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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言情] 【转】《恶人自有恶人磨》作者:朱小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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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9 11: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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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作者:朱小蛮
9 ?* M3 n; y% C, O
9 e  E1 a8 A4 A$ Q恶人自有恶人磨11 M% Y4 W8 N3 b; e) \, L7 H
5 T$ C* W# E+ `9 U5 K2 [
  荣谨行跌跌撞撞地从闲逸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跑出来,就在刚才,他企图上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荣谨言,没想到却被突然出现的梁越打断。8 u' h2 ~; g9 G8 |* _$ w6 Q
  梁越是荣谨言的情人,他不是应该回乡下老家了吗?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 r% Q  {/ D. m' r1 I, n& A  荣谨行无暇考虑那麽多,脸上被梁越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很担心梁越会追出来,连电梯都来不及等,转身跑进救生通道里,对著通往上下两个不同方向的楼梯思考半秒後,毅然选择了上楼。
3 J" ]0 b: h- o; E( R  他认为,至少这样会比较安全。  q+ N- B7 T0 C
  通往楼上的楼梯并不长,再往上只有一层,荣谨行站在顶楼,发现这里并不像下面的布局,没有整齐的两排门,这里只有四道门。
% O) n/ L% A! {& l8 v2 N  如果梁越追出去,发现自己不在下面,说不定会想到上来找,站在楼道上实在不是上策,可是没有房卡或是进入密码,他根本就进不去。
0 e- ~5 Q/ D, ~' R' L) l& m  宽敞的走道一眼便能从头看到底,这里连可供藏身的地方都没有。荣谨行也是著急到一定程度,才会失去思考的能力,慌乱地趴在密码锁前,手指发抖地胡乱输入一行数字。
. |1 d7 }/ S! \  他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希望能运气好的碰对密码,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按过,自己按下的是什麽数字,估计荣谨行自己都不记得。
6 R2 D3 z7 i' q- |4 h! N9 t8 u  令人意外的是,在荣谨行的胡乱尝试下,门,真的打开了。9 M" N2 a* n$ T6 y4 r( e
  连荣谨行自己都不敢相信,他错愕的张大嘴,随著门越开越大,他才发现後面站著一个男人。
7 J! Z# ]9 I. a# C* t' ?  男人大概有一米八五左右,刚洗过澡,身下只围著一条白色浴巾,头发上湿漉漉的,有透明的水珠顺著发丝滴落下来。有的直接滴在地上,有的流到男人的脸上,顺著男人刚毅如同小刀一点一点雕刻出来的面部轮廓滑过,留下一条痕迹,直到消失不见。
/ N4 ~; m8 q% @  I; U1 l5 o  性感的模样委实让荣谨行吞了吞口水,尤其是那一双深幽不见底的双眸,吸走了荣谨行所有的注意力。若不是面前的男人比自己高,身上满是紧致结实的肌肉,看上去很能打的样子,而自己又是在避难中,说不定荣谨行连他的味道,都想要尝一尝。
5 Q8 P/ N7 O% q  好在荣谨行并不是色急到什麽都能抛之脑後的人,他闪身躲进房里,急不可待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一边松口一边轻拍著自己的胸口。
  V$ q$ u2 S; V  b3 D  大脑里的神经紧绷了太久,突然放松下来,竟然说不出话。荣谨行扫了男人一眼,发现男人到现在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连自己这种衣衫不整,衬衫扣子也扣错的人,都能轻易地放进来而不质问,他难道是个哑巴?1 C5 q" U# n0 D: l
  和哑巴做爱,他还没尝过,不知道哑巴被压在身上,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 K6 }6 j. Q3 u3 x: I9 K  R, G  想到这里,荣谨行勾起唇角笑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如鹰一般的双眼始终落在他的身上。/ ~  ^. v2 w' o2 y0 R# \8 `
  荣谨行那道笑容还没笑完,胳膊就被男人抓住。+ P0 Q( i0 y5 u3 ~
  老鹰一旦对自己的食物伸出爪子,食物就没有逃脱的可能,荣谨行也不例外。
. a1 b1 D4 o9 E  当他被强健有力的男人丢在过分大的床上,当男人轻而易举地撕掉他的衣服,他甚至连放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男人控制住。
* k& _, S0 F- v$ T3 N  男人的力气大的吓人,荣谨行拼了命的挣扎在男人面前就像是只挥动爪子,不具有任何攻击力的小猫,可笑至极。3 H, b1 J  R9 T/ v
  荣谨行以为男人松开一只手,自己就可能解脱,没想到男人只用一只手,同样能完美的钳制住他。而他的另一只,竟然是拿起桌上准备的好安全套,套在男人勃起的粗大的欲望上。, G, q* o% q8 {# s
  高度的紧张,让荣谨行连一句“放开我”都说不出来,他害怕的不住摇头,最终逃不过被男人分开双臀,凶猛插入的结局。' d. V1 z- J0 E3 n1 A. }
  荣谨行闷哼一声,身体被强行打开实在太疼了,脆弱的入口仿佛被人硬生生地撕裂开来,几番让荣谨行疼到快要晕倒。
0 h8 V# j! m) [9 z  从小到大一次没有哭过的荣谨行,哪里遭受过这样的罪,他又痛又委屈地开始哭泣,从无声,到越来越大。
" o* y8 R9 Q! G, z  [) H7 K  Z9 M  趴在荣谨行身上,用刀一样的阴茎来回抽插著他的男人,没有被哭声干扰,反而不悦地皱起眉头说:“来之前不是让你自己做润滑了吗?”
) C; P& g% j. K7 T; `  无法承受的疼痛,让荣谨行咬紧牙关,根本无法回答问题。他意识到男人并不是哑巴,且男人似乎认错人。
* p! I; {  |; o  掐住荣谨行的下巴,男人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用麽指刮去眼角挂著的泪珠:“老李这次选的才像是个男人。”
$ p- ]+ V" B% h, E8 k  什麽像是男人,我根本就是男人!
! W; q) B$ K; B1 p# r  只可惜荣谨行没有机会说出这句话,便在男人更加猛烈快速的撞击後,晕死过去。
发表于 2015-1-30 14:50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没有3-16的内容呢?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9:18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我执着 于 2015-1-30 14:50 发表
# h6 {6 j8 |8 ?! k& F7 s* q& f+ r怎么没有3-16的内容呢?

+ z" E8 x; K6 w  S
5 ^9 ?9 S& f$ Z1 f) c; h! t9 U# ^8 ]7 m+ p
在审核当中,通过后将是完整版的,稍等一下吧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2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10
# C, h" {7 X% V; d5 U+ V, W3 \# E8 d1 I) B6 Y
午饭是酒店工作人员送上来的,项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荣谨行饭後抱著小白下楼去找人,却被告知项鹰在办公室,荣谨行在脑袋里搜索了一圈,想起顶楼是项鹰的私人空间,其中一间就是他的办公室。於是荣谨行转了一圈後,又回到顶楼。
4 \$ t& w' r. a6 i% Q3 Y1 g9 ^) h: T项鹰看到他穿自己的衣服,有些空,有些大,不是很合身,但是不得不说,荣谨行的身材长相,还是很养眼的。
2 g2 }# n: B# u+ k, R“我要去宠物店。”荣谨行站在项鹰办公室里,把小白放在地上,让他自己玩。埋首工作的项鹰抬眼看他,荣谨行继续说,“我要给小白买狗粮、沐浴乳,还要跟宠物医生咨询怎麽防止它随地大小便。” 8 R- ~+ d. J. F0 X9 U
“你没必要跟我说这麽详细。” 0 a2 {9 m1 G! L. l. |- W( k! Y
“我以为这是我的义务之一。”
% H& _6 U6 _2 x) b) e项鹰无所谓地笑笑:“随便你,你只需要随叫随到,乖乖听话,不要给我惹是生非,其他的我不约束你。” / K4 }! p+ Y, R
“被包养也不是很难。”荣谨行突然感慨,伸出手说,“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 q' G6 g* y9 A1 ?% I
项鹰懂他的意思,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他,荣谨行笑著拿过来,这是一张副卡,他略微惊讶地问:“你竟然有副卡,看样子项大老板是个有经验的人,这张卡原先是谁的?” 9 X9 Y2 v+ {5 g  x" @
“过分关心我的隐私,既不是你的权利,也不是你的义务。”言下之意就是叫他闭嘴。
* T" m, {: }, g2 W荣谨行识相地不再多问,把小白丢给项鹰,把卡放进口袋里转手就走。 0 F% d5 m3 b6 A& @1 G
“等一下。”项鹰突然开口叫住他。
$ r1 l* Q" H$ U" S& c: U" B  o. ?# V荣谨行回头:“什麽事?” 4 y# z" z  m5 T, o1 \4 l% c* @' a
“狗小时候什麽都不会,你要教他在哪里可以做什麽事,在哪里不可以做什麽事。如果它不听话,可以适当的加入一些体罚,过不了多久,它就会明白。”
; h2 L9 r9 Z' g6 `- n/ v“你的意思是让我教小白?” . F. m) \* P7 t. a( a
项鹰点头:“你去问宠物医生,他也会这麽告诉你。如果你不想教,情愿自己每天打扫它的粪便,我也无所谓。大不了让它长大後,变成跟你一样惹人讨厌,令人唾弃的败类。” , t% A' k$ W3 O$ ~- a0 t
荣谨行生气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说:“你这是人生攻击。”
# _- G0 _% n! i4 \! ?2 [0 t5 Y“不想听就把卡还给我,然後带著你的狗滚出去。” 0 c7 k6 ?2 z3 j+ u
荣谨行很怂的选择了妥协,摸著口袋里的卡,满怀怨念地离开。
- @2 X" `& P+ Y/ T6 [, O, q他刚走,项鹰的手机便响起来。
- ?' p/ c. g$ D8 ^" A3 {“喂。”项鹰发出低沈的嗓音。 8 ~( y' G1 \" z, G; g
“项总,副卡您收到了吗?我行已最快的速度帮您办理好,不知道您满意吗?”
$ S$ }3 N$ V$ Q% _9 S( A" ?小白肉呼呼的身体跑到项鹰脚边,项鹰捏著它的脖子,把它放在桌上抚摸它朝天的肚皮:“很满意。”
) ~& l6 d/ j/ c' m" f0 X9 K8 l“那您看,这个月快要结束了,这个季度的额度还差一些……” 8 V% i: W, x9 u; D* Q- O
“稍候我会让财务部的人转三百万过去。”
; R6 L0 s  ]1 c9 C5 E( K“啊,那谢谢项总了,下个月您就可以把这笔钱再转回去。”
2 K: q" L' ^0 t) _项鹰说了句“知道了。”便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小白嘴边让它咬,自然自语地说:“你说,是教你容易,还是教他容易?”
. e1 G% P# v3 [4 {+ J小白糯糯地叫了两声,咬得不亦乐乎。 ( {6 \/ h% H3 u+ ?9 p
项鹰低声笑起来,在小白的肚皮上狠狠地戳了两下:“跟你主人一样,只会耍赖皮。”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2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11: L% Q+ U2 Q9 r% W8 K4 k
: C, y5 ^/ _" H+ u: W; J4 u9 i$ x6 O
  原先的手机被流浪汉抢走,荣谨行心安理得地用项鹰的卡刷了一部时髦的最新款,在商场挑选著合身的衣服,里里外外,从内裤到袜子,再到衬衫外套,一个不落,买了好几套。最後才去宠物店,拧著大包小包,打包回项鹰的酒店顶楼。 . }/ E7 ^8 _+ H6 E. \9 `
  情夫是见不得光,带不回家的,荣谨行很快接受住在闲逸大酒店顶楼的事实。每天过著好吃好喝好玩的日子,不用工作,有大把的金钱可以享用,还有条小白狗,跟前跟後,唯一心烦的只有一件事──项鹰从不碰他。 6 d$ b, V8 o0 O  g. X. Q1 @
  不是荣二少犯贱到没男人上就饥渴的境界,只不过作为被包养的情夫,每天睡在地上,实在令人费解,项鹰就算不碰他,好歹给他张床吧,整日睡地,跟小白有什麽区别? 0 O& Q9 T) {  [. F
  不对,他连小白都不如,好歹小白有自己给它买的狗窝,他有什麽?只有项鹰丢来的一个枕头。 ; g9 X+ Z! n; {' E/ o& M2 O
  这件事比写毕业论文还让荣谨行闹心。 8 `6 D8 _$ h6 @" T1 l
  “我要上床!”在第三次爬上床被项鹰毫不留情地踹下来後,荣谨行抱著枕头站在床边抗议。
1 b% d' a: O  A# Z& {( z! b  “就这麽想被男人上?” * @( G, v+ f  [; |2 I$ x. _- g
  “谁说要做那事了。”
- j5 K1 U: M; b' W& o% d+ ]  “想做就上床,不想做,你就只能在床下。”
' ~5 u3 Z% e+ U* G  比起被人上,荣谨行宁愿老实在床下,但是他仍旧忍不住抗议:“我保证,我就睡在床边上,绝对碰不到你。”总睡地上,硬邦邦的不舒服。
( D5 n9 }( m6 P  I2 P  “那也不行。”新闻放完,项鹰开始挑台,“我是你的金主,有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9 _9 K5 `0 q9 K" w# v, _# y
  “没意思。”荣谨行负气把枕头丢在地上,正巧砸在小白身上,小白从枕头底下钻出来,报仇似的从荣谨行脚面上踩过去。连狗都能欺负自己了!荣谨行憋屈地厉害,“你是不是那里不行,一个月只能做几回?” $ F) Y! n" c( R% z8 w' I
  “想被我干死在床上就直说,激将法对我没用。”项鹰从容不迫地说,“把精力放在你身上,浪费。” 6 G- J4 @) S& j) R3 S9 R$ e
  荣谨行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从第一次见项鹰起,他就吃不透这个男人在想什麽,提出包养的人是他,现在却又不碰他,只是一味的给他钱,这是把他当宠物养?
' c% {3 Z- I% g# e; E  “怎麽?不开心?”荣谨行的沈默不语,将项鹰的注意力从电视上移开。
4 t1 ?' s1 p  n6 f5 \7 h0 R6 R  “没有,只是觉得被你包养,很无聊。” $ r: g! X  q  l) ~+ s
  项鹰关掉电视,笑说:“怎麽才不无聊?”
% A& U0 b2 \! W# T6 J) p  “你都不去酒吧的吗?”
4 p: V2 m2 h5 o! O  “偶尔去。”项鹰并不隐瞒,察觉到荣谨行在听到这话时,眉头稍微动了一下,他说,“你想去?” ( R$ s3 C, x0 O2 s- }
  “要一起吗?”
/ m$ p, ^1 N4 T" W' {/ r  “听上去是个不错的建议。”项鹰走下床,从衣柜里找出一件不那麽正式的白色衬衫,和深灰色休闲长裤穿上,拿起车钥匙,不打招呼地往外走去。 8 h" f. a5 ~% ^. D: [1 @& Z, D
  “喂,等等我。”刚才一直在偷看项鹰穿衣服,荣谨行的裤子还没提上去,项鹰已经走到门口,他一蹦一跳拽著裤腰往外追去,差点儿摔了个狗吃屎,幸好门口的项鹰及时扶住他,才没让悲剧发生。
( o8 Q, g' u/ ?. v  “这麽著急?”
