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将军 by夜雨莹心# ?, r. G! _* ^- R, F7 U6 Z' `+ ~
鲜卑酋长莫护跋学因为学着汉人戴上“步摇冠”,迈着方步走路,被别人讥讽为“步摇”,后转音“慕容”,慕容鲜卑从此得姓。各位看官莫要嘲笑慕容家,因为这慕容家族,深受汉文化影响,又保留了北方民族的骁勇,那真是英雄辈出:
/ U: ]- ?5 f+ d自337年,慕容皝称王,建立燕国,从此慕容氏驰骋五胡十六国,更是在历史上留下了一段传奇般的故事。
4 ]2 r+ Q+ b! w4 J9 O( ?, z) Y' N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两个骁勇的将军一前一后的奔驰着,眼看就要分出胜负。落后的白袍男子忽然一剑向前面的将军刺去。破空之声刚起,那将军便侧身向后一跃,不仅闪过了致命一击更捻抱着白袍男子,一起滚下马背。4 [" ]5 F/ g6 u1 t3 ^/ N
那名威武的将军一拳打在那男子的脸上,鼻血飞溅了一身:“你小子又偷袭我。”. d. F- `# n2 p- c, u
只见那个白袍男子英眉一挑:“王猛叔叔,总有一天,我不但会胜过你而且要做上统领天下的皇帝。”& c% k1 Z; Y! X" n) G" y+ W1 I4 F
“哈哈哈哈!”王猛爽朗的笑着:“不愧是慕容霸将军的侄子,那么小就有问鼎天下的决心。”随后一顿:“不过这样的话不要让你哥哥听到,毕竟现在他才是大燕的皇帝。”0 S1 }2 G' C( z- E' K
白袍男子一点也不为所动,擦干净脸上的鲜血:“他做他的皇帝,我闯我的天下。”, v! G! r9 O- t/ C/ E, H9 n- i
王猛听完不禁一震,不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儿:虽然他长的英武非凡,更是一身霸气,可惜不称身的铠甲显露出他还是一个稚气未消的孩子。王猛真有点后悔那么早就教他骑马行军了,他这个年龄应该是陪着姐姐玩的。一刹间慕容霸的嘱托又一次让王猛振作了起来:“你好好调教他,让他成为顶天立地的汉子,如果不成材就杀了他,我慕容家容不得没有用的男子。”/ p1 g+ ?; |( \! V& l
慕容家虽然已经称帝,但是眼下仍旧危机重重。慕容霸将军虽然几次击退东晋的北伐军,可是皇帝年幼被权臣把持朝政,慕容冲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5 l- I6 H- r5 F) S: j$ G, ?* q“圣旨到----”皇帝前的大红人李公公挈着圣旨一路小跑到慕容冲面前:“小祖宗接圣旨吧。”谁都知道慕容冲是皇帝的亲弟弟,不但人长的英俊挺拔,脾气更是一等一的暴躁,李公公即使得罪皇帝也不敢得罪他。
; I6 U4 A4 [2 m. M9 y慕容冲跪也不跪的问:“他明明知道我找王猛练习战术,又有什么事情来找我啊?”
+ B& |& m) [4 i$ \ O+ ?& J! k李公公可没有他那么大胆只能一挺腰身,用他半阴半阳的嗓子念道:“承天景命,垂躬而治,眼下国难当头,政局不稳,特立慕容冲为大司马统率全国兵马。钦此--”
* ]! d: F6 w1 b: }0 o, W+ C王猛连忙起身接过圣旨,但是不犹皱眉小心的问:“公公,虽然慕容冲才德兼备,可是毕竟他今年才十三岁,统率全国兵马是不是太儿戏了?何况兵权一直都是由族叔慕容霸将军执掌的,为什么这次忽然……”* g# E- l8 |2 y0 Y( n
李公公侍奉先皇多年,不但没有任何架子,对皇家更是中心耿耿。听到王猛的质疑只能叹息道:“不是皇帝宠信亲族,是慕容霸将军今天已经弃城投降前秦了。”
1 v2 m! x1 V6 F) Q1 B. @这一消息足已惊动这个军营,他们国家的精神领袖竟然投靠外敌,看来燕国灭亡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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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走后,慕容冲一把扣住王猛的肩膀质问道:“为什么我叔叔会投靠敌人呢?你作为他手下的大将不会不知道吧?”
. z, C4 w, U& f王猛无奈的看了慕容冲一眼:“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司马大将军。”" X" ~+ G8 b4 P y' k3 v$ @$ _( J' M
慕容冲如同刀削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一甩手将王猛推倒在地上:“我不知道,因为没有人教过我这些。”
1 Q% H7 K8 @$ l2 G; F2 q; d4 j* W王猛无奈的摇了摇头:“仅仅因为你叔叔是庶出的,他娘只个民女。所以按照周礼‘庶生子,不预人流、不录家籍,不被举养’,他能苦挨到今天已经是不容易了。”% p3 m9 A7 | [4 b
慕容冲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霸叔叔和爹一样痛我们,为什么他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2 g6 G$ X0 h7 L8 y& N“你既然生在帝王家,就要时刻晓得人情世事,在帝王家‘子诬母为妾,弟黜兄为奴’的事情天天都有,你如果真的想做一个铁血皇帝的话,你就要首先学会如何无情。”王猛虽然比慕容冲大不了多少,但是却目睹了无数皇族的纷争,只能为慕容冲暗暗祈福,希望他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中健康的活下去,然后继承慕容霸的意志。
* @, a1 _7 r+ t0 N“首先学会无情?”慕容冲喃喃的重复了一边,脸色乍变:“王猛,我封你为震国大将军,赐官龙城上将军(今天的辽宁朝阳,燕国的首都)。今天起你就教我如何无情,如何用我手上的兵权称霸中原。”
7 z7 L7 W, K7 _& _9 m* L“王猛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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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岁月最挠人,慕容冲整天憋在军营中无聊的厉害,终于无聊出火来了。他一脸阴沉的走到王猛的营帐,终于发起火来:“王猛你说究竟苻坚肚子里打的是什么点子?既然他国力强盛,又有慕容霸投诚,为什么几年都不攻打我们?”5 }! N8 t/ q% g$ a N2 m
“你又忍不住了?”王猛欣慰的一笑,多亏苻坚迟迟不举兵来侵犯,这样才能够好好的憋一憋慕容冲的耐性,等到真正的战事发起的时候,他就可以鱼游大海,鸟入山陵,一展抱负。
4 H) y! [5 _/ `6 _: O+ {“忍不住了!”慕容冲双目喷火一把抓起王猛的衣领:“我要好好的发泄一下。”2 z. O5 }/ F. G) `/ o7 Z; V
“好,我就奉陪到底!”王猛一摔酒杯和慕容冲真刀真枪的打了起来。王猛举起九环刀猛的向慕容冲的头顶砍去,丝毫没有顾及到,如果慕容冲如果躲闪不及必定会丧命。6 g0 g6 q% G! `( A v
慕容冲看到这雷厉的一击,大叫了一声“好!”挑起一挽剑花向王猛的刀刃划去。“当”的一声金属嗡鸣,两个人谁也没有讨到半点便宜。# I6 ^( W( O& t$ a3 v; X
王猛随即变招向慕容冲拦腰砍去,又是一个性命相搏的招数。几年来就是靠着王猛这样无情的训练让慕容冲不但武功了得,更是有着险地求生的意识。王猛知道现在的慕容冲只要稍加时日必定是一员威慑沙场的虎将。% y$ i2 k% ]8 [( u8 R) G
“啊呀--”一声少女的惊叫打断了两个男子的比试,那名红衣锦缎的少女扭住了两个人的耳朵:“我说过多少次了,以后不要玩的太过火。”
( x* q$ e0 D+ B慕容冲吃痛的大叫:“姐,姐,你停手啊,不然我不被王猛砍死也要让你给弄死掉的。”
& T, Z' C: R# `- {- q- A王猛虽然年近三十,可是被少女扭住耳朵仍然怪叫着:“英雄手下留情啊,女英雄饶命。”
% J/ } Q, m8 i7 B! o8 w3 c/ R清丽的少女微颦着指着王猛说:“你们两个,我一不注意就砍砍杀杀的,上辈子他欠你多少钱?说出来我替他还了。”% ^6 K4 `, R+ h* x& G3 g
慕容冲一挣拖姐姐的玉手就偷偷溜到她的背后。一抓双峰奸笑着说:“我上辈子是他跑掉的老婆,亏欠了他一辈子,这辈子姐姐你要替弟弟我还么?”
! l H! v" _% L e少女满脸红霞的拍了慕容冲一下:“自己欠的风流债自己还去。”忽然发现王猛色咪咪的看着他们姐弟,一怒道:“还不放手,不然我就把你这个连清河公主也敢轻薄的汉子给阉了。”6 l% D3 A U; f
慕容冲一脸无辜的说:“你现在天天说我,小时候我还少摸了?你都喊着叫着让我摸。”一点也不夸张哦,天天和我比胸部,说我没有她大-. -。
$ c& C! L# x1 Q; c# q0 x& C2 K清河公主被他羞的实在坐不下去,只好红着脸跑出营帐去。慕容冲见奸计得逞,一拉还流着口水的王猛:“还花痴什么,刚才的不算,继续来。”说着一剑向他下肋刺去。
& }; a* V6 l- k0 V& w王猛收摄心神,慕容冲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可是如果应对不好中途变招,那么近的距离自己非要挂彩不可,所以不敢怠慢以刀背将剑峰向外荡去。
( a1 D% r F1 e h9 e谁知道这个时候清河公主去而复返一拉布帘说:“对了弟弟,评师傅叫你快点去他的营帐,你又旷课了。”这个时候一刀一剑正好向她的脸砍了过来。% y/ j9 I# x+ ^1 P" g6 P c
王猛一见不妙连忙用刀将宝剑的去势压了下来,有惊无险的从清河公主双峰擦过,慕容冲一见又闯祸了,夺路而逃。只留下发疯的清河公主掐着王猛的脖子警告:“你以后不要和我弟弟来往了,听到没有!”
/ \5 @4 d( q1 k1 [# h$ e躲过一劫的慕容冲刚想溜出去玩,就被太傅慕容评抓了个正着:“司马将军,皇上正在我帐子里等你呢。”- g! K: w1 Y' G, V4 ]) y5 l4 h- ]
慕容冲一听拔腿就跑:“太傅辛苦了,就教我皇兄一个人吧,何必拉着我一起死呢。”
1 ^/ O. v, s7 `: s慕容评不愧是燕国第一高手,一只手就卡住了慕容冲的脖子,信步往自己营帐走去:“皇上是金枝玉叶,老夫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委屈殿下陪读了。”如果他再不听话我就打你骂你,看他顾及兄弟感情不。3 r* x# m# t% P2 f! h( p
慕容评一进营帐就将慕容冲扔到皇帝旁边:“司马大人来了。皇上也该用心读书了吧。”
/ J8 s0 V" C* Q慕容冲咳嗽了半天看到皇兄不乐的眼神:你小子怎么也被抓来了? r" Z) c) a8 s7 o
慕容冲也回了他一个无奈的表情:靠,老子要不是为了你,怎么被这个老杂毛弄的那么凄惨?
" o& i+ v$ w5 b/ K5 d D0 q- F皇帝只好再想伎俩:“哎呀,太师傅,寡人忽然头晕的厉害,不如今天先……”话还没有说完就碰到了慕容评摩拳擦掌的表情,不舒服最好办了,我修理修理保证好。皇帝看的满头是汗:“好热啊,我忽然又觉得好多了,请上课吧。哈哈,上课吧。”
( H A& N8 [% ?这还差不多,慕容评脸色稍微平和了一点,干咳了一下:“既然两位都到齐了,而且有正巧今天都没有头痛发烧,那么我们就复习以下上堂课的内容,前秦的皇帝是谁?他的国都在什么地方?”" a; Z9 M6 ~1 s
“我知道,是苻坚,国都是长安。”慕容冲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脸,嘿嘿今天不用被打了。
; x, a) o% {+ [2 q; d; K% v4 b% h慕容评笑呵呵的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就暴打了一顿:“你知道算个屁,我考的是皇帝!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m& J# G I1 t0 |
把慕容冲打了个半死以后太傅又发问:“不知道陛下觉得东晋的洛阳和我们大燕的龙城有什么异同?”7 @ C5 U& k8 [8 o7 M* y: f
皇帝想了好久:“不知道。”
5 M( z) b2 ]$ a7 a3 ^* [慕容冲一看情形不对拔腿就跑,结果硬被太傅抓住又是一顿暴打:“让你不知道,让你不好好学!”( q c6 ]- ~! J5 o6 V
满身伤痕的慕容冲狠狠的瞪了皇帝一眼睛: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想让我给打死。+ f. L& u" [% G( o+ N+ A+ [/ R
皇帝知道理亏的低下头:其实我这几天陪太监出去找姑娘了,所以不知道的还多着呢。。。2 [9 V6 k7 j2 t4 O( A8 @8 }
“不是吧!”慕容冲一下站了起来,抓着皇帝的衣领:“出去找姑娘也不叫上我?”
: O2 d3 X& k; E9 `- d, f. b“咳,咳”慕容冲背后传来了太师傅不乐的咳嗽声,慕容冲僵化掉了。
/ q: D. S7 I: F) H, U1 I* @: Q王猛将慕容冲剥了个精光在床上一一检查他的伤口:“慕容评那个老贼没有看出来你会武功吧。”" e* \. {7 P* w
慕容冲头也不抬霸气的说:“我是什么人,怎么能够让他看出端倪。”
/ q, \" h6 H, c+ a+ s5 D王猛在慕容冲小腹旁的一处淤血处猛的按了按,痛的慕容冲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哇,痛死了。”3 f7 B! x. O, @7 w8 R7 I/ D
“看来那个老家伙越来越想弄死你了呢,如果不是你有内力保护内脏,恐怕这一下可以让你下半辈子都要靠拐杖走路。”王猛不由摇头,慕容评把持朝政多年,如果不是清河公主看的紧慕容冲早就被干掉了。毕竟只要有一个傀儡皇帝就成了,而掌握兵权的慕容冲既桀骜又暴躁并不适合做一个傀儡:“看来那个老家伙要不了多久就会真的发难了。”
. S! m# Q: I% w1 a! g; Z8 g0 ?慕容冲却一脸自信的说:“不如我将计就计对外面说我整个残废掉了,正好也免的天天见我那个白痴皇兄。”
; Q X1 ]% W1 X( \- l“不可以,你可以瞒过任何人,可是如果被老贼看出来半点破绽你和你姐姐都要死无全尸的。”王猛连连摇头,他和慕容冲实在不行还可以杀出去,可是清河势必死在老贼手里。
7 M, x" X/ \4 ~8 W& B这个时候一个士兵从营帐外走了进来,不由被眼前的事情吓住了,看来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王猛将军把慕容冲当做男宠。难怪慕容冲天天捻着将军。* M+ U6 C8 }, j" U
慕容冲看着门口呆立的士兵,故意攀上王猛的肩上吻了一下,看的那个士兵一阵脸红。: [+ ] G7 ]0 l3 x1 T5 ~- P
“到底有什么事情?”王猛转身给慕容冲盖上被子问道。
% D6 q6 p+ t# F1 k9 n7 k9 ]4 c“报告大将军,前秦举兵来犯,现在已经打到了寿春,战况紧急。”
5 e5 u5 @) c4 k# Q+ V2 q慕容冲和王猛一听不由乐了起来,太好了,终于又有仗可打了!
: n u0 \) w$ {% e慕容冲领兵五万,由王猛做副将和苻坚的大军在寿春进行一场大战。不要看慕容冲虽然没有成年可是英雄神武用兵如神,何况慕容霸虽然投靠苻坚却没有随军作战,所以胜负立现。苻坚只能撤军三十里围困寿春城,打算做持久战。) ]: J1 y* G% d6 @- D4 F' i, t3 c
“啊----”慕容冲好象一条豆虫一样蜷曲在营帐里,半裸的身体看的守卫的将士一阵心猿意马。
6 {3 M) B0 B. t7 g& r1 M; ?! F“你又忍不住了?”王猛养了慕容冲多年自然知道他纨!子弟的作风:“现在寿春被围困,而苻坚又按兵不动,你就多忍几天吧,早晚有仗要打的。”
) w& A+ q1 X0 V慕容冲一把将王猛揽入怀里诡异的笑着:“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带我出去找姑娘,第二你陪我睡几晚。”# z3 ]2 O4 `6 R4 X# U: \/ N
王猛一把将不正经的慕容冲按了个结实:“你个没教养的,连师傅也敢轻薄?不过现两国交战,附近的百姓都跑光了,让我带你到哪里去找姑娘啊。”7 i& H4 u5 S1 i a( ]% P1 R' G2 B6 {
慕容冲一甩头发,潇洒的笑了笑:“虽然我们和前秦打仗,可是三十里外的参合坡却是东晋的领地,不如今天晚上我们去那里找点乐子好不好?” ^' u( T* _' N2 w# K
“我……”王猛直摇头,既然你已经打算好了我又能说什么呢:“哎,随便你了。”
7 h+ Z: d& L% W k当夜,慕容冲头系方巾,一身文弱书生打扮,虽然不喜欢还是拿了一把扇子装门面。远远望去,不熟识的人还以为是哪个俊逸公子哥儿呢。王猛则一脸难看的穿上保镖的衣服,跟在慕容冲屁股后面跑。! V$ ~$ \9 L% ~) G5 |
“我又不想出来混,你拉我做什么?”王猛一脸不悦:“难道你和人家姑娘亲热让我在旁边看?”# W# D! [! L1 Y# v* F! `
慕容冲拿扇子一敲王猛的脑袋:“把你当兄弟才拉你出来的,那个军营都把我憋出屁来了,今天晚上要好好发泄一下。”9 |& r" V/ E: B9 l* m
王猛真的拿他没有办法,这个欺师灭祖的小子看来以后教他的时候要留几手才行,不然自己都没得混了。2 w0 |4 i+ T" ^/ f! K% {
“快看快看,那里有市集,还有酒楼和妓院。”慕容冲兴致勃勃的一拍扇子:“嘿嘿,平时在龙城被姐姐看管的那么紧,这次出来一定要好好乐和乐和。”慕容冲不管王猛愿不愿意,将把挽住他的脖子就往酒楼拉去。 / j" L/ w8 a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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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总有那么多的奇妙际遇,也许慕容冲他也想不到自己的死对头苻坚皇帝竟然也会在同一天,和他到同一家妓院寻欢。# Z) l: R; d" Q
“这位客官,真对不起,我们百花楼今天已经被楼上的大爷包下了,不做生意。”老鸨一把将醉熏熏的慕容冲给拦了下来。
: n {. V5 u8 u* @“不做生意了?谁那么大的架子,敢不做小爷的生意?”慕容冲一听之下大怒,三分醉意装成十分,硬闯上楼去。+ u" ^' G5 }+ g+ ^6 y, r+ I
王猛看了直着急,今天真的是事事不顺,本来以为慕容冲去酒馆喝酒就可以回营了。谁知道喝酒的时候他做什么又笑话慕容冲毛没有长全,连女人都没有碰过,这下可好,慕容冲死活闹着要来妓院。王猛想到这里只能连连叹气,上前拉了拉慕容冲的袖子,正色道:“冲儿,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 V1 G6 i, p* R7 t/ l ~3 |$ C, U+ a0 h慕容冲对着他扮了一个鬼脸:“才不要呢?今天我一定要去抱抱这里的头牌。”! _( Z7 {) `, l* H
苻坚此时正在百花楼上和名妓“艳无双”把酒对饮,忽然听到一阵嘈杂声,不由眉头连皱。苻坚一拍桌子,艳无双识相的闪到一边,几个歌女也停止了歌曲,一个属下连忙跪了下来:“爷有什么吩咐?”9 E! L! |/ K/ q& ]1 T
苻坚摇了下半醉的脑袋不愉的问:“我不是已经包下这里了么?外面到底为什么那么吵?”
9 i9 w, Z6 N! f$ H4 \) j那名军士立即走了出去吆喝了半天,外面终于安静了下来。老鸨和两个醉汉也推推搡搡的被带了进来。. M; s' ~3 q4 t* O# j
“爷,是两个醉酒的小子闹事。”军士小心的回答道。
4 Y; U2 M2 h7 e# H苻坚刚想发火,慕容冲已经甩开押着他的军士,坐到苻坚的面前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t: G G9 l# h+ E+ v
“恩,这里的饭菜比起刚才那家飘香院差远了。”* Q5 r$ l5 @! T: A$ g" s
王猛看着眼前的情景早已经是一身汗,可是慕容冲却一点也没有看到他的眼色似的,还那么大大咧咧的吃喝着。
/ M Y1 C. W+ T! ^% b. W8 |# @“兄弟,认识一场就是缘分,来敬你一杯。”慕容冲将酒杯在苻坚的脸前晃了晃,就端一饮而尽。
1 D ~4 R5 s3 e7 @0 r苻坚随行的军士刚想擒下慕容冲,却被苻坚一手挥退了,因为他觉得眼前的小子有点门道。于是苻坚也举起酒杯回敬了慕容冲:“说的好,认识就是缘分,不过我和小兄弟你在妓院这样的地方认识,说出去恐怕都不好意思。”
; E4 ^/ P1 I) i: x! M慕容冲又饮下一杯酒,夸张的摇了半天头:“妓院又怎么了?你那么说不但低开了自己,这里为生的姑娘们恐怕更会介意的。”说着慕容看了艳无双一眼,艳无双也感激的看了他一眼。8 ^# m# R8 P7 j9 \, p( M
在这样的世道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把妓女当人看,无论是所谓的歌女舞伎还是倚栏卖笑的青楼妓女。因为只要有钱她们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个人,只是玩物而已。慕容冲敢于当着苻坚这样材大气粗的爷们面前这样维护这些青楼女子,自然是得到了不少美人的青睐。: ]4 q( H: F; z
苻坚瞄了无双一眼,轻蔑的笑了起来:“我看小兄弟年纪不大,却已经是花丛中的老手了,才几句话就勾搭的这里的姑娘蠢蠢欲动。”
9 g1 ?) z. M) e/ |- R: j: p! i慕容冲的眼睛猛的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显然苻坚的一席话让慕容冲感觉到敌意。可是分析形式,对方那么多好手在场的情况下,即使杀了他也未必能全身而退,而且对方和自己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想到这里,慕容冲又装做糊涂起来,半梦半醒的默默喝酒。. ?2 ^8 G& k, l i+ J, c
艳无双一见慕容冲一点都不为自己辩解,一鼓气站了出来小声的说:“呵呵,怎么说都好,其实这个世界就那么大,能遇到一个自己中意的男子相好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如果就此放过了,万一将来后悔了,我们姐妹不急死才怪。”
% X: M8 X9 m+ o! a* |无双的话一出,其它几个女子也跟着调笑起来:“是啊,如果因为矜持而错失良缘,真的要急死的。”
( M8 A& r# ]1 k6 j# Y2 j; \4 W苻坚今天本来坐阵帅帐中,闲暇无聊才来百花楼消遣,可是没有想到竟然遇到这个小子,虽然说不上惊诧,却暗自里有了几分在意。看他一身酒气,可是眉宇之间却没有半丝迷乱的感觉,而且跟着他的那个男子一脸沧桑明显是军旅出身,这个小子绝对不简单。
; x4 {& x: Z: `" X“今天我做东,你们看上这里哪个姑娘尽管说一声,我请。”苻坚虚伪的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琢磨的神色。
! r% z- }% o% e, L( V王猛连忙搀扶起慕容冲,对着苻坚一行礼:“多谢这位大爷的美意,我家公子从来没有那么晚回家过,现在再不回去恐怕又要被老爷责骂了。”
! }, u8 @+ r3 o) X慕容冲本来就对这个深藏不露的豪客气了兴趣,怎么可能会愿意跟王猛那么回去?一甩手将王猛推在地上,不高兴的责骂着:“我的事什么时候轮的到你操心?跟我滚一边去。”说着对苻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继续坐了下来喝闷酒起来。
4 F% h; o4 a4 Y( E& ~5 z" Q结果慕容冲就那么和苻坚在一起这样对饮起来,他们这样反而把老鸨给弄急了:“哎呦呦,我到是头一次见人逛窑子只喝酒的,两位爷,也请你们快点挑个姑娘,也免的我们大家伙一直躇在这里怪累的慌的。”( n- q. U5 t0 G) Q+ q
苻坚不悦的瞪了她一眼:“你给我滚下去。”
$ ~8 ]% G! H- P2 H2 i( Y6 D4 c7 g) R老鸨还想纠缠着跟苻坚讲道理的时候,一个军士递给她十两黄金,把她打发了出去。4 H. i: D5 z$ ?% m) v
苻坚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小兄弟,别怪我多事,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一直喝闷酒呢?”# {9 A2 d1 v/ T2 ?" f
慕容冲红着脸回答:“人家是第一次逛窑子,不知道该怎么做。”
9 e* t0 t! r: i慕容冲窘迫的回答让苻坚哈哈大笑起来,整个大厅的气氛猛的缓和了下来:“原来是第一次来啊,难怪你那么闷。”$ L$ H0 H9 m/ l- r0 C0 d
王猛连忙拉了拉慕容冲的肩膀:“少爷该回去了,不然老爷又要骂人了。” h: e7 L* V) _3 W) Z- K
“少罗嗦。”慕容冲自己更明白他爹死了都快十年了,能骂他整个全国兵马大将军的人还没有生出来恩。8 F# q& n- H5 s
苻坚摇晃着手里还剩下半瓶的酒壶奸笑着:“我们这样玩好不好?我和你对诗,如果我赢了,你就乖乖跟着他回家,如果你赢了。”
4 [" \: X, Q8 L0 ~+ `2 z“那么你也乖乖的跟着他们回家?”3 v0 o5 X* E) H1 d: i! |& F9 z
“美的你,我可是付过钱的!”苻坚刮了下慕容冲的脸说:“这样,如果我输了,那么我就抱着一个姑娘睡觉,其它的都归你。”
. N* |% O; H) r% X“好,那么你出题吧。”慕容冲想都没有想答应了。( M" [. u" k/ ]4 J8 v6 G
“好,你看清楚了。”说着苻坚从桌子上一跃而起,凌空横移三尺,潇洒的落在楼板上,双手幻化出无数拳锋,整个楼上尽是幻影。拳速稍缓,苻坚便一记重拳猛攻向慕容冲的头颅。拳头一直打到慕容冲眼前一分才停了下来,苻坚玩味的一笑:“拳挥无形步蹲裆。”& ~. U) X/ {: i; ]
苻坚话音刚落,他随行的军士立刻叫好起来,因为苻坚的本事他们确实从心底佩服。苻坚绝对不是一个昏庸的皇帝,他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武功更是得到了当今武林泰斗赵翔龙的亲传。年纪轻轻的他不但学会了一身的本事,更是一个杰出的谋略纵横家。这样有本事的皇帝怎么能让属下不从心地折服呢?5 h( q1 k2 _+ z% z8 U% z: c
看着那些属下的叫好,慕容冲不但没有所动容,反而爽朗的笑了起来。苻坚立刻感觉到脖子上冰凉,仔细一看竟然有一柄长剑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横在他的下巴上,刚才如果他不是提早收拳,恐怕那柄剑已经饮了他的血了。可是苻坚不愧是一国皇帝,脸色丝毫不变镇定的说:“小兄弟好剑法,可是不知道我的诗你可对的上来?”& J# E! S! V1 [4 v' l+ ^! I6 z0 {
“当然对出来了。”慕容冲一收宝剑,食指一捏剑决狂傲的笑了笑:“剑不刃血锋自扬。”
4 `. @) W) ?5 F0 F慕容冲确实是一个好看的男人,此时虽然有点桀骜,但是在他身上却有一种霸气混合着丝丝嬉闹的感觉,让一众歌女看的意乱神迷,不知所以。几个激动的女孩子甚至拍着手叫好起来。) S8 d G# E9 O+ D7 Y/ r
苻坚两眼精光暴射,心中暗道:“刚才算你运气好,这次看你怎么应付。”只见苻坚手捏气决以极快的身法向慕容冲的胸口大穴点去。苻坚突然袭来的动作让慕容冲看的满头是汗。苻坚这几招看似简单,实际上却包含了武林枭雄一生绝学,绝对不是王猛教导出来的毛头小子可以接下来的。慕容冲不是傻瓜,自然连忙回身极避,可是苻坚却脚采连环步步紧逼,口中更是似有若无的低吟着师傅所传口诀:“十指认穴稳准狠。”这几句口诀用在这里正好又是一句诗题。
' _$ S5 |7 o2 `- Y9 |7 m$ f慕容冲本来躲避苻坚的追击已经是勉强了,忽然听到苻坚的题目心里一急步伐又慢了半拍,胸口立即被罡风扫中,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痛楚。眼看就要被苻坚的铁指点中穴道,慕容冲急急闪到艳无双的身后,以极为尴尬的姿势堪堪多过这一击。虽然武术上已经输了半招,但是男人往往输不起面子,慕容冲将无双一揽入怀,舌吻了一番,才对着美人尴尬的笑了笑:“天塌地陷为汝抗!”苻坚见慕容冲已经对上了诗题,而自己也不方便在无双面前痛下杀手,只能怏怏的一摆手:“小兄弟功夫不错,这次算我们平手吧。”
/ X5 Z3 S2 |: ^8 W3 A无双刚从慕容冲的诱惑中回过神来,就立刻知道讨好男人了:“平手?大爷我没有听错吧,刚才可是明明你输了哦。我们这一班姐妹可都看到了。”说着无双对着一众歌女使了一个眼色,那些女孩子也都附和起来。
! u$ ]; M2 ~9 l苻坚一个大男人自然不方便和一个女人太过计较,只能一咬牙说:“好就算老子输了,按照规定我可以挑一个中意的姑娘回家。”说着苻坚别有意思的看了无双一眼。9 ~/ [/ M5 w; {! h
艳无双笑盈盈的道了一个万福,妩媚的回答着:“大爷既然出钱了想叫谁就叫谁,不过我们这里只卖艺不卖身的姑娘恐怕不能跟您出去吧。”
2 ?. F4 N: c& T) g1 Q, N1 n. G- q慕容冲立即知道无双做的什么打算,也配合着说了一句:“哦,那么无双姑娘你肯定就是只卖艺不卖的了?”
, r$ f9 }2 i3 m* R) m3 O T: a) j" ]5 g艳无双笑呵呵的一扭柳腰:“是呀,所以今天几位大爷只能找其它姑娘侍寝了。”6 u L/ [- V8 ?3 n* @0 i4 F
苻坚狠毒的看了艳无双一眼,愤愤的走下楼去,敢于拒绝他的女人,早晚要让你知道难看。苻坚刚刚走到楼下,老鸨就谄媚的迎了上来:“不知道大爷今天可玩的高兴,怎么都走了啊?”5 {6 F1 I- z% M* m" \2 X3 k( i
一个军士不平的抱怨着:“你们的姑娘说什么只卖艺不卖身……”. j& g. r& Z, w$ m; V
老鸨的脸色一变:“谁说的?我的女儿都不是清官了,哪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回绝大爷的好意?”0 o2 d5 {5 s! ]) x
军士刚刚想说出无双的名字,却被苻坚一把制止了,因为他的心里又有了别的打算。
& e- Y6 m* E2 a2 y- J看着苻坚远去的身影,艳无双微笑着坐在慕容冲粗壮的大腿上,眼睛里闪烁着难以自持的热情。慕容冲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架势,“哎呀呀”怪叫着钻到了桌子下面,弄的艳无双一阵尴尬。: g1 h% f& H0 V2 _2 C1 K, w* G, X8 r4 M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艳无双掀开桌面,强忍着笑问着。
( @: ]; ]% l5 W3 R! e! O, K \慕容冲捂着脑袋惊慌的看着她,怕怕的说:“你的脸,你的脸。”
, o9 H+ V4 ]( S; @8 n& i" \+ a艳无双惊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和平常有什么异常,只能继续问:“我的脸又怎么了?公子你快出来吧。”; t7 g+ l* C& A8 R
王猛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能一脚将慕容冲揣了出来,还不忘多打几拳报刚才的不敬师傅的仇。“你小子也真是的,怎么逛妓院竟然被几个女人吓到桌子下去了?”
a, a2 K2 T4 J0 J2 A( i“不是了啦,大叔,是她刚才的表情跟河清姐要打的事情一个样。”说着慕容冲柔了柔屁股上的淤青;“河青姐上次打的伤还没有好呢。我怎么敢再招惹一个悍妇。”5 I E! U5 P! i9 U& } P. O7 a
王猛被慕容冲一句“大叔”叫的差点吐血,一生气又多打了几拳:“我一点也不老,什么大叔大叔的乱叫。”
0 d( ]. i% C5 k! I9 ^ J艳无双被这两个男人逗的咯咯笑了起来:“公子,我是不会打你的,不过你的姐姐也不会真的舍得打你吧。”因为你那么英俊潇洒,而且又那么可爱,当然艳无双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仅仅留在心里。
: l2 q* o5 }+ r“谁说的。”说着慕容冲就将裤子褪下半截给艳无双看:“你看看,都青了,我姐姐可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妖怪。”6 D$ c I6 ^ n* e7 o" N
虽然这些青楼女子都是倚楼卖笑的风骚货色,但是她们谁也没有想到慕容冲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那么大方。一时间几个性格比较开放的女子立即围了上来你摸一把,我捏一下还不时的调笑着:“弟弟你屁股好白啊。”& T1 {; M- F5 d5 t% E- |
王猛看的一头大汗,连忙上去一把将慕容冲护住,嘴上吆喝了几句,可是心里更害怕,如果他们这样被河清公主看到了,他们都没有好日子过了。“你这个小子也真是的,也不好好学学男人来妓院是寻开心的,可不是让人占便宜的。”$ P- C# i" s+ Q
“占便宜?喂,来之前你又没有教我啊。”慕容冲终于发现了今天的重点问题是出在王猛身上。4 _/ e: }3 P; n r; }* w3 ^3 ~
王猛想了好久才注意到慕容冲的屁股还半露在外面,只能红着脸赶紧帮他穿好衣服:“问题也没有错啊,可是,可是我这个做师傅的不得留几手,免的你小子学全了象现在这样欺师灭祖啊。”
8 M' c4 a9 E0 M/ \* L慕容冲一脚踩上桌子发火起来:“逛窑子你还保留,我的面子都丢光了。”# |" s. e2 e2 S) _$ l
艳无双在青楼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不由又笑了起来。慕容冲看了看艳无双负气的吓唬道:“你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噢,再笑我,我一定打的你满脸是血。”
# s$ \/ E& @1 f6 k/ K王猛看了看慕容冲,终于知道了自己这个奶爸的失败了,因为慕容冲从小就是在军营长大,除了刀枪之外,对于其它的东西真的是一无所知。而有些时候比如“逛窑子”,找女人之类的话题屡次有军士提及,可是他却认为慕容冲年纪还小,所以都没有去教他,现在才知道真的是自己错了。王猛端详了下慕容冲,几年的时间,他却没有发觉曾经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小孩子已经不知不觉间长成了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了。
6 n1 t* I: z. s. [$ \' U可是这里并没有给王猛太多感慨的时间,艳无双已经摸透了慕容冲的脾气,上前一拉他的手说:“既然你师傅有意隐瞒你逛窑子的秘密,不如我来教你。”
* L: \; b$ A, h- P0 z# K5 o# Q“啊?”慕容冲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王猛,没有想到王猛仍然在继续发呆中。3 J7 I" `- C1 C, n
“来么?”艳无双神秘的笑了笑,拉着慕容冲的手向自己的闺房走去。
0 A6 t, H) N; v“我,我,那么我该叫你什么?女师傅我可叫不出口的。”慕容冲傻气的挠了挠头。2 X" X5 I, {7 U
“你叫我无双姐就好了。”艳无双柔情的看了茫然的慕容冲一眼,对着楼下的姑娘娇笑着:“你们楞着做什么啊,还不快把路下的大爷伺候好。”
9 X5 P9 j- a" _; a: u就这样王猛还没有反映过来就被几个姑娘给硬抗进房了,而慕容冲也饶有兴趣的跟随着无双姑娘,围绕着楼梯慢慢到了百花楼的顶楼。艳无双不愧是百花楼的头牌,整个闺房布置的不但清雅而且可以俯看到整个城镇。艳无双把慕容冲拉到床边,自己却爬在窗前欣赏起风景来。# T1 b. l2 l2 A" H$ U. S% ~
慕容冲本来就不太甘心跟艳无双上楼,这回看到艳无双竟然不理自己,不由生起闷气来:“喂,你不是说要教我的么?怎么一上来就不理我了。”) t+ S1 h$ t8 d5 x
艳无双看了看慕容冲,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气息,此时他悠闲的坐在床边摇着双腿好象并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似的。就好象很久以前的自己一样,艳无双低着头慢慢梳理起秀发起来:“公子你觉得无双是不是很美呢?”. a3 x9 h6 o! G! x* }
慕容冲调皮的拽了拽床头的帐钩,一用力半边帐幕就落了下来:“啊,这个是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5 J7 z F. P$ V/ y' i; p9 q
艳无双脸红晕的看了看慕容冲,他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阳光与朝气,忍不住也将另外一边放了下来。紧闭的帐子更是拉近了他们的距离,艳无双又一次红着脸问:“公子觉得无双美么?”
( f* c/ l) e$ N* V' t, g1 ~慕容冲听到艳无双的话后,仔细端详着她的脸摇了摇头:“你虽然比河清姐姐打扮的耀眼夺目,可是却没有她漂亮。”
: [. |) }2 ^# a. a“哦,那么她一定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吧。”艳无双自出道以来多少男人迷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自然是美艳无双的佳丽。如果现在是换做旁人有其它女子比她漂亮,她肯定会动怒的赶走他。可是今天说这个话的确实慕容冲。艳无双仔细端详着慕容冲俊俏的脸庞,她不得不服气,如果有一个和他一样漂亮的姐姐,一定比她美上千百倍。因为他们的美是那种清丽的一尘不染,超凡脱俗的高贵,是她这个青楼女子永远也比不过的。5 B+ h0 Y- z& r/ ~
“美人?哪有,我姐姐是个十足的母猩猩,整天就会打我。”慕容冲气鼓鼓的叫了起来。
+ V \, H6 u, q7 @1 t“呵呵,如果你姐姐是猩猩,那我又是什么呢?”无双无奈的笑了笑。) z% w+ a' X* S4 O
慕容冲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红着脸抓着衣襟遮着脸不再看她。艳无双慢慢倚在慕容冲的胸口安静的去感受他身上的暖意。慕容冲从来也没有被人那么暧昧的紧挨过,全身紧张起来,艳无双也一靠下去,她才惊讶的发现原来慕容冲秀气的脸下,竟然有一身坚实的肌肉,让人感觉到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 w7 W3 l* Z5 J% I/ X4 w
“公子你?”艳无双实在想不透为什么一个男孩身上会有那么多不该有的敌意,但是这种敌意让她真的不敢继续靠近。
& M4 |$ Q& D- m" x# g“无双姐,你还是快教教我吧,我还有急事。”慕容冲忽然脸色大变,把头转过一边。他从一出生就从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人,这个世界上除了姐姐,没有任何人曾经接近过他。& D9 k- f# I- I
“公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青楼歌妓?艳无双从来也没有打算让你负责过什么,只不过无双真的很喜欢你。”艳无双终于不能矜持自己的感情,将慕容冲强压在床上,一时间他们之间再无语言,有的只是一声深情的呼唤:“公子……。”- y/ B3 S$ n" j! o: s, z# A
就这样他们过了好久,慕容冲终于忍不住问道:“无双姐,下面我该怎么做呢?”# ]. e1 j7 r3 X
艳无双也许平时是一个淫荡风骚的女子,可是这个时候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低低缠绵在慕容冲的胸口,轻轻的抚摸着。, p; L6 m) }+ P1 h( d
“无双姐?”! w" L1 J# J) V/ o+ z0 k$ d* j/ Z
“就那么抱着我,求你。”艳无双早已没有话语,她有的只是后悔为什么没有早几年遇到这个心仪的男子,为什么要在自己已经甘于沉沦在这个花花世界的时候又要遇到他;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湿润了彼此的衣裳。
# X! b2 g8 L" U/ w- u6 z) |0 r; r一夜无语,天还未明一声战斗的号角声已经吵醒了床上的人儿。$ Q* j. H$ @0 N+ h7 @1 ~) r( c+ g; e
“啊,糟糕!”慕容冲一声尖叫,从床上翻了起来。
( s e6 R" \' k% b艳无双惊讶了看着他:“怎么了,难道你是逃兵么?”
& \: e& n' `+ S慕容冲理也没有理她,转身跑下楼去,一路上就能听到他的吼声:“该死,该死!”# c' b) r% S4 H
当他猛的冲进王猛的房间的时候,王猛早就穿戴整齐的正坐在床上等他了:“公子我们该回去了。”. N+ n- \: n n0 J! r8 N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什么逛窑子啊,被人家抱了一晚上浑身都不舒服,怎么他们却跟什么似的回营整天乱吹。”慕容冲看了看王猛的胸口,没有发现眼泪,不由抱怨起来。
E/ | f' k2 z. f王猛尴尬的笑了笑:“习惯就好了,不过我们真的该回去了。”
% R& {2 z W9 W. p$ M8 [! ?9 h“恩恩。”说着慕容冲就拉着王猛的手一路跑了出去,整条大街上的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两个从妓院跑出来相拥相随的男子。看着他们大声调笑的样子,不由几个老人连连叹息:“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象话了。”
" ]8 Z/ ]) t: n& }5 y艳无双伤心的站在窗口就那么看着慕容冲远去,眼泪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是后悔还是失意?没有人知道,也许她真的很后悔昨天没有和慕容冲发生关系吧。可是即使有了关系又怎么样?她这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又有什么资格去爱别人呢?看着窗口越来越远的背影,艳无双痛苦的将窗户关上,抱着琵琶幽怨的唱起时下流行的小调来:
) `. z0 x9 n# M; U8 } H/ _“日隐轻衫月饮罗,夜阑树影尽婆娑,寒弹琵琶低眉怅,少年公子负恩多。”' n7 X( b* e4 t; P
仅仅是一个起韵,艳无双竟比平时多出几分娇柔,让人听的不由心绪大动。老鸨听到艳无双的歌声也忍不住推门走了进来:“无双,你是不是有心事?”, ~ S2 S! S. ~# k! U
“妈妈,没有什么。”艳无双赶紧擦干了眼泪,别过身去。
/ h2 f- I4 D! E" W3 N“女儿,你是不是爱上昨天的公子了呢?因为我听说你为了他竟然得罪了个来头很大的大爷。”老鸨靠在门上小声的责怪了一句。
' }" E9 ^' X8 Z% V: I+ L* G“妈妈。我们青楼妓女哪里有资格说什么爱不爱呢?”艳无双在也忍不下眼哭了起来。3 \3 M, _3 d& E( h
老鸨心痛的摸了摸艳无双的头发:“女儿,你什么也别说了,我们做妓的,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呢?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9 R" |7 n, m* M* J9 U, u艳无双再也没有搭理老鸨什么,只是一播琴弦,继续自顾自的唱了起来:7 S' ^$ S8 h; n
“日隐轻衫月饮罗,夜阑树影尽婆娑,寒弹琵琶低眉怅,少年公子负恩多。2 L) e; n, O/ L- h: c5 r- L9 D
情悠尽,心有泪,陌世总笑今生客。! _, m0 Q& Z- }6 k7 b/ \
身搁浅,玄已眷,抬头风霜催弦折。# \ i0 n& d# L `$ D' D
风引清宵泪瘾坷,仕女白头半生跎, 莫问花开几分红,血染青萝谁人说?7 E* z/ Z n5 e' f5 U" p
…………………………” Z _) N0 e! B7 ]+ Q1 R+ Q6 j
那凄婉的歌声在整个百花楼里不断回荡着,仿佛在控诉着什么,却又那么的无助与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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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飞奔的两个人儿调笑着,嬉闹着,终于跑到了军营,忽然一种极不自然的神色让他们感觉到了一丝不妥。
5 e% H( f! ?/ u+ A4 V“小方,小悍?今天怎么了?”慕容冲看着帅帐外的架势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 E4 H1 R3 V/ ?/ A小方对着慕容冲瞥了瞥眼色,指了下帅帐。慕容冲脸色难看至极,全身战抖起来:“不会那么巧吧。”
- S; m) p" k" f王猛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该来的都得来,我们进去看看那个死老头又能耍什么花样。”$ j6 I2 Z! [# m1 n; M
慕容冲深吸了一口气,战战兢兢的拉着王猛的手一点一点向帅帐挪去,这已经不知道是慕容评第几次来找他们的麻烦了,每次都要弄的一身伤,这次私自离营恐怕真的要被打掉半条命了。" I5 J$ t" Z9 v. |- I/ v( B" |
当慕容冲好不容易拉开帅帐一看,终于大喘了一口气,对面的男子不是慕容评。里面的男子显然看到了慕容冲的小动作,用力的咳嗽了一下。& |. x+ e6 O9 N5 n4 u0 A
“哥哥,你怎么有空来看我的,难道是偷跑出来的?”慕容冲立即冲了上去,一把拉着皇帝的手,卖乖起来。
4 A0 G2 X3 K- o! S* s“小鬼,昨天晚上你跑哪里去了,害的我白等了一夜。”皇帝脸色一变问道。
7 s S( Y$ t' ^1 p! G& C“切,那你还没有说,你怎么偷跑出来看我呢。”慕容冲一刮皇帝的鼻子,转身躲到王猛的身后。+ _$ _$ U0 S& t# G9 C
“皇帝想来看看司马大将军,算是公务吧,可是为什么你当值期间却不在军营呢?”皇帝阴沈着脸狠狠的敲了下慕容冲的脑袋。
& k- O0 S6 F! n“我去逛窑子了。”慕容冲神秘的吐了吐舌头:“所以现在才回来。”
- Y+ v4 y, F# [* H3 K, h皇帝一听嘴张的大大的:“什么?逛窑子?你才多大啊,就,就……”说着皇帝愤怒的看了王猛一眼。慕容冲自己是绝对摸不到地方的,王猛你这个副将做的可真到位啊。/ N. `/ E5 z( k5 M+ t( C
王猛看到皇帝不愉的目光连忙解释:“不关我的事情,是他拉我去的。我拦也拦不住。”本来是事实的几句话,不知道为什么王猛越说越没有底气。4 n2 m' \: q' O# H9 S) Z
皇帝瞪了内侍小卓子一眼,小卓子立即食相的离开,还不忘记将帅帐给放了下来。皇帝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才低声骂了起来:“我生气不生气还是次要的, 一会河清那一关你自己想着怎么过吧。”
9 o1 C! ^8 ~/ g1 ?1 K9 o“啊,什么!河清姐姐来了?”慕容冲吓的不知所措。
/ ~# q6 D7 @0 u4 u' M6 w王猛更是几乎晕了过去,半吼起来:“皇帝!这个事情你千万不能让她知道啊!”
5 S4 O8 W2 e. ^ O1 I“不能让她知道?不能让谁知道啊?”河清公主这个时候正好掀起门帘走了进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屋子里的几个男人。王猛看着河清公主几乎都要看呆了,几年不见,河清公主又越发漂亮起来,一头如瀑布的秀发半披在肩膀上,毫无粉饰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风采。河清公主一步一颦的走到王猛的身前,慢慢道了一个万福:“王猛将军好久不见了,刚刚你们再谈论什么不让我知道啊。”
9 ?" G1 X# Q- \: y5 Y8 g" R2 Y河清公主仿佛天籁一般的声音听在王猛的耳朵里真的是生不如死,他一抹汗转过脸去:“啊,是陛下和小皇爷在说一些私事,末将不敢多言。”
. S. Q" ?9 R9 U6 K河清按了按王猛的鼻子,睁着大大的眼睛,发着脾气:“好啊,你们几个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睛里了。看来今天本姑娘要教训谁了呢?”
