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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染】 喂,绀野,我想和你做爱啊~ 如果我没听错,当时友近就是这么说的,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忐忑不安。 我知道总有一天会发生,也希望总有一天会发生早就想过会这样。 但我天生性格平淡,又胆小懦弱。突然面对要和友近做爱——所谓做爱就是把我阴茎插进友近的后穴,但到了真正开始的时候,我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我已经把手指伸了进去。我们互相抚摸,互相口交,甚至还接吻了。那接下来就只剩一件了吧……。 「……!!」 啪!我用力拍自己脸颊。旁边的浅沼惊讶地挪椅子。 「欸!?喂、怎么了?好可怕……」 我不管慢慢远离的浅沼,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我也是男人。真到了那时候就要男人地……不,友近也是男人。男人气概来说他更……不不,上位的是我,所以我得主导……但一直主导的都是友近……总之,得想办法……怎么办? 真的,怎么办? 「下一节英语吧?」 大概上厕所回来的平泽,翻找桌子。准备好课本和笔记本,像平时一样转过身面对我们。 「话说,今天的友近……有点色?」 这话完全莫名其妙。我当时完全被友亲吸引住了,而浅沼被突然问到这个问题当然「哈?」地挑了挑眉。 「我才发现不只是今天,你一直都是个变态,对吧?」 「啊~不是那个意思……」 平泽视线转向友近座位。跟着看去,友近像平时被伙伴围着谈笑。 「……怎么说呢?有点性感?」 平泽说道,眼神有些游移。……仔细一看,确实脸颊红红的,有点红潮。今天似乎也比平时安静一些。 不过。 「哇……平泽,好恶心。」 「是啊。」 「喂、不是奇怪的意思……话说『是啊』是什么!?连绀野都觉得我恶心!?」 「是啊。」 「为什么!?」 别用奇怪的眼神看我的友近。平泽还在大吵大闹,冷冷地瞪着我们仿佛在说「我被冒犯了!」,这时铃声响了。四处散开的学生回到座位。平泽一脸不甘,也只能转过身去。 不久,英语老师从前门进来。 「Good morning, everyone!」 对米斯特的问候,全班参差不齐地回「Good morning, Mr. Mizuta」。英语课由日直带头,改成这种互动。接下来就是「How are you?」『I'm pretty good. And you?』「I'm pretty good too, thank you.」 「好了,从第六章开始音读吧~」 米斯特偷看最前面学生的笔记本,确认进度,用手指划名册。 「嗯~今天是十二号……No.12, Mr. Tomochika, please read this page aloud.」 「Sorry I can't. I feel terrible.」 「……嗯?是这样开头的吗?」 教室一角突然骚动。I feel terrible……我感觉很糟糕? 我惊觉抬头,看向友近座位。友近趴在桌上,背小幅度上下。耳朵红透。 米斯特也注意到友近不对劲,跑过去。 「友近,怎么了?不舒服?」 「I think……I have a fever.」 「不用每次都用英语回答。话说你发音真好。」 米斯特无奈地说。 今天特别安静,原来是身体不舒服。难怪脸红。 「呃,班里的健康委员是谁?带友近去医务室——」 等下放学探病?还是要早退去?——我正想时。 「——绀野。」 友近口中确实说出我名字。「欸?」米斯特反问。我也坐在座位「欸?」地漏出声音。 「绀野就好。……喂,绀野,带我去吧。」 突然抬起头的友近,那双发热而湿润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教室所有视线集中到我身上。近四十人的「为什么?」全刺向我。 「……绀野,被指名了哦?」 老师说道,但眼神是和大家一样「为什么?」刺向我。「如果是其他爱闹的家伙我就拦了,但你这家伙看起来老实认真,就这样吧。」这句话也扎进了我的心里。 结果只有我的「为什么?」没人理。 「绀野?」 「啊、是,我接受指名。」 我站起来,借肩扶起友近。这时我心里「咦?」地歪头想要询问就听到。 「……嘿嘿,不好意思啊,绀野。」 「不,没事……」 靠着我的友近,投来视线。嘴角弯成二次函数。不怀好意,像在计划什么的笑。 这家伙,该不会。 「那就拜托了,绀野。」 「啊、是,知道了……」 扶着走路怪怪的友近,我们走出教室。离开后教室传来别人的英语朗读的声音。 *** 「……友近,身体不舒服是假的吧。」 我们沿着空荡荡的走廊,我扶着友近走着问道。脸颊依旧潮红的友近,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看我。 「嘿嘿嘿,果然绀野看出来了~」 近距离看就清楚。这不是不舒服,而是情欲高涨到脸红的表情。也就是说,不知为什么,友近现在发情了。真的,不知为什么。 他的身体即使前倾也显露出微微隆起的裤子,就是最大证据。 「其实啊,我插着东西来学校了。」 「插着……什么?」 我问道,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之前说过吧?硅胶做的棒子。肛塞啦~」 「你是笨蛋吗?」 