$ {, s: b+ T& G" O: e9 D. S' M0 L$ W  轻浮地笑声引来了荣谨行的不悦,他趴在项鹰的身上,微微耸动的肩膀自他的脸庞擦过,将他从惊吓中拉回。 & @, T1 b+ [: J; m6 {. g9 F4 j" U
  荣谨行怒气冲冲地抬眼,好巧不巧地对上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一肚子的气神奇般的消失而空,灵魂仿若也被鹰一般的眼睛吸了进去,挣扎不出。
' h. b' m+ [& e5 M. j% _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2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12
) L  q2 C3 S9 s4 ?' O
  c7 k5 w' N: h$ V* q  坐在黑色的越野车上,位於副驾驶座上的荣谨行撑著下巴打量项鹰。这是他第一次看项鹰穿这一类型的衣服,贴身的衣服完美的勾勒出他健壮的身形,荣谨行吹了声口哨,项鹰是个有魅力的男人,这是无法掩盖的事实。5 l5 J2 v" A* T: f. C! x' ^
  荣谨行指引他去自己经常光顾的“幻夜”酒吧,一进门,他就径自走向老板那一桌。) a- d) B9 u# |9 ~  Q6 F
  “嗨,Dean很久不见。”荣谨行熟稔地在Dean旁边坐下,跟Jodie还有桌上其他的朋友打过招呼。. c( h) }% h- {- g# b- W
  “好久不见,荣,你带了新朋友来?”Dean是个ABC,中文水平处於中等水平,音调是外国人常有的特色发音。' B* T5 O& \1 \0 l& G
  荣谨行招呼项鹰坐下,两边介绍了一下後,Dean直呼看了项鹰一眼後,就开始殷勤地与他聊天,不太搭理其他人。; m) `# P; `$ V$ w' k5 t' \
  Jodie是Dean妻子,常来幻夜的人都知道,他们两口子各玩各的互不干扰。荣谨行对Dean非常有兴趣,曾经旁敲侧击过一段时间,可Dean没有任何回应。他也听朋友提过,Dean虽然好色,但是个货真价实的直男,好的是女色,所以荣谨行一直没对他下过手,就当是个朋友,虽然心里痒痒的,总想上他一回,但搁在直男跟弯男之间的是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不放弃不行。. l# S* J5 r+ }" {+ W" Q/ F$ E
  桌上的人陆续离开,勾搭其他人去。Jodie也有了新目标,桌上渐渐就剩下荣谨行、项鹰和Dean三人。
7 U: Z% ^) n& v8 `' V2 W/ v- ^. p  Dean和项鹰聊的热火朝天,荣谨行表面上是物色酒吧里的人,实则在偷听。: T  R2 V) v' T  `2 M# f
  他们俩的话题很普通,从各国的文化,到物理天体星球运动,聊得很杂,也很开心。
& p& j. ~4 ]  u- y  就在荣谨行快没耐心听下去时,Dean没有征兆地说:“鹰,你喜欢的是男人吧。”; }4 q! s5 U- b! B8 Z0 I' G
  荣谨行内心颤抖了一下。+ G3 ]6 Y* I. S' F1 `
  项鹰从容不迫地回应:“是啊。”* {0 A3 I$ R3 D' N9 D
  “美国有好多州都允许同性伴侣结婚的,我很接受这些事情。”& Z( @+ ]& |6 z5 Y) D
  坐在吧台边上的一个男人,从手中的酒杯上面偷窥荣谨行,荣谨行听闻这话,猛地抬起头,恰巧与那人的视线撞在一块,对方没有害羞,反倒放肆地盯著他。荣谨行便冲他点头,举了举酒杯。- p% @6 {9 [; |; X, N
  “我和Jodie是open relationship。”: X2 N$ p( g7 `  Q7 o& h: E
  Dean的话吸引了荣谨行全部的注意力,他竖起耳朵,连对面看自己的男人都忘了。6 l4 Q: [, i5 g$ w1 Q! n
  项鹰并没有回答这句话,Dean重复地说:“我喜欢女人,我喜欢女人,我喜欢女人。”
$ c) H! o; U8 V6 h; p2 `3 {* p! v& l  听上去很像是在给自己洗脑,荣谨行有种糟糕的感觉,果不其然,Dean在说完最後一遍我喜欢女人後,突然对项鹰说:“我也很喜欢你。”: ^! V+ ^" X5 v$ U9 o
  荣谨行猛地回头,项鹰的眼睛里波澜不兴,他的笑容很绅士:“我也很喜欢你,就像我的朋友,我也喜欢他们。”
5 \& v' O, t* V1 i, g5 |% V0 N9 E  Dean挑了挑眉头,明白项鹰的意思,他说:“那我们现在是朋友吗?”
7 `5 Z# j9 V: n* @  “当然。”
) g9 V: g4 x+ D8 _% K, T) b3 q  “为了我们的友情干杯。”Dean撞了下项鹰的酒杯,喝完一口酒说,“亲爱的朋友,拥抱一下吧。”+ o6 V# k; y( Y( c% Y5 r2 ]
  “为什麽不?”; l& r& Q0 f6 f& Z3 G, j) X! E
  Dean眉开眼笑地抱过来,分开时趁机在项鹰的右脸上偷亲了一下。5 S/ ]8 L, z+ [4 I
  荣谨行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项鹰竟然还在笑!5 ?, E) z2 ]: j8 k: L1 j
  小心笑岔气!, \7 W: A1 E$ E2 Z" H8 Z- k/ ~
  荣谨行在心里骂了一声,项鹰笑著扭头扫了荣谨行一眼,荣谨行浑身不自在,心里更甚,他看上那麽久的直男,竟然会对只见一面的项鹰表白亲吻,太怄气了。7 c  Q2 B& O1 l! w
  不想再跟他们坐一桌浪费时间,荣谨行端起酒杯,主动往偷窥自己的男人那边走去。他一遍遍告诫自己别去理那两个人,眼下的男人比他们美味的多。& y; d$ }+ A1 k# D! B
  正在荣谨行与英文名为Hogan男人打得火热,对方甚至提出邀请时,项鹰走了过来。
0 N' E7 T# d5 `  T  “二少,这位是你的朋友?”
( G, l; h! g- W3 v5 G# I  Hogan盯著隐藏在衬衫後面的胸肌看,荣谨行故意说:“怎麽,看到我朋友,就不想要我了?”6 v0 O& ?2 ?" U% w+ b
  “怎麽会,二少是二少,你这位朋友跟你不一样。”
0 h# W9 ~$ f7 ~5 S- B% b  “怎麽个不一样法儿,你又想要哪位呢?”9 z3 n# U2 O( [7 p
  Hogan情色十足的舔著嘴唇说:“二少的脸让人痴迷,这一位的身材,让人控制不住地想去舔舐。”他伸出手,攀在项鹰身上,另一只在胸口流连。
9 ]" V% n8 \7 E- j. q" w  来回抚摸的手让荣谨行蹙起眉头,他拉下Hogan的手,挡在项鹰面前说:“这麽看来,你更喜欢我朋友喽?”
7 b$ U' Q5 m' l8 }  “怎麽会,两个我都喜欢。”
  ^3 t# Y/ m2 i" b4 ]% O  “贪心的人,你想3p?”
, k: N$ U/ v* a  “不行吗?”
. B- J9 F! C5 w7 |. [, R$ Z  “我没问题,不过……”荣谨行故意答应,抱著看戏的心态,挑起眼角看项鹰。
- E8 P' `+ C. L6 X* m  项鹰冲他们微微一笑,给了他一个暧昧不定的眼神。
6 i* `& H0 T  g5 Q+ j$ \8 e  “看样子这位朋友也没意见,走,我们上楼。”Hogan往前走出几步,转身对他们勾了勾手指,急不可耐地去开房。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3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130 L: D+ F+ ]5 g# J- _$ K

! o' @- B. n: Q+ `* [  s  在下面的人都那麽主动了,作为Top,若是被动,就太没面子了。
- v8 d7 x+ C6 }' h! f  进入房间後,荣谨行连回头关门的耐心都没有,一把将Hogan压在床上。
- x1 p1 V, c. V1 P: M! V- R- j4 c  反观项鹰,他不急不忙地关上门,然後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著荣谨行把Hogan的衣服推上去。4 }& ?3 p* w7 N: B
  荣谨行的手在Hogan的胸口游移,精准地捏住他胸口的红点,揉捏碾压。
( V' H( q, @+ ?; e  Hogan微微睁开眼,荣谨行的脸和身体让他兴奋,仰起头,看到另一边的项鹰,想到等下这两个男人会一起进入自己的身体,Hogan急切地坐起来,脱去上衣。  W! Z+ S; P0 Z0 M/ ^
  荣谨行没有停下来,他一口一口咬著Hogan的下颚边缘,不时用舌尖挑逗。7 [, R/ {1 V* D
  Hogan把自己拖了个精光,推到荣谨行,跪在他两腿之间。他用嘴解开荣谨行的裤子,隔著薄薄的布料,用湿润的舌头描绘他的形状。
+ n. L! V" _# P: o  荣谨行舒服地眯起眼,情欲让他的体温渐渐变高,勃发的欲望不愿意缩在小小的空间里,像调皮地孩子,不想被人关在家里,藏不住地从内裤里往外钻。6 z( ]% g* Q, T( M
  Hogan的舌尖在露头的欲望顶部刮了一下,手拉下荣谨行的内裤的同时,口腔一点点的吞入他的欲望,直到抵到喉咙深处,不能再深入,他才停下来。9 ~; k1 X- e. U5 [2 `8 P$ j9 M5 S
  深喉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儿,荣谨行被Hogan伺候的仰起头。他靠坐在床上,很快後脑勺就抵在墙上,欲望被人来回吞吐,热烫的狭小口腔,每一次收紧都让他发狂。
( i# b+ D! n8 Q% k8 v  手不知不觉中摸上Hogan的头,想催他快点儿,让自己射出,又想催他慢点儿,他想射在他的体内。犹豫不决,意识混沌到全完由欲望操控时,荣谨行睁开了眼。: ?: c& V+ J# y$ ]
  项鹰笔直出现在视线中,荣谨行惊了一下,冷眼旁观四个字立刻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如同看不到这里的迷乱,项鹰冷静地坐著,他修长却不乏结实的腿叠在一起,靠在椅背上,两手抱胸,冷漠地看著床上正在进行的事情,看著荣谨行,面无表情。
* v5 ~& }. f% Q! t' G9 f; a; P  寒气从身体最深处冒出,然後一发不可收拾地遍布全身。即便Hogan很卖力的伺候著他,除了嘴巴的慰藉,还有手的抚摸,但荣谨行仿佛突然丧失了感官功能,他感觉不到这一切,体温在慢慢下降,意识越来越清明。除了项鹰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神,他察觉不到任何事情。" k, d% K( Y7 {4 Z
  那双眼睛就像是部功能极佳的吸尘器,正在一点点把荣谨行的灵魂吸进去,直到把他关在那小小的机箱里。
5 p- ^4 k: p7 e9 ?: j0 d  没有欲望,下身开始变软,Hogan纳闷地抬头,吐出嘴里的东西问:“还没射,怎麽就软了?”& x& U8 ^9 f  D3 e4 u0 R, K
  身形晃荡了一下,荣谨行猛地眨眼,他从项鹰地视线中挣脱出来,低头随便找了个借口说:“你咬疼我了。”
1 D) s- J/ u1 ?' o& Z  “怎麽会,明明没有碰到。”
- p+ k- k5 p8 w3 e/ G7 ?  Hogan嘀咕起来,荣谨行没精力跟他罗嗦下去,也不想被他看穿一些他不需要知道的事情。主动权这种东西,还在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实在。
9 m/ H! m% u) ]' r$ F2 ~  荣谨行使出浑身解数,让Hogan兴奋起来。淫叫声重叠不断,Hogan的皮肤变成诱人的粉色,上面布满了薄汗,荣谨行仅仅用手,就让他射出。
$ a# x' s6 x0 E  k% C  Hogan享受到高潮,也没忘记荣谨行,可当他伸手去摸时,才发现荣谨行的欲望依旧软软的,周围也没有射过的迹象。
+ t: j1 e, o/ s  “你是不是不行?”
& Y* E5 Z/ M8 V  “你才不行。”荣谨行顶回去,眼神游移不定,却控制不住地落在项鹰身上,他还在那里,雕塑一般,默然的目光令人望然生畏。双目相交的瞬间,成功地把荣谨行接下去的话逼回去。
* X$ I- N% ^4 W- X, O  Hogan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诡异气氛,他刚释放过,腿稍微有些发软。从床上爬起後,两腿无力地支撑在地面上,迈出几步後,软在项鹰的腿上。
% z5 j2 B' U- h& ~! s  “帅哥,轮到你了。”Hogan两手攀在项鹰脖子上,跨坐在他交叠的双腿上的下半身不老实的来回磨蹭。膝关节蹭到他敏感的穴口,Hogan声音发颤地诱惑道,“後面湿透了,你快进来。”
7 C, a! e7 M+ j9 Y! Y  “怎麽不叫他进去?”项鹰对著荣谨行的方向,抬了下下巴。9 I. J& p7 Y- n2 ?. s
  Hogan说:“他那里不够硬。”
8 k& f" r. q2 l3 Z8 ^7 O  “哦?”项鹰挑衅地笑起来,“是不够硬,还是压根就不硬。”3 ?" {- g) i5 U1 x, q
  一句话让荣谨行气得半死,项鹰从头到尾一直在看他们,一想到那个该死的男人目睹著自己由硬变软,却不是因为已经释放的原因,一股无明业火按压不住地往上窜。: ]' @# C$ e( }: x5 ~
  “你欺人太甚。”
# ?  f8 l2 j  x. j  多麽苍白的回应,项鹰大笑起来,震动加大了对Hogan入口的摩擦,他软在项鹰身上,甜腻地呻吟。项鹰没有碰他,也没有推开他,他只是对荣谨行说:“明明是荣二少疯的太多,不行了。”
9 q  p: k2 W- d9 a# B) W4 P0 Y  “我不行?”荣谨行冷笑一声,“把你干晕都行。”
+ Q$ R0 f' M/ |1 B; L7 L  话音刚落,从进屋後就一直坐著的项鹰,突然起立。反应不及的Hogan从他身上滑落,叠在地上。0 v" M9 }, s9 d2 f1 g  V
  莫名其妙的恐惧感,遍布荣谨行全身,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倒退两步说:“你……你想干什麽?”刻意让自己显得镇定,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
5 a9 {7 o' N1 T8 |- [  项鹰捡起Hogan的衣服,连带Hogan本人,一起丢到门外。
. o& t+ p( v. E+ d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清楚地让人头皮发麻,半躺在床上的荣谨行听著被关在外面的Hogan的拍门声,害怕起来,他看著项鹰一步步靠近自己,身体微微发颤。
! C3 k' X& {4 ^. G. y& t7 i  “你……你想干什麽?”荣谨行又问了一遍。
0 U+ f# n/ p: Y* F  “干什麽?”项鹰冷笑,“当然是等著荣二少把我干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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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14& I3 l9 T3 h  G, j* k
* {* N5 j) ~. Q8 h% J
  荣谨行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项鹰不可能如他所说那样,等著自己上他。
2 ]0 }5 ^/ ~/ A; ^  上一次在健身房被皮鞭抽打的记忆还没淡去,皮肤清楚地记得被抽的感觉。8 f& n7 U0 ]- Z; S! J
  硬碰硬在项鹰这里行不通,荣谨行清楚的知道这个道理,立刻向项鹰服软:“我知道错了。”
+ N4 A7 b( E% n  对於荣谨行主动认错,项鹰稍感意外:“哦?那你说说,你哪里错了。”
0 S! v7 |4 |8 N: u  “我不该找人一起3P。”在项鹰的注视下,荣谨行小心翼翼地说,“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7 }9 I5 X- `& W; h
  “不对。”项鹰失笑摇头,他竟然指望荣谨行会自己明白,简直是痴人说笑。
- Z9 E& H& @: g  看著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项鹰,荣谨行生怕自己屁股开了花,他快速动著脑筋,说:“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以後无论做什麽,我都会先问过你的意思。”) E& ^# j, r2 R) c3 T; }8 E
  “也不对。”项鹰又靠近荣谨行一步,他发现荣谨行急得快要哭了,一味的让他担惊受怕,这不是他要的目的。5 r; w' m$ v% _' m$ R1 t4 u, _' i
  “我……我脑袋不灵光,你告诉我,我哪里错了?”
