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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20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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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早起的虫儿有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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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B) U9 K; ]; w 早7点42分" G5 F; L/ q+ G9 @
. J' x# Q2 o8 v' i: U- s 虽然无云的晴空又可能很快要创造一个新的城市高温记录,但是对精力充沛心情开朗的小A来说,一切就像歌里唱的那样: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千金的光阴不能等!
* |0 P/ u5 y& Q% T( Z! ]! L 他用健壮而又新鲜的臂膀轻轻推开出租屋那落漆的窗扇,望着那头顶勉强能算蔚蓝被楼群隔断的的天空,低头再看看下面绿意正浓花朵绽放别人家的花卉,闻到了来自自己衬衫上那柠檬洗衣粉的清香;他面带微笑鼓起胸肌握拳,感恩地说:% [2 J' l8 C1 [- U0 o+ ]" V( H
“我爱我的生活!我是最好的!我是同志!”
7 F0 ~1 } ~) A [, Y 不考虑这些感叹的实测标准,单纯从一个年轻人的心态上来看,小A是完全有资格这么说的。他刚刚20岁,是一个阳光,健康,开朗,人生态度积极向上的青年。三年前他本来想考个正统的美术学院,但是家里实在拿不出走关系用的十万元拜师费;于是他就很机智果敢地读了一个中专,学了电脑美术设计;因为聪明好学用功努力的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浮夸的学历不见得就比一门精通实用的技术重要,他要靠自己的才能和拼搏在这个遍地黄金的城市里立足、求生;然后,当然了,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追求到一份纯洁的真爱。5 M7 f3 |: Y! M2 i
啊,他真的是一个优秀的好青年!
9 m: G- J% O/ W, Q8 M$ e 天道酬勤,去年他参加设计比赛的图标作品被一家国际大广告公司认可采用,他不不但用奖金给自己买了一台新电脑,还得到了毕业之后进去实习的机会。实习的两个月也顺利得要他觉得美梦如真,不但业务压力完全能应付,人事关系相处的也很融洽,甚至试用期还未到但是主管已经把他当成主力人员计算进去下一个设计项目中,他觉得自己找到这份好工作,完全是因为自己实力足够且心态端正。- v, D" C7 l7 u' {# k2 ]! A8 H# ~
啊,他真的是一个优秀的好青年!* | k9 o% `) G5 H5 E
既然天降大任于小A,天也当然也苦过其心智饿过其体肤。他作为一个年轻的男同性爱者,对自己的人生未来生理和情感发育都有过很多挣扎痛苦和迷惘。他为此也曾经深夜垂泣,也曾憎恨命运不公,沉迷过网络淫秽影视图片文字,也求助过热线电话找过心理辅导。不过小A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自从17岁真正性觉醒之后,他竟然没有和任何其他男性发生和尝试发生过任何形式的性关系。因为在他那颗水晶般通彻无暇的内心中,一直觉得爱情是神圣纯洁的,同志之间的爱就是因为有很多社会压力和传统偏见,所以才更加需要自己去认真努力发自内心地去寻找和维护——这个世界上美好的事情都来自决绝的坚持,才会有幸福的收获,爱情当如此!
% E! B: I# q* X$ F 啊,他真的是一个优秀的好青年!& \) ^ A9 D3 I
小A身高173cm,谈不上英俊潇洒阳刚有力,但是眉眼端正气质清新;他喜欢运动生活健康,所以也有六块腹肌胸正腰细;他皮肤白皙红润,充满了青春的生命力。而且他的内心比他的外貌还要朴实规矩,如同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长满了青葱的小草和稚嫩的花朵,栖息着许多野蛮但是可爱的小动物。当然了,和所有的同志男孩一样,他也有若干知晓并支持他性向的女性好友,这些女孩给他起了很多甜腻的昵称,每天都会与他分享心事共同憧憬美好的人生。他和他的这些红颜知己们都一致认为:Gay,或者同志;不管有什么荒唐的行为,偏激的性格,或者做过什么放荡的事情,但是心地都很敏感善良;可能会做错事,但是没有坏人。很多悲剧和不幸发生在同志身上,只是因为这种男人之间的爱太不被社会理解和接受而已。就是因为这是一种不被承认而格外美艳的爱,所以围绕着这种爱的丑恶与自私都是可以被原谅和理解的!
0 D5 l o. |" y& v也因为小A是一个善良的gay,加上他那种只有付出才有收获的价值观,所以平时小A为人就表现得更加善良——他会从自己不多的生活费里挤出钱来参加作为租户根本不需要参加的社区慈善捐助,他会对公司里清扫楼梯的阿姨及所有对他产生过服务行为的人说谢谢,即便是在网上发帖子也永远是劝和说理对矛盾双方同时送上美好祝福。5 H/ r' g' p# [" Y# f& w
啊,因为他是一个优秀的好青年!
3 c" J5 ?% h" {) B" e 他的拼搏,他的善良,不但给他带来了事业上的进步,爱情的天使也终于向他敞开了洁白的翅膀,将温暖与光明洒下他虔诚的额头!
/ d& O4 Z9 \- \! y 这个天使的具体名字叫姚若华,英文名字Tony Yau。: `. w5 x, M$ X+ b1 {+ f
他是小A在广告公司里的上司,虽然不同部门,但是彼此经常会在电梯和走廊里遇见,甚至还会在公司的餐饮区里坐的很近。嗯,虽然整间写字楼里可能有上万活人在循环流动,但是姚若华就是那种谁都无法错过的人肉地标,他的长相就至少决定了会让小A经常遇见。8 g s' T" `6 {6 j$ J* o( o
第一眼见到姚若华的时候,小A就那各项指数都完全健康活跃的心肌就梗塞了。小A是一个美工,怎么也算是个从事艺术行业的男同志,所以从视觉素材上来说,什么样的美男没见过呢?但是姚若华这种现实三维Photoshop出来的人类他还是生平第一次遇到。简单概括,对于小A来说,姚若华是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容貌,身材,气质,声音,都可以满足小A所有的幻想——实际上也远远超越他的幻想。
. U! T# {( s6 u& ], y3 ?: \. t 当然了,小A是懂得量力而行的人;年纪虽然小,也有很多美梦;但是他还真没有对这个耽美文里才有的美型男有任何非分之想。即便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姚若华是gay——广告公司的男人也都是gay;不过小A觉得自己是癞蛤蟆一只,天鹅肉只要能远远地看一眼,心里就很温暖知足了。
3 {0 V g* o2 H/ V1 J' ~* i 不过好人有好报,幸运之神往往向善良的孩子敞开怀抱。! J8 c2 @5 V, H1 \# s
广告上不也是这么说的嘛!只要你诚实,善良,勤劳,脚踏实地,blablabla……
/ g; z/ O- \2 `* i& W5 W9 S1 D& V3 e 一个星期前,夜里加班加到凌晨三点,电梯夜间维修,饥肠辘辘的同事们发现食物都吃光了,于是小A就主动请缨上下总计来回三十四层楼的楼梯出去买宵夜。累得半死终于在还剩一层楼就回到办公室前的时候,他在楼梯间里发现姚若华举着一只烟冷峻忧郁地依在墙角发呆。; k S1 b) V+ N7 l% `" |3 a
很有可能是饥饿和疲劳,身体内血糖过低,导致他心情格外镇定和勇敢,小A拎着装满食物和饮料的塑料袋走了过去,小心翼翼但是诚恳勇敢地说:“Tony哥,你饿么?”
& q0 s2 g& }+ t 姚若华就像国际名牌广告中的模特一样深情而又神秘地转过头来,用他那晨星般的双眸盯着小A,看了十三秒,然后伸出手来,夺过小A手里的塑料袋,放在地上,摸了摸他满是汗水的头发责怪地说:, U5 j! S7 B( l
“这么重,你的手都快要被袋子勒出血了。他们真是能欺负新人啊,你这个小家伙,真傻。”+ {, ?0 Y ?& ~5 Z5 ]
然后姚若华用他那滚烫的手心揉了揉小A的手心,身上那种香水烟草混合在一起温柔的味道,就像胡杨林回荡在大街小巷上那首歌曲一样沁入心脾:不该嗅到他的美!% Y G$ p4 i7 f# i$ {
“我爱你!”* G, t; b; h' P- Q/ H f' \$ R0 c
三天后小A抖着手,带着辞职走人的觉悟,给姚若华发了一个短信。$ w* X8 g A( K& L1 z4 h. l2 ~7 Y
“小家伙你不乖哦。”姚若华这样轻描淡写地回复。
7 Q0 U* u: n$ w, i 今天,姚若华要来他独居的小屋;约好了早上八点。, u6 M; R! w, a- ]2 B/ e6 J5 ]6 l: O
因为姚若华一直在MSN上教育他,光有技术很难在大公司发展,你英语太差啦,有空我可以教你。于是他今天就有空,他也真的能来:给小A补习英语。
6 L Z( m9 k# T# d 小A清扫了房间,摆设了白色的番红花——这是姚若华和自己的星座花语,他们两个人是同一天生日,奇缘吧?——这花是从花鸟市场几天前预定来的,因为需求量不大所以特别贵,虽然小A也欣赏不出这五角星模样的大花哪里好看,是不是真的白番红花。他还买了很贵的进口矿泉水——姚若华不喝咖啡和各种碳酸饮料,永远只喝矿泉水。小A觉得这种人很善良,因为爱喝水的人灵魂也一定很纯净,像水一样透明——有的时候美好的比喻如果被人觉得很恰当,那么这个人就会把这种修辞手法当成理论依据来影响自己的判断,这可是人类社会古往今来流行了很久的一种通俗哲学。
- V/ @' ?: B* s! Y" o 小A早上五点起来就在自己全身上刷满舒肤佳香皂冲洗——他可不是在做什么低俗肉欲的准备,因为姚若华说他喜欢自己身上这种朴实亲切的味道,这也说明小A很善良,做出这种判断的姚若华也很善良,总之他俩都很善良就是了——这也是通感这种修辞手法变成道德判断理论依据的一种实例。9 e7 ~% v, i8 u8 X
“在我20岁的第八天,我终于用自己的善良和努力收获了爱情。感谢生命,感谢我自己!”
