从第一个联系人向下划拉到最后一个联系人,我要给谁打电话?我不知道!也许我该给门岗打个电话,可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是神经病?况且就算那人是什么不法分子危险人物,此时恐怕已跑出两条街了。# O& E( N$ g2 x" W
我又从最后一个联系人向上划拉,在一个名字前停住。
0 `$ j9 u( ?: n! @“李冬!给老子滚过来!快点儿!”9 A# X+ i, p4 I/ u7 W) i
对方停顿了一下:“哈哈哈哈,憋疯啦?打飞机呐?”0 V4 m7 S8 W1 M0 y
我才发现我仍喘着气,废话,不喘气早死了,可我现在就是怕得要死,焦虑得要死!
9 {$ k- _* T* K“少废话,快过来!”我声音都带上哭腔了。
9 n* |  @- u: ^7 _" D李冬也听出不对:“怎么了?你在哪儿?”" I: ]. H6 K  ?, h/ m1 l  x
“在家,你能不能来?”6 f  I1 z2 `: ], b" E
“能!”
$ f* h6 {4 |( D* j+ G* Q  O+ V. u十多分钟,我听到楼下“哒哒哒”的摩托车声音,接着是“噔噔噔”的上楼声越来越近……
; |7 ?# L' I+ ]1 D, v  h, w7 g  O李冬喘着粗气站在我面前,身体发肤带着雄性气息,连保安制服上都带着来自室外的新鲜空气的味道,真好闻。  R5 ]0 |% ?# L$ J9 G
我几乎是扑进他怀里的,他抱住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出这么多汗!病了?”, D7 `% E( ^1 l$ j' E
我把事情的原委说给他听,他抽着烟,凝神思考,最后他掐了烟对我说:“宝贝儿,我觉得他, M1 M$ p0 c: R: F! f( @
不会是针对你,就算是不法分子,这个点儿也大都是踩点儿,不会有所动作。也许是刚要离开,恰巧被你撞见,做贼心虚,行为肯定不正常。”
6 g6 ?9 |6 l. I5 \' {' A9 E“但是他还会来的对吗?我一个人不敢在家……”
3 ~! O+ D% i! l8 M2 s3 C李冬叹了口气:“这个你大可放心,他经你这么一吓,也会有所收敛,至少今晚不敢再出现了吧。”' H% P/ q7 P" W
是我吓他?分明是他吓到我了!& ]1 q1 i( u5 s3 J0 j' B$ y
“我待会儿会跟物业说一声,让他们注意着点儿。”李冬声音缓和下来:“我今晚上夜,要不然就陪你了……”
 楼主| 发表于 2017-7-30 08:12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命运多舛逃离魔窟,背井离乡搏击命运
  l1 l4 O" g9 I9 e* Y高波不知道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母亲痛苦的嘶喊还在耳边回荡,继父扯着母亲的头发掼到地上痛殴的情景在眼前挥之不去。
1 Y* _% `9 Q+ ^' j5 C3 y( G) ^. D高波八岁上就没了父亲,父亲是开大货车的,有一次出车再也没回来,再见到的时候人已经在太平间了。
* H+ K) o6 {, Y8 Y拉回老家下葬的时候,母亲哭得扶都扶不起来,高波捧着父亲的遗像木然的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端,乡亲们说可苦了这娘儿俩了,孩子还这么小,都不知道哭。( J$ E4 X# _9 [' F7 L
他不是不知道哭,泪都流进心里了。
0 E$ n( T: W1 O6 x+ C+ ]4 V母亲还是决定改嫁了,奶奶说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可波儿是我们高家的根,得留在高家。
8 b+ {# Z: D4 u6 A母亲捂着脸离去,高波被奶奶锁进屋里,嗓子都喊破了,一口血喷在门闩上。2 @2 L! P' h; j0 M* [
再后来高波有一天放学后就再也没回那个家,奶奶哭得白发在风中凌乱:造孽!造孽呀……' n* a' k" F7 b% ]5 t& ^$ ?
母子再次相见的时候,高波正在垃圾堆上捡别人扔下的火腿肠皮子舔,一声“妈!”让母亲哭得成了泪人。) \# R; k* W4 t
陈豆子当年三十出头,结过一次婚,家里穷,老婆跟人跑了,给他留下一个儿子,从那他发誓一定要让腰包鼓起来。那几年不知道哪阵风吹的,让他贩卖草药挣了钱,家里翻盖了房子,就差一个女主人了。陈豆子不要求别的,就俩字:好看!