! _& \( L ^ B- T刚才还很热闹的帅帐因为河清公主一句温柔的话,变的立刻安静的恐怖。& Z; K. \; [" _# h7 @" T% P3 ?( \7 a
“啊,哥哥,我有事情先走一下。”慕容冲反应迅速,一脸沮丧的向门口没命的逃去。8 ]- w. F) P! p
河清公主怎么可能是那么好打发的,只见她把大腿一横一脚踩在门槛上:“小子,你给我说清楚再走!”! s. q. |# U) U# K5 l
“姐。”慕容冲求饶的拉了拉河清公主的小手。
& r( Y# P5 j3 x% S+ o4 n“少来这一套。”河清公主夸张的挖了挖鼻孔,一指他们几个的脑袋:“不给我说清楚,你们一人来舔一下。”
# ?0 R$ F2 E, l; R' K8 ^ S- R: X还是皇帝比较机灵,咳嗽了一下,一正色说:“妹妹,其实是这样的……。”! r l! O6 _& H8 A0 H9 Y$ D
河清冷傲的看了皇帝一眼:“你给我闭嘴,我要听王猛说。”
: J$ M8 l# ?. s王猛支吾了半天,终于说了实话:“昨天晚上我带着慕容冲去逛窑子了。不,不不,也不该说是我带去的,其实是。”! I3 ~7 `/ |0 x/ V" [; Z% ?: D
“姐,我真的也没有什么了啦,我只不过抱着一个女人睡了一晚上而已,然后她把我……”
3 b# t1 J- S4 z) M$ }/ D河清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是仍然故作矜持的捻着头发:“说!她把你怎么样?”: ~1 ^7 U5 f5 F: _9 \% s5 k
慕容冲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把我身上都弄湿了。”
: j% @+ U. r$ J0 U; Y皇帝首先忍不住大笑起来:“她,她……哈哈哈。弟弟,这种话也只能你说出来。”
2 F7 x& X9 y# @; I7 s% Q9 f) x河清幽怨的看了他们几个男人一眼,立即捂住脸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弟弟……。”
* l' p1 H% M/ o$ Q. a [慕容冲首先发觉事态不对,拉着王猛就往外跑,门口的侍卫一把将他们拦住。
* {5 e! f* r3 J* d: b王猛满脸是汗的看了看慕容冲:“本来以为你还能留半条命,这次恐怕你得躺在床上一个月了。”
" e. w, G/ F7 M, ^! Z河清一把拉住王猛的领子,对慕容冲吼了起来:“你们两个给我滚,他我留下来先收拾。”3 \; X7 E$ B; G2 G6 v
“万岁!”皇帝一看没有自己的事情,拉着慕容冲一路小跑离开了。) v/ }- a0 L0 |; b& Y+ ]
“哥,你说王猛会怎么样啊。”慕容冲听到背后的惨叫声,忍不住问了问皇帝。5 G% \' d2 }4 m7 l, k# J9 \
“最近你姐姐的脾气已经好多了,自从上次被评师傅骂了一次以后就不用烙铁烙人了。”皇帝告诉他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 q |& I b! Z( E8 H
“那,对于王猛来说真的是一个好消息了。”慕容冲庆幸自己没有被留下来。
- U4 P# a4 n. \3 @7 D1 Q, \. A4 c“只不过最近她喜欢上了把太监再阉一次。”皇帝又告诉他一个坏消息。
. t* n/ j |% c" e Q0 J慕容冲汗了一下,苦笑着说:“我当做没有听到。”1 M4 A2 X+ ~+ m' F3 x5 G
皇帝就那么拉着慕容冲的手大步向前走着,他们之间原本就没有什么太多的话题,现在更是彼此疏远起来,一直到他们再也无话可说,终将手分开了。
% r0 Y) Z0 G7 }. P5 {* K4 V8 k, n% g“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呢?”慕容冲庸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6 U5 e; R; N- S& O
皇帝笑了笑,眼睛里的一丝忧愁一瞬即逝:“这里风景那么好,我想在这里看看风景。”和这个弟弟又能说些什么呢?抱怨自己太辛苦,说说皇宫里有多少斗争?他深深的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经很辛苦了,那么小就要通领整个军队出来打仗,何必再把自己的痛苦强压给他呢。5 U7 j z9 g& G/ H; w" c L
慕容冲天生就不是一个懂得欣赏美景的人,而且一向好动的他更是不可能去安静的坐下来看什么。只见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自顾自的打起拳来。8 E5 n) t) ]5 ^; L
皇帝哈哈的笑着,看着慕容冲在草原上骁勇的舞着拳劲,身影连变,仿佛整个自然都不能够容纳下他似的。慕容冲白色的衣衫在皇帝的身边幻化出无数的身影,拳劲时而刚猛,时而矫柔,一直打到他气喘吁吁的再也不能动的时候才做到了地上。
. h( i" @# z2 [8 G“冲弟,你也不觉得累。”皇帝连忙走上去帮慕容冲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7 J0 f) j0 `+ z5 h% c慕容冲厌恶的一拍他的手,随手将身上满是汗水的衣服脱了下来扔到地上,然后就那么躺了下来享受着清凉。9 Q* P3 |6 u) r/ ?/ I/ V
“弟弟。”皇帝被慕容冲这样打了一下,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多少年来自己的这个弟弟和自己都那么疏远,可能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4 {# d; T, G0 b
“哥哥,我……。”慕容冲也觉得刚才的行为有点过于激烈了,想好好解释一下。1 f4 q: x# C0 F5 ?
“其实没有什么。”皇帝痛苦的回过脸去:“你连我叫什么都说不上来吧,尽管我们经常见面。”在大燕国不知道皇帝的名讳绝对是死罪的,但是皇帝深信自己的弟弟绝对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 k, U+ a1 D2 D6 d* b% c
“哥哥,我……。”慕容冲痛苦的摇了摇头,的确他是不记得皇帝叫什么,但是他绝对不是真的想和他疏远的:“哥哥,我对你绝对没有敌意的,只不过我不喜欢你每一次看到我就好象看到小孩子一样搂搂抱抱。”
6 x7 J4 ^" u4 `* y0 t5 Q“真的?只是这样么?”皇帝疑惑的看了慕容冲一眼。! B' {; q) t* c0 T% s% N" b
“是啊,我不知道皇宫里怎么样,但是我已经是一个大人了,我受不了你对女孩子那样温柔的手,然后又来抱我,我很恶心。”慕容冲将自己心底的想法就那么说了出来:“哥哥,我知道你很关心我,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已经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2 P5 S& C; O( F6 j/ p
皇帝窘迫的笑了起来,眼睛里有了从所未有的明亮:“只要让我知道你不是讨厌我就可以了,不用解释那么多。”
5 {, @* H4 K. G2 D; l4 H+ l”恩,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哥哥,就评这一句话,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你,永远都会支持你。“慕容冲忽然就那么半跪了下来,坚实的脸庞上闪过的是郑重的承诺。”! N5 C0 n9 v& z/ J
“我也永远记得你是我的弟弟,所以你要听我的话。把衣服穿上会着凉的。”皇帝紧张的将地上的衣裳递了过去。; s$ f h& \; m3 e: b6 J8 l4 c D
“才不要!。”慕容冲一把打掉皇帝手中的衣服,对着他扮了一个鬼脸。
2 }, V8 L; ~$ o% G* H8 e2 |& @皇帝爽朗的笑了起来,是那么的开心,整个天幕间仿佛就他们两个漂亮男孩在一起嬉闹着。远处的军营倒影在如烟的湖面上,清晨的薄薄的雾霭遮不住渐渐强烈的光柱,正在慢慢的散开,远远望去真的是非常迷人。5 l" [' P% g* f9 c# {& L; N8 m
“哥,我们洗澡去好不好?”慕容冲忽然闯进了皇帝的视线。! |) D' {: N, X R/ o& N z
“什么?”$ R1 H% q( E& c' S
“那些当兵的说逛完窑子一定要洗澡的,不然不干净。”慕容冲乖巧的看了皇帝一眼:“我们一起洗吧。”, u0 w' p) D/ T) k: }
“什么话,刚刚还说不喜欢和我太亲密。这会又拉我一起洗澡了。”皇帝看了看深秋的天色一口拒绝了。心里偷偷的说,那么冷的天我才不跟你一起疯呢。
) F! N' G6 \; e6 y. {5 ]: I“真的么?”慕容冲坏坏的看着皇帝,把他看的全身发麻。
$ M# e1 k9 |" C“你想做什么?”) h8 v) c0 _" A v
“我想……”慕容冲一把将皇帝拉到湖边,一脚揣了下去。0 m8 j& V X1 j
皇帝吃冷的叫了起来:“你小子,你混蛋。我一定灭了你九族。” X3 ` Z: m$ a4 Q0 U ^
慕容冲脱光了也跳了下来,不住的泼着他:“不用灭了我的九族,单一个河清姐你都收拾不了。看你这个皇帝当的多窝囊。”. v" f( k* P" U D, E
也许是好久也没有放松过心情了吧,皇帝也渐渐放开一切和慕容冲就那么玩起水来,水花飞溅两个大男孩就那么撕撤着从水里滚到岸边,又从岸边滚回水中。
. \& m3 X. E4 X, D {: ^“你看看你们啊,两个人还小不小。”不知道什么时候河清公主走到了岸边,就那么大大咧咧的看着他们。/ ?4 Y! o, J3 E$ x) x
慕容冲一声怪叫躲进水里:“你这个母猩猩,要不要脸啊,快把脸转过去。”% O5 Z# g: ` j9 w4 h+ M3 s: z d
河清公主的脸色一横:“母你个头,你说说你全身上下哪根毛我没有见过,这会儿又给我装纯情来了。王猛让我收拾完了,你快给我上来受死!”
. U0 A! z% g$ U, R' t* T皇帝也尴尬的闷在水里:“河情妹妹,你把我的裤子给我递过来好不好?”
7 K: \$ Q) G5 C7 z“哦,皇帝哥哥,哪个是你的裤子呢?”河情柔柔的声音从岸边传了过来,不过听起来却是那么毛骨悚然:“啊,是这条黄色的。”
6 R/ I; @5 \' x6 U' _慕容冲看到很淑女的河清一头是汗,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直接光着跑上去抓着裤子不分反正的穿了起来。只见河清向着皇帝的裤子吐了口口水,还不忘记用脚踩了踩:“吆喝我?你就光着回去吧。”0 c* A7 k3 g; n& D' ^
皇帝气的差点晕了过去,但是也只能不好意思的慢慢爬上来,拿着脏裤子就那么闭着眼睛穿了起来。3 o; Y! q$ ^, z# j; {
“姐,王猛现在怎么样了啊。”慕容冲小心的试探着。* h% N. z- P% C/ d" C5 s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不过最近几个月下不了床而已。”河清公主梳了梳头发很纯洁的说。
( C7 q: h" l9 M慕容冲正打算抱怨什么,忽然皇帝剧烈的咳嗽起来,而且越发严重,最后竟然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9 ?5 Y4 r6 z" M/ c2 |. {5 H/ R河清公主看到皇帝的样子,紧张的扶着他,不住的摇头:“慕容冲你也太乱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病,还拉他下水。”
( s; A' m( I2 E3 E2 t5 S1 O皇帝咳嗽稍微缓和就摇了下手让河清不要再说了,皇帝又咳嗽了几下,小声的问河清:“王猛安排的怎么样了?”1 i6 D% t! r5 }- T: q4 W; e7 f
河清公主也低声回答道:“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陛下请放心。”' ?$ w4 D, C( ?. g6 T1 D
“恩。”皇帝听完又虚弱的闭上了眼睛。/ l, c5 N4 K' o3 y/ N( L+ G! z
“哦,姐,你和皇帝有什么隐瞒着我?如果不说出来我就大声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0 b8 T( Z k9 @0 C( p! T
河清公主幽怨的瞪了慕容冲一眼,刚才的刁悍一扫而光,只见她不住的抚着皇帝的额头,泪水早已经滴在的他的胸襟上。6 Q6 w1 N7 F% `- x- L4 {* ^
“弟弟别闹了,有些时候你该体谅体谅我和皇帝的无奈。”河清本来就很招人怜爱的脸上挂满了泪水,让人再也舍不得伤害她什么。
) H9 i2 l2 s2 B+ r“姐,是不是慕容评那个老贼又为难你们了?”慕容冲满脸怒火,恨不得立即爆发出来。
& r2 Z4 I( a) Z, Y# [) |河清公主搀扶起皇帝,慢慢的走回军营,再也没有说什么。
0 x( }3 @; M' b8 B! Y2 B忽然皇帝转过头来对慕容冲笑了笑:“弟弟,有时候装傻可以活的更长久一些。你一定要记得。”
8 }7 M/ C& s! \, ~- \! g“可是,哥哥!”4 ]1 G4 ?) W: h3 p
“还有,最近王猛会因病无法出战,我希望你也不要去打扰他了。”皇帝渐渐远去的身影让他和慕容冲之间又产生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隔阂,也许真的如皇帝所说,知道的越少,活的更久吧。
( O4 K: \7 O" }3 l) [8 D) X一个匆匆赶来的士兵打断了他们彼此的谈话:“报告上将军,我军和秦王军今早一战不分胜负,吕副将现在帅帐等你的下一步命令。”5 |1 f. A0 l% M e8 g' _/ D% ?% }9 U4 q
“传令军中,严阵以待!”慕容冲一抖精神,不再去想皇宫内的纷争,因为他的斗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 g' _: b9 k D6 v2 S' {
) O6 c. @- A$ `( \5 t5 _兄弟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将领之间往往是绝对的服从。吕将军半跪在帅帐前,从一身的血污上可以看出来刚刚浴血沙场的他还没有来得及清洗就在帅帐等候慕容冲了。一屋子的将领虽然各个沾满血污,却没有半个人敢于站出来质问昨天慕容冲去哪里了,因为他们只要知道,今天下一步要去做什么,怎么做而已。
- J1 A1 W- H. f9 k) d! Y# ?0 q慕容冲满脸严肃的站在众将领之间听着吕将军汇报今天的战果。忽然一名军士走了进来小声的对慕容冲耳语了一番,慕容冲皱着眉毛听完他的话,命令道:“让她等着,我一会就去。”6 ?* I9 c. S! R# C7 W
“是。少帅。”
6 g2 u, l5 {- |& ?“吕将军,我们继续我们的话题吧。”慕容冲捏了捏已经听的发晕的额头。
! e+ V; R. |4 {# Y" M4 q( U“少帅,敌人的数量太多了,而且他们现在士气高涨,我们实在不能硬拼,而且慕容霸将军的投敌让军心大乱,实在不适宜继续打下去了。”5 s& `% M: Y1 c+ L% _; U" n a7 H. W! j
“够了。”慕容冲又揉了揉脑袋:“吕将军,如果我们不打仗,就要亡国的。”% W' a3 `! w& T9 J
“可是就算亡国,那些战士还是可以活下来和亲人团聚。”一个副将不知死活的大声辩解了一句。
( R+ G* J% A2 ?2 o9 ~慕容冲狠狠的瞪了那个副将一眼:“你想亡国?”% c3 Q' _2 G- |5 W% ]
那个副将被慕容冲瞪的全身发抖,但是毕竟他年长慕容冲几十岁,并不把这个小孩子放在眼里。仅楞了几秒就立刻反问道:“我想问慕容家给我们什么好处?让我们继续为了你们卖命?连最忠心的慕容霸都投靠敌军了,我们还坚持着一个必败的战斗打什么?”
& s& V$ U2 X: ]& h* Q“必败的战斗?”慕容冲强压住怒火一步一步走近那个副将:“你最好给我一个好一点的解释,不然你先考虑考虑自己的下场。”; k4 \/ E& Z$ v' a) I+ A% u
“少帅,你难道不了解现在我们的状况么?寿春城已经被围困了几个月了,如果在这样坚守下去,迟早大家都要饿死。而且就算你守住了寿春又怎么样?您能斗的过皇宫里的慕容评么?”副将虽然卤莽可是毕竟是燕国多年的守将,他的消息很灵通。
8 H5 N$ h9 G( \, r8 B9 }- @“很好,拖下去砍了。”慕容冲毫无表情的下了命令。
6 @. M; h" O: x) }' m吕将军喝退两旁出列的侍卫,向慕容冲一躬:“少帅明鉴,赵副将虽然放肆,可是他说的确句句事实,我们这战能求和最好,如果不能求和再打吧。”吕将军纵横沙场多年,比其它人更清楚这场战役天时,地利,人和对他们大燕国都不利,实在没有理由再打下去。
7 j* W' h" M: {慕容冲一甩头发,霸气的命令着:“我的话没有人听了么?拉出去砍了!”) w' x7 O- X7 T9 X% T8 `: H/ N$ R
慕容冲话音刚落,几个军士一拥而上,将赵副将押出帅帐。
3 D5 q0 a& X1 x/ o吕将军还想求什么,慕容冲随即又下令:“谁求情谁跟着他一起死,好了,各位将军请回吧。”
/ ~* l+ v! o/ u& B1 N4 k吕将军并没有把慕容冲的话放在眼里似的,他大声的制止着:“你们给我回来!”& S- q9 d; R2 F- ?! o1 c4 m
慕容冲脸色连变:“吕将军你想怎么样?”
" d5 X- c4 `6 j* ]: y/ l' ^吕将军咬牙了半天,终于跪了下来悲壮的说:“少帅,请务必听我一句话,现在两军交战,实在不该这个时候杀赵副将,如果真的要杀,求你连老头我一起砍了吧。”6 \! z. E7 X8 T7 x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这场战难打,我更知道赵副将所说的没有错,可是吕将军你给我听好。”慕容冲狠狠的跺了吕将军一脚:“这场仗,我不得不打,而且非打胜不可。这个世界上未必说实话的人就可以活,与其留着赵副将坏我的大事,不如杀了他保住我一军的士气。”/ }7 Y# E/ q- b0 e, @$ g/ L
“可是你应该更明百慕容评根本就没有做任何后勤支持,我们早晚要饿死的。”吕将军愤恨的摇着头。
4 x' `- @& q) M8 k+ Q“吕将军为了我们大燕国效忠了一辈子不想最后死在通敌叛国罪上吧。”慕容冲走到他的跟前小声的补充了一句。3 M$ G, ?) l& e, k
“老夫我不是那种人!”吕将军听到慕容冲的话气的差点跳了起来:“你,你这个毛头小子怎么可以那么污蔑我。”' w2 s& j, d' O, z2 Z/ y
慕容冲哈哈一笑:“大丈夫最注重的就是名与利,可是只要我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吕将军最好还是做好战死沙场的准备,免的到头来晚节不保。”
8 w5 m( }; v+ W吕将军终于咆哮了起来,多少年在整个燕军中从来没有任何人给他这样的脸色看。可是慕容冲这个小白脸,不但不顾及别人的死活,还要污蔑他的威名,怎么不让人心寒。“老头子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慕容霸会通敌叛国了,原来你们都是这样的货色。这样的货色!” i @3 k" @6 `7 f
“吕将军的话说完了就请回去吧,你只要记得做军人的就是要服从命令,即使是死,我也陪着你一起死,不会让大家那么白白去的。”慕容冲将头背过去,没有再看吕将军,帅帐中激烈的争论并没有结束。几个副将愤愤的离开,可是他们的心里早就将慕容冲看成扶不起来的阿斗,终将灭亡燕国的罪魁祸首!
" I* E& w# b$ H# M! Q0 ^: m看着几个副将离开后,侍从小声的提醒着:“少帅,那个人等了很久了。”1 H) Y! i( C1 h4 M
慕容冲一脸难看吼了起来:“让她进来!让她进来!”4 g( U) V& u4 {" S6 W! B) U
艳无双娇小的身影,在帅帐前徘徊了好久才走进来:“少帅,无双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 c) w( X$ S' u5 w8 Z% x" }3 W“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慕容冲一脸惊讶,她不是一个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人。
! P0 y# X1 c" I0 b Q0 ~艳无双跪了下来,满脸泪水的哭诉着:“少帅不知道那天晚上和你一起拼酒的男人就是秦王么?民女既然得罪了他,又怎么能有容身之处?”+ L! }( Y# [3 N6 T3 i b1 D
“那个男人是苻坚?”
) \- W$ ^4 x( A/ `) s5 {( L“恩,自从少帅离开以后,苻坚带了一队人马将百花楼夷为平地,所以歌女也全部被烧死,艳无双是在妈妈的帮助下才逃出升天的,可怜我的妈妈却……”
" I0 o- H4 d, t7 h3 k“好了好了。我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慕容冲对着无双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你就留下来在这里帮佣吧。”; s1 D5 T- w- S" A) U
艳无双真的没有想到昨日温柔可爱的男子今天会那么翻脸无情,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终于泣不成声了。看着无双怎么也止不住的眼泪慕容冲才发现自己确实太过分了,只能抱着她的肩膀好声安慰着:“对不起,无双姐,我今天真的很烦,实在没有想到你的感受。”
. V: W( b0 ?& J# a4 ^) K听到慕容冲柔和的话语,艳无双终于不再啜泣。她抚了抚慕容冲的额头小声的说:“其实无双也是今天遭到太多的变故,才会那么失态,请少帅海含。”1 `/ J1 f/ B% T. v9 `
慕容冲叹息着,耸了耸肩膀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桌前喝着闷酒。% I5 r; Z0 W$ J6 V9 S3 g
艳无双虽然知道自己继续留在这里实在不恰当,但是她仍然大着胆子小心的问着:“少帅是不是有什么烦恼的心事,不如说出来给无双听听。”) r' z6 V2 C: M U
“我们男人的心事是很无聊的,你一定不会明白。”
6 d. D5 `; Q4 U5 `/ K& g. Z4 H9 |艳无双并没有放弃,她深情的看着慕容冲坚持着:“我不要明白,我只是很想听。”/ l, b1 Y& N' L& |
慕容冲看倔不过她,只能自顾自的说起来:“大燕国要亡国了,可是我却有一场不得不打的战斗要打。明明知道必败的战斗仍然坚持要打的人是不是一个大傻瓜呢?可是我不得不去打。”
* l3 _% y9 ]5 C3 e" E& X& t“少帅如果坚持要打一定有少帅的理由。”) u' V6 X5 ^: P! v4 V3 w+ A, l
“我的理由很自私,很渺小。”慕容冲笑了笑。
- G& }5 T' w9 g) J; @& _“难道少帅心里想的是为了身后的威名?”艳无双感觉象慕容冲这样的小孩子确实不该有其它的理由。; G: P- ^$ U/ c, s% _# ?
“不是。是我哥哥和姐姐。”
3 I, Z# [7 j" h) o# E. o“怎么会是他们?”艳无双惊讶中竟将手中的手帕也丢在地上。 y6 J# W- g2 Y& Y5 J7 D7 @- A1 s
“如果燕国王国,我仍然是将军,太守仍然是太守,可是我哥哥却少不了自刎的下场,而姐姐却要跟一个不爱的男人在一起。我不想看到姐姐伤心流泪的那一天。”
; e' ~# M+ c0 N, `) ~“看来少帅和你姐姐的感情真的很好呢。”艳无双忍不住吃起河清公主的醋来。
; y- G3 H# O# g" f$ N6 @$ u' }“自小我就和姐姐相依为命,我发誓绝对不要看到姐姐流眼泪的,我一定要保护她一生的幸福。”慕容冲坚定的一拳砸向桌子,整个桌子因为重压而“咯咯”做响。8 N0 @% o/ Y* I5 g; W
“所以少帅就打算牺牲我们这些平民的性命么?”艳无双好象想到什么隐晦的事情语调立刻凄凉起来。( ~1 {4 _+ u3 w; e
慕容冲终于想到因为他和苻坚的关系才连累艳无双到今天的境地,只能不好意思的道歉:“无双姐,真对不起,我和苻坚的战斗没有想到竟然连累你们至此。”
9 b3 m0 K/ m9 e0 q3 o, c艳无双摇了摇头:“少帅何必在意呢,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现在寿春已经被围困了几个月了,而你每天吃的都是什么?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士兵们再吃些什么呢?”' f- [) [. I. @/ Z6 [( |
“我……”慕容冲确实太年轻了,他只有气胜并没有考虑太多事情。以前还有王猛在他的旁边给他出谋划策,可是现在王猛被姐姐借顾调遣,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眼下的难题。) j- B$ b! I' M: f
“少帅清楚了吧,如果自己的属下连吃的都没有了,他们怎么可能跟你卖命呢?如果少帅仍然那么无知下去,这场仗不打已经知道胜负了。”艳无双轻柔的话语听在慕容冲的耳朵里仿佛有千斤重,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I( O8 E$ d7 `- F
“即使真的会失败,我一定要给姐姐他们争取时间,因为只要我一败他们一定会被慕容评……。”
# ~8 \; I3 n) h C2 C“少帅,没有任何人会说这场战斗会失败,因为一切还会有挽回的余地。”艳无双纤细的手结实的按在慕容冲的肩膀上,虽然不重却给了他很大的支持。/ g+ o4 e# Y! A# [3 C
“无双姐。你说该怎么办啊?”慕容冲好象抓到了一个根救命稻草一样不断摇晃着艳无双。这个时候他真的完全崩溃了,因为今天他遇到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现在的他早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果断和英明。
w4 N O+ e% f% u6 o艳无双看了一眼小孩子气的慕容冲狠下心来猛的甩了他一巴掌:“你看看你还是一个男人么?”
) R- [) Q% v* y7 O- @. j一声清脆的耳光并没有打醒什么,而是完全击溃了眼前的小孩子,慕容冲就那么抱着艳无双大哭起来:“姐,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是的,连番的变故真的不是他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可以承担的,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而艳无双正好弥补了这一空缺。艳无双惊讶的挣扎着,可是慕容冲抱的是那么紧,那么用力,让艳无双怎么也挣不开。只能那么由着他,一直到他平静下来,一直到他的身体和心都变硬,变冷的时候。
% g6 q& z. [3 e“无双你下去吧。”慕容冲一整衣服毫无表情的命令道。
9 b4 b+ v" \2 |! d4 `8 G“少帅你。”
( u2 T+ M6 K4 x% O6 V2 R# m“我很好,不过要谢谢你告诉我那么多事情,我会用更婉转的手段达到我的目的的。”仅仅是一瞬间,慕容冲仿佛成熟了好多,不在是以前那个好胜不知所以的小孩子了,他考虑的更深,更远,也许会更不择手段。 P4 ]0 K) |5 u! E6 ?" I4 y" }! T
吕将军刚回到营帐就又被慕容冲传昭回去,满腹狐疑的他也只能乖乖的跟着侍从赶去慕容冲那里。
$ w( Q5 [; o! J1 T6 e& s* u/ ?4 Y“少帅紧急找属下又有什么事?”经过了刚才的较量,吕将军显然对慕容冲失望至极,言语中也带了不少火药味。5 I+ Q& `# u W4 W/ K8 V
慕容冲向着吕将军跪了下来,却被吕将军一把扶住,吕将军诧异的看着慕容冲:“少帅有什么话想对老头子说?”, U# G/ k) d2 X
慕容冲一把抱住吕将军呜咽起来,就象小孩子在撒娇一般:“将军,冲儿不懂事,刚才多多冒犯了你,你千万别见怪。”! @1 m" l# a) i& ~2 Z. |
吕将军虽然戎马半生,可是也算是子孙满堂,慕容冲虽然是他的上司,可是这个时候他却隐隐感觉自己好象把他当作自己的孙子看待了。他就那么抱着慕容冲好生的安慰着:“少帅,战场毕竟不是你这样小孩子可以玩的地方,所以老头我也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0 |. y/ Q* Q6 y4 y; F, P5 y
“可是,我们真的不能投降,如果投降了,至少有一半的可能他们会屠城,我不敢赌。”慕容冲又紧张的把头靠在吕将军的怀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Z- s' K2 E2 f f6 x2 ^
“可是我们现在真的没有什么资格打下去了。”吕将军叹了一口气:“整个燕国都把持在慕容评的手里,他不来支持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 s3 o& R: S% F7 x$ _“如果我可以想办法调集来粮草,吕将军能不能帮我呢?”
* o0 w+ }4 ]" y/ v6 c' N2 m7 `“这……”慕容冲的假设吕将军从来都没有想到,因为从刚才开始他一直在想的是如何架空慕容冲,然后独揽兵权向秦国求和。, T: a! T8 O; v
“爷爷,我知道我没有什么威信,所以我只能靠你了。爷爷。”慕容冲纠缠着吕将军泪水湿透了他的衣裳。1 s5 c( [+ k0 f
吕将军一听之下几乎楞住了,他没有想到慕容冲会那么叫他,一种从所未有的温心袭上心头。一个打了半辈子仗的老人家最渴望的就是家庭的温暖,此时他却意外的从慕容冲的身上得到了。吕将军就那么被慕容冲抱的不知所以,只能支吾的回答:“这,少帅你别这样。”) f& d+ \! d- a, L# j' h
“吕将军你是整个军营里资格最老的将军,他们所有的人都听信你的命令,帮帮冲儿好不好,冲儿不想看到整个燕国被屠城。”
; d1 O3 ]$ H; A) a; e“这。”吕将军不是没有想过,如果真的投降的话,万一被屠城,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他只能抚了抚慕容冲毛茸茸的脑袋:“好吧,老头我答应你。”0 l5 v' {5 L2 B& O: c
“好,那么吕将军您现在就去整备军队,而冲儿现在就去筹集粮草。”说着慕容冲哀怨的看了吕将军一眼:“如果今天晚上冲儿还没有回来,那么这个军营全权由吕将军代管。”
6 }- M. B" H: a) H1 w- W“少帅你?”吕将军一听眉头连皱,难道他打算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f1 o2 [1 e" F! k: W
慕容冲的俊脸痉挛了一下,没有任何表情的说:“将军还是回去吧,我既然作为军人,我就要担负起应负的责任。”
* q$ l! ?, S+ ^$ a8 V" a“是,少帅保重。”吕将军没有任何话语,退了出去。
3 J+ S2 Q- j1 |9 v+ d4 G0 F吕将军刚刚出去,艳无双就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公子你不可以做傻事啊。”9 s3 w) X4 F* Q* a8 Y+ e
“傻事?”慕容冲冷俊的脸上闪过一丝孤傲:“我慕容冲这辈子也不会做傻事的。” O* P# [8 v/ \4 M& `- k
“可是你刚刚的话不是打算去打劫秦军的粮草么?”艳无双不相信的拽上慕容冲的衣摆。9 p; K4 A& D) y B9 m* F3 L( r
“一句话可以分成几句话说,是吕老头和你没有听明白而已。哼。”慕容冲拍了拍艳无双的肩膀。2 s- g; l! }* y
“那么公子打算?”
6 K6 _, k0 q) s2 W慕容冲并没有再搭理艳无双什么,径自走了出去调集军队急急的向西而行,艳无双怎么也放心不下,于是也攀上慕容冲的肩膀坚持要跟他一起去。% Y+ J; D3 x a+ N. X( x) t
慕容冲却好象傻了一般,竟然答应带艳无双同去,一时间让很多将领以为慕容冲自认为此去必定无回,不由对他萌生的很多好感。然而事情并不是艳无双和吕将军所想的那样,慕容冲并没有去打劫粮草,而是去袭击附近的村庄。9 t3 Q& g d* O6 N& P
在田间耕作的人们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自己国家的军队竟然会袭击自己。一时间,乱做一团,求饶声,哭号声,此起彼伏。
: n: I9 K6 O5 d' a1 T一个副将清点完粮草向还在欣赏风景的慕容冲汇报:“少帅已经抢的七七八八了,我们是否该回去了?”3 o3 M( J; T. d. a) ?, Q+ l
慕容冲看了看跪了一地的村民,冷漠的笑着:“这件事情我打算让吕将军他们知道,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 G4 f/ q7 o6 D5 d2 Z# K副将面无表情的回答:“少帅的意思属下明白,不过本次出列的除了亲信外还有一队‘疾风营’的人,不如也一起……”
0 i) J" b+ G% c S2 ^慕容冲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我的亲信,不过最好也杀几个自己人,不然怎么也不象是交战过的。”
$ I$ U7 y% M0 m( k5 A' `“是!”
) W2 L8 i* C% m. x: r" k+ `艳无双满脸错愕的看着慕容冲,她怎么也想不到刚才的话就是从这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口中说出来的。艳无双刚想劝阻什么,忽然一个村夫拉着女儿冲了上来大声的求饶着:“将军,求求你,我的女儿是个美人胚子,你就看在她的份上,留下她弟弟的命吧。”. \" \* g( n: n+ x6 [4 U. N
艳无双看了看那个村夫,只见他怀里抱着一个才满月大的小男孩,而一个清醇的少女却被推搡着拉到慕容冲的面前。艳无双看到这个情景不由庆幸的叹了一口气,将心比心,如果慕容冲对于他姐姐的感情是真的话,那么现在他一定会被这个庄稼汉感动。
8 q' ~/ _& q y5 E慕容冲看了看那个少女,头也没有回的问着副将:“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 Y* S2 p Y! D“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 D8 k- i* X% l; h, P* g9 |“好,把这三个人拉出去烧死。”
! `- }. C# P0 v! L5 q慕容冲的话音刚落,那名少女就放声哭泣起来,而那名村民更是怒骂起来:“你这个冷血魔王,你太狠毒了,你早晚不得好死。”& B& g( d" ~& H
慕容冲听着那咒骂的声音一点也不为所动,好象听起来很悦耳似的,继续欣赏他的风景。
/ W% f% u: r, x* e! G艳无双终于忍不住质问起来:“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
7 m6 J3 y/ c3 H# t. L6 L7 O7 f慕容冲眼底闪过杀机,一按艳无双的肩膀冷冷的问:“我怎么样?”* y1 i; q" Q. B6 Q) y
艳无双知道这里根本就没有她一个女人可以说话的地方,只能哀怨的低下头:“两国交战,本来就是生灵涂炭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你还要妄杀村民呢?”说着艳无双听到了那对父女的哀号声,心不由又揪了一下,眼泪如泉水一般急涌下来。3 d6 w' r* E! t( h( U) g. a. p- E
可是慕容冲却没有听到她的话,因为现在他还在指挥士兵击杀“疾风营”的人。只见他满脸自信,指挥若定,仿佛那对人马根本就不是自己国家的士兵一样,对,对于慕容冲来说,那队人家只不过是给战士们身上添加伤口的工具而已。目的仅仅是为了骗过吕将军他们。艳无双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血腥的场面,几乎窒息过去。可是她并不是一个柔弱的女人,没有晕过去的福分,只能呆呆的看着慕容冲指挥士兵屠杀村民,清理尸体,然后再冷傲的走回她身边。
+ d% D( z q \7 F慕容冲看着发呆的艳无双露出一种不可以思义的微笑,是成熟,是冷漠或者是狂傲?“无双姐,你不应该这样?”说着慕容冲抱起艳无双,将她的肩膀转到背后,背后是一片绿悠悠的稻田,和刚刚的血腥画面形成的鲜明的对比。
& T/ ]7 A6 B6 u; N“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U9 g. B4 j" L; @4 u
“战争就是冷酷的,没有什么对或错,无双你要记得与其对于身后的尸体久久不能忘记,我又哪里还有能力保护我大燕国的百姓呢?”慕容冲的话不无道理,区区几百人和整个国家的人相比实在太微不足道了,但是他们难道就不是人命么?艳无双根本就没有胆子去问,因为如果她问了,就不会有以后的故事了。" A' K% N& ~$ `( @, e# \
“少帅要做的事情必定有少帅的道理,艳无双一介女子实在不该妄自评论什么。”
# F' T1 W \- S( M“啊,好象还差点什么呢。恩,有了。”慕容冲拿起一把钢刀猛的向自己肩膀砍了下去,那一刀没有半点保留,剧烈的疼痛几乎要把他累下马去。
, d% r7 p- i) d艳无双看着慕容冲肩膀仍然在汩汩流出的鲜血,心痛的用手帕去止血,可是怎么也止不住。她只能一边哭着,一边喃喃的问:“你们男人怎么会这样,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
1 O2 @1 l% \0 ^ {0 D- v慕容冲好象并不担心自己会死一样,一把推开艳无双冷冷的说:“无双姐,到时候回军营还要你给我好好的演一场戏,不要让我失望。”# m. Q5 y- ?, ]- m# D
慕容冲的话音刚落,就好象已经脱力一样,就那么直直的倒了下去。几个副将连忙搀扶起他,一夹马背向营地急驰而去。
3 c2 K# D- w! r# G% L+ n1 m& ^% S艳无双怎么也不肯放手,就那么拉着慕容冲的手,她刚想问什么,几个副将就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死不了!”% t$ G8 N% x0 `3 `
艳无双真的震惊了,这个军人的世界真的不是她这个女人可以去理解的,她只能茫然的跟在大队的后面,看着一路上不断滴落的鲜血。" f. M0 u" s( s: B! z) x
大家紧急赶路一路无语,可是艳无双却在心里大声的吼着:“你好傻,你好傻,为什么那么傻啊。你们都疯了!疯子。” 3 C9 Z, w- }3 a3 L$ t7 \
重伤昏迷的慕容冲刚被拉进帅帐,没有想到迎面而来的竟然是一群穿著白孝服的副将。艳无双也惊讶的停止了哭泣,被眼前的事情吓呆了。) y ^) G7 @2 Q) [
“怎么会这样?”慕容冲回到帅帐就发起火来,但是过于激烈的动作,立即让他知道了拿刀砍自己可不是那么好玩的。) o! @4 S- g; C. G/ \) X, F. F
艳无双冷冷的坐在他的身边娇笑起来:“你做戏做的那么全套,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吕将军在这场战役战死,也免去被你欺骗的下场。”. x( d5 p0 m2 h
慕容冲不甘的瞪了艳无双一眼:“我就那么好笑么?”
# i( S$ T0 E# V# ^) [/ r( A1 P“要争夺天下有的是办法,少帅又何必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 }2 ^. H4 k" a. o
“我们男人的事情不用你过问。”慕容冲倔强的将头扭了过去。
3 x$ N9 h- b3 ~' T( ~! J( [. p艳无双抚弄着衣摆,对着慕容冲笑了笑:“既然你自认为是男子汉大丈夫,那么我今天再教你一件事情,做男人最重要的不是成功与失败,而是那股正气。”" \5 r8 v* [& W3 X
“无双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慕容冲乖巧的坐了下来,比气见识艳无双确实比慕容冲强过千百倍。只可惜艳无双是一个女子,而且手里并没有象慕容冲这样多的兵权,不然她绝对会是慕容冲争夺天下的一个最可怕的敌人。
3 d5 _3 o H" E1 p/ ?“总有一天你会懂的,不过你一定要记得让人真心诚意的臣服于你,是不需要耍任何手段。只要你一身正气,英雄气概,自然会有数不清的人来跟随你。”6 D1 W& t! ]1 o
慕容冲想了想,狐疑的问道:“无双姐,今天我是不是错了?”
4 U, L- W- X1 V9 Y- C艳无双点了点头:“你说呢?”1 K8 S" e1 u1 z9 \0 e) J
“可是我真的没有退路了,如果这场仗不打,姐姐他们恐怕……。”
# |5 X. Z v- X6 y0 y9 d+ ~艳无双按了按慕容冲的肩膀严肃的说:“现在你是为了你的姐姐而顾及那么多,可是终有一天,你要去为了自己而去努力的。你还小,我现在只能告诉你,用不入流的方法只能见效一时,想要永久的收买人心,只能用你的英雄气概去感化他们。”
6 g9 ~7 t: D+ D' z1 G慕容冲听着艳无双艰涩难懂的理论头都大了,只能不断的摇头:“我还是听不懂。”: S2 u Z, t" F5 x6 G, Y
艳无双怜爱的看了看眼前的男子,虽然他身材高挑,已经有了成熟男子的轮廓,可是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5 n: h- c0 z6 \* Y y& F" s
“你现在只要记住一件事情,做统帅的人在干任何事情以前都要深思熟虑,把所有的得失都计较清楚再下决定。我不希望以后再看到今天你这样不明智的做法了。” r l) O8 F& l. }/ x
“无双姐,今天陪我演戏的士兵会不会因此而看不起我呢?”
- h8 N: {( \, R$ W7 K) I5 P“我想不会,因为他们会认为你心系国家,所以才不会去计较那么多得失。可是如果以后你千万不要再做这样不明智的事情了,因为如果没有好的口碑会让你永远失去争霸天下的资格。”( ?" e1 |9 r ~8 {. l( j% Z. S6 m
慕容冲惊讶的看了看无双,他实在没有想到,仅仅是无双的几句话已经一天内改变了他两次想法。或许艳无双真的要比王猛更适合辅佐慕容冲争霸天下。2 n* ~1 H7 Y+ n" N* {+ Z
忽然帅帐外传来了几声咳嗽,慕容冲立即给艳无双使了一个眼色让她躲了起来。仅仅间隔了数秒,皇帝就协同小卓子走了进来。) s4 v' E/ Y& ]- u
“冲弟,你没有事情吧?”皇帝一把拉住慕容冲的手紧张的问。- ^# Z0 k# T9 w/ v
“我?我能有什么事情?还不是一样生龙活虎的。”慕容冲活动了下筋骨,丝毫没有显露出半点痛楚的样子。
# G# s* M7 E6 U皇帝深喘了一口起:“才只不过一天怎么就发生那么大的变故?先是吕将军战死,后是你打劫粮草受伤。”# `2 g6 N1 E$ \/ y% E$ _5 e( M: m( }+ G. U
“哥哥,没有事情的啦,我会好好处理的。”慕容冲一抚皇帝的脊背,可是汗却一点一点的流了下来。
! t8 F! j z( @% K皇帝的心绪大宁,可是病情却越发严重起来,只见他马上咳嗽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的。
8 H2 ?* `! x. y" ~“哥,你的病怎么一点起色也没有,是不是慕容评那个老匹夫不帮你治病?”慕容冲一脸难看的问。
+ z0 ]: u! o8 d皇帝惨淡的笑了下,又继续咳嗽起来:“我这个是老毛病了,一时间也不好根治。”* ]8 V4 a8 I; P( P. c9 R
“哦,对了河清姐怎么没有跟你一道来呢?”
6 f9 N0 m) \! U+ ]0 M8 ^4 _“你不是满怕她的么,怎么还巴结她来啊,就不怕她整你?”皇帝楞了一下,玄即打趣的开起玩笑来。. T. `# i9 i+ |8 l% R* e( l/ x
慕容冲却不是一个好骗的人,他一拽皇帝的衣服大声的问道:“哥,是不是姐姐出了什么事?”) y) L4 K( [* \& u
皇帝又咳嗽了几下,安慰着他说:“你最近怎么越来越神经了,河清是个公主,怎么方便说来就来这个满是男人的军营呢?你还是快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给吕将军发丧呢。”
8 ?6 _5 ^' k2 j) a' k: x p“哦,哥哥我送你一程吧。”慕容冲并没有相信皇帝的托词,可是他又找不出话里有什么毛病,也只能这样算了。" G e. f, C* d0 A% O% y
“不必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皇帝整了整慕容冲的领子转身离开了。. y8 U. H3 n2 v1 i# f2 U
当慕容冲还望着皇帝远去的身影发呆的时候,艳无双似有若无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真想不到皇帝竟然中毒了。”
S5 ^+ u; N& B# o8 n“你说什么?”慕容冲最近被艳无双的话刺激的都要疯了。
/ c8 T4 P( f' h' a“不过看他的情况应该是自己服毒的,而且应该有一段时间了。”艳无双继续说着。3 o2 K, y& h, n/ B" e3 C
“无双姐,你懂得医术?你怎么可以那么肯定哥哥他……”$ m, S8 M, a+ f
艳无双娇笑着看了看慕容冲:“一个青楼的妓女怎么可能懂得医术?只不过我懂得看人心而已。”
, l/ T- z) I* m+ Z“人心?”
) c: N% i8 u/ Z {: F7 d“恩,有时间有病未必是一件坏事,而可以骗过医生最好的办法就是服毒,可是这样自虐终究不是办法,到底他是为了什么呢?”艳无双不由摇了摇头:“你们皇宫里的人真难懂。”
: a/ r5 e5 H1 ]9 O2 L: G0 r“哥哥他不会有事吧?”慕容冲才没有心情听艳无双感慨呢,他猛烈的摇晃着她的肩膀迫切想知道答案。6 p- [% Z/ g3 U* c. B2 D M: [, `
“他既然会自虐的服毒,肯定是为了某个人某件事,在了结心愿以前他绝对不会让自己死的,何况计量掌握在自己手里,怎么可能有事?可是道是你们皇宫里的人太奇怪了,真不知道你们这样累不累。”# j3 `- H, x$ J' H8 u- U
慕容冲露出一个老成的苦笑:“无双姐,你是永远也不会懂我们皇家的人的。”
/ t% @ N9 e# f j! ?$ @“你小子千万别傻到去服毒就成。”艳无双打趣的笑了笑。- W, w: U: I, n6 T4 H3 U2 m. k5 N
“那你说我姐姐怎么样了?”
9 K7 O2 m: @4 ~( H* s! \艳无双敲了下他的脑袋娇嗔的说:“我只会看人心,不会算命,你以为我是神仙啊。不过既然皇帝说没有事情应该不会有事的,不然他就一定会找你来搬救兵了。”
w6 m9 F4 C6 v$ y“谢谢你,无双姐。”了却心事的慕容冲就那么爬在桌子上沉沉的睡去。无双就那么守侯在他的身边,甜蜜的看着。
2 z; [, w$ k3 T* k, m, t0 x0 [% n吕将军发丧的当天谁也没有想到秦国竟然也派遣使节来,可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慕容冲还是懂的。自从昨天答应艳无双要好好的做一个英雄大丈夫,他就连夜把过去所有英雄的事迹都好好的学了学,要不然以他的脾气早就砍了那几个人了。0 Q- I6 U/ z4 |( p
一天的客套寒碜让慕容冲倒足了胃口,所以吕将军刚刚下葬慕容冲就借故回营好好的跟艳无双学“做男人”去了。只留下病泱泱的皇帝在和那些来使打着交道,也亏得那些使者的涵养不错,要是换做慕容冲性格的人早就被皇帝的咳嗽弄的吐血了。还好一天无事,而且苻坚也体谅吕将军新死,并没有在发丧期间叨扰,一天也就这样平淡的过去了。
8 e, M5 ?! B% A- [7 a是夜,一个矫健的身影偷偷摸进了皇帝的营帐,小卓子刚想问是谁,就被一刀砍晕在地上。5 ]; n: J* x3 c" ^% a
病泱泱的皇帝刚想起来就被那名黑衣男子用匕首架在脖子上。
/ O5 Y! u- c) f+ Z0 i1 T“你到底是谁?”. T: [* k/ m- J: G, n
那名黑衣男子慢慢坐在床边,示意让皇帝不要说话,皇帝点了点头,他才将匕首撤了下来。, Q8 m9 P8 o3 S9 F! j* d& [: \/ i
“我就是你的死对头──苻坚。”
2 d, l; k& _ b$ `2 I, t“啊!”皇帝刚惊叫了一声,就被苻坚死死按住嘴。皇帝只好示意他自己不会再乱叫了,苻坚才把他放开。& H2 F, Q8 q& V) c {0 C) c, J
“你怎么会来这里呢?”皇帝搓了搓冰冷的身体,因为他感觉有点冷。+ p% _/ H0 H' t# f V
苻坚立即帮他将被子裹好,温柔的说:“两国交战,最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和谈的。只要你同意投降我国,我保证封你为燕王,而且不动你们的一分一毫。”
. n' w4 z7 T6 k1 i) F皇帝苦笑了一下:“你以为决策者可能是我么?”4 x- Z" L) R5 x5 t/ h
苻坚点了点头自信的说:“无论你现在的处境如何,只要你同意投降,那么我就有足够的把握威慑其它人。”
, P# x% i. f/ u- _% U% K皇帝叹了一口气:“我恐怕这个世界上最难威慑的就是我的弟弟了。如果让他知道我带头投降,恐怕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
) [* q7 {- u) ^: w/ k苻坚将手放在皇帝的肩膀上用力的按了一下:“我可听说和河清公主现在沦问人质,如果你和我合作,我保证可以帮你除掉慕容评一党,让你们兄妹团聚。”
q1 q1 k1 ]4 `% d4 r苻坚的条件的确非常有诱惑力,弟弟的不理解和妹妹的一条命比起来,真的让皇帝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可是他却不敢相信苻坚不动一分一毫的承诺。& |: B4 P1 F3 a
“将军真的会答应不屠杀我燕国的一个人么?”- h8 I! k3 {2 s, q3 G* L
“只要他们乖乖的臣服于我,我绝对保证不为难他们。”苻坚开出了最后的条件。
* h' ?$ I i1 {& ~8 [5 N J9 a% g皇帝摇了摇头:“可是我有一个倔强的弟弟,我恐怕真的很难做。”8 `" x6 ] Y% D
苻坚按在皇帝肩膀上的手又加重了力道:“不如这样吧,我曾经跟你的弟弟比试过武艺,虽然只是略胜他半筹可是仍然意悠未尽,如果你也有兴趣我们也来比试比试。如果你胜了我答应你即使你弟弟不投降我仍然放他一条生路,如果你输了他就必须死。”
7 \( x0 m. I- c- ]3 F“可是我并不会任何武功,咳,咳。”皇帝拖着病泱泱的身体无奈的摇了摇头。1 }% k. z& e" Y! \8 z8 n
“无所谓,比试的题目你来出,这样可以了吧。”苻坚很大方的安慰着这个看起来很可怜的皇帝。
' ~. o- B$ s8 ?; @& V2 u E% _“这样对你不是很不公平么?”9 `1 {$ v8 @% X4 h' F2 {# K# P
“呵呵,我觉得你很傻,既然是比试你怎么可以为我这个对手着想呢?”苻坚觉得这个皇帝真的很有意思。
# V- A* G; l) D“这样吧,我唯一比较精通的就只有琵琶,如果将军也懂,就一起来切磋一下,如果将军不懂得音律,我们再找其它的题目。”皇帝很体谅的说。
X" j0 M9 g$ n! M+ P“琵琶?好就那这个做为题目。”说着苻坚就取下了床头的琵琶一挑拨子,“铿锵”的琴音随着拨子的攒动从弦上迸发出来。一时间仿佛此间再无他物,风云变色,百木尽折,皇帝也听的如痴如醉。没有想到这个苻坚竟然拥有如此绝妙的琴技,绝对可以撼动别人的心弦。(注:五胡十六国的曲颈琵琶是用拨子的,左手为琵,右手为琶。两个手一起用就是琵琶。)
* Q D- T- U) [) }; N! u# z苻坚一曲将终,左指不停,右手潇洒的将琵琶慢慢的递到皇帝的手中:“!翔翎羽衷燕乐,唯有秦声知雅缺。”
h- W' p$ B4 B) b) u8 p1 J. [“你真的好厉害,我恐怕不是你的对手。”皇帝忍不住拍起手来,仿佛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绝妙的声音。”" h# p$ l, p; @) o
苻坚爽朗的笑了起来:“还没有比你怎么会知道一定会输?”
