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小莫站在张延身边已经一小时了,他知道这一小时对于张延而言,或许有甚于十小时,但除了略微的同情,他什么都不能做。# K& ]2 H# H+ b* o% S# D1 d) | w
张延此时正坐在他熟悉的办公桌前处理文件,如同其他从事总经理秘书这样工作的人一样,他每天要解决的事情总是很多。不同的是他身旁放置了一个约1米高的铁的置物架,上面挂着一个满有液体的玻璃瓶,通过玻璃瓶上特殊的设置,璃瓶中的液体正延着一根长长的导管流入张延的分身。张延的皮带以及裤子的拉练都已被解开,因为没有穿内裤的缘故,可以清楚看见他紫胀的分身正不由自主的抖动,小腹也因为充满了瓶中的液体而微微突出。" I+ c$ u' g6 y3 I
小莫看了看玻璃瓶,里面本身装有1.5L的甘油,此时只剩下1/5了,张延的身体明显已经受不了,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包裹在西装裤下的双腿从半小时前就没停止过抖动。而张延此时对自己的身体完全无能为力,只求快快把文件处理完,好结束这段酷刑。可施刑者明显充满了恶意,桌上的文件在他状态最好的时候也要1小时才能做完。虽说张延的身体已经渐渐习惯了被调教,但像今天这样肛门里被塞入了两个跳蛋,还有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分身中被插入导管,膀胱被迫忍受液体逆流,还是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好在他的主人并没有让肛门中的东西通电,要不张延实在不敢想象他还能坐在这张椅子上。不过就算如此,张延也觉得自己徘徊在崩溃的边沿了。! x( J4 p9 l2 G8 Y
文件还有1/4没处理,张延的手已经很难握住笔了,接下来的时间只会越来越难受,膀胱像要炸掉一样,张延幻想如果自己的膀胱真的不堪重负破了,他的主人可会对曾经加诸在自己身上过分严苛的惩罚而懊悔。不过现在想这些显然是不切实际的,张延知道主人是从来不会心软的,他对你温柔的时候可以让你感到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当他惩罚你的时候又可以让你恨不得没出生过。5 Y. Q1 b: n$ X( {$ n# L
小莫的手机这时候响了,张延知道那一定是主人打来了,他听到小莫正在描述自己现在的情况,不知道手机那端的主人此时是什么表情,有没有对他失望。挂断电话后小莫开口道:“席总说他半小时后回来,在那之前希望你把今天的工作做完,要不估计要明天才有时间见你了。”张延闻言情不自禁的颤栗起来,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他不敢想象如此多的甘油在他膀胱中过夜的情景。强迫自己定下心来,将神志集中在手中的合同上,他现在只剩半小时了。) [6 o( X4 r: X) l5 h: X" L
分钟后,玻璃瓶中的甘油终于完全流入了张延体内,张延抓住书桌边沿的左手青筋毕露,已经毫无血色,右手紧紧握着钢笔,必要的时候尽最大的自制力控制笔的走向,在适当的地方写上恰当的话。虽然膀胱的压力没有再增加,但同样没一刻停息,张延恨不得能立刻昏过去,但他知道现在昏过去等着他的必将是更严厉的惩罚,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尽快完成主人交给他的工作。5 z+ W( R2 T; `. I1 @3 S. s3 l5 }
人的潜力真的是无限的,在主人电话再一次打入的时候,张延已经快要把文件处理完了。在小莫接电话的时候,张延双眼满含企求的望着他,小莫理解的向他投来安慰的眼神。$ K; _" O2 q! Q* `2 O
“席总让你5分钟内去见他。”
2 h% {% ^9 Y% y3 c( U 听到这话,张延的眼睛一亮,除了为可怜的膀胱着想,能够见到主人也一直是支撑张延忍受加诸在他身上总总的理由之一。先爱就先输吧,说起来现在这一切也是张延自愿接受的。自嘲的一笑之后,张延不敢多想,身体到达极限后已经有些麻木,现在他得立刻把剩下的文件解决掉。( z' ~ ^8 g* e' l! e4 Q* j; o6 R1 R
落下最后一笔之后,张延求助的望向小莫。小莫安慰的拍拍他一直在颤抖的肩膀,然后走至张延身旁蹲下,将手伸到张延分身处。导管在接近分身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金属装置,可以控制水流。小莫将金属装置调为闭合状态,再将此装置前的导管部分取下,张延分身中的部分并未拿出。再此期间,张延双手一直紧紧握住椅子的扶手,虽然小莫已经很小心了,但对现在的分身而言,一点微小的刺激都让张延生不如死。张延的嘴唇因为一直承受来自于牙齿的肆掠,血色几乎退尽,他极力制止自己不叫出声来,但细碎的呻咛还是不受控制的从他口中泻出。3 O' `; x* E9 N& Z' k' f K
小莫将张延扶起来,却并不带他往门的方向走,而是让他靠在办公桌旁。张延向小莫投去不解的眼神,小莫闭开了他的眼光,过了一会才说:“席总让你穿-戴-整-齐了再去见他。”张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好似随时都会倒下,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分身与小腹,这为他量身订做的西裤平时穿来都略微紧制了些(当然这是因为他主人的恶趣味),档部在他分身疲软时也就刚刚放下而已,而皮带更是他平时穿着都嫌紧了些。' J2 ^6 B/ i0 X& k6 h. @
张延的眼泪这时再也忍不住了,成串的落到地上铺着的血红地毯上。3 N N7 @3 N9 \$ s) C) }0 r
尽管张延极力想配合小莫,但西裤的扣子始终无法合上。眼看着主人规定的时间就要到了,张延也越来越陷入绝望之中。: A4 o" F) M4 F; f
小莫手机美妙的音乐打断了他们的努力。张延闭上眼睛,害怕小莫带来什么他不想到的消息。出乎他意料的,小莫在应答了几声后把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张延询问的看着小莫,小莫对他点点头,张延这才用颤抖的右手把手机接过,一半恐惧一半期待的与他主人对话。+ Z' H- R1 k7 I' ~4 t
“主人......”叫出一声“主人”后,张延委屈的情绪迅速蔓延,想到主人毫无怜惜之情的对他,后面的话再无法说出。
, u7 H; B' O' A* H; u; I “宝贝,想我了吗?”手机中传来席遇轻快中带着宠溺的声音。, \* z: ^& h2 d: j o
“恩......”张延刚刚停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 Q* X8 D& m) G G7 ^* M
“宝贝,我也想你了,现在过来吧,我想马上见到你。”% W8 f# Y# Q$ D- M' W, R5 V
“主人...裤子...”一说到裤子张延又紧张起来。
