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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言情] 染上颜色(校园、同学、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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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1 22: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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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cdlm2000 于 2026-1-31 23:02 编辑 9 }3 f- N) B* O& F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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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日文小说,翻译修改后上传6 T0 L1 [6 T$ d!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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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碰】

- p8 I) K0 r/ T# ?0 k% m( u+ d
哐啷、咔嗒,桌子挪动的声音响起,教室后方瞬间变成了摔跤擂台。

* `2 d/ k% Q+ r, Q$ d
「等、等一下,不行、暂停!」
& K2 {; d5 r% p
被几名男生围住、牢牢束缚的是班上最容易被欺负的角色——平泽和巳。虽然慌张,但脸上却挂着半笑。

) P: b% B0 b8 I5 G- P
「你这家伙太顽强了」「认命吧」「没地方逃了」——他们说着什么,但其实根本没什么理由。因为这只是那种恶作剧,校园里到处都在发生,哪个教室、哪个班级都有的游击式游戏而已。
1 M+ x. j5 h+ F, N# B* ^
「又在搞怪了。」

3 N3 D1 X( J8 n; {4 J; |6 U
旁边的浅沼梨香带着无奈喃喃自语。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我听?我判断不出来,但即使我没回应,浅沼也没特别生气。
6 `  j* o8 @. D; i" V
「绀野也会做那种事吗?」
. s3 S* g' O% e. D  U* {
这时我才确定,浅沼是真的想和我对话。
. P$ ~( ?9 J: S# i/ u
「嗯……会吧,不会的样子。」
5 r7 B, S7 ?8 e2 x
「到底是哪个?」
; h7 k) n( R# ?* {' b1 Q+ g
「嗯……」
- L0 y# ~+ o$ v
我和浅沼算不上特别要好,但从小学就认识,所以也不至于生疏到不敢说话。她是个很普通的中学女生,成熟却又对恋爱感兴趣;也很普通地瞧不起、甚至轻蔑同班男生,尤其是那种会在课间突然在教室开摔跤的家伙。

7 i0 T: y6 G9 d
当然,如果我是个会主动参加摔跤的男生,她一开始就不会问这种问题了。所以就算我敷衍,她也早就知道。

. d& _7 O4 U$ M" p
「嗯,绀野果然不是那种类型呢~」

, `# f! L" M( ~2 y5 Q( p
「是啊。」

- U  M" C/ i' h8 @: q
「比较认真?」
! w0 R* a2 I4 d3 \2 n( f- H
「是啊。」

, S0 p8 @1 B! J' w8 p" Y9 C
「学习一般般?」

4 I6 e8 e! b) H% a! \6 N1 ~
「是啊。」

+ F- C; C) p* v" ^# Z
「很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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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7 i( a  F$ W2 H" t
「属于无毒无药那种?」
3 H* m# r+ E' V8 C- q
「是啊。」

! t2 |2 [6 C7 t5 @- |, h2 x
「你只会说『是啊』吗?」

* v( N# [3 ]. D4 i  |2 r5 l7 V
「是啊。」

* v" J4 Q" p1 a8 ?# ?" _$ X
……你该不会在嘲笑我吧?」
5 Y0 z3 Y, g+ Q) e" H! w. a* a4 B$ q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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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被她一拳打中。

' G# p- u( T8 o: t* r
她从中学开始打排球,是那种很普通的中学女生,放学后会流着清爽的汗运动,也因此手臂像大猩猩一样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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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说出口,肯定不只是被打一拳这么简单,所以我没说出口。
: ]5 y+ I& b+ P
浅沼一脸不爽地整理桌面。我揉着痛的肩膀时,后方擂台传来特别大的声音。

6 S" Q& \/ U  Z9 L8 K
「啊啊!? 不、不要啊! 喂、友近!」

+ {3 c( V. ~1 J- \
那声音带着某种湿润的媚态。变声期结束后的声带被强行挤出高音,尖锐、沙哑又湿润。

* C) P/ k  Z: M
我们男生发出这种声音的场合几乎是固定的。我偷瞄一眼后方,果然,平泽的胯下被另一只手紧紧抓住。
* p7 c; k* J% g3 F: j) A1 p. v, A
「嘿嘿,别夹腿啊平泽~」
$ p4 b0 ~+ w/ K7 G
「开、开什么玩笑,放开啊!」

* j6 t) k- c, H
「才不要呢……哦,硬起来了。」
" l  y1 {2 J% o- [2 }
友近七斗——一边让平泽拼命想逃,一边把手伸进他胯下,笑得一脸满足。

) M8 O: g; }! `( c; a
「出来了,技巧大师友近!」

+ a/ n6 D- ]3 f% r1 L
「揉鸡巴的话没人比得上友近右手。」

9 e- r( {3 `! o2 R
「老实说,比自己摸还舒服。」

2 p5 @( c4 |, f/ J' v
「我也想被揉。」
" p( G, ^5 G' W8 M5 g( n
……欸?」
5 L( g/ u; z) G; y! G) h* Q; [9 Z
……欸?」

2 G1 T7 `) J$ l. d( e' K: _$ m  G
观众席还在聊什么时,友近忽然「好了~结束!」用搞笑的声音说,然后站起身。底下,平泽可怜地坐在地上,制服裤子支起帐篷,眼含泪水、脸颊潮红,发出「呜呜~」的呻吟,像被羞辱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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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拍照片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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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笨蛋,别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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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门声咔嚓咔嚓响起,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悄悄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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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羡慕啊。
6 L3 ~) a4 Q! ~- _- k
「最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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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到冻结耳膜的声音就在耳边,我肩膀一抖。回头一看,浅沼整张脸像零下二十度冷冻过一样,满是轻蔑与厌恶,正站起来。
- k& V- r; ]  N7 v/ E
察觉我的视线,她投来仿佛「光是同为男人就觉得脏」的冰冷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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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2 d) @" \  ~2 i% m! W1 O% ]
「没什么。」
! u9 Q0 N* m; z
「下节理科实验,我们同一组,别迟到哦。」
! z5 ?7 L' K4 @5 _2 D' Q
「啊、嗯。」

. `% ?% S; b* U0 X2 t6 r0 o8 o
浅沼用上履子踩出冰冷的咔咔声,和其他女生一起走出教室。心脏像是出了冷汗,胸口湿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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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是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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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重叹了口气,发现笔记本还没写完,正要擦黑板的日直慌忙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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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自己答应擦完再走,成为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人。这下肯定会被特意叮嘱「别迟到」的浅沼大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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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墙上的钟……勉强来得及。我用裤子擦掉沾粉的手,抱起笔记本和笔袋走出教室。结果眼前突然跳出一道影子。
* }4 P  B' m% i: p+ T* c. G& ?
「哇!?」
8 m+ x8 F" Z( }% E5 J
「哦!?」

: B. u; @) V* `2 v* F
我和对方同时后仰,一阵混乱后,我们认出彼此。像吉娃娃一样的大眼睛,和我对上。

* A6 M; L$ ?$ Q1 K: G
是友近。

( H5 k1 l0 F1 R
比起学年平均身高的我,他算偏小只。孩子气还没褪去的可爱脸蛋,纤细轻盈的身体。四月刚换班时,班级娱乐问卷里,他被选为「班上最像弟弟的人」。
- ]% N" D# W2 q9 S/ {8 D1 w, d1 h
听说他真的是七兄弟中最小的。「七斗」这个名字也来自排行第七。

) z) A4 L+ O* s
「哦,绀野,不好意思啊。」

+ m& ~8 I: F6 G
「啊、嗯。」

: H: [( ?4 P+ T) [# I9 V1 ~9 g, v
友近露出像空气巧克力一样轻飘飘的笑容,从我身边擦过。好像忘东西了,他开始翻自己的桌子。我没在意,继续往走廊走,赶去理科室。

$ E  u. J, t1 a5 c& o
我们说过的话屈指可数。那些对话与其说是聊天,更像是交换单词。所以我和友近至今还没真正「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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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班上最不起眼的空气角色,一边是调皮鬼集团里下ネタ担当的实力派。他的性骚扰技巧据说学年第一,一旦被盯上就像惊悚片里的杀人鬼或怪兽一样完蛋。也就是说,他很受欢迎。

! `: J, v( M$ N! G" I* n
就像杰森、弗莱迪、异形或哥斯拉被大家爱戴一样,友近七斗也被全学年爱戴。

- E+ \& F; e- A" k
阶级顶端和底层,本来就没有交集。同处一室,却活在不同世界。所以我们就算偶尔擦肩而过,也绝不会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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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这么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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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儿~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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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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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部传来轻微冲击。甜甜的一股柔和甜美的香气拂过鼻尖,下半身重要的地方——也就是我的私处,传来一阵奇特的酥麻感。就像被谁揉了一样——

2 [/ X+ ~( a$ H$ m1 V" b/ m
……等等,这该不会真的是被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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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意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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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欸……?」

$ t  s- F) k3 m, {: l; y
从背后抱住我的友近,一边发出「嗯~还不错嘛……」像品酒师一样的低喃,一边继续揉捏我的胯下。……果然是被揉了。不是活在不同世界吗?不是绝不会交汇吗?贞子不会从电视里爬出来,杰森却爬出来了?
1 B* s  H4 h; K: H( Q  R+ v9 o
我完全被刚才发生的一切惊呆了,这时友近忽然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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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绀野,你居然不讨厌啊。」

* p; s# `" [2 D  c& a
「不是,我以为杰森从电视里爬出来了。」
4 X; w5 w) Q& v
「哈?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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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什么。」

6 V" Q4 k! x5 Y
「怪人。」他又笑了一次,放开我的胯下。那一刻,我莫名觉得失落,胯部也微微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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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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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像催促一样推了我背一下,大步往前走。我呆了几秒,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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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说过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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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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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笔记本和铅笔盒放在小便池上,拉开裤子拉链。移开四角内裤前开口,露出前端,放松下半身。积聚在体内的水流也随之排出,我长舒了一口气。

. s1 z8 L8 u; v3 ?
……话说回来,刚才真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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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友近会连我都下手。结果差点迟到,实验准备没赶上,被浅沼骂,但冲击太大,我几乎没听进去。迷迷糊糊上完理科课,晃晃悠悠来到男厕所,才终于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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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别人那样碰。

# o. H; S8 C6 y7 D& D7 x6 r  c
想起友近的甜香。不像女生身上那浓缩花蜜的香味,男生则是有好闻的、无味的、有点汗臭的……友近属于好闻的那种。之前他经过我座位或擦肩时,也飘来过淡淡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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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被抱住时的轻微紧缚的触感和体温。友近的手隔着裤子抚摸我的感觉……想到这里,虽然现在没被碰,但那里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我摇头驱散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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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种事大概不会再发生了。没人时被他一时兴起摸了而已。

$ \0 H$ f9 L4 T
整理好裤子的拉链门,确认小便器自动冲水后,我伸手拿寄放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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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背后来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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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绀・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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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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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才想起的腰部紧缚、才想起的体温、才想起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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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牢牢抱住我,愉快地喉咙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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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刚想「不会再有了」,这家伙完全颠覆预想。而且不知不觉就出现在背后,真的和杀人鬼同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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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特意跑这么远的厕所?害我找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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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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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这第二校舍一楼的厕所离刚才的理科室和我们教室都很远。这大概是我这种不起眼角色的特性或习惯,总想避开和别人共享同一空间。尤其是厕所这种私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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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事跟友近这种上层阶级的人说,他也不会懂。我正吞吞吐吐,友近自己先咯咯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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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没人用,不臭,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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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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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绀野。」他不管我心里的疑问,继续抱着我说话。「刚才我摸你的时候,你没怎么讨厌对吧?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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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被这么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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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什么情况。我完全困惑。勉强扭头往后看,正好和好奇窥视我的友近视线撞上。调皮又带着好奇的双眼,嘴角微微吊起,有点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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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那么讨厌……所以?」

7 D" Z# ?" C& b7 m1 I
……嗯~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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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胯下传来奇妙的感觉。友近的手环绕着我的下身,隔着布料慢慢画圈,像爱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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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也可以继续玩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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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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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揉揉、玩玩你的鸡巴啊,你觉得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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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捏,揉捏。内裤干燥布料上的手势挑逗得圆润,我下半身渐渐发热。……和刚才不一样。不是恶作剧的打招呼,而是更露骨地挑逗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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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果然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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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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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爱抚,一边声音略带雀跃地问。少年般的男高音在冷冰冰的厕所墙壁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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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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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你对我这种人……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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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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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毫不犹豫地回答。他用指尖深深地探入我两腿之间的缝隙,探入我的睾丸后方,将我的下半身拉得更近。像示好一样,他更加用力地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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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对我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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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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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捉弄我。或者想要新鲜刺激,把我当新玩具。或者想好好骗我当跑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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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绀野变好朋友~」

3 R* Z; G7 `" p9 H/ e+ Y
撒娇般的声音和手势,夺走了我的思考能力。不,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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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也想和友近变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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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嘿嘿,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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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露出亲昵的笑容,看起来真心开心。至少不像我在背后猜忌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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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某个班级开始换教室,厕所外面突然变得嘈杂起来。喧闹声渗进昏暗的男厕所。

0 T% c+ N' `' k9 A
「那、那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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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该回去了。正要说出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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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该回去了?别说这种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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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的男高音低了一调,刺痛我的耳膜。「欸?」我不自觉发出声音,他突然用意外的力量把我往后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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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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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从背后抱住的我根本无法抵抗,就这样被吸进后面的隔间。笔记本和笔袋被遗弃在外,白色的门在我眼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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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剧烈旋转,我被按在隔间墙上。他黑色校服的袖子猛地向上卷起,把我牢牢地压在身下。还没反应过来,友亲那张稚嫩的小脸就出现在我眼前。
% U/ t6 P$ U: O& A5 U4 k$ t
「难得的机会,多陪我『玩』一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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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的脸离我那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狭小的隔间里,部分空间被马桶占据,友近的身体散发的热气、气味,都真实地触碰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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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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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突然加速,又是那种感觉——下身那股莫名的快感再次袭来。友近一边窥视我的脸,一边隔着裤子挑逗我的私处。
0 [* c: s+ q# ^
「嘿嘿,好色哦,绀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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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因炽热而眯起的眼睛,黏黏地舔过我的脸。刚才还像是开玩笑的手法,现在完全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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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散乱地揉捏我的阴囊,像波浪一样,拇指隔着厚布精准找到龟头,发出清脆的摩擦声。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开始勃起的阴茎,上下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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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是在引导我走向快感。这根本不是「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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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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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困惑与快感的夹击中混乱的我,听见友近像自言自语一样开口。
5 ]; a2 J, G( g. q' d
「总是揉别人的鸡巴对吧?但不过最多到硬起来为止,之后就不做了。总觉得再继续下去……气氛就怪怪的,也不想被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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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友近像坏小孩一样笑。弹跳的呼吸触到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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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舒服的是在这之后吧?我真正想看的是,被别人揉鸡巴揉到快射,无防备地变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1 l. w# X5 Z( S+ A
现在,我的阴茎在友近手中已经完全勃起。他一边高兴地抚摸,一边笑眯眯地观察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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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欲望诚实的绀野君,我会用我的技巧,教你超舒服的玩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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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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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诚实吧?被别人揉那里完全不讨厌,反而这么舒服。别担心,你这么色的事,我谁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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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夸张了。果然有内幕。或者说,这家伙比想象中还变态。脑细胞全都染成粉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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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怪的是,我完全不想拒绝。不是被欺负,也没恶意。反而心跳加速,兴奋得不得了。一直搞色色恶作剧的友近,比想象中更色,我为此感到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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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其实我也是相当变态。只是平时隐藏起来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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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就是,从刚才开始,友近对我做的任何事,我都没有抵抗。完全沉浸在友近带给我的“愉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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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有点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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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表情好棒。我也兴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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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友近用空着的左手抓住我的右手,引导到他自己的胯下。出汗的手掌,触到软软的东西。那是友近的秘密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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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我喜欢摸别人,也喜欢被摸哦。明明是自己的,却感觉不是自己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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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摸摸嘛。友近用恳求的眼神和撒娇的声音诱惑我。这种诱惑我根本拒绝不了,我战战兢兢地动起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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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往上抚摸,感受到确实的分量。很明显里面「塞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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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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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你以为我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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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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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遮住看不见的部分,实在没实感。明明色得要命,但脸蛋幼嫩,长得端正安静时甚至像美少年,所以很难想象他两腿之间竟然藏着和我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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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容易被欲望击倒,一碰就舒服的淫荡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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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友近咯咯笑,把胯下往我手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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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的袋子、开始硬起来的阴茎。从下往上顺着抚摸着,友近他舒服地放松了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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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第一次却这么会……你果然和我一样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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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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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变态的人生才有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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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玩弄别人胯下,一边被玩弄自己的胯下,看着自己舒服的样子,的确,人生好像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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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友近的性器就勃起到极限,即便隔着裤子也清晰地看见凸起形状。用手指揉捏着阴囊里的睾丸,同时用整个手掌压迫刺激着他的阴茎背部,让他舒服地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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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恶,这么下去我技巧师的名声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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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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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的手法变得更复杂。揉捏阴囊后又抚摸根部,甚至隔着布料找到龟头冠状沟的位置,轻轻地挠着我最敏感的部位。快感如此强烈,我的双腿都颤抖起来,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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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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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哈、好舒服……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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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隔间充满热气。脸颊潮红、额头微微出汗的友近,散发出比平时更甜的香气。湿润的呼吸喷在脖子,每次都让我酥麻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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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直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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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的瞬间,像把沉迷非日常快感的我们捞起来一样,课间预备铃冷冷响起,仿佛要把我们从这难以言喻的欢愉中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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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一节什么课……?」友近眼神迷离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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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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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迟到就麻烦了。柿冈很烦人,我已经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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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我一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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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天我们俩先到此为止吧。」

0 s. `' |" H, A$ T; ]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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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要互相确认对方的心意,我们慢慢把手从对方胯下移开。下身的凸起微微颤动,仿佛不愿说再见,看到这我们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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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时把手插口袋,别太明显哦。」
9 ?8 ]: l4 H- h
「嗯。」

  W- G5 K( O* u% V: g
「嘿嘿嘿,找到超棒的东西了。」
, J7 X8 k) d/ Z9 A
「是指我?」

9 O# k) J& a& d$ {" u. R4 ^
「对~」脸颊还有点红的友近,像买到新玩具的小孩一样,全身散发喜悦。

* \9 m: Z* X, x0 x- g
「今后请多指教哦,绀野君~」

) `6 c0 r% F2 r4 u5 f, d9 `) V
从那天起,我和友近的奇妙关系开始了。

+ R7 Q2 ?4 D+ |" W" q

$ o, {9 T1 F  j. o
【躁动】

* |( {) x0 e+ k0 \5 N
「快去啊?」

2 \& w, Z  m; z& g2 d
浅沼一如既往地冷淡地说,一边迅速整理桌面。但我不懂她意思,「去哪?」地反问。

9 P/ k: I- {- y& ]) A
如果是对话继续下来的「快去啊?」,我还能从上下文猜到,但国语课结束,教室开始热闹时,浅沼第一句就是「快去啊?」。完全没目的语。这让我完全不懂要去哪。

2 l4 g" S8 l2 G- r" ?7 R
还是说「随便哪里都行,快滚」?