! n6 P" e+ W: ~, V: H  D) U  项鹰走到床边,掐住荣谨行的下巴,逼他与自己直视:“你错在除了这张脸一无是处,要不是有荣家,你就是个垃圾,活该被人丢掉。”  b  p. f/ N2 d" A, X, Q  a; c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子,也许是项鹰提到荣家,让他想到对自己不苟言笑的父亲,和不曾关爱自己的母亲。他变成这样,不是他的错,是注定的!荣谨行嘶吼著:“那你捡我回来做什麽?”
; x% ?4 L  t; b& A  “废物利用。”: a/ ~3 I. n' H- m6 d4 E1 a" a4 Z
  “我看是当宠物养吧。”荣谨行嘲讽地笑笑,“在你眼里,我连小白都不如。”6 s3 }2 _6 S- |& Y3 v
  “当然,小白是条狗,他的存在是让我开心,你是人,你的存在是什麽?你的价值又在哪里?”项鹰甩手,话说到这个份上足够了,他起身想要离开这里,这个二世祖有没有的救,还得看他自己,回头时对上荣谨行嘴边的惨笑,项鹰突然觉得他很可怜,明明是个可恶的连自己亲哥哥都下得了手的人,怎麽会让他生出这种错觉?
( E: a3 t' M* y1 }  M  “看我做什麽?你不就是想要我出丑,想要上我吗?”荣谨行一个挺身,跪在床上说,“你来啊,反正你是金主,没有你我什麽都没有。”
' _5 t5 e/ `1 I  项鹰叹了声气,面前的人有些幼稚,说著孩子气的气话,竟让他觉得他没那麽讨厌人了:“荣家的光环让你过得太顺遂了,你迷失了自己。”
) s4 M! M5 v4 D: G* g' I9 ?; Y  “我听不懂你的话。”. R, w( C8 m' P: A1 a
  “总有一天会明白的。”项鹰将手放进裤子口袋里,那里有他的钱包,钱包里有一张他珍藏的相片,隔著钱包,指腹触摸著相片,项鹰看了眼床上的人,走出房间。
5 ]8 e+ H0 s1 {0 s, g  
6 x' `& G0 z& V& }+ \  对於说出一串莫名其妙的话後便离开的人,荣谨行根本没上心,拿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的朝项鹰消失的方向砸去,他不想回项鹰那里,他讨厌看到他,什麽过得太顺遂,什麽像垃圾一样,我有那麽差吗?% E3 }) A0 F+ o: S: @0 j" y. h5 a
  荣谨行抱起另外一个枕头,气得腮帮鼓得好似一只大青蛙,在思考著自己的优点的同时,不知不觉的睡著了。- h* X! R/ N! ~- h+ P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楼用项鹰的副卡,付了房钱,荣谨行招了辆出租车。没有朋友,没有工作,没有家,一个三无人员,再不开心,也只能回项鹰那里。
& R/ P0 L8 }8 z  昨天思考了半天,荣谨行才发现自己做人彻头彻底的失败,坐上出租车,他安慰自己,好歹还有小白。5 U; W( l( M, H, D% ~1 P- o. c
  司机把车停在酒店门口,看著计价器说:“一共三十二块。”# M3 x; |0 q9 r1 Z+ G, \
  荣谨行一套口袋,完蛋……他没钱,是四无人员。- n, Q3 |( t! W1 T, B, h4 |
  “师傅,刷卡行吗?”) J( P5 E; Z0 U  w6 r
  “可以。”  d! C2 r1 q/ S$ `0 R5 e
  荣谨行把信用卡副卡递过去,司机一脸黑线的回头:“先生,您逗我玩儿呢?我们只能刷交通卡。”
, W/ Y. A- t# Z  “我只有信用卡。”
5 J3 P8 f% @7 G$ f# U% m9 P  信用卡连提现都不可以,荣谨行现在才发觉项鹰用心险恶。为了避免被司机用乘坐霸王车为由,直接送去警局,他硬著头皮给项鹰打了通电话,让他下楼给自己送车费。
: z% }) j" v9 C/ H; F8 `: L  项鹰没有多说一句话,片刻後,他的秘书送来了车费。& F; m- S* q( v1 ]& s
  “项鹰呢?”下车後,荣谨行问秘书。
! O# e5 g5 R0 {* N5 H3 R  “项总在开会。”
$ j( v1 u" E# W' o2 I  X: ^8 k  “哦,我回顶楼了。”荣谨行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挺无趣的。
/ ^) ?( E" j+ o# i& x, R  小白一夜没见荣谨行,围著他转了好几圈,才去玩自己的绳球。1 W, s8 P2 n; R% a  P- b  W
  荣谨行坐在地上,看它得不亦乐乎,不过是一个球,玩得那麽认真,搞笑的动作让自己跟著也笑了。4 }! T4 [% r/ ]/ ~
  “小白是条狗,他的存在是让我开心。”项鹰的话回响在耳边,“你是人,你的存在是什麽?你的价值又在哪里?”+ Q2 ~, @9 T; W) P$ v8 c
  荣谨行从小白嘴边抢走绳球丢到远处,小白立刻扑过去咬。! I6 ]( r/ C6 L
  荣谨行自然自语起来:“我的存在,当然是逗小白。”理所当然的语气,不知悔改。, f0 _2 m6 k) o  Q: Z& B- x$ m6 B/ i; X
  陪小白闹腾了一会儿,手机响了,荣谨行并不意外这通电话是项鹰打来了,因为现在这个时机,除了项鹰,他真想不到,还会有谁找他。) z( e9 |; M1 x1 u) I
  “下楼,我在一楼厨房等你。”: m+ n& @/ z) b  b7 d3 \3 V' v
  “厨房?去哪里做什麽?”( g$ B% V+ @3 Y9 K% ^% _
  “下来就知道了。”
0 W; H$ {. W4 Y6 Q* l  嘟嘟的占线声取代项鹰的声音,荣谨行纳闷地看著手机,下楼一探究竟。
; b2 o  `& B& J  
3 k% M  s& p: T8 N  早上九点五十三分,距离早餐服务结束已有二十三分锺,距离午餐开始,还有好几个小时。) Z' \- b  L# [/ Y7 @
  厨房里人不多,厨师们大多在休息室里休息,厨房显得很空。
- y( o4 i( n2 B) y) W4 G  项鹰领著荣谨行往里走,直到来到水池前,他才停下。3 ]6 c0 L) S0 _
  “这是要做什麽?”7 X1 ]5 _: c# i) W, p
  “洗碗。”  a; g) ?: i) D. E  h
  荣谨行指著自己的鼻子问:“我洗?”* [) v' j% v: A8 ]
  “你以为呢?”/ Q- U% W. _( E1 |
  “凭什麽?”
7 V3 \- X# q1 v  项鹰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出租车票:“早上的三十二块钱,你需要用劳动换回来。”
' U& f6 e+ Z8 t1 {  “我可以用信用卡还你。”2 q6 B& e6 ~; M, m
  项鹰笑说:“信用卡提现属於违法行为,况且,那张信用卡,是我的。”
; t4 h. C3 P/ F' [& e  “有这麽包养人的吗?”6 N% c5 \5 I( I) K
  “你包养过人吗?”
; t, x3 c" C; I* P. _( q  荣谨行摇头。
- K1 a7 }" ]! w/ G+ p  “包养人有什麽硬性规定吗?”6 S2 J; u+ L% i! B' W
  荣谨行再次摇头。( L* |* w5 ]& O3 ?1 C
  “既然没有,我想怎麽样,就怎麽样。”项鹰推开袖口,看著表说,“厨师十点半前会过来准备,如果到时候你没洗好碗,後果自负。”
; k8 w" Y! D$ Z  霸道到无理取闹的要求,荣谨行却没有说一个“不”字的资格,他负气满满,卷起袖口伸进水里。
# {& W3 W  z% Z  项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洗干净了,一会儿阿姨会来检查,不合格要重新洗。”( _- e  Y, V1 _+ w  d! I* Z9 H
  “知道了,你快滚。”荣谨行皱眉,一肚子气,只能靠使劲洗碗来发泄。8 l6 y4 a. Z. B9 K
  项鹰挑了挑眉毛,没有责备荣谨行言语上的冒犯,心情不错地从厨房里走出来。他找到对付荣谨行的方法了,计划第二步,搞定。
发表于 2015-1-30 00:13 | 显示全部楼层
加油加油!!!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0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2
/ ^0 c7 |/ H: C0 y- M" x, s# ^" p7 q. ?/ K3 P% R9 b! Z! U) k
  荣谨行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下醒来的。6 _% ?" b; {" V! G5 y
  外面的人到底有多执著,自荣谨行恢复意识以来,听到的敲门声都不下於二十几声,而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他一人,没有那个可恶男人的身影。; v, F& X* v# Z! f1 F
  “请问里面有人吗?”外面的人见敲门无效,开始喊叫。2 e3 I& D. m/ Y( e  n$ Q. O5 |9 d3 p
  荣谨行被笃笃笃的声音扰得心烦意乱,扶著床起来开门,随意套上衣裤,他每走一步,势必会牵动後面的伤口,上惯别人的荣二少,这一次打算上自己哥哥的主意非但没得逞,反而被根本不认识的男人给上了。- R0 b+ f; i. K* y) U
  妈的……荣谨行越想越烦躁。
6 W$ E6 R; ^8 z0 @+ t+ l  “烦死了。”打开门,荣谨行连是谁都不看,上来就是一句怒吼。结果可想而知,巨大的吼声使得身体一起颤抖,遭罪的还是自己。
3 X) o) h  u( u* p, k0 P1 v5 F2 d7 x3 p  荣谨行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皱眉看著站在面前他面前的男性,更贴切的说是少年。
" ]7 G: K/ A6 v' n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路上堵车堵得厉害,所以迟到了三个小时,很对不起,我有打电话给通知我过来的李先生,可是他好像联系不上您。”少年不住地道歉,毕恭毕敬地弯腰行礼赔不是,显然是把荣谨行错当成刚才施暴的男人。6 d0 R& P5 K  i0 g
  少年面貌姣好,皮肤细腻,一双微微上挑的双眼能把人迷的神魂颠倒。他身上穿著一件松垮的深V领T恤,下身穿著低腰裤,伴随著他每一次鞠躬,荣谨行都能看到他平滑的胸部上两枚红色俏皮可爱的乳尖,以及纤细的腰部,和那若隐若现的股沟。$ h4 J7 e1 M4 h4 p# l8 b
  不得不说,眼前的少年是个极品,若放在平时有此等货色送到自己跟前,没有不吃的道理,可荣谨行眼下的情况,别说是吃人家了,他能不能回家都是一个谜。
1 w9 Z' I- e3 B( p( n' D& ^  少年空有一副好皮囊,智商不太高,没看出异样,甚至主动上前牵起荣谨行的胳膊说:“先生,我们先进去,你想怎样都行……”软软糯糯的嗓音很舒服,主动放低的姿态能够满足每一个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只是他挑选的人和时机都不对。0 X! M2 Q& z& [4 p8 O! {5 D) y
  荣谨行气急败坏抽出手,骂骂咧咧地不知道说了些什麽,推开少年,一瘸一拐的进入电梯。' \5 ^) K+ D1 N+ P1 b- ~! \3 q8 b
  
: N7 {9 V9 j' |; b! _  k4 l  到家的时候已是凌晨,荣谨行站在浴室里,看著镜中的自己,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通红,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脱去衣服,身上更是青一道紫一道,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f) \, B% J2 _0 I0 R
  这幅糟糕的模样,连荣谨行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打开热水冲洗,却让受伤的地方更疼,尤其是惨遭过男人入侵的地方,疼得他在热水下还不断的冒著冷汗。4 n4 E4 R0 v1 T0 R: y& G% \+ Z
  妈的,真倒霉,被人白嫖了,要是让我再遇上他,我一定要报仇雪恨!
/ o: M6 {! q9 ^. |  `  荣谨行握紧拳头狠下誓言,抱著枕头趴在床上睡著了。
9 z* v" d' F* ]- c  睡觉的时候,荣谨行多少有些担心明天上班的事,他现在有些怕见到荣谨言,万一荣谨言跟爸爸说了自己企图强暴他的事,那该怎麽办?还有梁越……想到梁越的拳头,荣谨行心底有些犯怵,可老天爷压根没给他见到那两人的机会,因为第二天他发烧了……
# ^0 ~6 ?% m# Q  
8 L2 H0 L! i8 c. C2 i  \  拜不知名,把自己当做moneyboy的男人所赐,荣谨行整整在家睡了2天才退烧,起床上班的时候整个人都蔫蔫的。
! _1 r3 Z/ u% q. v. D8 O  荣谨言从父亲荣蒙哪里听说了弟弟发烧的事情,当荣谨行来上班时,他没说什麽,这个弟弟本来跟他就是死对头,等荣谨行的实习期完,就会离开这里,到时候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
6 a( W6 }2 W2 n! n  荣谨行见荣谨言对自己比以往更冷漠,反而松了口气,他就是再惦记那人的身体,也不敢肆意妄为了。3 k* |2 v; B* z! @' }' u$ K
  回到自己的部门,荣谨行跟领导打了个招呼,部门领导心情不错的拍了拍他的後背说:“那天我父亲病重,临时派你去配合老板,幸亏你平时努力,没有给我丢脸,这次跟闲逸的合作很成功。”
9 P4 k( c" X6 Z3 U% d, n  荣谨行的生活作风偏向於纨!子弟,可工作上跟他哥荣谨言很像,也许两个人都遗传了父亲的认真,对工作从没有抱著能胡一天是一天的态度。7 T6 X, Q( ^/ e6 z6 e- ^! h+ ?& m
  荣谨行谦虚地说:“是领导平时教导有方。”
4 R$ c0 `9 {" f7 X. O  领导哈哈大笑,他知道荣谨行是大老板的弟弟,本以为这麽个人到自己的部门,无异於是凭空降临一尊大佛,要好生伺候著,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月,荣谨行快成为他手下的一员大将,不免委於重任。0 q7 t; p8 B( C( k; ?7 e1 ]
  “稍候闲逸的大老板会过来谈一些合作上的细节,你替我去吧。”9 O( _2 Z# \, @4 ^& Q
  “几点,在哪间会议室?”
7 P. s" j4 H5 B  i% C  “十点,A1会议室。”/ Z$ P8 c" Y- R) i
  荣谨行默默记下,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上了个手机闹铃,开始做会议准备。
2 r0 B4 x3 r/ G4 P  九点四十五的时候,铃声响起。荣谨行关掉闹铃,把文件一股脑放进文件夹里,往会议室走去。他打算先去趟洗手间,免得中途离开,让闲逸的人等待。
' a$ S1 m9 [7 O& n- U9 A  " x2 A1 _' l; k/ P
  当荣谨行站在公司的走道上,一眼就认出前几天自己信誓旦旦要报血仇的男人。. k4 u$ V6 W; B" S% p
  今天的男人穿著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荣谨行在心里骂了句衣冠禽兽,定在原地,看男人一边跟身边的人说话,一边朝自己这边走过来。
4 I4 U! }. ]! R7 o9 |  Z  当男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荣谨行毫不犹豫的冲过去,举起拳头冲男人脸上挥打。
: R- ~' M; S# A/ p  K9 E1 ]9 i  其他的人都愣住了,唯独男人快速反应过来,举起手,手掌包住荣谨行的拳头,看似轻松地施加一点儿力气,就把荣谨行的拳头压了下去。) y5 H! @. T! f2 s7 v* g
  周围的人回过神,扯著荣谨行问他要做什麽。
2 f3 _! m; Z) g% L3 Q  荣谨行咬著牙冷哼:“报仇!”
& M- B. ~' `8 f7 s! ?2 w  男人上下打量荣谨行一番,这才认出他来。: i  W( a( _9 Q! i9 T, _
  “上次是我认错了人,後来听老李说了才知道,对不起。”
5 W) q. b, o& f: G3 q2 k/ W" P  “这种事是道一声歉就能解决吗?”: h% p4 ?3 \/ C" n
  “你要钱?”