7 Q1 W) P9 \4 s1 ^: |% W陈豆子第二次结婚是跟高波的母亲,别人劝他:你现在有钱了,啥样的找不着?就算要娶黄花大闺女,怕是也有送上门的,怎就非要娶一个男人死于非命的寡妇?陈豆子还是那俩字:好看!
1 j. J) q  T$ v- H6 w0 B' H4 P8 M4 ]/ h% Y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不是绝对却也并非偶然。有钱后的陈豆子吃喝嫖赌,他本来就烟不离手,所以“五毒”俱全了。往往是跟一帮没钱的时候嫌弃他,有钱之后追随他的狐朋狗友先是喝的天昏地暗,之后再是通宵打麻将或者上镇里“洗脚”,至于是洗脚还是洗屌,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 k: w' @1 k  T3 B  |6 G& k高波的母亲是个本分女人,也时常教育高波要本分做人,母子俩在陈家唯唯诺诺,总觉得是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过日子。( p  m; O  {4 m8 A
陈豆子喝醉酒不打女人,当然这只是一开始,不过他会把从别处学来的肮脏变态折磨人的法子在自家女人身上试,高波母亲心里有苦不敢言,这哪是正常夫妻的样子?自觉连镇里那些“洗脚”、“洗头”的都不如。当有一天她实在经受不住这些屈辱的折磨,大白天的捂着胸跑出家门的时候,就注定她今后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那一次村里人都在传:陈豆子后来娶的这个媳妇胸脯子上都是红红的蜡烛油……/ P& i" u. }( H2 Q0 O0 S
再后来她得了很严重的妇科病,下体经常流出气味令人作呕的液体,身体也似秋后的花朵,失去光华。陈豆子虽然贩卖草药发家,此时却无暇顾及她了,他迷上了镇上的一个“女人”。3 ~% d8 _8 l: o8 O  Q' i
这个“女人”说白了是个“伪娘”,可比真娘们儿娇媚百倍,会粘人,陈豆子就被这么个妖精勾魂摄魄了。
# w7 _7 V( W6 ], x3 j0 x. X) }3 Z& R
高波长得随他母亲,用陈豆子的话说就是俩字:好看!6 n' @# Y$ G+ o
在高波十三岁那年的一天晚上,他被陈豆子逼着穿上黑色丝袜、红色连衣裙,接着就被号称“今后你就是我亲儿子”的继父强奸了。
: @# |1 _. L1 F那一年的时光是灰暗的,陈豆子除了独霸高波,还跟那些狐朋狗友们分享,甚至两三个男人同时弄。这些男人其实都是有家室,性取向也正常的,就是图个刺激,反正关了灯,你想他是谁就是谁!3 e( C# D2 ~  I8 ?( w
母亲发现高波神情越来越恍惚,有一回放了个屁,崩出一堆黄汤……
* d6 v8 e- ]0 z( F! f8 b* x纸是包不住火的,母亲发疯似的抓住陈豆子撕咬,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暴打和屈辱——只要一张绿票就可以怼一晚上高波的屁眼子……
9 E+ Y" R5 f9 N6 U  }陈豆子的儿子——他前妻留下的儿子。陈豆子对这个孩子报以莫大的希望,取名陈龙,望子成龙,可他没成了龙,也不是什么好“豆子”。打从高波寻母来到陈家,陈龙就明里暗里欺压高波,儿子的变态手段甚至超过他老子——用铁丝捆鸡鸡、蜡烛油滴马眼、往肛门里塞乱七八糟的东西……
$ _0 c- b! s0 c; M终于有一次陈龙在捉弄高波的时候,被高波一脚蹬到下体,硬不起来了。
8 s2 s5 {" E; {  d: _* F3 B母亲说:我对不起你死去的爹,你走吧,越远越好……' K* [& I" e' \4 y. h" v6 t- J5 x
" b3 M  T8 U& _
离家那年,高波15岁,当他第一次踏足这座小城的时候是17岁,中间两年去了哪里,高波从来没有提起过,不过从他第一次遇到石头时的狼狈样子,可想而知那两年他也过得如蝼蚁一般。; _5 ?! v( {8 _7 V8 x2 }$ B$ j
石头大名李磊,从小野惯了的,初中没上完就辍学了,无奈之下家里托门路给他找了一个商场夜间保安的工作。时间一长,小小年纪竟神经衰弱,整宿整宿的睡不着,睡不着就得找点事儿干,通常大晚上坐在商场门口看路灯。一个下大雪的天,高波流浪到商场门口,俩人就结识了。
  d& _  q2 k% Q3 `' K! t“石头哥,你能帮我找份工作吗?”) r! f  \* E) n/ w: F/ I
“要不我跟经理说说,你跟我一起值夜?”
