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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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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30 04: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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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去喝酒有些醉意,突然想把我的故事写下来      
       几年前就想把这段文字记录下来,可是一直认为自己的文笔不好,不怎么会写作,所以一直没有下笔。直到今天我才终于下定决心把这段文字、这段感情、这段美好的回忆、这段伤心往事写出来,不管我写的好与不好,我都付出了努力把我的思想、我的生活、我的感情记录下来,留给自己,也留给那些和我有相同命运的同友们,这样我心里的压抑或许可以减少一些,心情才可以得到释怀。
      我的祖籍在湖南怀化,父亲四十多年前从部队复员后,从湖南来到新疆支援边疆,我的哥哥、姐姐们也都出生和生长在这片荒凉、落后而贫穷的偏远小镇上。父亲是个司机,为了养家常年在外跑车,母亲则在家一边工作,一边照顾我和哥哥、姐姐。家里一直比较穷,父母为了能养活我们,省吃简用,艰难的生活着,几乎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在那个“短缺经济”年代靠票证过日子的岁月,经济拮据又缺少布票,母亲只好将哥哥的衣服“改造”给我穿,衣、裤破了就补个补丁。所以那时我穿的衣、裤在胳膊肘、膝盖、屁股这些位置上一定有五颜六色、各种形状的补丁。母亲让我好好喂家中那几只鸡,等鸡下了蛋,卖了钱,就给我买新衣服,为了能买新衣服,我放学后到野外拔鸡草,背回家剁鸡草,喂鸡,捡鸡蛋,每天都在数着鸡蛋的个数,一家人不舍得吃一个鸡蛋,等积攒够一篮鸡蛋我就提到街上卖了,然后再到野外………
       等钱攒够了,我缠着母亲给我买新衣服,可是母亲却说那钱要留着给我们交学费,因此我哭过,闹过,埋怨过,都无济于事,之后依旧穿着补丁衣裤拔草喂鸡。渐渐长大些,补丁衣服少了,但依然是哥哥、姐姐的旧衣服,直到我14岁后再没穿过,虽然童年的生活贫穷、疾苦,但依然怀念那段艰苦而有简单的岁月。
从我有记忆开始,所有人对我的评价都如同复制一般的一致——清秀,象个小姑娘。父母有一对关系很要好的支边战友,我们都亲切叫他吴叔,吴叔家中最小的女儿红红刚好与我同岁,我俩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小伙伴。我俩一起张大,同吃同玩同睡,吴叔经常说:他(她)俩长的多象,肖海(就是我)又象个小姑娘,他(她)俩多象一对小姐妹?我母亲说:“我家的小海可是儿子。” 吴叔笑笑说:“也就是说说而已,不要紧。”也就是经常的‘说说而已’。在我幼小的心灵深处种下了不可磨灭的种子,对我今后的成长及性格的发展造成了严重的偏差。
       可能我是家中几个孩子中最小的,也可能是我在相貌上传承了父母的优点。所以母亲出门总会把我带在身边。遇到认识的叔叔、阿姨,母亲就会和叔叔、阿姨寒暄一番,然后阿姨就会对我夸奖一番,小海长大一定是个帅哥,不过小海要是女孩的话会更漂亮………。无论是做客还是在路上遇到认识的叔叔、阿姨。所有人都一直这么评论着我——如果是个女孩会更漂亮。从此后我就被划入了女孩的行列,成为大人们口中口口声声的——‘小姑娘’。
       我在大人们‘小姑娘’的评价中渐渐长大了,上了小学,同学们也说我:如果你是个女生会更漂亮。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到小学六年级毕业,同学对我这样的评价已经不计其数、如雷贯耳。可是我一直不能认同他们对我的评价,但软弱的我又无力反驳,我能怎样反驳呢?我能说些什么呢?我很疑惑为什么每个人都说我偏要象个女孩会更漂亮?
