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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nt和我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从生日到现在有一个多月了。在四月最美的季节。我们见面次数不多,有7次,更多是在网上传情,用微信。 - \- M. I0 D" d0 v. X
3月22日,我生日。在我即将合上iPad的时候jackd有人传呼,"隔岛相忘"。简单聊聊说要见面,我们做爱了。外面有人在工作,我们在吱吱哑哑的小床上忘情地云雨。介于我生日,他陪我逛了一下朝阳公园,那有等我等得不耐烦的好朋友。那天的阳光开的特别暖,北京难得的好天气。站在湖边,从背后抱起他,这一刻老天不要带走,好像我忘了我是属于雨天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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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n4 J! b7 [0 ^4 E5 H% T5 ?第二天也就是3月23日。早上,我去了他家,二室一厅老房子了,但在三环里有个这样的居所很是心满意足。照例我们又做爱了,没有第一次的激烈,我们试着去互换角色,却弄疼了他。深深地吻着。我对他的那件蓝格子衬衣很感兴趣,那是我大学很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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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9 L- n* v* ]- s) v3 s当晚,他又找我一次。! y, i0 Q0 R- P0 F3 T- M
% ?2 a% o5 z6 x8 B0 t; _% Z3 |" K清明节前两天4月3日,我们没地方可去,公园的后山坡,很刺激全然不知有人路过。那是我抑制不住自己发脾气后的第一次见面。我反反复复的叩问自己,我到底要什么?他有一个固定男朋友,我就是小三了,他从一开始的闪烁其辞到后来要让我自己安静想想。我抗拒不了欲望和悲伤,又一次联系了他。/ I7 p4 s: z0 M) z(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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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电话打来说要离开回家,家里出事了。在外打拼的人都害怕听到家里出事。他放下一切,我送走他,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z8 N) w6 U( U; q% K
% ?0 b$ |( n5 Y8 w& Q9 K! z0 M4月25日当晚雨,我出差后回京。就在此之前,他在回北京的双流机场对我说做朋友吧。三个星期的漫长等待换回来冰冷冷的四个字。雨中来到他家楼下找他,他不在。第二天陪好朋友看医生,他说有时间,我说我没有时间。当晚在27日来到前一秒,我们开房了。三个星期的能量用在了那一晚。他当晚就走了,我睡到退房那一刻。8 V4 _! ^* M! E5 A
6 t5 t* ^6 j1 @7 {% s( H2 x$ Y/ {今天是劳动节,按照昨日的约定,我去他家享受了鱼水之欢后被工作匆匆叫回。工作完结我看还有时间,本想与他看场欠下的电影。他说身体很累需要休息。我坐在保安室门口,漫天的杨絮,老莫要回兰州参加妹妹的婚礼,中间取道昆山接老婆,久别后重逢的激动写在他脸上,下午他与我说了好多,这次回去要花好多钱,给单位请了半个月的假,他已经在这工作了七年。天渐渐暗下来。送北京商报的小哥开着电动车把报纸塞给他,他指着报纸上的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杨絮乱飞。我坐在石凳上给Vincent打了个电话,挂后,抑制不住的悲伤涌来。前天下午,我按照他说的来到北京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来做艾滋病检测。一切都很顺利,结果也是好的。门口坐着一个戴口罩的男生,他与我同行在一辆公车上,皮肤很白,衣服散发着肥皂的清香。他看了我一眼,满是哀怨。我确信他已被感染。我故意离开时走得慢些想与他搭讪,但除了看清楚洁白脸庞上的伤口什么都没做。就这样目送他走远,路口拐角处他摘下口罩进入人流,我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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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窗台,乌云和渐渐变大的树叶吃掉了房间的光线。雨终于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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