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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宫外的一角。马车的主人此刻正被召进宫中,车夫等得打起了盹。一个小小的人影借着这个机会溜到了马车底部。(停马车的地儿应该也能算得上是停车场的吧,好歹也是车呀,汗~~~~)车夫睁开了朦胧的睡眼,正好见到自家的主子悠闲地从玉阶上走了下来。急忙一挥鞭子,马车稳稳的停在阶下。8 j0 s( Z2 q. n/ Q! u
“殿下今天看起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呀,莫不是得了皇上什么彩头?”一边小心地伺候着主子上了车,一边笑嘻嘻地问道。2 {# o0 l C/ x( x3 w/ F
“驾你的车吧,罗嗦些什么!”笑着轻踹了车夫四儿一脚,看着他放下车帘后,略略调整了一下坐姿,闭上双眼,斜倚在车厢里松软的垫子上。. X3 a) W6 Z* A0 b( i2 \* H
历经两个月的朝堂之争,今天终于以自己的胜利作为结束,这胜利来得好艰难哪!可是这疲惫不堪的感觉却丝毫不能在人前显露,就连在家中也。。。。。这个家还不知被那人安插了多少眼线,等歇口气再来好好整顿吧。
1 Z7 c/ J9 }6 ?4 F% `" O 人前的自己总是如他人口里所说的:幽雅从容。可是,那个会痛会笑,有镇定却也有着焦虑的自己,却只有他才能窥见。
' a7 h5 t# P. O c, Q 他,想到这里,天涯的嘴边泛起真心的微笑。这个倔强的小奴,知道自己对他的心吗?怕还是懵懂不知的吧!
( b' `4 O" N" R! z- m& ?1 S; T 那个总是清清淡淡,似乎无牵无系,但骨子里却有着比任何人都强烈的感情的人,此刻在做着什么呢?+ o" w- y9 W! H1 F; n0 d! R
回去后,定要好好的疼疼他。这段日子忙于应对外忧,冷落了他,只怕夹在家族与自己间的他心里很不好受吧,这小奴,有了心事从不对任何人倾吐,总是闷在心里,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对他的哪怕是极细微的表情已经太过熟悉,怕也很难懂他的吧。
# d5 c6 _* c! ]7 R* u% k$ m# g 心中募的急切起来,踢了踢车壁,扬声吩咐道:“小四儿,跑快些!”! J- _9 b- A) O( J- u! y+ e6 ]
四儿侧过头,高应一声,利索地甩了个响鞭,催动马车,直奔府门而去。2 Y5 s( D) \% n6 F, T
片刻间,马车停在府外,不待他人扶持,天涯利落地跳下了车,一边疾步前行,一面大声问着迎在府门之外的总管:“公子今天在府内都做什么?补胎的汤药可都喝了吗?”(傀儡,你有了BB的事素天涯说的啊,可不能怪偶,飘~~~~)谁知话刚落地,却见总管“扑通”一声,跪倒尘埃:“禀殿下,公子他,失踪了!”不等天涯斥问,又接着回话:“奴才已经命人府内府外四处找寻,一定会找到公子的,请殿下宽心!”
5 X1 ], d g4 t1 `1 B1 P3 Q 天涯突闻消息,浑身一凉,待到清醒过来,一迭声地厉声喝骂:“你们全都给我滚去找,若是今天之内找不着人的话,那你们的脑袋再也休想留在脖子上!”
( [* i ^( F. I/ u. V }& Y 话音刚落,却听到一个惊呼:“马车下有人!”
7 n' D, K' p7 r8 v 一群人“呼啦啦”一下把马车团团围住,两个侍卫拢了过去,拽出下面的人。8 R- ^4 U# {# { }8 ~& e
“傀儡!”天涯倒吸了口凉气。: p, k& d6 ?% q" [
这人不是傀儡还能是谁。此时的傀儡因为一直攀附在车底的关系,整个人灰蒙蒙的,有如陶俑一般,狼狈至极。% U- ?$ ^+ z0 t) X! x
天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也不管会不会弄脏自己的衣衫,俯身就把傀儡抱在了怀里:“你这不听话的小奴,怎么会跑到车底去了?等你洗干净了之后,我再好好审审你!”
3 |9 s+ f- I7 ^9 Y (要进卧室了,本来想在浴池里做的,可是小窝定的场景呀,又8能换的说)端着犀角杯,细细品尝着醉人的琥珀美酒,睨着微低着头,俯伏在脚下的人:才刚沐浴后的他,散发着熏衣草幽幽的清香。黑色的长发没有拢在头顶,而是曳在地上,薄薄的一袭长袍半遮半掩,带着性感而又魅惑的况味。4 b, m) f! g3 `4 ?8 u
眯了眯狭长的凤眼,感觉自己的喉头不可抑制地滑动了几下,饮了口酒,凭借酒水的润泽,才艰涩地开了口:“乖奴,抬起头让主人好好看看你!”
