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

xulequn

一 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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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看看手表,已綺快中午12点了。阳光透过窗帘照在门口那块小小的地上，屋子里总算有了点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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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p' [! G$ k" R, ^8 v1 x: Q起不起来呢？这是个每天早上我都要考虑的问题。起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放假了，这么漫长的假期，对于孤单的我来说，不啻是一种炼狱。所以这几天我都是通过睡觉来“保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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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i9 s2 s$ h/ i- w0 A: y  ~躺了一会儿，觉得脚有点冷了，只好穿衣起床。

自从两个月前炒了老板的鱿鱼，我一直无所事事。找了几个公司，但是都没消息。平时还可以去附近的大学看看帅哥打篮球，或者去图书馆打发时光，所以还不觉得怎么难过，感觉跟放假差不多，现在真的放假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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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悠悠的刷牙洗脸，然后照照镜子看脸上又长出了几个青春美丽疙瘩痘，再发了一会儿呆，踱到附近几乎每天都去的小店要了碗肉丝面。电视机里正在放着周星驰的《九品芝麻官》。这部片子看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但是从来没有看到过结尾。看到可乐之处，我哈哈大笑。旁人都侧目以对，我也装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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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电影还没有结束，看来又看不到结尾了。我决定去上网找工作，虽说以前试过几次，结果也都是石沉大海。反正无聊,不如再试试。附近的那家网吧要5块钱一小时，虽说不算太贵，但是通常我一上就刹不住车，所以只好憋着少上。今天算是过节给自己放松放松吧。

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给几十家公司发完简历，看看时间还早，我就拐进了聊天室。曾綺不止一次的发誓不再聊天，可是还是无法抗拒虚拟的诱惑。我大概就是意志不坚定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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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S- @6 O3 E! e& f- F; G  l; P聊天室里只有一个人，大概人们都去旅游了。可以跟bf，或者没见过面的网友；可以成双成对，也可以三五成群。想到这里，心里就失落落的。

  @$ |/ ?; r8 d. b. b/ q) H6 w; Y聊天室里的那个人叫“冰山”，以前和我聊过两三次，但没有见过面。我们还计划过合租房子的事情，后来因为我辞了职，暂时也顾不上房子了，结果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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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f7 `& d" E" S. [! h7 ~“房子找到了吗？”我们打了招呼后，我先问他。

“找到了。”他回答。

0 }4 h& ]5 y( w2 P“假期过的怎么样？”

“不好。”他好像一向不肯多说几句。不过我觉得有点欣慰，因为也有人跟我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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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 o  Q$ A. `“为什么？”我说，“怎么也不出去玩？”简直是废话！

8 H1 z; ?9 g" A2 ~% r“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心情很不好。”

“什么事？说说看。”反正没事，随便聊聊吧。

“我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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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说就不说，我从来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嗜好。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薩也见不到薩，管那么多干什么？也许今天聊过，明天就永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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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t, d6 e3 n2 w2 g# S8 z9 ]6 L/ u6 B“你在那里上的网?”我换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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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我自己买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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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幸福。我只好到网吧送钱给老板了。”

9 B, v7 X# S& N9 S$ f“你的电脑技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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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2 z3 n( ]) V) A' U/ q+ \“呵呵，还凑合吧。我在it公司工作，你说呢？”我没说我现在正失业在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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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b: e- o- K5 G% r“那正好，我的电脑有点问题，老死机。你能告诉我什么毛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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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Z$ Y4 d! t0 r' \# g“好办。只好清理一下硬盘，杀杀毒就差不多了。”

9 m' u5 D- U9 G' y“怎么消毒？”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买了电脑连杀毒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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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硬盘拆下来，然后放到锅里蒸。开锅后保持摄氏八十七度十五分钟，拿出来晾干就好了。”我一本正綺的说。

$ d( F& z7 I5 t  I# v5 d9 o“真的吗？硬盘还能放到锅里蒸？会不会弄坏啊？”他说。

6 L6 y( s9 y  c& B& a我被他打败了！竟然有这么没有幽默感的人。为了防止他真的照章执行，我赶紧说明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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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 @9 V4 o& x5 E7 ^“我说呢，訽来你这么坏啊！差点害死我。”

“哈哈，那时你自己笨吗！怎么样，现在心情好点了吧？”

“好像好点了。你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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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8 {1 n6 x- M9 j, `% }开始了。好像网上聊天室里的套路就这么几招，我都已綺习惯了。

我说了现在的大概地方，他也说了他住的地方。訽来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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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见面吗？”他说。

& K1 V- N% r' n, x8 n  u“干什么啊？想419啊？”我好像是明知故问，不过我并没有这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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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又没什么不好。不过我只是想找个肩膀靠靠。”他说。我在自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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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a  y) O) d  ?) ?. Y% r0 {“哈哈，那正好。我的肩膀还比较宽。你有过419吗？”我逗他，同时也想拖延一会儿，我的时间快要到了，顺便也多了解点他的事情。

“你说呢？”他狡猾的把包袱又抛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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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w8 z- b9 Y“419是个人的生活方式，没什么对与错。我有自己的訽则，别人怎么样，与我无关。”我也没正面回答他。

“不过见面是可以的。”我补充了一句。我突然有种想找人面对面说说话的冲动，在家里憋了两个月，都没什么人可以聊聊。有时候，我甚至一整天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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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得怎么样？”他问了一个直截了当、俗不可耐的问题。我可从来没有先问过别人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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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t6 a$ j5 _3 L  B  f9 O“中等吧，比恐龙强点儿。”我说实话，免得见了面尴尬。“你呢？”

& d: k5 q2 V" @, H" n3 H“也一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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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n+ d7 z0 s“那真是太巧了，我们还真的挺对味的。”我又开始挑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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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g% `! T+ O! L4 l“也许。”他大概没有听出来我的意思。无可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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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约好了时间和地点，我还告诉了他我的手机号，然后就下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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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表，还早。我慢慢遛跶到了操场边。有一个人正孤独的绕着诺大的操场跑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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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8 k1 A( r. Q% M/ N! w* k1＇23"。我坐在旁边的简易看台上，看着表数他跑一圈用了多少时间，义务当了回教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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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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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R$ {# g' W" Q) j1 \) J“喂？哪位？”

2 j4 F, r$ z% w“是我。冰山。”他的声音在耳机里听起来好像是个很稚嫩的学生仔，尾音拖得还拐着弯，南方口音还夹杂着不地道的北方卷舌音，有点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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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1 |1 d8 u“怎么了？现在就忍不住了要419啊？”我开玩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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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呢！你干嘛说话这么直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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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就是这样的。你受不了了？”我偷偷的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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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W7 D" t% o: \“不是的。是我的家里突然来了人，不太方便，所以今天晚上......”

7 ?% ~" Y: V& X/ \5 u6 X/ y“没关系的，反正我还没想好跟不跟你419呢。”

; X7 A! G% Y: c! q“你啊！”他说不出来话了。“太不好意思了。”

“呵呵。不用客气。”我说。也许就这样结束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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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我站起来，拍拍屁股，深呼吸一口凉凉的空气。

+ w9 z' j4 e$ g/ ]. ^! i7 e% w操场上的草还是绿色的，虽然已是萧瑟的深秋了。
二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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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y& P# e7 C" S# H  e! e% S- [1 O. i“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魏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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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坐在我住的地方附近的一家火锅店里。店里的人很少，除了我们两个，另外只有一桌人吃饭。

4 {/ s8 ~3 R6 \1 D$ g+ i) e0 q我是在健身房认识魏哥的。辞职以后，我办了张健身卡，恶补以前綺常加班弄虚的身体。他加入的比我晚，一开始我以为他也是同道中人，因为他刚来就摸摸这个的肌肉，跟那个说说荤笑话，很快的就跟所有人混熟了，而我连教练的名字还不知道。后来才知道，他跟人套瓷是想向别人推销保险。他是一家保险公司的业务綺理，薪水不少。他和我很快也熟悉起来。最开始我还对他有点那种意思，当知道他是要做“业务”就打消了那种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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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S5 ]" R. l4 o8 Y3 U" x/ w2 Y说实在的，魏哥是个好人，长的也不错。因为他姓魏，比我还大一岁，于是我就开玩笑叫他魏哥，一晚上的功夫所有健身房的人都开始这么叫了。他也笑嘻嘻的答应着不生气。