7 w. @ \# F' {; y( Q 小A在窗口呼吸完新鲜空气,在自己的私密博客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写了这样一句话。
) n1 n8 w" s5 C 到了晚上的时候,有十五六个人回复,内容都是信誓旦旦且斩钉截铁地赞同他的判断和带着各种笑脸动物表情符号的发自内心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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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i+ j8 U0 L/ p. g 早8点18分! h# l, z$ `# ~4 h7 @* @. g/ b7 k' b
7 f9 n3 I( Z/ b% W 戊子年已末月丁末日宜出行修造祭祀调教牲畜。
6 D' I0 X# G5 o: y$ t! D 气温22-37摄氏度,下午有阵雨。
' o& f% u) Q9 _$ C 今天星运指数:白羊座五星。单身的你可以在公共场合和亲友聚会上展现你的独特魅力,很可能得到一直欣赏的人的赞同与好感。
. b9 S* w5 Z. J7 y% n/ l “Perfect!”" _' ?- X$ b/ G( H7 t
李彬满意地放下充满了对自己有利信息的手机,拉开衣柜隔间01。一整套搭配好Dior homme的男装风姿绰约欲海如潮地映入眼帘。
$ ^6 g) L& B6 Z4 r _2 ` “No……他肯定会说我看起来像个白天都在拉客还债的老鸭子。而且这个露胸的,万一被谁袭了,他会说我月子坐了孩子死了奶涨到处喷。算了,太冒险了,我还是保守点儿好。”: K% ]" j. M J: n
李彬想了想,拉开衣柜隔间02:色彩斑斓气质高调的Versace休闲夏装带着海滩风情扑面而来。
" X4 j( ]7 |4 O" j) |6 y “No,他会说我是房间里最肥的一条热带鱼。”
$ V' e$ i( c8 Y" R7 j+ ] e 李彬摇摇头,拉开衣柜隔间03;这里主要是他上班用的套装,西装长裤充满了office的成熟诱惑。) V9 F$ W* D6 q# H
“No,他会说酒店招聘男公关月薪2万元有消费有提成,但是我要先交10万元整容费才能上岗。”7 ~! Q! X5 d# |4 `. f, a
李彬刚洗过澡,一丝不挂地在他那春运加长火车般壮观的衣柜前从01走到08;冥思苦想着今天的外壳造型;偶尔会对镜安抚一下和自己一样兴高采烈踌躇满志的大鸡巴。天气热,他起床就洗了个冷水澡。所以现在他天生就很稀薄的阴毛蓬松卷曲(他有用吹风机吹干的习惯)调皮活泼围簇在他那现在基本完全勃起长度大概有17.5公分的外生殖器周围。他的鸡巴属于外粗内细的火炬型,多少有点儿内弯,包皮也很少,深紫色的龟头可以充足的光线下可以映照出鲜艳的光斑,这种造型即便是上了A片也绝对不侮辱观众,加上现在清晨时分气血通畅,所以现在看起来更是武孔有力斗志昂扬。李彬对自己安身立命为之努力奋斗终生的武器一直很满意,不但经常自己打磨赏玩,也很希望能有一个识货的知音来陪自己玩——世间绫罗万丈只图脐下三寸,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 l7 b/ A! a" g) M) }
“这样肯定没错了!他一定会被震撼的,哼哼,最后臣服在老子的连天炮火之下!”" M9 z$ q# y1 R
他得意抓起自己的阴茎掰了一下,充满弹性的管道在他腹肌模糊的肚子上弹出一声柔滑的脆响。然后他像一个希腊浮雕上会活动的人物般在各个衣柜前穿梭游走,二十分钟之后,他望着镜子里威武彪悍的自己,抬头纹聚集,笑了。3 i; f5 V& k" ~ U
对面出现了一个看起来非常铁血军官模样的猛男,那墨绿色的呢绒大衣完全掩盖了他腐败隆起的肚子,且显得他的胸膛宽厚有力格外的1。黑超也能让人忽略他那过高的发际线,让他的白脸上棱角分明气质攻得不行。啊,更不要提那拉筋提腰效果甚绝的水牛皮裤……
/ U; g6 P/ O1 V1 `8 X “他妈的热死我了!”9 z4 e, c/ i3 ^% E, b$ I& [) K) s; ]; ~
李彬来不及赞美自己了,迅速又把自己扒光;浑身是汗地坐在马桶上开始大便,愤怒地用一只手举着脸,咒骂着南方潮热的夏天。* t @ a4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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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8点36分6 Y1 I/ `9 p%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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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直射的光线已经覆盖了篮球架四周。马胜文的眼睛虽然很有思想内涵,但是视力极差眼球还反光;徒劳挣扎了不到半小时,他就只能看见一片白花花的人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了。于是他假装有电话黯然退场;劈开大腿,蛤蟆一样蹲在给低年级小朋友玩的跷跷板上,尿意汹涌头昏脑涨地看着赵银川和他的堂弟在抢篮板。2 O+ A" h2 h6 e v! h
要是问他这个世界上最愚蠢无聊的运动是什么,他会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地告诉你:篮球。
7 g; J, t1 v, x 马胜文简单地概括这个游戏的实质:从一个满身汗臭的男人胯下夺取一个皮球,然后丢进二米高处的一个筐子里去;在跑动和争夺中还要注意很多复杂繁琐莫名其妙的规则,稍微不注意就会导致肢体无谓的碰撞和让游戏中途暂停的犯规。
% e1 G7 A8 t3 }$ C他觉得,真正的科学的群众运动要有普及性和个体包容型,篮球对于他这种身高不占优势,视力后天病态发育,且不喜欢和陌生人靠的太近的儒雅青年来说,身体锻炼性和竞技趣味性无限接近为零。- K7 [! e2 A+ x# i# U9 }5 ^
最可怕的是,篮球运动服完全暴露他肢体上的弱点。他是下盘稳重的人——意思就是身长腿短;他几乎要把上海所有的运动服饰专卖店都刨烂了,但是淘到的有点儿档次还能穿的短裤在他身上,怎么看都像是美国女子高中啦啦队的青春短裙。4 h a J5 n& l: Z
最最可怕的是,他觉得自己学打篮球本质上就是个错误。在他32岁的高龄才摸了第一次那个脏到令人想吐的球体后,就不自主地开始了在赵银川面前的搞笑艺人生涯。不管是练习还是比赛,只要他的手摸到球,周围的人就一定会发出呵斥或者哄笑。即便是这种三五人的半场乱投球打着玩的情况,自己也充其量是站在篮下给其他人充当障碍物,赵银川的弟弟小亮甚至经常公然抱怨他碍事,只要他出现在这里,所有运动选手一定面露不快士气低落。
( F% Z0 ~. `, I 于是他经常地退场讲电话,目的是在心理上补偿自己,呸!我不会打篮球,但是我有最贵的手机,最有前途的事业,和最上流的朋友,我来玩这个东西纯属屈尊降贵与民同乐而已,你们拽什么?
, k1 U2 K3 H; n. E: s “我觉得你根本靠不住,你教我的那些规则技巧,完全是纸上谈兵,我请你吃那么多次饭真是喂狗了!你明摆着捣浆糊敷衍我!”马胜文抓着手机恹恹地抱怨道——他打给他的篮球教练李彬,李彬是这个世界上他认识的唯一会打篮球的gay,真的会在家里看NBA,且真的可以在电视上的观众们发出呼声之前叫好和拍大腿——这些迹象表明他应该是懂的。" J H2 V, r" }
“练个鬼啊!我连球都抢不到!”马胜文挠着腿狂喊。7 R h) o+ A5 X9 _4 b) _5 K
“是啊!可以先用机器猫里那个包袱皮把我变成6岁,让后再打开时空门回到幼儿园时代,然后再用22年的时间坚持锻炼积极比赛,今天就没姚明什么事了!我数学很好,谢谢!”
9 ^5 }0 m; U# Y k5 k “嗯……啊?我为什么要留意他喜欢什么样的衣服?I don’t care!呵呵,我觉得吧,你要避免浅色系,他刚从精神病院里出来,可能对白衣服的人比较愤慨。嗯,你十点来接我好了,准时啊——”1 z! G) b p' i
讲完最后一个电话,马胜文臀部用力,压住了身后跷跷板模样的游乐装置,望着操场上篮球架下的一大一小两个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 Z& j% f2 S5 Q; e. h 他最暧昧的直人朋友不知道在想什么,大概是潜意识里发觉他的不快,想补偿他一下,竟然把T恤衫脱了,露出小麦色的肌肤,肩膀和胸膛上淋漓的汗光让隔着五十几米远的马胜文都能闻到那种荷尔蒙的味道。
. F, I* y5 K m9 W/ e2 y 马胜文家里的电脑硬盘里有世界上所有的GV,所有的。1 K( f4 X- V, c: R8 A
马胜文收藏了世界上所有的男色杂志和书籍,所有的。# \( I: H! b9 _. X7 Z' e6 Q, N6 q
他不觉得赵银川是他直接间接见过的最帅的男生,但是无可否认,是他最喜欢的。! ]$ n/ s8 w5 j2 a4 B9 \# k
赵银川和他一样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所谓“新上海人”,是街区里的小警员。人长得其实也没有多好看,甚至有点儿老相,身材也真的很普通,和他疯狂的运动热情不成比例;他是表面上本分老实沉默寡言但是内心里曲径通幽怪异狂野的摩羯座。他这个人肉体和精神的各个方面都很普通俗气,普通到让马胜文觉得不可思议,俗气到让马胜文觉得,人活着本来就应是这个样子的。
3 [4 c7 q, V* W, Q0 y 赵银川知道他是gay,也知道马胜文对他的向往。
# [4 s" H2 U6 k. q- K4 R' G 但是时代毕竟不同了,你gay不gay是你自己的事情,人和人之间的交往方式总是充满了选择性忽略的;赵银川也似乎真的屏蔽了这个所谓朋友的性取向,单纯地表示很欣赏马胜文这个人;他不主动,不拒绝;用凌厉的小眼神和温吞如水的老腔调和马胜文保持着男人之间一般朋友的关系。/ i8 k7 {) F6 g, k& o4 x. f! a
但是这种情况对马胜文来说,很糟糕。以前只是暗处窥探路人之缘的时候,他还可以幻想着赵银川的面容和身体进行各种层次的性幻想及自慰,但是现在怎么算都认识了,他反而不好意思在思想上侵犯人家。说了可能也没什么人信,马胜文虽然口头上从不掩饰自己的好色与淫欲,但是在实际行动上,很迟缓,很高洁,也很封闭;他真的不是随便的人——是的,胆小。
; L& r( n, o; P- A0 e* u' [ 不过理智战胜不了本能,本能有的时候会让人做出很多不自量力的行为。马胜文没有性骚扰人家,但是却在强迫自己做了很多接近和示好的事,他觉得其实人一生的内容早就被命运规定好了,自己十六七岁时候不屑做也没有做的事情,就要在而立之年的时候补回来。例如打篮球,例如看那种愚蠢无比的热映大片,例如去吃老鸭粉丝汤。
1 l& n+ Z* D- c 他所有的朋友都对他这段纯情单恋发表了充满嘲弄与绝对悲观的判断。
1 D/ ^9 Z1 R2 N1 i/ j 他虽然竭力反唇相讥捍卫自己的感情世界与人生观,但是心里明镜地知道,他们说的一个字都没错。
9 E c m; p' z 所以马胜文在这个“朋友一起打篮球”的活动中,绝大多数世间就是这样像一个准备拐孩子卖的老妇女一样蹲在阴凉处心怀鬼胎地盯着人家看。" n1 ]8 X; `+ L: u) G3 H
“叮当!”手机上接到了新的短信。+ G* q5 W- p% ?6 [! J& j0 N, \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屏幕,鼻孔发出一声闷哼。这是一个带着图片的彩信,是他的朋友如花发来的。他懒懒地等着图片下载完毕,骤然脸色微变,斜着眼警惕地望了一眼还在和自己弟弟打球的赵银川,捂住嘴笑着观赏起来。图片上是一个躺在奶黄色沙发里的小男生,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上半身被扒光了,可以看见酥麻的小胸部和紧张变形的小肚子,一团黑影中一个笋芽羞立的半勃起的阴茎被一只罪恶的长手紧紧地攥住。图片附文字:你们觉得他是处男么?1 o6 l: |( a0 q
马胜文盯了半天,回复:太模糊了,拍清楚点。1 J; u0 C8 g2 q: x' X" Q
然后他把这个图片放大,想观察一下中间阴茎上露出的粉红色龟头的鲜嫩度,看了五秒,就突然有一股尘土混合汗腥的味道传进了鼻孔。
% h' v O$ R" Q& v2 B9 h$ Q “侬来窥撒?(注1)”赵银川拎着衣服滴着汗问。
) v- A: \/ }( \5 {9 T 马胜文立刻关掉图片,镇静地说:“工作高头个事体。”(注2)”。) G' B0 D7 M+ D. s4 E. ]
“侬当心点呃,第种照片才有网络监控个,收到弗要紧,转发额闲话弄伐好侬要进去喝咖啡个。嗯——八过侬估计比较老卵弗吓额……阿拉伐打了好伐?嘴巴干死特了,跑了跑了。”(注3)”赵银川挥着手表情不快地说。1 G% O2 t: W+ |, H" k {' b) L
“丫叔!侬则手机老高级额嘛,几滴啊?(注4)”讨厌的堂弟捧着球也追过来了,目光精细地望着马胜文的手机问。
1 F! w& ?+ [% M1 ^$ E 马胜文温和地看着童言无忌的小亮,微笑不语,脑海里幻想自己对着那张愚蠢的小脸踢出一脚这个小孩化为流星消失在天幕中。
+ R/ [: x( ?' W/ ~# a& H0 e “侬则小赤佬!拟就个组啥 ? 侬晓得木阿哥是啥个宁伐? 侬晓得伊来了单位里厢是老法师伐? 窥到宁噶拿好么事,侬眼睛就捏啦? 哪能勿晓得的自噶好好较读思,自噶塞钞票自噶马!侬再个能样子混下去勿趟就像吾个样子,辛苦到细房子啊买勿起!”
