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向的爱】

yanwu32782001

　　　　　　　　　　　　　　　　揳子

　　其实，我一直都醒着。

  J: w4 w/ t- K　　从他一醒来离开床边，我就醒了。

( ]- s) M) T1 `+ n( l7 q　　没有了他的拥抱，我根本不能好好的睡。

　　但，我不想再看他洒脱离去的背影，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去装作不在乎，
所以，我选择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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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I, d+ P& g+ V1 |% a; Y　　我讨厌发现，在这场游戏中，只有我一个人傻傻地付出真心。

　　虽然，这是我早知道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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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5 R* a( g4 A& j" U* k/ Q　　看不见，应该是最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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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双温热的大手抚上我裸露的胸前，捏弄我的敏感点，我不能自己的
* t; n. o; F! |6 H呻吟了一下，却仍倔强的不肯张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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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没有打算放过我，伴随手指而来的，是他那湿热的舌，他在我的乳头
8 g* e3 Z$ l# d+ l1 _上不停的舔弄着，不时还像野兽一样，用力的啃啮着，「你到底想怎样？」气不
  F6 F7 N! Y! A  e3 n* u  d3 P过，我痛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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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7 u3 N; z+ j  t　　他没有作声，更加大力地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印记，每到之处，那痛至极点衍
% @; x( O/ p( h  e2 a3 k生而来的快感，叫我快要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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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M' D* V& T5 X- m　　「啊……呀……」我狂乱地嘶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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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受了刺激，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探进我后方那未经任何润滑的甬道，
0 E, g) {0 Q) x$ R. `" `" N. p粗暴地撑开内部，在我还未来得及接受他的入侵时，便开始抽动，为他接下来的
进入作着准备。

　　他永远都是这么地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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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感到一阵怒意，怒意胜过了欲望，我推开了他的手，推开了他的头。

' l1 }  x( q( O2 v2 ?　　他微愣，然后他眯起眼紧紧的盯住我，似要怪责我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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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S& ~8 w. y# O　　在他的视线下，我感到极度不安，胸口像是破了一个洞似的，被一种不知名
的恐惧攫住心头，就像偷东西被人抓住一样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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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一下还有工作。」我抬眼偷觑了他一眼，呐呐的说。

　　我承认我窝囊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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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F, l! F) ?- S　　明明不是自己不对，却语带歉意。
* ?, a1 K5 N- `/ V4 ^. U, q' f! p
' n( l. t4 }, y( j8 T) l0 I+ Z　　他不语，只直直地凝视着我，彷佛要看穿我的心，注视着这双深邃的眼睛，
, k' G; w4 T5 A5 G$ X- x* f" ~) ]我确定他看穿我了，但我却不可能看得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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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g1 c8 r* c6 v) |　　我的双眼早已被爱盲目了。

* h8 b% U* P8 s* T/ @9 Q3 y2 S　　或者，我只是害怕看穿这双美丽的眼睛背后的无情……

　　可不可以让我多了解一点点？让我有些美丽的憧憬？我觉得我始终有那么一
$ N7 b* g, v3 Y点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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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苦笑，可惜他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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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w0 _, @; m8 N" i! v, O3 |3 z　　我心虚的垂下头，为自己突如奇来的情绪化而感到难为情。

* M! g( C; f  ^0 k5 J8 \" U　　我到底在干什么？不是我自己承诺要无怨无悔地爱着他吗？不是我说过我可
& d4 G. [! |5 z4 |, r9 S9 M以不要求他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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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又凭什么去生气？
* F% x) r  G& r7 n
6 f" [7 w& B' `' f+ E2 p+ _　　我苦笑，因为我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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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S" D6 O8 i/ i　　未等半秒，我已经主动跪在他的面前，像个膜拜者一样，含住他已然勃发的
4 Y* l! O2 z5 W0 ^4 I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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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巨大的东西几乎顶进了我的喉咙，我吃力地吞吐着，吸吮着，以舌尖来回
舔着顶端，我知道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低吼了一下，双手紧揪住我的发，缩臀把他的分身更没入我的口中，以获
; e: A% a  g7 z; q$ P6 `* l. T得更大的快感。

1 Z- s4 [* I0 A1 I+ m5 R- f　　相处了这么久，我岂会不知道如何能让他的身体感到快乐，我疯狂地吸吮着
5 R8 C  ?! R: a* ]* b! ^这属于他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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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又知不知道，如何让我快乐？

9 a1 X0 Z5 `3 P/ V" y* `: p' Z2 O% E　　他不知道，也许，他根本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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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 K( g- L% a　　反正，这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我的任性，造就了我们如此歪曲的关系，他
+ u3 z+ I: L% g' D' p/ r0 j% z的角色只是一个接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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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g* c' d7 m7 u- g2 d　　没有我，他可以找别的人，男人女人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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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u9 g( w# V　　但是我，却不可能没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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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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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H4 v; T( s5 y$ e　　猛地，他推开我，然后又很快地把我抱了起来。

; w0 t2 i9 E/ T8 t　　翻过我瘦弱的身体，找到那急需滋润的地方，但他却像要惩罚我一样，把他
的分身一下子推进我的身体内，然后几乎完全抽出，又毫不怜惜地插入，像要把
3 Z& w# N/ y4 ^" A我撕裂击碎一样。

3 W! M4 S& v0 ^' x/ ^( u　　很痛……
* \, l; M. P3 C7 w# j( z. z
; c' p9 @4 b! J/ d9 K$ z! I7 t. p　　不知道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

* Q$ K# P2 y& X& k- s　　我无瑕去分析，我宁愿把他当成身体之痛，这大约会使我的心好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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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可否认，自剧痛中产生的快感，让我的欲望更高涨，我吃力地睁开眼，
隔着薄雾凝视着那张让我着迷的脸。

　　「呜……」我不觉轻咬下唇，发出呜咽声，配合着他的侵入，我的声音有点
断续。

" u/ \) b2 j7 m. Q) N　　模糊间，我的眼角溢出了泪水，混和着汗水，滑过我的面额，流进了我微启
) L1 n. h5 x2 d2 K的唇，舌尖无可避免的品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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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7 B( p7 F) G" N8 W0 _6 x　　本该布满感应甜味的味蕾的舌尖，居然尝到一种带着苦涩的咸味，让我的心
' w) b$ z; B, q- _/ e酸了酸。

& l- l( g( l# ?$ N  S% \　　可惜他看不见，也尝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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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说，就算让他看见了，尝到了，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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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i4 g: O9 V) \7 T' [3 v　　我的眼泪在他的眼里，跟一般的汗水没有分别吧，只不过流出来的地方不一
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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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C* q, [: S, [; {) H: X- s* Y　　剧痛中的磨擦产生了一种叫我迫向死亡的快感，我叫得声嘶力竭，已经无力
再承受更多，却又想要更多。

' _9 o7 v- g- B　　他的大手忽地握住我的分身，跟随着腰间的节奏抚弄着，另一只手伸到我的
0 p/ {7 d, p  C  k4 q" y& d胸前，像要把我的乳头撕离我的身体。

& l4 M" B& m+ T1 k  n　　「啊………」虽然这种痛带着快感，但我还是痛得叫了出来。

　　爱情和做爱没有分别，也许就是痛极而生的极乐，才会让人欲罢不能……一
而再，再而三的深陷下去。

　　我只是凡人，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平凡人，我只是想跟他在一起，他不爱我
  G6 F5 J$ f) P4 e又怎样？我爱他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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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人，找到一对真心相爱的人机会何其渺茫，只要他仍在我
身边，那根本没差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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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爱对我来说只是个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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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C" B* h0 _+ V　　美丽的，却永远不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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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上，王子和公主太少，平凡人却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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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4 c9 W# W! m# G　　我眯起眸，咬咬牙转过头，却正巧跟他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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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A& t( L" ~5 L& T6 g* p% V　　不知道为了什么，他淡淡笑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我。

! x7 C3 @2 Q" U1 y$ @, [7 ~9 L　　本想发出抱怨声的我，也跟着笑了，是该被嘲笑的，居然可以爱一个人爱到
8 o5 r8 |; _+ w8 F; b5 u这样，笨得无可救药。

1 j$ y5 t$ Q: v2 n　　错了，也许我是最自私的一个，他或者在我的身体享受到肉欲的快感，但我
- n3 Y8 Z# z2 a" E8 N9 r* w4 S却得到了更深一层的满足。

　　我把我的心放在他的脚下任由践踩，是一种毁灭的极乐，因为我的碎片会永
远在他的四周，如影随影地伴着他。

　　我想，我真的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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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v9 m( Y& u( [& S　　只要他不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F4 k/ y9 y5 o& I
　　真的，什么也愿意……

　　在一阵猛烈的抽插后，我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眼前一黑，那是高潮来了，
不到一会，我就解放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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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没力再发出任何声音，但他仍握住我已经软趴趴的分身，用力的搓揉
. I, U8 g/ j2 n% \! D- a+ u着，似乎要我重振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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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n3 y6 R- S- n9 P/ K2 b5 Q* X　　果然，不到一回儿，我那儿又恢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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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只要一想到这双温暖的大手是属于他，我就有难以言喻的刺激。
* E0 L6 k1 c9 a5 D2 S6 Q
　　但，我的意识却飘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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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Y! [: ?; b! v8 G　　迷蒙的双眼，好像看到些什么。

4 ^2 j$ U, A: J6 K; s* v# a5 z　　时间，好像回到了我们相识的第一天……

　　我的嘴角，无意识的扬起……

  N+ B% B( r1 [9 v4 m　　感谢……感谢……感谢让我遇见他……

5 J- k, @0 |: c. f; g
* i/ J2 q5 [! I) T* K/ w& U5 l　　　　　　　　　　　　　　　　第１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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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爱上了他。

+ Q' z1 W# q% I* T　　那一年，我十七岁。

　　身为孤儿的我，自从十五岁离开孤儿院后，就得靠自己养活自己，所以我没
# h  {4 n* |& m% k6 I6 J有再念书。

. D% Y% F6 e$ Z2 ~# a　　一来因为我不是念书的材料，二来是我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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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连吃饭都成问题了，还念什么书？我的成绩一向都是低空飞过，可不像
那些优等生有奖学金可领。

6 E( K  @7 h$ S5 z/ y+ b* p" X1 h　　起初，我都是在餐厅、酒吧中工作，无可否认，那是工作时间长又薪水低的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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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办法，谁叫自己不是大学毕业生？只能够认命了。

* r% D& w+ i. n  b; i　　真的认命了吗？
! G# o0 R% G% h# r% B
　　每个月交完房租、杂费后，我口袋的钱都只够吃饭，偶尔也可以有些小娱乐，
可是那已经是忙碌生活中的奢侈品。

　　过了一年多这样的生活，我不禁问自己，这样的生活，真的适合我吗？

2 @$ M: M* E% W. z9 \' Z; L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 w( n# o( H5 E! B( \! m　　我不是不甘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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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样的生活，让我几乎看不到自己的存在，更让我失去活着的质感，
我每天都如行尸走肉一样，过着公式的生活，连交女朋友的兴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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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j' U7 f$ E0 ]) S　　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我辞了现有的工作，拿起了报纸，打算找寻下一份
" U/ Q% a0 K8 V4 l; `不一样的工作。

7 ?9 a% [6 `  a+ c/ A& |, Q+ O( a　　幸好，我的身手还挺灵活的，又不怕死。

　　终于，我当上了特技人，这份工作胜在时间不长，薪酬不错，完全足够我的
% M8 ]2 Q1 }9 _5 P+ X支出，还可以有一点点钱存下来。

' v5 h' ]  y( z3 K8 j: I6 o% [　　而因为我的身形比较瘦小，所以，我最常做的，就是当女演员的替身。

5 P( T& `. c" o　　在那之前，我有几个星期露宿在街上，因为我没有存款，工作没了，就没钱
交租，我也不好意思拖欠别人。

　　我这样可以说是潇洒，也可以说是任性，更可以说是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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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宁愿露宿捱饿，也不愿听到半句冷言冷语，所以那个月的租期一到，
- L! r# `  v1 k( x; [我就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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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 e6 y: Y5 s/ [3 C　　「凉平，你等一下穿上这条红色裙子，从天台跳下来就可以了，记得脸不要
. _9 K3 A7 Q1 U$ F% R0 Q+ Y+ W看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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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4 N3 M# j: I5 @　　说话的是明哥，他是场务，专负责管理我们这些特技人和临时演员。他颇喜
欢我的，因为无论多危险的动作我都肯做，自然让他高兴。

# N% v  c* y! C6 u2 J　　其实我也不是特地去讨好他，只因为这些危险动作的酬金比较多，我才二话
/ q- `0 H" j1 B7 J+ }! M7 A1 q) Y不说的接下。

　　我点了一下头，依言的换上了那件红色的背心裙，然后走到天台准备。

　　从七楼的天台向下看，我心中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

" m  s4 c- E+ p  P) V2 u　　也许是没有什么可以在乎吧，我就只有我自己，所以，我很少会感到害怕。

$ H1 Y0 x/ H1 u7 q9 o　　要是真的说要有感觉，就是我有些冷吧，因为在十度的低温下，我只穿了一
# {! e. r2 |' Z2 p件红色背心裙，和顶上了一头长长的假发。

　　看到楼下的人比了一个预备手势，我站到最边界的地方，等待着下面的人再
给我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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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十秒，我看到了他们比了一「ＯＫ」的手势，没有犹豫地，我前脚一跨，
0 |! z) K# @  e+ ^0 q# y$ R整个人就向下跌了。

　　记得第一次跳楼时，我还觉得跳楼满刺激的，那种向下坠的感觉，像是是冲
2 O  r% p# _# K. O- K+ }进地狱一样刺激。
7 p9 f# o7 O6 A3 r/ R6 }
& ]+ l. k2 n* O; }　　不过现在跳多了，已经没什么感觉，在高速向下坠时，我还可以尽量控制着
自己的脸部要对着墙壁，为了不要重拍一次，因为那可不能收多一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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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要到软垫的时候，我的心没由来地怯了一下，然后是一阵剧痛自肩头传来，
. g8 a; b* d1 o1 U; M那撕裂的痛楚叫我几乎眼前一黑。

6 v0 H5 W" ^% ^　　「受伤了，他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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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叫医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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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K) R4 j  h2 |% C　　我吃力地睁眼，想看看是谁在我耳边大叫。

. u/ ~  X* C5 i" k- p& z+ R: Q　　可是，我看到的，却是一张轮廓极深，深邃的眼睛透露着智慧，深刻的五宫
形成了一种刚毅的感觉，真是英俊得有点过份。

　　可惜有点冷，薄唇是紧紧抿起的，要是他笑的话，应该会更帅吧。

+ e# O5 D4 F$ D* o% T　　他是明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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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脏像猛地被撞击了一下。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眯着双眸打量着他，同时也想着自己心脏那股椎心刺
痛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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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佩服我自己还有心情想这种事。很明显，我的手臂伤得不轻，我的额边
& y; a4 s; p* L' i! R1 g, Y都渗着冷汗，牙关还在发抖。

　　他抱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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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6 b- W2 L' J8 `　　好温暖好舒服……为什么会这样？我下意识的更贴向他的怀中，他的心跳声
很好听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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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他把我放在片场早己预备的担架床上。

　　突然离开了这样的温暖，我有种想哭的感觉。

1 A8 t% D7 Q3 ^+ P% r　　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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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把他抬出去，别碍着了。」他冷冷地说，英俊的脸上尽是冷漠，看也没
% o: p9 ?9 a! R2 Y4 M有多看我一眼。

3 Q# ~. z- D1 M5 k" _$ ^& K# [" c　　那是应该的，因为我只是个不相干的人，再躺在这里，真是会阻碍着他们的
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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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对于刚刚还觉得他的拥抱好温暖的我就是感到有些难受。
# r  ]" X4 e) R+ e2 f
. H& {, Z3 n: K8 p　　闷闷的难受转成一阵怒气涌上我的心头，我不觉紧蹙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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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t  Z0 |. V( [" X　　他冷，我更冷！
3 d; o; C* H8 B% N( s' K
　　我咬牙忍住剧痛站了起来，反正当上特技人后，三天两头都会抱着伤，不过
2 _7 C1 Q5 [; U! r7 B" l这次看起来比较严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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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哥，我今天的薪水呢？」我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因为疼痛，或是因为
3 Q1 F! r0 P6 X- G& t! w  n8 H& f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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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平，你……」明哥似乎有点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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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A/ ?* F$ a# u1 d　　「连同医药费给我，我自已去看医生就行了，不用麻烦你们。」

4 g: m! t; X' _8 K7 c　　「但是……」

　　「我可以的，你把钱给我就行了。」

　　见我坚持，明哥也只好把钱给我。

　　我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接过钱，然后离开，离开前，不知怎的，我忍不住偷
/ |. S- @7 d" f) T5 n/ {偷再看那个人一眼。

7 o" Z2 B/ t9 W　　那个人依然冷漠地看着拍摄现场，没有看着我。

/ u6 S9 B3 r" f6 i　　我的心又再一动，隐隐地，我知道这是什么一回事，但不太确定。

　　「呃，你就是这样，不过也别太逞强了，有事就拨个电话告诉我，我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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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明哥的声音从我后方传来，但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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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想快速地逃离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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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有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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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伤回到家中，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打算睡一觉。可惜，左肩传来的痛
楚，让我不能忽视这个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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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还想不看医生，打算把那些医药费留起来，看来我的如意算盘是打不
5 A1 x5 l6 q' }: d5 L响了。

　　我没意识地吼了一声，才走下床，穿上鞋子出门去。

. s, w" k- g. M3 V# V　　我走到附近一家非法的跌打医馆，对于骨折这一类事情，我还是比较相信医
* }$ B3 |2 \. E, l馆，另一方面，这也比较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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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精打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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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我得为我要环游世界的目标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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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极了我没有方向的生活，所以，我为自己定下了一个小小的目标，环游
% c0 a8 @, z5 @3 d世界，让我为着某件事情努力。

　　或者，有一天会突然改掉也说不定，我只是讨厌那种茫然活着的感觉。

　　走到医馆，只有寥寥几人，没有等很久就轮到我了。

. I) C( s9 m1 ?5 _. K　　真是衰到极点了。
' i" ?: q3 |- f! t0 H
- w( x1 U3 _+ J) Y$ L. X　　眼前这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缓缓地说我的手臂起码一个星期不能动，还要敷着
$ m3 h7 M3 N$ m0 B7 q/ B药。

　　我暗暗叫苦，当特技人没有买什么保险，所以就算是受伤了，也没有赔偿，
2 x5 Q( k" n* \( i有的只有刚才明哥给的那一点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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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v9 q( Z5 }/ M; p% T9 e/ n　　这几个星期不能工作，看来银行的存款非动不可了。

　　走出医馆的时候，我连连叹了几声，心痛那些好不容易才存回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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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H* t  u( g: u　　下次还是小心一点，不要伤那么重好了。

& z/ e% x6 z7 }5 H　　走着走着，我闻到一阵烤肉的香气传来，不觉吞了一下口水。但随即又想起
' L0 U7 h( G4 `: [4 u那白花花的钞票，我又咽下了嘴馋，装作视而不见。
+ \: C+ L: l& E- I4 J4 I- Y; V7 j
" R+ z( y% g. Q4 B2 K, S7 [　　能省就要省了，反正呆在家中不用太多活动，不用吃那么多。
+ k; S7 [2 p* s3 y/ c  g! c
' b( }% a" t3 Z4 w2 H9 S: G　　我低着头走路，避免再看到任何刺激我视觉和味觉的东西。

8 U# o! W# E+ {6 \9 d$ j1 v　　突然，我不小心撞进了一个宽大的怀中，冲入鼻腔的是淡淡的烟草香味。
. O0 n; C  i6 y  x( c6 j# D
6 W3 P- ^  }9 U3 j4 f. t9 A" `, P! W0 r1 B　　好温暖……我有几秒的失神。

8 ^# }3 L/ D+ k. p　　「对不起。」回过神来，我没有抬起头，只道过歉，便又打算向前走，想赶
在超市关门前，买几个泡面，让我在往后几天不用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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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j* A4 p) R: m　　可是，那个人仍挡在我的面前，我带点忿忿的抬起头，看看他到底有何居心？
. P) i. m. `) y$ ~. G% [: m& K
7 P+ a& _) H0 o" F2 W1 x& c# s2 I　　居然故意挡住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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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2 Q0 }- ^2 k( V& E　　我抬头的时候，怔愣了一会。
) z$ t" j/ b) `0 K0 z
　　是他！

! B* g2 `+ m6 g! I( w　　今天在片厂中的那个人！

　　我的心狂跳着！一阵狂喜攫住我的心头。

　　这一刻，我就完全知道，我的心失陷了……

+ p& J$ F: v' H( N$ y, R　　一见钟情是什么？就是有种很蚀本的感觉，因为没有任何原因，没有任何利
益，就把一颗心傻傻的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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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没想到，十七年来第一次对别人动心，对象居然是个男的。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不用经过太多的挣扎和矛盾，我就知道自己爱上了，
9 g6 O. q! O9 ]! r7 l8 @也许因为我没有家人和朋友，所以很多会让人烦恼的道德枷锁，统统都不存在我
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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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爱情在于别人来说算是什么，但在于我来说，它是一种感觉，一种最
直接的感觉，就像被针刺了一下，不用挣扎和矛盾也知道那是痛一样直接。
* K7 K+ {% \% F1 _* t  h
! h& O  K3 X/ k- \( ]/ X　　我无端的想笑，因为开心。

　　为什么会开心？我不知道。

　　「你明明拿了我们的医药费，为什么没有到医院？」他的语气依然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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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K9 l' k9 }- {. ~　　「我有去。」我先是一愣，然后态度有点不自然的说。

) U* N6 S7 L( e. N& w2 C8 T　　天知道我从来没有撒过谎，所以做不到不眨眼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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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9 [% N; k1 T7 q5 o1 t　　「我刚看到你从那边医馆中出来。」他挑高了眉，似笑非笑的说。

0 T1 ~2 g5 d- B) e$ G6 f' d( Y" G　　我一时语塞，有点恼羞成怒，遂推开了他，转身就想跑，口中喃喃地说：
「干你什么事？总之我没有麻烦别人就行了！」
  k- c: q, a/ t2 X/ H  `
　　惨了，要是让明哥知道，下次一定不会给我那么多钱。

　　「你这是在欺骗我们的医药费，把你剩下来的钱给回我。」他捉住我没有受
) d, [( A1 g* F* ~: Y6 ^+ |伤的那一只手，不许我离开。

　　「你作梦！」我想挥开他的手，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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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i+ w  |. e' |! a2 N4 L　　现在要从我口袋中拿出钱来，简直比取我的命更残忍。

7 R2 Y4 B' {7 i( x, C( h' L" y, j3 i　　「拿出来。」他的语气中有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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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4 W* Y" D0 m　　「这点钱你们不会放在眼内吧！反正我一个星期也不能工作了，算是给我的
  r/ b3 B( O0 t一些补偿吧。」我的语气软下来，看着他，我连呼吸都不顺了，又能拿什么气力
去跟他据理力争。

: n2 J6 B! h& m& h' n* W+ ?　　更何况，我是理亏的一方。

4 ^0 |/ B6 O/ B6 C3 v　　「这是原则的问题。」他很严肃的说，认真的表情让原本英俊的脸更有一种
/ N8 \( N2 v4 T" g吸引的魅惑。

　　可惜我没空欣赏，现在，我真想在那张冷冷的脸上送上一拳，可惜我一只手
被他捉住，一只手受了伤。
! _0 h1 C/ v1 g( u3 X  Q
　　忽然，我看到我正要去的那间超市正在关门，我的心沉了一下。
7 t! }; l" E0 i: K' k! G* D# O
　　唉，看来我今晚要捱饿了。

2 T7 q, T+ g6 @; @6 k3 ^8 y6 j) o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知道要是我不把钱给他，他一定不会放我走。
# d; f/ @# N$ o) F* z! X
1 G% }+ S- C( O% R0 n7 _$ U　　他那么高大又那么魁梧，怕是一根指头都可以把我压碎，很明显，我没有胆
3 i( T5 j2 y/ V3 t0 u4 o% y) [+ W子跟他来个硬碰。
( a& Q: X. h) C8 d) {
　　我在心中哀叫了一声，不甘不愿地把刚才剩下的钱从口袋中掏出来，放到他
9 ]  J/ H  [5 M, L8 }( j9 g5 S7 Y6 u的手上。

: m. u/ w0 o  p, ~　　我碰到了他的手，那双很大但皮肤很滑的手，一摸就知道他家境不错，怪不
得会把钱扯到原则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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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x) ?7 P: m/ j9 U0 q  @　　在相触的一刹那，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我感到脸上一热。
2 _) L' c# E4 p3 A( e9 o) D, \0 r  h
6 F  p) @- p" o4 G4 u- P　　「拿去，别再烦我。」为了掩饰我脸上的潮红，我故意大声而粗鲁地说。

9 c5 ?3 X- \: }　　他接过钱，似乎很满意我的行为。

; Y+ a% w% C: Y, W" e6 v  |　　见他放开我的手，我当然以最快的速度跑开，试图在那家超市未完全关上之
前赶过去，求求店员小姐让我进去买个泡面。

　　「小姐、小姐，可不可以让我进去买个泡面？」我气喘如牛的说。
, }5 t% ^- c, G
　　「对不起，这位先生，但是我们已经关门了耶！或者你可以到那边的便利店
) U3 Y5 ^  G# \9 z买。」她似乎很不愿意，当然啦，谁愿意下班的时间被延迟。
+ h4 C& O6 s! ]6 \* @, O
　　我也知道那里可以买，但问题是它的价钱贵了很多。刚刚才损失了一大笔钱，
说什么我也舍不得再花这点钱。
- }/ t  T' N1 M7 R
　　我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
1 n  ~$ k! v2 O0 G; I  t* Y
" U! D+ I. I+ D0 p! @* _　　「捱饿就捱饿，反正又不是没试过。」我嘟着嘴呐呐的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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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着走着，突然有人从后捉住我，我的心悸了一下，然后没好气的说：「你
  V% I. }9 V. ?: X, i要打劫吗？算你倒楣了，我身上只有十几块钱，要就拿去吧。」
4 d. Z* Q( @2 d+ Z$ P
　　「你真的只有十几块钱吗？」

/ E! C9 W0 ~* l* Q- Q4 l　　一听声音，我才知道又是他，我转过头不解的看着他。
5 U/ v' }# ^2 E
2 K/ [, E$ s& ?* i8 ^# v　　「我已经把钱给回你了，你还想怎样？」我把要捱饿的怒气出在他身上。

　　「你身上真的只有十几块钱吗？」他一脸的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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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给你搜身？」我甩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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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6 [- @: K$ y　　他没有回答，只是拿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灼灼地凝视着我，接触到这种眼神，
! I# Y1 H* f. g我的心又在乱跳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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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究竟想怎样？这样跟着我，你是对我有兴趣吗？」我直觉他的目光有异，
所以大着胆子，语气略带轻佻的问。
  [- M; H# i8 z0 x" V( f8 c
/ B$ i5 T( [# U3 P5 E5 a8 j2 A　　时间彷佛停止了。
1 V7 u2 z3 c% x. ?  M$ u' y! \$ }
0 Q9 s4 m( ]8 C* L, k, K　　我的心狂跳着，要是他现在说是，我会立即投入他的怀抱。

+ ~' C  n( F( M& W' S　　但是，他没有。

+ K; ?4 {  T% B# u  C4 @　　听到这句话，他似乎很不高兴，恢复面无表情地睇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去，
没有再回头。

　　看到他那似鄙视的反应，我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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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E5 l0 d( F/ q, I" F( r1 r　　凝视着他那高大而俊挺的背影，我的心没由来一酸。

, Z  r4 P) F' m+ V& y% i) \　　十七年来没流过泪的眼睛，就在这条街道上，没有道理的缺堤了。

5 d# g- R2 V1 ^4 y) Z. A. f" H
　　　　　　　　　　　　　　　　第２章
3 l4 t# L4 |" u6 i' Q  n9 `0 j" |
5 R. I9 g2 B, b　　受伤后的第三天，我再度回到片场。
1 t' o! c) X" E4 S1 g) C
. q0 K% `6 b9 r5 A. i% x1 _　　因为我实在受不了眼睁睁看着我的银行存款白白的耗掉，那可是我千辛万苦
! i6 |& l2 d; `8 q储回来的。