, O# ]3 j4 p& j4 [- N  荣谨行怒火攻心:“你他妈当我是鸭子?”
& Q& [; W+ n3 d  “那你想要怎麽样。”/ R3 |  O) p  k- H' j7 G
  “让我打一拳。”
* F) _# v; A! Q" r) {/ ~4 b7 G, N  男人愣了愣,敢打他的人除了他爸妈,好像就没了。而现在站在他面前那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青年竟然说要打自己,如同听了好笑的笑话,男人勾唇一笑:“好,我站著不动,你打吧。”
% w) X; d0 A# P: y  男人的笑声让荣谨行很不爽,他挥起拳头往男人脸上砸去,没想到因为角度不对,他的拳头堪堪从男人的脸庞擦过。
: a5 h" o0 o) C& Z  这一下就好像被小猫的肉垫子磨蹭了一下,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侧脸,笑说:“有些痒。”6 [7 g: o" H$ ?, s
  附近看热闹的人听了这话,控制不住地低笑起来。
3 _2 [, b1 t. Q  荣谨行气急败坏的要再补一拳,却被男人生生挡下来。
" k; g3 }! W  N, c  男人猎鹰一般的眼睛盯住荣谨行的眼球,不怒自威:“我没应允你可以打第二拳。”
6 N, U  B1 S  g5 C* `3 k  威严的声音让荣谨行忍不住抖了一下,他的手被男人攥得发疼,男人眯起眼盯看他几秒,才放开他。5 p: I, E! o% i  P1 c
  这时候,荣谨行的部门领导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嘘寒问暖地对男人说:“项总,您怎麽样?没事儿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 p8 ]$ V  x- s9 ]( c  荣谨行怪异地看著领导,他至於这幅狗腿子十足的模样吗?还有那个项总是怎麽回事儿?/ H0 f, y* ~. E5 t8 h3 ?% x, [5 {3 c
  “还不快来跟项总道歉。”领导推了荣谨行一下。* g0 g# R" Y5 M% B6 s3 {; O& L
  荣谨行尚且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麽,就被领导压著头向男人鞠了一躬。
/ p1 u; N$ S. A7 y9 o  “项总,他年纪轻,是实习生,冒犯了您,我代表公司向您说声对不起。”
6 K4 P' f$ E( C2 o5 D2 K  荣谨行晕晕乎乎的被领导又是推又是拉,直到走进A1会议室,他才知道他的那位仇人正是公司的大客户,闲逸大酒店的大老板。! L; z4 @7 |! |' @$ Q' V8 e
  会议结束,荣谨行巴不得有多远躲多远,男人不疾不徐地来到他面前说:“你的名字。”$ u" t. t9 s( O5 Z  r5 Q
  “荣谨行。”: H- `! f. J) `& L' m- u2 x
  “荣谨言是你什麽人?”
9 v7 G1 A8 t/ ]3 u  “哥哥。”
$ Z6 F' ?  b6 j7 F0 D  G1 p  男人了然点头,说:“我叫项鹰,雄鹰的鹰。”! `! w4 q& @: X4 K) v! G, e
  “哼,你不说我还以为是阴茎的阴。”不在乎别人的惊悚地眼光,和男人微怔的表情,荣谨行自觉胜了一筹,大摇大摆地走出会议室。
  {4 t* |9 Z: V! I' d) t  这仇,没这麽容易报完。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0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3
8 ~2 V) X4 F6 L8 V) ~3 r9 ]2 h" L: U# B$ \6 l; ]& b0 m$ g
  报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荣谨行闭门苦思冥想好几天,连如何才能接近项鹰的方法都没想到,更不用说其他的了。8 `5 Z. W9 _9 S. X" L
  办公室里,荣谨行托著下巴,对著电脑发呆,领导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G) z/ p, S! v9 n' p6 S, V
  “想什麽心思呢?”领导用文件夹敲了敲荣谨行的桌面。& d" S& b2 T) M3 y2 D1 u
  “在想跟闲逸合作的事。”荣谨行说谎向来不用打草稿,他那一肚子坏话,修饰一下说出来,就成了领导眼中的好员工。: k# F0 ?+ X7 F( `' c" Z! C1 u7 x  l
  “不错。”领导点点头,显然对荣谨行的回答很满意,“刚才项总的秘书打电话过来,说合同有几处细节,仍然需要修改,既然你这麽关心跟闲逸的合作,加上上次演说也是你跟老板一起去的,那麽接下来闲逸的case就由你跟进吧。”
' b! }" [( m2 w" j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 R9 k' R5 A7 e) z  荣谨行克制住自己强烈的喜悦感,脸上挂著微笑,接下领导手中的文件夹说:“我一定会认真对待与闲逸有关的每一件事。”尤其是他们的大老板项鹰,荣谨行在心里补上後一句话,咀嚼的牙齿,似乎嘴里正咬著项鹰的肉。
6 s6 ?) g* s: Y  X* J# M  认真仔细的把合同修改了好几遍,确定没问题後,荣谨行并不急於打电话给闲逸的人。他摸著下巴又把合同通读一遍,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挑了一处不算显眼,又不会太难发现的地方,删除後,手指放在键盘上重新打字。
4 L' Y/ @4 ]4 ~# ~6 @  啪啦啪啦的敲击键盘的声音很清脆,荣谨行满意地欣赏著自己的“杰作”,顺带给项鹰的秘书去了通电话。$ R7 s, V# ?8 ]% G& a1 Q
  “您好,贵公司的合同已经修改好了,稍候我将传真过去,请帮我转交给项总。”荣谨行温柔地笑了笑,“如果有什麽问题,请及时联系我,我会再做修改。”0 i( e& U9 O. Q% a+ p, [, j& b
  “谢谢您。”隔著电话看不到人,秘书小姐却被荣谨行温柔的笑声弄得满脸通红,那麽温柔的男人,语速不疾不徐,说起话来用词得当,滴水不漏,推测之下,他对待工作也会格外认真,那份合同应该没什麽问题。
# K: k  X( H, T, n: t% s  只可以秘书小姐万万没料到,合同刚送进去没有十几分锺,就被项鹰打了回来。
/ @2 ^9 F9 Z  u- u9 b* N/ g  “项总,请问这份合同?”
0 s' l5 N1 Z& E% w0 s! e  项鹰点了点合同的某一拐角处说:“这里错了,让他们退回去改。”4 X( n; f% B4 C
  “是是。”老板项鹰对待员工算不上苛刻,可他不笑的时候会严肃的非常吓人,秘书小姐拿起合同,就打算走。
! V7 Q5 [9 }6 n) ^2 k  “等一下!”. a" Q1 x: R) x. _
  “嗯?”
: F: T; c/ K% w/ p  \+ ]; O  项鹰从电脑前抬起头,问秘书:“这份合同是谁传过来的?”; x2 h6 t  j2 i7 j
  “荣谨行。”秘书虽然心中纳闷为什麽老板会突然关心这个,但刚才荣谨行确实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及联络方式,所以她不假思索地回答了老板的提问。
( P) \. z1 R2 C$ ~' I+ `  “荣谨行……”项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若有所思,而後玩味一笑,对秘书吩咐道,“帮我打电话给他,约他明天下午到我办公室来谈修改合同的事。”, \+ O$ @5 L, F, \; w# E  t; s
  “好的,项总。”秘书快速退出办公室,一秒都不敢耽搁的给荣谨行打电话。
) e0 O, K3 [" K7 f/ \- D  荣谨行无聊地转著笔,听到秘书小姐通知他明天下午去项鹰的办公室,欣喜若狂的他连转笔的动作都忘了,签字笔掉落在桌面上,荣谨行激动地站起来:“好,明天下午两点半,我会准时到的。”
" s9 \5 D9 F( p" W  对方会发现错误是荣谨行预料中的事,能够去见项鹰,当面与他交谈却要发一番功夫,荣谨行本想装笨,说电话联络不便,说不清楚,想要亲自去闲逸一趟,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让他过去,真是省了他不少事。5 z/ ^+ |# Y, S1 T' e2 C
  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项鹰,荣谨行兴奋的下班後便钻进卧室里,谋划报仇大计,就连他那帮好哥们找他去混酒吧,都被他推掉了。
- N, x3 ]! q4 p2 o1 C7 C1 B5 o, F  8 p- ~9 w6 G7 c* \. R! j/ K
  早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吃完午餐,荣谨行急不可待地拿上东西,往项鹰公司赶去。3 S, ~% ^; E( f0 E( ?- n; s" f
  两点二十九分,荣谨行提前一分锺,面带笑容,出现在项鹰的秘书小姐跟前,没想到却被告知项鹰正在开会,请他去休息室等待半小时。! F* J# T: q3 C3 K( v
  怎麽这个时候还在开会?. T  n( ^7 H5 N9 J: _( R# G
  荣谨行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跟著秘书小姐来到休息室,感谢她递来的茶水。因为秘书小姐还有事情要做,不能一直陪著荣谨行等,所以荣谨行只好一个人在休息室里等候。8 p- C" @! N+ m6 @. X- L
  休息室的墙壁上挂著壁锺,荣谨行喝完一杯水,半小时早已过去,可项鹰还没出现。
0 z! e: A! q0 F' F# U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荣谨行喝完第二杯水,他放下包,走出休息室,询问秘书小姐,项鹰的会进行的怎麽样了。
+ u- G* Z8 m4 Z5 U) v4 d$ A  “对不起荣先生,很快就结束,这次是因为突然出了些状况,才会召开临时会议的。”
& q8 z8 D: u. r  “没关系,请问大概还要等多久。”
0 H* @1 i5 {9 K  “大概……”秘书小姐有些为难,不太确定地说,“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吧。”' p, I% m5 G$ w' i% R! n) h+ k
  在家娇惯惯了的荣谨行对此也毫无脾气可言,别人的公司出了问题,这种事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他就是再不爽,也不能发作,工作毕竟还是工作。! p" v. U6 f  a  h) ?. K! D
  只是从下午两点半开始,一直到五点十分,已经喝光第八杯水,且被项鹰整整在休息室里晾了两小时四十分的荣谨行,耳畔传来安静的休息室里,唯一可以听到的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内心的烦躁一股脑的从身体内部喷涌而出,快要将他点爆。3 G& b, |- K* x, L; I3 H# ]
  妈的,不等了!7 ^, |+ W4 T5 X# B9 {' u6 x7 L
  荣谨行拿起包,冲出休息室,横冲直撞地走到秘书小姐的工作台前,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愤怒:“如果项总没空,改天再约。”说完,转身要离开。
# ^3 Q+ m5 P! V  “荣先生!”秘书小姐站了起来。* U: z0 m0 h# v
  荣谨行怒气冲冲地吼道:“干吗!”, X, p# t7 |' W: _$ V8 Y' p+ t" |
  “那个……”秘书小姐稍带惧怕地指了指身後的办公室,声音也比之前变小了一些,“项总刚刚散会,我正准备通知您。”
5 J1 o4 y" N( B% _9 ^$ Y3 k' X  P  一个刚刚吹好的皮球突然被人用针戳了一下会怎麽样?它不会像气球那样“!”的一声爆掉,只能渐渐地散光体内的气体,一点点、无力地扁下去。而现在,荣谨行就是那只别人用针戳过的皮球,他满腔的怒气无处发泄,只能心带不满的任自己松软下来。# P! h# y. _* P+ L
  进入项鹰的办公室後,冷峻的男人一见面就先向荣谨行道歉,荣谨行看他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手指按摩著鼻梁,什麽也不好发作的他,彻底把自己当成皮球看。
* c0 E: O. p& @. W  d  “项总,合同……”* r0 h; f% C6 \+ {! k/ ]
  “对不起,我现在很累,你可以等我十分锺吗?”) a* w- d0 i4 x+ M1 j  K# w
  两小时四十分都等了,也不在乎这十分锺,荣谨行下意识地说:“好。”/ I# w+ D, ?& T& ~4 v: u! |3 |6 X
  跟著,项鹰就在荣谨行的注视下,仰起头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闭起双眼,养精蓄锐了……
7 ~# [# E2 I$ A& g  一分锺後,荣谨行听到了项鹰平稳的呼吸。
9 G  t/ m5 O# g5 \) g  O+ b  五分锺後,荣谨行听到了项鹰浅浅地呼噜声。  _! K" Y# x9 S- v: Y9 S! \4 U
  十分锺後,呼噜声渐渐变大,项鹰压根没有醒来的迹象。
7 f& z; L5 _1 I  荣谨行恶狠狠地盯著项鹰看了几秒,毅然选择离开。虽然内心深处,有道声音叫嚣著,快把文件夹摔在那个可恶的男人脸上,再一脚踹开门,潇洒地离开这个鬼地方。但与此同时,另一道声音冷静地告诉他──小不忍则乱大谋。
1 Z4 F! y: Z0 J4 U  於是,荣谨行硬生生逼著自己轻手轻脚地离开,轻手轻脚的带上门,然後牵起嘴角露出优雅的笑容对秘书小姐说:“看样子合同的事,我们得改天再约了。”说罢,不等秘书小姐回话,径自离开。
1 Q, P& }! w: f5 ~2 r7 e  秘书小姐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地看著荣谨行的背影消失在自己面前,又莫名其妙地接到项鹰的内线。
7 J! f  _/ |! L+ }! _* V! q! B  “明天早上十点以後帮我打电话给荣谨行,约他下午两点半过来谈合同。”$ W7 a3 O* @( ]8 J
  嘴上应和著我知道了,秘书小姐却是一头雾水,老板究竟在搞什麽名堂?下午根本没有临时会议,偏要自己告诉荣谨行有,还让人家白白在休息室等了那麽久,好不容易见到荣谨行发飙,达到了老板口中的那句“当他准备离开时,就请他进来”的条件,可进去後,连一刻锺都没有,就又让合作方离开。
1 t4 v# ~) }2 U0 t2 v  秘书小姐嘟起嘴,老板的心思,还真是难以捉摸啊。7 s+ ^( C3 m: R. Z% F
  而他口中难以捉摸的项大老板,正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抱胸地看著楼下怒火中烧的荣谨行走出酒店。/ [$ Z2 K- u7 X% }9 M3 p
  就那点儿道行,还想跟我斗?
8 n8 R! [: A. ?0 |( U& ^- s0 f  项鹰冷冷一笑,他虽然不知道荣谨行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但先挫挫对方的锐气,何乐而不为?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1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44 {0 \9 }; G4 ?" {9 }3 S

8 j- C/ {: g, }  再次来到项鹰的办公室门前,没有永无休止的等待,在秘书小姐通传一声後,荣谨行立即被请进去。8 i' s4 a/ C5 T( q) m% ?