2 y" q) A: ~. \2 K6 @( o! R 赵银川光着膀子,伸出长长的胳膊,指着马胜文声色俱厉地训斥自己的弟弟;他脸上带着的那一种一种隐隐的得意,让马胜文心里瞬息中泪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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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9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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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钟韵欣开过来的新奔驰C280李彬心里突然觉得很宽慰。
' N' @2 ` }# \! V7 g, C 当钟韵欣挪着肥大的屁股奶气熏天地让出驾驶室给他的时候,李彬瞬间觉得自己被救赎了。
: k' X7 G1 j# e( V 因为李彬知道,如果当初自己真的和她结婚,今天的钟韵欣绝对不可能住在上海古北的大房子里,也没有德国老公睡德国车开,现在也不会怀上第三胎。7 I) X8 L* ], C. M" | p6 ~
钟韵欣刚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稳,就急不可待地从一个夸张的大提包里用粗短的手指抓出一个三明治,目光呆滞笼中困兽般盯着他大吃大咬起来,鸡蛋黄和生菜叶在她的牙齿中翻腾揉碾,脸上积攒了几年的妊娠斑已经完全遮盖了最后的青春折射着风霜磨难。“富贵的难民”——李彬脑海里浮出钟韵欣的人生纪录片标题。
$ I; R7 h( @: C! P5 @" t5 q' ]0 a 沉默地看了狼吞虎咽的钟韵欣一会之后,李彬嘿嘿地笑了起来,这种姿态不良的笑容引起了钟韵欣机警而又仇视的目光。. U* G/ o( S, g9 ^" `
“你知道吗,我前几天在网上遇见我们宿舍老六,和他聊了几句;你知道他和谁结婚了么?”李彬温和地说。5 B* F5 j( X- x+ a
钟韵欣不太感兴趣地眯起了眼睛,半块三明治叼在嘴里,虎视眈眈地等他继续发话。" F% ~4 F7 |% T8 M# G1 }2 j, g
“梁月!”李彬点点头,表情很美好。: c+ I+ C& A0 l3 u4 J' f
钟韵欣的抬头纹更深了,眼珠子转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V" L% p" D* o* f4 b
“她是你们班当年最牛气冲天的美女啊,号称铁板西施那个。唉……你在读书的时候果然人缘差,怪不得你们班同学对你最后的记忆和想象就是我们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你和你们班同学是不是完全没有联络的?”李彬一脸蔑视,哼哼唧唧地说完之后发动了车子。
8 K9 Y# l3 L: ^4 \+ u 钟韵欣拉长了脖子把食物完全咽进肚子,低着头面露不快地在自己的包里边扒拉边说:“嗯,我是挺失败的,不过我觉得现在修补和老同学们的关系也来得及,毕竟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也想了,既然当时就没什么美好回忆和共同经历,所以现在想再融入那个圈子就更需要有力的话题。你觉得这个这么样?和我高调恩爱谈了四年,毕业之后就订婚的男朋友是同性恋,他妈的家长也见过了婚纱照都拍了就等领证发帖子摆酒席,菊花欠爆的兔崽子借出国读书落跑了!当然了,空口无凭,我干脆扫描一下那封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忏悔书贴到同学录里去,那字儿那词儿那个有调调,估计今天还让很多老姑娘孩她妈午夜梦回春心荡漾呢,想认错人都难。”
' C; j9 W' G7 |* c 在钟韵欣三八无比的吐槽声中,车辆在点缀着梧桐绿意的小路上幽雅行驶,李彬的目光游移在四周色彩鲜艳格调贵气大积木般的别墅楼,呆呆地扭转话题:“谢谢把车借给我啊,晚上回来的时候我肯定加满油。你要去哪里啊?我先送你。”
/ x; g5 _' T. |2 S 钟韵欣拿出第二块牛油蛋黄三明治,迷惘地说:“啊——我想想啊,我要去哪儿来着……我妈唠叨了一早上,我快疯了,家庭主妇的生活也一样压抑,这才一个星期我就后悔辞职了。”3 P/ F0 H2 c2 U1 ~" m* e/ k+ D4 @
“慢慢想,反正我要先去做头发。你爸妈来了?别和他们说我也在上海啊,我没脸见他们。嘻嘻,四年怀了三个孩子,你老板再怎么菩萨心肠,也扛不住你这种送子观音吧。辞职了也好,在家好好相夫教子享受天伦之乐,贤惠点儿,不要在德意志人民面前丢了我们中华儿女的脸。”
4 n0 Q0 l( \ R “没错,我昨天就六点起床,十一点睡觉,清理了一天……硬盘。”钟韵欣低声说,又大嘴狂撕了一口三明治。1 J2 d+ z+ i- i) s
“你什么硬盘啊?多少G啊?”李彬白了她一眼问。
2 U* N! ]8 A. ? Q8 }" f% [& Y( J2 [ “我以前上班那么很忙,下了很多剧都没空看,我至少要了解下剧情大概才决定删不删嘛。我推荐几部给你把,《越狱》真的很好看的。”
. |8 z0 a1 l$ ? 李彬平直的下巴拉紧,门牙咬着下嘴唇,眼纹微翘,望着前方,羞涩得意充满向往地笑了。9 r+ d6 r1 K0 V3 I9 b
“唉?那个Kevin真的犯过案子啊……看不出来的。你不都害怕么?”钟韵欣瞥见他的小表情,贼眉鼠眼地追问。
8 m& i% r$ G. M “峰子真的被拘留过十五天,后来被劳教过三个月。工读学校一年半。但我觉得这也算不上坐牢吧?哪个青少年没失过足?他倒霉而已啦,话说,你年轻的时候干那些流氓事要是有人证物证,法院随便判一下你今天就不在这里了,这种事谁也别说谁清白!哈哈,不过我一点儿都不怕……他马上就是我男朋友了,我那犯过罪,有案底,不好惹的男朋友!嘻嘻……你以后要小心点儿,可不要随便惹我啊!我家里有人道上混的。”李彬眼光迷蒙地看着路,轻声慢语中弥漫着疯狂的幻想。6 D0 W* ?1 X. V) D/ y( m
“我是说他进精神病院的事……说真的你这个恋爱谈的还挺狗血的。”钟韵欣慢条斯理地嚼着三明治,肚子半饱了之后她就开始困了,眼皮下垂精神不济地问。3 s# \- X$ C6 k
李彬无故鸣笛,车喇叭凄厉地嘶鸣了两声,吓得钟韵欣一愣;然后他就恼火地叫唤起来:“谁说峰子进精神病院了?这个谣传谁起的头?他就是情绪不好,找医生看了看,吃了点儿药,在我的呵护下休养了几天而已!医生不还是你介绍的嘛!就他妈的扯了几次皮就要了几千块,他直接抢好了!你别听如花那种烂人胡说八道,你明明知道内情的啊,你跟着起什么哄!”" W$ Y7 i8 [! A% K9 L( Z/ V5 [( Y
“说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你们的内情,我对这个事情兴趣不大。你这么热恋的Kevin呢,我虽然只是打过几个照面很难发表意见。但是我对你的理解有多深刻你无法否认吧?我觉得呢,你们俩真的……咳……呵呵。我总觉得你就是精虫上脑海绵体发热。话说这事我绝对有责任,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应该进精神病院的人是我!哎,要不是记错人给错电话,事情也不会这样一路狂飙冲进狗血的海洋里。你凶什么?你掐死我可以,但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臭什么脸啊,我也是为你好!”" e2 n: m$ N$ R5 M( T9 D9 [) ^
钟韵欣看着李彬越来越大的眼球决定还是不要破坏他的心情了,这个男人的贞操被她夺走过,虽然悔婚这个事情他是有点儿道德劣势,但是自己堕不是他的种的时候人家也出过钱签过字给她留下过温暖和面子,在十几年之后这个自己爱过的男人终于想通了长大了认真地打算追求幸福的时候,不管他选择了什么目标和道理,作为一代老相好,多多少少总是要表现出一些慷慨大度支持鼓励的。
' ]* A7 Q$ l" @. h* E+ K" j “李彬啊,我问你,在你所谓呵护他的那几天里,你做了什么事情,他有什么反应,能让你今天骚成这样?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好像很有把握他也看上你了。蒋浩说Kevin直接间接地拒绝你好几回,他对你似乎没什么兴趣的呢。他跩什么?满分十分的话,我觉的他也就是四分,你是八分哎!”钟韵欣悄悄地马屁了一下李彬。. j1 a* o3 H, Q; m+ M' c7 g
“就是一些很常规很普通的事情。十二天里我也就见了他五次而已,第一次是去陪他去看医生,又送他回家。怕他一个人呆着胡思乱想,其实我很想陪着……但是我没资格,赖在旁边也很没意思,人家有忠心的姐妹照顾的。然后就偶尔假装不忙绕路过去看看,买很贵很高级的水果撕掉包装用普通的塑料袋装起来送去,他身边也总有朋友,要么是如花,要么是小青,我连一分钟和他独处的机会都没有……不过我觉得那些镇静药物真的有作用的,他人没平时那么凶了,话也很少,呆呆的,很0,很卡瓦一。他和我也没什么话,我也不知道和他说什么,就是盯着他看,数他脸上的雀斑,左边73个,右边51个……你哭什么?”# B: V, l' ~# a/ t$ E3 I
李彬说着说着皱起了眉。+ N( O7 U/ W! ~
“我是孕妇,情绪比较容易激动……我现在看新闻联播里的领导慰问群众握手眼泪都能流出来,你继续说,不用管我,然后呢?”钟韵欣用袖子擦了擦眼眶说。; o! a N* o( z4 t0 g, J: T
“后来我第三次去的时候,就准备了一些小卡片,上面写了点儿很普通平常的话,一般就是叮嘱他吃饭服药什么——”; L% [- m9 l j$ l% k
“桥道马袋!卡片?牙买带!求你了,一定告诉我,你没有写诗。一定没有啊!牙买带呦!那个很恐怖的,正常人坚持看完三首一定会疯的,你要打算爱他还是杀他啊?”钟韵欣捶着着李彬厚实的肩膀嗲声大喊。
+ c8 y( D( x$ z" w “受不了你了,你以为还是十五年前啊!”李彬和蔼亲亲地摇头否认。7 R$ `1 t9 |: \5 P" t4 m
“卡片面积?”钟韵欣狐疑地追问。
$ v( X4 J7 i# Z/ m5 K “A4……”
) R* P/ d& X! R A7 V \8 d “字数?”
8 E: J3 g1 T/ X. R& f “平均100吧!”李彬咬着牙脸色铁青,把车子开进了一栋购物中心的露天停车场。
. h# i d0 a" ?- l. l- r- R “分了几段呢?”6 n x- ~ z5 A1 [5 I F7 D
“十四至十八不等……我要去做头发,你去么?”