       升入初中后因为种种原因我报道晚了一个星期,同学们已经开始上课,我被分到三班,班主任叫王英。当我被王老师领到教室后,向同学们介绍:“今天班里分来了名新同学,叫肖海,大家欢迎。”同学们热烈的鼓掌欢迎着我的到来。王老师在掌声后接着说:“小海学习成绩可是拔尖,所以才分到我们尖子班,肖海个不高(当时我只有1米3,全班最矮的一个男生)今后大家不要欺负他,要互相帮助。”到此为止老师的介绍已经算是结束了,可是当我走向座位时,背后的王老师突然叹息:“哎!可惜了,这么帅气要是女孩该多漂亮,可惜是个男孩。”全班的同学都听见了,我也听的清清楚楚,这句刺耳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听到这句话时我进入新班级喜悦的心情一下跌到谷地,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深深的打击。我当时好想哭,真的好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欲哭无泪。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的评价?为什么在我进入新学校、新班级时还没来得及和大家相处就又得到这样的评价?仅仅就因为我长的帅?难道长的帅也是错误?如果长的帅是种错误,那么我真的错了。同学们说说也就罢了,连老师也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这样说我?我受不了,我承受不起。从此我痛恨老师,不好好上课,不认真听讲。正因为我的自暴自弃,学习成绩不断下滑,第二学期便调出尖子班,调整到普通班。可是说我象女孩的评价和议论并没有因为我的自暴自弃而终止,象女孩的评价依然响彻在我的耳边。难道我真的象韩国的李俊基一样,第一眼看上去就是个女孩的相貌。
      初中时代是异性之间那种朦朦胧胧情感初发期。男同学们常常议论哪个班级的女生最漂亮;哪个女生今天又改变了造型,相比昨天突出了个性,比较适合他。哪个男生又追到了哪个班的女生等等之类无聊的话题。当男生们议论女生的各种事情时,我没有丝毫兴趣。相反的是我愿意在女生中们听她们讲哪个男生的喉结突出,哪个男生又长高了,哪个男生长的帅,是她们心中白马王子的形象。此时我发现自己对女孩不感兴趣,反而对男生更感兴趣,甚至开始对我的一个好朋友产生了好感。
初一下学期我调到普通班,到了新的班级,结识了两个最好的好朋友。一个叫斌,一个叫南。我们三人经常在一起玩。斌的母亲很慈祥,到斌的家里玩时就象到自己家一样,很轻松很随意,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翻天都可以。我的嘴很甜,每次见到斌的母亲都会恭维的并带着笑容对斌的母亲说些好听的。
      “阿姨今天做的菜真好吃,我妈做同样的菜就没有阿姨做的好,有空教教我,回去我也教我妈做。”
      “阿姨买的桃子又脆又甜,阿姨真有眼光就是会买东西,我要多吃几个,不然以后吃不到这么甜的桃子了。”
      斌的母亲很开心地说:“哈哈哈!好!好!好!多吃几个,阿姨买来就是给你们吃的,看着你们爱吃,阿姨心里就高兴,来,来,来,多吃几个。”
     “阿姨今天穿的新衣服真好看,一看面料就不便宜,加上胸前的这刺绣,这件衣服就上档次,穿在阿姨身上特别显年轻,一下就年轻了十岁呢。”
    “是吗?我就看上这朵绣花了,穿上真的显年轻么?”斌的母亲乐的嘴都咧到耳后根了。
       我嘴甜的象抹了蜜,一口一个‘阿姨’,有时也跟着斌一起叫‘妈’。斌的母亲开心的说又多了一个儿子。斌的母亲经常被我逗的开怀大笑,乐此不彼。当我要走时还不肯让我离去。每次都送到楼下看我走远才上楼。斌的母亲当着斌、南和我的面不止一次开玩笑地说我要是女孩就好了,要娶我做儿媳妇。每当这时我就脸红,不知道说什么,心中却暗喜。因为我已经不知何时喜欢上了斌,就希望每天都能看到斌,能和斌在一起,和斌分开后脑海中全是斌的影子,就希望能快点见到斌。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对斌产生好感。那种感觉很微妙,很奇怪,大脑完全无法控制。斌的母亲仍经常开着以后斌找女朋友能找个象我这样的,她就满足了之类的玩笑。