坦率地说。……也就是说,友近一种带着那种东西上学上课直到现在。好奇心也太旺盛了吧。 「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它就一直往里钻,越钻越深,顶着我的时候,感觉真是太棒了。刚才我好几次都差点射出来。」 这家伙上课时做这种淫荡事。刚才课间屁股里还插着那种东西,和朋友聊天、闹着玩……现在也插着。 我不自觉看向友近臀部。 「总之,去医务室吧。」 下半身隐隐聚集莫名的躁动,我慌忙驱散想象。 「欸~?就这样去平时的地方吧?」 「可是跟老师说了,如果没去保健室被发现的话以后会很麻烦。」 总之,不能放着现在状态的友近不管。万一看起来不舒服的原因是变态玩法的事情被知道,就算友近是讨喜角色,大家眼光也会变。只要当普通不舒服就好。 这么想时,被扶着的友近突然推我。我毫无防备,被推得踉跄,背撞窗边墙。 「喂、怎么了、友——」 想发出名字的嘴唇,被名字主人堵住。不是单纯封口的轻吻。连接处,温热的软体生物滑了进来,搅动着我的口腔。它散发着一种活生生的气息,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缠绕着我的舌头,舔舐着我的牙齿,一路向下,直到我的上颚。一种与我自身截然不同的味道和温度,浸染了我的口腔。。 虽然现在是上课时间,但也许会有学生经过,或者遇到老师。不知何时会被发现,但我无法抗拒友近的吻。渐渐,毒蔓延全身,像被夺取身体,我被友近支配。 在彻底侵入我的口腔数十秒后,友亲舔了舔从唇边溢出的唾液,笑道。 「别说那么无情的话。我今天来学校就是为了和绀野做爱啊。」 琥珀色瞳孔在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友近的眼睛仿佛有魔力般吸引着我,瞳孔映着我的身影。 「我啊,从早上就准备万全。随时能和绀野做爱,上学前用润滑液润滑,塞肛塞扩张适应。这样一来,我一见到绀野就能立刻做。事实上,现在在这里对我来说也能做。」 友近突然告白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即使在上课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摆弄那个肛塞,想象着绀野的鸡巴插进来会怎样,我感觉自己快要射精了,但我忍住了。现在我已经快到极限了。」 「友近……嗯嗯!」 又被堵嘴。强烈诉求般,友近的舌缠住我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们的舌头就已经在我的嘴里缠绵起来。 缠绕、摩擦、吸吮,使我那原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变得更加迟钝了。唇分开,友近用舌尖舔我嘴角渗出的唾液,然后吮吸着我的下巴。将脸埋进我的颈窝,轻轻咬着我的皮肤。 「啊,怎么办……?难道真的在这里做?」 友近指尖诱惑般抚摸我勃起的下半身。拇指食指捏住裤子拉链。咬合的链条咔嚓咔嚓分开—— 啊啊,我已经到极限了。 「哦?」 我把面对着我的友亲抱了起来,像抱着婴儿一样,飞快地跑下走廊。 「绀、绀野?」 「……我也……」 「欸?」 「我也想和友近做爱!」 我气喘吁吁地说,他先愣住,随即脸红了,害羞地笑了起来。「……哦。」他简短地说了后便深深抱住我脖子。 去哪,去哪才好。 平时厕所——空间不够躺(不知为何,我一直觉得做爱是躺着的),医务室床——不一定能保证那里没人,就算没人,老师也不可能刚好不在。空的教室——感觉没什么头绪…… 「绀野,别摇太厉害,嗯……」 「对、对不起。」 热气喷在我脖子。……快点,快点去哪。啊啊,为什么理科室音乐室都有,偏偏没有性爱室! 绝望中,我突然想到。……对了,音乐室。音乐室的话……我为了不让友近掉下去,用右手支撑,左手摸向裤子后袋。隔着布也感受到硬金属触感,我差点握拳庆祝。 「抱歉,友近,会摇哦。」 重新抱紧友近,我冲上楼梯到顶楼。真是重体力活。但被性欲驱使的我,这点不算什么。 喘着气上完楼梯,又冲走廊。音乐室似乎没有班级用于上课,也没有人。我直奔楼层最深处。拿出标有标签的钥匙,粗暴插进写着『第二音乐准备室』的房间钥匙孔。 猛地开门冲进去,放下友近,从里面反锁了门,然后瘫倒在地。 「哈、哈……哈啊……」 我的肺像灌了铅一样。胳膊和腿都酸痛得厉害,就像刚在操场上跑了一圈似的。我惊讶于自己竟然能这么拼命。这一切都因为…… 「没事吧~?」 天花板视野里,钻进了一张可爱的婴儿脸。 「没、没事……」 「真的没事吗。话说,这里哪?」 友近东张西望。这大概是那种大部分人中学三年都没进过的地方。通常情况下是这样。 「第二音乐准备室……大概只在吹部用乐器时用,平时乐器堆放仓库的感觉……我今天值班,所以钥匙在我这儿……」 比普通教室小三分之一的房间,放着我负责保管的铜管乐器包括我的大号,还有箱装弦乐器、打击乐器、谱架等东西都挤在墙边。密闭室内空气闷热,窗外光线照得灰尘闪闪发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陈年木头的独特味道。 「有的时候这里社团上课的时候可能会用……但是……我想放学前应该没人会来……而且大家都应该知道钥匙在我这儿。」 当然有备用钥匙在老师或办公室,也有人午休在这自主练习。但反过来说,至少午休前几乎没人来。 「哦~这样啊。这么说……」 友近跨坐在我身上摆出骑乘位姿势,可爱的笑容充满了我的视野。 