* Y/ }- a+ ?$ t* h8 ]* L' ]1 w2 @
「厕所啊?」
$ ^8 M/ Q- M3 o* n
我大概是今天最震惊的一次,盯着浅沼的脸。背后冷汗直冒。
% x$ }. b% ?  R1 E
「你该不会知道吧?」
0 R, Z: t+ r$ v. e/ w8 `, \
「知道什么?」
0 q9 W' {* _+ C' t
「什么……那个,怎么说呢。」

" G/ R: k3 [/ Z! ~4 s5 T1 B
「哈?完全听不懂,而且恶心。」

5 [7 W- P1 U: A: |
浅沼眯起怀疑的眼睛,轻描淡写地说出伤人的话。她烦躁地把胸前的马尾甩到背后。

- o. y& C% [& R% J% p/ ?/ T! O4 q! F( ]
「上课一直在坐立不安,所以我以为你憋尿了而已。猜错了就对不起啦~」
7 C- v6 E# U" B8 ]9 k( p% \7 b
浅沼语气不耐烦地说着,重重叹了口气。她今天早上看起来就有点烦躁。难道是来例假了?

/ f3 b: x* U: D- A
「怎么了浅沼,来例假了吗?」

! b& L- O# f4 t$ p, z% b
踩雷的当然不是我,而是前排的平泽。他一脸贱笑,浅沼的水蓝笔袋直接砸到他脸上。

' P% M: V+ e/ O1 w  {% A  x
「去死,平泽。」
7 @& A: B$ q- O; u! c, R) a/ `$ R
「痛啊啊啊!要是有什么东西扎进眼睛里怎么办啊!」
% ]/ b' |" H9 I) |) l2 o/ f& C
「恶心,平泽,去死。」
" j! S! _  E! ~" P8 E  ^) S+ u& j
「啊啊~可恶,真的好痛……女生一来例假就暴力啊,对吧绀野?」

7 A. V- Y2 ~9 F- e4 z2 N' {; T
「是啊。」

; D# q: g4 t: ]* l
「看吧,连平时安静的绀野都这么说!」

: T1 f8 k8 A. ~: L, |( l# f% n/ ^# B
「求认同也没用,这家伙是『是啊机器人』。」
7 U* I5 C6 m/ P' |3 G" M! P& b
「是啊。」

2 s5 [8 \+ }! Q6 v
我座位周围瞬间热闹起来。平泽和浅沼都是从小认识的,座位换到一起时本来觉得不用太客气,但结果太熟了反而吵闹不安。下次换座位什么时候啊,我茫然想着日历。

9 c. x) D2 [# Q* t9 [2 ?8 _
「平泽~在说什么呢?」
) w0 k; d; m+ a$ R  q  P
「哦哦!?」

$ [1 I. `( V4 K; e7 b1 l' c
突然插入的男高音,把我脑子里的计划彻底打乱了。我抬头一看,平泽背后贴着友近。平泽前倾痛苦的样子,估计又是惯例的性骚扰。

7 @% U9 D+ e; g+ L4 g) H
「啊、啊、不要、呜、友近、停、停下!」

# g7 j: S8 i" Y, d* _0 U$ F
「嘿嘿嘿,平泽果然敏感啊。」
- J* A# ^& B( T. H
容易被欺负的平泽,是友近等调皮鬼的最爱。被他们找茬是家常便饭,看样子平泽也乐在其中。「看啊、绀野和浅沼在看啊!」还说出像成人漫画的台词,明显上瘾了。
8 H/ R, J9 {; t  U& q% o2 ~( ?
「哇,最差劲……」
& B; i. P9 g3 K: w
旁边的浅沼冷到绝对零度的声音响起时,我脸都僵了。

0 z* q7 e& L3 ^+ v6 r* h
就在这时,我和友近视线对上。他身体牢牢抱住平泽,只有眼睛转向我,嘴角一勾,眼尾放松。在平泽后脑勺挡住浅沼视线的姿势下,他只让我看见,嘴唇动了动。

9 G/ c+ x# R# f6 j  n7 q
等、会、见……
, k6 x# r& O( }% V* E- D0 ]) h& M
「嘿嘿,再见啦平泽。」
. Z5 Y& i' t: P- s# O+ |) \! `2 q
丢下瘫软的平泽,友近像完事一样离开。在出教室门口时被其他男生叫住,但他挥挥手好像拒绝什么邀请,飘然走出教室。
. s0 l9 u0 Z- r1 T5 c- x/ X( x
「那家伙来干嘛?」
3 r/ B# {5 p0 K4 y( e
「他就是来捉弄我的,对吧?」

. A& D- e3 O! O2 n* \- L
浅沼不爽地吐槽,平泽像习以为常一样笑。
" j7 I: g  ]# ~
我无视他们,慢慢站起来。

$ u. g* j1 S4 K
「咦,绀野,去哪?」

3 J7 x" ^2 t  }( U- ~0 ~
「上厕所。」
( k# q9 T( P# M$ w' l3 z) w
「果然憋不住了啊。」

9 V% U5 o* I2 o: F9 k4 T& ?
……是啊。」

0 Z1 T7 D4 N% B
***

  u! O/ M4 u1 w3 w; M
「哟。」

9 B" m8 N7 i$ O" z3 R" J9 J
打开隔间门,友近盘腿坐在盖好的马桶上。双手撑在双腿间,小小地缩着,像店门口等主人的小狗,有点可爱。
  ^  u! Z# D) u3 K
「你迟到了,亲爱的。~我没事干坐在厕所里又冷又不安啊~」
4 |$ J5 f7 v$ m! K. W" k7 i, l! I! z
「抱歉。」
) S: b5 q: y( u9 T4 u
「算啦,正好给了我时间思考今天想做什么,所以原谅你。」

# G" N6 ?! X# l' W
我锁上门转身,友近像小狗一样扑了过来,把我按在墙上,很自然地把手伸向我的胯下。
. p0 G1 N+ Z) u$ d2 i% ]
像检查状况一样揉捏抚摸,然后慢慢慢慢抚摸,确认硬度。

" c& }8 X/ D6 M- @7 b
「哦,今天反应很好嘛,嘿嘿……忍不住了?」

' m5 O  `. b/ H; @- j: Z6 f1 c' P
「嗯,算是吧。」

6 K/ ~5 y& r0 U, w4 i& t  N7 m
至少到了被浅沼怀疑到那种程度了。

$ o3 p; [* r3 M5 v
「嗯嗯,心和鸡巴都很诚实呢,绀野。很好,很好。」

: ~- D; ]1 k4 F2 C! B2 K
友近点头点头,脸上带着笑容,拉起我的手,按在他自己胯下。……友近也很诚实。

# {6 l: F2 \0 T. U
我像他刚才那样检查状况。整体抚摸,从柔软的果实一直到挺立的顶端,仔细感受着他的状态。每一寸肌肤都触碰过后,从下往上挑逗地触碰着。
9 O+ l# f+ m4 a1 O
「啊、呜哇……绀野的手法好色……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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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次幽会接触,我们大致知道对方的敏感点。我弱在直接、黏腻、执拗的攻击。友近意外地喜欢被一步步慢慢焦躁挑逗到最兴奋的玩法。

! L1 j6 w( t: k2 B
寂静的厕所隔间里,我们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2 R5 y' M4 J% ^+ A3 c
……友近,」
1 u. `) x/ p' ^1 p2 v& e) l
「嗯~?」
. N- \( t0 B0 p6 S$ c" W
「你还会和别人做这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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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玩弄我的手,眨眨眼看着我。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地窥视,嘴角咧开坏笑。
' r$ ~5 G  P  V6 W0 z
「有的话,你会怎么样?」
7 R/ @" ^2 d2 [( n! [
「那……没什么。」
* Z" f* B( b3 P# t  R% y. A
老实说,心情不好。
/ u$ x/ c7 r  P
或者说,非常讨厌。

1 m" _2 b5 Q0 F" g8 L
但像他这种受欢迎的人,就算没有我,只要认真诱惑,就能找到多少玩伴都行。可他选了我,这让我开心,也觉得不可思议。有时甚至不安。

7 H7 {& J' _, Y/ m% U
不知他是否知道我的心情,盯着我看的友近突然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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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你真有趣,我就不告诉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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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过分的家伙。

" s' P$ Q8 {: a3 w
「开玩笑的啦,假设有其他人,你会不再和我一起玩吗?」
9 X% t8 {( J2 ~6 @% N: R. d
……不会。」

4 I; A( W- i0 l
「对吧?那不就无所谓了。」
0 N) C" n4 a8 d0 f$ |
被巧妙地蒙混过去。虽然,我也没期待他说「只有你哦」这种话……

) h6 T6 p: g- J; q& F
铃声响起,仿佛要驱散我的烦躁。我后悔把这么多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谈话上。

: z( {, }6 b( m9 F) l- H
「得回去了。」

( r5 f  j) {  Z0 s4 N$ `* g
「欸?你不知道?」

6 x) E' B  q) |5 A1 r/ S
我歪头,他带着坏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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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节英语,米斯特有急事不在,自习哦。」

6 D/ N  h% g9 S
米斯特是二年级的英语老师水田。名字发音像英语老师所以叫米斯特的说法,或者「水田」拉长尾音变成米斯特,或者常犯错所以叫米斯特,众说纷纭。

$ i6 D- g: E! K$ i' @5 x9 r/ ?8 G
米斯特不在,所以自习?

5 H- }) l4 c- K, D9 \
「所以,还有五十分钟,可以和好好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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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友近用头蹭着我的胸口。蓬松的发梢拂过我的下巴,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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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不过我发现你比我想象的更喜欢我,所以……」
* R# K( w$ y8 E3 r# E- b
友近撒娇的声音中,传来熟悉的「滋——」声。……该不会是。
# L: }7 C/ b$ K+ O/ W3 B7 Q
「要做更舒服的事哦。」

, G! G4 I0 \1 J: w9 _) X8 \* |' L) b& }
他拉下我裤子拉链。
' ^& Q0 p3 ~, d; V
几乎同时,友近的手触到我胯下。

, U* m( Y$ f; L' ?
但这次比刚才更直接,不是胯下,而是直接触到性器。

1 \% A. V5 X/ U, O
战战兢兢往下看,发现友近的手已经完全滑进了那扇敞开到极致的“社会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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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果然比隔着裤子摸温暖……蛋蛋的柔软度、鸡巴的形状和硬度都清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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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

6 Z& w/ a/ R2 V+ F2 r5 n! I# W
「为什么?比刚才舒服吧?」

# U) t* T, p0 x) }: @1 ]
问题就是舒服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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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友近不管我,从裤子里拖出我那根紧绷隆起阴茎。勃起后一直被束缚在裤子里,释放出来的那一刻,一股解放的舒适感涌上心头,但仍因被四角内裤束缚而不满地跳动。
+ M! {7 o2 d7 j* Q. l
「我的也来。」

3 ]% }% p; D" L
友近自己拉下裤子拉链,拿出那根彩色图案的隆起。在友近的怂恿下,我摸了摸它,一股灼热感传到了我的手上。薄布隔着就是友近最私密的地方。我几乎能感觉到它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脉动,龟头也微微有点湿的感觉。而正在抚摸我的友亲,想必也是同样的感觉。

& A% \/ F# t+ |* k
「绀野总是穿四角裤对吧?体育课时看到了,知道哦。」

7 R! C( X6 L. _2 a/ c/ `
「那种地方,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 j) x, H9 l% U/ w5 [9 C
「体育课时不是会看吗?谁穿什么内裤啊~什么的。鸡巴大小也大概知道。」

! y. N, [, A3 L# _: J2 {+ o
「嗯,知道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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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四角裤鼓起来很色哦。看,这样绷紧,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都一清二楚。」
! d9 A& y3 _- n' i. E. d  J
友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玩弄我勃起的阴茎。我觉得友亲的内裤有点松松垮垮的,保护性不太好。我知道有时候他穿着运动服坐着的时候,侧面一看就会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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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以前也隔着内裤摸过其他男生……但是绀野君好像不太高兴?」

4 D+ M- s$ W: Q6 j% t7 k
虫牙菌一样的坏笑脸。我突然害羞,又有点生气,转开脸。
% W7 |7 d; t3 X! F, D3 }5 Y
「哦,绀野也会这种表情啊,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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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起来反而更中意他。他变换角度观察我,像想到什么,笑得更灿烂了。
1 P2 H. E7 {# G$ M
「那,这样呢?」
  L+ t# n  C2 ~4 P$ I' H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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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抓住我双手,猛地缩短距离。胸到腹完全贴合,体重压了过来。
) c- f+ A" q' _/ f4 p
当然,只剩内裤的性器也贴在一起。
4 z: [9 L  f8 q8 I0 F
我和友近的那里,贴在一起。他坚硬滚烫的阴茎紧贴着压着我的。
( w5 V% a+ a, b* n
「嘿嘿,这个我以前从来没和别人没做过哦~」

* C, z6 C. P8 T, R
「这、这个,真的没问题吗?」

! b) c; g6 Q" e+ |, g% A/ Y  O
伦理上,或者说越界的线。

/ j) V9 |0 i! L3 l
「嗯~?舒服不就好了吗。」

' r& M( P2 U1 m; m( C% L
也对。

. }! j9 S- |% J; _' N% [$ u" i
「啊~不过踮脚有点累。你稍微蹲下,然后腿张开。」
& n, o* ~- D) L5 h4 x1 E3 a! {
「啊、嗯。」
3 B6 e$ x7 E; d8 K
照做后,像乐高积木组合一样,我们的身体更紧密贴合,接触面积增加。友近每次扭腰,性器就摩擦,快感像电磁波一样从我的下半身扩散开来。

0 |1 N! o- t* i  R; e2 g' I) y
「嗯,这个,比想象中好……绀野也舒服?」

- u: ?  k% D7 a6 y5 \) ~( H
「嗯、嗯,舒服,好舒服。」

, I  _3 [0 I- Y+ l: p9 M
「对吧,这跟互相摩擦不一样,两个人都能同样舒服,哈哈,我天才。」

# a# ]7 {2 m  b2 |* u) x
友近的手轻轻飘起,在我身上寻找舒服的位置,最后环住我脖子。呼吸触及对方的脸。友近脸颊发烫,开心观察着我舒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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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这种脸看着实在是太刺激,真的很危险。

# `1 v  c5 o% h; g; `1 K
「绀野的鸡巴,从刚才开始就跳个不停。都传到我这里了哦?」

  T$ j8 G! w+ I  M
「因为、这种……」

( I( V" ~  A+ N$ A
「该不会……要射了?」

) Y8 ?) |. v" x6 b
友近脸上带着一丝肆无忌惮的表情问道。……明知道还问。真的很坏心眼。而被这种坏心眼对待,我反而更开心,所以我自己也够呛。
" u) z" P5 s! d. j% ^6 ?+ U# w
我泪眼汪汪点头,他露出更坏的表情,耳语说道。
# N) n# R5 D1 U3 K
「好啊,射吧。让我看绀野射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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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太……」
7 `1 B, G9 }( F, B! M
「不行,给我看。话说,今天一开始就打算让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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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惊地看着友亲,但他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看来是真的。
9 n# G0 V- u* y' F
「还是说,就这样在内裤里射?然后穿着黏糊糊、脏兮兮的内裤去上课?……啊,那也好。精液味湿湿的内裤穿在身上,绀野难受的样子,我也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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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别、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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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言以对时,友近越来越逼近。滋滋、滋滋,有节奏地扭腰,像慢火炙烤我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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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坏心眼我不讨厌,但被单方面玩弄很气。我也有自尊和反抗心。我拼命压住急促呼吸,用额头抵住他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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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也给我看射的样子,我就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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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笑。弹跳的呼吸钻进我肺里。
# W4 {) _# I7 y9 E
「好啊,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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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轻响,他熟练解开我腰带,裤子滑落。他毫不犹豫地拉下我的四角裤,即便里面藏着一个即将爆炸的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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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枪口直指眼前的友近。友近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满足地放松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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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到了。我从未给人看的羞耻地方,被友近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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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绀野的确实挺大的。隔着裤子就感觉到了,而且包皮完全剥开了。」

3 f, m4 ^% ~, d: J7 q3 m
「别说了,我很在意……」

, K* J; p  L  P
「为什么?包皮全剥超帅啊。嘿嘿嘿,班里其他同学要是知道平时不起眼的绀野君,其实有这么色情的鸡巴,肯定会大吃一惊吧?」

' v1 t) i4 l( Q; J% z5 o
他轻轻抚摸着龟头上的小缝,那里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仅仅是这轻微的刺激,就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这种感觉与隔着布料摸的完全无法比拟,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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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看起来已经要爆炸射出来了啊,绀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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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眼睛发亮,像抚摸猫下巴一样用指尖小幅度抚摸龟头马眼。我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射精感从腰深处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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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啊、不行、友近、真的、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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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没问题,我会好好让你射的。」
1 j% M7 I2 i7 }. ?8 T2 s; f
什么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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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一片混乱,只能竭力控制下半身,不让自己射出来。仿佛是在嘲笑我的努力一样,友近细指缠上我的勃起。我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

! B- W# y% m8 l( A  J* Q1 M
「别、别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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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真的鼓鼓的。稍微捏一捏就射了吧?要不来数数捏多少下才会射出来,一、二、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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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嗯、嗯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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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尿道的压迫就被绝妙力道松了下来,下半身束缚的锁链轻易断裂。充血的龟头前端高高喷出白浊,重重地落在地板上。无论我怎么努力想止住,但一旦喷出精液就停不下来,一股接一股飞出,洒在地板上,甚至弄脏了友近的手和校服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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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才捏着撸了五下就射了。绀野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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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友近、放开、会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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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意,让我多看看你射的样子。」
3 d, Z* J, w' H# t
我说也没用,他反而慢慢挤压我的阴茎,催促精液排出。湿润的眼睛仔细盯着射精时尿道口裂缝微张、中间白浊液体溢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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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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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多。果然鸡巴大,精液量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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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黏黏的。」友近像抓到老鼠献给主人的猫,炫耀沾满我精液的右手。……我真的在友近面前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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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被友近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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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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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没事没事。手擦擦就好,袖子浸湿了拧干,回家喷点空气清新剂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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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停顿一下,又看我。嘴角坏坏吊起。「回去前,我袖子上都是绀野的精液味哦~绀野的色色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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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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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啊。啊,我帮你擦擦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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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撕下卫生纸,先擦自己手,然后擦拭我还在抽动的性器。像帮人处理尿床后的事物一样,让人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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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话说,绀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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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擦完冲进马桶后,友近忽然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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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友近的腰带松开,裤子连同一起掉到脚踝。接着,花哨的橙色内裤也从他修长的双腿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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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撩起校服下摆,露出白皙小腹,用挑逗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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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你想要怎么让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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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我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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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肚脐,清晰可见的腹股沟曲线。圆润的下腹。根部稀疏柔软的阴毛。然后友近赤裸的阴茎直指我。半露的龟头呈现出淫靡的粉色,闪烁着前列腺液的光泽。底下垂着一个可爱圆润的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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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约定的那样,友近向我展示了她的私处。原本以为小只又孩子气的他,那里也像小学生一样没发育,结果比想象中结实,却又干净漂亮,超级色情。

# Z& U  \; N# H
……转过去。」
* R/ @5 @3 f, t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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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我说的,友近拖着裤子摇摇晃晃转过身。小巧圆润、光滑的臀部跃入眼帘,我又咽了口唾沫,压抑住升起的欲望,伸手去摸他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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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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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剥开包皮,褪下的十分自然,露出里面的龟头。不出所料,里面也是干净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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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咯咯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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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对我的鸡巴这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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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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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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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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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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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听你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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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变态绀野君要怎么对我?」