+ J4 J; j6 N( D! ~' C0 V+ D+ l 跪着的人几不可觉地颤抖了一下,缓缓的昂起头来,平日里略显得苍白的脸经过方才的一番沐浴,业已浸上了轻晕,连唇上都沾染了盈盈的粉色。
+ q% L) x5 v/ G7 m O ] 修长的指尖轻轻捏上了小巧的下巴,唇一点一点向着轻颤着的小口凑了过去。
) } N- ?% E0 W) \) X/ P 侧过头,想要逃避这个仿佛欲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掠夺自己的吻,却感到下巴传来尖细的刺痛。慌忙垂下眼帘,企望掩盖住盈上了水雾的眼,却听到天涯自己意想不到的温柔的声音沉沉地对自己说:“傀儡,睁开眼看着我,我要你一直看着我!”
- J! U3 v# c- n) ^& L$ ` 受到这如梦般的嗓音的诱惑,不由自主地开启了双眼,却陷进了一潭深邃中。这个人,他,是天涯吗?那个总以掠取为乐,总爱肆无忌惮地享受自己耽于欲望无力挣扎的可恶的人呀,几曾有过如此的温柔?难道这又是个什么样的陷阱吗?
# o, ^& U5 s3 d 将杯中的残酒含在口里,俯下身,借着这个火热的吻,哺进了傀儡的口中,直到傀儡忍不住剧烈的呛咳,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了被自己蹂躏得艳红的柔软。
: d8 ~9 x5 s" b' s0 t5 D 匍匐在地的人,剧咳之后的喘息刚刚平定,又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眩晕过去,才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
) p/ h. Q6 ~' K9 n; p6 ~' `$ q “你今天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会躲在我的马车底下?”啃舐着身下之人性感的锁骨,嘴里还不忘含含糊糊的追问。" H8 |. P9 C+ r5 h
被逼着灌进了一大口酒汁,本就燥热不堪,又加上天涯故意的挑逗,傀儡嘴里除了如哭泣般的呻吟之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4 Y, v9 e6 Y+ P. h. O* ` “难得你今天这么有‘性’致,那等做完了再告诉我好了!”
$ Y- c6 l |( M* i 天涯邪肆的一笑,抓住傀儡的一只脚踝,唇凑上了秀气得不象是男孩子所能拥有的纤细的足,轻轻咬上了果子般可爱的脚趾,一颗接着一颗。4 e& b8 P/ y5 `# x9 C. c( j0 D0 B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傀儡轻喊出声,纤巧的足在天涯手中蜷成一团。4 o4 Z% H; q0 O6 M
“乖奴,还没开始呢,你喊个什么劲?”调笑着说完这句,可恶的舌又舔上了傀儡的足心。
3 _/ _2 f# q% B1 M “哈啊~~~~~”动作引来了傀儡剧烈的挣动,强大的快感使得下体的欲望高高抬起了头。悲哀呀,原来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这般敏感了。
- Z; a' e4 C& i2 q8 G 一手握住纤足继续舔吮的动作,另一手却探进了亵裤中,把玩着开始吐露露珠的坚挺。
Y; V9 b4 B9 x: M 被欲望操控了大半的傀儡,随着天涯的动作不断挺动着,挣扎着。双手攥得死紧,头侧向一边,紧紧的合住了双眼,逃避地不愿见到这淫糜的一切。
- d( ^' p0 U, J% E; S “睁开眼,我不是说过要你看着我的吗?我要的是一直!是永远!”耳边传来天涯的声音,粗重的呼吸间,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坚定。
8 L8 s! ~( O8 `( c 傀儡震撼了。+ P+ U$ r- \- C; C2 j" c& k/ i6 |
天涯! D- C* a* `$ N$ o" t/ X( O% N& b3 [
“对,就是这样,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凝视呀!傀儡,我要拥有你!这次,不是占有,而是灵欲的一致,是真正的结合!”; ^1 o" L3 o5 d
轻柔的褪下两人身上的累赘,勾起两弯修长的腿,开始了激荡人心的H。(啊~~~~~~以下省略N个字,因为偶不会写H呀,你们要想知道详细内容,直接问天涯和傀儡去吧,啊~~~~抱头逃走中~~~~)仍在这个洋溢着无边春色的房间。& ?" l# \9 k% l$ J, Y. Z' o
“再来一次好吗,傀儡?”' r8 |8 w, W6 A& u3 m
“孩子,我怕伤了他!”