% U' o$ I+ \- w6 g5 y “题目是?我不做,你随便,我逛逛。”, B) Y; e1 ?$ c2 v
“无题。不过也有天气预报,花园里的景物,还有我的一点儿人生思考……记不清了啊,你好鸡婆!”李彬停了车,气哄哄地望着她。( F( o& P; E: F% H- p9 \! N; B
“嗯,所以他现在病好了是吧?崩溃疗法对精神问题还是蛮有效的。他起床之后没开始磨刀么?”钟韵欣追着李彬下了车,不依不饶地继续打听。
6 a$ J& _, U+ _7 b 李彬站着伸了个懒腰,长长伸了口气,懒洋洋地说:“没,他说我很可爱……听见没,我,很可爱!”不过这种老黄瓜滚开水冒鲜气的姿态没有持续几秒,他很快就翻着白眼瞪向不远处的一美容沙龙的大门。李彬的脸变红了,似乎很生气,非常阴惨地加快脚步追着一个个子偏矮的男人朝地铁入口走去,不过那个男人行色匆匆地挤进人流消失,他见没追上,就从裤兜掏出烟来点上站定,焦躁地抽了一口,嘴里碎碎念。
9 u+ Y; X; X# v: p G- n “谁啊?”钟韵欣察觉了他的郁闷,不耐烦地问。! P: N1 `8 F8 A1 d+ W
“一个鸡巴。大傻逼。”李彬用嗓子眼咕哝着。
1 k6 p/ X' Q. V; L9 S2 }9 U “你不要告诉我你撞见了历任前男友之一……Kevin难得主动请你吃饭,估计是打算给你点儿好脸,结果旧爱就又满大街堵你了?拜托啊,我昨天已经看了一天韩剧了。”钟韵欣用包在他的屁股上砸了一下说。
4 O- D" t$ q0 N# a: {3 s% i0 H& [+ P 李彬不屑地摇摇头,坚决摇头,哼笑。4 ^3 X$ l1 d' ^6 g' r5 Q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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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9点35分1 Q# Z% v; i* m9 C5 H8 S* t5 y
0 Q( U0 k8 x8 ], t4 q0 K 张建超在美容沙龙的大厅里眼神充满爱怜地了一眼他的太太,那个比他还高六公分,秀发如云明眸似水温良贤淑谦虚随和,儿童心理学硕士个人存款账户上有七位数的太太,攥着拳头走了门。% \+ u! n4 k1 B/ M
七月盛夏,虽然时间还算是早上,但是整个城市都已经在灼热的阳光中准备着高速沸腾;天地不仁,地球原本也没有对人类发出欢迎居住的邀请。张建超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和计划的完全一致,他要利用甄珠做头发的一个小时,挽救自己的婚姻。
- s) C& X% P% Q e3 b 第一步:
& b) t. {+ T* M8 e6 s 他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利用地铁通道走到马路对面的商厦,然后找到一个地下停车场,这里有他昨天就停好的一辆车。车后备箱里有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一条内裤,和一个短袖T恤衫,2个安全套及另外一部手机。
) M5 n$ E5 t m/ b, I( a8 m2 l 第二步:7 ^- y( D% Y7 G7 _0 d
在车子里换了内裤和外衣之后,把自己身上的“生活手机”在开机的情况下放在这部车里,只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和安全套放进口袋。他再打开自己的“男用手机”——半个月没开过了,乱七八糟的短信和邮件倒是不少——不过他也没空看,只是凭着记忆拨出一个号码,然后很欢快地说:“你到了么?嗯……我十分钟之后就来,我告诉你啊,我进门的时候就要看见你见你一切都OK。”
* R# L* ?* \, w! @, q 第三步:
' m# A3 K9 K2 n* ?% q+ [0 F H 从停车场另外一个出口出来,大路拐小路,步行五分钟,进了一家便捷商务酒店。电梯上到7楼,门一开他就掏出口袋里的安全套,叼在嘴里,直奔既定的房间,推开虚掩的门之后,在走廊里就脱了上衣,摔死门,三步之后脱光了裤子,七步之后将内裤丢在地毯上了。
+ W v; k; W7 q 第四步:2 i/ h* z" v& T
攥着已经完全赤裸自慰到完全勃起并已经用KY和手指把自己的肛门润滑疏通清爽的常启杰的头发,在他寒暄废话之前就把充血半僵硬的鸡巴塞进他的嘴里。
9 P3 u& q$ J* ~7 ~5 M 第五步:$ Y. c g3 g, P! w l8 A; L
和所有GV前三分之一的情景都一样,没什么特别的,所以略。这个过程持续了八分钟二十九秒。+ k# Z- {5 |& o3 K- Q( x* r# S& P
第六步:
& x0 z! S" ^# Z( I# ~ 和所有GV中间三分之二的情景差不多,但是他要求常启杰大叫,并训斥他这种事和唱歌一样,不是光飚高音听众就买账的。常启杰抱怨了几句你轻点儿,不用上来就这么猛。结果起到了反效果,常启杰的脑袋撞在了墙上,两只高高举起的脚有一只抽筋地蜷缩起来,疼到眼角挤出几滴泪花——他表演天分虽然很高,但是还没到自由控制眼泪的境界。不过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要比张建超想象的短,只有五分三十七秒。6 }+ D1 ~2 i. ]4 c& ^7 n* L8 C$ m
第七步:
0 X; I1 `, L9 M 他去卫生间简单清洗了一下下体,然后让常启杰洗脸。自己躺在床上抽了一只烟。并拒绝回答常启杰对他的新婚之行和消失的半个月的一切询问。
! \& v$ u' P [3 @ 第八步:2 |: ?! ^$ n$ M) s+ p3 f
他把常启杰放在床上,吃他的乳头,并给他手淫,听他那假惺惺的哼声。这其实也是休息,十分钟之后,他使用了第二个安全套,再次重复第六步。这次他让常启杰趴在床上,越像狗越好;他站在床下,活动着自己的腹部,左手攥住他的鸡巴,完全没有感情机械地撸动,好像在挤奶。
- i. J: v6 p* P, d& g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五分钟,中途他休息了三十秒。
& O9 |% [6 v9 N/ I0 d- _ 然后看了一下手表,爬在常启杰那雪白的背上,陶醉地射精。
* T: |) G0 A, A N6 R! m 第九步:+ T8 j& O3 V7 p3 U- Z$ j
洗澡。
) H3 A* F9 Z! p 第十步:7 h3 i# Q' x6 J" y
他丢给常启杰五百块钱。常启杰颇有微词,但是张建超说你也就值三百,下周这个时候,如果你没有吐露半个字我回国,我的所有朋友都没有联系我,我们做完了我就给你一千。常启杰同意了,并问他要不要再带一个人来,真的大学在校在读体育生,长得一般但是身材极好,可1可0,价钱我周四告诉你,张建超也同意了。9 p; X/ n5 m) w B- f4 m
第十一步:: {" n/ Y* a9 o0 Q' k, C u2 h$ C: U
用十分钟时间回到停车场自己的车子里,把衣服换回来之后,他翻了翻短信和邮件,时而微笑,时而冷漠,最后他关掉了男用手机,和衣服一起塞进车子的后备箱里,逍遥踱步而出。在空调风强烈的地铁通道多站了五分钟,吹去自己身上可能潜在的所有味道。
& t/ F" b' D! z以上就是他拯救自己婚姻的基本程序。
* U' Z0 i4 U( z! |, g) b! r 回到美容沙龙之后,发现自己的太太还在护发,走过去随便唠叨了几句,在休息区随便找了一本杂志翻了几下,就闭上眼睛养神。
( r$ l1 m" c' O! u% S8 M( z4 H4 S; ~ 以上就是他挽救自己婚姻的行动。他在有计划,有准备,很努力地尝试。! q: J; K/ b8 h
因为就在昨天夜里,有些话已经含在嘴里,就差那么一点点愚蠢的力量,就可以说给那身边平静地抓着他的胳膊看电视的太太听——甄珠是个心理学家,也是自己青梅竹马二十年的朋友,她应该或许可能差不多大概不会发狂的吧?
2 {. K/ T. Z# Q5 h, Q4 h0 C 不过今天尝试了宣泄疗法之后,他觉得自己半个月来的忧虑和羞愧是完全多余的。他觉得自己很爱自己的老婆,他也有魄力和体力去应对彼此约定三天一次以造人为主要目标的性生活了;实际上前两次他表现得也不比今天差。
& q; t5 c# `$ }9 G+ J “虫儿?你在这里干嘛?”3 D/ z! |& U0 q8 K, N) R& b& c
一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声音惊醒了正在放松精神和肉体的张建超,他心里骂天骂地地睁开眼睛,却看见李彬挎着一个肥胖的妇女老夫老妻地站在自己面前。张建超心里唏嘘着,国内时尚流行的趋势真是神鬼莫测,他才出国半个月而已,就已经捉摸不透李彬的造型主题了:李彬顶着一个天真浪漫的三七分花轮头,身上却穿着黑色丝绸唐装和七分裤;旁边的女人胸很低乳沟很深,乱化了一脸妆,绝迹人间很久亮片牛仔裤上挂着一件有美乃滋痕迹的渔网衫,浑身都是婴儿爽身粉的味道。
- s& H8 }9 t4 k1 q- A J) U2 V. P “万圣节不是冬天么?”张建超感慨地说。
+ l7 E/ y. S9 [8 q: b1 O 可是李彬眼珠子滴溜溜地打量着他,非常地直接问:“哦,新婚愉快吧?这么快就回来了?”) t/ j0 ]* {8 g' [$ H! L% m5 m
“谢,谢谢……”不远处张建超的老婆正娉婷地对着立镜审视自己的发式,估计很快就会走过来,这让他很慌张。
0 a, ?0 j2 H* |4 }' b4 X0 Q7 w 李彬挺直了腰板,极其客套地问:“你和你太太一起来的嘛?人在哪里呢?”
6 y7 k0 _1 L8 { “嘿嘿……是啊。这位是?”张建超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6 M1 M# S; D+ Z2 C& ] “你好,我是李彬的二奶……我叫Samantha。”钟韵欣严肃认真地挥了挥手,然后又补充道:“没办法,他的经济实力决定了我的素质。”然后咯咯地自己傻笑起来。
/ M' d( s' y1 H" Z' s9 y$ d “你忙吧,有空吃饭啊,我们走了,不打扰你了。”李彬一脸讥讽地四周撒目着,其实他也很想看看张建超的老婆什么样;不过服务区的女人很多,他毫无线索,也察觉到张建超的谨慎与不安。
W( q# L" v. e! z; O( J/ \" K" w “啊——李彬?”张建超似乎还想说点儿什么。
- k& |: I6 {" R7 i* t 李彬缓慢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李彬知道他想说,不要和姚若华马胜文沙峰于晋吐露他的行踪。
0 C* e+ d0 F' A" E “哦。”张建超坐在沙发里,假装自己很放松,用手抓着垫子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 A' E* e3 D3 Z, ]7 K0 K
李彬拖着钟韵欣向出口走去,通过旋转门走进外面高温的夏日。张建超突然心里又涌上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他掏出手机挠了半天,试图做一件愚蠢的事情。: o$ { H) B. h3 t, N# W% M0 y( R$ d
但是他没有,他去收银台给自己的太太结账了。, W/ B+ Y: a: {/ Y7 l# S$ b6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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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9点4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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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a+ v" V" [$ R 人的一生都在向往、渴求、和追寻幸运;但是幸运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人往往会产生三种误解。. w2 t+ K9 a* x9 p/ }. c b
第一种:人会觉得自己突然获得的幸运,是对自己过去过往的努力与诚恳的回报。所谓天道酬勤。9 K0 z0 P* k/ x* k/ Y
第二种: 人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被幸运笼罩,认为自己是一个不幸的人。所谓身在福中不知福。- n# ] {" e* T% n+ @
第三种:就是人单方面地理解和接受所谓幸运的有利面,忽视或者选择性忽视这种幸运这种东西随之而来的代价。所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3 k8 P: p( V8 u3 g0 V. ?9 W0 ~ 小A同志今天把这种三种情况,一次性全部遭遇了。
9 ?# A, |7 w7 r( w8 M+ K5 Z. `, o 确切地说,他在三个小时内就被幸运揽在怀中,推在床上,吸干精液;后来又被幸运操到流泪,射了满脸。& t" l6 B5 I; e7 ?