' ^: E# Y, V- L0 Z
……」
2 }* V4 v! L' z9 k
没错,我也得让这个变态舒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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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手作筒状,缓缓摩擦那根紧绷滚烫的阴茎。每次友近的包皮都会剥落又复位,将积聚在龟头马眼上的前列腺液抹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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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这就是绀野式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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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包皮没剩那么多能包起来。」
0 y9 `( D* T6 i1 a# u: s1 ?
「那是炫耀?嚣张啊。我的也不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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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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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体型反而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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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绀野,你自慰多久一次?一周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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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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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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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是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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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好。别对我撒谎哦?」
3 d' s' I" W: Q- ^! z
「友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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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天不两次就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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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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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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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聊这么赤裸的自慰话题,一边我还在帮友近自慰。友近渐渐出汗,脖颈湿润,她身上甜美的体香也越来越浓郁。腋下也开始积热。……他真的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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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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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的包皮完全拨开露出龟头,用五指指尖像搔痒一样爱抚着裸露的龟头。这招明显有效,友近腰比之前抖得更厉害,蛋蛋晃动。我空着的左手包住他的阴囊揉捏。里面葡萄大小的睾丸,在我手中滚来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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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哈……可恶,这么色地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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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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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满足呢……」
1 e. K5 k  p: J9 j3 c" W  ^- r
我问,他哼鼻子逞强。……明明呼吸这么乱。想到这我有点坏心眼,用食指尖在他的尿道口周围打圈,他喉咙发出至今我听过最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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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眼这里,从刚才开始就一张一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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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你、那里、超、敏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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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喜欢被这样焦躁、挑逗的玩法。他的前列腺液不断渗出,腰也在不自觉的向前顶动。紧紧抓住我手臂,像小孩子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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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绀野,我、差不多要射了,再用力点。我想全力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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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

