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文：部队的阿骏(原作者：WanWanWan)

gaymann · 发表于 2015-3-19 20:28

部队的阿骏

原作者：WanWanWan；转贴者：gaymann；著作权声明：本文已获原作者同意转贴，无版权问题。网友如欲转载，请注明出处。谢谢！

时间回到一九九八年初秋，那时我刚破冬不久，也升了士官，连上人事物已经熟稔。某天上午，快退伍的参一学长和他徒弟阿呈学弟到师部出公差，下午带回两个新兵。刚下部队的新兵，首先会到主任那话家常，然后再到辅导长那话家常，最后会到值星官那话家常，同样的情景一共要面对三次，对新兵来说还真累。

参一学长和阿呈是那种「没事别来烦我」的人，他们要新兵填表，简单交代一下事情后就放牛吃草了。两个新兵在寝室里放行李。我一听说有新兵，赶紧搁下手边工作，上楼去看。

「有什么好看的？」阿呈说：「两个死菜鸟，一般兵。」

「师部挑剩的才给我们。」参一学长显然对这次学弟素质不满意。

师徒两人的脾气还真像，果真物以类聚。

真有那么差？我脱掉上衣，晃到寝室，看见两个瘦瘦的大男生正在整理内务柜。侧对我的那一个比较矮，其貌不扬，满脸都是痘痘；背对着我的那一个很高挑，肩膀宽阔狗公腰，当下让我心情很好。

我走过去，他们发现我，紧张得停下动作，腼腆微笑。

「学长？」丑的那一个开口了。

「卖叫学长啦。」我哈腰谄媚：「我跟你才差一梯，算同梯唷。」

「喔！」听到我这样讲，他们就放轻松了，不再腼腆。

「听说这里比师部还爽，有影没影？」丑的问。

「什么爽？简直是天堂！」然后我问帅的那一个：「你叫啥名？」

「啊你就叫我阿骏。」帅的对我挑眉，样子很痞。

「我叫阿羽。」丑的接着说。

谁问你啊？

「叫我小汪。」我从裤袋拿出刚跟学弟借的长寿烟和打火机：「以后咱就是兄弟，要互相照顾。」

他们两个接过烟、借了火，便舒服地抽了第一口。

「值星官！」我突然冲到寝室门口、对着走廊大喊：「值星官快来啦！菜鸟在寝室抽烟啦！」

此时连办室传出「他又在玩兵了」的声音。

一看到我这样，他们两个当场楞住，然后吓得把烟丢在地上。不一会儿值星官冲进寝室，看看地板上的烟，摇摇头，看看两个吓傻的新兵，然后再看看我。

「你很爱玩耶！」值星官皱眉把我念了一顿，然后转头对他们说：「下次再让我抓到寝室抽烟或乱丢烟蒂就禁假，知道吗？」

阿骏与阿羽下部队没两天就遇到周休二日，阿呈看他们刚来也没什么用，就先让他们放假回家，回来后就拨给车辆。

我虽然挂下士阶，但因兵种和业务关系，并没有轮值星，过着快乐的生活，也有很多时间调戏学弟。我的同梯阿奇就没有这么幸运，他跟我一样都是大专兵，办事能力又特别好，刚下部队就被委以重任，不仅是辅导长爱将，更是处长身边的红人，也正因为如此，他「因福得祸」，连上没办法派他去受士官训，从入伍到退伍都是政战兵。

某天我晃到阿奇的办公室，假借聊天之名，实际上是想了解阿骏的背景。

「什么？他有毒品和窃盗前科？」我吓一跳。

「嘘！」阿奇示意我小声点：「千万不要传出去。」

虽然阿骏和阿羽两个在连上还算乖，看到我也会很有礼貌地叫学长，但自从阿奇跟我讲了之后，我对他已经有了不好的印象，心里总是提防些。有一天，我趁阿骏刚忙完工作的时候把他找过来，我要好好了解他。

我先叫阿骏下楼帮我投两罐饮料，上来的时候请他一罐。他坐在我旁边，一边拉开易拉罐拉环，一边抖着腿。

「呵呵。」他微笑看了我一眼，然后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痞痞的、帅帅的，真想上他。