& [8 Y* S* y, p- W, f“可是你不但演奏了一曲人间难寻的琴音,而且你的诗歌更让我难以应对,可不可以饶过我这一次?”皇帝仿佛跟苻坚分外投缘,竟然跟他撒娇起来,放弃不比了。
9 Z |* Z2 a% S1 T苻坚一正脸色:“不行,如果认输,我就砍了你弟弟。”话虽然那么说,可是他的心里却暗暗决定,看在这个小家伙的份上放过慕容冲一马。
* F- O# n) x7 f! @: M7 l+ ^! `“真的要比?”9 w E5 O0 b }- ^! Z; ~7 B" c
“真的。” s( w8 |( m& I: X7 F
“没有还价的余地?”
9 h! f& J, C* V% G. C7 P“没有。”
/ j3 i! B4 `2 I7 D/ U0 H" U: H8 @“好了啦。”皇帝满脸埋怨的抱起琵琶,一试琴音,五指拨子陡然连走奇调,让苻坚听的脸色连变。一时间仿佛天女散花,一湖春水皱风痕,竟然使得深秋也多了几丝暖意。如果说苻坚的琵琶是关西大汉铮铮铁骨头,狂啸漠北的话,那么这个病泱泱的男子所弹就是江南名媛,小湖泛舟,笑对知客人。正当苻坚要忍不住大声喝彩的时候,琵琶声猛然一绝,让人也不由为之一憾。
2 v4 @$ Z5 V* H1 G7 O“你怎么不弹了?”苻坚回过神来看了看皇帝。
% P; z- f0 D% x* j9 ^+ a& x ?* @5 j皇帝连连咳嗽了几下,才回答他:“改朝换代于时易,旋宫转调弦难决。”
% m+ e9 l3 R7 y& I( U2 Y4 J苻坚不由被这个男子震撼了,因为他第一次感觉到输的那么心服口服:“好一句改朝换代易,旋宫转调难。”确实要想攻打下整个燕国,以苻坚的兵力就算再多的抵抗只要很段的时间就可以做到,但是要这里所有的人臣服他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个病泱泱的皇帝并没有把话说的太明显,只是借助各族音律的融合与转调来提醒这个敌国的皇帝,攻人攻心,要好好考虑。”
6 ~- U6 x/ N$ J9 A; W5 Y Z“可惜我的琵琶曲并没有弹完,这次算我们平手好不好?”皇帝忽然说出的话,让苻坚整个人都感觉到一暖。5 n9 I+ \( K- a+ V% j
“好啊,那么你还有什么好题目呢?”
& m$ x) {& Z+ o! N) t0 `6 P- Y正当皇帝打算说出新的题目的时候,慕容冲的声音从帐外传了过来:“哥,你烦不烦啊,半夜还弹琵琶,吵死人了!”) I2 @; t! A1 O5 Q
皇帝赶紧一把将苻坚拉进被子中,仿佛一点也没有病态似的,他将苻坚整个塞好后,才咳嗽着说:“弟弟有什么事情么?我要睡觉了。”
( y4 E. L8 {7 q' g“我才不管呢,我现在就进来,就算你光着我也要进来。”说着慕容冲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b( k6 b3 w) U1 C% f皇帝的脸上微微露着些许红晕,不敢看慕容冲的双眼:“弟弟,那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W3 R' }6 C, f! f/ L# }慕容冲一抱着肩膀半倚靠在帐子门口并没有回答什么。这样反而轮到皇帝觉得有点心虚了,他偷偷的看了看苻坚藏身的地方,实在不够安全,只能连忙将亵衣褪了下来,盖在上面。
7 B2 q2 Y+ A( w6 P这个时候慕容冲尖叫了起来把皇帝吓了一条:“哥,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要那么放浪。”, [' `# e& q7 B8 R: T* q
“我有么?”皇帝又心虚的攒动了下身子。1 q! `0 n5 G% P% y8 {
慕容冲跑到床前一把抓住皇帝的头发不高兴的抱怨:“你看看你,一个大男人把自己弄的那么妖媚做什么。你要是在这样,我就把你的头发全烧光。”
& n- V+ A1 R; o5 c9 h. u7 l皇帝呵呵的笑着:“好了弟弟,现在是该睡觉的时候,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也管的太多了吧。”5 ~; h9 Y, G2 P! n k; T# f' t) E
慕容冲负气的背过身去,倔强的说:“就算你睡觉也要象一个男人一样。”
5 p- [- B |) H% l0 `皇帝觉得再这样怵下去早晚会让慕容冲知道苻坚的事情,只能不乐的说:“你看这大半夜的,哥哥已经要睡觉了,你还跑来胡闹什么?还不快去睡觉。”
5 x$ F+ U$ t3 J- A; _' {- B慕容冲楞了好久才开口说:“哥,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1 V% L0 c) F3 u* w* a/ A8 O
“哦?是什么?”皇帝的一整颗心都放在苻坚的身上,并没有在意慕容冲说些什么。
* w1 `! _2 I8 }" r: J/ j“你到底是疯了还是傻了,竟然自己服毒?”: V/ n; ^6 D) h( a
“啊?”毫无预警的一句话,让皇帝整个呆住了,过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你胡说什么?”
) k) B1 v7 ~1 X# U3 ^慕容冲对上了皇帝的眼睛,那乌黑发亮的双眸不信任的看着他:“哥,你如果当我是弟弟的话,就对我说实话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你和河清姐。”
& Z7 M% X4 d& w2 \7 }' [8 X皇帝再也没有了什么话语,只是他真的无法去望着慕容冲的眼睛,只能扭过头去低低的叹息了一声:“弟弟,你别问了,我相信一切终究会好起来的。”
/ N, s% h3 q$ P4 ~“真的?”. `2 u: c. P2 U8 l
皇帝忍不住摸了摸苻坚的脊背,甜蜜的笑了笑:“是真的。”
! x" l5 i! |& ~+ I" y虽然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动作,可是慕容冲已经发觉皇帝的被子里隐隐藏着什么。
& t& ]2 w- Q) e/ \8 d l H$ r+ o“哥!真没有想到你,你竟然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情。”慕容冲因为愤怒剧烈的喘息着。
0 j* s4 H: g; H: F“弟弟,你误会了。”皇帝焦急的拉着他的手,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9 D2 v: R x2 ?# Y) j
慕容冲狠狠的看了那个鼓鼓的被子,咬牙切齿的说:“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奴才敢那么大胆。”说着举起宝剑刺了进去。2 ^3 q* w& v2 }
“不要。”随着皇帝的一声惊呼,苻坚满脸不在乎的站了起来。原本就很狭小的空间因为这个男人的异动而更加拥挤了。: D) o* i1 V C1 k' ]+ W: p
“哥哥你?”慕容冲惊讶的看了皇帝一眼。
% g; {2 J# h. ~) d3 v皇帝再也不敢看着慕容冲,只能捂住脸默不做声。“!”的一声金属声,慕容冲的宝剑掉在了地上,只见他愤怒的摇晃着皇帝的肩膀,两只眼睛几乎喷出了火光:“哥,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是他?”这场仗没有必要打了,因为还没有打他已经输了,输的很惨很惨。4 l5 G/ E: f% S j3 `) C0 K* {7 x
苻坚实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尴尬的说:“小兄弟,一切不是如你所想的,其实我们……”- n) i( \: n$ G3 t: W
苻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慕容冲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慕容冲再也没有说什么,笔直着就那么走了出去。
- t5 y1 i) ?0 P. _“慕容冲,你给我回来。”一直没有说话的皇帝终于开了口,可是慕容冲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 k. `. | \- l$ K
“慕容冲,我以皇帝的身份命令你回来!” z/ V& n( W; B- _' S0 b4 B$ P
慕容冲听到这句话,不由楞了一下,他天人交战了好久,终于走回床前僵硬的跪了下来:“慕容冲听旨。”- W3 b) C9 M( f( L# {1 k6 Z( j
苻坚看着他们两兄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拍了拍皇帝的肩膀:“算了,何必为难他呢。”
5 c. L. |* @# \9 n“不行,如果他出去了你一定免不了一死的。”皇帝紧张的拉着苻坚的手坚持着。
" p6 Y, Q$ T' a& v# x1 ^8 P+ z慕容冲冷哼了一声,再也没有抬头。
J+ E% ~. Z0 D/ e听到慕容冲的声音,皇帝的心仿佛坠入冰谷,可是为了全盘计划,他又不能让苻坚这个大贵人受到任何伤害。再三权衡下,皇帝拉着慕容冲的手轻柔的说:“弟弟,今天你陪我睡好不好?”
& C# I) |6 {6 S' A* l* J+ _3 g慕容冲的脸猛的抽搐了一下,生硬的挤出几个字:“不可能!”; Z! w8 V( M* S: x4 F
“弟弟你?”+ H: g3 G" K3 }3 q- g9 X
慕容冲猛的一甩手,径自向桌子前走了过去:“哥哥如果放心不下你的相好,我可以在桌子上将就一晚,至于陪你睡觉的殊荣,还是看在兄弟的情分上放过我吧。”. G" H) Y) M' @2 k# w, k h
皇帝早知道现在解释什么也没有用了,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那么弟弟你小心别着凉了。”
( v, n2 n# r) u5 G8 c1 E. w苻坚觉得实在很尴尬只好说:“那么我也回去了。”
& r! b, _) m6 y/ p2 U, R5 h“你睡在什么地方呢?我记得使节营就只有一张床而已。”" E: k7 g7 T; ]$ T0 H
“我本来就是跟在箱子里混进来的,现在当然是回箱子里窝囊一夜了。”苻坚傻呼呼的笑着。
. i4 L2 y# }' |, ^5 U z9 e“那么冷了你还……我看你还是在我这里留一晚上吧,毕竟整个燕军就数我这里最安全。”皇帝用力的摇了摇头,如果苻坚生病了必然要影响剿灭慕容评党羽的进程,他绝对不能让河清有任何危险。! f6 M0 S- l, B
“可是你弟弟他,我看真的不方便。”苻坚指了指慕容冲,觉得他真的没有办法留下去。
1 @' h* Y+ H: Z' j皇帝无奈的苦笑着,用近乎绝望的声音回答着:“反正我们也洗不清了,何必在乎今天晚上是不是在一起呢?”, Y( R8 F R3 O$ {" w% X
苻坚见扭不过皇帝,也只能顺从的躺了下来。半夜皇帝的营帐里忽然传来急促的咳嗽声,那撕心裂肺的喘息久久不能让人平静,很多士兵也开始怀疑他们的皇帝究竟还能活多久。
5 R$ E9 ^: V2 O第二天,苻坚被刺眼的阳光弄的睡意全消的时候,惊讶的发现慕容冲早已经离开了,而皇帝却在一旁不住的呜咽着。4 Y2 t% E% W( v5 @/ ]2 i
苻坚看着皇帝伤心无助的样子,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怎么了?为什么那么伤心。”% R6 e3 g6 k! H4 o: I( p) p
“慕容冲走了。”皇帝痴痴的回答着。 K: Q7 @: \3 l: a: |8 _5 k$ n
“哦。”苻坚并没有听明白皇帝的话。
1 d/ t4 V9 c* e( L4 Q“我弟弟带着亲信离开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皇帝扑在苻坚的怀里大声的哭着,看上去是那么的可怜而又伤心。
$ ?' V3 U4 S' \- H6 _1 p“你为什么不去解释呢?”
$ f# Q- C% k1 A3 y7 S3 x8 `1 H$ ]$ I“没有用的,我太了解弟弟的为人了,他一旦认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听任何解释的。何况。”皇帝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5 V. \# s5 E+ [& u
“何况什么?”) n- ^+ S* [1 L' S) X
皇帝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将苻坚抱的紧紧的:“何况今天一早他又拿剑要砍你,我哪里还有机会解释什么呢。”
, c9 D" e' I5 k. n. B' }: k/ V苻坚轻轻的拍着皇帝的后背,没有再说什么。
. J: J/ O6 e5 i9 ~; m于此同时慕容冲已经带着艳无双离开了燕国的领土,一路上他们疾风电影一般的狂奔着,没有任何语言。7 ]5 x+ k1 X7 X5 c
终于艳无双实在忍耐不住了大声的吼了起来:“慕容冲,你慢一点好不好?我很累啊。”) |( V& G' e6 h( p, G, j: `
慕容冲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又没有让你跟着,少说让我心烦的话。”可是虽然嘴上那么说,慕容冲还是放面了速度,让马儿悠闲的自己慢慢走。( h2 g4 \- K# q$ l9 X; y% ]* E/ I
艳无双一赶马儿走到慕容冲的面前调皮的问:“你真的放的开么?那可是你的祖国,你真的舍得你的哥哥么?”/ G, l" t0 @9 P1 y
慕容冲哈哈笑了笑:“无双姐,你可是要我做男人的啊,你说过做男人就要拿的起放的下。”说着慕容冲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也瞒恨你的话的,如果不是听你的话要做真英雄,今天早上我一定一刀宰了那对下贱胚子。”
2 K* q/ V! U- \) g4 ^6 H5 b) ]艳无双拿起鞭子半真半假的打了慕容冲的屁股,假装生气的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要男人你还差得远呢。”) p, ^+ _0 ~$ O: \ g
慕容冲一咬牙对着半空乱打了起来:“做男人真的很累啊,又要顾及这,又要顾及那,还是做小人比较适合我。”( ?; C% y* A2 F
艳无双就那么看着这个小男孩对着空气发火,呵呵的笑起来。
8 j5 N) \- t1 y3 O“你笑什么?有那么好笑么?”慕容冲一呲虎牙耍起小孩子脾气来。' }) H' ]9 W: _$ e- |7 c" c- a
“不是,我是在想,多亏了你没有宰掉那对奸夫淫妇,不然你想想。如果苻坚的大军发现皇帝死了还不会倾巢而出灭了燕国,没了少不了屠城之祸。而你呢,因为杀兄弑君还要被凌迟处死。看来做男人总比做小孩多点好处吧。”2 x, ?4 f- a d& Q$ _' {
“没有想到你又想那么远,你不累么?”慕容冲挠了挠脑袋,打死他也不会想那么远的,不过他好象又忽然想起了别的什么:“喂,你叫谁淫妇?如果我哥哥是淫妇,我是什么?”
: e: ~/ F0 [$ G" s! c6 w2 t' O艳无双假装想了半天才回答他:“哎呀哥哥做淫妇女,弟弟就委屈一点做淫娃算了。”
1 Q' p; m+ e8 d4 X" c7 S“你,无双姐,你好过分啊,你明明摸过的男人比我见过的还多,你还说我是淫娃。太没有天理了。”慕容冲忍不住一把将艳无双按在怀里狠狠的敲了敲她的脑袋。
2 _) t/ p0 _2 d2 c; W* [* o“你说错了啦。”艳无双抱着脑袋叫了半天忽然又说了一句。
1 g: Z; s w; s' i“我说错什么了。”' j0 z7 P/ `( p- G9 Z! J
“应该是我睡过的男人都比你见过的多。”艳无双鼓着鳃又刺激着慕容冲。8 e$ u9 E I1 a* M$ \0 P n9 |2 n
“哇,那么淫娃,淫妇都不能形容你了,你该叫什么呢?”
- N `# r8 t. z“叫我妈妈吧,我就调教你这个淫娃去整天下所有的男人。”艳无双拿起鞭子一戳慕容冲的下身哈哈笑了起来。
8 y% S8 R( ^8 G, B; E9 r“你个死龟婆,竟然敢开本大将军的玩笑,小心我阉了你让你做男人。”慕容冲终于忍不住大叫了起来。0 R. X* f& a) B$ A2 p4 q
忽然身后尘土飞扬慕容冲和艳无双不由停止了话语装做一副为国为民忧心重重的样子。% A8 X P7 i2 \) ?+ \0 ]' K/ _
“少帅,我们已经打探清楚了,前面的少狮山有一伙土匪打家劫舍积蓄了不少不义之财,我们可以狠狠的捞一票做日后的军饷。”一个副向慕容冲汇报着。
+ G B! r- @& g' @% F5 R“恩,无双军师,你说我们下面该怎么办呢?”慕容冲一捻下巴上的受气毛装做很深沉的样子。' @- V7 W0 @ _, W
那么虚假的戏让艳无双早就想笑了,忽然她一抬眼看到慕容冲这个没毛的小孩还装大人,终于忍不住笑的跌下马去:“哎呦呦!哈哈哈哈。”# G# L$ R; p9 ?# U" S- `2 m0 a
“喂,艳无双,你说说下面该怎么办啊。”慕容冲被她笑的满脸通红,还不好意思当众发火,只能愤愤的瞪了她一眼。你再笑,再笑我就把你用军师降级成军妓,看你还敢笑话我。$ j) g4 J' T0 h0 g+ n: m3 V7 G$ u
艳无双一恰腰,眯缝着两颗杏眼反勾了他一眼:“那要看少帅打算怎么做了?”可是趁着没有人注意又对他吐了吐舌头:吓唬老娘?等你毛长全了再说吧。+ u! ^0 ~# O. Z8 f( S
“我早就说过,哥哥做他的皇帝,我争我的天下,现在既然他已经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路,那么我也该为了自己而去闯荡了。”慕容冲抹了抹鼻子装出一副很男人的样子。就可惜他是坐在马上,如果他是脚踏实地的话,恐怕还要摆个造型,露点肌肉什么的了。6 p: X0 ], k- ^( @8 x# z
“是啊,现在少帅虽然所带的人马不是很多,但是各个彪悍骁勇,只要有一笔足够的军饷绝对有资格去争霸天下。少帅,只要我们能打下那伙土匪,就是胜利了争霸天下的第一步。”艳无双回给慕容冲一个恶心的眼神:去死吧你,这里随便一个男人都比你有味道,我才不会被一个半大的泼小子吸引呢。
; K# v3 k$ r! w: q2 Z3 ^7 Z% k“好!各位副将,我们立刻整备去攻打少狮山!”慕容冲潇洒的一举鞭子,立即得到大家的呼应。" g" _8 b% H$ ?: S! s2 L/ X7 D
“少帅英明!”* A( f" |* Z2 j) s8 f4 u( A) a3 g2 K
“少帅英明!” N6 `; e V' c/ B* [0 ]
慕容冲看着雄壮激昂的队伍,自信的对艳无双一笑:他们再健壮,也是我的部下,要给我卖命的,佩服我吧。6 g& `. B3 H$ ~4 O
艳无双一挺双峰,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佩服你?我呸,这个世界上男人死光了,你也不在考虑的范围内。2 \& F, H( K, c: r3 @4 I
慕容冲终于愤怒了,他猛的跳到艳无双的马背上高声吼着:“你在嚣张我就当众强奸了你。”
3 {& E$ R" ~" X6 m3 Y3 g“就你?笑死我了,那个小辣椒出来展览都丢人馁!”艳无双绝不是会吃亏的主,一口也反骂了回去。
, Q3 }0 P" R& r# s) {6 t- Y, H当他们刚刚说完,才发现整个少帅军都惊讶的看着他们。慕容冲一脸尴尬的爬回自己的马上,吐了一些唾液抹在头上装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T) l* H0 T1 S
艳无双也尴尬的对他们笑了笑:“啊,好热啊,我还是把戒指脱下来吧。”
+ _, V+ ^6 |- Q" j$ H$ `经他们两人一闹原本激昂的士气一下都低落到极点,让慕容冲好不叹气:看来以后还是要高薪聘请一位职业军师才成。想着想着,慕容冲不由叹息道:“如果河清姐姐在就好了,不知道河清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9 r/ V" ]( z: m5 `* T S艳无双听到慕容冲的话再也没有任何语言,因为她知道慕容冲这一生都不可能跟她在一起的。想着想着,刚才的快乐一扫而光,有的只是一路眼泪。
* r+ \( j" G! s% Q; y! }+ s曾经的辉煌并不不能代表永久,燕国一场自上而下的投降很快就推动着整个国家在极为短暂的时间内就灭亡。好在苻坚信守承诺并没有进行屠城,所以整个国家很快就恢复了安定,成为前秦国的一个新郡。而燕国原来的官员也都分配到相应的职位上,所以并整个国家并没有经历什么大的动乱就结束了这场战争。
7 F) Y$ S7 u$ G" @ j转眼就过了两个月,隆冬的大雪也渐渐倾洒在这片北方的土地上。
$ ~6 ]* p& e! T/ A% }苻坚望着远方凝视着皇宫外的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随手揉了一个雪球向他砸去。
$ ^$ ]! b8 A/ E* s2 y+ T“唔!”被雪球砸中的男子不甘心的回过头来,满是怒气的脸一遇到苻坚就变成了如花的笑颜:“苻大哥你来了?”
' y6 F8 W# z$ |( T }& J6 ]苻坚跃上走廊抖掉身上的积雪,开心的笑着:“恩,我忙完了公事就来看看你过的习惯不习惯。”# q% E4 @; J0 T& |: E+ c
那名年轻的男子哈哈笑了起来:“看来你很空闲啊,竟然会在乎我这个傀儡过的怎么样。”说着好象忽然受了凉,有剧烈的咳嗽起来。/ n, v! X5 P G1 n8 }# q
苻坚一皱眉毛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帮他披上:“你太不小心了一点吧,那么冷的天还出来看雪,会着凉的。”
: h3 }, J8 a& G) V/ X: t! C7 v( G“反正已经是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了,窝在屋子里死的更快,还不如出来看看风景呢。”年轻的男子说着又咳嗽了一下,满脸的血色迅速退去,好象真的撑不过今天似的。
0 }# W s5 y5 G, Y苻坚赶紧用呵了呵手,帮他揉着脸,可是无论他怎么弄也弄不起半点血色。苻坚终于发起火来:“得福,得贵!”
5 v6 h1 E# i+ T4 @) C/ J2 {两名近侍立即从隐蔽处跑过来:“圣上有何吩咐?”
3 o. ~( y G) h, t3 r. }# h& J“王御医,李御医,还有那群太医院的大夫呢?都给我死了么?”
! i1 d1 {5 x6 o! U+ f得贵小心的回答着:“王御医刚刚才离开,李御医也是刚刚开完方子去煎药了,陛下是不是要立即通传他们?”
6 J( \- O+ T. E苻坚一脸怒火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 F% w" R: h) Z得贵吓的立即瑟缩成一团:“小的知道了,小的这就去。”说完就没命的跑了出去。/ ~ h+ V* o9 B0 j
年轻的男子摇了摇头惨笑了一下:“苻大哥还是别怪他们了,是我自己服毒搞垮身体的,不该怪他们。”$ |) K, q, j3 X! g" U& y) m
苻坚可没有听好话的心情,猛的揣了得福一脚:“滚。”% s5 U; p+ j a
“是,是。”得福听到苻坚的命令如获大赦的也没命逃了出去。
1 x: E$ j4 g1 j, a, x那年轻的男子微微皱了皱眉毛,抱怨着:“苻大哥,你就不能对他们好一点么?”! d, w7 M' F. i0 C& j
“对于狗有必要太和善么?”苻坚一点也没有悔改的意思,只是霸道一拉对方的手:“外面太冷了,我看你还是回屋吧。”( q& f* b* O2 [" E6 X
“不,”年轻的男子甩了甩手,扶着柱子不断喘息着:“我想听听风雪的声音。”& \' {0 w# f. B
“风雪能有什么声音?”苻坚不解的看了看他。
2 \& v+ e! s/ `& H“我似乎可以隐隐听到河清的歌声,和冲儿的笑。”年轻男子说着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但是他丝毫没有感觉似的,继续呆立在那里,好象一尊雕像一样。
" c& `. n* F2 E; ]3 P苻坚痛苦的转过身去,不忍心继续看着他:“对不起,是我没有信守承诺。”' [( m% F& R! a) m. g7 I. c1 I
那男子摇着头坐在他的身边,纤细的手指抚上那菱角分明的脸庞:“不能怪你的,是慕容评太奸诈了,谁也没有想到他会提前将河清关起来。”
2 c; g2 n$ I% i" ?/ k苻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重新振作起精神看着他:“对了,认识了那么久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 u+ [$ _1 ~# k
“苻大哥真会说笑,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燕国皇帝的名号呢?”年轻的男子打趣的指了下他的腮,忍不住甜甜的笑了起来。4 }) y5 d$ i, Y8 k
“我真的不知道,而且就算我知道我也想让你告诉我。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不想告诉我?”苻坚撅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 A6 S! }: B! k. I' E' V5 O2 V. p“我,我,我被人叫了那么多年的皇帝,陛下,根本就忘记了自己叫什么了,而且就算记得,那个名字我也不喜欢。”年轻的男子刚想从石凳上下来就被苻坚抓住,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就放到石桌上。对于苻坚霸道的行经他并没有反感,反而在这个双脚够不到地的石桌上左右张望着,显得异常兴奋。
/ y3 L0 U% o5 J7 h1 s# a“那我总不能老叫‘喂’,或者‘你’吧。我只知道你姓慕容而已。”苻坚刚想继续说什么,一帮老御医已经跪了一地。
2 z/ r# a8 I9 z! \; v t得福小声的说:“陛下,太医院的人都来了。”0 C0 d/ k9 b0 a; `+ a9 d8 J8 _
苻坚用眼神示意给其中官位最高的御医,那名御医立即战抖着爬到苻坚的面前,用他尖锐的声音求饶着:“陛下,这位公子的病,我们一帮老家伙实在没有办法。”, o) O2 b) S+ b" p) w( q. ?
“你说什么?”苻坚的双眼立即迸射出杀人的目光。
. `' q9 i R' _7 ]! X- I“大夫,你说下去。”那名年轻的男子似乎并不在乎的样子,两条腿在半空中惬意的来回晃着。$ K% K) j+ d3 P1 g( {4 K% v+ p# s1 K
“公子你常年服用巨毒,毒性早已经侵入心脉。这些年如果不是大量服用一些烈性补药来吊命,恐怕早已经是一具枯骨了。”御用偷偷的看了苻坚一眼,又小心的说:“最近公子不知道为什么又隐约有了心病,我看恐怕真的是药石无灵了。”
( @" Y0 G o+ a( u+ |9 Y2 Z苻坚笑了笑:“王御医似乎不太懂得医道,我看不如……”
3 @$ Z# ` S& D9 [' {“苻大哥。”没有等苻坚把话说完,那名男子打断了他的话:“御医,你说我还能活多久?”3 N. G/ J D B, Z0 s5 q3 b3 r! R
“公子的病公子应该最清楚,如果安心调养,三年五年还是不成问题的,可是公子偏偏……,我看恐怕挨不过这个冬天。”
6 w$ V: E! K- D5 t4 w" n* ], [“够了!得福,得贵,把他们统统给我拉出去砍了。”苻坚再也保持不住沉默,终于发起火来。0 R) j5 X6 X& V) V! c
“苻大哥,算了。”年轻男子一挽苻坚的胳膊,轻轻拽了拽。1 l: O4 q7 U6 |9 T; x
“哼。”苻坚怜爱的看了看他,不住的摇了摇头:“我苻坚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知音,我绝对不会让你那么轻易的死的。”
& @/ z, b( Y) Y3 o' [4 Y' `$ b0 |“知音。”年轻男子忽然抖了一下,可是苻坚并没有注意到那细微的动作。
; X+ M: j) W; W. m+ L: r' r4 e5 ~“你们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医好他,不然如果出了任何差池,你们都给给我陪葬。”苻坚粗暴的吼了起来。1 u1 v% t+ O+ j* K
“是,属下这就去配药。”王御医领着其它太医小心的退出御花园。/ I3 M4 l+ ~# Y* t; x. c: s) h, F
“魏将军您来了?”得福忽然在身后大声的咋呼着。
0 s/ b9 w- N1 Y. ~“属下给圣上带来一个坏消息。”魏将军恭敬的向苻坚跪了下来。, R" J( m: Y( K" L% o5 v
“还有什么比河清公主失踪更坏的?”7 U5 K3 J1 \) }5 y
“属下刚刚听看管天牢的狱卒说,慕容霸将军为了泄私愤把慕容评跟杀了。恐怕这样永远也查找不到河清公主的下落了。”魏将军别有用心的故意将“泄愤”两个字说的格外响亮。
6 C! k8 L# Y. e) h8 c6 |- A0 G/ R年轻男子冷“哼”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又是权利斗争,可怜他刚刚才脱离苦海,又遇到魏将军卑鄙的面孔。”
# U- H/ C5 _ l, \1 ?% w魏将军眯起眼睛仔细大量着年轻男子,冷笑着:“这一位不是大燕皇帝么?真没有想到,你刚刚退位这么快就当上皇后了?微臣真是失礼了。”3 X5 e* O1 z" k7 p( G
苻坚猛了拍了下桌子:“魏将军,你好大的胆,竟然敢对朕的朋友出言不逊。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C0 T, ^. R" k, @4 F: n6 U/ o. c. Z
魏将军“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是微臣乱说,而是现在真的已经是满城风雨了。”+ _/ }2 U/ j! |5 Y) I& Z
“满城风雨?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f1 U/ Y+ O4 s$ x# W1 ?- v
“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闻,陛下您把燕国皇帝收为男宠,而且已经被他把持了朝政。”魏将军见苻坚没有发火,就继续添油加醋的说:“他们还说,圣上您不但被魅惑的不理朝政,而且兵权也被燕国的人掌控,随时都可能会该朝换代。”
1 x7 J1 Z( J% g3 {7 s1 f. Y“你,你!”苻坚本来就不是一个有涵养的人,听到这里他早就怒火中烧了:“不要说了,魏将军你给我听清楚,我和他仅仅是好朋友而已,你这样说不仅仅是侮辱了朕,更是侮辱了他!”说着苻坚看了一眼在怀中不断战抖的男子,不断的轻抚着他的脊背,好生的安慰着。可是谁有能知道,真正伤害他的人却是苻坚的一帆冷漠的话呢。
$ _8 o3 M# ?' Q( b4 A魏将军看到形式不好。立即将头压的低低的大声辩解着:“陛下这些话并不是我说的,是城外那些刁民的风言风语。”# W1 g7 P e1 j8 R3 \% S0 e! j7 L
“就这样啊?”年轻男子慢慢放开苻坚的手,强振作着精神,毫无表情的说:“也真亏了他们还能想着我,没有想到我这个傀儡皇帝还有资格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话柄。”' n* ~9 A6 c# l2 w8 H1 j( t9 \
苻坚不解的看着他:“你难道就一点也不生气?”
( V. W+ p. @9 t! s1 U% M. U1 T“生气,我当然生气了。但是我更不想成为某些人利用来清除对手的工具,那样更让我生气。”年轻男子若有所指的看了看魏将军,笑了笑:“不过我相信以魏将军的人品和权势,是不泄做那样的事情的,肯定是您的某些属下乱说的对不对?”) ^3 c& e0 `( n$ Z
苻坚并没有把魏将军放在眼里,只是略微担心的看了看他:“我只是担心河清她的安危,现在失去了消息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 i8 H5 G9 c, y) n年轻男子将苻坚的手放入怀里小声的说:“那你今天就为了她帮我积福好不好?”
+ S6 j6 Y" ?- r“积福?要怎么做啊?”苻坚的字典里除了武功和战争,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词汇。9 t+ @9 g) Z, s6 b! Z# m" ]8 X x
“从今天起你要对身边的人好一点,那样大家过的快乐,老天自然会保佑河清平安的。”年轻男子说着又咳嗽了一下:“可惜无论河清是生是死,冲儿恐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了。”
. W! |/ `1 M( v% N苻坚大喘了一口气:“好了好了,对于一个快要死的朋友,我一定会尽力帮你实现愿望的。从今天起我就不轻易发火了,至于慕容冲,慕容冲。”" u% |0 C$ ?2 t E& W- T
苻坚想了想,温柔的问了魏将军一句:“魏大人,慕容冲现在的状况如何?”- g9 G b3 h! d8 G2 K, H0 u% v
魏将军跟了苻坚十几年第一次听到他温柔的声音,吓的一身是汗:“听,听说慕容冲攻下了少狮山自立为王,而且各路英豪也纷纷投靠他们,已经发展成一股不小的势力。”& m4 k$ o+ i, {' e/ G: l# N
“好,你现在就领兵无论任何代价将慕容冲给我活捉回来。”
4 s; P+ l8 I/ d) T& O W“什么?”魏将军虽然是一个喜欢争名夺利的人,但是他毕竟是一名将才,立即站了起来大声阻止着:“不可以!”
" h8 V1 z/ G7 J) D+ i苻坚疑惑的看了魏将军本来刚想发火,又记起他的话,只能强压的怒火温柔的问:“魏大人给朕一个理由。”; c: k) y' l: ]8 ~' s. W: q M
“陛下,我们刚刚劳师动众才打下燕国,虽然最后是和平接管了这里,但是各地必须派重兵把守一防叛乱。而且慕容评的党羽还没有根除,就这样贸然的对慕容冲用兵恐怕真的会出大乱子。所以臣坚决反对对慕容冲用兵。”
6 g: F" r+ f' z1 T; E年轻男子听到这里忍不住点了点头,没有想到一样是有权利斗争的地方,秦国的将军竟然可以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确不简单。! v$ m7 v3 w8 ~" X1 m. Y" A9 u
苻坚摇了摇头:“魏将军你也可以看到了,我这个朋友恐怕活不了多久,我必须帮他满足这个愿望。”7 u# }5 t: Z1 H9 `# i, W" G
魏将军想了想,终于同意了:“属下这就去安排,保证不动一兵一卒就将慕容冲抓回来。”
; J; B6 h/ t4 d6 E“你真的有那个本事?”苻坚不相信的看了看他。* P! ?. Z! k! d. f9 q
“不过属下得请慕容霸将军随行才有把握。”
; f, q0 A/ N9 ^; f“准了,魏将军快去快回,朕等你的好消息。”+ p, A& a1 e( E! K
可是此刻没有任何人看到魏将军的脸上闪过一丝冷酷的笑:“属下一定尽力而为。” - ?) L$ \6 c" x, B, c) A
# T ? e7 u8 }' L; h“啊!好无聊啊,无双姐。”慕容冲拿起一只高脚杯打了一个哈哈,一脸沮丧。9 |# |8 O5 V2 x: Y/ m
“那我们就到床上去做点有聊的事情好不好?”艳无双勾了他一眼。4 m" _$ H( w4 _( d, V" x
“你?”慕容冲指了艳无双的鼻子一下。+ l0 P' D$ ?- a# [' }) ]
“恩,恩。”艳无双装着粉可爱的样子。- e* x, i9 d+ }
“算了吧,每次都把我的胸口哭的湿乎乎的,无聊死了。”慕容冲从石凳上一跃而起,对着空中胡乱打起拳来:“无双姐,我们要窝在这里到什么时候啊,人家真的要闷死了。”3 h; s- R5 m7 M |
“我对你说过多少次了?大丈夫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苻坚那个狗皇帝已经侵占了燕国,你如果太活跃的话,只有死的下场。”艳无双说着拨了一个香蕉,夸张的舔了舔。9 {6 `) d* F! D, N
“知道了。你真三八。”
1 m, } r9 ?( h0 I8 B0 w这个时候一个副将满脸兴奋的走上来高兴的说:“少帅,今天山下又发现了一条大鱼,看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有不少不义之财。”2 {, [1 E! X' C3 j8 u* q3 ^1 s# [, k
慕容冲整个人爬在桌子上没有半点生气:“我们是军队,不是土匪好不好?每次看到后山那么多钱却没有仗可以打,真的好无聊。”
/ _- g! b; ~! T4 p. F* n) ~艳无双凶悍的一脚踏在桌子上,大声的骂着:“人还有先嫌钱多的时候?小子,等真正要打仗的时候这些钱还不够用呢!”说着就揪着耳朵将慕容冲拉了起来。
1 Z9 j, q! @8 u, s“很痛啊,你这个泼妇!”
6 O5 k3 G5 X0 g/ p# ^2 y+ t! C" V艳无双向着慕容冲的屁股狠狠的揣了一脚:“快去,快去!记得给我挑几件象样的首饰回来。”
# r) Z* ], x z% F+ ~谁也没有想到昔日威风八面的全国司马大将军,今日竟然沦落为盗贼。可是为了躲避苻坚的耳目,和筹措日后起义的粮饷,慕容冲虽然是满肚子怨言,可是还是乖乖的听了艳无双的话,在这里做一个好强盗。
9 ^! c! L3 x/ M5 E+ Z* _' T/ T" e* l“伙计们,给我上!男的全杀了,女的给我抢回去伺候无双姐。”慕容冲怎么看怎么不象一个标准的强盗,一出面台词就逊色太多了。不过好在那些追随慕容冲的军士知道慕容冲和艳无双清白的关系,并没有太在意,纷纷从隐匿的草丛中冲了出来向对方撕杀而去。
& G( A& ^; ]5 F. ~, d. l9 j4 V仅仅是几个照面,慕容冲就发现了不妥当的地方,对方虽然也是穿著便装,可是拿剑的架势和剑法明显是燕国独有的。难道是慕容评的余党?想到这里慕容冲忍不住大吼了一声:“兄弟们,不论男女给我杀光了这群人。”什么戒骄戒躁,什么三思而后行,今天我一定要杀光这些人。慕容冲把艳无双的规劝抛到九宵云外,一夹宝剑猛的刺进一个人的身体。那火热的鲜血喷到脸上,并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回身又将一名男子拦腰斩断。1 A! A1 O. q p" @! V2 G
“啊,流氓,变态,死强盗,小姐我跟你拼了!呀,嘿!”慕容冲正杀的起性,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下一个接着一个被从那个最大的马车里扔了出来。
, Y. H9 i% h6 @, Q, k“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啊,难道是河清那个母猩猩?”慕容冲想到这里不由高兴的忘乎所以,拼命的向那辆马车里跑去。
6 W Y* M- D. M: f3 r9 g这个时候周围的抵抗的护卫已经给解决的七七八八了,大家也把目光集中到那辆吵嚷的马车里,心里不由惊讶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比艳无双更不淑女的女人。8 U: M2 ^- f1 u) j8 N1 L3 S
慕容冲一掀车帘高兴的喊了一声:“姐,是你么?”( X n9 j4 U$ g& x2 L& ?) g& T, b
忽然就被迎面而来的拳头打中左眼,车子里的少女娇嗔的叫了起来:“啊,还有坏人啊,王猛大哥,我怕我怕。”说着猛揣了慕容冲下身一脚。! v u' Z, g3 i
本来以慕容冲的身手是可以轻易躲过去的, 但是今天他太激动了,所以这个时候只能倒在地上呻吟起来:“哇,你这个母猩猩越来越狠毒了,小心一辈子也嫁不出去!”
9 o1 G: e2 B( g8 L( o5 e举着剑刚想砍下去的王猛听到慕容冲的声音,急急的停出剑势,堪堪从慕容冲的下巴划过,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 t0 I& e% }0 [4 t8 k慕容冲摸了摸下巴:“血,你们两个好过分!连我也想杀。”
+ n: Z( b* E' B7 T河清终于看到了闯进车子里的男子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弟弟,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一把将他抱住:“冲儿,是你么?我还以为这辈子也见不到你了。”; f& K K# v1 k. i. t% S5 k2 b1 s
慕容冲温柔的抚着河清瘦弱的脊背,小声安慰着:“姐,别哭了啦,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3 k! @, T9 z0 A. i Z5 f河清本来就不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这个时候腻在慕容冲的怀里怎么也不肯起来:“我真的很怕,弟弟,你知道么,慕容评下令让这些人把我和王猛秘密处死。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恐怕真的。”& B) j% H2 d* T/ ~
“什么?”慕容冲爆跳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吼了起来:“兄弟给我多砍他们几刀,不要留一个活口!”说完慕容冲气鼓鼓的坐回车子里。% x6 s8 n( d7 ]: I! W: v+ e g
王猛忽然向慕容冲跪了下来:“王猛失职,累的少帅病败,请赐王猛一死。”
) H, X: I& O) E/ n“算了吧,就算有你也不会有多大的用,皇帝哥哥跟那个狗皇帝勾搭在一起,可怜我只能无家可归了。”慕容冲赌气的猛揣了车子一脚。结果……
, X. t* P, t s$ G! s3 h“慕容冲,你小子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河清尖锐的声音从崩塌的马车中传了出来。' i3 h* O$ I- n# l5 F
慕容冲尴尬的向新来的军士们介绍着:“这位美艳大方的姑娘就是我姐姐──河清公主。”
& d8 V2 W/ i: ]9 E河清公主看到外面那么多人看着她,不由不好意思的微微一个万福:“诸位辛苦了。”那风情万种的仪态让不少男人都看痴了。当然这些男人中绝对不包括慕容冲和王猛,他们再小声的交谈着:“王猛你到底去哪里了?”0 j+ N/ r2 @# ?3 ^. _: i; W# g% K
“少帅,小的奉命去暗杀慕容评,结果失败被俘,还累的河清公主落为人质。请少帅责罚!”王猛一脸沮丧的回答着。6 k# {; Q! ?, F. k- G ]
“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只要你们平安比什么都好。”说着慕容冲看了河清公主一眼,用更低的声音说:“如果河清那个母猩猩能死在慕容评手里就完美了。”
9 N" T7 ^, H3 t5 l" K8 j这个时候河清抚弄着秀发在慕容冲耳朵边温柔的问:“弟弟你刚才说的再说的是什么?”
; z- f3 y2 K4 M5 c慕容冲尖叫着闪到一旁,心里暗暗惊讶着,姐姐的太诡异了,简直就是妖怪。# F& H, Q, _ i
河清一把抓着王猛的领子,很大方的扭着腰从头上拔下了一只金钗:“王猛你说你是不要左眼呢,还是不要右眼?”说着狠狠的瞪着他,金钗一点一点的迫进他的眼眶。7 M( d. Q( o) P7 W
王猛被吓的满头大汗:“我都要,可以不要手指甲么?”
5 |" S4 L) |$ b6 y p" y5 R, B“不行!你识相的把慕容冲刚才的话大声的说一边,不然看我怎么弄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河清公主猛的揪起王猛的头发向车底撞去。
: b6 r: [1 G5 L# F“慕容冲刚刚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只要我们平安比什么都好。”王猛吓的大气都不敢喘,赶紧食相的回答。
! n) P T7 i1 i2 b) j% g2 ?- @河清公主舔了舔金钗,猛的一变脸色:“还有呢?”% Y& C" @0 M0 A
王猛不顾慕容冲狂摇的脑袋继续说:“他还说,如果河清那个母猩猩能死在慕容评手里就完美了。”; S& m" Q* m# n* b" N9 D/ G
“哦,如果我死了就更完美了。”河清一把将王猛扔下车去,很不友好的看了慕容冲一眼。
+ H" e) f5 {* r5 K# |1 K t0 M“姐,我可是你弟啊,你放过我吧。”慕容冲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一把抱住河清公主的大腿求饶着。
" |& [% p1 @; ~' v“我还是你妈呢。”河清二话不说,翻身跨在慕容冲身上,一捏粉拳用力的打着:“让你再胡说,我让你胡说!”
% s1 G2 J8 [7 t# K7 C- B- G慕容冲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着河清的手,严肃的说:“姐,够了,我好歹也是这里的头儿,给我点面子么。”
: C# y* R9 y# M河清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要面子是不是?你相信不相信我扒光了你倒吊在树上,让你好好有显显。”1 S$ y% ?: B9 `! [0 E. f! y
“姐,你放过我了啦。姐,很痛啊。”
3 p4 T- Z$ F% N. E; e" v" g! h! l听着慕容冲的哀号声,少帅军的士兵拉着一个还没有断气的侍卫问:“她真的是被你们挟持的么?” W& [8 o! k* V% }* ^
那名男子呜咽着说:“我们是被她逼的。唔……”1 H" L2 h' d3 \$ }: `
当慕容冲满脸淤青的走回山寨时,艳无双惊讶的打量着他:“你怎么被弄的那么狼狈。”( a( a7 a+ d, i
慕容冲敷衍的拉着河清的手递给艳无双:“无双姐,这个是我姐姐河清公主,好了你们聊吧,我先去睡了。”) c. f) @2 ^- w @3 D: G: H8 q
“慢着!”河清公主高傲的看了慕容冲一眼:“你还没有给我说清楚她是谁呢。”$ z! y6 K* p. i9 j3 O
一个副将连忙插口说:“这位姑娘是我们少帅军的军师。”
6 v: Z% d( N3 B' p“哦,原来是军师大娘啊,果然仪表不凡。”河清公主仔细打量着艳无双,觉得她的来历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9 Q: W- w; Y- E; X5 k4 s本来艳无双对于河清公主还有那么一丝的好感,可是一句“大娘”确实是说到了他的痛处:“我还以为公主都是什么货色呢,原来只是一个没有发育全的毛丫头。”
$ R- k$ Y* |. @+ k6 T河清公主冷笑着看了艳无双一眼:“看你要前面有前面,要后面有后面的,我看是床上的军师吧。”
) k5 H" |& N6 K7 j艳无双一眯杏眼:“你是纯心来吵架的。”6 t$ ]* V' n' Y+ o: m+ I* ^' J
河清公主抚了抚光华如脂的脸,一转身恶狠很的挤出几个字:“你也配?”; n- ^6 u; h3 X% J( {
一瞬间两个女人就爆发起来,艳无双上前揪着河清的头发大骂着:“你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穿著一身破布就上来装公主,少恶心了。”$ e0 D* z4 o: k" o* @# j/ ~; D% F; H
河清公主也不甘示弱的捏住艳无双的鼻子:“哈,你要什么有什么,我是比不上你,可是公主就是公主,是让人供着,养着,疼着的,你羡慕还不来呢?”# |2 D, @ J4 l
艳无双夸张的吐了一口口水:“我呸,‘还我是公主,我是让人养着的。’妓院的女人都没有你那么下贱,哎,不过话说回来了,你就算做妓,你也当不了头牌。”% W) y* _" P; u3 ~- j$ R3 S9 F6 u
河清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哇,看你皮光肉厚的,做妓都有的卖啊,我看你是风骚到家了。”3 Z% a: k( _7 R8 A. b
艳无双一甩开河清公主,风骚的整了下头发:“有的卖总比你没的卖强,我看你那个洗衣板脱光了都没有男人看。”
5 P/ T4 i$ K; r% G; @+ K河清一露肩膀:“我就不相信你脱光了又有几个下贱货会去看。”
2 K: g2 j6 v! R( b( t& {- m- {“你,我强奸你爸爸。”
6 q+ j, v7 ^" `“我爸看不上你。”( c& D/ Y' {1 r( G( L* b
“可是你弟弟却比他爹猴急哦。”
; [, h# `# N E4 O7 u“可怜你真的是没有什么本事,只会去勾引小孩子。”
8 z! {7 M K( f“哇,看样子你好象多有本事似的。”
6 Q0 v* H' g6 M' l1 o“比你强那么一点点。”; z% ~# t( c0 N& o; \
“不要脸的女人我见多了,我还没有见过你那么不要脸的!”