# }; D. S9 l  x; {$ {2 F# _经理斜睨着高波干巴瘦小的身体:“就他?干保安?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 |5 G; O: C/ J% \3 x3 U高波说:“我有的是力气,我能一拳擂死一条野狗。”
3 Q; Y* P# [. `  {) [" r经理还是没让高波当保安,却推荐他当了搬运工。
; `& H" b* o# M' M- T高波力气大,人老实,踏实肯干,一份挣钱不多出力不少的工作也平平稳稳的干下去了。3 s! B/ z0 P/ {) Y' w
李磊谈了女朋友,一来二去把人肚子搞大了,两家只能张罗着两个孩子结婚了。婚后李磊辞了工作——挣得太少,一人能吃饱,俩人紧巴巴,仨人就得饿肚子。- }2 y8 \$ m- }/ [/ ?. C
高波跟经理说:“我能不能干两份工作?白天当搬运工,晚上做保安。”+ B# H; ~, Z5 O; V6 H/ s
经理问:“小伙子,这么拼命干啥?”. h3 e* Q5 ^( z
高波说:“为了活下去,为了活得好”。
# U9 B+ V# i" g! K0 }1 y
发表于 2017-7-30 21:42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分享,赞一个
 楼主| 发表于 2017-7-31 00:55 | 显示全部楼层
四、误中骗局丢掉工作,欠下巨债被迫贱卖- v7 j3 l7 }& S; f1 D; d
高波每天像打了鸡血一般,白天抱着、抬着、扛着各类货物跑上跑下,晚上坐在保安室看监控,或者从零楼到七楼来回巡视,犄角旮旯都不放过,连经理都能察觉出这股拼搏向上的气息。% w& S8 q' I8 @* Y$ \. u5 K$ G" I
工资也从每月600涨到了1100——并不是搬运工和夜间保安相加起来的薪酬。这样的生活让他没有时间好好的睡一个整觉,有点空闲时间就倚在货仓的纸箱子旁边眯瞪一会儿。累是累点,也足以让高波满足了,经理说:小伙子好好干,年底给你涨300块!1 ?0 X" a- m% W2 {: K, O. ~$ ^% t
他的心逐渐安定下来。可命运往往爱跟人开玩笑,而这个玩笑似乎开的有点大,再次把他推向深渊……/ y3 _, U- J. f8 n. E' G' z4 T# e
商场进了一款智能手机,广告打得铺天盖地,价格高于同类产品,销量却好的出奇。一天,一个细腿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年轻人来到柜台,拿着这款手机看了又看,试了又试,柜台的小妹热情的不停介绍。末了,中年男子说要30台,用来给员工发福利。
, K+ V; L- b5 _9 y这下连经理都亲自出来了,先握住中年男子的手连声说谢谢,又拍着胸脯保证这单货打九折,低于零售价。那中年男子说打不打折的不打紧,能明天给我们送到么?货到现场交钱。经理说No pao!8 L+ V2 ^* X) O; q+ Y
接下来把仓库所有存货都清点出来,还从其他店调来两部,最后安排财务部一个戴眼镜的出纳开着车,带上柜台的小妹,他本想亲自送货上门,却有其他事耽搁了,临走叫来高波:“你们仨把这批货送到这个地址,等人验完货收钱,每部3055,收人91650元。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这事儿办好了,这个月每人加200元奖金!”高波说:“经理你就放心吧,有我呢,一定办妥。”
" @1 W2 _0 O8 V! J& y, r
2 I  Q' ^( Z) D( m2 l$ |: p" \- f三个人开车七拐八拐的来到那家公司,直接找到那个姓肖的老板。肖老板说:行,你们还挺讲信用!然后让眼镜出纳和柜台小妹跟着昨天那个年轻人去银行取钱。& r* i, a2 p- F
“开上我的车,取完钱就给人家,再把人给我带回来!”肖老板叮嘱那个年轻人,又对高波说:“小伙子,你能帮我把手机放进保险柜吗?”1 b4 s" s0 @* o2 C  Y* \/ c
高波把30部手机整整齐齐码放进墙角的保险柜,肖老板亲手锁上门:“行了,小伙子,我去方便一下,你在这儿坐会儿?银行就在前面那条街,他们很快回来!”然后冲对门喊:“那谁,给这个小帅哥倒杯水!”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答应着跑出来。- {6 {6 a/ ^5 C4 i  L
高波拘谨的坐在沙发上,十分钟过去了,肖老板没回来,二十分钟过去了,眼镜出纳和柜台小妹回来了。& W! F& Z6 W& |* a0 I6 t3 i
“拿到钱了?”高波站起来问。
8 F9 }9 ?6 {& s. n+ C/ g“没有,那人下车进了银行,让我们在车里等他,我们等了十几分钟也不见人出来。”眼镜说,“你们没进去找找?”高波焦急的问。“找啦,没人!”小妹眉头紧皱。
. A+ v1 B0 ^. K5 K' h: |7 z$ C" f# J“没事,货都在保险柜呢。”高波转念又一想:坏了!
5 W* G8 `$ S7 i5 t2 \警察来到以后,发现那个保险柜后面的墙和隔壁屋子是通着的,挖空了,30部手机早已没了踪影。而肖老板的那辆车是租来的,连留存在租车公司的证件都是假的。这间公司当然也是假的,是前一天刚刚租下,房东都还没收齐租金。戴眼镜的小姑娘说:“我是学生,暑假打工,今天刚上班。”
3 Y1 ^9 m; L% i6 I+ C假的,都是假的!骗子,狗日的大骗子!
! `& V9 m0 M# u( m- f. i1 A: m9 z5 G& w& m
高波提着一个旅行包木然的走在大街上,欲哭无泪,一如当年父亲去世送葬,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大半年挣的钱都赔给商场了,还欠人家两万多,经理说:“把你身份证压这儿,什么时候还上钱,什么时候拿走!小子,别想跑,一个星期来这儿报回到,否则我就找人收拾你!我叔叔可是大老板,弄死你就像擂死一条野狗!”他连野狗都不如……! H; b  L+ z- A4 |8 v. U! Q" Q
高波给李磊打电话:“石头……”* X- a% Y4 i2 I2 R
“波儿,你小子光知道挣钱了,也不说来看看我,你嫂子下月就要生孩子了,到时记得来喝满月酒!”7 Y# F2 @3 N( f' V
高波听着李磊抑制不住的兴奋语气,茫然的说:“好……”
: H) N. E$ c/ L: g( r他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挪到龙阳公园,找了一处长椅躺下,枕着旅行包,不知不觉睡去。* a# p, |* {' B4 L" q$ W' O
朦胧中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下体,高波灵醒着坐起来:“干啥呐?!”