「你干嘛对我笑？」我问。

「没事啊！」他故做老练：「啊就谢谢学长请客。」

「你这么辛苦帮我买，当然要请你一份啊。」

「没有啦！」他拉起内衣衣摆、擦流汗的鬓角：「啊就。」

「啊就什么？」我紧盯他露出的一截小腹，有细细的毛。

「啊就，啊就谢谢学长。」他吞吞吐吐地说。

我知道他不太会讲漂亮话，所以决定继续逗他。

「你知道吗？你笑起来很帅喔。」

「啊？呵呵。」他的笑容变得有点僵硬。

「全连最帅的阿兵哥就是你。」我凑近他。

「真的喔？呵呵。」他手足无措了。

「你这样对我笑，我会爱上你耶，怎么办？」我搂他腰。

没想到不搂还好，一搂他立刻弹起来。

「呃！学长，呵呵。」他尴尬笑着：「很痒。」

「过来！」我板起脸、命令他坐过来：「男子汉怎么可以怕痒？」

我吃定他不敢忤逆我。果然，他慢慢坐回原位。我轻轻搂着，他还想闪开。

「欸？」我瞪他，他只好忍住让我搂。

「你看，这样不就不痒了？」我完全搂着他的狗公腰，好带劲。

「还是会痒啦。」

「还会痒？」我说：「那就每天练习搂腰！」

「不！不痒了。」他赶紧回答：「不痒了。」

我一边搂着阿骏，一边挖他的背景。阿骏嘉义人，在台东一家大理石切割工厂当工人，每个月至少可领五万多，这对才十九岁的他是个很不错的收入。他有一个女朋友，本来要趁入伍前订婚，但时间太赶来不及。喔对了！这小子还造了一个孽，他曾陪他女友去医院夹娃娃。

「这是什么？」我故意把他的内衣拉起来，指着他的小腹问。

「什么？」他不解。

「就是这个啊。」我用食指按压他肚脐周围：「毛毛的。」

「啊就毛吧？」

「不是耶！是这个啦！」我突然把他露在肚脐下方一小截的翠绿色内裤裤头用力往外拉，他大叫一声，赶紧护住下体。来不及了，那条子弹内裤被我扯出一半。

从此以后，我常趁阿骏不注意时偷袭他，把他的内裤裤头狠狠往外拉，常弄得他蹲在地上求饶。不久我看到车辆的学弟们也有样学样，互相玩起这游戏。我问其中一个学弟为什么这样玩，学弟说因为很像Ａ片情节。Ａ片男主角用力扯女优的内裤，让内裤变成一条线、陷进鲍鱼里，把女优搞得哀哀叫。

原来还有这回事，我倒始料未及。

直到我开始背值星，不得已要装威严，就比较少跟阿骏玩这种猥亵的游戏。他下部队也有一段时间，期间又陆续进来一些新兵，分散我的注意力。但我只要看到他，挑逗他的情绪又会充塞脑海，我常想象他手足无措的样子。这就是所谓的精虫冲脑吧？

但阿骏跟我的好日子并没持续太久，就因为一件事被我严厉斥责。某天中午，新来的某个菜鸟打饭时犯了一些错误、被阿骏责骂，那天路过盥洗室，这是我们洗餐盘的地方，我刚好看到阿骏一拳打在某个菜鸟手臂。

阿骏的举动令我倍感震撼，原来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学长面前是一套，对学弟又是另一套。

「你干嘛？」我厉声制止阿骏。

「啊就他打饭，」阿骏正想辩解。

「闭嘴！」我让菜鸟们留下来继续洗餐盘，叫阿骏跟我到连办室。

「你好大胆！敢打学弟！」午休时间我在连办室低声斥责阿骏。

「啊就他很笨！」阿骏用他不流利的台湾国语，叨叨絮絮陈述菜鸟的种种不是，但我的思绪却转移到别处。我注意到他变黑、变瘦了，腰身性感带劲，一整个就是紧实迷人的帅兵哥。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他气色不太好，有很明显的黑眼圈。

「不要再讲了。」我打断他：「再让我看到，你就该死了。」

「是学长。」他不情愿地回寝室睡觉了。

午休时间我几乎不睡觉，因为这是欣赏众鸟的好时间，也是我军旅生涯里一项很重要的兴趣。我算算时间，应该都熟睡了，然后我不动声色走进寝室，一堆半裸的躯体呈现在眼前。我很快走到阿骏床边，今天的他穿着一条墨绿色子弹内裤，草绿内衣被他自己拉到胸口，露出性感无暇的舒坦小腹，古代王羲之的「东床袒腹」也不过如此！他嘴巴开开，发出轻微的鼾声。