  这一次的待遇跟昨天截然不同,秘书小姐送上了热茶,茶的颜色偏淡,荣谨行凑近杯口,动了动鼻尖轻嗅几下:“茶叶偏白,茶水黄绿清澈,味道清淡。”他品了一口,笑说,“没想到项总喜欢喝白茶。”
) ~2 J' x  C# `: `7 ?8 c  项鹰挑了下眉,往後靠在椅背上说:“是白茶没错,不过我并不喜欢喝它。”
" Q. M0 ]3 K- h: Q. F2 ^  荣谨行额头的青筋抖了一下,项鹰的话真不好听。7 b: E* _7 ?7 ]" }; ~! C
  项鹰没有让空白的时间持续太久,继而问:“昨天睡著了,很抱歉,你为什麽不叫醒我?”: J" |1 j% I1 G* {
  装乖乖牌是坏小子荣谨行的看家本事,心里大骂著老子恨不得踹醒你,面子上依旧挂著毫无破绽的笑容:“您的身体比合同更重要。”3 U* t/ I, C  z8 U# C7 L
  项鹰的表情始终没有太大的变化,让人看不出他是喜是怒。荣谨行特地注意著项鹰的面部表情,想从中窥探到一些秘密,却一无所获。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的要难以对付。
3 B3 J# P$ r) h) i5 c0 V  “昨天我休息的很好。”项鹰双手搭在办工作上,让椅子往前滑了些,他挺直背部,一扫刚才慵懒的模样,严肃到一丝不苟地说,“现在,我们来说合同的事吧。”6 _3 x, U% N5 q. N6 O
  接下来的时间里,没有外人进来打扰,除了项鹰中途接了几个重要的电话外,整个下午的时间都给了荣谨行。两人从两点半开始修修改改,直到太阳落下大半,距离下班不到半个小时,才最终把合同敲定。$ q. ]9 T. t& g6 ]6 L
  项鹰从抽屉里拿出公章盖章,再签上自己的名字,一切完毕後,才把合同转交给荣谨行,让他带回去给荣谨言盖章签字。
: h  [+ k. {8 g- L1 \5 J+ H  “好的,明天早上我会送过来。”没想到一下午就解决了,刚才工作的时候完全没时间聊天,荣谨行还没想到怎样才能跟项鹰混熟的办法,不能就这麽断开两人之间的联系。! f% E1 _! M" S5 v; Q! ^6 H) J
  “不用那麽麻烦,快递寄过来就可以了。”+ C5 Q% S) {$ h% u8 p# h9 Y
  没成想项鹰一句话就断了荣谨行的心,荣谨行哪能让机会就这样白白溜走,他赶忙说:“不用不用,还是我送来比较安全,快递的话说不定会寄丢,我曾经就……”
0 d+ E+ l6 u; h4 ^3 d  E$ F  “晚上有空吗?”项鹰突然打断荣谨行的长篇大论。
6 l5 V5 q0 d: t; [3 A  “有。”
7 }! X2 n. P' d- r2 y  “一起吃顿便饭。”' G( V) i4 v' v( G7 j
  荣谨行意外的双目圆瞪:“什麽?”* Q3 d6 {; i# L* X! b
  “感谢你昨天让我睡了个美觉。”
4 F. C" x% X5 ^# B) \* e& S  D0 z( h  K  不苟言笑的男人说到这里,突然笑了一下,虽然仅仅是嘴角小幅度的牵动,很快便消失不见,但荣谨行确定自己看到项鹰在笑,与他曾经看过的男人为数不多的笑不同,似乎里面掺杂了少许温柔的成分。5 {6 i9 }3 n: L, e# D7 T
  色欲蒙心的荣谨行差点儿扑上去说“美人儿,再给爷笑一个”,幸好项鹰这时候起身,才阻止他少做一件蠢事的行为。
' B5 k2 ~" G2 G# q) l2 N* e  项鹰一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挂在手臂上,一边问荣谨行能不能吃意大利菜。
; _7 _& q, S+ O$ v; D4 C0 s  “能,我知道一家,口味还不错。”荣谨行跟在项鹰身边,走出办公室,来到电梯跟前。
, {4 R" d/ u3 I; h4 _3 h5 a  叮咚一声响後,电梯们徐徐打开,项鹰走进去说:“我也知道一家,稍候你尝了,再告诉我哪一家更好吃。”3 P5 u& y5 _7 j1 ?' ~, d, ]
  + n6 F' i1 e; g( B& C6 S7 O. n
  欧式宫廷风的装修,墙壁上挂著不同风格的画框,顶上是镶嵌著彩色玻璃的吊灯,灯光透过那些彩色玻璃发出不同颜色的光线,光线揉合在一起,虽然颜色稍显昏暗,但让人心里感到一股暖意。
# ?% L6 g' E* V" e' D  从闲逸出来,到坐上项鹰的车,再到坐在这家意大利餐厅里,荣谨行猛然发现,事情的走向,从项鹰把合同递给他的刹那间开始,就不在他的掌控中。4 S% C+ _7 J7 y2 d/ A
  当时他还在想如何才能跟项鹰变熟,再伺机报仇,可怎麽就变成自己压根没同意吃饭,而他的人已经坐在餐厅里。更可笑的是,他明明提议要去别家的餐厅,却在项鹰连那家餐厅的名字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已经坐在项鹰喜欢的餐厅里。. |/ X' p! Y5 `9 B$ P5 Q
  这个男人未免太可怕了吧。+ C3 H7 R0 e8 e6 R1 p/ q1 x& X
  得到这个认知的同时,荣谨行又觉得这样才具有挑战性,仿佛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让人雀雀欲试。6 n/ `0 ?  G, Z" f
  吃饭、喝酒、聊天,纨!子弟荣谨行,可是非常擅长活跃气氛的。" V5 y$ a6 r* A" g5 p
  上一秒还是一本正经的谈乱著不同品牌衣服的优劣,下一秒话题就被荣谨行扯到项鹰的身材上来。
- I. _9 M( G0 `7 B0 q! I  “项总,你身材一级棒,尤其是肩膀上的肌肉,那叫一紧。”! m. R8 @# i! v/ Q8 O; P; y  f
  “你怎麽知道?我穿得是长袖。”
( D% f4 \( J% E' T  荣谨行被他问的一呆,这才想起来,他知道是因为上次在闲逸顶楼的那次“意外事件”。* [. C/ V1 K6 p) o% G' M( L
  “哈哈哈。”荣谨行尴尬地笑起来,弯起手臂,戳著自己平滑的胳膊岔开话题,“怎麽练的?你教教我,我也想变成那样。”& n' T, g: {& G, O
  荣谨行贴士:投其所好,是拉进关系的第一步。2 S) ?$ l9 [0 N) u! @7 b" N% Z
  项鹰说:“胳膊伸过来。”
" G! l; v' ?8 I4 ^+ S3 i) G; e7 h  荣谨行立刻把手横在桌面上,项鹰捏了捏他的胳膊说:“从来没练过的话,练起来会比较费劲,尤其是刚开始的时候,不能著急,得慢慢来。”2 ?$ ~+ G! s5 H9 L7 u: c
  “慢没关系,关键是有效果。”荣谨行偷笑,他巴不得越慢越好呢,就怕没机会靠近项鹰,“项总你能教我吗?”1 g+ a' P/ U6 {0 Q/ ^
  “项鹰。”
8 c! u2 U5 M1 |& k  “啊?”$ C3 {5 i% L, d5 [/ r3 X
  “叫我项鹰,我就教你。”) ~# c( l4 s. Z( h; a4 \- e8 r
  “项鹰!”这个条件容易,荣谨行当即便叫出他的名字。, c0 v# _7 V! Q2 p) }( U
  项鹰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快吃饭,吃完带你去健身房。”
# E, h4 U, m6 H2 O% f* v    h" w, \( b( J/ s% h
  饭後,再一次回到闲逸大酒店,乘坐著电梯,抵到荣谨行这辈子都不想再次踏入的顶层。即便什麽事都没有发生,只是走在地毯上,荣谨行的双腿忍不住开始发抖,只被项鹰进入过一次的地方好像也可以发疼。& h+ o; `- f& ]9 O
  “来……来这里干吗?”荣谨行强压住内心的恐惧。) G. ~7 e! c/ ~; W5 {- x
  项鹰没有回答他,而是走到上一次荣谨行误入的房门口,他的脚步停顿了几秒,发现荣谨行连身体都开始颤抖的时候,才微不可闻地轻笑一声,跃过那道门继续前行。
  m6 |  Q3 O4 o4 T1 N  N  “这里是我的私人空间,刚才那间是休息室。”项鹰一顿,回头扫了荣谨行一眼,“你应该还记得。”剩下的三间房依次是书房、健身房与游泳池。' D$ W- C8 p/ X
  “游泳池?”荣谨行好奇地问,“这里是顶楼。”
. i" a, }  d* w# E# z3 ~  项鹰反问道:“不可以吗?”; K$ Z* d3 g, ^- y6 E
  “可以,你喜欢就好。”荣谨行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毛病,看著项鹰输入密码,打开健身房。# J0 b% Y- y/ G. d  l: n( h
  健身房说不大,却也不小,里面摆放了不少设施。跑步机、举重床、卧推架、杠铃床,最吸引荣谨行的还是最庞大的那套器材。
% D$ x. g2 C2 h9 @  P, Z6 u  “这是什麽?”荣谨行走过去,手放在器材上,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器材靠墙的部分有很多竖立的钢管,下面是放著可调节重量快,上面有两片U型的凸出钢管,一侧是垂直的,另一侧是水平的。垂直那处的最前面是有两块海绵板,分别是前挡板与後背板,两者之间放著坐垫,可以调节高低。
8 M' ]) Q- ]2 w  “多功能综合训练器。”6 E% D9 _: O7 R' z; C7 W
  “怎麽用?”9 \7 u% I# X" y( F$ g
  “你站到前挡板跟後背板之间。”
6 M; X' _; b5 W; C. n+ C  两者之间有坐垫,荣谨行想了想,分开双腿跨站著。8 i# V9 P+ j* v3 |4 H
  站在不远处地项鹰一步步靠近荣谨行,他先介绍水平U型钢管的作用:“这是双杠训练,用来做引体向上练习的。”
" |0 [  t0 w  [. i1 h3 ^- R( l5 |  荣谨行的站立的位置不方面转身,只好侧著头看项鹰。% N  g5 a) D" u# }7 M  N( g7 F. G
  项鹰走到荣谨行身後,抓起他的手,让他抓住垂直的U型钢管上:“而这个是用来扩胸的,主要锻炼胸肌和肱二头肌。”
, e8 C1 u. g5 p! p, z  v. o; \' x  随著话音落下,项鹰放在荣谨行手腕的手突然收紧,黑色的事物在荣谨行眼前一花,荣谨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手腕便被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绳子捆绑住,呈双手高举状,被捆绑在钢管上。
% S( y' U& Z) v. g4 p2 C  “你在做什麽?快放开我。”上一次被这样控制住的不好片段跑出来,荣谨行焦躁地乱动。/ U1 p, s2 b) A. H
  反观项鹰,他不紧不慢地向上推动胸推调节,本就分开站立的荣谨行,这下更是双脚踮起才能够碰到地面。随著脚底与地面接触的面积越来越小,直到唯有脚尖点地,只靠一点点接触面支撑著身体的全部重量,荣谨行的双腿开始打颤,而项鹰这才满意地停止调节。- T( }3 \: ^8 e  o
  荣谨行急得怒吼:“项鹰,你疯了吗?快放我下来。”* G; S  l& l9 j. c" J" C3 P5 n
  挣扎让荣谨行的手腕被绳子磨得生疼,绳子上隐隐被沾染了一些血迹,项鹰不为所动,从健身房的包里取出一根黑色的皮鞭。
- I1 ^* e) l" I. Y5 `( G5 B- x  “你……你要干吗?”6 a7 E$ {, G) D: x
  “这句话应该由我问你才对。”项鹰握著底部的金属杆,手指玩弄著连在一块的皮鞭,“故意把合同里正确的地方修改成错误的,你想要接近我。”
5 Z, d* _+ w  \/ h' m- l  项鹰使用的是不容质疑的肯定句。
, z8 v+ U! Y- }" P  被人看穿,荣谨行打死不承认:“我没有。”
* ^! @# l8 V& d+ U' z+ D( O" ]' v  皮鞭隔著衣服,抽在荣谨行身上,仍然能感到微痛。* v9 {! `" X8 H
  项鹰眯起眼,猎鹰一般的眼锁在荣谨行身上,声音并不大,却十分威严:“再说谎,可就不是隔著衣服的了。”
; x" ^- p" I# ~$ p1 k  荣谨行惧怕地往後退缩,因为被绑住,无法挪动,“我……”1 F5 H  N# ~" P* g" z
  “说!”
, f) F- o4 S' n2 i$ q. V. R  “跟你做很舒服我还想跟你做!”荣谨行一口气说出自认为不会死得更惨的借口。8 R- P. U0 P7 C0 ^- R/ v, D
  项鹰犀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像是在考量这句话的真实性,荣谨行咬著下唇,一句话不敢说,可怜巴巴地看著男人。
6 Y5 f2 H4 M1 X# b! h  抽打过荣谨行垂在地上的皮鞭,被项鹰一点点收起来,卷在金属杆上。孤注一掷地荣谨行心一横,补充说:“真的!再做一次吧。”
; V/ p3 f2 ^+ ?0 h+ g  项鹰嗓音冷冷地说:“今天没兴趣。”
* C% z  [; N  z4 I7 i  荣谨行松了口气,那口气还没吐完,耳边呼啸,一阵风气起,跟著又是皮鞭发出的“啪”的清脆响声。不过这一次皮鞭不是打在他身上,而是他脚边的地上。哪怕如此,荣谨行仍旧被吓得跳脚。% z# ?7 l4 A* m: U2 ?
  滑稽的动作,惊诧的表情,让项鹰大笑起来,他收起皮鞭,解开对荣谨行双手的钳制,连一眼也不削看他,大步走出健身房,摇摆著手里的皮鞭说:“离开的时候记得关门。”
+ T; I3 U9 K9 _) \  荣谨行跌坐在地上,一双眼睛充血的赤红著,他竖起耳朵聆听,确定隔壁休息室的门关上,才扶著墙双腿哆嗦地站起来。8 m6 B, [0 v3 ]0 b4 b& e1 G- E3 a" U  g  x0 {
  低头看到胸口的衣服上留下皮鞭抽打过的痕迹,荣谨行愤怒地捶了拳地面。) U6 K8 U0 J1 u  A" s8 c
  新仇旧恨,他一定会一起报回来的!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1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57 F% U: Z' X* O8 Y
* l8 S/ W6 L. z4 b3 y
  在项鹰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荣谨行的心情糟糕透顶,第二天刚到公司,就拿著合同去找荣谨言。
4 A2 \! E" L+ f8 A/ s0 H  梁越的拳头让他疼了好几天才好转的事,完全被抛之脑後,荣谨行在被项鹰抽了一鞭子後,只想从哥哥那里发泄回来。. E7 m% ^2 m7 T/ W* @+ d
  荣谨言听到敲门声说:“进来。”看清来者後,不悦地蹙起眉头,“你来干什麽?”
8 S- b. @( v# I0 S, d8 O  “当然是为了工作。”荣谨行关上门,笑得人畜无害,还是他的哥哥比较可爱,一副斯文弱气的模样,看上去就让人有想要欺负他的冲动。
) y0 }# b' ~" P  “把门打开。”
+ M* T  s, d0 ?+ Z0 a5 `* i  荣谨言的反应,彻底驱走荣谨行的坏心情,让他愉悦起来,要知道在“那件事”发生之前,荣谨言可从来没对他如此戒备。. i7 x% Y! z0 z; @9 k* s
  “你在害怕?”荣谨行不留余地地揭穿哥哥的心思。* L+ C2 a* e: H% U2 r. f
  荣谨言并不想跟他废话:“有什麽事,说完就请你出去。”
) O) [; o) S5 J: @  荣谨行把合同丢在办公桌上,双手撑在桌面上,俯下身,含笑道:“哥哥对我很冷淡呢。”2 E  N$ `* D  S$ E" Q8 M
  “对我做出那种事的你,好意思来责备我?”6 n2 W$ }# R5 n* `
  “有胆量开著门跟男人在办公室里做爱,却不敢跟身为弟弟的我共处一室。”荣谨行故作可怜的语气,不知者听到,还真以为错全部在哥哥身上。
8 X9 v0 n0 V. d% a5 f' S& }6 O  荣谨行怎麽会知道?8 H2 d+ i8 F% Z( d" Q/ G* E
  荣谨言恼怒地瞪著冲自己笑的人:“你偷窥我们!”
0 q6 z# S1 u& v. w) n& b  “门都不关的人,有什麽资格说我?哥哥跪在地上舔梁越那根丑陋的东西的样子好诱人。”
. F) Y( t7 q2 ?* E) P2 W  “你……”1 \( Z  V! T& K% J3 m; j) |
  荣谨行打断他:“男人怎麽能淫荡成那样。”5 E: f! @1 e; S/ D' l1 G
  荣谨言气得身体发抖:“你……你就不怕被爸爸知道吗?”