初中的学习还算轻松,不是很紧张,我和同学们相处的也很融洽。可是我仍然是大家口中的笑柄。全班多个男生都曾对我说过:“可惜你是个男孩,你长的这么秀气,如果你是女孩,我一定追你。”有的同学会说:“你的样子娇小玲珑,你本来就应该是女孩,男孩哪有长你这样的?如果你是女孩该多漂亮,很多男生都会动心的,你回家问问你妈你当时投胎是不是投错了?”我毕竟不再是孩子了,已经十四,五多岁经常听到这样的议论心里也不是滋味。回到家我真的问了母亲,母亲也开玩笑说我本来应该是个女孩,是在出生那一刹那突然变成男孩的。从小到大一直被身边的人们这么评论着,我的心里也发生了改变,难道我真的象女孩么?我真的是女孩么?可是我却是真正的男孩。为什么总是把我和女孩联系在一起?是因为长的象?还是整体都象?这个疑问一直捆绕着我。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我这个大家口中的“小姑娘”,在情窦初开的年龄真的象女孩一样喜欢上了一个男孩——斌。
       我按着母亲给我设计的人生走着自己的道路。斌上了高中,我和南上了同一所中专,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我们三人一直保持着良好的联系。在斌高一时,我和南提前从学校走进了工厂做实习生,干着最苦最累最脏的搬运工的工作,我们三人每周到其中一人家中聚会一次。我和南每次拿出微博的工资请斌吃各种好吃的。我依然暗恋着斌,随着时间的延长对斌的感情与日俱增。很快,斌度过了三年的高中生涯,我和南也都毕业成为正式工人,走上了工作岗位。斌考上湖北的江汉大学,斌要离开我去湖北上大学了,当斌告诉我和南他要去湖北上大学这个消息时几次开口都没有说出来。虽然我早已猜到,但我很不情愿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都避而不谈这个话题。最后还是我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我将我刚参加工作第一个月全部的工资200元给他买了一部在当时算是中档的随身听和一块锁心玉,我亲手给他戴上那块玉。我真希望锁心玉能锁住斌的心,但那可能么?那只不过是我的奢望罢了………。
       斌走的那天我去送他,我们说好谁都不许哭。当他踏上车,隔着车窗向我挥手的瞬间,我强忍的情绪再也无法控制,鼻子突然一酸,我的眼睛湿润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车子缓缓启动,慢慢的开着。斌看到我红红的眼圈对我大喊:“肖海,不要哭,我会回来的。”车子由慢至快驶出车站,我奔跑追赶着车子,眼泪顺着眼睑滑落脸颊。车速越来越快,斌离我越来越远,我加快速度追赶着斌,我追出一公里多,由于跑的太快我重重地摔倒在柏油路上,小腿摔出两寸长的一道伤口顿时鲜血直流,我顾不上小腿的疼痛,爬起继续一瘸一拐地追着斌远去的车子,斌的车子渐渐远去了,看着斌远去的车子我趴在柏油路上大声哭喊着斌的名字,一声一声歇斯底里不停地呼喊着,每一声都喊出了我对斌的思念,每一声都喊出了我对斌的留恋。我不知道怎么去的医院,护士在给我小腿伤口上药、包扎。身体上的伤可以治疗,可以上药,可是心灵上的伤口该怎样治疗?上什么药?只有时间是心灵伤口最好的良药。
       斌走了,也带走了我的心,带走了我的全部,我有种被掏空的感觉,剩下的只是一具躯壳。明明肚子很饿可就是没有胃口吃不下,睡觉一闭上眼就是斌的影子,可又抓不住他,好象他是空气一般。我情绪低落,意志消沉,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每一天。思念的痛苦一直在折磨着我,为了减轻痛苦,我通过自学英语来减少对斌的思念,我在笔记本上写着英语单词,写着写着就走神了,脑海中全是斌的身影,回过神时结果才发现笔记本上写满了斌的名字,我一直想摆脱这种痛苦,但我试过很多方法,都没有效果。我对斌的思念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因为我对斌的依恋太深太深,我把我全部的情感都给了斌。看着写满斌名字的笔记本我俯在桌上伤心地默默流泪,可是斌知道么?