在这里贡献一个经验，午睡通常比晚上容易得逞，虽然午休时间较短，但往往睡得很沉，加上白天环境声比较大，动手时比较不会被发觉。

我技巧熟练，加上阿骏内裤的改边松垮垮的，所以我一下子就把肥兹兹的小骏给掏出来。他还在轻声打鼾，看来天生就是被人家玩的命。正想进一步时，我发现外头有动静，我赶紧起身，假装要回到自己的床位，这时学弟阿伟和阿羽正好走进来，他们刚忙完车辆，想把握仅有的琐碎时间小睡片刻。阿伟回到床位，看了隔壁的阿骏，立刻像发现什么秘密似地转头向斜对面的阿羽招手，我也装做好奇般地走过去。

「你看。」阿伟睁着大眼睛对我和阿羽小声说：「这是什么？」

「哇！」阿羽是个二楞子。

「等一下。」我靠近熟睡中的阿骏，轻轻将露在外面的小骏扶正，然后缓缓上下抽动：「你们看。」

阿伟和阿羽被我这举动吓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又舍不得将眼睛移开。我把小骏唤醒后，要他们两个也来摸一下。阿伟以为我在跟他恶作剧，裂嘴微笑，然后跟我换手，帮小骏打了几下，又很兴奋地缩手了。我示意阿伟这样不够，他才不好意思地再伸手帮小骏抽动几下。换阿羽了。

阿羽犹豫了好久，因为阿骏是他同梯，他应该很煎熬吧？只见他一开始先摇头，然后又点头，将手伸过来，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最后才认真地猛摇头，决定不摸。

死阿羽！前阵子才跟我在被窝玩互吹游戏，这会儿装矜持了。

我们连队工作项目挺繁琐，从营区大门口、总机、垃圾场、油库、二级厂、营站、还有司令台等，都是我们负责的范围，好险没有弹药库。其中，顾营站是一项既轻松又辛苦的工作。

怎么说呢？

营站大楼一楼不仅有福利社和热食区，楼上还有小房间可以过夜，主要是招待士官兵家属或部队访客之用。顾营站的工作常落在待退学长身上，从晚上十点顾到早上八点，有一个专用的小房间权充值班室。

一般而言，顾营站算是爽缺，而且也不用天天去，有人过夜时才需要去。不过，有时副旅长的猪朋狗友会来过夜，三更半夜不睡觉、喝酒聊天，这时顾营站的学长会被副旅长当狗来使唤，这是辛苦的一面。

偏偏先前的学长退伍后，预定接班的待退学长打死都不愿意顾营站，我个人评估是他怕鬼，他宁愿做其他的事情。好吧！营站就留给其他人去顾。这时阿骏自告奋勇了。

「你菜比巴哪有资格去？」我当然是拒绝了，但拗不过阿骏的苦苦哀求，加上目前还真没其他学长想去，于是我请示连长后，便派给他这个爽缺。

没想到这一决定，到最后为连上带来一场天翻地覆的剧变。

营区周末假日会客为体贴有家室的新兵，都会提供营站小房间给远道而来的眷属过夜，小房间采预约制。阿骏没结婚，但他辣妹女友却常趁着周末假日开着一辆白色喜美来找他，常引起大门口警卫排弟兄们的羡慕。

这也难怪，阿骏高挑身材好，肌肉紧实狗公腰，我要是他马子，一定把这小子操到手脚发软、体力不济才甘心！

但我留意到一件不寻常的事，每当他马子来，当天他就特别勤快，对我交办的任务总是全力以赴、提早完成。到了晚上，他就乖巧地跑到我面前，说要去营站值班。有一晚他又这样，我不动声色，在他出发去营站后，打了一通电话到大门口：「我看到营站停车场有一辆白色喜美。」我套学弟的话：「那是阿骏他马子的车，他马子为什么留在营站过夜？」

学弟支支吾吾：「是阿骏学长要我放水的。」

喔！原来阿骏这小子在连上已经有恶势力，会欺压学弟了。小房间是专门给新兵眷属使用的，不是给阿骏办私事用的。我安慰学弟，保证不说是他讲的，要他不要自己二百五露馅。我按兵不动，准备找一天收网。我回想起同梯阿奇曾讲过阿骏有毒品和窃盗前科，我迅速在脑海里搜索有关阿骏的任何蛛丝马迹：他常打呵欠、黑眼圈久久不褪，终于让我联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为了求证我的疑虑，我在某一次周末，特别安排阿骏一大堆劳力密集的工作，把他累个半死。然后我在傍晚营区会客时间快结束之前打电话给警卫排排长，说旅长交代今晚要严格管制营站人数，闲杂人等不能留在营站过夜。到了晚上，阿骏洗完澡、兴冲冲跑过来跟我讲要去营站值班。