　　早上，我己打过电话给明哥，他说今天有通告，所以我可以回去继续工作，
3 F: h! w- A) Q0 i3 X0 X4 U他在电话向我问候了几句。

" o# p6 @" _$ p7 H, l1 ^' W$ i　　虽然是很寒暄性的，可是，我的心头还是一热。

9 O& w. F8 N" g4 u; Y1 l　　到了片场的时候，我早已自行拆掉绷带，故作没事的走到明哥面前。

8 ?1 V  F( O1 h2 t2 _# \, u　　「明哥。」
9 G5 [6 Q" `( h  @0 L/ I% Z
　　「凉平，你真的没事了吧？听导演说你没有去医院，只到了跌打医馆，还把
  l0 S. j$ \$ K钱给回我们，现在这么老实的年轻人实在不多见。」他赞赏地拍着我的肩。

　　谁老实了？我可是被迫的！我闷闷的想。
1 T/ N( h  {1 Y# v' v! W" f
% S" f$ z' [. B  s/ v　　「小伤而已。」我僵着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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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j' E+ p; j. o3 `　　「你才刚复完，我给你一些轻松的替身镜头吧。」

　　「不用了，我一点事都没有。」

　　对我来说，轻松不轻松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钱，反正花一样的时间，我宁
愿要多一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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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I' ?3 ^1 k# A+ s3 [　　呃，或者，除了钱外，还有一个人吧。
" s  ~* z5 y$ o, E
5 g5 K) U2 t6 G& M, U1 J　　我想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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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B4 q4 p# `! Y　　好想好想。

1 j2 h: q# T" w8 ~% B$ }7 {　　「可是这是导演吩咐的。」明哥脸上有着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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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演？」我蹙眉，什么时候导演也来管我们的事了？

9 A# }6 z, {, z* z9 R　　明哥手一挥，指了指导演的方向。

, i4 Z. P( Q" q+ B1 Q! |% B　　我呆住了，坐在导演椅上的男人，正是那个让我三天三夜失眠的男人。
0 n0 a6 w& |# z' h/ [) T
　　「不用了，你告诉他，我可以应付得来。」我倔强的说，那个人已经拿回我
的钱了，到底还想怎么样？
0 T( Y7 Y; `& D! s& A/ ~% F5 Z
% C/ F/ F' P8 l: m# k　　「凉平，这个导演的脾气有点怪，而且很凶，我不太敢跟他说，你就将就将
% d; ?2 E7 ]' n7 i( w% n就吧！」

　　我说他根本想来找我麻烦，他就这么看我不顺眼吗？我的心没由来涌起一阵
  @. n& Q% a' b/ X0 S1 j怒气，还有……心酸。
! ?( g! `3 C  O
　　我知道那天的我是轻佻了一些，但也不致于让他如此讨厌我吧！

, D& o! Y  a& ^) b2 @　　突然，我想起了同性恋这个词儿……对哦……我终于明白了我被讨厌的原因。

  ~; |8 D* f- f　　「明哥，那你有没有别组戏，我可以到别的地方也没问题。」

" }$ x$ B' b# k, T& w! Y　　「没有了，今天我们就只有这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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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我自己过去跟他说，导演叫什么名字？」其实，我是想知道他的名
字。
( K% \3 K; d. Q) o/ j  y8 I
　　「导演叫橘庆太，凉平，你真的要去跟他说吗？」明哥面上有着不可置信，
$ w* W% q7 w% W* v6 D# {- p! n( ?不肯相信平日寡言沉默的我会作出如此的反应。

　　我没有回答明哥，只是笔直的走向他。
" X0 e" C2 q* t! f+ c
　　原来他叫橘庆太，我反覆的在心头念了数次，默默地记下这个可能会影响我
3 g& F* Q* _  k* g一生的名字。

　　我倨傲地站到他面前。

/ H. G9 _5 d+ ~: }　　他还是以那种漠然的眼神睨视着我。

$ G8 E+ W' u6 x, V9 N　　我别过眼，不看那种像是会刺进我的心的眼神，我讨厌发现，我在他面前，
# f# W3 P+ P+ P0 u9 ~# y6 `; g会感到自卑。

/ F/ m" U/ V- k　　「你为什么要阻碍我的工作？」虽然我是想质问他，可是一看到他那双深邃
' v# K: M) y3 s( a0 L* q如大海的眸子，我的气势就泄了一半。

　　「我不想有人阻碍我的拍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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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

　　冷不防，他一把捉住我那未完全复完的左手。

/ h8 g0 }; U) S: o& d6 ]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咬牙忍下了痛楚，怒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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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特别意思，只是要你认清楚事实。」他收回手，没有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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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气在心头，却不知如何发泄，于是拧头便走。
9 E+ U* b. @6 K) }1 C  w
　　「凉平，怎样了？」明哥焦急的问我，也许是怕我得罪导演，连累到他吧。

　　「没事，只是他不答应。」我闷声说，我气我什么都不能做，只有顺从他的
安排。

　　「那就维持原来的安排好了，凉平，你当安妮的替身，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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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 l; x* J: X　　我点点头，接过他手上的女装衣服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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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W1 h+ c/ C! p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都在片场中看到橘庆太，当然了，因为他是这部片的
导演。

　　情不自禁地，我总追随着他的背影，偶尔我们的视线会对上，我就会给他一
& e  |- B3 u" P$ w2 u个皮皮的笑容，轻佻得过了火，或许是他没有把我是同性恋的事情宣扬出去吧，
0 n* D  J: d* \2 p6 ^他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会传播是非的人，所以我有些大胆。
- U# Y! x. k7 _. Q
2 V! E; g, y8 L8 M% ^& b1 X, z7 c　　但每次他却会若无其是别过头，像不曾看到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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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T  O& _) m1 [　　我愈来愈喜欢站在镜头前，因为在镜头前，他会很专注的看着我，让我有一
种不寻常的快意。

　　一走出镜头后，他连看我一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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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_/ z7 n( |0 {　　这也是正常的，或者他连我的名字也不知道，但，我就是感到很沮丧。
. A4 C' U9 I% E6 }# P' ?: b, E& e
5 I: P/ F* l8 f# O6 @2 l　　每见他一次，我就知道自己会愈陷愈深，尤其他工作时认真的表情，总常出
+ u2 a. O- s. ]! j现在我的脑际中，扰乱我的生活，害我老是睡眠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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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0 y3 V# v' G　　我像在站在浮沙之中，愈挣扎，就沉得愈深，直到没顶。
1 s1 H, d; Y( m4 t- w1 w/ w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地爱一个人，爱到心脏不时传来阵阵的抽痛，也许
7 p0 `+ R4 \! C5 L6 y, ^1 s. E* _因为我没有爱过人，也没被谁爱过吧。

　　积存下来的爱，就在顷刻爆发了，才会到达这种不可思议的程度，连自己都
8 M- v+ U0 P; B觉得可怕。
1 f% {) ], Z! g- Q  I
# q) z- k  z9 P4 B  N) D　　从前看到很多为情自杀的案件，我都会很奇怪，真的可以爱一个爱到连宝贵
$ v# G  V$ U% g: ^- @/ W+ ]4 f的生命都不要吗？
5 r, m, U6 a& x0 J7 z
　　但现在，我才深深体会到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用整个生命来爱，爱到即
使他拿刀刺进我的心脏，我也会伸出手助他一臂之力，而不会皱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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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这算不算太夸张了，但我真的有这种感觉。
: w2 a" M. z: S' X  {' H; E8 q9 _
$ P) v1 c: ]: y3 ^% t; f　　从不看任何杂志的我，还到了图书馆看了很多杂志，找寻很多关系他的资料，
尽力去了解他的一切。

: }9 n3 o! O' e1 ~. y, ?　　就我的搜集，他今年二十一岁，是现时炙手可热的当红导演和编剧，得过不
少国内外的奖座，出乎意料我之外，他最擅长的居然那种温柔细腻的爱情片，还
/ n) P$ M2 r2 _, s0 n; ?$ }拍过同志电影呢。

- i& O! Y& B# h/ ~$ h  B8 _) N　　而现在进行中的电影，也即是我现在的拍的，是动作片，是他第一次新的突
6 g( w  g8 q  ?+ V* |; {1 ?: g5 j破，很多人都在期待着。

* U) n# A2 @: n$ n　　这天，大颗儿结束拍摄后便急急离开，只有我还留在片场附近徘徊。

. U! ]) u' e* X5 ?　　今天的拍摄场地是一个沿海的公园，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草地上，淡淡的愁绪
围绕着我。

3 j. }5 Z# Y) M9 s: i$ \　　因为今天是这套戏最后一天的拍摄。
  s3 W  s8 ^% `" d- Z+ R
. P; v  ]/ ~" u1 Z5 f* ?# \　　也就是说，明天，我就会看不到他了。
. O3 o( m3 o. f1 r' ]& H
( a7 V" b' X8 m　　我向着深蓝的海大声的喊叫着，不停地大叫，以发泄我心中的郁闷，但效果
好像不怎么好。
) r$ r# \3 x8 L
　　我咆哮了许久，过路的人都以为我是疯子，用同情或鄙夷的眼光看着我。
- p7 B/ J, ]' t4 H, M
　　随他们去吧！反正不痛不痒。

　　我是疯子……我是傻子……
3 m5 _/ T$ ]' }( Q7 i; q9 r
6 K# Q) W' N7 w6 g; B1 ]　　因为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一个不爱我的男人。

: }; E( g& m; e, O　　直到喉咙再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才颓然的倒在地上，躺卧下来看着已接近黄
2 G: J6 D% w7 M3 |' {6 O& V4 V昏的天空。

　　左肩又传来微微的疼痛，让我不由得紧咬住下唇忍住，这种痛，到底什么时
候才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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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_7 K& V7 {% o+ N! t5 M1 E　　我可不想再去看一次医生，幸好这点痛我还捱得住，工作的时候也没出什么
6 Q! @2 b# c6 y9 k$ \$ x# I状况，要不就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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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Q2 z0 P, F　　总觉得每痛一次，我对他的思念就会加深几分，因为这个伤口是我认识他的
: `6 K1 |2 Q* ~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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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V) D4 Z4 @% g- c6 U2 ]/ X　　我闭上眼，享受着微风带给我那混带着潮湿的温暖，脑海虚空一片，只看到
那一张让我悸动的俊脸。

) T5 t+ G; J: I! M2 V( [6 E$ A　　如果能永远躺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只想着他，该有多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天色已经变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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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i! ~. o" T, Q6 G  ^　　还是回家好了，再晚一点，可能会没公车了，于是，我走到公车站。

6 D- p8 [/ F8 k' e; d, D　　等着等着，很久都没有公车，我不禁怀疑我是否错过了最后一班车。
9 _1 {6 Q2 j. W. f. \
　　这时候，有一对情侣经过，我向他们问了时间，才赫然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
" y# |) n2 a1 n# C, M' H5 S1 p一时多了。

　　没所谓了，就在这里待一晚吧。

1 @/ V- g. L9 C5 w　　我又回到今天拍摄过的地方徘徊，走到那一大片草丛中，记得我今天在这个
+ {& u. i. S0 F+ z7 j地方翻着筋斗，他是那么专注地看着我。

　　我无意识地走着，眼睛也无意识的游移着，看看花、看看草、看看那些特地
开车来的情侣们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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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地，我在海岸的栏杆旁，看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没想太多，
我就拔足向他跑去，却在离他几步之前停了下来。

5 c; Y1 }* P& _7 F/ F4 G　　该说什么呢？

　　可是，不等我想出最好的答案，他已经率先开口。
, [# M# J  Q4 t* L) K$ ~
+ w  }/ X! d  A4 P6 I　　「滚开。」烟圈随着这两个字一起吐出来。

　　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从北极来的，永远都是这么冷淡。

) H8 I9 `$ K* H! _6 M  t4 o8 K　　我故意不回答他，只坐到栏杆上，跟他一样看着没有半点光芒的海洋，不时
以眼角偷偷觑他。
9 r5 j; P6 d) `
　　我的心在狂跳着，等待着他的反应，也许，他只是当我是个变态，更甚者，
! Q  Y3 x( e* O他根本不认得我，只是讨厌有只飞蛾扑向他。

　　可惜，他不是火。

　　却足够烧毁我。

　　片刻，他缓缓地把头移向我，我不由得摒住气息。

* t8 i8 L) E% i1 O! Y) e　　他没有说什么，看完我后，就转身离开。

　　我立即从栏杆跳下来，跑到他面前挡住他，他很高，我仰起了头，睨着他。

& Z& E7 b, _7 g# c. r. I0 ?　　他默默地注视着我，好半晌才道：「小鬼，你到底想怎样？」

+ |7 _% r4 z: l6 i　　「你很讨厌我吗？」一阵酸意涌上鼻腔，我迫不及待的问。

　　「是又怎样？」他又吐出一口烟，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四周太黑了，我看不
清楚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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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f! G' R/ ^( p　　「为什么？」我受伤的吼道，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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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9 O, D# d" G) V4 ~" U　　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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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很讨厌。」说完，他伸出长臂推开我，继续向前行。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从后抱住了他，用尽我的力气很大声地说了一句：
「我喜欢你！」

, g; p/ [4 Y1 m! X　　他一把挥开了我，我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他的神情有点狼狈，甩头就走。

+ C, N9 b4 G6 i6 K; C8 M# i/ E1 U　　我没有死心，我站了起来追了上去，在他背后不停的大喊：「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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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知道，错过了这个机会，我这一生也未必再有这样的机会，我们的生
命，未必再有交集。
3 s2 e* `; g- @* f$ s6 N
　　这时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 i0 a2 ]6 ~2 X' D# s# L
2 D0 L3 S( q, E0 F8 P　　就算他不接受我，我都要他记住我！
5 {+ I! Y% Y& o- N
　　有点疯狂，但我是认真的。

　　突地，他转过了身，表情有那么一点慌张，一拳挥在我的脸上。
「闭嘴！」

$ K- [' k$ V9 B) x% Y+ g6 T  Z" D　　「我、爱、你。」我的嘴角噙着血丝，同时微微上扬，为了看到他的慌张而
. Q$ X5 o2 l. }5 B) l- a! ~6 l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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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不是毫无感觉吧……

　　一拳又落下，但我完全感觉不到痛，一心只想抱住他。
9 x# x, \, z. B9 ~/ [% B5 _2 i
　　冲力叫我后退了几步，我稳住了身体，又坚定而带着一个像胜利者的微笑说：
4 P4 g0 Q2 D; P/ d「我、爱、你。」

　　这次，那一拳僵在半空。

% Y/ h+ K' x* k; N1 k3 _: H6 m" c　　同时，他收起了狼狈的表情，换回平日的淡漠。
2 {: P; a7 e6 h' g- x$ _* x# F
  ]2 y9 ~0 b2 Q, q" D1 t　　「爱我？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钱？你不会老土的说爱上我的才华吧？」他
冷笑。

% @3 s* y1 h' G7 e3 ^　　我不能相信这些话会从他的口中吐出，一时之间，我忘了反应。

+ k6 O% d6 }- N; B9 x( w　　他转身便走，我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追上去。
* i, I4 y2 K! B0 L, s
' s. z+ M+ r+ o! V% y4 \; H0 b, g　　追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他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前面，背对着我说了一句：
/ p+ ~! O( F# i3 v; L「你很烦。」

　　我意识到他的语气有着一丝软化。我也没想太多便又抱了上去，把脸埋在他
: {& {2 W; D# q# [. J+ d的宽背上。
1 f( L$ i9 \' T* y5 Y+ B
　　好舒服……原来一个人的背部，也可以给人幸福的感觉，是因为太宽厚了，
还是因为什么？
6 F7 j- S0 [1 c( z% f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是这种死缠拦打的人，已经明知道他不喜欢我，甚至可能
" i  ^+ r/ h( z' O; U是鄙视我了，我还是不要脸的接近他。
2 I. b8 o2 t8 ]9 C7 O4 f# q( S
　　我不想放手……我从来不曾渴望过得到什么，因为我知道即使我如何渴望盼
望，都不会得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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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此刻，我想要他，渴望叫我的胸口发痛，我好想抓住他，不让他在我
/ v6 r4 A- B* C4 O# U7 o; E- @的生命中溜走。

  P7 g, [# \1 ?, Y8 M0 A3 u　　一切，好像已经失去了控制。

6 J4 ^- \" F9 V7 p; P7 J0 f: w　　他没有转过头来，只是一手把我推开。

5 t# w  |$ s) h7 x& j0 V4 [　　跌在地上的我，很快地站了起来，他却快速的坐了上车。

　　不死心的我又扑了上去，这一次，我扑进了他的怀，他愣了一下，又想挥开
: i6 [9 H' b8 y2 j) G我。
- e# V. ]; M, f3 p
4 W3 u) d3 e; w- p" |+ s- A4 i& {　　我却先他一步，把手按在他的下身上，隔着牛仔裤揉搓着，更倾身上前强吻
7 R2 t( p. j# F! u$ ?1 u住了他。
* e6 P9 Y- [( A- R% q$ J1 z7 o
! B- y, `) d7 p　　吻上的一刻，我只觉脑子一阵空白，然后下身一热。

　　这是我的初吻，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胆子这么大的。

　　这一次，他眯起眼睨着我，揪住我的发拉开了一小段距离，问：「你真的那
么喜欢我吗？凉平？」

　　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4 N9 I) \- ^; N) Q$ c" w( m, h! k* {; W
　　我满眸子惊喜，傻傻的笑着。

　　「把衣服脱掉。」他挑高了眉，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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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呆了一下，但我还是照做，把上衣脱了，露出一大片未暴露过于阳光下
的雪白胸膛。

　　「裤子也脱掉。」他又继续的命令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听话，或者因为我真的想跟他做吧，是男人的天
( {' {8 `" ]1 }: x" Q性还是兽性。

　　我把牛仔裤脱下了，内裤也是，我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他的身上，我脸上不由
得一热，毕竟我还是青涩的小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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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在我胸前的小果实上打着圈，我下身那原本仍在静止状态的分身即
' B1 [' @2 I3 F( \; j, l. S起了反应，抵住他的小腹。

& v1 w2 i4 e; o% d/ Q) N5 x# g　　「真贱。」说的时候，他故意用力捏了我的乳头一下，鄙然一笑。「真的有
那么喜欢我吗？」

　　「啊……」我不觉咬着下唇呻吟。

% ?6 H4 X& ]2 S, x6 I　　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还伸出舌头在我的口内翻搅着，让我的意识迷乱起来，
9 l: V) u# A0 e. F& k4 t我的心狂喜着，我以为他不会吻我。

/ Q- Z# X/ o3 U' N" p6 Y　　在我还在享受他的吻的同时，他的唇却离开了我的，沿着颈项吻下去，不时
* F! e; c; H: ^# ]还以牙齿啃啮着我的皮肤，留下一个个齿痕，尤其在经过红色的蓓蕾前，毫不留
! V2 ]# c: t! o# q情地咬下去。

　　「呀！」我抱着他的头痛呼出声。

　　他的唇突然抽离了我的身体，我倏感一片空虚，不解的看着他，伸手往上挥，
想抓住他。

　　他把椅子的拉下，把我放平在上，然后脱了裤子和衣服，再度压在我的身上，
我看到他脸上有着欲望的火光和身下的勃发。

　　我一定是个同性恋，因为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男性胴体，我不由得吞了吞口
水，想要的欲望也更深了。

　　他继续的吻篇了我的全身，留下了很多混着血丝的齿印。
$ s4 o9 d+ r% Q& P1 s
　　正当我忘情地呻吟着、享受着他带给我的快感的时候，他抬高了我的腿，把
  ^4 l5 M" I/ n+ \; D" Z0 X它们架在两边，我羞得立即合拢着。

8 D+ m0 O" ?; Q& Z8 w　　「张开。」他不耐烦的命令。

+ K; A: T# {& Z* a; @3 i+ p　　我咽了一咽口水，怯怯地看着他脸上的不耐烦，才缓缓的张开，我真的怕他
% \7 T7 s- o- V  e会就这样把我赶下车。

6 U" S3 v! f# S$ N& t　　虽然我对于这种事没有经验，但对于接下来的事，却隐隐知道，故我瑟缩了
) s2 q% m: b" ]  l一下。

　　他伸手撑开了我的后庭，把他那早已颤动不已的男性塞了进去，可惜不太顺
利，因为没有任何润滑的甬道根本不能接受异物的侵入，只是会让我感到撕裂的
" ?- Y3 A, z& y! Z+ D' z9 z痛。
$ M2 A( n3 r* t4 _( U! I$ ]( ^' t, v" P! v
0 H6 R6 L* y5 t  W　　「呀！」我痛得眼角渗出了泪水。

　　他没有理会我的呼喊，又用力的推进了一点。
7 `# l! F8 ?, e
7 k7 ]0 O- V1 Y" e& ~　　「好痛！不行……」我低声求饶。
+ d/ z* `: O' o0 [
　　我看到他脸上的嘲弄，我才陡地知道他是故意的。

' s, K2 s8 r5 O! M: d. G- Q　　「你不是说爱我吗？」他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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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到他的不悦，所以，我不敢再呼痛，只咬住下唇忍下这等疼痛，还学着
' E" l. ~. g) C' b! c) u* n扭动腰身迎合着他，虽然同身为男人，但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另一个男人得到最大
. x0 M8 ]1 x+ c: R8 l5 k的快感，但，我想他快乐，在我身上得到快感。

　　他开始抽动起来，不理会我痛得扭曲的面容，在我的体内进进出出，还不时
5 h: J( k# g8 v3 k: s+ ]0 y像戏谑似的拨弄着我前方的硬挺。
# U: [( @! U2 b4 d( X
* s- c6 D, E! Z　　抽动了几下，我想我的内壁被擢破了，流出血丝，起了润滑的作用，使他的
动作更顺利，也更快速。

　　「呜……唔……」不知是痛感还是快感，我疯狂地呻吟着。

　　看到我的失控，他紧抓住我的硬挺，不停的套弄着，快要被他迫向疯狂的我
沙哑着声叫着。

　　他以彷佛把我击碎的力道撞进我的体内，一下又一下。

　　我有种错觉，就是我快要死了，前后不停的受到刺激，是我前所未有过的，
7 x+ j6 |) x8 j/ K' B, Y. Q; k; J我闭起眼尖声高叫着。

' |( v6 ]: \$ O1 @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叫声，所以，他不但以手搓弄我的硬挺，更用另一只手进
+ d# U+ r! t3 I/ J攻我胸前的小果实。

　　不到一会，我只感到脑中一片虚无，眼前一黑，下身一阵抽搐，就把欲望泄
/ {7 I3 w, u, n! u* S1 s) N% d了出来。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却还在撞击着我，不过似乎看我已经发泄了，就把
手转回我胸前，以拇指和食指夹住我的乳头，用力的拉扯着。

: a. A6 Q1 F( W0 P  `2 n7 p2 t　　迷蒙的眼睛流出了悲哀，他就像待女人一样待我……
, V5 h/ a' K7 N0 U. R
4 P' W3 y( N7 R, N% S　　一种陌生而让我不能自己的快感向我袭来，后方的磨擦除了剧痛外，更像产
生了一种说不出是什么的感觉，像要把我吞噬。
8 [' A- ^" |; R* _2 {& C9 O
, ~* Q' s# Z& w) m) T　　「啊……啊……」我无助地呻吟着，似乎除了叫外，我不能做些什么，不懂
可以做些什么。
8 X6 ?$ ]1 \' j
  O" X* k* Y4 P! v3 q# O3 S　　他低下头来咬住我的手指，喉间发出纯欲望的低吼，腰间的冲击更加快速，
霎时间，我看到他脸上的享受，那是一种兽性的解脱。
& b7 O) r  n5 [. p
　　是我的身体给了他极乐的高潮，让我感到异常的满足。

) J9 i+ @, |; a8 i9 i9 ^　　我就知道，我没救了。
6 R/ W3 ?% X9 E& V5 y
2 `8 _+ @! l2 [　　原来要痛过才能快乐，怪不得我以前都学不会真正的微笑。
( r9 a! l% @* ?# R& B/ W
! E6 P5 r. v2 U: `0 F6 T　　「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撕破……求你……把我击碎……求你把
. A6 n% l0 J" @8 Q我杀了……」我颤着声求道，连自己都讶异我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 [' G+ a* h6 c7 [. ]; {8 a" X, `　　但此刻，我真的愿在他的怀中化成碎片……

! T" L( J7 n0 u8 s　　像是被我的话刺激了一样，他一手扣住我细瘦的腰，向他的下身按去，一手
开我的臀瓣，使他更深入我的身体，每一下插入都像要把捣进我的身体深处，弄
碎我的内脏。

　　在几下最强烈而快速的抽动后，他在我的体内射出了他全部的欲望，然后软
3 H( G  D" E+ W8 B( v瘫在我的身上，软下来的部份仍箝在我的体内。
3 n" w/ z1 |2 ~/ T- I7 t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也是，要不是我已经没有气力，我一定会伸出手抱
住他。
6 k9 u  s# [& a1 c7 s+ w( g
　　「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我虚弱的在他耳边问。
5 f  U, D+ |' O, u5 `1 l
　　「你死心吧，我不会爱你的。」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微带喘息，我看不到他
的表情，所以猜不到他的话中，有几分坚定？

$ Q' e: P9 ?, k$ S　　「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我再问。

9 V; h* R1 R4 v' D　　「即使我不爱你？」他支起上身，挑了挑眉，勾出一个冷笑。

9 A- W1 g. l9 g! H1 i/ x, X　　我点点头。

　　「你爱我？」

　　我重重的点头。
0 h$ w) _0 B' @$ a( u' O3 T# e
　　「亲口说。」他又命令我。

　　「我爱你。」

! c. F! }% d4 Z8 [$ q　　「无怨无悔？」

; P( n8 k3 `" d3 k; K　　我不知道爱情为什么会有怨有悔，但我仍然点头。

! d+ U7 |/ Z5 Z* l1 t& t. ?　　他默默地凝看着我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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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看他，像个等待判决的囚犯。

　　我深知现在的我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死刑，一是终身监禁。

$ e+ K* z' S2 W% A3 A) V# \. E　　「好，就让你留在身边，但你要记住，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如果一天你要求
; a" u: {  u. h- a' a我回馈你的爱，别怪我狠心赶你走。」

　　我垂下眸，凄然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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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D$ F+ c; L　　「让我留在你身边。」我说的坚定，从来没有这般坚定过。
8 C  v6 B$ G$ k  |; h
. w" ~8 g+ O$ B　　我说完，他翻身离开了我，我倏感一阵空虚。

　　「希望你说到做到。」

2 S, M: e/ b) P/ ]　　「我发誓。」
8 F9 ~& |6 s- P) l$ `
　　「发誓只是谎言的一种，别以为我会信，但只要我认为你违反了今天所说的，
我自然会把你撵走。」他坐在一边穿回衣裤。
) a6 g! w6 ?4 k" X) s0 W. K6 ^- s! v
7 A! G, j4 W: _% K　　我动了动想起来穿衣，只感到全身的疼痛和虚软。

　　「别弄脏我的车。」他按住我，然后张开了我的腿，抽了张纸替我擦拭着他
刚才遗留下来尚有热度的液体。

1 y2 U; c. I1 c% Y　　好温柔……
- f3 l+ ~$ A  h& Z
! r) G1 ?6 A; W& A( }　　不知道是我自欺还是什么，我真的觉得此刻的他好温柔。
5 x7 ?, s1 A5 D$ W. z
/ H& B5 v6 F3 i! d4 d7 ^! w　　擦拭完后，他把衣服扔了给我，然后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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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笑得像个白痴一样，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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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慌忙的穿上，不敢告诉他，我已经没力气了。
+ A4 S" ?/ T6 ?( M& o

' [$ e" y" u1 M1 g; C9 s6 ]9 ~, i' k　　　　　　　　　　　　　　　　第３章

6 d8 M1 O$ r0 M/ Y$ e　　我勉强地抬起手接过衣服胡乱的穿上，连穿反了都不知道，我甚至连内裤都
懒得穿，就这样套上了牛仔裤就沉沉地睡去了。
# t7 u4 X0 h: K$ o1 H. ~* Y  D
　　再次醒来的时候，唯一能动的似乎只有眼睛。

* j: S+ ^' i7 E8 b　　看着那陌生的天花板，我不禁猜想这里会是他家还是旅馆，又在猜他究竟在
! {4 W0 G& ]3 _! S( X" b哪里。

　　他不会就这样丢下我吧？
+ z5 [9 K/ M0 T* ?# J
　　我像打了一场仗，全身骨头被拆开了一样，尤其是那被进入的地方，还留着
: Q. s( @" X& N2 m8 o! A炙热的疼痛，昨天的记忆即涌上心头。
' F4 D: w5 z  ~4 d. M6 I
5 W5 j! m& `8 E& \( [0 g　　我的心房像被什么涨满，是甜蜜吧，因为我终于如愿以偿地跟我所爱的人有
* C$ y: E6 O  f8 A$ ^$ d3 ~/ K了亲密的接触。