+ i1 W3 g# }' q# v; m “呵呵,那是我和宝贝开玩笑的,乖~~我怎么会对你那么残忍呢?呵呵~~~好了,你现在过来吧,我迫不及待想你了,亲~~”
$ O" d' F `: d! y2 }6 q- O1 } 张延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哭笑不得,跟在主人身边半年有余,主人的性格却始终让他觉得琢磨不透。不过张延一向不会多想,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清楚自己可以承受的底限是什么。只要在他接受范围内,为了他所想要的他都不会放弃。当然,现在的情形也容不得他多想,身体的难耐与心理的期盼同时折磨着他。) w: y) J, z/ W) h$ X- A# H
当小莫将张延扶到席遇房间的时候,席遇正在向他的随身助理交代一些事情。小莫低声叫了一声“席总”,席遇侧身看了他们一眼,朝小莫微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又转身继续和助理交谈。 T5 {+ B6 `7 w- }; q
十分钟后,助理终于在席遇的示意下关门出去了,期间并没有看张延和小莫一眼,仿佛他们并不存在一样,当然小莫知道这是他见惯不惊的缘故。张延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压在了小莫的身上,他的双腿几乎完全丧失了支撑的作用。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痛苦中保持意识的清醒。/ r% s0 }" E* r( n
“宝贝,你真可爱~~”席遇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张延面前,一双漂亮的眼睛深情的望着他。张延想对他的主人微笑,却发现仅仅是一个牵起嘴角的动作对他而言都如此困难。席遇将他从小莫手中接过,打横抱着他往沙发的位置走。小莫识趣的转身离开,并不忘将门关好。( Q* `4 J5 R3 _% Y
在沙发上坐定后,席遇并不放开张延,保持着张延坐在他的腿上的姿势,一手搂住张延的腰,另一手抚上张延的脸,在张延血色几乎尽退的面颊上流连。
4 b8 O# |# u/ a) C) ? 张延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的主人,直到主人的吻落在他的长长的睫毛上,然后往下,撬开他一直紧咬的唇。& ~! Z+ g4 u5 o: u2 V' V8 U1 ^" ^
张延忍不住发出呻咛,两手紧紧抓住主人的手臂。有这温柔的一吻,今天经历的种种都值得了。
. r! L) g9 K# m( `1 X 长久缠绵之后,席遇终于放开张延的唇舌。因为激动与呼吸不畅,张延的脸上泛起了阵阵红晕,显得非常诱人。' J9 y$ x7 R- m/ p0 G. e+ g& q- B, L' I
席遇抹去张延因喜悦流下的泪水,温柔到:“还觉得委屈吗?”
1 b: X8 v' Q. t: v 张延赶紧摇摇头,在主人的怀抱中身上的痛苦似乎都减轻些了。
: e3 Y( \' o8 X- p! O. [( [" _ 席遇笑笑,原本抚摩张延脸的手探向了张延的分身,并且开始描绘他分身的形状。
6 H" Y9 t% B$ d3 c, Y 虽然席遇的手非常轻柔,但那手所带来的刺激却是非常剧烈的。张延不敢求饶,也不敢躲,只能把整个身子尽量往席遇怀里缩,脸也埋入席遇的胸膛,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呻咛溢出。
5 |8 v& x( ~; Q/ G' t q “想我给你解开吗?”席遇在张延耳边低语道。- C. X4 P& \. g/ y1 F! H
张延点点头,仍是窝在他主人的怀里。* K9 d$ H9 q7 J/ Z* {( }
“其实我也舍不得你难受的~~不过你怎么能不理解我的心意呢?”席遇语气中带着委屈与调笑,开始舔弄张延的耳垂。张延不停颤抖的身体让席遇觉得越发可爱。1 ?5 M0 |& D4 ]; f; s
“我...”张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主人的问题,不过由他吐出一个字都困难的情况看,他也没办法解释清楚了。
+ }- p. s+ {/ m- w: _- J 抚摩他分身的手终于拿开了,席遇轻轻的将张延拉离他的怀抱,“昨天让你考虑的问题有答案了吗?”& b- \" H3 D8 ?3 n
张延看着他主人认真的脸,知道该来的终究躲不过。9 X! q$ h% [) Q0 u' x
两个月前张延在公司遇见了久未见面的高中同学齐稚。齐稚是张延高中的好友之一,当下便要拉着张延叙旧。当时张延正赶着去机场接他的主人,实在不敢耽搁,两人于是交换了彼此手机号后便匆匆话别。
6 F; K/ @3 N7 [# Z% ?0 n# @ 张延自从跟了席遇后,虽然他的主人对于他的交际并没有过多干涉,但张延也不想做任何有可能让他主人不高兴的事情,所以虽然齐稚表现得很热情,毕竟在他乡遇见故交也算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张延也尽量找借口推托,四五次邀请也就去一次而已,还常常因为主人的一个电话就提前离开。! m; K( T9 ?9 |/ @6 V! I! o
齐稚对于自己的朋友被现任上司如此压榨非常不满,在鼓动张延换工作未果后,萌发了给他介绍个女朋友好照顾他的念头,并擅自做主在下一次的约会中直接将那女孩儿带了去。
! \; ^# c0 z j+ y9 N/ x 可怜的张延在见到那女孩儿的时候就有不好的预感(齐稚的女朋友他已经见过了),虽然理智告诉他一定要和那女孩儿划清界线,但长久以来养成的良好修养又让他无法对别人的提问听而不闻。幸好不久之后那女孩儿接了个电话,虽然不舍但不得不离开,张延面对女孩儿充满期待的眼神只能装傻,事后还被齐稚好好教训了顿。# r% w8 t$ p m& |. h( s' x4 q
张延回到家的时候席遇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以为主人还在外地出差的张延着实吓了一跳,要是知道主人今晚回来,他肯定不会答应齐稚的邀约的。不过无论如何,能早一刻见到主人都是好的。5 ?/ `% M4 p4 c" n( _5 b, p9 u
张延走到席遇身旁,跪坐在沙发前厚实的地毯上,用脸在主人的小腿上慢慢摩挲。. s* n0 x9 O$ Z3 v3 S
“宝贝~~有没有乖乖的啊~~~~~”席遇一把把张延抱上沙发,搂在怀里,还很响的在张延脸上亲了一下。7 q- |: s! {6 V( G( q& ~, \" |- E
张延的脸立刻就红了,在主人面前他总是特别容易脸红,而他的主人显然非常喜欢看他脸红的样子,所以常常作弄他。# y' E/ w, N8 _' [$ V
“宝贝,刚刚和谁在一起啊?”虽然主人问得很随意,张延的心却不由得紧了起来。
% N' l+ |3 r, I: h “我高中同学,以前和主人提到过的。”张延回答得小心奕奕,不敢抬眼观察主人的神色。