「现在我们可以尽情做爱了,对吧?」 说完我鼻尖汗珠被舔掉。接着嘴唇被堵,然后略带咸味的舌头便探了进来。 能和友近接吻很开心。但……现在有点痛苦。 「友、友近、呼、吸、不过来……」 「哦,抱歉抱歉。」 那就只用舌头吧。说着,友近伸出他粉嫩的舌头。小小却有点长的舌头,看起来好美味,我忍不住伸舌,友近开始主动舔过来。 「嗯、呼……」 「嗯啊、嘿嘿、嗯~……」 我们的黏膜交缠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晃动的声音,我们以一种略显粗俗的方式接吻。部分唾液无处可接,就顺着嘴角滴落,弄脏了我的嘴角周围。 ……接下来,要做更厉害的事。我要和友近要开始做爱了。 友近手指勾住我上衣的第一个纽扣。 「嘿嘿,这感觉肯定舒服哦~」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脱掉校服后是衬衫。从上往下,啪、啪一颗一颗地解开,外套敞开,他一把掀起里面内衬衬衫卷到我的胸前。 「果然有点汗,皮肤湿漉漉的,闻起来很性感。」 友近手掌滑过我没遮挡的裸露肌肤,从腰骨到肋骨到胸肌。像按摩一样抚摸,最后触碰到我粉嫩的乳头,用拇指轻轻弹了一下。 「嗯!」 他眯起眼睛,带着一丝戏谑的神情看着我这忍不住的反应,故意伸舌舔了舔。粗糙的舌面毫不留情地玩弄,让我微微扭动。 「一如既往地色。你都颤抖着了。太可爱了……」 「啊、啊呜、友近、啊……」 啾啾、啾啵,友近发出淫荡的吮吸声,继续挑逗着我的乳头。用舌尖咕噜压扁它们,又吮吸到乳头隆起,再轻轻弹拨,最后用牙齿温柔地咬了下去。我的左右乳头都被他同样地方法玩弄着。 我的身体越来越焦躁,为了释放下半身那股黏腻的热流,我把突起的胯下蹭向友近身体。位置正好是友近隆起的阴茎,我每蹭一次,坚硬的阴茎就顶了回来。湿热呼吸从友近口中漏出,弄湿了我的皮肤。 「受不了,好热……」 我看友近舔了舔小虎牙,这是他兴奋时的习惯。仿佛无法抗拒菜肴的美味,不停地舔著嘴唇,甚至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看起来就像是舌头痒痒的。 舌头仍伸在唇外,友近开始解校服的纽扣。厚厚的布料下露出了她光滑白皙的肌肤。 「……为什么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嗯?我说过吧?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做,这就是准备。」 所以从早上就一直穿这么羞耻的衣服啊。那难道……我的视线不由得往下看,他笑道。 「可惜,内裤穿了哦?」 「是、是哦。」 「不穿内裤的话肛塞会掉,前列腺液会流的滴出来。」 这种理由啊。不过他穿了总比没穿好。 「你是不是更喜欢我不穿内裤?绀野色鬼~」 「不是那样……」 友近戏谑地调侃,搂住了我的脖子让我有点害羞起来。我们裸露的肌肤甜蜜地摩擦着。友亲的皮肤在不透气的校服下微微湿润,散发出比平时更浓郁的香气,这让我更加兴奋。 那香气甜美可口,像熟透的水果,酸甜交织。我感到一阵眩晕,仿佛快要窒息。 「嘿嘿嘿,乳头蹭到,感觉很舒服吧~」 「嗯、嗯。」 他故意唾液滴到我乳头上,然后把胸口乳头贴上我乳头。乳头硬硬尖端互相摩擦。 「看,绀野色色的硬乳头,和我的乳头,在做爱……」 由于胸围差距,我们无法完全左右对齐,但他右边满足后换左边,轮流爱抚我的乳头。每次我们坚挺的乳头揉捏挤压在一起,我身体深处都会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虽然刺激感主要集中在上半身,但所有的紧张感都集中在下半身。友近越贴近摩擦,裤子就越难受。 友近仔细舔视越来越失去余裕的我。嘴角露出舌头。鼻息粗重。 「然后,乳头做爱后是舌头做爱……」 「嗯、嗯嗯。」 友近将嘴唇贴上我半开的嘴。密闭口腔里,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吞噬,就像我们在这间空荡荡的教室里做爱一样。 我们的亲吻和爱抚比往常更加大胆,感觉棒极了。从我们交缠摩擦的地方,仿佛友近都融化渗进我身体里。我能感受到他强烈的渴望,想要「和我一起舒服」意志强烈传来。当我接受这份渴望时,我的身体放松下来,所有不必要的紧张和犹豫都消失了,我仿佛变成了一个天生就该和友近做爱的身体。 分开嘴唇后,唇间依旧连着透明丝线,友近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羞涩地脸红了。 「喂,差不多开始吧?绀野的童贞,给我。我把后面的第一次,给你。」 「我这种人,真的可以吗?」 「你这个笨蛋,我说过没关系,因为你是绀野」友近低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嗯,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 ……欸?刚才说喜欢?喜欢我? 我还没来得及多问,他啾地亲了一下我的鼻尖,咕噜咕噜的转过身,俯身压在我身上,让我背对着她。我听到金属被拨动的声音,腰部轻松了下来。 就在我意识到他解开了我的皮带时,裤子内裤的束缚消失了。 「呼哈,超多的前列腺液……好色情。」 友近身体挡住看不见,但被看的感觉很清楚。我那渴望着和友近做爱做到爆炸的下体,此时被友近看着。