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夺初吻之人+ P6 }& V# \9 o5 \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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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毕业的这个学期,由于活动比较多,仿佛过得特别快,大鹏也要高中毕业了,可他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大吃一惊的决定——不考大学,做小买卖。
8 u( K' X( Q5 h 这让他父母很头痛,喜忧参半,如果考上大学,虽然以后前途一片光明,但也意味着他们要承受供养大学生的负担,不上大学,去工作也很好,能为家里减轻负担。可他偏偏要去做那时候很多人认为前途渺茫的个体户。他父母心里也是说不出道不出的一番滋味,再加上大鹏决议已决,于是给了大鹏两千块钱算是赞助。便不再过问。大鹏乐的屁颠屁颠的。我们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就看他蹬着三轮车每天忙活的都不着家。
! Z7 ^' Q( P8 h" X 三个好基友,剩下我们俩小屁孩和其他伙伴一起,在没有暑假作业的这个夏天,释放出所有能量疯狂的躁动起来。钻防空洞、上树摸鸟蛋、下河摸鱼、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我们这群活宝的身影。有一次上山放火,把整座山都烧着了,惊动了市消防队。在警察调查事故原因期间,我们都消停了,一个个乖乖的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入,大人们都奇怪我们这群捣蛋鬼怎么都变老实了。因为没有财产损失和人员伤亡,最终也没调查到我们身上,最后给出的事故原因是天干物燥引发山火。大家都侥幸逃过一劫- q3 W$ ^6 L5 M9 b6 F& O2 E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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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压抑已久的忐忑心情终于可以释放一下了,就在一个天气炎热的午后,大家不约而同的来到小河边,一个个光着屁股蛋子在清凉的河水中肆无忌惮的打闹嬉戏。也不知过了多久,河岸上来了一群看上去比我们大一些的男孩,看到我们便大声吆喝着,我们都齐刷刷的看过去,原来都是同村的几个大哥哥,据我所知,他们今年都是刚刚初中毕业,和我们一样过着没有任何“负担”的暑假。
! O( q2 j. x9 R$ N& e: s0 T 我们相互打着招呼,一边寒暄着,一边看着他们边走边脱衣服,当走到河边时各个身上已经只剩一条内裤了。它们个头都有一米七多,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点肌肉。身材很匀称,笑呵呵的朝我们走过来。当我们意识到不妙想赶紧逃开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他们一人选定一个目标开始“攻击”,我们几个有的被水花打得睁不开眼睛,有的被挠的痒痒的喘不上气来。
% r/ F1 I1 a% m “对付”我的是住的离我家很近的水哥,经常在一起玩,关系非常好,他是这里面个头最高的,理着干净利落的平头,眼睛不大但是双眼皮,鼻梁特别挺,皮肤算比较白的,嘴唇红红的,喉结很大很明显,乳头红红的,平坦的腹部有六块不十分明显的肌肉线条,两条腿的肌肉线条却很明显且很修长,小腿上有稀稀拉拉的腿毛,穿着一条和他身材很不相符的宽大浅蓝色三角内裤,在他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感觉很多余。! q) y9 w/ n/ M" ]/ e6 U