1 {3 m7 S$ O0 S5 y& b  “你去说啊,让爸爸知道,他的大儿子跟老友的儿子混在一块,他的小儿子被大儿子勾引。”$ Q) s) m1 H9 Q0 R# j
  “我从来没引诱过你!明明是你强……”
% k( M) j1 B- [& M% ^0 D2 ?! a3 v  荣谨言哽住,不想提起那件事,荣谨行却满不在乎的接下他的话:“那你就去告诉爸爸,他的小儿子差点儿强暴了他的大儿子,看爸爸会不会气得中风。”# G; P' V6 H5 B
  “你这个疯子!”
4 t9 t0 O% Z) z: r9 }) T. J  跟项鹰比起来,自己并不算什麽。荣谨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哥,记得把合同盖章,上班的时候不要乱想男人,我先回部门了。”# Q1 k/ W+ b$ D+ D0 h
  门被打开,父亲就站在那里,荣谨行放在门把上的手一僵,他不知道父亲是否听到了刚才他与哥哥的对话。
3 |  ^3 [: r/ {& Q3 _  “爸,你怎麽来了?”荣谨行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 k- N  x% x3 t. {5 `  荣蒙沈默走进去,眼神自小儿子身上扫过,让人不寒而栗。7 Y. W$ x" `: D
  “把门关上。”声音不大,足够震慑人心。
6 @7 x( k$ Q! Q7 c  荣谨行的手颤颤巍巍地把门关上,转过身,发现荣谨言也站了起来,脸色发白。
0 K# {* l  ^% a7 `  父亲一定听到他们的对话了,荣谨行敢肯定,却不知道父亲听到了多少。他心里默默叫著倒霉,开始想借口。然而当他一个字都不曾说出口的时候,父亲的巴掌已经打在他脸上。
+ v* E$ S3 ^9 j) g3 M( {6 |/ a- u  “啪!”$ g+ J; ~! m+ h
  清脆的一耳光,在办公室里分外清楚,荣谨行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上面火辣辣的疼。父亲用了全力,过一会,肯定会肿起来。6 L; W% j5 o3 U; z  W1 @
  “孽子!”荣蒙的声音在颤抖,看向荣谨行的眼神让人恐惧。  ?- n  j8 F( r7 c' g; n5 Q: g
  从小到大父亲陪荣谨行玩耍的次数屈指可数,与母亲在外生活的十年里,父亲的时间不是给了工作,就是给了哥哥。即便後来母亲把哥哥撵走,他名正言顺地进入那个家,父亲也从未对他流露出一丝温柔。
$ R- n: ?; `# N, s  荣谨行捂著脸,不解和愤恨。积压了二十几年的怨气,再也压制不下去,寻求发泄的出口。
9 p; l: M  u& e0 j  “为什麽只打我,却没有打荣谨言?明明喜欢男人的不止我一个。”  Z- d4 O- c7 m# |
  “什麽?”荣蒙震惊地看向荣谨言,刚才他站在门外只听到最後两句话,之前的对话,他并不听到。, G9 |/ y& Z' H* ~
  荣谨行嗤笑起来:“我的好哥哥跟梁越可是幸福甜蜜到让人嫉妒的一对。”
2 L! K: x2 S1 _7 i2 m9 t1 T' r  “梁越,你……”荣蒙的眉头高高蹙起,一天之内发现两个儿子都喜欢男人的事实让他难以接受,没想到还有更荒唐的事。荣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摇头,“你让我怎麽跟梁军交代。”
% i7 M  v' w; q" |, B  梁军是梁越的父亲。
0 |) {3 S$ |* {- k9 \! Q  “交代?哈哈哈哈。”像是听到极为可笑的笑话,荣谨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爸爸这一点您不用担心,真的,梁越早就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了梁叔,而梁叔并没有反对。相比起来,梁叔更像是我的爸爸。”" U, ~4 B: n- {5 [7 m
  被亲生儿子当著面指责自己不如别人,荣蒙的怒气可想而知,与荣谨行一样,荣谨言也被打了一耳光。
& E5 Y; l3 o. [2 \: C+ S7 P  这一耳光的力度不比荣谨行的那一下轻,荣谨言的脸一下就肿起来了,他却全然不在乎的低笑:“十五岁那年你把我送走,今天不劳你费心,我自己走。这家公司我不会再来打理,你爱给谁给谁。”5 i/ @% w( j1 n2 z# F% K
  看著荣谨言分别从父亲和自己跟前走过,荣谨行早已是目瞪口呆,原以为哥哥的行为会让父亲对自己的怒火减退一些,没想到发怒中的荣蒙看什麽都不顺眼,冲荣谨行上来又是一句怒吼:“滚,都给我滚。”! a3 T& f- F: I7 K/ L- C" \
  荣谨行吓得连滚带爬,在外混了一天,直到天黑菜干回家,没有想到他是,家门竟然被人从里面反锁上了,钥匙无法打开。他敲了半天的门,门依旧紧紧的锁著,打电话回家,却无人接听。
! v  H# x' s2 E0 V, W  荣谨行在家门口徘徊了十几分锺,才接到母亲李慧玲压低声音打来的电话:“你怎麽惹你爸了?他从回来一句话都没说过。”
! A# Z5 t# A# E! Y& T( V  荣谨行“唔……”了一声,没敢说出实情,随便扯了个理由含糊过去。& B1 V. r- A; i, V1 D
  “真是的,这麽大的人了,也不给我省省心。”李慧玲唉声叹气地说,“这几天你住在外面吧,我帮你说说好话,等你爸气消了,你再回来。”. p- X& m. C$ K
  只能这麽办了,荣谨行让母亲多多保重身体,带著他的钱包,去宾馆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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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6. o! {4 o' b5 X( G) T4 D6 a$ C8 F

3 e1 |! @% _" g5 b) ^. h! N& p  荣谨行整整在宾馆睡了一天,睁开眼时发现外面天色已黑,给母亲去了通电话。李慧玲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句质问。
4 h' H# k9 b# _# B/ M  u! y8 {  “你真的喜欢男人?”" t3 w3 c6 _+ e$ A$ h6 W' l! A- n
  完了……看样子父亲把什麽都告诉母亲了。
1 |- e8 m! Z7 w$ v9 N9 ?9 E  “算是吧。”荣谨行模糊不清地回答。
; R% W' D4 Z# s2 y  “你强暴荣谨言了?”8 g6 G# ]  e$ w3 x
  “没,做到一半被梁越阻止了。”
0 @0 u' A8 u6 m  李慧玲明显松了一口气:“那种货色你都能看上。”0 L; G8 J: q( O5 H
  母亲对荣谨言的敌意,荣谨行是知道的,他对荣谨行的敌意来自於得不到父亲的关爱,如果没有那些,荣谨行也不会没事总针对荣谨言。偶尔听母亲说一两句轻贱荣谨言的话也就罢了,听多了,总觉得不舒服。到底是身体里留著同样血液的人,荣谨行潜意识里还是把荣谨言当初哥哥。9 _( Z4 N5 M5 s3 Z" L+ R3 o
  “妈,不说这个了,我什麽时候可以回家?”$ ~% _0 w7 e* ]$ C- l. i$ `" N
  “你犯了这麽大的错,一两天之类都别想你爸的气能消下去,这些天你就在外面住著,一有消息,我再打电话通知你。”
$ G/ F& u6 [' B  由於荣蒙发现李慧玲偷偷给小儿子打电话,母子俩没说多长时间,便结束通话。
" I2 W! l* q. ~, s- w  荣谨行打开电视剧,靠在床边看,看了几分锺就开始分神。荣蒙给哥哥起名荣谨言,希望他说话谨慎,没想到那天会被哥哥的话气到半死。至於自己的名字,谨行,他做事就从来没有小心谨慎过。
: w, ^+ [/ C* h2 D  如此看来,父亲给他们的名字起得分外失败。
9 [8 ]- o1 \+ C, f+ H0 E  想到这里,荣谨行竟然笑起来,一点儿被撵出家门的危机意识都没有。从小到大,他过得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曾经也有过被生气中的荣蒙撵出去不给进家门的事,不过父亲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荣谨行天真的以为,最迟不超过三天,父亲的气就会消去。
( I$ g, Y3 F3 @3 @6 G: Z7 n  可惜天不遂人愿,事情的走向完全超出荣谨行预料的范围。
$ @! ^1 W3 w( m" A5 f/ x& h  先是去商场买换洗的衣物时,被工作人员告知银行卡余额不足,再是宾馆的工作人员让他支付房费,因为荣谨行没想到自己会在外面住多久,只是第一天住进来时付了两天的押金,第三天早上,大堂前台的工作人员询问荣谨行是否需要继续住下去,如果需要,希望他能够补上後续的押金。& e7 g4 ~% n. O+ D! B% R$ b- x! [$ M6 T
  当然要继续住下去了,他现在还不能回家,荣谨行把信用卡交给前台,自己的信用卡,父亲名下的副卡,还有母亲名下的副卡,竟然都不能刷。
& O, X# C* f9 q% B& V( M  “怎麽可能?”荣谨行难以相信,“是不是你们搞错了。”* r, }+ q, A* ]* k- `8 m
  “对不起先生,您的信用卡已被冻结,请问您还有别的支付方式吗?”
$ K, Z, ~& ^5 U6 _" {  “还差多少钱?”
5 `6 u; e- e+ ?7 E  “扣除押金,加上这两天您点餐的钱,还差三百元整。”
% U( S2 k) Q3 e3 j  不过才三百块,荣谨行笑著打开钱包,拿出里面的钱,原以为里面会有厚厚的一沓百元大钞,没想到仅有为数不多的钞票,整百的只有一张,零零碎碎的钱加一块只有两百多一些。
; K- q- N9 V  w! @  意识到自己全身上下连三百块都拿不出来,荣谨行的脸色开始变得很难看,他把钱包放在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上,两手不停地在衣服和裤子口袋里翻找,希望从里面翻出些钱来。% E$ F' ~4 D2 l
  可惜,事与愿违。& K( _( f9 d7 \9 `3 s* U
  前台等了很久,也不见荣谨行拿出钱来,稍带不耐烦地质疑道:“请问,您身上有钱吗?”5 k+ j1 `9 H( S% S) u, ~1 I
  “当然有!”荣谨行心虚地拔高声量。( w3 q2 C/ }2 [7 Q
  “那就请您结账,後面还有客人在等著办理手续。”
) Y6 }; _8 J) U" w. E0 C4 C  前台对荣谨行露出职业化的笑容,荣谨行却觉得她在嘲笑自己,十分不爽。到底是少爷脾气,受不得轻视与委屈,荣谨行不禁恼怒起来:“你笑什麽笑!”. o# }+ h# L) N7 n' U
  没钱付钱,还如此嚣张。出於顾客至上的原则,前台忍住内心的不快说:“我没笑。”. m3 N& P7 Z; w/ C' k8 m  N  }
  “你就是在笑话我,你以为我付不起这点儿小钱是不是,哼,以前住在这里,我一年给出去的小费,比你的年薪都多!”  T8 w% {6 i! `: g- J1 E
  听到争吵声,大堂经理和保安人员也围了过来,隔壁办理手续的客人,也不约而同地看荣谨行一眼。& P4 [3 k1 v' W, L: s' \% J. ?
  “你也知道是以前。”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这麽一句话,彻底激怒了荣谨行。+ m1 ^6 w/ L. P. J
  突然成了众人的焦点,又是在这般丢人的情况下,怒火冲天的荣谨行像是一个暴力狂,他狂躁地踢了脚前台大理石台子,吼道:“看什麽看,小心眼睛瞎掉。”3 w3 f4 \; U1 H. P" H! }
  人群在受到惊吓之後,往外退去,他们害怕荣谨行会突然对自己出手。
) V- f! h$ K" c7 i  保安意识到危险性,立即冲过去,拖著荣谨行,要把他带到无人的角落。) u+ |- U. h/ z5 w3 h/ j
  堂堂荣家的少年,哪里遭过这种罪,荣谨行不配合的胡乱扭动,想要挣脱开来。一名保安制服不了他,又来了一个帮手。
" z& S7 z$ W- {  `  荣谨行手胡乱的挥,脚也到处乱踢,嘴里高声呼叫著:“放开我,听到没,快放开我。”
3 {; Z- Y8 I3 C* c) H0 h  被保安强行拖出两米远,荣谨行的叫声越来绝大,整个大厅的人都在看他们。
# U4 `3 O9 w# ]& V* n6 b0 d, B  “发生什麽事了?闹哄哄的,以为这是菜市场吗?”冷漠不夹杂一丝感情的熟悉声音从天而降。
6 {/ Q/ ]/ m; l! [; C0 ~  保安们放在荣谨行身上的手没有撤离,“老板,这个人没钱付房费,还在捣乱。”1 Y2 K- e2 D  F, P
  “我有钱!”荣谨行扯著嗓子喊,“我没有捣乱!”- d2 `) q9 i! p( f: I' J0 h
  这里是项鹰的酒店,听到他的声音,荣谨行一点儿都不感到惊讶,只是在现在的情况下被撞见,实在很没面子。
) p9 r: z" `- q3 P  “那就请你拿出来。”项鹰面带公式化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如果没有,我们将移交给警察。”5 r4 z  y% }( y$ _
  “不用那麽严重吧。”
0 f6 h4 N3 Y* p7 V7 \- |% t' t  项鹰笑道:“不严办的话,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我这生意就没法儿做了。”& Q, d/ C- [( A8 {* [
  项鹰的笑声让荣谨行不爽到极点,他没钱,但可以跟朋友借。很想在项鹰脸上看到挫败表情的荣谨行动了动胳膊说:“不就是几百块钱吗?放开我,我打个电话,就有人送来给我!”
# G+ F/ D" `4 [  Q  保安不无所动,向项鹰投去询问的眼神,在得到老板的首肯後,这才放开荣谨行。
* J/ U. u/ e' t* v- A9 F  荣谨行骂了一句,掏出手机打电话,第一个好友以月底自己也没有钱为由拒绝,第二个好友说自己最近犯了错,被父亲断了零用钱,第三个好友直接挂断他的电话,第四个好友索性不接。2 ^# ^8 a7 y9 ~
  顺著电话簿一路往下打,电话打出去十几通,竟是连一毛钱都没有借到。3 e4 `9 t% Y- s' c) L& ]9 J7 B# P
  “你们是不是合起夥来耍我?”再一次被拒绝,荣谨行对著电话大吼大叫。$ N3 z) o) M+ w" D( w. j
  对方也很为难,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跟荣谨行说了实话:“其实是伯父通知了我爸,让我别借给你钱,你是知道的,我们家的生意一直仰仗著你们家,我爸都给我下了死命令,我是不敢不从啊。所以,只能对不住你了兄弟。”4 u2 E3 K* A3 f( ^& J
  一个人如此,想来剩下的人也都如此,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占线声,荣谨行无措地垂下手。" `: {$ p0 y8 `0 F! [) w& f
  项鹰唏嘘了一声说:“钱呢?”
4 L: X# i4 W0 G  “借不到。”
8 u% M' i, k4 K- k  “为什麽不跟我借?”* j' r  _, n" D# |1 p% j; `! Q
  无精打采地荣谨行猛地抬起头,两颗又大又圆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可以借给我吗?”
7 |: d( t/ X0 Z# k! \  项鹰抿起嘴微笑:“不行。”
% h/ x- l& ~! n( L3 M* e! O7 {* c  “你!”% i0 [+ D. P6 j6 y
  “不过作为回赠老顾客,你这次的消费可以免单。”
. D! Z& {& [( d5 D' x  荣谨行咬牙切齿地拒绝:“不需要,等我有钱了,一定还给你,这次的就先欠著。”  {7 {# K2 d( ~0 U
  “对不起,本店恕不欠账。”
* Z2 h  z3 ?3 W' i, j2 Y  事情发展到止步不前的地步,荣谨行生生的体会道何为落水的凤凰不如鸡。让他现在拿出钱根本是天方夜谭,原本项鹰一句话就不用付钱,可是他性子倔强给拒绝了,现在说後悔,无异於当著众人的面抽自己一嘴巴,他丢不起这个人。7 {( D  y- x9 |8 X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荣谨行变得焦躁不安,虽然嘴上不说,但看向项鹰的眼神了带著求救的信号。8 r2 L2 _/ x: r
  好在这一次,项鹰没有熟视无睹:“你有本店的会员卡吗?”