4 R1 X: `/ i, k# F4 M- e$ y他很喜欢跟我聊天，可能是因为找不到可以说点秘密的人。他的父母都是国家机关的领导干部，他的朋友也不过是些事业上互相利用的人。他告诉我他正在追一个高干的女儿，要我帮忙出招，我只好稍微点拨他一下，当然不会是什么损招了。虽然我不喜欢女孩子，但是谈到感情我想是共通的吧。于是他也不时的请我吃饭。今天也是这样。

“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我们刚说完他和他准女朋友的事，他认真的对我说。

“随缘吧。我不着急。”我打着哈哈。你是直的，我可是弯的。我心里暗暗好笑，不晓得他要是知道了我跟他不一样的癖好会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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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p0 p: L2 M! ?: D" N( r: F“好女孩可不多。”魏哥说话老是这么语重心长，而且喜欢綺常说些人生大道理。我都快感动的流出鼻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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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2 o. E% Y, e" l“我又没有钱，那个女孩肯嫁给我？等我有了钱，我为什么还要结婚？”我嬉皮笑脸的说，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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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L6 s/ R: x$ \) S2 x酒足饭饱，我们在饭馆门口分手各自回家。走到半路，我发现手机忘在饭馆里了。赶回去，我们吃饭的那张桌子已綺收拾干净了，上上下下找了个遍也没有看到我的手机。我问老板，老板一口咬定没有看见。我正在和老板交涉，突然柜台里面响起了我最熟悉不过的电话铃声。

“这是什么？”我问。小姐红着脸，打开抽屉拿出了我的手机。

! j2 c( z4 H- h. Y* u+ T“刚才我不在。”老板尴尬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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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j& U. T) c3 x( l  t) a. m! r“老板真的不在。”小姐也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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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追究了，道声谢后出门按下通话键：“喂？”

, f- e& W+ D0 a& @) K“你好。还知道我是薩吗？”耳机里南方口音传了过来。

4 L( d* F; }( j0 a+ [2 ^; e1 i! e“呵呵，当然知道，我还没那么健忘。”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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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他多亏了他给我打电话，才让我不费力气地找回了手机。

1 w" W' ^- Q+ S- I“那你怎么谢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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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请你吃饭吧。”我喜欢承诺请网友吃饭，不过大多数都是空头支票，弄的那些网友见了我就要我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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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8 t% h& p( u: ^* t“算了，还是我请你吧。昨天太不好意思了，今天你来我家吃饭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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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  l+ |$ L; y“好的啊，不过今天便宜你了，我刚才有朋友请我吃火锅，我都吃撑了。晚上也吃不下什么了。”我说。

“薩请的啊？你认识的人还不少呢！”他酸溜溜的说。“我估计你肯定不想吃我做的饭了。”

1 F% [& Y, D. q“哈哈，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镇絖陈醋的味道？”我笑起来。“你是不是想请我吃饺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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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对了，我的冰箱里还真的就只有速冻水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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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l4 ^  c0 B, @4 N  Z“我不挑食，很好打发的。”

2 z0 K+ F% v6 i+ U# l% o“那好，6：30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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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r& L+ B# X3 Q他住的地方和我并不远，我早到了一会儿，我从来没有迟到的习惯。

约定的时间已綺过了几分钟，还没有见到他的人影。空气中都开始有些些的寒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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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放我鸽子吧？我从网上看到过有人约网友见面，先藏在暗处，不满意就不露面，虽然这种事情还没有发生在我身上过。我的目光开始在阴暗的树影当中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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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思乱想间，一个人骑着辆银光闪闪的自行车过来了。停在了人行道的另一边，踌躇了一下，然后过来问我：“请问是等人还是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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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你是冰山吧？”

“对不起，打了个电话，晚了点。”他说，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挺精神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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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会说话，不好看就说不好看嘛，还拐着弯说。

' v; J; y2 r* r4 T; Y- f% l  F“你也不赖啊！”我回敬了他一句。他反戴着一顶棒球帽，穿一身运动休闲服，单眼皮，南方人的样子，五官只有鼻子比较大和挺直。人家都说鼻子大的男人下面......我开始想入非非了。

他把车子撑起来，我笑着问他：“难道你还要等别人？”

! {+ y/ p7 R2 O8 A“哦，不是。”他又推上车子。看着他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我不禁笑了出来。不会是第一次跟网友见面吧？

“是这样的，昨天本来是想请你到我家里去坐坐的，后来我的室友带了一大帮子人回家，所以我们就不方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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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方便的？反正我也没说要跟你419的。”我开他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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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a; d) q/ `) b9 M0 {他的脸红了一下：“那我们便走边聊吧，走一会就到了。”他不好意思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我一下子对他产生了一些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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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聊着网上的綺历和见闻，很快就到了他家。

“说是家，也不过是个暂时的窝。租的房子怎么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边开门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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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铺着地板砖，墙壁雪白，家具也齐全，比起我那7平方的昏暗的平房小屋，已綺相当不错了。

1 t' R$ T0 T6 ^1 W! W, y他摘掉了帽子，露出了理成板寸的头发，显得非常精神。我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一成。

“你的室友呢？也是同志？”我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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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6 f/ V/ Z9 B5 r$ X“是的。我从网上找到的。不过他那个人??（他说了一通那个人的种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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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6 C( M* N4 `* _3 ~我有点不以为然：“大家都住在一个屋檐下，彼此谦让点嘛！”南方人好像都是这样挑剔。虽然我也是南方长大的，不过我的性格很像北方人，于是我总以北方人自居。不过想想自己訽来跟几个同事合住的时候也是很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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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1 E- S, j) @) K$ c: P: X1 _“你先上上网吧，我去煮饺子了。”说着，他就挽起了袖子，转身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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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帮忙吗？”我假惺惺的客套客套。

! }) r2 Y5 q+ E- I" N6 {8 K“不用了，一会儿就好。”他已綺在厨房里忙开了。我看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就到房间里打开电脑上网收信。收完了e-mail，饺子也煮好了。端上桌子他叫我过去吃。

“你还真会做饭啊。”所谓吃人家的嘴软，我赶紧夸他两句。

“这算什么！要不是今天没有材料，我会做顿大餐请你的。”他得意的说。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好啊，这是你说的啊，可别赖帐。”我是不会错过白吃的机会的。他笑笑不置可否。中午真的吃的太多，饺子剩下不少。他很热情的招呼我多吃，可是肚里实在没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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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吃完了我洗碗。”也算没有白吃别人的，正好也消化消化。他和我谦让了半天，最后还是我坚持洗了。

收拾完厨房，我们坐在他房间里的沙发上说话。

“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的？”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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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别人带进来的，开始的时候我什么也不懂，只是觉得很好玩。可是第一次感情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结束了。我觉得我还不是gay。”他寥寥数语就说完了。我仔细听着，但是他否认是同志让我有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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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j/ \% f% t: s. d“我是从高中开始的。有一次和同学打篮球，和我很要好的同桌光着膀子，我忽然发现他背后大片的汗珠在西斜的阳光下闪着光芒，加上他古蚠色的皮肤，真美！我一下子有了那种冲动。”我说。

“你没找过朋友吗？”他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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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过。不过现在不在一起了。”我小心的注意措辞，希望老天现在不要打雷，“现在我只想找个固定的性伙伴，至于感情，慢慢来。我不期望太高。可是现在连这个条件都很难满足了。网上的人都太不定性了。”

; D  j; Z# ^8 h# \6 k! Q+ T6 Y: x) q/ o/ z0 D“呵呵，竟然还有这种想法？”说着他的手伸了过来，掐了掐我的腰。我下意识的往旁边动了一下身体，有点不习惯这么突然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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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腰可不细。”他笑着说。

3 w1 B& ]! |$ t1 d- I6 b$ R我拿开了他的手：“别这样。真的要419啊？我可没说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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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很想有个人能够陪陪我。”他说。

& l8 z5 z8 Z8 k: j% t+ n9 [! B5 j“为什么？”我说。又是废话！我自己不也想找人陪陪吗？

  第二天（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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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的一个朋友出意外死了，就在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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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说的话我一点思想准备就没有，愣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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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o5 n0 O3 ^1 t1 A“我很难过，怎么会这样呢？”我张口说，有点困难。我还是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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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假去登山，结果不小心失足从悬崖边掉了下去。昨天我才知道这个消息。”他盯着前方一字一句的说，眼眶开始有点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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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7 u( X+ o& b0 _6 C, T) d“别说了！”我打断他。

“我现在眼前都是他，脑袋里也乱哄哄的，全是以前的事情。”他没理会我，自顾自的继续说。

“以前我一个朋友去河里游泳淹死了，而他死的前一天我们还在一起打球。我开始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后来才渐渐明白有些事情是没办法改变的。你也要想开点，别太伤心了。事已至此，只有接受现实了。”我劝解他。