这时他把我从水里拎起来,用他细长的胳膊夹在腰侧间,使我上半身动惮不得还痒得不行,我只有两条腿一直不老实的乱踹,溅起无数水花,他用手往我脸上泼水,弄得我喘不过气,也叫不出声。当然,他是大哥哥,不会欺负我,只是跟我闹了一下就把我放开。我趁机头一用力冲向他腹部,他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一下倒在水里。他迅速从水里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水,朝我这边就冲过来。此时所有人都乱作一团,水花四溅,打闹声、嬉戏声、笑声不断回响在山间。
/ F( V5 \/ Q7 Q8 c" \5 P 好一阵玩闹之后我们纷纷上岸,坐在河滩上休息。大男孩儿们在我们面前不避讳的聊着谁鸡巴大、谁鸡巴长、谁鸡巴粗、谁鸡巴黑、谁鸡巴毛多,说着又看向我们,瞄着我们的鸡巴说:“都开始发育啦,有点大人样了,都长毛啦!”我们一个个的倒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这时我说:“你们的是不是都长成大人样了,下河还穿裤衩,怕别人看呀!”接着我们这帮小男孩儿都跟着起哄。刚才那个说话的哥哥笑嘻嘻的作势要过来抓我,我看不好起身就跑,他追过来,其他小男孩们也起身追上他,其中有一个小男孩儿一把把他裤衩给扒了下来,裤衩被扒下来瞬间,蹩住了他的腿,一个趔趄,他向前摔趴在河岸上,还好河岸上都是细沙,要不非摔残了不可。但这样也把他摔得够呛,他艰难地撑起自己身体,缓了一下,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出动静了,那个扒他裤衩的男孩儿赶紧上前赔不是,谁知他突然一笑一把把男孩儿搂过去按在地上就是一阵“折磨”,弄得男孩儿连连求饶这才放过。) _: p: k0 p0 q7 a
可是他没注意到,我们这些人在笑呵呵的“观战”的同时,也都时不时盯着他那胯间的玩意儿。等他反应过来,可能自己也感觉刚才的所作所为挺没劲得,索性大咧咧的把裤衩扯掉。嘴里恶狠狠地冲着那些大男孩大声道:“看!看!老子就让你们看个够,你们都没长,都没见过是吧!”说罢就要准备离开,大男孩儿们一看他真生气了,就都上前勾肩搭背的,也都陪着笑脸好言相劝。不大一会儿功夫就都面带笑容的。还一起把湿漉漉的裤衩都扒掉了。" ]1 ^* P& T$ b
只见那一个个胯间垂着的器官,有的直直的、有两头细中间粗的,有龟头漏出包皮的、有颜色看上去脏脏的,这时我特别关注了水哥的器官,还别说他那玩意儿跟他人长得差不多,细长细长的,看上去像比较规则的圆柱状,白白净净的、龟头圆圆的、红红的,阴囊也红红的,阴毛不是很长,但很浓很黑,从小腹下半段呈倒三角形延伸到阴囊处。把阴茎根部也很完整的的遮盖起来。整个器官看上去跟他人一样,不算出众,但很规整。乍一看他这个人浑身上下就仨颜色,皮肤的白、头发眉毛阴毛的黑、嘴唇乳头龟头阴囊的红,还是挺耐看的。
0 ^* V. i& U1 S6 v1 W0 _( }" ~ 他们之间也相互欣赏着,讨论着,嬉笑打闹间刚才的不愉快也烟消云散了。大家玩了一会儿都有点累了,上岸各自找树荫乘凉休息去了。我自然是跟水哥一起。看到树荫都被占了,我们决定去河对岸。河不算宽,我们很轻松就游过去,这边是山体悬崖下的一个面积很小的浅滩。只能躺下三四个大人,通常都没什么人过来,有几棵很大的柳树,枝叶垂到水里,我们在树下刚好被遮住,阳光晒不到,身体赤条条的也不用担心被人看到。* @* p# a2 }8 Z% O) K" `& w9 m# z
如此佳境,我和水哥四仰八叉的躺下。山间清凉的微风,夹杂着泥土树木花草的清新味道阵阵吹来,穿过枝叶间轻拂在我们的身体上,只一会儿皮肤变得光滑舒爽。听着潺潺的水声,绵绵睡意渐渐袭来,此刻内心是如此的沉静安然,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温柔乡被怀抱着。似有缕缕丝滑的绸缎轻轻扫过我每一寸肌肤。舌尖仿佛不断有清甜的液体,滑过喉咙进入身体,我贪婪的吮吸着、吮吸着。这梦境似幻似真,让我沉浸于此不愿醒来。. |; T' ]% ]/ l l3 c) N
画面一转,我躺在软绵绵的白云上,让我想扭动身体来感受这份轻柔。可身体很沉重,似被重物压住动弹不得。我身体努力一使劲,想挣脱这重负,却感觉到一具赤裸滚烫光滑的身体。我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有一片阴影,再睁便看到长长的睫毛、紧闭的双眼、整齐的眉毛。心理恍惚着,怎么是水哥。还有、还有我的嘴巴里那湿滑游动的是什么?就一瞬间我突然反应过来,眼睛睁大看着他,是水哥趴在我身上舌吻我。双手在我身体上摸来摸去。刚才梦中身体的一切感受那么真实原来都是他、都是他搞出来