, A- B" J; D+ c3 n, P' F “就你们两人吗?”语气还是很随意。
, g( H4 p$ m. U% @" ? 张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不愿意撒谎却也不想主人追问下去。7 k: g5 q3 D( P, g; S. X) _
“我问就你们两个人吗?”等不到张延的回答,席遇的声音一下变得非常冰冷。- |( G+ e7 E) \5 n
“主人,我错了...”张延知道他的主人生气了,虽然很委屈,但他还是选择先认错。
& Y$ F- f4 r3 X. e9 m! I6 \. W 席遇一甩手将张延扔到了地毯上,虽然厚厚的地毯并没有让张延感到疼痛,但被他主人讨厌显然是更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6 e+ K) Q; \" P0 F
“怎么?怕我对你朋友不利?”席遇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或是对你朋友的朋友?”; Z2 e: h4 B+ \! S4 O: e
张延的身体因为席遇的话而颤抖了一下,主人所说的正是他所担心的。9 t5 q8 n8 }! Z3 T
席遇的占有欲他是领教过的。一次席遇和张延在餐厅中吃饭的时候碰见了席遇工作上的合作伙伴贺溪渝,那人见到张延的时候就感到眼前一亮,这种清秀干净的类型正是他所喜欢的。因为席遇很少带张延外出应酬,所以可怜的贺溪渝并不知晓张延的身份,自以为是的将他定义为席遇的众多玩物之一,借着主动与张延握手的机会乘机在张延掌中挠了几下,眼光也一直色迷迷,暗示张延如果识相的话什么时候也去找他玩玩。0 Z! ?& H2 r- C0 Q( Z: E6 M: n) D
当然贺溪渝的一切都没逃过席遇的眼睛。张延在当天晚上被他主人折腾了一夜,连带之后的三天都没有下床。这三天中,白天小莫会在张延身边照顾他,直到晚上席遇回来才离开。席遇回来后会把张延抱到浴室替他洗澡,从里到外细细的洗。张延已经被调教得敏感的身体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分身常常不受控制的勃起,而每当忍不住要射精的时候,又都会被他主人的手制止,张延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只能换来主人的调笑。张延就这样在天堂与地狱中徘徊,直到再没有一丝力气。6 ~% O" E- ]. N" T, k3 Y
席遇是不喜欢张延射精的,他觉得张延忍耐的样子是最可爱的,特别是张延为了他而忍耐的时候,那能让他感到强烈的被爱。所以一般情况下,张延是不被允许射精的。当然,在他主人高兴,或是他实在受不了了的时候,他的主人也会让他释放的,毕竟席遇并不想对张延的身体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 i: ^$ w* b: J. T t7 x
而贺溪渝就没这么好运了,本来运作得好好的项目突然出了问题,责任还在他这方,而且很难协调。一直安抚得好好的众情人又突然相继跑到他家中闹,弄得他有家归不得(已经有老婆的人了),并且因为工作关系手机不能关机,还得忍受不断的电话轰炸。( ?! t* l/ I! b3 K- W- l# @& X
事业生活均不顺使贺溪渝郁闷得不行,找了帮朋友出来喝酒发泄,酒酣之际不知哪个好事者和另一帮人发生了冲突,作为池鱼又莫名其妙的被痛殴了一顿。5 n' p' p! y% H9 N
在医院中醒来时,贺溪渝全身缠满绷带,和他同去的朋友一个个却只是有点皮外伤。贺溪渝这才忆起当晚的拳脚好象都冲着他招呼去的。脑袋中将这次事件与前阵子的事一联系,心中也清楚是有人故意整他,不过他平时随意惯了,一时也不知道得罪了谁,正打算找人去调查一下,却接到了席遇的电话。% j: n+ ~" t* H/ k# e5 I
“不该你想的东西,以后最好别想,呵呵~~~~”席遇最后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可怜的贺溪渝被席遇最后的笑声吓得好半天回不过神来,这才知道平时温文尔雅,待人亲切的席遇也有让人毛骨悚然的时候。
2 E2 ^* `) ^) ]* C6 R* B \# r 很久之后,贺溪渝才在一群有钱有闲的女人的闲聊中得知,席遇自从和张延在一起以后,就和以前的诸位情人断了关系,之后也没再和其他人传出过绯闻,可见席遇对张延的喜爱程度,所以他贺溪渝挨的那些打也不算冤,只怕席遇还是手上留了情的。贺溪渝深切体会到了消息闭塞、落后的弊端,这才知道多听听女人八卦也是有好处的。
4 F. P8 E$ d7 u2 K# R" G 张延担心主人知道齐稚给他介绍女朋友后会做出什么对齐稚不好的事情来,以主人喜怒无常的性格,这是非常有可能的。因此尽管明知这件事情隐瞒过去的可能性很小,张延也抱着侥幸的心理。6 a0 {; O; {0 d6 d0 n) d1 N
现在主人既然已经将话挑明了,就表示不会轻易放过他。
7 |1 Q+ G3 J: N+ E/ z 张延对于自己并不担心,在他决定留在主人身边的时候,对自己即将面对的状况就做了充分的准备,虽然事后证明他还是把他的主人想得太善良了。不过对张延而言,他更害怕有 一天他的主人对他的身体不再有兴趣,不再亲他、吻他,不再喊他宝贝,不再抱着他入睡,不再在他的体内达到高潮。: M. R# Z* @( K: |8 t; w# j
如果说席遇是通过张延的顺从证明张延对他的爱,那么张延则是透过身体的痛楚获得存在感。
: {9 W4 Z. R$ g/ o/ A: v “想好该怎么说了吗?”席遇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一直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7 e9 _# V" @ `- g “主人,我错了…”张延仍是道歉,此刻他不能说出自己是无辜的,也不敢替齐稚求情。虽说齐稚从以前开始就自作主张了点,但张延高中时没少受他照顾,他也一直把张延当自己的弟弟。
, E! f w( C& K [6 i “什么地方错了?”( V8 c( _0 T8 d2 \" F" g& O% ?2 ^
“我不该惹主人生气。”张延回答得分外小心。$ E* \* p/ N3 x. @) p
“我为什么生气?”席遇选择一直问下去。# K% h) Q, h8 k, U4 y
“我没有主动坦白。”3 f& J2 a/ y9 r L1 N( B4 T# U
“呵呵~~~”席遇突然笑了起来,“说得我好象限制了你人身自由似的,你本来就不需要事事都对我说。”0 s5 T" e) [) m2 i: L; N6 t
“主人,我知错了。”席遇讽刺的话让张延的眼泪立刻流了下来,眼泪汪汪的望向他的主人。
0 u4 Y0 }* g, Y- l 席遇正一脸似笑非笑的盯着张延,也不言语,看得张延越来越心虚。* U4 P( {+ i; p$ r; k7 ^; ?$ N7 }( q
欣赏够了张延可怜兮兮的样子,席遇再次开口:“我再问你一次,我为什么生气?”