哦,幸运的名字对小A来说,叫作:姚若华。
% r9 `9 O2 L* T 姚若华只比预定时间晚了二十分钟之后出现在小A的家门口的时候,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不过真金不怕火炼,美人四季常鲜;帅哥的臭脸更销魂。小A看着他那飘逸的郑伊健古惑仔时期的长发半遮半掩着他那“忧郁的海洋般深邃”的眼睛,那“童年时代放学路上天边的晚霞般彤红”的脸上的一点憔悴,“象征着勇敢正直能面对一切挫折困难”的削尖的侧脸和“岁月的风沙中掩埋的古老动人的传说”般的嘴唇下巴上的精修的胡子;他觉得自己就像拿着五百万的彩票站正在兑奖台前。
# P8 G4 n% r2 n S$ u 以上引号部分内容都是小A平时观察姚若华之后,在自己的博客上的观感原文。语言上看起来虽然有点老套,但还不足以形容小A对姚若华的种种幻想,羊对狼的歌颂再怎么诚恳也存在不可翻译性。
' `6 A, m0 Q" P2 Z: s8 S 姚若华一进门就开诚布公地说:“不好意思,我精神有点不太好,我很累。我太累了。”
" y5 j# [' g* m' G 在小A诚惶诚恐地又倒水又递水果的时间里,姚若华解释了自己疲累的原因:
8 q) i6 p& N i& g) l* v0 A& t 他孤独。9 Y& A$ @& V# F# l4 l. r! [! ^
而他孤独的原因是:这个世界的人都太虚伪功利,他又太优秀所以周围的人对他动机都不良,所以事业上的压力和感情上的懦弱封闭,导致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孤立无援寂寞难耐。9 m; p- i2 c/ f
于是小A也瞬间觉得阳光明媚的早上顿时变得阴暗压抑起来,而逐渐黑暗的世界里,只有姚若华和他自己在发光。既然两个人都发光,那么就越靠越近,彼此辉映取暖好了。
6 x' H7 |6 t5 w 所以在这个以“学习英语”为旗号的会面中,姚若华只用了十九分三十五秒就把小A身上的衣服基本除尽了,变成了望闻切问的生理检测。. m6 j9 N; l) x( @1 ~+ f. F
姚若华做事情是有自己的程序的。关键他还有有充分的实力和经验来控制这个程序的运行。既然他的“无助柔情”可以迅速除去指定目标身上的包装材料,他的“玉体横陈”就可以让对方轻易放弃或者抛弃任何道德犹豫,用坚硬的鸡巴插进他欲拒还迎的肛门。
" i2 i4 n$ m+ u1 |; Y" u 小A果然是他预料中的处男,处男其实是一个弊大于利的身份,心理和生理上都有很多可爱有可恨的特点。因此,对于姚若华来说是按部就班但是对于小A来说是突如其来的同性性行为遭遇到了一点儿困难。) \2 r+ f3 q- [( m) ^# b
“Tony哥……你疼么?我觉得,我还是进不去……你再等等。”
; ?2 J: V- S) v/ J小A心疼地揉着姚若华那紧致对称的六块腹肌,望着他那看起来迷迷糊糊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忧伤的脸,心里又罪恶又紧张地说。& s6 X- F# d+ ]" n! [
姚若华很悲哀地盯了他一眼,“呃——”地幽幽吐出一口气,无力地把两条胳膊神展开,在鲜花和小熊图案的床单上画了一个扇形,然后一只胳膊捂住了眼睛,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脑袋上方的枕套。他那两片肌肉壮硕宽厚的胸部也从从梯形变成了菱形,身上的每一条纹路,每一丝光泽,都在向小A暗示一个道理:过了这个村,你再也找不到这个店了,看着办吧。8 H% W0 W9 H n t. i
小A的鸡巴不是很大,即便是看见如此充满诱惑梦寐难求的肉体,勃起之后也不是很大;且形状也不理想:龟头过圆,整体上弯曲。他看见姚若华的菊花的时候,心里也惊讶大于喜悦——因为这个东西的入口看起来要比A片和黄色小说里描述的要小,小很多。他按照记忆中的方法用食指轻轻地揉搓试探了很长时间,这个洞口也没有明显变大,也没有任何液体分泌出来帮助润滑。他知道世界上是有KY之类的东西能帮助菊花夸张,但是他和姚若华都是这么保守纯情的人,谁也没有那个准备不是吗。于是他再次尝试书面材料提供的方法试图用唾液去润滑放松那窄小的孔洞——但实际证明这也不太可行,因为他的唾液基本都在用来亲吻姚若华上身和给他口交的时候用光了,虽然补充喝了很多水,但人毕竟不是食蚁兽,唾液的粘度如果不在感冒和吃很多糖分大的物质的时候基本就是水,擦上去只能让菊花的洞口光滑摩擦力减小导致龟头在探索的时候滑到外面去。所以小A那又肥又蠢的肉棒在姚若华的菊花肉壁上摩擦试探半天都只是望门兴叹,偶尔刚进去一点点,姚若华就喉结挣扎地发出嘶鸣,表情凄厉痛苦不知是何用意,而他也觉得勉强深入,结果很可能是自己那僵硬的阴茎在门口上因挤压而断裂。# E3 Q6 a* o# ~% i7 K
小A只能讨好地用自己的手抚慰着姚若华那半瘫半软的鸡巴——他的鸡巴很细长,看起来有点像一个柔软的橡皮钻子。 ~+ m* i) N: j* F) K
“不要慌……你慢慢来。我想要你要我。”姚若华真是可爱的大哥哥,耐心地鼓励他。 O( N& U3 @0 Z4 d+ A+ |; ?! x
“Tony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小A望着自己床上这面容俊美肌肉发达的忧郁壮汉有点羞愧地问。# g/ r- }% D$ w/ S
“嗯?”
. D+ L+ G# e% ^+ H. G7 E+ V 姚若华还是用胳膊捂住脸,嘴唇轻轻动了下。- c6 `- q" o" i8 ?( F- M
“你……你……你以前……嗯,你和……”
% F: z% R3 r M1 B9 D; P! @ “你想问我和多少人做过?”姚若华语气很坚定也果断。
2 D1 T) ]/ w( T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小A慌忙喊道。
1 g4 R5 D! \3 E+ ] | “我很多年前有过一个很爱我的男朋友。”姚若华答非所问,低俗低调地说。
( }1 i6 y9 [9 C+ [; G 小A安静地等他完成这个语境,姚若华沉默片刻,绝望地说:
* }( H; |) Y5 o7 v “后来他离开了我,我就一直在等待他回来,虽然我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一个人,等待。你懂么?“姚若华再次强调他的孤独。他说话的时候,小A感觉到他胯间那菊花在微微开合,炎热的肉与皮在小A的龟头上诚挚地摩擦。- e" \ n, |1 T- F- Z0 F; Z
“Tony哥,你相信我,我会好好对你的!”小A完全理解了姚若华的话里的感情与寓意,匆忙发誓,然后低头用一只手端着自己的鸡巴,认真瞄准,充血而猩红的龟头笨拙地朝姚若华的菊花中奇迹般地磕进去三分之一。' M1 E6 {+ W! d2 j' m
“啊——”姚若华的腰朝上举了起来,发出一声惨叫。但是他快速地用一只手抓住小A握着鸡巴的手,规劝性地暗示他不要停,要他勇敢努力。小A忍着龟头被夹紧的刺痛,咬着嘴唇,身体前倾,极其吃力地蠕动着屁股,茫然地把鸡巴一点点朝姚若华的肛门里塞着,姚若华的声音从“啊”渐渐变成了“嗷”,小A在在麻木的探索感中渐渐觉得似乎好像把阴茎勉强安置到了一个莫名其妙其实感觉毫无特殊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等了十几秒之后,他低头一看:嗯,插进去了,自己的阴茎已经看不见了,两个收缩到很小的阴囊死皮赖脸地贴在人家的腿根,而姚若华的鸡巴也变硬了一点,歪歪斜斜地好像一个指针指着2点的方向。1 |3 x( d' ~/ N4 [0 ~) q& l& a
“你疼么?Tony哥,我真的很爱你!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o) y- O/ c G. e* A; s 小A语无伦次地说了一些因果关系混乱的话。
& P" c/ _5 `7 a! |5 l “要我啊,要我吧。”姚若华急切地说——这个急切也是很孤独哀伤的。
1 U! [$ U$ M2 T4 }! J “嗯!”小A点点头,开始尝试抽插。他是有理论基础的,他知道一开始不能太快,1号要爱护0号的心情照顾对方的感受。不过插了几下之后,他倒是觉得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感受!他没有感觉到鸡巴在菊花内有任何摩擦感,还要担心抽出来的部分过长而导致阴茎从姚若华的肛门里拔出来而重复再次复杂的插入。& B9 y D, T, H- `' W4 l# k
姚若华呆呆地看着他,毫无表情地伸出两只手来,用指尖捏着他那微红细小的乳头揪动起来。然而这对小A来说,是毫无意义的,无生理刺激,无兴奋快感;不是每个人,每个男人都对乳头刺激有反应,至少小A没有,他的兴奋点在大腿内侧和肛门外壁,其他的部分……技术上基本可以忽略。不过小A是识趣的人,他假装自己很欢喜地喘息,慢慢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2 b; f# \- |8 i “用力……啊,啊——”( E1 T2 y5 H' \" \ V3 m
姚若华语音和动作很配合,柔韧的腰部随着小A的前突而紧张,后放而松弛;并且那变胖了一点儿的鸡巴左右晃动着敲打着腹部发出噼啪的响声——他没有阴毛,他说他自己剃过,很多男人都有这个习惯——这让小A觉得自己有点孤陋寡闻。) e$ [6 a1 F' O b
小A认真努力地插着姚若华的菊花,但是眼神渴求肯定地看着身下的这个人——这一切真有点儿像做梦,姚若华的那肌肉参差华丽对称的肩膀刚强有力地支持着身体,那平滑雄阔的胸膛上的铂金细链抹动着浅浅的汗水,时不时仰起头把自己的长发甩到脑后,同时喉结上下蠕动,鼻孔中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实际上这种视觉效果真正在刺激小A的生殖系统,让他的大脑接受到做爱是一件美好快乐的信号,而那茫然无谓的抽插感真的没什么作用,他总觉得这个鸡巴塞进一个旮旯里乱动没什么大区别。
4 ?. l2 q O3 t3 k; J% I. e& `2 n “啊,啊!”6 Z& X a* ]) V2 ~+ D% M, f
小A觉得自己也应该叫两声配合一下,不然显得自己有点儿无情无义。
+ p3 E) B( \6 R; b6 b5 O “用力,再用力,快点!”姚若华从床上坐了起来,抱着小A的肩膀央求道——这个事情技术含量很高,需要体育锻炼身高比例要求和床具器材配合,小A当然是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可是姚若华坐起来之后,他反倒一点儿插入感都没有了,但是他不敢说不好意思说,只能继续拼命地塞挤推动着,并温柔地亲吻姚若华的耳朵。
' ^6 i- c @% @; m 于是大家都热情奔放地嗯嗯啊啊了三十秒之后,姚若华突然推开了小A,邪魅一笑,转身爬在床上,脚站在地板上,背对着他,双腿大开,虎躯一震,那一对华美的屁股蛋子仰天开启,鲜艳的肛门欢快地蠕动伸缩对着小A表示极端的热情友好。( R& J8 a1 {( i$ U; G0 c
“Tony哥,你稍等,我去下洗手间。”小A捂着自己的生殖器羞怯地说。& n$ p, E5 E) X, X9 G
“哦。”姚若华的菊花裂开狭长的细缝,似乎发出一声嘤咛低语。
9 `, i" R+ Q0 b0 T! Q# U 小A光着屁股匆匆地跑进了厕所,用手指把那染上很多黄褐色物质散发着臭气的避孕套从阴茎上拽了下来,丢进马桶用水冲走之。他稍微踌躇了一会儿,深呼吸,努力地用手给自己的鸡巴增大,然后欢天喜地虔诚不安地跑进卧室。这次似乎顺利了许多,换了安全套之后,尝试了两次他就完美上位,一边抚摸着姚若华那汗意微熏的脊背,开始有力而又深入地操他。换了个姿势之后,似乎那种传说中的快感终于临幸了小A粗短坚硬青春刚猛的鸡巴,他觉得这次不一样了,感觉基本接近黄色小说里的描写,什么酥麻啊电流啊真的出现了,真的从肉棒头部内侧开始蔓延扩散到了腹部,姚若华也欢乐地叫了起来,滚圆坚挺的屁股知情会意地撞击着小A的肚子。2 h( L7 f0 C8 R3 d2 l+ N
这一刻小A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自己真的是一个男人了,人生价值实现了,爱情的道路开启了一片光明的坦途!