  H' t5 q* l+ ^5 X. J
听到他可爱的要求,我加快摩擦速度。被挑逗了这么久,积攒热量的友近,臀部剧烈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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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即使我没有碰自己,感觉也很好,我要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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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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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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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中友近的阴茎已经完全湿透了。上下摩擦时,包皮和龟头之间都会传来湿漉漉的汩汩声。……他真的要射了。我从他肩上窥视不想错过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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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绀野,看我射的样子?看我射精的样子,看啊……呜啊、嗯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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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注视中,友近大幅反弓腰,精液猛烈地喷涌而出。他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喷出精液,啪啪落在地板和眼前马桶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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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在我怀里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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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每一次体液喷射都温暖地浸湿了我的双手。看到精液已经沾到了我的袖口,想到我的衣服现在会沾染上友近的味道,我不禁感到一阵轻微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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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的浪潮平息下来后,友近软软靠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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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超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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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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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绀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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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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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出汗、脸颊桃红的友近,胸口还在起伏,仰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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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为什么一开始找你做这种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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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话让我心跳一顿。……听这个真的没问题吗?原因也许会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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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我就听到了友近的答案。但出乎意料,简单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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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直觉,或者本能?我觉得你这家伙绝对是变态。超级·闷骚·大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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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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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绀野绝对是超级·终极·闷骚·大色狼。」
1 O, g  Y/ \% }# \$ q9 Q# Q
说两次就算了。而且还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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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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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这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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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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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点不爽,但无法完全否认,所以我沉默了。最终,我只能含糊地说了一句“我明白了”的含糊回应,不算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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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31 23:00 | 显示全部楼层
【隐藏】
「你最近和友近走得很近?」
……这女人为什么老爱刺激我的心脏?她是不是跟我有什么过节?我们关系挺好的,所以她有这种想法也情有可原,但我真想跟她打一架。我甚至想朝她扔手套什么的。
浅沼又开始没头没脑地说话,我当时真的这么想的,但还是出于礼貌问:「为什么?」。
「课间好几次看到你们一起走。觉得组合好奇怪而已。」
嗯,果然是这种事。
内心松口气,我装作没事,一边换没写完的笔芯,一边开口。
「目的地碰巧一样,就会聊几句。毕竟同班。」
「哦~这样啊。」
浅沼似乎对我的蹩脚借口并不感兴趣,在笔记本封面贴女生向的闪亮贴纸。……没兴趣就别问啊。
想想也奇怪,她对男生间的荤段子教室后方偶尔开的摔跤赛全都厌恶,却对公认的班上第一变态友近,似乎没那么讨厌。
是单纯相性或美感问题?还是因为友近是七兄弟最小的拥有弟弟力?我不懂。
或者说,也许。
「怎么了浅沼,你喜欢友近?」
当然,这么问拉开手榴弹引爆自己的不是我,而是前排平泽。一如既往贱兮兮的脸被浅沼正大猩猩拳砸中。
「痛啊啊啊!刚才发出『咚』的声音!真的声音!」
「去死,平泽。拜托。」
「我才不死!可恶大猩猩女……」
「哈?」
确实是很老套的故事。喜欢对方朋友,偷偷打听一下「他对我怎么看?」之类,迂回进攻。但浅沼不像是会用这种女里女气的战术的人,况且我们关系也没好到合作。
「我对比我矮的有点微妙,而且,有喜欢那家伙的女生,所以就算喜欢也不会横刀夺爱。」
这次心脏真的要停了。
「欸,什么啊,谁?」
「哈?才不会告诉平泽。」
「喂,告诉我啊!欸,我们班?」
「不是,笨蛋,为了避免你多余猜忌,先说清楚,不是我们班。」
「哦~……嗯,那家伙是足球部,长得挺帅的,变态但不讨厌。受欢迎也正常。」
……是吗?」
我不自觉漏出的话,两人同时看我。
『啊,今天不是「是啊机器人」了。』
别管我。
我避开两人视线,看向黑板前和几个男生聚在一起的友近。教室虽吵,但注意听还是能听见对话。这叫什么效果来着。
「话说友近最近课间都去哪?」
「对啊,有时候不见人。还迟到。」
「嗯~?」
那边也陷入危机了。怎么办啊,我紧张地看着。
友近视线扫过我。背脊一凉。
「喂喂,想让我说什么啊~」
友近只是像平时一样天真笑。
「什么啊,你刚才差点说什么?」
「随便乱说会很麻烦。我们也接受不了。」
「该不会去哪打飞机吧?」
「啊,友近的话有可能。」
嘿嘿嘿……笑脸背后,友近巧妙隐藏我们的秘密。这种地方真的很会,或者说狡猾。
不过,这确实得想办法。
***
「真稀奇,绀野居然会主动约我。」
友近表情有点雀跃,关上门锁。
「正好是周末,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攒了不少吧?还是忍不住想我打?嘿嘿。」
「啊、等、等等。」
把我按在墙上,习惯性伸手检查状况的友近,被我勉强推开。他像被抢走玩具的小猫,一脸不满。「怎么,钓鱼玩法?」
「不是,我想谈谈。」
「谈?谈什么?」
「总觉得这样下去会被人发现……我们的事。刚才友近也被问到了吧?」
「啊~那个啊。」
友近一脸理解,嗯嗯点头。总之意图传达到了。
「我也被浅沼问『最近和友近走得很近?』……我们之前没那种要好形象。」
「对啊,实际上到变成这样之前,几乎没说过话。」
事实如此,但被这么直白说,还是有点刺心。不知我心情的友近双手叉腰,看我。
「老实说,我被发现也没关系。」
「欸!?」
我不自觉发出怪声。在冷冰冰的男厕所回荡,虽然没人,我还是捂住嘴。
「不过要是那样,传遍全校不说,老师也会追问。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你肯定受不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毕竟你不习惯成为焦点。所以我想我能理解你的顾虑?嗯。」
啊,比想象中理解我。心底渐渐温暖。
「而且,这样偷偷摸摸做色色的事,更兴奋啊。」
这才是真心话吧。……算了。
「那怎么办……」
「来这里更小心,回来的时候错开时间分开走……?」
「嗯~……」
「不然干脆只放学后。」
「不行,我忍不住。」
这点倒是秒答。但除此之外……
低头沉思的友近突然抬头。盯着我,眼睛一亮。
「反过来吧。」
「反过来?」
「对。反过来,让大家觉得我们俩一起行动也很正常,关系变得超要好不就好了?」
「这……」
是吗?
无法想象如果那样的话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思绪变得混乱起来……而且,我们没有任何契机就突然成为朋友,这难道不不自然吗?
当我把这话告诉友近时,他说
「那就制造理由啊?」
「怎么制造?」
「多的是啊。碰巧都有同一款色情游戏、同一本色情漫画、同一部AV、同一系列的自慰杯……」
「为什么全是色色的?」
「这主意不错,你这闷骚家伙。」
「我可不想成为什么好主意。」
「那……对了,听说快要决定修学旅行委员了,我们俩一起怎么样?反正没人想干麻烦事。」
嗯,这可能不错。以成为委员为契机开始聊天,碰巧投缘然后就一见如故了。理由之后随便补。
「那就这么办。」
「好,决定!问题解决~」
友近轻轻拍了拍手,结束话题。然后脸渐渐扭曲成恶作剧小鬼样子
……话说,绀野君,刚才好像说了什么?」
「什、什么?」
友近叫我「君」的时候,通常没什么好事——他脑子里本来就没什么好事,现在估计更是在想坏主意。对于警戒的我,他贴上来蹭了蹭我的身体。
「怎么,你放学后有空?」
「嗯,大概有一点吧……」
我所属的吹奏乐部要开始个人练习。极端地说,只要赶上之后的集体练习部分,就不会被骂。
「那放学后也陪我吧。我想在社团活动开始前爽一下~」
「每天不行,但偶尔的话……」
「吹奏乐部好像挺严格的。算了,那社团后也行。总之做吧。」
「结果前后都无所谓吧。」
没错。」
友近一边咧嘴笑,一边解开我校服的纽扣。露出的白衬衫,他高兴地把脸埋进去。
「嗯哈~三天没闻的绀野味道……我超喜欢绀野的味道。」
用鼻子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我胸口顿时感到一凉,同时有点害羞。
「像这样,这样把衬衫贴紧……看,发现了。绀野的乳头变得有点硬了。」
「嗯!」
友近的爪子隔着衬衫挠着我的乳头。每一次“咔嚓咔嚓”的挠痒,都让我无法控制地更加兴奋。看着我的反应,友近坏笑,用拇指食指捏起突起。
「嗯、呼……」
胸部没怎么发育,乳头却反应这么好,该不会平时自慰时也玩这里?」
「没有那种事。」
「真的?」
……有。」
「嘿嘿,好诚实。奖励你。」
「呜啊!?」
友近把嘴贴上衬衫的同时,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我的乳尖传来。见我茫然地盯着她,友嘴角微微上扬,舔了舔嘴唇……咬了。他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乳头一下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或许是尝到了我的反应甜头,友近贴上嘴唇,又咬了一口。一次两次。像吃肉一样移动着下巴。友近的唾液渐渐渗进衣服,湿了我乳头周围的皮肤。
最近的友近,似乎对除了我阴茎以外的部分也感兴趣。不仅只是互相玩性器,开始全身挑逗,像提升性感一样探索摸遍我身体。
「之前就觉得,你意外地有肌肉啊,身体很结实?你还有腹肌呢。」友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我的肚子
「嗯,我每天都做腹部和背部运动来增强肺活量……而且乐器挺重的,所以我会做俯卧撑来帮助我演奏时支撑住它们。」
「确实如此……但是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和最初印象差很多。」
最初印象?」
「本来以为只是不起眼的普通男生。结果没想到有肌肉,鸡巴大,变态程度超预期,还是个抖M。」
最后那句话其实无关紧要,对吧?我听着,以为这只是惯常的玩笑,但出乎意料的是,友一脸困惑——茫然的表情,仿佛在琢磨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就是反差吗……比想象中更上瘾。」
「欸?」
我问道,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听起来有点被打断了。他突然回神,掩饰般笑说到
「没事,我只是想说我想和绀野多玩玩。」
「哦。」
「来来来,已经忍不住了吧?」
说着,他熟练解开我腰带,脱下裤子。果然,我下半身已经充满期待,元气满满地支起帐篷挺立着
「周末打了几次?」
……一次。」
「真的?」
「真的,周六晚上,就一次。」
「真的?那你真的积攒了不少啊。」
脸涨得通红,既欢喜又兴奋的友,一边抚摸着自己的下身,一边突然弯下腰蹲下。我困惑地看着,他居然开始用脸颊蹭我的内裤帐篷。
「嘿嘿嘿,你的蛋蛋软软的,但是你的鸡巴硬得像石头一样。热乎乎~」
「你、你在干嘛……」
在这随时可能爆炸的雷区里,友柔软的脸颊和婴儿脸刺激实在太大了。光是这一点就已经很危险了,但他还用鼻尖压上去,嗅闻味。
「嗯~汗水、洗涤剂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酸酸甜甜,奇怪的味道。龟头前端也湿了。真色。」
「喂、别闻啊!」
我说也没用,他一边把脸贴在我的胯蹭来蹭去,一边用指尖挑逗着龟头。像和小宠物玩耍一样,我感觉他喜欢的不是我,而是我的阴茎
……也许今天就这样让我射在内裤里。这显然会影响我们之后的活动,所以我希望她能停下来……不过,被友近这么近距离看着射,感觉也不错。
随着下身的精关松动,邪恶的念头开始滋生。但友近的想法却比我技高一筹。
「喂,绀野。」他脸颊贴着被内裤布料包裹的勃起开口。「我可以给你口交吗?」
……哈?」
他刚说什么?
「哈?欸?口、口……?」
「就是这样。」
毫无预兆,他一把拉下我内裤。
「欸。」
「你的鸡巴~」
我的鸡巴头了出来,在友近眼前元气满满跳动。体现我积攒已久的欲望,友近——
「舔舔~」
伸出舌头。
「哇、哇!」
配合「舔舔~」的声音,友近舌头从根部滑到顶端,舔舐着我的阴茎。
龟头这样,舔舔舔~」友近的舌尖轻柔地拂过渗出前列腺液的尿道口。「嗯,或者从顶端这样。」
啊~嗯,他说着,张开了嘴巴
「友近、等……!」
「含进去~……」我试图阻止,但徒劳无功,我那红肿紧绷的龟头已经消失在友近口中。「啾啾啾~嗯、很好吃~嗯嗯嗯~」
「你、已经开始了啊……!」
什么鬼?什么鬼?
友近在给我口交。
温暖、湿滑、软软的触感完全包裹着我的敏感部位,一路吸吮到深处。
不可能。友近给我口交。不可能,不可能。但是。
……感觉真好。
啾啵,发出“吸吮”的一声,把我阴茎从嘴里吐出来,用舌头舔舐着沾满唾液和我前列腺液弄湿的阴茎,坏笑看我。
「嘿嘿~一做就知道之后你肯定不会拒绝。」
……不、不脏吗?」
「嗯~?就算你这么说,色色的事多少都有点脏吧?」
说着,他把嘴唇贴上我那肿胀的粉红龟头上,啜吸溢出的蜜
「果然比单纯摸门槛高,但你的话我完全没问题。」
看得出来他还是有点想试试。友脸颊泛红,天真无邪地再次用舌头舔舐我的勃起。
「舔了才知道,鸡巴有点咸~嗯、啾。」
「是、是吗。」
是吗个鬼。
我在心里吐槽,自己已经慌得不行,但即便如此,我的目光还是无法从眼前的景象上移开。感觉脑袋要沸腾了。
「嗯呼、呼、含、啾啾……啵哈、嘿嘿,硬邦邦像石头一样~这么舒服?」
「嗯、感觉真的很好……」
「嗯,鸡巴龟头都硬得像石头一样。」
鼻尖埋到根部的友近,用整舌头舔舐我的蛋蛋。像享受口感一样玩弄它们,舔够后亲吻着阴茎棒身,嘴唇滑向顶端。双手抱住我腰,用整张脸颊蹭着。
「喂,绀野。」
「什、什么?」
友近每次说话,温暖呼吸便会喷来,光是这一点就让我下身一阵酥麻。
「你后面玩过吗?」
……后面?」
「对。就是……屁股」摸我腰的手滑下,经过尾椎,伸向我臀缝。
「这、这里。」啪、啪,轻敲肛门,我吓得差点跳起来。
「没、没有,那种地方。」
「是吗~乳头玩过,肛门还是初体验啊~」
他呼吸般说淫秽话语,手指依依不舍地压我后面菊花
「我其实偶尔会玩哦。」
「玩什么?」
「肛
突然话语令我哑然。
「你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
「嗯,自己也觉得,但停不下来。」
「哈啊。」
「用硅胶做的软棒,插进去、拔出来……超爽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挑逗着我的后穴,我自然而然地绷紧了身体。就算自认变态,真的走到那一步可就回不了头了。
或者,友近想拉我一起?沉溺于他沉迷的深渊。
「还是说,绀野想插进来?」
「插、插进来?」
「对。把你那又大又色的鸡巴……」友近笑,温柔地用舌头上下舔舐着。「插进我里面?」
把我阴茎插进友近里面……那就是。
咚,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阴茎也随之猛跳。友亲用脸颊感受着我阴茎的脉动,开心地笑了。
「啊哈哈,你真诚实。」
「对不起,那个,不是那样……」
「什么啊,鸡巴不会说谎哦?……啊~你真的好可爱。」
「嗯啊!」
他再次把我含进嘴里,比之前更加用力地吮吸着。随着友近的脸上下移动,我勃起的阴茎被口腔抚摸着,我能感觉到想让我射精。
「友近、友近、这样、口里、会……」
的头发轻轻摇曳。不仅用嘴唇挑逗我,而且在我看不见的口腔深处,我能感觉到正用轻柔地吮吸着我的龟头,挑逗着我的敏感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把握着我的弱点。
「友,友,你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射在你嘴里了……」
「好啊,射吧。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那、那、啊、啊啊!」
用力地吸吮着,让原本涌到我阴茎根部的精液瞬间涌入尿道。咕地用力,忍不住松开瞬间,我再也无法忍受,将精液猛地射进友近口中。
强烈射精的冲击力让双膝发软。……不行,这要是上瘾,以后就没办法通过正常的自慰达到高潮了。如果身体习惯了这种快感,就再也回不去了。友近的口交强烈到让我有这种危机感。
「嗯、嗯呼、嗯……」
射精的力道渐渐消失,尿道残留的全被吸完,友近慢慢把地将嘴从我的阴茎上移开吐出。一根黏稠的白色液体从我身上延伸连到友近嘴唇,啪地断开。友近嘴里还含着我的精液,转向马桶张开嘴。一股浓稠的白浊黏液沉重地滴落流下
真的是我的精液。我射在友近嘴里的精液。
他把精液全部吐出来后,冲了马桶,然后转向我。
「果然不好吃……不过记住了。绀野的味道。」
对着还在调整呼吸的我,舔舔嘴唇微微发笑
咔嚓咔嚓,金属摩擦声响起。友近裤子掉落,内裤也随之滑落。
「那我的,你也会帮我吧?」
他妩媚一笑,向我展示粉嫩饱满的龟头。这是我们从一开始就定下的规矩:一方摸,另一方也摸。一方射,另一方也射。这是我们「玩」的唯一规则。
我跪在友近面前,轻轻地将眼前的勃起握在手中。它散发着酸涩而淫荡的气息,令我充满了期待。我怯生生地将脸凑近,伸出舌头。
友近的气味、形状、温度、硬度、柔软……第一次用舌头触碰、用嘴巴含住,让我知道了很多。
我第一次了解了这一切。没过多久我记住友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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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2 07:37 | 显示全部楼层
【超越】
校庭上空直升机飞过。螺旋桨重低音中,哨子尖锐的声音贯穿。
「啊,刚才进球的是友近。」
旁边坐着的平泽托腮喃喃。的确,漂亮进球的友近周围,队友蜂拥而来,调侃或大赞。反观其他班级班队伍苦笑,进球的结果对他们来说与其说是遗憾,更像是无奈。
两班联合体育课踢足球,男生二十多人分成A、B队两队。分组不是按出勤率或抽签结果,而是按技术水平单纯强弱分队。看似残酷,但体育老师说,同等实力组队,队伍平衡好,比赛才更有竞争性。
所以足球部或校外足球俱乐部的男生几乎都在A队,而像我我这种所处文化部、运动神经差的在B队。
和另一个班的B队比赛结束后,看A队比赛,差距像兔子和乌龟一样,老师说得没错。我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能和这些“怪物”们一起踢球。
「那家伙明明是中场球员……不是在社团活动却玩得很开啊。」