5 {. i" x' E+ \8 g7 d “…那个女孩子…”
" A" @6 D6 M7 [& v2 Q “和那个女孩无关。”不等张延说完,席遇就打断了他的话,“或者说…你真对那女孩有意思?”3 h# _% G6 f# O9 c2 D. `3 S; u
虽然知道主人是作弄他,张延也吓得立刻摇头。
/ u, Y7 O1 t; C, E% u" r" u1 Y5 Q “呵呵,我想也是^__^”主人走到他面前蹲下,笑眯眯的对着张延说。 q4 b6 c+ R" x4 ~: {8 s+ b7 T
突如其来的笑容让张延一时没了反应,眼泪都忘了流,三秒钟后一张脸红得像个大苹果。
* I4 r, }, w1 n: b9 e 席遇对于张延的反应很满意,不过他并不打算因此放过张延。
: q7 F5 J) f$ f# _( F3 R “去游戏室里选些你喜欢的东西拿过来吧。”席遇坐回沙发对张延吩咐道。& _, F8 }1 _, o
张延还没从刚刚的惊艳中回过神来,脸上的血色也没有完全退却,闻言表情僵了片刻。
# [7 a' y. W2 @ “怎么?不愿意?”
" G+ l7 N; h8 c( `7 i! g! I “没,没有。”张延这才消化掉主人刚刚的话,连忙从地毯上挣扎着站起来,朝游戏室方向走去。
5 U1 b7 f/ b0 p0 h) O “宝贝,记得要表现你的诚意哦~~~~”席遇在张延进入游戏室前又补了一句。
. c. U! s3 Y6 } N 看着张延本就有些虚软的脚步一滑,差点跌倒,席遇很没有形象的在沙发上大笑了起来。
" q6 ~- ]: ^1 `9 T6 k 十分钟后,张延端着一个装满各式道具的托盘走出了游戏室,并在席遇的示意下把托盘放置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然后乖乖的在旁边跪好。
7 ^- k% e% d" ^( W: t7 ^ 托盘内装有3个跳蛋,2只玫瑰形状的乳夹,1个大号的假阳具,1个阴茎环,1只小羊皮鞭,1支低温蜡烛,1根长约20厘米的细细的玻璃棒,1根1米长的绳子,1小段一端有金属装置的导管,1根长约半米、直径约3厘米的塑胶管,4袋容量为0.5L的甘油。
. X. r4 ~- u& I' c 席遇对张延选的东西很满意,看来他的宝贝还是很了解他的喜好的,不过表面上席遇自然不会表现出来,现在还是惩罚时间。
5 G, T" \( D% A! |: V B2 Q( _6 m “把衣服脱了。”席遇不含感情的声音在张延头顶响起。
7 `0 g1 X+ q# a$ {' M 张延不敢迟疑,迅速脱了干净,之后仍在原地跪好。
8 S: I8 v5 U. i& u: y/ V1 G' I* L “开始吧。”席遇淡淡吩咐道。
. M Y2 G& i) u$ H 张延闻言抬头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的主人,不敢相信主人话中的含义。
% T2 _) A9 B0 Q3 v* |* \ “听不懂我的话吗?”席遇加重了语气。" N9 ]5 a. H6 f0 A% T
知道主人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张延咬咬牙,将手伸向了托盘中的玻璃棒。& {1 a+ | `7 p( b
出乎张延意料的,主人竟然阻止了他,“宝贝~~~你第一次自己动手,还是不要选那么高难度的了,我可舍不得我的宝贝受伤,就绳子好了~~`”
% O1 K% E$ @; i 张延感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玻璃棒是他最害怕的东西之一,最初使用的时候还使他的尿道受过伤。虽说现在这根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插入阴茎最深处后外面会留有一厘米的长度),而且主人对他的身体也完全了解,不会对他的尿道再造成伤害,但张延始终无法适应尿道被插入的感觉,而膀胱中被倒灌液体的滋味更是让张延每每痛不欲生。% R% Y) K7 }( C' q, {$ Z
看着张延一脸感激的样子,席遇又恶劣的补充了一句:“这种事情,还是我一会儿来为宝贝服务好了~~~~呵呵~~~~”" U! I, I' i/ T2 f& N! w
张延感到欲哭无泪~~~主人的戏弄他不是第一次领教,却一直学不会聪明一点,每次都上当,完全不符合工作时精明能干的形象。面对他主人时,他的智商好象都会降低。$ H; X0 T* [8 M3 q( R4 L, ?
拿过绳子,张延开始束缚自己的分身。( Y" n9 I3 K2 S) {
几天没有释放过的分身十分敏感,刚刚在主人目光的注视下就已经勃起了,现在被粗糙的绳子一摩擦,想要射精的想法更是占据了张延的思维,一疏忽差点儿忍不住就射了出来。
" y, h' E+ H0 ~+ _+ y1 v( u' B, M" \ “呵呵~~`你现在要敢射出来,我就让你一星期阴茎中再不能流出任何东西。”主人阴冷的声音让张延的头脑一下清醒过来,心中不由后怕,欲望似乎也没有刚刚那么强烈了。当下不再有其他想法,专心折腾手中的绳子和自己可怜的分身。
) ?, N) N" w( `1 W. E5 i+ G+ ` “怎么?下不去手啊?”席遇对张延捆绑的力度并不满意。
; C w" V7 S2 V* o! P7 E 张延咬着下唇的牙齿不由加重了力道,狠下心一用劲,缠绕了分身几圈的绳子便紧紧的勒了进去。张延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手上却不敢停顿,一鼓作气将绳子再在腰上缠了两圈,收紧,打结。
9 [) p' ?2 E3 @7 ?) q2 ~ 做完这些的张延感到自己都快要虚脱了,看着自己被绑得紧贴在小腹上、紫胀得厉害的分身,知道现在别说射精了,估计连一滴精液也别想流出来。8 p; S! _( k: t
此时唯一的安慰是主人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b3 `0 T3 G: L4 {7 Y, ^# G
“宝贝,你的后面还没有吃东西呢~~~饿了吧?”席遇待张延稍稍缓过气来,微笑着开口。
; u; c; C2 i1 j/ }4 P; A( j2 f 张延听到这话一副委屈得要哭出来了的表情,但看着主人充满期待的眼神,只有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8 Y( S" }0 a4 P9 }) g- S$ [9 O% [ 略一犹豫,张延在托盘中选择了那只大号的假阳具。