1 f: d3 w. C: P" L8 Q的。我知道发生的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我被非礼了,在心里都骂娘了。想一口咬掉他舌头的心都有。
' y: W' u3 K, {7 J) H- x, y- i6 c 水哥也意识到我醒了,立刻停止动作,却依然趴在我身上,睁眼看向我,微笑着温柔的跟我说:“醒啦!刚才舒服吗?”我心想舒服你妹,趁我睡着欺负小弟我,刚想破口大骂,他立马用两根细长的手指轻轻放在我嘴唇上。神情略有紧张的快语道:“别喊!听我说!一天一天看你长大,我就渐渐喜欢上你,你若是女孩,等你长大一些我会告诉你,还会娶你做老婆,但是...呃...所以...唔,”他支支吾吾得说不出话来,听他说的我也气的说不出话了,身体又挣脱不了,当时那个恨啊,恨自己就不能长得快点,长得高大些,还能以至于到如此境地嘛。, I) g; {5 E; a8 x, @
实话说,那时的我不喜欢同性,偶尔也会幻想以后长大了会有自己的老婆。所以当下水哥的这种行为让我对他产生恨意,只想报复他却力不从心。此时忽然察觉我两膝间有一根如香肠般硬硬的肉棒,我知道那是他勃起的阴茎,这让我感觉十分恶心,心想这流氓偷亲我就够卑鄙的,还勃起了,真不要脸,就想给他废了,心里想着,两个膝盖一使劲夹向那香肠。只听嗷的一声叫,他从我身上翻下去,双手捂住裆部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嘶嘶的吸着气,脸部五官都扭曲了。看见他这窘态,我没有丝毫怜悯之情
* A- a1 y, [% H T+ Y1 I F8 F f,心想疼死你拉倒,活该,谁让你欺负我。, K0 h/ m* Z' r% V3 \
作罢,我起身理都没理就跳入河里游回对岸。见我一人回来大家都问水哥怎么没回来。刚刚那般遭遇我也难以启齿,就说他刚睡醒还没缓过来,让我先回来。大家听罢,也没察觉有丝毫不对劲,也就自顾自的呆着,我装作无事的边穿衣服,边跟所有人说父母叮嘱过要我今天早点回家,于是便匆匆离开河岸朝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 N0 N+ |. `6 B6 L1 {" \ 边走边吐着口水,用手胡乱抹着嘴唇。想着总有一天我会报复这个王八蛋。想到刚才水哥被我重击后的窘态,气也稍稍消了一些。转念又一想,刚才在气头上,没轻没重的,没把他下面弄出个好歹来,怎么说那也是男儿跟呀。平常我们踢足球不小心碰到那,那滋味我相信每个男人都有过体会。可我刚刚是刻意袭击,万一真给他废了,他以后就不能娶媳妇了,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于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又快步回到河岸,躲在别人看不见的大树后面向河滩张望。
0 l G9 O( |" Y5 E6 o 这时水哥已经回到河滩,沉默不语,我盯向他那根无精打采的耷拉在胯间香肠。见他无恙我松了口气,迅速转身跑回家。之后很长时间我没和水哥来往,父母还经常关切地问我们是不是闹别扭了,我都一一否定。
* q9 \; n; ?2 E) v 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升入初中的我,每天上课,课外辅导塞得没有时间胡思乱想,明明是青春期却楞给逼得一点躁动都没有,水哥很有才,考上了市里的重点美术中专,是全日寄宿制,所以我们几乎没有时间见面,那件不愉快的事情我也几乎都给忘掉了,只是有一次一个男同学私下聊起他强吻了一个女孩,还满脸得意的炫耀说这是他们俩的初吻。他这一说我仿佛被电击了一样,初吻是要留给我最心爱的人的。心里恨骂水哥禽兽,就是他在我还不太懂事的年纪偷偷夺走我的初吻。他思想怎么那么早熟,死变态还说要娶我。我的报复心理又回来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好看,此事让我记忆犹新,以至于我们都长大后,在我的精心策划下,水哥一步步进入我布下的圈套,最终得到应有的惩罚。可是再严重的惩罚也换不回我美好的初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