这让我感到既羞涩又兴奋,虽然看不见,但我的阴茎可能已经兴奋的抽动了好几次。我能听友近得意的笑声。 「它在跳动……真受不了。」 「嗯啊!」 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我紧绷的龟头。即使看不见,我也知道。那东西在友近的嘴里,此时正被柔软的黏膜包裹着,他那柔软的舌头轻柔地舔舐着龟头缝隙和龟头下方那些特别敏感的部位。友近的舌头知道哪里能让我感到愉悦。 「嗯呼,绀野的鸡巴咸咸的,好好吃……啊~好想就这样让你射出来。想喝绀野浓稠的精液,但得忍住啊~」 他的舔舐比平时弱了一些,真是让人抓狂。尿道口被指尖撑开,一路舔到里面,蛋蛋也在被揉,像是要促进精子制造。但友近还是克制住了猛攻的想法,像慢火炙烤一样煽情的口交。我眼前晃动的臀部,也表现出了友近此时的焦躁。 ……它就在这里插着呢,对吧?现在也是吧。 我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他小巧臀部的中心。友近含着我那里发出了一声「嗯」的声响。果然布料下确实有不同于肉的无机物触感。 有点,想看。 我把手伸进我们身体间,解开了友近的腰带和裤扣。拉下拉链时他没抵抗,所以我想应该就是可以吧。 我褪下他那条小号的裤子,露出了他浅蓝色的内裤。与友亲以往的风格不同,这次是四角裤。……等等,这不是。 「这是我的内裤……」 「嗯嗯,嘿嘿,注意到了?」 一直没还啊。 「平角裤比普通内裤紧身,所以塞子更难掉出来,况且包在绀野内裤里,有种被绀野插的感觉。」 开心又害羞,复杂心情。 「……以后要还我哦。」 「欸~穿绀野内裤自慰超舒服的。」 他轻笑一声,呼吸喷洒在我的阴茎上。……早知道就不说了,我只用过一次。 「比起那个……你想看,对吧?」 咕噜,我咽了口唾沫。 「好啊,看看吧……」 「……嗯。」 把浅蓝色的布料染成了蓝色。我慢慢地把它拉下来,看到前列腺液流了出来,可见他忍得多辛苦。 然后,大概是第一次这么近、这个角度看到的,友近的私密地方。在他那红润的后穴中央,有一个明显不同寻常的肉色物体。它像个塞子一样塞进了他紧致的后穴里,这个就是肛塞吧。 「……这个,要怎么、弄的?」 「你把它拔出来就可以了。」 「欸,但……」 「真是的,说几次才懂啊。」友近有些恼火地嘟囔道,「我叫你拔出来。是想让你看我羞耻的地方~」 说罢友近小巧臀部摇晃起来仿佛撒娇般。……被这样拜托,根本无法拒绝。其实我本来也没打算拒绝。 「那我拔了哦……?」 「嗯……」 我下定决心,摸了摸那个肛塞,它深深地插了进去。我试着把它拔出来,感受着硅胶的弹性,但它比我想象的要紧得多,拉不出来。 「嗯,拉不出来……」 「啊、嗯、用力、拔出来、没关系!」 我照做用力拉,后穴洞口渐渐张开变得越来越大,我有点怕。但我想如果半途停下他只会更痛苦,我更加用力的拔。它似乎在入口附近最粗,过了那里就顺滑的拔出。 ……看起来像小萝卜。先细后粗,比我中指稍长。太好了我心想,如果拔出来的东西形状更奇葩,我该怎么办? 拔掉肛塞后的友近肛门,抽动收缩着。像是在诱惑我进入,我不禁咽了口口水。 「嘿嘿,怎么样……?」 「怎么说……超色情。真的很下流。」 「接下来,你要插进来哦~」 友近右手往后伸,在我眼前,用食指中指侵犯后穴洞口。反复地抽插着的同时含住我的阴茎,我不禁想象着自己插入友近,被温暖肉包体包裹紧缩着。心都仿佛被带上高潮。 「嗯、啵哈……怎么样?想象到了吗?」 「嗯……我的阴茎已经、要爆炸了。」 「我也光想象就快射了……但有对方在,想象太浪费了。」 友近抬腰,重新坐在我大腿上,从制服口袋拿出瓶子,把瓶子里的东西倒在我我的阴茎上,使得它瞬间勃起硬得像石头一样,硬的更厉害了。他抚摸着我的阴茎,试图让那滑溜溜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开来。 「啊、嗯、这是、什么……?」 「婴儿油。滑溜溜的才舒服啊。」 说着已经涂开完了,我的阴茎变得又硬又滑,闪闪发亮。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他把手上剩余的油涂自己后面,然后脱掉挂在膝盖以下的裤子和内裤,最后跨坐在我的下腹上。 ……终于。要真的和友近做爱了。我的第一次做爱,对象还是和班上人气王。 「别那么紧张嘛。」 友近脸颊潮红,咧嘴一笑。 「我们会像往常一样一起享受的。嗯,如果你能因为对象是我而不是别人而感到兴奋,我会更高兴的。」 「……友近呢?」 「嗯?」 「友近,对方是我,会兴奋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嘴角吐出一条舌头。 「嘿嘿,秘密。」 她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尖牙。我觉得这就是答案了。 「嗯。」 友近手引导我的龟头滑到他的后面。两团柔软的的凹陷之间。一声轻响,我们的物体明显地接触到了一起。我慢慢地被吞没了进去。 「嗯哈,绀野的鸡巴果然大……光插龟头进去就感觉很紧。」 「友近,别勉强……?」 「这点余裕啦……嗯咕、啊、看,一旦冠状沟过了……一下子就进去了!」 进入了友近的身体。那里比他的嘴里还要热和温暖,即使里面塞过肛塞却还是很紧,收缩超强。那种感觉真是难以置信,黏滑的肉壁摩擦着我的敏感处,一路深入,我感觉自己差点就射了。 「……哈哈,真的假的,超深……这和肛塞完全不一样。」 「没、没事吧……?」 