: w9 I8 C: y2 c# y* h3 @% w' _ r “可是,你看!”苦笑着拉了傀儡的手,抚着自己依然肿胀的分身。又揉了揉傀儡那重又骄傲地挺起了头的玉茎。
; C3 N& c8 P" h; o 天涯的手教傀儡闷喊出声来,鸵鸟似的把脸埋进了枕头。* ]& m: T3 d- w% | V
“不,不能再让你吃了,你太贪得无厌,我和孩子都会受不了!”枕头内,傀儡闷闷的说着。. X' {* v: z$ I0 K0 ]* ?7 f
“傀儡~~~~”天涯搡着傀儡,发出欲求不满的声音。
3 {# F! V' D4 b5 k$ A “除非你答应我,按照我要的方式来!否则,免谈!”
1 T |' t! l8 t+ K 这小奴隶,自从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得知自己放过了他的家人。失去了后顾之忧,受到了精心的呵护,他慢慢的开朗了,渐渐变的调皮,今天,竟然还跟自己谈起条件来了。算了,看在这段日子以来,他尚算乖巧的份上,就满足他一次吧。/ g% ]! w( E A' ]
得到了天涯的允诺,傀儡掩饰住心底的窃喜,转过头:“今天,由我掌控主动权!你只管享受吧!”
1 K w4 {1 f; g, E) K- h7 W “好,我到要看你究竟能玩些什么花样!”平躺在巨型的床上,天涯看着傀儡笑道。
* H+ A; J1 H& y “那你闭上眼睛!”
( u1 N. C# b/ s- @, v 如言,闭上了双眼,感觉到傀儡鸟儿一般在身上轻轻啄着,从喉头往下,直到胸前,肚脐,下腹,直到——“噢~~~~~”这小妖精,竟然咬住了那里,天!从喉底发出了一阵模糊的叹息。欲望更加的火热坚硬。
$ O* c3 @1 {. l$ ]! I 忽然,从未经历过的痛,从怪异的地方传来。1 `" J9 V+ c/ |+ ~) C3 ]
半撑起身体,迎接自己的,是得意非凡的眼:“天涯,我终于吃到你了!”' F6 M/ R8 J1 Y
自己,竟会栽在了傀儡的手里?实在是无法相信啊,这个曾经那么羞涩的奴隶!/ v: G' V; J7 g9 `. v
可是升腾的怒火对上了那张灵动可爱的脸,就再也发泄不出来了。
3 w- t A6 B8 } U5 w 栽了就栽了吧,谁叫自己已经把他宠坏了呢!“不许说出去,不许有下次,否则。。。。。。”
6 M( T4 S4 S) B “是了,殿下!”恶意地在天涯体内动了动,满足地看到那个高大伟岸的他正屈从于自己的掌控,兴奋染红了傀儡的身子,转眼间,室内溢满了浊重的呼吸和轻浅的低吟。) f; \) L/ e {7 g) n
我曾以为,你如流沙,是我永远也握不住的啊!; @& r/ a, s3 V! p& u9 p8 [' {) z
不,在你面前,我永远也只会是——你的天涯!
* T; c5 W- y* }/ W0 J “那天,你究竟为什么会躲在我的马车底下呀?”这个问题已经困绕了天涯好几天,可是每次问起的时候,都被傀儡已各种方式避开了。天涯决定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弄个清楚。5 g4 b: R) Z3 h7 O) J9 M
明白再也回避不了了,傀儡支支吾吾地开了口:“那天,我偷偷流回去看我爹去了。你知道,爹他虽然对我——,可是他毕竟是我的爹呀!”! K* l ?9 @' m- ~/ T: } U
“恩,这个我倒是猜到了。可是,你又怎么会跑到马车下面去的呢?”1 p# F& O4 M* X8 I/ `0 }# q" N
“这个,那个。。。。。。”傀儡左看看,右瞄瞄,怎么就没个人来救场呢?" b$ i O. ~3 S' Q/ H
“不许吞吞吐吐的,好好回答!”
+ }( r$ M& Z9 k3 Q: L. d “我,我,我回来的时候迷路了嘛,看见你的马车停在那边,我怕你罚我到处乱跑,所以。。。。。。所以。。。。。。啊~~~~~天涯凶我了呀~~~~!!!!!!”$ |# h4 K) k+ \7 }! I! g- z6 X# q
“你这个路痴兼笨蛋,你忘了你肚子里有了我们的宝宝了吗?我凶你,我还要打你呢!”# g$ V* {$ Q, \' Z' E( A1 D
作势伸手要打。,傀儡早就先一步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呀,殿下杀人了,一尸两命啊啊啊啊啊~~~~~!”; _7 W* k3 R+ `0 W
这笨蛋,有没一点自觉性呀,不知道就快做人爹了吗?无奈的叹着气,跺跺脚,追了过去:“傀儡,你给我小心点,别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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