/ |* M7 V7 M( Q4 b k “宝贝,别那么心急啊~~一下吃下这么大的东西,你的小穴会受不了的,先来点甜点吧^__^”席遇温柔的说道。
; \$ \* s" r/ i3 l% w/ ^' ]+ L1 P 听到不用立即将这庞然大物放入自己的体内,张延还是小小松了口气,虽说该来的始终躲不过,不过能晚一刻也是好的。
$ ~/ p: G7 r2 r 张延将假阳具放回托盘,换了个鸽子蛋两倍大小的跳蛋。
4 g$ r0 q6 ?5 E8 Q5 C, j2 A 虽然身体早被主人看了不知多少遍,但在主人面前将两腿大张、露出后穴的动作还是让张延羞红了脸。现在张延挺立的乳头、紧紧被束缚的阴茎、因为紧张而一张一合的小穴,都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席遇面前。9 w, |4 b1 x0 \" i; X
“腿再张开点。”
. E/ [ {( v5 O R4 ` 听到主人的吩咐,张延立刻将双腿用力往两边分开,可本已张开到极限的双腿哪受得了这个刺激,一股钻心的疼痛让张延差点叫出来,身后支撑着上半身的手臂也差点儿脱力。
# z( r$ {- h- B2 X “好了,就这样吧。”席遇好心的阻止了张延进一步的自虐行为。
' K6 ^: c" z; x( z. }. _ “谢谢主人。”疼得冷汗直冒的张延连忙道谢,拿着跳蛋的手颤抖的伸到了自己的小穴处,两眼一闭就准备往里推。4 q* T% m* U) \' ]7 u [! j
“宝贝,你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呢?不经过滋润你小穴是很容易受伤的~~~”. w: q1 m1 L+ m1 Z
张延睁开眼睛满是感动的看着他的主人,除了最开始跟着主人的一个月因为不适应的关系,身体受过一些伤,后来的日子因为主人的小心以及对他身体的日渐了解,受伤的事情是再没有出现过了。
4 m) j. V( V' E 感动之余,张延不禁疑惑的看着他的主人。因为张延的后穴容易受伤的缘故,房间中很多地方都放有润滑剂,现在主人座位旁边伸手可及的地方就一支,但看主人的样子又并没有取给他用的意思,当然没有主人的命令,张延更不敢自己行动。# o& r) K7 O0 i2 D
“宝贝,发什么楞啊。”席遇看到张延停下来不知所措,好笑的提醒他,虽然宝贝此时的样子非常非常可爱张延这才明白他主人的意思。
) ^* v) W+ H: o0 y6 R, d 张延颤抖着手将跳蛋拿到唇边,伸出粉红的舌头开始沿着跳蛋的形状舔弄。
5 i& Y: A) t% @% x0 \1 m/ a& _ 因为主人的目光,以及来自于分身的刺激,张延的身体呈现出了淡红色,皮肤上也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下时不时的滑落到地毯上,形成了一幅非常诱人的画面。
5 y. Z5 | f; _$ B9 e: @. @7 d “宝贝,可以了~~~”席遇的尾音微微上扬。
6 u; M3 v) o8 l, {6 R4 ?% T: q 听到主人满意的声音,张延这才收回粉嫩的小舌,拿着跳蛋的手往下,来到小穴的部位,将跳蛋慢慢塞了进去。. Y) ?! E% j& V2 l( Y/ ?0 k9 Y
由于有了唾液的滋润,跳蛋进入的过程并不困难。为了怕跳蛋被内壁的自然排异反应挤出体外,张延还特地伸入两根手指,将跳蛋推向更深的部位。" K- ~2 @8 d* f) b$ r" l7 J6 o
“宝贝,你下面已经迫不及待了吧?”席遇在张延塞入第二个跳蛋后,调笑道,“它在向我控诉它的欲求不满呢~~~”
# }7 G7 k+ f! [2 g+ c- m' L5 r 张延正准备拿起第三个跳蛋,闻言手一抖,跳蛋从指间滑了出去。而本就不停开合的小穴,更是好象为了应证主人的话似的,增强了动作的幅度与频率。
# p( o& N# {, L6 K" ~% \ k “宝贝~~~~”席遇看到张延的反应,忍不住取笑道,“你下面的嘴可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哦~~~~”. w* r" t1 f% I9 P
“主人~~~~”因为席遇的话,张延身上的颜色更深了一层,脸红得似能滴出水来。从赤裸身体那一刻就刺激着他敏感神经的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此时忍不住求饶。
/ F7 r; U% b, h) S( A4 v& L “好了~~~~不欺负宝贝了。不过那么大的东西要放进宝贝身体里,光是宝贝舔舔恐怕是不够的~~~”席遇貌似烦恼的说道。
7 a, ?9 Y: `. H% }. c 张延不太理解主人的意思,眼神不自觉的瞟向席遇手边放有润滑剂的位置。3 w9 j3 u' H7 P1 \ `. A$ w+ z
“用润滑剂多没意思啊~~~~”席遇捕捉到了张延的目光,不满的道,“不如我们自己来制造一点吧^__^”说完后还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5 h# R' C: l: ]+ H
张延的双眼因为主人的话而露出了兴奋的光芒,连忙四肢着地的爬到了主人膝前,用脸在主人的大腿上磨蹭。
6 W/ A% w l0 h4 Y& E* J: o “宝贝不乖哦~~~~我没说宝贝可以动吧?”席遇摸着张延的头发,柔声道。8 y0 n" P3 a- @! T3 h7 i
张延身体一僵,抬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的主人,感到非常委屈,但又不敢为自己辩解。
" Y' i* K5 |. P$ }6 J8 p/ E 席遇微微一笑,不再言语,手往下开始摩挲张延的脸。张延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像只小动物一样接受主人的宠爱。在张延脸上停留一会儿之后,席遇用手指撬开了张延一直紧咬的唇,玩弄起了张延可爱的小舌。3 d/ s* D2 `# x" ^4 G) v+ {4 k2 V
张延体内的燥热感一阵强过一阵,被挑起的情欲因为分身的束缚而得不到释放,此时主人的挑逗更是雪上加霜。! n% n2 O$ r* X
“宝贝,开始吧~~~”席遇放开了张延的小舌,用还沾着张延唾液的两根手指拍了拍张延的脸。3 F; r' _: R E' i9 i0 r F
张延埋首于席遇的两腿之间,开始熟练的用唇舌解开主人的皮带以及西裤拉链,然后从内裤中掏出他渴望已久的主人的分身。% k9 D; P* T! F; @" _( F5 V: X
“宝贝,你真贪吃~~~~~^__^”席遇看着正为他整理衣着的张延,宠溺的说。4 Q5 U( A, }6 R, n/ t1 z