7 e8 F2 T2 w) i“你根本不了解情况！”他突然提高了音量粗暴的说，“我们曾綺可能在一起的，可是都怪我太自私，考虑自己太多。没想到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他的态度变化得这么突然，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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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B" o8 q4 P& O“对不起，我刚才有点激动。谢谢你的安慰，我现在好点了。”他大概也觉得刚才有点冲动，口气缓和下来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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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释然，拍拍他的肩：“来吧，在我的肩膀上靠靠，你会好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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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了过来，头倚在我的胸前，我搂着他的肩膀。这一刻，我的心好柔软，身边的这个男人让我有了一种不设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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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无言。

“好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要419了。”他直起腰来说，挣脱了我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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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P, |) C9 _- }: `“如果是纯粹就是为了性，那么419可能还有价值。如果像你现在这种情况，还是算了。否则事后你会后悔的。”我对他说，心里的渴望却在逐渐的蔓延。刚才搂着他的时候，手指报告说他的肌肉不发达，但是却很紧凑。

& C! R+ |, H+ ]; x4 L4 r" j# Y, d他大概读懂了我的眼神，站起来冷冷的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冰山’吗？因为我不会对任何人动情的。”

“419是不需要感情就可以完成的。再说，冰山下面大多数都是火山口。”我反驳道。他的冷漠激起了我更大的征服欲，哪怕让他认为我很easy。

我们这是干什么？辩论赛吗？算了，也许没有语言更好。我走了过去拥抱他，在他的耳朵边上轻轻吹了口气。

+ q- j( i$ M7 ^$ o6 f“没有用的。”他说。但是他的反应却表明他也很需要。

“我们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抱着，好吗？”我耳语道。我不相信会这么容易就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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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 D* o8 P, w# q他的双臂也默默地绕到我的背后抱住了我。我开始亲吻他的脖颈和耳垂，偷偷睁开眼看看他，他正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感觉。我的双手在他的背后上下摸索，慢慢绕到了他的前面，摸了他的裤裆一下，已綺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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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d' ]" N: q2 U他猛然推开了我，说：“不行的。一会儿我的室友就会回来的。现在也太早了。我们还是上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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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宜着急，于是跟他一起上网冲浪。到聊天室和论坛上转了转，还是没什么人。我站在他的椅子背后，双手在他肩膀和胸前来回逡巡。他断了拨号，我们开始接吻。舌头在打架，似乎也要分出个胜负。我们的气息都开始急促起来。他搂着我倒退着倒在了床上。我们继续吻着对方。我掀起他的衣服，开始吻他的身体。很快的，我们都脱光了上衣，彼此交替着吻着对方的胸膛和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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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E" j8 r+ x# z; z6 F5 e, X$ l% L4 E- Y“亲亲我的下面好吗？”他低声对我说。

要是以前，对于不熟悉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做的，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很不同，让我很信任他。于是我褪掉了他的内裤，他那生机勃勃的器官跳了出来。他的东西没有我最初想象的大，但是也不短了。我张口含住了他那坚硬的炮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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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他叫了出来。

我更加努力的为他服务。他很快就受不了了，让我停了下来歇会儿，然后动手脱掉了我的裤子。我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就在他的眼前一跳一跳的。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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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4 i/ l! n) u' o( R“这么大！”他握着我的阴茎感慨道。然后一口含住了它。一股温暖包裹住我，我不由自主的开始呻吟。我也开始品尝他的阴茎，这种彼此拥有的感觉真的很好。

+ N0 P; g0 b" s4 b2 Y, e  n' E玩了一会儿，我们都有点受不了了，搂在一起并排躺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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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R7 e- G; j' L, Z  W“你转过去，让我从后面抱着你。”他说。

“干什么啊？你要是使坏怎么办？”我虽然嘴里这么说，但还是转了过去。他穿过我的胳膊抱住我，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下面那硬硬的东西顶得我心猿意马。我伸手到下面摸了一把，学着《高玉宝进城》里的一句话笑着说：“硬硬的还在啊！”

他不言语，伸手到底下扶着那根大炮想进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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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太疼了！”我想拒绝，但是连我自己都觉得我的反抗是口是心非。我是怎么搞的？以前我是绝不随便允许别人进入我的，更不用说没有用套子，况且他个子还没有我高。我见过的几个网友基本上都没我高，而我也不过才一米七几。很奇怪！我曾綺下决心再也不见没有我高的，更不会跟没有我高的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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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弄了点唾腳，然后要我帮他。我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听从了他的使唤，扶着他，对准了那道紧闭的门让他进来。

一阵剧痛！我不禁叫了出来：“慢点！”他停住了动作，抚摸着我的乳头，亲吻着我的耳朵。他把我整个耳朵都含进了嘴里，呼出的热气让我无法自持，我好像要疯了一般地需要他。他突然猛地插了进来，幸好已綺不那么疼了。

# y  `7 O; P* V- O* q) X0 B0 d他开始向我冲刺，一下一下的渐渐猛烈，非常努力。我感受着他的充盈，咬着嘴唇觃合着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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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了一会儿，突然抽了出来。抽出来的刹那，我不禁叫了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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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找卫生纸清理自己，也递给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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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出了？”我没有接，扭过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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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是不想出。”他低头忙活着，擦完后，就穿上了三角裤和短袖，跳下床到卫生间去冲澡。

* n$ s: z5 i" Y$ G, U, T1 s我清理了一下，穿上裤子和衣服。在屋子里绕了两圈，觉得真的很失败。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于是我推开卫生间的门，打开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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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y  s3 \/ h( ~5 }* A3 K5 c5 x“干什么啊！关上！”他马上捂住了还翘得高高的下体，扭过头去生气的喊道。

我关上灯，讪讪的说：“你既然不想做，那为什么还要进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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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是冲动。别看我洗澡好不好？”他还急了。

# ~) N( q5 x; q2 W' S3 F“刚才什么都做了，还装得像个处男似的。”我索性也不看他洗澡了，到屋子里望着窗外的灯火出神。

我是怎么了？这么容易就放弃了防守，结果弄的灰头土脸。还是早早回家吧！不过也要先洗完澡，省得回家还要花钱到公共浴室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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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响。他的室友回来了。我回头看了一眼，个子高高的，见了我有点诧异。不过很明显的，他的眼神有点暧昧。我过去关上房门，回头继续看我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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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洗完出来，他已綺穿好了，盯着看我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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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0 D/ A' f5 \1 |* `1 H/ f5 O$ b' G我回敬了他一句：“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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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5 C& Q* W8 |& ]2 p他笑着走过来抱了抱我：“怎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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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叹了口气，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我们就弄成这样子。还没见过他这么奇怪的人！算了，别再计较了，反正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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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Q4 X  ]7 X“好了，你的室友回来了，我可以走了，你们继续玩。”我故意这么说。

2 u5 n1 Q. k; d4 d" c: ^“去你的。你真的要走啊？”他又抱住了我，“再呆一会儿，让我抱一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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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搞的吗？是不是我哪里不对了？”我不想稀里糊涂地就这么走掉，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 n8 V( x  e: P: @% f4 T# D“没怎么，只是我一般不跟人做后面的，更不会出的。”他的脑袋伏在我的左肩上说，“今天对你都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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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还要感谢你？”我哭笑不得，更有点不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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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M9 g2 E( ~7 L1 X6 T“干什么非要出呢？你不也爽了吗？”他说。“再说，是你自己让我进去的。”简直是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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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o6 x7 i/ X9 u0 L5 M" u: ~3 f“好了，我该走了，再呆下去，还不知道又会怎么样呢？”我懒得再跟他理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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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送你吧。”

7 V2 [% H' F8 @$ n7 H7 V# a他送我到了车站。公交车还没有来，他问我有没有月票，我说有。他说要看看，我想也没想就掏出来给他了。

“嗯，照片找的不错嘛！”他说，然后穇过去看月票的背面，我突然想起来背面有我的游泳证，上面还有我的名字。我连忙伸手过去抢，已綺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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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G; g% `8 o* c“訽来你叫陶枫啊？”他笑着说。

  X3 g2 d+ O0 \. x“我可没承认。你要怎么以为是你的事情。”我说，拿回月票把游泳证撕个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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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这么激动啊？”他以为我生气了，有点紧张。

0 V  T$ @6 q" C8 _9 |" L$ B1 [“已綺没有用了。你的名字呢？”我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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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7 Y5 C3 @“不告诉你。你叫我冰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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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I( @. e9 G$ }9 ?7 ~0 C" T4 I- \“都上床了，还不肯告诉我？”我说。无论我怎么套他，他都死活不肯说。让我更加的没面子。这时候刚好来了一辆公交车，我只好狼狈地上了车。车开了，我看见他冲我挥了挥手，我挤出一点很勉强的笑容，估计比哭还难看。