& H5 ]. o! L" w( K' Y# R  会员卡?
# I7 n1 R1 ?' ~8 U+ {" L& m  荣谨行微愣,翻开钱包找了找,果然有一张闲逸的会员卡。
/ k' }' {, x( p# E  项鹰接过那张卡,递给前台的工作人员:“客人每次入住不见得能记得使用会员卡,但出於我对这位先生的熟悉程度,如果他每次都使用会员卡,现在的积分完全可以使用贵宾卡的消费折扣。”2 j5 A3 |9 Z) v7 q, {' U
  “是是,知道了。”前台结果卡刷了一下,在荣谨行原本的消费费用上打了个折扣,折扣後的价格,反倒让他们找了荣谨行十元钱。& W* |/ }! X0 d6 q) B+ d
  周围人见此,立刻表示要办理会员卡。
, |9 \+ b; V" k1 R+ `" Z* k6 t  僵持快一个小时的事总算解决,荣谨行丢了人,却给闲逸拉了很多客人。他看都不看那十块钱一眼,大步往外走去,此时此刻,他只想躲得远远的。/ q# A3 J" f+ n& t/ J4 L1 u
  项鹰站在原地不动,故意用大嗓门说:“被人撵出家门的小野猫,要跟我回家吗?”3 U# g$ R, V, `) ^5 |$ Z/ V( f
  “你去死吧。”发出这句诅咒,荣谨行愤恨离开闲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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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7
! a, _' Z# }& m/ v) O  p0 v% \1 |1 O! G) f* c, w
  没过多久,荣谨行就开始後悔自己没有拿回前台找给他的那十块钱。
4 v/ |! B# m3 I& [/ a  早上起得迟,早饭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垫垫肚子,中午在闲逸大酒店里闹了个大笑话,根本没来及吃中午饭。等到所有的事敲定,荣谨行有充足的时候去品尝美味佳肴,然而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他面前──没有钱。
0 Q+ ]& Q- U, |* l2 K) ]  没有现金,银行卡被自己挥霍一空,信用卡被父亲冻结,好友在父亲的逼迫下不敢借给他前。能够联系的人都联系了,荣谨行刹那间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 ~9 I9 F, i' s1 J
  怎麽办?
* D5 ~4 z& |# x! K8 v3 H$ S  饥饿的腹部发出抗议的叫声,荣谨行按了按憋下去的肚子,很不好受。. `( F; v! E5 S8 d. ?$ O* B
  回家跟父亲道声歉,说不定就会被原谅。荣谨行天真的以为只要他道歉就可以解决问题,进入家门的时候荣蒙还没有回来,荣谨行一踏入家门就嚷嚷著饿,李慧玲心疼地搂住儿子,让阿姨去厨房下碗面。
# Z, Y( P5 j& L0 V  锅里的水刚刚沸腾,面还没有下进去,荣蒙回来了。
7 N) g8 }) p# }6 u; R2 z  “爸……”荣谨行嗫嚅地张了张嘴。
: b$ W% [- [3 ?2 ~+ |  “你怎麽会在这里?”荣蒙微微皱起眉头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不悦。* _+ G: V, ^- `4 q1 {2 f
  荣谨行立刻服软:“爸,我知道错了。”2 R1 i3 }2 Y2 I! d
  “这种事是道歉就可以被原谅的吗?以前是我太惯你,才让你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来。”荣蒙瞪著荣谨行,指著门说,“你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B2 P+ w1 t3 V( Z7 b# ~% {- @
  荣蒙的责备让荣谨行委屈不已,於此同时,一种叫愤怒的感情席卷上身。/ z. z1 e; {: S! O; G+ A
  “你惯我?哈哈哈,爸爸,这真是我听过最最好笑的笑话了。除了给我钱,你给过我什麽?如果说给钱就是惯著一个人的话,那你的那些客户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惯著你啊爸爸。”+ ?0 d5 D' e" `
  目无尊长的话彻底激怒了荣蒙,一声接著一声让荣谨行快点儿消失在自己面前。8 V( S8 q' G( g9 X7 I, z
  荣谨行轻笑一声:“不劳您费心,我这就走。”& \+ D- D! ]! ?7 U- X) n
  阿姨端著刚出锅的面,回厨房不是,递给二少爷也不是。
, Y  j7 \$ u4 `- K  儿子一直饿著肚子,身上有没有钱,李慧玲取出一把钱塞进荣谨行的手里,让他出去买吃的。谁知道却被荣蒙拉回来,就连钱也一并从荣谨行手中夺走。$ b7 e0 r$ v+ w- O6 n  j
  “你还不快走,没看到你爸在气头上吗?”李慧玲也不知道从荣蒙手里又抽走多少钱,她再一次塞进儿子手里,把荣谨行推出家门,然後靠在门板上,不让荣蒙追出去。; x9 z4 _+ I( z0 x- C$ ]. G
  荣谨行数了数母亲最後塞给他的那些钱,才两百多一点。花钱大手大脚的荣谨行一顿午饭就吃去近百元,傍晚的时候随便吃了些东西填饱肚子,身上的钱不够住高级宾馆,只好去那些卫生环境不是很好,房间又小又散发出淡淡霉味的快捷旅店。
$ `# b+ q+ V& E9 d& J3 G  虽然他很不乐意住在那里面,可是相对於露宿街头,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7 V# Q, C- F. ~; w& U9 r# J, C  中午离开旅店时,荣谨行支付了不算昂贵,却占据此时他所有财产的三分之二的住宿费。* I8 ?9 r' w! X8 w
  荣谨行捏著所剩无几的钱,早上在麦当劳吃了一个吉士汉堡,中午是麦辣鸡腿堡,口渴的时候买得是最便宜的叫不出牌子的矿泉水,到了晚上他身下的钱也只够买麦当劳里最最便宜的那一款汉堡。' c3 N( q" B+ d1 g5 D
  他再也拿不出房费,外面狂风乱作,荣谨行连在街头游荡的欲望都没有,坐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麦当劳里,熬过了一夜。
* N6 V. t( @  w4 _! s" W# S  醒来的时候,天色灰蒙蒙的,才刚过六点。昨天是什麽时候睡著的,荣谨行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捏了捏酸痛的脖子,发现两名店员凑在一起,指著自己边比划,边嘀咕。3 m, v7 O- \0 A$ X8 U5 o4 |+ I
  因为他们之间一段距离,店员又刻意压低嗓音,荣谨行仅能断断续续的听到几句,再透过他们的眼神和表情猜测到其余的内容。6 d) Q, p* y$ A2 Y4 s
  “喂,那个男人在这里待了一晚上了。”% J" c* Y$ X3 B5 S1 \
  “是不是在等人?”9 i, ?- E2 T. l+ `6 E
  “都睡著了,怎麽可能,我看八成是没钱住宾馆。”! ]* A' x9 C/ ]3 M! b% B2 i9 y
  “啊……好可怜啊。”
- m/ s$ \" L6 ?  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因为钱的问题而苦恼过。眼下竟然被工作一小时仅有几十元的人可怜,这让荣谨行羞愧难当,逃也似的跑出麦当劳。
! ?% ^) B* u2 x$ n: a  没有钱的日子很不好过,饿肚子的感觉糟糕透顶了,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头,在饥饿和疲惫的双重折磨下,荣谨行再也不想活动了。
4 N& }2 n4 e7 d  工作日,公园里的人不多,荣谨行找了处阴凉的长椅坐下,後背靠著木质的椅背,两手打开,双腿也岔开,摆成一个大字型。
9 ^! w2 f& f# P/ S0 Q' p# g: K* D  形象什麽的不重要了,荣谨行看著人群从自己面前走过,心里空空的,他不知道去向哪里,也不知道可以做什麽。
- I7 w+ y$ d0 o- t+ q8 V: _) g  没有跟父亲吵翻之前,每天玩乐的时间都觉得不够用,现在竟然闲到发慌的地步。- t. x' U/ r* H" q# _9 v' }6 S) h
  荣谨行死也不肯承认,眼前发生的一切跟父亲断了他的经济来源有关。
) u3 P9 }6 d2 P( E0 G5 }  ~, H  他猛地站起来,像是要跟现状抗争,拖著沈重的身体,不肯低头认输的继续走起来。
9 @! Q' L$ m4 \, l- q0 Z1 [. Y/ N  走出公园,在大街小巷里穿梭。- _6 ?+ P0 _& l' H$ n8 |& R
  工作时间里路上人很少,到了下班的点,马路上车水马龙。饭店里坐满了人,外面有人排队,荣谨行吞了吞口水,肚子咕噜噜的叫著。
" [: R. E& g$ [$ q& O! I  店里的人发现窗外的眼光,荣谨行赶紧转开头,面红耳赤的离开。
4 l& U7 p. t1 A* P8 [: L) y$ @  j  离开也好,看不到就不会觉得饿,荣谨行进行著自我催眠。  i' f" t: T1 H" T
  顺著街道往下走,服装店里男男女女在逛街,精品店里也有不少人,荣谨行突然在一家点面前停下脚步,透过玻璃橱窗,盯著里面发呆。6 B' m5 x8 H/ r! _( A
  难以置信的错愕,瞬间出现在他脸上,荣谨行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用力将眼睛睁到最大,再抬头看著店名──月亮书店。7 \- U0 w* ?6 H" s9 A# x1 f0 ~/ z5 x( _
  以前过来的时候,这家书店还不叫这个名字。
1 A* O! O# z. U4 g! W: Z- ~  荣谨行自嘲的笑起来,竟然会在不知不觉中走到被哥哥买下来,送给爱人梁越的书店门前。
2 b/ h  i& p- x  C  看著曾经差点儿被自己强暴的哥哥荣谨言,毅然离开爸爸的公司後,没有像自己这般凄惨,反而生活的很好,脸上的笑容也比以前多了不少。& i9 C7 p5 W4 m, D
  两相对比下,荣谨行顿时觉得自己失败极了。/ ?, q, p( H2 f: ~7 ~
  在没有侵犯荣谨言之前,他在梁越的面前可是乖弟弟好学生的身份,那时候来他们家蹭饭的次数到比去学校报道还要频繁。. M. Z. {/ x' y' b
  现在别说是去蹭饭了,就是发觉梁越稍微动了一下,有往往窗边看的趋势,荣谨行便飞速逃离。
# R- a" m0 O4 C" ]( i. C7 g  m3 k. M  不肯低头,却最终再一次回到公园,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在公园的长条椅子上蜷缩了一晚上。% J6 g; n8 k: a, @3 O
  睡梦中,荣谨行隐约看到了项鹰的身影,在男人的脚下趴伏著一只脏兮兮的小猫。
  @8 p0 |3 v# ]) C  小猫抬起头说:“带我回家。”
( J( s, g  }7 ~) R, p  荣谨行惊诧的发现,那猫竟然跟自己的声线一模一样。
! K5 G4 a( p2 X% e  冷酷的男人低头对小猫微微一笑,没有欣喜若狂,反而一脚踢开小猫:“抱歉,我现在不想养猫了,它实在太调皮了,尖锐的指甲可能会使我受伤。”9 R  R* H9 [) a* y4 [
  真是个可恶的出尔反尔的男人啊,即使在梦中,也那麽可恶!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2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8
# Y: j  G* v% d
4 z& u: y' o- x4 S: i, g! ^) T7 m$ l, ~  夜晚霜露重,荣谨行睡的不是很沈,感觉有双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缓缓地睁开眼,发现是一个头发很长很乱,身上散发出馊味的流浪汉在翻自己的裤子口袋。
- e. O1 l# E. b  “你在做什麽?”荣谨行蹙著眉头坐起来,抬腿就给流浪汉一脚。
! y3 v* h, m9 O  可是由於一整天没进食,他身上软绵绵的,腿上也没什麽力气,被流浪汉轻而易举的躲开了。- _6 o2 ?& |( G! T# e
  “翻翻看又不会死。”
9 s' i0 X+ N  m  “你脏死了,不要靠近我。”
  f% {( L* [, Q3 a; v* C( u, C8 g  流浪汉谑谑地笑起来,黝黑的脸上,那一嘴白牙分外显眼:“你现在也只比我好一点,过几天我们就一样了。”; M8 W4 }# I) N& P3 y5 Q' x
  “不可能!”荣谨行尖利地叫起来。
- E# Q& ]! X, L% N  “这条长椅子可是我的床,我好心让你睡了,这个手机就当是我的报酬吧。”流浪汉摇了摇他刚从荣谨行口袋里摸出来的手机,笑嘻嘻地转身跑开了,连让荣谨行拒绝,或是追回来的机会都没给他。9 k) A- }/ k) }1 L! T
  “阿嚏!”荣谨行对著流浪汉消失的方向打了个喷嚏,他的身体冷冰冰的,鼻子发堵,呼吸有些不顺──感冒的预兆。/ O. d& ?8 H+ o) L
  荣谨行暴力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心情郁闷,竟然被流浪汉看作是同类。
: e' [1 J/ [! y* P  他是荣家的二少爷,含著金汤匙长大的,怎麽可能跟那类人相提并论。8 O+ k7 B- J% w
  寒冷让荣谨行抱紧双臂,摩挲著皮肤上生出来的鸡皮疙瘩,低眼时发现手掌乌黑,视线下移,扫遍全是,荣谨行失声笑起来。
. ~* p# e4 D; y: u# q  荣家的二少爷又怎会是他这幅模样?
, K. d/ v& O9 p; P8 b# }  从离家那天起身上穿得就是这套衣服,整整四天从来没换过,皱巴巴贴在身上,不仅是衣服,就连人也有两天没有洗澡了。; @0 m% h  c  `3 h3 j  |$ w
  抬起手臂,嗅了嗅身上的味道,荣谨行露出自我嫌弃的表情。
2 Y  Q8 ?# j' C0 [% D  难怪流浪汉会那麽说,随著笑声越来越大,荣谨行的眼角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外冒泪水。
3 S! J% F* p1 i3 V  带有咸味的透明液体,在乌黑的脸上留下两道鲜明的痕迹,成了大花脸。
1 F! ?+ p* \% J  有家回不了,朋友不敢收留他,哥哥那里更是不敢去,母亲明知自己身上没什麽钱,也没有主动出来找他。6 f' j4 p! y6 c. Y# }) J: i
  荣谨行耗费整个上午在思考,如果自己失踪,这世上会有谁担心自己。
4 |; Y5 o; }* [3 }# K. K- V  思来想去,竟一个都没有,原本以为母亲会担心,可是一想到假如母亲知道自己只喜欢男人,完全不能接受女人呢?1 F5 I* H. g) T, O  A, _* U
  说不定她宁愿再生一个,也不想找自己了吧。# m6 \3 X; f7 w0 z2 y
  对待荣谨言母亲都能那麽狠毒,对待自己更不用说。5 `/ g! {! J/ E8 F4 Z
  荣谨行还记得很小的时候,第一次听说有个哥哥时,自己是多麽开心的在母亲怀里撒娇,想要跟哥哥一起玩儿,换来的却是母亲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
1 C# e9 [( j, E8 j  “要是没有那个人,你就是荣家唯一的儿子,你的父亲会疼爱你,无时无刻不陪著你、关心你,荣家的财产都是你一个人。”母亲李慧玲愤怒的斥责著小谨行,“而现在你竟然因为得知有一个敌人,而感到高兴。”
1 L% b% F4 O: m- P( d  这麽多年来,要不是他一直顺从著母亲,说不定母亲会再生出一个弟弟,用教育自己的话,去教育自己的弟弟。当然,那时候,弟弟的仇人将会从一个变成两个。) c9 [4 ^) j$ m
  荣谨行捂住自己的双眼仰起头,平静了一会儿,任命般的站起来。
. A( z" `/ a, D& O9 n  他很渴,可是没有钱。) K" ^" k7 ]4 T) V
  公园里有自来水,喝一口不会有任何危险。
0 v, F1 D4 p# p2 c' b! ]9 Z( [  哗啦啦的水从龙头里涌出来,荣谨行用手兜著谁洗了把脸,然後歪著头,开始喝。; ^+ z  e6 Z6 ?1 _6 c: g  b
  冰冷的水从喉咙一直流入身体里,除了感到少许冰冷的刺痛,并无其他不适。8 d, q' m: V5 q6 ]7 R
  荣谨行放下心来,又喝了好几口。
% D/ q# E* }  T" I  U  渴的问题解决了,可是饥饿怎麽办?