「没事才怪?绀野的鸡巴果然反杀了。如果是比赛的话,要红牌下场哦……嗯。」 友近用力地把坐在我身上,仿佛要把我的阴茎硬生生地塞进去。……从龟头到根部,我都被友近滚烫的体温包裹着。后穴被塞得满满的,完全没缝隙。 这就是友近里面……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啪嗒啪嗒,一阵轻柔的声响,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了我的小腹上。那绝对是友亲的精液。 「啊、啊、骗人……好不容易忍住,太浪费了……」 他拼命地想要按住控制住自己的阴茎,但友近的射精却丝毫没有停止。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从桃色的龟头喷涌而出,像尿失禁一样流出。 「友近……已经射了?」 「对啊……可恶,光被你插进去就射了,太不甘心了。」 友近皱眉,他射精的力道让我体内一阵紧缩,也让我差点精关失守。 「呼、呜……我里面感觉怎么样?」 「感觉……超热、而且夹得好紧,紧紧吸住,感觉我的鸡巴像被那里吞掉一样。」 「嘿嘿,完全嵌进去了啊,你的鸡巴。嗯,有点紧,但感觉完美。插进来就压到我的前列腺……」 看到了吗?友近反弓身体,展示我们连接处。……真的插进去了。我的阴茎插进了友近的屁股里。 「绀野的鸡巴超热……和硅胶的完全不一样,又硬又有弹性,还一跳一跳的……被这种东西猛插,我可能会上瘾。」 友近恍惚地说,然后开始慢慢动腰,配合节奏吐气,咕啾咕啾在我身上上下摆动。 「啊、呜、友近,刚射过,别勉强……」 「不勉强,嗯,反而射过一次,很容易就出来了……」 友近说得对,他的阴茎似乎已经在为下一次射精做准备了,溢出的前列腺液把残留在他体内的精液挤出来了。尿道口流出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阴茎向下流淌。每当他上下摇晃身体时,液体就如同尿液般溅落在我的腹部。 「友近……」 另一方面,我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之中,被他反复挑逗,早已失去了理智。友近每次在我身上起伏,那涂抹过油的龟头都会被里面完美凹凸轮廓摩擦着,那种快感难以言喻,让我彻底沉沦。 ……我想和友近更亲密,更深入地接触。我想更深入地品尝友近。 「呜咕!?啊、绀野……等……」 欲望驱使下,我下身猛地一晃,仿佛要向上挺身。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她纤细紧致的腰肢。 像制止我一般,友近用力捏了一下我的乳头。 「痛……友近,为什么……」 「不行。我想先用骑乘位让你射!想看绀野被我骑乘爽到可爱射精的样子~……之后随便你玩我。」 「知、知道了。」 我老实点头,友近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继续上下律动。有节奏地上下摆动着,轻轻抚摸着我的乳头,仿佛在为刚才捏它们而道歉。 「真是的,长着一张温柔的脸却有这种凶器……绀野的鸡巴,我得好好调教才行。」 说完友近就在即将快要高潮的边缘猛地抬起腰,一口气深含到根部,大幅地吞吐抽送。正以为会持续如此时,却又转而只将龟头含在体内地细细玩弄,或是如同要捣穿深处般重重地顶腰研磨。 「看,这里,我最舒服的地方,好好记住哦?」 「嗯、嗯……!」 像教我记住一样,他反复用我的龟头研磨穴道里一点。他真的像是在调教我,但这么说的话以后还有机会。我一边被快感浪潮淹没,一边认真把友近的感觉刻进脑里。 「嗯啊、嗯、啊、嗯、嘿嘿……」 真是大汗淋漓啊。和我这种只是瘫躺着享受友近所带来的快感不同,友近那边想必消耗着惊人的运动量。而他竟能面带笑容地完成这一切,究竟是平日锻炼方式的差异所致,还是为满足性好奇心所迸发的能量不同呢? 「嗯哈,和绀野做爱超棒……感觉好舒服,好刺激,我的脑子要飞了……」 身上披着的学生制服,此时已是勉强挂在手臂上的状态。只好好穿着袜子和室内鞋,大开双腿、在我身上上下跃动的友近,实在是无愧于变态之名,总之是既下流又淫乱。袒露的肌肤上覆满了粒粒汗珠,正闪闪发光。 然而,我最喜欢的,正是做着下流淫乱姿态时的友近。整个人是那样充满生机,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健康的色气。不管怎么看都不健康,却又莫名觉得很健全;虽然带着恶作剧的表情,却又显得很天真无邪;明明是在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看起来却依旧很可爱。 「哦、该不会、快射了?」 「鸡巴鼓起来变得更硬了哦。」友近调皮的笑道。 「……你、你看出来了?」 「那当然。我可是揉、吸你鸡巴多少次让你射出来了啊~」 知道了这件事后,友近仿佛追赶着我一样,动作变得愈发激烈起来。紧绷龟头被黏膜按摩,我简直快要溶化掉了。 「啊、嗯、友近……真的要射了,得拔出去……」 听我这么说,友近笑得愈发浓郁了起来。那表情仿佛是在说「简直开心得不得了」,与我所说的话相反,他将臀部往我的下腹部深深地按了按。又像榨取精液般细细地来回摩擦起来。 ……他要让我、射在里面。把我精液射到身体里全部接受。 就在这念头浮现的瞬间,我在友近的深处达到了高潮。 「嗯嗯、呜啊、嗯呜……!」 