" h# j! {2 E% L“哎呀,你千万别夸我,我会骄傲的。”3 z2 V& p9 W8 Z! w+ y
“我真后悔当初没有狠心把你给卡子,让你出来那么欺负老娘。”' b: L2 m# A, C& o
“哼,如果当初不是我强奸你爸爸,哪里会有你?”; }! C* [; w4 N6 m8 c
河清公主和艳无双一见面就吵了起来,把旁边的男人都给看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个美艳如花的女子可以泼辣到这个程度。+ g- w+ ~& k, Z* ?2 { K
终于艳无双忍不住冲上前去撕掉河清公主的半边轻纱,粉红色的肚兜立即就显露在一众男人的眼前。河清公主也不甘示弱的冲上去把艳无双压在地上,就那么大力的拉撤着她的腰带。几个比较年轻气胜的小伙子早就受不了这个激突的画面跑了出去,慕容冲实在看不下去,只好上前拉住她们两。( [1 K3 O3 i0 c
“好了好了,两只母猴子,大家以后还要一起过呢,别一见面就打。”; @$ X& B+ U& L8 X* T; k' z7 U
“母猴子?”河清公主不悦的看了慕容冲一眼。
- R# p( B' s( @7 D X艳无双更是一把扣住慕容冲的脖子给按在地上:“教训你多少次了,你还敢骂我?”1 \( X m3 O8 e) T' Q
“我错了,饶了我吧。”慕容冲终于后悔那么多事了。% f& c; H0 f9 d! V
“饶了你?”河清和艳无双对视了一眼,一起冲上去狂扁。一边打还一边骂着:“臭男人,再嚣张我废了你!”6 X3 m/ f' X( d1 s; n
不过还好经过了这一次争斗以后两个女人终于可以和睦的相处了,有时候慕容冲也会怀疑她们两个是不是有点太和睦了。: Z5 L. @$ X2 U& f" P5 C* E! O# X
“少帅,这个是刚刚煮好的兔子,你快过来尝尝。”王猛舀了一汤勺兔子肉偷偷吃了起来。) E2 i# N& k6 U/ N1 d% m
“恩,很香啊!没有想到王猛大叔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慕容冲露出一个十分享受的笑意。
- S- X) o8 L5 @( u4 v! h“不准叫我大叔,我才比你大几岁啊。”王猛忍不住敲了敲慕容冲的脑袋。. g2 o# ^, K, W9 a1 e
“哇,痛痛痛!”
) j6 A7 D+ {9 d, ]% Z1 u8 w王猛心痛的看了看慕容冲满是抓痕的俊脸,不由摇了摇头:“怎么又多了几道?”
9 w, m4 r5 r+ ~% S“还不是被那两个臭女人打的。”慕容冲很窝囊的蹲到一旁不再理王猛,都怪他为什么跟河清回来,要不然艳无双也不会那么凶。
- n& g9 ^$ K r% R9 L5 R) ^5 x这个时候河清公主的尖叫声从后原传了过来:“不要,不要,你不要过来。”
! n: h0 j7 Y% d+ ] C" G# v. A9 v一声雄厚的男声呵呵的笑着:“少帅刚刚出门,现在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你的。”6 Y$ `6 I/ i2 Y& I6 D2 c; T# A
“大哥,求求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河清公主的话里充满了无尽的哀求,好象真的害怕到了极点。
3 O. q" q% q+ b+ d“呵呵,钱?多少钱我都不会心动,能和你那么美的女孩子睡一晚,嘿嘿,你就依了我吧。”( l$ \% x; g1 k( Q
“不要,不要,救命啊,无双姐救命啊!”河清绝望的喉了起来。 q% w5 o; K2 I% q# G7 P
艳无双充满磁性的声音也缓缓从远处传来:“河清,你就大声的叫吧,你叫破嗓子也没有任何人回来救你的。”
0 _. M8 d- v1 J# S“无双姐!没有想到你竟然。”河清好象不敢相信的喘息着。
) r( F% H4 [% A8 n$ r“没有错,呵呵,这个男人是我叫来的, 而且等他玩完了你我还要把你卖到妓院,让你过一过生不如死的日子。哈哈哈哈,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艳无双冰冷的回答着。
6 Z0 U: \6 o8 B) c“无双姐,求求你放过我吧,看在慕容冲的面子上,求求你。”( R/ |/ W. M* U8 }& J
“哼,这个少狮山只能有一个女主任,河清你认命吧。哈哈哈哈!”
% w5 w' j& e& z5 w n0 A王猛和慕容冲终于忍不住向后院冲了过去:“你们通通给我住手!”结果他们很尴尬的看到一众少帅军在河清的床边跪了一地,而且还各个衣衫不整的。. b7 s; Q& F9 q' {$ B) n! g8 {3 K
“姐姐,你们?”
& T! V A' q5 u河清尖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混蛋男人,连强奸都不会,去死吧你!”说着一脚将床上的男子揣了下去。
& P' Q$ c5 h; R+ G' _4 D艳无双也无奈的说:“整个少帅军都找不到一个象样的男人,哎!”; G# q; Q$ y7 ]
河清一甩头发百无聊赖的说:“好了好了,无双姐,我们演下一幕,悲情公主落难百花楼。”, {% B% ^& }, ?# G+ O# r
艳无双点了点头,揣了刚才的男人一脚:“连个坏人也不会装,真丢我的人。好了好了,嫖客就位!”
9 l: J3 M3 g" R6 G本来跪了一地的军士见到慕容冲更是尴尬的不敢抬头,没有一个人敢回应。艳无双看了看那些瑟缩在一起的男人大手一指:“就你了过来演嫖客。”5 Z+ ^" i6 _8 a
那名男子立即躲到慕容冲的身后战抖着说:“无双姐,你就饶了我吧,上次我演采花贼被打的现在还全身痛呢。”! s! ~ y( J+ N l+ Q, i
“那就你吧。”$ W7 Z" R0 e- p, R5 {3 M2 D
艳无双的话刚说完,那群男人躲到更远的地方没有一个人出来。
7 Y0 l7 P# [4 e; d8 T+ J1 i“无双姐,河清姐,以后你们两个人不要玩这样刺激的游戏好不好?这里可是我的山寨啊。”
6 {( g. I$ o; g' s+ @: j* W+ h河清却不依不挠的一把抓住慕容冲:“既然没有人扮嫖客,你就凑合凑合用吧。”# T9 \# w' k2 K" C4 [7 d x
“姐,我可是你弟啊!”慕容冲吼了一声。
2 d/ [$ f" o- B7 v; D$ l“搞姐弟恋不可以么?”河清也吼了回去。" L- Z' g2 {2 o, h3 [' S' v2 x
“呵呵,呵呵。”一声熟悉的男声从屋子外面传了过来:“河清,冲儿,你们两个还是那么爱玩。”
- X7 q( x; I3 K! j& ~慕容冲整个人震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冲了出去一把将他抱住:“霸叔叔,你们来了。”
0 v, y+ ~0 ^# c3 {慕容霸面无表情的说:“我奉命抓你回去。”说着慕容霸就一把制住慕容冲将他抗上肩膀。! R9 U# ] `+ l( h
河清惊讶的说:“霸叔叔,不要。”
7 j3 ^! O- v6 h慕容冲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河清你也一起跟来吧,你皇帝哥哥他快死了。”
/ p+ k4 U t# O) i( @& f听到这句话,不但河清失魂的坐在地上,连慕容霸肩膀上的慕容冲也颤抖了起来。; w( Z5 X/ X0 {0 R
“皇帝哥哥,他快要死了。”河清公主终于发疯的冲了出去,让一屋子的人都傻了。 7 m/ Q0 A$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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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这个小子就是皇上要召见的慕容冲了吧。”魏将军一把扣住慕容冲的下巴叹息着:“真没有想到一个男人竟然也可以生的那么好看。”% Z0 [4 D o# F2 L) J9 J
河清公主冲上去猛的推开魏将军,把慕容冲搂在怀里,嘴里不干净的骂着:“你太不要脸了,竟然欺负一个孩子。”7 L; h8 X/ c H+ h
“小孩?”魏将军瞄了瞄慕容冲匀称的身材,不相信的看着河清公主。 \/ I- Q( r z6 s
“我弟弟他今年才十二岁,你要是敢动他,小姐我就跟你拼了!”河清一点也不象一个公主,反而好象一个女将军一样把慕容冲勒了个半死。
# J# _& {& q3 w/ d& A, j5 y慕容冲喘息了好久才看着河清:姐姐,你乱说什么。我今年都十五了。
+ t. Z% `0 e, J1 I4 b河清紧张的瞪着他:弟弟听话,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要坚持自己是十二岁,算姐姐求你。
7 R# a7 I6 L. M/ d4 L0 X好了啦,就听你这次,你不要打我哦。慕容冲挠了挠头亲切的抱上魏将军:“叔叔,我要吃糖。”* R6 J$ g1 q) {- ]5 [
魏将军被慕容冲弄的满脸通红,只能摸了摸慕容冲毛茸茸的脑袋尴尬的说:“慕容霸,没有想到你有一个那么可爱的侄子。可惜生的太妩媚了,不然一定是一个大英雄,大豪杰的。”
2 V3 p) W- A7 u w' P/ X" f慕容霸冷笑着奉承着:“可惜我们慕容氏一族最终只能是秦皇的玩物而已。”4 S4 U6 h! D9 t+ V& |; z8 e4 V
“什么?”
% y8 e9 P' N$ I4 k“什么?”
2 e g" Y/ Y1 I( q慕容冲和河清听到慕容霸的话差点跳到房顶上去。还是河清公主比较机灵,一把抱住慕容冲呜咽起来:“弟弟你别怕,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2 W. e! I( A/ B5 n X$ m9 B魏将军听到慕容霸的话,再也没有说什么,很懊恼的离开了。; Y; ]4 Q+ x, [- \- ^5 A
河清看到屋子里没有别人,立刻恢复了悍妇的本色,一把抓着慕容霸的领子问道:“大叔,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让你死的很难看!”
4 s) U8 e& } a* e5 C* p慕容霸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河清,如果不是叔叔那么说,你以为那个色鬼魏将军会放过你和冲儿么?”( [5 ]! |5 u! s8 q- y5 N0 o
河清被慕容霸问的没有了托词,只能又撒娇起来:“叔叔你怎么可以那么说清儿呢,人家可是女孩子,我的名节很重要的。”4 Z9 C2 Q R. Y- m
“算了吧。”慕容冲小声的嘟囔了一声。河清听到立即射出了杀人的眼光。$ Y. Z/ X2 Q: i; P
“呵呵。”慕容霸豪放的坐在椅子上就那么自斟自饮起来:“清儿我问你,你说说燕律中女刑是什么?”
( T$ R, q: I( p; j4 L河清公主立即被问住了,支吾了半天回答不上来,只能一跺脚:“慕容冲,你给我来说!”$ v7 G( d& U3 B* |% w) F0 n
慕容冲乖巧的笑了笑:“姐,应该是‘在室之女,从父母之诛,已嫁之妇,应从夫家之罪’。做女人的就应该贤良淑德,温文尔雅,娇小柔弱。”
+ M: T; v) i. i2 ~, b1 ~“恩,”慕容霸点了点头称赞着:“还是冲儿比较像女人啊。”, ~! H% k( X& ~( A1 k
河清公主一把搂住慕容霸的脖子亲昵着:“霸叔叔,你这几个月过的好么?”5 J- t' r. v- ~9 v
慕容霸忧郁的看着远处:“只是给派了一个小官职,而且魏将军也一直在找着我的麻烦。”
9 V& C* p. D6 O" H/ S“那个色老头如果再敢找你的麻烦,我就阉了他。”河清公主调皮的在慕容霸的身上晃来晃去。
3 h- H% W7 s$ J8 q# L5 U“冲儿,你难道不怪霸叔叔投敌叛国么?”慕容霸的眼睛忽然黯淡的没有了光彩。# q* M$ z& a6 Y
慕容冲伸了一个懒腰,蹦跳着跑到门边:“一点也不怪。”$ S% |, C o, u
“为什么?”慕容霸似乎有点吃惊他的回答。
7 \5 ] T3 h' i' s" ~$ o# E3 }- o“因为在我的心里霸叔叔一直是一个大英雄,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所以就算你做错任何事情,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 ^3 A6 s! d! `+ b“哈哈,不愧我对你冀望那么深,你的成长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慕容霸将手背在身后,毫无预警的一拳攻向慕容冲。
# b ?! t) i( Y$ o" g! ~: O4 \慕容冲本来的工夫就不弱,何况他已经被慕容霸袭击了一次,自然警觉又提高了几分。只见他一闪身形,左脚踢上头顶,不但化解了慕容霸的攻势,而且脚踝也重重的向对方的肩膀砸去。慕容霸一屈膝,硬抗下这风疾电撤的一击,双手抓上慕容冲的脚踝打算扭伤他。慕容冲凌空翻转了一周,借着翻转之势用力将另外一只脚踢向慕容霸的耳侧。慕容霸冷喝了一声左臂微扬挡下那一脚,右肘猛的向慕容冲的小腹嗑了下去。他们迅速的动作河清还没有发出一声尖叫就已经分出了胜负。慕容冲在半空中又翻腾了半周才堪堪的落了下来,捂着胸口小声的呻吟着。7 b* v8 ^% K- R) d Q3 V# f6 B" ^# ^9 S
“这个小兄弟好功夫!”一声硬朗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而且明显夹杂着西域的口音。
& [8 y8 @7 x" c8 e慕容霸哈哈笑了笑,一按慕容冲的肩膀:“冲儿,我来给你介绍这位将军。”) ]5 J* Z5 N$ p% u- P
慕容冲看了看门外那位高大的男子,高佻的身材,劲暴的筋肉让衣服显的极不合身。仔细看一看,他绝对不是一个好看的男人,一张平凡的面孔上似乎饱尝了人间的沧桑,年纪轻轻的他就已经是被风沙克满了皱吻。一条丑陋的伤疤从左鳃一直划过耳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慕容冲不但没有厌恶他,反而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感觉。心里不由暗想:“难道这就是无双姐所说的男子气概?如果非要把脸划花我才不干呢,不过霸叔叔身上也有那种气概,以后我一定也要有,而且要比他们更强更威风!”, ]/ w* Z! J B( g! n9 D8 ?
慕容冲蹦跳着跑到那名男子的面前,装可爱的说:“叔叔好,我叫慕容冲,今年十二岁了,不会再尿床了哦。”
4 P1 @; Z* W& A. ?( ]% r+ H那名男子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冲会那么和自己说话,“哈哈”笑了好久才回答他说:“弟弟好,我是羌族人叫姚苌,今年三十岁了,但是偶尔喝醉了还是会尿床。”(夜雨莹心哭着说:你不要问我为什么起那么怪的名字,我也不想了啦,人家历史上的名人我又不好随便改名字吧。如果把岳飞改成岳不群,汗,编辑一定扣光我的稿费的。)
6 r- _! N4 a& q! b3 F! c+ K Q河清听到他们的话忍不住抱着肚子笑了起来,慕容霸无奈的看了看她,也向姚苌介绍:“这个是我最不像女人的侄女,河清。河清过来和姚将军问声好。”
) U9 h* ~! p; k% H7 w" k河清假装很温柔的走到了姚苌的面前,看着他那张大疤脸河清又笑的站不起来了。终于在慕容霸不悦的眼神下,河清才有所收敛,一拍姚苌的肩膀:“兄弟,你是不是也被那个色鬼魏将军欺负?以后他再欺负你我帮你撑腰。”说着高傲的瞥了姚苌一眼。
/ m- ?: L- V/ z8 o* o7 y# Y“姐,你很丢人诶!”# v: Y0 `5 Z+ |7 A# J K4 v
“不要说你是我的侄女!”慕容冲和慕容霸同时叫了起来。
/ Y. T' i' M' h- ]姚苌对着慕容霸摇了摇:“慕容将军的家人果然很有意思。”/ X- N8 w; F( b
慕容霸歉意的看了看他,忽然问了一句:“姚将军不是在镇守平阳么?今天怎么会有空回来?”
) e0 P& Q. Y! M9 ^“皇上忽然发下皇榜召集天下名医,姚苌这次正是护送几位平阳出名的大夫去皇宫的,没有想到恰好遇到了你们。”+ M9 U/ U B$ V
慕容冲并没有对他们的谈话有太大意思,只是一拉姚苌的手问:“姚苌大叔,你一定是一个武功高手是不是?能不能让我开开眼界呢?”5 [& O9 m9 J$ ]" ^9 E$ f% [2 r
姚苌看了慕容霸一眼,为难的刚想拒绝,到是慕容霸先开了口:“姚将军的剑,技,军法,拳术都是自创的,他学的是我道。”
6 b1 R4 ~5 Y4 F i" X“我道是什么?”河清公主显然对这个相貌平凡的男子起了兴趣。& Q4 l& y) a8 o. h: }6 ~
“我道是不是就是,恩,就是不按照常例出牌,剑法没有招势,拳法没有套路,但是往往出奇至胜呢?”慕容冲天资聪颖,一猜即中。0 o }/ V2 Y8 m. V; F) D5 n( _- \
“是啊,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姚将军的宝剑是杀人的,而不是表演的,所以如果冲儿真的想从姚将军那学到什么的话,恐怕必须是杂沙场见真章了。”) T# `: \3 u, `$ \6 t7 L# U5 s
慕容冲却没有在听慕容霸的话,因为他一直在想,“我道”,应该如何出奇,如何制胜。
4 @* X% }. M, D' j3 U- T“刚刚我在门口听到了一些不利于慕容将军的传闻,这次回长安,要不要姚苌一起随行呢?”姚苌小声的对慕容霸咬了咬耳朵。- x! i. v$ k( w) X$ e. z; F
“我自然有对付的办法。”慕容霸摆了摆手:“姚将军还是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慕容霸故意将“该”这个字说的很重很重,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 R! A+ [" Z+ o自从慕容霸谎称皇帝对慕容冲和河清有兴趣,一路上魏将军真的是随叫随到,声怕怠慢了他们。( r5 \1 Q0 a4 W7 t# `1 S
“喂,这个鸡腿哪里是人吃的,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即使是在马车上河清还是那么有活力。% I7 d* B" Q2 G) J3 \
一袭素衣的河清看上去真的文静非常,在她不动的时候,可以说是天下无双的美女。可是只要她动起来,后果绝对是倾国倾城。没有想到她发起火来又打伤了几名侍卫。魏大人听到消息马上又协同慕容霸跑了过来,没有想到一进来就看到河清紧勒着一个侍卫的脖子要把他扔下马车去。0 M* n( ~6 l6 i
“祖宗,我的祖宗快放手吧。”魏将军觉得自己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遇到这样的女人。
. Z7 Y2 m) L$ d6 Z, k* c% N河清一点也不把魏将军放在眼里,手上又加紧了力道:“你小子服不服。”
/ ?( K: }8 B$ J7 O) \7 ]/ \慕容霸大声吼了起来:“河清,你给我放手!”, G( g* c5 i* q8 L8 R7 O* u
河清看了看慕容霸,撅着嘴发起火来:“霸叔叔,这个老匹夫虐待我们。到了皇帝面前我一定说他的坏话。唔。”
]: T) v/ J$ T- u魏将军实在是招架不了河清公主了,只能举旗投降:“慕容将军,还是你在这里看着她吧,我实在头晕,回去休息了。”
' v; y6 M, ?! k. _7 V. S慕容霸点了点头:“属下听命。”
( f$ m) ^' S" M) |7 L河清才没有那么好伺候呢,看到魏将军临出马车前又扔了一只鞋出去:“老匹夫,你给我记得我一定要你满门抄斩!”
* x0 y# ?( ~6 S- [这个时候两旁的侍卫低声议论起来:“这个河清公主好凶啊,这已经是第五次骂跑魏将军了吧。”
G5 i: O0 r2 E“就是啊,没有想到人长的那么漂亮,脾气却比我妈还厉害。”+ P9 D3 N$ ]9 x+ b
“我反而觉得那边的慕容冲可爱多了,一路上只是看兵书,也不给我们找麻烦。”
! z$ W' i2 r r# J7 r“恩恩,慕容冲比他姐姐有女人味多了,真希望那个野丫头一进皇宫就被打进冷宫,永世不得翻身。”
4 m8 u0 v: @) L虽然那几个侍卫的声音真的很小,可是他们忽略了河清公主非凡的侦察能力。当他们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河清公主臭的不能再臭的脸:“你们两个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河清公主露出一个可怕的微笑。/ M% G4 z2 ~' D1 i! L
“啊。”
6 `5 D( c% }& a9 H1 X7 q“哇!”
, P* p, |+ N j& S# [魏将军第六次看到又有人被从马车上扔了出来,只能摇了摇头:“是谁教导出来这个女人的,真该诸他九族。”
. X. Q' Z, K4 l3 ^' [; h慕容霸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满意的拍了拍河清的肩膀:“河清,那么多年让你装疯卖傻,真的委屈你了。”: o' l! ]) I3 }( T F) `- G
河清惨淡的笑了笑,揉了揉刚才因为用力过度而扭伤的肩膀:“以前皇帝哥哥不喜欢有人在的时候,我都是这样,现在都成习惯了。”! g6 L& w. Z9 z/ _% r
慕容冲又换了一卷书,冲着她吐了吐舌头:“你小心改不回来了,都没有人敢娶你。”: d% k2 L+ U# E: K
河清才没有时间搭理他呢,只是用力揉捏着伤处,那痛苦让她不由呻吟了一下“啊。”
; U# Z8 K$ C2 r: C: [慕容霸一把抱起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小心的在她的肩膀上活着淤血:“河清,叔叔可能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你会帮叔叔么?”
8 _# k- w/ @) L河清毫不犹豫的回答着:“自小叔叔你就教我,作为王女必须要时刻准备为了国家牺牲一切,叔叔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 V* [4 h$ P% t0 B慕容霸哈哈笑着:“当然没有让你去死那么严重,我只不过想让你帮我除掉一个人而已。”
6 l: Y" Z* {. x8 Q" T. P; r“不会是冲弟吧。”河清的脸一下子就僵硬起来,为皇帝和慕容家做过那么多事情的她知道慕容霸所说的意思绝对不简单。
b7 a3 t8 p3 |. Y& `“当然不是,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候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慕容霸说完拍了拍河清的脑袋,没有再说一句话。只留下暗自伤神的河清呆呆的想着什么。
( e1 I# W5 Z7 a9 _6 P4 ?慕容冲笑了笑,他知道霸叔叔为了整个慕容家操碎了心,更知道他曾经命令王猛可以杀掉不成材的自己,所以他并不在乎慕容霸这次又要下什么命令。可是作为姐弟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姐姐那么伤神,上前一把拉着河清的手:“姐,已经到了平阳城了,我们上马车顶看风景好不好?”& a+ [. ~- o2 I# A
河清楞了一下,马上又带上了假面:“好啊,就让那些老百姓看一看我惊比天人的容貌。走弟弟,你扶着我哦。”& I& Z2 }2 Y5 L2 A5 t9 W' U
一袭素衣的河清一登上车顶就立即引发了一场轰动,整个平阳城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到她的身上。四周不断发出惊讶的赞叹声,因为没有任何一种语言可以形容出河清的美丽。% \$ } C: X0 j& G; c0 y
“弟弟你也上来吧。上面的风景好好哦。”出风头的事河清当然要再拉上弟弟一起来了。
8 F0 A( d! _5 m% o j一身武士打扮的慕容冲虽然想抗议,但是看到河清少的兴奋眼神,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爬了上去。慕容冲的一出现立即又引起了一阵惊呼,他们两姐弟在街上指指点点说说笑笑,却引的路边所有的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张望着他们。! k; N! y4 g" I- ^& z* W" K
慕容冲一拽紧身夹袄兴奋的叫了起来:“姐,没有想到这里的风景那么好啊,以后我们干脆不要做马车,直接坐车顶算了。”
7 d! ]. X0 |" q" U& F& Q河清也笑了笑说:“那可不成,我们上街是逛街的,让人家把我全身上下看到,我会不好意思的。”/ p5 w: \, E8 ]* G: C1 h" y
“我可记得无双姐说你脱光了也不会有人看的。”慕容冲看了河清一眼,你要不要现在来做一个事实胜于雄辩的壮举呢?
@# W6 H, Q6 E1 Y! J5 p“你小子好坏。”说着河清的手就不规矩起来。
6 y: ^8 b% J! U& H0 U“姐,你在做什么?”/ ~! v! _- r- K. ~% @- p: v
“扒光你呀。”河清玩味的笑着。5 ?: K; ~7 A5 X3 U
“那么多人在看着啊,很丢人啊。”慕容冲迅速抓住河清往下探的粉手。
5 g5 U+ w. s+ J2 K/ t河清一脚踩在他的大腿上,终于将夹袄脱下来:“没有人看我还不扒你呢。”说着她悠闲的将手里的衣服扔了下去,下面立刻一群人哄抢起来。
( W/ a; O+ `% |几个年纪比较大的老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纷纷议论了起来:“那两个人是谁啊,怎么那么不知道廉耻。”
, J! N/ V& S: x+ ^) C! Q& `( t- }“你不知道么?那名百衣女子是燕国的河清公主,那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是前燕开国皇帝慕容隽的幼子。”) g. E U) i4 k- R* x, X
“难怪长的那么贵气原来是皇子,公主啊。可是他们怎么能……”
( W: A' v. I- ^+ H“哎,您老的消息太不灵通了,燕国已经被咱们秦国灭亡了,现在这两个人恐怕是进贡给皇上做玩物的吧。”1 G5 E. t7 J W
老人叹息着:“真是世风日下。”$ B; l3 n( ?6 O+ @5 x
慕容冲和河清玩的正高兴,忽然河清压低慕容冲的脑袋让他别动。
+ N3 R( b% V( A% |* m7 X“姐,你又做什么啊。”1 N- B# G4 w/ B4 u4 k. @/ n. S
“你别说话,仔细听。”河清又发挥了她超常的侦察能力。
$ L5 N- e/ o' h" ~“徐大人觉得两那个娃儿,哪一个更合口味?”
& T2 i& i" {6 b ]. [! f2 ?$ y“商老板真会说笑,他们可都是皇上的人我哪敢打主意。”
! n0 p# k" ~$ M. p; j7 n“徐大人,我也没有说真的要怎么样,只是单问你更喜欢哪一个。”4 s- o1 ~7 Q+ z, k0 C( V9 M
“恩,那个河清公主美的超凡脱俗,灵秀中还略微带了几分妩媚,身材相貌都是卷养的手选,不过我更喜欢旁边的那个小家伙,虎头虎脑的更可爱一点。”
2 I$ Q. E- K( n2 g! L“徐大人果然是好眼量,我也是那么认为的。”
3 \' @( }$ D* m3 L4 x1 @“嘿嘿,君子所见略同。”& |# c( } C: H
河清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听到慕容冲比她漂亮的话了,气愤的大骂了出来:“你丫的找死!看我怎么弄死你。”
" _5 v, C- H0 t“姐,你别乱来。”
E8 O8 I& u, I$ r+ y如果不是慕容冲抱着她,恐怕河清真的要跳下去勒死那个徐大人了。魏将军也被河清吓的又喘不上气来,大声的命令着:“快去买点蒙汗药,把她给我一路蒙到长安!”
4 n7 G% ]5 n7 \2 P, `; B* R5 b9 @5 }“是。” - e$ ~ S4 t4 M8 E,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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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夜宁静中又透着几分喧哗,每每到了入夜十分大街小巷里满是绚丽的花灯,煞是好看。每每到了入夜时,熙熙攘攘的女人们都会牵着老公带着孩子出来看花灯,当然最大的目的就是出来左右看看帅哥,真不愧是前秦国的国都,连百姓都那么开放。
5 G: B2 i0 |4 I3 l! ]( C, q5 R) |才刚刚入夜,街边的酒楼妓馆就已经满是寻欢的人们,慕容冲看了看熟睡的河清公主,连连称赞魏将军高明。如果不是他把河清灌睡,天知道她今天会不会强拉着他出去疯,出去闹呢。1 j+ U" C+ e! B8 [# W- E) m6 z
慕容冲调皮的按了河清的鼻子:“姐姐还是睡觉的时候比较女人一点。”
8 x3 `& u. h; S6 G: c7 B; M( l“你想死啊!”河清一口咬上他的手指。% |7 q" D6 N* p0 C3 |2 W9 k2 U
“鬼啊。”7 a! ?2 y8 X1 E5 V8 Q
河清忍不住痛扁了慕容冲一顿,跨在他身上还不忘记撕他嘴巴:“你越来越欠扁了。”
3 |1 T, D! l: x2 r4 u6 H“没有,我觉得姐姐还是安静的时候比较漂亮。”慕容冲一个背翻将河清仍到了一旁。
q! a) L; B+ Z% x- n“什么话啊,我什么时候都是那么漂亮。”
2 P+ k) {& ~9 O3 ~ ?6 G: a慕容冲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好好好,姐姐你继续在这里感慨吧,我出去玩一会。”
7 e8 J8 s: F& X河清一把拉住慕容冲的领子:“我们不是要去皇宫看哥哥么,你还敢乱跑?”
/ [$ f6 k( a9 ^3 n! H“姐,天知道皇帝什么时候才会安排我们去看哥哥呢,不如这个时候让我溜出去好好玩玩。姐,你想想啊,到了皇宫就不好出去了,不如趁这个时候偷偷溜出去,到时候我自己摸去皇宫不就成了么。”0 E; s9 R+ _4 M; Z
河清贼贼的笑了笑:“我知道的。”8 j. a" L& y/ q9 g% h: f
“姐,你不会让我带你一起去吧。”慕容冲一头大汗的看着她:你一点功夫都不会,带出去出了问题就麻烦的,想都别想!
4 C* N" k; X7 L“如果没有我你肯定是出不去的,而且有很多地方没有大人带你也进不去吧。”说着河清摇了摇手里满满的钱袋:没有钱我看你能到什么地方去玩。9 y! i) [% m2 V$ y2 v
“算你狠。”慕容冲乖巧的拉着河清的手:“看在钱的份上,带你去吧。”& U$ @& a: s, O' Y* f& W( A2 C+ X& ]* i
“我就知道弟弟你最好了。”: }+ H& Z8 _& g, D, C
“对了,姐我们去什么地方玩呢?”慕容冲忽然想到一个恐怖的事情。0 |. O& x& j% [
“你知道的啦。”河清又暧昧的笑起来。
k6 ?0 f) \) L3 X慕容冲连忙抱着马车尖叫起来:“我不要,我不要去啊。”1 _3 S; h& P" X! t+ @+ [
河清毫不留情的揣了他一脚:“你小声一点,趁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我们还可以溜出去,不然就不好办了。”
! d7 C; L) b. t/ ^( ?, E“我不去。和姐姐一起上妓院很丢人的。”慕容冲一再坚持。, C$ q% U+ `, b( V8 ~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不去那里,我们去比较正经的地方玩好了。”河清终于放低了条件。
( @) X1 D/ A" T) Y6 I. d8 E# j虽然慕容冲知道跟着他姐姐出去玩后果一定很凄惨,可是他更知道继续坚持下去的下场更悲凉,仔细考虑下终于陪着河清偷偷溜掉。当然河清所谓的正经地方就是──赌场。; k$ U' @2 ]6 k7 T- o
长安最大的赌场里一个绝色女子打着赤膊,正在和一帮赌徒赌的开心:“来来来,买过离手,多下多得,没钱的快滚!”9 O! B- V) `% T% S1 h
慕容冲一脸窝囊的蹲在地上看着一堆珠宝:“姐,你玩够了没有,回去晚了就赶不上马车了。”虽然人家吹牛说一会直接回皇宫,可是带着你,皇宫就不好进的了啦,还是早点回去跟着马车简单一点。
2 ]: s' q: R" Y; a5 X“闭嘴。”河清又扔下来一锭元宝:“没有想到这里的钱那么好赚,弟弟如果以后我们有空开家赌馆好不好?”
& R- v) N. I" F, p( D“好。”慕容冲应承了一声,把拿锭元宝放到嘴里咬了一下:“痛,痛,痛啊。”# N {& _& G& U a2 R# k3 q" I u# z
河清公主正赌在兴头上,忽然一个粗壮的汉子将肩膀上的虎皮扔到桌子上,发出“!”的清响,似乎虎皮下藏了什么钝器。
. d3 `+ y) @: Q q, n) ?6 ~4 A. M“小妞,你是在砸场子的?”壮汉邪邪的看了她一眼。
4 h2 j9 q/ ^% R& p1 O5 O7 l6 l" A河清抓起一枚金锭抛了抛:“抱歉,我只赌现钱。”0 u/ o5 G: {$ ? ^( S" L
那名粗壮的男子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挠了挠耳朵根本就没有在意河清说写什么。1 v. k( d$ \5 {6 T2 T R$ p
河清哪里受到过这样的气,一捏粉拳向那个男人打了过去,结果被人家一反手给按在桌子上。, X& E- ]4 k. f; W: e$ V+ |( {* a
“把钱留下来,乖乖的滚,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名男子继续高傲的自言自语。6 ~" c3 E! G% _2 m0 [# G- L8 y
河清拼命的扭了扭胳膊,可是丝毫没有一点作用,只能不甘的骂了起来:“慕容冲你死了?”! l0 u5 x* x( I V8 |3 K
“姐,你平时不是很厉害的么?”
4 f, j! ?2 @+ ]1 Z“今天不在状态可不可以?快给我收拾了这个杂碎。”河清红着脸叫嚷着。$ A! C/ H, E( \" s$ }4 c
“哦。”慕容冲平淡的应承了一声,捏了捏拳头,一闪身就挑开了那名壮硕男子的胳膊。
7 a/ x+ B' b8 U0 f9 _0 _( K% k4 }那名男子显然也不是吃素的,步伐稍沉,凌空一脚揣向慕容冲的面门。慕容冲冷笑着,身体微倾,一把抓住男子的脚踝;脚下又加快了几步,另一只拳头出其不意的攻向他的小腹。粗壮男子没有想到慕容冲动作如此之快,急忙中变招不及,只能双手抱拳猛的向下砸去。慕容冲似乎早就料到对方会如此似的,拳势没有半点减弱,结实的打在对方身上,抓住脚踝的手猛的向上一抛,对方立刻重心不稳结实的摔在了地上。+ ^, w% D/ [( m7 ?- S
“小兄弟好俊的功夫。”这个时候一声阴柔的声音从慕容冲的背后传了过来。
) D+ e' r6 y1 ?8 k7 h8 i: o. j5 \" H慕容冲一扭头才发现一向作恶多端的河清公主正被一伙人抓了起来,一个紫衣男子正悠闲的坐在桌旁笑呵呵的看着他。" a2 w2 \& w% n$ T4 h
“真没有想到你们前秦的男人就会欺负女人和小孩子啊。”慕容冲知道河清被制,自己多少还是有点顾及的,所以还是能不打就不打的好。: d- e" B/ s X* F0 ^
河清公主也一脸无辜的装着可怜:“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还没有嫁人呢,你们这样让我以后怎么见人,我不活了我!”
+ A# j! Z; o5 t8 R$ o# ~2 m9 D紫衣男子好象并不在乎河清说些什么似的,举起酒杯走到慕容冲的面前敬了他一杯:“看小兄弟刚才那几拳打的似摸似样,不知道你是跟哪个高手学的呢?”1 z* O: |* b7 f4 u4 r
“大叔,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懂。”慕容冲看了看已经黑透了的天色,开始着急起来。0 b& j! |0 k, l
在地上呻吟了好久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都慕容冲的身后,一把揪起他的领子狠狠的摔向墙壁。慕容冲见今天是非动手不可了,只能心下一横,在墙沿上借力一点,窜到紫衣男子的身后一脚向他的小腿扫去。只要能制下他,就不愁河清的安危了。没有想到紫衣男子也是学过武艺的人,身体微错就潇洒的避开慕容冲的扫荡腿。慕容冲刚想再补一脚的时候,紫衣男子已经神秘的飘到河清的面前一把扣住了她的咽喉。; _! ^3 a- I$ d: W* D) f: \
“小兄弟我看我们还是有话好说吧。”紫衣男子露出一种不可以琢磨的眼神。
7 o' Z2 ?' _2 w6 a) P, M* l仅仅是一个照面,慕容冲就知道对放的武功绝对在自己之上,可是天生就不服输的他,才没有时间想太多;身体自然的微微下按,手握空拳向对方的胸口打了过去。紫衣男子避也不避,一拳也迎了上去。狭小的屋子里立刻响起了一声,肉掌交错的闷哼紫衣男子连稳了几稳才站住,可怜慕容冲已经倒飞了出去被身后的男子一把扣住肩膀,再也没有了反抗之力。
) x) }. o7 e/ P$ a“好,好!”慕容冲豪气的叫了几声,这个紫衣男子的功夫确实让人折服。9 e0 }/ X1 x9 g4 I
“你疯了,你让人打成这样还叫好?”河清一脸晦气的叫了起来。9 @0 ^% H. K. Z, J0 l" u
“我是说好痛啊。”
9 D1 Q# Q2 a, ]5 J! I0 d4 @“真是的,咱妈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没有用的东西,可怜我年纪轻轻的就要被逼良为娼了。”说和河清又顾影自怜起来,眼泪花花流了一地。& e! T5 R1 @4 p! f8 ]
慕容冲即使被人按在桌子上仍然也不肯嘴软:“算了吧你,哪家妓院买了你是算他倒霉。”
. i; f4 W" E8 y+ L2 c6 T河清终于忍耐不住了,一个后踢脚将按着他的男子给踢下楼去。河清突然的转变把周围的人着实给吓了一条,可是河清才不管那么多呢,又是一脚揣飞了按着慕容冲的壮汉。
( ?1 V M5 J; o/ I4 N- |“你小子有种再说一边。”河清狠狠的给慕容冲一个背摔。
. m# J2 Z& n9 N4 n1 e“就你这样的货色,到了哪家妓院,那家妓院第二天就倒闭。”慕容冲揉了揉生痛的后背痛苦的呻吟着,比起那个紫衣男子的拳头,还是河清的手比较重。
1 u; M4 z" h- U& p6 z* D“今天我一定把你打的后悔做男人!”河清一把将桌子举过头顶。+ l ~( W } f0 k# G- |7 M/ S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紫衣男子看着看着忽然笑了起来。6 L2 a6 b- l. @1 J# V- k
河清阴着脸看了看那名紫衣男子,将桌子一猛的扔了过去,紫衣男子潇洒的躲闪到一边,可是身后的侍从却都遭了殃。8 p! N! [; _% \& o% Z7 c# Y1 g
“哇。”紫衣男子看了看身后痛苦呻吟的属下,真的不敢相信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姑娘好厉害啊。”1 ]3 Z5 C) L) R" Q
慕容冲偷偷的说了一句:“她可是母猩猩,招惹到她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 f8 }! [, r/ q8 D1 B$ l- m- i紫衣男子忧郁的叹了口气:“两位何必这样说呢,其实我今天只不过想请小兄弟喝喝酒,请这位美丽的姑娘切磋一下赌技而已。两位真的是人中之龙凤,不好好的认识认识,我真的要后悔一生的。”说着紫衣男子又俊俏的甩了甩乌黑的头发,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 @& @% B& ~# A6 t+ m& P9 t3 U
“……”
6 C( q" y5 t6 w0 Q; a* f2 K紫衣男子摆了半天造型,没有听到对方有任何反应,心里不由暗暗高兴:哼,还没有人可以抵的住我的耍帅呢,看你们一定给看痴了吧。哈哈哈哈哈- -#。* y6 g! \) c3 ^/ T* p
“爷,他们早就走了。”一个属下走了过来打破了紫衣男子的美梦。9 U. d! z- Q A% g6 @
“走,走了?”紫衣男子整个被刺激掉了。
% r# Y# Q/ S3 w& I* a“他们走了好久了。”- f' x. n C' I' ^. n/ `. |
“风,给,给我去调查这两个人的来历,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6 }- P( w. p7 j( r“少主,陛下临行时一再吩咐,不可以惹是生非,我们还是办完要紧事再说吧。”那名叫风的男子大声的反对着。
) o1 _8 L3 S8 k* M: u“唔,这次就姑且先听你的吧,我觉得以后我肯定会再遇到他们的。”紫衣男子沮丧的笑了笑。8 Y \" F& z2 e+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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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霸,如果找不到他们两个,你就提着头来见我!”魏将军实在憋气的厉害,那个河清公主喝了蒙汗药竟然还可以跑掉,实在是太佩服她了。2 G& x9 u( g, `- u" D {( v
“是,属下听命。”慕容霸嘴上虽然那么说,可是并没有移动半步。1 `" x+ ]4 T$ F8 P( F( \
“慕容霸,你怎么还不去给我找人?”魏将军看到慕容霸冷俊的脸就一肚子气。! F9 o% f D* ?; ~4 K* g. Z6 A- L, d
“小孩子玩够了就会回来的。”慕容霸笑了笑,他太了解河清了,每到一个新地方如果不让她玩够,肯定还会跑出去的。
' o% G* p8 ^: D: i& M1 r) V, S& m“哦,如果他们不回来,你知道我会对上面怎么说的。”魏将军一向对慕容霸这个人没有好感。
1 Q) n9 N6 c. B M% ?+ ^这个时候,那对姐弟早已经走在了皇宫的大道上,当然应该算是潜入吧。
+ t- y; x, N9 b3 Y“姐,我们这样做不太好吧。”潜入皇宫应该鬼祟的偷偷走才对,可是河清竟然硬拉着慕容冲从正门走了进去。
* V' U% X. P* v9 b9 \: u' U“站住!哪个宫的?”几个侍卫立即将慕容冲他们给团团围住。& E: B, O# T5 R1 B9 T& V
慕容冲一摆架势,打算和那几个人动手,却被河清给拦了下来:“放肆!本宫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喽罗来管了?识相的给我滚,不然一个一个活剥了你们。”" I; {. B3 U5 D( m$ f
那几个侍从立即就跪了一地:“属下知罪,求主子饶命。”
% D/ ?5 L) v$ {+ x, C; n“!。”慕容冲惊讶的看了河清一眼:姐,你还厉害。( H1 X1 E: }2 z5 x
“你们给我捂着脑袋围着皇宫跑一百圈,谁跑不到我就刮了谁。”河清继续作恶丝毫没有半点脸红的样子。说着,还不忘得意的看了慕容冲一眼:那当然了,奴才就是吃软怕硬的货,以后跟我多学着点。
4 r) ^9 ]. ~7 q4 B5 _, S慕容冲怕河清演的太过火了,只能扭捏着声音说好话:“清主子,这几个奴才不识相是该好好教训,可是如果罚他们都去跑,这个宫门谁来守啊。到时候陛下责罚下来恐怕……”
8 s6 T# m! }" [“陛下最宠我了,我才不怕呢。”说着河清一挺丰满的身材,面带含羞的看了那几个侍卫一眼:“不过看在小容子说情的份上,今天就放你们一马。小容子,以后要给我多教训教训这几个奴才,别看人走了眼!”
* i, }# {: g$ F. j3 N“一定一定。”慕容冲说着谦卑的一掺河清的手,小心的为她引着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走的路。 }7 g' L9 d' M' E, O& P" z
那几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新纳了一个这么蛮横的妃子,只能连连摇头:“那么漂亮的女人,竟然那么凶,哎!”
1 [0 \1 D9 C: D2 A# F, |0 f“哈哈哈哈,姐,你好厉害啊。”慕容冲和河清刚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就一路狂奔起来。
8 X2 n- l1 b% t“那当然,我是谁啊。”河清一点也不知道廉耻的回答。
4 Z0 V+ H8 ^6 [6 I4 u忽然慕容冲停下了脚步,河清不由震了一下,以为又遇到了宫里的人:“小容子,给本宫回来!”
; C0 R! ?4 s5 [2 i8 u可是慕容冲却没有回答她,因为慕容冲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了,就那么呆呆的矗在那里。河清只能很不雅的挖着鼻孔看着他:“小子,你在看什么?”说着就将手在慕容冲的衣服上擦了擦。7 w7 z3 w1 W: H& u' ]
慕容冲陶醉的看了看远方葱郁的树木:“姐,那些树叫什么名字啊,很好看。”6 ]; n+ _0 w8 {2 x( }% Y0 A
河清听到慕容冲的话,也忍不住顺着他的手望去:“很好看么?我到没有觉得,比起我们燕国的御花园差远了。何况这里也不是御花园啊,所以只不过是普通的树吧。”
4 g$ |' s& m2 C6 F: w% ~6 U* A8 A# N“姐姐,你有没有注意到整个长安都是种着这些树,只不过我们在宫外面比较暗所以才没有看清楚它们是那么美。”
+ A9 ]; B" q' U9 f河清慢慢的走到那些树前,仔细的看了看笑了起来:“这些是梧桐和翠竹,难怪到了深秋会那么漂亮。”; ~" s( c# ]' ]1 N: F! `7 _1 n) A
“姐姐,你不是骗我吧,我才不相信你知道那么多呢。”慕容冲打死也不相信只会吃饭、睡觉、打人的河清公主会知道那么多。
+ { f( H6 J' x3 {, T“都怪你不好好学,以前慕容评教过我们的,凤凰止阿房,停在梧桐上。这里是阿房宫,那么周围的肯定就是梧桐和翠竹了。”河清点着脚尖去够树上的树页,可是怎么也够不到。慕容冲笑了笑,走到河清的身后摘了一片翠竹叶递给河清。' a) j1 r# E- C' J
河清那着那片竹页把玩了好久,才戴在头上冲着慕容冲笑了笑。河清本来就是一个绝色女子,如果不是平日装疯做傻才让人不敢接近去欣赏她的美艳,她一定是追求者遍部天下。河清正如她的名字一样清醇,秀美不用任何雕琢粉饰就可以打动男人的心,这样美人如果拿普通的珠宝反而会破坏她自然纯朴的气质,恐怕这个世界上只有好象翠竹这样油绿的叶子才能适合她。
/ d) d/ l! X+ A+ ~% K“弟弟,我漂不漂亮。”此刻河清没有用任何可以夸张的语调,也没有故意做出很不雅观的动作,只是随意的问了一句。: ?! ^5 X! I! i7 S
慕容冲看了看河清,两片翠竹叶仿佛羽毛一般在河清的发间随风飘荡,真的是美如天仙:“姐,你真的好漂亮。”
; V7 S" Z2 K7 v! e8 C“哪有了啦,我只比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高了一点点而已。”河清问到了心里的答案,甜甜的一笑,随即又带上了虚假的面具。
5 Q) x3 R; |$ K( e3 P- b3 s慕容冲似乎也被姐姐刚才的神情打动,负手后退了几步:“姐姐,我要做凤凰。”4 M b0 f- F8 y; ?7 y( F
“你疯了,凤凰怎么可能是人去做的呢,它是神兽。”) J& k# x: N' u( q B% y6 y& |
“我说的是,我要做凤皇,就好象秦始皇一样,统一中国做上一个真正的皇帝。”# F' V; B- W4 @1 i
“弟弟你?”河清好象第一次认识慕容冲似的看了看他。
. g! G" h: L& n6 t$ G. a慕容冲没有在意河清的表情,仍然自顾自的说着:“不是燕王,不是秦王,他们都是假皇帝,我要做真的皇帝,就好象和凤凰一样,可以在天上自由!翔的凤皇。”
+ w+ ?/ o5 S# V1 [河清一把将慕容冲的脑袋搂在怀里,不经意间慕容冲已经长的比自己高好多了:“弟弟,要做凤凰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啊,每个凤凰都要经过烈火煎熬才可以真正的!翔在天上。算姐姐求你,放弃这个不切合实际的梦想吧。”; ? K0 I9 f: R! s
慕容冲一抱肩膀,对着空旷的皇宫豪气的吼了起来:“老天,你好好听着,我一定要像凤凰一样自由!翔在天上,如果有什么灾难你就尽管来吧,我一定会浴火重生,成为一个真正的凤凰!”0 b, r2 Q/ O% D9 J; t3 u
河清看着慕容冲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她想起慕容家的祖训:“慕容家容不得没有用的男子……”
. [" q; Q7 J8 x0 V8 F F河清忽然痛恨起这句话来,因为这一句无理的话,毁了多少亲人的一生,难道现在自己的弟弟也……
1 Q$ w0 y. I, ~话说回来,这个时候慕容冲的哥哥,已经病的不得不躺在床上等死的地步了。而前秦皇帝苻坚也推却了一切朝廷事物,打算专心陪这个知己走完最后的一程。
+ `3 [! L( S1 W1 o0 r, i$ B年轻的男子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苻坚连忙帮他把被子盖好,随后关切的问:“又不舒服了么?那些御医各个都该死。”. b9 {- g7 f+ Y$ F& g L
“生死有命,我们何必问难人家呢,只要你在这里陪我我就很开心了。”
4 k; @7 P& @: A* W& G( |“又说胡话,朕是天子,我不让你死,谁也不能带你走。”说着苻坚紧张的握住他冰冷的的手:“啊,你的手又凉了,快放到我胸口暖暖。”+ x" F$ ^9 t3 ]# e2 e/ c( H" e
年轻男子立即将手抽了回来:“陛下,还有人看着,我……。”
5 J" f* x0 P" \% I g' F“你是朕的朋友,怕什么?”说着苻坚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用体温为他驱除寒意。
- H9 q1 ~2 ~1 E1 M0 @“可惜每次你说我是你的知音,我都太惭愧了,现在这样病泱泱的身体实在没有办法和你一起弹琵琶。”
8 L! O3 ?( A5 w- j, |“等你身体好一些了,我们就一起弹琵琶,说说天下大事,然后我封你做永乐侯,到时候……。”
/ `/ {6 x/ h. B+ J* k- C) k4 h, i“哪有那么远的事情,明天还不知道怎么过呢。”说着那男子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 Y4 t6 T. e. Y* g8 W. k1 |苻坚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才好,只能到墙上取下琵琶就那么柔柔的弹着。可是由于苻坚此刻心里有着太多心事,所以一改以往豪气冲天的刚劲。就那么轻轻波动着拨子,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如水小调。, V% Y1 a- K& V( F, q4 n6 N3 i
“这不是陛下的曲风,陛下是一个胸有大志,打算去争夺天下的英雄,不该这样低沈忧郁。”: |. H5 \: y2 h
苻坚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说,只是抚了抚他的肩膀:“即使争到天下又怎么样,仍然留不住青春,保不住喜欢的人,而且还会徒增杀戮。”5 l4 v2 P3 B- r7 X, e
年轻男子笑了笑:“现在的天下正是诸侯割据的时候,与其放任他们天天内乱争斗,不如再一统天下,以暴易暴未必不是最好的办法。”
$ Y Y$ w- m7 t苻坚哈哈笑了起来,琵琶发成铿锵的颤音:“不枉费我把你当做知己,你果然可以洞悉我的心事。”0 J% ~. Y, |4 \0 l
“只可惜现在冲弟不在这里,不然可以让他给你吹一曲玉萧,应当会比较合你的口味。”/ B6 a& N, U# Z& `1 }6 t' s
苻坚惊讶的叫了起来:“一个男人去学吹萧,是谁教他的啊?他不是那种很英雄气概的人么?怎么可能会去学那么柔和的乐器?”