　　我吃力地支起身体，看到四周家居式的摆设，确定这应该是他的家。

# Y1 Z. g( V$ ]　　是他抱我回来吗？
+ q- d. C5 n: n; N  ?
; o! J" d' |3 X% a2 H　　应该是吧？
& j/ C' {8 A! O2 Z
. Y+ v; B" {2 p6 F; V, c　　因为对于如何来到这里，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么他呢？他在哪里？
4 D! Y4 u3 |7 c3 \. N
/ A$ H4 h" J1 ^* `  Q, c　　我走下了床，可惜脚才沾上地板，就很不争气的跪下去了，我跪坐在地上好
一会儿，才爬回床上。

) i# R2 j3 p. p' l& A  |　　环看四周，看不到有任何人影，我泄气的躺了下来。

! F6 L4 F4 C7 ?; x5 ]6 w) Y　　不过没所谓，既然这里是他的家，他一定会回来的。
, J/ o' }% i$ ]4 F. T1 v
0 h4 P' A+ R  S6 b+ E7 ?5 p+ l- k/ e　　我像个孩子一样在这间房子里乱跳乱叫，像是得了头奖一样。
3 [/ v- f) i6 L" [- W. [
, f9 G. }; p+ U0 ]　　歇息了一会，我感到我的体力回来了，才试着再下床，幸好这次已经好太多
了，我在屋中走了一圈，暗暗窃喜他把我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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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Q, I8 T, W# ?" Q7 P3 }　　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我惊叫了一声，原来已经下午三时多了，我急忙在屋
+ ^, ^" W4 u% A0 B9 X中找了电话，打给明哥请假，因为以我的身体状况，大概上不了班。

6 v( h7 ]  Q# c  ?1 k/ z; d: _　　而且也不会去上班，谁知走出了这所房子，我还会不会有机会回来？所以我
# r0 u- t* }) _8 o决定等橘庆太回来，才再作决定。

6 B- y4 H% L, e% ?　　我决定赖上他了，因为他昨晚答应让我留在他身边。

; {# X" C$ h! C7 `% T4 r　　我揉了揉还有点刺痛的左手，走到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吃，因为我快要饿
死了，昨天的晚餐还没吃呢！
3 `0 f1 d0 A# _8 H0 [& ]! q) N. ]
　　打开雪柜，我简直不能相信，除了酒外，居然一点可以吃的东西也没有，我
只好拿了一罐啤酒，算是可以放些东西进肚子，让它不要叫得那么厉害。
5 S$ k6 ?+ a( s+ ~$ _; q
" m$ Z8 K0 ^6 L- y　　我又搜索了厨房一回儿，终于让我发现一罐用来加进咖啡的糖粒，我如获至
宝的把它塞进口中，以慰藉我可怜的胃。
2 c& O( u2 s; _1 |* P4 G
　　过了一回，我终于又活了过来，却开始无聊起来，我走进了刚才的睡房，在
衣柜中取出一套衣物进了浴室洗澡。
) P" D* X6 k3 d5 y8 F" j4 V3 m
2 Q! Y+ B/ F6 w$ Q, D; X$ B　　洗着洗着，我听到开门声，立即从浴室中探头出去看，看不到人，我忙关掉
4 ^" r: l2 d8 s: o5 Y5 E莲蓬头，不顾裸身的走了出去。

　　我才出浴室门，他就进来了。

$ a/ O) @) F1 X+ |- x$ Z1 A- [　　看到他，我几乎想立即扑上他身上抱着他，但见他的脸色不太好，才忍下这
冲动，但我的声音还是掩不住开心的说：「你回来了？」

　　「进去穿回衣服。」他蹙了蹙眉。

　　我只好垂头丧气地走回浴室穿回衣服。
! J! h% {- H% D$ l* F3 F' i
　　穿上他的衣服，还有他的内裤，我就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 x& A; ?5 f: l% G; n
　　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衣服太大了，害我穿得好不舒服，尤其是牛仔裤，几乎要
掉下去。

　　「你……原来的衣服呢？」他的表情好古怪。
, u9 D& f8 c6 w; f. i, {
+ v% W/ W. f6 e/ x& A　　我想我现在的模样一定很蠢，要不然他怎会这样问？

　　「我现在去换回来。」我面上发着热，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他静静的坐下，似乎等着些什么。
7 L/ B0 D% w0 E4 b$ _
　　不一会，我又换回昨天的衣服，虽然比较像样一点，但我却受不了那因昨天
被汗水沾湿了而引起的蚀酸味。
- Y. O, ?, a6 i/ @/ e) c% {# R1 d7 n
. S& g+ ]+ y) F# \& F# F1 S　　我皱着脸又脱下了那件黑色的衬衣。

, o5 f& `) ~+ N* ]1 |- N! R0 Z) ^　　「为什么不穿衣服？」他蹙了蹙眉。
5 }( R1 ^1 E5 {% I4 I1 w( T+ t
　　「我的衣服很臭。」我把衣服丢了一边。

　　「你想就这样出去吗？」

% I$ [3 G* M1 Q+ w  ]( k　　「出去，去哪里？」我一愣，他不会是想赶我走吧？
$ \8 j, |( o. s0 z7 f6 v9 r
# `, b; K- Q5 q) `& Y5 D$ `　　我以极快的速度，上前坐到他大腿上紧抱住他的腰，把脸闷在他怀中大声的
8 A6 h( M# K' q% t0 X& q说：「我不会走的。」
# q& w" U% E, [
, _1 O3 @% h8 Q; |7 |) M　　他推了推我，我却倔强的不放手，还抱得他更紧。

　　「昨晚你还答应让我留在你身边，你怎可以这么快就赶我走？」我委屈地咬
) q8 O* e+ Y% j% V3 M" R( e$ z住下唇。

9 ~! k9 G+ R0 E: v/ E0 k　　「你在说什么？」这次他没有推开我，只是以一贯冷冷的声音说。

4 V5 y0 y/ n1 l2 m! P7 |% Q　　「我不走。」我仰头吻住了他，他既不反应，又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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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出舌头舔他的唇，西装裤下的东西立即时起了反应，我忙脱下了自己的
裤子，再解开他西装裤的拉炼，把他那已挺立的分身暴露于空气之中。

0 J- D" T/ l  K6 O4 A　　我伸手握住它，把它推向我后方的秘穴中。

　　我知道用身体去让眼前的人留住我，是件很愚蠢的事，但我完全想不到一个
聪明的方法。

8 n+ Y4 J3 {) P9 K* x　　「啊……」才进入了一点点，昨天未复完的炙痛和强行进入加在一起，我痛
得叫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撕成两半。

　　但奇异地，这个时候，我的分身也有了感觉。

: j% O0 l6 [; H! a- Z2 V' }7 B: f0 l5 i　　我没有思考的空间，顺着他的身体滑下，把他那已因欲望而颤动的硬挺含在
- y( ]' I4 D4 J& k口中，试图以唾液沾满它的表面，使它容易进入。
' C5 e6 G3 S2 |! a6 q# y$ |; Z
& G* ?8 o7 w  A- j8 H* V$ o9 P　　男人果然天生是欲望的奴隶，从未跟别人有过任何身体上的接触的我，居然
会懂得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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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分身在我口中颤抖不已，我抬起眼看到他闭着眼，深吸着气，似乎很享
受。

　　我更卖力地吸吮着，以舌尖挑弄顶端。

) Z* m7 C9 m1 F　　看到他的表情，我的欲望也蠢蠢欲动起来，我伸手握住自己的分身，上下地
套弄着，但我自己那略嫌无力的抚弄，远远地及不上昨天那强而有力的手掌。

) A* n! g5 N4 ?　　我再度垮坐到他的身上，握住把那已被我的唾液沾湿的分身在我股间找寻入
口，可是我就是没办法顺利的进入。
$ L: l7 J( ~3 O* s$ g
7 h9 l- n! L( X# ~+ @! y9 }2 q2 ]5 Y　　终于，他受不了地向上一顶，整个男性立即没入我的体内，我免不了一痛，
+ S+ h) n. J7 Q' [# G8 ^但除了痛外，更有着另一种狂猛的快感。
* A; k6 W2 b9 c
; ?. T7 g- M8 {" ]4 k　　「呀……」我尖叫了一声，就全身酥软下来，连前方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几
; H3 Y1 @: T6 c1 y乎向后倒去。

+ o3 O* @& S2 w0 s4 G* {  T　　幸好他扶住我的腰，要不我一定会掉下去。

　　被他充满的满足让我浑身乏力，虽然前方的欲望急需要抚慰，但我却只能无
8 u0 t$ S: i1 ~0 G2 `$ U7 h* z( I力的握住它，被进入的快感己经让我不能自控。
% j0 I* z: f2 P. j: [
6 l, i- O4 B( C! r　　他双手环住我的腰向下按，而他的下身则往上推，让他整个分身更能进入我
% j: d- R, h% [9 g' i: K- \的体内，每一下进入都加上我的体重，使他能深探入我的内部，刺激我更深层的
感官。

5 K/ H5 k/ M" v1 T　　「哦……唔……」我的叫声就更大更失控了。

　　见我如此，他却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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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l) Z2 s5 o; W* E( r/ V8 G) z　　我眯眼着迷地凝视着这个帅气的笑容，却没有空间去思考，只是我又不由已
的跟着他笑了。

: q% f9 \% t1 F& x　　他低头咬住我的双唇，封住我忘情的呻吟，向上冲的力度也加大了，我前方
; e0 t! a# |' C的欲望更炽热了，我受不了地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领到我的分身前，无言地请
求他的安抚。
, A6 Q& f+ c% m  Z: B% ?3 b7 Q7 m
% ?3 A! ?9 U) [" _* R/ b　　他却没有立即满足我，只是戏谑地握紧了几下，放开我的唇，转而咬住我胸
前缨色的突起。

3 ^: j5 W6 R( U6 W) V) e* y% a) {　　敏感点被咬住，我激动得抱住他的头，狂喊道：「只要……只你不赶……我
2 r/ x4 j5 B+ g走……要我死也可以……也可以……」
4 x" g2 N4 [" \  X0 p: k5 C
+ ]& b# {# {8 O* L9 T; I) n6 H　　我知道要是他现在赶我走，我会死在他面前！
, y! v, ~# `- h" p% f
　　一定会！
& B' I; C! R( t8 k2 Z0 }
　　他好像不喜欢听到这话，咬住我的乳头的力道加强了，彷佛要把它咬碎，手
- e$ S/ N& O. O( H- u也惩罚性的捏住我的分身，大力的拉扯着，另一只手伸到我的后方撑开我被进入
的地方，更深的捣碎我。

　　「啊……啊……」更大的快感被引爆，我快被吞噬，我像野兽一样嘶叫着，
像要把体内快要把我迫疯的快感宣泄出来。
7 f% i0 |/ g6 A  T0 W+ I
　　我连抱着他的力量都失去了，我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只能随着他的侵入而
& m9 {* P( z8 E+ o0 X9 W8 ]摆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在他有力的抚弄下，我前方的硬挺很快就泄了气，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了浅浅
+ d- n: w2 \1 A. R的痕迹。
5 r8 d" ^8 b, V. [' V$ Z" S
: y3 ~1 R: P* [# L　　我脑中闪过一片空白，声音也失去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他却
/ h4 w  f; ]" |% F; h+ \: m6 M5 U仍然在我的体内撞击着。

; Z; _$ B( h8 e* L( n5 N9 W　　忽然，他抱着我站了起来，把我凌空按在墙上。
- k% B* T- g; u
0 Q  P. S. `( j; H8 n# [　　我的背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摩蹭着，他的分身不停地向上推进我的身体，口中
- W4 Q" i6 B8 L: R, J  @: y- H* V  E吐出将要解放的低吼。

1 e; f) }6 l- b- p( _# l: n　　我觉得我快要昏倒了，再也承受不了更多。
" W4 V0 h7 w- m& ?
　　可是，只能依附着他的感觉却好极了，因为双脚都触不到地，我可以把我全
身的重量都交给他，我抱着他的脖子，凑上我挂着笑容的唇，吻在他微启的红唇
0 v: D1 U! x' _: w  v# s0 ]上。

　　最后，在他几下最猛的抽动后，他的欲望伴随着一声低吼射进我的体内，温
热的感觉为我带来别一番的感爱，彷佛是一道暖流注进了我的心，但暖得来却带
着酸意。

　　他伏在我肩胛处喘息着，双手支撑着我的身体，使我不会滑下去，因为这个
时候，他的分身还留在我的体内，我的双脚仍是沾不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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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半晌，他把我抱回床上。

　　看到只有裤头被解开的他，跟浑身赤裸的自己，我的心一阵不舒服，所以我
! A0 X; G. w) g( ]脸埋在他的胸前。

　　他把我放在床上后，背对着我整理着裤子，拿起手机不知道打给谁。
/ Y6 M5 G+ u' W+ e% A7 b- O1 P. l
- o( h" r; L% r  d6 u, E　　片刻，我见他收起了手机，我扯了扯他的衣角，软软的说：「不要再赶我走，
要不我在你家的窗户跳下去。」

: J. h# x  v! O8 ]/ R, ~0 v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8 U9 T. {1 }7 {+ C% M" G% G　　「这里只是一楼，死不了的。」

　　我愣了愣，只觉血液往脑门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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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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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B$ y1 p& a8 d4 |　　「现在不用出去吃饭了，我叫了披萨。」

0 q7 ?& X' V5 R  U　　我愣了一下，随即会意他的意思。

　　「刚才你是叫我出去吃饭，不是赶我走？」

　　他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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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W! @" i5 L　　我只觉得自己蠢极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困窘，我故意大声而霸道的说：「我
要住下来。」

4 }0 _+ {& d) A, u$ Y　　一把全新的钥匙丢到我的胸口上。

+ Q7 k3 L7 J7 Z2 F- y　　我执起钥匙，又傻傻的笑了。
8 \# V" B* o0 v6 z6 o$ o) G# t; z
( O2 P8 f! Q) t; D- l2 i7 U　　就在当天晚上，我拿着我那一小袋行李搬进了橘庆太的家。

　　这是我一生人之中最快乐的事。

　　我把我那几件衣服放在他的衣服上，看着看着，我就有莫名的满足感，我交
, C- n. S* N0 q# S. |叉着手，满足于用「我们的衣柜」来称呼它。
& x+ p( U, Q* J7 v+ v  i
; Q$ I- t) N* w7 p3 N+ w0 q. `& y( C　　直到我听到客厅中传来电视的声音，我才会过神来，跑出去便看到原来他在
3 {! y0 |) B; Z, r看电视。

　　我坐到他身边，他仍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我便大胆的把头放在他的肩上，
看他没有拒绝，我更开心地坐在他的身边，直到他看完电视，我才尾随他走进房
8 o9 ~6 U2 O- V内。

) `" K0 F" x: V　　这一晚，我们没有做爱，可能是下午那一场欢爱让我们都累了。钻进被窝后，
( ]+ B1 N, f' V8 k$ L* M我缩进了他的怀中，紧抱不放。
6 V# P# W: b  O) g: |$ z3 l3 d$ w
$ Y1 ^' i& C" I* C+ g# b　　他如常地推开了我，背转过身去。
8 H8 f9 r7 Z& Z, E  v4 q
! T& |' E2 q2 f& l2 ?4 b; l　　我不死心的又抱住他的背，以双腿环住他的腰，死缠不放。

　　他动了几下，却没有再推开我。

　　临睡前，我的嘴角仍挂着笑，我知道这会是我有生以来最美好的一个夜晚，
因为，我所爱的人就在我身边。

　　在渡过了十多年一个人的日子，倒不觉得孤独是什么一个事，但此刻能让我
6 b3 V# {0 G/ L% `抱着我最爱的人入眠，我才发现这感觉是多么的美好。

　　我闭上眼，把脸埋在他的裸背上，深深地把他的气息吸进肺内，我真不敢相
4 ]0 D2 s  R' a" G& N信我居然可以留在他身边……
& c' p1 I( d9 u- e5 Q
　　翌日的早上，我比他早起来，我趴在床边，欣赏着他那毫无防备而且带点孩
子气的睡容。
7 K7 T* n: Z  R) V
　　此刻的他是最帅的，虽然平日很好看的眼睛闭上了，可是这个时候的他少了
一份冷然。

　　他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一刻，我的幸福早已满泻在眸中。

; O( E+ W( J/ ?, s$ G　　不一会儿，他也醒来了，张开眼便看到我，他明显惊愣了一下。
9 X  ]2 h0 W1 T  {( b
　　「早晨。」我笑笑的看着他，送上一个早安吻。

　　他没有理会我，翻身下了床，走进浴室，我也跟了进去，跟他一起梳洗着。
( `3 @9 |% x$ L: S
3 B. M6 D1 n+ o  Q; c  z' k6 U* v　　我偷偷的打量着他，看他仍是一脸冷然，不禁想起那天在沿海公园中，他那
失控的表情。

　　在我还在发呆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出去，我仓促地濑完口，便又追了出去。

0 I- `2 S: B- u2 F　　「你今天会去哪里？」
6 H7 x" t( J6 G) n8 G- R
　　没有回答。
5 J( w3 z* A5 `  K) k! D
　　我泄气地垮下肩膀，自顾自的穿上衣服准备上班，而他也已经穿好衣服要离
开了。
8 s, }9 d' h" n+ a/ S6 G! _
　　我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
' P- |; g7 i+ g# T9 C' P
1 h; S- E) t! r( P( C6 y- m3 S$ M　　在他关门的一刹那，他居然说：「我下午会回来。」
. r  t& d" d* b" w3 Z
% t. C7 l# ~  c3 \　　我又在傻笑了。

　　一整天下来，我都在傻笑中渡过，明哥还问了我是不是找到了女朋友才这么
; V7 k- J$ O" x. q开心，我但笑不语。

$ N. q8 L1 ~) N! {- B  K/ Y9 q　　「明哥，下个月开始，我不干了。」拍摄快要完毕的时候，我跟明哥说了我
想了一天的决定。

　　「咦？为什么？」明哥惊奇的问着，我一向比谁都紧张这份工作。
9 J2 {8 p$ V+ p! H4 k7 u* e+ n
4 E5 {3 B/ N  }8 s* |( E3 E　　「没有为什么。」总觉得如果我还留在这个圈子中，我跟他的关系会很危险，
( k  Z. b: A; G- |很容易被发现。

" H% h+ M+ [' w% F( l　　我没所谓，反正我又没朋友又没亲人，他则不同，有家人，有朋友，还有一
些名气。
# p. f1 h  R! g! _
5 e# H7 v' t6 r- r, ]6 D, C& Q　　要是关系一被揭发，我怕他会抛弃我。

　　就算他爱我，也未必可以为我承受失去一切的危险，更何况他不爱我？

5 b4 I0 @2 A7 c8 x  b　　为了防范未然，我只好这么做，反正我只想好好留在他身边，环不环游世界，
3 S( S' e& w! C. K( A8 s( }3 d已经没有所谓了。
! y( [* m( d* ]' d
( O7 O& |( @+ y4 s　　因为，我有了新的人生目标。

9 h5 [' Y! ~/ g8 h) S) ~4 ]& i　　再者，我未必能忍受到跟他在片场碰面时扮作不认识。

　　我不想受这种苦，我想快乐。
. v1 Q3 W+ J9 _1 @8 H4 t
8 C/ R* A3 r1 N  [# {) J　　爱上一个人，应该是值得快乐的吧。

$ N, q6 U6 K0 B0 i, G$ Z　　所以，就是这样了。

　　「是认识了女朋友，不想他担心吗？」明哥暧昧的笑笑。

　　担心？他会担心我吗？

; Z& P' v- E& o　　我不确定，不过应该不会吧，我对他而言，也许只是一个自动献身的麻烦人，
还是一个男人。

% M( l& E# T$ t: P; F! q　　但无论如何，他肯让我留下已经是事实。
2 U: M" D9 g# L2 t
5 G% [$ O5 p7 }, v9 v9 A2 k　　「不是，只是想转换一下环境。」我胡乱找了个藉口。

( Q$ [. K4 {* y5 x- ]　　「年轻人总是这样的，不过往外闯一下也是好的，总不能当一辈子特技人。」

　　明哥摇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说：「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这里随时欢
迎你回来。」
8 f  G1 Q- w/ Y4 W" v
/ F9 `3 |# |; _% P6 L　　「谢谢。」我的眼眶一热。
9 r; T, x; E, v1 {, g. _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些话，以前就算我有再大的困难，都只能一个人咬牙
* c/ G" z) c, O& o挺过去。
# D! M( V, b8 }; N! f& ?, P
　　我最讨厌别人同情我，但此刻这点点关心，却让我感到窝心。
" P. Q0 _. a& U" s
! o  x3 ]) z' n+ \' r　　「别这样啦，我可是因为你工作认真才说这些话的。」明哥黝黑的脸上难得
  `4 j& P! _; A7 }出现不好意思。

　　我吸了吸鼻子，跟明哥道过别后就开始回家。

　　此时天色己黑，我的心又雀跃起来，因为我回到家时，橘庆太应该在家吧，
他说过他下午会回去。
8 S' a! C* ~* Y+ _- `) d
8 Z$ r! x& G( T3 f1 {8 u　　想到家中有人在等我，这种感觉是新鲜而且甜蜜。
! g9 y$ O( t+ s/ X! W
% S0 ]+ b* C% k8 Y　　我的脚步不觉加快了。

% Q" t/ T* T3 S/ ~3 b
　　　　　　　　　　　　　　　　第４章

6 {3 Z! H  P% O9 O　　我软瘫在床上，粗重的喘着气，昨天晚上加上刚才如此激烈的欢爱，我彷如
) G  C: I! E2 K% W2 B劫后馀生一样。
4 l- U; }% C1 K0 i+ I* _/ Y
. q: ~, g5 D  u. b$ X8 `. _4 m- {　　但，不论身体和心里，我还是如此地满足于被他拥抱。
: k# V7 _  f7 X9 y* B$ A
3 u0 h3 G9 z8 I$ s　　「我真的好爱你……」他伏在我的身上喘息着，我在他耳边虚弱地低喃，我
4 L5 z- h" z0 Q+ u喜欢说这句话，就像是恋人情到浓时的说话，让我有种相爱的错觉。

　　他没有说什么，只如常地从床边的桌上抽了张纸巾替我擦拭，然后穿衣离去，
- g8 C# \6 d# ^; C/ H直直的步出房外。
/ N: r# k" k& f3 k/ t$ z) C4 @
) ~7 b2 V7 ^% W2 D* |  l7 |, a　　他怎能如此潇洒？

　　我从天堂摔了下来，身体残馀的快感不够让我沉醉太久。
5 `* m  r, r2 s5 z9 a0 ?3 V; `
. z; Z0 t/ R5 I/ c/ }　　这正我最不欲面对的场面，他却要我眼睁睁的看着。
. ]3 z# J& }4 s0 r8 }# p
1 ]$ r7 D; @# M" o7 h　　我只想他能在出门前，回头看我一眼，虽然那并不代表什么，但我还是会满
( U* E1 [! }# [9 u& S足，代表他对我的一点点的留恋。
1 c8 y! v* p. A6 P2 I8 X, Y
　　但他没有。

　　我真笨，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还在耍什么性子？
+ u8 y. j  Y& F7 ]. R% u
　　要是他生气了，我怎么办？

" J: K; Z; O' y9 k% D3 r" N- S　　怔怔的看着天花板，我的胸腔涌起酸涩，一动也不想动，刚才哭过的眸子，
) [; V$ ^6 ]; f" G+ @, S9 n5 C又想涌出水珠来。
# [+ u. J2 @: s1 M, K, D! D
* ^2 l" E2 @2 o! B& B　　我吸一吸鼻子，把它们收回去。
# ^' J; A6 K$ p: R0 M
0 {. v! b8 Q0 K1 S8 a$ ]7 k7 z　　我极讨厌自己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但事情一牵涉到他，我的眼泪就是控
; P+ V. N1 U; u" h: K1 E制不了。
; }2 V: s: I. U- W! U' D
9 W; E# ^" \6 k1 T" \* _　　片刻，我冷静下来，我便开始怪责自己，也不安起来。

　　要是他发现我脑袋中想些什么，是不是会毫不留情地撵走我？记得他是这么
: c* @6 J* V: {; Q2 y说过的。
( {3 ?$ H  {0 a, K
1 q/ w+ n& n0 F: p0 _　　而且，这是我自己承诺过的。

6 c3 ]  i8 R6 Y# R* F" v- C7 ^　　难怪他说他不相信承诺，承诺本来就比牛奶更易变质，甜蜜到后来都会变成
酸味，无论你多小心的保存。

1 C# n! I. [2 B2 t0 C# J　　这些事情，他一早已经说清楚了，根本没有骗我，我凭什么生气？凭什么怪
他？我拍一拍自己的脑袋，有点懊悔，不过，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只有跟他道
$ ~  e$ u" {! u3 B. f歉吧。
9 v0 G9 m2 b% z) g8 g, |: S# l( O
+ p! M7 C& r5 q! r6 n0 Z/ }　　对了，他一定是不满我刚刚的跟他发脾气才会这样的，过去他虽然不甚温柔，
9 E6 w* n& a2 f  F却不会这样对我的。

　　或者，他已经开始起疑了？怀疑起我的誓言开始变质了？
( S& O- P* r% s# s1 Q' I; Z
- K* R2 S8 g3 H& [( d$ l. b& U　　想到此，我忽然后讨厌这样的自己了，不干不脆的，还像个贪得无厌的小人，
贪求不属于我的东西。

9 r3 D. _. `: T) g" p/ m  I$ i　　歪眉一想，不经不觉，我们已经在一起年多了。
/ X; c& m+ \) K/ q$ k1 u7 v" x$ X
3 J/ ~: ^- _6 |+ t3 A; `% G　　他的话仍然后少，只是我常会在他耳边说些有的没的，我们的关系一点也没
( v: E, t* y8 @6 `5 }" l有转变过。

2 B7 ?1 t5 W7 J8 V- H- S6 [　　他依然冷漠待我，然而他不止对我冷漠，似乎除了我们第一次在沿海公园中
看过他失控外，我从没见他有情绪有什么起伏，通常都是冷冷淡淡的。

* s! S1 }' m. T: s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也算对我蛮好的，至少比我想像中好太多了，不但
$ g0 F; ?0 P% l/ s5 K" B: o在我没工作的日子给我钱，还会每天煮饭给我吃，更默许我有事没事就缠着他，
1 K# D; R! m& W3 g% t+ u: v6 X每天不管有没有做爱，也会让我窝在他的怀中入眠。
/ x; u* W8 C( t7 Y$ i
　　所以我很高兴的告诉自己，他有一点点喜欢我，只要在我不闹情绪的日子。
# s: m. G, E5 W! K. u  N
; ]5 a9 Q- u* C; \, e8 m: v, q　　说我们像情侣吗？又不太像，但是，我一定不会承认我们只是朋友。

　　这年多来，除了农历新年他要回老家外，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虽然每天
相见，但我们没有吵过架，因为我根本没有勇气去跟他吵。

　　只要他用那冷冷的眸子瞪着我，我就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了，更不用说吵架
- q# U0 S8 u1 d: B" n了。
3 q) z6 }9 j6 }. _, D
　　真窝囊。

7 b- E: s" g$ ]' u　　说出来或许没有人会相信，像我们这样的生活方式，居然可以相处那么久，
而且，最难以置信的，我还一天比一天爱他。
, A0 o4 b4 i, x8 s) x) R% J6 }
8 x6 i9 `& S/ D8 g% d　　我曾经以为我会因为累了而放弃，以为我会受不了他的冷漠而放弃，以为我
会因为他没法爱上我而不再爱他，也有想过他会厌倦我而把我赶走。
4 ?) o8 j) v$ P- w6 ]
9 B6 Z  k$ I7 h- ^4 h　　我想过很多很多理由，但我还是不懂，还是执迷。

　　不过，这些都只是出现在我的脑海不到一秒，我深知道再待多一天，我非但
不会厌倦，那只会愈来愈离不开。

　　所以，我才会忍不住有一点点、一些些怨怼。

5 l5 B5 `: e+ Q2 k4 R7 [6 f" w8 `　　人总是贪得无厌的，对不对？包括自以为是的我，我嘲讽着自己。

3 u: m& g& v6 o/ t% Q. N: E　　以前的我，能待在他身边，能被他抱着，已单纯地感到幸福快乐。
4 x6 ^5 T7 ], k2 R: `4 R
　　现在的我，相处久了，却忍不住对他有所要来，只要一点点，回应我一点点
1 e& g2 f+ q1 y7 @2 T1 _就够了。

4 n# m- v" r8 g　　只是偶尔的一个微笑，就够我乐上一整天，一次回头，就够我幸福一辈子，
+ E0 p/ d; m( z7 P/ c/ s8 A5 o为什么这样也不满足我？
- N- N  Y- c' J: {. Q' ?- h- n  O
& D  m. [2 y" W4 D$ h" t$ L" g　　那么，再以后呢？

