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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我交往过的9位前任——不管是当年还以为自己是直男时谈的三个女朋友,还是后来彻底认清取向后遇到的六 个男朋友——每一任,我都敢拍胸脯说自己做到了100%的全情投入。可如果要挑出真正让我心底翻江倒海、骨头都 酥了的,只有两个。只有他们俩,能让我产生那种纯粹的、生理性的渴望。
简单粗暴点说:只要一独处,我就忍不住想扑上去吻他、抱他、把他摁在怀里肏他,甚至想把他整个人揉进我的身 体里。那种冲动不是脑子想出来的,是身体自己先炸了。早年觉得自己是直男那会儿,和大部分人一样,觉得到了 年纪就该找女朋友。三任前女友全都是她们先追的我。我呢?单纯觉得对方人不错、主动又热情,就这么懵懵懂懂 答应了。现在回想,和她们的每一次牵手、拥抱、接吻,我几乎从没主动过。永远是被动配合,像在完成KPI, 像机器人男友在走流程。每次她们凑过来亲我,我表面笑着,心里却有一层薄薄的抗拒。嘴唇碰上的那一秒,身体 会条件反射地绷紧,甚至有种轻微的恶心感从胃里往上涌。 我当时不懂,只觉得“可能我就是比较慢热吧”。其实那就是最诚实的生理信号——我在排斥。 直到来了北京,遇见第一个人。他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初恋,也是第一个让我体验到“头皮发麻、腿软、心跳到耳膜要炸”的男人。 第一次见面在他家。他窝在沙发上看《甄嬛传》,照片P得挺精致,本人没那么刀光剑影,却更有味道——嗓音 低沉带点磁,肩膀宽阔但不夸张,锁骨那儿有一颗很小的痣。 我进门那一刻就觉得:靠,这人怎么这么顺眼。我们一边看剧一边聊天。演到甄嬛和果郡王在暴雨里抱在一起定情 的那场戏时,空气突然就变了。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手直接扣住他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那是人生第一次我 主动吻别人。
不是试探,不是礼貌性的碰一下,是那种克制到极致然后彻底失控的冲动。嘴唇撞上的瞬间,我脑子一片空白, 只剩下轰鸣的心跳和滚烫的血液。他的舌尖一碰我,我就彻底沦陷了,像被人点着了引线,整个人都在烧。吻到 后来我把他整个人压进沙发里,手死死扣着他腰,恨不得把他揉碎了吞下去。他喘着气推我胸口,说“慢点……”, 我却像疯了一样又吻回去,牙齿磕到他嘴唇,尝到一点铁锈味。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接吻可以这么激烈,这么 让人上头。后来确认关系后,只要独处,我就忍不住想碰他。不一定非要上床那种激烈,有时候只是把手放在他 大腿上,感受他掌心的温度;有时候是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后颈,深深吸一口他的味道。那种满足感, 是之前和任何前女友拥抱时完全没有过的。 以前我搂女生,手都是虚虚搭在背上,像怕弄脏衣服;和他抱在一起,我是恨不得把指尖嵌进他后背的肉里,用力 到指节发白。我们在一起半年多,最后还是和平分了。不是出轨不是撕逼,就是作息彻底错位——我是跳操教练, 晚上最忙的时候他刚下班;他朝九晚五,我凌晨才睡。时间一长,小矛盾越积越多,最初那种一见面就想扑倒的火, 慢慢被生活磨成余烬。 第二个让我生理上彻底沦陷的,是北漂第三年遇到的他——我所有前任里的第六个,男友里的第三个。他是我学员, 健身房里认识的。他追我追得很执着,我一开始只当他是朋友,长得也不是我的理想型。但他太会照顾人了,课后 帮我收拾器材、递毛巾、连我的水杯都会提前装好温水。时间长了,心墙就塌了。那天我们吃完饭,他说想去我家 坐坐。结果一坐下,他就突然跟我讲原生家庭的事——父母早离,他妈一个人打几份工养他,高中时晚上他妈出去 做家政,他一个人在家对着冷掉的饭菜发呆,说到这儿他眼眶红了,声音都在抖。我心一软,直接把他捞进怀里。 他愣了一秒,然后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死死回抱我,手臂收得特别紧,指甲几乎掐进我后背的肉里。那一刻,我整 个人都被击中了。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后颈那一点淡淡的洗发水味……一切都让我觉得无比安心、无比踏实。 我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深深吸气,像在确认这个怀抱是真的属于我的。那不是荷尔蒙炸裂的热血沸腾,而是一种 更深、更沉的瘾——想永远贴着他,想让他一直抱着我,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家。那天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他比 我小,却比我成熟太多。生活里大部分事都是他在迁就我、照顾我。我开始严重依赖他,只要一见到他,就想整个 人挂在他身上,把脸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每次他从背后抱我,下巴搁在我肩上轻轻说一句“累不累”,我都 会瞬间软成一滩水。如果说对第一个人的生理喜欢是荷尔蒙在作祟,那对他的喜欢,就是催产素和多巴胺一起冲 脑门了。传说中的“直性恋”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不是一见钟情的惊艳,而是越相处越想把他揉进骨头里。 后来他被公司调去深圳带团队,升职加薪,是个没法拒绝的机会。而我当时在北京的事业也正巅峰。我们冷静地 聊了三次,最后还是理智分手。分开那天他抱了我很久很久,最后在我耳边说:“照顾好自己,别再把自己搞那么 累。”我当时没哭,回家之后才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来成都之后也谈了两个,可再也没找回那种感觉了。不是他们 不好,是那种从骨子里想贴上去、想把对方揉进身体的冲动,再也没出现过。慢慢来吧。
日子还长,缘分总会来的。
我还在等,那个能让我再次头皮发麻、腿软、心跳失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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