「啊哈哈,绀野的精液,在我里面射出来了……好热~……」 腰部下方积蓄的热度猛地倾泻进友近体内。我的精液渐渐填满了友近的身体。在我射精的过程中,友近也温柔地收紧内部,即使高潮过后,仍像挤牙膏般缓缓按摩着我的勃起。 「超可爱哦。在我里面中出时的绀野。」 友近一边嘿嘿地傻笑着,露出孩子般无邪的笑容,一边用手指戳我的胸口。 「里面被射是第一次……热热的,好棒。假阳具和按摩棒都不会射精嘛。」 「嗯!」 友近像要挤出最后一滴奶油般收紧,同时慢慢抬腰拔出将我抽离。 「哇,绀野的精液漏出来了。好害羞。」 友近眨着无辜的眼睛,扑倒在我身上。他搂住我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唇压了上来。仿佛要平息身体的燥热,我们交换着深吻。 「哈姆、嗯、嗯嗯、啵哈……嘿嘿,绀野的童贞到手~」 「……我也,拿走了友近的童贞。」 「欸?我童贞也要给你?」 「欸?」 「嗯?」 「欸?」 我们僵住了几秒。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啊~原来绀野以为插进去就毕业童贞啊。」 「欸,不是吗?」 「嗯,广义上是?但狭义上不一样?」 童贞还有广义狭义? 看着困惑的我,友近贴着他汗湿的肌肤说。 「就是说啊——插入了就是告别童贞。然后,被插入就是失去处女对吧?哥哥们的色情书大概是这种认知。」 「哈啊。」 那按照这个说法,我的情况是靠着友近告别了童贞,从友近的角度来说就是被我夺走了处子之身吗?虽然觉得男男之间这样很奇怪,但说到底男男本身就很离经叛道,所以很难一概而论吧。 「嗯~不过好想也靠绀野童贞毕业啊~」 「欸欸。」 看着语塞的我,友近咧嘴一笑,额头贴了上来。 「怎么啦,抱我的时候可以,被我抱就不愿意吗——?」 「不、不是那个意思啦……只是我和友近不一样,一点也不可爱……」 「哈?你说啥呢你这家伙。明明长了张超级娃娃脸。」 娃娃脸……吗。嘛,确实不怎么成熟就是了。 「好,决定了。我要靠绀野毕业童贞。」 「欸欸。」 「在那之前,我会好好开发,让你能充分从后面感受到快乐,变得能做之后,就狠狠地侵犯你。也要内射。好啦决定!不接受异议~」 好像启动了什么不得了的计划。到底会被怎么对待呢。光是想象就觉得很可怕,但被友近手把手地开发,慢慢彻底攻陷……有点期待。 「那绀野下现在要对我做什么?」 我在等着呢。友近坏笑着说完,缓缓摩擦着我的阴茎。光是如此,我就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身体又开始发热。 「……你,躺好。我要用正常体位……侵犯你。」 「嗯。」 友近像听话的小学生一样,咕噜一下仰面躺下。我覆了上去。一边亲吻着,一边将他还缠在手臂上的制服褪下,也脱掉自己的。几乎赤裸的肌肤相互摩擦,我们纠缠在一起。任何一方只要一动,肌肤就滑腻地蹭过对方,舒服得无法形容。 「嗯、唔,袜子啊室内鞋什么的,嗯唔,也脱掉吗?」 「那个、嗯、穿着、好……」在亲吻的间隙,我喘息着说道。「这样、嗯、更下流……喜欢。」 「嘿嘿嘿,了解~」 毫无顾虑笑着的友近,大大地张开双腿,像狗表示服从的姿势一样,为我摆出下流不堪的模样。……全部,一切都一览无余。汗水点缀的胸膛,连腋毛萌芽迹象都没有的光滑腋下,以及作为成长证明微微萌生的阴毛,待流口水的色情形状、还有漏出我精液的后穴。 性好奇心满满,连这种下流姿势都乐意摆,不愧是我最爱的色鬼。 「……插进去了哦。」 我用龟头轻轻地在他穴口里捅了几下,让他适应一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或许是因为我的精液起到了润滑作用,一下子就抵达了深处。 才分开几分钟,友近里面还是那么舒服得要命。温暖得像要融化,黏膜明明那么柔软,却紧紧地箍住我,每次抽动都恰到好处地榨取着我。……与人建立连接的感觉真好。性爱也很棒。 「第二次,我们慢慢来,好不好?好好享受变得舒服的过程,你喜欢这样对吧?友近」 「嘿嘿,你很懂我嘛~ 嗯,果然厉害」 我慢慢地、深深地侵犯着友近,像是要用自己的形状将他内部撑开,让他完全容纳下我的阴茎。推进时,内壁像在催促般吸附上来,将我引向更深处;退出时,入口又依依不舍地收紧。友近的表情也是,插入时像在品味满溢的喜悦般面容舒展,拔出时则带着些许不舍,但还是很享受的样子。 「绀野……」 友近向我伸出双臂。我顺着诱惑,把身体更深地压了过去,友近的手臂也缠上我的脖子。我们的唇瓣相触,这是一个深吻,彼此的唾液和呼吸交融在一起。身体紧贴着接吻的感觉比平常更加特别,一股幸福感仿佛在我胸口涌动。 依依不舍地分开嘴唇,我开始啃咬他的下巴和带着咸味的脖颈肌肤。细瘦的锁骨、白皙的胸口肌肤,还有那挺立着的粉色乳头尖端,也用舌尖轻轻弹弄。每一次,友近都像被挠痒一样发出喘息,阴茎也跟着一抽一抽地跳动。 「怎么样……? 友近,舒服吗?」 「嗯啊、哈、嗯、最棒了……」 脸颊肌肉像融化般的表情下,友近喘息着说出话语。 「自己摇晃、被猛烈撞击的时候虽然也很棒……可是像这样、被绀野温柔地侵犯……也、啊、超级好……每次被顶到深处、鸡巴最里面就会、揪地一下、又酸又麻、嗯、好想要……」 随着他弹跳般的音调叠加话语,我的耳朵仿佛也开始发烫。一股热流涌上我的阴茎,大概在友近里面又变大了一圈吧。友近肯定也感觉到了,但他只是露出甜美的笑容。 适度收紧的手臂再次将我拉近,像要分享快乐般带着戏弄意味的吻。舌尖被轻轻咬住,上唇被含住。 「……绀野,对不起啊?」 友近离开嘴唇后突然说出的话,让我歪了歪头。