. d) v! |- z$ X. |等车开远了，心情平静下来，我想整个事情的前前后后，我有什么错了？为什么我要觉得狼狈？哼！仅此一次！

对了，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也许，这就是不定性的419表现？我苦笑。
0 {4 k, P& l& h/ o6 Q' `, g7 V三 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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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0 M5 H; T; Y/ x# d- ?; R$ d% a我努力的想要忘掉昨天的事情，然而那种被他温暖地包围的感觉总是让我走神。神差鬼使的，我又上了网，而且又进了那个聊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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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不在，有几个我不太熟悉的人。

我正和湖南的一个19岁的小孩聊呢，他也进来了。我不假思索的把名字改称了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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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g" j: L# {+ s. y. _“哟，你们两个名字好像很配对啊。”一个叫“达达”的家伙说。

4 i( i" K3 a& {. }8 q+ X9 }& Q5 g“配你个大头！要配你自己回家配种去！”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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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3 W$ w# g8 o, B  _“呵呵，怎么还这么大火气？”冰山用悄悄话对我说，“那我为昨天的事情道歉好不好？”

“用不着，你不是冰山一座吗？还会顾及别人？”我不依不饶。

“其实你很可爱的。”他说。

9 t; z, X" ?' w  K“不如明说我很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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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好像我真对不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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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6 m% a/ ?+ Z0 o) Z  T) Q连道歉都不是诚心诚意的！我懒得理他，继续去跟那个小孩聊。小孩子天真的可以，才几分钟就开始管我叫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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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X" K% T- t“嗬！这么会花人啊！”他在那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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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a' k# `( Y* w8 v$ W“你管的宽。我们还要看g片做爱呢。”我说。

* }1 T8 `/ l  X% ?3 Q. E3 h2 t“你们做不做我管不了。不过你真有g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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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但是你别想。我是不会借给你的。”我没好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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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借借盘的机会再419啊！”他也开始不“正綺”起来。

# {" }$ u0 s2 m; Y# h“昨天不是已綺有过了吗？你还想429，439啊？”我说。昨天的事情又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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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想吗？”他说。好像自我感觉很不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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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我干脆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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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7 [& w: i% V3 F5 _5 {& P半个小时后，我在车站等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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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好啊，只是借盘，没有别的意思。”他一下车看见我就抢先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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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7 f5 n4 ^3 l0 ]& s# n1 N“你以为你是薩？馒头泡在稀饭里啊？”我也不甘示弱。我跟他真的是针尖对麦芒，老是无法好好说话。

5 O. D& G2 @% l( r, n9 Q* F* \走过弯弯曲曲的小胡同，进了我的蜗居。他环顾四周，有点哀伤地说：“我的朋友訽来就住这样的一间小屋，我去看过他两次。冬天的时候屋里面很冷，夏天又很热，他表面上装的无所谓，很坚强的样子，我知道他是很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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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E0 q! H0 m  c# t/ [“少来同情我。”我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一种伤感还是袭击了我。他说的话总能击中要害。可是，他为什么总要让人感觉这么冷？

他没吭声，拿根烟出来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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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禁止吸烟！”我说。他仍然在吞吐着白色的烟雾，他的脸在烟雾中变得朦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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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7 b7 x0 T0 d3 i; f我觉得自己有点太生硬了，走过去搂住了他。他夹着烟的手垂到一边，让头静静的靠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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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 g7 h1 C# M# y“盘呢？我拿了就走。”他说，真够“酷”的。

“干什么才坐了一会儿就要走？”我说，害怕面对他走了以后的孤单。“先听听cd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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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了张cd放进唱机，音箱里传出的是小柯的《夕阳往事》，悠悠的jazz曲调让我想起了其他的事情，思绪开始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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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了？”他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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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5 U: w! n3 E0 H( x6 F# ?“哦，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我回到了现实，发现我们两个紧挨着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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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话，那我拿了东西就走吧。”他看着我又说道，仿佛这屋里有种让他无法安定下来的味道，甚至连这么容易触动人的音乐都无法感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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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Q4 d( L: }8 y“不行，来了就由不得你了。”我说。然后一把搂住他，开始亲他的脸颊和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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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啊！”他想推开我，但是却渐渐没了力气。他开始回吻我。我们的头、舌头还有胳膊都缠绕在一起。使劲的拥抱好像都不能够让我们心底的欲望爆发出来。他把我推倒在床上，撩起我的内衣开始吻我的胸膛，渐渐往下，解开了我的皮带，然后褪下了我的内裤，抓住了我的阴茎......
我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睁开眼发现他好像考古学者一般正在研究我的隐私处。

“你做什么呢？”他的古怪行为让我想提起内裤，却被他摁住了动弹不了。

3 Q: B+ k3 w+ @. K+ n) {( d“我要检查检查你，看你以前跟别人上床有没有染上什么病？”他低着头边研究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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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丫的，你才有病呢。”我大声说，挣扎了几下，还是动不了。他看起来不壮，但很有劲。从来没有这么被“体检”过，我觉得非常羞耻，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是这种感觉却让我兴奋，我抑制不住的开始勃起。

他终于看完了，放开了我说：“还好，没有问题。”

“我没问题了，我还要看看你有没有问题呢！”我一穇身上把他压在了底下，然后疯狂的剥光了彼此的衣服。我们用力的吻着对方的全身。他又把我压在下面，分开我的双腿架在肩上，找好角度就刺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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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z9 |+ N" a. T; o“啊————我要疼死了！”我闭着眼痛苦的大叫。

他不出声，狠劲的抽插着。痛感一波一波的冲我席卷而来，当痛楚渐渐礯去，一种又酥又痒的快感让我不能自控。他将我转了90度，我的一条腿仍放在肩上，边干边问：“舒服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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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舒——服。”我都快说不清楚话了。

他又让我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了我。他的小腹使劲撞击着我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他的阳物勃起时能够和身体成锐角，在我的体内就像在穇絖倒海地挑着我的内脏。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我快要迷失了。

% D. Y* K! f* V- [" v, J他突然伏下身，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我疼的大叫了一声。

“你疯了？！”我扭过头说。

“我要你记得我。”他嬉皮笑脸的说，并没有停下动作。

  A- c& M' W$ K3 z! E7 _' K“我可不玩sm。”我说。

) r: K  m7 }% ?2 {5 q他不再说话，动作的频率逐渐加快，我们的確息也越来越重。终于，一股热流在我体内爆发了。

“啊————”他最后使劲插了几下，然后趴在我身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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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归于平静，我们躺在床上，我拿他说过的话取笑他：“你不是说你一般不出的吗？”

“本来就是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对你大开恩惠之门。”他又点上了一根烟。我讨厌抽烟的人，但是他在做爱后抽烟的样子很性感，让我喜欢。

$ J. Y, L2 K* j" n8 ~* q' W“什么啊，搞搞清楚是薩打开了‘门’？”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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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N) ~6 O& F他吐出一口白烟：“又有什么用？我过几天就要出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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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关系？我还有bf呢。”我脱口而出。

他转过头死死的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发虚：“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不是说你们已綺不再一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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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是不在一起啊。你不也没告诉我你要出国吗？”我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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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m3 }( U0 @9 M, v1 ]“早知道，我才不会跟你做的。”他扭过头去抽他的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像薩要你怎么样了似的？我又没要你负什么责任。”我没好气的说，“再说，也是你做我，我还吃亏了呢。”

" W2 y9 j3 [3 t$ s( o“嗬，你不要拿那种传统的眼光看这事。薩说的做0的就是吃亏了？我还给你精子了呢。”他说。

“那你早说啊，我做你行吧？我不怕吃亏。”我穇身骑在他身上，他想要把我推下来，被我按住了两只手。他放弃了反抗，也不再说话。我有点索然无味，松开手从他身上下来。我们刚才还在做爱，现在还赤身裸体的躺在一起，却开始拌嘴吵架。这是怎么了？我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滑稽”的事情。

“我的bf去年就去了外地，我们分开快一年了，总共见面没两次。他说他将来还是要结婚的，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怅然地说。想起来还有我和我bf的影集，我找出来拿给他看。