' p, w0 D4 z1 j: P) A( |& B( y* ]8 o接着昏暗的灯光,看到那是个中年人,秃头,头顶没几根毛了,穿着白衬衣,厚唇,大鼻子,眼睛微微外凸,“嘿嘿嘿”笑着,手又不老实的摸上来。高波一阵反胃……  X: u7 l) d4 p$ @% h4 g* `7 @( ~
“滚开!老变态!”, U5 @& r* Q. N2 X
“嘘——小点儿声,小帅哥,在这儿睡多冷啊!蚊子又多,咱去开个房?”" c/ J/ p1 y& E( k0 \/ O# H
“滚!我没你那么变态!”
/ |% D& D  k( I0 `“别呀!我给你钱,只要让我唆两口……”
7 {" T4 p7 o* C; A9 Q说到钱,高波犹豫了。
" k# |4 x) D- s8 h
7 X% y( C! Z  _. L# @汽车站旁边的小旅馆内,中年人花10元钱开了个钟点房。他迫不及待的把高波按在脏了吧唧的小床上:“来,帅哥,脱了,让我唆唆鸡巴!”( k8 S( i& ~4 ~: Y
高波犹豫的解皮带,中年人上手帮他。! s6 k6 D; P+ q# O8 F  D$ F
“啧啧啧,软的还这么大!硬了还不顶死人?”' H, P' @* T( J6 p
中年人张嘴含住,高波痛苦的闭上眼……
7 D8 p5 u8 R0 }7 [鸡巴在温热潮湿的口腔内坚硬如铁,中年人舔的很仔细,连龟头冠状沟里积存的包皮垢都舔了去。这是高波第一次被口交,他不禁发出压抑的呻吟。“舒服吧?射我嘴里,给你30块钱咋样?”
' r1 r: R. s4 m9 e6 s; P8 b. ^高波在中年人的嘴里发射,那人一滴不剩全咽下了,末了还把高波软了的鸡巴舔干净:“年轻人射的就是多,味儿还好闻。”高波瘫在床上皱着眉头一声不吭。“来,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1 Q4 o) K5 N* W) H高波睁开眼坐起身:“不行!”% p+ D/ y+ Y( ?& M8 q8 h/ ?
“我就看着你的屁股撸一管子,绝不操你!”见高波还在犹豫,又说:“看看,摸摸,再给你20!”: W( Q& ]/ R1 n; @- w) M4 y
高波露出屁股撅起来,他听到中年人压抑的吼叫:“啊……真白!真大!操……啊!”( f& J+ W- f0 \& v+ P
中年人“呱唧呱唧”的自己撸管儿,“操!我要射了,射你屁股上好吗?”没等高波吱声,一股股精液就打在屁股上、床上。/ |7 b8 T; a1 w4 O
中年人扯来卫生纸帮高波清理屁股上的精液,“呦,你小子不老实吧?是个0?”" G4 S) o8 D/ \
高波不知道什么是0。
; V/ @0 ~0 y7 g; B  r  i8 E“鸡鸡那么粉嫩,屁眼儿黑的跟煤核似的,你被人操过?”/ k* r+ y( Z5 W  {9 G, s: I7 N
前尘往事又涌上心头。7 m5 Q1 h4 A! ?( D7 O3 S
见高波沉默不语,中年人闭上嘴,掏出50元给高波,他默默收起来放进裤子口袋。
 楼主| 发表于 2017-7-31 11:36 | 显示全部楼层
五、朋友借房撞见交合,顿生好感偷窥跟踪% e  M' ]  A! B0 n
大海下午找他借钥匙,他就知道这个骚炮又要带男孩子上家里打炮了。! f$ q, O- e  x7 P) F7 n& F* Y
自从有一回他把房子借给大海用来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这家伙时不时以家里不方便的借口去他那里媾和。无所谓了,反正每次大海都会把现场收拾干净,反正房子是租来的,只是一个住所,谈不上“家”。* N7 W: S- o% {
他没家。1 {; H8 Y; s% N' N2 k6 [
今天店里施工,把一面承重墙给拆了,他知道这样做会存有一定安全隐患,可狗子说:“怕个鸡巴毛!业务需要!”老板都放话了,他还反驳个屁!他充其量就是给狗子打杂的。
% }, B' G* X# O; Z) S* m天快黑了,明天要购买些装修材料,清单落家里了,他叮嘱工人继续干,他骑摩托车回家拿清单。" K/ c- z& [% E' A, _, e
打开门,就听到大海做爱的呻吟声。
8 {2 T; C* [( I8 z( H9 d: I6 v他妈的还没整完!