2 T" W. ]* s6 Z& C- n年轻的男子笑了笑:“冲弟小名叫凤皇,慕容霸叔叔为了能让他以后真的可以一飞冲天,就教了他洞箫,可惜他却不好好学,几年了才学会两三首歌而已。”6 E9 R0 U" x! Y7 ]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学的肯定应该是‘关山月’和‘招魂’别的肯定是不合他的口味的。”
# \/ y2 _+ X5 z% ]" q“呵呵,就是的啊,他就会吹那两首而已。”2 c [+ z4 L# \: v/ H
“恩,那么有空我倒要见识见识,你弟弟的洞箫,希望不要把我吓到才好。”. y/ Z. o0 I/ h3 b5 m
这个时候得福忽然跑了进来对苻坚一阵耳语,苻坚听完高兴的说:“真的?快宣!”
$ |# C, B4 l( \( S8 n0 [9 D% `7 ^年轻男子很少见到苻坚高兴的样子,忍不住问:“到底有什么事情值得那么高兴?”5 X& @3 i, n8 M) L6 q! ]
“来了你就知道了。”苻坚神秘的一笑。* d1 U' U2 n% D) q5 q' {7 t
这个时候一个年迈的苗族老妇走了进来着床上的男子好久。得福紧张的拉了拉老妇的手,她才跪下来想皇帝请安。" I* ^; r% J1 L* k* V/ n3 I3 w
“免了,请大夫快看一看吧。”- i& k3 W& M# K5 q6 t0 ^! ]1 V+ Q
老妇一句话也没有说,径自走到床前,那出一只黄色的蜜蜂就按到年轻男子的手腕上。! j2 N' r- a2 |, W7 [
“你好大的胆子。”苻坚忍不住发起火来。
5 U) c8 S7 I4 U8 B6 c得福赶紧拉住苻坚的袖子小声的说:“陛下,这个人可是苗族最有名的巫蛊师,用了大半辈子的毒,您不可以得罪的。”0 b5 B u+ o4 I3 ^7 _7 \: [4 s
苻坚楞了好久并没有看到他有任何不良的反映才坐了下来,关切的问:“大夫,到底怎么样?”
; t( G8 W K6 f6 M老妇看了看苻坚冷淡的说:“原来那些医生开的药都不要用了,吃点甘草就可以了。”$ P, M2 w1 n9 T4 f5 D
“你说什么?”苻坚一脸难看的说:“那样不会死的很快么?”0 i$ e4 M& c: q" Q
老妇又拿出一只黄色的蜜蜂按到床上男子的胳膊上,随着又一声轻微的呻吟,他的脸上隐隐多了几分血色。- k% F" x0 u- V' Q. o$ {( b( M: q s
“陛下有所不知,中原的大夫一般多用草药来治疗解毒,而苗人用的多是昆虫毒物。宫廷里的御用医不用问开的肯定是绿豆,白果壳,生姜,蛋清和蜂蜜。没有错,这些药的确可以解除砒霜的毒性。可是这位公子中毒已深,恐怕光靠催吐和排毒远远不够了。只能先用甘草吸附内毒,然后让我用虎头蜂慢慢拔除心脉里的余毒,再配合适当的补药就可以康复了。”+ n% F6 C: p, t0 Z% ? I, f
“康复,你说的没有错吧?可是那么多大夫都说没有救了啊。”苻坚不相信的看了看这个老妇。
; V" d/ q; ~9 r. Y+ k2 L$ c“草木之毒往往要靠昆虫之毒来解,砒霜虽然毒性猛烈,可是少量多服还不至于要人命,只要他一天不死,我就可以让他活过来。”
) t: ~- o8 X, J( r3 ~苻坚忍不住握紧老妇的手:“你真的有把握?”
3 A r& ^1 t( O5 L1 k9 R老妇病跪了下来:“请皇帝一定恩准让他不再服用其它御医的药才行,蜂蜜是催吐的会伤身,蛋清是阻毒的会影响我虎头蜂的药效,如果陛下相信我,一个月后我交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就是。”( P; \" D9 q- z$ x( W; P7 p0 ?- m
“好,朕相信你,以后他的病全全由你照顾。”说着苻坚紧张的握着年轻男子的手,高兴的说:“你会好起来的,听到了么?听到了么?”
7 F: v% L, u& Q( V$ j5 P" f年轻男子的脸上也因为高兴露出了些许血色:“听到了。”" M9 \# D% f5 H6 f"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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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吵大嚷被抓回来的慕容冲这个时候很憋屈的坐在房间的一角。河清一脸不高兴的发着火:“都是你啦,怪叫什么。”说着又要动拳头打人。6 F: a0 d5 i- j. B9 j
慕容霸一把拉着河清警告着:“马上就要觐见皇帝了,你就别打了。”
& x0 X& g, l q' ?! J4 M慕容冲一听到要见到哥哥了,高兴的连蹦带跳起来:“啊,终于可以看到哥哥了,不知道他还好么?”+ n( \9 n8 R7 S @
河清无聊的躺在桌子上,很不淑女的叫着:“听清楚啊,是去见皇帝苻坚,又不是去看你哥哥,就算要去看,也得人家高兴不砍你的脑袋,然后我们才能求他。”
$ s3 T U. c/ `& a; n- A1 {慕容冲负气的揣了下门柱:“他如果不让我见哥哥,我就痛打他一顿,看看他愿意不愿意。”
/ ~6 x& X X6 @7 N“算了吧你,你连我这个弱质女流都打不过,还要去打人家?”
7 i* J" s. L' t6 N4 R! }' G. F“弱质女流?姐,你不要侮辱了这几个字好不好,天啊,这几个字生下来就不是给你用的。”慕容冲夸张的吐着舌头。% V, U5 P/ W% x" _7 h$ A
“你!”8 A& l7 m4 i' P; f8 i' ?
“慕容冲,慕容河清氏听旨!”这个时候得福拿着圣旨忽然走了进来。3 k& U9 T! @, p
“慕容冲。”“慕容霸。”“慕容河清。接旨。”
$ R5 I( J. u5 M0 g虽然慕容冲一肚子不愿意,可是毕竟是在人家的地头上,也只好跪了下来。
: Z4 f0 f$ t+ v1 g) y“承天景命,垂躬而治,…………因为永乐侯身体不适,正在接受御医治疗,所以今日的觐见改于后日午时。钦此──”说完得福卷起圣旨到交永慕容霸的手中。
0 Y# m v: p I( K“皇上还说了些什么?”慕容冲一个急性子上前抓住了得福的领子。
% [: ^# j- R" R9 E: O- j“乐侯目前在养心殿养病,几位可以明天前去探望。”得福好不容易才挣脱慕容冲的铁手,不高兴的回答着。* N7 ?7 p+ l; f- N. G9 R( u
“那侯爷的病?”慕容霸将一锭沉颠颠的金子放到得福的手中。 I0 S8 W( x" U
“慕容将军请放心,今早苗族的大夫已经看过了,说不日痊愈。”说完得福就急急离开了。
& W+ n+ B9 U% \“不送了。”河清尖锐的叫了一声。
, \" a5 I- G7 |8 f2 h! r N9 T# i6 `“冲儿。”慕容霸忽然叫了慕容冲。
. ^4 l( n( R( \7 I' j& O2 e& k1 M“恩,叔叔有什么事情?”慕容冲乖巧的依偎在慕容霸的身上。* n% l9 m7 ^" G$ x
“我这里有一封信,你到御花园交给王猛。”慕容霸面无表情的说。
6 |! g6 E' L) j“王猛?他怎么也来了?他不是在少狮山么?”慕容冲忽然想到了艳无双,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呢。+ x# J- E, w4 `7 z
“不要问那么多,你赶快去御花园,他自然会来找你的。”
0 d+ D% q4 o$ a! c“哦。”慕容冲答应了一声就向御花园走去,门口的几个侍从知道他是皇帝的贵宾也就没有阻拦。
! Y- D8 S x& ^9 s/ H r! k( l/ H# ?河清忽然冷笑起来:“霸叔叔真的是越来越小心了,连慕容冲也相信不过?”" c) q6 ]; }' b" {0 p6 s. C/ b/ {
慕容霸捻了捻胡子:“不是信不过他,而是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7 K+ Z0 N' b5 `( k& l6 k
“哦,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又要让我去做?”河清勒紧头上的发带,准备大干一场。
4 u6 L9 w8 f0 b' X& s“杀一个人。”
" z# w7 O0 R, i& G" d: G“什么人?”5 Q; K# b+ J# i3 L/ }
“永乐侯。” p+ f8 z) J5 I
“什么?霸叔叔我没有听错吧。”河清的手忽然战抖了一下,青丝巾从头上掉了下来。
# I5 Y/ f. _. S) g“怎么,是你亲哥哥就下不了手了?”慕容霸毫无表情的看着她。- y% u: m L5 l8 }
“如果是为了家族的利益,我会做的不留痕迹的。”河清的脸又恢复冷漠。
- p6 f+ j8 @" K$ Z% J! q' r* Y) o“不,这次我不但要你做的留下痕迹,还要他死在慕容冲的面前。”
& N8 f' h/ C9 D9 Q8 m0 |( a“叔叔,为什么?”河清的脸因为痛苦扭曲着。
6 l/ }/ R0 G& }! P& d“没有为什么,你只要知道去做就成了,永乐侯他应该不会怀疑到是自己的妹妹来杀他的,所以你一定要成功。”
# m1 w- g6 |5 z# S“那么做值得么?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就让他痛快的死吧。”河清仿佛还要争取什么。
' w# Z/ X4 s; N. n- q慕容霸搂了搂河清的肩膀:“你永远不要忘记了,你是慕容家的女人,我们慕容家是容不下没有用的人的。”6 O" v$ {& |; q7 Q, {6 `( `3 v4 R
“所以?”河清茫然的问。3 j2 W1 r5 k( N2 n1 D" a
“所以即使是死,也要对我们的整个计划有利才行。”慕容霸奸诈的笑了起来。2 ^- J% k- U3 ?( W( V
“是,河清听命。”虽然河清再也没有了什么表情,可是眼泪却一点一滴的流到心里,流到那些让人看不到的地方。 ) m7 W# q5 w R1 |# \$ O
: ?. q( K9 j$ h& ]3 C“片片黄叶枝头闹,飞霜时节总是春。”御花园虽然已经是深秋时节,可是那些四季长青的松柏间杂在梧桐树殷红的落叶间,远远望去仿佛是一缎精美的刺绣,真的煞是好看。亭台楼阁,移步造景,虽然美仑美幻,可是于这大自然清丽不加粉饰的美比起来,真的是太过于突兀,少了一份天然。几个不知人间愁苦是何滋味的美艳俾女,相互嬉闹着,追逐着,那声声欢笑在这个冷寂的秋天带给人一鼓暖意。3 {$ U+ V3 _& N6 E7 C" m1 w9 {
慕容冲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宫廷,更不喜欢和其它人交往,可是那些女孩子却好象没有看到他不悦的脸色似的, 将他团团围住。
& w& |: U" h# E3 \4 {6 z# r“这位小哥,好面生啊,不知道是哪个宫的?”一位白衣宫女似乎年纪较小,调皮的拉了拉慕容冲的衣摆。8 F' k$ f) q; N7 h2 [; C
“我昨天才刚刚进宫,所以你不认识我。”慕容冲紧张的又加快了脚步,不希望被她们纠缠上。* r! b4 u5 S: e1 g& d8 S
“哎,停下来。”那名白衣女子猛的跑到慕容冲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H9 @: m6 W) \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还有急事呢。”慕容冲不悦的叫了起来。! a" s% m, l0 j2 Y" g
“羽莲,芷心,你们快过来。”那名白衣女子对着旁边偷笑的两个丫头连连挥手,说着还顽皮的看了看慕容冲:“公公?侍从?还是,还是男宠啊?”% O; d$ N4 R5 V2 G' r- M; t8 u9 C. R
白衣女子话音刚落,羽莲就羞答答的笑了起来:“可柔你不要笑人家了,人家才刚刚进宫,你这样算欺负新人呢。”
8 o- D9 G/ ^5 W/ {% N芷心也迈着碎步跑过来加入战局:“这位小哥,你不要理她们了啦,她们是在宫里闲的没事干才会这样。”
# e4 }1 N' A5 c3 d! {7 p慕容冲礼貌的笑了笑:“我叫慕容冲,不要叫我小哥了,听起来怪怪的。”6 e4 b. t3 I5 v7 _: \% [
“慕容冲?”听到“慕容冲”三个字,几个宫女一起叫了起来,仿佛被吓到了。
1 D" L) g+ S6 A& x3 l" X" G& x“怎么了?”慕容冲疑惑的看了看他们。4 d l O% k V
几名宫女立即闪到一旁,偷偷的议论起来,脸上写满了焦急和紧张。她们说了半天终于有一个人走了出来,硬生生的跪在地上:“奴婢芷心给冲爷请安。”说着旁边的婢女也跟着跪了下来。
/ d4 L% y! P% p' E0 r4 a5 _“奴婢给冲爷请安。”' B4 g6 n. h! f+ U$ I
“喂,好了啦,好了啦,不要那么见外。”慕容冲忍不住上前把她们拉了起来:“我才不是什么冲爷呢,我是来看哥哥的,看完就要回少狮山去。所以这几天你们叫我的名字就成了。”7 H' ~& }" y+ d, {. P
还是那名白衣女子性子比较急,紧张的捂住慕容冲的嘴:“冲爷,这句话你千万别乱说了,进了皇宫的人是注定一辈子也出不去的。你这句话如果让别人听到了,可是要惹大麻烦的。”1 U& D ]2 E, P+ O0 [5 { S1 H4 Q* w; s% c
“什么大麻烦?”慕容冲被她们的话弄的一头雾水:“什么叫一辈子也出不去?最多我和哥哥一样被封一个什么侯,不可能出不去吧。”/ i+ [# h' f) Z" }
可柔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说的是永乐候?呵呵,冲爷你也不好好想一想,一个侯爷怎么可能长住皇宫中呢?即使关系再好也不方便吧。”
; t) e9 z% `. \' i' b7 [7 r“那又怎么了。”慕容冲当然可以猜到皇帝和哥哥的关系,可是忽然他的想到什么,脸色阴沉了下来:“不会那个狗皇帝打算把我也……”7 E6 L2 C7 e: K- O% c4 ^* G3 C
芷心被慕容冲的话吓的连忙按住他的嘴,紧张的看了看四周:“你们做男宠的都那么大胆么?这样的话也敢说?”! Y) }0 M }% X/ H" |! n6 F' v
可柔也紧张的点了点头应和着:“你们在床上怎么亲密,怎么叫是没有人管的,可是在皇宫里的人,每个人的背后都有另外一张面孔,你这样乱说话,是会遭到杀身之祸的。”/ |# U* ^; K9 y$ x2 }3 R T
“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我先走了。”慕容冲被她们弄的心情大坏,说着就大步向前走去。0 B' l+ ]& A9 W/ P
一直没有说话的羽莲忽然痛哭起来,她拉着慕容冲的裤腿怎么也不肯放手,就那么直直的跪在地上。 _" T; Y9 c6 P' E; _3 {5 P5 E
“这位姐姐,你怎么了?”慕容冲见怎么也拉不起她,只好蹲了下来,替她擦去眼泪。
7 h3 M2 p: z. s t+ ?5 E羽莲一连扣了十几个响头才呜咽着说:“冲爷可不可以帮吕皇后求求情呢?前几天吕皇后因为令兄的事和皇上争吵起来,被打进冷宫了。本来羽莲也知道这样的话是不能说出口的,可是可怜小公主还没有满月,吕皇后一被废黜就再也不能看到公主了。请慕容公子看在没有满月的公主份上,帮吕皇后说一句好话吧。”; B$ u7 Y. [! M0 v, Y/ x
“这,这个,我,我真的……”慕容冲被她们气的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4 O- T. y+ P, _! E8 E
可柔看了看慕容冲也小声的说:“吕皇后是这个后宫里最好的人,我们所有的婢女多多少少都受到过她的照顾,如果这个后宫不是有她,可柔早就被张德妃活活打死了。慕容公子,如果可以,可柔也求你帮帮吕皇后吧,不然这个后宫以后不知道会死多少人的。”说着可柔也跪了下来。, Q! M$ l3 s8 }) c# {
“你们,我真的没有那个本事啊。”慕容冲被急了一头大汗,可是怎么说她们也不相信。只能一生气打算就那么离开这里。8 ^" K+ A9 U w6 ` A
芷心一把拉着慕容冲的手带着哭腔哀求着:“虽然芷心的主子和吕皇后不和,可是芷心却知道吕皇后是这个皇宫里最好的人,如果没有皇后框扶正义,整个后宫的其它妃子早就斗的天昏地暗了,到时候最可怜的还是我们这些宫女。慕容公子,求求你,见到陛下的时候一定帮帮吕皇后。”
3 ?$ B5 _. Z' d0 s$ o. { a+ |慕容冲好不容易才争脱芷心的手,一脸无奈的跑了出去,背后传来那些宫女悲伤的哭泣声,让他好不难过。慕容冲就这么在御花园中横冲直撞着,一直到他被一个粗壮的手拉住肩膀。慕容冲楞了一下,一股熟悉的味道让他感动不已。
$ ?- j& }4 B$ Z# G" Y: U5 |, r8 m. h6 q“少帅为什么那么慌慌张张的?”王猛一身秦军副将的打扮,让慕容冲几乎都认不出来了。
, T7 x- @) Z7 d& h; s“王猛你怎么穿成这样?”慕容冲狠狠的握了拳头,只要你小子敢投敌卖国,我先把你痛打一顿。
8 Z, J" X( \$ x* ~4 P% E“我混进来的啊。”王猛扶了扶又倾斜的帽子,这套衣服果然不适合他。
/ e: M7 K( B. Z" r9 q“你也太夸张了吧,一混进来就是副将?我还以为你是装成小太监呢。”慕容冲不得不佩服起王猛起来。
?* P3 d) f9 Q/ t$ o王猛晃了晃手里的钱袋,得意的说:“有钱什么都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少帅你有足够的钱,我还能把整个皇宫的人都买通,直接兵变宰了那个狗皇帝。”& {5 I) W4 N% _( p, y( H) Z$ }& x
“好厉害的计谋啊,不要告诉我是你想出来的。”慕容冲对这个这个第一任师傅有多少斤两还是比较清楚的。& P' D9 Q3 |2 w7 D) H+ J
“哈哈哈哈哈,那当然了,我是谁啊,是艳无双教我的。”王猛很诚实的回答。& R% L4 C! `8 T5 M- I) X8 o# E
“无双姐她还好么?”慕容冲说到艳无双语调都微颤起来。 @( G( G; a- G9 Y9 c- E* |
“整天除了打劫就是打扮,过的还不错吧。对了少帅,刚才你为什么那么慌张的跑过来呢?”6 J; _7 R+ j5 V% U7 ^' t
“恩,”慕容冲仔细想了想把吕皇后的事情告诉了王猛。" {8 T6 ^* [$ k6 X; [2 U t6 \% A; v; ]
“哦,既然这样少帅打算怎么做?”王猛听的连连摇头。
; m6 A" X7 H& S; F“我不知道,所以正在苦恼呢。要不然等我见到那个狗皇帝的时候帮吕后求求情?”
. s, P7 [) G' D# U* E; Z“不可以!”王猛生气的甩了他一巴掌:“慕容冲你让我太失望了,你要记清楚,你是一个男人。做男人就不应该被这些儿女情长的琐事给牵拌住,吕皇后是死是活和你无关。你要考虑的是这次怎么平安的逃出去,今后如何去争夺天下,如果你会对女人之间争宠的事情感兴趣,我真的会放弃你的。”
( u U. W8 B& u! \慕容冲摸着火辣辣的脸想了好久好久:“王猛,你不觉得吕皇后真的很可怜么?”
1 C1 u( _: ^, w2 ]. n“做英雄就要看的更高更远,要那些毫无用处的感情做什么?如果这些有用,天下还会纷争不断么?街头上还会有饿死冻死的人么?冲儿,今天师傅教你最后一课:怜悯是强者对弱者的施舍。记清楚这句话,以后不要让我再对你失望了!”
; A! V( O$ E# W“怜悯是强者对弱者的施舍……。”慕容冲喃喃的念着,他没有再犹豫什么坚定的说:“王猛你好好给我准备准备,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回少狮山。”; _7 h1 Q& |' B, J3 F6 a
“是!”王猛看着恢复了一身霸气的慕容冲满意的笑了。+ n1 g5 Y* E- j7 Z1 }
“啊呀呀,说了那么半天废话,把正经事给忘记了。”慕容冲赶紧掏出慕容霸的信递给王猛:“这个是慕容霸给你的信,我没有偷看的。”6 F B6 Q% ~& L) n' N# n& P
王猛将信拆开,脸色猛的变紫了,他颤抖着将信吞进肚子里:“告诉霸将军,我会做好一切安排的。”8 d" @ q3 E+ H$ C) _5 {5 H
慕容冲疑惑的看了看王猛:“这次又是什么任务,你脸色很不好看。”
# ?# |+ l' T0 o王猛打趣的笑了笑:“和你姐姐一起做这个任务,你说我能不害怕么?” H/ r, v5 Z2 q6 N. D. \0 J
慕容冲哈哈笑了起来:“王猛你自己多小心吧,我要回去了。”说着慕容冲一扫刚才阴沈忧郁的心情,高兴的跑了回去。
2 p$ f/ L/ I0 r% e; c+ ^# R( S看着慕容冲蹦蹦跳跳的样子,王猛摇了摇头:“少帅,希望你今后别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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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的夜又一次悄悄的降临了,河清公主一身夜行衣在桌子前发呆了好久好久。到底该不该去呢?如果不去,慕容霸会甘休么?可是毕竟那个人是自己的哥哥,她真的能忍心下的了手么?8 t, Y) z8 W2 Z( l8 Q. ~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户外响起了一声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河清立即一蒙面纱,在桌子上借劲一点,脚不沾地的向窗口掠去,双手反转窗棱身体弯成一个不可思义的弧度,闪出屋外。仅仅是一瞬间,窗户又关的好好的,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 J; Y+ I7 t* B/ y E“给。”对方没有说一句废话,将手中的小瓷瓶交给河清。% F- G4 b+ M O2 U' e
“他长期服毒,这些恐怕不够毒死他。”河清冷冷的说。+ {1 [/ X& i8 a2 G( b
“这个不是砒霜,是可以要他命的药引‘紫薇金’。”对方也是黑衣黑面,话也是一样的冰冷。
- o$ T: m4 |2 C$ p4 J$ D$ O“你有把握?”7 U& V6 f6 d @" b( Y* K, b
“紫薇金本身就是巨毒,加上砒霜必死无疑。”那名男子说完话,转身就走。
) S+ P# E1 F# c“等等。”接过瓷瓶的河清忍不住轻声叫了一句。
, e+ |8 X+ ^1 j: f1 [# h0 ^6 C6 Q“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Q$ w0 ?% l- t
“小心那个艳无双,我信不过她。”
* [: f* x% l4 J/ o“我会让她永远的消失的,小姐放心。” T0 N! D4 E/ D7 H
河清看到对方隐没在黑暗中,也分身掠上房顶,向着养心殿极驰而去。广漠的夜色中,一条若隐若现的身影仿佛飞鸟一般,在这无边的月光下飞星逐月。这一身俊逸的轻功的黑衣人正是那个不会武功的河清。河清用脚勾住房檐,迅速的脱去黑衣,放在屋梁上,随后从怀里取出一壶密封好的酒,翻身从屋梁上滚了下来。在夜晚卸去一切伪装的她,又要演一幕早已经编排好的戏剧,只不过今晚的主角是一个她最亲最爱的人而已。
; h k7 Q# ]6 ~* Q9 ~$ x“哥哥,你睡了么?”河清的声音从窗户外传了过来。
$ @4 L, w" p2 H$ ^“是河清么?快,快进来吧。这里没有人。”
$ W" B' e/ o2 c# r7 }* ?河清一袭绿色晚妆,端着那壶酒婀娜的走了进来:“想见哥哥你一面好难啊,你都不知道我花了好大的劲才进来。”! }* O6 Z6 d) E
“呵呵,天下还能有难得倒河清的事,说出来我都不相信。”7 s8 A- ^/ u8 e5 ?: p
“当然有了,比如没有人敢要我,不就算一件么?对了,哥哥我带了一壶好酒来,一起来尝尝?”河清说着坐到了床边,给他倒了一杯酒。; q5 b4 {9 B8 i" W6 X5 o7 `
那名年轻男子看到河清端的酒,脸色都变了,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接过酒闻了闻:“是我最喜欢喝的竹叶青,在秦国不好找吧。真的让河清妹妹费心了。”说完就要将杯子送到口中。
. y6 o& [" V7 ~$ m- H' F9 `( F河清看到哥哥喝光杯子中的酒开心的笑了起来:“呵呵,哥哥,你怎么想的,还以为我会对你下毒么?这杯酒是干净的。”说着河清也给自己斟了一杯喝了下去。
: w! z8 q+ u& b# V J“何必呢?可是你这样只能为难你自己,让霸叔叔不快而已。”说着床上的男子摇了摇头:“妹妹,我知道你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可是你……,你还是给我一杯毒酒吧。”* X& c' B+ z' u5 A v, c1 ]! {7 k4 ]
河清一脸忧愁的问:“哥哥,我知道很多事情瞒不了你,可是我想问你,你难道真的就那么甘心去喝那杯毒酒?你难道就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么?”
* z4 t/ d: m0 Z年轻的男子忽然战抖了一下,河清的话仿佛是一根钢针刺穿了他的心脏,是的,他的确想过,本来他可以有一个很美好的未来的,老天已经放过他了,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死。0 W+ F8 q5 X' O: t' R
“妹妹,你别说了。”& ]* h( ^+ Z1 D0 [ F# ]- |! t3 |/ v3 D
“哥!”河清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他:“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慕容霸不会放过你的,你以后要多小心。”3 t4 L& H5 x9 ?9 x( x7 M' b1 Y! [
年轻男子抚了抚河清的脑袋,摇了摇头:“我活着,只会让慕容家蒙受羞耻而已,不如在我做错事情以前就一了百了更好。”0 |, V5 E0 }$ o5 E, w x+ G
“什么慕容家,这个家已经有爹,有娘,有我,有冲儿去拼命了,难道哥哥你不能为了自己找一个好的归宿么?”河清紧紧的抱着他,泣不成声。0 l1 o& Y$ ~: `" E6 w- T
“河清,我知道他爱我,我也爱他,可是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的。因为我太了解他了,他是一个不知道满足的人,与其以后看到慕容冲生活在痛苦之中,不如我用死来告诉他,放过我们一家,放过冲儿吧。”年轻的男子喃喃的说着让人费解的话,不管别人听不听,他仍然继续的说着:“河清,我死以后,你要记得不要恨霸叔叔,其实他要比我们更痛苦,因为他做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慕容家。”
# m) K E& \3 s: b“哥,你别说了。”河清就那么躺在哥哥的胸口上,聆听他的心跳。$ @6 Y7 [: f8 z0 {6 q
“多少次,我也希望我可以和他在一起,可是真的不能,如果和他在一起不但让家族蒙羞,更是和整个慕容家为敌。河清,我已经完了,你要把一切的希望都放在慕容冲身上,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年轻男子说着,从枕头下偷偷抽出一把刀子来。
6 m: W' P4 r/ \6 i3 c. ]河清冷静的看着对方的动作,猛的将发钗抵在年轻男子的咽喉:“哥哥,也许你平时的武功高过我数筹,可是现在你想从我的手里活下去是不可能的。/ ], w) t" q: M# ?
年轻男子凄惨的笑了笑,继续将刀子抽了出来递给她:“这把刀子是慕容霸给我自尽用的,他根本就不相信你。”
- A/ r3 ], s9 {“什么?他来过?”河清的身子忍不住战抖起来,可是手上的钗子又更进一步抵上咽喉:“我不相信,哥哥,如果你以为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我会放过你,你就错了。”
, {8 U9 n* t- B# N7 b# C“妹妹,我想告诉你,我从服毒那一天起,就根本没有打算活下去。我之所以支撑到今天为了是你们啊。”年轻男子忍不住又咳嗽起来:“我想你把这把匕首拿回去,如果有一天慕容霸要对你和冲儿下手,你就拿给他,让他看在我的一条命的份上,放过你们。”) H, p0 K$ D" N6 L4 y8 C ?
河清本来就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听到哥哥那么说,手上的发钗再也拿不住了。武器本来就不该对着至亲至爱的人,何况那个人又是那么的爱着自己呢?) O) ^( v' U. ~) E s# F! r
“哥,对不起,是我一直在骗你,因为这次的任务是让你死在慕容冲的面前,我不得不骗你甘心吃下毒药,才能演好这幕戏。”河清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无耻,再也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哥哥。, r$ r4 g) `# d+ T
年轻的男子在河清的胸口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那瓶“紫薇金”:“妹妹,就是这瓶药么。”5 U) W; D3 D3 r# d5 X, J
“是的,这种药见效极快,所以最好在慕容冲来之前吃。”
; E) H8 f( D% O# g4 A( u7 N“他什么时候来?”" f+ l9 @& h* `- D9 g' P9 `8 E
“我会明天一早带他过来的。”河清平静的说。# l7 S! K2 R/ t+ O/ } s
“我知道了,妹妹你也回去休息吧,我明天会在慕容冲来之前把药服下的。”年轻男子再也没有语言。1 l0 \/ C: h3 I$ K" M0 k" ]
“哥哥,你保重。”河清完成了任务,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大步走了出去,好象根本就没有听到屋子里那剧烈的喘息声。6 O1 N/ a" b9 w3 S5 V8 {6 h* h7 _( s. a
忽然河清想到了哥哥的话,那个皇帝一定有问题。河清于是趁着夜色摸到了皇帝的寝宫外。
1 m8 Z1 o. ~* u: l9 ~; U5 R7 ?% m4 u距离寝宫还老远就听到男女剧烈的呻吟声,河清皱着眉毛蹲在窗口仔细聆听着。& v) {+ d/ ~+ c* ?+ d8 G
“皇上你好厉害。”一声娇媚的女声夸张的叫着。
( a% k! d, z' d# r“嘿嘿,算是我奖励你今天的演技。”8 k; L4 B. e' I3 ]$ F1 G
“戏还没有演完呢,今天只是和淑妃她们骗了他一场,正场明天才开始。”
; ?4 D5 y: F: y( k: L* a' O8 K“不过你确定他真的那么好骗?”皇帝忍不住又压到她的身上。
. L, a, r: w4 s6 j }) I$ q' d- ]“恩,啊,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想到我们几个是骗他的呢?到时候他来求你的时候,你可要装的象一点哦。呵呵。”那名妃子咯咯直笑起来:“最好直接把他压到床上,那么到时候就免去我们继续演戏了。”
) X+ U, \8 n6 O) G& `“可柔,你那么聪明,让朕怎么能不爱你呢?”
3 k$ b) J N% z) |* ^0 Q“少来了,等你玩厌了那个小子,我可要把他要过来活剥了。”可柔忽然狠狠的说。
4 U0 u& k7 N& E$ A; S. w“哇,你怎么那么狠,我可怕你有一天会活剥了朕。”
% F, T. s% H7 E7 x" v% T& @2 J“剥了你,我才舍不得呢。呵呵,不过明天那几个男宠能不能演好戏我可不敢肯定哦。万一他们……他们坏了我们的大事。”可柔故意拉长了音调。, j$ Q$ A. g2 T1 i1 k
“哼,如果他们敢坏了我的大事,我就把他们全都给你发落。”
. J1 K7 l3 i# A“好啊,到时候你可不能反悔哦。呵呵。”可柔高兴的的娇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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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p/ ~/ P: `4 c3 L; O1 A“啊!────────────”一大早一声痛苦的尖叫声冲慕容冲的房间传了出来。
1 N4 g4 H3 q' t9 T* ]( V“河清姐,你做什么。”慕容冲抖了抖湿透的衣裳,惊讶的看着拿着脸盆的河清。% L9 S$ ^( I- B- T% c4 }
“叫你起床。”河清对着镜子夸张的梳着头发。
8 H# c* \+ @9 f+ n0 I“有你这样叫的?”慕容冲生气的将脱下的衣服扔到河清的脸上。- Z4 `0 o; z7 ~; f# {4 @2 s/ X
河清瞥着光着身子在床上发火的慕容冲,嘿嘿笑着:“快换好衣服,不然下次我就不用水泼你了,我会抓只耗子扔进你裤裆你。”) t2 X+ w) Y) ^: g
慕容冲瞪了河清好久,还是投降了,要是真的抓只老鼠也就算了,万一抓不到老鼠放个别的什么……
( p7 V$ p# t5 ^* T) w慕容冲一边穿著衣服一边问:“河清姐,那么一大早起来投胎啊。”9 ^. D( j. g& B" ^# y
“投你个头啊,我们去看哥哥去。”河清露出一个欢跃的笑脸,仿佛一点也不知道他们会去看一个死人似的。
! q* R3 w8 G/ _8 N. H: h“可是圣旨上不是说午时么?”
9 t) S: L6 O9 n; p G“我们姐弟,从来听过人家的话么?他说午时就午时,我们不是很没有面子么?听我的,现在去!”河清说完就拉着还没有穿好裤子的慕容冲向门口走去。
$ l8 }8 B% Q. {1 v/ C" g“姐,你放手啊, 我的裤子还没有穿好呢!”
8 N& _( v. }% C3 D2 s6 q“你那么小没有人看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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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来了。”慕容冲一脚揣开房门,结果却看到一个人昏倒在地上。9 H2 B$ m! e% W8 r$ v8 y7 x) b0 K
慕容冲连忙冲过去抱起那名男子:“哥?哥哥!你怎么了?”
& D3 a& A1 [+ o& x. Y |河清这个时候冷冷的站在门外,仔细思量着:“难道药效那么快,不该那么快断气的。”& x7 O) D( U5 B3 k$ {( N1 U& c
慕容冲摇晃了半天,终于将弥留的人儿晃回了神志:“弟弟?”
1 t0 }- h0 a: S& ~& |9 D* N/ q. ^“对啊, 哥哥,是我,你怎么了?”
, z% K2 @4 H9 ~' O* G9 S% F砒霜加紫薇金这个致命药引,让全身的毒性整个扩散开来,年轻的男子英俊的面目,变的狰狞起来:“不要……,不要怪……他,…………弟弟,不要怪苻坚。”
" e$ |/ z- P7 r这个世界上本无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但是所有的毒药在致死以前,都可以让人神志不清。年轻男子在临死前终于想通了,与其让慕容冲憎恨苻坚一辈子,不如自己临死前求他放开憎恨,平淡的过一生的好。可是猛烈的毒性已经侵蚀了他的意识,巨大的痛苦让他整个人都扭曲起来。* f" V) I& z/ R( T2 u
整个房间里只有河清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她不会说的。河清一把拉着慕容冲的手说:“弟弟,你看到了么,我们慕容家的人被苻坚害的多凄惨,即使是做男宠都不会有好下场。”% a' a f9 z" Z3 f- U+ V* {
慕容冲好象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那么将哥哥抱在怀里,什么也不去想。
3 ?( u2 e) V W2 L年轻男子因为剧烈的痛苦终于失去了一切意识,整个身体痉挛起来,口中不断的涌着白沫。河清看到这个情景,连忙拉着慕容冲的肩膀:“弟弟,你快放手,在这样下去你也会中毒的。”
7 x" u1 ^: C; Z9 n# I慕容冲猛的甩开河清的手,喃喃的对着怀中的男子说:“哥哥,你安心的去吧,我会杀了苻坚让你们在阴间团聚的。”1 w; K5 K# l* O7 Z
河清看着冷静的慕容冲,自嘲的笑了起来:哥哥,即使你临死前想求慕容冲别怪苻坚也是没有用了。因为这个内情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对不起哥哥。, W8 t, l8 U0 X4 Y+ s
慕容冲将不断抽搐的男子放到床上,转过身对河清说:“姐,我们快点走吧,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1 }! ]) d; s! y5 ?3 f8 ?& ~* V- ]“弟弟你?”河清真的担心慕容冲能否接受的了那么大的刺激。2 ^# Z& N* ~6 S4 f1 N
慕容冲大步跨出门槛冷漠的看了河清一眼:“我没有事,可是如果你在不走,你就要有事情了。”6 [ J4 d- P* c# f, A* s8 i
河清和慕容冲刚回到房间,一鼓极不自然的气氛就袭了过来,满屋子竟然都坐满了不认识的男人。8 g5 k' |$ _/ k4 ^& R
“你们是?”河清友好的道了一个万福。
% i" b) f/ t9 E: y' _# V那群男人中走过来一个非常标致的男子,看着别人对他马首是瞻的样子,应该是他们的头儿。他走到慕容冲的面前仔细打量着,忍不住吹了一个口哨:“小子长的还不错么,就是身子骨嫩了点,要不要哥哥教你怎么取悦男人呢?”
6 e: B) @0 h Q; o那名男子刚刚说完,身后的男子就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淫秽的话也一句接着一句骂到他们姐弟的脸上。7 D9 g6 w+ n7 z, p! c- D
“你说完了么?如果说完了就请回去,我还要打扫屋子呢。”慕容冲极不友善的看了他们一眼,
3 Y, Z& m e2 e. b" ` c3 \6 x那名年轻的男子叹了一口气,按了按慕容冲的肩膀,那么多年来,同样的戏一直由他来演的,可是不演又不成,苻坚不会放过他的。
& U' k; c2 W6 n“如果你不服气大可以来找我的麻烦啊,我可是这个皇宫里最受宠的,想跟我斗,你先想想怎么爬上床吧。”
+ P b. J6 b; w“哈哈哈哈。”身后的那群男子又笑了起来。+ V0 _1 @8 q/ w) o' a- n+ S
慕容冲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可是又把气忍到肚子里:“这位大哥,我不舒服,请回吧。”7 B) ]- M- l; i# O! e
那名男子刚想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河清就闪手捏碎了他的锁骨,那名男子当场就倒在地上叫了起来:“杀人了啦,救命啊。”5 {% h1 E) W7 t# R
早就在门口准备好的苻坚听到声音连忙冲了进来,假装不高兴的吼了起来:“你们这些人都在做什么?还不快给我滚回去!”
* H: q- S% ]3 X) A可柔也连忙跑了进来搀扶着慕容冲的胳膊:“慕容公子,你没有事情吧,是可柔多事,见到他们来找您的麻烦就去叫皇帝陛下来了。”
5 x; Q! ~) v% c& V7 j慕容冲冷笑着:“苻坚,我已经没有事了,你们还是回去吧,我有点累。”3 g7 R- ]; [) m% Y
可柔还想说什么,河清悄悄走到她的身后,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可柔,哼,敢算计他们慕容家的人都该死。河清猛的将袖子里的金钗刺入可柔的尾椎骨,然后巧妙的折断露在外面的金钗藏了起来:“我看这个妹妹脸色不太好,还是回去多休息休息吧。”说着,河清的眼睛里露出歹毒的神色:恐怕你这一休息就是永远了。0 `/ X5 e9 |3 K2 Z# _% s3 o* D( H
苻坚疑惑的看了看慕容冲他们:“你们真的没有事么?”
. C$ j- a% S. z3 X7 P+ `; p l. h慕容冲点了点头:“是的, 没有事,只是有点累而已。陛下请回吧。”
+ G$ J1 r" A8 n0 @' E. n7 L苻坚心里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可是这场戏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只能怪可柔的安排出了纰漏。苻坚狠毒的看了可柔一眼,转身离开了,看着皇帝离开,可柔和那个倒在地上呻吟的男子也随着大批侍从离开了房间。才一瞬间,原本热闹的房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9 Q' a6 B! `+ }; A7 {' N2 i! X慕容冲这个时候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放声痛哭起来。6 A/ t- p' N* {4 q2 X
河清看到慕容冲哭泣的样子终于大喘了一口气,只要不压在心里就好,那样过去就会过去了。一个死人本来就不该占据活人太多的情感,过去就过去吧,即使是最亲的人,也会随着一次次的发泄,最终淡忘成一片再也无法回忆的影子。
2 a8 u5 G% K" t河清轻柔的抚摸着慕容冲的肩膀:“弟弟,好好的哭吧,一次哭个够,最好可以一次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光,那样你就可以成为真正的男人了。就好象你长说的凤凰一样,经过烈火的洗礼终会!翔在天上。”! m+ m6 T" L1 Y& o" Y
慕容冲紧皱着眉毛,哀怨的看了河清一眼:“姐,我十五岁了,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啊。唔……”+ q9 c5 H% ]; k6 H8 ~5 G* w
河清听着慕容冲逞强的话,心忍不住战抖起来,如果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他能不该自己这个姐姐么?一定不会,因为自己做的的确让人太失望了。河清就那么深情的一把搂着慕容冲:“弟弟,有时候做男人真的好累呢,可是你一定要坚强的走下去,做一个真正的男人。”7 J: [8 R, P) v1 h1 |
“恩。”慕容冲抽泣着回答:“姐姐,我发誓,这辈子一定不会再哭了,我要坚强的走下去。为姐姐你支撑起一片没有风雨的天空。”
+ ~% V5 r5 `" ~, p" u8 t8 z“恩。”河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手伸到怀里摸了摸那把冰冷的匕首,上面似乎隐隐还有着哥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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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s/ G$ u+ _' l慕容冲今天不好过,苻坚今天的日子更难,不但最好的知己服毒自尽,自己最宠爱的妃子也无疾而终。: O! t9 r; A( E! `; J! W
看着摆在床头的两具尸体,苻坚忍不住又灌下去一壶酒。
1 t* b3 K* |! @# x“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服毒自尽?我对你不好么?”苻坚趴在床头看了看那具臃肿不堪的尸体,连连摇头。
6 _: x% U, O2 U/ J6 ?5 v# r得福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将皇帝拉到一边:“陛下,按照皇宫的惯例尸体是不能留过午夜的,请陛下吩咐该如何处置安乐侯。”" ]) u, v+ ]' P" Q" N$ m2 K; Z
“处置?”苻坚听到这两个字一脸不悦。
9 Q& R: x {6 u2 v8 i得福连忙解释道:“虽然我们大家都知道他是侯爷,可是毕竟您还没有正式册封,所以只能按照一般下人的丧事来处理。”9 | O3 C0 c" ^3 r
“朕死后再封他不可以么?”
3 t: Y8 _9 \- \“可是安乐侯的事情已经闹的满城风雨,如果陛下不澄清一下,对于以后的大业……”得福不得不提醒苻坚,一个死人和你未来的天下比起来孰轻孰重?你该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
" R$ x: I T& ]% i/ y苻坚正在为了如何安葬的事情心烦,忽然他看到可柔的尸体,终于笑了起来:“既然你活着的时候不能和我在一起,那么死后就永远的做我们家的人吧。得福,我要你把可柔放到他的棺材里,然后把安乐侯放到可柔的棺材安葬到皇陵去。”
6 T7 ]) q. l0 R0 p, {“陛下,这样不妥吧。”虽然得福也不喜欢可柔,但是这样对于一个妃子实在太不公平了。
& s+ q# Q& @ Q# q- V“我的安排你有意见?”苻坚瞪了他一眼。2 c; l; A3 C) @3 `$ K! A0 O* f; ~
“是,明天奴才就把安乐侯的棺材送给计事房安排,然后就准备法事,让德妃慕容可柔可以在吉时下葬皇陵。”
/ t6 t+ N T, j7 o3 d! h苻坚喃喃的念着:“慕容可柔,慕容可柔。呵呵,慕容兄,你活着的时候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那么现在我就给你一个名字,叫慕容可柔,你喜欢么?”说着苻坚就在那具冰冷的唇上吻了下去。
( ]& {0 A9 o7 c( {) a! G$ r“陛下,会中毒的!”得福尖叫起来,一把捉住苻坚,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傻事来。6 r$ c& w. u- I( i
“放开我!”苻坚不高兴的赏了得福一巴掌。
* _$ k# s1 J5 S% O8 \* X“陛下,慕容霸求见。”1 R, W6 _* Z: P1 [5 v/ K
“宣。”
( K% a1 w& R- P% h慕容霸卑微的走了进来,向苻坚连连扣头:“陛下,求你放过我们慕容氏一族。”
. ^% _: p6 L4 ?苻坚被他的话弄的一头雾水:“爱卿这话从何说起?我都听不明白。”
/ p2 Z/ Z7 r. ^, ^/ d“微臣听说魏将军正在暗地里纠结兵力打算将我们慕容一族赶尽杀绝。”慕容霸带着哭腔恳求着:“皇上如果信不过霸某,自然可以将我千刀万刮,可是请务必放过河清和慕容冲。”
# c4 k: L9 x" m) {6 w* h" a苻坚不耐烦的说:“既然慕容将军觉得官职小,那么我就提升你做司马大将军统帅全国兵马,只是以后这样空穴来风的话还是少说为好。”又是这些官员在私底下争权夺利,苻坚看的早就烦了。
% J1 u) F" G+ H" F2 P“多谢,陛下恩典,不过慕容霸还有一事相求。”慕容霸牺牲了一个侄子换得了整个秦国的兵马权自然是高兴不已,可是他还要做一个事情。
5 M; }7 `! ]5 u6 }' F7 J9 @“什么事?”
% S3 z& n' j% t9 k( n; i“这……”慕容霸假装难以启齿。% t8 i; H* @& k4 z
“有话就快说。”
, y! n& K& l7 Y# B' g“微臣恳求陛下放过慕容冲。”
# h6 w% Z, X' K) L1 z+ e( v. q“你好大的胆子,这个事情我不准。”苻坚本来就很喜欢慕容冲,怎么可能让到口的肥肉飞了呢?
8 ]/ C8 P/ {$ D1 L0 u( S慕容霸奸诈的笑着:“是陛下的人,早晚都跑不了,只不过现在慕容冲才十二岁……”0 E2 ?- E9 v1 c3 c+ o$ u( l" Y. n
“十二岁又怎么了,只要朕喜欢,他就算没有满月,也要留在皇宫里。”苻坚回想着慕容冲匀称的身材,真的不敢相信他的年龄。 ]* f, R' j6 W. |! A% i' w! T
“可是,现在让他就呆在这个斗争频繁的后宫不太好吧。那他们小没有心计,万一被奸人陷害,到时候皇上后悔都来不及的。”慕容霸又紧逼了一句。; [* Q# l* Z ]% p0 g
“这。”苻坚确实被慕容霸说到心里去了,这么多年的确他杀过不少让他后悔的人,如果万一慕容冲那个小子的脾气又惹出什么祸,被自己一怒砍了,真的要后悔的。想到这里苻坚看了慕容霸一眼:“那么你说该怎么办?”2 V# j$ X, O: e+ i
“不如把他交给属下,让我好好调教几年,然后在进宫侍奉皇上,你意下如何?”