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对你根本一点都不喜欢,只是觉得有点兴趣、想玩玩你而已……想着就算搞砸了,被讨厌了,如果是这家伙的话也无所谓」 「……嗯。」 友近吐露的话语,老实说听的让我心碎,但也觉得「嗯,应该是这样吧」,可以理解。和我在无意识与意识的夹缝中积累着单相思不同,友近那边并没有喜欢上我的理由。我们之间原本就存在着那样的差距,倒不如说,能发展到如今身体相连的地步,简直像是命运的bug、天大的奇迹。 「可是跟你做色色的事,或者就算不是做爱,只是待在一起的时间变多了,就越来越在意你……想更多地碰你,看到你就心痒痒的……发呆的时候、跟别人说话的时候、自己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一直都是绀野。可能我脑子已经只剩下你了吧。」 「友近……」 心脏附近,一股热流慢慢扩散开来。 「所以,我真的很喜欢绀野哦? 已经完全被你俘虏了。嘿嘿。」 身体好热。明明没怎么动,汗水却渗了出来,热得不行。心脏砰砰直跳,吵得要命。我按捺不住用力抱紧友近。 「被你这么说……让我更想粗暴地再来一次啊……」 带着发烫的吐息,我贴在他小小的耳朵上低语。友近咯咯地笑了。 「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啊,把我里面搞得乱七八糟都可以,只有你行哦?」 充满期待的眼眸,煽动着我。……啊啊,真是的,这家伙。 「哈咕!? 呼……! 来了来了!」 我全力冲刺的活塞,友近一脸满足地承受着。 已经顾不上什么姿态了。这一定,就是我能向友近传达心意的最好的方式,也是能最好地回应友近心意的方式吧。我紧紧搂住友近,一次又一次贯穿最深处。咕啾、咕啾,淫靡的声音在隔音的音乐准备室里回荡。 「这里对吧? 友近最舒服的地方!」 「嗯呀啊、啊! 那里、顶到了、嗯!」 刚才用身体直接教过我了,友近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用绷紧的龟头像戳弄般欺负着那里,友近扭动着腰肢求饶。 「那里、那里! 跟鸡巴连在一起,所以被顶到、就会、超容易、高潮啊啊啊!」 胸口一挺的瞬间,他的阴茎前端就噗噜噜地喷出了精液。……这里,真的好敏感啊。如果是我被顶到那里,也会这样失态吗。 我一边羡慕着能体验这种未知快感的友近,一边追着他猛烈撞击腰部。 「友近、友近……!」 第二发射进友近的身体。容纳不下的精液从结合处逆流而出,沿着友近的大腿往下淌。但这还没完,我的基因信息正一波又一波地从跳动的顶端流入友亲体内。 缓缓拔出后,像描绘着白色细线般的轨迹,昂扬的性器啪嗒一声打在下腹部上。……不行,完全没消下去。 「超厉害的,你这家伙,真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啊。」 友近胸口上下起伏,坏笑着看过来。这么说来友近的那里,也依旧昂然挺立。 「也许、是吧……友近你呢?」 「嘻嘻,大概我也是。」 我们真是精力旺盛的一对,友近仿佛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一样,对我笑着说。不,实际上确实值得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我们很合得来。 「来,再来一次。」 他抬起左腿,把沾满我精液还在一缩一缩流出的穴口朝我展示……又用这么下流的姿势勾引我。或许是尝到甜头了。 被诱惑着,我将下半身嵌入友近双腿之间,再次将性器插入。 「啊、嗯,好像、和刚才顶到的地方、不一样、嘻嘻、好奇怪——!」 「友近,对不起,我、好像没办法温柔了……」 身体兴奋的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就像一个淘气的五岁小孩偷走了我身体的控制权一样。 「没事啦、我也、总觉得、一直痒痒的、嗯、粗暴点反而、正合适、啊——」 下身像卡榫一样严丝合缝,我们朝着更舒服的地方前进。两个人的汗味充满密闭的室内,感觉光是我们的体温就让房间变得闷热起来。 「知、知道吗?这叫松叶崩哦!我一直想跟绀野试试这个! 嘻嘻」 「还、还有呢?」 「嗯?」 「还有什么? 我想跟友近做更多不同的事。各种方式的、色色的事。」 所以,告告诉我好吗?我这么一说,友近像是看着多年的恶作剧伙伴一般投来目光,对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用手指轻轻点点我,示意我退出来。我虽然感到寂寞,但还是退了出来。 友近翻身趴下,顺势屈起双膝,将臀部高高抬起,向我展示这个姿势。熟透般濡湿的蕾蕊,以及其下摇晃着的粉色囊袋,越发让我兴奋。 「这样,从后面干我吧。叫后入对吧?」 「太、太犯规了……根本忍不住!」 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插进去了。看到这样的景象,我根本无法忍耐超过几秒。 「嗯啊、这个、好厉害、嗯、阴茎的背面、被磨得、好爽!」 脸埋在地板上的友近,在被我疯狂抽插时发出像小狗一样的轻柔的叫声。小巧的臀部还主动摇晃,像在求更多更多。紧致的后穴紧紧死死咬住我不放。 ……好厉害,这里已经变成我的专属了。 后穴被我的阴茎完全撑开,被我的精液填满流出,每次抽插都为了我而调整。