4 _! o& z# _6 u4 B他瞥见卧室的床上一丝不挂的大海站着,抱着另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人的头,鸡巴在人嘴里……
: H, i; g. E+ S+ T7 O“在呢?”他算是冲大海打过招呼了。9 P" w; i! H, X; J( l/ |% C1 {
他坐在沙发上喘口气,茶几上扔着四个空啤酒瓶,一堆花蛤的贝壳,一只烧鸡在盘中已被分尸,还有一个鸡腿、一只鸡翅和半拉鸡胸,鸡头连着半拉鸡脖子,鸡屁股连着半拉鸡脊梁。& l# v- y* v) _0 L
沙发上胡乱堆着几件衣服,西装、西裤、衬衣、样式骚包的白内裤,还有一条颜色骚包的领带,他把它们整理一下搭在扶手上。西装上别着一个胸牌——业务经理:王坤。( G# @7 I+ @6 n
屋里那一对还干着,他站起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清单塞到兜里,进到洗手间。# V( m; |$ a2 C# [6 g+ A: Z
用凉水抹拉了一把脸,镜子里他的脸略显沧桑,神色疲惫。他突然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个被大海操嘴的人,胖胖壮壮的,皮肤还挺白,跟建军有一拼。
! r4 r# }4 t' [( F1 Z& W6 V) Z0 V想起建军,他的心又在疼了……" F. @! ~/ I1 K+ X5 o! T
正想着,大海穿着内裤进来了。
2 }: R$ T" K2 B& d, ~( c' F“回来了?”
: d% O- H; C; U/ o# _“做完了?”1 E/ ^, B) \% Q
“一个炮友,真给劲!”大海就着洗脸池子在洗鸡巴。
7 H) Q* I$ r6 Y; Z% c2 L! k看到大海这副德行:“我说,咱能别这么恶心人吗?”5 v" N2 E8 R3 U$ W5 ^
“嘿嘿,待会儿回家怕老婆检查。”
. k( C& z3 v* ?$ r( E, z* P* _% o8 v0 {“给我清理干净现场,我还得出去一趟。”, r7 Q* b7 k, u# o
“不吃点了?还剩半只鸡。”
8 N1 [+ f& J, C: @$ Y8 o( P“不了,着急走。”
! B( I9 x/ A2 l9 ~* z/ L' `
- T! u1 Q! _4 h" G' x% v) O, Z+ g$ o王晓红出门后给郑胖子打电话:“郑老板,我,朋儿……嗯,我出去吃点饭,饿得胃疼……还没收工,你要方便待会儿去盯着点儿,顺带把今天的工结了……承重墙拆了……很快就到,嗯,拜拜!”* c% Q$ x: G7 ^0 w4 \1 B# h7 c
王晓红自打跟张建军分手之后就不喜欢“王晓红”这个名字了,他辞了工作,更名“王朋”来到这个小城,在这儿遇到周洲,俩人以前还曾是一个部队的,他比周洲早几年复员,而且都是同……志。周洲听王晓红说完这些经历后说:就搁这儿过吧!) C' S+ H2 Y) ]3 W
于是王晓红——现在应该说是王朋,便跟周洲一起跟了狗子。
0 T  G/ \. f# v' \# X7 w4 E% z狗子是富二代,狗爹是什么来头王朋不清楚,听周洲说很有钱,很有权,很有势,动不得。跟那些为钱努力奋斗的富二代不同,狗子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大混混,经手的生意也是乌七八糟见不得光。$ j2 `8 |; C. o$ N$ _  j
王朋曾问周洲:你一个正经退伍军人,怎么跟了这么个主儿?1 T( h* R5 f9 ~  B: V
周洲笑而不答。1 S  ]1 C; x8 Z
周洲不答,王朋也不再问。1 w1 K) W, ]: z9 j& J
郑胖子是什么来头王朋也不清楚,他只知道郑胖子跟狗子走得很近,是正在装修的这家店的另一个老板,人看起来比狗子要靠谱些、正常些。
* N7 w7 z) t% T' l' Y! @. P狗子不是不正常,是……变态!
( i6 P5 v, ?/ X* P, |* C. o王朋也担心周洲,可小周说:“放心吧,他动不了我,也不动我。”
7 e4 l  c5 ^$ Y啊!这狗操的生活!