8 x4 p8 ]3 Y7 ^% V( Z  突然从二世祖变成身无分文的穷鬼,自暴自弃的荣谨行压根没想过去找份工作的事,对他而言远水解不了近渴。可是让他去乞讨,他又放不下身段。. m/ Y: j. c  M
  
4 w; T) }( m! [) X- E1 L7 i1 n  就这样在公园里坐了一天,肚子早就饿到没有感觉,脑袋昏昏沈沈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
1 z: \3 _- O0 E7 U" q, q$ f  天色被落日染成暗黄色,荣谨行无力地闭上眼,有种快要死掉的错觉。
; V- f# e1 K8 {+ l# N  “妈妈,不要丢掉狗狗。”小男孩糯!地央求声从不远处传来。8 ~9 M; Z2 S% h# O! `% p, g" x
  “它身上有弓形虫,会危害你的健康,必须丢掉。”女人专制的言论,跟李慧玲如出一辙。
! B/ ~4 {% u/ L& z7 ]$ [  荣谨行张开眼,寻著声处看去,只见一个小男孩被妈妈牵著手往前拉,在他身後不远处站著一条小白狗。
. g' i- A) g1 ^9 Q0 b& g  小白狗似乎对自己将会被丢弃的事早有预感,追了几步便不再追上去。它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也无力回天,只能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定定地看著他曾经的小主人,努力记住他的模样,希望在想念的时候能够翻出来看一看,不至於脑海里一片空白。3 `* [& g0 \5 C0 Q" g8 }
  小男孩一步三回头,舍不得,但力气敌不过妈妈,在拉扯下最终消失在转弯街角。
, N% l  `+ N2 P: I6 g  小白狗又看了几分锺,把小主人的样子深深的可在闹锺,才低下头,扭动著肉肉的小屁股,离开那里。7 x) A" r: A" l* Z
  荣谨行看著那条还没有把巴掌大的小白狗一扭一扭地走过来,走到荣谨行面前时,停下来,歪头也看著他。: N' u( J1 o9 O5 y1 X; U1 L4 V0 O, _
  “喂,流浪狗你看什麽看。”
/ z7 Y/ Z1 G5 Z" \  小白狗一屁股坐在地上,仰起头,对荣谨行叫了一声,声音很小,它那弱小的身体也发不出多麽惊人的声量来。
- c+ T0 I7 y) u/ }' i+ X  “你想说什麽?”荣谨行对小白狗招招手,那狗便抬起屁股跑过来。) p- R; b* F& C
  抱起小白狗,荣谨行低头抚摸著他背脊上的毛,小白狗立即在他手心里翻了个身,露出肚皮,吐著粉粉的舌头,让荣谨行换一个地方挠。( ?& M, f$ q6 ?- }/ [
  “你是在叫我流浪汉吗?”荣谨行目光柔和地看著同命相连的弱小动物,“哈哈哈,流浪狗、流浪汉,我们是一样的了。”
' @  v7 e+ {$ D1 d5 G2 z  “是一样的,就跟那个流浪汉用一样的方式填饱肚子。”: V3 i; {1 R# o# H+ L* {  v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的声音,荣谨行抬起头,看到项鹰後,窘迫地红了下脸蛋,又迅速低下头,他为自己现在的处境而感到没面子,也纳闷,为什麽他会出现在这里。
$ ?* d* T% _6 u, W  “没有听到我说话吗?”项鹰的声音里带著不可压制的怒气。5 _2 @$ B  v) X- D0 s6 p
  荣谨行不听他说话,执意低著头。
7 ^; E& S# v, `0 j0 {  胳膊突然被人拉住,整个人被项鹰往上提,好几顿没吃的荣谨行根本无力与他抗衡,只能被项鹰像提小鸡一样,拉扯起来,带到垃圾桶前。
- Y, m% B; B8 Y2 @4 k: V  那条小白狗也从他身上滚下来。- J, {5 m, J: i2 z3 Y
  早上摸走荣谨行手机的流浪汉靠在垃圾桶上,正在吃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别人丢弃的吃剩下的盒饭。9 o) m  k) H* h, a' j0 D
  “吃啊!”项鹰推压著荣谨行的後背,“跟他一样,吃垃圾桶里的垃圾。”
$ [) s$ D/ S6 W  “放开我。”
9 K+ c$ p- `; I6 {6 y" ^! I  R  “给我吃!”
( ~" x5 s4 U  ^. J! t8 _$ f% a0 n  背被项鹰压得很低,一只手也被反剪在身後,徒有一只手的荣谨行除了挥手,什麽都做不了。, x4 W; H7 I' b- n/ g- D
  荣谨行急得吼起来:“我不要吃垃圾。”
7 [5 T  q' ~1 H: o" d  “要做流浪汉,就要吃垃圾,然後自己也变成垃圾,一文不值,被人嗤笑,被人踩在脚底。”
/ _' K3 \* t- K: z  吃饭吃一半的流浪汉被这两人吓了一跳,阖上一次性盒饭的盖子,躲得远远的。. y8 {' l( c2 T0 T8 O5 r
  项鹰的话如同当头棒喝,一下就把荣谨行打得清醒过来。
& w0 A' T, t5 t- {/ X  “我不吃,打死我也不吃!”荣谨行大声嚷嚷著。
6 z9 t4 G2 X0 A. y  “那你要不要做流浪汉?”) o; J' h! q1 ?7 E
  “不要,不做流浪汉。”
6 }, P6 x2 B; ]* b7 H9 d) s  项鹰这才松手,甩开荣谨行。  h; X9 b; }! x$ f8 `; ~+ ?" F- t# ~
  荣谨行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小白狗担心地围过去,用圆鼓鼓的脑袋拱他的身体。
! x- a; @% b1 t0 F  b$ y, u4 V  项鹰拍掉手上的灰尘说:“真想给你一面镜子,让你看看现在你可笑的模样。”
: I2 D' J; {0 V4 G2 S  荣谨行哭丧著脸,嘶吼道:“你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我要做什麽,跟你又有什麽关系?”
8 l' V/ q/ i8 J* k5 z  “我不想今後在流浪汉中看到熟人的面孔。”
0 B# ^* L/ E) [  “你以为我想吗?你给我滚,你跟他们一样,都等著看我笑话,我不会向你们低头,去求你们的!”
! D7 `& }, [% U  p: Y+ v% R- U, q  “我没让你向我低头。”项鹰莞尔一笑,“我走了,你就只有做流浪汉的命。”
- ^$ Y8 J" j) y  该死的现实,真是让人讨厌,荣谨行懊恼的叫了一声,任命地垂下脑袋,闷闷地说:“好,我跟你回家。”! i  {3 y) `5 N& C2 V) z/ C+ l
  眼前发生的事跟梦境中极为相似,一切的源头来自那日离开酒店时,项鹰的那句“被人撵出家门的小野猫,要跟我回家吗?”,这句话就像是句诅咒,荣谨行兜兜转转,最後又一次面对这个问题。% |, [2 D9 w: i/ o7 K/ n
  不过项鹰的回答却是:“无家可归的小野猫,我可以收留你。不过……”停顿一下,嘴角牵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算计笑容,“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自己看著办吧。”0 O8 z' B4 v$ q8 L6 i
  “什麽看著办,你想怎样就说,欲言又止的对我没用。”, E* ?5 f( c+ l: W" y- X1 ?! o
  荣谨行坐在地上,张牙舞爪的撒泼。
, r# w" n! x. s  项鹰弯腰,捏著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 T- g- n! B; H" y% y5 n3 P  荣谨行扭了几下,发现是无用功後也放弃反抗,瞪著一双眼,狠狠地盯著项鹰,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来。
; ~& |% ^% r+ S& ^. Y7 W. m4 q  项鹰拍了拍他黑了吧唧的脸颊感慨道:“除了这张脸,你一无是处。”& ]0 N' Y: D1 T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人生攻击,磨磨唧唧的,你是不是男人。”$ s5 e9 F2 S6 W) v/ V3 O
  “我是不是男人你会不知道?”项鹰笑了笑,“一般情况下,一个有钱的人,对於一个没钱的,曾经跟自己上过床,又觉得身体契合度不错的人会怎麽处理?”$ M, T1 P& R2 m  X; K
  “包养他?”2 \  J9 v2 ^' L& B% Y8 C6 Z
  “如你所愿,既然你想被我包养,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包养你吧。不过你要明确自己的身份,不要逾矩。”
7 P6 a" x1 T- d! E  喂喂喂,我只是回答你的问题,根本没有求你包养我吧。$ Z9 v, w# ?. @! e
  事情究竟是怎麽发展的?
( i* C& Z2 R8 w/ R1 U  他又是怎麽突然从快要沦为流浪汉的可怜人,转化成被项鹰包养的男人。
" a: R, R6 J5 E8 ?1 T: {( ^  反正被包养,总好过吃垃圾的人,荣谨行懒得纠正项鹰小部分错误,站起来打算跟项鹰回家:“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听话。”
" j# y6 d" X  j: H  `) J7 r0 Y+ b  “既然这样,被人丢弃,流落荒野的小野猫,叫一声来听听。”4 Z+ y; l1 J* [' r7 a, X3 ?; G
  荣谨行额头青筋直跳,却也只能忍耐著不发作,他微不可闻地“喵”了一声,别过脸,不想叫项鹰发现自己早已面红耳赤。
3 m! v5 S( W7 P+ E, J8 g  自己这样摆明了不想让人看笑话,谁知道项鹰完全不顾及他的颜面,连控制都不会,当著荣谨行的面,张狂大笑。9 ~. C# z1 Y; [- k
  “笑屁笑。”荣谨行翻了个大白眼,“我有一个要求。”6 e* }3 W' k- I" i
  “说说看。”, G; ^# a6 \* y. y
  荣谨行抱起地上的小白狗:“我要带它一起回家。”  Z! V1 R8 N4 a2 D3 w
  “啊,真是猫狗一家亲。”+ ]8 V/ G1 {) `
  “不要胡乱的感慨,快回答我的问题。”% Y  ?( w7 h2 Z
  “当然可以,我还没残忍到去拆散你跟同类。”; y4 a3 \; ~0 o, z
  “猫和狗怎麽会是同类!不对,我根本就不是猫,我是人!”: |: _( c/ D9 ~) A3 Y. o
  项鹰走在前面,听著身後荣谨行的解释,敷衍地点著头。计划第一步把聒噪的小野猫领回家的已经完成,剩下的步骤想来也会一样顺利。
 楼主| 发表于 2015-1-30 11:42 | 显示全部楼层
恶人自有恶人磨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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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u; j1 k) g9 Q. Y# A  荣谨行以为项鹰会把他带回家,结果却被带到闲逸的顶楼。他尚未来及问项鹰是不是打算以後就要把自己养在这里,就被连人带狗一起压到浴室。 6 U( L  z6 {# b& m+ e
  “洗澡,人和狗,里里外外都给我洗干净了。” " D/ h, L! R0 o- c; P' z
  “里面?嘿嘿。”荣谨行淫笑起来,摇摆著屁股说,“要不要留给你来?” : Z, j/ o: e* [% I+ T( O: Z3 ?
  如今荣谨行身上的气味,他自己都嫌弃,更何况是项鹰。荣谨行打定主意,项鹰不会同意,故意做出一副挑衅的姿态。没成想,项鹰卷起袖子,雀雀欲试地说:“好啊。”
2 t* ^0 D7 Z" U$ f) n7 ]4 r; y+ K  那笑容看得荣谨行汗毛立起,当真像一条受了惊吓的猫,他一把将小白狗丢给项鹰,讪笑著说:“你洗他的里面去,我的自己来。”
1 b" W# p/ k+ e6 D' T( E  “也行。”
- B* U: F/ G" ]8 F" H- h( |  项鹰颔首,把狗放在面盆里,用洗手液帮它清洗。见他没有出去的意思,反正都是男人,荣谨行无所谓,大咧咧地脱衣服洗澡。
. f/ X' I) h4 p( A) ~' M  小白狗离开主人没多久,身上不至於脏到连泡沫都不起的地步,两三遍後,放出来的水,经过它的身体,再留下来仍是干净的,项鹰才结束这项活动。
9 y; J. ~% J1 j5 \5 `  用干毛巾裹住一直很配合的小白狗,发现荣谨行还没洗好。 # h, @5 a8 N1 z8 K4 A4 k( B
  也是,他那麽高的个头,比小狗面积大出很多,项鹰敲了敲透明玻璃门,正在冲洗头发的荣谨行两手一抖,以为项鹰打算进来,哆哆嗦嗦地问:“干、干吗?” ' X* O- O& n* L' X, F8 I
  “洗干净点,别忘了里面。”项鹰意有所指地在荣谨行挺翘的屁股上扫了几眼,抱著狗出去了。 9 S0 s! k& h* O) A5 @- v
  荣谨行松了口气,泡沫进入口腔,苦涩的味道让他不停漱口,看样子他的屁股今晚又要被失守了。 6 c+ n5 i$ w1 y4 h9 }% e
  哎……算了吧,谁叫他现在正在被项鹰包养呢。
1 Y9 I! u" P& v1 o8 I- V- q  荣谨行向来没什麽操守,脏衣服被项鹰拿出去丢掉,他也不指望对方能给他衣服穿,反正马上就要脱掉了,何必多此一举。 6 t( x) o; K2 \( {. f  X7 t
  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浴巾裹在腰上,外面项鹰在看电视,小狗被放在桌子上,空调的风正对著它吹。荣谨行爬上床,敞开双手,誓死如归道:“来吧。” 3 B& L& R7 M" \( ?- X7 ?3 x
  项鹰一脚把他踢下床:“别挡著我看新闻。”
) ~/ i8 V1 r8 d: Q) f+ }. C8 E% k  “你!”荣谨行捂住屁股跳起来,项鹰给了他一记眼刀,刀中含义明确──你要明确自己的身份。是啊,我一个被包养的,温顺服从才是唯一出路,在外流浪几天的荣谨行,现在有点儿萎靡,两手攀著床,打算挑个不碍事的边边座。
! D( v" [5 Y8 k* E+ l2 N. R  “下去。”
7 j" ^, N2 z) }% z, O. |  “嗯?”荣谨行抬腿的动作停滞在半空中。
% i1 ?1 K: s& m; j  “睡地上。” - v+ C- x# q1 J" E9 o, v
  “什麽?”荣谨行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在地上做?”
$ H$ m  I7 r$ o' U# m- j) r  项鹰连斜视他的冲动都没有,对著电视机下达指令:“狗毛干了,把它抱下来。” ' ~5 G% |& k1 S6 ]6 H6 o
  荣谨行听命,立刻爬起来,心里十分不解,做爱还用得著它?
6 `3 J0 o' [, O- Y+ O  显然荣二少多虑了,在他抱回小白狗,坐在地上後,电视机与房间灯一起关上,他还没来及反应什麽,项鹰不容反驳地严厉嗓音在黑洞洞的房间里肃穆的让人为之一振:“睡觉。” 8 E' ~; h: d0 @; V2 A! R
  黑暗中荣谨行眨巴眨巴眼,项鹰很快入睡,平稳的呼声,伴随著小白狗啃咬他手指头的动作,让他回过神来。 7 E" G" U) {, B
  看样子,被包养也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他仍需努力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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