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住宿的高中后,运动的机会变少了。更多的时间坐在椅子上学习。不知不觉,屁股的皮肤越来越差。 e' P, Q; }: [" K- J' p3 C# a0 \
  我知道爸爸认识一位皮肤科兼生殖科的医生,就在周末让爸爸带我去看看。
/ K/ _. U: K3 I, P. n0 [( ?' J1 t  "嗨,医生。"爸爸跟医生很熟,我们不用挂号就走进了办公室。"医生,我儿子的屁股不太舒服,想让你帮忙看看。我瞄了一眼医生,中年却没有发福,浅粉色的衬衣显得人很亲和,最重要是痞痞的气质让我觉得很兴奋。"医生很热情地站了起来,说:"不碍事,待会儿我看看。"
. V2 p) h" N) a) m3 V+ U  医生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问:"小子,还记得我吗?你小时候,来让我这检查过包皮的。"
* r9 ]1 M& s% [: z/ Z8 X1 I2 h) r  我才想起以前确实检查过包皮是否过长,妈妈主张要我割包皮,最后还是一位医生说不用大惊小怪妈妈才没再提。当时还是小孩子,听说要在自己的老二上来一刀,自然吓得不轻。后来我更不愿意再提起,那位医生也就被我忘记了。
3 D1 c: O3 C# X9 J& }. F  "原来是医生你给我检查的包皮,谢谢当时你阻止了我妈。"我们三人都笑了起来。) x! n4 C3 E( ?$ |7 ^7 ]. v
  聊了一会儿我对爸爸说:"医生帮我看就好了,你在车上等我吧。"爸爸刚想开口拒绝,医生就说:都张这么大了还要你带着看啊!"爸爸这才把门带上离开。/ C2 r* U* @' O8 l% q+ U! D+ f
  医生很贴心,他把门锁上,对我说:"我锁上门,你别害羞,让我看看。"我心想:"谁害羞还不一定呢!"但是还是脱掉裤子,故作害羞的样子,没有脱下内裤。医生笑了笑,那种痞子的气质展露无遗。他让我坐在一张床上,一下把我的内裤褪到脚踝。"我虽然有些精虫上脑,但是还是控制住自己的老二,没有勃起。医生瞥了一眼,开玩笑地说:"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白嫩。"我笑了笑,心想:"幸亏我是那种天天打飞机,老二也不会黑的体质。6 C6 x5 _ U0 o3 U( j/ ^0 M5 S
  我还没想完,医生竟然将我的右腿提到半空,我的菊花瞬间绽放在他面前。菊花一凉,让我觉得气都接不上。我红着脸,感觉到他的手摸了摸我的屁股,模模糊糊地听到他说是湿疹,抹点药就好了。我心想:"就算是痔疮你也该发现了。
. z% ]% {, V+ D# W: ^* p: W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我的腿,可能是菊花受冻,精虫又有些上头。我的老二弹了起来。打在他的手上。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的老二,16cm虽然不大,但是的白嫩肉棒还是迷住他了。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咳嗽起来,说:"小子发育得不错嘛!比起小屁孩的时候,老二壮多了,这几年应该没少玩啊!"/ Z6 @8 m7 `$ Z+ b# [! L! j: y
 虽然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吓到了,但是精虫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脑袋,我抓起医生的手,放在我的老二上。嘴巴贴在他耳旁低声地说;"医生,你把我弄的好性奋。我好想要射。"
9 K0 b+ X" g. T  他也许是被我刺激了,一开始的尴尬荡然无存,抓起我的老二就开始一顿猛撸,我小声地呻吟起来。3 }2 `3 P+ E: E: Q' D% _% N
"医生,快。。。点,医生~"慢慢进入状态的我,呻吟得越来越大声。我闭着眼睛享受着快感。。。之后他的节奏把握的很好,是我觉得最爽却还不会射的力道。我的呻吟声也开始稳定,只剩下沉重的喘息。5 W( Z# c7 K7 d, n7 [$ |8 u9 S! @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逐渐加快了速度,再一次进入天堂的我,淫叫了一声,并逐渐进入高潮,"医。。。生,我快不行了,快点,用力啊!医生~我的呻吟声又一次变大。
+ F3 u8 e# j) T" I% ^0 [# r  突然,医生的手停了下来,已经堵在马眼的jing'ye顿时涌回我的老二。一瞬间,我从天堂掉进了地狱,我惊得半句话都是说不出来。只听见金属碰撞和衣料的摩擦声,我睁开蒙蒙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见他脱了衣服,解开皮带,把领带套在我脖子上。无力的我只能任他摆布了。
! E6 F- u0 v4 w6 q3 U  他让我跪在床沿,把屁股露在床外。他蹲下来舔我的pi'yan。舌头刮着的肛周,时不时往里一伸,一浪接一浪的说不出的感觉让我无法抗拒他。润滑完我的pi'yan之后,他翻开我早已萎缩的老二的包皮,将上面的淫液刮下来,抹在他黑紫色的龙上。
' j* i' c2 T0 @, E: o3 W  那是我的第一次,他插了三次才没进半个头。我疼得想要大叫时,他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一下,原本歇斯底里的大叫只能变成小声的求饶。
, T1 D, M0 ^& {) U  后来实在是进不来,他只能抽出他的龙,我以为结束了,刚翻过身。他就拿出一瓶Rush放在我的鼻子前。我的深呼吸充分吸收Rush,紧绷的肌肉,一下子就放松了,我瘫软在床上。他把"柔弱"的我抱了起来。这一次,紫黑色的巨龙只顿了一下,就开了我的苞。6 ~# @0 \6 R/ t, M; o9 j
  我被他满是肌肉的双手拖着,整个人几乎是凌空的,只有他的龙支撑着我。
9 C }3 W) T* Z! n  5分钟?10分钟?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被操的方式让我觉得耻辱,但是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逼着我在他的耳边呻吟:"医生,你好猛。。。我要你的巨龙。。。我要你的jing'ye。。。"" s' |1 N3 ?3 |( U* r R& R
  最后,我在被他操射了,射在了他的怀里,不久,他低吼着把jing'ye注进了我的菊花。
2 n" {; n3 J/ ?  我们累得说不出话,相互抱着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把他的龙从我的菊花抽出来。一阵空虚向我袭来,让我不住地发抖。4 H$ q0 U2 O8 D. M
  他亲了亲我苍白的脸,把我身上沾满jing'ye的衣服脱下来,给我擦了擦身子,换了一件他的T恤。倒了一杯水给我。。。
" x2 e, I3 w! R# \. f  后来我回到爸爸的车上,发现爸爸睡着了。他问我为什么这么久,我有气无力地说:"检查了挺多项的,等了好长时间。"发动车子离开的时候,他看了看后视镜,发现我的衣服变了。我说:"做检查的时候医生不小心倒了些水在我衣服上,所以换了一件。! c" N0 P, f- p, `, x# s, e) U
  后来我听爸爸说他工作的医院搬走了,我也再没问过那位医生的下落了。
3 b" M* U7 R, @& }8 I# p  屁股上的湿疹好了,可是屁股的空虚却好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