& J# y7 A- W/ }8 p/ p5 @, T. z" U　　我又会变成怎样？我不敢想。

　　这阵子，我变得很不安，不安到有点神经质，今天还对他发起脾气来，我真
/ [. F( Q( D9 w: D* G1 M9 _是……

　　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这样的？

　　好像是前几个月，有个小女生来跟我告白那天开始。

　　我当然不会喜欢上那个可爱的小女生，只是，那个女生的确勾起了我心中莫
名的恐惧。
: O$ X" ]5 s5 Y7 w( d
  l5 W: S/ e% G" O3 H# K* B' o2 p　　平凡如我，也会有女生跑来告白，不用说，喜欢他的女人一定多不胜数了，
于是，我又忍不住跑去图书馆，找寻他的报导，一篇一篇地仔细看。
6 \3 x# ~8 M! M
4 d# j" ]& V1 z　　他应该不是同性恋，有过几个女朋友，有些甚至是当红的女明星，那全是他
在访问时亲口承认的，不是无根据的绯闻。
; H& G4 K  q0 e3 s; [9 T
　　我不敢问，他为什么会把一个男人留在身边？

& a" y4 F" R& w4 u, ^　　问了又如何？

1 }, ^, `/ {& ~+ U$ `+ u/ M/ a6 F( F; b　　答案一定不会是我想听的，那我又何必自己拿利刃剐进自己的心？
1 C, D" R: @* @1 H$ x6 N) [0 M, z
　　我的心，已经够残破了。

　　而我又是同性恋吗？
& I8 _" t6 {# t( M0 }
　　我不确定，但我想我也算是吧，我只爱他一人，而他又是个男人，我不确定
我是否能接受每一个男人，但我也不敢肯定我会接受女人。

　　瞥一瞥墙上的钟，原来已经十时多了，我伸了伸懒腰，揉了揉有点酸痛的腿
站起来走进浴室，准备上班。
- `$ c! u* _3 ]0 Y( t+ y( f, h
$ @1 B4 G  }9 w; {* P4 `: x　　一天下来，魂不守舍的我常写错单子，常惹得老板和客人的大呼小叫，事实
上这阵子我一直如此，老板也向我抱怨了好几次。
2 i, q6 J1 w3 z. I
9 l7 c1 p& N3 t　　「凉平！你又写错单子了！」

　　老板的吼声又传来，震得心情不好的我几乎想揍他一拳，我自知理亏，只能
6 g! n9 [4 G3 p# k; E% p0 H! Z2 n  f, @小声的向他道着歉：「对不起，老板，我会注意的了。」
! o1 j* j  @2 m6 _
# t. |" X5 D' o& G0 L  k' R　　「你给我进来！」看来他这次怒气不少，我被辞退的机会很大。
% c! v0 p- u" \5 B6 _- R. j
　　唉。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垂着头跟着他进去员工休息室。

　　其实老板是个蛮好的人，对会计也很好的，是我真的犯太多错了，才会惹他
生气吧，何况现在还是繁忙时间。

　　进去后，他居然把门锁上，没由来地，我的心一阵惊悸，但随即又被压下，
" O8 ^/ N6 j) C8 {' }3 _! N暗骂自己的敏感。
& }6 b6 u( |/ `0 w
　　他交叉着双手半靠在墙上，默默的凝视着我，像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该不
5 \% y9 e! I( [% J! g会是要立即辞退我吧？

　　「凉平，你最近跟女朋友闹情绪吗？」完全不复刚才的怒气，老板罕见温柔
地说。

　　好像是吧……不过我的是男朋友……

0 v6 {2 Q0 M6 B3 l. u　　不，正确来说，我是跟自已闹情绪，他的情绪都没被我影响到。

! j& w! ]+ L. w　　「呃，不是的……」我尴尬的笑着，要是他骂我，我反而会好过一点，因为
" L2 Q, C( E+ x! m0 n( O! w我这阵子我实在太混了。
7 l; Y. S* W/ I) Z, t/ n
　　「真的不是吗？还是你发生了什么事？」他向我走前了一步。

! Y* P1 o: R* ]* `　　「我……」我当然不会跟他说真正的原因，但一封之间，我又想不出解释，
所以支吾了老半天也说不出所以来。
他又上前一步，我反射性的向后退。

  G7 V2 l! _3 S" @1 E8 r　　一不留神，背部撞上墙壁，我痛叫了一声，因为今天早上好像弄伤了。
( f3 ~9 G% K; V! G9 q) z/ Q& N
9 S6 U- b2 Y' y# W  z, _9 e　　他优雅的笑了笑，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肩。
$ X# I1 ]- H; M3 J  i* ~
　　我抬头正看到他那张颇俊美的脸上那异样的光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头皮直发麻。

  p- o8 ?, ~9 L1 ^7 n2 K　　这下子不能怪我敏感了吧！他是真的对我有企图耶！

! H' I8 N9 N+ a: |. Z0 D4 e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有兴趣，但我现在没空想那么多，逃走才是最
重要的！

　　我用力挥开他的手，转身就想跑，却被他捉住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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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怕了我？」他低下头来，凑近我的脸，语调中有着黏腻的温柔，虽不
致于恶心，但是出自一个我不爱的人口中，毫无疑问跟甜蜜扯不上关系。

　　「其实，你有没有发现女人并不适合你，也许……」

　　「你走开！」我挥不开他的手，心不禁一惊，情急之下一拳挥在他的脸上，
8 e4 w8 A8 |- ~- L他的手自然的松开捂住脸，我于是转身就拔腿跑。

: Y, g( c- j$ a, f　　「Ｓｈｉｔ！我什么都没做！你居然敢打我！？」他先是愣了愣，俊脸微扭
曲着，从后追上来又想捉住我。
$ E% L$ \) h3 V$ r: Y* M! ^. f
9 E4 g& I: Z' Y　　幸好这时候我已经打开了门跑了出去，外面满是客人和服务生，他也不敢再
轻举妄动，我想他应该太想这么多人知道他是同性恋吧，毕竟同性恋者在这个社
3 u6 ~7 ^0 M( I) o( b% p会上，仍背负着一个邪恶，带罪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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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e# _+ f5 F7 F/ `* s　　「我不干了！」我把制服外套扯下扔给他，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提步头也
( ^. u) N- x6 Y不回跑出了餐厅。
; S% a$ T8 E; b
　　跑着跑着，蓦地一阵晕眩，脚一软，我跌倒在地上。

　　站在我旁的一对情侣见状立即跑过来扶起我，还给我搽了一点药油。

　　「年青人，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很苍白耶！」穿着入时的女人关心的问，他
0 V$ ]6 D0 c' k7 l, b9 [的男朋友则把我扶到一旁的长椅坐下。

　　「谢谢你们，我想我太累了，坐一下就会没事。」我喘着气说，他们听我这
! p, y7 U2 y" I% t, U样说，才安心的离开。
) X+ [2 R* a5 }; L$ T
* K8 @% s! J5 ^  s7 _　　真的吓坏我了！
2 [* Y0 @. j) {' e; q: |6 b
+ ^/ P. N. z' j/ m* T9 E) m　　刚才老板的模样像是要把我吞下肚似的，我太清楚这种眼神的含意，因为我
4 o2 A' Z7 H9 t/ k! i常从橘庆太的眸中看到，尤其在床上。
. V4 C1 g' a# r5 H
　　最近是怎么了？

. y* |+ ~( F2 U　　先是女生，然后是男人？

　　是走运，还是倒楣？
/ j* P! M' Y: O/ p; S( D
　　我不停的深呼吸，试图平复那不受控的心跳，脑中不断的浮现出橘庆太那冷
! u- p% G1 O# t0 f* f$ z( y淡的脸。

( l" w! {: c2 m7 [7 ?　　到我稍微回复一点的时候，我立即乘公车回家，因为我好想见到橘庆太。
6 M# Q' S4 h/ I8 w- K# I' A
/ m3 d# m8 m9 @; }: o" ~　　回家的时候，客厅中看不到人，放是我惯例到睡房和书房看看，发现橘庆太
+ |9 E9 d1 I* B& a( e4 f' m就在书房，聚精会神地坐在书桌前写东西。

　　我猜他应该是在写剧本。

　　察觉我的到来，他只抬头睇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来继续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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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他旁边，从他的腋下钻进他的怀中，坐到他的腿上，他还是没有理会
6 N8 Q5 o, _1 R* Y5 n6 Z4 a我，继续工作。
8 U1 Z9 w; v# y$ k  k
　　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淡，他也习惯了我的纠缠，所以我只是静静地躺在他的
, c& |9 G: l$ k" l怀中。

　　平日只要我跟他一起在家，无论他在哪里，我一定会腻着他，要他告诉我一
些我不懂的。
5 a  e$ w& u  M; J( ]+ Q- a
# e5 T4 o" x% B4 J5 Q9 |　　刚开始时他也常推开我，但久而久之，他也懒得推开我，因为他知道无论他
+ L( p" Y, o4 s8 {怎样推开我，我还是会缠上去的，还是会追问下去的。
3 ]5 l" x. Q( }! C  q7 u% y
% c" k: B& F6 Q* U+ |) A　　我在他那厚实的怀中，抱住他的腰，嗅着他那淡淡的烟草味，我才找到一丝
丝安全感，惊悸才能慢慢平复下来。
7 x$ Z4 z8 f0 a9 u9 o3 T' I+ h( m! f! K
: y4 ~. n: u5 E0 N* G　　仰头凝视着他那专注的模样，我的眼眶又是一热。

, r: c5 q! N/ {6 O7 W　　没有他的日子，现在的我连想都不敢想。

. K2 s+ R. B& A+ E8 `, M2 D, o　　也许，我会闭上眼睛，关掉呼吸吧。
# M* I6 R6 D4 o. A" o+ T
　　所以，我应该守住我的誓言。

. c5 v/ y! B* Y- l& m　　我不能让他离开我。

' ]3 r* S5 g- Y　　真的，不能……

. w! I/ U9 }7 `1 I$ H3 ?
　　　　　　　　　　　　　　　　第５章
) x4 S, ]4 E! @6 |. l4 B
6 W( c( D' t. L( r　　什么都要不要再想了，我会安心躺于这个小天地，我如此地叮咛着自己。

, f. ~6 s5 ?$ m. ]& d　　但是，真的可以吗？我不知道，只是在能力范围以内，我都会尽量控制着自
+ T. P- ^  T% n0 i8 I* d8 @. {己吧。
  d/ d* r" ~/ F8 [$ H2 j
, S- r6 F8 d1 W: M　　蓦地，我仰起脸，在他的唇上点了一下。

　　他终于低下头来看着我，眼眸很深不可测，也许是我笨吧，我完全看不出他
9 G1 M: l" O8 ^) U. t9 o: l" ~到底在想什么。

　　是我太笨？还是他太深不可测？
! u: v# y# S3 C
　　「庆，你快乐吗？」我轻问，把脸埋在他的胸前，贪焚地汲取自他身上传来
# R+ W& z9 x% K& P+ h0 ~  }的阳刚气息。
1 G+ L; F+ F/ u4 V. a
　　他没有回答，只是以一种很难解的目光睨着我。
) M1 J  s0 f0 c) h$ z8 E
1 R. y& ^$ E% i8 Z% @$ K　　我叹了一口气，双手更加抱紧他。
1 S  Y! w  m4 m! i2 K% F
4 A, @) J  w" K3 ?' x6 S) c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自己揉进他的体内，化成他的一部份，那么我就不用那
: J6 \% f; X; F2 m$ K么不安了，也不用害怕了。
7 q+ f; K5 H% b4 B: _* P
　　「今天早上我知道你生气了，所以……对不起，最近我的心情很低落，今天
还被辞退了。」我抬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又伏在他的胸前，享受着这片刻的
) D- g5 `8 j' W: j" Y  y9 H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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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O4 Y0 b4 D& \. F- r　　「别怪我，我能在你身边已经很快乐……所以，我不会再想些有的没的，乖
$ Y% O5 |" b. ~0 ~  D% c; k乖的守住我的承诺，我不会再任性了，不会要求你什么……我知道你不会爱我，
但我想求你在你未找到你爱的人前，让我留在你身边。」
; @9 _- z+ t: A4 ]: W. O
　　他依然沈默，我当他是默许了，我也没有再说话，只静静躺在他的怀中，听
着平稳的心跳声，去安抚我那乱跳的心脏。

) @6 U! @. O5 F, ~  \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伸了伸懒腰，脸上有着明显的疲倦，我的心疼了一下，
替他揉着太阳穴。

& _$ s4 }) N# L% J4 N　　过了一会，他合上本子。
+ {4 i9 Z# U- y7 G. |! {: H3 E
　　「去吃饭吧。」

! @0 L  ^1 ?/ @' d' G* A8 H1 S' X　　我依言地走开，他站了起来走出书房，我尾随在后，他打了通电话叫外卖，
/ O( U7 B8 @# h& N9 E然后坐到沙发上看电视，我又自动的黏了上去。

　　今天，我一秒钟也不想离开他，不然我怕我会疯掉。
3 [* B; ]- |6 X7 h4 V
　　我跨坐在他的身上，手不安份地探向他的下身，但他只是瞥了瞥我，又把视
# V6 {; O) _3 e/ H: S! e" q( v线移回。
) C8 |' x% }9 s8 n( `
7 N7 x2 f3 H. `; o$ w+ F　　我轻含住他的耳垂，把他的手撞到我的胸前，企图诱惑他，岂料，他竟然说
/ x+ [# `7 B$ }' D' h$ {% }了一句：「你不痛吗？」

　　虽然语气听不出有什么强烈的心疼，但……

$ F$ [+ o* O4 U1 n　　他关心我……

　　这时候，我的眼泪又想缺堤了。
: Z" o, V) A- U( }+ |5 ~
' L6 L2 `; }+ Q( g. x8 w' Q　　「好痛！」我望向他的脸，重重的默了一下头。
( B9 r$ @; F- w. l  r  {
　　我觉得我的心在半空中飞扬。

& a- o4 F4 V; q1 g5 G　　这一刻他的温柔，足以让我为他粉身碎骨，就算现在他在我胸口刺上一刀，
! H) }+ a& ^/ R我也会笑着说谢谢的。

( Q. C  y. N8 [) @  B　　他有一点点在乎我吧，或者有一点点爱我，或者他只是个闷葫芦，我自我陶
- w' q/ O7 m; w6 F1 U' g8 O醉的想道。
& \8 g* h& W! W; d
: B1 Z" p* w7 m# g: ?) G　　管脑袋怎么想，只要我永远不告诉自己真话，那便是真的了。

% U) w1 Q0 R. E　　他皱眉看着我，似乎很不满意我的哭泣，我立即胡乱地抹掉眼泪。
5 S6 M" w) v$ B- T2 B; r
　　「吃饭吧。」语落，他拍了拍我的背，转身走向餐桌。

　　我立即跳起身跟在他背后，伸手牵住他的手。
4 \# N% o) L# N7 W
* v4 q1 k8 o2 t; a, B8 ?: Z3 f　　我没有问他刚才那样做的目的，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回答我。
0 T& o; }. }) u3 A5 ]; Q! ?
　　就让我认为他毕竟还是有一点点关心我的、还是有一点体贴我的吧……
+ H! Z0 {  W+ y' |  A
　　可能他今天心情好吧，想到此，我的心情也好起来了。

　　一顿饭下来，我都在傻笑，我想我的模样一定很蠢，但我就是控制不了那上
扬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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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默默吃着饭，甩都不甩我，像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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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R$ b- Y1 j　　不过，没所谓，只要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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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当了几天米虫后，我终于再出去找工作。
; r3 e) q8 f3 {8 E" h
2 o1 [7 r3 A6 c! o0 [2 ^( Y; h　　自那天后，我们的关系还是没有变，如往常一样。但甜蜜还是缠在我的心头
- u9 }: d4 d$ s2 [中，久久不散。
7 \5 O! c. F4 b: \+ V/ o
; L8 T& X; A( t9 N0 g; }　　就连在梦中，我都会在傻笑。
( y" a$ q" g" d: i& M3 e, t
　　前几天他都在家写剧本，我仗着银行有些微存款，便留在家中腻着他，腻到
! s- i9 f* |% o他几乎受不了的把我一脚踹出去。

　　「你别再像无尾熊一样缠住我！很烦！」正在写戏本的他推了推在他怀中看
电视的我。

　　「我就是要！怎么样？」我把脸贴在他的脖子上，不理他的冷言冷语，更像
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 V  v7 s- Z, ], I4 q
　　「滚开。」他瞪了瞪我。

: s/ r; \( @& q5 `  S　　我没有作声，还把头钻进他的衣服中抱住他。

　　最后，他把我拉了出来，跟我对视了一回儿，唯有不再理我，任我在他怀中
3 |0 h' i& t, N2 f0 v2 L! F! J腻着。

9 G* H3 R6 U% K+ W) X1 y　　这样的戏码几乎天天都在上演，我知道我自己烦着他了，但是看到他，我就
是忍不住要黏住他，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我在作着随时会离开的心理准
备，才会潜意识想再多爱一点吧。

% q! o) V5 P( E# ^　　直到他终于要去为新戏开会，我才出外找工作，找了几天，我终于在一家精
) h1 J7 s; @6 h) @9 K6 o品店中当店员。

" H% \6 T1 P2 E8 C1 Z　　然后，日子又是平平淡淡的过去，让我有种错觉，我能跟他就这样走完这人
) c) v; J1 [# {# W生了。
4 D% ], l& D1 |4 x
　　可是，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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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P2 `' h- N3 c0 e4 \　　我强迫自己千万不可以去想，不然，我好不容易建立的幸福泡沫，又会被我
的不安戳破。
. f  c4 e, {; r2 S' ^& \/ i
　　「凉平。」店中另外一名女店员林美美唤回失神的我。

　　「什么事？」我茫然的回头看着她。

9 |/ R* l/ \) l7 i7 A　　「你不舒服吗？」她关心的问。

　　「不是的。」我陪着笑，谢过她的关心。

& F% q; j& \! E  N5 E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今天是我们一起踏进第二个年头的日子。
0 P# D4 y) Z8 U) C, c' B' P
　　身为孤儿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那天出生，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孤儿院的
人胡乱填上去的。
4 k+ Q8 t# J- K. s% V- T
' [; r' g  Y) S) ^9 _( T1 d　　所以，我悄悄把今天定为我的生日。

　　上年我告诉过橘庆太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他都没有跟我庆祝，因为他根本
就没有记住。

$ j9 p- t  w2 C. N9 F　　我不期望他可以像我一样，在他的生日时费尽心思替他庆祝，但至少在不用
* R3 P0 V, o* ?8 Z我提醒之下，跟我说一句生日快凉吧。
1 M; W0 Y- m9 ~; I# v9 {( O( N
　　可惜，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他依然冷淡的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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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诉他今天是我的生日时，他只回了我一声：「哦。」就离去了。

8 i; {7 B- b+ \- J7 T1 R! U　　这怎不教人沮丧？坐在角落的我，偷偷的叹了一口气。

2 @% H9 M# X% P0 ?　　一对情侣进了店中，我连忙收拾心情上前招呼他们。

2 q0 X5 A. Y5 S0 z! v0 q7 ^  r　　「欢迎光临。」

　　他们向我微微一笑，开始逛着，我则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8 C, y3 @- S  F7 m! s
　　「就买这一对吧，简简单单，蛮漂亮的。」女人拿起一对银色戒指，拿到男
% I' }6 U1 G! [/ ~7 a人面前。
/ L, [2 g% o, U% y9 y
/ I" @5 v# ~5 A& C4 b  z1 P　　「不好，我们要结婚耶，怎能这样寒酸？」男人蹙眉，爱怜的点了一下女人
. I- p! o$ F0 g$ D- ]3 x  `的鼻头。
, y, j' o9 q4 b
" E* t2 S8 \: K) c& E2 l( Q　　「你已经用你的心套牢我了，戒指只是一种象徵，象徵我们的爱情的美满结
9 @/ `& Q. C  |( c, i# s. @果而已，最重要是我们的心嘛，况且你还要为我肚子中的孩子努力呢！」女人在
9 {$ x2 H- O" a5 m( x5 K男人怀中撒着娇。

　　戒指只是一种象徵，象徵爱情的美满结果而已……我的心倏地一酸，我的爱，
会有美满的结果吗？
; e+ n$ w. t" d! O) X% H9 S
3 _" h) o! n% |# W9 P　　答案早在我心中，只是等待揭晓的一天。
0 {" v7 e' E2 ~/ @, ~; V
3 Q4 }2 V" W; U( B9 G, N　　「说的也是，既然你喜欢，我就没所谓啦。」男人牵起女人的手，想把戒指
套上去。

　　「不要啦，你要留待在结婚时才给我戴上才有意思嘛，现在我自己来就好了。」

　　女人甜甜的笑，从男人手上抢回戒指。

4 {# x" r2 q& y6 @* \# W* K　　「你真是……」男人宠溺地摸了女人的头一下。「你真的喜欢吗？那就要买
/ U$ i& ?) l- @4 u( ^- O2 o3 `* G下了，我们等下还要去预定酒席。」

　　「我喜欢呀。」女人满意的甜笑着，幸福的光芒表露无遗。

　　「麻烦你，我想要这一双。」男人叫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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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他领到付款处，然后把那双戒指用盒子包好。

0 T0 C% S  v, b9 p; m# k　　看着他们渐远去的身影，我的心像被什么刺着，很不舒服。
1 ^1 Q* c5 ]9 G/ \7 {
, c, x- I! ]& `5 n　　这应该是妒嫉吧！

　　满腔苦涩涌上心头，我的鼻子不由得一酸。
1 }6 O8 v6 k, U( O* B. C0 u
7 s3 M" W) c% U- I  c9 U　　抬眼一看，店子中除了我和几个店员外，并没有其他客人，我走到刚才情侣
选购戒指的地方，装作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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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m. e) D9 b& q7 C3 ]　　戒指……象徵爱情的美满结果……
" e' ~& @* Q: Y2 H) @4 I
　　我不由得盯住那一双一对的戒指发呆，脑子生出一个个美丽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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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平，你居然在偷懒？该不会是我眼花吧！」店员之一，陈美美走到我身
边调侃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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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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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店长刚出去了，要不你就惨了。」她点了点我的额头。
1 a3 Q( V, U' H4 f2 p3 p6 U
　　「对不起。」
, O' Y2 ?& \. }: J, X
- f4 l- }5 b+ i7 G+ {) k　　「你跟我说对不起干嘛？你对不起的又不是我，赶快去招呼客人啦，如果店
长回来了，又嚷着要扣人工了。」她笑笑。

　　于是，我跟她分头又去招呼着客人，但我的眼睛，还不时不由自己的偷偷瞄
: z: [+ L' L! Y  ~, @: b% n0 Z着那些戒指。

% s. f" P( f# M& a+ h: x6 p  o　　直到下班，我又走到柜橱面前，心中暗暗作了一个决定。
3 n  v. B. {% m5 j) A
　　挑了又挑，我选了一双纯银色，上面镶着一些心型水晶的戒指买下，设计很
$ e: j) d! U9 p! i7 S简单，我却莫名地喜欢上了。

& x5 m( C0 a9 {　　我紧握着它离开，然后坐上了计程车，到了一间最就近的教堂。

9 A8 V8 u; c/ ^' x5 M0 h. h　　此时已经十时多了，教堂已关上了门，我走到一旁的围墙，轻易的爬了上去，
偷偷地进入了教堂。
: ]! r8 G' i7 C
　　站在天父的石像前，我深呼吸了一下，拿住戒指的手握得更紧了。

: t5 z' j% y( r" b6 |5 R; T1 y　　既然他不送礼物给我，我代替他送给自己。

# E& R' o% \8 d4 m3 b) e　　既然他不愿意给我承诺，我代替他给自己。

　　我单膝跪在地上，拿出了其中一只戒指按在胸口上，虔诚的仰头看着石像，
9 |4 u9 k6 ~7 n- N0 a然后清了清喉咙，朗声地说：「凉平先生，你是否愿意……」我顿了一下，我也
是男的，用嫁好像不太对。
0 L5 R) N6 o# u4 l
　　「是否愿意跟橘庆太先生结成终身伴侣，不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也
愿意跟他在一起呢？」

# T/ {6 {% i' u9 C. o& P; \5 a( k　　我闭上了眼睛，心中一阵莫名的骚动，说：「我愿意。」
/ P* W% P5 H' {! Y( z* q, @
　　我明明没哭，但我的声音却有点哽咽，是喜极而泣吧。

　　静默片刻，我朝着那个石像绽出了灿烂的笑容。
2 m; y/ ~3 f- U* l" P- R, L8 O& q
4 k2 o* Q, I: w, r, o　　「礼成，现在请戴上戒指。」我笑吟吟地跟面前的石像说。「虽然我不是虔
诚的信徒，但我谢谢你替我作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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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8 M: z; v- m8 h* Q6 T/ g+ D　　我在无名指上套上戒指，戴上的一刹那，我竟然哭了，是开心得哭了，我只
7 e8 u+ D% [- @0 U! o感到的灵魂被套牢了，我的心也安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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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个笨蛋……我是个傻瓜……但我笨得快乐。
' o2 @& o9 M/ {" t0 N( a
　　我跑出教堂，到马路上截了辆计程车，直想在一秒钟内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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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7 C0 m; e1 k$ `; |3 v　　回到家的时候，我看到正在沙发上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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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冲到他面前，跨坐在他大腿上，凑近他的脸甜甜的笑着。

2 ~7 \0 E& l" e; S1 s1 I　　「今天我生日。」我含进他的鼻尖，轻咬了一口。

　　「那你想怎样？」他眯眼看着我，这阵子他的眼神总是很难懂。

　　「跟我说生日快乐。」我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这就够了？」他挑了挑眉。
7 ^  a# {' [0 l2 r% L' }
　　「快说！」我摸了摸口袋。

　　「生日快乐。」他的手抱上我的腰。
3 G  t# ~9 ~& R- O- J( s
　　「谢谢你。」话落，我把唇压向他的，再从口袋中拿出了戒指。「可不可以
5 }" U0 F5 a0 k. U# }0 Y- p2 M6 i戴上？」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不像不答应也不像答应。

! i) h' a/ r- _5 Q9 N4 O# K) w　　我等得不耐烦，于是执起他的手，强行套上。
4 r: x, e0 n; B) h, j
9 D1 Y+ Z7 x, Y　　「不要拿下来，这对我很重要的。」
7 E. n: I: r, M/ c3 @
　　「戴上这个，有意义吗？」他喃喃的说。
- G7 I& Z; i* G4 `
8 w$ E4 f6 G+ [　　「有，对你来说可以不存在任何意义，但我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拿下来，
! ~8 X( s* a% K* e好不好？」

, m" S; w1 p  q5 O6 B( y　　他没有再回答，只低头吻住了我，我急不及待的伸出舌尖跟他翻搅着，手拉
5 v+ n% {" X8 E$ u5 m扯着自己和他的衣服。

　　我怕他多想了，到发现我的居心，可能会把我丢出去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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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把戒指拿下来，我就当他那表示他答应我的要求了，认识他这么久，
, G* W  ~" ~, h& I: v1 O我很聪明的会把他的沈默当成默许，因若要在他口中得到任何答应的说话，几乎
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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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6 K8 H8 `: C8 D　　我永远都是他的人了……我是他的了……被拥有的感觉异常的好。
2 O/ b0 K9 K( o  `$ i) W
. j" z  F' l. J9 j+ L　　若果能拥有，也许会更让我乐上天……但我不敢再要求。
4 d! V$ z0 P- A! T: i5 Y2 S) h
　　脑子在回荡着，带来的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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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贪心的人才能够快凉，易满足于不容易得到的一点点。
4 y6 [. z  c! N" m5 I; Q
9 U  d, ?( Z; a8 H% [　　我把头埋在他结实的胸前，不知不觉，含着笑……

　　今晚，我应该会有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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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６章

　　「凉平？凉平？喂……你别跑！」

3 j% T  v9 D. ^+ E　　才出店子，甫看到这张熟悉脸，我本能地拔腿就跑，往店子中的仓库跑去，
" V4 {$ w3 e* I$ `可恨我天生腿短，没几步就被人捉住了。

$ F* U: \" k  Y; c　　「你想怎样？我……」我回过头，强压下心头的惧意，挥开他的手。
  B5 b0 N7 p9 s# a+ i+ a
' I2 z; c1 x, h5 i　　是那个向我示爱的老板。

" h" ^' g7 Q0 I2 n" x　　「小子，你……」他脸上有着明显的受伤，我突然为自己的反应过度而感到
  r" f2 v2 s/ M- Z1 L- `1 D! V- h% j. R不好意思。

