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太阳又已经偏西了。到楼下点了四个菜,交待厨房过一会儿再做。
# K9 u" s X; X6 _( t* M0 O出了门,旅馆西邻即是一家网吧。从厚厚的茶色玻璃往里看,全是十几二十的毛头小伙。虽然很想很想上网看看,但是看看自己的年龄,出现在这样的场所还是有些突兀。6 P3 u1 U/ Y: u0 ?! [' {" X" h( z3 a
忍下了网瘾,继续向西走。黄昏的阳光从干枯的柳树枝桠间穿过,暧暧的金色,照在身上已经让人不觉寒意。陆续有人下班。这个县级市发展非常迅猛,街上自行车铃声和汽车的喇叭声互相交错。前面的路边出现几个小菜贩,骑车的妇女下车买菜讨价还价声又起。也有不错的小车,急促地按了几声喇叭,绝尘而去。/ x3 b" t! M* {& ?1 ?$ m- C
开始往回走,上楼前知会厨房,半小时后开火。老板算出价,我交上钱。* S" A8 j G; `. c4 j; D; X2 Z
到楼上呆了一会儿,楼下渐渐人车喧嚣,于哥还没回。趴在北窗向西探头而望。于哥从远处走过来。不用看清衣饰已经知道是他,于哥走路的时候有一点点拔腰,却不是军队里的那种威武,而是类似于芭蕾舞者的那种味道。并且两肘夹紧双肋,肩不摇臂不摆。
9 h: W+ V# v6 ?4 x很快,于哥开了房门。用力拥抱了一会儿。于哥问我想吃什么,我告诉他,已经在这家的厨房定了饭菜。一会儿就可以送上来了。于哥说应该他请的,我来是客怎么能让我出钱请他。我没解释,又把他拉到床上,亲热起来。; y3 Q i, M4 S7 ]8 @
说是亲热,真的只是亲了亲,让两个人都感觉热热的。
, a9 Z' i3 E- R0 r3 e8 u$ C亲热了一会儿,于哥拿出烟来,问我抽吗。我说中午喝酒了,头还有些晕。于哥摸了几下西服口袋,说忘买口香糖了。
' g+ o8 G8 h0 J1 b6 ]0 X$ R; l9 O我问他想喝什么酒,因为我没定。于哥说不喝白的了。我说那就买两瓶啤酒,再要一瓶饮料吧。我下楼买了酒和饮料,问老板有没有口香糖卖。老板说没有。我转出店,到隔壁小超市买了。回来菜也炒好了,向老板要了个托盘,一手提了酒,再举着托盘上楼。
9 D1 C/ P! Z; q# T+ O, h回到楼上的时候,于哥正在打电话。看我手举托盘,还提了酒水,赶紧接下,把饭菜摆在床头小柜上。我从口袋取出口香糖扔到他床上。于哥看了我两眼,你这人怎么心这么细干嘛。: t, Q0 t$ T7 f; p' m, l+ t& L* B
其实他不知道,我是自卑心理在作祟。不想在他面前失了尊严。
) I* I3 E/ b: M3 i U/ t. n4 S- P坐下来吃菜。一边吃一边说了些各自的经历。2 n* r/ ~7 H; t1 K1 m, @! t
我不知道别的人怎么和朋友相处,我觉得我们两个都在设法让对方在尽量短的时候内了解自己的前半生,尤其是以前的同志经历。却不提及接下来彼此要怎么相处。
* _/ U' g" P! ?2 M9 ^ `吃完饭,盘盏收拾到一边,于哥和我又腻到一张床上。* _. D) Z7 T0 _ J
时间尚早,于哥问我愿不愿意到他公司看一下。或者玩会儿电脑。0 \, p* N" K& r) E+ Z
不是不想,但是我上网就得进那个聊天室,登QQ,我不希望他看到我和什么人认识。便拒绝了。) B( |; k% N7 S9 N
于哥又问我想不想到这边的同志聚点上看看。介绍到有中医院门外的厕所,某个局外的厕所。
" c Z/ L/ n7 C* a7 ]" ]同志聚点,大多会选择在这样的地方,无非是为了行事方便。互相看对上眼了“就地正法“,做完事提裤子就走人。* d# u6 ?0 z+ z
我对自己出来见网友已经很自我震惧了,这雷池是再不敢越的。+ P; T. i1 y5 F( s
开了房间的电视,无聊地逐个台地看下来。最后停在一个综艺频道上,声音适中,足以掩盖房内我们说话。 |