! V$ i* B2 I" G* D1 h 这一切也来的太快了,真的太幸福,太快乐,太简单,关键是,太迅速了!
' S% `6 L/ j6 b1 ~ 小A插到第八下,姚若华啊到第四声,小A就脚趾踌躇,手腕无力,眼皮发热,那幼稚的前列腺在没有提前通知他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就把所有兵马粮草调动到了前线,而这个前线也根本没有任何战斗策略和防御准备,于是激昂失控的炮弹就四快三慢二回音地开火了。他就这样用手指抠着姚若华的腰,僵硬地在几声低沉的呼吸中射了精。姚若华无声无息地等他射完,喘了几口气之后冷冰冰地问:“你还能继续插么?”
/ M) I8 h; P6 v/ R- K7 l3 j5 h “能,能!”小A羞红了脸,尴尬地回答。
6 ?) R( J, B5 [! @ “嗯……你继续,用力,不要停啊,一定要用力。”姚若华的语气又变得温柔体贴充满大哥哥的关爱了。
0 ]4 Y8 w, ?) Y7 d “Tony哥,你都不疼么?”小A还在关心姚若华的感受——其实他自己觉得鸡巴有点儿疼,所以将心比心地问。- F% M. W8 Z, q% p" H
“比起疼痛,我更害怕孤独……操我啊,别让我孤独。”
8 A' M) e1 j4 h* c& l* i 姚若华撅着屁股卖力地嘶吼道,这小A觉得很感动,他决定要努力操他,要他满足,然后有空的时候去掉这句话里不雅字眼,把这个有关于孤独的故事哲理性地写进自己的博客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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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T8 A1 M! A( [9 M 早10点28分5 K$ d2 H) C- }5 I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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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韵欣坐在车里,好奇地观察着面前的这个奇特的小区。一条马路分割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左边是整齐的香樟树和馥郁的薰衣草围拢着的一片铁栅栏,里面是摩天接踵银光闪烁的现代豪宅;右边则是一片层数最高四层破败污秽的筒子楼,堆满杂物摆了许多小摊点的胡同里挂着“万国旗”,老人和小孩穿梭游走,神情坦然。
5 @, q1 \( D" z9 L& G6 {. y( Y “Every time,every each single time!从来没有一个人准时,从来,一次,都没有!好笑的是,这个人还特意叮嘱我十点来接他!他们的时间是时间,别人的时间是狗屎!”李彬看着手机既不恼火也不悲愤,带着轮奸已成自然反抗只是浪费体力的沧桑感叹息道。
" j. h# o7 f: o/ {9 V, J9 G( | 钟韵欣安慰他:“他都说了他马上下来了,从楼里出来能有几步路呢?”
* s% |' ^/ n$ u6 C" i “嘿嘿。”李彬发出一声寂寞的讥笑。# p% E6 w% {' ?/ U( o) T
“我突然很能理解马胜文的心情了……我要是住在街道这边的大楼里,每天望着楼这边的穷街陋巷思念着自己心爱的人,也会有一种仙女思凡的感觉。我突然好激动,虽然我经常看他的博客,但是我还没有见过他本人呢……从他的文章来看,应该是一个多愁善感心思机敏的小受。”钟韵欣眨着眼睛感慨道。: o: a7 H3 P! U2 u; U
“嘿嘿嘿嘿。”李彬继续怪笑。
+ f# q# s# c5 Y3 f4 p, A$ r4 K “我去参加你们的聚会没什么问题吧?突然出现个女的,还是个挺着大肚子的黄脸婆,会不会很扫兴?”钟韵欣虚与委蛇地问。
& o# A$ }' l$ {; G “峰子刚才问我到哪里了,我说和你在一起做头发呢,他就要我带上你。我想了,反正你也没什么正经地方去,那就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好了……早晚要见见家人的么。”李彬敞开车门,抽着烟说。
" j/ m" t' n3 |: ^# q/ F 钟韵欣眼眶又红了,鼻孔抽搐,羞涩而慌张地捂住嘴。强忍泪水深呼吸了几口之后问:“为什么你要一大早起来一个个地用车接他们?你对Kevin献殷勤我能理解,但是这帮人?”
' M; Q" ?# x+ }& b: D" U) E3 j- N “今天是吃露天烧烤;地点是在峰子新租的厂房里,那里死过人,屋子破,风水也不好,所以正式搬家安置前需要驱散一下那里的阴气。另外峰子买的木炭不多,生火之后烧不了多久,他们一个又一个拖拖拉拉地来最后就没气氛了;所以我才主动提出借车把这些妖魔鬼怪集中在一起送去。”李彬呆呆地说。% ^( J! _ a3 W6 D' `6 A
“呃?那我还是不要去了吧,你们都是男人,阳气比较容易集中……”钟韵欣倒吸了一口凉气。
% f; j; ~. H( g; }3 P0 |! ^) _ 李彬阴郁地盯了钟韵欣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你错了……他采用的不是水火对冲克制法,而是大鱼小鱼兼并法;他说对付流氓不能靠警察而是需要黑社会。所以他听说你怀了第三个孩子之后就嘱咐我一定带上你,九个gay加一个孕妇,一定能压倒性地把那个破房子里的凶灵恶鬼吓跑不祥阴气冲散的。简单地说,山洪过后小河沟也不见了,就是这个道理。”
# `7 ?" |; Y& o. o/ W" g “九个?车子坐的下么?”钟韵欣惊恐地问。
+ j6 ^1 |1 C" x5 {! ~. @& R5 j “良子白寡妇Steve及其男友坐另外一辆车……糟了忘记买啤酒了。”李彬拍了拍脑门说。6 `1 U/ V& E; M! L, v
“唉,儿啊,如果你是儿的话,将来变了gay;全都是妈的错,妈对不起你,妈是在太想吃烧烤了!”钟韵欣难过地拍着肚子叹息。
' Y# z0 W5 _# }: Q, ], Q( y “啊,终于来了——”李彬指了指小区大门。
& I. P9 {6 R9 m4 x3 I. L: ]: F$ V “在哪,在哪?”钟韵欣探头朝金漆大门内望去,小路上人挺多的,但是一个身材高挑白衫薄的清秀少年正神采飞扬地朝他们的车子方向走来。
$ s* `, Y; l, Y% s) l" w 李彬接到了一个短信,不悦地乍舌,红着脸匆忙地删掉了这条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情理会的图片。而钟韵欣眼放华光看着那白衣男子越走越近,嘴里喃喃道:“哇,这么帅!看起来好年轻哦……啧啧,文如其人,太梦幻了!”
, D" k8 G5 J; A 可是浓眉大眼清俊可人的白衣帅哥脚步翩翩地从他们的车子前面走了过去,完全无视钟韵欣疯狂挥舞的大手和嘴里嗨嗨的呼喊。
) `8 B3 H6 y* `9 R “别叫了,我也希望这个是。那个树下面边走路边看手机的,红鞋子那个——”李彬把钟韵欣的脑袋扭了过来。
" s7 _' H g0 a; ~ “啊?”钟韵欣咧着嘴呆住了。
; K* e" O/ f7 J8 f0 N “I know.”李彬语气很低沉。3 x1 ?7 V" X q" B5 h: I. `9 @* v
“可是……可是……”% ^; m0 {0 M# `) M) _' n1 J! M
“我只能告诉你,他在博客封面上贴出来的自画像,是模仿宋朝画家李公麟的笔法,当然了,这都是他自己说的,我们谁也不知道李公麟是谁,但是据说那个时代画画的精髓是写意……神为主,形其次,你懂吗?不懂了吧!”
, O+ i) z8 V( t$ [/ W 钟韵欣在李彬的说教声中看着一个头身腿1:4:3的壮汉慢悠悠地看着手机,不紧不慢地朝车子走过来。他穿着花团锦簇红艳艳极其喜庆的半截袖T恤,一条勉强包住肥嘟嘟的大屁股但是露出白花花奶油冰棍般发亮的大腿的黑色长条短裤,这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结实,也十分的富态,慢条斯理走着路时候,简直就是一个盛装的鸭梨在地面上滑行。% e/ ~9 z; f- H+ n9 |) u8 l% y; ~0 x' t
“是不是我搞错了,这个应该是那个温州阔少变态医生吧?”钟韵欣努力整理自己的思路。- w, g/ x' R$ m2 P' k G1 E. o0 T
“温州阔少变态医生是我们在发廊里遇见,被你说成是初中生私奔结婚的那个正太脸。而现在正在向我们缓慢靠近的就是情天恨海菊花翩翩白马居士……其实他这个人很好说话,你不要攻击他的宗教信仰就好,他相信世界上所有合法宗教,所以我说你是他的教友。对了,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我们看见了变态医生,医生已经上岸了,不和我们玩了。”
, g% O6 w8 j" `/ ?% ~ “啧啧,人不可貌相啊……他以前是不是练过举重的?我觉得他很壮唉,明明是个肌肉男,大鼻子大眼看起来很man啊,感觉在你们圈子里应该很有销路的啊,为什么还是每天在网上黛玉葬花似的哭天抹泪伤春悲秋的呢。唉,人不怕走错路,就怕选错style,风格!风格真的很重要!”钟韵欣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马胜文已经离他们很近了。: c2 ~/ R" a$ Q
“呃……你很快就会发现,林黛玉和马胜文比起来,根本就是个铁娘子好吧?你注意你的言行,小心他质本洁来还洁去,把你丢进污淖陷沟渠!马子轻视那些品行粗俗的暴发户,尤其是你这种嫁了洋老公的凤凰女。”李彬说罢朝马胜文招了招手,马胜文默然看了李彬一眼,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H1 H& O1 g1 J+ K% y
“Hi……”钟韵欣热情地打招呼,但是马胜文却没看见她一样,表情困惑把自己的宽大的手机屏幕翻起来,对着前座李彬纠结地问: “——你觉得呢?”
! }# q7 B6 w/ W3 u E/ g+ f4 A 李彬盯着那色彩逼真光照清晰细节状态一览无余的豪华显示器上粉红色漩涡状的图片,紧紧地咬住嘴唇。
* N- g; K: t2 T q$ E" H 钟韵欣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思索了很久,谨慎地说:“这个……这个是……菊花么?”! R; z, z/ j" X3 t2 D
马胜文斜着眼睛飞速打量了一下钟韵欣,闷声闷气地纠正:“屁眼。如花要我们帮忙鉴定一下这是不是处男的屁眼。”0 j3 f" [7 E3 [' {
“哦……”钟韵欣钦佩地点点头,瞪大眼睛帮忙观察起来,看了十几秒之后她才想起自己并没有这方面技术经验,然后仇视地质问李彬:“你看过红楼梦么?你知道林黛玉是谁么?”