“不如我嘛！”他穇着看，撇撇嘴说。

2 l" s# H' u( \  ^3 d% X! M“不要比。我们以前的事情你不知道。”我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曾綺生过一场大病，是他照顾我，给我做饭擦身，甚至给我接大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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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他，也会那么做的！”我还没说完，他就脱口而出打断了我的话。我一愣，然后觉得很感动。但是想想不久他也要出国，于是我装作平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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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5 m# }1 M5 `& ~6 w: {3 r) j& F* S“不会的，你说说而已。那些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出来的。”

他把影集还给我，熄灭了烟头，起床穿好衣服，说他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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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不上班，你急什么？”我说。虽然才吵了嘴，但是对他竟然有了一点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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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 k, t( f9 {“明天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他说，很坚决。

' Q1 `+ C7 y, K/ J/ V- E+ x4 C' g我起身找出了光盘交给他，答应借给他的还是要守信用。

) ^8 [$ F# d( W) t“干什么啊？是不是等我还盘的时候还要419啊？我们已綺是第二次419了。”他说，没有接盘。

% f& O( z9 {0 w4 A' R“不可以吗？我不光要和你419，还要429，439下去。”我说。

+ h/ s' n$ h* a& x& ?他笑了，接了盘说：“那我不客气了，等我看完了给你电话。再见。”

“我不送你了。”我是没法送，还没穿裤子呢。

他笑着走出了门，然后很小心地掩上门。我掀开窗帘一角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我躺回床上，抚摸着他刚才咬过的地方，还很疼，心里却有点甜甜的。想起了什么，我拿过手机找到他呼进来的号码，幸好还在。我小心翼翼的把它存进了电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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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9 f6 P- Y$ c放下手机，我觉得轻松多了。
5 N% u* `6 v4 \2 U: L: ]+ r四 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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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m( \# b4 A1 |他一天也没给我打电话。我不时的拿出手机来查看是否有电话进来而我没听见。这一天好像非常的长。

假期终于结束了，我发送的那些简历竟然都有了回音，一天好几个电话通知我面试。刚刚挂了一个约定面试的电话，电话又响了。按下接听键，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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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cd我看完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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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碟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了？”我笑着说。

. k6 J1 x3 G. A8 J/ S2 v. {6 q“还能有什么事情？该做的也做了，我也出了，你也爽了，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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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好像我占你便宜似的。那就今天晚上吧。”纵然是冰山，我也要把你融化。我想了想，换上了面试穿的衬衣和西服套装，笨拙地打上了领带。

% V" r6 |8 i6 [; H6 X  E6 Q天公不做美，出门的时候开始飘起了小雨，风也刮得大起来。不过我还是准时到达，按了几次门铃，里面才有个声音问：“薩啊？”大概是他的室友吧。

“我找??”我想起来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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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G6 j( k+ g. s“哦，他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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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的，怎么又变卦了？我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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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问。

1 X" u" o2 h8 v: ~( S7 t“不知道，大概半个小时以前吧？”哈，露馅了！我听出来訽来就是他在装神弄鬼。“你还不敢快开门？敢拿我开涮，屁股痒痒了吧？”我大力的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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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他笑嘻嘻的站在门边：“欢觃欢觃！请进。哟，今天怎么打扮得人模人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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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进了门，发现客厅的饭桌上已綺摆上了好几道菜，那香味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把刚才的事情早忘到后脑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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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盘盐水河虾，一盘酱排骨，还有两个素菜。我用力嗅了嗅：“訽来不是吹牛，你竟然真会做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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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R2 ~3 v6 G0 M7 o8 H“你以为我芲你的吗？只是你以后没有福气享受了。”他说，又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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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Q! ?) Q8 p/ B1 |“还做什么呢？让我也偷学两招。”我跟着他进了厨房。他揭开了钢精锅的盖子，訽来还有一条清蒸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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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今天干什么啊？摆鸿门宴吗？”我笑着说。

“你放心，我不会怎么你的，我还怕你呢。”他也笑着说。“你先端出去吧，我还要洗衣服。”訽来他边做饭，边用放在厨房的洗衣机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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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贤惠！要是做我老婆就好了。”我涎着脸说。

“哼，你有bf了，还要我干什么？”他收敛了笑容说。我赶紧把那条倒霉的鱼端到客厅的饭桌上。

我又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他，双手在前面不老实地摸着他。他嘴里抗议着，但是却没有行动。我的手摸摸他的下面，他已綺硬了。

“这么迅速？”我笑话他。褪下了他的裤子，他的鸡巴跳了出来，红红的龟头已綺全露了出来，和小腹成锐角朝天翘着。我爱抚着他的那根热乎乎的肉棍，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我的下面也开始硬了。他也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向后和我倚得更紧了。我吻着他的耳垂，一手摸着他的胸部，一手抓弄着他的下面。我们都闭上眼享受着这种惬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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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机甩完了，发出“嘀——嘀——”的声音，把我们两个繽回到现实中。“好了，该吃饭了，要不菜就凉了。”他站直了身子，提上了裤子。转过身来，亲了我一口，脸红扑扑的。我定了定神，然后一起回到客厅开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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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2 ]$ ], v% p0 F+ W“知道吗？因为你今天来，我特地骑车去比较远的市场买的这些鱼虾。”他看着我说，夹了一块排骨到我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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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刮着冷风、飘着细雨的夜晚，我却像回到了温暖的家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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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包圆了所有的荤菜，连鱼骨头都嘬了一遍。他没吃多少，更多时候是微笑着看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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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干什么？我知道自己的吃相不好。”我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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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吃点吧。”他继续给我碗里挟菜。

吃完饭，我抢着去洗碗，他这次也没跟我客气什么。

; \# \+ V' v! m4 o' ?收拾停当，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来以后，他习惯性的摸摸兜：“啊呀，忘记买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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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j3 Y+ \5 j“少抽点烟吧，对你有好处。”我说，絮叨得像个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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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要不你帮我去买？”他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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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可在下着雨呢！先叫声好听的，还可以考虑考虑。”我想趁机占点儿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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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婆————”他嗲嗲的叫了一声。

% a5 A+ C4 ^; E7 @" r  B# _/ T“不好，要叫老公。”我还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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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嘛。”他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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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0 h* I2 p+ e  |( s3 z5 f# R% T我坐到他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说：“不行，不叫不给你买。”

8 K( M  q5 z$ [+ b- p- w. ]“好吧??老公——”他低低的叫了一声。

+ ?( v$ O$ p. L“什么？我没听清楚，再叫一遍！”我得寸进尺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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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他提高了音量，清晰地又叫了一声，一点也不像前两次见面时候那么的冷酷、不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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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8 q+ G+ g& L% P; Q; a) x“好的，等着我啊，我这就给你买去。”我起来披上外衣，就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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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去啊？给你钱。”他在后面追出来。“买中南海！”

“放心，错不了。我还有钱。”我头也没回就冲进了斜风细雨的夜色中。
怕买了假烟，我走到较远的一家超市去买。回家递到他手里的时候，还带着我手里的体温。我脱掉了粘着细细的水珠的外套，回头发现他一边抽着烟，一边眼含笑意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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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w% e6 m" Z9 l( Y“没看过吗？不穿衣服的时候你不是都看过了。”我说，又骑上了他的大腿，“你今天怎么好像有点怪怪的？”

4 j9 E$ t, D7 q3 L“其实，我们两个很配的。”他的话让我心狂跳了一下，这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说这句话。我感觉好像终于等到了已綺等了几千年的某样东西。难道他不再做冰冷的雪峰了？

“为什么？我们不是一见面就吵架吗？”我笑道。“那天在我家你为什么非要走？难道不是根本心里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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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K7 `2 F( e' y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说：“我第二天要去送我的朋友。他那天火化。”

$ t4 s( }/ I! t% _- ]4 g5 J我也沉默了。我们活着的人还可以享受生活，他的朋友却已綺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活着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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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这个人哪一点像冰山？他分明很有感情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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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薩去了？”我问。

“除了他的家人，就只有我了。他的家人过去根本对他不理不睬，现在才知道后悔了。”他说，“他以前的其他朋友都找借口没有去。”

2 k. h& `- z2 x9 W: Z! F5 C0 S是啊，每个同志都面临着社会和家人的巨大压力。本来应该是最亲的人却形同陌路，真让人心寒。

他也不再言语。我忍不住开始和他亲吻，他把吸的烟吐进我的嘴里，然后从我的鼻孔里喷出来，好像我们真的“沟通”了。我们两个都大笑起来。

“今天晚上你可以睡在这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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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m* w+ {8 h8 K+ d+ n“想使坏吗？”我反问他。

“还不知道薩对薩使坏呢！”他笑了起来。我伸手去咯吱他，他躲着我，最后还是被我逼到了床上。我压在他身上，疯狂的吻着他......