8 n5 z" e2 F; M( E“恩,慕容霸听旨。”( N" ~$ k, ~, a6 [' `
“臣接旨。”
& P! o* C1 p i3 D; b( S7 g“承天景命,垂躬而治,现,朕封慕容冲为平阳(今山西临汾)太守,由慕容霸负责管教,钦此。”1 R3 K1 O( C n' F' U2 v& e
……, j/ f9 q+ f9 N$ ~' u; _( w
慕容霸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苻坚早晚我会让你知道,今天你放过了一个足以让你后悔一辈子的可怕敌人。3 s0 Q/ Q- s/ j
2 O ^$ @" R( O6 N a3 q整个皇宫还在因为筹办两位“贵人”的丧事而忙碌的时候,慕容霸却偷偷带着河清跟慕容冲坐上了北去的马车,一路急驰而去。
6 J- [- T/ m1 }- X3 f9 C/ V“霸叔叔,难道我们真的不去送哥哥最后一程么?”河清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不犹问了问。
) O& Q q+ A w9 i6 V慕容霸冷漠的赶着马车并没有回答河清,因为他也在想,究竟一场交易到底值不值得。虽然得到了整个秦国的兵马,但是却永远的失去了一个亲人,和一个爱他尊敬他的侄女。想到这里慕容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许一场奔波到头来,真的不值得。
" o5 W. S+ m# \慕容冲懒散的倚在河清的身上,默默的看着天空:“姐,死了就是死了,只要你活着的时候对他好就足够了,死后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5 k; h9 p; N* P) n4 C3 V. J6 e
河清的心忽然“磕登”的闪了一下:“是啊,活着的时候自己就没有对哥哥好过,现在哥哥死了,自己何必有假惺惺呢?”可是河清并没有表露什么,只是急噪的抓了抓头发:“冲儿的话越来越有道理了。”6 F- u3 ^" q" E3 X5 S9 N# G; f5 f
“那当然了,我以后要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的,不,我现在就已经是男人了。”说着慕容冲从马车上跳了起来,夸张的向着河清扭了扭腰。
- }# O5 A# {! _( H( {) N7 u# j8 t“你想死啊,你姐姐我还没有嫁人呢!”河清一脚把慕容冲揣了下去。) s# ^+ w: Y9 P3 w1 b. l0 ^* k
他们姐弟这样不老实的打闹,惹的慕容霸挑起眉毛叫了起来:“你们两个给我坐好!这样十年也到不了平阳的。”
3 Z h4 [6 i9 C4 e2 `/ [8 K慕容冲扒着车沿冲着河清吐了吐舌头:“你这个狠毒的婆娘,怎么连我也想杀啊。”3 M7 J8 ~8 m s% w9 \; k5 L5 V
慕容冲一句无心的话,让河清的心又“磕登”的战抖了一下:难道慕容冲他知道,啊,那封信,难道他偷看了那封给王猛的信?难怪那天他说他什么都知道,不,不会的,慕容冲应该还不会那么有心计,他只是一个孩子。
3 O( n; s% f3 n6 m: ?* o“姐?姐!好无聊啊,你陪我说说话么。”慕容冲乖巧的拉着河清的手,不断纠缠着。
# o+ j4 x+ D- o4 y& {7 [0 X# t“我累了,弟弟别闹了。”河清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只能躺了下来什么都不去想。
7 E6 m- E9 R' h+ v- a7 X8 Q慕容冲他们从马车换到小舟,一路顺风顺水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才到平阳。刚刚下船,慕容冲就趴在地上呕吐不止,把几个月的饭又吐了一边:“以后打死我也不坐船了,头好晕。”
' T9 t4 H! v( H+ t河清一扭纤细的腰肢,婀娜的走了下来,还不忘记一指慕容冲的脑袋:“你看看你没有出息的样子,吐了一路也就算了,到了家门口还要吐,真不知道你这个太守怎么去做哦。”. D) I1 m; S1 t& c6 N6 y9 Z
“姐,我吐的好辛苦。”慕容冲憔悴的抬起头看着河清。本来河清就已经在强忍着吐的欲望了,忽然又看到慕容冲的嘴角还挂着一片青菜,上面还油腻油腻的。终于她也爆发了,猛的吐了慕容冲一身:“哇,恶心死了!”
! r) t: `6 t" [$ k e- }. r& z“姐,你疯了。还吐啊,不要在吐了,我的衣服!”
0 H9 V) t, g6 N3 o- m- x这个时候慕容霸一脸倦意的从船舱里爬了出来:“你们两个别闹了,都闹了一路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 K( @# J& h9 {“我的衣服!”: ?, F5 Q) q4 R% ~* f
“是你招惹我的。”
( p$ f( A3 F* h“去死吧,母猴子!”
2 b% z/ q4 @+ }7 W' `6 j/ ~5 m“小子你欠扁是不是。”
+ J! x% W7 b, c: \4 Z2 n“够了,河清,冲儿!你们也不看看谁来了。”慕容霸忽然爆喝了一声。
2 s' c/ K# I+ {( z/ r慕容冲回头一看,平阳的各地县官在船头跪了一地,正在等着他们上任呢。. `( q! y5 D4 x3 u- Z
河清首先反应了过来,甩了甩头发腼腆的说:“啊,我去换身干净的衣服。”说着就溜到了船里。
) B; }4 I: E. S& k慕容冲也赶紧跑到慕容霸的身边焦急的问:“叔叔,我这样是不是很难堪?”& d/ _5 X4 y; V- @6 C6 |: V
慕容霸看了看满身污秽的慕容冲,点了点头:“你也去换身衣服吧。”
6 e) c2 g9 d! }“来不及了。”慕容冲说着就在慕容霸的胸口擦了起来。. p, N0 @7 O4 F2 ^! C. d
“你。”慕容霸如果不是看在那么多人的份上一定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混小子。
" m# O* A/ p6 q“恩,大家都起来吧,本人就是平阳太守慕容冲,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慕容冲好不容易擦干净脸,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背起慕容霸教了一路的推辞来。
. ^7 S2 J, x# J8 n4 e6 y% a“啊,慕容大人──”一个谄媚的小吏还没有来得及走到慕容冲的面前就被人踩到脚底下。
/ r4 h" y! i8 H- E1 ]- ]“冲儿!”一声熟悉的呼喊让慕容冲感动不已。% N( F2 \1 u, a+ e5 f; o
慕容冲抬头看到竟然是王猛跟艳无双携着一帮子兄弟把整个码头给围了起来。* {4 v; g& p$ O* K% }3 E2 s( b
“少帅!”几千个军士一齐向慕容冲跪了下来,让他好不欣慰。慕容冲大步冲了过去将王猛和艳无双一把抱住。
( D2 N- [' ?+ ~0 b1 Z“无双姐,看来我走的这几个月真的辛苦你了。”确实这些新加入的军士和以前的土匪山贼比起来根本就是天渊之别。" k2 i9 j" P3 c
一个将军摸样的男子战战兢兢的爬了过来:“太守,属下办事不利,这些山贼我一定尽快通报朝廷来镇压。”
& c; E ?6 f. b, }# Q- w“镇压什么?现在挺好啊。”慕容冲衔了一根草饶有兴趣的嚼了起来。
5 h" R- z8 P0 z8 d1 s9 Q“可是他们是土匪啊,而且还聚众闹事。”. f6 \3 T3 t% t q& Y. o1 k) @
“他们是土匪?哈哈,那么我就是土匪头子。”慕容冲说着拍了拍屁股跳到高处:“兄弟们,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山头,不用再窝在少狮山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4 h- R4 _. @' |2 J4 F* W2 K
“少帅,少帅,少帅。”少帅军的士兵们虽然各个草莽打扮,但是仍然显露出正规军队的士气。% u/ U) }+ `2 u6 T2 c" L
刚才还战战兢兢的将军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估计已经跑回家叫着老婆孩子逃命去了吧,毕竟整个平阳成了土匪窝,是个人也不敢呆了。, I$ M o( x/ {! D
“我早就知道慕容兄弟不是平凡人,这次终于让我见识到你的风采了。”又是一声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2 p8 [7 o" X* P2 C
“姚苌?你怎么来了?”慕容冲实在想不到这个人竟然会出现在平阳。
9 H7 `8 k1 }. v- r“他啊,是被我抓来的,平时帮我买买水粉,晚上兼职做暖床。”艳无双一把拉起姚苌脖子上的锁链高傲的说。5 ?9 x* M+ u, s& X
“哇,哇哇。无双姐,我越来越佩服你了,他可是一个大将军啊, 武功很厉害的。”慕容冲惊讶的看了看艳无双:从今天起我承认你比我姐姐强一点点。+ A7 R" {9 v9 W4 F* G" @/ X T
“切,什么大将军,喝了老娘的洗脚水一样倒个,要不是看他乖巧,我早就一刀给砍了。”艳无双说着从背后揣了姚苌一脚。姚苌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哎呦呦叫了半天。' g/ O( T6 V B5 v
“王猛你最好来解释一下。”慕容冲发觉艳无双的话越来越难懂了。* O6 a7 l* m( A" t/ f- t: i
“少帅其实是这样的,自从你走后,无双姐就觉得抢劫不太赚钱,而且还有很多兄弟会死伤。所以她就主张在少狮山下开家黑店,结果每个月入帐没有见增加多少,但是抓来的男人却一天比一天俊俏。”王猛说到这里忍不住老脸一红,再也说不下去了。1 d* b8 [( F( K W$ C' } x) S; d
慕容冲听到这里只能尴尬的咳嗽着:“无双姐,我知道你很寂寞,可是你也不能……”$ c' [2 r6 r5 w$ g! G' X* K
这个时候河清的忽然走了过来:“我看王猛你还是不要在演戏了,这位姚将军恐怕和无双也是老相识吧。”
7 P& L H5 ^; ^ n, U7 i. p换了一身绿锦缎的河清有着说不出的妖艳妩媚,只见他半倚在慕容冲的肩膀上极不友善的看着王猛:我让你杀了她,你好象并没有做到。
7 H* u* Q9 x: w2 R m3 v王猛被河清瞪的低下头去,偷偷瞟了姚苌一眼:小姐,不是王猛没用,而是这个姚苌看的太紧了,实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9 d% b+ e+ e4 j
“姚将军,你不是应该在皇宫么。为什么忽然会出现在平阳,而且又那么恰好和少帅军一起出现?”说着河清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秦国的将军和反贼在一起太让人吃惊了吧。
; j0 N4 x, j4 W# J& S& X% I7 U艳无双娇媚的瞥了姚苌一眼,连连发嗔道:“河清妹,人家看山寨里帅哥那么都忍不住出去抓几个男人,你又何必太在意呢?”0 R0 N; I) b: I: @+ O6 \6 e$ s8 S
“妓女果然还是妓女,不管怎么变还是改不了本性。不过为了我们少帅军的未来着想,我开还是把你抓来的那些男人都烧死的好,免的坏了风气。”河清说着又瞪了姚苌一眼:你想把自己人安插进来,我就让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h: S7 u' `7 W: J/ d慕容冲看了看火药味很浓的他们,连连摇头:“姐,你们在做什么,都是一家人,何必搞的那么紧张呢?”3 g9 y. l J) p+ \1 H: i! {% A
河清本来就在气头上,怎么可能会听慕容冲的劝告,手一甩就在慕容冲的脸上打出一道血痕:“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 A# u& q6 d) D) {' ^# Y2 m姚苌尴尬的笑了笑,刚想解释什么,慕容霸就插口进来:“我认识姚苌那么多年,他绝对不是河清你说的那种人,我看一定是误会,还是算了,大家回去喝杯酒好好庆祝庆祝吧。”说着慕容霸拍了拍河清的肩膀,在她的肩膀上偷偷写了几个字。
$ j$ O( a4 r- r+ Z河清仿佛真的相信了慕容霸的劝告,立即变了一副嘴脸:“无双姐,刚才河清的话说重了,你千万可别见怪哦。”$ |4 A3 ~* y, G- i% t; v) ^" W
“哪里,哪里,是我做的太过分了,不过山寨里真的有几个不错的男人,有空给你介绍几个。”艳无双说着又颦颦扭了扭柳腰。
1 A' R6 i" M/ a7 B. b“真的啊,难怪你的脸色又滋润了好多呢。”河清一摆手冷冷的看了王猛一眼,让王猛的心都忍不住打了一个颤。0 C; ~0 _( E9 S3 A2 n
王猛低着头再也没有说出话来,可是他的心里却一边又一边的吼着:小姐,我真的没有错。. e4 t, h, P+ m, G7 S
慕容霸也趁着大家都在的时候一把将姚苌拉了过来:“既然姚将军也在平阳,那么慕容霸就有一个不情之请,请姚将军务必答应。”7 R Q8 s# d Q) r" W$ W( e
姚苌礼貌的笑了笑:“慕容将军不要那么见外,有什么话尽管说,姚某一定照办。”
! d4 |. {4 q [+ F8 F) [ q“慕容霸现在统帅全国兵马,实在没有空照顾慕容冲,可怜这个孩子还太少,恐怕实在不能胜任太守一职。如果姚将军恰好没有什么急事的话,我就请圣上下一道圣旨,留将军在平阳教授慕容冲武艺吧。随便也帮我照看照看他,免的他又闯出什么祸来。”% Y, ]4 }( ~( t- v' f8 p
姚苌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既然是慕容将军的命令,属下一定照办。”
( z# u% o8 s! g+ r0 O! O$ a* A) {慕容霸脸忽然很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他虚假的笑了起来:“那么一切就有劳了,慕容霸现在也该回去复命了,不送,不送。”说着慕容霸慢慢的一步一步退回船舱里,连连给河清一个眼色:这个姚苌恐怕是皇帝派来的,你们要小心。
1 w9 U4 _3 D" o& U: G第一次来到平阳,慕容冲怎么也睡不着,他觉得今天大家的脸色都好怪好怪,无论是无双姐,还是王猛或者是姚苌。他们都好象各有心事一样,笑的是那么不自然,说话也犹犹豫豫的,好象在刻意隐瞒着什么。终于慕容冲忍不住跑到了河清的房间,可是那里一个人都没有。半夜了,河清会到哪儿去呢?
0 K. L1 [% @$ D+ r7 E: d: K) f. ]“霸叔叔,你难道真的要回长安?那么我和慕容冲怎么办?”在平阳一处隐蔽的房间里,河清焦急的看着慕容霸。
8 u8 F- z* i& ? c: u. v% _“河清,皇帝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所以我们必须懂得放弃。”慕容霸毫无表情的说。' L1 [% j9 v4 x
“放弃,叔叔你是说?”河清忍不住战抖起来。: H& U0 z* F1 k& F
“慕容冲这个棋子已经没有用了,我们需要为了大局着想而……”" b2 g$ T( ]( x M# G2 S& s k
“放屁!多少年了,王猛的培养,我的付出,难道就这样放弃?我怎么可能放弃,他是我弟弟!”河清第一次忍不住发起火来。 q8 x* f) H9 R9 \0 L$ ^, E+ o
“河清,你冷静下来。”慕容霸猛的抓住河清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那么做我也是很心痛,可是你要知道为了我们慕容家的大计,不得不舍车保帅。”
4 `/ B2 M" s+ |- ~“可是如果没有了慕容冲……”0 Q6 k9 }$ y+ U" M, K
“你大可放心,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偷偷的命令属下将慕容垂寄养在外地,所以……”+ h5 M b) l+ J6 }. V
“所以你还留有后着,可是慕容霸,你觉得我还有几个亲人能让你这样一个又一个去灭口?他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让他也走上哥哥的旧路呢?要知道哥哥尸骨未寒,你就忍心让我去再害慕容冲么?”河清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能狠狠的咬着手背,眼泪一点一滴的从她战抖的脸上流了下来。. u+ q: w" K" a2 @2 }2 r7 I% E& x
慕容霸叹了一口气:“河清,我知道我的这个决定为难你了,这次的任务我会让别人去做的。”% }, c- r$ D _; [% e
河清冷笑了一声从怀中抽出匕首猛的向慕容霸的心坎刺去,河清虽然武功不弱,可是怎么可能伤到慕容霸的分毫。慕容霸一闪身,冷冷的看着河清:“你最好放下刀,免的伤了我们叔侄的感情。”) O: o1 ?! ]. O9 Y d, f( S
“感情?你认为你还有那种东西么?”河清再也不想和这个冷血的男人多说一句话,眼光一寒,又举刀斜斜刺去。
& F, M3 e, @# l+ M2 u慕容霸一个碎步穿到河清的背后,将她的手腕紧紧抓在手里:“河清,你放手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M) P/ p; @' f* o: d& z7 \
河清露出一个不可思义的微笑,似乎她早就算好了这一步似的,脚尖的钢刀猛的向慕容霸的小腹刺去。寒光一闪,显然上面喂有剧毒,慕容霸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刺到,只见他动也没动,膝盖硬探到河清的小腿上强压了下去。河清一负痛就那么被半跪了下去,可是手上丝毫也不放弃挣扎。
6 b+ h0 H6 r" y1 ^“河清,叔叔知道对不起你们,可是你这样做对的起慕容家的其它人么?”慕容霸仍然不放弃的说教着。
! G; V8 ~, l: ]% A. m, u% w0 w% z2 R“我宁愿拼着一死,也要保住冲弟的命,因为这是哥哥临死前的嘱托。”河清再也不想听慕容霸冠冕堂皇的托词,手中的匕首也因为脱力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 `+ ?, L. m5 z. u慕容霸看了一眼地上匕首,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慢慢的走了。0 G6 `6 J/ ]9 j! g& u$ d& B
“慕容霸,你回来,我是不会让你去杀冲弟的。”河清揉了揉僵硬的手腕,尖叫着。
# ?4 F) P0 m: I9 H( l& D2 i% [ p慕容霸楞了一下,头也不回的告诉她:“河清从今天起,你们和慕容家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你最好奉劝慕容冲收敛一点,那样他可以活的更久一些。”
" S$ c# l1 r% P- b0 G河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叔叔,你不是骗清儿吧,你不会又是在演了一场戏吧。”河清偷偷将金钗含在口中,打算即使拼上一死也要拉上慕容霸。
; ]! U9 r. Q3 U( t" D, ~慕容霸似乎早就感觉到河清的异动,摇了摇头,叹息着:“我已经害了你们一家人,该放过你和冲儿了,今后我会把家族所有的势力都放在慕容垂身上,你们可以安稳的过日子了,如果你可以过上平稳的日子的话。”慕容霸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后,遍悄然离开了,仅仅留下河清一边又一边的想着那句:“如果你可以过上平稳的日子的话。”是什么意思。
3 R1 R7 o) z; Y+ y慕容河清迈的沉重的脚步走回太守府的时候,王猛赶紧拉住她:“小姐,慕容冲昨天晚上找了你一夜,现在恐怕正在太守府里发火呢。”* W9 Z/ N, W$ x+ |% h* c2 |
河清憔悴的笑了笑:“王猛哥,多谢你了。”; C9 Y+ t. I `+ Z# a( K" C8 U i+ q
王猛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陪着河清缓缓走在清冷的走廊里。& C2 e( a) M; O4 K2 V# K
“姐!昨天晚上你跑去哪里了!害的我担心了一夜呢。”慕容冲看到河清走进大厅,立即将手里的酒杯砸在桌子上。看一看热闹的大厅里,竟然艳无双一大早就拉着姚苌他们在这里陪慕容冲喝酒。河清看的脸色连变,难道慕容霸临走时所说的就是指姚苌和无双她们两个人?不可能,艳无双虽然可疑,但是应该还不至于去出卖慕容冲,要不然少狮山的兵力早就被秦军围剿了。那么姚苌和艳无双到底有什么关系呢?还是慕容霸最后一句话是来警告她,早晚会派人来暗杀他们?河清连连摇头,即使心计再深的人也算不清楚这笔糊涂帐。
. @5 l, C' ^/ D, s, C“姐!”醉熏熏的慕容冲又喊了一嗓子。
: B+ Z# i% _. R3 z; R. `“我,我昨天……”% _ M( e$ x- [+ j+ [, l, {2 k
“小姐昨天和属下在一起。”王猛忍不住接了一句话。
: N0 C; C& o3 G% A# d4 ]艳无双一听立即起了兴趣:“哎呀,河清妹妹原来也开窍了?竟然也喜欢上男人来了?呵呵。王副将,快说说昨天晚上你们都做了什么。”
( d. \, e; \6 s8 i ]/ P. e“没有了啦,昨天河清小姐因为舍不得慕容霸将军离开,所以就让属下陪着她看星星而已。”王猛忽然后悔自己多嘴起来了。9 G; _. p/ c2 r% a9 i9 ^
“只是看星星而已么?我不相信!”艳无双一把拉起醉熏熏的慕容冲半真半假的说“王猛哥,我不知道人家为什么老说结婚结婚的,不如,我们两个偷偷研究一下好不好么。”
: Y% E* m5 V# a) w慕容冲忍不住将口中的酒吐了出来,连连咳嗽着:“无双姐,你别打击我好不好。”; c+ Q8 T& V8 z' E
河清也被艳无双娇羞的样子逗乐了,一束腰带大大咧咧的跨坐在姚苌的桌子上:“我才没有你那么下贱呢。”' k5 i( ^' t9 t
“哦,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一定就是。”说着艳无双又一把抱起姚苌的脸:“王猛哥,你愿不愿意把我带回家,做你的生活用品呢?我很方便的。”& q5 I* Z K" d" g
姚苌立即被艳无双臊红了脸,趴在桌子上再也不肯起来。9 i i' s5 @4 q* B. i I' R; O
艳无双怎么可能放过那么可爱的小子,立即将脑袋强掰了上来:“王猛哥,你总说我好放荡,我也觉得我欠个人管教我,修理我,你来么,好不好。”
: j; Q' B8 F6 G t3 N/ c7 F8 Z河清终于被无双逗乐了,一把抓着王猛的胳膊说:“切,我才没有你那么放荡呢,我昨天只是对他说:王猛,每次骂你的时候我都好有快感,每次打你的时候我都很兴奋,我好想天天拥有这样的感觉哦,所以,你就娶我吧。”
2 A% t! ~' | ?+ m. m6 Q王猛被这几个女人弄的头也抬不起来了,只好尴尬的打算离开,可是胳膊却被河清抓在手里,弄的只能满脸通红的站在一旁。/ i4 F o! ?( x; E* B! ~
还是慕容冲大声的叫了起来:“姐,你们就别欺负王猛了啦,他太老实了,一点也不好玩。”/ ^7 a1 q! k6 c- r
这个时候艳无双忽然爬到慕容冲的面前,深情的望了他一眼,偷偷的吻了一下:“冲儿,让我葬在你们家祖坟吧。”
* F3 i, [/ I! o0 v. U“什么?”慕容冲忽然那楞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u5 `. Q' P1 e6 E1 H
艳无双无奈的笑了笑,她知道这一切是不可能的,所以就豪放的挺着丰满的胸部将慕容冲压到了地上:“我说,让我葬在你家祖坟了啦,不让我就压死你。”# c- r0 o1 G, g+ ^/ e. i
“无双姐,我求饶,我投降了!只要你天天给我口饭吃就行了。”慕容冲唧唧歪歪的叫了起来,把大家都逗乐了。- a3 [8 b; k; m& b( \' ` Q
正在大家正喝在兴头上的时候,忽然几个衙门里的男子走过来对慕容冲小声的耳语:“太守,村民似乎受到某人的唆使,现在正举家向附近各郡逃亡。”, A4 o& Q4 `8 _/ R+ B: \
“哦,怎么会这样?”慕容冲猛的站了起来,可是还不习惯喝酒的他又晕晕的倒了下去。
3 f/ U* u% `$ R/ E河清冷冷的笑了起来:“弟弟,你想啊,你这个太守不但和山贼勾结,而且这伙山贼的头子还是个妓女,如果我是平阳的住户也知道这里实在不能待了。”说着河清冷冷的看了艳无双一眼。$ K1 |+ T- A8 j. l& d
艳无双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毫无表情的回答着:“少帅,即使你再加固城墙,也不可能留住失去的民心,即使你用强横的手段留下了他们,也只能是自取烦恼,我看不如让少狮山的兄弟用带来的金银珠宝发展经济,而且我们手上的兄弟很多,更可以发展耕作。”说这艳无双也看了河清一眼:“流言虽然可以迷惑人一时,只要平阳社会稳定,经济繁荣,失去的早晚还是会回来的。”0 h$ z- F6 Y. r
“哦,看来无双姐,早就想好了对策了,真让人惊诧啊,不会这次的流言就是你放出来的吧。”说着河清倒了一杯酒递到艳无双的眼前,说到底河清从来就没有信任过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2 i: j, {) x( `4 C2 n0 f
“河清姐,无双姐,你们两个就别闹了啦。”慕容冲第一次喝酒头早就晕的发麻,只能强撑着脑袋发牢骚起来。
; u" v; c4 n8 @' a! K& ~5 ^艳无双傲慢的接下了河清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我知道河清你从来就没有看起过我,你也不会相信我这个外人,更怀疑我和姚苌的关系。可惜你要记得一个事情,你可以得罪一个人,但是不要得罪所有人,不然整个天下的人都是你的敌人。”% a% e) R \0 t# d
“你。”河清几乎被艳无双问住了,禁不住后退了一步。
m, O/ x( p# K艳无双看了看头脑发晕的慕容冲,知道他不会记得太多今天的事情,才放心的说:“河清,我可以那么明白的告诉你姚苌的确是狗皇帝派来监视慕容冲的,而且我也知道他的人都不安全可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杀了姚苌,或者得罪了他,慕容冲和你都是必死的下场。也许慕容霸在培育你的时候的确教会你心狠手辣,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种杀人的手段就是收买。”3 [" ]" y+ p3 x* c7 G# X
河清看了看姚苌不相信的问:“你确定你能收买的了他么?”
; k8 W; a! @+ c2 N; @艳无双淡然的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不可以收买的?无论是有价的,还是无价的,在人的心里都有一个砝码,没有绝对的不可能,只要他存在,那么我就可以用钱,用名利,用女人,用诱惑去交易。姚苌在你的眼睛里也许真的是一个正人君子,可惜在我的眼睛里,他只是一个恩客,一个会做生意的买卖人。”
8 S. ]; Q6 R% g* h姚苌尴尬的咳嗽起来:“河清,无双开的条件的确很诱人,我真的心动了。”& S& Z. Y( z0 `, B
河清不相信的坐到艳无双的身前,用一个鄙夷的眼神看着她:“艳无双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 ^2 D+ J0 f( h3 B; ]* I4 ^* ]“哼,在你的眼睛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妓女,所以你看不起我,但是我告诉你,在妓院这个肮脏的地方,确有你永远也学不到的东西。最起码我就比你懂得如果去讨价还价,如何去收买别人,如何去巴结对自己有利的人,如何用更婉转的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河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杀人未必是最有效的方法,你最好跟我多学一点。”艳无双摸了摸醉熏熏的慕容冲,口中的话也充满了柔情:“其实,我早就看透了他们这些男人,只是我对一个人怎么也放不下,所以才会又趟这场浑水,因为我不知道除了能帮助他完成心愿以外,我还有什么理由留下来。”说着艳无双的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到慕容冲的肩膀上。9 _" g# |' [9 X9 s; a7 e( v
河清似乎被艳无双的话打动了,她扭过头去不敢再看:“无双姐,真对不起。”/ y; N$ {/ Y- @$ m/ [1 d
“其实你更想说的是,我凭什么收买的姚苌?”& h( J+ m. h a5 J' i' n
“无双姐,果然什么都隐瞒不过你。”( z' |9 ]* S( x6 ?- B* H
“呵呵,河清,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希望天下可以太平无事,那样大家就可以过上幸福安乐的生活,可是有些人却希望天下大乱,那样他就可以功成名就,姚苌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你明白了吧,我的条件就是让天下大乱给他扬名立万的机会。”
# i( G8 Y" V& N. }河清瞥了姚苌一眼,低着头沉思了好久:“无双姐,果然是深谋远虑,这样一来,不但狗皇帝拿不到慕容冲谋反的证据,冲儿也多了一个争夺天下的伙伴。”
0 \+ w9 v2 I) A Q艳无双叹了一口气,径直走到河清的面前拍着她瘦弱的肩膀:“河清,这里有我一个伤心的女人就已经足够了,你该放开一切过上平静的生活了。不然你以为慕容冲他会忍心看着自己的姐姐那么神经质么?”$ K2 U: p: J8 s; q) N
河清惊讶的看了看艳无双:“我。”, W" X5 M3 i% Y5 o$ i- r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河清你还是给自己找一个归宿吧,一个女孩子老那么打打杀杀的不是办法,王猛这个人真的很不错。”# `' W2 |+ ~& j; d9 B% O
河清的脸猛的红了起来,没有再说什么,拉着醉熏熏的王猛就跑开了。
3 Y! }+ w6 N+ K w8 N, c! i* e看着河清远去的背影,姚苌冷笑了起来:“艳无双,你认为就评慕容冲这个小子有本事搅和的天下大乱么?”
# |, V9 \' I% \2 e( h: s' j艳无双抱着迷迷糊糊的慕容冲,偷偷的亲了一下:“我看的男人绝对错不了,长安的梧桐绝对会引来这只火凤凰的。到时候不但会天下大乱,而且绝对是民不僚生。”
0 k2 p$ T2 h' b0 I, q4 U# a“哈哈哈哈,希望真的如你所说的才好,太平日子最难熬,我期待天下大乱好久了。”
! N4 i9 J; I+ |, h+ r: S4 z( U“到时候血染的沙场上绝对会有人恐惧听到你姚苌的名字,整个天下的人都会记得你这个嗜血的死神的。”艳无双毫无表情的看了哪个龌龊的男人一眼小心的奉承着。
# y- f, W9 `' m) g2 R* H姚苌哈哈的笑了起来,忽然好象又想到什么一把抓起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觉的慕容冲。- _ [9 p+ C. j) v8 T
“你想做什么!”艳无双紧张的将慕容冲抢了过来,一把抱在怀里。( D) C; n* g& _* E. h7 @/ W0 K4 w
“当然是把他训练成一个将军啊,你以为这个小子现在可以有资格去让天下大乱么?”姚苌一脚将艳无双揣的远远的,抓着慕容冲的肩膀就硬生生的拽了出去。 u0 E. W+ [& m!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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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岁月最饶人,不过风回路转转眼就过了两年的时光,平阳的逃难风波可以说是有惊无险,慕容冲管都没有管就冷战过去了。看看还是艳无双比较有见地,什么逃难,你又家有小的,就算跑了只要看看没有事情,该回来的还得回来,你房子能搬走啊?何况艳无双用抢夺的财物大力发展农耕业,畜牧业,加上本来这个风流艳妓本性就不怎么纯良,很快就拉动了平阳的经济。8 J7 N1 G( A/ }+ u0 S+ R
太守府在河清的打理下多了很多脂粉气,不但琉璃瓦是粉红色的,连院子里的大绒树都挂满了白绢。不好还好河清已经一改当初霸女的脾气,让这群本来就不怎么有男人味的男人可以活的象男人一点了。1 |; [- U4 @, d+ _) M
一声清醇的笑声,让人都不敢相信着种声音是从河清的口中发出来的,远远望去,河清明艳的站在秋千上,娇柔的抵在王猛的胸口,诈一看仿佛是九天仙女落凡尘。
, ]9 l5 W1 k. S5 g4 o6 Q% `! o“河清,你慢一点好不好?”王猛紧张的又挪了挪放在秋千上的脚,这样高的摆动,真的怕自己会掉下去。王猛的担心绝对是有必要的,看看他那魁梧的身材本来就已经不适合玩秋千了。何况再加上河清,他们两个人就站在这个少儿型号的秋千上,看上去真的是不亚于自杀的行为。1 Y" \ n: Q% n
“不要么,如果不靠着你,我怕会摔到。”河清回过头来露出一个美妙绝伦的笑颜。3 h" i% N8 r4 Y* t
王猛正在看着脚下的秋千,忽然对上了河清明亮的双眸,整个人都为之一颤:“哇!” 。结果王猛就很潇洒的被秋千荡飞了出去。$ _8 }$ f5 K3 X/ X
河清很优雅的从秋千上跳了下来,掩着口秀丽柔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王猛哥,你没有事情吧。”
/ ]- I0 t( Q" |- x( ]王猛在泥泞的地上呻吟了好一会儿才爬了起来,可是一看到河清关切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了。3 e o: K( a, w+ W. q7 J u- a
“王猛哥,你没有事吧。”河清温顺的在王猛的脸颊上摩擦着。
; ]2 R) Z2 P2 C n3 a& b“啊!痛,痛,痛啊。”河清头上的金钗立刻在王猛粗犷的脸上划下一道血痕。& B9 d) f' j$ _" ~0 i+ x! X
河清看到自己无心的过错竟然让王猛受到伤害,眼泪立即涌上眼角,心痛的她忍不住用手摸了摸王猛如同刀削的脸庞:“王猛哥,痛么?”" H& c5 c1 I* l5 G; V
王猛立即受宠若惊的站了起来,后退了几步,结果被仍然在摆荡中的秋千一下砸中脑袋,整个人晕了过去。
4 S8 U/ F3 ` I7 [- }3 M8 N; r, N“王猛哥?你起来啊,我不是故意的。”河清狠狠的掐着王猛的脖子用力摇晃着。
7 X" |; e$ _9 H7 `$ g5 X这个时候慕容冲正好和艳无双走了过来,看着晕倒在地上的王猛惊讶的叫了起来:“姐,你怎么越来越过分了,上次你就把王猛的肩膀烧伤了,这次你又。”
& {9 A) G( F4 f- u0 D5 V K' y“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河清一把将王猛挂到树枝上,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马上又变的淑女起来。只见她婀娜多姿的抱着肩膀,眼泪在眼眶里激荡着:“弟弟,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 o% X" I! H5 l( q6 f; j4 b5 O7 H) \艳无双莞尔一笑:“我看河清也不是故意的吧,这两年她的脾气改多了。”0 l; K/ }9 T& o
“无双姐,我们还是赶紧逃命去吧,遇到这个女煞星,有多少条命都不够败坏的。”慕容冲摇了摇头,对着河清吐了一气舌头。
# K/ C( y; [+ w3 U- _+ X& R! C河清很顺从的倚在慕容冲的肩膀上,一支金钗偷偷抵在他的小腹:“我不是那么坏吧,人家很温柔的。”
: V7 G+ C9 v" C, t* k慕容冲尴尬的咳嗽了半天,只能借个话题远遁:“我还有事,你们两个慢慢聊。”说着慕容冲一夹王猛就一蹦一跳的跑开了。
2 t4 u7 W# V9 M7 g; r% ]* n% l0 n- L“哎,无双姐,最近慕容冲怎么还那么小孩子气啊。”6 @8 ~+ Y1 V1 ^8 X: j
“不,我觉得他更男人了。”艳无双陶醉的看着慕容从远去的身影。# ?, r4 @* X6 ^: d2 Y7 R
“我们家的冲弟,不缺乏母爱,你省省吧。”河清狠敲了一顿艳无双,才把那个放荡女给敲回神来。
7 c [+ W! ~- h4 K! L# f$ {艳无双很大气搂上河清的肩膀:“河清妹妹有空么?我们一起出去逛逛。”$ E+ x" T9 F$ X' V
“好啊,好啊,最近我也在太守府里闷的发慌了,你们也都不来陪我玩。”$ ]6 X( P, I" C
艳无双一点河清的额头:“大家都很忙,慕容冲天天要去学兵法,战技,我也要去忙着应付那些达官贵人,哪里向你那么清闲呢?”说着艳无双就拉着河清向平阳最热闹繁华的地段走去。' I* A- j. `. ~8 ?
平阳本不是什么大的城镇,这几年来艳无双也并没有着眼在经济上下工夫,因为一但发生战乱,你即使有再多的富翁商甲也会一夜之间成为一个座空城。可是艳无双大力发展农业,畜牧业,让整个平阳成为一个出口大镇,加上运河的便利,自然往来做生意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河清和艳无双两个绝色美女,一刚一柔,一妖媚一清丽,走在大街上格外显眼。不过街道上的无赖地痞都领教叫河清这个少女“无心”的伤害,早就躲的远远的,生怕被她瞧见。
. _* s+ \# W& f) r r1 w7 T, k: }“喂,那个不是狗子么?过来过来。”河清立即就发现一个跑的比较慢的,一把给抓了过来。1 k, e- I& G1 _2 N* L. o
“河清姐,我今天真的没有偷到几个钱,你就放过我吧。”狗子一脸难看的说,他早知道今天出门会遇到河清,他一定好好在家休息。" L) _* J) F; h% z
艳无双含情默默的看了狗子一眼:“小哥,人家今天想出来买胭脂水粉,可是没有带钱哦,你看,你能不能借一点呢。”' C$ q1 O @- @2 _( J* e# r8 |
狗子哪里见过艳无双这个级别的美女,何况又被她大肆放电,裤子里的钱袋统统上缴了。
5 i2 G+ J: ]( X7 n$ d1 w' z“无双姐,那里还有一个熟人,我们快去了啦。”河清一看钱包到手,立即抓着艳无双狂奔向另外一个人。1 D1 M2 ^# l; t% m+ @4 C
她们一边跑,还一边狂放的喊着:“你小子给我站住,让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整死你!”
' C+ J: i! n- A: _狗子沮丧的叹了一口气,平阳的小偷最不好混日子了;再这样下去只能换地方了。正当狗子打算再物色一个猎物的时候,他的肩膀被人猛的抓住:“你小子让我抓住了吧。”, B% {0 t- ?" w5 t) @+ z
“大爷,大大爷,我没有偷你的钱包,你认错人了。”狗子立即蜷缩在地上护住要害,可是心里却骂了起来,今天可真够倒霉的。
. V+ t$ f' B4 C! n# D& g: ^7 ? A“看到我也不用那么害怕吧。”一声爽朗的笑声让狗子的感到格外亲切。
4 I: N# c4 t1 v5 t. B6 e: c“慕容冲,你今天不用去和那个疯子学武术么?”狗子一把攀上慕容冲的肩膀,随便又偷走他怀里的钱包:嘿嘿,你的钱包可比刚才的那个重多了。
+ s( \7 q2 e8 w; M2 U( h“我才不要呢,昨天被他打了一天都累死了,今天就翘课出来玩玩。对了,你小子又被我姐姐欺负了吧,得了,我请你吃饭,算是赔罪。”慕容冲并不因为狗子是小偷而看不起他。因为艳无双曾经教过他,三教九流的人都不容易,大家活着还不是为了混一口饭吃么。如果有可能狗子也不会去当小偷,无双姐也不会去做妓女了。
, b: w) Z6 V/ `5 r8 m1 {“哇,你怎么那么好?”狗子偷到钱包自然是想有多远跑多远。
: E% X7 x1 C. |7 i6 ]慕容冲一把抓着狗子的衣服:“我可是平阳太守啊,我平阳城里有你这样的败类,只能说明我这个太守没有本事而已,你就是我的耻辱啊。所以我当然要好好感化你,这顿饭你跑不了了。”/ P5 p3 w' b9 U
“慕容冲,你放手,我吃过了啊,你别这样拉拉扯扯的,崇拜我的女人会伤心的。”, J! @- j9 _" I( H0 P! a/ P
这个时候河清跟艳无双又抓了一票无本生意:“无双姐,今天赚了不少哎,可以好好的吃一顿了。”. s. U1 d M6 m- a* l0 ^: ]- b
“错!河清你要记得,一个女人再有钱,可以穿金戴银,锦缎云罗,就是每天只能吃萝卜青菜。身材最重要了,万一胖了一点点,你花多少白银也买不回来的。”
: z& M6 }4 { e河清看了看自己,整个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哇──────”) @( x8 f3 Y a4 s5 @
“河清你怎么了?”艳无双看到周围的人都向她们望了过来,连忙按住河清的嘴: O% T" U1 X; K7 s
“我的腰又胖了一点点,怎么办啊,无双姐,我完美的身材从今天起就不再完美了。我不活了啦我。”河清夸张的在地上发起泼来。
7 a! L1 I- O7 J5 D“既然心情不好,我们就去大采购,反正有的是银子。”艳无双一摇晃手中的钱袋露出甜蜜的笑,自从跟着慕容冲,山贼,强盗,土匪,流氓她都尝试了,以后就只能做女恶霸了。
: C. A3 @* S" z$ p3 i; Z0 o* f1 L“好啊好啊。”河清自从变性(- -#)了以后,整个人开朗了许多,在也不去想过去伤心的事情了,每天就跟艳无双在平阳的街道上闲逛,至于买了多少,你自己看吧。5 B) O5 O$ \# M' S1 o7 l9 E
“喂,好可爱啊,这个不就是隔壁王大妈前天才穿出来的那件衣服么?哦,好新潮诶。”艳无双拿起一件衣服品头论足起来。$ t% ~0 h5 A/ ^7 t9 Z$ i; b
“哈哈,无双果然是有眼色,这个可是今天最流行的款式。”衣帽商赶紧拿出另外几件款式给她们挑选。
+ K* ~* w/ U2 \“就是太土气了,怎么能穿在我玲珑的身体上呢。”艳无双从来说话都是大喘息,把老板给闪死了。. O ?! p0 h9 [7 r: y; T+ l
“对啊,那么没有品位的衣服,也只有那个肥婆才能看的上。”河清也撇着嘴一脸埋怨。9 K5 H& N8 M$ v9 ~* [0 L" M; ]8 {
她们故意放高的声音立即引起了其它妇女的注意:“哎呀就是啊,那么土气的衣服竟然还敢在平阳卖,老板你还做不做生意了?让我们穿出去多丢人啊。”
& F1 S9 Y' v# t8 S“哎,李婶。我听说街对面新开了一家‘凤源祥’的衣帽店,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 z! K x% M
“好啊好啊,反正这家破铺子也没有什么好货。”
. m8 {( c! e9 @+ [; P河清跟艳无双的一句话把人家的整个店的生意给搅和了。老板虽然生气但是也只能陪着笑脸:“两位大姐,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这里是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 @9 A- M) n6 e* |$ `0 L河清一把将钱袋收下,颠了颠,还娇羞的看了看老板:“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我们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2 o3 P- X# _* z, N8 P f1 e
艳无双一把接过钱袋仍给老板:“怎么,你以为我们不付钱啊:“这钱给你,每个款式给我拿两件最好的。”
( o% h4 F: v3 g# x7 |2 f. c“……”老板虽然知道那钱绝对不够,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包货了,整个平阳谁敢得罪这两个妖女啊。
+ ]% O1 D6 e$ v“哈哈哈哈,今天心情好爽,河清,我们再去换一家看看。”艳无双抱着大包小抱,拉着河清又跑了出去。
/ z- }1 P a* ~; D3 I! d0 s虽然那名商人被艳无双和河清猛敲了一笔,可是并没有太大的反映,果然没有过一会,王猛就头裹着绷带偷偷溜了进来。/ K9 y. U. N- B" R' @) n' Q8 w; V
”刘老板,这次又是多少银子?”王猛小心的看了看周围,低声问。
, t. c# c6 _' e1 \& H( R“哇,王猛大人你这个头是。”刘老板吃惊了看了看王猛,不然脸被划花了,连头上也是绷带。到不是刘老板真的好心关心王猛,而是他怕王猛死了就没有人来买单了。
# F( j: b: h# D, Z! Y* X4 z“没有事,是自己碰的。”王猛难堪的笑着:“刘老板到底多少钱,我还要去赶紧去别家呢。”6 v+ C; g0 I* M1 M" m% T- \- D; [
“一共是396两白银,既然王猛您是老客人了,就便宜点350两吧。”老板毕竟还是老实人,没有狮子大开口。- |5 i0 v5 [3 D( F+ O7 L
王猛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又向河清她们追去,老板看在眼睛里直摇头:“男人啊,活的那么窝囊做什么。”
a- ~, ~' ^ Z' P4 h7 e1 d" }慕容冲跟狗子在平阳新开的酒家里吃的酒足饭饱以后,拍了拍肚子:“这里的饭菜很不错呢,狗子我去结帐,你等等哦。”
" h& x U; f) h& Q- x0 \狗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一个人逃跑的机会,满脸堆笑的说:“慕容冲,你去吧,我等你。”说着转身跑掉了。
6 P Y) R4 U0 C% {$ P/ t6 o$ R慕容冲摇晃着醉熏熏的身体,走到柜台前:“老板结帐。”( c! B, H# r) r/ g2 U" w% t: I
“恩,一共是9840两。”) v2 |2 l' `! u3 h% Q
“哇,怎么那么贵?”慕容冲以为自己听错了。7 p! F- L2 u* l* P$ g
掌柜很客气的说:“客人,你刚才点了一瓶珍藏两百年的贡酒,它可是9800两的。”
- b" A6 W/ L' B5 ]“两百年?就那么难喝?”摇了摇头,他怎么也不记得自己喝过那么好的东西。
4 E, X& L; N5 @) d5 l3 Z“客人不用说那么多了,您还是快付钱吧。”掌柜看了看慕容冲身后排队的人,不由提醒了他一句。' v1 g# K/ v8 F
“哦,这回可以回去好好跟王猛吹一吹了。”慕容冲说着就望怀里摸去,可是一摸他的脸色就变了,狗子那混蛋,竟然连我的钱也敢偷!可是这会他想找的人早跑了,慕容冲只能很尴尬的拉了拉掌柜的手说:“掌柜,今天我忘记带钱了,那个明天我叫让把钱送来好不好。”
5 m: a: L5 g9 }; Q w“好。”掌柜转身就大喊了起来:“有人吃霸王餐啊,大家快来看看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6 M/ Y* m/ @! C6 m- s慕容冲赶紧又拉了拉掌柜,给他看了自己的腰牌:“我是平阳的太守,钱一定会一分不少的给你送来的。” k2 D4 K6 T. a' N' |- ?( g! g0 o# d. [
“哦。”掌柜一转身又喊起来:“大家评评理,是太守就可以不花钱吃饭了么?吓唬我们啊。”5 x% W3 S' `4 ?