% T6 J  X8 G9 E
0 T8 u7 `, q9 n# [% E& n& R王朋坐在街口的包子铺,要了三块钱包子,一碗紫菜汤,街上车来人往,声音嘈杂。六个包子消灭一空,一碗紫菜汤也见底儿了,这时听到门口有人说:“大姐,还剩什么馅的?”
) Y8 C- M; E& s$ h是他?那颜色骚包的领带,那别在西装上的胸牌……
$ u, [5 o+ Z' w. u看上去还挺呆萌——如果不是见到他被大海抱住脑袋操嘴,第一印象会更好吧。% J( `, i  o9 @
“嗯……香菇的吧,四个。”
  R/ j3 b% r3 j4 D5 Z/ a5 q王朋端起碗假装喝汤,眼睛却瞟着这个小狒狒的脸:是挺好看的,肉肉的小脸,眉清目秀,红嘟嘟的嘴唇——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大海捅得充血了,鼻翼丰厚,下巴上还留着小胡子。
  ?4 c1 v9 I' G/ f- Q6 t  e尤其是那双眼睛,细长的单眼皮,眼角向上挑,像极了建军……
0 }( ^- D! v1 g1 f他记得他叫王坤。
. w; h' q2 P* I# b0 V/ R" H1 g王坤买完包子走了,王朋付了账后脚出门,跟在后面。# c0 L0 X" ]; N  c, [
那小骚包的屁股还真是翘,屁股蛋子随着走路轻颤……那样式骚包的白色内裤……想到这里,王朋觉得下面有些硬,隔着裤子起丘了。好久没有做过那种事了,今天看到他竟然有生理冲动。
( H; U  M4 Y0 R$ G& T$ l王朋目送他就进紫金苑——原来跟郑胖子住一个小区。) ?; V) b2 Z, Y

% ]" k3 Z4 B9 C- l( k+ W' W第二天,王朋起床时觉得有点腿软,睡前打了两次飞机,一次是想着那个叫王坤的小狒狒,一次是想着张建军。
6 B% L" y: |- _: b  ^( [5 W收拾了一下扔在床边的卫生纸,就着辣椒酱啃了俩馒头。他被狗子派来当监工,监视酒吧装修。" X8 f0 v8 A; k" K1 V) @
今天主要是跟工人一起采购装修材料,这一忙就忙到晚上。
7 ?1 |, `3 L- r/ Y/ G* u# C0 C( X. q郑胖子拍拍王朋的肩膀:“朋儿,走去我家对下账。”7 a% k" ^" I% i
在郑胖子家对完账,王朋举着手伸着懒腰走到窗前,无意间瞥见路灯下那个小狒狒正提着一兜东西往小区走……
+ T$ v6 a  W! q- p! v( i“朋儿,看什么呢?”
3 A% \) f. {0 c3 Q; [% y“没什么,一条哈士奇。”王朋说完自己都想笑。1 I8 H! u) K( T8 g# M
“好了郑老板,您也忙一天了,早点休息!明天见!”
) S$ Q0 D& B& K: L7 T# q9 u6 X从郑胖子家出来,王朋轻手轻脚的下楼,心说这次一定跟上那个小骚包,看看他住在哪儿。
& X' Q& u: T1 r$ @" V# J走到一楼,晃见一个人也恰好走进楼道……楼道没亮灯,但王朋从身形上看到那人正是王坤!
8 T( f$ ~* m( f2 {" c( A3 F* G5 l: o不会这么巧吧?!
: I9 K! n( Q, \, u  N! v4 r王坤不走了,他也停住脚步,俩人就这么僵持着,大有敌不动我不动的意味。王朋不知道昨天在他家里,王坤有没有见到他,此时突然觉得有点尴尬,脸竟红了……# _' v  f8 d( l4 N. |% o4 ]: z
“嗷!”+ r# N8 N5 x1 L) ]% r
那臭小子竟然吼了一声,二楼的声控灯亮了,那一瞬王朋“噌”的一声跳下三级台阶,一个不小心撞在王坤身上,然后夺路而逃!
" @! h# \$ m4 N$ n9 H出了楼道门立马躲进墙角,就听着“啊——”的一声惨叫,“噔噔噔”的上楼声……二层、三层、四层、五层……六层。6 t( n3 @  w! p# w7 H
六层的灯光亮了——这个小骚包竟然住在郑胖子楼上!
0 }# z4 B& d  ^/ {1 D6 m
 楼主| 发表于 2017-7-31 11:37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回忆往事心如刀割,澡池对话布线调查6 l3 {( w1 t: f  u
王朋挺乐的,回家的路上骑着摩托哼着歌儿,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从床底下找出一架望远镜,跑进厨房。/ o8 h4 d2 n+ w* B
厨房的窗户正冲着紫金苑,打开窗户,架上望远镜,探着头调试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王坤家,有些模糊,还挡着窗帘。王朋把望远镜放在窗台上,哼着歌给自己煮了碗方便面。
2 }, h. {* U: u刷碗的时候又看了一遍,还是挡着窗帘。
$ j, x) l2 j% G: x6 Q, O“呵……”王朋竟笑了,他好久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 V/ T! Z; l3 Y% p9 g这个笑容在王朋躺到床上,看到对面墙上张建军的照片时消失不见了。: ^+ n, {. L7 g$ Z' B2 B
建军在照片里穿着紧身裤,伸手抬腿,表情自信骄傲。周围的小彩灯一闪一闪,五彩的颜色,把思绪拉回那段时光……& W! k+ x0 d6 [1 P4 W
那时的王朋还叫“王晓红”,是驻扎在当地某部队的一名军人。王晓红不像现在的“王朋”这样健壮发福,那时还是很矫健挺拔的。
7 c( W- A/ T+ |! U! y. _, I( V一年的九月份,他们奉命给当地一所大学新生军训,张建军就是他带的班里的。
8 C* Y5 V0 Q9 q5 \$ Y- D“王教官,有个情况我得给您说一下……”高挑身材的女老师叫住王晓红。
* T0 I. H+ d' P. j! b7 E“请讲!”王晓红敬了个礼。
3 a" Q) ^: c) N' u3 i* ^7 O女老师看他这样捂住嘴妩媚的笑了,拉过旁边一个高个子男生:“是这样的,今年我们班里就招了这么一个男生,派到哪个方阵里人都嫌他动作太……”
" q" l/ s. q* ^( ?* q( m/ B& D那男生噘着嘴偷偷白了女老师一眼。
0 z4 ?( w) |: G) J9 W王晓红明白了。
0 y7 T5 b0 j- d: _“您看能不能让他跟着您训练的方阵?”
