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怒龙手套0 H( a! B3 t+ U6 F4 X/ T
房间的朝向很好,阳光很足。; H" O* m5 C0 A9 k! H4 J- Q
阳光投射在床上的矩形那么耀眼,就像一块白布,覆盖在死者身上。
1 b5 k& I$ F d! i6 p刚刚踏进房间的洪传玺眯起了眼,还是没能看清死者的长相,只大概看出那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身材早已走样。死状并不狰狞,但是看他所躺的方向和姿势,就知道死亡是突然来袭的。
! {2 p, P+ d$ [9 _: G" E季风海站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只看起来很普通的塑料瓶,若有所思,听见脚步声,便回过头来。每一次重逢洪传玺,不论是月余,还是隔日,季风海都会心头一悸。
( m C/ ~5 W5 `/ x/ p; g( h这小子长得太他么好看了。
9 ]# z% a3 w: r1 d( G洪传玺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衣,阳光像一阵温暖的海浪撞在他胸口,翻腾而上,而他的脸庞就像海浪上平静的明月。& u# `7 y1 g: h" z1 h
季风海忍不住回忆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 w7 f( N# W" l' G/ T, n
确切的说,第一次见到他照片的情景。
/ w v1 V3 x5 M: ]那是去年,他在调查一个相机的案子。这个相机,是他发现的一件怒龙神器。而拥有这个相机的,是一个颇有些名气的摄影师。他拍摄的照片唯美空灵,忧伤而温暖,深得一众文青喜爱,作品遍及豆瓣微博的小众文艺圈。此外,他还有个特点,绝不用数码相机,而是一款老的要散架的旧相机。
/ u+ H, V% X0 I' P) D季风海在摄影师出门的一天,悄悄潜入了他家。
% F2 R8 M4 Z0 N3 \- Q! \推开门走进冲洗相片的暗室,季风海看到了满墙的洪传玺。
- S( w# J* r( e6 u" j, c( K- n当然,他那时还不知道那人叫洪传玺,他只看到一个年轻男子,神态安静地出现在一张张照片里,看他的衣着,应该是有四五个系列了。那些照片一致地充满美感,洪传玺朝气青春的俊秀面容被镜头捕捉的那么完美。洪传玺或是穿着朴素的T恤,简单的牛仔裤,背靠着室内篮球场的墙壁,或是穿着高中生的校服,倚在夕阳西下的阳台,只有少数几张里,他穿着冬天厚厚的羽绒服,高举手臂,欢腾起跃,露出难得一见的调皮神色。9 B$ o: b; S, `, E7 E* N) n
放在网上随便哪个社区,豆瓣,微博,天涯,知乎,一定都会引来无数路人粉的点赞吧。. Y$ x; ^; \. Y/ C( ~
如果不是每一张里,洪传玺的阳具都挺出了裤裆的话。
3 d- |" A! u* x! z粗长的肉棒高高翘起,粉嫩的龟头棱角分明,配上那或沉思或微笑的脸庞,季风海顿时感觉要炸了。8 y: z' P3 K6 l7 c5 `* x( Y
洪传玺把手在季风海眼前一通乱摇,说道:“想什么呢,季大人?”
3 O% g. e+ N7 F; J4 y; x0 f季风海回过神来。他从没告诉过洪传玺这件事,今后也不打算告诉他。
6 K/ \' r: k' X* I4 ?; I. M) k“你闻闻这是什么?”季风海递过塑料瓶。
1 C* q" Z n9 B. O+ O5 |4 v洪传玺低头闻了闻,“就是普通的润肤乳吧,不过,肯定不是润肤乳这么简单吧?”
& @+ v4 [% g$ e, U" t8 a/ `; e: I季风海淡淡的说道:“嗯,是精液。”
$ k8 W) r2 O, s# I' u洪传玺惊道:“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是精液,精液的味道我还不知道吗?”像许多人不愿承认自己的羞涩而强装老练的人一样,他的脸上掠过一丝红晕。! b# h1 Z; n+ b7 `) E& a7 I
季风海心里又是一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