慕容冲被他惹毛了,一把抓起掌柜的领子,可是忽然他感觉到掌柜的手里竟然有一把匕首,而且正顶在自己的小腹上。
; U' }$ Q" {5 {% D* L一声很尖锐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既然这位客人没有带钱,那么就请在我的店里打杂,一直到把钱还清为止吧。王掌柜算一下这位客人要打杂多久呢?”1 p( E5 L) M8 q) F+ e) ^; d
王掌柜将手中的匕首猛的顶了一下,在慕容冲的小腹上划出一道血痕,可是仍面不改色的回答着:“二十年,少主。”
# q, s* U& x: R9 o# M慕容冲知道今天是被人算计了,冷冷的回过头去,一看让他吃惊不已:“是你?你不是在长安么?”' _0 m9 ^5 D7 O
一个紫衣男子笑了起来:“是我,慕容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 J* a0 _ W) P6 ?慕容冲仔细端详着那名紫衣男子:“兄弟你到底想做什么,不如直接说出来吧,我不喜欢卖关子。”' N8 p% L4 ]* P! r
“其实我也不想为难慕容公子,只不过想借一步说话而已。”紫衣男子虚假的笑了起来。
2 C) O) U( b; \8 g& F$ I“我慕容冲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有什么话就大大方方的讲出来。”慕容冲豪气的坐在柜台上,丝毫也没有去管小腹汩汩流血的伤口。; m* U% N9 w; l) k& V
“慕容公子,匈奴、氐、羌、羯、鲜卑各族之间的关系不知道究竟怎么样呢?”紫衣男子并没有直接说什么,只是跟他兜圈子。
+ E+ y4 c/ C4 G“既然你那么问,我看你一定是东晋的人吧。我们北方各族虽然关系不是很好,可是我不瞥跟你们汉人打交道。”慕容冲立即猜到了对方的来历。性格好爽的慕容冲丝毫没有隐瞒对于汉人的厌恶,直接回绝了他。
" z/ t6 M3 G8 G) T8 S$ g“慕容公子可不能那么讲,我皇大度不去计较你们五胡乱华,希望您可以放开民族成见和我们合作。何况慕容家的先祖是我们司马家的旧臣,希望慕容公子可以念即故人之情上,可以好好考虑一下。”紫衣男子给属下递了一个眼色,一个美丽的少女立即款款走上上前来,帮慕容冲包扎伤口。. M8 [8 B% Q X
“司马懿的后代可真是给他的祖先抹黑,没有想到一代不如一代了。”慕容冲一把推开那名少女,冷冷的看了紫衣男子一眼:“谈判破裂,是你放我走,还是让我自己杀出去?”
2 g" Z& k: O) F2 x紫衣男子拍了拍慕容冲的肩膀和善的说:“生意不成仁义在,我等着慕容公子回心转意的时候。”+ Q, a; h4 }! [2 B
“哦,那么你为什么不和前秦合作?”慕容冲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燕国已经被灭亡了,所以前秦应该更有合作的价值才是。2 u9 j; h0 \! P( U
“这个,不瞒慕容公子,我朝圣上和氐族有点纠葛,所以不会去考虑和前秦合作的。这次出来的时候,我皇千叮咛万嘱咐让微臣把一句话带给慕容公子。”
6 |6 G8 b- f- k“好了,他说什么我不感兴趣,我要回去了。”慕容冲拍了拍屁股就打算就此离开酒店。
4 G- X3 b8 ~) f" h) ]# v9 l" h3 v紫衣男子看了一眼慕容冲笑了起来,他故意提高声调:“天下就要大乱了,难道慕容公子就甘心一辈子窝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5 ~# W2 }; |+ m" y8 @7 K慕容冲离去的脚步因为对方的话而停住了,显然紫衣男子的话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扭过头来,不悦的看了紫衣男子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7 F: q; s) ?. l1 L+ X. Q
“符坚可说是北方的一代霸主,可惜北方有20多个小国,而且民族众多,人心更是不齐。慕容公子应该比我更清楚,虚伪的和平不会维持太久,早晚会天下大乱的。与其在这个时候做符坚的看家狗,不如和我们晋国合作,我皇愿意助慕容公子复国称帝。”紫衣男子不顾整个酒店里有那么多的旁人,仍然若无其事的说着。
" }& [; P6 S2 u4 K“哦,可是据我所知,你们的皇帝并没有什么实权,不知道这位大哥你是王、庾、谢、恒几大门阀中哪个家族的?”别看慕容冲整天嘻嘻哈哈的,可是艳无双每天都介绍天下大事给他认识,所以他当然知道东晋的政治分布了。
. C2 F. \4 X& k. H2 f; W' ?“呵呵,看来慕容公子果然是名不虚传,鄙人谢安,这位是我的好兄弟恒冲。”紫衣男子说着就向慕容冲引见身后一位面色不善的男子。那名男子一脸的唳气,时刻将自己隐没在黑暗中,如果不是谢安的引见,真的很难让人注意到他。% b6 M$ I* j7 [, C* b
“哦,原来是晋国的宰相大人,和全国兵马统帅,真的是让我受宠若惊了。”慕容冲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东晋的大人物会在这里出现,只能赶紧从柜台上跳了下来,连连施礼。. ?5 e, ^7 R$ `" W- H* D6 i7 i
谢安亲密的拉着慕容冲的手说:“慕容公子,现在整个前秦国都知道你跟东晋的大人物有了交往,我看我们不得不合作了。”
; g1 P2 s# F* a! `慕容冲权衡眼下的形式,考虑了好久好久:“谢安大哥,要我起兵造反可以,我也不需要你们开出什么条件,我只想听你说一句承诺就可以了。”
! A+ X2 o2 O. c2 W9 v% L0 r谢安哈哈的笑了起来:“慕容公子你什么都不要么?那么你说说你想要我什么承诺?”, \4 y4 g5 u2 Q4 o
“不要趁人之危!我慕容冲争霸天下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既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会考虑和你们一起对付他的,但至于什么出兵帮我称帝的空话还是能免就免了吧。”/ ^% E" w& f% ]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恒冲忽然走了过来,他仔细的端详着慕容冲:“没有想到你小子除了长的挺好看外,还是个男人。以后在沙场上我们一定要好好较量较量。”7 v8 A8 Z, h& |$ M* R9 `8 K
慕容冲礼貌的一鞠:“一定一定。”* K/ r# ]2 Z4 j2 c
谢安见和约已经谈成,笑嘻嘻的从侍从手里接过一个黄色的卷轴放到慕容冲的手里:“这个是我朝书法大家王羲之的手笔,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希望慕容公子回去好好看一看。”
% v8 B0 n9 r# D* ?3 A$ }慕容冲本想推辞,可是听到谢安一说“拿回去好好看一看的”时候,知道里面一定另有玄机,也就点点头收了下来。) A: @ R O/ z W$ N b9 J" E
看到来此的任务已经完成,谢安他们一行人立即消失在客栈之中,只留下默默沉思的慕容冲。来来往往的人忍不住看着这个俊俏男子,不知道他究竟为了什么而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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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5 }6 m: f5 e“这就是王羲之的手笔?我觉得很平常啊,比弟弟你写的字乱多了。”河清公主拿起那卷卷轴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头绪。6 p% O( F$ @* A2 h7 k# W
艳无双呵呵笑着:“河清妹妹,你知道王羲之为什么那么有名气么?”
3 u& |( r9 \& x2 o- `“不知道,是不是他人长的特别帅?”河清说着抹了抹嘴边的口水。" C* j/ O: a% e
“恩,应该是很帅的吧,我以前也听说过他‘东床快婿’的逸事,那足以说明他的长相非凡了。”慕容冲趴在床上也仔细的看着卷轴。可是怎么看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0 K9 m# K% t1 ]- `* N) V: ]! }
艳无双一把拉着慕容冲的肩膀叫了起来:“东床快婿?哇,太让我感兴趣了,快说说是什么事哦。”
" U) ], m2 P0 Z) c% @9 v慕容冲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说:“那是慕容评在好久以前说的,说有一家达官贵人去王羲之家去挑选女婿,那一个大官看了王羲之的几个哥哥都认为他们几个人长的又帅,而且人品也很好,一时不知道挑选谁更好。可是这个时候,王羲之却一个人敞胸露怀的在床上睡觉,那名大官看到以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招了王羲之做女婿,不就说明他很帅么?”. A) j2 ~1 o4 Z* b5 W7 I
艳无双听完慕容冲的故事摇了摇头:“男人的相貌即使再出众,也不会有什么的,难道他会比我的慕容冲更帅么?我看那名大官一定是看上了王羲之不慕权贵的品性才对。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王羲之一定是狂傲,不屑世俗的奇男子。”
" |* ?, Q! z! \3 O; `: i; h“狂傲不屑世俗?”慕容冲把艳无双的话想了好久,忽然他叫了起来:“无双姐,如果一般人拿到了王羲之的手笔会怎么做?”8 g1 w( F7 h _, j
艳无双仔细想了想:“当然是找一个装裱书画的人给装裱起来了。”8 m0 S% w3 s4 a
“那么用普通的方法就是用水去装裱,那么我看这副狂草不如我们烧烧看。”慕容冲说着就将那个卷轴放到了油灯上。! N3 g9 ?: ~& @
“喂,你这样很过分啊。你怎么可以烧帅哥的手笔呢。”河清心痛的叫了起来。可是河清的话音还没有落,就听到从卷轴里掉下几枚竹片。
* w# y1 n) z( q) n( E艳无双小心的将几枚竹片拣了起来放到慕容冲的手中。
3 `. G! e; p: H/ ]“公子智勇双全,燕晋盟约成立。”慕容冲看完哈哈的笑了起来:“看来那个汉人的皇帝还很不好对付呢,无双姐,既然我们已经符合了他们的条件,明天就造反吧。”$ Q( o$ n0 R3 o0 J
艳无双捏了捏慕容冲的鼻子,眼睛里闪过责备的目光:“你就那么相信汉人的话?我看你不如借着去剿灭乱党为名,去攻打其它小国,那样应该更保险一点。”
( R0 ~& T& l$ j; l“哦?可是今天谢安他们已经当着整个平阳百姓和我见过面了,狗皇帝未必肯放过我。”: G6 ~# }3 m0 b8 V( E
就在这个时候,王猛忽然走了进来:“少帅不用担心,不如王猛代少帅回长安解释吧,一来可以安狗皇帝的心,二来也可以联络其它人一起反秦。”
2 l. Y3 l6 m$ @4 E8 V! w, a慕容冲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紧张的拉着王猛的手,连连摇头:“王猛,我真的舍不得你去,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我恐怕会后悔一辈子的。”
. ?, T8 E3 y/ D8 I" Q王猛幸福的笑了起来:“我自己会小心的,少帅你应该跟无双多学点,因为人心未必如表面那样容易懂。”
i+ }) @3 K2 P+ _ A! _2 w河清紧张的看了王猛一眼,忍不住拉了拉他的手:“王猛哥,我要跟你一起去。”
+ ~& v! o/ b( r* X- c“不妥吧,毕竟你是一个女孩子。我怕出了事情,我保护不了你。”王猛连连摇头。/ f, W" t+ F% \
慕容冲想了想,也对王猛说:“王猛你还是带着河清姐姐一起去长安吧,那样既可以更让狗皇帝安心,又可以让姐姐安全一点,毕竟今天我就要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了,我不忍心姐姐跟着我受罪。”
) q* T9 V8 w1 |4 O! T$ R, L; ?) Z) n* c“那么少帅保重。”王猛没有再说一句话,拉着河清就飞速离开了。) C( _/ q, I) _7 B# X, T
看着王猛远去的背影,慕容冲豪气的下令道:“传令三军待命,明天就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h: e/ B6 q1 h7 V9 o( G! T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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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几年的平平淡淡早就把少帅军的汉子们憋的一肚子火,也是时候好好历练历练了。平阳这天的黎明来的很慢很慢,让慕容冲等了好久,天才开始有了光晕。艳无双温柔的给慕容冲系上她亲手缝制的披风,一再嘱咐着:“慕容冲,在战场上你一定要多小心。”可是慕容冲却没有看她一眼,因为他的整个心都放在军队上。
3 b' r2 Q3 ^: M t% ?天才刚刚亮起来,慕容冲就猛的跨上战马大手一挥:“兄弟们,今天就是我们争霸天下的第一步,都给我精神一点。”
; t9 C! d4 w2 c& }; c, }“少帅,少帅,少帅!”军士们大声的应和着,整个场面有着说不出的激昂。虽然他们都知道这次的行动仅仅是去剿灭乱作乱的贼寇,但是没有一个人轻看这次的任务,因为这将会是他们少帅军争霸天下的第一仗。几年的操练,几年的准备,也该是让天下人知道他们少帅军的时候了。$ g7 ?$ ~3 p9 f) e/ w4 s& V
“艳无双,这次你就好好给我看着平阳城,我晚点就回来。”慕容冲露出一个神秘的笑脸,这次的小任务算是给少帅军热热身,当然不用浪费太多的时间。9 |/ u' Z( u. \# f% h0 d
“我会做好你最爱吃的猫耳朵,在这里乖乖的等你回来的。”艳无双调皮的对慕容冲做了个鬼脸。
& ^0 N) R2 Y5 O! Q# H) }慕容冲没有再回答什么,只是策马扬鞭向着远方极驰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广漠的穹隆之中。: }1 B. B- e* m/ ~3 u, W
艳无双痴痴的看着天地之间越来越小的身影,一直到连那烟尘都淡漠的时候才回过神来。多少年了,艳无双终究还是不可能永远跟在慕容冲的身边,一种难以名具的寂寞偷偷袭上心头,带来一阵揪心与酸楚。& t/ y( U9 W8 Z: `
“艳军师,有个人一定要见少帅。”一个侍从忽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 N0 @% s! u4 P/ e) U; C艳无双忽然惊讶起来,怎么慕容冲才刚刚走,就有人来拜访了,不由好奇的一眼望过去,可是就是这一望让她整个人都战抖起来。门口跪了一群朝廷官员,而正中间穿著龙袍的男子格外醒目。9 n2 M* |" B _1 J* D+ p
“苻坚?”艳无双的话刚说出口,就吓的花容失色,连忙纠正道:“啊,是万岁。皇上恕罪。”
( ^/ ^- S5 m0 h% o$ k“呵呵,看来我来的很不是时候?”苻坚大步走了进来,身后没有跟进来一个侍卫。1 j$ T. U4 } Q. T) ?2 v
“陛下,慕容冲刚刚出兵去剿灭乱党,恐怕要晚些才能回来。”艳无双赶紧谦卑的跪了下来,毕竟在叛乱以前他还是平阳最尊贵的人。艳无双眉头连皱了几下,仔细的思考着,从苻坚突然出现在平阳来看,王猛和河清还没有遇到他,那么到底他来平阳的目的是什么?
2 {$ ]" Z# r2 _& c) ?0 N7 M$ C1 q苻坚站了起来望了望窗外巍峨的酒楼,出其不意的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平阳让慕容冲治理的还算不错么。; K/ Y; H" Q" m: B" F4 x# t9 b, [2 Z
艳无双即使再聪明再有心计,也不敢在这里呆下去了,只能一欠身,妩媚的说:“陛下,民女身体有点不适。”
/ w9 p) F! C4 H W R0 F0 s. B“恩,你下去吧。”苻坚仔细看了看这个房间,忽然又拦住了她:“等等!”
# r+ x3 B; n8 c/ \: g A5 X8 a艳无双的脸色禁不住猛的一变:“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j m' T& @. e& W% c7 x5 I, q苻坚仔细看着屋子里的物什,问道:“这里是慕容冲的房间么?”
, ~' s, a3 c, m" Q“是的,陛下。”7 D' O2 U) `6 g
“恩,你下去吧,什么时候慕容冲来了让他来见我,对了你给门口的官员说一声,叫他们也去休息吧。”苻坚坐到床上,笑呵呵的吩咐着。6 O% Q2 y% i3 A' ?* j
艳无双小心的应承着,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但是以艳无双的个性,绝对不是如表面上那么怕事,她谴退了所有人以后,又偷偷的跑回慕容冲的窗外小心的偷窥。
7 l7 I8 i- w0 F+ f' q苻坚看到其它人统统走开以后,就那么和衣躺到床上,可是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苻坚就那么一把将被子搂在怀里,小声的呻吟着:“慕容冲……”那声音是那么的暧昧,那么的深情,似乎充满的难以抑制的欲望。让在窗外偷听的艳无双也揪心的痛起来。+ ]& Y7 M* s8 s) [, Y1 k
平阳的夜很快就要降临了,慕容冲满身欢喜的从外面冲了进来:“无双姐,你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m ~# p% ?4 U/ }4 B; ^/ U
艳无双赶紧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小声的对他说:“苻坚来了,不过他什么都不知道。”
/ T, P6 ~7 m5 f4 G- m/ M* X“哦。”慕容冲赶紧回房间打算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结果却撞上衣衫不整的苻坚。艳无双不禁抱怨起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跑那么快做什么,也等我说完话。
4 O5 R% r; h$ l( b: e4 _2 m“啊,皇上。”慕容冲也回了她一个无奈的眼色:我怎么知道他会睡在我的床上。
/ ~! @, v- M4 [: e( X) v“冲儿,过来让我看看你。”苻坚一边扣着衣服一边笑呵呵的看着慕容冲:“恩,你越来越魁梧了,更有男人味了,我看要不了多久你就不用做太守可以去做将军了。”
( h0 t) Q9 V. H/ E' B: w) v7 E“我已经是将军了,你看看我身上都是那些倭寇的血。”慕容冲很小孩子气的看着苻坚,似乎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过间隙似的。6 A o8 o* n% ~- S; W
苻坚打量着慕容冲,一身雪白的衣服上,除了被披风挡住的后背已经满是血痕。整个人不但精神了很多,一双眼睛更是从所未有的明亮,让人忍不住想去亲一下。
+ A4 ^9 g- z6 `2 j“恩,是个将军的料子。那么我就封你做白袍小将怎么样?”苻坚一把将慕容冲搂在怀里,想好好的抱抱他。. b: w# D$ U$ j
“不要。我可是少帅军的大将军,才不是什么小将呢。”慕容冲一把推开苻坚,赌气的叫了起来:“对了苻坚你怎么有空来平阳呢?是不是不放心我这个降将?”% Z" q+ | G i; l# u5 J" r3 ^! Q6 H
苻坚无奈的笑了起来:“皇帝来看看他的将军,难道还要请示么?”
3 r' s' E4 J' u* N一句似曾相识的话,勾起了慕容冲久违的记忆,那一年哥哥也是那么说的。那一年,那一年,慕容冲就那么楞了好久好久。回忆可以让人欢欣,也可以让人寂寞,但是空留着精神的丝缕去牵挂那已经消逝的时光,还有什么意思呢?可是一个人不可能完全忘记,那不能够忘记的部分,让慕容冲的心又痛了起来,终于他喃喃的笑着:“好熟悉的一句话,如果皇帝想看我,那么现在也该看完了,请回吧。”
( N! {0 Y! r: ~+ O苻坚不知道慕容冲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转变,想了半天才开口说:“朕忽然想钓鱼,不如慕容冲你陪陪我好不好?”7 P: b( b- a1 v0 n
慕容冲自嘲的笑了起来:“陛下真看的起我,我不会那种东西的。”
& G( S# y- O6 D+ S" w* H' T% K N“你不会我可以教你,就当做陪陪我好不好?自从你哥哥走了以后我好寂寞。”苻坚第一次对一个人那么软的说话。% C) {( ?/ s( c9 ^ e/ n% ~) N5 C
“我,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慕容冲没有再说什么,立即吩咐人去准备。, q. }: E. S: x* N7 J7 N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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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本来就不是适合钓鱼的时候,何况苻坚的心根本就不在钓鱼身上呢?一连几次扬钩都是空空如野。
^9 Y, d+ w6 G“哎,看来平阳的鱼都知道欺负朕呢,好辛苦。”苻坚忽然大声的解嘲起来,虽然他知道慕容冲根本就没有在意他。
$ W2 k9 e* z J0 b8 S- M) B0 o, Z“看来下面的水质很好呢,鱼都不肯上来。”苻坚又大声的说了一句。
. f! T. J J0 l慕容冲疲倦的看了苻坚一眼:“既然他不想上来,你何必苦求呢?”
9 ]. z, z9 R7 p5 ~, P" h5 N. `. C, u“何必……苦求……”苻坚尴尬的笑了起来,因为他不知道慕容冲这一句话是真傻还是假傻。落寞的他深深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扔到水里:“想吃什么,自己去买吧。”说完就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l/ [0 V n3 Q- o: w
“陛下。”2 {& ?/ I; ]& b* K- O. ]9 r
“恩,爱卿请说。”苻坚猛的转过身,激动的说。6 A2 m% c: }/ t; h
“如果慕容冲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请陛下务必放过王猛和姐姐。”慕容冲茫然的看着远方,虽然他知道他的请求肯定不会应允。
, A `' w$ t( _/ E1 U' `* C" D苻坚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哀与凄凉。笑声过后,他走到慕容冲的身边,温柔的帮他整着胸襟:“你喜欢玩就放开了去玩,不过要记得,万一受了欺负,一定要回长安来找我。”
7 I/ O5 r0 u8 g p- @! F, V0 }“苻坚,你。”慕容冲不敢相信的看了他一眼。
+ v6 F5 ~0 ]1 y) I苻坚再也没有回头,只是对着姚苌豪气的命令着:“跟我回长安。”# e: W# w7 U7 G4 j
“属下可以违抗命令么?”姚苌也回了一句。
& ?" V. w, @1 a: P8 H* h“我可以让你自立为王,跟我回长安!”苻坚严肃的说。+ w5 ^& P( n8 J6 h+ g6 A
“陛下的话不是说笑吧,有哪个皇帝会允许自己的臣子自立为王?”姚苌吃惊的看了看苻坚,他想这个想了好久了,即使连艳无双也没有猜出来。. Y" T6 A1 c% w$ P; C% C
“呵呵,一个伤心的皇帝就会,跟我回长安!”6 a/ ]5 m$ }' \
“是。”
% ^: A% `: ]- ]" e% U看着皇帝以及随从远去的身影,艳无双将煮好的猫耳朵递给慕容冲。+ T( _7 O/ p$ o& N' z) v! p5 u) K
“不吃!”慕容冲一把将碗打翻,愤愤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2 l" U5 p4 u9 H& @: j7 c苻坚伤心的离开了,没有留下一句话,也没有承诺究竟会怎么处置王猛他们。慕容冲的心情这几天也坏到了极点,不知道到底是为了姐姐还是为了苻坚。艳无双摇了摇头,只能将披风又一次系到慕容冲的肩膀上,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还很孩子气,仍然需要别人的照顾。
; g- n l- t) t5 A5 [“恭喜慕容兄弟大获全胜。”谢安又神秘的出现在少帅军中,身后仍然跟着那个吊丧鬼。5 R5 x+ ~+ |9 H- [. g$ o) |
“有什么好恭喜的,打了一个小胜仗而已。”慕容冲今天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因为他觉得自己背叛苻坚真的是对不起他。2 d G# y- j( Y, C
恒冲拍了拍慕容冲的肩膀说:“我们的皇帝对慕容兄弟很是赞赏,现在是该起事的时候了,只要你肯在平阳自立为王,我们东晋绝对支持你。”
& P2 ~6 E1 n* z6 T- k: Q* E慕容冲冷冷的拍开恒冲的黑手:“不用什么支持了,只要你们不做小人来乘虚而入我就千恩万谢了。”
) {9 v0 _" k% R7 ~谢安虚假的笑了起来:“慕容兄弟真是好笑,我们既然是同一战线,只要我们的敌人一天不倒,我们就不可能反目的。何况你的祖父。”
2 g* s" [6 a4 j! M% E- X“够了,请谢宰相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情好不好?在说我不是你的兄弟,以后见面请叫我一声慕容将军。”慕容冲厌恶的看了谢安一眼,他讨厌和虚伪的人打交道。8 K/ P! r& K! ~4 Q' X, p& c! H2 W
谢安一点也没有动怒,仍然陪着笑脸:“既然可以肯定慕容将军真的有真才实学,那么我们这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请慕容将军尽快起事,而且可以守好这块领地才好。谢某先行告辞。”
7 b- r% x7 f8 v6 H+ B& d9 a, q恒冲很欣赏的按了按慕容冲的胳膊:“恩,你是个男人,不攀附权贵,不屑阿谀,如果你不是燕国的将军,我一定和你好好的喝一场。”- n9 E3 v* @& \' W( x
“黑狗,该走了。”谢安不悦的看了恒冲一眼:“慕容将军,我们后会有期。”/ V' }2 S& M- c7 I! m- Q f! f$ e
“恩。”慕容冲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8 O, M+ E7 d( ~" R; ~4 q“冲儿,难道我们真的要造反么?”艳无双知道慕容冲的心里一定在挣扎着。
1 O: ~ \$ o+ h; z7 y0 _“无双姐,你去拟一份文书,明天昭告天下,平阳反叛前秦,我们立慕容垂为王。”
, o8 y. D0 X" h4 [5 H3 B M! M“什么?慕容冲我没有听错吧?慕容垂并不在我们军中啊。而且慕容霸好不容易才放过你们姐弟,你何必又再去为他卖命?”艳无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8 u8 Y$ g% j% B* U( g; q e' D9 d“你照我的话去做!”慕容冲吼了起来,可是眼底却满是无奈:无双姐,你是不会明白的,一个燕国容不下两个皇帝,我不想和叔叔他们打仗,真的不想。9 x! l# Z; r, r# Q1 ^1 Z+ d
“是。慕容将军。”艳无双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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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e5 _1 b2 ^1 f2 ^# F s平阳刚刚独立,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接踵而来:先是商甲一夜之间全部外逃,然后忠于前秦的护卫队发起内乱,接着东晋发来劝降书请慕容冲归附,最后是其它三族联军压境。艳无双看到那么琐事一一压来,只能干摇头,谁又能想到一日之间可以发生那么多不可预见的事情呢?慕容冲刚刚镇压完城中的内乱,一个士兵立即上前禀告“少帅,平阳城外有大军压境。看旗帜是其它各族的联军。这里还有他们给少帅的书函。”
& V! n- B8 h' w+ \) J- p5 S: L慕容冲还来不及坐到板凳上休息一下,就接过信笺读了起来:“克日投降,否则屠城三日。笑话!我慕容冲是给吓大的?给我传令军队,马上迎敌!”" i) m1 U+ l* \/ K$ n' W
艳无双心痛的帮他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冲儿,你还是休息一天吧,反正平阳城很坚固,他们一天两天是攻不进来的。”
6 o, A3 {( X- h2 n6 P! h* w- S“无双姐,如果来的是东晋或者前秦的军队也就算了,几个部落的联军都欺负到我的头上,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我一定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少帅军的厉害!”慕容冲没有再和艳无双解释什么,只是一披披风又跨马出征了。
' {) a' |# z# Z! C/ C- v) X战场上血雨腥风,没有半点虚假。认你武功再高,到了这里也只能是沧海一粟,生死都不再掌握在你的手中。艳无双站在高高的城墙上,远远望着与敌撕杀的慕容冲,心里一阵担心。
J8 @+ L0 l% ^- @/ G& r$ _“艳军师小心!”一个年轻的士兵猛的扑到艳无双的身上:“唔!”
8 g% m, p8 p; x% ^“啊,你怎么了?”艳无双这才发现那名士兵的背后插了一支血淋淋的钢箭。7 g+ O* a7 W: I& o' h2 y
“没事,没事。”那年轻的男子忍着痛将箭硬生生的折断,下去包扎伤口了。% \5 t% t7 G( e) k% p" V' t, h
艳无双感激的看了他好久,才忍不住问:“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么?”
, q. R5 w8 K( M' Q/ J u% O7 v那名年轻的士兵脚下一个踉跄跌在了地上,呻吟了半天也没有爬起来。艳无双刚想过去,一名英武的男子立即冲了过来将他扶了起来,嘴上更是关切的问:“郭风,你怎么了?”: y" H% t% B' z% Z3 p9 ~
“我没有事,去包一下就会好的。”郭风没有说什么,只是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 _, B+ r1 @$ |7 G- l
“我扶你下去休息吧。”那名英武的男子理也没有理艳无双就将郭风抱了起来,跑下城墙去。
& R. u$ d. @% o* D忽然云梯与城墙的碰撞声引起了艳无双的注意,她立刻命令道:“把滚油倒下去,用投石机,好好的招待招待他们!”
: A% a6 ]& y2 g2 ^) ]; {+ E# `“是!军师。”
8 F: z E- I! y慕容冲在战场上吃力的拼杀着,虽然自己身边的武士时刻都围绕在自己周围保护他的安全,可是他的身上仍然挂了彩。慕容冲猛的将刀刺进一名敌人的身体,滚烫的血立刻飞溅到他的脸上,让他的视野模糊起来。慕容冲擦了擦脸上的汗迹,用力想将刀从尸体中拔出,可是刀刃因为力道太大已经嵌入脊椎中,怎么也无法拔出来。正在这个时候一伙敌军将他团团围住,情况十分不妙。6 u9 U4 d5 J3 s, X% b
“啊!”痛苦的哀号声不断从城墙下传上来,听的艳无双直皱眉毛,可是她不得不那么做,如果让这些敌军攻进平阳恐怕真的是便地死尸了。
7 d3 l1 B3 H# I8 m9 {“唔!我上来了。”一只被滚油烧的体无完肤的手猛的抓上了城墙的边缘,可是那个手的主人却好象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的叫了起来。艳无双立即挥刀向那只胳膊砍去,哀号声后只留下不断蠕动的残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英雄么?难道战场非要那么的残酷么?艳无双没有时间去感伤,因为敌人在不断的向城墙涌了过来!
; y% I: t5 F3 f! R慕容冲银牙一咬,猛的向一个敌兵冲去,出其不意的夺下他手中的刀将他穿胸入。一转眼间,刀子又在空中划了一条明亮的弧线轻轻从另一个人的咽喉砍过。
2 Z3 B% A; w8 v* d. m“小子,还不快来受死?”剩下的几名敌人纷纷举起钢刀向慕容冲的头顶劈去。
! f, b! {1 V% N" F9 i慕容冲刚想躲开,脚下就被一个濒死的男人仅仅抓住:“哥,给我报仇!”9 ]0 c- W0 }9 Y
慕容冲挣扎了几下,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举起脚狠狠的向他的脑袋跺去。战场交锋哪里容许半点分神?才一瞬间几把刀已经砍到眼前,慕容冲只能堪堪用刀架住。( ?3 r9 m- U9 g. J% l$ j( i
“磕碰”一声肉响,慕容冲的肩膀已经结实的挨上一刀。脚下更是一划,将那名男子的脑袋踩个粉碎,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后跌去。
9 U/ U! j5 l' i: Z“弟弟!弟弟!你醒醒啊。”一个头发凌乱的男子将这具无头尸体结实的抱在怀中放声的哭着。那声音在整个战场的撕杀声中应和着,是那么的渺小而又柔弱。* N% a3 X; Z/ x8 @
慕容冲向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不顾肩膀上的巨痛,又向那几名男子砍去。
! t( w/ w4 k, D! F# _: p& y/ b敌人的攻势终于弱了,艳无双还没有来得及休息一下,就紧张的向战场望去。此刻的战场早就没有了刚开始明朗的气氛,烟尘漫天飞舞着,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谁在哪里,艳无双紧张的四处搜寻着慕容冲的身影。终于在战场的一角,她看到慕容冲血染的白袍,以及在他背后准备偷袭的男子。
5 j) {( c* [1 M) Q B“不!”一声惊呼能挽回什么?艳无双整个晕了过去。
/ p+ o3 \4 W% C4 I, `慕容冲一脚将身前的敌人揣倒,刀子毫无保留的刺进他的胸膛,就在这个时候背后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声音:“我跟你拼了!。”
! f/ V0 W J. D! G. G# u8 N `. G; {慕容冲刚回头,就看到一名满身是血的男子将宝剑举过头顶,向他的脑袋砍了过来。慕容冲连忙就地打了一个滚,将那个男子压倒在身下,绝美的脸散发出自信,冷血的气息。猛的一拳将那名男子的意识都打崩溃了:“唔,唔,你杀了我弟弟,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了!”
' o; x$ Z) M& f$ }看着从远处跑来的亲兵,慕容冲从男子的手里接过宝剑向他的小腹冷不防的刺了进去:“打扫战场,不要让瘟疫蔓延。”
5 t; n2 n, u1 j3 z# `) ^% p* g战争来的快去的也快,仅仅数个小时,平阳附近的山头上就满是尸体与搜寻宝物的平民。慕容冲看了看地上不断呻吟着的伤兵,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肩膀也挨了一刀,骄傲的脸上立即又多了几分痛苦:“军医,快给我包下伤口。”, G# W- t6 H( V3 ]% ]7 b
当艳无双清醒的时候,却发现慕容冲已经坐在她的身边了,难以诉说的激动立即涌上心头,她一把将慕容冲抱住:“刚才我看到你被几个人围攻,真的是担心死我了。”; _8 ~) X! `, h! ]' a% R
慕容冲立即呻吟了一下,苍白的脸上也渗出了汗水:“无双姐,你轻一点,我很痛。”* e8 ]; u9 J2 M+ S* V8 u
艳无双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慕容冲的肩膀上正裹着绷带,从渗血的长度上不难看出,慕容冲的锁骨已经被生生砍断:“啊,这样的伤,你最好在床上好好休息几个月。”1 g; F2 ?& o% S% n
“无双姐,没事儿,过几天就好了。”慕容冲艰难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打算走回自己的房间。
8 ]! D7 ~7 ~2 I这个时候一个传信兵走了过来:“少帅,从东晋和王猛将军那里分别来了一封信,请少帅过目。” H: E" Q0 Y; ?: m) h. V2 p
慕容冲的肩膀实在不能接,艳无双一把将信笺接了过来,大声的读了起来:“少帅安好,王猛在长安并没有被狗皇帝为难,而且被委已重任,今次攻魏更是大获全胜。狗皇帝在朝野上许诺,我可以将河清公主接回军营,现在河清公主和我已经可以随时和你汇合。王猛敬上。”艳无双念完看了慕容冲一眼,想问他该怎么回信。: t: d" N7 O7 v c8 F# z
“无双姐,你告诉王猛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先在长安等我们的消息吧。”慕容冲捏了捏生痛的肩膀,忽然又想到什么,忍不住问了一句:“无双姐,你认为这封信,狗皇帝会不会看到?”) N( _8 w9 x1 l; U1 _/ T
“我想不会,我们的联络方法十分紧密,如果一环出了错,这封信是绝对到不了我们这里的。”艳无双肯定的告诉他。2 V$ `/ {, e# f) y
“那么你告诉王猛最好想办法在前秦军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到时候我争霸天下,少不了他那一个重要的棋子。”慕容冲成熟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意。, W4 m, s' G' A2 K; W
艳无双对于那个“棋子”惊讶了半天,可是还是拆开第二封信读了起来:“慕容将军如在三日内不投降我国,立即兵戎相间,三日后我朝将起兵10万攻打平阳。恒冲。”
1 r' T( Z" x* l! k“什么?他们竟然不守信用?那个混蛋谢安,我就知道他是个不忠不义的家伙。”慕容冲激动的吼了起来,激烈的动作立即让他痛的倒在床上。
" H$ a$ ~' m6 E3 ?“冲儿,我们根本就没有立场去说他不忠不义的,对于东晋来说,你不投靠他们,只能是养虎为患而已。”艳无双小心的搀扶着他,轻柔的抚摸着他的伤口。6 B( ~9 ~2 Z# C5 ^9 n2 E2 g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来攻打我们,实在是太卑鄙了。”慕容冲银牙直咬,弄了一肚子气。
8 @& `) N5 ^& W' b% K“在战场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信义可言的,的确在这个时候来攻打我们是最好的时机。”艳无双捻了捻鬓角冷冷的说。1 B+ f! @& i7 ?+ |- {
“无双姐,我们准备准备,弃城走吧。”慕容冲摇了摇头笑着说。8 R+ v7 e2 Z) i2 i3 ?& g
“你疯了?平阳我们辛苦经营了多少年啊,就那么拱手送人?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了平阳城,你靠什么来维持那么大的军队?”艳无双在平阳上花了无数心血,慕容冲一句弃城逃走的话,她怎么也无法接受。" U& L! |/ I) f, M% v$ T5 ^6 y# G
“无双姐,我知道你在平阳城花了很多心血,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的兵力绝对是守不住平阳的,到时候如果兵败,不但你我要死,还要连累整个平阳的百姓。”慕容冲说着叹了一口气,拼命的摇着头:“我也不想离开平阳,可是即使侥幸打胜了东晋,狗皇帝的军队来了,我们又怎么应付?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我们带领大军回鲜卑族去,在那里召集好族人就可以真正的挥兵南下,攻城掠地了。”. h& p* v+ a( R0 Q
艳无双无奈的笑了笑,一把搂上慕容冲的肩膀:“我就知道一定说不过你,好啦,一切都听你的。”. j ?- `; D8 Q0 M1 c
“明天你先带着大军先走,我向恒冲交接完平阳城再离开。”慕容冲对着艳无双平淡的笑了笑。
; \, y9 k/ r/ T- u" X“你怎么想的?你以为你把平阳城送给他们,他们就能放过你么?你只要手里还有一兵一卒,他们都会把你当做不驯服的狗给弄死的。慕容冲,你跟着我一起走吧,我不想你沦落为人质。”艳无双紧张的拉着慕容冲的手,怎么也不肯答应。" K! ^, {* R- w
“可是如果我们就那么逃走,会被东晋围歼的。”慕容冲不希望两军发生无意义的战争。
4 h% U) }. h* ^% z( Y$ W, a“打就打,我不允许你出一点事情。”艳无双发挥了她小女人的特质,怎么也不肯答应。
* _9 h" K# e: R6 B; k& x“好了啦,无双姐,我知道了。”慕容冲抚了抚艳无双的肩膀,没有再坚持。
. R8 a7 f7 ~ d o# m3 h7 |- g) c慕容冲一大早带着少帅军正准备撤离平阳城,没有想到谢安已经带着大军将他们重重包围着。
9 ~7 S" r3 v5 O2 n- E5 W/ ?% k慕容冲一赶骏马走了过去:“哇,谢大哥今天好精神呢,那么早还可以起的来,佩服佩服。”* V* H) X9 N9 x' O/ a; O; x0 }
谢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慕容冲,嘴脚露出淫秽的笑意:“慕容将军何必那么着急离开呢?我们圣上专门为你造了一个寝宫,打算收你为面首呢。”2 B+ \& T$ K T& j
慕容冲被谢安的目光瞧的浑身不舒服,只能将眼望向别处:“我看还是不必了吧,谢大哥,你们要平阳城,我就拱手送上,至于慕容冲的烂命一条,你还是放我一马吧。”
( d* H' d7 W% g; K0 i+ w谢安拍了拍马背神秘的看了恒冲一眼:“黑狗,你说皇帝的宠儿不听话,是抓回去好呢,还是先教训教训让他知道点礼数?”
. @0 i6 |! z5 m# d0 Q) w+ T/ j恒冲的双眸!出厌恶的凶光,让谢安的身子禁不住微微的颤抖起来:“呵呵,慕容将军,看来有人很怜惜你么?既然这样,我就让你们先逃跑一天,过一天我们再去抓你,希望一路风尘不要把你漂亮的脸蛋给吹皱了,不然我们皇帝会伤心的。”
3 O8 s) c$ T) j慕容冲强忍着肩膀上的痛苦笑了起来:“猫抓老鼠的游戏?很好,不过谢安你可要小心了,不要反被我咬上一口才好。”
S6 }! A2 V/ f$ ?1 l3 [; a“一定不会,你还是想着用什么漂亮的姿势被我抓到才会更有面子吧。”谢安没有再看慕容冲,而是让军队闪开一条裂缝,让慕容冲的大军出关。
4 ?5 x/ v7 r! D# C! a1 [2 ^' {慕容冲冷漠的笑了起来,一挥手:“我们走!”+ G! @$ W- v ]8 l
看着慕容冲狂傲的样子,谢安忍不住吹了一个口哨:“多么俊俏的脸,那清澈明亮的眼睛,再配上那倔强的表情,真是迫不及待的想将他抓住。”, S0 T) Y# [$ D; g" t2 T9 N$ U# W: x
恒冲白了谢安一眼:“然后你就可以在送给皇帝以前先一逞兽欲?谢安,我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有真材实学的你,竟然会好上这个道道。”
# [+ x: n+ a4 q“难道你不觉得那个小子很有诱惑力么?哦,我忘记了你是一块木头。真可惜哦。”
9 W0 O! [1 k. V8 q恒冲用一种难以言喻的鄙夷看了看谢安,冷哼了一声,就带着兵马进驻平阳城去了。6 ^3 L, N Q6 l
艳无双小心的照看着慕容冲的伤口,不断的叮咛着:“冲儿,我们慢一点吧,你的伤口实在不适合这样赶路。”& w% @. v' n' s' ]# P g/ L
“不行,如果被他们追上了,就麻烦了。”慕容冲说着就脱力倒了下去。 C+ W* }4 Q7 {5 ^) T
艳无双小心的将慕容冲的铠甲卸了下来,肩膀上的伤口立即涌出大量的血来,似乎怎么止也止不住。艳无双强忍着眼泪,将慕容冲抱上马背,用手帕按在伤口上,没有任何语言。部队还是紧急的向前行进着,艳无双知道,这样早晚会被敌人追到的,可是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 k: f0 H( z% [9 T3 Y1 c5 _
慕容冲挣扎着立起身来,艳无双立即扶了上去:“你有什么话要说?”* H4 {& {3 N- Z/ {
“无双姐,你把军队分成三路,让其它两路一定要保持整齐的队行,缓慢的行军,而我们这一路就涣散非常,扼啊!”慕容冲痛的满头大汗,整个人靠在艳无双的胸口上剧烈的喘息着。# z4 E! ~, _) l+ J5 s( ^5 x
“我明白了。你要制造假象是不是?”艳无双立即将队伍分成五路,让其中三路由德高望重的将军代队,另外两路则下令独自向鲜卑族行军,这样就可以最大限度的迷惑敌人。艳无双吩咐好属下以后,一策马绳,对着慕容冲的精锐亲兵命令道:“大家装做混乱的样子,用最快的速度向鲜卑族行军。”0 E# k" F9 f) y/ t
“是,军师!”6 }& z! G7 N) z
慕容冲的战略果然是相当有效果,因为以恒冲的智商一定会以为整齐带队的队伍是慕容冲藏身的队伍,而在谢安的一再逼迫下,恒冲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去将那三队攻下。这样就给其它两队争取了大量的逃亡时间,由于计策成功,所以一直到第三天的旁晚,东晋的军队也没有赶上慕容冲他们。/ O9 G! h( y1 e- B
艳无双看了看已近傍晚的天色,暗暗的祈祷着:“希望慕容冲可以逃过这一劫才好。”
0 G- a+ F& y5 w5 z! [可是细心的她立即就发现慕容冲的身体开始滚烫起来,而且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 k# o4 f) Z- V; d5 S" Y7 l“慕容冲,你不是英雄么?英雄是不可以那么轻易倒下的。”即使聪明如艳无双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也会变的束手无策起来。因为毕竟现实生活中,没有电视剧里那么浪漫,随便光着身子抱一抱就可以浪漫而温馨的度过难关。“破伤风”在那个时候绝对是致命的疾病,任何战士,无论你又多么骁勇,多么优秀,只要得了这样的疾病,恐怕只能是等死的下场。
* ~2 C2 y& o+ D' R“慕容冲,你不要死,如果你死了,我还能怎么办?”艳无双的眼泪一滴滴落当慕容冲如同刀削的面颊上,终于让他有了一点意识。
0 g* C% v4 A2 j# G% x6 z2 u“无双姐,有水么?我好渴。”慕容冲疲倦的活动了一下肩膀:“恩,好痛。”0 v4 t2 W4 w+ ^, p
艳无双连忙拿起水袋放到慕容冲的嘴边:“你不是学过武功么?你怎么不给自己点点穴道止痛,疗伤呢?”
' K( v* P; m4 S2 R7 _3 F% T“无双姐,如果真有那种东西,我还做将军么?当医生不是更合算。”慕容冲倚靠在艳无双的怀里打着趣,可以此刻的意识很快又模糊了,艳无双只能喃喃的听到他的呻吟声。( K5 B6 n9 R1 q) ~9 `; F
艳无双现在真的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因为如果继续走,慕容冲未必可以挨的过去,可是如果回去找谢安,那么慕容冲肯定会恨她一辈子。: Y. a7 `- R5 _7 l* k& o9 s
“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唔。”艳无双只能跟随着大部队慢慢的向前走着,能到哪里算哪里吧。
5 g; b) l2 W. I" Y" O忽然前头的部队大声的叫嚷起来:“艳军师,前面有村庄的灯火!”+ w5 ~* w7 q" W5 A8 u# I
艳无双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战了起来,她剧烈的喘息着:“命令部队在周围驻营,高副将,李副将随同我一起去村中看看。” ; n9 z. I4 p; |& ^. q* |
艳无双抗着慕容冲踉跄的向村庄走了过去,可是当她到了地方才发现所谓的村庄竟然只是一个破旧的农屋而已,不由失望至极。这样的小农舍,哪里能找到医生呢?艳无双虽然失望,可是仍然抱着试试的心理,在窗台上轻轻的敲着:“请问有人么?我们是过路的行者,有一个病人需要照顾。”
V8 e5 M2 l! B M/ H0 `+ @ h“元亮,快去看看是谁来了。”一声粗犷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过来。' x2 D2 i* e3 F0 ^
“是,爹爹。”一个很可爱的小孩子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看了一眼艳无双,又跑了回去:“爹,外面有一个好漂亮的姐姐抱着一个受伤的大哥哥。”
/ j4 F# b4 o& E; P& ^“呵呵,你叫他们进来吧。”) M& G5 K I5 r. T8 G- [
“哦。”小孩子又跑到门口对着艳无双说:“漂亮姐姐,我爹叫你们进去。”6 T o; ]# J5 t& m; M6 _7 w! v
艳无双将慕容冲抗到小屋中,感激的看了屋子里的男子一眼,可是心立刻就冷了一半,这个男子绝对不是一般人,应该是官宦世家的出身才是。艳无双忍不住左右打量了好久,似乎在考虑是流下来还是带着慕容冲逃走。
' a4 P6 P& H! w& s那名男子对着艳无双友善的笑了笑,立即把小孩子拉了过来:“我姓陶,你叫我陶先生就可以了,这个是我的小儿子渊明。不知道姑娘怎么会孤身一人来到浔阳柴桑(今江西九江)呢?”
. z9 z P8 f$ e+ f# a0 e6 |$ Y- J艳无双礼貌的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不信任的目光:“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看先生也未必是一个人吧。”
0 N; q, O6 `! p3 L: b4 |* [* q0 X. F“呵呵,我当然不是一个人了,这里还有我的儿子么?不过你怀里的病人恐怕是不能拖延了,让我看一看吧。”4 ^0 x. [' E; Z6 `
艳无双即使怀疑他是东晋的官员,在这个时候也只能将慕容冲交给他,因为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救治,他一定必死无疑。那名陶先生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仔细的查看着慕容冲的伤口,那专着的神情让人远远看去就知道他是一名深喑医道的行家。. {/ M0 _' r: v: `3 m
“不知道先生在东晋官拜几品呢?”艳无双小心的试探着。
& ?+ e6 N+ q) E* x+ a! Y) s( ?在一旁玩耍的陶渊明却抢着告诉她:“我们家好厉害的,我的两个爷爷,一个是长沙郡公,一个是这里的太守,我爸爸也是大官哦。姐姐,我以后也要当大官。”6 B, p U6 ?. ^0 d1 A2 h+ @+ {/ `
艳无双对着陶渊明笑了笑,忍不住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哇,你们家那么厉害啊。那么告诉姐姐为什么你们今天晚上会在这里呢?”9 Z0 B5 u" N; G
陶渊明看了看父亲,小声的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爸爸的好友恒冲将军前几天来找他。爸爸就带着我来这里等你们了。”1 L& [; i" W& G- {0 ?