& M8 s) V1 Q+ p" N- ^- X9 N“可是我训练的是女生方阵……”王晓红为难了:“要不您跟我们连长说说?”( `/ n8 F! |2 U0 P) k0 E5 {4 C, f
那男生一挺胸一竖脖子:“我愿意!”
5 n2 z* Q8 b+ y$ K3 O$ x王晓红看到那个男生眉清目秀,表情里有一种可爱的固执。那个男生就是张建军,艺术系大一新生,跳民族舞。
& ]! `8 ^4 u# P; z* _从那有人时常见到其他人都休息的时候,王晓红在训练场上单独给张建军开“小灶”。
: c' [/ W, C4 a- b8 Q* j“挺胸!抬头!收腹!提臀!提臀!屁股、屁股、屁股!踢!”
4 @6 i5 {1 D" m+ Z' ^4 R- @3 P8 \王晓红拍着张建军的屁股,“屁股撅起来!”旁边人哄笑,张建军红着脸咬着嘴唇……- v! ~. f% a0 T' w# N4 Q
“挺胸!抬头!收腹!提臀!”王晓红转到张建军正面:“好!保持姿势听我口令踢正步——踢!”7 F( x8 S6 M- z; s1 X* G( [( u3 d, `4 f
“噗!”
+ L- ~8 v0 ]: \: B9 @& o) E( S5 @张建军一脚踢到王晓红的裆部……
: g) M* y3 G1 D' l" E2 n. o“呃……”王晓红惨叫一声。+ D6 t9 l. g; l
“哈哈哈……哈哈哈……人才!”周围的人笑成一团。7 T$ C4 G& Y0 h& q
“王教官!王教官!对不起!你怎么了?”张建军吓哭了。
* U& y3 w& h: n' d
+ f! x$ H  o: ~1 Q8 P% D王晓红因为挨了这一下提前结束了此次军训的任务,在医院里一躺就是十天。
9 O! M. H3 ~+ u# H8 E" O% K8 {这十天张建军每天都到医院照顾王晓红。
; N, Q  |( N- X  i“王教官,对不起!我踢得太高了……”
4 _# F. @9 ?5 c“你成心的吧?”( n2 @5 [% \; s! ~' F
……& ^/ h. }" [3 d
“王教官,你好点没有?我从外面买了汤……”
" _/ r! i+ M" w& |: x“不喝!”- D* W/ z* q6 f( m) A
……
, T% n* f' m& Q0 c3 B/ p& A7 {+ l“王教官,你还疼吗?那还肿着吗?”
; X; S2 M9 K! C, k& Q“好了好了,别总来医院看我了,你还得训练。”
* J) }2 `2 z8 n  t3 i……0 ^5 ]9 ]% o  _* v' \
“王教官,医生说不会影响……影响那个的。”3 z3 Z$ Z$ w3 c! B1 f* o/ `5 D
“……我知道,其实你不用这么自责。”; B  a7 S* ^  B
……
3 d0 _3 B; H1 D2 k& I“王……王教官,我能看看吗?”
$ H- r; L8 o* }2 K5 [) D* v“这样不好吧……”/ O  @4 Z2 Q/ S& d
……
5 J2 C+ O5 C# l' J' @3 C; T“王哥……你坏!”' t8 d) d, g+ C, a8 _* f
“嘿嘿……”
$ w& x1 g: M9 N. Q" s; v  o0 K; v  K……
# U$ e" q4 H- p等出院,张建军已经被同学们喊做“张铁脚”,王晓红也被战友们戏称为“王铁裆”。
; d: {5 g8 [7 e再后来,“张铁脚”和“王铁裆”就在一起了,这一起就一起了十年。
% i3 D2 A# t& L- k/ o7 p7 d十年风霜雨雪,十年悉心相伴。张建军从学生变成舞蹈演员,王晓红从军人变成人民卫士。
9 r. n, M6 x" T有一天张建军说:“我要到南方发展,发展好了,可能就不回来了……”# D2 P7 V  w5 X& D) o
王晓红说:“我等你,你要不回来,我就飞过去。”3 R' i7 B. n! M9 P' i/ t, ]  K& e6 z
又过了三个月,张建军电话打来:“王哥,我们分手吧……不为什么,我们不合适。”
! N. x5 C1 V: M. _王晓红在电话这头泪如雨下……8 w! b7 W) g) f. g, w
……! t: Q+ Q0 s7 @" j! m* a6 D* j/ a8 U
王朋擦擦泪,叹了一口气,起身把照片从墙上小心翼翼的摘下,轻轻放进相册。( c) O5 A/ ]+ [( N5 P1 L/ _
“周,睡了吗?我想喝酒……”
7 O; u7 z8 @- }9 r! {+ f) A8 S
+ e) x) m* V( H一辆奥迪A6停在城市花园,王朋上车。
. {. R3 Z- {, z# ^* C' ?“又想他了?”6 x' F4 X* ~* C! j9 d- W% n
“我想喝酒。”
# p# E! j( g5 R1 g" @, `" [& q) W“走,带你去喝个痛快!”! J- `. _: [! R0 {3 l
……, {+ O, u2 @* a2 }# ^9 @
周洲扶着酩酊大醉的王朋还真有点吃力,他自己开车喝了两瓶啤酒,而王朋因为心事,独自干了一瓶白酒。" P/ ^! s( W& q2 c
“我不想他了!不想了……我把他照片也收起来了……我把思念也收起来了……都收起来了……”
1 |  L- h5 j5 M2 b! U2 V# \周洲把王朋塞进车后座,擦了把汗,叹口气说:“你这又是何苦……”+ X) T6 {. ^$ Y+ Z& {
周洲开车飞驰在路上。7 T) p. n2 f! s( S4 O
“诶,你带我去哪儿?我不去找他……不去找……他不会回来了……”$ N) ^8 X& G  k& U& V, L& }
“哥,要我说你也不要一直苦着自己了。”