　　「先放开我，好不好？」我的态度软化下来。
) C( L8 I! q" l
8 H% j9 Y4 v- H8 F8 [　　「你确定你不会逃去？」他一脸的不相信。

　　「不会。」

* s, \. m2 g' a; G/ w/ \　　他这才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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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

　　「你已经辞职了，叫我艾文吧。」他灼灼的凝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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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C! R: p9 D" x5 x4 s* M　　「艾文？你有事找我吗？」我退后了一半。
3 e1 z# r6 i5 H1 z: u# u" v% o
2 I' T0 E' C% L& U  A9 ~* C% T& T　　「找个地方坐下才聊好吗？」

　　「我要赶着回家。」这不是推搪的说话，而是我真的要赶回去跟橘庆太一起
+ P% m3 \  T2 \% k& I$ j1 D  _3 S吃饭，迟了他可未必会等我。
3 g( U" B: V3 U- v  S
) a" _. ]9 ~3 F. S- ^" X7 x  _6 H: y" n　　「不用避我如蛇蝎吧？」他苦笑。

　　「不……不是的……而是家中有人在等我。」我尴尬的搔搔头，也为自己的
过度反应感到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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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在苦笑，不发一言，模样有点苍桑，有点忧郁。
3 K& G0 w, A6 k& \) X; t
8 c1 Z9 E* Z# K* p　　「边走边说吧，我要赶着回家。」我提步往前走，他跟在我身旁。
- d/ {; y$ V' v( I7 W+ Y
* s) p3 n" I; p　　「女朋友？」他酸酸的问。

* |7 k0 C8 Z* G2 _* X" V  A　　「嗯……」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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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 q& v/ u9 s; @　　他沉吟了片刻，问：「你岐视同性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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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我自己还不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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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3 h+ e, X4 t9 K　　「我……不是的……」看到他忧郁的模样，我的愧疚又多了几分，更有点不
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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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我已经感受到那种被轻视的难受，还要是被喜欢
的人轻视，心会像被刺戳着一样痛。

　　「真的不是吗？那为什么你会这样避开我？还找人来打了我一顿？」艾文抚
+ g3 C2 E$ C8 e: G6 j6 C着手上的瘀伤。「你也太狠了吧！我不过是想追求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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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人打你？」我愣了一下。

! T% V& j- A+ x, U( [6 y# @- F  N　　「怎样？有胆子做没有胆子承认吗？」他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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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有！」我提高嗓子，我最恨人冤枉我。「要是我做了，我一定会承认，
3 h! p+ @, `# M/ L况且，我也没什么朋友，到哪里来找人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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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注视我半晌，又问：「真的没有？」

　　我猛摇头。

0 \& Y8 K, q' O0 T　　「那么不是你会有谁？」他蹙眉深思，深抽一口烟。「真倒楣！无端被人打
了一顿，还以为是你，所以硬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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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w3 l4 @$ H  |　　「我真的没有，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垂着头绞弄着手指。

　　「别慌，我相信你，因为你的眼睛根本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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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笑，看起来蛮帅气的，不过比起橘庆太，还差很远就是了，或者只是
我个人的想法吧，因为我觉得一种是赏心悦目的英俊，一种是让我怦然心动的帅
' V# I' P# O: O% R6 p气。

% K; O2 N: E, L! j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不住吻你哦。」他用手覆上我的眼睛，我忙退后了一
* T: Z+ }" f7 Y+ Q6 s3 u/ d* G步，他哀怨的笑了笑。
0 a5 C6 l4 A0 M5 P1 {" B
( U+ H- `# x+ a& H; ^; D4 g　　「还说你不是岐视我？我才碰你一下你就退成这个样子，大概每个人都是这
样吧？口中说一句，心中是另一句。」他忍不住冷嘲。
2 G  F* X) u# q: \2 E* N3 H
　　「不是这样的，而是……先上车吧，我真的在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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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2 Y1 z% M& S　　这个时候，公车来了，我们一起上了公车。
. X" W* S; d( o# C' k6 K# R3 R9 n
- \2 q! K. D8 B+ Z: Y　　「怕我侵犯你？」他挑高眉，吐出了一口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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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B9 D% ^7 L% x6 d3 g　　「你的眼神看起来像要把我吞了似的，我怎能不怕。」我尽量以轻松的语气
调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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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叫你这么诱人？害我都快要忍不住把你据为己有。」他半真半假的笑说。

　　「我？诱人？」我茫然的说，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所吸引人之处。
* L5 c& W- `# w1 j- U0 ^
6 n8 R7 A, t5 f5 G8 g( T　　「对，就是这个眼神了，愁郁而且孤傲，好像什么都不再乎似的，但偶尔散
发出来的无助气质，都让人想狠狠拥你入怀，不能自拔地被你吸引住。」他闭眼
深呼吸了一下，像是陶醉着些什么似的。
# u6 K. Y3 |0 o6 L9 r+ G1 R( c8 t
　　我愣了片刻。

　　「你……就是因为这样喜欢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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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吧，我不知道。」他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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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E. B0 i! |0 H8 c$ h　　沉默了良久。

7 ?6 P4 P3 J, e( q　　「能做朋友吗？」他问。

　　我摇摇头。

　　他垮下了肩，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 Z5 U" w: y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我相信要忍受我在你身边，却又什么都不能做是一种
痛苦，我不想折磨你，也不想给你任何希望，因为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我心里住
/ `4 u; v- a! \0 R了一个人，我深爱他，很爱很爱，所以我永远不会接受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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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他离开你呢？我可以等……」他不死心的问。
! H  W# Z% O) t' Q2 w
　　「如果一天他真的要离开我，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再有我的存在。」看到他仍
然不死心的模样，我干脆的告诉他：「我爱的人也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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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6 I, _; N　　「男人……」他看起来受的刺激不少。

3 z3 u1 c7 A# ~/ q/ x# l　　「你应该了解我拒绝你不是因为你是男人了吧？」
8 j8 C9 X& c: g: p' ?( J# E/ h
　　「凉平……」他轻叹。「你果然是特别的。」
6 i; P5 o/ u, `; F8 U* Q- o& ~
　　「每个人也是特别的。」我回他一笑，我看到窗外的景物，边走下车边跟他
说：「我到站了。」

2 H9 x; W/ u  T! q5 T　　他跟着我，突然跟到我前面来低下头来跟我四目相对，专注的凝视着我。

, u" P  S$ a4 a. B　　「你又来了。」我怪不好意思的。

' f8 O, B; J5 w　　「让我一次看个够吧，以后怕没有这个机会了。」他开玩笑。

　　我忍不住笑了，然后真的静下来让他看，看进他的眸中，我看到的不是像我
对橘庆太一样的痴狂，而是微薄的好感。
8 F. K. S0 D; P  A
　　「看够，就要说再见了。」他眨了眨眼。

; [, B/ I! `' ?' S/ ~　　「再见了。」我站起来，走下车，没有再回头，却丢下一句话。「你其实没
4 @& x* _8 b: M+ T4 E你想像中喜欢我，快找个恋人吧。」
6 m0 @7 ?) {. N* \8 I$ A$ @  D
　　才转过头走了几步，我看到迎面而来的橘庆太，心当下一凛，我快步地往他
跑去。
. B. X& l1 o" M' B
5 s+ J- L' u9 m8 ]8 G! [. D　　他依然没有作声。

　　「你……看到了。」我垂首嗫嚅的问。

  C9 g3 Y1 i/ {/ L, @　　「看到。」
' P! `- \' `. H5 J
　　「你不要误会，我们……」我急着解释。
( A4 Q" f# W. I7 K4 j9 k% }" K8 s" I" Q
- i) K) ~/ s; a8 c/ U8 n　　「我知道。」

　　「哦。」我失望的垂下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我真笨！他又怎会为我而嫉妒？
/ D1 A$ u. H' z: }+ A
0 J6 _8 ]0 l' m% p4 E　　他一定是巴不得那是我的情人，然后我跟他远走高飞，把安静的生活还给他
$ W+ A; z8 W% d& G了。

　　哼！我当然不会如了他的愿。
. d; B# D' ?# q- J; f
　　回到我们的窝中，我迫不及待的搂住他的腰，他板开了我的手，走进了厨房，
: b: K0 s! E- z, A- B* }. b: E我也跟了进去。

. @. c/ ]. M8 @' C- G! l　　他在一边静静的准备着晚餐，我则在一旁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
3 Z) q: M! e- |# O6 s. `
8 |% [7 M0 d! `- M, B2 o　　自从跟他在一起，除了叫外卖外，一直都是由他来负责的煮饭的。

　　因为我除了泡面外，什么都不会煮，虽然后来我去上过几课烹饪，但煮出来
  J' y6 T3 `" A7 a( W的都很难吃，最后只好放弃。
' l& [& M  a. C& [! ?1 t
　　还有，吃着他亲手煮的东西，我就感到无可言喻的快凉，不过，他煮的东西，
味道真的满不错的。
7 t) q# Y, [: d2 K) H- `! `
# R" \$ m# h" o2 B8 `　　「下个月我到美国拍外景。」他突然说。
0 b* ]$ S4 X  S8 X
　　「我也要去。」

　　他没有作声，因为他知道我一定会跟他去的。

- W4 n; ]) e8 p9 e+ E5 r　　除了在农历新年必须要忍受跟他分开个多星期，其他时间，我是一刻也不要
) \; C" N8 X2 J. x离开他。

6 ^% G, I6 J8 n* @$ a' c' ]" V　　每一次离开，都会让我有种要分手的恐惧。

6 ]2 P; W" ~( }　　我不想折磨自己，思念加上不安，会让我神经质起来，所以每他一到外地拍
摄，我必定请假或辞了工作跟随。

: H+ O7 C, G8 ?; k! T, O7 {$ z　　让我，随他到天涯海角吧……

2 {4 P( j; i0 Y; y# X. Q
9 H# o1 p/ O3 P　　　　　　　　　　　　　　　　第７章
/ x5 i8 e1 N' S: t' H# [
9 Z; @$ v. Q4 ?: G6 u* m* J# |" q　　因为老板不让我请假，所以我辞了工作。
5 X# g# |+ v7 k2 x- O" q
8 n2 ?7 D2 D% Y　　一个月后，我随着橘庆太一起到美国拉斯维加斯。
& Q$ K/ W; Z4 W2 V8 T
　　没有参加何旅行团，又不懂英文的我，每天都只能在街上闲逛，就连他给了
我那一叠美钞，也几乎完整不动的放在我口袋中。

　　不过没所谓，反正我并不是真心的来观光，况且，看来看去的风景还不都是
9 t5 w' q% |7 x一样，买的东西又比台湾贵，我才不要花这些冤枉钱。

　　中午，我在这条不知道是什么街名的街上走着，偶尔会到商店中逛逛，或随
- h9 I; m1 i5 Q7 l! o9 c& K( d意到餐厅中吃吃东西，或者到书店中看看书，虽然我不会英文字的书，但看看里
1 @. ]/ y9 i' o! D面图片，也是消磨时间的好方法。

　　突然，一个金发的少女的高跟鞋不知道是不是扭断了，使得她向前倒去，站
- ~( {! j; |, E6 K在她前几步的我，自然反应的就走了上前扶住她。

' ]8 z+ ^  x8 B  z2 Q　　她整个人趴在我的怀中，看来她的腿是扭伤了，但我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
所以只是把她扶在一边。

4 J% q1 d( G& }' V9 m  F  ?$ ]- Y　　抱着她的时候，只感到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很舒服，大概女人抱起来都是这
- t. t9 _3 X- m0 a; \0 |. z样子吧，这是我第一次抱着一个女人。

　　我真的太贫乏了……
( ^7 X5 M4 A; W
　　我把她扶到路边时的椅子时，可能她知道我听不懂英文，向我笑了笑，我想
4 z' X! J2 W# p' \+ m& w, W他是向我道谢，我回了她一笑，就离开了。
# ^9 d, d# e6 `- E/ k0 l; W7 O- K
, g% }; p. K2 k( J" u　　我又继续向前走，心上却忘不了刚才那温香软玉的感觉，不是我对那个少女
$ f- u( \& V9 ~存有什么歪念，事实上是一点也没有。
9 `. M7 \& |- p/ G- M' I5 @; l
　　只是我忍不住拿自己跟她来比较一下。
) p! B( j4 @7 L' P# {) p0 m
4 L6 o. w# R/ P, q; X　　低头看了我平坦的胸膛，和瘦巴巴的身体，抱起来一定是硬邦邦了，我的心
沉着、沉着、沉着……
9 N* u( n' `& h7 U& X* ~
　　也许我该考虑增肥，这样抱起来一定会比较舒服……

; {& L) B2 V# m6 f* P9 H: C　　想着想着，我居然一头撞进别人的胸前！

　　「Ｓｏｒｒｙ。」我揉着发疼的额头，向来人道着歉。
/ s! e0 g& J& }2 ~# [! E+ T. p
( s) o; d/ S. M+ q% [" u7 V　　但一抬头，不禁愣住了。
, [* B% D. m) m4 x" \
　　「你走路没带眼睛？」是橘庆太。

　　「你怎会在这儿？」我双眸发亮的盯着他。

　　他没有回答。

. o4 d/ Q, s7 @　　「你等一下还要到片场吗？」我期待的问。
1 n0 f7 `- v2 @1 R) c# g
2 S$ Z! l( D2 t+ E2 H　　「不用。」
5 F0 w) |. _$ c$ ^
　　「那、那、那你可不可以陪我逛逛？我又不懂英文，地方又不熟。」看到他
0 \' n* g+ F8 d/ w7 k- h; r的面无表情，我又说：「我不会靠太近的，我只会跟在你后面，不会被人看到的
4 a6 }- U. s6 y6 p# s, A' u啦。」
9 W( Y- h, ^4 U
* U0 @1 g/ @7 z! i4 K. r3 Y! _8 f& X　　「我饿了。」他丢下一句话，转身走进一家餐厅中。

　　相处了那么久，我当然知道这代表他是答应啦，所以就兴高乎烈地跟他进去。

　　逛了一整天，到晚上，我们才回到酒店，当然，我跟他住在同一个房间，他
一回到酒店，便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我又跟了进去。

　　赤裸相对时，我不时着迷地欣赏着他那修长而结实的身裁，可以视线一回到
我平坦的胸前和瘦削的身子，我忍不住就连连叹了几口气。

  p/ ?& S$ n7 T. ^: H* u4 O7 N　　「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瘦了？抱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2 m1 b& v# ~" Q- p/ A1 N, ~+ U
　　我边替他擦背边问，他则在一边泡澡一边看书，这是他的习惯，奇怪的习惯，
都不怕书被弄湿。

# d' C7 T- O. u) [　　他淡淡的从上而下看着我，又转回书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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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泄气的趴在他的背上。

　　「你顶住我了。」他突然说。

. }! M( P% F/ J1 W8 G　　「哦？」我一时会意不过来，下一秒却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急忙挪动身体到
6 v" G; Z. p. z1 \2 }9 ?了另一边。「对不起。」
' r' p# N/ ]' b: D/ z' h
　　见他仍然专心地看书，没半点理会我的意思，我只好自己解决欲望。

' W) R, r+ c) U  T! o/ `0 @: A　　我的背贴着他的背，他皮肤的温热即渗进我全身，使我的浑身嗓热起来，我
) W( e7 V  b) W# r4 o! y; u( c3 r的手不由得抓住自己的分身，闭起眼睛上下套弄着，微弱的呻吟不可避免地从我
6 K) [1 A1 M* C3 ]口中逸出。

  s/ R% ^+ A# @* w1 z! g& S2 \; o4 |　　在我抚慰着自己的同时，他突然放下了书，转过身来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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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彷佛感到他心脏传来的鼓动，我的情绪更高涨了一点，
: i! @: g9 Z, e$ i, G. @( |( V. m抚弄的速度也快起来。

　　他的手从后抱住我，挤弄着我乳头，还含住我的耳垂舔吮着，一路把吻滑至
1 n4 s" b: q3 M! F2 O* P脖子上，我感到他那蓄势待发的硬挺抵在我的臀上。

0 }, O% A" {# _1 ?: a8 u　　他一定是被我引诱到了，我在心中暗喜着。即使只是身体，但我还是狂喜我
对他，毕竟还是有吸引力的。
4 t' ~! g9 U. n8 Q, y
　　一个男人究竟怎样才能吸引一个男人？我不知道，只知道，眼前的人，一举
手一投足都给引着我，我不知道别的男人会不会吸引我，因我对他的感觉太强烈
6 q# T* e) K  ^2 B9 [& W了，或者看到每个男人都会当成他吧。
" T7 b) t, [5 H' i
( B* }$ Y+ U9 _, j7 i& I　　可是，这种单纯肉体的吸引力，会到何时才消失？
) B) n1 w" W- @0 F- B- J$ h
! s1 n& v; S7 t7 ]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眯眼凝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 y: w: T/ t& ]8 N9 X  U
$ H" V  n9 A& S, b# O3 V$ c( k7 ?　　会永远的，我告诉自己，即使我不是他的最后，他也会是我最后，因此，我
' J6 t7 m$ p" V( ~永远不会看到让我伤心的情景。
0 I5 s1 }5 L" D) e" }
　　跟他在一起，我永远都是快乐的、快乐的……
- W+ r& [- V) S
　　……

　　看着他深锁的眉头，我的心揪了揪。
+ r; T, a# @# B/ u* r6 U+ n- D
; K$ u& a  ], y$ _0 Y9 J; h6 v　　近几天，他一直如此。

) B8 b- c5 q- N7 q　　「庆，你有心事吗？」
, r$ r8 C( i& b! s5 u  S
$ O, f4 |, {( M0 A% R# ]% e　　「没有。」他缓缓的吐出一丝烟圈，拂过我的面额，让我更感到他心头的沉
重，却什么都不能做。

　　「或者你觉得我很没用，但……」我握住他的手。

+ R% d, C( B, N" Z3 D* _+ S" z" R　　「我说我没事。」他不耐烦的说。

　　我沉默，抬眼静静地凝视着他不停的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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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他需要安静，也许他现在不想见到我。
. \; Y8 W/ g) {& F- q
. W3 X6 k- W, O- \4 C　　良久，我站了起来，缓缓的往门外走去。
. e6 s1 R% W* [$ \6 e$ l! D( ^
( l+ K# u8 l2 M) G　　我不敢猜想他究竟为什么事情烦心，反正他不会告诉我，再想也只是庸人自
, g4 Q9 N7 A; \扰而已。

　　我走到大厦附近的一个小公园中，翻进草丛内随便找个地方躺下，打算等晚
: g% t4 ]7 J. i7 o2 k4 z一点再回去。
8 U( ^% R: a/ d
* ]/ \: G& k! w# v　　天色漆黑一片，没有星星的天空，有一种凄然的味道，我闭上眼睛不去看，
可是心情还是很愁郁，胸口像被什么压住，怪不舒服的。
0 |3 m( }) r0 y  C
8 u: @' ?- ]3 V5 u4 |7 P　　不知不觉，我居然在草地上睡着了。
' q9 ]9 K  c2 i0 L  T: V9 a9 q! Z
! b) i- G+ N4 z/ C" U& a0 U　　不知睡了多久，才自然的醒来，看到天边泛起微白，才伸了伸懒腰，拍了拍
满身泥泞回家。

　　走到所住的大厦前，我居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 g: x* R7 J2 n　　「明哥？明哥？真的是你？」我不确定的叫着。

5 f* c2 \% p2 y6 s　　刚毅的脸上已被刻上痕迹，连头发也白了不少，才四年不见而已，他的外貌
居然会变了这么多。

　　「你是……」他眯起眼打量着我。
* T5 [; s+ C  v; V  X, r( X
　　我有点失望他不认得我，我还以为，我至少有一点点特别。

　　「我是凉平啦，前几年跟过你当特技人。」

! J# J, n( l, H! z　　「哦……我想起来了，小子，帅气了不少嘛，害我都认不出你了。」他笑，
+ E8 c! h5 o9 F# C9 _& h咧出了一行皱纹，岁月真的不饶人。

( k6 ?% v( a- a+ \1 o5 _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好奇的问，现在该不到六点吧！

+ {' @# V9 m6 I' d, H& {* N# g' l　　「我嘛？找了导演一整晚都找不到他，因为事情很紧要，所以就干脆来他家
, r- A7 j* w3 T) w% n8 D* f* Q找他啦，你呢？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晨跑嘛。」我胡乱找个藉口。

9 f: v3 z: I0 z$ j　　「年轻人即是年轻人，这么有精神。」他摇头叹息，然后拍拍我的肩膀，像
以前一样。「小子，最近在哪里工作？」

　　「我最近正失业，到处找工作。」自从美国回来后，我都没能找到工作。

$ e8 I& H* U3 u$ g  Q- ]5 \$ {　　「是吗？那你有没有兴趣回来？我好久没碰上比你更认真的小伙子了，而且
, f: R! a$ a- P5 {+ W我最近刚接了莫导演的戏，也不太够人用。」

8 G4 g  N' x+ A; b9 U! W6 }5 J　　莫导演？橘庆太？我歪头想了一下。
& ?3 D2 v* Z& b7 a8 H+ P
1 O7 p5 r! x7 H# w: d: X, z, [$ U　　「不想就别勉强了，我没所谓的啦。」他爽朗的笑了笑。
4 i0 P  `6 l/ P
+ z  ^$ u8 T- N3 t# [　　「我不是不想啦，而是怕我的身手不比以前，毕竟我离开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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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信得过你啦！要回来吗？」他笑开了眉。
4 {5 V* S/ P/ m# Z2 q0 \: D
: ?& w# Q  C( @7 D* R　　「好啊！反正我也没工作。」我爽快地答应，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答应，
也许是想藉此知道橘庆太的愁绪何来，也许我对这分满刺激的工作，还满留恋的，
2 _+ h) g9 E# ]6 {4 F& S8 Z也许……我也搞不懂自己在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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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6 K/ g4 ~% U7 ]　　「噢，我都差点了忘了找导演的事。那你先把手机号码给我，我迟一下打电
' j# R& k/ N+ u. Y( R# ]7 g- w话给你，我现在要先去找导演。」话落，他转身急步而去，我则留在原地，打算
) ^; h7 [* B, P7 [/ H等他走了，我才回家。
良久，我看到明哥一个人走出来，表情仍是慌慌张张的。
) j8 _6 X! m% `" G
( x- d: \$ k$ \1 a) d) Y& v　　我没上前问个清楚，只等再看不到他的背影才回去，揉了揉有点酸痛的大腿，
我才快步的走回家。
' ^! m* k* b. u  @
4 z9 F1 |7 F- X2 U1 v% B　　进了屋中，看不到橘庆太，心在猜测我也许跟他在电梯中失之交臂，唯有失
望的回到床上，再好好的睡一觉，等他今晚回来。
, b6 ?, N3 ]  }) f; J" K/ P
3 s, E2 p, ^* u' o  X( C　　我脱了脏掉的衣服扔在一旁，很快就睡去了。
* t1 E; y8 g& I9 W$ i& i6 [) O% @: e
/ a5 `- x( P/ F8 v( `# @9 {6 ~" k　　到我醒来的时候，我走出了客厅，又进了书房，终于看到了他，不知道他在
干什么，只是深锁着眉喝着酒。
) A$ {8 o. g) `  w* o5 d
9 T* _' w7 ~3 M　　我走到他身边，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才敢钻进他的怀中，只觉他浑身都是浓
  g& J# y4 }, N# g. ?5 ?浓的酒味。
. ]% x4 D; y. A8 e8 K8 ?& h. k
( B0 r0 Q3 U8 S; l# z* l　　我叹了一口气，恨自己并非善解人意的人，此时对于他的低落，完全束手无
: H& J. A9 s3 I! h' f' j, Q策。

　　「我明天会到片场工作。」我试图打破闷局。
* ]8 U8 R/ u0 D$ _! C. ^' X
6 I! m% Y8 N# ?. k& \　　可惜，他仍没有回答我，拿起杯又灌下一杯酒。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陪着他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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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1 ~) L* C6 {4 Q. v7 c' B+ ^　　再度回到片场，感觉很陌生，二年没接触过了，很多事、物都在变，幸好我
的的适应力蛮强的，而且身手也还算灵活，所以工作都应付得来。

* X+ G+ O, u* w7 m3 P% y　　「凉平，怎样？能习惯吧？」明哥跑过来。
  a" s/ B; ~% S: b- f. o9 q
　　「还可以啦。」今天都只是一些轻松的替身镜头，不是翻筋斗就是挨打，对
* I/ U* [& V, b* T  U$ Q7 l我来说是游刃有馀，只是擦伤了小许。

　　「你的身手还是那么好啦，不干这行真是浪费了。」我想他真的很满意我的
) [) i& @6 {8 \表现，整个早上都在笑呵呵的。

0 q  ~& R: G7 z: H: T/ c　　「下午有一个从仓库窗户跳出来的镜头，是有爆破的，你觉得你可以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想到能再一次站在镜头前，享受着他那专注的眼神，
/ F9 }( T* t7 V) S; u6 g我就感到无可言喻的满足。

　　「真是太好了，那边那些年轻人，看到有爆破就推三推四，一脸不愿意，难
道要我这副老骨头去干吗？真是气死我了。」他不满的咕哝着。
2 z; _! `- a1 i5 {: H6 Z
& M# G+ `( q/ Q  ]6 W9 X8 F) S" s　　我没有回答他的抱怨，只是远远的看着那个坐在导演椅上，认真地指挥着各
2 |) r$ {# P9 L* @人拍摄工作的人。

, W/ k! i" v4 H0 J　　深邃的眸中，不复我今早所见的忧郁和烦燥，满脸只剩对工作的认真和狂热，
4 k% \  w) y- c虽然语气是很凶，却是充满朝气的，是我在家中看不到的另一个橘庆太。

: v5 c9 ?% a, O6 [' @, x　　明显地，他的愁绪，不是来自工作。

　　有可能是来自朋友、亲人、女人、或者……我？
; U( O9 ]2 t$ G* a$ w! U
　　「凉平，要进去了。」明哥在叫我。

　　我默默地走了过去，心中有着千愁万絮，我深吸一口气咽下苦涩，强迫自己
专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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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 |9 X+ T5 ^) ]) k! A　　我走进仓库爬上阁楼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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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b' n1 C% M9 p7 w　　他抬头看了看我，明显地一愣，浓眉皱了起来，状似不悦，然后不知道跟旁
+ Y; I8 w8 f4 G' t# Y7 a+ H' ?边的人说了些什么，便走了出去。

　　我坐着等，等了许久，却看到明哥在下面抬头跟我说：「凉平，这个镜头今
天不拍了，导演说天气不适合，快下来，我们要拍另一场。」
! N/ x& a/ \5 u( K$ N
# D  a+ P2 n. z2 b1 A　　我纳闷着为什么。

　　然后，我又被调回去当一些简单轻松的动作，一天下来，回到家的时候，几
. A4 X- D6 ~, E. w$ ?7 C+ q, N乎累死我了。

' w7 c6 V- v9 y: N- G1 O$ j' p　　我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身体虽然很累，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一点
+ A  e$ j* T' Y; P; F; V$ k也没有睡意。
" F6 L# L. g/ W; ]
4 Q1 e8 n9 a0 b: O8 b8 o  M: [　　为什么他还没有回来？

　　他应该跟我差不多时间离开了，但却迟迟没有回来。

# r! G4 ]+ S/ u6 M5 e/ s: B, v　　我翻了身，把脸闷在柔软的枕头内。

& h1 f7 N- z1 N$ ?3 }! X3 c2 F  Q# `　　也许是跟朋友去喝酒吧！
0 S9 t+ n1 g( {4 n# M' g8 s
　　我干嘛这么敏感……
. i4 _- w) P  S4 B
  K) M; u- S5 G* m9 p9 A0 K8 k　　躺了许久，我终于忍不住走到厨房拿了瓶酒来喝，因为我很想睡，却怎么也
1 h$ a2 I- k; y/ b3 `9 r- ]睡不着。

1 Y" O! }# [$ z* L! Y6 L# Z- d　　明天还要工作啦。
1 ^5 j- O- S3 p& I
　　我随便拿了一枝伏特加便倒进喉咙，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头，有一股奇妙的灼
热。

　　不到一会，我的眼皮已经开始垂下来。

% U& S  s  c+ D3 X2 C+ ]1 Q; `　　我的酒量很差，不过幸好醉了就只会睡觉，不会乱吵，要不橘庆太一定一脚
把我踹出去，他最怕人家吵闹。

" |. O: J, z$ U" h' M* V* W　　我爬回床上，果然，不到一会儿，就睡到天昏地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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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0 `4 L( A0 S2 h9 y4 T% t. W　　当眼睛再睁开来的时候，我的衣服已经被脱得光光，往下一看，就看到橘庆
太的头颅伏在我的胸前，啃咬着我胸前的突起。