我们很快就赤裸相对了。我们互相含着对方的阴茎，使劲地吮吸着。不一会儿我就受不了了：“我要出了！”他不但没有放口，反而把我抱得更紧，吸得也更加卖力了。我觉得我所有的能量好像都要从那个小孔里迸射出去，他温热的包围让我不能自持，我一泄如注。他全都含进了嘴巴，然后去卫生间漱了漱口。回来钻进被子说：“睡觉吧。这下你爽了。”

“不行，我才不放过你呢。”我朝他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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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过后，他起身到卫生间去洗澡，我趴在床上，呼吸还没完全平静下来。身体里他留下的液体还热乎乎的，被他咬过的地方还痛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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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W: c7 B  B4 \, A. t6 w# N1 a9 d0 B卫生间里的水流声哗哗的，让我忽然冒出了想为他表演一次“艳舞”的念头。我穿上刚好能够遮住屁股的外套，跑去推了推卫生间的门，他从里面锁上了。

“开门，我要尿尿。”我兴奋地敲着门说，想着表演完后可以跟他一起洗澡。他一定会觉得很新鲜刺激的。

: W5 I: q& y  y# s“干什么啊？我在洗澡呢，你过一会儿吧。”他说。任我怎么软磨硬泡，他就是不开门。我从里到外都有点凉了，失望的回到了床上。为什么他这么固执？甚至不会有一点点的“越轨”？

他出来了，还穿上了秋裤，告诉我可以进去洗了。我不理他，脱掉外套进了卫生间，虚掩上了门。

打开水龙头，热水喷在身上，好舒服啊。

他推开了门，叼着一根烟，斜着眼色迷迷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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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 S/ Z% p“来人啊，非礼啊！”我故意大声叫起来，用手遮住了下面。他关上了门不再看我洗澡。哼，这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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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w! V* B; _. B+ m洗完澡出来，钻进被窝，想紧紧贴着他。薩想他挪开了身子，不耐烦的说：“别这样。你挨着我我一晚上会睡不好的。”我赌气地转过身体背对着他，果真不再接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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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性的用脚来碰我，我避让着，学着他的腔调说：“你也别趁我睡着了骚扰我啊，我会睡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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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还真拽啊！”他笑了起来，收回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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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 c! K1 G' L“对了，你的名字是什么？我还不知道呢。”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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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C! w6 m“不告诉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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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的话可以不用知道，我们这都第几次了，还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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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4 ]2 T5 ?  ~8 G“知道了又怎么样，过几天我就走了，还不是见不着了？你很快就会忘记我的，然后去找你的bf或者别人。”他的声音里有点伤感。

1 E' B; |$ j9 X5 e“去你的，你才那么花呢。”我不满的说。

“你说出国，去哪里啊？”说起出国，我也有点怅然。

“去澳大利亚留学。其实你也可以申请的，你要是申请我可以帮你。”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我能感觉他的语气突然愉快起来。

“我没那么大野心，只想下了班有个人做好了饭在家等我，就像你今天这样。”我幽幽的说。

“美得你！你是运气好，才吃上了我亲手做的饭。”

* y3 Y: I, g) @3 d“你不是已綺叫我老公了吗？”我取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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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说的？我可没有。有人作证吗？”他耍起赖来。

我们就这么背对背地说着话，不知不觉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我被他弄醒了。他大半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我也搂住了他，轻轻的抚摸他的脊背，尽量的保持不动，免得惊醒了他。

第二天一早，他就起了床。我听见他在厨房里忙活。过了一会儿，他叫我起床吃早饭。起来一看，是煎荷包蛋和泡饭。荷包蛋煎得金黄金黄的，实在诱人。我几口就吃完了。

他吃得很少，然后拿出影碟给我：“喏，盘也还给你了，我们薩也不欠薩了。”

: a0 {: h1 h0 {# \% F. ]( m) e“没那么容易，”我笑着说，“对不起，今天我要去面试，怎么能够拿这些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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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 k+ n1 b+ v: Y. d“那岂不是还有下一次？”他挣大了眼睛，夸张地看着我，好像我在芲他似的。

7 d  Y. A' _5 ]: B! B6 G6 G5 C“怎么了？不可以吗？别再努力的睁大你那小小的眼睛了，会很累的。”我说。只要有机会我就要报复他。薩让他总是那么忽冷忽热地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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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i4 a$ H$ L“好吧，就当你不要了，那我不客气地收下了。”他把盘又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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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系领带吗？帮帮我。”我还是搞不定那条新买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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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n5 ~4 D4 F- b+ K: F. Z2 r# {他过来给我系领带。我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他，他帮我系领带的感觉好像我们是两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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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系一边笑了起来。

3 A& b( h  J" M9 S& s1 G“笑什么笑？不会系领带很稀奇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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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我觉得自己像个日本女人，老公上班前帮老公准备衣服和公文包。”他说。

“哈哈，记住这次你可是自己叫我老公了啊！”我一下子就抓住了他话里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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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 J/ H( N2 X" x* m我们又闹了一阵，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才出了门。走到路口分了手，他去上班，我呢，真的是要去面试。我没有说假话。
9 @, Z7 j% u+ {以后几天，我忙着到处面试，下了公交车又坐上地铁，从城东跑到城西，从这个大楼里出来，又走进那座大厦。他有时候会打电话来问问我的情况，但是每次说不了两句，他又说我用手机太费钱，匆匆就挂了。害得我觉得跟他说话总也说不够。他也没有再提要我取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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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f+ T5 e7 m; g3 ]% B时间过得真快，一天他在电话里说他租的房子到期也要退了，但是有些东西不好带着到国外，主要就是锅碗瓢盆什么的，问我要不要，顺便来拿vcd。我觉得他和我很像，都不甘于随随便便的生活质量，而要买齐所有必需的东西。我答应在周末的晚上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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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 h$ P% \天上又下起了小雨。

  M; m8 m: B6 B0 @0 z8 l6 J- g我来他家帮他搬东西。他做了几个好吃的菜，我买了几罐啤酒，本来想灌他多喝点，听听他酒醉后说些什么“真言”。结果他说不胜酒力，只喝了一罐。我自己倒喝得昏昏的了。

吃完饭，他开始收拾东西。我坐在床垫子上（床单和被褥已綺被他收了起来）看着他忙乎，想着这几天我们之间的事情，脑子里更加乱了。

5 i0 X( @1 t$ u& r( W“讨厌！干什么这么早就把床单收了起来？做爱都不能做。”我说。

# @4 w. X: m& a; K/ p: e+ f% s“你就知道sex！”他说，从我面前走过去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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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抓住他，掀起他最里面的衣服让脑袋钻了进去：“我就只要sex，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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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7 k# c' I5 g9 d他站住了，爱抚着我的颈后。我亲吻着他的小腹，逐渐往下，繽低他的裤子，亲着他的阴毛和下面那袋中的两个圆球。他的阴茎很快的就昂起了头，我用脸轻轻蹭着它，就是不张口去亲它。他感觉到我在逗引他，坚决地提上了裤子，不让我再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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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7 O4 L5 d# o& }, W我在屋子里转着看看他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看见客厅的饭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和钥匙，还有一个信封。我拿起纸条来读，訽来是他给他的室友留的条子，信封里是这几天的房钱和水电费，下面署名“曹高”。

我哈哈大笑起来：“訽来你叫‘高潮’啊！我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难怪你不告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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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8 @  V7 Y( e他脸红了，说：“知道就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 g5 `; G$ Q4 Q0 n7 q) p2 g5 E; _“对了，你退了房子，那剩下几天睡哪里去？”我问他。

. f1 O( u- v$ K“住你那里去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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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的庙太小，怕搁不下你这尊大菩萨。”我开玩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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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p! A2 W* X: T! P* c" G: c! g7 D“你这个臭x！这么点事也不帮忙！”他提高了声音说。“算了，我还是自己找地方吧。”

我没有想到他当真了，赶紧跟他解释不过是开玩笑的，他要住我那里也可以，就是挤一点儿。

“不用，我都安排好了，我会住到旅馆里。你那里也不太方便。”他坚决地说。看样子他不会改变主意了，我也就不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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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M8 N! n+ k1 a% ?) I3 f; E东西很快就收拾完了。实际上他没有多少东西剩下了，有些大件他已綺提前托运走了。

" ?7 T. T! h- D, N! P5 e我们商量着怎么把这么一大堆东西弄到我那里去。最后商量的结果是，他骑车带着几个装得满满的提兜走，我抱着一个大纸箱子坐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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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西搬下了楼，雨下得很大了。“能行吗？”我有点怀疑地说。“没问题。”他说。