       在工厂我无心工作,做什么都无精打采。同事们对我的评价仍然没有改变,依旧从前。就连车间主任第一次见到我也说:肖海要是个小姑娘就好了,肯定是个大美人。从小到大这样的评价潜移默化的改变着我的心态,歪曲着我的性别意识,改变了我的成长,带给我的痛苦,没有人知道。我恨所有人说我长的帅,包括我的母亲。在我的意识里评价我帅也就意味着说我象女孩,我宁愿所有人说我不帅,说我丑。有一次,一个同事说我张的帅,我没好口气地说:我提醒过所有人,以后不要说我帅,我从来就没觉得自己长的帅,还有我讨厌任何人说我帅,你为什么还要说?他小声嘟囔:帅就帅,有什么好嚣张的,假正经。我们争执起来,之后干了一架,当然我没有吃亏,也没有占到便宜。几天后,一个同事挖苦我说:男人干的活,你这个‘姑娘’能干得动么?我愤怒地告诉他:你是男人,我也是,我向你挑战,比赛项目由你选择,比什么都可以。他提出比试搬化肥(我当时的工作是苦力——搬运工)。80斤的化肥从装车台搬运至汽车上,每人各搬250袋,谁先结束算谁赢。很多同事在一旁见证我们的比赛。有人是为了看热闹,有人却是为我加油、助威。70分钟的奋力拼搏我赢得了比赛。我淌着满身的汗攥紧拳头狠狠地告诉他:我是男人,不是女人,如果你连‘女人’都比不过,那你连女人都不如 ,就不配做人,以后要再小看我,就尝尝我的拳头。这不仅是说给他听,而是说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听。从此后没有人敢再小看我。18岁的我已从当年的1米3长到1米8的大个了。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小男孩了。工作中有苦也有乐。我拼命工作,只有专心做一件事才会不分心想别的事,才不会想到斌,才能减少思念斌的痛苦。工作闲暇之余我的心又会情不自禁地飞到斌的身边。
      十二月,冬天到了,抬头看着天空飘下的雪花,落在地面一点点的堆积成白茫茫一片的雪花。我想起往年下雪时我和斌、南三人都会打雪仗、堆雪人。可现如今,斌你那里下雪了么?在斌走的期间,我还是经常去斌的家中坐坐,陪斌的母亲聊天,顺便打听斌的生活、学习状况。过年了,除夕夜当钟声敲响时,人们都开心的庆祝新年的到来,鞭炮声、笑语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可我的心却在遥远的斌身边。此时的斌你在哪里?年夜饭吃了么?吃了些什么?钟声敲响时你放烟花了么?每年过年我都会去斌的家拜年,给斌的父母带去祝福,带去欢乐。可谁又能带我给我快乐?走出斌的家我狂奔到戈壁滩,在空无一人的旷野撕心裂肺地咆哮,尽情宣泄我的压抑,释放我内心对斌的思念。
       春节过后,春天到了。又到了放飞风筝的季节,看着一个个风筝在空中飞舞。我闭起双眼回忆着我们三人一起亲手制作风筝,然后放飞风筝的情景。回忆起我们三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是那么温馨、快乐。也只有回忆我们共同度过那些美好的往事时,才能减少我的痛苦,我的心才能平静,我的嘴角才能露出一丝微笑。回忆往事成为我思念斌最好的良药,每一件往事一遍又一遍在我脑海中重复着,虽然相同经历的往事我回忆过十遍,甚至上百遍,可在我脑海中这些往事永不过时,回味无穷。斌上了四年大学,我也回忆了四年,我一直活在往事里,活在回忆中………。
       四年的大学生活结束,斌大学毕业要回来了。斌回来的前三天我兴奋的彻夜失眠,三天的兴奋之后是激动。我终于见到了朝思慕想的斌,斌长高了、瘦了,但还是我的斌。斌给了我一个重逢后热情的拥抱,我们三人都会心的笑了,那是重逢后喜悦的笑容。斌回来了我被掏空的躯壳重新被填满,吃什么都香,做什么事都有劲,脸上没有了愁容,代替的是笑容。我带斌到附近的县、市游玩,请他吃他爱吃的东西,给他讲四年时间里这里发生的变化,给他讲我和南在工作中的苦与乐。斌给我和南述说他的大学生活,我们三人有说不完的话,甚至彻夜长谈,直到大家说着说着不知不觉的梦到了周公。短暂的重逢之后又面临着分别,当斌要去湖北工作时,我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忧愁,被填满的身躯再次被掏空。离斌走的日子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来越忧郁。真的不愿斌离开,舍不得斌离开。真希望时间能够停滞,永远不要前进,让斌能留在我身边。可那是阻止不了的,我无能为力。在给斌饯行时,酒后的我鼓起勇气向斌表白我对他特殊的感情,也许对斌来说太突然了,斌惊讶过后是短暂的沉默,斌不反对也不支持。但明显感觉出斌的异常,斌找了个借口向我告别了。冲动过后是后悔,我恨自己为什么要打破我们十年真挚的友谊,把这份特殊的情感告诉他?从初中到大学毕业这十年一直暗恋着斌,为什么我不能继续保持这份真挚的友谊?