咦？马子不在还这么高兴啊？我心想不对劲，但仍装做若无其事地拍拍阿骏肩膀，口头嘉许他做事认真，只要有适当机会一定帮他提报嘉奖。他听了好开心，一直谢谢我。

晚上十二点，我跟安官说要去巡一下营站便轻装出发。到了营站楼下，我深呼吸、整理好情绪，放慢脚步、悄悄走上楼，一直走到阿骏执勤的那间小房间。

小房间我已来过好几遍，之前待退学长把这里搞得乱七八糟，加上那些待退学长普遍不Ｑ，所以我平常懒得到这里。这次不同，我竟然有一种特别兴奋的感觉。

「开门。」门缝透着光，还有电视的声音，我知道阿骏在里面。

没有动静。

「阿骏是我。我刚看见你走进来，快开门。」我骗他。

电视机声音没有了，一片静悄悄。

「再不开门我就要进去了。」我从裤袋摸出一串不相干的钥匙，故意在门口摇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门终于开了。阿骏像座蜡像杵在门口，睁着无神的大眼看着我。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学长，啊你来啦。」

我心里有底了，走进小房间后，一股难闻的怪味让我不舒服，我坐在床边，要阿骏赶紧把门反锁。

「过来。」我命令阿骏坐在我身旁。他慢慢走过来坐下、微笑。

「你在这里和马子打炮已经很夸张了。」我说：「现在是怎样？还吸毒喔？你想害死我？」

我话才刚讲完，阿骏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向我磕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重复磕头动作，我装做没看见，让他一直磕。不久，他停下动作，对我傻笑。

「说说看。」我冷冷说道：「现在该怎么办？」

阿骏又开始一劲儿磕头说对不起，我不理他，存心让他磕不下去。一会儿他累了，又停下动作，朝我傻笑。

「想没事还是想被关？」我问。

阿骏睁着圆大但迷离的眼神看我，似乎听不懂。

「你、想、没、事？还、是、想、被、关？」我低头慢慢将话重复一遍。

「我想没事。」他说，声音很细微，神情很幼稚。

「那好，把衣服脱掉。」我说这话的时候，心脏噗通噗通跳。

「嗄？」他一时间没会意过来。

「衣服脱掉。快点！」我催促他。

阿骏跳起来，把上衣和草绿内衣脱掉。

「还有裤子也是。」

「啊？」

「你到底要我讲几遍！」我瞪他。

阿骏脱得精光站在我面前，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放肆地注视他的裸体。他有一身姣好无赘肉的躯体，肩膀和腰腹有一些痣，圆翘的屁股没有半点瑕疵，修长的大腿和小腿长满了细致的短毛，一整个就是性感小种马的特征。

我要阿骏平躺在床上，双手和双脚都张开。然后我尽情地对他做了「这样」和「那样」的事。

十几年前这种惊世骇俗的情节，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任何人的想象之中，因为根本无从想象起。那晚阿骏配合度超高，他似乎知道我的特殊嗜好。

从那晚起，我和阿骏进入另类的奇特关系。

阿骏平常对我还是一样乖巧，甚至更听话了，他没事会跑到小房间找我，问我要不要买饮料，我会给他双倍的硬币让他去投。当然，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是我跟他的默契。他马子从每个月来一两次变成久久来一次。其他时间，只要环境许可，营站小房间就变成我们乱搞的地方。

我们各取所需，但我知道这种畸形的关系持续不了多久。

有一次阿骏又忍不住吸毒了，整个人斜躺在床上「听」电视，像一条缺水快死掉的鱼，让我不禁产生毒品正在蒸发他的心痛感觉。他神态恍惚、半梦半醒的样子，引得我色心大起，心血来潮就把他翻正仰躺，剥光他底下，然后将他两条腿向外撑开成Ｍ字形，仔细用口水润湿他那里。他好像还没发觉我的企图，正瞇着眼睛神游太虚，直到我一前进突刺，他才猛然痛醒、拼命用双手抵住我，不让我继续。

「啊！等一下！」阿骏痛得叫出来。

开玩笑！都到这时候了怎么可以停？我一边哄阿骏，一边搜寻身旁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闭嘴。没有！情急之下我将手掌小指那一侧塞进他嘴巴，他毫不客气地咬下去。