( K) }, L# J, G0 X8 t　　「我……等一下还有工作……」我按住他的头颅哀求，现在的工作不比以前，
6 R5 O+ n. i  j% Q# c" q; n" o# G要是现在做完，等一下很有可能很多动作都做不到。
2 N% P8 M" F  Y6 @. w% j
6 i4 a) u* C# u; b　　他没有理会我的哀求，仍然在我的皮肤上烙下痕迹，手指更沾了些润滑油探
$ |9 q6 P% B! Y% j7 d6 a1 w; C进我臀间，硬是要我接受他的入侵。

4 Q/ D( d& D9 h; |　　「庆……我……」我话未说完，他即含住我的唇，不许我说话，我已知我不
+ S) R* r3 ^- B% d4 C4 D能拒绝他。
4 V4 W0 z' M) V+ M  J
　　恐怕等一下要告诉明哥今天要请假了。我心想。
9 a2 w: F) ~; X8 }; g. D; D6 r4 D
　　他的手指时重时轻地来回搔刮，也开始勾动我的欲望，等到肌肉渐渐放松的
时候，他才放开我的唇，单手抬高我的腰，把我的腿大大的张开压下，扶正自己
" k  U4 j3 v0 s1 D0 j6 A2 l$ H5 C: X的欲望一举侵入。

　　那如铁的欲望深在我的内部，几乎完全抽出，又用力的插入，他的手托住我
3 U$ f. L# f* C的腰。

; E( R" J! P( q) z0 e　　我几乎只有背脊贴着床，因此每一下撞击的力量都要我完全的承受，撕裂的
痛感和颤栗的快感同时在结合的地方炸开。
  a3 h& z! d! o3 ~, q
( L: C* r1 l# m  S, x* a　　「啊……不要……腰快断了……」可是虽然那快感虽极大，我的腰却似乎不
7 W3 y9 G) H" @太能接受，每一下进入都几乎要撞断我瘦削的腰。

　　他见我哭得凄厉，抱起了我，让我跨在他的大腿上，宿醉的沉重使我四肢乏
力，我只能伏在他的胸前，被动地接受每一次的侵入。
) m& {) B% I2 `3 a+ n
, o" o1 p/ ]" V8 F- P! M/ z+ v　　这个姿势让我的分身无可避免地抵在他的小腹上，随着我们结合之处的律动，
不时磨擦着他的小腹，让我更加难奈，我捉住他在我的乳头上抚弄的大手，领他
到来我的分身上要他满足我。

* P1 X8 K% X) o' ^. c# P9 w; h( Q, v　　岂料他却没有，只是把我紧抱在胸前，让我的胸膛紧贴着他的，更加快速地
  x2 W& V2 ?& x* [6 _往我体内撞击。
. @% c5 @3 {& J- y2 }7 B# h+ T; f: X
　　「呜……呜……」我的呻吟夹杂着几声欲求不满的呜咽，这是一种很奇妙的
感觉，前方的空虚和后方的充实，没地方发泄的我不可自制地在他的背上乱抓，
! D0 F) U1 F4 r+ }留下了几道痕迹。
% M! R- R. K% i9 i/ u+ D$ k2 i1 R
, W5 b4 D9 s3 X  ]. x6 H, B4 g9 o　　一阵律动后，他把我放平躺在床上，结合之处仍未分开，他的大手包围住我
) S" N- l0 e$ A2 l; D! |的分身，下身继续向我侵来。

, _( ~2 g% A1 j% e6 A　　突如其来的快感叫我尖喊出声，他低下头来咬住我的耳垂，我因高潮快要到
; ~2 H6 F/ ?& n来而浑身抽搐着，他似乎也感到我快要迸发的欲望，把唇再次贴在我胸前的突起，
以齿间不停磨咬着。
  O; ~* N0 b7 b1 j( y* A4 e
　　「呀……啊……」我狂乱的叫着，太激烈了，我快不能承受，不消片刻，我
: M) @% q7 q* |9 c; z已经在他手中释放。

8 w% w6 F% t' \3 Z1 I0 x7 J　　我大口地喘着气，他仍在我体内侵袭，愈来愈快、愈来愈猛……直到他在我
体内迸出了欲望，才倏地停止下来。
2 X3 D$ Q  r. u6 f4 u
, o0 b+ O# Q% i6 ]4 n* P5 Y　　我以为结束了，所以闭目歇息着。

　　怎料，他却抽出了他的分身，又再次没入我的口中，我陡地睁眼，不解的看
9 K4 v) W  y0 Z+ C+ m# r: {! A着他，舌头不知所措的乱窜。
& j) q* b8 i, r& H) V
+ z6 A$ T. `1 [  I　　他的分身在我口中慢慢又恢复了生气，他抽出分身低头吻住了我，双手又架
% z+ F& ?. E. j1 O5 i& o  z起我的双腿要进入。

+ a1 x2 X5 T" [8 G( U+ k. V8 Y　　不容我说半句话，他再次进入了我，慢慢的抽动起来，手又重新掌握住我的
8 a' v5 w# N2 x( w0 Q3 g已了无生气的分身搓弄着。
- ~  X$ {: a! Z/ Y  F' t
4 H- W, ~( ?  ^; J# y! D　　「不要了……我还有……」他突然猛力的进入，让我说不下去，我随即会意
他的意思。

6 g7 r% F& Q" y6 v8 X# ~3 |　　他不想让我去片场……他不想在片场看到我……

　　我想起了他昨天在片场看到我时的表情，高涨的欲望一下子被浇熄，我忍不
住流下了泪。

　　我张着泪眸凄然的看着他，可惜他没有看到，他仍埋首在我的胸口上吸吮着
& W+ n% t8 S  S; R我胸前的突起。
+ c) j4 l6 ?. r% r
　　在一阵快速的律动后，他又再次在我的体内释出欲望，也同时让我在他手上
解放。
! F1 Q6 p2 j* K5 W3 m' H, \7 l
　　他如常的歇息一会便走进浴室，我则累得一根指头也不想动，只默然地躺在
床上，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 B8 a) d' Z! ?. r　　耳边传来开关门的声音，我知道他离开了。

　　心，倏地抽紧……

! H+ l% ~# e4 |$ o5 ~　　好痛好痛……
- K: v# K, a7 |+ f
. Q( R0 x# H) u8 s　　他，真的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3 u' Z9 b+ q8 `
0 ?3 R1 W4 V. D. I& M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
- T# E( T3 S1 N4 Z- t$ t2 W
　　只要他肯说一句，我会立即消失，消失得无影无纵，让他永远也不用看到碍
眼的我……

$ I& ?  o4 p! @+ ?9 x. [+ Q0 Z　　把我赶走哦……把我杀掉哦……

) ]+ s( a9 F, V5 E! M% O　　但不要让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让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 r. s; Y% ?; `- P
　　虽然这样会让我心碎，但，我倒宁愿心碎。

　　反正，我早习惯了心碎的滋味。
# G4 S$ Z' G5 U% Q
; M% K6 v( M5 e' [$ r) T+ j/ f. m
0 Q+ u+ i8 |9 U3 p$ K* b, R: j　　　　　　　　　　　　　　　　第８章
8 H# o# e9 Z  T: C
$ S& R0 i6 C2 j8 V+ \4 ?. }　　平静下来，我不再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是不敢想吧。

　　每一个可能都让我心碎。
2 Q. \0 G+ p& I' n
　　探根究底，不是一个聪明的做法。
0 b0 Y, k' _7 @: f8 _) [
; X; c" \8 j# `/ I　　我的心，还能再碎几次？
" u! j& i. A) @0 U0 l
" r0 l/ V4 M3 P) |- Z　　我们的关系，只建立在单方面的爱上，他只是被动地接受着，而愈来愈不安
. P) u. f5 {% n0 ~- B' Z( S的我，好像又开始越轨了。
9 @2 G; t  \' |: K- r8 N$ }8 J
9 Y  i: D& h! G2 z9 o: M7 {4 ^　　他讨厌我，也可以是理所当然的。
& J  Q8 w2 n/ \. q! U1 g8 i" c
6 Y+ b4 V& [& F3 Z9 p, O+ [　　既然我离不开他，我只可以选择忘记。

　　只要他仍然让我留在他怀中，我什么都可以忘记。
3 L& h+ k2 Y9 J' X: u: l' _
# k  [; l' h, W5 {! z　　如果可以继续爱他，我不介意多划几道疤痕，流多几滴血……

" q8 g2 u% }! i. k5 E　　因为我快乐。

　　从他离去直到他再回来，我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窗外，看着蓝色
, ]4 f: C) v& w6 m的天空渐渐被黑暗淹没，抚着那只小戒指，我就可以忘记一切。
5 ]7 h# r! j* K3 @7 Z
　　闭起双眸，我努力回想起他偶尔的温柔，才能让我不再胡思乱想，才能让我
9 G, W! v2 V$ u2 a$ x+ d1 Q重拾爱他的快凉。
" ?: Z7 O' m* v2 ]
3 B# w. Q' C1 W8 Q! j6 L* z　　这是不是叫做很没用，但，我不在乎，没志气也好，窝囊也好，我只想留在
他身边，继续爱着他。
* j/ r* Y2 c. t+ u+ U
' ^# {% M6 b. `; A, ^  S　　我本来就不希罕当个有用的男人。
, D/ c! ]* }( j' P( L7 x; v: k
6 y, V: L/ B  T# a  B- z　　我抬起手，怔怔的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自觉地咧出今天第一个笑容，左
胸泛起暖暖的幸福。
# ^6 o8 g9 L7 ]( Z: i
　　他爱不爱我，不重要。

　　与其要我虚无飘渺地说爱一个人，倒不如切实地给我一个拥抱。
5 v5 k, n/ p2 X
* d. _$ k. J( X/ Q. h3 D# f　　这一生，我清楚，没有比待在他身边更快凉的事，也没有比离开他更痛苦的
事了。

　　对于别人来说，爱情也许不是全部，但在我而言，他就是我的全部。

　　听到开门的声音，本来想闭目装睡，不过随之又觉得这样做毫无意义，我只
5 V" N2 r. r: P" C想忠于我自己的心，忠于我自己的感觉。

4 T* R0 o4 B$ c7 r- U　　别扭造作，只会让我更痛苦。

　　这一刻，我只想回到他的怀抱中，感受他的温暖。
) `$ _( k+ V" t4 u
) e0 D+ w$ g; m1 M" _　　所以我随手拿了条内裤穿上，冲了出去，如常的扑进他的怀抱，笑容满脸的
说：「你回来了。」

' t& U! I& J. f; O) N$ d8 v　　今早的事好像不曾发生过，我伸出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磨蹭，
抹去因看到他而忍不住溢出的泪水。
" M) |5 S! X( |6 `; Q  L
　　他蹙眉看了看我，说：「穿回衣服。」
0 R/ w5 Y2 ?6 o
% A! K) l  m! O; G' X+ [9 U* M; w' T　　我乖乖的回房穿衣服。

　　再出来的时候，原来坐在沙发上的他向门方去走去，我本想跟随，此时却有
, Q  a( ^  g4 u' d( J/ G! {些胆怯，不敢上前。

　　「去吃饭。」他说。

　　我兴高采烈地跟去。

　　吃饭的时候，气氛就像往常一样静，我不时抬眼偷偷的觑着他，俊脸上除了
# z. J7 x$ |/ b. {浓眉微蹙外，没有两样。

　　是他的心情烦躁，才拿我来发泄吗？
# v1 F! j) g6 n0 ?0 X4 T
; S1 |( h3 C( |/ t# t  U　　那么发泄过后，是否已经好多了？

! _+ b% a" v* m: f- k. _+ o$ Y8 i. K3 a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至少证明他不是讨厌我，我想我会好过一点。

　　我没有问，因为不敢，只有默默为他担心。
* x! Q5 W% ~6 w7 D& [$ N
2 u- c% j' v3 d+ s4 \! `　　吃完饭，我们回到家，他换了衣服走进书房，我只在他身后的地上屈膝坐下，
抬眼静静的凝视他工作时的认真专注，像极一只小猫。
) C7 g3 r" d. x5 g/ M
　　没有触碰到他，没在他温暖的怀中，我突失去实在感和安全感，很不安，很
/ U- S& M* ^; p* G7 m2 Z2 X空虚。
% T5 m8 L4 Y+ d( ~4 G! `
　　我蜷曲在墙角，不可自制的颤抖着。
- O- K3 {& R# M0 m
　　片刻，我按捺不住，还是钻进了他的怀。

　　他没有理会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却也没有推开我。

. m0 S7 N# a# c1 X- R$ u! }　　我紧抓住他的背，直到颤抖没那么厉害的时候，才幽幽的问：「你讨厌这样
被我腻着吗？」
# g1 a2 t) v8 k: t8 F
　　他没有作声，只吮了一口红酒。

　　「如果你讨厌，你可以告诉我。只要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再做。」我顿
/ f0 q' R6 B& |5 h: \0 T了顿，又说：「我很笨，不懂猜你的心思，即使你不爱我，我也可以让我自己消
) f1 b! X2 Q4 v7 n失。」

　　他注视我片刻，说出了一句让我目瞪口呆的话。

; N4 u" ^7 A' s- \% o& g4 L5 V　　「对不起。」他面仍然没有透露任何情绪，但却教我的心被喜悦塞满，快乐
像要冲破身体爆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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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脸闷在他的怀中，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浑身也颤抖着，这次因兴奋而颤
  b- U" L/ Y5 t$ b2 X; g) u0 h抖，不敢相信那从他说出口的话。

; W2 C8 r* D) V8 v# q　　他低头继续工作。

　　良久，我抬起脸看着他。

) L& D6 N& E; S. C: f" `　　专注的，深情地。
  O& _3 N5 c8 I. ^/ `% u$ O
　　然后，他淡淡的回看我。

- D0 w) ?; K$ ~7 H　　这一刻，我开心得好想哭，如果每次伤害我后，都给我这样的温柔，就随便
$ _* B: k, q% Z6 X# O3 x伤害我吧。
' A: t. G4 D! x! r  {9 Z
! G$ {4 N" D# U( L) n7 W( z& i. o　　……

3 R/ Z; T; k+ y; m9 V　　「明哥吗？我是凉平」
& p0 f# ^5 C2 b: c9 t6 j
- Q8 l. W) W4 S, ]1 o& l' E- ?　　「凉平？我们等着你呢？你在哪儿？」话筒另一端传来明哥焦急的声音。

　　我的心一阵不好意思。
! A  c' h) c3 h  q# f) z
# J5 Q; o$ Z; e( u' _8 `$ l8 i　　「对不起，明哥，我想我不会再来工作了。」
# y& k% _* u6 N  z. u( Z
　　「你这是什么意思？」
6 o5 b( i) v1 |% j# ^
　　「对不起……」

　　「这个嘛，那你今天真的不能来吗？我今天这里有几个人都没来上班，急得
我都快疯了，算是我拜托你吧！」

　　「但……」

　　「凉平，就今天吧，明天你不来随便你，但我今天真的很需要你。」

　　我想了一下，始终过意不去，终于答应了。
% P/ V$ Y" N( |8 {
　　再一天，他应该不会生气吧。我心想。

% h0 C# V: A. ]. ~　　回到片场，我立即找了明哥，向他道了歉后才开始工作。

　　我不时偷觑导演椅上的他，忍不住由心甜笑，我的心情实在太好了，连动作
时，身体也像轻盈起来。

　　「凉平，你真的很不错嘛。」明哥笑笑的说。「这次又为什么不干了？才做
了一天耶？」

. `) q  D: g7 G% f2 c　　「没有啦，只是想找份比较定时的工作。」

　　「这样也好，反正特技人不能太长久。」明哥感叹。「像我，到了三十多岁
就不行了，还好我念了一点书，认识了一些人，才有今天。」
8 b0 V, e4 Z6 o3 W7 X
　　我笑了笑。

　　「先说回工作，等一下你可要小心一点，因为你要替的人是导演的女朋友，
出了名的娇蛮，要是你到武打场面时动作不够柔软好看，她一会把你骂得狗血淋
( E; r( z2 r: z7 D" x头，也不想想她自己那笨笨的身手……」明哥滔滔不绝的抱怨着。
! N" V+ [  I, c5 P; S9 P# G# I
# Z5 X/ n  z- G& A　　接下来的话，我没有听进去。
2 E4 a& _) f: X
  N# u% A+ }8 l/ ]　　「导演的……女朋友……」我喃喃的重覆，脑子空白一片，完全不能思考。
' `  d2 f: p+ r  V
$ k/ ?' K/ s9 s2 I+ w5 f) ?8 H; Z　　我低着头，默然地接过衣服换上。
3 W/ @2 @: k4 }) y
4 h  ^+ V5 W9 w+ b4 }5 W　　胸口好麻，麻得失去感觉。

　　「凉平，你怎样了？不是不舒服吧？脸色这么差？」

　　「我没事。」我勉力的保持平静。「是导演的女朋友吧，我想我要努力一点
5 l4 R2 J+ n) W) O) O了。」

　　「是啊，听说还打得火热呢，我真不明白莫导演喜欢她什么，除了脸蛋可以
看外，脾气真的是顶端恶劣。」明哥鼓着气的走开。
$ N9 f0 a! A9 l- k1 q. U. w- n% x
5 [/ }8 X) D: z, |* L　　我走在角落，无助地抬眼四处搜寻橘庆太的背影。
9 L$ w( ^, _# J! p- W) b. m9 R
　　我好想去问他是不是真的。

6 g4 K7 V' Q  N2 o, g　　可是，我不敢，因为我没有资格。
- r8 _4 Y5 \) `
- i1 E( C6 F8 ?( G  H$ L　　这就是他烦恼的原因吗？

. U4 a- ?4 @5 T8 K6 u% p　　是不知道该如何甩掉我去跟他的女朋友一起吗？
( e) g* w8 A! z9 t! O3 l* [
: U2 U9 d. S7 [; ?6 @2 b　　对不起……

　　这也是他昨晚对我说对不起的原因吗？因为他快要离开我了，所以，突然觉
( o+ D. w. a, {; h5 K+ z得有愧于我？这算是他最后的良心吧。

　　这就是不想我回片场的原因吧。
+ x0 D# e  p" v2 S* K
　　怕我因嫉妒而忍不住揭穿他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让他颜面扫地？
9 N" M, r' r- \/ C: ^) ]. C
　　我还为这而开心呢……我真笨……
4 b8 e, I) E, e" D4 s
　　其实他可以放心吧，我宁愿毁了自己，也不会伤害他的名誉一分一毫。
- A3 O8 u& q/ J% }8 t
. t' c4 D. J  n* Y( `5 r　　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
; B/ ~& y# T8 d8 ?: S3 X1 J+ A
: o) t! B$ ?+ Z/ Y' p5 z; A  ]0 Q　　我已经感不到心痛。
: }) Z3 m/ C) L: l& F% X% P
: M* f/ H/ {" N' ]　　这一刻，我只是想笑，好想笑。
$ X1 R$ a: I# b1 V2 A
$ S+ y$ O! h) C0 s' v8 u- n) G% j　　在地上摔倒或许会痛，但从天堂摔进地狱，已经万劫不复了……还有感觉吗？
" \9 A* r! E: J' O! F
; x+ n* p& E5 T9 Z　　还有吗？
3 ]2 w4 a6 H+ G$ V# p7 \! ~; `0 Y
1 S! s. T7 D8 n# X( r* \　　「庆太！」
5 a" L+ B; [; f7 S- [& C
　　这时候，女主角，郁静琳在一群褓姆的包围下来到现场。

　　我远远地看着她，她宛若女王一样仰头挺胸往前走，戴着墨镜的她，不可否
( \: a; r5 k& k6 H# T4 K. p' k认，她真的好美。

　　是很多男人心中的女神吧。
: d& D! R1 g) Z) G/ b
; @3 g$ }% V4 Y" \. w# q+ G　　也是我所爱的人的女神吧！
& |* D8 w- Y9 G% E
　　她没有先回化妆间，笔直的往橘庆太走去，走到橘庆太面前。

　　她摘下墨镜，脸上绽出绝美的笑容。

. E& g# u: y$ c4 z  |, p% _　　背着我的橘庆太，也该回她一个笑容吧。

$ p. h* w9 K( n　　回他一个从不属于我的笑容……
2 V' e3 \/ O+ O+ q, Q3 A
6 w. J# Q, [/ o# ?　　忽然之间，我发现，我们的距离，很远、很远……

　　我绝对不能走上前抢回他，也不能说爱他，也不能再说我是他的了。

0 `9 z! t: k' s: z& V　　在阳光下，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和别的女人。
; ]' Q  `( f" X/ [4 h# ]  i
　　除了身体上的结合，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维系我们的，除了我单方面的爱
外，什么都没有。

- k5 B: }1 m/ W( B, _1 Z　　我有想过我们会这样一辈子的，因为我觉得他有一点喜欢我。

. _  {) C9 S3 d% G　　那也许只是我的幻想吧，我从来都不被爱。
- g* f- D. h# S" d4 X$ B
　　我说过，我愿意付出双倍的爱去维持填补他不愿付出的部份，没有回应也没
所谓……只求在他身边……

' r# m) m; f: T) e5 Z! c　　这些全是屁话！

　　我根本不能让他快乐、不能让他开心……
* P9 q  ?9 g9 g! }
　　或者，从头到尾，快乐的只有我一人。

　　我只是自私地想留在他身边，自私地在他身上寻找属于自己的快凉，没有想
; r+ }4 q  G/ M+ w* y& i) N% O+ ^3 P过他的感受，单方面把我的爱强加在他的身上……
1 Z$ t& w8 ~9 F+ s* A6 @
　　即使他把我推开了，我还是送上门去了……

% c2 G* ?8 X& P! n2 u　　女人……我永远比不上女人。

　　我终于醒了。
& e8 @5 G8 Z- H1 S" \5 h2 ~" K7 b  Y4 F
　　闹钟响了，作了二年的梦，是时候该醒来了。

　　毫无原因地，我很想笑。

. {. p* G9 k1 Z9 S% c7 h1 h　　因为我哭不出来，我的眼泪都不知到哪里去了……

) N  |2 c" C4 r7 \$ d5 V　　也许，该是离别的时候了。
- }, |: s7 P& y4 Q0 v9 ?( A
　　我默默地从远处凝看着他的背影。
( D7 Z. {4 A$ l4 M
/ n* k+ D; [1 w. O2 c! w" D; H7 z　　依稀间，我好像看到这条单程路的尽头……
7 }% {2 o" \  L6 E( U% o4 h
3 K/ P* a& {) {8 G7 d4 G- E
　　　　　　　　　　　　　　　　第９章
3 T: y# J) \$ @: I' g9 s% d
　　我浑浑噩噩的过了今天，直到回到家中，无力的躺在床上。
0 h# B4 }, T; s
7 }7 C& \! c5 X4 f　　这是我们的家。
7 {' \* B- a  I5 O' F2 l
  G1 ^& ^  m3 N/ L　　可是，不久之后，这就不再是我的家了。

　　我曾布置过的，花过心思去营造的一切，将会被另一个女人拥有。

  y& r  w; p8 h' w, G7 q7 N　　她也许会赞许这一切，也许会摧毁这一切。
. e. G8 [. Z5 u' h# I
2 `+ g! Y' b; M/ O　　我会很不甘心，然而，我没资格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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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我，该在这里乖乖地等待离别的时刻吧，只要他说，我会离去的，只
要他幸福。

　　算是他给了我这二年快凉日子的回礼吧。

　　不知躺了多久，他回来了。
4 P; H. J/ C2 Q$ W( L" X" Y6 i
　　我连忙冲过去，吻住了他，伸手扯着他的手仔裤。

8 }2 E4 n  ^& ?1 E$ q# F! t; b　　离别之前，多给我一点点吧……

* o* f2 Z; l+ x5 r( t% Y　　再多一点点吧……
  r. x2 z, |+ r( u3 Q: k
/ d( H- p3 o4 f& J+ X  b1 R6 e　　「你在干什么？」他蹙眉推了推我。

　　我彷若未闻的脱掉二人的衣服，跪在地上含住他那尚未准备好的分身，伸出
" |) _1 j1 R" J" ~舌头在顶端打转，以最快的时间让他兴奋起来。

　　我抱在他的腰把他推到沙发，伏在他的下身，伸手握住他的分身，继续亲吻
7 w. N. p0 L6 Q( b它。

　　直到它已经蓄势待发，我以双腿夹住他的腰，垮坐了上去，伸手握住它探进
4 W# L8 W* l( c& p- c6 }7 n  N我双丘之间，把它推进我的体内。

5 S# s; Q0 f$ h& y; z( B　　只有唾液的滋润并不足够，进入时有点困难，有点疼痛，我咬牙硬把它推了
进去，口中发出挑引的呻吟。
6 F- R4 N$ Q; ?- a
　　「唔……啊……」我摆动腰肢前后的移动，手放在两旁支撑着身体，头微往
后仰。

: J# B. |7 p4 n: m) C$ S( s8 Q2 a　　他的手也开始抚上我的身体，从背到颈项，再来到胸前的突起拉扯着，让我
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

　　不久，他似乎不满意我那迟缓的律动，支起身子靠在沙发上，扶住我的腰，
背靠在沙发上，下身不停的往上撞，还低头咬住我胸口的蓓蕾。
. \$ ^7 z: ?) W6 s: T% J
# S# r3 ]1 s' b: Z8 u* C1 c　　过份的快感使我呷吟得更疯狂，只有此刻，我才真正的感到我们在一起的…
0 ?* B  X$ H% a( x/ o) k
" t1 L6 u: l% H* {, q9 u3 ?　　…

　　我们还是在一起的……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毁灭我……」我不能自制的狂叫，迎合着他的
; e, m& V6 c: }% c% O+ g1 [: @- @撞击摆动身体，让他更深的捣碎我。

　　他的手探向我那早已颤抖不已的分身挤弄着，前后刺激让我脑子短路了，除
了快感外，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知道我跟他结合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知道……
2 i% m5 F+ L1 D0 p
+ w. X1 w- w+ `7 y; {6 H( |　　我忘情沉醉在快感之中，直到脑子闪过一道白光，我在已经在他手中释放了，
: r& }; [+ k1 m$ @0 c伏在他的胸前喘着气，后方继续承那着那猛烈的侵入，口中只能吐出似叹息的呻
吟。

) A0 E5 A4 |3 m0 q　　我喜欢他在我体内的感觉，那爆发的力量才能够告诉我，我活着的事实，我
还能被抱着的事实。

8 u' V8 v. `" \# N* b& ~% I　　我抬起脸看着他那因快感而微扭曲的脸，他的手指不时在我胸前的乳头拉扯
8 L" C1 g, e. n# ?; \6 `( _# ?着，我仰头吻住了他的唇，让我的声音隐没在他的口中。
; R+ V5 v) d5 V6 S# Z
　　过了片刻，他的撞击蓦转激烈而快速，我的身子随他的动作不由已的摆动，
直到他把全部欲望灌注在我的体内，才慢慢平息下来。

　　他喘息着抱住我。
9 e% r1 P$ ^% [. p3 d; g
　　我伏在他的肩膀，小声地说着让我崩溃的承诺说：「如果一天，你真的想我
走的话，我会走的，你可以放心了，我不会再死缠着你，但是……你可不可以答
9 u* h0 w0 J& u: g. k! R应我，不要丢了这只戒指呢。」
% r* V6 t  v% ]0 ?) ]  Q
, V& C/ m  _: G5 ]9 v* h　　我察觉他想说什么，我捂住他的口，不让他说。
/ f& M8 ^  d$ p' E$ {  Z: \
　　「让我说完。」我不敢看他的表情。

1 |6 w# i: g& d) z" M/ ?　　「你可以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或者，把他放到床板下，但千万不要丢掉
7 _# [+ e7 X1 s" X+ Q5 h2 R它，别让它离开这所房子，好吗？」我哀求。

6 L' U0 A) N. u; `& |$ j/ x　　我好想把我的快乐，永远留在这里，算是给他的一种祝福。
' Q0 }4 S1 t: d. O2 f/ v8 y/ _. b+ t
  L1 C+ x/ {6 m, L7 ?# I　　没有等他的回答，我吻住了他，我看到他的眉又蹙了起来。
+ I) s5 \# R- @! T% F
5 H. `7 R# @/ H8 S  R　　我闭上眼睛不看。

　　不看，应该是最好的吧！

; P, }# p2 F- N' }% e, n2 Y( w& }　　他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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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 H/ F; i- e# R6 Y　　我想他是答应我了吧。

　　希望，他不用再为我烦恼……
7 x2 W6 k0 G6 I/ z
　　我整天躲在家中，完全不想踏出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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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H/ n2 p% d　　我怕，我没有机会再回来。