「是吗?」
「是啊。社团比赛这么随性,早就被踢出主力了。」
「啊,友近是主力啊。」
我不太懂足球。但看比赛,经常发现球在友近脚下。对手传球,他华丽截断。或者队友传给他,没人碰就带到球门。小只的身体,像风一样奔驰。
「你不知道吗?他好像从一年级就是主力了。足球部人数多,能主力很厉害吧。」
「你好了解,平泽。」
「毕竟经常一起玩……话说,你最近和友近很要好啊。」
「是啊。」
「又来了。」
「是啊。」
「啊啊,足球好、长得好、脑子也不错对吧?难怪受欢迎……虽然变态。」
「虽然变态呢。」
或许是因为我们的计划奏效了,周遭开始觉得我们俩聊天、一起出去玩也没什么奇怪。话虽如此,我并没有融入友亲那群爱玩爱闹的朋友圈;我平时只和友近以及平泽一起玩。
但最近那些不是特别要好的友近跟班们,对我的态度莫名亲近,视线暖洋洋的……
「话说,友近说的……」
平泽突然严肃,把脸凑到我耳边。
「什么?」
「你收藏大量色情游戏和漫画,是真的吗?借我一点观摩观摩……?」
都是那家伙害的。
又一声哨响。不是进球,而是结束信号。A队从球场上回来了。其中一道身影直奔向我们。
「绀・野~累死了~」
「哇。」
体育坐姿的我,膝盖和身体间被强行挤进友近,抱住我后瘫软了下来。……他还在喘着粗气。发烫的身体,汗水浸透了衣服,几乎能透过衣服看到她的皮肤。湿透的发梢滴滴答答滴落水珠。
甜酸得让人头晕的汗味飘来,友近对我咧嘴一笑。
……这家伙,知道我对他的汗味兴奋,故意这么做吧。
「绀野完全是友近的保姆啊。」
「保姆……更像是妈妈吧?」
「就是这个,绀野妈妈。」
追上来的其他人,看我们调侃。……我可没生这种色鬼。
「绀・野、绀・野~」
「喂,笨蛋,别这样。」
友近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坐在我身上兴奋地上下跳动。每次,他臀部都会蹭到我的胯下,让我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喂喂,别在这种地方发情啊~」
「骑乘位等级超高。」
「让友近喘的绀野也是顶尖技巧师啊。」
「真羡慕~」
「……欸?」
「……欸?」
人群随心所欲地欢呼,但肯定没有人会想到这色鬼是真的发情。从刚才起,友近已经用他那硬邦邦、鼓囊囊的运动裤蹭了我好一会儿了。而我也硬了,反过来压着顶他的臀部。
没人知道我们的秘密。
「……喂,去厕所吧?」
耳边低语,我今天也无法抗拒。
***
「呼~累死了,休息一下。」
一进隔间,友近就坐在合上的马桶座上,大大的叹了口气,手扇着往领口送风。看着额头上还渗着汗的友亲,看起来都令周围湿度暴增。
「腿也酸了,看来有点太拼了~」
「体育课而已,干嘛那么认真。」
「嗯~我喜欢足球。而且……」他掀起运动服的下摆,用来擦了擦脸。擦干脸上汗水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脸。「我在想汗流浃背地和绀野做色色的事~」
原来你这么努力是为了我…………啊、不,是为了满足性好奇心吧。
「话说你足球超烂啊。嘿嘿。」
「跟足球部的比当然。」
「不不,真的太烂了。你踢球的时候,球为什么会飞成那么偏啊。」
友近又卷起运动服擦了擦脸,露出了汗水浸透的白皙小腹。
「下次要不要我教你?一对一严格特训哦。」
「不用了,反正只在体育课玩……话说你这样嘲笑我,你不也玩不了乐器?人各有所长……」
友近开始掀起运动裤裤脚扇风。宽松的裤脚缝隙间,露出他白皙的大腿。
「啊,我会弹吉他哦。」
「欸。」
「三哥四哥组乐队,被迫练了不少。著名曲子基本会弹?披头士什么的。我也有自己的吉他。」
这家伙到底多全能。
「我很灵巧啊~只要我下定决心,什么都能做到。」
「真羡慕……」
友亲依然是短裤派,穿短裤的时候,他的私处就通过缝隙完全暴露在外。他蓬松的内裤更是让我忍不住往里面多看几眼。
「话说你从刚才视线就一直在这边。」
「欸……」
友近眼神挑衅地抓住短裤的裤脚,把里面的内裤也一起拉开,露出私处的缝隙,仿佛在炫耀。运动后血色红润的蛋蛋,从裤缝扑通掉出滑落出来。
「嘿嘿,看到有趣的东西了?」
……他再次用这样的方式挑逗我。
「……想摸吗?」
可爱男高音低声呢喃着甜言蜜语。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全力奔跑后。
「可以哦?绀野你是特别的。随便摸我哪里怎么摸,这都是只属于绀野的专属特别服务。」
我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那我摸了。」
「嗯,请。」
在自己心跳声中,我战战兢兢伸向那诱人的缝隙。我用手背轻轻抚摸过他那汗湿滑溜的大腿内侧,潜入内裤边缘,那里热气腾腾,温暖得足以让我的指尖湿润。我轻轻地用手掌托起他那柔软湿润的阴囊。
「嗯……嘿嘿,绀野的手凉凉的好舒服~」
「友近比平时热……」
「运动太多,内裤里全是汗啊~」
融化般的触感令人愉悦,让人忍不住想要揉捏。它完美地贴合在我的掌心。……但其实。
「光摸就够了?」
仿佛察觉到了我脑海中闪过的邪恶念头,友近嘴角微微勾起。
「随便怎么玩都行哦?你不是摸摸就满足的温柔变态吧?绀野。」
全被看穿了。我想对友近做的事。想让友近对我做的事。
我跪在友近面前。把脸贴近大腿根,舌头舔过裤缝露出的白皙大腿内侧……
……咸咸的,友近汗水的味道。眼前缝隙飘出的闷热潮湿的气味。他私处的汗水酸涩而淫荡。
我像被肉欲吸引的野兽般,将鼻子埋进缝隙。本能吸入他内裤里积攒的蒸气。酸甜的气味让我头晕目眩,我一路舔舐着他的腹股沟,贪婪地吮吸着他粉嫩的阴囊。丑陋地、贪婪地品尝友近的气味。
「呜哈,像狗一样。现在绀野的样子,要是被班上那些家伙看到,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啊~」
我继续吮吸着,发出汩汩的水声,这时,友亲愉悦的声音传了过来。
「……都是友近害的。」
「为什么?我一次都没命令你哦。」
「就算没命令,你也挑逗了。」
「没挑逗~只是绀野是个变态,像狗一样闻舔我的下体就会兴奋而已~」
看着友近的愉快笑荣,让我有点生气。
我把脸从他的胯部移开,再次把手伸进他的裤脚。但这次不是一边,两边一起,伸进去抓住友近。
「呜哦!?」
我的手突然从两侧裤腿伸进,友近发出了一声傻傻的怪叫。我没理会他,双手开始揉捏友近性器。
「全都是友近的错。」
「什、什么啊。」
「我变得闻别人汗味、舔这种地方就兴奋,都是你害的。」
「嘿嘿,对啊,你完全觉醒了~」
「本不该这样的。」
「哦~那……」
挑逗的热切眼神,友近看我。
「和我做这种事,你后悔吗?」
这种事,当然。
「完全不后悔。」
「嘿嘿,你这种地方,我超喜欢。」
也许之前一直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每天早起、上学、上课、社团、回家、睡觉、再起床。
那些日子虽然不算特别辛苦,但也不算特别有趣的日子。周围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仿佛我必须表现得“正常”。
只有在这之中,这个狭窄厕所隔间,和友近尽情享受着内心的愉悦,才是毫无保留真正的的「我」。
不知为何,我不禁想到一直看起来自由的友近是否也和我一样。所以才盯上我,做这种事。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想象。
「嗯、咿呀、哈啊,在看不见的地方被调戏,感觉既刺激又有点坏坏的……呜」
「友近,再这样下去觉醒什么新的性癖要怎么办?」
「就算这么说啊……我是说,你的手,太清楚我鸡巴喜欢哪里了」
「我不想从友近嘴里听到这种话」
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他那根紧绷的阴茎。颤抖的阴茎在裤裆里被揉搓,龟头被搔弄得发痒。
「呜、呜……布料摩擦龟头的感觉好怪……不对,再不脱掉内裤的话,我快……射了……」
我无视了友近乞求般的眼神。继续默默地持续刺激着他,将他推向射精的边缘。友近的脸颊开始微微的抽搐。
「真、真的 要这样吗……?」
「嗯」
「你一直说是我的错,但你根本就是天生变态吧……」
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此刻的我只想看着友近穿着内裤漏精的模样。
「嗯嗯、要、要出来……你给我负责啊」
「好,我会负责。快让我看你漏出来的样子」
「你这么说……啊、该死、嗯、呼、嗯嗯……!」
友近肩膀剧烈颤抖的同时,温热的精液溅到我伸进他内裤里的手上。他的精液撞上内裤弹回,顺着阴茎流淌而下,滴答滴答地温暖着我的手掌。
「哈啊,你这家伙,变态得过分了吧,真够呛」
我从他的裤裆抽出的手掌,已被友近的精液沾得黏腻不堪。我舔舐着那抹白浊液体尝了尝味道……苦涩中带着咸味,又似毫无滋味。一股清新的气息穿过鼻腔,与我的唾液交缠着滑入喉咙深处。
「……所以呢?这该怎么负责?」
友近歪着头看着我,手指着开始渗出体液的裤子。「啊,嗯」我含糊应声后,我恭敬地帮他裤子连内裤一起褪下。
「记得好好清理干净哦?」
「知道啦……」
我将舌尖滑向因射精余韵而颤抖的友近下面。从根部到顶端。当然还有包皮内侧、睾丸囊袋、下方鼓胀的会阴处。细细舔净混杂着友近汗水与精液的味道,将污渍彻底舔舐干净,直至光洁如新……
「嘿嘿,干得不错。……对了,我的内裤你带回去洗干净啊」
「嗯」
「还有,把你的内裤给我」
「诶?」
「这还用说吗?我接下来还有社团活动啊?难道要我光屁股训练吗?」
也罢。这是自己种下的因。只要把运动裤当内裤穿,我这边总算还能应付。
带着些许悔意,我撩起蜷缩着的友近精液的三角裤。…… 得偷偷手洗才行,别让父母发现。
「别拿去干奇怪的事啊?」
「我、我才不会呢」
「真吗?——不过嘛,我今晚就用小近的内裤当撸管的助兴品啦」
我震惊地看着友近,他只是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我分不清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被这么一说,现在我带着拿回回家也会莫名在意吧。或者说,这可能就是他从一开始的意图。
“来,我也给你弄出来。你想怎么高潮?”
“……互相摩蹭就好。”
“嗯,了解。”
差不多了,内裤里已经很拥挤了。至少我这边,光是回想起友近的尿精在内裤里的样子,就足够成为我今晚的下饭菜了。
我脱掉内裤和短裤,靠在冰冷的墙上。为了和友近身高一致,我稍微弯下腰。赤裸的下半身加上半蹲的姿势,我摆出一个怎么说都有些傻气的姿势,而同样露出下半身的友近则跪在我面前。
“得先润滑一下才行啊。”
“嗯……”
我紧绷的龟头被温暖柔软的东西包裹住。友近用嘴口交涂抹上大量的唾液后,也舔舐着下面的睾丸。更是用脸颊蹭着我的阴毛像是在享受蓬松的触感一样,然后卷起了我的运动服。
“嗯,今天的绀野有点咸。你今天也出了不少汗啊。”
粉红色的舌头顺着我的小腹舔舐下去,在肚脐周围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侵犯着我的肚脐眼,然后继续向上移动。沿着微微隆起的腹肌线条,向上用舌尖戏弄着那抹粉红色的凸起。
“嗯……啊,呜”
“嘿嘿,绀野啊,明明有这么大剥开的家伙,还这么容易被乳头搞得有感觉,真是可爱啊。”
“啊,和那玩意的尺寸,没关系吧。”
“再自信点嘛。不过,正因为你这样害羞,才可爱啊。”
友近顺滑地将自己的运动服也拉到脖子处。露出每天运动锻炼出的优美曲线,像是用刀切开一样纵向延伸的肚脐,以及小巧的桃红色乳头。
暴露的友近的肌肤和我像将两张牌交合叠在一起一样。友近的双臂环绕着我的脖子,他的脸近在眼前,几乎有点要模糊了。我们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让人难以分辨。
“来,绀野最喜欢的,互相摩蹭。”
“嗯,嗯……好舒服。”
每当友近巧妙地扭动腰部,我们的私处、甚至就会相互摩擦,仿佛要融化一般。互相摩擦着令人害羞的部位,让彼此感到愉悦,这种行为既不道德又淫荡,我最喜欢了。而且这样紧密地贴在一起,就能全身心地感受到友近的存在。
“你啊,真的,很喜欢这样啊。”
友近似乎觉得好笑,露出了笑容,轻柔的气息湿润了我的鼻尖。
“还是说,你喜欢和我贴在一起?”
“才,才没有那种事。”、
在嘴上否定之前,身体上最诚实的部分就已经做出了反应。我下半身那个被本能支配的器官,竟然真的抽搐了一下,很诚实。
噗,友近突然喘了口气笑到。“小鸡鸡回答了哦。”
“没,没有啦。”
“说谎,明明这么用力地顶着我。”
真有趣啊。心情大好的友近,更加靠近我,试图增加我们的接触面积。。此时此刻,我身上几乎没有哪个部位是没碰到的地方了。
体育课后,两人正享受着彼此汗水的味道和比平时略高的体温,就在我们两人一起品味着这些的时候,门打开的声音和说话声混杂了进来。
“——然后啊,那时候大竹,直接无视了丰岛——”
“真的?他真有勇气啊,那家伙。”
有人进来了。
两个人的声音和人影。那气息越来越往里走,最后停在了我们所在的单间正前方的便池前。
我们不由自主地四目相对,僵住了。
……明明平时休息时间几乎没人进来啊!
“然后啊,丰岛不是自尊心挺高的吗?气氛变得相当糟糕啊。简直是一触即发?”
“哇……然后呢?”
我们越是努力压抑,呼吸就越急促,喷洒在彼此的脸上。一直盯着我的友近,突然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我无语地看着他,友近只是动了动嘴唇。但我没能理解他的意思,我不由自主地凑近了脸。“诶?”我只是呼出一口气,友近就把鼻尖贴了上来。现在我吸入的空气,九成都是友近的吐息。
然后。
“哎呀,碰巧金田前辈在,就让他来劝架了。”
嘴唇,接触在了一起。
“哦,那太好了,幸好附近有人能阻止这一切。”
最初,我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在可能会被人发现的紧张感中,嘴唇上触碰到了柔软的触感,无法用嘴呼吸。从半张的嘴唇的缝隙中,有什么滑腻湿润的东西侵入了进来。
“总觉得啊,我小学的时候也更容易和人吵架,但上了初中之后,就没那么容易对人发火了,总会先想到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愣了几秒才意识到友近的舌头。我们现在正在接吻。
为什么,现在,会做这样的事。
不,比起那个,为什么会对我这样子。
友近的舌头,柔软而温暖。
思绪变得混乱。我应该集中注意力在外界的气息上,还是应该集中注意力在和友近的接吻上,就像访问量过大的网站因为服务器过载而崩溃一样,我的大脑也混乱了。什么都,无法思考。
“啊,我懂我懂,总觉得比起动手,会先想到之后的事情。嘛,比起一下子冲昏头脑,那样更好吧,大概。”
“就是说啊——”
……果然这家伙,很坏心眼。如果非要做的话,我希望在更能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做啊。在这种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状况下,让我混乱他很享受。真是个性格很差的家伙。
外面传来了便池冲水的声音。……快点,快点出去啊,我在心中无数次祈祷。
“……诶?有人在里面。”
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仿佛为了嘲弄这样的我,友近舔舐着我的舌头,然后是我的下唇。焦躁和诱惑混杂在一起。感觉大脑快要短路了。
快点出去,出去啊!
“喂,别这样啊,我小学的时候也在厕所里上过——”
门铰链发出吱呀的声音。说话声渐渐远去,啪嗒一声,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
同时,我按住友近的后脑勺,深深地吮吸着他的嘴唇。
“呼,嗯嗯,唔,嗯……”
呼吸困难。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被这样焦急挑逗地等待了这么久,我想要更多,更多地品尝友近。
对于急切的我,友近似乎微微笑了笑,也从那边抱紧了我。粗暴地闯入的舌头和柔软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用甜蜜的语言迷惑着我。
用尽了肺里储存的所有空气,口中的唾液完全混合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才终于分开了嘴唇。
“……噗哈,……嘻嘻,你,太急了。”
“呼,哈啊,呼……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话是这样没错”
“哎呀,我想如果我现在吻你,就算不喜欢也不会反抗吧”
真是个自私的理由……但是。
“怎么会讨厌呢”
我粗重地喘着气,直视着友近。
“……我一直都想吻你。我们的脸总是那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却怎么也吻不到你,真是太让人抓狂了。”
“是吗。嘿嘿,那,今天开始亲吻就解禁了”
说着,友近又碰了碰我的嘴唇。轻轻地咬了一下我的上唇,小舌头继续向下探去。我伸出舌头回应,友近高兴地回应道。
“嗯,绀野,这是你的初吻吗?”
“……嗯”
“那,要好好记住哦?”
友近一边多次在我唇上落下细碎的吻,一边像撒娇一样蹭着我的下身,低声说道。
“你要记住你的初吻,嗯,是和班里的一个男生,嗯,狠狠地舌吻了,嗯,小鸡鸡也亲吻了”
“嗯,嗯,不会忘记的”如此强烈的体验,我怎么可能忘记呢?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也不想忘记。
“我会让你一边接吻一边爽的。”
友近用嘴唇封住我的嘴,仿佛要堵住我的喉咙,舌头在里面搅动。纤细的腰肢更是扭动剐蹭着,把我带向欲望的高潮。
“嗯,嗯……”
因为身体互相摩擦时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从谁的喉咙里发出的了。
“呼,嗯,嗯嗯……啊!”
不久之后,我被友近拉着手,迎来了射精。沉浸在释放凝聚的欲望的快感中,这段时间里,友近一直亲吻着我,前所未有的幸福注入我的体内。
橙色的染料慢慢渗入纯白的手帕,我仿佛也被友近染上颜色了。橙色,是友近的颜色。
“……嘿嘿嘿,好暖和啊”
我们一边拉着丝,一边缓缓分开嘴唇。即使在分开的瞬间,欲望的丝线依然将我们缝合在一起,然后又慢慢散开。
“还是这么厉害,精液量好多。这种程度,不洗澡味道都去不掉。好骚啊,今野的精液的味道”
友近用手指将以腹部为中心,黏糊糊地附着在身体上的液体,像身体乳一样涂抹开来。
“对,对不起……”
“你真是个笨蛋,难道不知道我很开心吗?”
友近露出了像喝醉酒一样的表情,眼神迷离。将沾在手掌上的我的精液,涂抹在自己的勃起的阴茎上,上下摩擦。用恍惚的表情,将我映入眼眸。
“哈啊,绀野的精液,好舒服……”
仅仅是这样的一句话,就让我感觉腰部以下又像沸水一样翻腾。口中充满了唾液。
“不行了,我,感觉我的开关全开了。你也是吧?”
“啊,……嗯”
“是吧,我们,是同类啊”
像棉花糖一样甜美的笑容,轻盈而柔和。……我们是同类。所以,友近也应该和我一样的心情。我们都曾被对方自慰过,感觉很舒畅,但即便如此,我们依然渴望着彼此感到难以分离。
友近拉着我的手臂,催促般让我坐在马桶上。他则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
「重吗?」
「没事,友近很轻。」
「是吗。」
「嗯。」他撅起的嘴唇,我毫不犹豫地吻上去。唇瓣互相啃咬,舌尖在彼此的入口处摩擦。沾满黏液的胸口、腹部、以及下身所有敏感的部位——凡是能贴上的地方,全都紧紧贴在一起。我们用身体直接记住彼此的温度与味道。
「嗯呼、嗯……完全没注意到,不过、嗯、啾……应该早就打过上课铃了吧?」
「管它呢、嗯、啾……还是说,对绀野来说,数学比我更重要?」
「下一节是数学来着?」
「抱歉,随口说的。」
「哦。」
这种事根本无所谓。比起能这样和友近抱在一起的时间,没有任何事更重要。没有比这更开心、更有趣、更让人着迷的事。
「把舌头伸出来。」
「这样?」
「对。然后,不碰嘴唇,试试亲亲看?」
「嗯……」
我们伸出舌头,互相摩擦。尝试交缠并不成功,而且时间太长,一直这么做舌根会累,但我们的黏膜滑到一起时,那种感觉比之前尝到的味道更甜。
我想和友近尝试任何事。
「呼、嗯呼、嘿嘿……」
友近一边伸着舌头,一边露出淘气小孩般的笑脸。他试着轻轻咬住我的舌头。他无视我的惊讶,继续吮吸,将嘴唇深深地贴在我的嘴唇上,做起深吻。他捧住我的头,从上方像灌注般把我填满。舌头、牙龈、脸颊内侧、喉咙深处、甚至肺里——友近细致入微地侵犯了我的内部。
「啵、哈啊……」
「哈啊……哈啊……欸嘿嘿。」
感觉连身体内部都被刻上了友近的存在。这个把额头蹭在我身上的小恶魔,或许正试图支配我。
就算真是这样,我也完全没有理由拒绝。
「绀野啊。」
我还没完全喘匀气,友近正一边大力换气一边开口说到。
「在跟我做这种事之前,你就喜欢我了吧~」
我倒也没有太惊讶。现在再藏也已经没意义了。而且这家伙意外地很敏锐。
「……喜不喜欢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很好。友亲身上就是有种特别的气质。」
如果有人说那就是爱,当时的我或许会否认,但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否认了。
我喜欢友近。
「所以,我有点嫉妒那些能和友近一起胡闹、被友近性骚扰的人。」
「果然啊~我一直觉得被绀野用那种『好想跟你变熟』的眼神盯着看。」
原来早就被发现了啊。
「好不容易变熟了,不如尝试更多的事情吧。这也是我的初吻。所以我想尝试更多不同的吻,也想用各种方式让绀野射、也想被你弄射……总之,我想跟绀野变得更熟。比现在更熟更亲近。」
「友近……」
真是个充满性欲的家伙。
但即便如此,或许正因为如此,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才充满了刺激,充满了无数的“第一次”。开心、有趣、舒服。每次的肌肤相触,都会给我看到全新的风景。
「来,再亲一次吧。」
「哇。」
友近舔了舔我的鼻尖。嘴唇先碰了一下,这次轮到我报复,轻轻咬住他的鼻尖。友近笑了觉得很有趣。
「来,鸡巴也亲亲吧。把你的包皮剥开,在你那个敏感的龟头上好好地亲一下……嘻嘻,超舒服的对吧?」
「嗯、嗯、超、舒服。」
「对吧?身体再贴紧一点,连乳头都贴在一起试试?你的乳头好硬,好性感……」
我们接吻了好多次,互相磨蹭性器,舔咬着对方的乳头。感觉痒痒的,很舒服,还有点疼,每次我们都笑着闹成一团。
就算友近故意晃动身体,他的重量也让人觉得舒服,一点都不辛苦。我一把抓住他的臀部用力揉捏,这让友近几乎笑出了声。
我得寸进尺,用手指抚摸那道谷底的小小褶皱,友近的身体微微一颤。……对了,他说过这里也用来自慰来着。
好奇心作祟,我试着把指尖稍稍推进去了一点。瞬间,友近在我身上大大地弹了一下。
「嗯啊!」
「对、对不起!弄疼你了……」
友近低头看我,脸上却丝毫没有痛苦的表情。他眼神充满期待地盯着我。像在说「然后呢?要怎么做?」等着我的下一步动作。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吧?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将手指更深地探入。友近里面又紧又热,紧紧箍住我的手指。随着慢慢深入的过程中,友近虽然喉咙发出几声轻吟、身体颤抖,却一次也没拒绝我。事实上,越往里推,他的括约肌收缩得越厉害反而像要吸我进去一样。
转眼间,我的中指已经整根没入友近里面。
「啊……嗯、嗯啊。」
我把插进去的手指弯成钩状、轻轻抽插,友近发出轻吟,不住的往我身上蹭过来。
……果然,这里也很敏感。
既然如此,把手指完全探入,摩擦着他的内壁,缓慢地画着圈搅动,更加刺激地欺负他。
「啊……啊……绀、野!」
友近呻吟着仰起背,挺起胸脯,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他像在渴求我更深一样,自己摇晃扭动着臀部。
「再、再用力、就是那里、弄我……」
友近这么忘我地喘息,是不是第一次?平时不管是欺负人还是被欺负,他总有余裕观察我的反应。现在的友近却自己摇着屁股,阴茎前端滴着口水,整个人只是在贪婪地吞噬快感。
我或许真的找到了。友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开关。
「呼哇!? 绀野、那里」
我一边用手指搅动地侵犯他的后穴,一边吮吸着他挺出的乳头。用舌头揉弄那硬挺的乳尖,空出来的左手则把我们两人的阴茎一起握住撸动。
「呀、啊呜、各、各处都、好舒服……」
可爱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今天第一次品尝到友近的里面,温暖而湿润,紧紧咬住我的手指……我想更深入地感受友近。不是用手指,而是用更敏感、更舒服的地方,去了解友近最深处。就像他试图支配我身体内部一样,我也想支配友近!
「绀野、啊,我,我……」
在被我疯狂摩擦下,友近痉挛着高潮了。他像小狗撒尿一样张开双腿,喷出稀薄的精液。。射精的瞬间,他紧紧箍住我手指的感觉,让我脑海中浮现出许多想象。
如果像这样……我的也被紧紧箍住的话……
「嗯嗯!」
鲜烈的幻想让我忍不住,几乎是在妄想中射了出来。
我们浑身汗水和精液交织,疲惫地靠在一起。连冷却的时间都觉得浪费,就这么靠在一起,脸贴脸地接吻。但堵住嘴巴会喘不过气,所以只是舌头互相碰触的痒痒吻。
「嘿嘿,终于暴露了啊~我最大的弱点。」
友近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全身完全脱力,肩膀抖着轻笑。
「射的时候在幻想什么啊?嗯~?」
「没、没什么……痛!」
「老实说啦~」
他轻轻咬住我的耳朵,像在帮我梳理毛发一样反复舔舐,还往里面吹气。耳朵内部被侵犯的感觉,让我脊背一阵酥麻。
……这家伙到底要把我搞得多软烂才满足啊。
终于,他似乎对把我耳朵舔得闪闪发亮感到满足,像抱着最喜欢的玩偶一样,用全身紧紧抱住我。在被友近体温温暖着的耳朵里,他带着热气低语:
「喂,绀野,我啊——」