阿骏痛彻心扉，我也痛到骨子里。

就那一次而已。以后阿骏和我乱搞都很机警，不再让我得逞了。

有一次装检结束，我和阿骏去收装备。夕阳西下，火红的晚霞将天空点缀得异常瑰丽。

「阿骏。」我想应该是讲白的时候了。我要他定下一个时间点，不再在营区吸毒。沉默良久，他也同意了。

但危机并未结束，他和马子在营站乱搞的事情还是被连长知道了。连长把我叫到连长室臭骂一顿，辅导长也没漏骂我，他们认为这么天大的事我竟然不知道，值星官简直白当了。

开玩笑！我值星官当到可以吓死他们！

阿骏被禁假一个月，他私下一直在打听谁是抓耙仔，甚至还怀疑某些学弟，但都没结果。于是他迁怒到我身上，认为可能是我大嘴巴不小心透露风声。这个单细胞生物。

人被禁假就容易心浮气躁，禁假的一个月里，阿骏跟我的关系变得紧张，我好几次求欢都被拒。有一天晚点名，他抓到我语病，当场在弟兄面前顶撞我。我们两个在集合场越讲越激烈、面红耳赤，眼看他就要冲动脱口而出我们在营站乱搞的秘密。

「蹲下！」我急中生智对他大喊。

阿骏心不甘、情不愿地蹲下。

「阿骏留下，其他人稍息后不敬礼解散，稍息！」然后我带阿骏跟我上顶楼露台。晚风吹在我们刚流汗的脸上，这是一个凉爽的夜晚，只见他绷着一张脸，老大不高兴。

「生气了？」我放低姿态，关心地问。

他不搭腔。

「笑一个？」我对他伴鬼脸。

他不理我，把头转开。

「好啦！别生气，我不该叫你蹲下。」我皱眉对他装可怜：「你差一点就乱讲话了。」

「我哪有？」他不服气。

「大家都在等着看我们出糗。」我说。

「啊就！」

「啊就！啊就！」我打断他，学他口吻：「啊就我们两个在营站槌摃槌！」

噗！他笑出来。

「我是唯一可以救你的人。」我安慰他：「从今天起你要跟我密切配合，不能再怀疑我，更不能发生像刚刚的事。」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不再怀疑我，并且让他相信我们是同舟一命。

我跟阿骏真的是同舟一命，我就快退伍了，可不能爆出大事。

谢天谢地，直到我退伍之前，阿骏吸毒、还有我们两个乱搞的事情都没有被爆出来。但我退伍后，阿骏还是没有听我的话，忍不住带毒品进营区，被辅导长赃到了。

二○○一年，早已退伍的参四学弟阿元上台北工作，奇迹似地和我偶遇，我们找了一间咖啡厅闲聊，他跟我讲了连上之后发生的一连串事情。

「汪哥，还好你退得早，你退伍不久连上就变成地狱。」阿元说。

事情是这样的：

辅导长在营站小房间搜到毒品，阿骏嫌疑最大，连上准备办他，情急之下阿骏赶紧打申诉电话给师部和军团，说连上不当管教，偏偏新来的主管相信阿骏，派督导官来连上督导，每天从早上八点一直监视到傍晚五点，逼得连上不得不按表操课，每个人都被操翻了，打茫偷懒的日子也变成泡影，整个连从此黑掉。

当然，阿骏还是被验出阳性反应，送军法去。

「阿骏有没有提到我？」我小心地问阿元。

「没有。」阿元不解：「他为什么要提到你？」

这就是我跟阿骏的整个故事。后来我没有再遇到他，相信那段时间他应该过得很不好。如果他当初忍一忍、别带进去，或是辅导长忍一忍、别太冲动，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种两败俱伤的事了。

我的相簿里有一张阿骏的独照，那是某一天下午，阳光璀璨，他站在迷彩悍马车前的英姿，我帮他拍的。那时的他好年轻，只有十九岁；那时的我已经二十五岁了。他有一张帅气但略显邪气的脸孔，草绿内衣加上迷彩长裤，修长的身躯狗公腰，一整个就是痞痞的性感坏孩子模样。

坏孩子阿骏，我会永远记得你。

（全文完）

2008-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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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之友 · 发表于 2015-3-19 20:35

没有激情的部分

maxiaolu222 · 发表于 2015-3-19 21:02

故事很精彩的，谢谢楼主！

爱帅直男脚 · 发表于 2015-3-19 22:34

一脸gay像

daqingbf · 发表于 2015-3-20 05:25

乱七八糟的，没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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