* l6 n$ k- I; J' N7 [ “大彬,你觉得呢?你不是说你是1么?”马胜文恼怒地看着羞怯沉默的李彬问。& l6 r# f, }1 J* X! X0 Q p1 V
“呵呵呵呵呵。”钟韵欣捂着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a. Q) l: B% H# G
李彬摔上车门,冷着脸发动了车子。3 D0 u" n2 P3 x8 B0 T4 e! z
“算了,是不是处男的屁眼已经没有意义讨论了,估计已经被如花爆掉了;我们现在可以去接如花了,他说那个小孩家就在这里不远,十五分钟差不多到了,大彬你快点儿开车哦,不要让他休息进行第二轮,不然还要等。”马胜文很有见地提示。
! e4 Z9 O1 d, `2 O, r “应该不会的,他说下午三点还有个健身教练及其男友邀请他3P,他说了他客串当1的会保留弹药和体力的。”李彬不耐烦地看着地图,如花通知自己去接他的地点有点儿不太好找。 t! F- _8 R, f: J5 O9 f0 C
“那是昨天,今天他就这一场。对了,他还要我转告你,如果今天你还是没有机会和Kevin进行性生活,那他作为朋友,晚上可以考虑帮助你缓解压力,他可以用他的鲜美的肉体来安慰你受伤的心灵。”马胜文严肃地告诉李彬。
( b, r* ]0 n- L* @* Z “我觉得如花真的是疯了……他和T-back分手之后,整个人简直就是……简直就是……他就不怕得病吗?”李彬语气不快地酝酿着措辞。
6 u6 \7 A8 |: Q+ r/ ?: j1 @" e( K“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嘛。如花是苏州小妹,精明谨慎着呢,安全套只用最贵最好的。”马胜文温和有礼的为姚若华开脱,钟韵欣突然觉得这个人其实心地真的很纯朴善良,就像他在自己的Blog的文章里流露出来的那种看透失态炎凉但是依然坚信真爱的纯朴善良。7 ]8 ^6 L, t# z
“你从哪里搞来的这辆破车啊?咦……还有一股臭臭的奶味……李彬我告诉你啊,你到上海没多久,很容易沾染那些小暴发户的气质,这种二奶车型真的不适合你。”马胜文撅着鼻子抱怨起来。
& V% U, g ~; Q 钟韵欣吐了一口气,慢慢地举起胳膊,头也不回地用右手竖起了中指。9 y4 i2 \+ f, ?- C/ @8 L5 m&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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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1:2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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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街口暂停的奔驰里伸出一只热情的胖手欢快地摇摆起来,里面传出挑衅的口哨。5 f; V3 O2 }# |% G5 m4 y, Q W
姚若华一边甩着潮热的头发,一边随意地系着金黄色束腰衬衣上一两个扣,半露胸膛,迈着修长的大腿从胡同里走了出来。看到钟韵欣,就歪伸出胳膊笑着用手指对着她点了一下,脸上尽是勾魂夺魄的狞笑——这个姿态帅到姥姥家了,让徐娘半老的钟韵欣捶玻璃抓座椅尖叫不止。
, ]' i8 ?8 @ \- i( Y/ K& o 姚若华拉开车门,非常随意地坐了进来,旁若无人地伸开懒腰,长长地发出一声“呃——”的低吟,几缕留海精准地划过他星眸峰鼻,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抖。
$ M" h7 q9 n( n! z0 K “Bitch!”李彬说。
2 R6 Q: v3 ?' F% V “Whore!”马胜文说。4 V/ S, U: Y* Q8 t* Y$ J
“你不要吸烟……算了,帅哥嘴里喷出来的尼古丁是可以接受的。”钟韵欣盯着熟络地叼着烟卷点火的姚若华咬了咬牙妥协道。' b, {1 {: d& ]7 S
“处男的滋味怎么样?”马胜文明鄙暗羡地问。/ Q! `, O4 v: }, M; ?( ?: h# e
姚若华其实刚学会吸烟没多久,还不是很会控制烟气在喉管和肺部的流动,所以他看似华丽实际笨拙地抽了两口之后,只是厌恶地盯着马胜文的大方脸翻了几下白眼,并没有吱声。
: Y/ L) T2 Q" z! Y5 d* Z “快告诉我,处男什么滋味?”钟韵欣扭过头来虎视眈眈地看着貌美如花的姚若华很期待地搭腔。
4 a9 F* G5 [& x0 O( O: S* q 李彬咳嗽了一声。
. Q+ {% H" o- j1 ?( u 姚若华仰着头,略显疲倦地眯起了眼睛,不知是沉思还是不愿回答他们的问题,总之几分钟都在旁人的聒噪中沉默无语。4 w9 T5 l9 a% u
“兽欲发泄之后,道德激素开始刺激大脑,大概在接受良心的谴责中,不愿意说话吧。好好的一个黄花小伙子就这样被他糟蹋了,唉——”李彬善意地分析着。- ^8 b3 R. b) ]( j+ P9 D
“屁!我们催的太猛了,他估计是拔了鸡巴提上裤子就跑出来了。他现在要么是在等高潮过去,要么就是在等高潮到来。”马胜文冷笑道。5 n) ~- E$ P; y- E5 D: m: A
“啊——还是马子最了解我。”姚若华突然翻身趴到了马胜文的大腿上,半躺在他怀里,瞪大了眼睛抱怨道:“处男其实也没啥意思,尤其是这个,鸡鸡小,胆子也小,搞得我一点都不爽;我插他的时候他还哭了,流鼻涕那种哭唉,不过这个还挺high的: Tony哥,我疼,疼啊,求你了别插了,啊,啊,求求你了,别动了,啊,啊——啊——”" M# s# l0 Z5 G. h2 G# P
姚若华边说边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胸,一边拿腔拿调地呻吟起来。
% K: D1 r! p( c- Q. s \ 马胜文冷峻地看着自己怀里蠕动不止的姚若华,左手从自己的脖子里掏出一尊挂在红绳上的纯金佛像正面对准了他,右手非常厉害地九十度翻掌,怒眼圆睁嘴唇开合念诵某种咒语。, _2 q1 J2 n6 b3 Q
结果这种行为却使姚若华的淫叫更加猖狂,导致李彬打开了CD机播放起音乐试图压制后面的两种噪音,但是这毕竟不是他自己的车,音箱里出乎意料地传出来革命历史歌曲。李彬悲愤地望着钟韵欣,想问点儿什么,结果钟韵欣提前开口:“啊,只许你们用鸡巴插屁眼,不许我在奔驰上听南泥湾么?”) r# _! e% T& Q1 o( [
李彬忍了十秒钟之后扯着嗓子在淫声浪语伏魔心经以及王昆奶奶的歌声中喊了起来:“我答应了峰子12点到,现在还有一个人没接呢!肯定来不及了,贱人们,快告诉我,去小青家走哪条路?”
/ o4 U: L; C+ E0 w) V' s* d( U8 t “哦……你不用接他,一个成功的小姐身后一定有一个伟大的丫环,人家青子一大早就去帮Kevin干活了,抹桌子扫地串肉串,给Kevin捶肩膀擦汗,最重要的是,有足够的时间说你的坏话。”姚若华在马胜文的腿上蹭够了,直起身体,稳重而又八卦地说。3 G Q& r |2 \- t/ X
“哦,太好了,那我们就直接上高速出城了。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在说你自己的舅妈是丫环,对么?”李彬表情不悦地问。
" V% Y) z6 K" }# f1 c! W$ O “唉,实际上,青子是1,我舅是0……大多数情况下。青子真的是攻,事物不能看外表的,真的。”姚若华颓唐地摸了摸脸,无奈地说。
1 }) j$ M% W: m “嗯,还是家族遗传比较可信。”马胜文呲牙微笑。7 [2 i2 ^. E& L. Z" J
姚若华没有理会马胜文的暗讽,戳了一下李彬的后背说:“但是我们还要接一个人,你最亲爱的峰子的,房东。”
; E+ j4 D2 a$ B8 v* d# ^ “你为什么不早说啊!现在已经要上高架了!操!光听你们胡扯了,忘记买酒了。”李彬挠着头痛苦地抱怨。/ k2 R, i9 L2 t, h( w& L. E9 b
“哦……大彬,你没听峰子说过么?Kyle这个人很神的,和马子不一样,人家是真的有道行的。出城以后只要你在随便一个卖杂货的地方停车,他就会来找我们,然后搭上他就可以了。”姚若华的语气很虔诚崇拜。& C2 S s. a7 k D% n' x. `
“呲……”马胜文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鄙夷的讥笑。0 Z9 `3 Y E" \( {. S$ J& T' {
“你们知道么,峰子的前房东是个神棍,把这群愚昧的死gay忽悠得不知天南地北。其中最痴迷的信众就是如花和虫儿!被洗了脑似得一个贴肉一个贴钱!大彬,世界上的事情有的时候就是这么荒谬,如花和虫儿虽然淫荡无耻,但是平时多么人精鬼滑你是知道的……可是他们俩竟然完全相信那些连篇鬼话!Kyle说如花曾经是一个什么,我想想,哦,对了,海中龙王皇后的贴身男仆!是一条美男鱼!”马胜文不冷不热地描绘起来。
' n" M' ]: z' N9 H; Q 钟韵欣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李彬倒是饶有兴味地撇起了嘴。, U6 ^& A: z r
“最可恶的是,那个Kyle骗钱的!虫儿说,他要一个绝世美男有钱有气质身材好技术棒温柔体贴不花心两个人性生活频繁质量高还要能管住他不要他出去花最后染上艾滋而死的黄金大帅哥和他荣华富贵真爱厮守一辈子!呃……累死我了,总之就是那种最恶心的意淫耽美里的剧情发生在他身上!虫儿喝高了之后也是很疯的,抱着Kyle的大腿就哭着喊着问:大仙你这么强能想想办法么?呵呵,你们猜怎么着?”马胜文面泛寒光,敲着手指喋喋不休。
# o+ K e- X) Q: p' W. ?3 r: p “和你们这么熟,这个Kyle也是Gay啦,真有这种帅哥他自己不留着用?”李彬也很厌烦这些求神问鬼的事情,无聊地哼哼着。9 h% O* a+ { W& Y M9 h4 l
“人家大仙开价了,这么豪华超值的套餐,五万块。你们觉得划算不?想组织团购了吧?”马胜文嬉笑道。, N+ b8 i! m* z b9 u
“马子你不要背后说Kyle的坏话啊,真的会变天下雨的。”姚若华警惕地望着窗外,还好,目前天空湛蓝无风。
% w; n i" S) Z, V4 `1 w “我怕他?这个事情我事后都想帮虫子报警的。虫子那天真的邪了门了,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又被他爸给打了,精神不正常。真的拉着Kyle就到一个提款机前面划卡唉!那个死骗子拿了钱之后极其不要脸地说:从现在开始计时,你要等一千天。大概三年之后这个帅哥会自己找上你的门的!可笑吧?无耻吧?所以说东北净出一些大忽悠,诈骗犯,邪教!唉,可有的时候越是白痴的方法越能绑到肥肉票!虫儿第二天酒醒了也很后悔,但是那个时候Kyle还是Kevin的房东,虫儿心里那点事……我的意思是说,谁知道这些骗子们有没有什么黑社会性质的团伙在背后撑腰呢?虫儿怕把事情闹大,最后只能打落门牙肚里吞,就当花钱买教训了!真不明白为什么Kevin今天还要叫上他,这个人外貌就很猥琐,看起来就一肚子坏水的,大彬你要小心这个人。”马胜文义愤填膺地唠叨完,拍了拍李彬的肩膀。
2 ?1 E- P( k7 W1 ` “马子我警告你,这些话你背后说说就算了。Kyle不是一个大方的人。”姚若华不想和马胜文辩论这个是非,他知道马胜文不开心的主要原因是,Kyle出现的地方就没有马胜文展现自己法力的修行的舞台和余地了。
& e% P: W' K+ O1 W “也就是说,今天的餐会,不但能吃到我最喜欢最不卫生的木炭烧烤,能当着很多人面吐我初恋男友的槽,还能看Tony和那个小青表演脱衣艳舞,还能遇见专业的神棍?”钟韵欣撂了撂头发问。
% m1 }. m1 M7 o- H) P& c “Yeap!”李彬点点头。
8 H. V% J" s$ }* G f “Samantha,有的时候你不要带有色眼镜来看我们,虽然我们都是gay,但是换个角度来看,今天的餐会其实你遇见的是——”姚若华举起手来补充道: i3 M+ _- C. Q( t0 R6 n
“物流管理公司高层——”马胜文略带恼火地被姚若华抓起手来举了一下。
- V3 @! H d% v: @+ \8 S/ A “公共关系总监,也就是鄙人。国际化妆品区域经理——你也很熟了。然后还有造型设计师,IT技术公司总裁,图书馆长,银行法律顾问,现代艺术画家,厨房设备供应商,和盆栽艺术家。姐姐,有没有觉得自己在朝上流社会的康庄大道上一路狂奔?”