虽然席遇在射精前一刻将分身从张延的咽喉处移到了口腔,还是有一部分的精液被张延吞咽下肚。
/ O; r) C! P! V7 e8 h/ x 张延抬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的主人,脸色因主人的调笑而变得红润起来,嘴角一丝溢出的精液以及被束缚得不能动弹的阴茎让他显得非常的诱人。
# t+ m m! D! e1 s “宝贝乖~~别发呆了”# y, H2 r0 d- Z- u' _$ Y' Y l
有了主人的指示,张延回复到了之前的姿势,对着席遇将两腿大大的张开,一手放在身后支撑后仰的上身,一手接住主人的精液,再送入自己的后穴。$ _! t: _( L5 Z5 J h
已经被塞入了两个跳蛋的后穴很容易的便接受了张延的手指,为了不让精液遗出,张延尽量抬高臀部,让精液慢慢流入自己体内。因为还要避免手碰触到自己的阴茎,张延做完时已又出了一身的汗。% S D, w" X8 u: ]$ R& {( d3 L
手上剩余的精液自然也不能浪费,张延伸出可爱的舌头细细的舔了干净,这才从身边的托盘里拿过大号假阳具。& G; q3 t9 M& L* c
在主人目光的注视下,张延颤抖着将假阳具一点点的往身体里塞。被束缚的分身本已经痛得快麻木了,此时被敏感的后穴一刺激,又叫嚣起来。- \ H8 v" X# L0 y, z
假阳具对张延而言太大了点,之前只想到要取悦主人,便忽略了自己的承受能力,选了一个最大的,换来现在每一次的推动都像要将他的后穴撕裂。
7 Y4 m7 D5 [. c# J2 X 张延努力了10分钟,身上的汗水已经出了几层,身体也越发颤抖得厉害,假阳具仍是没能完全进去,还有大约1/3露在外面。张延的手已经快要脱力了,再怎么用力也无法让其再进一分。
* \4 n5 p/ D8 a& u0 e4 d% O “主人,帮帮我……”无奈之下,张延只能向他的主人求助。
& `- t4 j5 I) g. d4 f; i “^__^,宝贝上来吧~~~”席遇拍拍自己的大腿,说出了让张延惊喜莫明的话。6 A7 ^8 H, B3 [% K8 G% N% B
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张延迅速的移动身体趴在了主人的腿上,刚刚动一下都非常难受的身体在这个行为中却没感到任何痛苦。
$ S- l! i5 |+ ^6 ^. G# e5 I “趴过来点~~”席遇伸长手拍拍张延翘翘的屁股,示意张延不要光顾着把脸和手趴他腿上,而造成他宝贝可爱的屁股离他如此远。
" K8 V9 ]* p" U" k7 I# x3 ? 张延正像小猫一样用脸在主人的腿上磨蹭,闻言非常不情愿的移动了身体。不过由主人手的抚摩带来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 d, O0 \9 [- `( j
“啊~~~~”后穴处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张延忍不住叫了出来。意识到主人的意图后,张延紧咬了嘴唇,因为明白他的主人在此时并不喜欢听到他的声音。
( t9 U' Q4 E$ g8 R 控制着身体不要挣扎,抓住沙发的两手的指关节因过分用力似要破皮而出了,张延唯有默默忍受一阵阵接踵而至的疼痛。8 R, w, x% g" I5 q2 ^2 l! @4 A
席遇一手压住张延脊背,一手将张延后穴中的假阳具往他身体里挤压。
6 _% C$ L. h* f 好在张延的后穴经过席遇的不断调教,无论是弹性还是紧致度都有了很大的改观,因此假阳具完全塞入后,张延虽然累得快要虚脱、已经没一丝力气了,后穴却没有破裂流血的迹象。
/ b. O* ~+ X. k q$ D; N) B* ]+ c2 S “宝贝,你真棒~~~”席遇将瘫软的张延抱起,给了他一个渴望以久的吻,可惜张延此时没有力气与他的主人缠绵,不过这一吻还是安慰了张延不安的心,主人似乎不再生他的气了。
1 n5 o( h0 A. V3 i d$ M “不过~~~”席遇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他可爱的宝贝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竖着耳朵等他的下一句,不由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看来宝贝这里还需要锻炼。”说着用手指拍了拍张延的后穴。
2 D+ p+ i$ M5 ~! m$ R 看着张延瑟缩的样子,席遇轻笑出声:“宝贝别怕,我不舍得伤害你的~~~~^__^”说着还安慰的拍了拍张延的后背。
! q: \$ S6 t; H' w8 F3 |0 o “不过宝贝今天真的让我非常非常生气。”
8 B7 v6 @ Z. z$ Y* N “对不起~~”张延连忙道歉,本来以为经过刚刚的调教主人已经消气了,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结束。
+ p% A. M, ^6 A" s- H) u “宝贝现在想好该怎么说了吗?”4 ~! u; E- G' P; g& u0 r+ r' y
张延一时没反应过来主人是什么意思,表现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0 t- I) `4 T' @" f0 H “看来宝贝并没有将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啊~~~”席遇的语气中带着点无奈。
* v2 |) h3 q; b0 y2 C2 G5 d1 ^ “没有,”张延连忙否认,一边转动脑子回想刚刚主人说过的每一句话,这才忆起主人曾问过他“我为什么生气?”,当时他并没有答起。可之后接着的调教让他根本无法思考任何问题,不由倍感委屈。- y# o/ {- ]) s" T
“想起了吗?”看着怀里的张延点了点头,席遇接着道,“你跟了我也有半年了吧,做错事却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真的让我很失望。”6 u$ D3 p/ v) M
“主人,我错了。”张延急急的说,两手紧紧抓住席遇的肩膀,一双水水的眼睛哀求的望着他的主人,“您惩罚我吧~~~”, v' o3 A! q$ I( l5 U* L5 z
席遇微微一笑:“其实我也舍不得宝贝难受,不过难得宝贝会主动要求,我就勉为其难好了~~~宝贝这次会好好考虑我的问题了吧?”