“这下无双姑娘该放心了吧。”陶先生忙中偷闲对着艳无双笑了笑。
$ E; R' g' _; x2 H3 Q8 S3 t( a. y艳无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着床上细心治疗的男子道歉着:“真对不起,让您费心了。”8 F# b/ r+ z7 m7 q1 m3 l( B
“其实无双姑娘的担心也是有必要的,谢宰相虽然精灵能干,可是为人处事的手段确实过分了一点。我岳丈陶侃,父亲陶茂官都不满谢安的为人,这次即使恒冲没有来求我,我也会仗义相助的。哎!宗室内部的斗争,军阀对政权的野心,总是不断引起血腥的杀戮乃至激烈的火并。每每不但给平民带来灾难,更是让官员也不能幸免。”陶先生喃喃的叹息着,似乎对于整个东晋的朝政完全失望了。
3 K! |, G- G! o& z“可是您的儿子似乎很想去当官呢。”艳无双忍不住摸了摸陶渊明的小脸。
- c' |- i% T* q2 S8 ?4 u$ x“权力争夺之中,一切卑污血腥的阴谋,无不打着崇高道义的幌子。渊明他天性淳朴,是不可能适合那样污秽的地方的。我想以后他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陶先生不愧是明理的义士,并不把小孩子的话太当真:“啊,对了无双姑娘,慕容将军的伤恐怕有点……”
9 d) g- J! [: |艳无双紧张的扑到床前,一把拉着慕容冲的手:“陶先生,到底能不能治好呢?”
4 y7 c" X3 M. Q& C陶先生呵呵的笑了起来,转身对着陶渊明小声的吩咐了几句,自信的说:“好好修养的话,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康复,可是他的一条右臂恐怕从此就废掉了。”
: Q X, f$ L. h% |$ S“先生你所说的废掉的意思是?”艳无双长长喘了一口气,但是又担心起慕容冲的胳膊起来。$ Z: K( X- U0 w. R' k0 {4 M
“那一刀已经将锁骨砍断,即使接上了,这一辈子也用不上力气了。”陶先生把实情告诉了艳无双。' S% m# R: K, }& n
艳无双苦笑了一下,对着慕容冲自言自语起来:“没有想到你英雄还没有做成,已经废了半条胳膊,你好傻啊,我们现在的钱足够安安乐乐的过一辈子了,你何必去争那种没有意义的虚名呢?”& g9 A2 ?2 A& [* o
“爹,你要的红蒜已经捣好了,还有这个是你要的酒。”陶渊明跑到艳无双的面前调皮的摸了下她脸上的泪痕:“姐姐,你好漂亮,你是这个大哥哥的妻子么?你们好般配。”: q' e' o6 ~( O+ p7 S
艳无双摸了摸慕容冲僵硬的四肢,看到他牙关紧闭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微战:“慕容冲,你千万不要有事。”3 G: H$ T! ]8 m
“大哥哥不会有事的,我爹很厉害的。”陶渊明不知烦的拉扯着慕容冲的头发:“啊,这个大哥哥好漂亮,比妈妈还漂亮。爹,爷爷不是说过男人长的很漂亮是罪过么?那么这个大哥哥身上一定有很多的罪过了。”7 } ]+ j6 N9 U7 K2 X
陶先生假装生气的拍了下陶渊明的脑袋:“好了好了,你快进去拿药吧。爹还要在这里看病人呢。”' z: s0 a' q: [% G3 }1 S$ G: o
“哦。”
+ G( ]0 S% G" W$ v* m8 v) f0 u3 }“真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 t& o5 _/ _5 \3 k( P/ y4 @3 K `
“没有事的,不过大夫,这个红蒜该怎么用呢?”艳无双看了看桌子上的蒜泥和烈酒心里不由害怕了起来,如果是硬涂抹在伤口上,一定会痛的死去活来的。
" v; O1 E8 }, t% C# O“你按着他就知道了。”陶先生露出了一个很和善的笑容。1 {. e' Q! D `9 i: O
艳无双赶紧拿着被子将自己的手脚包裹好,然后将慕容冲整个人按住。谁知道陶先生竟然拿出一把刀将慕容冲已经愈合的伤口一点一点的切开,然后再将红蒜和着白酒灌了进去。剧烈的疼痛立刻让慕容冲整个人抽搐起来。
' l, E" e0 Q, ^. @“艳无双!你这个泼妇,你想要我的命是不是!”慕容冲很快就恢复了清醒大骂了起来。
1 E% d* D! e1 J* N: F8 K: S4 Y9 e# F6 I“你老实一点,这个是救命的。”艳无双一生气整个人压到了他的身上。
2 {% {) T f) v# _“你这个老贼,快放手,要痛死人了!”6 ?0 d! n7 o \! q2 Y
“好了好了。”陶先生将伤口中的脓肿挤了出来,就小心的缝合伤口:“这种剧痛只会持续很短的时间,一会儿就会好多了。”
0 ?/ k! M$ q0 `艳无双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大喘了一口气:“大夫,这样就好了?”
B7 U# a0 y" J! R; }) E“还要扎几针。”说着陶先生就从柜子里拿出几根比筷子还粗的银针。
1 x9 t& _; `6 n3 f Q- c9 G“你开玩笑,这样的针扎下去难道还有命在?”慕容冲尖叫了起来。9 B! a. I- K5 ?# h
“本来呢,我是打算给你用几跟细一点的,不过看在你刚才叫我老贼的份上,我就用这一款加长加粗的陶氏筷子给你好好治一治。哇哈哈。”
" Q8 g9 m0 L9 A7 W) y“你!老贼,老贼,老贼!!!”慕容冲不知死的又叫了起来。5 y$ q9 _5 n0 G- r3 ^
“既然你那么精神,我决定换一个更合适的,陶渊明,把你妈的!面杖拿来!”
7 L$ t, n4 Z4 h; q5 m8 [艳无双赶紧捂住慕容冲的嘴,陪着笑脸问:“大夫,不针灸可以不可以?”3 n# a; ` W' Z* G& C" ~
“当然不行,治疗破伤风,还要配合针灸烙大风门、伏兔穴,刺百会穴,彻鹘脉血,那样效果才会更好。”
" c3 C ?/ s6 f# R) a艳无双摇了摇头:“我不是信不过大夫您的医术,我是觉得慕容冲身子虚,受不了几!面杖。”
: M! q9 a X2 D. ]$ h3 V' x“哦,既然他不行,那么我还是用点正常的针吧。”说着陶先生就利落的将银针在油灯上烤了烤刺进穴位。
* J- }8 U" T5 ?“大姐姐,这个药一天一次,十天痊愈。”陶渊明在这个时候也从屋子里跑了出来,递给艳无双一包黄白色的粉末。$ N/ y8 K0 W' }$ V+ b
“什么药啊,不会吃死人吧。”慕容冲虽然被银针扎的很舒服,可是嘴上仍然不认输。6 Y( K @- W# ?6 G5 W; j( _
“生白附子,防风,白芷,生天南星,天麻,羌活。都是上上品的中药,吃死了你,你可以来找我,记得啊,没有吃死不要来。”陶先生说着就整理起包裹,打算带着陶渊明离开了。' w, i/ V2 V8 Y. I/ \. B+ q" `
“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们。”艳无双看着即将离开的两父子,一鼓暖流涌上心头。. R, c+ a. v1 L+ `; J
陶渊明在父亲的肩膀上调皮的露出半个脑袋,指了指父亲的心口说:“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7 `9 J4 M# W3 ^* U# l艳无双会心的一笑,随即又将目光投在了慕容冲的身上。经过陶氏父子的急救,慕容冲的身体不但恢复了正常,而且也不在僵硬了,看着安详入睡的他,艳无双久久难眠:因为明天的日子恐怕更难过。
" B0 I# C+ i9 Z" y! t慕容冲的身体才刚刚好,就迫不及待的带领残余的少帅军去寻找鲜卑旧族人。艳无双每每按耐不住心下的关怀,偷偷将慕容冲整个抱住:“慕容冲,你认为这次去鲜卑族有多少把握可以得到援助?”
" \; }- K3 N* Q. ^“几乎没有。”慕容冲在马背上随着道路的崎岖而左右摇晃着。
$ S- `1 F* U& D* t% D5 f9 t" s- L! h“为什么?他们不是你的族人么?”艳无双是汉人,对于少数民族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3 n$ a9 `9 o+ h, u- y/ r
“我们鲜卑族虽然有几百万人,可是南方的族人分为慕容冲氏,段氏,和宇文氏,北方的一族更大一些而且他们占领了匈奴成为了拓跋氏。所以总体来说,鲜卑人虽然很多,但是未必听我的号令。在那里强权就是一切,我现在的状况恐怕没有资格去号令他们的。”慕容冲忍不住摸了摸肩膀上的伤口,虽然伤口已经结巴,但是他却怎么也使不上一点力气。' z7 ^: |' G8 s
“慕容冲,我们不要去好不好?与其到了那里被人侮辱,我宁愿跟着你杀回平阳去。”艳无双听到慕容冲的话,紧张的抱紧了他的腰,因为她更了解慕容冲的心事。
, y6 T' s! R% J“无双姐……”慕容冲没有再说什么。只能拍了拍艳无双的肩膀,无奈的笑了笑,其实如果有可能,他才不屑去求助鲜卑族的旧人。可是现在的兵力实在是太少了,不可能让他去争霸天下,他也只能去碰碰运气了。0 c, m- c+ Y# N
到了鲜卑族的营帐外,慕容冲让所有的人在外围待命,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 _1 ]9 Q) j2 j4 D“慕容冲?你怎么回来了。”慕容霸看到满身疲倦的慕容冲出现在帐篷外,分外惊喜,忍不住一把将他抱住。
' v' w) @0 \" F% i" Y“叔叔,我平阳兵败自然就只能灰溜溜的跑回来了。”慕容冲憔悴的笑了笑。) H5 y8 ^! g; H- E
“来,我给你介绍,这个应该算是你的哥哥,慕容垂。”慕容霸拉着慕容冲的手,将他引见给一名粗犷霸气的男子:“你不要看他表面上凶巴巴的,其实他的人很和善的。”
X; X' q' F r+ x: ]“哥,你好。”慕容冲上前一把将他抱住,因为这种久违的亲情让他着实感受到一股温暖。
: v5 C* {& {/ A% a4 N5 p慕容垂仔细打量着慕容冲,不断的赞叹着:“难怪东晋和前秦的两个皇帝都会对你有意思,弟弟你真的是仪表非凡啊。”
4 \9 w( E* R# p+ M+ [2 x1 ?5 {! ~慕容冲尴尬的笑了笑:“哥哥你说笑了,我这样,只不过如果兵败不会被坑杀,而会被人倦养罢了,有什么好的?到时候想死都死不了。”
. e7 ` g( P# }/ _慕容霸看了看慕容冲肩膀上的伤,疑惑的问:“河清呢?她没有跟你一起来?”
, f- {1 r. ^9 I* ^“河清姐姐仍然在前秦的军中,不过现在她很安全。对了霸叔叔,你怎么会回鲜卑族的?”
3 E8 x% F+ J' {" W# [“召集人手自立为王。”慕容垂豪放的笑了起来:“弟弟也会支持我吧,你在平阳的时候就支持我称帝,我可以感激的很呢。”
' g, R W6 C9 @1 p+ k“可惜,现在我的肩膀受了重伤,不然一定给哥哥你做马前卒。”慕容冲看了看帐外的旧族人疑惑的问:“垂哥哥,你怎么可以那么顺利的就召集了所有的族人呢?段氏跟宇文氏没有出来反对?”
( P! Y8 c t5 I8 F! |“哈哈,当然有反对了,只不过反对我的人都被我杀了,拓跋氏也只留下我一个外甥而已。拓跋硅过来让你慕容冲舅舅看看你。”慕容垂把杀人看的很简单,并不在意的将远处的小男孩抱了过来:“我杀了拓跋氏所有反对我的人,以后他就是拓跋氏的领袖了。”
" k- Q$ O2 a8 I" z. U慕容冲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打算离开这里:“哥哥,我想我可能来错了地方,我回中原去了。”. V5 A6 h3 c6 z8 D7 j
慕容霸脸色一沉:“冲儿不是去给狗皇帝告密吧。”7 A) L$ `4 G1 P$ b4 B! z. n; p+ V" x
慕容冲冷冷的回了他一眼:“叔叔,我不是那样的人吧。”. D5 ]" {+ [& ]" }- L- W" q: W5 j
慕容垂冷喝了一声:“那谁知道!”说着就递给慕容冲一杯酒:“弟弟,你把它喝了,我就放过你。”
3 ~+ v& m% C8 V. Q, I“一个国家容不得两个皇帝,可是哥哥我已经奉你为皇帝了,你为什么还要至我于死地?这杯酒我是不会喝的。”慕容冲一把将腰间的宝剑抽了出来,遥遥指向慕容垂。
; J p2 m# W0 j( U) ?- ~慕容垂呵呵的笑了起来:“表弟,我早就说过象你那么漂亮的人没有人舍得杀了你的,这杯酒并不是要你命的,而是让你可以乖乖的陪我一夜晚而已。”
) u' ^6 O" O/ C, M7 a. ]* \“什么!”慕容冲忍不住暴喝了起来,他没有想到慕容垂竟然那么卑鄙。
( S R- c0 |8 \2 J# m+ L“在你来之前慕容霸就劝过我多次,说你们一家人为了我们慕容氏做出了太多太多,让我饶你一命。本来我是不打算听他的话的,可是没有想到你小子确实很漂亮,让我有了想占有你的念头。弟弟,留下来陪我,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慕容垂看了一眼慕容冲肩膀上的伤口,知道他逃不掉的。
( \. Q, B% F. d4 q“哼,世事无绝对,想跟我有关系,你先胜过我手里的宝剑吧。”慕容冲说着将宝剑猛战了一下,发出龙吟一般的怒吼。
# q- b3 _' b- J8 B! {. G2 }: t5 H3 I“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慕容垂从营帐的架子上拿起一把流星锤,猛的向慕容冲舞去。
0 a4 f9 ~/ g6 C5 b" x# g慕容冲就地一滚很艰涩的躲过流星锤的攻击,肩膀上的伤口又迸出血来,痛的他头也跟着一眩。( r) d8 n/ F9 P
慕容垂淫笑着在慕容冲的肩膀上狠狠跺了下去:“我会好好的教你这只野猫儿怎么对主人收起爪子的。”
$ g3 q8 y6 N4 E, ~4 c慕容冲闷哼一声,又向后滚了几尺:可是他的脸上却露出少许笑意:“哥哥,你真的忍心用那么大的锤子来打我么?那个东西打到身上可不是好玩的。”
2 s( f0 K9 c& a! P2 r. G9 K“哦,那么我就挑选一点更适合你的。”说着慕容垂又从武器架上拿起一条软鞭。可是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慕容冲已经飞身跨上营帐外的骏马,飞一般的向外冲去。
7 z* p& j. H2 L/ F' V @; `' x“混蛋!来人啊,给我烂着他!”慕容垂的声音并没有挽回什么,因为他们今天的事情为了隐秘并没有通知任何部下戒备,所以慕容冲轻而易举的冲出营帐,带领着大队向西方的戈壁逃去。" ^- @) j9 h; D- Q
艳无双看了看身后滚滚的烟尘,眉头连皱,因为如果这样被追下去早晚会全军覆灭的。忽然她看到前方的一处戈壁,入口极细,到了里面才渐渐宽敞,心下不由大喜,向着一队军师命令着:“李副将,你带着一队死士在山谷处伏击敌人,只要阻隔一时就立即撤回。”, P& D0 w+ M3 ?# Z& S8 m
“是。”李副将虽然知道此行一定是九死一生,可是作为军人服从命令的本分,他没有拒绝。1 e3 g) E9 z8 f6 [# ]4 r5 }4 E: n2 |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悲伤的呼唤让艳无双的心一阵颤动:“我不准你去,会死的。”$ Q. F& n. x# E, h$ h
“放手,这个时候不是你耍小性子的时候!”( Z- b/ X2 c! U0 {% Y
“可是我怕万一,万一,你让我怎么活。”0 @! ?1 N* h6 @* z
艳无双放眼望了过去,原来竟是是在平阳救过自己一命的郭风,他正拉着那名英武的男子怎么也不肯放手。艳无双策马跑了过去,体谅的说:“如果你担心他的安危,不如我派遣其它的人去。”
# h& L; U' }2 m6 w4 h% c' {3 z' i$ ^$ D“不必了,如果每个人都怕死,那么还要我们军人做什么?”英武的男子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艳无双的好意。
. F& j4 t# S. R; P5 u: C9 Q! X“可是,我……。”郭风仍然不放弃的拉着他的手。
9 c/ a" m: c! L9 z) L: @( W“放手!”英武的男子再也没有说一句话,就跟随着大部队去驻守峡谷。" c! @% X/ g$ T- }" m3 X0 Y
艳无双紧紧的搂住郭风的头小声的安慰着:“他一定会没有事的。”
4 ]1 k/ T8 X) G" A* u“恩。”5 z1 ^" z* E8 E/ s# m% B) ^
由于李副将在峡谷的阻击,让慕容垂的大军失去了目标,慕容冲带领着少帅军安全的逃到戈壁深处。可是李将军的人马一个都没有回来,艳无双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都不知道如何去跟郭风讲。7 O% p' z3 | `4 u! x
“少帅,王猛将军送来一封信笺。”传信兵从信鸽的腿上将小纸条递给慕容冲。' I/ U# X- J( Y5 r) U2 y
“无双姐,你过来快看啊,有个天大的好消息。”慕容冲看完信以后高兴的叫了起来。
! m/ V, H: a" P艳无双强忍着眼泪,陪上了一张笑脸:“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可以让你高兴成这个样子?”
8 l9 s) `, _8 X1 f5 E“王猛带领八十万大军和东晋在淝水交战,可是他故意输了这场战斗,让狗皇帝气的鼻子都歪了。你说这个不值得人高兴么?”
% Y$ G2 |. C9 ~“可是有什么高兴的呢?故意输掉战斗只能报复狗皇帝一个人,可是这样要连累多少无辜的人去死呢,还有他们的家人,妻子,孩子……”艳无双说着眼泪再也矜持不住,悄悄的湿润了地上的泥土。9 c% n0 g9 V* ~4 P
慕容冲并没有看到艳无双的表情,仍然继续念着信:“现在王猛的手中有近三十万的亲信,只要我现在和他汇合就可以去北方攻城掠地了。无双姐,你说这个不是天大的好消息么?”
& ?" P8 ~ B; q- Y“呵呵,当然是,这样我们就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到处躲躲藏藏了。”艳无双赶紧擦拭去眼泪的痕迹,又陪上一张绝美的笑颜。- |, q; \7 y8 \
这个时候忽然整个营帐中喧闹起来,那撕心裂肺的哭泣声让慕容冲连连皱起眉头:“到底怎么回事?”
# @0 e% v# n2 ^5 E& O一个副将连忙回答道:“一个士兵的朋友战死沙场,所以他的情绪有点激动。”
% V1 O( q- I( c# t( m4 j艳无双立即向着声音的方向跑了过去,因为她知道那个熟悉的声音是谁的。果然没有猜错,郭风满脸鼻涕的倒在营帐里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不出一句话来。看到艳无双,郭风拉着她的手呜咽着:“无双姐,他没有回来。”+ E( B7 a8 k. ?) Y4 `0 U& D: I
艳无双伤心的一把抱住他,不住的安慰着:“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别想那么多了。”" ?3 N( V% K! B0 q, f# @. |
“唔,我那天就知道会出事情,所以我劝他不要去,可是他就是不听。”这个营帐里站满了人,可是没有一个人说什么抱怨的话,因为他们知道失去战友的悲哀。
# q, P5 t8 d \; \“恩,我知道,我知道。”艳无双不知道这个时候到底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安慰他,只能一边边的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 }6 }7 m k8 }' w8 H! _- N“他为什么就不能听我一次呢。他好傻,好傻。”郭风的气息越来越浑浊,可是伤心的情素却一点没有减弱。就这样一直过了好久,慕容冲在一脸不悦的出现在兵营的外面。
( |! K1 ~- F0 F+ j% A5 r-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最好给我安静下来,不要扰乱我的军心。”丢下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慕容冲就大步的离开了,因为他也是人,他也了解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 I( q" C4 t; e: n G( O2 w
“无双姐,他走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怎么办?”郭风一点也没有去注意慕容冲的话,因为现在他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i' w2 ]4 t& a0 v6 G2 `! G
艳无双拉起郭风温柔的安慰着:“如果你们真的关系很好的话,那么在夜晚的梦里,你一定可以再见到他的。”
2 x3 X. V* g& a# m7 Z) c# \“真的?”
/ f( y- O% o8 C3 {' p. v“真的,只要你不忘记,总有一天你们会在梦你相间的。”艳无双知道现在什么样的安慰也不可能起到效果了,只能给了他一个假希望。只要有思念,梦里一定可以相间的。艳无双也知道这样是很不道德的,可是与其看着他伤心抹泪,最终被慕容冲惩戒,不然给他一个慰藉吧,那样对他,对别人都好。8 W: U4 ]3 @, t; L* Q- [2 ^
“梦里?啊,我现在就睡觉,睡觉。”郭风连忙将被子盖上,这个营帐里再也没有了啜泣声,有的只是一声声叹息。
: V, I" K" G. G, F1 H x戈壁的夜和平原上一点夜也不象,一到夜晚原本热的难熬的天又冷的让人瑟缩。慕容冲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他走出营帐外昂首看漫天的繁星。正巧遇到了一样睡不着的艳无双,他们就那样背靠着背昂首望着天际。' ^ }8 w0 @6 e1 W4 F. Q$ \9 O& S' j
“无双姐,这个整个天幕笼罩在大地上,好巍峨,好壮观。那无穷的天际好象一个怎么也看不透的穹隆,把我们这些渺小的人包裹在里面一样。”慕容冲发着感慨,看了背后的艳无双一眼:“无双姐,你觉得陶先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他看起来很有智能似的。”% K0 V+ A2 v; g; S6 q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人家说,真正的圣人是坐在古树下,静观默想,才能看透一切的,那样的人离开人世间愈遥远,对人世间了解的反而更深。”艳无双叹息了一口气,如果真的有圣人就好了,那样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无奈。
; w8 G' H- o7 a5 |. g n“才不是呢,我觉得陶先生是一个在朝为官的人,虽然身处在乱世中间可是仍然可以找到自身的价值。我也一样,虽然我是一个乱世中的将军,我也要找到自己的价值。”慕容冲摸了摸脑袋,哈哈的笑了起来,忽然他发现他和艳无双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了,从原来的朋友变成了属下,从原来的无话不说,变成现在的无话可说了。难道一个英雄所向往的功成名就,真的是平凡老百姓不能理解和接受的么?1 Y4 d( Y* k6 @! m, L
艳无双看了看慕容冲肩膀上的凝血,笑了笑:“你别把无知当个性,你要跟我学的还多着呢?”
* Z7 u, Y! c) Z* I4 j* ]1 l“啊,无双姐,你在说什么?”慕容冲忽然被艳无双从空想中骂回了现实。$ s* K& T5 b# H. I
“如何取悦男人你会么?如果在众多男宠中争宠你又懂得多少。慕容冲,不是我说你,为了你将来好好打算,你还是多跟我学着点吧。”艳无双一挺骄傲的身材,妩媚的看了他一眼。
3 c; V9 N; T/ p! e+ S, [/ ?“喂,无双姐,我可是大英雄哦,以后不会那么凄惨吧。还要学那种东西。”慕容冲可怜巴巴的看着艳无双,将她逗的呵呵笑了起来。7 L$ B6 E/ T1 y3 t" c8 a3 G# t4 U
“啊,你快看,那草上面。”艳无双忽然一把将慕容冲这个人压在地上。4 C) |, x1 [. W
“无双姐,你怎么了。”( {9 h& P% w) v' f6 Z8 T5 b
“你快看了啦。”艳无双拿手指给慕容冲看。
4 D; {+ D) i6 _慕容冲顺着艳无双的手看去,只见无数个通过密叶投射在草苔上的月光,点点的碎影,煞是好看。”艳无双偷偷的在慕容冲望的出神的脸上香吻一记。! Q- P5 F1 F \- i5 m
“恩。”慕容冲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兵营中急串了出去:“内奸?”
+ [7 f' v* J# F. ]慕容冲暴喝了一声,就跳到黑影的面前:“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混进我的军营里!”- k* h/ o; t1 M* ?, S
可是那名黑影立即就给慕容冲跪了下来:“少帅饶命,少帅饶命,我是高将军麾下的普通军士,并不是什么内奸。”$ r y; ]2 T w
艳无双也急急的跑了过来,看了看地上的男子:“他确实是高副将的人。”
0 B2 I/ J" X" B5 t4 G& h“那么那么晚了你怎么还一身黑衣打扮要出去?”慕容冲一扬宝剑,不打算听他什么解释。+ e( h( ` _6 ^9 Q" G
“少帅,我自幼跟随慕容霸将军走南闯北,已经快二十年没有回家了,这次少帅路过鲜卑族,我真的好担心族中的兄弟家人,求少帅让我回去看一眼吧,一要一眼就好。”
9 _* o( `6 F' K# S2 v0 L“不行,如果你再回来,谁可以保证你不是慕容垂的内奸?”慕容冲一把将宝剑举过头顶。
! J0 N/ E( W, \' n+ X' L“你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来,回家好好的陪着你的父母亲人吧。”艳无双一把抱住慕容冲的虎腰,拦住了他的动作。
4 |/ N& R* J" D; u9 ]1 }2 p“无双你?”+ p# q9 J! U& C8 a4 Y" d
“打天下是你们这些英雄豪杰的事情,可是平常老百姓还是有家有亲人的,放过他吧,就算是为了河清积德。”艳无双紧张的拉着慕容冲的手,生怕一个拦不住宝剑就砍了下去。% C" |) d/ p- l8 L
“你给我滚,在也不要回来!”慕容冲生气的看了艳无双一眼:“如果他是内奸,我就真的要好好跟你学学取悦男人了。”- U# m u( d1 l! N b
“谢谢少帅,多谢无双军师!”那名黑衣军士连连叩着响头。
" P* G5 h7 ~( n) M% \沙漠上飞沙走石,可是人就是人,即使被沙砾打的遍身粗糙,仍然有着血性。艳无双温柔的笑了笑:“祝福你,希望你一路平安。” 5 \/ Y) e1 H0 [8 N& t2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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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慕容冲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看了看外面明朗的天空:“早上好,无双姐。”3 W, ]7 A/ ]5 z5 p2 Z8 B. g- T' R
“早上好,少帅,我们该赶紧赶路回中原了。”艳无双知道慕容冲自从接到那封信以后就十分开心,言语里自然也多了几分柔情。7 |; p- r# L6 i9 ~( E' t' V
“恩恩,如果昨天那个小子出卖我们的话,我们可要加紧赶路的。”慕容冲对于昨天的事情仍然耿耿与怀。
1 Q2 V) a3 E2 m( s9 O“好好好,算无双我多事,我们就早点赶路吧。”艳无双温柔的帮慕容冲将衣服穿到他小麦色的身体上。自从慕容冲的肩膀受伤以后,这样的工作自然都是被艳无双强揽了下来,凡是敢跟她抢的人,都被她赶去打扫马厩了。3 a9 h- P. i1 m
“喂,你往哪里看的,不要占我便宜。”慕容冲看到艳无双猛向下瞟的眼神,尖叫起来。+ y2 U4 `3 t( }" |( \3 |
艳无双在慕容冲的小腹上狠抓了一下:“好象我比较吃亏吧。”% c( ?; w! f3 l& v& e+ U
“你不是说你睡过我的男人比我见过的还多么,那你还看我。”慕容冲倔强的看着她。
! y" O6 l3 r6 M7 k, c" N1 J3 j“人多有个屁用,没有你身材好。”说着艳无双温柔的把慕容冲按了下来,帮他梳理着秀发。看着慕容冲乌黑发亮的秀发,艳无双忍不住赞叹起来:“冲儿,你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会有多少女人要羡慕你呢。那么柔亮的秀发却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真是可惜。”4 j( B- s3 N' v* ^0 N2 Q7 o. ? F3 S
“你好了没有,再拖延下去,就天黑了。”慕容冲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忍不住拍掉艳无双的手,随便将头发挽了个疙瘩就抱着铠甲走了出去。. p8 A$ t+ B$ |& @7 Q0 Y
“喂,你这样很伤头发的。”# Z2 I7 [, f$ m; ]& m
“罗嗦!”8 i7 P* U+ \3 @, `6 `6 C. |! g0 {- X) S
7 L& z3 p9 i$ Z S5 H/ Y7 H8 ^“无双你走快一点好不好?”身体才刚刚恢复的慕容冲就嫌弃起艳无双起来。
* s3 D- X4 j7 {4 `0 ^' G' c艳无双气愤的看着他:“你还是病泱泱的比较可爱。你都不知道当时你躺在我的怀里有多乖。”艳无双的话立即就引起军士们的一阵偷笑,慕容冲气的连连瞪着他们。
2 ?. @4 A( A8 y) }( d“这个可不能怪我,如果你昨天没有放走那个人,我们今天也可以看风景的溜达回去,现在我们似乎在逃命啊。”慕容冲说着又一扬马鞭,整个大军的速度又提升一档。
, \6 ~! Z. p% e) H$ [. Z5 W. D4 H艳无双被戈壁上如火的太阳早就晒的娇汗淋漓了,哪里还有精神跟上去,可是她就是一个不服输的女人。一拍马背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忽然整个大军停了下来,艳无双也撞到了慕容冲的脊梁上:“哇,你不要忽然停下来好不好。”- x1 T$ b+ s9 G5 l& W
“他死了。”慕容冲小声的说。( q( r$ i/ T1 Q: B6 U
“谁死了?”艳无双忍不住向前望去,只见昨天晚上偷偷离队的男子已经被野兽咬的肢离破碎,只能从装束上隐隐分别出是昨天的男子。看到这个情景,艳无双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她是出于好心才放他去看家人的,可是她却忽略了这个戈壁的残酷。# I( Z6 z+ ?2 t/ e3 O y
“大家不要停,我们继续走!”慕容冲大声的命令了一声,可是行军的速度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速度。2 c& z: }( c" j9 `- Q5 ^. s/ e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艳无双呜咽了起来。
( P7 J5 x7 @0 }7 ^0 ~“没有事的,你有没有看到他的脸还是有着幸福的笑?”慕容冲撒了一个谎,因为那名男子的头早就被野兽叼走了。1 r& E( G) T0 L& ^+ Y: i# l
“恩。”
3 S' n, B: k9 ], A! R1 d经过几天几夜的奔波,终于在平阳附近慕容冲的队伍和王猛的大军汇合了。艳无双看着娇艳如昔的河清,猛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一把将她抱住:“死丫头,有没有想我。”5 V# t m2 y) x" P. F7 o
“当然有了。”河清婉约的点了点头,从身后拿出一串斗大的珍珠:“皇帝御赐的,看我多好,还想着你。”
) |" C7 _+ o# G. [! B% _“哇,姐姐,连一个外人都有那么好的东西,那么你给我准备了什么?”慕容冲从背后一把将河清抱了起来。
: a9 k9 d' s% B( g2 N“你怎么不说你送我什么?怎么一见面就张口问我要东西?”河清典型的歧视男子主义,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7 r s$ t# ?" Z3 [' P g“死八婆,你没有人性。”慕容冲大叫着。
# n. P- U- M4 u; z“去死吧,小心你一辈子找不到主儿!”河清很婀娜的将脚底的鞋子脱了下来,猛的扔到慕容冲的脸上。4 [& o$ Y2 q2 _- A2 u6 q# K
王猛连连摇了摇头,拍了拍慕容冲的肩膀:“少帅,一路辛苦了。”3 p4 w$ {7 P5 S* U. G
慕容冲看了看王猛,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又忍了下去。
& G! @9 \4 g6 l- I' z+ c) H7 O* \“少帅,从今以后我们一切都会好的,因为我带来了三十万大军,而且都是亲信。”王猛铿锵有力的说
+ O! W7 F4 ~$ S# j0 ~1 o) n“王猛。”慕容冲一把将他抱住,深深的将自己拥在他的怀里:“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一路上好可怕。”
) p7 ~" L' a |7 Q“该过去的,都过去了。谢安和恒冲那两个小子我已经帮你教训过了。他们以为我在淝水一战是软蛋就小看我,结果被我搞的全军覆灭。我已经好好的帮你修理了他们。”王猛拍了拍怀中的慕容冲继续安慰着:“至于慕容垂他们,只要你一句话,我绝对可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3 \: @9 W" J4 q' u
“我才不要去想那么多呢,走我们好好去喝一杯,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慕容冲冲着艳无双他们大声喊着:“两个母猩猩来喝酒了!”+ O" j! ?5 y( s4 x) m
“好啊好啊,河清你先陪着他们去,我就去拿几瓶好酒来。”艳无双偷捏了下河清的圆臀,娇笑着跑开了。" X! M2 T4 L) H: m
河清也大声的吼了一句:“兄弟们,今天本小姐高兴,请大家好好喝一杯。”
# B: T+ U. s( ~% U. U, M+ }“噢!”经过几个月逃亡的艰辛,今天终于可以开怀畅饮了,怎么能让人不高兴呢?
+ ^! r) ^/ ?7 N8 H) w$ m2 Z9 U$ l6 I满心欢欣的艳无双刚刚拿了两瓶好酒,忽然发现军营中有一群人围在一个营帐前,而那个营帐竟然是郭风的。“借光,借光!”艳无双赶紧挤了过去,可是她却看到郭风已经吊死在顶梁上了。
, H$ t% d$ F) [( X& U- v“到底是什么回事?”艳无双手中的酒瓶一个没有握住摔在了地上。. l# B; l9 j7 P9 e+ u
一个同房的军士小声的回答着:“无双军师,郭风每天都念叨着晚上要梦见他,可是都半个月了,他一次也没有梦到。”
! x% g8 z. F; i" @“哦,后来呢?”
: \- t+ t& f' o( W/ w- e“今天早上他起来的时候发疯的叫着,他忘记了他长的什么样子了。他经常这样的,所以我们没有注意,结果他就……”
" |# B3 p! V: ~, W2 ?艳无双摇了摇头轻柔的说:“帮我好好安葬他吧。”可是她的心里却开始埋怨老天起来,你可以让那么多的达官贵人心想事成,为什么你就不能够让一个伤心的人去梦到相爱的人呢?艳无双擦干了眼泪,因为她知道这个事情是不方便在今天那么愉快的时候告诉慕容冲的。艳无双只好又回到仓库拿出两瓶酒来,强笑着给慕容冲他们送了过去。
& V0 z% t8 Z0 ?6 C8 T! ?夜很快的就降临在这片大地上,看着到处饮酒作乐的人儿,艳无双久久不能入睡。忽然她听到了一声激烈的争吵声,然后就看到河清激动的跑到慕容冲的帐子中。/ M1 ]4 |9 M6 w X1 n8 O Z
“慕容冲你出来,你出来!”河清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矜持,整个人发疯似的战抖着。
! \8 y6 v. f! B* J! S: _3 e7 b“姐,你喝酒了?怎么醉成这个样子?”慕容冲披上披风赶紧将河清抱住。
* _! m; |) E/ n( J E“慕容冲,我问你,你觉得姐姐我会不会演戏啊,多少年了,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真心的话,做过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情。”河清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1 G) D) _& |& i2 ~“姐,你到底想说什么?”慕容冲被河清疯疯傻傻的样子吓坏了。/ @3 R% u" E" Y" ?
“我想求你放过王猛好不好?”河清猛的抓住慕容冲的肩膀大声的叫着。
" R" F8 C; J! Y# A* k“我从来也没有想杀过他的念头啊,姐姐,你相信我,我和慕容霸他们不是一样的人,我不会杀掉你们的。”慕容冲连忙解释着。0 ~2 E8 M, x+ ~, `
“可是你做的要比杀掉他更可怕,因为他爱上你了,他不要我。”河清终于将藏在胸口中的话说了出来。整个人委顿在地上,不住的啜泣着。
( g8 {1 o; s3 m# Q$ @“是这样?怎么会这样呢?不过姐你放心,我不会喜欢他的,我又不喜欢男人。”慕容冲脸色变了变,其实他早就知道,可是他并不想那么早就把一切都挑明。
! f* G1 p2 R. s, ^9 L$ A6 P, \“可是你认为他可能会放弃么?他为了你做了那么多。弟弟,我求求你永远的消失掉好不好?”河清的脸色猛的一沉,一把钢刀将慕容冲穿胸而过:“弟弟,那么多年,人家都说你比我漂亮,我好不服气,为什么你会比我更漂亮?”5 h3 Q5 f7 |) G: l3 y) D
河清的女式匕首并不够长,而且河清也没有刺向要害。所以一刀下去不会致命,但是那钻心的痛苦让慕容冲再也站不起来:“姐,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对我?我们以前可是最好的姐弟了。你什么都让着我,你一点苦都不忍心让我受的。可是今天你却要来杀我。为什么?”
! T9 W: S, ~3 n河清的酒立即就被吓跑了一半,她赶紧用手帕替慕容冲止血:“弟弟,是姐姐糊涂了,你不要有事情啊,不要吓唬姐姐。”4 h% J8 y/ L1 x1 e' H
慕容冲绝美的脸上立即就泛起了苍白的颜色,整个身体不断的战抖着。毕竟已经受过一次重创的身体是不可能接二连三的再受伤的。这一刀虽然刺的不深,可是刺在慕容冲这个还没有完全康复的身体上确很严重。
6 a; v, C+ ~; ?0 {. s/ |! o“姐,我不怪你,真的。”慕容冲忍不住摸了摸河清的脸,那张脸是那么的清醇,那么的柔美,那么的高贵,是谁说她不漂亮的。那张女性圆润的脸是他慕容冲一辈子也比不过的,只不过姐姐太多时候将自己隐藏的太深太深了,所以才没有一个男子敢于接受她。“姐,你比我漂亮,真的。”: x6 V3 r6 j" {
“弟弟,你不要说了。”河清哭泣着,可是整个手帕都被鲜血染红了,还是止不住鲜血。河清是第一次看到慕容冲流了那么多的血,而且这个伤口是她,河清一手造成的,河清再也不能够原谅自己了,只能茫然的站了起来:“弟弟,姐姐对不起你,对不起慕容家。以后你就多保重,姐姐就不陪你走了。”说着河清就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脏。剧烈的喘息声中,夹杂着鲜血流淌的声音,河清一个美丽娇艳的女人,就那么口吐着鲜血狰狞的死去。# `# t: N4 v% O
“姐!──────” W; K' [( W5 h+ B) n4 W& D
0 g6 f I$ B" {1 x+ A" U“王猛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慕容冲痛苦的战抖了一下,厉声阻止着。/ s$ N$ ^" W2 b: X
“我们的无双大军师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呢,哦,是那次和狗皇帝起冲突以后,自己找上门的。试问天下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人家刚刚走,你就找上来,而且你还知道我们是谁?”王猛一字一句的逼问着。! t; f- R$ Q. x& o1 n* ~
艳无双冷淡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话。. Z! f* E( Q7 ^, i- |
“后来你一个人留在少狮山,怎么那么巧合碰上了狗皇帝的人,你还处处维护他,他又处处保护你呢?如果说仅仅是英雄救美,艳无双你应该更知道姚苌有多无情,那么只能说,你是他们的人。”' _) s3 X* x) u4 r+ A8 r
慕容冲听着听着,整个身体颤抖起来,终于他转过头,不信任的看了艳无双一眼。
: X3 H) S# {/ o, s( D+ ?5 p0 b8 u# |6 p王猛悠闲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猛的一回头,又说了起来:“后来,你跟着慕容冲转战天南地北,可是为什么那个信使可以准确无误的来回两个大军之间。如果不是你一路沿途留下记号,他怎么能找到你们?当然了,你绝对不会好心的留下记号给信使的,这个记号也可以有别的用途。呵呵,如果那个狗皇帝想找慕容冲,可以很方便的就找到是不是?”
! \0 s- ^+ M1 `/ T) T; r2 Z“够了!王猛你别说了。”慕容冲忍不住冲了上去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那一巴掌虽然打在王猛的脸上,慕容冲痛的说不出话来:“我求求你别说了。”慕容冲的声音是那么的小,那么的哀求,可是王猛却好象听不到。5 n, K) ^& k1 X' O. d# V" W
王猛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自嘲的笑了起来:“后来慕容冲到了狗皇帝的营帐,你艳无双整整消失了一晚上,我想请问,你怎么能那么恰好今天早上又回来了?所以前后想想,你就是狗皇帝安排在慕容冲身边的奸细。哎,可惜我们都小看了你,让你藏了那么久。”
# ?5 W! ^& w3 ~3 k% b艳无双耸了耸肩膀,露出一个清晰的笑脸,多少年来,她的目光是第一次那么的明亮。“王猛你说的都对,我是个奸细,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出卖过你们。”3 b$ A; j9 {. E/ k8 Y7 c& g
“谁相信啊,你说没有出卖就没有出卖。你以为我们都是傻瓜么?”王猛将左手悠闲的放到腰间的刀柄上。
5 G/ o) G& l3 u4 w- u“一个百花楼的姐妹都被苻坚抓去了,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就要活活烧死她们。我一个女人又能怎么样做?”
9 a/ t" |) |6 A/ T9 P" t% [4 j) _“可惜啊,我可以告诉你,她们早就被烧死了。”王猛玩味的看了艳无双一眼:“你那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游戏的规则,竟然白白为了苻坚卖命那么久,太可怜了。”; m/ y4 c& H5 d
艳无双痴痴的走到慕容冲的面前,笑了一下,可是那个笑却让人怎么也不忍心去看。“慕容冲,其实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的,你杀了我吧,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了退路。”
9 [: I: N& s# [; k+ C慕容冲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锭黄灿灿的金子放到艳无双的手里。艳无双摇着头,一再坚持着:“慕容冲你杀了我吧。”
5 o/ L! l6 X! y- c+ [, y“无双姐,你走吧,我不再想看到你。”慕容冲颓废的坐在桌子前,没有再看背后的女人一眼。可是他的心里却偷偷的哭泣着:无双姐,我永远都把你当作自己的亲姐姐一样看待,即使你再对不起我,我也不会忍心对你下手的,你走吧,去过一个平常人的生活。就算是为了我,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8 ^; ^" i4 j" q2 m$ g6 l2 x艳无双狠狠的撞了下王猛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 Z ?0 K% t1 X1 Q8 w: v萧瑟的路上,有一个疯疯傻傻的女人在走着,岁月无情的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可是那明艳的轮廓仍然可以让人看出她曾经一定是一个美人胚子,没有错,她就是艳无双。$ E; P) X7 W8 b) f1 R) Z
“十年了,十年的时间让我失去了美丽,让我失去了一切,我为了他做出那么多,结果得到的只是这些。呵呵……”艳无双一个人在路上自言自语着,手里仍然紧紧的纂着那块金子。
8 Y# J& Q8 T9 P) z( P' O; N现在的她早已经没有原来的妩媚娇柔,一身伤痕的她又唱起了当日倚楼卖笑的小曲:: ?4 m. q0 T. j* x, Z, H& [8 a
“日隐轻衫月饮罗,夜阑树影尽婆娑,寒弹琵琶低眉怅,少年公子负恩多。
/ Z) i6 { X/ y! J/ Y) b情悠尽,心有泪,陌世总笑今生客。
( Z; @5 `9 I; p6 }7 ^/ z身搁浅,玄已眷,抬头风霜催弦折。
; R9 a8 a5 G0 j& w2 T# ~4 G风引清宵泪瘾坷,仕女白头半生跎, 莫问花开几分红,血染青萝谁人说?”4 ]5 g8 m! |- Y. H( m; V# k9 X( ~; o
不同的是,这次没有掌声,没有琴瑟,有的只是“扑通”一声轻响,和那湖水散开了淡淡涟漪。/ j2 D: A: f, X. e# t. w8 b; o
从此以后没有人知道慕容冲怎么样,关于他的传闻很多很多,有人说,慕容冲死了,因为鲜卑人在长安抢够了,玩够了,都打算回去,因此把他给杀了。有人说,慕容冲自杀了,因为他不能够忍受做男宠的生活。有人说慕容冲偷偷找了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躲了起来,生很很多孩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 X4 w9 r' b7 b1 I% _ ^% u4 O历史中没有什么明确的记载,因为这个比女人更美艳的男子本身就是一个秘密。凤皇仅仅在长安称帝了很短暂的时间,可是知道内情的人都被杀了。只有一个叫陶渊明的年轻人后来才从北魏皇帝拓跋硅(慕容冲的外甥)口中听说:他被王猛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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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最繁华的大街上仍然看不到人影的痕迹,整个长安都被恐怖的气氛笼罩着。自从慕容冲称帝以来,所有的鲜卑士兵都冲到街上强行掠夺,如入无人之境。
/ _) i/ v4 K' a) I) z7 i+ C) D: b慕容冲一身将军服,坐在城中最高的一座酒楼上自斟自饮着,看着那萧瑟的城池,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 G3 z7 v" j$ P. c5 m“陛下,你怎么不回皇宫呢?”王猛大大咧咧的坐到慕容冲的身旁,一把将他抱住。( Q# h6 Q9 i6 x) K8 h+ ~+ T
慕容冲厌恶的看了王猛一眼:“你还是叫我将军吧,免的弄的我不得好死。”3 ?- q3 K9 N0 z# F( m* P$ s
“陛下你这句话从何而来?”王猛亲热的搂上慕容冲的细腰。! j J' U4 n9 ?; y) s
“王猛,我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慕容冲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发怒的吼了起来。
/ W3 L ]3 n4 z1 ~$ u( M# L5 q" }王猛忍不住摸了摸慕容冲俊俏的脸,调笑着问:“你都知道什么?”
G; U7 o( M% U# g3 O: z3 Y“河清姐临死以前什么都告诉我了,你说我知道什么?”慕容冲愤怒的站了起来,厌恶的看着王猛。看着这个他最信任,最尊敬的男人。
6 _( p5 Y& i+ d王猛耸了耸肩膀,满不在乎的说:“那有什么,你也说了一个燕国不能容许两个皇帝,我跟慕容垂合作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着王猛就攀上慕容冲的肩膀,因为他知道这个男子已经是他的人了,再也跑不掉了。6 N) t0 _' X9 A) `' z g/ a- I
“你就不担心以后慕容垂吃醋过来一起抢么?”慕容冲狠狠的甩了王猛一巴掌,大骂着:“老子不喜欢这个调调,你也休想占我一丁点便宜。”
- n! W P/ X& [6 r, C5 O“哼,你最好识相一点,要么乖乖的跟着我,我可以辅佐你当上大燕的皇帝,要么,你就大方的走出去试试。”
7 K0 b7 K9 g; K) O慕容冲惨淡的笑了起来,将砍刀抗在肩膀上轻蔑的看了王猛一眼:“就算是死,我也要死的象一个男人。”说着他猛的将门拉开,冲了出去。6 x; B& @: t! X+ I8 C
剧烈的撕杀声仅仅维持了片刻一切就又恢复了平静,慕容垂和慕容霸好象在看好戏似的从隔壁走了过来。“可惜那个小子不听话,不然还可以留上几天的。”, e' a/ Y/ J/ q9 M
王猛独自喝着闷酒,没有理睬他们。一直到几个军士将慕容冲满是伤痕的尸体抗了进来,他才失望的喘了一口气。“可惜那么美的人,就那么去了。可惜,可惜。”* K, f: n, y0 X3 f
“做男人就不该太去计较这些,如果王猛你喜欢,要多少美人,我都可以给你。”慕容垂不愧是一个阴谋家,立即就开始拉拢王猛了。2 k4 P8 i8 w- S' v5 l" {) \
慕容霸慈祥的抱着拓跋硅,指着慕容冲的尸体教导他:“乖硅儿,你要记得做男人,一定要知道识时务,不然就只能和你冲舅舅一样了。”3 p3 d% W# r e7 p9 C3 m
“恩,我知道了。”拓跋硅看了一眼慕容冲小心的点点头,他幼小的心灵里铭记下了那个道理。! A# w; e2 N( S$ A6 W
慕容垂和王猛就那么大声的谈笑着,去谈论天下的英雄,去讨论所谓的天下大事。没有人再向地上的尸体看一眼,无论他是否曾经美丽。
. I8 s, ~* q+ X7 V K9 K4 A; B5 @( N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美丽的男子,多了一个好听的童谣:/ G7 F1 }* [' w2 R r4 F+ w
“凤皇,凤皇止阿房,
( r* K: a+ W# i9 D! d6 z0 o 半卧梧桐遍体伤。
b9 o3 H- k7 z- W( r! H; [ 长安一梦朝朝醉,
|5 ^) T# p W8 N0 _: v: b1 N 谁晓身后泪两行?”4 ?2 A9 |8 ~8 a O3 ^. n' e
不用说了,面对历史,改了过程,改不了结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