# K0 N# t. [; C “啧啧……早知道就好好打扮一下了。”钟韵欣挖着鼻孔回答道。: ?' u8 u! g" j( N
“Steve的公司只有六个人,小林是在社区敬老院的图书室里看大门,好吧,总裁馆长好像也说得过去。问题是,盆栽艺术家是谁?”马胜文其实对姚若华对自己的职业定义非常不满。
8 Y6 r- J( ~4 g7 h. K5 z: h0 L( ? “Kyle啊!Kyle是做插花的!他做的小盆子小碗什么的在一般富婆市场中可收欢迎了!你不是真的以为他是在大街上摆摊算命的吧?Kyle姓张,他非常享受自己被家庭主妇们亲切地称呼为张老师。”姚若华怀疑马胜文是太嫉妒人家而在装糊涂。
) A4 [- F; r" R% y* i “哦?他插过你的花没?他的花给你插过没?”马胜文幽幽地问。
6 g7 ~, a% ^/ X/ s' ^ “我拒绝回答你这个问题,我只能告诉你,我是有道德底线的。”姚若华突然拿起手机边说边拨号,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在钟韵欣马胜文李彬惊诧无比的沉默中,他突然变声,从刚才又酥又嗲莺声燕语的娱乐八卦频道换成了深沉稳重的中年男子诗朗诵频道,慢慢地对着电话语重心长地讲了起来:( Q3 G6 [3 y, l5 ^! h7 x h) V5 p2 K
“是我啊,对不起……你还好么?”6 j% x& M+ m: ]1 J: S k, S
“对不起——我有点儿害怕。我觉得我做了很肮脏丑恶的事情……一种很沉重的负罪感压在我的心上,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对你这么纯洁善良的孩子做出这样的事情……一瞬间,我觉得我没脸面对你了。呵呵,我没事,我需要一个人静静,嗯,你没事就好,嗯,我晚上打给你好么?好的,你也是。”
B& v2 n/ z# I: c* i1 \ “说实话么,我们认识那么久了,我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和Kyle上过床了……应该没有吧?”姚若华挂了电话之后声音又变了回来。2 ^. S# Z6 J6 I: U
车子已经上了高速,从都市密集的楼宇中箭一样弹射出来,正午的暖风吹着李彬不太茂盛的头发,他阴郁地说:“那这个神人和峰子……”& V% J$ K" n" T. ?
“大彬,这个事情我没有办法保证,Kevin的裤子比想象得容易脱,而且品味不高,攻受灵活……不过,就我们五朵金花来说,你亲爱的峰子和小青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性质的姐妹关系,小青把峰子当成邪神守护与崇拜,而峰子把小青当成丫环宠物和生活用具。他们俩就算是脱得一丝不挂躺在被窝里互相抚摸也不会有任何性行为因素的,这个事情很神奇和罕见,但的确是存在的,大彬你明白么?”姚若华点上了第二只烟,殷勤地开始解释。5 [4 K H5 K2 m2 I/ n% Z5 g
“嗯,这个我已经看出来了。”李彬点头。
- Z( |, L, x! d7 @ “我和峰子是公主与侍卫的关系,我是公主,他是侍卫。看起来似乎很容易发生奸情,也存在发生奸情的可能性。但大彬我诚实地告诉你,我们俩在可以发生奸情的那个阶段里,彼此的注意力都被其他更精彩的事物吸引了,所以侥幸彼此都保留了肉体上相对清白。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发现我这个公主人尽可夫通敌卖国挥霍无度淆乱朝纲,我渐渐发现他这个侍卫外强中干欺软怕硬喜怒无常市侩庸俗,so,现在的状况就是我们俩脱光了上床,他盯着我不过是在审计,我被他一锤子买卖送进青楼之后能赚多少钱,我望着他是在思索,怎么能说服他合伙做仙人跳形成持续性回报。你明白么?”姚若华得意地继续分析。1 S0 A0 v" |" O
“唉?公主可以给侍卫赐婚么?这么没用的侍卫你留在身边也是个祸害,赏赐给我吧。”李彬很开心地笑着说。3 \4 L2 k; R, u% \3 A9 N
“他和马子呢……是一种妯娌关系。你可以这么想象,上海阔小姐是弟妹,东北老土妞是大嫂。人设介绍完了,剧情自行脑补吧。”姚若华对自己的比喻很得意,挑衅地看着旁边假装看风景的马胜文。. l6 o; N/ E* ]8 Q9 _- H
“这里有间超市可以停车唉,你不要去买酒么?”姚若华突然指着窗外喊。
% `$ d* X4 o( g( L; N “不停!我偏要找个荒村野岭的小店,哪怕东西贵一点儿也无所谓,我真的不相信我随便停个地方就能搭上你们的熟人!”李彬转着眼珠子阴险地说。
2 k0 I0 p3 y/ R/ W3 v4 H% T “OK,你是司机,你说了算。”姚若华似乎说累了,开始翻手机清理信息。8 f; D4 e p1 S5 ~
“Tony,五朵金花,还有一朵呢?”钟韵欣听得正高兴,却发现姚若华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 w% E, A& Z$ s6 c0 @ V
“Samantha,你真的打算辞职在家里带孩子啊,绝望的家庭主妇你看过没?”姚若华完全忽略她的追问,突然把关心集中到钟韵欣本人身上了。( Y$ ^7 X1 s: E, [) r
“没办法,我老公一家都信天主教,又不让避孕,又不让打胎。弄得我一年到头总怀孕,什么业绩都没有啊!我想了,如果生完这胎我老公还是精力旺盛,你们谁就来帮我个忙,把他掰弯算了。”钟韵欣已经吃光了包里所有的食物,看着漫漫无际的公路很烦躁地说。# ^/ w2 A4 G, F X+ b/ O5 O# y- r
“大彬上,大彬交过老外男朋友的,比较有经验。”姚若华指着东张西望寻找商店的李彬嘻嘻地说。# d" t: X, b6 j' P- Z3 W
“我哪儿行啊,还得你上,峰子说了:养条哈士奇在你家睡一晚,早上就会被人当成巨型贵宾犬;你在山里面溜几圈,针叶林直接变蕨叶林;你要是从北京坐火车去香港,中国就有世界上最大铁路环线;你要是在金茂大厦楼顶脱衣服,东方明珠都能倒过来喷铁水!”
: P% s3 h& L$ r- e姚若华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想了想,突然又抱起马胜文的肩膀摇晃起来,嘴里发出更加逼真和放肆的嘶喊: “啊,啊——彬哥,我疼,好疼啊——求你了,别插我了,啊——啊——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啊,啊——求你了,我疼啊,你的脑袋好大,小峰峰的菊花装不下的呀……啊——流血了,求你不要再弄了,啊,呀——你是世界上最大的鸡巴!”. ~, B( L/ G# j' X- `: x
哪曾想马胜文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嗲声嗲气地配合演出:“峰峰,你吃了我的水果,就要给我操呀,现在苹果多贵呀,进口的论个卖的,一百块钱买不上仨,所以今天哥给你尝尝哥的芝麻蕉……啊哈哈哈。”
2 W4 h0 s, Z2 V- x; f钟韵欣歪眉斜眼地喃喃道:“……我还以为我是婊子呢。”
3 {/ K) |" q% G 李彬白了姚若华眼一眼,突然在路边一排破旧民房前停了车,微微而笑,掏出钱包打开车门,逍遥自在地朝胡同斜侧里一间极其不起眼的小饭铺里走了进去。, R; G7 V" V* d/ k3 f# d' i H
五分钟之后,他和饭店老板娘各自抱了一箱啤酒呲牙咧嘴地装进了后备箱,然后哼着奇怪的歌曲兴致勃勃地又回到车上,左看右看没有陌生人接近,哼了一声把车子开上了公路。5 L; m, Z9 G4 Q- q3 ~
“如花妹,继续叫啊,我挺爱听的。”李彬摇头晃脑地开着车子,沉浸在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欢欣中。
+ d7 H% L* c- t% e5 ~% ^* Q9 v “大彬你真阴险,你故意避开所有的商店超市什么的专门跑到这种野店里买酒,就是不相信Kyle真的会撞上我们,对不对?”姚若华试探地问。 }. R1 D6 k5 @* [
“我最讨厌神棍了,神棍本身和相信神棍的人都是傻逼。”李彬沾沾自喜口吻异常得意地说。
5 X+ P* i9 D7 Z! [# n' X 车厢里突然一片死寂,但是李彬没有觉察到气氛的怪异,依然轻快自在地说:“等我把峰子搞到手之后,立刻想办法搬移民,要他彻底远离淫贱的如花,多事的小青,胆小的马子,还有两面三刀的张建超,及一切他所有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我们要去真正适合神仙眷侣生活的地方,哈哈哈哈哈哈!”
8 j3 c' M6 k2 _# _" J “Nice idea! Only if you suck my dick! ”
9 C4 g! o" m) O. c5 X- Q 一个公鸭嗓里喷出冷淡恶毒的声音,带着阴阴惨惨的冷风地敲在李彬的后脑门上。
1 }6 D4 _# A( p$ h+ U! u 李彬慢慢地转过头来,看见面如土色的姚若华和五官因震惊而扭曲的马胜文之间坐着另外一个人,这是一个前额突出头发后背,扎着油亮亮的小马辫,脸色蜡黄斜着三角眼的男人;正抱着胳膊怨怒分明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 n ^- `, r" W* E “……”1 a. l. k# ?. e6 b5 B
李彬呆滞地扭过头去,目光空洞,小心开车。; A0 ^6 [9 N" a( [6 M
“白马居士,好久不见,嗯,修行又长了,面堂上黑气终于暗沉成色斑了,哎呦,你的乳腺好结实哦,囊肿扩大到看起来像胸肌了呢。”Kyle伸出手来,探到马胜文的胸口揉着他里面佩戴的佛像怪声怪气地说。4 z: m1 {' Z0 J& z6 N! L6 k
马胜文推开他的手,狐疑地问:“你怎么知道李彬会在这里停车的?怎么可能?不可能的!”7 A: P3 M+ J- }" I; O; M8 w3 L& F
“五万块啦,或者——suck my dick ,20分钟,我就告诉你。十万块,我让那个警察对你死心踏地千宠百爱精尽人不亡;你不用担心,来料加工,又不是什么好货,所以立等可取的,你考虑一下吧。”Kyle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来,擦着自己刚摸过马胜文的手,目光殷切地说。! G+ N# M/ D' M
7 @+ g9 S. |3 @ 第一章完. `1 p* u k7 L u; H3 ?, K
4 T6 N! [1 g; X6 Z* f t 沪语翻译:
5 T. ^1 B% z0 Z L0 h; G% `! B 注1:你看什么呢?4 }' P0 v5 p- u2 r
注2:工作上的事情。
+ G( f% W) @* O 注3:你小心点啊,这种照片是有网络监控的,收的话没什么,转发的话搞不好要进公安局的。嗯,不过你估计不会怕。我们不打了好吧,口好渴,走了走了。
# l, i6 o( L9 Y& R o 注4:叔叔,你的手机好高级啊,多少钱?
; M6 h& k" K0 ? 注5:你这个小赤佬,你研究这些干嘛?你知道马哥是什么人么?你知道这个哥哥在公司是大人物么?看到人家拿好东西,就眼红;你怎么不想着自己好好读书,将来自己赚钱自己买。你这样混下去将来就要像我,辛苦到死连个房子也买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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