8 X1 b$ [" D3 A7 T. `1 N* M“不苦……呵呵……不苦……小骚货……吃鸡巴的小骚货!”
8 U5 {& g1 c$ K+ i5 g1 w周洲一愣:“什么小骚货?”
' p/ ?( p7 h  v% n“呃——”王朋打了个酒嗝:“小骚货?在我家……吃鸡巴的小骚货……呃——紫……紫金苑!”. h3 A% N, O9 T
周洲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事儿……2 o( j* e9 W( O- v( \
“哥,你可别吐我车里呀!”8 q' f" u# `  \+ K$ n: `$ V$ ]
“嗯……嗯……不吐,你哥我酒量好着呢!诶,你带我去哪儿?”8 `; X1 v; ~& Q0 O" Z
“洗澡!”; e1 e  ]" ]3 j& o
6 w! I8 m8 I4 l8 @/ k3 B1 n
“哗——”
8 `6 G; K3 p/ I6 r“你……啊!你他妈拿冷水泼我!”' e' q" i6 V4 r  E
“醒了吗?”
2 E% ^  o4 a  @' @9 y水汽蒸氲,王朋靠在池边酒醒了大半。
9 ]8 T8 S: j6 u. y( f+ `/ k“哥,你有事儿。”
8 ]/ y. ]1 ]8 q" l0 Z“嗐……”! J- Z, @: Z! \! |7 U8 j2 s
“你刚说的那个小……骚货是谁?”周洲的身材特别好,怎么说?很标准!只是腹部一个伤疤很显眼,像是贴上去的。
+ k5 K8 x0 o6 H  Y! u“……别抠了!那是真伤疤。”
7 f3 j6 E' C. h/ J, d4 l- A2 T“怎么整的?”% O7 `5 m( A% `" ?6 r
“替狗子挡的一刀,肠子都流出来了,差点儿就没命。”
8 ~9 B7 _2 Z% `" S“唉……”
5 g# `0 J9 O% `/ X$ F* _0 U“行了,说说你吧?你……是不是看上他了?”9 W2 J& O3 w' b$ Q
“谁?”" t( n  d  @* Q3 o
“吃鸡巴的小骚货……”
' r+ j  ~( J/ t! }9 L9 U“嘿嘿……我这几天忙,你帮我调查调查他……我怕不干净。”
' Z( S" S0 J6 m; J, N: M, D% s5 J0 c# z周洲“噗通”一声跳进池子游了一圈:“两天。”$ t& ?: J# ]+ |6 e- t
王朋望着俊秀的小周,眼神充满感激。挺好的小伙子,可惜他对他不来电。% j7 p/ X3 G7 C3 p) E& u
“哥,我跟狗子说……你是我对象。”
: D5 s9 A. G* c5 C; o. r2 C“啊?”
2 ^- u: u9 |. c; g“这样好办事,你在他手下日子也好过些。”5 J+ c# F9 a7 @- D# H7 H
“兄弟……我……”/ a* b' a, V/ ]& l3 _
“我知道。”5 |5 x2 S# V4 S) ]6 x
王朋觉得他和周洲之间有层透明的纸……
0 w0 E9 c+ e: n# K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2 g; W( m, x7 H" i/ V也许现在这样,就挺好。
发表于 2017-8-1 19:1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继续
发表于 2017-8-1 20:09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是不错,但是,人物怎么东一个西一个,情节不连贯。
 楼主| 发表于 2017-8-1 22:0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syd 发表于 2017-8-1 20:09  W* \( ?# K- X8 @
写的是不错,但是,人物怎么东一个西一个,情节不连贯。
7 ~( V- A: V+ V3 H# Y: A
小说就是分三段写的,之后的情节会连贯起来的,三个主要人物都有交集。谢谢支持!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搜 同

GMT+8, 2026-2-6 02:31 , Processed in 0.025910 second(s), 9 queries , Gzip On, MemCach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23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