       当斌再次离开这片落后而贫穷的戈壁去追寻他的理想时,我没有去送他,因为我受不了斌离我而去,我受不了分别时的牵肠挂肚,受不了那撕心裂肺的痛,受不了我心再一次滴血。再见了我最爱的斌,我们只有梦里再相聚。(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写这段文字时我真的又梦到了斌)
       斌再一次地走了,也再一次带走了我的心。我仍日夜思念着斌,每天清晨我一睁眼思念准时来报到。通讯越来越发达,斌有了手机,然而和我的联系越来越少了,也可以说斌在渐渐疏远我。也许是我们之间已经不象过去那么纯真,已经有了一层隔阂。我对斌的情感我不知道是否叫‘爱’。我只知道当我看到斌时我就很高兴,和斌在一起做的每一件事都很开心,只要能呆在斌的身边。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那么静静的呆着,能感受到斌的存在我就满足了。我知道斌不可能再回来了,我对斌的感情也不可能有结果,我再这样下去只是自我折磨,但无论我怎么努力的想忘记斌,结果却是越想忘记就越无法忘记。从不抽烟、酗酒的我开始抽烟,借酒浇愁。酒,可以喝醉。喝醉了可以忘记一切,没有了烦恼;没有了忧愁;也没有了痛苦,我时常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也只有醉了在失忆时脑海中才没有斌的影子。
夜,已深了,一人孤独地走在马路上,没有去向、没有目标,就象人生的十字路口漫无目的的徘徊着,手中提着烈酒,嘴里一口一口吞下能让我忘记一切的液体。三三两两的行人从身边匆匆走过,看着一幢幢冷漠、无情的钢筋混凝土,抬头仰望天空飘下的毛毛细雨,感觉好冷、好寂寞。此时耳机里传来悠扬的歌声——《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每个人都在问我到底还在等什么?

等的春、夏、秋、冬都过了难道还不够?

其实是因为我的心有一个缺口

等着拿走的人把它还给我


每个人都在说这种爱情没有结果

我也知道你永远都不能够爱我

其实我只是希望你有时想一想我

你却已渐渐、渐渐什么都不再说


                                                                                                 我睡不着的时候   会不会有人陪着我?

                                                                                                     我难过的时候   会不会有人安慰我?

                                                                                                 我想说话的时候   会不会有人了解我?

                                                                                              我忘不了你的时候   你会不会来疼我?


                                                                                                        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

我等的花儿也谢了

                                                                                                        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

我等的花儿也谢了

       听着这忧伤的歌曲,任凭冰冷的雨滴拍打在脸上,我忍住不哭,可是双眼已经模糊,雨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我的心已经麻木………
       我以为这一生除了斌,不会再爱上第二个人,可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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