8 E7 Y# d( n: }! O6 L; y% U
 楼主| 发表于 2026-2-2 07:38 | 显示全部楼层
【晕染】
喂,绀野,我想和你做爱啊~
如果我没听错,当时友近就是这么说的,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忐忑不安。
我知道总有一天会发生,也希望总有一天会发生早就想过会这样。
但我天生性格平淡,又胆小懦弱。突然面对要和友近做爱——所谓做爱就是把我阴茎插进友近的后穴,但到了真正开始的时候,我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我已经把手指伸了进去。我们互相抚摸,互相口交,甚至还接吻了。那接下来就只剩一件了吧……。
「……!!」
啪!我用力拍自己脸颊。旁边的浅沼惊讶地挪椅子。
「欸!?喂、怎么了?好可怕……」
我不管慢慢远离的浅沼,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我也是男人。真到了那时候就要男人地……不,友近也是男人。男人气概来说他更……不不,上位的是我,所以我得主导……但一直主导的都是友近……总之,得想办法……怎么办?
真的,怎么办?
「下一节英语吧?」
大概上厕所回来的平泽,翻找桌子。准备好课本和笔记本,像平时一样转过身面对我们。
「话说,今天的友近……有点色?」
这话完全莫名其妙。我当时完全被友亲吸引住了,而浅沼被突然问到这个问题当然「哈?」地挑了挑眉。
「我才发现不只是今天,你一直都是个变态,对吧?」
「啊~不是那个意思……」
平泽视线转向友近座位。跟着看去,友近像平时被伙伴围着谈笑。
「……怎么说呢?有点性感?」
平泽说道,眼神有些游移。……仔细一看,确实脸颊红红的,有点红潮。今天似乎也比平时安静一些。
不过。
「哇……平泽,好恶心。」
「是啊。」
「喂、不是奇怪的意思……话说『是啊』是什么!?连绀野都觉得我恶心!?」
「是啊。」
「为什么!?」
别用奇怪的眼神看我的友近。平泽还在大吵大闹,冷冷地瞪着我们仿佛在说「我被冒犯了!」,这时铃声响了。四处散开的学生回到座位。平泽一脸不甘,也只能转过身去。
不久,英语老师从前门进来。
「Good morning, everyone!」
对米斯特的问候,全班参差不齐地回「Good morning, Mr. Mizuta」。英语课由日直带头,改成这种互动。接下来就是「How are you?」『I'm pretty good. And you?』「I'm pretty good too, thank you.」
「好了,从第六章开始音读吧~」
米斯特偷看最前面学生的笔记本,确认进度,用手指划名册。
「嗯~今天是十二号……No.12, Mr. Tomochika, please read this page aloud.」
「Sorry I can't. I feel terrible.」
「……嗯?是这样开头的吗?」
教室一角突然骚动。I feel terrible……我感觉很糟糕?
我惊觉抬头,看向友近座位。友近趴在桌上,背小幅度上下。耳朵红透。
米斯特也注意到友近不对劲,跑过去。
「友近,怎么了?不舒服?」
「I think……I have a fever.」
「不用每次都用英语回答。话说你发音真好。」
米斯特无奈地说。
今天特别安静,原来是身体不舒服。难怪脸红。
「呃,班里的健康委员是谁?带友近去医务室——」
等下放学探病?还是要早退去?——我正想时。
「——绀野。」
友近口中确实说出我名字。「欸?」米斯特反问。我也坐在座位「欸?」地漏出声音。
「绀野就好。……喂,绀野,带我去吧。」
突然抬起头的友近,那双发热而湿润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教室所有视线集中到我身上。近四十人的「为什么?」全刺向我。
「……绀野,被指名了哦?」
老师说道,但眼神是和大家一样「为什么?」刺向我。「如果是其他爱闹的家伙我就拦了,但你这家伙看起来老实认真,就这样吧。」这句话也扎进了我的心里。
结果只有我的「为什么?」没人理。
「绀野?」
「啊、是,我接受指名。」
我站起来,借肩扶起友近。这时我心里「咦?」地歪头想要询问就听到。
「……嘿嘿,不好意思啊,绀野。」
「不,没事……」
靠着我的友近,投来视线。嘴角弯成二次函数。不怀好意,像在计划什么的笑。
这家伙,该不会。
「那就拜托了,绀野。」
「啊、是,知道了……」
扶着走路怪怪的友近,我们走出教室。离开后教室传来别人的英语朗读的声音。
***
「……友近,身体不舒服是假的吧。」
我们沿着空荡荡的走廊,我扶着友近走着问道。脸颊依旧潮红的友近,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看我。
「嘿嘿嘿,果然绀野看出来了~」
近距离看就清楚。这不是不舒服,而是情欲高涨到脸红的表情。也就是说,不知为什么,友近现在发情了。真的,不知为什么。
他的身体即使前倾也显露出微微隆起的裤子,就是最大证据。
「其实啊,我插着东西来学校了。」
「插着……什么?」
我问道,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之前说过吧?硅胶做的棒子。肛塞啦~」
「你是笨蛋吗?」
坦率地说。……也就是说,友近一种带着那种东西上学上课直到现在。好奇心也太旺盛了吧。
「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它就一直往里钻,越钻越深,顶着我的时候,感觉真是太棒了。刚才我好几次都差点射出来。」
这家伙上课时做这种淫荡事。刚才课间屁股里还插着那种东西,和朋友聊天、闹着玩……现在也插着。
我不自觉看向友近臀部。
「总之,去医务室吧。」
下半身隐隐聚集莫名的躁动,我慌忙驱散想象。
「欸~?就这样去平时的地方吧?」
「可是跟老师说了,如果没去保健室被发现的话以后会很麻烦。」
总之,不能放着现在状态的友近不管。万一看起来不舒服的原因是变态玩法的事情被知道,就算友近是讨喜角色,大家眼光也会变。只要当普通不舒服就好。
这么想时,被扶着的友近突然推我。我毫无防备,被推得踉跄,背撞窗边墙。
「喂、怎么了、友——」
想发出名字的嘴唇,被名字主人堵住。不是单纯封口的轻吻。连接处,温热的软体生物滑了进来,搅动着我的口腔。它散发着一种活生生的气息,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缠绕着我的舌头,舔舐着我的牙齿,一路向下,直到我的上颚。一种与我自身截然不同的味道和温度,浸染了我的口腔。。
虽然现在是上课时间,但也许会有学生经过,或者遇到老师。不知何时会被发现,但我无法抗拒友近的吻。渐渐,毒蔓延全身,像被夺取身体,我被友近支配。
在彻底侵入我的口腔数十秒后,友亲舔了舔从唇边溢出的唾液,笑道。
「别说那么无情的话。我今天来学校就是为了和绀野做爱啊。」
琥珀色瞳孔在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友近的眼睛仿佛有魔力般吸引着我,瞳孔映着我的身影。
「我啊,从早上就准备万全。随时能和绀野做爱,上学前用润滑液润滑,塞肛塞扩张适应。这样一来,我一见到绀野就能立刻做。事实上,现在在这里对我来说也能做。」
友近突然告白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即使在上课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摆弄那个肛塞,想象着绀野的鸡巴插进来会怎样,我感觉自己快要射精了,但我忍住了。现在我已经快到极限了。」
「友近……嗯嗯!」
又被堵嘴。强烈诉求般,友近的舌缠住我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们的舌头就已经在我的嘴里缠绵起来。
缠绕、摩擦、吸吮,使我那原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变得更加迟钝了。唇分开,友近用舌尖舔我嘴角渗出的唾液,然后吮吸着我的下巴。将脸埋进我的颈窝,轻轻咬着我的皮肤。
「啊,怎么办……?难道真的在这里做?」
友近指尖诱惑般抚摸我勃起的下半身。拇指食指捏住裤子拉链。咬合的链条咔嚓咔嚓分开——
啊啊,我已经到极限了。
「哦?」
我把面对着我的友亲抱了起来,像抱着婴儿一样,飞快地跑下走廊。
「绀、绀野?」
「……我也……」
「欸?」
「我也想和友近做爱!」
我气喘吁吁地说,他先愣住,随即脸红了,害羞地笑了起来。「……哦。」他简短地说了后便深深抱住我脖子。
去哪,去哪才好。
平时厕所——空间不够躺(不知为何,我一直觉得做爱是躺着的),医务室床——不一定能保证那里没人,就算没人,老师也不可能刚好不在。空的教室——感觉没什么头绪……
「绀野,别摇太厉害,嗯……」
「对、对不起。」
热气喷在我脖子。……快点,快点去哪。啊啊,为什么理科室音乐室都有,偏偏没有性爱室!
绝望中,我突然想到。……对了,音乐室。音乐室的话……我为了不让友近掉下去,用右手支撑,左手摸向裤子后袋。隔着布也感受到硬金属触感,我差点握拳庆祝。
「抱歉,友近,会摇哦。」
重新抱紧友近,我冲上楼梯到顶楼。真是重体力活。但被性欲驱使的我,这点不算什么。
喘着气上完楼梯,又冲走廊。音乐室似乎没有班级用于上课,也没有人。我直奔楼层最深处。拿出标有标签的钥匙,粗暴插进写着『第二音乐准备室』的房间钥匙孔。
猛地开门冲进去,放下友近,从里面反锁了门,然后瘫倒在地。
「哈、哈……哈啊……」
我的肺像灌了铅一样。胳膊和腿都酸痛得厉害,就像刚在操场上跑了一圈似的。我惊讶于自己竟然能这么拼命。这一切都因为……
「没事吧~?」
天花板视野里,钻进了一张可爱的婴儿脸。
「没、没事……」
「真的没事吗。话说,这里哪?」
友近东张西望。这大概是那种大部分人中学三年都没进过的地方。通常情况下是这样。
「第二音乐准备室……大概只在吹部用乐器时用,平时乐器堆放仓库的感觉……我今天值班,所以钥匙在我这儿……」
比普通教室小三分之一的房间,放着我负责保管的铜管乐器包括我的大号,还有箱装弦乐器、打击乐器、谱架等东西都挤在墙边。密闭室内空气闷热,窗外光线照得灰尘闪闪发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陈年木头的独特味道。
「有的时候这里社团上课的时候可能会用……但是……我想放学前应该没人会来……而且大家都应该知道钥匙在我这儿。」
当然有备用钥匙在老师或办公室,也有人午休在这自主练习。但反过来说,至少午休前几乎没人来。
「哦~这样啊。这么说……」
友近跨坐在我身上摆出骑乘位姿势,可爱的笑容充满了我的视野。
「现在我们可以尽情做爱了,对吧?」
说完我鼻尖汗珠被舔掉。接着嘴唇被堵,然后略带咸味的舌头便探了进来。
能和友近接吻很开心。但……现在有点痛苦。
「友、友近、呼、吸、不过来……」
「哦,抱歉抱歉。」
那就只用舌头吧。说着,友近伸出他粉嫩的舌头。小小却有点长的舌头,看起来好美味,我忍不住伸舌,友近开始主动舔过来。
「嗯、呼……」
「嗯啊、嘿嘿、嗯~……」
我们的黏膜交缠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晃动的声音,我们以一种略显粗俗的方式接吻。部分唾液无处可接,就顺着嘴角滴落,弄脏了我的嘴角周围。
……接下来,要做更厉害的事。我要和友近要开始做爱了。
友近手指勾住我上衣的第一个纽扣。
「嘿嘿,这感觉肯定舒服哦~」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脱掉校服后是衬衫。从上往下,啪、啪一颗一颗地解开,外套敞开,他一把掀起里面内衬衬衫卷到我的胸前。
「果然有点汗,皮肤湿漉漉的,闻起来很性感。」
友近手掌滑过我没遮挡的裸露肌肤,从腰骨到肋骨到胸肌。像按摩一样抚摸,最后触碰到我粉嫩的乳头,用拇指轻轻弹了一下。
「嗯!」
他眯起眼睛,带着一丝戏谑的神情看着我这忍不住的反应,故意伸舌舔了舔。粗糙的舌面毫不留情地玩弄,让我微微扭动。
「一如既往地色。你都颤抖着了。太可爱了……」
「啊、啊呜、友近、啊……」
啾啾、啾啵,友近发出淫荡的吮吸声,继续挑逗着我的乳头。用舌尖咕噜压扁它们,又吮吸到乳头隆起,再轻轻弹拨,最后用牙齿温柔地咬了下去。我的左右乳头都被他同样地方法玩弄着。
我的身体越来越焦躁,为了释放下半身那股黏腻的热流,我把突起的胯下蹭向友近身体。位置正好是友近隆起的阴茎,我每蹭一次,坚硬的阴茎就顶了回来。湿热呼吸从友近口中漏出,弄湿了我的皮肤。
「受不了,好热……」
我看友近舔了舔小虎牙,这是他兴奋时的习惯。仿佛无法抗拒菜肴的美味,不停地舔著嘴唇,甚至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看起来就像是舌头痒痒的。
舌头仍伸在唇外,友近开始解校服的纽扣。厚厚的布料下露出了她光滑白皙的肌肤。
「……为什么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嗯?我说过吧?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做,这就是准备。」
所以从早上就一直穿这么羞耻的衣服啊。那难道……我的视线不由得往下看,他笑道。
「可惜,内裤穿了哦?」
「是、是哦。」
「不穿内裤的话肛塞会掉,前列腺液会流的滴出来。」
这种理由啊。不过他穿了总比没穿好。
「你是不是更喜欢我不穿内裤?绀野色鬼~」
「不是那样……」
友近戏谑地调侃,搂住了我的脖子让我有点害羞起来。我们裸露的肌肤甜蜜地摩擦着。友亲的皮肤在不透气的校服下微微湿润,散发出比平时更浓郁的香气,这让我更加兴奋。
那香气甜美可口,像熟透的水果,酸甜交织。我感到一阵眩晕,仿佛快要窒息。
「嘿嘿嘿,乳头蹭到,感觉很舒服吧~」
「嗯、嗯。」
他故意唾液滴到我乳头上,然后把胸口乳头贴上我乳头。乳头硬硬尖端互相摩擦。
「看,绀野色色的硬乳头,和我的乳头,在做爱……」
由于胸围差距,我们无法完全左右对齐,但他右边满足后换左边,轮流爱抚我的乳头。每次我们坚挺的乳头揉捏挤压在一起,我身体深处都会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虽然刺激感主要集中在上半身,但所有的紧张感都集中在下半身。友近越贴近摩擦,裤子就越难受。
友近仔细舔视越来越失去余裕的我。嘴角露出舌头。鼻息粗重。
「然后,乳头做爱后是舌头做爱……」
「嗯、嗯嗯。」
友近将嘴唇贴上我半开的嘴。密闭口腔里,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吞噬,就像我们在这间空荡荡的教室里做爱一样。
我们的亲吻和爱抚比往常更加大胆,感觉棒极了。从我们交缠摩擦的地方,仿佛友近都融化渗进我身体里。我能感受到他强烈的渴望,想要「和我一起舒服」意志强烈传来。当我接受这份渴望时,我的身体放松下来,所有不必要的紧张和犹豫都消失了,我仿佛变成了一个天生就该和友近做爱的身体。
分开嘴唇后,唇间依旧连着透明丝线,友近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羞涩地脸红了。
「喂,差不多开始吧?绀野的童贞,给我。我把后面的第一次,给你。」
「我这种人,真的可以吗?」
「你这个笨蛋,我说过没关系,因为你是绀野」友近低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嗯,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
……欸?刚才说喜欢?喜欢我?
我还没来得及多问,他啾地亲了一下我的鼻尖,咕噜咕噜的转过身,俯身压在我身上,让我背对着她。我听到金属被拨动的声音,腰部轻松了下来。
就在我意识到他解开了我的皮带时,裤子内裤的束缚消失了。
「呼哈,超多的前列腺液……好色情。」
友近身体挡住看不见,但被看的感觉很清楚。我那渴望着和友近做爱做到爆炸的下体,此时被友近看着。这让我感到既羞涩又兴奋,虽然看不见,但我的阴茎可能已经兴奋的抽动了好几次。我能听友近得意的笑声。
「它在跳动……真受不了。」
「嗯啊!」
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我紧绷的龟头。即使看不见,我也知道。那东西在友近的嘴里,此时正被柔软的黏膜包裹着,他那柔软的舌头轻柔地舔舐着龟头缝隙和龟头下方那些特别敏感的部位。友近的舌头知道哪里能让我感到愉悦。
「嗯呼,绀野的鸡巴咸咸的,好好吃……啊~好想就这样让你射出来。想喝绀野浓稠的精液,但得忍住啊~」
他的舔舐比平时弱了一些,真是让人抓狂。尿道口被指尖撑开,一路舔到里面,蛋蛋也在被揉,像是要促进精子制造。但友近还是克制住了猛攻的想法,像慢火炙烤一样煽情的口交。我眼前晃动的臀部,也表现出了友近此时的焦躁。
……它就在这里插着呢,对吧?现在也是吧。
我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他小巧臀部的中心。友近含着我那里发出了一声「嗯」的声响。果然布料下确实有不同于肉的无机物触感。
有点,想看。
我把手伸进我们身体间,解开了友近的腰带和裤扣。拉下拉链时他没抵抗,所以我想应该就是可以吧。
我褪下他那条小号的裤子,露出了他浅蓝色的内裤。与友亲以往的风格不同,这次是四角裤。……等等,这不是。
「这是我的内裤……」
「嗯嗯,嘿嘿,注意到了?」
一直没还啊。
「平角裤比普通内裤紧身,所以塞子更难掉出来,况且包在绀野内裤里,有种被绀野插的感觉。」
开心又害羞,复杂心情。
「……以后要还我哦。」
「欸~穿绀野内裤自慰超舒服的。」
他轻笑一声,呼吸喷洒在我的阴茎上。……早知道就不说了,我只用过一次。
「比起那个……你想看,对吧?」
咕噜,我咽了口唾沫。
「好啊,看看吧……」
「……嗯。」
把浅蓝色的布料染成了蓝色。我慢慢地把它拉下来,看到前列腺液流了出来,可见他忍得多辛苦。
然后,大概是第一次这么近、这个角度看到的,友近的私密地方。在他那红润的后穴中央,有一个明显不同寻常的肉色物体。它像个塞子一样塞进了他紧致的后穴里,这个就是肛塞吧。
「……这个,要怎么、弄的?」
「你把它拔出来就可以了。」
「欸,但……」
「真是的,说几次才懂啊。」友近有些恼火地嘟囔道,「我叫你拔出来。是想让你看我羞耻的地方~」
说罢友近小巧臀部摇晃起来仿佛撒娇般。……被这样拜托,根本无法拒绝。其实我本来也没打算拒绝。
「那我拔了哦……?」
「嗯……」
我下定决心,摸了摸那个肛塞,它深深地插了进去。我试着把它拔出来,感受着硅胶的弹性,但它比我想象的要紧得多,拉不出来。
「嗯,拉不出来……」
「啊、嗯、用力、拔出来、没关系!」
我照做用力拉,后穴洞口渐渐张开变得越来越大,我有点怕。但我想如果半途停下他只会更痛苦,我更加用力的拔。它似乎在入口附近最粗,过了那里就顺滑的拔出。
……看起来像小萝卜。先细后粗,比我中指稍长。太好了我心想,如果拔出来的东西形状更奇葩,我该怎么办?
拔掉肛塞后的友近肛门,抽动收缩着。像是在诱惑我进入,我不禁咽了口口水。
「嘿嘿,怎么样……?」
「怎么说……超色情。真的很下流。」
「接下来,你要插进来哦~」
友近右手往后伸,在我眼前,用食指中指侵犯后穴洞口。反复地抽插着的同时含住我的阴茎,我不禁想象着自己插入友近,被温暖肉包体包裹紧缩着。心都仿佛被带上高潮。
「嗯、啵哈……怎么样?想象到了吗?」
「嗯……我的阴茎已经、要爆炸了。」
「我也光想象就快射了……但有对方在,想象太浪费了。」
友近抬腰,重新坐在我大腿上,从制服口袋拿出瓶子,把瓶子里的东西倒在我我的阴茎上,使得它瞬间勃起硬得像石头一样,硬的更厉害了。他抚摸着我的阴茎,试图让那滑溜溜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开来。
「啊、嗯、这是、什么……?」
「婴儿油。滑溜溜的才舒服啊。」
说着已经涂开完了,我的阴茎变得又硬又滑,闪闪发亮。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他把手上剩余的油涂自己后面,然后脱掉挂在膝盖以下的裤子和内裤,最后跨坐在我的下腹上。
……终于。要真的和友近做爱了。我的第一次做爱,对象还是和班上人气王。
「别那么紧张嘛。」
友近脸颊潮红,咧嘴一笑。
「我们会像往常一样一起享受的。嗯,如果你能因为对象是我而不是别人而感到兴奋,我会更高兴的。」
「……友近呢?」
「嗯?」
「友近,对方是我,会兴奋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嘴角吐出一条舌头。
「嘿嘿,秘密。」
她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尖牙。我觉得这就是答案了。
「嗯。」
友近手引导我的龟头滑到他的后面。两团柔软的的凹陷之间。一声轻响,我们的物体明显地接触到了一起。我慢慢地被吞没了进去。
「嗯哈,绀野的鸡巴果然大……光插龟头进去就感觉很紧。」
「友近,别勉强……?」
「这点余裕啦……嗯咕、啊、看,一旦冠状沟过了……一下子就进去了!」
进入了友近的身体。那里比他的嘴里还要热和温暖,即使里面塞过肛塞却还是很紧,收缩超强。那种感觉真是难以置信,黏滑的肉壁摩擦着我的敏感处,一路深入,我感觉自己差点就射了。
「……哈哈,真的假的,超深……这和肛塞完全不一样。」
「没、没事吧……?」
「没事才怪?绀野的鸡巴果然反杀了。如果是比赛的话,要红牌下场哦……嗯。」
友近用力地把坐在我身上,仿佛要把我的阴茎硬生生地塞进去。……从龟头到根部,我都被友近滚烫的体温包裹着。后穴被塞得满满的,完全没缝隙。
这就是友近里面……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啪嗒啪嗒,一阵轻柔的声响,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了我的小腹上。那绝对是友亲的精液。
「啊、啊、骗人……好不容易忍住,太浪费了……」
他拼命地想要按住控制住自己的阴茎,但友近的射精却丝毫没有停止。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从桃色的龟头喷涌而出,像尿失禁一样流出。
「友近……已经射了?」
「对啊……可恶,光被你插进去就射了,太不甘心了。」
友近皱眉,他射精的力道让我体内一阵紧缩,也让我差点精关失守。
「呼、呜……我里面感觉怎么样?」
「感觉……超热、而且夹得好紧,紧紧吸住,感觉我的鸡巴像被那里吞掉一样。」
「嘿嘿,完全嵌进去了啊,你的鸡巴。嗯,有点紧,但感觉完美。插进来就压到我的前列腺……」
看到了吗?友近反弓身体,展示我们连接处。……真的插进去了。我的阴茎插进了友近的屁股里。
「绀野的鸡巴超热……和硅胶的完全不一样,又硬又有弹性,还一跳一跳的……被这种东西猛插,我可能会上瘾。」
友近恍惚地说,然后开始慢慢动腰,配合节奏吐气,咕啾咕啾在我身上上下摆动。
「啊、呜、友近,刚射过,别勉强……」
「不勉强,嗯,反而射过一次,很容易就出来了……」
友近说得对,他的阴茎似乎已经在为下一次射精做准备了,溢出的前列腺液把残留在他体内的精液挤出来了。尿道口流出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阴茎向下流淌。每当他上下摇晃身体时,液体就如同尿液般溅落在我的腹部。
「友近……」
另一方面,我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之中,被他反复挑逗,早已失去了理智。友近每次在我身上起伏,那涂抹过油的龟头都会被里面完美凹凸轮廓摩擦着,那种快感难以言喻,让我彻底沉沦。
……我想和友近更亲密,更深入地接触。我想更深入地品尝友近。
「呜咕!?啊、绀野……等……」
欲望驱使下,我下身猛地一晃,仿佛要向上挺身。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她纤细紧致的腰肢。
像制止我一般,友近用力捏了一下我的乳头。
「痛……友近,为什么……」
「不行。我想先用骑乘位让你射!想看绀野被我骑乘爽到可爱射精的样子~……之后随便你玩我。」
「知、知道了。」
我老实点头,友近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继续上下律动。有节奏地上下摆动着,轻轻抚摸着我的乳头,仿佛在为刚才捏它们而道歉。
「真是的,长着一张温柔的脸却有这种凶器……绀野的鸡巴,我得好好调教才行。」
说完友近就在即将快要高潮的边缘猛地抬起腰,一口气深含到根部,大幅地吞吐抽送。正以为会持续如此时,却又转而只将龟头含在体内地细细玩弄,或是如同要捣穿深处般重重地顶腰研磨。
「看,这里,我最舒服的地方,好好记住哦?」
「嗯、嗯……!」
像教我记住一样,他反复用我的龟头研磨穴道里一点。他真的像是在调教我,但这么说的话以后还有机会。我一边被快感浪潮淹没,一边认真把友近的感觉刻进脑里。
「嗯啊、嗯、啊、嗯、嘿嘿……」
真是大汗淋漓啊。和我这种只是瘫躺着享受友近所带来的快感不同,友近那边想必消耗着惊人的运动量。而他竟能面带笑容地完成这一切,究竟是平日锻炼方式的差异所致,还是为满足性好奇心所迸发的能量不同呢?
「嗯哈,和绀野做爱超棒……感觉好舒服,好刺激,我的脑子要飞了……」
身上披着的学生制服,此时已是勉强挂在手臂上的状态。只好好穿着袜子和室内鞋,大开双腿、在我身上上下跃动的友近,实在是无愧于变态之名,总之是既下流又淫乱。袒露的肌肤上覆满了粒粒汗珠,正闪闪发光。
然而,我最喜欢的,正是做着下流淫乱姿态时的友近。整个人是那样充满生机,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健康的色气。不管怎么看都不健康,却又莫名觉得很健全;虽然带着恶作剧的表情,却又显得很天真无邪;明明是在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看起来却依旧很可爱。
「哦、该不会、快射了?」
「鸡巴鼓起来变得更硬了哦。」友近调皮的笑道。
「……你、你看出来了?」
「那当然。我可是揉、吸你鸡巴多少次让你射出来了啊~」
知道了这件事后,友近仿佛追赶着我一样,动作变得愈发激烈起来。紧绷龟头被黏膜按摩,我简直快要溶化掉了。
「啊、嗯、友近……真的要射了,得拔出去……」
听我这么说,友近笑得愈发浓郁了起来。那表情仿佛是在说「简直开心得不得了」,与我所说的话相反,他将臀部往我的下腹部深深地按了按。又像榨取精液般细细地来回摩擦起来。
……他要让我、射在里面。把我精液射到身体里全部接受。
就在这念头浮现的瞬间,我在友近的深处达到了高潮。
「嗯嗯、呜啊、嗯呜……!」
「啊哈哈,绀野的精液,在我里面射出来了……好热~……」
腰部下方积蓄的热度猛地倾泻进友近体内。我的精液渐渐填满了友近的身体。在我射精的过程中,友近也温柔地收紧内部,即使高潮过后,仍像挤牙膏般缓缓按摩着我的勃起。
「超可爱哦。在我里面中出时的绀野。」
友近一边嘿嘿地傻笑着,露出孩子般无邪的笑容,一边用手指戳我的胸口。
「里面被射是第一次……热热的,好棒。假阳具和按摩棒都不会射精嘛。」
「嗯!」
友近像要挤出最后一滴奶油般收紧,同时慢慢抬腰拔出将我抽离。
「哇,绀野的精液漏出来了。好害羞。」
友近眨着无辜的眼睛,扑倒在我身上。他搂住我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唇压了上来。仿佛要平息身体的燥热,我们交换着深吻。
「哈姆、嗯、嗯嗯、啵哈……嘿嘿,绀野的童贞到手~」
「……我也,拿走了友近的童贞。」
「欸?我童贞也要给你?」
「欸?」
「嗯?」
「欸?」
我们僵住了几秒。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啊~原来绀野以为插进去就毕业童贞啊。」
「欸,不是吗?」
「嗯,广义上是?但狭义上不一样?」
童贞还有广义狭义?
看着困惑的我,友近贴着他汗湿的肌肤说。
「就是说啊——插入了就是告别童贞。然后,被插入就是失去处女对吧?哥哥们的色情书大概是这种认知。」
「哈啊。」
那按照这个说法,我的情况是靠着友近告别了童贞,从友近的角度来说就是被我夺走了处子之身吗?虽然觉得男男之间这样很奇怪,但说到底男男本身就很离经叛道,所以很难一概而论吧。
「嗯~不过好想也靠绀野童贞毕业啊~」
「欸欸。」
看着语塞的我,友近咧嘴一笑,额头贴了上来。
「怎么啦,抱我的时候可以,被我抱就不愿意吗——?」
「不、不是那个意思啦……只是我和友近不一样,一点也不可爱……」
「哈?你说啥呢你这家伙。明明长了张超级娃娃脸。」
娃娃脸……吗。嘛,确实不怎么成熟就是了。
「好,决定了。我要靠绀野毕业童贞。」
「欸欸。」
「在那之前,我会好好开发,让你能充分从后面感受到快乐,变得能做之后,就狠狠地侵犯你。也要内射。好啦决定!不接受异议~」
好像启动了什么不得了的计划。到底会被怎么对待呢。光是想象就觉得很可怕,但被友近手把手地开发,慢慢彻底攻陷……有点期待。
「那绀野下现在要对我做什么?」
我在等着呢。友近坏笑着说完,缓缓摩擦着我的阴茎。光是如此,我就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身体又开始发热。
「……你,躺好。我要用正常体位……侵犯你。」
「嗯。」
友近像听话的小学生一样,咕噜一下仰面躺下。我覆了上去。一边亲吻着,一边将他还缠在手臂上的制服褪下,也脱掉自己的。几乎赤裸的肌肤相互摩擦,我们纠缠在一起。任何一方只要一动,肌肤就滑腻地蹭过对方,舒服得无法形容。
「嗯、唔,袜子啊室内鞋什么的,嗯唔,也脱掉吗?」
「那个、嗯、穿着、好……」在亲吻的间隙,我喘息着说道。「这样、嗯、更下流……喜欢。」
「嘿嘿嘿,了解~」
毫无顾虑笑着的友近,大大地张开双腿,像狗表示服从的姿势一样,为我摆出下流不堪的模样。……全部,一切都一览无余。汗水点缀的胸膛,连腋毛萌芽迹象都没有的光滑腋下,以及作为成长证明微微萌生的阴毛,待流口水的色情形状、还有漏出我精液的后穴。
性好奇心满满,连这种下流姿势都乐意摆,不愧是我最爱的色鬼。
「……插进去了哦。」
我用龟头轻轻地在他穴口里捅了几下,让他适应一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或许是因为我的精液起到了润滑作用,一下子就抵达了深处。
才分开几分钟,友近里面还是那么舒服得要命。温暖得像要融化,黏膜明明那么柔软,却紧紧地箍住我,每次抽动都恰到好处地榨取着我。……与人建立连接的感觉真好。性爱也很棒。
「第二次,我们慢慢来,好不好?好好享受变得舒服的过程,你喜欢这样对吧?友近」
「嘿嘿,你很懂我嘛~ 嗯,果然厉害」
我慢慢地、深深地侵犯着友近,像是要用自己的形状将他内部撑开,让他完全容纳下我的阴茎。推进时,内壁像在催促般吸附上来,将我引向更深处;退出时,入口又依依不舍地收紧。友近的表情也是,插入时像在品味满溢的喜悦般面容舒展,拔出时则带着些许不舍,但还是很享受的样子。
「绀野……」
友近向我伸出双臂。我顺着诱惑,把身体更深地压了过去,友近的手臂也缠上我的脖子。我们的唇瓣相触,这是一个深吻,彼此的唾液和呼吸交融在一起。身体紧贴着接吻的感觉比平常更加特别,一股幸福感仿佛在我胸口涌动。
依依不舍地分开嘴唇,我开始啃咬他的下巴和带着咸味的脖颈肌肤。细瘦的锁骨、白皙的胸口肌肤,还有那挺立着的粉色乳头尖端,也用舌尖轻轻弹弄。每一次,友近都像被挠痒一样发出喘息,阴茎也跟着一抽一抽地跳动。
「怎么样……? 友近,舒服吗?」
「嗯啊、哈、嗯、最棒了……」
脸颊肌肉像融化般的表情下,友近喘息着说出话语。
「自己摇晃、被猛烈撞击的时候虽然也很棒……可是像这样、被绀野温柔地侵犯……也、啊、超级好……每次被顶到深处、鸡巴最里面就会、揪地一下、又酸又麻、嗯、好想要……」
随着他弹跳般的音调叠加话语,我的耳朵仿佛也开始发烫。一股热流涌上我的阴茎,大概在友近里面又变大了一圈吧。友近肯定也感觉到了,但他只是露出甜美的笑容。
适度收紧的手臂再次将我拉近,像要分享快乐般带着戏弄意味的吻。舌尖被轻轻咬住,上唇被含住。
「……绀野,对不起啊?」
友近离开嘴唇后突然说出的话,让我歪了歪头。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对你根本一点都不喜欢,只是觉得有点兴趣、想玩玩你而已……想着就算搞砸了,被讨厌了,如果是这家伙的话也无所谓」
「……嗯。」
友近吐露的话语,老实说听的让我心碎,但也觉得「嗯,应该是这样吧」,可以理解。和我在无意识与意识的夹缝中积累着单相思不同,友近那边并没有喜欢上我的理由。我们之间原本就存在着那样的差距,倒不如说,能发展到如今身体相连的地步,简直像是命运的bug、天大的奇迹。
「可是跟你做色色的事,或者就算不是做爱,只是待在一起的时间变多了,就越来越在意你……想更多地碰你,看到你就心痒痒的……发呆的时候、跟别人说话的时候、自己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一直都是绀野。可能我脑子已经只剩下你了吧。」
「友近……」
心脏附近,一股热流慢慢扩散开来。
「所以,我真的很喜欢绀野哦? 已经完全被你俘虏了。嘿嘿。」
身体好热。明明没怎么动,汗水却渗了出来,热得不行。心脏砰砰直跳,吵得要命。我按捺不住用力抱紧友近。
「被你这么说……让我更想粗暴地再来一次啊……」
带着发烫的吐息,我贴在他小小的耳朵上低语。友近咯咯地笑了。
「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啊,把我里面搞得乱七八糟都可以,只有你行哦?」
充满期待的眼眸,煽动着我。……啊啊,真是的,这家伙。
「哈咕!? 呼……! 来了来了!」
我全力冲刺的活塞,友近一脸满足地承受着。
已经顾不上什么姿态了。这一定,就是我能向友近传达心意的最好的方式,也是能最好地回应友近心意的方式吧。我紧紧搂住友近,一次又一次贯穿最深处。咕啾、咕啾,淫靡的声音在隔音的音乐准备室里回荡。
「这里对吧? 友近最舒服的地方!」
「嗯呀啊、啊! 那里、顶到了、嗯!」
刚才用身体直接教过我了,友近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用绷紧的龟头像戳弄般欺负着那里,友近扭动着腰肢求饶。
「那里、那里! 跟鸡巴连在一起,所以被顶到、就会、超容易、高潮啊啊啊!」
胸口一挺的瞬间,他的阴茎前端就噗噜噜地喷出了精液。……这里,真的好敏感啊。如果是我被顶到那里,也会这样失态吗。
我一边羡慕着能体验这种未知快感的友近,一边追着他猛烈撞击腰部。
「友近、友近……!」
第二发射进友近的身体。容纳不下的精液从结合处逆流而出,沿着友近的大腿往下淌。但这还没完,我的基因信息正一波又一波地从跳动的顶端流入友亲体内。
缓缓拔出后,像描绘着白色细线般的轨迹,昂扬的性器啪嗒一声打在下腹部上。……不行,完全没消下去。
「超厉害的,你这家伙,真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啊。」
友近胸口上下起伏,坏笑着看过来。这么说来友近的那里,也依旧昂然挺立。
「也许、是吧……友近你呢?」
「嘻嘻,大概我也是。」
我们真是精力旺盛的一对,友近仿佛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一样,对我笑着说。不,实际上确实值得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我们很合得来。
「来,再来一次。」
他抬起左腿,把沾满我精液还在一缩一缩流出的穴口朝我展示……又用这么下流的姿势勾引我。或许是尝到甜头了。
被诱惑着,我将下半身嵌入友近双腿之间,再次将性器插入。
「啊、嗯,好像、和刚才顶到的地方、不一样、嘻嘻、好奇怪——!」
「友近,对不起,我、好像没办法温柔了……」
身体兴奋的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就像一个淘气的五岁小孩偷走了我身体的控制权一样。
「没事啦、我也、总觉得、一直痒痒的、嗯、粗暴点反而、正合适、啊——」
下身像卡榫一样严丝合缝,我们朝着更舒服的地方前进。两个人的汗味充满密闭的室内,感觉光是我们的体温就让房间变得闷热起来。
「知、知道吗?这叫松叶崩哦!我一直想跟绀野试试这个! 嘻嘻」
「还、还有呢?」
「嗯?」
「还有什么? 我想跟友近做更多不同的事。各种方式的、色色的事。」
所以,告告诉我好吗?我这么一说,友近像是看着多年的恶作剧伙伴一般投来目光,对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用手指轻轻点点我,示意我退出来。我虽然感到寂寞,但还是退了出来。
友近翻身趴下,顺势屈起双膝,将臀部高高抬起,向我展示这个姿势。熟透般濡湿的蕾蕊,以及其下摇晃着的粉色囊袋,越发让我兴奋。
「这样,从后面干我吧。叫后入对吧?」
「太、太犯规了……根本忍不住!」
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插进去了。看到这样的景象,我根本无法忍耐超过几秒。
「嗯啊、这个、好厉害、嗯、阴茎的背面、被磨得、好爽!」
脸埋在地板上的友近,在被我疯狂抽插时发出像小狗一样的轻柔的叫声。小巧的臀部还主动摇晃,像在求更多更多。紧致的后穴紧紧死死咬住我不放。
……好厉害,这里已经变成我的专属了。
后穴被我的阴茎完全撑开,被我的精液填满流出,每次抽插都为了我而调整。变成了,我的东西。友近,正被我的颜色浸染。就像我,曾被友近的橘色涂满。原来我也可以把友近染成我的。
「友近、友近!」
「呼啊、啊、哈、嘻嘻,太、太贪心了、明明平常那么老实、结果却像野兽一样、嗯嗯!」
「友近、不喜欢我像野兽一样吗?」
「怎么可能不喜欢……色色的、闷骚的、平常老实、做爱时却这么猛干的绀野、我超、超喜欢的! 绝对不会让给别人!」
「我也超喜欢你……可爱、色情、淫荡、变态的友近、我最喜欢了。像现在这样浪叫的友近,绝不想给别人看。想一直独占你!」
我像压倒猎物一样抱紧友近,一次次重重砸下腰。黏稠的欲望已经涌到根部。
「友近,要射了……又要、射在友近里面、我的、我的……!」
「快、快给我! 绀野的、滚烫的精液、把我里面、灌满!」
「友近……!」
被紧紧吸住一样箍紧,我在友近最深处射精……射了好多。将友近、染上我颜色的染液。想让它渗到每一个角落。想把友近完完全全染成我的颜色。如果友近是橘色,那我是、什么颜色呢?
「哈啊……哈啊」
「呼呜……哈啊、爽翻了——」
「抱歉,友近……让我休息一下」
「好啊~ 不过大鸡巴不准拔出去哦~」
连续三场之后身体实在累了,我就这样抱着友近躺了下来。调整呼吸时,友近像小猫一样蹭着我。地板上积着一滩白色水洼,而友近有些疲软的前端,至今仍有白色蜜液不断溢出。
「友近也射了呢……」
「当然啦? 被这么凶暴的鸡巴从后面狂顶,再怎么说也忍不住的吧」
这次完全是我完胜呢~友近孩子气地腼腆道。我微笑着回应,从友近的龟头前端舀起了精液,把散这发着性爱气息的精液含进了嘴里,带着青涩苦味的味道,和唾液混合一起吞了下去。
正如我想把友近染成我的颜色一样,我也渴望被友亲的颜色染上。
「我会给你比这更美味的哦」
看到这一幕的友近歪头,伸出粉色舌头。我顺势吻上去,舌头缠在一起,湿漉漉地互相摩擦。仿佛在把彼此的颜色混合在一起。尽情品尝后,我们分开了嘴唇。
「就这样抱着我」
「嗯。」、
就这样……是还插在里面的意思吧……有点难,但我还是照做了。我抱着友近背靠墙壁坐了起来。
「嘻嘻,这样一边休息一边慢慢做爱~」
「感觉一点都不像休息……」
大概引擎又热起来了,友近像在做热身运动般微微晃动着身体。从结合处漏出了属于第三发的精液。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就这样一边休息一边悠闲地做~」
「嗯,知道了」
正当我们一边降温、一边感受彼此的肌肤时,上方的喇叭响起铃声。
「……这是第几次铃声了?」
「谁知道? 不过离午餐应该还早吧?」
「是吗?」
谁知道我们偷偷溜出老师的教室已经过了多久。沉迷做爱中的我们根本不知道。
「肯定已经被发现了,之后要被骂哦」
「我会编个好借口的啦。比起那个,反正都要挨骂了,不如尽情做爱吧——?」
果然是从一开始就打算被骂啊……我无语地看着他,友近已经把我的手放到他胯下。轻轻揉弄,他就开心地用头蹭过来。被汗水濡湿的头发散发出像煮熟的水果一样的甜香。
「再做三次哦~」
「说真的,我会坏掉的。」
「说什么傻话,绀野这种程度小意思啦。毕竟你是我的男朋友嘛」
「……男朋友?」
从未听过的词汇从友近口中蹦出,挂在了我的耳边。男朋友……男朋友?
「是男朋友吧?我超喜欢你,你也说喜欢我了啊」
「是说了……可是……欸?」
男朋友? 我是友近的? 男朋友也就是……恋人?
「下次来我家玩吧。还有也得约会呢——。我有想看的电影——……啊,不过反过来,看无聊的电影,在黑暗的地方做色色的事也不错呢。呐,怎么样?」
「啊、嗯」
友近开心地谈论着的计划,可我一句都没听进去。冷静想想……不,根本不用冷静,既然互相喜欢,也说出口了,那就是恋人关系吧。可是男朋友、恋人什么的,还是第一次,搞不懂。而且对方是同班同学、班级里的人气人物、和自己同样是男生,就更搞不懂了。虽说也明白都亲过做过爱了还坚称说是朋友已经说不过去;要问高兴不高兴,当然是超级高兴、高兴到不知道该怎么高兴才好……
我,是友近的男朋友? 不对,应该说……
友近……是我的男朋友?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就在我脑子快爆炸时,友近轻轻捏了捏我的脸。
「抱、抱歉,有点发呆」
一直仰着头,直直盯着我的友近,突然坏坏地咧嘴一笑。这么近距离地观察,我能感觉到,这绝对是能看穿我内心的眼神。
友近将头靠在我肩上,在我耳边低语。
「既然是我的男朋友,我会把你调教得更合我胃口哦。会好好训练你,让你爽到不行~」
热热的吐息吹进耳朵,让我全身发颤。
啊啊,所以说,这种话不行啊。因为我其实挺M的。
「嗯……嘻嘻,在我里面又变大了哦~ 真是个没调教好的鸡巴呢~」
「对、对不起」
「看来得马上开始调教了呢~?」
友近坏笑着,身体弹动起来。里面咕啾咕啾地套弄,我又再次进入了战斗状态。
「等等、这样下去真的、又要射了……!」
「那就射呗?差不多也该休息结束了吧——~」
我的男朋友恶作剧般坏笑着说。看到那个笑容,就感觉几乎什么都能原谅,脑子里的理智仿佛都被涂成了橙色。
每次被你的颜色染上,我都感觉发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
下一节课的铃声响起的同时,我们也开始了第二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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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2 07:39 | 显示全部楼层
【染色】  Q: D, l* R5 t* n. `1 s5 b5 K