变成了,我的东西。友近,正被我的颜色浸染。就像我,曾被友近的橘色涂满。原来我也可以把友近染成我的。 「友近、友近!」 「呼啊、啊、哈、嘻嘻,太、太贪心了、明明平常那么老实、结果却像野兽一样、嗯嗯!」 「友近、不喜欢我像野兽一样吗?」 「怎么可能不喜欢……色色的、闷骚的、平常老实、做爱时却这么猛干的绀野、我超、超喜欢的! 绝对不会让给别人!」 「我也超喜欢你……可爱、色情、淫荡、变态的友近、我最喜欢了。像现在这样浪叫的友近,绝不想给别人看。想一直独占你!」 我像压倒猎物一样抱紧友近,一次次重重砸下腰。黏稠的欲望已经涌到根部。 「友近,要射了……又要、射在友近里面、我的、我的……!」 「快、快给我! 绀野的、滚烫的精液、把我里面、灌满!」 「友近……!」 被紧紧吸住一样箍紧,我在友近最深处射精……射了好多。将友近、染上我颜色的染液。想让它渗到每一个角落。想把友近完完全全染成我的颜色。如果友近是橘色,那我是、什么颜色呢? 「哈啊……哈啊」 「呼呜……哈啊、爽翻了——」 「抱歉,友近……让我休息一下」 「好啊~ 不过大鸡巴不准拔出去哦~」 连续三场之后身体实在累了,我就这样抱着友近躺了下来。调整呼吸时,友近像小猫一样蹭着我。地板上积着一滩白色水洼,而友近有些疲软的前端,至今仍有白色蜜液不断溢出。 「友近也射了呢……」 「当然啦? 被这么凶暴的鸡巴从后面狂顶,再怎么说也忍不住的吧」 这次完全是我完胜呢~友近孩子气地腼腆道。我微笑着回应,从友近的龟头前端舀起了精液,把散这发着性爱气息的精液含进了嘴里,带着青涩苦味的味道,和唾液混合一起吞了下去。 正如我想把友近染成我的颜色一样,我也渴望被友亲的颜色染上。 「我会给你比这更美味的哦」 看到这一幕的友近歪头,伸出粉色舌头。我顺势吻上去,舌头缠在一起,湿漉漉地互相摩擦。仿佛在把彼此的颜色混合在一起。尽情品尝后,我们分开了嘴唇。 「就这样抱着我」 「嗯。」、 就这样……是还插在里面的意思吧……有点难,但我还是照做了。我抱着友近背靠墙壁坐了起来。 「嘻嘻,这样一边休息一边慢慢做爱~」 「感觉一点都不像休息……」 大概引擎又热起来了,友近像在做热身运动般微微晃动着身体。从结合处漏出了属于第三发的精液。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就这样一边休息一边悠闲地做~」 「嗯,知道了」 正当我们一边降温、一边感受彼此的肌肤时,上方的喇叭响起铃声。 「……这是第几次铃声了?」 「谁知道? 不过离午餐应该还早吧?」 「是吗?」 谁知道我们偷偷溜出老师的教室已经过了多久。沉迷做爱中的我们根本不知道。 「肯定已经被发现了,之后要被骂哦」 「我会编个好借口的啦。比起那个,反正都要挨骂了,不如尽情做爱吧——?」 果然是从一开始就打算被骂啊……我无语地看着他,友近已经把我的手放到他胯下。轻轻揉弄,他就开心地用头蹭过来。被汗水濡湿的头发散发出像煮熟的水果一样的甜香。 「再做三次哦~」 「说真的,我会坏掉的。」 「说什么傻话,绀野这种程度小意思啦。毕竟你是我的男朋友嘛」 「……男朋友?」 从未听过的词汇从友近口中蹦出,挂在了我的耳边。男朋友……男朋友? 「是男朋友吧?我超喜欢你,你也说喜欢我了啊」 「是说了……可是……欸?」 男朋友? 我是友近的? 男朋友也就是……恋人? 「下次来我家玩吧。还有也得约会呢——。我有想看的电影——……啊,不过反过来,看无聊的电影,在黑暗的地方做色色的事也不错呢。呐,怎么样?」 「啊、嗯」 友近开心地谈论着的计划,可我一句都没听进去。冷静想想……不,根本不用冷静,既然互相喜欢,也说出口了,那就是恋人关系吧。可是男朋友、恋人什么的,还是第一次,搞不懂。而且对方是同班同学、班级里的人气人物、和自己同样是男生,就更搞不懂了。虽说也明白都亲过做过爱了还坚称说是朋友已经说不过去;要问高兴不高兴,当然是超级高兴、高兴到不知道该怎么高兴才好…… 我,是友近的男朋友? 不对,应该说…… 友近……是我的男朋友?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就在我脑子快爆炸时,友近轻轻捏了捏我的脸。 「抱、抱歉,有点发呆」 一直仰着头,直直盯着我的友近,突然坏坏地咧嘴一笑。这么近距离地观察,我能感觉到,这绝对是能看穿我内心的眼神。 友近将头靠在我肩上,在我耳边低语。 「既然是我的男朋友,我会把你调教得更合我胃口哦。会好好训练你,让你爽到不行~」 热热的吐息吹进耳朵,让我全身发颤。 啊啊,所以说,这种话不行啊。因为我其实挺M的。 「嗯……嘻嘻,在我里面又变大了哦~ 真是个没调教好的鸡巴呢~」 「对、对不起」 「看来得马上开始调教了呢~?」 友近坏笑着,身体弹动起来。里面咕啾咕啾地套弄,我又再次进入了战斗状态。 「等等、这样下去真的、又要射了……!」 「那就射呗?差不多也该休息结束了吧——~」 我的男朋友恶作剧般坏笑着说。看到那个笑容,就感觉几乎什么都能原谅,脑子里的理智仿佛都被涂成了橙色。 每次被你的颜色染上,我都感觉发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 下一节课的铃声响起的同时,我们也开始了第二回合。 8 v) ~+ o7 g!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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