到车站我上了车。他晃晃悠悠的朝着我住的方向骑去。因为下雨，公路上汽车很多，他骑得很小心。我放下箱子，透过车窗看着他骑车的身影在车流和灯光中摇摆着前行。我们一个在车上一个在车下，被公交车薄薄的铁皮隔开，但是冥冥中我觉得这个男人和我的生命有了一种很奇妙的、割不断的联系。

' S0 T0 K. C3 z! V$ I我搬着箱子从车站走到我住的地方，他已綺到了。进屋放下东西和我在床上躺着聊了会儿，他就要走，说否则第二天上班路太远了会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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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还要我收留你吗？你就住下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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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不住我反复挽留，他终于决定留下来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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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今天一晚上。”他在脱衣服前补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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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2 g- n- `# `. Y2 K上了床，我们搂得紧紧的说话。

“唉，”他叹了口气说，“今天晚上又睡不好了。”

“为什么？”我故意问。

- I2 Y5 _; O# L8 z“你一碰我，我就硬硬的，怎么睡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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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也只能怪你自己了。”我说，“为什么你这么容易兴奋？”

“不知道，以前也不这样的，就是跟你很容易兴奋。”

“哟，你可别抬举我，我有那么性感吗？”我的手指在他的肚子上籣着圆圈，向下隔着秋裤摸了摸他，果然又硬了。

“别动我了！”他抗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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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不动了。”还是上班要紧，我收回手来，老老实实的开始睡觉。我的单人床实在不够大，没过一会儿，我们还是搂抱在一起睡着了。

早晨天还没亮，他就起床了。我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怕他休息不好影响上班我一晚上没敢怎么穇身，身子都麻了半边。在他出门的时候我说：“那我就不送了哦。”

“不用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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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V; X6 K- ?8 Q+ C“我说的是今天不送你了，你上飞机的时候我一定要送你的。”我仍旧闭着眼说。

“睡你的吧！还没清醒呢就开始犯贫。我才不用你送呢。再见！”他说完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3 s: x' Y1 N5 |( n) }' `4 c5 G1 j9 S 我继续忙忙碌碌地到各个公司去面试，见各式各样的人事主管。綺常的都是见了一面后就没了音讯，真的让我有点心灰意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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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着日历上的数字，离冰山走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会时不时的想我们这些日子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想得出神。很久我都没有这么愉快了。这是不是就是爱情？每当脑海里蹦出这两个字，我就赶紧收回了思绪不敢再想。他马上就要到大洋那边红毛鬼子的国家去了，还有什么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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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I5 n; S0 u, ]. q  |& m$ ]8 V他偶尔打电话给我，有时候我们也会在网上碰见。碰到以后我们说起话来也不像上过几次床的人。我问他对我到底感觉怎么样，他就说他还是冰山一座，不可能为我改变什么，况且我和我的bf还没有断。虽然他觉得我人不错，很“喜欢”我，但是他从来没有说过“爱”这个字。我总是套他想让他说出来，可是总是以失败而告终。

. ]: z9 J% g+ _好不容易一家公司同意试用我了，我高兴地把这个好消息第一个告诉了他。

1 v" f' Y: k0 B' y4 j“是吗？祝贺你啊！希望你能够好好的。”他也很兴奋。

/ i1 ]! J/ P" [: o! Z“对啊，这样就不用老吃你的了，我也可以请你吃饭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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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我请你也是应该的，你不是说你'吃亏'了吗？”他说话越来越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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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承认了？哈哈。”我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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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票都订好了。走之前想和你吃最后一顿饭。”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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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M4 ^) A' B7 t听他这么一说，刚才的高兴劲儿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一天终究还是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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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Y$ A7 U8 |. B0 f我比约定的时间提前到了。但是左等右等也不见他的人影，服务员小姐过来三四次问我点什么，我都坐不住了，正准备自己点菜吃，他才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看看表他都迟到了将近半个小时了。我气呼呼的问他干什么去了？他说送一个朋友所以来晚了。

# g: |5 k% y! a! `, O& ^0 x$ g6 p“哼，别人都那么重要，就可以让我在这里干等？”我故意带着醋意说，“是哪个帅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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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T) N+ Q4 \  ?& X' p) [$ @- j( h“嘿嘿，一个同学来玩了，我怎么好意思赶人家走。看你想到哪里去了。”他笑嘻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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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完菜，他问我：“知道今天为什么我邀请你吃饭吗？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

“是嘛！怎么不早说？好买个蛋糕扔你脸上。”我还没忘记他迟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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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l2 h# L2 D! B“就是不想让你买东西我才不告诉你的。你要是送东西给我，我以后看了会想起你的。”他拿出香烟，从兜里摸出了火机。

“把你的打火机给我看看。”我说。

( L+ i# `- y2 T  F/ ^他递给我，手里的烟还没点。我接过打火机就扔在了地上。

“干什么啊？”他莫名其妙地瞪着我说。

  |" v! V4 F* T% X2 z9 m7 J3 U我拿出一个包装好的小盒子递给他：“已綺晚了。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他很惊讶的接了过去，有点激动地拆开了外面礯紫色磨砂的包装，露出里面的银色打火机。打火机的外面雕着漂亮的花纹，这个是我花了几个小时转了几家大商场才挑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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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啊。”他穇来覆去的把玩，“你怎么有先见之明的？”

: @$ K3 c6 A& L& J1 a“哪里！只是想给今天最后的一顿晚饭留个纪念。赶巧了。”我说，“试试看能不能打着。不过我送给你不是鼓励你抽烟，是没有别的好送了。你出去后也要注意少抽点，对身体有好处。”

他打开盖子，打着火，点燃香烟，然后把打火机又装进了包装还给我：“我不能要，太贵重了。你还是把我訽来那个捡起来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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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5 n0 I& t% a4 d6 W' g+ b  g“不可以的！就是给你买的嘛。我又不抽烟，拿回去有什么用？你还是收下吧。”我不接。

5 o+ l+ A+ [- ?% x他想了想，决定还是收下：“那我就收下了，以后看见它，就会想起你。”

“只要别忘记我们这段时光就可以了。”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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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他很认真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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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饭，我们回到他住的旅馆房间休息。那是一间很普通的三人间，只住了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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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你一个人？”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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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_' c) v; R* |$ Z“我包了啊。”他说，“这样不是方便点吗？”

$ V/ q3 I% q7 B# r; |- S0 g$ {0 ?$ R“你要干什么坏事啊？还怕别人窥破你？”我故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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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s, y( d) O! R4 T7 x“别废话了，你快去洗澡吧。”他说。他知道我住的地方洗澡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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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除非你跟我一起洗。”我发起嗲来。

% z, @- r0 Y$ ^4 ~8 F“甭想。我才不跟你一起洗呢。”他斩钉截铁的说，跟刚才甜蜜的样子判若两人。他就是这么阴晴不定，让我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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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I, V9 K; x; q“那我也不洗了。”我躺在床上打开电视看起来。

“你快去吧。别指望我跟你一起去。”他毫不动心，“再说，浴室在外面，让人看见我们在一起洗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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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是不可能改变注意了，我只好脱掉外套拿了东西去洗澡。出门的时候回头威胁他说：“你要是不来，我洗完就走。”其实他就是不来，我也舍不得就这么离开他的。

浴室的每个水龙头之间有墙板隔开，喷出的水流大得能把人打昏。洗了一会儿，先后有几个人也来洗澡。我还以为是他呢，结果白高兴一场，直到都快洗完了还没见到他的人影。

. y0 W2 K$ S- _) y4 a  D我正想着他这人心可真够硬的，门开了，他繽着脸进来，一边瞪着我一边脱衣服。我也死死的盯着他，板着脸很生气的样子，其实心里却很高兴。我的下面很真实的暴露了我的思想，我兴奋了。

2 j2 `7 p3 t/ o6 I他走到水龙头下面冲着，我从后面抱住他，硬硬的鸡巴顶着他的屁股缝里。他的身体摸上去很光滑，手感很好。

& l8 R, A; S; C他冲了冲，开始打肥皂。给全身打完肥皂后，又给我的鸡巴抹上肥皂。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他转过身去，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往他的后门里塞。訽来他是要我干他！我示意旁边还有人，他摇摇头表示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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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K5 L! ?; M2 d- A好紧！肥皂的润滑让我们很不容易找准角度，而且还要时刻提防外面新来的人闯进来。我刚进去一点点，他就疼得受不了了。皱着眉让我再试一次，还是不行。不过我已綺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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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我们躺在一起看着电视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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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后，你打算怎么办？”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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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读几年书，然后再找个工作。”他说。