　　他离开，我就睡。
7 z4 n/ Z0 O  x7 B
　　他回来，我就赖在他的怀中，不舍得离开半步。

0 g% t2 _& Q. v' B  f1 {2 E　　看到他，我像只野兽一样，疯狂地需索着他，迫不及待的撕着他的衣服，如
; V/ Z1 U) D- b' M5 o+ \膜拜者般献上身体。
" U6 ]( g# R" E% ^* ?. B- V
　　在这个温暖宽厚的怀抱完全属于另一个人之前，让我多拥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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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压在他的身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声嘶哑力歇，直到不能思考，
只能感觉他在我体内的充实，一下比一下震撼的侵入。

　　他稍离开，我便极空虚。
( {; `$ l& c' [) B. }& M
　　心灵加上肉体，像黑洞一样，怎也填不满。

　　空虚和充实的交替，几近把我迫疯。

0 r) p8 f1 X8 k　　耳朵充斥着私处磨擦的淫靡声，我们的呻吟声，床板的撞击声，身体只有为
性爱而生的快感，脑中唯有他的俊颜。

/ v) a6 a# Z; i8 _& ?: S/ m　　爱他、爱他、爱他……好爱好爱……

. }3 P) d0 p9 N/ k4 L　　「再深一点……再大力一点……撕裂我……捣碎我……杀了我……」我在他
8 A& U3 s$ i: j3 w7 S; d$ k身下，哀求着，喘息着，哭叫着，呻吟着。

+ w9 `+ j& t5 Y　　像第一次，我求他让我在他怀中溶化……
- ]0 T. r( X  @# [& a$ R8 L4 O
　　不够、不够、不够……永远不够……

　　我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背，像在大海中拼命抱住浮木一样，把自己更加贴近
9 @4 S  E- p8 I# T3 v: ?他，弓起下身迎向他每一次的侵入。

- x; L9 m9 h, q* S" v4 i2 j$ ]　　混合痛感和快感，加上前方的拨弄，形成几近死亡的狂喜，加上绝望的悲鸣，
2 P& \' o* f/ r; g4 a5 m" W是一种任何事物都不能媲美的极凉。

　　唯有被他狂猛的侵掠，因快感而抽搐才可以抵过由心的颤抖，他温暖的大手
  |, t8 q* h. ?  v/ S8 B# S/ m) K在我身上游移，滑过的地方留下火苗，把我灼烫。

　　我多想再脆弱一点，被他一捏就碎，让我在他怀内化成灰烬。
* k1 g1 ^( i; x& r3 C
" C9 w* g0 y- f' k0 a0 T: C　　「啊……呜……」他突然快速而用力的撞击，我不能承受地发出细碎的低泣，
% B5 W5 C+ G, @1 M5 I指甲几乎箝进他的背上的肌肉内，留下一道道血痕。

$ B; r8 K: h! ]　　如果她看到，她会不会介意？

- [( H# j- a) z　　我没有空间思考太多，随着他愈来愈激烈的律动，手中愈来愈快的动作，我
8 A6 ^: E( z% t/ {) C只能感觉，只能迎合，只能呻吟。
8 f3 ?4 D! X) m* W9 U
　　他低吼了一声，把欲望留在我体内深处，我有片刻休克，几乎同一时间在他
3 Y/ j4 s1 Y6 z1 O, t& B手上释放了。

3 T5 Q( x" x) a. k7 m1 S' ^　　激情过后，他沉重的身躯压着我，汗水滴落在我的脸上，和我的汗水融合在
" ^; G# }- }+ g, c一起，这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欲翻身离去，我双腿夹住他的腰，手搂住他的脖子，软软的说：「再留多
& x: p* S& y5 H0 C一会儿……」
( `, r# ?7 E7 d( u  ?% u, l
' I  R, A- J9 C- u2 L　　他怔了怔，却仍然抽身离开，躺在我身边。

  B# ?8 I8 V; g" Q) @. {" ]2 c9 q9 a　　我缩进他的怀中，以裸身贴着他，感受他的温暖。

　　仰头看着他闭眼睡去的俊颜，我舍不得睡去。

　　我宁愿面对睡着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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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我不用害怕他在下一秒说出离别的话，不用怕他转身就不会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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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比死亡更深的恐惧，不时来袭。

4 x9 u9 }8 c% B  a) T8 n8 j7 n　　我好像有点神经质，有点崩溃了，昨天我照了镜子，吓地发现自己的憔悴，
像已近深秋的落叶，等待脱离树枝的命运。

　　可是，我控制不了，也阻止不了。

　　让我继续枯萎吧。

　　在他离开以前……
) \2 Y! S! U/ T. O/ c
　　他蓦地睁眼。

　　「你冷吗？」他问。

　　「是。」冷到心坎去了，我把脸贴在他的脖子上。
- K! m6 Q0 y: M9 i& [
　　「去穿回衣服。」
# q* v0 l% o& Y) W% R
# _4 t% Y6 M& T7 h! L: o! t3 ~" j! D　　「你抱住我就够了。」我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好暖、好暖……

. V" F) ?4 A/ [5 h　　他没有再说话，闭起眼睡去了。

　　我抬眼凝视着他的睡颜，直到天明……
$ Q, @: V& a6 X+ j0 j6 ~
　　……
: d; S/ i/ p- q& X0 r
3 }  C- C& s" o, y* u3 y　　他在家的时间，愈来愈少。

　　我忍不住满心猜疑，焚心的不安教我几近发狂，面对着他，却一句也问不出
口，我始终不想离开……

/ t6 f- G7 p/ E　　待多一天就一天吧。
' R" V8 S# C1 V4 R8 M$ n
　　工作忙吗？

2 `1 C7 L( r( |　　还是我真的太缠身了吗？

　　他讨厌我了？

　　还是他要陪伴女朋友呢？

9 w) J5 l2 \6 J; w4 t1 w# u6 {# h! N# x　　他好像憔悴了。
! T! R& v. T: m
2 E" j  M2 D# e) U2 R9 r9 R　　是为了什么呢？

2 o7 x% U: H1 @5 o+ V, I& q$ J　　因为应该两个人而心力交瘁吗？

5 ~! o1 x" ~* l+ c6 D6 h5 F. H0 D　　说啊！
* m5 G4 b, {& L
" P! u) M  {5 p) e+ k　　为什么不说？

9 b) X5 |% J8 ~. \　　说一句要我走啊！我才能安心的离开。
6 ?  o6 ]  J/ `( a
　　只要他不说，我还是不舍得离开。
& @$ X7 q2 H& G9 _( E
　　可是，他没有。
# B2 T. n# j5 e- |5 K. j* S0 T
　　今天的他，看起来更糟，一早起来，猛抽烟，狂灌酒。

　　「你……最近工作忙吗？」看着他不停的灌着酒，我的心好疼。

　　他没有回答。
6 A7 H. M. e  Y7 M7 k
& d2 ]1 X) l* ]$ x$ Q; T6 t　　「你……讨厌我了吗？」
; ^* [- a, o" k! h+ M: i5 z
　　他蹙眉看了看我，也没有回答。

　　我叹了口气，继续伏在他的胸前，没有再问什么。

　　然后，直到那瓶搁在床边的酒见了底，他才翻身下床，穿衣离去。

　　突然，心坎涌上一阵不安，我忍不住下床走到他面前抱住他，踮高脚尖吻了
( c9 N( a. ^* T他一下。

4 l2 u+ W& X3 w6 P# d2 r* d　　他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依然沉默。
& X- B6 a# X/ h6 u8 C6 K% O! H
* Y; b0 `. O( |% w4 a$ J　　我真怀疑，他喝了那么多酒，为什么还为这么精神，一点醉意都没有，彷佛
" P7 ?4 l, s5 ?0 ]& r2 B4 o# y! L他喝的只是白开水。

　　醉了倒好，让他一整天留在家，由我来照顾。

+ k3 S$ s- p$ v　　我目送他的背影，直到门再度关上，他仍然如常没有回头。
7 |: u. v% n' V& A1 `
) a, s5 M) `0 ^( H" j0 F3 [% I　　然后，我走到窗前往下看，直到看到他的车子也消失影纵，我才躺回床上。

　　我的心倏尔狂跳，像是要预告什么似的。
- v& R7 S! z1 \: Y5 O# V" ^" T! ^* ]
　　我忽略它，再多渴了点酒，沉沉睡去。
4 F4 \. p' q) r: \2 d) n8 i
+ r5 R; U* n( }+ C1 c% L　　……
5 s5 K# G  k: g, Q7 y
　　我怔怔的看着挂在床上的钟。
+ O$ V( L7 ^- v2 y: C: ]
　　这个钟是不是坏掉了？

+ a, t& K( ^' R　　我已经看着它的短针走了六圈，他还没有回过来。
3 w# Z9 R. P; `- f- T4 h
　　我没敢闭上眼，怕错过了他回来。
  w, `9 w: D% ]4 A4 F* ]
% M/ e5 e2 O" d0 r　　秒针又走过十二了。

& {0 w  j& }- D! p; p; |　　分针又走过十二了。
( Z5 W5 B/ k/ h, P( w
　　短针指向一。

　　下午一时了。
7 I- \2 U! \, _0 E  q8 l
　　他离开了三天零四个小时。
, a" k+ @8 g7 ~! ]! w
　　我的时间好像静止了。

　　我的心麻痹了。
0 k% T# b: t3 p6 q
3 I: M6 `. M. T+ F( w5 p! w2 Y: _6 {　　我差点连怎样呼吸都忘记。
# c* d6 w  o) J  H+ R; ?( J
2 h- i3 `) i5 r( F% v5 H. b% `　　秒针又走过十二了。
- k7 L$ [% t# B- Z% V) {7 I2 G6 r
　　分针又走过十二了。

　　短针指向二。

+ j4 W8 _& k, {% J* X　　下午二时了。

　　他离开了三天零五个小时。

# O0 w8 E5 N% |( S, g& p　　他是避着我吗？

2 {# h# w  T, T- @　　我不是说过我会让他离开吗？只要他肯说？
/ Y: s) W0 M/ ]4 @/ K; U. F
　　为什么他可以这么残酷？
" X* ~3 G2 D+ m* H, \
　　我的心碎了，还可以再碎。
: b, D! i' P- i! m
　　此刻碎片化成了粉末，飘散于空气之中。

) S& }3 ^- h! Y& x$ F3 l& @　　不能再碎了、真的不能再碎了。
6 j: b4 ]4 d+ L4 d5 k3 o
8 E$ X0 l- W6 w　　我突然好想笑，也真的笑了出来，大声的笑，笑得声嘶，笑得力歇，笑得眼
泪都出来了。
四年多的深情付出，连一句再见都换不到。
" b% D4 y$ m& e. U9 b; R% z8 T, g
　　该死心了吧？我还想怎样？

　　该离去了吧？我还想怎样？

) p) K+ P$ o0 `: s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串熟悉的数字。

6 V7 V! r  L( I: b' C; h% Q% Q　　没接得通，接了到留言系统。
2 H1 v/ N- m( v) f' u
3 J+ x$ O# {: j  V4 k& {　　真狠。
  k% v9 {3 t9 @4 w
　　果然避我避得彻底。
: P# I/ N' o. {1 r2 I9 C  R+ w
+ \4 T+ E2 Y+ r2 }" R　　「庆吗？我是凉平。」我忍住满腹苦涩，强装平静的说下去。
, u( P3 }- {% Y
/ i0 ^: |& H+ Z8 r! ^　　「你可以不用再躲着我了，这几天，我想了好久、好久，我……已经死心了，
我今天就会离去，把屋子还给你，所以……你不用再躲着我了，最后，谢谢你…
1 v  S3 v+ h9 R$ G! ~
6 l* v& L/ {( |5 @) D' `6 h　　…谢谢你让我爱了这么久，真的谢谢你……「

　　我没说再见，因为深知我们不会再见。

4 k8 A# I! k) _; _8 E1 I* l　　我拿起我来时的小背包，把真正属于我的东西放进去。
. i0 ^' Y" P8 A; b- |  b
, L2 w5 {4 u& |* }/ t　　原来我可以带走的东西，小得可怜。

0 P- I4 m9 @# s$ V2 Y# B( }- H　　不知道回忆能不能放进去？

3 Y4 m4 a9 i3 z　　不知道快乐能不能放进去？

　　我很快地收拾完东西，带着沉重的爱恋，深深地再回头看了一下，离开了这
所装了我一生快乐回忆的房子。
; p/ j, w& r5 ]+ K7 C  X1 @
　　……

　　~ 我随手把背包丢在一个垃圾房。
0 Q: e9 N! O& C
　　拿着仅馀的钱，走到我们曾一起到过的地方，一遍又一遍，把当时的快凉重
温一次，收于心底，好好珍藏。
2 H5 \* l+ ~: V( g% ]$ }$ i6 p) B
　　可惜，我们到过的地方不多。

　　天尚未黑，我已经回到了我向他告白的那个沿海公园，走过停车场，那天他
泊车的位置，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在旁边的大树坐下，默默地回忆。

　　我自动把不好的记忆洗掉，遗留下来的，只有快乐。

/ Y7 {; e3 S7 b　　我笑了，坐在原地，无端地笑了。

　　因为，我彷佛看到当天的他就在眼前。
1 d- C' @8 `0 |
3 O, g, {/ b# f' W: O　　我跟他，就在眼前这个地方，第一次发生关系，也在这里，开始了我们这段
不正常的恋情。

　　容许我将我们的关系说成恋情。
! b) l; c2 }/ P0 s3 Q4 z% m# u) J
　　这样我才可以以他的恋人自居。

　　一切、一切……好像只是昨天的事。
( g) I* h8 N6 f5 m9 G2 x
　　却又像发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一样不真实。
) J2 F+ h) H2 k- J1 o7 `$ W
! w+ u6 x; h! U. L- w2 y　　突然一阵寒风吹来，吹起了我额前的头发。

　　好冷。
6 I. @6 [) a% ]. \
3 a" z/ m% n- P8 Q) n, r6 g0 Z　　我缩起双肩，抵着这突如其来的冷风。
; c5 ]7 i! y4 g  [+ e5 ^7 z6 l
　　似乎吹进心坎去了。

　　曾相拥过的体温，都已经找不到痕迹。

; Q9 L. q  ~2 @+ |　　这时，我看到不远处，有一只癞皮的小狗向我走过来。
  x. \# G; I8 P' C" M. o6 G+ l* e$ T
　　不知道为什么，它在我身边坐下了，还把小小的头颅枕在我的大腿上。
4 `/ z1 w% r5 o- J
6 O! n4 j3 N+ v& l. y5 h! I　　看它瘦巴巴，皮肤上又有点伤痕，小小的身子还因寒冷而发抖。

8 X( x& Y: H$ I: Y% \* t　　我忍不住把它抱起，轻拥入怀。

　　它骨碌碌的大眼揪着我，很可爱。

/ V% Y) O& j: H1 M9 F　　「你的同伴呢？你的父母呢？」我凑近他的鼻子。

- o) r( o( @) }; _: C" w　　它摇了摇尾。
: H2 W7 V! P( H; _- C0 T
% Z# }- V  V& \$ N% B7 f+ U( w& n　　「没有人理你吗？」

　　它吐了吐舌。

# p! _* D  V7 I/ E+ b　　「我来爱你好不好？」我吻了它的鼻尖一下。「我跟你一样哦，我是个没人
  G' b& ~6 K4 \- C, _; x爱的人，你是没人爱的狗。」
7 S& |0 L7 O$ j5 I) K8 s% e
: d" x6 ^% N' k; `" W- ~　　它又摇了摇尾，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是我不能爱你太久，因为我快要离开了，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我点了
一下它的鼻头。

　　它垂下了尾。
3 F% S0 _% ~: v# T
- K% ]" p0 j7 J　　「别这样啦，有人爱过也不错啦。」我把拥入怀，抚着它身上的短毛，刺刺
0 A# G' }3 o# I4 m, H9 C/ {/ U的感觉，让我想起他未刮干净的胡渣。

　　「告诉你，我也爱过一个人哦。」我深吸了一口气，又说：「不过，原来就
算用尽生命去爱一个人也是没有用的，无论我怎样深爱他，他都不会爱我，最后，
# T  n2 O* F6 X! O$ |& s他还是会离开。」
* W/ I+ e6 S) }3 z. s
. N! V* ~4 l2 Z4 z: K+ z9 d　　它舔着我的衣服，像是在可怜我。

6 d) O+ x2 J% R' J3 U　　「你也不用觉得我可怜哦，因为我好幸福，真的，在他身边，我真的好快乐，
7 `: Q5 n7 s. u) C8 n我永远不会忘记，他曾经很温柔地抱过我，吻过我，还为我戴上了代表永远的戒
指，他给了我一辈子都回味不完的幸福，虽然他抛弃我，但我也觉得他没有错哦，
  Y: ]: m$ j& A1 N  n7 L因为每个人都有追寻幸福的权利。」

　　它又揪着可怜的大眼睛看着我。
1 j- ^6 m' Z2 t  O& Q! `6 ~5 \
　　「你很羡慕我吧！」我笑了笑。

0 E# B9 d, C% B, `" Q　　「不怕哦，你这么可爱，也许会找到一只很爱你的小狗狗，也许也会找到一
个爱你的主人。」
! p* x' A/ Z1 q4 ]
( I" e3 w  ~$ R# n: D8 c- O　　它低低地叫了两声，我又亲了它一下，突然，我看到一只母狗在不远处怒瞪
0 M) F. c: J2 x$ j2 w- u着我。
" ]3 m5 G& Z% x7 _
　　「它是你的妈妈吗？」

* n5 f; {- f+ R: i5 ^4 \　　它跳下了我的怀，走回母狗身边，不时还回头看看我。

　　「原来你还有母亲，看来你并不寂寞嘛，要当只乖乖的小狗哦。」我苦笑，
; f0 R( ~% q! N0 b9 A但也为他的不孤独而开心。

0 V0 S$ @* A0 w, ~) O　　「连你也不希罕我的爱，我的爱还真是廉价得可以。」我上前摸了摸它的头，
6 P0 w7 d! p: {9 K  B: P6 Y# u伸了伸懒腰，然后离去，走到沿海的栏杆。

　　看着漆黑平静的海面，我的心比它更平静。
# E# U7 B! f. k
  }6 e9 \& ~, a1 W" \% B6 k9 ~6 {　　如果要我跟他活在同一个空间，却不淮我去抱他、爱他，那无疑是一种酷刑，
9 q' x* [, S7 C3 Q2 |2 W比凌迟更残酷的酷刑。

　　懦弱如我，一定受不了，也不想承受。

0 [1 [* x& R/ i) T, h. z( V　　然后，我会像只恼人的苍蝇般一再走去搔扰他，让他烦恼，然后，我会变得
丑陋，用尽一切方法回到他的身边。
4 o  o# _# L" N/ g0 M/ o
　　直到一天，全世界都知道他生命中这段丑陋，直到一天，他因愤怒而亲手杀
7 e' B$ M% F( w2 R% B) X. P! |了我。
* n& L" w8 I; F8 S7 ~$ m7 G( F
* J0 ]: R* X" ?' o7 K$ Y　　我已经可以看到，我会变成他人生的污点。

7 d1 q+ p7 o$ c) {; A, y- }, K6 x　　在我还有勇气的时候离开，应该是最好的吧。

  X# l* R* F8 p! ]　　但愿，他能忘记我，永远想不起我，过他绚烂的人生。
% Z2 w0 Z5 S4 @5 \( i
3 ]7 P. O" V  L' w5 H. c7 v　　就像我不曾存在过一样。

　　我宁愿带着他给我的回忆，到另一个世界慢慢回味，如果真的有另一个世界
的话。
3 A  z6 V2 Y3 g
　　反正，没有人会为我流下眼泪。

　　就算我死了，也未必会有人知道。
8 o. G6 ^$ R. t  ?4 n
　　没有牵绊的离去，算是一种潇洒吧？
4 h/ p' P+ x+ }9 G; P- w% W- U2 i! g% @
6 g7 B' }0 {+ d  Z( n　　我敏捷地爬上栏杆，没有停留，一跃而下。

& O- s4 m4 }6 o/ z# {　　身体是往下坠，心却在飞扬，直奔向上……
3 A' _) T! h. W9 D
& r% U+ d, ?0 I: m/ {* r　　快要解脱了……

" S4 h% l7 C" W' P　　庆，你要幸福哦……一定要……
: i* m1 [/ e/ c7 u4 D% q8 G7 f  K
　　直到投进了冰冷的海水，我没有挣扎，任由身体往下沉，水不继从我的鼻孔、
# B% l& B. w3 B4 V- k  d& {口腔、耳朵涌进去。
& D4 b; T0 k) J" n7 ]- r- Q* R2 _
　　不能呼吸了……
7 B5 z3 k; _! w" T8 c
　　被冷冷的水充满的我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就像当天被他抱着一样，让我安
心。

　　渐渐地、四周的一切离我好远、好远……
( w. s. C0 e+ J3 L3 `
! Y# F: P. F. ?* E/ ]+ Z7 ?" L　　是幻觉吗……
0 [8 Q, P% @0 Y* @& c# |+ s2 o; X
6 }. y' x: }2 ?8 J9 l　　失去意识前，我居然听到他的声音。
6 {) {  o7 d. X/ k: B
　　老天爷，总算待我不错了……
! W& f- C# e" P* K) U
, H$ k% C# U' T: i' a! j4 m) H- f
　　　　　　　　　　　　　　　第１０章
5 L  M# s4 I& D. \$ h7 `  C5 Z
　　橘庆太篇。

  G7 q" q% ?5 h  V# \　　这一刻，我知道，我不能再逃避。

/ Z8 a. R; Z+ @6 J" v* X3 e2 _5 A6 I3 X　　我强烈地感到，我的心活过来了。
9 P1 K# B3 \2 l+ p" T6 @0 [
9 O( J3 ^: q( B) X　　或者，我的心一早已经活过来了，从遇上他以后就活过来了，只是懦弱的我，
/ J: Q; b1 O) I1 g# h+ ]1 a: K一直不敢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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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瘦弱的身体站在栏杆上，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我的心脏有片刻罢工了，
& [* }$ j- R9 e& U1 m% ~! u6 X# @脑海一片空白，只知要往前抱住那具正往海坠去的身体。
' o0 h- }! Y" D: ]6 r9 [8 N0 W
! z, b. e* M( |0 m  K; p3 Q* B　　他掉下去了！
7 z; j$ m3 w- ~# Z6 e4 U/ u$ I
　　我没想半秒，即随他跃进海中。

! y: K3 Y& l4 c  F0 P2 W　　不太会游泳的我有点笨拙，但求生本能被挑起，我拼命的拨动手脚，花了一
点时间才救回他，把他拉了上岸，可惜他已经进入了昏迷状况。
. @) Z+ q& j- c# B
% C$ F+ R& |4 G2 U: @$ L! O5 t　　「桦，你快去开车过来，快！」我叫着在我一旁呆掉的弟弟。

　　「凉平！你不能死！你醒醒！你醒醒！」我紧抱住他的身子，一边唤着他，
3 P& y% d! P. l9 N" F; D一面摇晃着他，试图让他清醒。

  q* c3 x; X' I　　上到车后，我的唇贴上他冰冷得发紫的唇，不停的把空气灌进去，手也在他
胸口上挤压，以我仅有的急救知识救着他。
4 T7 R& _" C& {6 B
　　不一会儿，他的嘴角开始溢出海水，但仍然昏迷，神智不清。
/ j  w% g$ J) q) i/ {
3 s. p6 w2 v7 A8 C; s5 ~( \; |. L/ }　　我脱了他湿透的衣服，也脱了自己湿透的衣服，把瘦弱得离谱的他揽在胸前，
7 T  G% M5 t$ B/ i& z- a! J不继磨擦着，以温暖他遂渐冰冷的身子。

　　我不敢看他的脸。
: s; \" I# w. T) q: \, X/ k7 w
　　俊秀的脸上，没有丝毫挣扎的痛苦，只好像睡着了一样，嘴角还噙着笑。
) @- Z* p3 A  h
　　一抹妖异的笑，似绝望，又似满足，看得我心惊。

　　他真的哪么不想活吗？
8 f! A4 i  m" u* p6 S5 e
　　我的心在痛……好陌生的痛……
/ H$ D& |( `; u. S* J
7 M% _  d3 |" i& q5 M0 ?　　「醒醒……求你醒醒……」我把他冰冷的身子拥进怀，眼眶不自觉的泛红，
不时催促桦开快一点。
3 V! o9 G* ^' g
- O& v0 a* ^5 T, {　　「桦，开快一点，快一点！」

　　「哥，我已经开得最快了。」他无奈的答。
. w" w# I, n5 V  \: X$ ]9 E/ F- m9 h
' |' r, H! {3 o' ~) [, L　　从倒后镜我看到他脸上的惊奇，但我无瑕跟他解释，只一心地以我的身体温
暖他，在他耳边不停说话，只愿他醒过来。
% n$ f$ P% h. _7 x& p7 d
　　不久，终于到了。

/ F( b0 g: i( X- ?' i- ~5 h　　我抱起他，直冲进医院去，看到白袍的人即跑过去，揪住他的衣领说：「医
' m6 h4 Q$ f, K# z4 T4 a0 _7 s4 n生，你是医生吧？救他！求你救他……」
7 E0 ~7 E* t& Y, B. u9 X
" V: I% [3 u. q% N/ f# h4 y　　「是，请你冷静一点。」那名头发已半白的医生安抚已失控的我，然后跟几
6 [2 B! L, j  D+ {, c个人把我怀中的凉平送上担架床。

　　我目送他们把他送进急症室，我的手还在颤抖，急症室的门甫关上，我双腿
! W# y' s0 u( U" a& y: T即软掉，无力地跪坐在地上。

* X  ~% b0 R4 Q2 z" v　　从未害怕过的我，终于知道什么是害怕。

4 |; U& o1 k* v, |: B% G) V　　我没有想过，失去他是一件如此可怕的事……

3 ^+ ^8 I, F6 T& C6 H0 s$ H+ h) a　　我把我的脸埋在双掌之中。

% j. ^+ \0 @$ w; T0 o4 u, A　　我多想亲手杀了自己。
9 N0 X2 E1 |" u4 a1 U, {
　　「哥……」桦扶起我。「他会没事的。」

　　我无语。
5 N* \7 I/ G  X8 d; d. b
  x$ ]) F8 ~7 K　　我怎能平静下来。
5 i3 r. L6 f7 I
4 c9 E$ A  d3 h  \6 c* T/ m　　是我把他迫到绝地的。

　　是我……

8 G6 A( i4 ?) e: @; x! R　　悔恨几乎把我吞噬，心像被什么钻开一样剧痛……
2 N6 h- K! ]& T1 L2 M0 W
　　我忍不住握拳打在墙上，一拳又一拳，直到血液涨满在皮层下，我整个拳头
都肿起来。

9 }# ~3 s) ]) x2 B; @　　「哥……别这样……」莫骏桦吃惊的按住我的手。
2 n, e5 k% T; O9 U
0 ^( ~2 [8 ^4 M/ E, ?6 U8 I　　「是我……害他的！」我梗着声低喃。
* p5 X. _# N7 y6 d; x7 }! ^5 P
　　「那是爸爸……」他安慰我。
0 W, F9 B4 F9 N2 n8 z
( v: Y: T& t, E　　「不，是我，如果我一早肯坦白我自己的感情，他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
2 ?3 @. ?6 m6 n8 S: E" X8 N& ?……」我愧疚的说。

! k! b% `/ g, P9 r8 u' g　　我只下意识不想他知道我为他做过什么，不想让他知道我也许有一点点喜欢
( A+ a2 i( T0 U9 @6 p他，一点点爱他。

　　我总怕当他知道我爱他后，就会离我而去……
9 l* o- K5 ^. F( @. {( u
　　下意识的逃避，以为他会一直爱我，却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
% D1 {. E  n1 M) V
5 f9 r- ]; S; B5 A4 F! S　　「都怪我懦弱……」

　　忽然，他的手机响起，只见听着电话的他脸色转沉。
; K9 B' `  C) W/ ]& H' X
+ d  W! @4 I, j9 o" G! s　　「哥，凝凝刚才打过电话来，说爸爸现正赶来医院，好像是医院有人通知他
2 D9 E+ o7 K$ Z: w8 A, p9 P- J了。」他激动的说：「一定是院长，等会要是让我看到他，我一定揍他满地找牙。」

7 h- R0 ]1 c: Z4 w2 S1 B# }　　我这才回过神来。
# r8 K) D  q$ {4 F: @9 `7 o
8 x$ [( p- D/ W( [7 r$ A& k" t　　「桦，替我打电话把全部报馆的记者找来，跟他们说有内幕，我跟我的同性
恋人在这里。」