! Q) n9 j1 G- R, C$ E9 p( Y嘎啦啦,哐当——桌子挪动的声音响起,教室后方瞬间变成了职业摔角的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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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啦!”# q) X: c7 y( z1 \' V$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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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几名男生牢牢架住的,依旧是班里那个总被捉弄的角色——平泽。尽管他拼命挣扎,脸上却出奇地带着一丝微笑,看起来并不太沮丧。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会被这样子,但最近他就算什么都没干也常常是这副样子,所以似乎也没必要去想象究竟是何缘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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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了。”. W- G8 b9 ?0 e1 Z' V0 i  u

' A" J1 }, z& L. H8 p邻座的浅沼用极其厌烦的语气嘀咕道。是自言自语呢,还是对我说?我有些难以判断,但没过多久,浅沼又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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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子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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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q# `- i2 Z9 e( h/ D) @: q2 Q, q“我想是没问题。”2 y* m: g6 _9 U) H- F
! i  K" M& X) k+ _: f8 N
“我早就想说了,绀野你还真是冷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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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概是吧。”) Q& H3 R$ }) U; r+ f& U+ i9 {% q

! U# z5 L$ B1 z说这话的浅沼和其他初中女生一样,也挺冷漠的。当然,我也和其他初中男生一样,对自己感兴趣之外的事情保持酷酷的冷淡态度才帅气。所以,我们就像其他初中生一样,冷淡地结束了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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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 f# C% j6 o* e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抄写着黑板上的板书,这时,从“摔角擂台”那边传来格外响亮的声音:- P8 F2 G2 @; q! H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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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别,真的,住手啦,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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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就乖乖成为我这‘黄金右手’的饵食吧,平泽——”0 o3 X/ P' P1 d6 Z4 I' E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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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话虽如此,就算预感到了,我也无能为力,所以我只是默默地抄着板书。& b+ D+ m4 [) P/ ?2 r

& H7 _6 u6 l- s, h9 o: ~“救、救救我啊,绀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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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l) Y; `9 m  w% T不能回头。/ B) D& w  C! x# y+ M%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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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绀野——!绀——野——!!”" y7 V" R3 p*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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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泽的声音在教室里回响。这个班里姓绀野的就一个人。也就是说,是我。我知道,但我还是装作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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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 o9 n' H正当我贯彻着“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的方针时,旁边的浅沼踢了踢我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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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吵了,去让他们停下。”' A. m! y  d0 `6 C2 c! k- m

/ f; ]. t* r0 b, d“……说得也是。”; n8 ]2 i5 U  L

1 i/ v; W2 Y; @. E7 G4 X8 m- n6 s" j: u……这个母猩猩。# q# Z4 y1 @% q2 ]6 m  F% ]

. y5 r3 y0 d; |我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明明以前很讨厌在教室里玩摔角的男生,现在倒好,她已经从观众席进化到用踢椅子来鼓舞摔角手的“职业女摔迷”了,人还真是说不清呢。, }" v# t: @- B& s5 z1 Z  a&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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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变化最大的怎么看都是我。7 s7 J4 r5 t, f- l# K8 l6 d2 }: Y

, d) d  w5 k  A) a) p& n“你看你看,平泽马上就硬邦邦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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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C+ y8 @7 W4 f“呀……友、友近……你、你摸的方式比之前还……啊!那里不行——!”: z, B9 ^) T6 k5 ?6 V2 H

' ^- P& ^0 `; Y/ m4 c! K& X3 \……要是在以前,我绝对是和这种场面无缘的啊。- |; p7 c; n3 ~6 O9 L%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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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光顾着悲观也没用,我朝着压制住平泽的友近走了过去。6 z" Y, ?: b) w. [

2 t+ p  N; ?( `“绀——野!Help!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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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B% a0 i% M2 V' D3 `! W0 o“友近,行了,平泽都要去了。”- h6 C5 j$ M# z& c5 K. A+ S& m

. [. _. P) N( |, o“干嘛啊绀野,正到关键时刻呢。”5 _/ k. z! o$ ~1 e: q; t/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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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看都不看我这边,继续把玩着平泽,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会变成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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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G# A  N4 a8 a1 u* e! L8 y. t% z

1 w3 K. C7 O$ U1 R, p  k9 x“呜喵!?”; E4 O) x9 I; e0 x; W! r) I

" X$ T) N! Q1 h4 N我朝着正缠着平泽的友近扑了过去,于是比赛演变成了一场乱入战。我趁友近注意力全在平泽胯下、自身门户大开之际,摸向了他的要害。友近像小猫一样弹跳起来,在我的臂弯里挣扎。我瞥了一眼趁机挣脱跑掉的平泽,就这么留在“擂台”上,彻底压制住了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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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绀、绀野!讨厌,放开我——!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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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P, B+ }" e% ^  O4 g+ j“好啦好啦,乖乖别动哦。”* g. H" i; }9 h. X# b' U&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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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绀野简直就像是‘对友近专用最终兵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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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6 `9 C7 w* M“就是啊,暴走的友近只有绀野能制得住。”8 V/ L0 O. y  T/ u# K

) N1 {* q5 ?+ t& X: r  R“其实,能靠技巧对抗友近的也就绀野了吧。”( g3 E$ Q+ P1 r! e# D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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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来着?眼镜蛇对猫鼬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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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对弗莱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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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子对伽椰子?”) u  @6 I% c6 Q! b/ M; V$ l#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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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对,是蛞蝓怕盐那种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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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U8 }! J: f: x9 G. D4 r4 C“所以,就是友近对绀野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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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观众们七嘴八舌地点评着比赛时,被我压制的友近则精疲力竭地躺在地上,被我压制着。虽然看起来是我压制着他,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反倒是我被友近紧紧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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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大概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吧。这场所谓的“冠军赛”,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安排好的一场彻头彻尾的假赛。8 E: [" [7 o+ @

7 i7 ?5 C/ w. E5 }“……下个课间,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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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染得通红的友近,从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角度,腼腆地笑了。' h6 ?6 C, _6 u" h; n: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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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嗯、在大家面前、啊、用那么色色的方式摸我……嘿嘿,紺野这个变态……嗯啊!」; [; e( \9 I, ?0 q9 O

# S4 I9 h1 {! i2 c  J) N( U断断续续跳高的男高音,在冷冰冰的厕所里回荡。友近双手撑在马桶上,高高翘起屁股迎接我的冲撞。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脸上带着笑容,似乎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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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b/ `% Z. i1 c6 k3 R) Z0 k6 a「明明就是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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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d7 L1 t0 S/ Y我顺着高涨的情绪蹂躏着友近的身体,吐出热气。
4 R* i6 v0 C0 {/ w说白了,这就是友近一贯用的“求关注”的表演方式。我本来就是低调闷骚型,虽然跟友近一起的时间变多,但并不是公开闹腾的类型,跟友近周围那群人的氛围也完全不同。说到底,大部分时间我们还是各过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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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我不喜欢这样,也不是我无法忍受,只是有时候这似乎会让友近感到非常恼火。而这正是那场假赛的由来。! r6 K( p) ~& s5 O

  N" `0 a: p+ o' P8 I% @- Q; x随便抓个跟我也有点交情的平泽来玩点色色的骚扰,平泽当然会向唯一能对抗友近的我求救。然后我就能在“大家面前”(这一点很重要)合法地亲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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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E- ^% Y$ s3 ~% G说穿了就是平泽被迫配合我们play的一环,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戏弄,所以应该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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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绀野、你都不、呀、理我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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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V& v" A4 T+ y「有理你啊,我的意思是,我们都做过很多次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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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 U) B4 b- u3 _# y

8 {" @6 x: ?* D8 ~2 g$ i) E屁股像要把我拉近一样紧紧收紧。我的龟头被绝妙地压迫着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下身。好不容易跟友近做爱,要是这么快就射了就太可惜了。# ?/ I2 E7 t. {4 d3 S8 ?