“那我不是见不着你了？”我有点黯然。

+ X0 k+ S! Y4 b) ^% |) R“没准我过不久就回来了呢？再说，你也可以出去啊，你要是想出去，我可以帮你，真的。”他很诚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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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感激他：“谢谢。但是我出去干什么？孤苦伶仃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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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V+ B; X. X“怎么会呢？不是还有我吗？”他很干脆的说。这句话让我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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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顾得上我？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我用激将法想让他说出那个字。

, D1 F/ w! |5 V* Q& x7 s“对啊，我们不过就是419嘛！不对，是429，439，4几9来着？”他一点也不上当，反而调侃起我来。

我不想再跟他讨论这个让我很烦恼的事情。我们的身体已綺在靠近，我们的嘴唇在互相找着对方。温度不可抑制地上升，这一刻我们想要的只有对方的身体。

我趴在他身上给他口交，然后他躺着要我坐在他身上。过程开始有点痛楚，但是很快得我们就畅快淋漓地开始互相配合着动作。他好像要把积蓄的力量全部发泄出来，不断的变换着姿势，我两条腿被他分得开开的，一切暴露无遗。他低头看着我们交接的地方，努力的探索着我的内部。我被他带到了一个又一个的高处，好像坐过山车一样被阵阵快感刺激着。一直到达最高峰以后，紧接着突然又像掉进山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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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已綺被我们踢到了地上，我们赤裸的身体从炽热渐渐降温，呼吸也慢慢变得平缓下来。

“爽不爽？”他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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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q4 N! d6 S3 Y; J“嗯。你很会做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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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s+ S  m/ z) x3 O: |% Q4 ~/ i“嘻嘻。”他拽过被子盖住我们俩，“那就好好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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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两个都没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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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什么时候走，他说两天后，但却不肯告诉我具体的时间和班次，说是不喜欢别人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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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H: S2 J2 o" m) J% Z4 z) B“好想再给你做顿饭吃，可惜没有机会了。”他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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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将来我给你露一手。”我说，心里却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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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说到很晚很晚......
七 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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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我第一天到新公司上班的日子，早上我恋恋不舍的和他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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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进沙丁鱼罐头般的地铁，我的心也随着车厢的晃动逐渐变得忧郁起来。到了公司打开包，发现里面放着那个打火机和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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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纸条：“你好。你看见这张字条的时候不要生气。你送我的东西我不是不喜欢，是我承受不起。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也会永远记住你的。”

/ P9 P% M0 J0 O/ I我放下东西，拨通了他的电话：“为什么要出尔反尔？你昨天不是说了收下了吗？”

( Q) x+ ~/ u' Q. C“谢谢你好意，不过我真的不能收。”他说。

3 {, ?% R4 i# W- N' l' t“我不管，既然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东西了。今天晚上我下了班就再给你送过去。”我坚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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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来。来了我也不会见你的。”他说。

“你不见我我就不走。或者把东西交给总台转交给你。”我也不肯罢休。

( E# e+ [( ^! l6 B“......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他说。

. l0 l2 V# E' w4 o9 a& w“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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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7 |0 n2 t  _5 u) G“明天不准偷偷跑去送我。”他说。他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

“好的，我答应你。”先答应下来，明天我照样去，你也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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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L9 M7 \7 T2 I3 u9 ~6 y“那晚上见。”他说。“我一个朋友说一家餐馆不错的，在xxx街上叫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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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X; X: `5 b  j“我也知道有家不错的在xxx路。”我提议。

9 C4 a- a7 o. s% }) E7 \* g' K" p等到了那里，我们才发现，訽来我们说的是同一家餐馆，只不过是不同的分店。这家餐馆很有特色，主要都是地方风味的传统菜肴，也保持着以前的服务方式，而且服务生全是男孩。我们两个坐下还没点菜呢眼睛就开始东瞄西望，看哪个服务生比较帅。

4 S) R5 S+ J; d4 v6 Z“哎，那个不错吧？”我指着一个觉得挺酷的服务生给他看。

“不怎么样，那个挺好。”他指给我看另外一个园脸白净的。我们相视而笑。

+ x# Y9 X: W1 E$ t“我发现了，你喜欢‘白面书生’，就像我这样的，对吧？”我大言不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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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i) q% W. ?“我可没说。你自己感觉不错嘛！”他的嘴巴还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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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来了，我告诉他那条红烧鱼做的还不如他做的好吃，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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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8 r5 w) U- D3 r“等等啊，我先去下洗手间。”他说，然后离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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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他消失在门后面，赶紧从包里拿出打火机塞进了他的包里。这才叫以其治人之道还治其治人之身呢。嘿嘿。

这顿饭我们吃得很慢。

“也许我出去几个月就回来了。你还会等着我吗？”他说。

“不许胡说！出去了就别回来，要混出点儿出息，别跟我似的。”我想激起他的志气。

  H$ o( e' s  Y- ?$ a$ B) J/ B“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回来了就是没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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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你老是把我的话的意思给弄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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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k" \1 ?* U: I“说到底，你还是有bf的人了，哪里还会有我的位置？”他脸上又阴云密布了。

“不要说他好不好？你这么在意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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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9 a' R( C9 o  t“是的，我是很在意。我想要的东西就要全部属于我。”

“把你的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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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4 l$ M6 k8 X8 m  C5 @“做什么？”他不懂我要干什么，但是还是把右手伸给我以为我要跟他握手。

1 I5 t: G* s) i. _0 s: ~“不是这只，是那只。”我说。

他换了只手给我。我握住他的手腕，猛地在我自己的脸颊上打了一下。

“你干什么啊？”他拼命抽回了手，“你这样只会让更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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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I& ]6 `$ f8 L% I6 B: F$ o“我知道你心里责怪我，这样我和你都会平衡点。”我歉疚地说。

2 x3 B1 w2 D$ d0 s; N2 k“好了好了，不说那些了。”他说。

! W. ~- g1 G" o. M# H/ M终于吃饭了饭，我们出了门，缓缓的沿着人行道走着。已綺是初冬的天气了，晚风都带着有点透骨的寒气。

( q) z  L0 Z# l, t% G- b/ x9 Z前面不远就是地铁的入口，我跟他道别，他伸出手来要跟我握手。

. w+ k& h, a9 X" ^5 A# `: B' D我没有去接他的手：“算了，最后一次还是不要碰你了，免得你晚上回去又硬硬的睡不着觉。”

“那好吧，再见了。你多保重啊。”他笑着摆摆手，然后双手插进兜里，回头就走了。

我走到入口处转过身望着继续前行的他，非常希望他能够像很多电影里那样也回过头来看看我。如果真这样的话，我就会向他飞奔而去。然而，现实毕竟是现实，不是电影。他没有回头，继续前行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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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戚戚然，进站买票。

- _$ W2 n' s; K“喂，你的钱不够！”售票员不耐烦地说。我才发现我递给她的是两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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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不起。”我赶紧收起来，换了张钞票给她。我安慰自己说：“没什么，明天我还可以请假去送他，给他一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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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n) X, A; Y: b* Q" w但是没有料到，第二天中午老板拿来一份东西要我马上做出来，下班前就要交给他，而且就坐在我身边看我做。我的计划看来又泡汤了。我不时偷偷的看看表，计算机好像跟我作对似的，慢腾腾的还不时死机。

1 |$ x3 h7 T% J) w! e: f2 T冰山打电话来，说他就要从旅馆出发了。我说我正在忙，不能送他了。他说没什么，已綺习惯一个人上路了，让我继续忙，然后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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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b" n4 l: m8 ?  P就这么轻易地，他从我生活的这个城市里安静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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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U$ }& l1 q6 B2 I上帝创造整个世界，仅仅用了七天的时间。
八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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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以后，我正在一大堆的事情中间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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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9 J3 Y: C. C3 m; @. E7 I+ k4 r0 c我拿起电话，习惯性地说：“您好，这里是xx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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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传过来他那熟悉的声音有点回响，感觉像是在一个时空隧道里：“你好吗？我现在已綺安顿下来了，只是夜里綺常会想起你。我想，我大概是爱上你了。”

我握着听筒说不出话来，一瞬间已綺分不出我是在真实还是在梦幻中了，只是感觉到两股热热的液体流过面颊......

shuwenlt

沙发，呵呵
dddddddddddddddd,支持下

453307422

没有激情浪漫,但很感人哦哦

andycockbig

很不错的文章

lmz36015

人生经历这么一次，也值得了！希望你们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