8 C- |, M' U9 ]- S. q! Y& f/ O! R8 ^　　我回复冷静，事到如今，我准备豁出去了！
7 N& O' H3 W- D; `
2 {  K; L9 y& ]$ y　　为他，也为自己。

　　「哥，你是要……」他惊诧得瞠目结舌。

& M: ?3 K& |9 |* K2 n0 g9 _　　「对，既然我给面子他不要，就别怪我狠，让他颜面扫地，我已经不能再忍
受他了。」我冷笑。

　　「可是，你不怕他……」
4 z) T2 M3 }) D0 j& j/ F1 k
　　「他为了我，连生命都可以放弃了，你认为他还会介意什么吗？」我的表情
蓦转痛苦。「桦，我不能负他再多了……真的不能了……」
1 u* ^+ O2 l& J/ b! w
* k* B8 U8 J$ T2 g  ]5 @" y　　「哥……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你……」他似乎被我的狠劲和失控吓倒。

" Y; f5 ~5 E7 |* }& G( c+ U　　「桦，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知道的。」我摸摸他的头，要他放心。

　　他回看我，以一贯敬爱的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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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I$ g2 N6 B+ X& h7 o! N　　「我不会讨厌有个同性恋的大哥，因为你永远是我和凝凝敬爱的大哥，好好
* _/ _; P# n3 {的保护和爱你所爱的人吧。」
# e& ^( X1 U0 B* H* O6 k
. b% s. j& _7 b0 a$ \　　「你还不了解，如果你知道事实，一定会很失望。」我苦笑，要是他知道我
是如此地懦弱自私，为了自己的不安和犹豫，曾如此地伤害过眼前这个爱我至深
的人，他还能说出这句话吗？
8 o- |$ F9 ^. J* z' J: Q
　　「哥……」

　　「什么都别说了，让我静一静。」我揉了揉眉心，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想不
* t$ R! z) @+ Y8 {了其他东西，一心只在等待手术灯的熄灭。

　　桦拿起手机，照我的话，开始打电话给每一间杂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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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久，医生和护理人员推着凉平从急症室出来，我赶忙迎了上去。
7 Y% v7 |% @9 ]3 ~7 M& P1 S% A" D" M
  \; y5 q6 W: k5 l　　「病人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幸好肺部积水只是微量，没什么大碍，但他的身
体很虚弱，大概一会儿就会醒过来。」医生公式的说。「你们现在先去办理入院
& L+ t  J% }1 C3 ?( v3 }/ @4 q% v( f0 M手办。」
+ Y; a5 |1 E5 F$ p, E7 z/ f
　　「我们要到头等病房。」我跟医生说，然后迫不及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凉平，
伸手握住他的手。
, \3 ~/ ]$ @! K2 P# ]
　　暖的……暖的……

. b% u. Z/ o$ I4 \) D1 q: L　　我从来都不知道冰冷是如此可怕，我却一直把冰冷交给他。
: m" J& f0 m6 `# w, h/ t# R
　　我跟随医护人员把凉平到了头等病房，护士们纷纷向我投以好奇的目光，我
知道他们认出我了。

. C" r" T" S+ D, g9 `　　但我只想看着凉平，感受着他的体温，让我知道，他仍然在我身边，明天，
他仍然会为我微笑。
9 \0 Q2 }' [1 T& L
　　现在才说，希望不会太迟……
0 q# \4 S5 U3 l9 T+ |& @
　　他会原谅我吧？这个小傻瓜……
3 m; z! ^* j2 a9 w- j* k
  Y; ~( L$ X! r7 p* b( i0 R9 y　　或者，他根本没有生气？
4 M) e( I, j" s. j
　　我的心，好酸好酸……

4 z4 X# c, q7 I1 ?1 r& Q0 ?　　最后，头等病房只剩我们两人。
2 N$ ?' G! p+ P7 E' W
) a4 ^" d; Q7 I  H! {　　凝视在床上那苍白瘦削的脸颊，除了自责和悔恨外，我完全感觉不到其他。
- m% F6 M$ S' w6 W3 C$ @1 i8 x
1 b; k% `+ K3 S　　虽然，他没有一张很漂亮的脸，只是一个颇好看的高中生的脸，但看起来也
  p1 E% i* a+ E+ z/ _: ^满舒服的。

　　可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坚强和愁郁，都会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人，却是他不
) @7 X3 y0 a5 F& t7 |自觉的，他倒是以为自己很平凡。

' J& {/ q0 {- z　　没有我的他，是孤傲的，我看过他面对别人时的神态。
4 ~( `9 O$ C$ L) |0 h9 \9 ^7 u! C- H
2 k) D# O/ G3 j$ Q- h( {( v0 A　　跟我在一起时，却判若二人，在我面前，他却只是温驯的小猫，常撒娇的小
; H. X1 |) J' o( x2 W- b. ?猫。

) g& n  Y: y7 t* {0 P8 y0 a5 @　　第一次见面，他站在大厦的天台，睨视着一切，彷佛什么都不再乎，我觉得
我的心动了一下，然后忍不住为他的伤势担心，跟着他，更是我所始料未及的。

　　向我告白时，有点霸道、有点任性，更多的是不顾一切的勇往直前，被我拒
绝却不死心，我在失控之下揍了他，他还能上前抱住我。
, b" M( B6 j; v$ P; R+ r8 z
- N0 Y5 R/ Z5 D( I  B* w/ O, v　　真是个勇敢的孩子。

% n; Z4 A# o7 G% |5 M; C% Y　　自跟我在一起后，他的忧郁、他的微笑、他的满足、他的一切一切……

　　全部都是因为我。
; l( l8 j! X1 y6 ]! b
　　我笑，他笑。

4 u( w" @9 X9 C8 s7 K0 B  Q　　我忧郁，他伤感。
5 G; S. U& d, g3 U
5 q- y8 j9 ]( s1 x8 w　　我烦，他恼。
2 h2 j- d$ Q( n8 o7 q# u& F/ N
9 c3 V* p  E3 t. n! \" i& |. N　　我曾自满于我对他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我相信如果我把刀子抵在他的
" J+ G* g! T" B: E+ t& @' l3 D脖子上要取去他的生命，他也会笑着接受。
+ J: r% K+ m9 j( U, i
: W: @- Q4 K4 R2 K$ U% s; X8 r　　他是如此地深爱着我。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
- d/ T; \! R/ V, \
# E# k. D  m. n9 T, C　　谁看过他看着我的眼神，都会知道他是那样地深爱着我。
' g% t) K4 y- |& {$ p% {. y; @. E( o
- }0 b  C3 L4 Q4 Z! X　　可是，我爱他吗？

　　在今天之前，我不清楚。
# z9 b$ i$ Y4 H" I
% w8 P9 a% y" L+ n! x& m　　对他的感觉，一直都是满迷糊的，可能因他太爱我吧，习惯于接受，一切都
变成理所当然。

　　记得有一次，我看到他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问我会不会误会。

　　我当然不会误会，也没有嫉妒。

　　因为我最清楚，他只爱我一个，任何人都不能让他动摇，他的眼神是如此坚
定地告诉我。

2 _' k4 ]. z9 x# q　　我更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被他拒绝的一人。

9 c. H+ I/ K, Z+ ]' T0 T/ O　　这算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失控吧，居然动手打人。

　　记得那天他在我怀中颤抖，我在翌日就把那个老板揪出来，狠狠的扁了他一
顿。
( U' Q; `! _. ^; j. q# c
　　但，那时，我还是不愿承认我爱他。

- V7 L! M: F. K  M　　我只认为我有责任保护这个小鬼，我容不了有人欺负他，呃…除了我以外。

　　因为，我不敢相信，我的心还能为某人跳动。
% m+ O( A- n: u1 v
5 X1 N- o" n0 @* b　　冰封了十多年的心，我还能爱人吗？
5 e( j4 _7 `+ R* M- c; n! @1 M# r
, l6 t8 w% ^5 O$ o　　还能吗？

　　我不敢付出，怕换来的只有连场的背叛，却贪婪地接受他的爱。

4 A1 u  A$ B) B3 J　　是丑陋的人性吧。
, L0 v$ E- X4 y6 w  I
　　在他挖心掏肺的付出时，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让我更清楚更确定，
他是如此地深爱着我，即使我大脚一踹把他踹出门口，他还是会像小猫一样爬回
来吧。

　　我好卑鄙。

　　但我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深爱我？
. _" [( h  R2 e9 C1 t3 z) c5 n8 {
1 R0 p) ]8 F+ G! ?- `　　甚至因为我而放弃生命。

5 j) ]+ o5 X; m* M& b5 b　　我根本一点都不值得他爱。

　　为什么？

/ G( V) t- y) X' ^* Y　　傻瓜……

　　低头，我忍不住低头吻住他干燥的唇片，辗转吸吮。

　　片刻，我开始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有点哽着，放下了冷漠，原来我还是可以
% b8 q% b+ _# j, d4 ^说出这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
6 W% K& E( W( ~) r* L5 U
　　「你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我还未准许你离开，你不是说
7 _! p/ o8 Y' {" p要缠着我吗？小鬼，快醒来，快快醒来……我就在这里……凉平……听到我的声
* G' j# h6 U. x8 w; V音了吗？听到就要醒来啦……不然我就拿下你给我的戒指……」
/ q8 D: g: W; x# D6 X2 @1 u
8 U) H3 D8 S( K4 S/ b* s: h! d　　听到这里，突然，被我握住的手颤动了一下。

5 q5 Q+ s: |/ E$ B$ F5 k4 r$ c4 G. h　　我赶忙直起身子，凑近他的脸，只见他本来微睁的双眸，倏地瞪大。
3 \2 L  }$ f3 K( q' i3 W7 G
　　「你……」他还有点虚弱。
0 V- |$ z# t' S1 [% ?$ V& M
! T& q* B7 |$ a5 L　　我忍不住紧捏他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我是不是死了？」

　　他微笑，抬起手抚上我的脸，神情有点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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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住他的手贴在我的脸上，怔怔的凝视着他，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 e: ]6 o2 _+ t) k
% {0 o; Z) K3 ~/ X/ u　　他双眸露出茫然。
6 q/ A7 ^7 a' G3 R* {
　　片刻。
: j! C) V8 f( u
9 d. l9 M/ {4 Q; L8 x　　「小鬼，你真的舍得以后看不到我吗？我可不会去地狱陪你。」我笑，真的
在笑。

　　我知道，他一定会随我的笑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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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1 t/ v4 A; e$ t4 _6 i6 b
. Y1 E3 T6 J( m. O3 g3 _　　他真的在笑，真是个笨蛋。

　　但笑不了半秒，他又蹙眉问：「我没有死？谁救了我？为什么你又会在这里？」

　　倏地，他受惊的退了一下，微抖着说：「对不起，是我麻烦了你吗？我没想
" e; K5 O: b! s; S& c  d0 D: d到……」

　　我吻住他，把他的话吞进肚子。
7 _+ |' l) V9 `: P. f
　　我究竟伤他有多深？

5 Z& x' i) t0 {  Q: E5 b* c. h　　我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但我会用尽我的一切去补偿他。
, I4 A9 \4 S/ e. e
2 p7 I1 y8 B) ?& i* a9 v( a0 {( d! X* n　　我轻执起他的手，抚着白晢的手指上，那只跟我一样的戒指，然后把手伸到
3 e3 R4 Z$ x7 W" w他面前。

: [/ N+ I  Q. i3 r　　「这只戒指，我永远不会拿下来，只要……」我感到脸上正在发热，我硬着
( s1 Q6 j; a: @* ]1 M8 Q' I头皮的说下去。「只要你永远在我身边。」
  O; f% ~0 x1 G( n' i: {9 V- l6 f
( y# ?1 h- ?' @4 w$ k% l  R# M　　他呆住了。

　　片刻，他开始哽咽：「其实你不用这么说……我想结束生命不是因为想你留
住我，我只想你幸福……你可以不用骗我……我说过我不会再缠住你……你要和
别的女人一起……我也不会介意……」
1 _6 c3 O$ W5 \; Y( m
8 J2 N% r+ X: A1 x　　话是这么说，双手却紧抱住我不放。

* t/ s) t0 y5 G　　「傻瓜，你想到那里去了？」我脸一沉。
" D' r' I. u3 K; n. S" O. C
9 q% D8 G* d9 l- D0 t: Y　　他被吓倒了。

　　我真有那么可怕吗？

　　这刻，我真的有那么一点沮丧。
2 ?  Y9 h, J- h  _+ Y5 y
% K; L' w6 o3 l! o　　「我……」他扁扁嘴。
; I$ n) M" p, h; {1 L( z
$ L/ r/ l& ~  z7 Z+ o/ v. a3 e　　「你很想听那句话吧？」我挑眉，把他拥入怀。
9 R0 n$ a* M: P( J# T7 A, Y" w
　　「我不要你说分手……我才会离开的……求求你不要说了……」他伏在我的
! I7 h8 k9 R: k4 I怀中默默垂泪。

　　「你为什么会这么爱我？我不明白，我对你不好，脾气又不好，嘴巴又坏，
8 v( r0 f* x; v0 D) {/ s面色也没好过……」

　　「我怎么知道啦，可能因为你太帅了，又可能因为你对我时好时坏……我不
知道啦……我就是好爱好爱你啦，要是知道为什么爱你，就不是真的爱你啦，爱
你有什么不对吗？我又没说你一定要爱我……」
% P" z" @9 y1 Q) [, X/ @' l
/ D/ Y6 J" n0 l. S　　他委屈的说，还伸手抱住我的腰，整个人缩进我的怀中，把脸贴在我的胸口
5 S  t8 ^  M3 U! p上磨蹭，我忙把吊在他手上的点滴固定住。
8 P! n1 a+ u6 [" y1 f9 I0 `' I
　　「真的不要我爱你吗？」我抚着他的背。
5 V, @9 L2 y$ {* [- I
　　他默然，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 W. Y) ^6 y# |/ S) l7 ]
6 _: K* L: w* e( M0 n0 U　　突然，开门声传来。

2 `) R. n' T  A' Z$ [$ E　　是桦。
2 O" U$ p8 r" D6 C$ K) e# j
　　「这是我弟弟。」我跟凉平介绍。

　　然后问桦：「我要你办的事，你都办好了吧？」
1 m  X  r3 n: N& ^
, Z7 ~! x* `& I% \　　「已经办好了，记者很快就会到。」他答。

　　我应了他一句，然后低头，跟怀中的人说：「如果我说，我要向媒体公开我
们的关系，你不会反对吧？」

　　他愣了愣。

　　「为什么……」他似乎不能置信，茫茫的开口问。
5 l" o/ z0 c( `
　　门外传来一阵闹哄，和杂乱的开门声。
# m$ T* q- ]- m
; X: d7 x* \1 P$ t　　「你不回答，我当你应承。」我紧抱着凉平，跟桦说：「桦，开门。」
6 r  J2 Q1 g# W& P( G: k
: H  X$ \7 y! T' w4 O" Y) A　　在开门的一刻，我低头吻住了凉平，让记者得到了最好的镜头，拍下了我们
的亲密照片。

　　凉平死瞪眼的看着我，像是反应不过来。
/ e+ w% a. T2 x" g1 R# N1 V0 l) G
　　镁光灯闪过不停，我继续缠绵的吻住凉平，紧抱住他，温柔地吸吮着那片干
1 x& s7 }2 R9 s" [3 @) H涩的唇片。

　　「橘导演，请问这位是你的什么人？」

, H$ d% x: {5 f- t% O2 w" x9 d　　「橘导演，你怀中的是你的同性恋人吗？」

　　「你们交往了多久？」
& {* n$ o8 K* I- X' u
　　「……」

! x+ m% E/ p& L. x# z; D, I+ x　　问题此起彼落。

　　我放开凉平，用我的身体遮住他的脸，因为镁光灯太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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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同性恋，这个我的恋人。」我从容的答。

　　又是一阵喧哗。
' H* d+ d# V" b( O$ q, d8 H
' E6 Z- j, x& v　　「那你和郁静琳的恋情只是烟幕吗？」
! e9 b0 h" ]( B6 ]; h
; G  f; E! |* |$ U　　「我跟那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要怎样写随便你，但现在请你们出去，
) F9 |; r9 h, Y9 K我的恋人需要绝对的安静。」我冷下脸。
  h: r0 v: s( V6 T! g4 D( o+ a+ T
! C6 o2 ?3 J! g9 H8 }　　我没有再答，随他们回去报社乱写吧，有点卑鄙，但我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
了，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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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仍不断发问。

% Y& z5 P$ t) B4 \6 b　　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老人，是我父亲。
2 z4 J2 V& J* A; D
* J& _4 [6 Z3 m( R# M　　满布皱纹的脸扭曲着，他命令他的贴身保镳把所有记者赶出去，还想拆掉他
们的菲林。
  s$ N9 n9 w6 D
- M3 @  ?8 S# {9 H7 M& \* L2 n6 }1 s　　记者们见状，都快速的离去，不到几分钟，人潮已经散去。

/ U* q3 Z/ ?1 |& [) U　　「你这是存心要我难看吗？」他气急败坏的说，苍老的脸的有着不容忽视的
" l  U( Z+ m: C6 l怒气。
6 B& S- [/ d  g. }4 d& b
. D4 K5 i# L8 ^7 @- e　　「有何不可？」我感到怀中的身子在颤抖，我拍拍他的背，在他耳边说：
7 S# V$ s  ]9 ?「别怕。」

/ [- d( r) s  P! A. ]　　「你信不信……」他怒叫。

　　「信不信你会让我在电影界甚至在日本没有立足之地？我信，但我告诉你，
我完全不在乎，就算我没有工作，我银行户头的钱已经够我们平凡的过一生，我
4 o. W& R$ @% \也可以到外国去，你不是以为这个地球都会在你的掌控之中吧？」我冷笑。「况
8 L% _. f8 S  E且，你老了，到你死后，你还能够对我怎么样吗？」
8 y1 [/ `, }% ~. M- Y# H
) z/ g/ j$ X- x% R; {　　「你……」他的脸涨红着，反驳不了。

　　「除了这样外，你不会说别的吧？」我满脸的嘲讽。
( n; p+ \$ T# |9 j
; E; I' P0 N% ?/ O) D- y　　这个人，还是一样的自私，一样的功利。我对这有点无奈，更让我觉得我的
" Z" r, L, V* t决定没有错。
. V, o2 p, @2 a
4 E4 g9 H' m3 f　　「以前我不做绝，是因为念在你是我父亲，是给予我生命的人，我才会尊重
( e/ R! X/ Q8 ?5 h. {& u% z8 ]0 o你，但既然我给你面子你不希罕，就别怪我狠。」

" m. G6 E7 _7 A0 m& w" n$ Q1 ^# t　　他一掌挥在我脸上，我没有闪开，任他的拳头落下。
; o$ [& a( x; C. C. }
　　可是，他居然还想推开我，似要把凉平拖出来。

　　「贱种！」他向凉平啐了一句。
* t9 A2 b, t( c
　　我立即挡在他面前，他明显的愣了一下。
7 ~: {3 ?' j# v# T/ E) u. d: F
　　「你打我，我不会还手，因为今天以前，你还是我的父亲，但你没有资格伤
4 M# m- t+ `& D5 F; [害他，你敢伤害他，可别怪我不留情，这是我一早说过的。」我捉住他的手，狠
: m. J/ C1 e8 @# P$ a' [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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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r0 r& f1 S6 ^1 y3 X　　他退后了一步，受着不少的打击。
2 U$ e3 g# v! f+ h4 g. o
　　旧仇加上新恨，我怒火被点燃了起来。

　　「明天，我会登报跟你脱离父子关系。」我冷冷的说出我最后的决定。
( B, v$ j8 s' o) ~
) n2 o/ ~. G/ I& N" g5 h: S" x　　「哥……」桦吃惊的嚷道。
3 A, {! s) s& o  v+ N
　　「这是我一早该做的事。」我嘲弄的笑了一下。「我是同性恋的事，你不是
一早知道了吗？干嘛会惊讶？橘老先生？」
3 j. ~0 \' R1 E. j+ M3 o% W
$ k8 }0 I, H) V5 D4 o0 g　　他的脸扭曲了一下。
7 S  Q# m. ]/ }6 r% E
4 V6 \+ _5 K3 W  e( G6 k　　「该离开了吧？老先生？」我冷着声。

0 b  D1 l) o% w7 U! O　　他的脸仍然扭曲，转身便走，临走前丢下一句：「我会让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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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S- S9 j; e' F' k9 [8 w4 S　　谁怕谁？
3 j, X) A% {2 U; Q; \- L& |( }
( p8 O3 \+ y7 |　　待他离去后，我才转回凉平。

8 k8 S+ D4 A: C! X( g& D8 s6 C. j+ n: J　　看他一脸茫然，我知道我欠他很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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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什么？」看来他还不能消化刚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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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我是不是已经死了。」他茫茫的说。

+ H8 y) T8 t- f! I$ u　　「在说什么傻话？」我忍不进颤了一下。

　　「今天的你好奇怪，都不像以前的你，以前你即使对我好，也不会好成这样。」

　　他闷声说。

& m, t( Q9 m$ V, N. @　　我顿住了，我真有那么衰吗？

　　「哥……」桦在一旁也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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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平，你想知道我的事吗？」
( Q/ m2 ^0 c& L$ S" b* @. \
. ]8 y, V* q7 g! c　　他先点点头，然后略迟疑的说：「如果你想说的话。」
) v& O2 V% ~1 g  y* `
3 o4 i- A- _1 d0 C8 F　　我深吸了一口气。

6 z8 ]! Q. k/ o' g/ L' l　　「说出来也许会比较好，敝在心中十多年了，你愿意为我分担吗？」

  x7 C6 J- m' v0 j( R+ m5 g　　他重重地点头。
0 n! J/ ]4 I( W$ d# N+ D
) y! F' w4 M) H　　「桦，你也坐下来听听吧，你会发现你的大哥并不如你所想的美好。」我无
/ n) L. N' \& o- F& U2 d- E奈地笑了笑。

+ t7 J/ j0 O( c7 w. b6 i' J3 F0 e　　「我母亲是被我父亲迫疯的，然后自杀死的。因为我母亲在八岁的时候，为
5 E/ w1 g, \& ]' `' H' d' o5 ]! [了要向父亲报复，所以把我丢进海里，只想要橘家绝后，后来，我被人救了，而
我父亲也怕了其他女人会如此，所以才让其他女人再为他生孩子，以免绝后。」

& O! \! Z0 f6 {$ F) @　　他们两人同时浑身一颤。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两个自少就不太管我。不过，要是完全
不管还好，在我高中的时候，我发现了自己异于常人的性倾向，更向一位学弟表
+ v$ u, P& ^" G; f* i8 m; M白了，他也接受了我。
) t- i9 ?* K% v9 P! I1 u- j* E
" p' Z, g  k0 D　　我们本来还交往得满顺利的，因为没有人会怀疑我们的关系，而且，我也尚
未跟他有进一步的身体性交，也许我们年纪还少，顶多接吻或是互相抚摸以作安
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知道了我们的关系，竟然给了学弟一些钱，要他
远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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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住学弟的家很穷，原来他接受我，也只因为我家中有钱，可以给他资助，
4 @( A1 {' L  k! t$ R  c所以我父亲给他钱，他二话不说就收下了。

1 B$ K8 x, k. k, {! O8 Q　　我伤心欲绝，因为那是我的初恋，在我最伤心的时候，我父亲竟然来奚落我，
那一刻开始，我控制不了地封闭了所有感情。

! n" |/ I  q! b+ [9 J2 h2 {" M　　其后那些女明星自动黏上来，我也不拒绝，但却从来没有深入的交往，只维
持在普通的交往，因为我对女人压根没半点情欲，我更想看看她们看上的是我的
什么，原来不外乎是我的钱能让她们挥霍，我的才华能让她们大放异釆，她们最
后都会离去，被我的冷漠吓怕，或已经达到目的而另结新欢。「
- W+ B/ C+ l$ c
　　我顿了顿，只见他们两个已经热泪盈眶。
) Z; O* S& y' T+ Q6 n5 e; M, b# n
4 }; a2 C) ]# G% n. `8 ?　　「嘘，别哭，我说这些不是要你们哭的，只是想你们认识真正的我，我并不
是你们想的如此美好……」我轻拭去凉平满脸的泪，浅浅的笑着。

2 }+ Z+ d6 U5 M　　他只是为我在心疼，为何不想想自己孤儿的身世，和被我拒绝的惨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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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无论如何，我都会爱你的。」凉平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你是同
性恋不是更好吗？我才不怕你被女人抢走。」

6 Z' p0 q5 c& Z- A　　「哥……我不知道……」桦受的打击不少。

　　「桦，这不算什么。」我挑眉。

　　我握住凉平的手，跟他对望。

% s1 i7 f: \3 k  @# ]　　「我一直不敢承认自己爱你，因为我怕，坦白伴随而来的会是背叛，我怕不
4 ]. E% d! a" q$ q4 |, ?$ V! P( F: B能接受你的背叛，所以宁愿不告诉你，伤害才不会太大。我太自私了，完全没有
' J8 ^, Y) ?1 ~/ ~5 \4 m% `想过你，前阵子的烦恼，正因为我父亲知道了我们的事，我才会烦的，不是你脑
中想的那回事。」

& T1 u2 q4 z  U" g) M1 t% s　　「那……你是说……」他的唇颤抖着。
0 o2 R4 D" P3 j4 K( K
, T2 w" n) g5 o( t　　「你最想我说的那句话，不是吗？」我凑近他耳边，以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到
' F6 r: e9 I! u/ P8 c的声音说：「我爱你。」
6 m; m0 H  t" C" o3 g# N: S
: U6 [8 m  Y! W. I+ U　　他微张着口，反应不过来。
, X. G0 t  ?5 O! j3 @
- h0 j& o1 `* J- h! e　　「要是你真的离开了，我也不知道我会变成怎样，幸好我吩咐了桦在你附近
$ s$ a; I! Z" [7 B. n; h7 }8 @保护你，不让我父亲的人接近你，要不……」我低头吻住了他，良久才放开。
6 a( y! h( B& E" ~& b「我不敢想。」

* n& N0 `' X- Z; j　　「你是说你爱我？」他在傻笑，模样好呆。
# t+ r' d' g3 w: D0 A8 v! S' p
, F: U1 d& K, X6 O( S5 O# r　　我脸一僵。「我不会再说了。」
: t- p" p# V5 J! {
　　「我没有在作梦？」他紧抱着我的手有点抖。

. A( p, w' ~( M5 k, x　　我难得幽默，伸手在他的臀部捏了一把，问：「痛不痛？」
  q. \& t* T# J' `" j+ W
' D) b+ E# k# K& Y　　「呼！痛死了！」他绽出灿烂的微笑。「我真的不是在作梦……但我还是喜
4 K8 H+ W7 O+ v7 d* r' M) J欢酷一点的你，今天的你看来有点恶心……」

　　「你……」我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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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Q) r/ x/ X9 J' \: v　　一旁的桦在偷笑。

　　「大哥……我是不是该离去，把这里让给你们。」

　　我双眸一眯，瞪着他，我就知道我太宠他了，害他对我总是没大没小的。

9 h, v; b0 i- ]　　「凉平，问你一个问题，我哥他……猛不猛？看他冰山似的，很难想像他在
- Q# a9 A2 ]4 }2 p6 [床上有多热情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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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暗叹了一口气，我的形象已经消失无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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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也许是件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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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乱猛的！」他还真的不害躁的点头，还抱住我的脖子说：「可是他是
6 U; a3 ~+ t7 L! x我的，以后只可以对我一个人猛，呵呵呵。」

9 e9 D7 W5 h: s( F　　「小鬼！」我瞪了瞪他。

　　「你刚才说爱我的，那我一定不会再放手，我一定会腻在你身边，就算你受
6 S% U7 A  g) a5 Q& ?不了我我也不会离开。」他特有的霸道又显露出来，就像当初不顾一切的告白一
样。

% e, m9 F! R  t( s9 P, s; ?6 [　　我笑了，由心的笑了。

; r6 `+ o; o$ _4 l9 c+ |　　有他，我的生命才开始，才会丰富。

2 V4 }/ v" B8 S/ ~  B　　我知道我可以全心的相信他。

　　也可以安心去爱他。

　　他的付出，不再是单向的。
& F# ]" h9 Z1 k# a1 j- G8 w
8 g; B+ h# B3 c9 j& Q　　我会努力给回他双倍的爱，让他得到真正的幸福。

* K$ z4 j# x2 {* u" i5 y4 ~　　或者，我会选择给他一点实质的承诺，但现我在我还想不到最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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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4 j8 l/ G$ X: U3 t8 Z% b　　突然，我看到无名指上的戒指。

2 d: T- ?% g1 l5 @　　我想我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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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己经等不及让他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