3 K% H! z, @1 y6 V: p' q6 m 延连忙点头,稍稍放下心来,他最怕的就是主人对他失望。, ]' T7 l, h3 l
“恩~~~宝贝说说怎么惩罚好呢?”席遇边说边把手放到张延的小腹处,轻柔的抚摩其被绳子禁锢得动弹不得的分身。6 R1 v# ~2 l- u# F3 b2 f9 @
张延极力控制自己想从主人掌中逃离的身体,分身的疼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不敢弄疼主人,张延搭在主人肩上的手紧紧的握成拳,指甲似乎已刺入了肉中。
+ h$ ^4 T+ E B “罚…..罚它一晚不能发泄。”因为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以及下身不容忽略的痛感,张延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语声喑咽。说到“发泄”二字,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成串落下。
. W1 {$ i7 y4 F \ 席遇露出邪气的笑容,故意凑到张延耳边低声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后悔哦~~~”+ P4 B4 v- { s6 \) N
说完抱着张延到了游戏室,将他放置在一张宽一米、长两米的钢架床上,因为床上铺着厚厚的毛毯,所以躺在上面并不会不舒服。7 ?0 s* v# j$ @8 p& @5 d
将张延安置好后,席遇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了四根粗粗的绳子,分别将张延的四肢绑在床的四个角上。
9 e3 K$ A: D' X* \ 看着被绑成大字型的张延不解的看着自己,席遇好意的解释到:“宝贝,我知道你很听话,不过一会儿你会很难受很难受,我怕你控制不了自己,再犯错。”
. @8 L0 y: i# S. t( I' o& r 张延眼中露出了一丝恐惧,紧紧的咬着唇,脸上未干的泪痕让他看起来无比的惹人怜爱。% V3 o3 d3 ?( E4 A4 y/ f5 m
席遇从柜子里又拿出了一个眼罩,给张延仔细的戴好,“宝贝,待会儿你还是不要看到的好。”
7 Q5 f$ G; \' l; `3 V) O8 Y6 K( X 张延一下子陷入黑暗当中,目不能视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想象着接下来不可预知的惩罚,张延觉得自己在崩溃的边缘徘徊。阴茎疼得好象要坏掉了,张延不能确定到了明天它是否还具备应有的功能,如果主人因此而嫌弃他,那么对他而言简直是生不如死。
# t% A+ {* ]* s! A9 c7 v 小腹冰冷的触感让张延不能再胡思乱想,好在从钝钝的触感中排除了是刀的可能性。想到主人从没有过用利器伤害他的身体。不由嘲笑自己无谓的担心。不过接下来的情形还是远远出乎了张延的预料。- e4 H7 ? \, k# O: m) Q' R m# X5 S
席遇看着张延脸上变换的表情,遂露出一种恶作剧得逞的表情。手中的剪刀也不急于剪断束缚张延分身的绳子,而是故意在张延小腹处的皮肤上游移,欣赏他可爱的宝贝害怕的样子。
1 \: R* d# M$ b8 P1 ^ “主人~~~”不能看见主人让张延非常的不安,不由开口唤道。5 A$ E8 y) t* ` A+ D& R9 U
“宝贝乖~~~~主人在这里~~~”席遇一边应声,一边用剪刀挑起张延小腹处的绳子。绳子的拉扯让张延的阴茎被束缚得更紧,身体本能的向上抬起,想减轻下身的痛苦。
/ w$ L9 A; z& ?: Y" N" c 由于目不能视,张延只感到下身捆绑的绳子越来越紧,已经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肤。身体因为四肢被固定在床的四脚,已经抬高到了极限,而绳子的拉扯之力并未因此而减轻。不自然的姿势以及外在施加的折磨让张延非常难受,四肢抖得快要支撑不住了。* @" ^+ _1 y; v$ h
席遇伸手摸摸张延满是汗水的额头,红扑扑的脸蛋以及咬得毫无血色的嘴唇,知道他的宝贝快要撑不住了,握住剪刀的手这才一用力,将绳子剪断。
* J& Q+ B5 p& H0 w, ^ 除去绳子后,终于获得自由的分身并未让他的主人放松多久,一阵像被蚂蚁咬的感觉满满蔓延上来。
" v1 c) X& n+ x4 Q “宝贝,你累了吧?先休息一下,我去处理些事情。你看,为了等你,我还好些事情没来得及做~~~”说完后,席遇温柔的吻了吻张延的额头,关上门出去了。
& m/ K4 L/ |& Q0 E 因为捆绑得太紧,而且时间也比较久的缘故,张延的阴茎已经被勒出了明显的痕迹,血液的流动也严重受阻。此刻血液的重新畅通比刚刚被束缚的时候更让人难以忍受。0 w9 q, b. H: H+ D# k. u
阴茎想被抚慰的冲动战胜了张延的理智,张延开始挣扎起来,双手妄想解脱桎皓,不由自主的开口呼唤席遇,“主人~~~主人~~~~~”) c P5 ` ]+ h
数十声之后,张延终于接受了主人已经离开的事实。这时分身的痛楚似乎减轻了一些,但也同样让人发疯。想着自己被主人孤零零的扔在这里,入目也一片黑暗,突如其来的寂寞与恐慌让张延忍不住哭了起来。
' E1 ?* L9 `: g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响起了开门的声音,张延立刻将脑袋转向门的方向,委屈的唤道:“主人~~~~~”
$ n8 Y6 c/ y9 r) r+ g6 {* A “宝贝~~~~有没有乖乖的^__^”席遇坐到床沿,右手蹂腻起张延左边的乳头。
+ d) w" M0 _% P2 t/ z1 h$ e “啊~~~~~~“张延呻咛出声,经过之前的折腾已筋疲力尽的分身又有了跃跃欲试的冲动,主人总是能轻易挑逗起他的情欲。+ R' j+ @" g7 M) x( R
在张延的左乳头完全挺立后,席遇并未对右边出手,而是直接向下,来到了张延的下腹,在阴茎上一寸处流连不去。
$ Y- [& s4 [' e0 O “主人~~~~~~”张延的声音充满了情欲的味道,阴茎已经安全勃起。
8 c, ~# ~3 J5 n& M5 h6 E2 I" L) j) ~ “宝贝,是想我这样吗?”席遇说着将手抚上了张延的阴茎,开始慢慢滑动。/ t3 M* K4 D8 A7 R) M
张延久未发泄、异常敏感的身体哪经得住这种刺激,不由呻咛出声,不到五分钟就完全泻了出来。2 ~2 t" O" c4 i* I
还未从高潮的极至快感中回过神来,张延就被主人的一声叹息带回了现实。
. p1 W0 \' R; v$ I “哎~~~宝贝你不乖哦~~~~刚刚是谁说要一晚不发泄做为惩罚呢?”席遇一边语似无奈的说着,一边为张延取下已经被泪水完全渗湿的眼罩。$ g) k8 u# \5 q7 q+ g# |4 h; i+ E2 q
一时对光线的不适应,让张延的眼睛眨啊眨的,显得长长的睫毛非常的漂亮,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能聚焦后可怜兮兮的望着席遇。
7 ~' d( }% o" E6 W “都4点了,”席遇看了看表,“我得准备去A市了,现在就不罚你了。一会儿我会让小莫来“照顾”你,你可要乖乖听话哦~~~~”3 n2 X, z% u! O5 Y
张延听话的点点头。
" S; g2 V- I& Q& n+ X: l# o “这里,”席遇说着伸手指了指张延的分身,“恐怕会吃些苦头了,愿意为我忍受吗?^__^”$ y% o6 M8 G, ~& ?1 N