( y/ @& O( ^# h* K) @友近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是他对我太过关注了。我们每天至少做两次爱,一次是在课间休息,一次是在社团活动结束后回家之前。课间休息有时只是磨蹭或口交就结束,但社团活动后的友近带着操场沙土味和酸甜的男孩子气味,通常我都忍不住做到最后。虽然才刚交往,但肌肤相亲的时间已经多到夸张。
+ Y& _" E8 j1 Y8 B3 C/ g
* w! C) D, h$ G+ [4 M3 D1 E& W但是还不够。0 A4 c7 b" C9 s0 m3 U6 G

" R. @, f1 B  M" q7 F; P7 ], h/ }友近的这种心情我懂。不管黏得多紧、摸得多久、多么亲密地摩擦,还是会想要更多。我们的欲望没有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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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4 R& r9 z% ^! D' t可是时间有限,所以我们想要珍惜每一刻。
& P6 @6 a: z/ E5 D& s
& R1 B- ?6 h/ I9 D「嘿,我想试试这个。」
  D) B, A/ M% b1 m. b
- k7 f7 z1 [$ k& Y  k1 u; U) N「什、什么?」7 V! Y* `/ U: S) U* \4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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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保持着连接,友近的手指一勾一勾地,招呼我过去。明明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却像要说悄悄话似的,凑到我耳边低语:# g. j8 g3 b( ~8 E

/ A( g: ]) U+ i「车·站・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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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色情漫画看太多了吧。」7 \) X% R! J$ h6 b/ e  `* T5 J6 y

; F  @. f/ l& @- L/ `: H1 H所谓的“车站便当”,就是指站着抱起来做的体位。非常像友近想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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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你啊,就喜欢这些累人的姿势呢……像站立后入式啦,骑乘位啦什么的。」( M6 U7 J' T/ U4 b$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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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好嘛~我就是喜欢全力运动身体做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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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n6 z, M; \9 ^' G! \9 Z不管好坏,他的思维方式确实很运动系。虽说我因为吹奏乐多少练了点身体,但我本质上还是室内派,跟他不一样。; h/ C5 m! w9 G" ]

9 |3 X  M) `' x$ ^( [但只要是友近想要的,我都想全部回应。6 H$ y7 z1 Q5 U- U&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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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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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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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c" L2 M+ K$ d汗水浸透了的下半身稍作分离,友近面对我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分开摆出欢迎的姿态,向我投来期待的目光。" q6 w: c4 ^0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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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插进去了……?」) Y! g4 J+ f! I% p2 U8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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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O7 }* J9 `+ i. O1 i; f,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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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先插进去再抱起来比较好吧。* V+ J, Z6 i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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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次深深地结合在一起,确认着彼此的温度。保持这样的姿势,友近用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我则环抱住友近的双腿,确认身体被稳稳固定后,我小心地把友近的身体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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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厉害……顶到最里面了……」' U  k# a% d4 L&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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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抱起来的友近,因为从下往上顶的快感,表情完全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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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S$ y( k5 R) q. u「怎、怎么样……?姿势什么的,不会难受吗?」( |+ R4 A# z- H

& G) d0 C4 S, G「嗯~嗯,没问题。力气好大超帅的~越来越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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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长脖子,啄吻似的亲了我一下。像一口巧克力般甜蜜的奖励,让我脸颊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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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1 `( Q# v$ X虽然是第一次这么做,但和之前我抱着友近冲上楼梯过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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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L- [9 l/ z8 s  j「呐……摇摇看?就那样……一下一下地,来嘛~」/ E- f; ^& ^( f; b

, I+ c1 s7 R- Z% d% E9 I「嗯,要上了哦?」
% R3 M& M3 g2 S0 u调整姿势的同时大幅度地摇晃了一下,友近喉咙里发出“嗯唔”地像小狗一样的声音。接着,我像哄小孩一样反复上下摇晃,友近小巧的喉结便跟着节奏动了起来。6 ~* u+ R7 b0 b: C.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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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啊……嗯哈……太……太棒了……这个,身体明明飘飘浮浮……里面,却……嗯唔……顶得好深……」8 c* L3 n0 j" i, V. L3 L4 ^2 o

9 |- l  N9 r+ [4 Q; e0 r3 }; k; _每次抱起落下,友近自身的重量都让他被彻底贯穿。这微妙地感觉偏离了我们自己的意志,让我们困惑的同时沉溺其中。  l# S. E9 p* y* J7 r) b& E

/ S8 R0 r% v) p「嗯哈……嘿嘿……这个,好色……感觉像在……做柔、柔软体操……我们……一起运动吧?」: {, j' R9 ]6 W; D

0 k% M! ?* p0 m「明明怎么看……都是……我更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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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腹肌也超酸的哦?嘿嘿嘿,来、嗯、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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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像在给我打气一样,舔了舔嘴唇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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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N3 D$ Y* _4 C6 U$ Z又是这个笑容。爽过头而变得超开心的表情。跟友近做爱时,他真的总是看起来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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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2 ], q8 G7 C; ^0 k' K4 O! y那种情绪仿佛传染一样,我也渐渐觉得开心起来,于是我们两个一起沉迷在这有点变态的玩法里。快感和愉悦在我心中交织,我的身体随着律动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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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在弹动的身体,却因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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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j8 ?7 f# F2 K『哈~换教室超烦的。真的超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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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这栋校舍,课间休息时间一半就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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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X7 I+ h5 g  E+ {- e二人独处的时间被打扰,让我有点不爽。而且听声音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整个小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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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友近又不在?那家伙跑哪去了?』! p0 n$ c" W1 Z" u" o4 k( d2 t, w"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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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紺野也不在啊。』, d8 g9 o2 w/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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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到我们的名字,我浑身一僵……刚刚叫我名字的是平泽。仔细一听,其他声音也都是耳熟的声音。也就是说……这些人,全是我们班的。1 C! {9 ^( e/ g' b5 {/ M5 t6 G

  o8 ?, J) h+ {4 F/ u: d『两个人一起跑去哪了吧?那两个家伙超要好的。』, g9 K9 [$ `" U4 F" v' T

: K( |2 Q  B5 a『可能吧~』
! z- Y) b. i$ ]2 \  R5 O我和友近对视了一眼。面对着冷汗止不住直流的我,友近只是觉得有趣似的笑着。说起来,他就是那种会把预料之外的麻烦也当成乐子的类型。' n( }& @9 ?' r$ x3 d& x

- M. ^. C5 s2 x6 Z: a1 M『他们俩还挺不可思议的,明明完全不是一类人,怎么会这么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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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好像也没那么熟吧?不如说之前都没见过他们说话。』) P+ Q6 b- K0 n6 c
1 Q( z+ {) U) m% d6 r
『大概是意外地合拍吧。友近先不说,绀野那家伙其实也挺闷骚的。』2 {' V; a$ J& y
+ ^9 |' G* b1 v0 t
『变态的波长吗。』: }1 P, C  W7 A( B: ~2 Q
8 ]6 l7 k" M6 v/ }* `* A3 T3 d
『一旦觉醒那种波长,绀野的人生就要完蛋了吧。』6 f! m8 \7 Y+ M, I, e" F

+ R- b" C! U1 j+ u4 p2 e* C7 a4 [真是多管闲事。
2 {: ]1 a/ w* U2 l" ~9 T, U' V' ^+ x) {4 _# }4 W0 C" _
屏息凝神的我,突然感到一阵异样。与其说是异样感,不如说是快感……下面那个地方,感觉很舒服。2 R8 Q; q# b2 |" [5 `

  M# {' h  Q! Y6 g  }, K/ i「嗯……呼……」
! ~* D1 m7 v$ F" B* j1 M" l* i6 h  F# p
我战战兢兢地垂下视线,只见一脸不满的友近,像在撒娇般把下半身往我身上磨。随着腰肢不安分地扭动,敏感的内壁在里面与阴茎互相摩擦。; d& x- `! c" _

; T, h& q% c( p$ Y# ^5 a: _5 Q7 G「现、现在真的不行啊。」8 B! h6 d8 S* _9 K3 [! {0 g
( d0 U% I" o' f& G# q: l
我只能用口型无声地恳求道。即便如此,友近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注视着我的眼睛,像浸湿的玻璃珠一样闪着光。小小的虎牙不停地咬着下唇。* W3 U: b: u' m. f

9 Y; S  w0 Y/ a  I; I* s……他兴奋起来了。& b4 \7 f. d+ d

9 H4 |. `) h, X( L5 C平时一起玩的人就在这薄墙的另一边,我们竟然在几乎是呼吸着同样空气的状况下做爱——光是这个事实,就让他兴奋得不行。% e7 J  R, G+ V, r, w2 n
; p1 I, N- K" {! R- G) K
缠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用力收紧,引诱般舔了舔我的嘴唇。. @2 h2 H0 ]1 k/ O
8 W+ k0 B$ U; y9 l
友近在笑。像在说: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放过哦?" d' M0 t# t4 n& w& e, a2 \
# j0 Z9 z) k: h+ g
……啊啊,这家伙可真的是个变态。0 F$ a9 e. M- F3 a. l1 K
" N  g% Y# G. J* ?! N. d
又变态,又好色,又可爱,我最喜欢的、我的男朋友。7 F8 k2 Q6 d6 z6 L: j  r

- {) ]9 [" R* Z; {/ f$ B『话说平泽你尿太久了吧。快换人啊。』! X4 L& }, f- J; z
0 b# z, i( g4 r/ s4 z  m
『等、等一下啦!』
* i7 O. U, o. T! r/ C% ]水流声掩盖下,我把友近按到了墙上。当然是靠着小便池那边——也就是平泽他们聚集的门侧的墙。我把友近的体重分散压在墙上,用自己的身体将他固定住,然后用力地贯穿。友近口中逸出一大口气,我立刻用嘴唇盖住。对着悬空着的友近的最深处,一次次地猛烈撞击。
1 Q3 o+ f2 G  q8 ]3 X) B- R; O; e1 m/ A+ K$ ^; [
『……不过我觉得……』  [/ [: z; E7 x. O# r

. \, g9 @/ h0 L: i. m$ I,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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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M% w6 c: C% ?8 w『他们俩是不是有点可疑啊?』9 l# s2 t6 [, R7 _& I# u! Q

8 S; U( M& ^9 G& _, X4 f, z) S! y在水流断断续续的声音中,响起了某人的声音。
4 Z: N5 T5 z. z% S% j
! \0 {4 r- v; F- ?3 m" B『啥?』
2 E! t8 I1 {1 ?5 z! {2 T; a* y2 K" W
『可疑?』
" N* |% j8 @; j1 Z3 m3 k7 X' }9 f& f
『什么意思?』; h% F, H) O4 A0 v7 W

1 j/ Q& S, U5 u* H『就是啊,他们常常两个人一起不见,而且有时候连课都一起翘。总觉得不太对劲。』
) Y- p( ]1 Y/ J, V- h2 M
, X2 W$ z. O' N% X' f$ k在我们(其实就近在咫尺)不在的地方,冒出了不妙的话题。% J+ `. a( p& S3 y  _
1 v8 S3 i  _, R
『不太对劲?』3 }$ m3 O+ s" {, q! Q7 Y# E
8 V% \/ q) x5 j/ |/ w) ~
『也就是说……他们俩该不会在交往吧?同性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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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里瞬间安静,只剩小便器冲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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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田,我本来不想说,但』9 |. D" t# K9 H# B

2 V" Q3 R# t+ w4 [6 H『欸?』
; \0 e. q* i* b! H( [: t' T: }
" a% ~6 f% |/ I. S『你其实也有同性恋嫌疑哦。』0 q8 X: O, N7 w* A  x3 K

* E9 L: y+ t; w1 y2 b『哈!?』( S8 D: x" a5 r6 O! g. N

4 I( H5 f( d( U4 G" W『因为你看到友近性骚扰别人的时候,不是说过『好羡慕』吗……这种想法本身就很可疑。』# v( L" x4 N$ D7 t

; [. t" f3 Q& n" q6 Z! u4 o, j" ~. `  u『我也觉得永田很可疑。』: }0 V8 t0 {0 O5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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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是很久以前就这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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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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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G3 }" p! B; g3 y『骗人!你们绝对是事后编的吧!而且我不是啦!!』2 N  p, d; [3 f- ]& c, r' d; \4 o5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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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永田跟平泽可能是同性恋。』$ a# P& h- I$ o7 \7 \6 A

6 f0 H2 E. {8 b4 g) H$ Y: ~/ R『对对,我也……等等为什么连我也!?』0 g; n% E2 X* J  h* c( q2 C9 g&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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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笑声在昏暗的混凝土里回荡。友近离开我的嘴唇,无声地笑着说了句「大~成~功~」。像是被传染了似的,我也笑起来。0 D& ]3 n, I9 x: F

; {* k6 B" v" G( p% C, D『好了好了别沮丧啦永田,就算你是同性恋我们也不会跟你绝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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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我不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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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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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7 L5 _( Z3 A正当话题好像要自然结束时,我们也快到达高潮了。为了互相堵住声音,我们贴合的嘴唇中黏腻的喘息不断漏出。探入最深处的龟头也被温暖的黏膜内壁包裹,甜蜜地摩擦着,将自制力一点点融化。藏在校服下摆下友近的阴茎也因快感而微微隆起支起帐篷,一跳一跳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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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X; L( c: C, j7 r『……欸?这里,是不是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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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平泽跟永田是同性恋被陌生人听到了!』5 ^" E% K9 q- k2 I0 p6 T* ~8 r&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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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请当作没听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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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我不是同性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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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y4 M9 W6 `" E  Z『话说为什么连我都被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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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L# ~* y# @# l咚咚,有人像恶作剧一样敲门。坚硬的声音,透过友近的背脊传到我这里,我能感觉到……他们真的离我好近。大概只有几十厘米远。我们每天都说话的同学就在我们身边,而我们此时的下半身却紧紧相连,欲望完全暴露无遗。- t9 v/ r2 u7 A; Q

: x- f$ R/ n7 F" x5 Y甜腻的背德感顺着脊背往上爬,我浑身发抖。精液在我的阴茎根部聚集……糟糕,同学就在旁边,我却要射了。要内射在他们所仰慕的友近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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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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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把是红的,肯定有人在。』# {! W0 D# d9 t, D4 O' W5 B

8 U7 U$ F  w5 n: U& b『小学的时候不是会偷看这种的一下吗?』6 R, l! D2 A' n, g-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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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别乱来,万一是前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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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C0 g" |7 X" u『可是……』( b8 ?# C: L" c$ a$ q

" n+ F& u4 }) b4 E2 |已经停不下来了。在这种地方要是被看到就完蛋了。但就是停不下来。友近也抱着我不放,像在说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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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W3 X9 T& Q% B* S7 D算了,就算被发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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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2 l$ j  X& h! H5 R*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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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压抑着堵住声音,我在友近的里面射精了。就在平泽他们这些同学在墙另一边的情况下,我把所有欲望都射向友近。) F/ u5 ?5 c, t' S. `$ E' D* t

2 H1 f( T9 y# h就在这时,友近猛地攥紧拳头,用尽全力砸向身后的墙壁。砰!一声巨响。9 ?' U+ ?3 R! |, k6 N4 A) u5 I

5 t) J0 b: m+ F7 A/ M『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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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M8 T' q  x+ P2 {5 r『看吧!我就说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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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o3 Y7 q1 b& t# l2 M: n# P" E+ Q『笨蛋快出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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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i8 i( k! n( |  t『不好意思打扰了!』7 B. i5 v2 }) e# X2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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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同性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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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冲向出口,周围很快安静下来。只听见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彻底隔绝了厕所外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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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赶人的话,其实很容易就能赶走吧?」  G. A( q0 {# e+ S5 M; E& |& O5 \

. p' t/ v* W, s「嘿嘿,因为一想到能在那些家伙的旁边让绀野内射中出,就停不下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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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近轻松地打发了我黏糊糊的视线,撩起校服下摆,朝我展示给我看那变得黏糊糊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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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这边也射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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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6 Q9 L* W3 H" A/ l依然悬空着的友近,用像等待表扬的小狗一样的表情看着我。感受着彼此的呼吸,我们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然后不约而同地喷笑出来。- z% w% E1 Z! }% \+ ^' }

' @8 f8 v0 {/ w$ Q「噗哈哈,真的太过火了……哈哈」5 d" d4 `+ 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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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永田也太可怜了。」+ Y0 \5 W& U7 P) b+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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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泽也是。」, Q: X3 t! G" s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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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真的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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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救到极点,却也最棒了。% G, |; W' c$ ^* k-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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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呼吸,我们吐出的气息都给空气染上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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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u6 Y  U1 y6 s/ ?「喂,再做一次?下一节课翘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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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i; Y  d: r「嗯,好啊。」* a3 W* g: h4 k: b% `( o

* v2 X9 \5 W0 K* t2 u彼此渲染,连周围的空气也一并染上色彩。  U: f( j5 s$ h$ F- h7 R
当交合的唇瓣分开的瞬间,对方笑容满满地映入眼帘时——整个世界仿佛已被我们晕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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