“愿意~~~“对然席遇的话让张延心惊,张延还是忠于自己的心做了回答。2 k+ R0 {7 ] K- ~6 z Q- p
“宝贝真乖~~~~”席遇给了张延一个大大的笑容,起身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仔细的给张延盖好,又吻了吻张延的额头,席遇这才转身出了游戏室。
' Q9 n4 ?. R2 |3 h u 下午4时,席遇办公室内。8 o7 o W" U) s$ m+ w
“宝贝,在想什么啊?”席遇继续舔着张延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性感。
3 h8 X* m# ?* }& b8 S! _# ^ “主人~~~”张延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怯怯的望着他的主人,让人忍不住想怜惜他。
" @+ B3 F/ n+ b, }! o& o4 a f% A 席遇笑了笑,他宝贝笨笨的样子真是可爱,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想欺负他。不过今天不行了,以宝贝现在的样子看来,应该已经快到极限了。
o5 K# @( [: _, [+ I- h& h+ L2 R 在张延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后,席遇抱着一脸羞涩的张延来到了洗漱间,将张延安置在马桶旁的一张大的软椅上,便走了出去。突然离开主人温暖的怀抱,令张延措手不及,但没有主人的吩咐,也不敢冒然跟上,何况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也不允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主人离开自己的视线。0 ?$ N* [. P; B6 p
席遇从办公室返回时,看到的是张延蜷缩在椅子上,脑袋埋在手臂里,身体不停颤抖的画面。虽然一切都是自己自己亲手造成的,席遇仍是有了不忍心的感觉,这个深爱着自己的人啊,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微笑。( h, G! C: a$ \' N
张延并未看到此时席遇的表情,他的自制力快被人的本能所取代,正极力控制着双手不去碰触自己的分身,想要排泄的欲望折磨得他快要疯了。
0 C; }7 X# o2 H- Y7 ` 席遇上前将张延抱起,自己坐到了软椅上,在想将张延缩成一团的身子展开来的时候却发现有点困难,刚刚分开一点。张延又缩回去了。. I4 A4 ]3 h. g. [
“宝贝,听话~~~~”担心用强会伤害到张延,席遇一手搂着张延的肩膀,一手慢慢在张延的膝盖上加力。. \+ ~0 k; i/ f8 K
听到主人的声音,张延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这才将一直被大腿紧紧贴着的小腹露了出来。# R2 q' X, P* W6 a" b' V
“宝贝,别动~~~~~”席遇拿出从办公室柜子里找来的细细长长的塑料胶管,将其中一头接在了插入张延阴茎的金属装置上,另一头放入旁边的马桶内。准备好后,这才打开金属装置上的水流控制。
: ^0 @. ^* f6 l' D: G0 ~* C “啊~~~~~”液体流出的快感让张延忍不住呻咛出声,但紧接着,塑料胶管为甘油流出带来的阻碍又让张延重新坠入地狱。胶管细细的通道根本不能满足张延膀胱的需要,大量的液体在张延体内汹涌,拼命挤向那小小的出口,这种感觉较之之前不能发泄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5 N1 i$ x; r3 M: w* ^$ m1 u, [; d3 I
张延在席遇怀中挣扎起来,理智快要消失,手不受控制的伸向阴茎,想结束这种慢性折磨。0 c/ t! W; l) e+ M" ^
席遇皱皱眉,一手将张延的双手锁在他身后,一手按住张延膝盖,不让他蜷缩起来以减轻痛苦。
. H4 v, w/ w: s! M9 M. f+ } “主人,放过我吧~~~”从来没有承受过的痛苦,让张延再也忍不住了,声音喑咽的求饶道。眼泪更是早已如雨下了。2 I& m% w. J7 l& M! P3 E
“宝贝,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非常迷人~~~”席遇明亮的眼睛盯着张延,虽然双眼已被眼泪模糊,张延还是能感觉到主人眼睛慑人的魅力。
- g) W& n% L6 M9 n# p: x “笃笃” 洗漱间门口传来的声音将席遇从眼前的美丽景致中拉了出来。因为并未锁门,所以小莫就站在门口。
% T, Y2 S2 V$ C& o6 ^2 A “席总,该准备出发了。”小莫眼睛看着脚前方一米处,从一开始就未抬头。
! O4 P+ b# l7 c0 z$ F1 E3 o 席遇不悦的皱皱眉,沉声道:“我知道了。”+ L# [5 q6 K r( x4 t1 k
小莫转身欲走,没想到却被席遇叫住了,这次席遇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去帮我拿两根绳子来。”( p- a8 l. q$ h. S6 F3 y" F( Y
席遇将张延的四肢捆在了软椅上,此时张延已经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有任席遇摆布。确定张延不能随意移动后,席遇这才罢手。5 M0 m" O/ {/ ^ Q o. U+ H, `
“宝贝,我是真的舍不得欺负你的,但你怎么总是惹我生气呢?”席遇抚摩着张延颤抖的、因盛满液体而微微突出的小腹,深情的道。说到“生气”二个字时,手上不由加了些力,让张延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 B0 q) ]3 j+ O( `
“宝贝,我知道你爱的是我,不是别人”席遇说这话的时候份外温柔,眼中流动着迷人的色彩。张延张了张嘴,似乎有话想说,席遇却伸出手将张延的话堵在了口中。& H- `2 e" i' O% J2 N
摩挲着张延被咬得有点惨的唇,席遇继续道:“可是,宝贝你虽爱我,却不够了解我,因此也不够信任我。你只知道我独占欲强,却不相信我不会伤害你的朋友。”说到这里,席遇苦笑了一下,“宝贝,我怎么舍得你伤心呢?”
! p2 q# r* E4 y+ |2 e* T1 L) y 虽然张延的身体正承受着无比的痛苦,主人的这番表白仍是让他感动不已,若不是双手被束缚在头顶,他一定忍不住伸手安慰在这一刻显得有些落寞的主人。- L" o- t4 _ _, C* p" v
“宝贝,我得走了~~~你好好想想我的话。我希望不只是你的身体,连你的心也能完完全全的交给我。”看着张延眼中满满担心与内疚的神色,席遇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俯下身子,在张延耳边低语道,“宝贝你慢慢享受吧,两小时后我会让小莫来给你解开的^___^”1 ~* f& \& p& I/ \, t- [! f
这次的惩罚让张延在医院输了一个星期的液,又休息了近半个月,身体才恢复过来。
, e$ u/ H/ @) a! c 前路漫漫,在未知的将来等待着张延的将是更多的磨练。。。。。。8 j# U* J) ]& ?( Y1 s, R
(全文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